鬼滅之刃硃砂丸
鬼滅之刃硃砂丸(十二鬼月•假)
硃砂丸,手球鬼。鬼舞辻無慘的直屬部下,自稱十二鬼月。接受到鬼舞辻的命令與矢琶羽一同前往襲擊灶門炭治郎。
在與炭治郎等人交戰時,手球曾將愈史郎的頭粉碎、但被禰豆子的腳擊破。手被炭治郎斬斷後能迅速長回。
禰豆子恢復後很訝異禰豆子能夠將手球踢回,後因為中了珠世的血鬼術「白日的魔香」,不小心將鬼舞辻脫口而出,最終被鬼舞辻的「詛咒」破壞肉體。
肉體被毀滅後發出了小孩的聲音「手球…來玩…」,炭治郎將手球拿至其附近,並感嘆朱紗丸如小孩子的性格,但卻殺了很多人。在太陽出來後剩餘的手臂化為粉塵。實際上並非十二鬼月,因被鬼舞辻欺騙而去戰鬥著,並殺害了許多人,直到被斬殺時還認為自己是十二鬼月。
而這個世界的炭治郎卻多了一個變態癖好—他居然喜歡聞女孩子的腳!在與禰豆子一起的時候,晚上假模假樣的做一個好哥哥,早上就一邊聞著禰豆子臭烘烘的白襪腳一邊用力扭動身體...害的可憐的禰豆子每次早上睡覺都睡不好。讓人根本無法讓人想到這個最終斬殺了鬼舞辻無慘的炭治郎,當妹妹可愛嫩白的小腳暴露在面前的時候像一隻聽話又護食的小狗呢?
硃砂丸和矢琵羽與主世界相比,這個時候的炭治郎與禰豆子在珠世小姐的基地中好好款待下離開,而後就在野外單獨遇到矢琵羽,硃砂丸卻沒有隨之出現。
矢琵羽如原來被炭治郎抓住破綻一招水之呼吸•橫水車斬下腦袋,但傷痕累累的自己也幾乎沒有能力繼續戰鬥。
此時另一邊和硃砂丸踢手球的禰豆子逐漸體力不支,而硃砂丸也開啟了血鬼術,她的血鬼術很奇怪,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有什麼用,只是感覺開啟了之後渾身有使不完的勁,腳上也多了一層濃霧。硃砂丸狂妄的大笑“你叫禰豆子是吧?我要狠狠地蹂虐你!”淡灰色的腳掌狠狠地命中禰豆子的臉,禰豆子拼命掙扎,抓住硃砂丸的腳,可這隻腳就是死死地壓在她臉上,禰豆子的呼吸逐漸急促,再不離開自己就要死了。她急忙一拳盲打在了硃砂丸肚子上掙脫著離開。硃砂丸正陰沉著臉似乎要滴出水來,看來那一擊打的她很痛。禰豆子緊張的嚥了口吐沫,才突然發覺自己臉上全是硃砂丸激烈運動所產生的腳汗。禰豆子只感覺剛剛嚥下的吐沫怕是沾了眼前女鬼又臭又髒的腳汗,還咂了咂嘴沒回過神來,眼前立馬又是一腳。啪!硃砂丸一腳把禰豆子扇暈,把自己出了汗的臭腳懟進禰豆子的櫻桃小嘴裡,狠狠的用禰豆子的小舌頭清洗腳趾頭上的每一滴腳汗。又把另一隻腳上下左右的揉捏著禰豆子可愛的小臉。不一會,禰豆子的臉已經被踩的變形了,原本幽香的體香也換成了一股濃烈的臭腳丫子味,硃砂丸輕蔑地看著自己腳下痛苦晃動的禰豆子,殘忍的笑了笑,加大了腳上的力度,在她臉上留下了五個漆黑的腳印。
原本已是昏迷不醒的禰豆子被這懲罰搞的痛苦不堪,忍不住連連流出口水,此時此刻她已經想著求饒的話了,只要這個女鬼不再踩她臉,她幹什麼都行。只是硃砂丸卻不是這麼想,她玩了一會又把禰豆子的小草莓踩在腳下玩弄,毫不留情的胡亂蹂躪,卻讓禰豆子感覺自己要被這
個女鬼的臭腳玩壞了。
禰豆子!炭治郎心中一驚,此時他拖著到快達極限的身體趕來,卻看到自己最珍惜最可愛的妹妹真被眼前的女鬼踩在腳下,那女鬼腳上的惡臭甚至能隔著10米飄到他靈敏的鼻子裡。看著女鬼肆意玩弄著禰豆子,他卻很想代替禰豆子承受這場“惡刑”。
他本可以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溜到硃砂丸的身後一刀砍斷硃砂丸的脖子,可他偏偏中了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硃砂丸的腳喊起“你這可惡的女鬼,放開禰豆子啊!”隨後拿起日輪刀,一個飛撲砍向硃砂丸。
硃砂丸開啟了血鬼術之後異常虛弱,又在玩弄了禰豆子許久,早已疲憊不堪,已是強弩之末了,看著眼前的炭治郎瞎揮舞著日輪刀,又時不時的看著自己腳愣神,她突然大喝一聲“你這賤狗!給我跪下!”炭治郎正盯著硃砂丸的腳入迷,突然被嚇了一跳,竟然真的在戰鬥中朝手球鬼跪了下來。好機會,硃砂丸直接一腳踢在炭治郎臉上。炭治郎捂著受傷的臉滿臉錯愕,自己是傻了嗎,居然在戰鬥中給敵人下跪剛才要不是捱了一腳,差點就親上這手球鬼的腳了。
