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戀(求個nztd最新網址)(二-最終章)
是去跟他的女朋友幽會去了。不過結果卻很令人興奮,他們倆分手了,一想到這個結果,我就興奮得渾身激盪,雖然這樣有點令人鄙視,不過看到賤奴的女朋友離開了他,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姐姐,我不太會形容,但你應該能體會到我的心情!”
“好了,不過就是幸災樂禍的心情嘛!幹嘛說得那樣高大上。那麼,也就是說,你的‘土豪奴’又恢復單身了,是不是呢?如果是這樣,你這個女王為何不趁虛而入啊!姐姐不是告訴過你嗎,現在你的‘土豪奴’對你十分依賴,你千萬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啊!”
“趁虛而入?姐姐,嗯……你不會是也希望我成為賤奴的女朋友吧?”夏凝有些難為情,為了完成這一次回應,她組織了好幾次語言,所以回覆這一條信息用了很長的時間,把那邊的“女桀”等得有些著急。
“沒錯啊!這話姐姐剛剛沒有跟你說得太清楚,姐姐以為你應該能自己理解的。現在你的‘土豪奴’是不是就在你的身旁啊?如果在的話,現在你就跟他說明白啊!記得不要哀求,一定要運用你的威勢,迫使他聽從於你!”
“這個嘛!姐姐,不瞞你說,我的確把這個想法跟他闡明瞭,但這個傢伙還挺執著,而且振振有詞地說他的嘴將來還要親吻新的女朋友的臉,但是此前卻已經親吻過我的腳了,所以不能再把我當女朋友了,說這是一種對我的褻瀆。我還真沒辦法反駁他,正好姐姐來電話了,求姐姐快點幫幫忙,替我想個好辦法啊!如果這次能成功,我一定以豐厚的報酬來感謝姐姐的‘恩德’!”
這一回,倒是“女桀”久久沒有回應,急得夏凝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好幾次險些不耐煩地從椅子上跳起來。不過因為李承風此刻正在給她舔腳,所以夏凝又沒法收回腳來,簡直要把她給急瘋了。
過了足有五六分鐘,才又傳來了女桀的留言,夏凝連忙打開查看。只見女桀寫道:“如果這樣的話,那麼你就先不要急於求成了。因為你越是主動、越是積極,就會讓你的‘土豪奴’以為你是在追求他,追求他的家產,那樣反而會弄巧成拙。我的意見嘛!就是你一定要保持住對他的支配力,並密切地關注他的生活,一旦你的‘土豪奴’交上了新的女朋友,你便要想方設法地把他們拆散,而且你還要做得隱蔽一些。這樣一來,當你的‘土豪奴’受到了心理上的打擊,就會對你這個女主人越來越依戀,你才會以更高的姿態成為他的女友,那時,你的機會就來了。”
“姐姐說得太對了!我其實也想到這一點了,只不過要我等那麼久,實在太折磨人了!要是這其中再出了什麼變故,我怕又會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那就要看你的耐心了,而且,你還要充分掌握你的‘土豪奴’行為上的變化情況,如果他某一天突然心情變好了,搞不好就是交到新的女朋友了。而且,不客氣點說,如果他找到了條件比你更好的女朋友,而且他那個女朋友又肯像你一樣,用雙腳來滿足你的‘土豪奴’,把他也收為腳奴,那麼你這個女主人的身份與地位恐怕都保不住了。不過這是你的事,姐姐就不方便替你完全拿捏了,你還是需要自己做出決定,省得姐姐的辦法最後沒能取得滿意的結果,再把你給坑了。小妹子,
姐姐只能說這麼多了,你自己可要把握好哦!”
這一番話其實也正是夏凝心中最為擔憂的情形,沒錯,李承風如果找到了各方面都優於自己的女友,毫無疑問會立即對人家做出“表白”,希望能成為人家的奴隸。今晚自己便親耳聽到李承風向宋婷玉做出了表白,希望宋婷玉能夠支配他、統治他、虐待他、碾壓他,那麼,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下一個成為李承風女友的女孩子如果比自己統治慾望更強,便會立即把李承風這個卑賤的男友踩在腳底加以操控,那樣,自己在李承風心中的地位就會慢慢減弱,直到最後李承風對自己失去興趣,再把自己一腳踢開了!
夏凝越想越是驚恐,她用顫抖的手指又打了幾個字,問道:“姐姐,你可以再回答我一個問題嗎?如果真的發生你預想的這種情況,我該怎麼辦呢?”
接下來,又是一段長時間的等待,才見到女桀回覆道:“我其實也沒什麼好辦法,除非你能做點齷蹉的行為,也就是說,在你調教他的時候,把整個過程拍成視頻,那樣,你就能在日後要挾他了。這一招有點不齒,而且還有些法律方面的侵權行為,不過我真的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看到女桀這段回覆,夏凝的心砰砰跳動起來。這的確是個不錯的辦法,如果真的按照女桀所說,自己拍攝了一段虐待、侮辱李承風的視頻,將來必定可以拿出來挾制他,讓他不可以拋棄自己。但是,相應的法律責任自己也不能忽視,這時,究竟該如何操作,就需要自己來定奪了。
想來想去,夏凝還是不捨得已經獲取的成果,為了能讓自己的人生軌跡徹底改變,她必須要“發大招”了。否則,一旦失去了李承風的寵幸,自己便會一無所有,重新做回到那個一文不值的打工妹了!
於是,夏凝立即對女桀回了一句“謝謝”,跟著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李承風的身上。這時,李承風已經把夏凝的雙腳都舔了好幾個來回,他的舌頭都快舔得乾涸了。
看到李承風這副模樣,夏凝慢慢收回了雙腳,並踏住了李承風雙手的手背,用深沉的聲音問道:“賤奴,本女王的腳你舔了這麼久,覺得滋味如何啊?有沒有覺得本女王的雙腳味道濃烈,把你燻得快要嘔吐了啊?”
“不……不,女王陛下的腳實在太香甜了,小奴根本就沒有品嚐過癮,只是今晚小奴的舌頭有些不大好用,沒能把女王的腳舔舒服了。今後,小奴每天的必修課就是給女王陛下舔腳,不把你的腳舔得乾乾淨淨,小奴絕不罷口!”
“好,今天你也累了,本女王就不再難為你了,給你一晚上的時間休養,明天一早,你必須在七點鐘之前來到這裡,本女王要好好考驗你一下,如果明天的測試你不能達標,本女王就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感謝女王陛下開恩,給小奴一個修整的時間,明天一早,小奴必定會準時前來,一定不會讓女王陛下失望的!”
就這樣,李承風恭恭敬敬地拜別了夏凝,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家中,而夏凝則開始了一番緊鑼密鼓的佈置,把房間的幾處關鍵部位都安插了秘密的攝像器材——手機。自從成為李承風的女主人之後,李承風送了她幾款市面上最新潮的品牌手機,夏凝一直還沒來得
及使用,這時卻派上了用場。李承風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親手送給夏凝的這些禮物,將會成為自己的噩夢!
同時,李承風還不知道,因為夏凝通過QQ聊天把這一晚發生的事都告知了那個名叫“女桀”的神秘人物,這也使得李承風,包括他的父親李天南,乃至整個天風集團在內,都陷入了一場慘烈的浩劫之中。
第二天一早,李承風早早就來到了夏凝的住所,恭恭敬敬地按了門鈴,等了許久,終於得到了夏凝的許可。隨後,李承風才進到了屋中。剛剛進屋,他就跪在地上,一連磕了好幾個頭,對夏凝說道:“女王陛下,小奴前來向你問安了!請求女王陛下接見!”
一晚上的過程,使得李承風對如何成為一個討女主人歡欣的奴隸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所以他的態度也更加卑微、更加虔誠了。
“跪著爬過來吧!讓本女王看看你今天的誠意如何?”夏凝早就坐在了大廳之中準備好的一張椅子上,換了一身威儀的裝束,顯得十分有氣勢。
“是,女王陛下,小奴這就過來!”李承風說著,便向夏凝這邊快速爬了過來。對夏凝的雙腳充滿著迷戀,對夏凝給予的支配效果又充滿著依賴,這使得李承風懷著激盪的心情準備接受夏凝今天的“嚴格”調教了。但他還不知道,此刻的房間內,夏凝已經佈設好了三部正在拍攝視頻的手機,全方位、多角度地把此刻大廳中發生的一切都記錄在案了。
今天,夏凝不接電話,不聊微信或是QQ,她只需要把與李承風之間發生的一切都存儲在手機之中,那就足夠了。
所以,面對李承風伸過來的嘴唇,夏凝並沒有故作矜持,而是直接把赤裸著的雙腳遞了上去,任憑李承風痴狂地擁吻、吮吸、舔舐……。足足過了十分多鐘,夏凝的雙腳幾乎要被李承風舔得“褪皮”了,夏凝這才收回了雙腳,跟著說道:“本女王要騎乘你了,你快點擺好姿勢準備鑽入本女王的胯下吧!”
“是,小奴就是女王陛下胯下的一匹駿馬,聽憑女王陛下的驅策!”說著,李承風又“揚開四蹄”,轉了個圈,把身體擺在了夏凝的腳邊,等待夏凝上馬。夏凝自然也不會客氣,從椅子上站起身後,直接就跨腿坐上了李承風的脊背。跟著,她又用響亮卻有些深沉的聲音問道:“作為堂堂天風集團的繼任者,如今被本女王騎在了胯下,賤奴李承風,你此刻的感受如何啊?”