炭治郎拍了拍臉,強打精神。不行,可不能在這想著腳,禰豆子還在被凌辱,必須救下她。硃砂丸用腳給禰豆子抽了響亮的耳光,然後嬉笑著說“你怎麼還愣在原地啊?你妹妹可都要被我踩死了哦~”炭治郎怒吼一聲再次突進,“停!再不停下,我就踩死她。”硃砂丸轉了轉眼睛戲謔的說。炭治郎雖然眉頭緊皺,但還是緩緩放下日輪刀,舉起雙手。硃砂丸此時突然說“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偷偷看我的腳吧,諾,讓你看個夠”炭治郎忍不住偷偷撇了一眼,正好被一直觀察他的硃砂丸看到。“喂,人類,你為什麼一直偷偷看我的腳啊?我的腳就那麼吸引你的注意嗎?還有,居然在戰鬥的時候被我一喊就真的跪下,你...”炭治郎感覺自己太下賤了,再這樣下去說不定真要被這手球鬼發覺自己的癖好,他極力將身體放鬆,但他的肉棒已經直直的立了起來。
硃砂丸俯身歪著頭看著炭治郎,那雙清澈的眼睛眯起,臉上笑的很甜。“沒錯了,你還不承認嗎?你就是一個喜歡被人羞辱的變態。”這肯定的回答讓炭治郎不知所措,他沉默了幾秒在內心放下了身為鬼殺隊的責任,突然抱起硃砂丸的大腿,找了魔似的瘋狂舔著硃砂丸的淡灰色腳趾,越舔恥辱感越興奮,炭治郎的雞巴渴求著一雙臭腳讓他釋放,他祈求著雙淡灰色大腳的主人,“朱...硃砂丸求你了讓我釋放一下吧。”硃砂丸重重的扇了炭治郎一巴掌,炭治郎卻更加興奮,將同伴的信息親囊相告,只求眼前的敵人能讓自己從這種狀態解脫出來。
硃砂丸得到信息後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你這樣我可不太放心,要是讓你射出來了你回頭就砍我怎麼辦?除非...你簽下這個...”硃砂丸周身的血氣化作一張血契,不能籤!炭治郎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畏懼它,絕對不能籤,如果簽了...炭治郎看了一眼硃砂丸寫滿不屑的臉,一定會被她利用完之後,就當做經驗包吃掉的。但眼下的情況...炭治郎剛想用手解決性慾的問題,立馬就被硃砂丸擊打的脫臼,不僅如此,硃砂丸還誘惑的把腳伸到炭治郎的臉
上捂住他的嘴,讓他充分的吸收自己腳上的臭味。用另一隻腳輕輕摩擦著炭治郎高嵩的雞巴,炭治郎在這種攻勢下實在受不了,他哭著祈求硃砂丸用淡灰色腳掌狠狠操死他。硃砂丸舔了舔嘴唇,似乎下頓晚餐有了著落,既然你苦苦要求的話~好吧,我就用我那淡灰色的臭腳狠狠操死你,嘴上雖然這麼說,腳卻是粗暴的用淡灰色的腳底踩踏著炭治郎的肉棒,反正對付這種變態用腳的話...怎麼樣都能射出去吧?
炭治郎痛苦又快樂的釋放之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硃砂丸笑著對他說“以後你就是我的腳奴隸了哦,外加主人餓了就把奴隸悄悄吃掉哦~”炭治郎逐漸平靜下來,眼裡卻失去了顏色,他最終的命運看來就是在手球鬼一次又一次的榨乾中失去作為玩具的價值,最後被手球鬼強勁的胃液消化殆盡吧。此時,原本已是暈過去的禰豆子重新醒來。禰豆子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被硃砂丸踩虐了一頓後根本對她產生不了恨意,反而在硃砂丸冷漠的注視下,著了魔的用雙手抓住她的淡灰色腳掌,像瘋了一樣伸出舌頭用力的在腳底上刷起來。越舔恥辱感越強,此時禰豆子正在把硃砂丸腳底的灰塵大口吃進嘴裡,那神情似乎對硃砂丸腳底的灰塵充滿了迷戀。炭治郎瞪大了眼睛,不可能,禰豆子都沒怎麼見過女人,怎麼會自願成為抖M奴隸呢?是腳,是硃砂丸淡灰色大腳上的迷霧!想到這裡看著禰豆子正舔著硃砂丸的腳,炭治郎把剛才想的忘的一乾二淨,雞巴又聳立起來跪在了硃砂丸的腳下。
硃砂丸看著宛如兩隻小狗的兩人,冷笑一聲“你們鬼殺隊是沒人了嗎?居然派出兩條狗,一隻公狗,一隻母狗!像你們這樣的賤貨怕是比我養的狗都下賤吧。”炭治郎聽到這些話卻悄然勃起,硃砂丸卻把他一腳踢開玩味的說“賤狗,想舔主人的腳要求我哦,讓我好好玩玩你,像你這樣的廢犬隻能被我好好玩弄玩弄才能讓你射出來。”
硃砂丸最後騎著兩隻賤狗,返回了鬼城的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