“……。”聽出了夏凝的話鋒有些不大對頭,李承風稍稍遲愣了一下,但隨即他便消除了一切雜念,以為這是夏凝遷怒於昨日自己欺騙她的行為,所以刻意要來從言語上也羞辱自己一番。於是便回應道:“什麼天風集團的繼任者,此刻在女王陛下的胯下跪著的就是一個虔誠的奴隸,這個奴隸最喜歡被女王陛下用最兇狠的方法來暴虐,女王陛下的手段越殘忍,賤奴就越高興。而且,如果小奴把女王陛下服侍舒服了,女王陛下還要犒賞小奴一番啊!”
“哦?你這賤奴,要本女王如何犒賞你?”
“當讓是讓賤奴享用一下女王陛下的雙腳了!如果女王陛下能穿上白襪運動鞋,把雙腳‘憋一憋’,產生一些令小奴欲罷不能的味道,然後再把襪子賞賜給小奴,小奴就會更加幸福了!”
“哼,昨天你已經吃掉我一雙襪子了,
今天還想來佔本女王的便宜嗎?做夢!快點給我爬起來,少在這裡偷懶!”
“女王陛下,襪子你想要多少,小奴就給你買多少,你就算一個小時換一雙,小奴也不會眨一眨眼睛、皺一皺眉頭的!”
“哼,你這個敗家的賤奴,這麼浪費,真讓本女王鄙視啊!”
“服侍女王陛下,哪裡需要那麼多的囉嗦,只要女王陛下高興就好!”
“你才囉嗦,快點給我爬,哪裡那麼多廢話!”
李承風連忙應了一聲,跟著便馱著夏凝飛快地爬行起來。為了騎得穩一些,夏凝一把揪住了李承風的頭髮,用來代替韁繩保持平衡。李承風雖然覺得頭皮劇痛不已,但也沒有抗拒,仍是兢兢業業地馱著夏凝在大廳中做著往復的爬行,直到一刻鐘以後,李承風累得精疲力竭,雙眼直冒金星為止。
隨著“撲通”的一聲,李承風撲倒在了地上,這次作為馬匹接受騎乘調教的經歷才告結束。而夏凝早就意識到李承風撐不了多久了,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等李承風撲倒之際,她也用雙腿撐了一下地面,免得被李承風給帶倒。
不過當李承風最終倒地之後,夏凝卻又落井下石地狠狠一記顛坐,重重壓在了李承風的背上。“咔吧”、“咔吧”,各種骨骼交錯的聲響在夏凝的身下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疼得李承風發出了一聲聲的悶哼。
“這就是對你的懲罰!誰讓你不經允許就隨便撲倒的?險些把本女王給摔倒了,你知不知道?”夏凝坐定之後,這才又對李承風發出了一聲惡狠狠的質問。隨即,她又來回扭動著腰肢,繼續碾壓著李承風的脊背。
“嗚……,女王陛下,小奴……小奴知錯了。小奴是因為被女王陛下騎乘久了,這才不支倒地的。在女王陛下的胯下,小奴能堅持這麼久,也算是……算是很不容易了。這都是女王陛下悉心調教的成果,小奴還要好好感激女王陛下啊!”李承風一邊喘著粗氣發出呻吟,一邊又對夏凝的暴行歌功頌德。把夏凝本人聽得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好了,閉上你的臭嘴吧!只會油嘴滑舌的賤奴必定不能信賴,所以本女王絕對不會聽你這番奉承的。如果你想要本女王滿意,那就給我快點滾起來繼續爬!”說著,夏凝又用腳跟在李承風后腦上刨了幾下,把李承風疼得險些哭爹喊娘地發出求饒。而意識到夏凝今日絕對不會讓自己好過之後,李承風只能又硬著頭皮重新振作起來,硬生生把夏凝給撐了起來,繼續馱著這位越來越殘暴的女王勉力前行。然而,畢竟李承風已經耗盡了體力,沒有前行多久,便又被夏凝給壓得撲倒在地,這下,他再也起不來了。
“哼,沒用的東西,你就這麼點本事了嗎?看來你的功夫都在嘴上,只能用嘴來哄本女王開心嗎?”
“女王陛下,小奴……小奴真是沒力氣了,今天……小奴爬行的距離與時間都……都已經到了極限。所以……真的……真的爬不動了……!”
“哼,爬不動了是不是?那好,本女王就瞧瞧你到底是真爬不動了,還是在欺騙本女王!你要是再爬起來逃跑,本女王再逮住你之後,就把你的腿打斷!”說著,夏凝突然站起身來,雙腳在李承風的後背上狠狠踐踏起來。
夏凝雖然不是很重,但是當她用全部體重來摧殘早已累癱的奴隸時,所造
成的傷害還是很嚴重的。李承風只感覺後背要被夏凝給踩爛了,照這麼下去,他必定會被活生生踩成一團肉泥。為了不讓自己就此死在夏凝的腳底,李承風身體本能地發出了一記反抗,直接把夏凝給掀到了一邊,更險些把她給摔著。
不過,夏凝看來就是希望見到這樣的效果,當李承風發出了一記反抗之後,她便獰笑著又走上前來,用赤裸的右腳踏住了李承風的臉頰,用力碾了幾腳之後,這才惡狠狠地說道:“看來你還是有力氣啊!所以我就說嘛,你這個賤奴就是在欺騙本女王。如今,你已經被戳穿了謊言,接下來,本女王就要不客氣了,你就等著接受最為殘酷的刑罰吧!不管你這位天風集團繼承人的身份有多麼高貴,在本女王的腳下,你就是一個無能為力,無法反抗的弱者!”
隨著夏凝越來越用力的碾壓,早已油盡燈枯的李承風根本再也沒有抗爭之力了。只能任憑夏凝用雙腳無情地蹂躪著自己的面龐,不過,夏凝為何一次次提及自己作為天風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呢?雖然對這個問題感到不解,但李承風當務之急是如何從夏凝充滿怒火的雙腳之下留得性命,其它的事情,李承風真沒有心思去多做考量了。
夏凝的體重雖然不算很沉重,但是踩得時間久了,李承風還是難以支撐,特別是夏凝好幾次把整個身體都通過單腳站在了李承風的臉上,這種程度的碾壓如果持續下去,還是會對李承風的頭顱造成很大傷害的。
好幾次李承風都有了種天旋地轉的感覺,隨即便是腦子裡傳來的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這也讓李承風意識到情勢的緊迫,如果自己不趕快安撫好夏凝的情緒,搞不好自己這一回真的會被漸漸失去理智的夏凝踩死!
於是,趁著一次夏凝單腳站立得久了,重心已經不穩,因此懸空的左腳再次踩回到地面之際。李承風用力一撤頭,把腦袋從夏凝的腳底抽了出來,但這也是李承風所能使出的最後力氣,隨即他便變成了強弩之末,渾身癱軟不已,連脖子都抬不起來了。
“嘿嘿,看來你還是有力氣啊!居然還能反抗本女王的‘武力懲罰’,那麼,就讓本女王好好挖掘一下你的潛能好了,看看你這個傢伙究竟能反抗到多久!”說著,夏凝邁步又慢慢接近了李承風。
看著夏凝逐漸接近的雙腳,李承風意識到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自己必須要馬上做出決定。於是,他用盡了最後的氣力,勉強地說道:“女王陛下!小奴還有最後一句話,請讓小奴把這句話說完!說完之後,女王陛下如何來處置小奴,就請隨便吧,小奴絕對不會再求饒了!”
“……。還有力氣說話啊!那好,本女王就聽一聽你最後的話好了。”
“女王陛下……小奴,如果被你踩塌了臉,那麼……情況就不好辦了,因為小奴還要出去見人的,如果被人見到了小奴重傷的模樣,怕是對女王陛下也會很不利的。”
“混蛋,你這是在威脅本女王嘍?讓本女王意識到繼續懲罰你的嚴重後果,然後再讓本女王知難而退,從而放過你,是不是啊?”
“不,不是,女王陛下,小奴就是想讓陛下稍安勿躁,這一次小奴做得不好的地方,小奴回去會好好改正,再也不會讓女王陛下不滿意了!”
“……。”隨即夏凝陷入了一陣
長時間的沉默,李承風這番話雖然說得很簡練,但是卻也引起了夏凝的重視。沒錯,自己的目的是放長線釣大魚,如果一上來就把李承風弄得死去活來,甚至是身負重傷,那自己就會弄巧成拙了。
而且,今天夏凝之所以感到憤怒的主要原因便是沒能“趁虛而入”,成為李承風的女朋友。所以才會導致情緒有些失控,那麼自己接下來的主要任務就是要讓李承風慢慢接納自己,並把李承風新結識的女友從他身邊趕走,牢牢把這個富二代控制在自己的手心中!這樣的話,還真是不能把李承風弄得太慘,否則就會適得其反,不僅自己不能成為李承風的女友,恐怕連女王的身份都要危險了。那樣可就賠大了!
於是,夏凝一番權衡之後,這才說道:“哼,你這個賤奴其實還有很多需要好好調教的地方,只不過本女王今天有些累了,不能一一給你改正過來。那麼,今天就先這樣好了,等本女王休養好了,隨時會召喚你過來,你給我回去好好準備吧!”
“是……是,謝女王陛下‘不殺之恩’!小奴一定回去好好改正,下次絕對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雖然這句“不殺之恩”說得有些誇張,但是李承風這一回真的有點險死還生的感受,能從夏凝的雙腳之下留住性命,多少也算是福大命大了,好幾次他都產生了被踩塌顱骨的恐怖想法,回去之後,一定要去醫院好好拍個片子,看看自己的顱骨究竟有沒有變形或是其它的損傷。
“哼,快點滾吧!另外,昨天你這賤奴吃掉了本女王的一雙襪子,這可是莫大的損失啊!你準備如何賠償?”突然在這個時候,夏凝拋出了這樣一個問題,把李承風弄得錯愕不已。
李承風想了片刻之後,連忙答道:“這……這雙襪子穿在女王陛下腳上之後,一定就是世間的極品了,小奴……小奴有幸把這雙襪子吃進了肚子裡,這……這真是幾世修來的福分,但這樣一來,女王陛下就沒有襪子穿了。所以,小奴這就來賠償女王陛下的損失,這雙襪子……小奴出一萬塊錢買下了。不知這個價位……女王陛下覺得如何?”
一雙普普通通的女式運動棉襪,正常售價不過五元,如今被夏凝穿了一下之後,身價竟然翻了2000倍,這麼瘋狂的價格翻漲,恐怕連房地產行業都望塵莫及。
一萬塊錢賣掉了一雙“二手”棉襪,夏寧自然十分歡喜,不過她必須要保持住女王的威嚴,不能露出半點的欣喜。否則自己女王的身價便會大打折扣了。於是,只聽夏凝又黑著臉說道:“好吧,看在你還算誠心的面上,本女王就把這雙襪子賤賣給你好了!不過……你這位天風集團的繼承人有沒有想過,一旦你的父親知道了你花一萬元錢買了一雙本女王穿過的棉襪,會不會罵你是敗家子,會不會說你把他創立的這番家業給敗掉了呢?”
這是今天夏凝第三次提及天風集團了,李承風不由得在內心中打起鼓來,夏凝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父親的產業掛在嘴邊呢?不過自己卻又不好意思直接問詢,因此便只能敷衍著說道:“這點小錢應該不會有大礙的,放心,女王陛下,這不會影響到賤奴的經濟狀況。別說是天風集團,就連賤奴的網咖都不會受到影響。今後賤奴一定注意,不惹
女王陛下生氣,也就不必遭受吞吃棉襪的懲罰了。”
“呸,你有這個記性嗎?好了,今天本女王也累了,你就快滾吧!”
“是,小奴拜謝女王陛下洪恩浩蕩,明日賤奴再來侍奉女王陛下!”李承風說著,便想要爬起來,無奈今天夏凝的暴行有些太過殘忍,致使李承風身上多處軟組織嚴重戳傷,他費了好大勁才慢慢爬了起來,接著邁著蹣跚的腳步離開了夏凝的住所,趕緊回去歇息了。
今天夏凝也並沒有折磨李承風太久,因為主要目的是錄製用以脅迫李承風的視頻。等李承風一離開,夏凝便立即去把三部手機都取了過來,然後一一查看視頻的錄製效果。一連確認了兩個多小時,夏凝才心滿意足地把三部手機都摟在了懷中,然後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自言自語地說道:“太棒了,三個角度的拍攝都非常成功,這下,天風集團的繼承人便被我牢牢掌控住了,整個天風集團日後都很可能成為我的產業了!這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哈哈……!”
一邊憧憬著美好的未來,夏凝一邊狂笑不已,改變命運的時刻越來越近了,自己要繼續努力,一定要把接下來的“燦爛人生”營造得更加輝煌!
然而,就在夏凝以為自己的野望即將實現之際,情勢卻發生了急轉直下的劇變,她滿以為即將會被自己收入囊中的天風集團內部也出了問題。
首先,在第二天的晨報中,一則刊登在顯著位置的本地新聞把天風集團直接推上了風口浪尖。新聞的題目便是“疑似天風集團繼承人竟患有心理方面疾病,竟被神秘女子腳踏頭頂!”這則消息一經刊登,立即引起了軒然大波,天風集團的股票市值一下子就暴跌了20%。
隨即,李天南直接來到了兒子的螢火蟲網咖,將報紙直接摔在了兒子的臉上。怒罵道:“小冤家,你說說,前天晚上在新佰記酒樓,你到底做了什麼?那個用腳踩著你腦袋的女孩子究竟是誰,你把她給我立即叫過來,我要當面質問她!還有你,你這個人,人家用腳踩你的頭,你他媽的不知道反抗嗎?你的腦袋就是用來給別人踩的嗎?”
李承風還不知這是怎麼回事,嚇得蜷縮成了一團,他戰戰兢兢地展開了父親丟過來的報紙,一看那一則爆炸性的新聞,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聾了嗎?快點把那個女孩子給我叫過來!”李天南已經出離了憤怒,恨不得衝過來一把將這個不孝的兒子給掐死!
而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天風集團的財務總監——上官明月也緊隨著來到了螢火蟲網咖,她見到了總裁正對李承風發火的情景之後,立即衝過來加以勸阻,並對李承風說道:“快去找那個女孩子,要不然總裁真的發怒了,我也攔不住!”說完,上官明月又對李天南加以規勸,說此刻還不是跟李承風算賬的時候,關鍵的事情還是如何消除輿論的渲染,恢復天風集團的股票市值。
李天南當然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等級,他狠狠拋下一句話,說道:“不把那個女孩子給我帶來,我絕饒不了你!你這家網咖也別開了,趕快關門大吉吧!把這裡的電源給我斷了,把客人統統趕走!”說完才氣沖沖地揚長而去。
看到父親如此暴怒的模樣,李承風久久難以從驚懼中恢復過來。等父親離去了足有半個小時的光景,他才微
微恢復了一點意識,接著,他連忙又把那一則足以令自己與父親身敗名裂的消息細細看了一遍。那則消息的大致內容就是一名神秘少女圖謀不軌,潛入新佰記酒樓後勒暈服務員,又換上服務員的衣服逐間包房找人。最後找到了天風集團繼承人李承風的包房,與李承風之間發生了令人“難以理解”的行為,用腳踩踏李承風的頭頂,並對酒店安保人員嗤之以鼻,出言辱沒。而李承風不僅不對該女子加以斥責,更對酒店安保人員出言辱罵,並予以威脅,致使酒店方面無法正常處理該意外事件。該事件對新佰記酒樓經營造成極其不利的影響,酒樓方面正考慮謀求法律手段解決該事件。
看到這裡,李承風大驚不已,誰會在這件事上做文章?難道是新佰記酒樓的老闆!不對,酒樓的老闆膽子再大,也應該清楚天風集團在當地的影響力,如果非要把天風集團名聲搞壞,對新佰記酒樓來說,損失也會不可估量。
難道是……夏凝?這個念頭在李承風腦子裡只是閃了一下,不過李承風真的不敢繼續往下想了,因為假如是夏凝聯合新佰記酒樓來加害自己與天風集團,那麼對她來說又有什麼好處呢?難道她來到了自己的螢火車網咖當收銀員,其背後有著更為險惡的用心?
這可難辦了,夏凝一直是以女王的身份存在於自己的生活之中,如果自己去質問於她,那豈不是一種“以下犯上”的忤逆行為?不過不去跟夏凝把這件事弄清楚,又怎麼跟父親交代呢?
這時,突然李承風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了,他接過手機一看,驚見是上官明月打來的電話。這個時候,只有明月姐姐是自己最為堅實的後盾了,只有她能幫助自己渡過危機,於是,李承風立即接聽了電話,並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急促地說道:“明月姐姐,你……你快救救我,快點告訴我該怎麼辦!現在只有你能救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我這一次啊!”
“承風,你先彆著急。聽姐姐說,你爸爸現在非常震怒,姐姐也勸不住他,所以才給你打的電話,你必須要把那個女孩子找到,然後跟她把事情確認清楚,看看她究竟什麼意思。姐姐懷疑這個女孩子居心叵測,所以你一定要跟她把情況摸清楚。而且要注意策略,別讓她看出來你對她的疑心。”
“這……!”上官明月的這番話正好說中了李承風的心事,同時這也是李承風最感為難的狀況。去直接質問自己的女王,這該如何開口呢?
“承風,你有什麼難處嗎?”那邊的上官明月也很著急,所以見到李承風沒回應自己,便又催問了一遍。
“我……我沒難處,好了,明月姐姐,我這就去找那個女孩子!”
說完,李承風便掛斷了電話,隨即,他往自己的頭上澆了一杯冷水,讓自己冷靜一些。這一次再面對夏凝的時候,自己就不能再以奴隸的身份對她百依百順了。因為事關自己的生死與天風集團的興衰,這可不是鬧笑話的!
就在李承風驅車趕往夏凝住所的時候,夏凝卻也沒閒著,她正在用QQ與女桀聊天,今天女桀又十分主動地聯絡了她,兩人已經斷斷續續地聊了好久。
“姐姐,你說的話我還是沒太聽懂,為什麼你說我的‘土豪奴’會向我發起挑戰呢?之前他對我可以說是言聽計從,一點也不敢違
背的啊!”
“傻丫頭,你想想啊!你如果是跟他在隱蔽的地方玩SM主僕遊戲,他自然不會有半點拂逆的。不過那天晚上你既然當著外人的面,在飯館裡(新佰記)踩了你那‘土豪奴’的腦袋,你想想旁觀的人能不看在眼裡嗎?如果有人喜歡惹是生非,喜歡看熱鬧,再把這件事傳揚出去,你的‘土豪奴’肯定要受到非議,到時候他的老爸一施壓,你的‘土豪奴’就會來找你算賬了。畢竟人家可是個當地有名的富二代,你想想,他能夠為了你這個所謂的女王而把整個家業給丟了嗎?所以說,你的處境有些不妙啊!”
“這個,姐姐,我可都是按照你的主意去辦的,你怎麼這個時候才跟我講出如此嚴重的後果啊!這讓我怎麼辦才好啊!”
“妹子,你先彆著急,姐姐也只是猜測而已,也許情並沒有你想得那麼嚴重,不過呢,有些事也要未雨綢繆,否則現場準備就來不及了。另外,姐姐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看看能不能把你昨天拍攝的視頻給我傳過來一部,要求這一部視頻裡必須有你那‘土豪奴’露臉的內容,這樣你就會更安全了。”
“什麼?姐姐,這是為什麼呢!裡面不僅我的奴露臉了,我也露臉了啊!如果把這視頻放在你的手裡,我覺得不太妥當。”
“當然,姐姐理解你的擔憂,你怕我拿你們的視頻出去宣揚,不過我這完全是為了你好啊!你想想,如果那個‘土豪奴’的把柄攥在你之外的他人手裡,他即使想要對你動粗,甚至是毀屍滅跡,你也可以據此來威脅他啊!說他如果敢動你,你失聯後24小時之內,你調教他的視頻就會在各大網站上瘋傳,到時候他連半點鹹魚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這樣一來,他必定會忌憚於你,也就不敢動你了。你想想,有了這個倚仗,你的‘土豪奴’還敢亂來嗎?”
“但是,姐姐,我還是覺得不安全啊!我們說到底,也還不是太瞭解相互之間底細的啊!”夏凝這時也亂了方寸,但是要她把自己露臉的視頻傳給一個素未謀面的人,看來她還是心存疑慮的。
“那好吧!我也只是想幫你而已,如果你的‘土豪奴’真的找上門來向你質問,並且要找你麻煩,到時候你可要做好思想準備啊!那時你也可以說你已經把視頻交到了別人的手上,如果他敢動你,你調教他的視頻也會在你失聯24小時後被傳到網上。只不過那時你可能會因為撒謊而沒有底氣了,如果被你的土豪奴看出端倪,我怕你的安全就不能得到保障了。”
這個“女桀”的話可謂是字字重逾千斤,把夏凝心中的擔憂徹底激發出來,讓夏凝進退維谷、左右為難。好幾次,夏凝真的想要把視頻發給女桀,讓她當作自己的救命稻草,來幫助自己解決這場危局。但如果這只是一場虛驚,自己豈不是又會陷入另一場危局之中嗎?把自己的“不雅視頻”放在別人手裡,一旦人家拿這個視頻來要挾自己,自己又該如何處置呢?
正猶豫之際,突然房門被人用力敲響了,把夏凝驚得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等敲門聲稍稍止歇之際,夏凝才驚懼地問道:“誰……誰在那裡?”
“是我,李承風!你趕快開門,我有事要問你!”這時的李承風已經失卻了冷靜,所以一反以往的恭敬態度,一上來便沒好氣地讓
夏凝趕快開門。
夏凝一聽是李承風,心裡稍稍安穩了些,不過聽他叫嚷的語氣,夏凝又聽出了明顯的焦躁情緒,看來今天的李承風果然不大正常。又強行穩定了一下心神,夏凝才用女王的口吻問道:“賤奴,你什麼意思,為何今天面見本女王的時候如此暴戾,難不成你還想造反不成?”這番話夏凝也是強作鎮定說出來的,如果不是她此前在李承風面前作威作福慣了,這種高冷的話她已經說過了千百遍,早已爛熟於胸,恐怕今天她就要露陷了。
“什麼她媽的女王女僕的,快點給我開門,我有事要問你!”李承風卻已經把自己的特殊嗜好拋在了九霄雲外,他此刻只想弄清真相,還自己一個清白。而後再向自己的父親做一個交代,保住父親辛苦打拼得來的家業。
“你……你發什麼神經啊!今天你是怎麼了?為什麼顯得這樣暴躁!”夏凝終於意識到了情況的危急,一邊還在試圖鎮壓住李承風暴躁的情緒,一邊又開始飛快地撥弄著手機鍵盤,試圖聯絡上女桀併發給她自己調教李承風時的視頻。這一回,在李承風突然變臉之後,夏凝不得已之下,終於準備讓女桀擔當自己的救命稻草了。
不過這邊李承風卻顯得越來越暴躁,一邊揚言要把門踹開,一邊又要找開鎖的工匠來直接拆門。而且女桀那邊也沒有回信,好像消失了一般,把夏凝急得心如油烹,兩顆眼珠子都要從眼眶中鼓出來了。
又過了半分鐘,李承風再次在門外大吼道:“夏凝,你再不開門,我真的找人來開鎖了,這裡是我的房子,你住在裡面將我拒之門外,這是犯法的!信不信我讓你坐牢!”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看來李承風真的急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夏凝手機裡突然傳來了QQ來信的鈴音,夏凝急忙打開一看,女桀終於回覆消息了,問夏凝有什麼事情。夏凝慌不擇路地說道:“姐姐,我同意把視頻傳給你了。如果我24小時候不聯絡你,你就給我把視頻發到網上好了!讓這個混蛋知道知道背叛我的下場!不過如果我聯絡你了,求求你就把這個視頻留存在你的電腦裡,別向外傳播!稍後我會給姐姐一個大大的紅包表示謝意的!求求姐姐了!”
女桀卻好像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過了十幾秒鐘才又回覆道:“你不是擔心視頻在我手上會對你不利嗎?怎麼突然間又改變主意了呢!其實我還真不想替你保存這東西,真的出了事之後你搞不好還要怪我的。”
“不,不!姐姐,你別挑我不是了,我知錯了,馬上就給你傳視頻,求求你幫我這個忙,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相信我,這件事你幫了我之後,我一定好好報答你!”夏凝說完,也不等女桀回應,直接就把其中一部能清楚辨別李承風面容的調教視頻傳輸了過去,因為視頻的容量非常大,傳完需要好長時間。所以夏凝看著手機上那緩慢的傳輸進度,簡直要急瘋了。
“夏凝,你她媽的是真有貓膩啊!老子竟然被你給騙了!你等著,等老子打開門之後,絕對要把你弄得死去活來!”李承風見到夏凝始終不肯開門,終於忍不住發了狠話,這時他已經確信無疑,夏凝必定是個居心叵測的女孩子,她故意接近自己,就是為了要將自己的名聲搞臭,將天風集團搞垮!
正在李
承風掏出電話,準備把開鎖的工匠叫來,砸爛門鎖直接破門而入時,突然房門被從裡面打開了。隨著房門的開啟,夏凝的身形也慢慢映入了李承風的眼簾。短暫的停頓之後,李承風猛地衝進屋去,一把揪住夏凝的衣服,厲聲怒罵道:“小賤人,你說,你到底做了什麼卑鄙的事,你來到我身邊究竟有什麼目的?”這時的李承風氣得五官挪移,相貌變得極其兇惡,把夏凝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媽的,你是不是想跟我過不去?快點給我講實話,你究竟為什麼要害我!快她媽的說啊!”一邊對夏凝高聲吼叫,一邊又把夏凝的身體晃來晃去,昔日的女王如今已經被李承風徹底“打入冷宮”,再也沒有半點高貴氣質了。
“你……你瘋了嗎?李承風,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為什麼今天一來就這樣粗暴?是我之前對你的行為讓你覺得委屈了嗎,你今天才來找我報復。那你之前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今天才來找後賬?”
“去你媽的!你才瘋了呢!我問你,為什麼我叫了這麼久,你才開門?你是不是心裡有鬼!”李承風幾乎要把眼眶瞪裂了,看他的樣子,似乎要一口把夏凝整個人給吞掉。
“你一來就用力砸門,我……我哪裡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我……我因為害怕,才……才沒有給你開門的。你究竟怎麼了,可不可以讓我瞭解一下情況,然後我們再來溝通,你……你現在太激動了!”
“……。”看著夏凝那驚惶的眼神,李承風也拿不定主意了,不知夏凝究竟是因為心虛才驚惶,還是因為被自己反常的舉止嚇到了,才會露出這種表情的。於是,李承風又慢慢把手鬆開,儘量放緩語氣對夏凝問道:“那一晚你出現在新佰記之後,你用腳踩著我頭頂的事情被當作新聞刊發了。你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那天出現在那裡,是不是早就預謀好的?”
“你……你胡說什麼!你不是已經承認你先欺騙我的嘛!明明你是去見你的前女友,卻非要說是去見客戶,我從那天你接聽電話的時候就聽出來你在撒謊了,所以要跟著去看看你到底去見誰。不過你們倆是在包房裡面吃飯的,我又不能一個個包房硬闖,於是我才想到扮成服務員,裝作一個個包房裡送菜,然後才撞見你們的。”
“什麼,你是說……當我跟婷婷還在包房裡一塊兒吃飯的時候,那個送錯菜的服務員……那就是你?”李承風似乎想起了那一晚的場景,於是便又對夏凝質問道。
“對啊,那個送錯了菜的服務員就是我,我把一名服務員打暈,然後換上了她的衣服,但是我並不是真想那麼做,還不是因為你騙了我,所以我才會起疑心,這才跟著去一看究竟的。”
“……。好了,我不管那麼多了,你就告訴我一句話,你來到我的身邊,究竟有什麼目的?你是不是要把我們天風集團搞垮,把我跟我爸爸搞得身敗名裂?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你胡說什麼,誰要把你的天風集團搞垮了?我……我前天晚上就跟你說了我的想法,我想當你的女朋友,然後分享你們李家的家業,我……我為什麼要把天風集團搞垮,搞垮了天風集團誰給我這麼好的生活,誰讓我擁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情急之下,夏凝把實話說了出來,但是她這麼一說之下,李承風
反而愣住了。沒錯,夏凝的確曾經這樣跟自己提出過“申請”,說想要成為自己的女王兼女友。但自己考慮到身份與角色無法轉換的原因,這才給婉拒了。如今聽夏凝說出了她想要成為自己女友的真正目的之後,李承風竟然無語回應了。
見到李承風呆立在了當場,夏凝立即又發動了反擊,她狠狠一甩李承風的手,將他箍著自己衣服的手強行蕩了開去。隨即夏凝又怒喝道:“怎麼,你在外面遇到了不順心的事,就想拿我來出氣是不是?我看透了,雖然你之前還像條狗似的趴在我的腳前,口口聲聲稱呼我為女王,稱呼你自己是賤奴,實際上我這個女王也不過是你的一個玩物而已。你想哄我開心的時候,就會裝作百依百順的模樣,當你想找我撒氣的時候,你就會露出本來的面目,像此刻這樣來侮辱我,欺負我,是不是?”
夏凝說這番話的時候,已經柳眉倒豎、杏眼圓睜,顯然是發怒了。
而李承風因為此前在夏凝面前已經習慣了夾著尾巴作人的角色,所以這時夏凝一硬氣起來,兼之人家的話也不無道理,反而把李承風給弄得再次猶豫不決起來。他支支吾吾地遲疑了半晌,突然間又大吼一聲,然後捂著腦袋大聲質問道:“那他媽的是怎麼回事啊!是誰要害我,是誰要害我爸爸,是誰要讓我落到這種地步啊!”
雖然李承風的表現仍然暴躁不已,不過夏凝見到他已經不再將矛頭指向自己,終於也鬆了一口氣。跟著,夏凝又鼓了鼓勇氣,對李承風柔聲說道:“老闆,你冷靜一下好不好,把你遇到的困難原原本本跟我講說一下。當事者迷、旁觀者清,也許我能給你出出主意。”這時因為李承風反常的表現,夏凝不敢再稱呼他為賤奴了,而是又恢復了他“總裁”的身份,只不過這個“總裁”已經失去了實業,因為他的螢火蟲網咖被父親給強行關門,所以李承風如今只是一個光桿司令,變成了一個沒有任何話語權的總裁了。
“媽的,我……我怎麼能冷靜下來啊!”李承風心中仍然煩亂不堪,面對夏凝的勸解,他仍然只能用怒吼來予以回應。
“……。老闆,你不妨再來躺在地上,讓我踩你幾下,或許這樣能讓你舒服一些。眼下你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來排解心中的痛苦,不如試試我的建議。”夏凝這一下可謂是兵行險招,面對情緒極度不穩的李承風,她竟敢提出再次用腳踩踏他的身體,但如果這下正好刺激了李承風暴怒的神經,夏凝便會再次陷入危險的境地之中。
不過李承風聞言之後,卻並未顯得多麼暴怒,而且他的喘息好像漸漸變得均勻了些。跟著,李承風才又問道:“你……你怎麼會這樣想?我……我現在感覺腦子都要爆炸了,你……你還敢來踩我?”
“我只是想讓你冷靜冷靜,你如果一直這麼狂躁,難道就會想出解決問題的方法嗎?老闆,現在我不是你的女王,也不是你的女下屬,我只想用我的方法來安撫一下你的情緒,或許我的辦法能起到一些效果,而且,你不試一試的話,不就錯過了一次讓你平靜的好機會嗎?”
李承風聽了夏凝的話之後,直盯盯瞪著她看了好久,這才突然往地上一躺,跟著用煩亂的語氣說道:“那就快點來踩我好了!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不能
讓我平靜,我或許就會把你推下去,到時把你摔了,我可不負責啊!”
“好,只要能讓你冷靜一些,我就算摔了個頭破血流,也認了。”說著,夏凝便一腳踏上了李承風的胸脯,跟著便把另一隻腳踏在了李承風的臉上。頃刻之間,夏凝又用她近來增長了幾斤的體重把李承風躁動的身軀踩在了腳底。
“噢……噢……。”在夏凝的腳下,李承風居然真的發出了微弱的呻吟聲,並且把情緒控制住了。
“你的心跳仍然很劇烈,說明你還在為所遭遇的事感到苦惱。聽我的話,老闆,把心情放鬆,我還沒有徹底把你‘制服’。所以,你還要配合我,直到你的心臟不再這樣劇烈地跳動時,你的心思才會安穩下來。”
“我……我感覺好多了。夏凝,你……你這個辦法果然好用。”
“是嗎,那好,我就繼續下去了。老闆,說實話,剛剛你的行為真的很令我傷心,所以我必須要再來好好‘管制’你一下,直到把你那躁動不安的靈魂完全制服在我的腳下,你心裡有什麼苦悶,也可以跟我講出來,否則,憋在你的心裡太久的話,你就會承受不住的。”夏凝見到自己的險招見效了,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在措辭上也漸漸恢復了女王的威嚴。
“我……我遇到麻煩了,不知哪個混蛋把那天在新佰記裡發生的事情登報了,我爸爸看到了報紙之後,就來找我問罪,我……我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說到這裡的時候,李承風顯然又變得十分激動,夏凝通過踩著他胸脯的這隻腳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他越來越劇烈的心跳。
“老闆,你別激動,報紙上有我用腳踩著你頭顱的照片嗎?”
“那個照片……好像是沒有。”
“那麼就很可能是那些街頭小報無事生非嘍!老闆,你可以以毀謗的罪名反過來控告那家報社,讓他們道歉,讓他們賠償損失啊!那樣你們的名聲不就自然平反過來了嗎?”夏凝說著,又把腳踩得重了些,直接就把李承風的心臟踩得再次“安靜”下來。
“……。對啊!夏凝,你……你這個主意很好啊!我怎麼沒想到呢!謝謝你,夏凝,我……我這就去跟爸爸商量一下,如果這個辦法可行,我一定會讓那家該死的報社破產,讓他們為這一則該死的新聞而關門倒閉!”
說著,李承風便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夏凝雙腳踩著他,讓他沒敢做出太大的動作,以防把夏凝摔倒了。
“哼,你這回不再懷疑本女王了嗎?”夏凝說著,卻把雙腳踩狠狠顛了一下,不僅不讓李承風爬起來,反而加重了對他的壓制效果。而且,她又自稱女王了,試圖通過這個寶貴的機會恢復對李承風的統治與支配。
“嗚……。這……這真是個誤會,女……女王陛下,小奴……小奴一時糊塗,這才會對女王有所冒犯……哎呀!”
李承風剛剛想要承認錯誤,夏凝卻早已按捺不住,把剛剛被李承風“施暴”所產生的怒火一股腦傾瀉出來。只見夏凝直接把腳跟跺在了李承風的鼻樑上,踩得他一陣眩暈,更流出了好幾顆豆大的淚珠。
“賤奴,你不是說過嗎,再也不敢做出違逆本女王的舉動了,難道你的嘴是屁股一樣的存在嗎?你說出的話就跟放屁一樣,一點都不算數嗎?”
“不……不是,女王陛下,小奴……小奴因為沒怎麼
經歷過事端,所以才會那樣激動。現在好了,小奴馬上就可以去找那家報社算賬了。只不過……請女王陛下高抬貴腳,先讓小奴去辦正經事,等小奴把事辦妥了,回來再向女王陛下負荊請罪,這樣是否可以?否則如果小奴的家業真的因為這家報社的毀謗而受到波及,將來在營收上就會受到極其不利的影響,到時候小奴手裡的可用資金就會縮水,那樣還如何來侍奉女王陛下過上優越的生活呢?”
夏凝本來想要好好懲戒李承風一番,再把剛剛的顏面找回來。但聽李承風這麼一說,她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於是,她便慢慢把雙腳從李承風的臉上、胸脯上移了開去,整個人又踩回到了地面之上。
見到夏凝放過了自己,心急如焚的李承風連忙滾爬起來,並伸口在夏凝赤裸的雙腳上分別深深吻了一口。跟著說道:“今天情況緊急,小奴就不能繼續侍奉女王陛下了。說實話,女王陛下的美腳這樣秀色可餐,一秒鐘不能享用,小奴都會感到渾身不適。不過今天的事真的十分緊急,小奴就只好先把這些雜事處理好了,然後再來請求女王予以馴教了!到時候女王陛下可千萬不要留情,把小奴身上這些壞毛病統統改正過來啊!”
“哼!你不說,本女王也不會饒過你的!不過今天看在你真有急事的面上,本女王暫時就不跟你計較了!快點給我滾吧!早點把事情處理好,然後,哼哼,你就準備讓本女王把你從頭到腳好好‘洗禮’一番吧!”說著,夏凝用腳一蹬李承風的臉頰,把他的頭顱遠遠蹬了開去。
這對主僕達成了一個臨時協議,李承風便立即爬起來,然後驅車直奔天風集團總部,準備跟爸爸講解一下從夏凝這裡獲取的“錦囊妙計”了。
當李承風剛一離開,夏凝連忙過去將手機撿了起來。因為李承風最終還是沒有把事情做絕,並且沒有半點想要對夏凝興師問罪的意思,所以也就自然不存在殺人滅口那樣嚴重的潛在後果了。於是夏凝要立即把傳輸給女桀的視頻終止掉,不能再把自己與李承風露臉的視頻發給那個不明底細的女桀了。
然而,令夏凝沒有想到的情況卻是——視頻已經傳完了,而且早在二十多分鐘以前,一部長達1.5G的視頻便傳輸完畢了。夏凝一開始的時候還嫌視頻傳輸的速度太慢,但她與李承風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相處了半個多小時,所以這段時間足夠完成視頻傳輸的過程了。
剛剛發完這則消息,夏凝突然傻眼了,因為QQ軟件自動做了一個回覆,那就是“發送失敗,請先添加對方好友”。
“怎麼回事!我們不是好友嗎?為什麼還要添加!”夏凝大驚之下,連忙又寫了好幾條信息,但是都遭遇了同樣的結果。這下,夏凝可慌了,她意識到女桀與自己已經不是QQ好友了,造成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女桀將自己從好友列表中刪除了!
夏凝隨即又用顫抖的手指想要再次添加女桀為好友,但是平日裡操控得十分熟練的手機此刻卻完全不好用了,夏凝用了好久才發出了添加好友的申請,不過女桀卻已經把她給拉黑了,夏凝永遠也不可能再次成為女桀的QQ好友了。
這一下,夏凝可徹底懵了,她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個女桀肯定別有用心,自己與李承風的不雅視頻落入了女
桀的手中,恐怕稍後還會發生更為嚴重的後果,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那一邊,李承風得到了夏凝的妙計之後,興沖沖地趕往天風集團的總部,一路風風火火地來到了父親的辦公室。在秘書的帶領下,他進入了父親的辦公室,但剛剛一進屋,他便發現氣氛不對,此刻父親的辦公室裡只有兩人,除了父親李承風之外,就是他最為倚仗、最為信任的上官明月了。
但父親的臉色十分難看,而且他的身體在不住地顫抖著,顯然是因為暴怒所致。一旁的上官明月見到李承風前來,臉上更是露出了無比驚恐的顏色。
看著辦公室裡這詭異的氛圍,李承風一時間也愣住了,他以為父親還是因為自己上報紙的事而氣惱,於是便湊近了一些說道:“爸爸,那家報社無中生有,非要毀謗我,而且報紙上也沒有照片,這說明那家報社完全在胡編杜撰,所以我們完全可以起訴他們,還我們一個清白,賠償我們的損失……。”
“閉嘴,你這個小冤家!你他媽的給我閉嘴啊!”不等李承風把話說完,李天南突然發出了驚雷般的一聲怒吼,不僅直接打斷了兒子的話,更把李承風嚇得癱坐在地上。
“承風,你……你快別說了,你……你究竟還有多少事瞞著你爸爸,你還是快點……快點主動說出來吧!”一旁的上官明月似乎也失卻了往日的睿智與果敢,這時說起話來也顯得語無倫次、戰戰兢兢的。
“明月姐姐,我……我……我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爸爸啊?”
“去你媽的!你還在這裡騙我,你這個逆子,你……你要氣死我嗎?”李天南此刻情緒十分激動,一邊怒罵,一邊抄起一個茶杯,直接砸向了李承風。幸虧因為暴怒之下,李天南手上的力氣由於渾身劇烈顫抖而不能集中,所以這個茶杯沒有擊中目標,擦著李承風的臉頰滑了過去,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擊不中之下,李天南又抄起了另一個茶杯,還要向兒子頭上砸去。上官明月一把攔住了總裁,並扭頭對李承風說道:“你快點走,去找到那個用腳踩你的女孩,然後百度搜索一下‘天風集團奴隸繼承人’這幾個字,問問那個女孩是怎麼回事!快點跑啊!把事情弄清楚再回來告訴你爸爸!”
“什……什麼?‘奴隸繼承人’?明月姐姐,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聽不懂!”李承風被上官明月這番話說得糊里糊塗,隨即發出了反問。
“明月,你躲開,讓我把這個小冤家打死!我沒這麼不孝的兒子!”李天南卻一把將上官明月推開,衝過來就要暴打李承風。
上官明月連忙把雙腳上的高跟鞋都甩飛,跟著又撲上來死死摟住李天南的腰,並對李承風大喊道:“你這個敗家子,快點給我滾!你滾了以後,用手機百度一下天風集團,那時你就什麼都清楚了!不把事情弄明白了,你就別回來了,你爸爸要打死你,我也攔不住了!快滾吧!”
這是上官明月第一次向李承風爆粗口,在李承風的印象裡,上官明月一直對待自己溫婉有加,因為父母離異得早,所以對李承風來說,明月姐姐有的時候還分擔了媽媽的角色。因此李承風才對上官明月言聽計從,有什麼事都要跟這位明月姐姐預先商量的。
今天,明月姐姐居然也痛罵自己是敗家子,而且讓自己快點滾,這說明
事態已經嚴重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看來父親今天非要將自己打死不可,那麼自己還要留在這裡等死嗎?不!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那個“天風集團奴隸繼承人”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還是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然後按照明月姐姐的指點,百度一下這句話,看看究竟是怎樣一番情況。
拿定主意後,李承風一邊往門口處滾爬,一邊喊道:“爸爸,我一定會把事情弄清楚,您別發火,我不想讓你生氣啊!明月姐姐,你也要相信我,我是無辜的!我一定會弄清事情真相,這段時間,麻煩你照顧我爸爸了!”
說完之後,李承風也跑出了辦公室,又直接向外面奪路狂奔而去了……。
駕駛著“總裁”座駕駛出了好遠,李承風才掏出了手機,按照上官明月的指示,百度了一下“天風集團奴隸繼承人”這幾個關鍵詞,一看搜索結果,李承風頓時嚇呆了,因為連著幾頁的搜索結果都是一張自己跪在夏凝面前的視頻截圖,旁邊配著一個醒目的新聞標題——“證據確鑿!天風集團唯一繼承人竟患有嚴重受虐癖好!”李承風隨即用顫抖的手指點開了一個門戶網站上的新聞正文,而正文的內容對他來說,更加“不堪入目”。主要內容即是“長達30分鐘視頻證實天風集團繼承人李承風患有嚴重受虐癖,喜歡在漂亮女性面前扮演奴隸,任憑對方對其進行責打、辱罵……。”“視頻中扮演‘女王’的年輕女子多次提及受虐男子為天風集團繼承人——李承風,後經公安機關證實,視頻中的男輕男子確為天風集團總裁李天南獨子,針對此事記者已聯絡李天南本人,但未得到正面回覆。”“對於此次事件,本欄將予進一步關注,關於視頻當事人是否涉及錄製、傳播淫穢視頻一事,公安機關表示將根據相關法律法規做後續進一步處理。”
看著這些觸目驚心的新聞,李承風徹底驚呆了。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夏凝調教自己的視頻會在網上瘋傳?是誰在幕後操控了這一切,是誰要把自己與天風集團搞得身敗名裂?
萬般抓狂的李承風用腦袋狠狠撞了幾下擋風玻璃,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但是越撞他卻感覺頭腦越眩暈,一點辦法也想不出來了。於是,他只好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並一遍遍詢問自己,“我該怎麼做?我該怎麼做?我該找誰幫忙?我該……。對了,明月姐姐!她臨別時告訴我去找那個女孩,那個女孩就是夏凝,看視頻的拍攝地點就是她的住所……我明白了,這一切原來都是夏凝搞的鬼!好啊!夏凝,你這個賤丫頭,你居然拍攝這種視頻誘騙我,看來你早就包藏禍心了,你……你不得好死!看我怎麼報復你!”
想到這裡,李承風立即把車頭一轉,風馳電掣般直奔夏凝住所而去了。
此刻的李承風可謂是四面楚歌,他的父親李天南也是焦頭爛額,而父親一手創建的天風集團也陷入了風雨飄搖之中。李承風從前是一個無憂無慮的紈絝子弟,但發生了這樣嚴重的事端之後,一下子便讓他陷入了空前的危機感之中,這也促使他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責任心,為了自己的父親與父親的產業,他這個不孝之子一定要親手把自己造成的危局給挽回來!
很快,李承風便來到了夏凝的住所,他本想狠狠砸門,然後再逼
問出夏凝的險惡用心。但是上次的經驗卻給了李承風一個提示,那就是不要一開始便顯露出無比暴躁的情緒,等想辦法騙夏凝把門打開,然後再逼問夏凝,這才是合理的辦法。
計議已定,李承風便強行壓制住心頭的焦躁與怒火,輕輕敲了幾下房門,並用和緩的語氣說道:“夏凝,我來了,你在裡面嗎?”說完這幾個字之後,李承風便偷偷大口喘息起來,他此刻急得心臟都要炸開了。
夏凝當然在屋中,自從成為了李承風的女主人之後,她便整日養尊處優,逛街購物,再也不會去到螢火蟲網咖裡當收銀員,過著那種辛苦的打工生活了。所以一聽到李承風敲門,而且說話的聲音又十分平靜,夏凝也就沒多想,直接把門打開了。
開門後,夏凝剛剛想要擺出威嚴的女王氣勢,對李承風展開新一輪調教,進而來報復一下他前番對自己的冒犯行為。李承風卻如同一隻瘋狂的猛虎,衝進來一把掐住夏凝的脖子,怒吼著問道:“你這個小賤人,你她媽的給我老實交代,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把我跟我爸爸的天風集團弄成這個樣子,現在我已經被你逼得走投無路了,你高興了吧?你想弄死我,我就先把你這個賤貨給掐死!我一定要讓你死在我的前頭!”
說著,李承風狠狠把雙手箍緊,夏凝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便已經被捏得面紅耳赤,眼珠突兀,眼看著就要被掐死了。
“不行,現在還不能掐死這個賤貨,我還沒有從她口中把情況瞭解清楚,所以我不能直接殺掉她,我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瞭解透徹了,再讓她交代出幕後的真兇,然後還我父子一個清白,把那些對我們家族不利的消息都澄清了,讓我得到平反,然後再來收拾她以及她背後的指使者!”
想到這裡,李承風慢慢鬆開了雙手,不過卻仍然把手扣在夏凝的喉頭,一旦夏凝敢掙扎反抗,他便會立即再度將雙手鎖緊。
“咕……李……李承風……你……你瘋了嗎?”夏凝好容易緩過一口氣來,艱難地發出了一聲質問。
“是啊!你她媽的把我逼瘋了!你知不知道啊?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明白,我就弄死你!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如今的李承風應該改名“李成瘋”,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不堪重負,眼看著便要走火入魔了。
“你……你這個瘋子……我怎麼逼你了?你……你真是個性格分裂的混蛋,你要是想掐死我,那就隨便好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媽的,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我這就成全你!”說著,李承風再次把雙手鎖緊,夏凝柔軟的脖子再度被勒得緊緊收縮,很快她也因為窒息而翻了白眼,眼看著就要出人命了。
就在這時,突然背後有一人不知何時來到了這裡,並開口說道:“怎麼回事,你們倆鬧內訌了嗎?”
突然見到有外人到來,李承風嚇了一大跳,他連忙鬆開了夏凝,並轉過身來向來人看去。一看之下,李承風頓時大喜不已,因為來者非是別人,而是自己最為堅實的靠山——上官明月!
“明月姐姐,你來了就太好了!這個心狠手毒的臭丫頭我已經抓住了,你快點來幫我審問她的口供,然後還我一個清白!”
“承風,你先冷靜冷靜。有什麼話慢慢說,你這個樣子怎麼能解決問題呢?”看上官明月的模樣
,她倒是不大著急,一邊安撫李承風,一邊又慢慢去到了沙發上做好,並翹起了二郎腿,氣定神閒地瞧向了還在喘息的夏凝。
“明月姐姐,就是她!就是這個賤貨!她……她是個包藏禍心的大騙子,她來到我的身邊,一步步誘惑我!然後騙我拍了視頻,我的名聲就是她給敗壞的!”說著,李承風又要衝過去將夏凝掐住脖子。
“停下!你別這麼衝動好不好?承風,你好久沒有‘服侍’姐姐了吧?正好今天有時間,你過來用你的小嘴給姐姐清理一下雙腳好不好啊?”
“什麼?明月姐姐,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有閒心讓我……讓我給你舔腳?”
上官明月所說的“清理雙腳”就是指的讓李承風給她用舌頭舔舐雙腳,這是他們兩個人私下裡使用的暗語。而李承風請急之下便直接說成了舔腳。
“怎麼了,承風,姐姐讓你來服侍雙腳,你不願意嗎?”
沒想到上官明月還在堅持己見,非要讓李承風舔腳不可。李承風無奈,因為這時他早就沒了主意,還要倚仗上官明月給自己指點迷津,於是他便只好快步來到近前,伸手扒掉了上官明月的高跟鞋,趴在地上用嘴舔舐起這位明月姐姐的雙腳來。
這時,夏凝已經緩和過來了,她捂著脖子定睛一看,便看到了李承風像條狗一般,用唇舌用力地舔舐著上官明月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腳。一看之下,夏凝大吃一驚,原來李承風早就有“女主人”了,自己充其量也只是個“插足者”?
不過此刻氣氛十分怪異,情勢也十分危急,夏凝當然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在一旁默默觀瞧著。
過了兩分鐘,突然聽到上官明月不滿意地說道:“你是怎麼了,承風,怎麼今天你的動作這樣焦躁,姐姐一點也感覺不到以往的舒適。你難道不肯來服侍姐姐了嗎?”
一聽到上官明月發出了質疑的聲音,李承風連忙又把舌頭舔得輕柔了些,等他把上官明月的腳趾縫都隔著絲襪細細舔了一遍之後,他才又鼓起勇氣問道:“明月姐姐,這回……這回舔得怎麼樣,你還覺得滿意嗎?”
“承風,你最近看來是太缺乏鍛鍊了,怎麼你的舌頭好像失靈了一樣,舔得一點都不舒服。姐姐非常不滿意!”說到後來,上官明月的語氣明顯嚴厲了許多,把李承風說得渾身一顫,其實他也是很忌憚上官明月的。
“明月姐姐,我……我今天真是心亂如麻,我……我惹出了這麼大的禍端,真……真不知道該如何來收場了。所以請明月姐姐救救我,也救救我們天風集團,別讓我爸爸的辛苦創建的一番家業因為我的原因而付之東流!”
“哼哼哼,承風,經歷這件事之後,你好像突然成長了,突然變得懂事了,不再是那個不經世故的紈絝子弟了。只不過,這一切好像來得太晚了。”
“……。明月姐姐,你的話……我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啊?難道眼前的困境就沒有辦法解決了嗎?你這麼精明強幹,一定會想出好辦法助我爸爸渡過難關的。而且,我爸爸如果不再怨恨我了,我也就可以安全了。明月姐姐,你這也是為了救我啊!求求你,明月姐姐,你快點幫幫我吧!”
“哼哼哼……!”接下來,上官明月卻發出了一陣陣的冷笑,面對李承風的百般哀求,她顯得無動
於衷。這可把李承風急壞了,他見到上官明月今天的舉止如此反常,便只好又轉向了夏凝,他準備再從夏凝這邊找到切入口。
只見李承風從地上爬了起來,又衝到了夏凝的近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厲聲問道:“臭丫頭,你到底肯不肯說,誰是你的幕後指使?你再不說的話,我就真的把你掐死了!反正我也被你害得快要家破人亡了,我也豁出去了!”
“李承風,你真是神經病!我怎麼害你了?我還要指望著你們家的產業讓我過上優裕的生活呢!我害你的話,對我自己有什麼好處?”
“呸,你還想騙我!你看看這是什麼?”說著,李承風掏出了手機,又用百度搜索打開了“天風集團奴隸繼承人”相關的新聞。夏凝一看之下,立即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賤人?現在,你還不肯把你的險惡用心老實交代出來嗎?”李承風咬牙切齒地發出了這樣的一問,等夏凝“招供”以後,這個憤怒的富二代立即就會將夏凝撕成碎片。
“老闆,你聽我說,我……我此前結識了一個名叫‘女桀’的網友,她……她教我一步步把你變成我的奴隸……我是說她教我一步步讓你跟我玩那種SM遊戲的。請你相信我……嗚……!”
夏凝的話還未說完,李承風便已經怒不可遏地又掐住了她的脖子,隨即,已經五官挪移的他帶著獰笑說道:“還想撒謊,是不是?你還想拿我當白痴嗎?看來今天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老實交代了!”
“咕……老闆……我……我說一句假話,必定遭到天譴!那個‘女桀’才是最壞的人,她……她全家不得好死……必定遭到……天打雷劈……!”
“住手!”就在李承風即將對夏凝動粗,給夏凝造成嚴重的身體傷害時,突然一旁看熱鬧的上官明月發出了一聲喝令。李承風最聽明月姐姐的話,於是便馬上鬆開了夏凝,隨即,他轉過身來問道:“明月姐姐,怎麼,你想到好辦法了?請你快點告訴我,我該怎麼做啊!”直到這個時候,李承風還以為上官明月是自己最可信任的靠山,有她來幫助自己,任何困難都會迎刃而解的。
“小丫頭,你就那麼痛恨名叫‘女桀’的網友嗎?”上官明月卻根本不搭理李承風,而是對夏凝發出了一句問話。這下不僅讓李承風遲愣不已,更讓夏凝驚得手足無措了。
“我……我當然痛恨她了!是她一步步把我騙入她的圈套,先是指導我如何能把我的老闆變成奴……變成我的遊戲玩伴,然後又騙我偷偷拍攝我們倆在一起遊戲的視頻,最後騙走了我的視頻發到了網上,最後還把我給拉黑了。如果我能逮住她,我一定好好跟她算賬!”
“那麼,你要怎樣跟她算賬呢?”等夏凝說完了,上官明月卻又冷冷地發出了一句問話。看她的表情,雖然沒有明顯的怒意,不過卻流露出一種顯而易見的不滿情緒。
“我……我讓她賠償我的損失,還要把她的身份與險惡用心公佈到網上,還我一個清白,也……也還我老闆一個清白!然後我還要狠狠抽她幾個大耳括子!誰讓她騙我!”夏凝說著,又做了幾個抽耳光的動作。
“哼哼哼,小丫頭,你難道忘了,沒有女桀的幫助,你還只是一個網咖裡的收銀員,天天還要挨你們老闆的訓斥,被你們老闆
偷偷聞了襪子,還要被按上‘不講個人衛生、汙染環境’的帽子,你覺得你過去的生活好呢?還是當上了女王的生活好呢?”
聽上官明月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李承風突然大叫一聲,問道:“明月姐姐,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呢!”
而夏凝也突然間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妙,這個女人怎麼會把自己的情況瞭解得這樣透徹呢?難道她就是——一直欺騙自己的那個“女桀”?
“哈哈哈……!小丫頭,我說的對不對啊?你能一步步從一個打工妹變成把你老闆踩在腳底的女主人,如果沒有女桀的指導,你覺得你能實現這種蛻變嗎?如今你擁有了優越的生活,反而調轉槍頭,數落起你的恩人了。你這種不知感恩的小女孩看來終究也擺脫不了底層社會的命運。”
“你……你就是……女桀?”夏凝這時再不懷疑了,上官明月說話時的語態,簡直與女桀給自己打字發消息時的文風一模一樣,而且她還把自己的底細摸得如此透徹,那就沒錯了,這個上官明月絕對就是如假包換的——女桀!
“哈哈哈……!”被戳穿了身份之後,上官明月竟然發出了一陣狂笑,對於這個結果,她好像十分興奮。但是她的笑聲卻把李承風與夏凝徹底搞蒙了,二人真不曉得為何上官明月會如此肆無忌憚地放聲大笑。而且李承風還對女桀的情況一無所知,他於是又厲聲詢問夏凝道:“什麼女桀,這是怎麼回事?”
夏凝這時也再不遲疑,立即取來了自己的手機,把與女桀的QQ聊天內容一一展示給了李承風。並且在一旁解釋道:“老闆,我那天被你聞了襪子以後,就上網搜索相關的信息,因為我一開始覺得很害怕,不知道你這樣做,究竟是什麼意思,會不會帶給我傷害。但是我上網一查,發現喜歡聞女生襪子的男生有很多,這竟然是一個‘通病’?後來,這個女桀,也就是你的明月姐姐,她用女桀的名字加了我的QQ,說她能讓我成為你的女主人,過上幸福的生活。我加了她之後,她就給我灌輸一系列的女王思想,教我如何讓你迷戀我,迷戀我的雙腳,後來……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配合著夏凝的講解,李承風也把夏凝與女桀的聊天記錄快速翻看了一遍。當他看到女桀如何指導夏凝把自己征服,讓自己被夏凝踩在腳底蹂躪時,突然他也為之一怔,因為女桀給夏凝做出的指導,竟然跟自己小時候被上官明月“調教”時的情景模式一般不二!看來,女桀就是上官明月,她用QQ網友的身份來與夏凝取得聯絡,那麼她為什麼要把夏凝培養成自己的女主人呢?
李承風這時也意識到了一直值得信賴的明月姐姐出了問題,於是,他繼續把聊天記錄向下看去。當他見到女桀給夏凝出的一個個缺德的壞主意後,渾身氣得一陣顫抖;等李承風最終強忍怒火把所有的聊天記錄看完,他終於按捺不住,扭頭對上官明月大吼道:“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把我的視頻發到網上的人就是你,你……你要幹什麼?你瘋了嗎,把你跟我爸爸辛苦創建的天風集團搞垮,對你有什麼好處?”
“哼哼哼,誰說我要把天風搞垮啊?等你的爸爸被你氣死了,你又被我給玩死了,天風集團卻依然存在啊!只不過你們父子都不
在了,那麼這個集團就要改名了,比如說‘明月集團’,或者說是‘皓月集團’什麼的,這個名字不是比你們用你們父子名字疊加在一起的天風集團強多了嘛!”
“混蛋……你……你真……真是太壞了!”因為上官明月過去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於李承風的心中,所以李承風想用一些惡毒的語言咒罵她,但想來想去竟然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辭藻,因此只能咬牙切齒地說上官明月“太壞了”。
“是啊,我的確很壞,這一點我也承認,只不過你一直沒有覺察而已。那麼,現在你已經知道了我是罪魁禍首,你接下來還要怎麼做呢?”
“我……我……我要抓你去……去問罪。你必須要還我的清白,而且,還要跟我爸爸講清楚事情的始末緣由,不要讓我爸爸再對我發火!”
“哈哈哈……,你這個小子,剛剛白誇你了!說到底你終究還是一個小白痴,你的腦子裡裝的還都是一堆大便啊!我費盡心思搞了這麼一大氣,為的就是要將你爸爸氣瘋,將你們家族的天風集團全盤奪過來,你現在想要翻盤,我會讓你如願嗎?”說到這裡,上官明月的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
“你……你……你這麼卑鄙,原來你一直在打天風集團的主意,我不會讓你得逞的!”說著,李承風猛撲過來,這時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憑自己的力氣,應該可以制服上官明月,然後再把她揪到父親的面前,讓她把一切都講清楚。
不過上官明月哪裡會束手就擒,見到李承風衝向自己,她竟顯得不慌不忙,直到李承風距離自己不到一米遠的時候,突然見到上官明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出一腳。“嘭”的一聲悶響,這一腳正好踢中了李承風的胸口,把李承風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直接踢了出去。
“啊呀!”見到李承風受到重創,夏凝嚇得驚呼出來,雖然她此前也曾經對李承風做出過一些“人身攻擊”,但相對來說,她使出的力道都是比較輕柔的踩踏。而上官明月這一腳卻力道千鈞,直接就把李承風踢得口吐鮮血,連呻吟聲都沒有發出來便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哼,不聽話的小狗,敢來對你的主人動粗,這就是你的下場!”一腳將李承風踢暈之後,上官明月這才活動了幾下腳腕又坐在了沙發上,並向李承風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這時的夏凝簡直要嚇暈了,上官明月這身手,遠遠比自己強上數百倍,從這一腳的功力便可以看出,這個精明強幹的女人不僅心思歹毒,拳腳上的功夫也是很出眾的。
“小丫頭,你在想什麼呢?我猜一猜啊!你一定想著該如何逃跑吧?或者說,你想帶著‘那條小狗’一起逃跑,不過呢!以你的力氣,想要搬動這個小子,恐怕要費好大的勁呢!而且,你覺得我會讓你們輕易逃掉嗎?”
“不!不是,這位大姐姐,我絕對沒有想要逃跑。這個傢伙剛剛差點把我掐死,要不是你及時趕來,我就會被他欺負的。所以我還要謝謝大姐姐啊!”
“是嗎?原來你還懂得知恩圖報啊!那麼,接下來你就好好報答一下我吧!”上官明月說著,突然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慢慢走向了昏迷中的李承風。
“這……。”沒想到上官明月的回應如此簡單粗暴,夏凝只是說點客套話,上官明月竟然“信以為真
”,並讓自己去予以報答了。
但是說出去的話,夏凝也沒辦法收回,於是她便只好跪爬著跟到了李承風近前,低三下四地說道:“大姐姐,您讓我如何來報答您?”
“很簡單啊!繼續拍攝視頻,我要讓這個小子徹底被搞死!”
“什麼?還要拍視頻?”一聽說拍視頻這三個字,夏凝的腦子一下子大了好幾圈,說到底,她也深受了不雅視頻的困擾,這對她日後的人生來說,也是一個不可消弭的汙點。
“怎麼,你不願意嗎?”上官明月立即又發出了森然的一問。
“沒……沒有,我沒不願意,我……我一切都聽姐姐的!”面對上官明月的強勢,夏凝這個只敢在李承風面前抖威風的女主人立即趴窩了……。
半個小時之後,上官明月已經指導夏凝做好了一切準備工作。李承風被反剪著雙臂牢牢綁住了雙手,用來捆綁他的是一雙夏凝的連褲襪。他的頭上又被套了一條夏凝的內褲。而夏凝也按照上官明月的命令,穿上了一身暴露的衣裝,並畫上了十分妖豔的濃妝。
“嗯,差不多了,該是叫醒這條小狗的時候了。”上官明月話音剛落,便抬起黑絲腳,用腳跟狠狠跺在了李承風的手指上。
“哎呀!噢……!”昏迷中的李承風感受到了十指連心的劇痛,立即悠悠醒轉過來。當他睜開雙眼後,第一個看到的便是穿著黑絲的上官明月。隨即,李承風又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明月姐姐,我……我剛剛是不是做了一個噩夢,我夢見我們反目了,那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夢境,是不是啊?”李承風竟然還天真地以為剛剛的經歷是一場噩夢,把夏凝聽得不禁眉頭一皺,心中一陣糾結不已。
“是啊,承風,剛剛的事情都是一場夢,你忘掉就好了。”而上官明月卻也將計就計,繼續用殘忍的手法欺騙著李承風,將他繼續玩弄在了鼓掌之間。
“那麼……我們快去找我爸爸……!咦!我怎麼被綁住了!這……這是怎麼回事啊?誰綁的我,是誰?”李承風剛想起身,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捆得結結實實,他一邊狂叫著,一邊四下裡張望。一眼看到夏凝之後,他立即又睚眥欲裂地瞪向了這個可惡的“罪魁禍首”。隨即,李承風大叫道:“夏凝,你這個賤貨,你快點放開我!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見到李承風再度撒野,夏凝咬了咬嘴唇,跟著她竟然走向了李承風,一邊回應道:“賤狗,你還想發‘狂犬瘋’嗎?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麼就讓本女王來收拾你一頓好了。”
說話間,夏凝已經來到了李承風的近前,抬腳踏住了他的臉頰,並慢慢往上移動重心了。
“嗚……賤貨……噢……賤人……哎呀……賤……賤……!”夏凝在李承風昏迷之時,便得到了上官明月的指示,如果李承風敢出口痛罵她,她別的什麼都不要去做,只管用腳去踩踏李承風的臉就可以,因為嘴長在臉上,所以夏凝一旦用力碾壓李承風的臉,那麼他就罵不出來了。
果然,在夏凝的一番“管教”之後,李承風被踩破了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汩汩流淌下來。但是可以看得出來,李承風還是一副不服不忿的模樣,只要夏凝的腳一從他的臉上拿開,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還是會立即從李承風的嘴裡噴湧出來。
夏凝有些遲疑,她偷偷
回頭瞧了一眼上官明月,卻驚覺這個女人已經開始用手機拍攝自己虐踩李承風的視頻了。看來,一切都在這個女人的掌控之中,自己不過是她扳倒李承風父親的一枚棋子而已。
想到這裡,夏凝除了慨嘆自己的時運不濟之外,更對上官明月的手腕產生了幾分忌憚,於是她不敢再偷懶,只能繼續用雙腳暴虐李承風的面門了。
李承風就算是個體格強健的人,長時間被夏凝用雙腳來踩踏,也要吃不消的。所以夏凝踩了十幾分鍾後,李承風再也沒有了最初的那股怒火,他的眼神開始渙散,面容也變得憔悴不堪,看樣子是罵不出來了。
夏凝此刻腳底已經沾滿了李承風的鮮血,此前玩SM的時候,夏凝雖然也想盡力展現自己的威嚴,也曾經用過一些暴踩的方法來實施體罰,不過卻從未像此刻這樣把李承風踩得血流滿面。所以,夏凝此刻也感覺於心不忍了。
再這麼踩下去,恐怕李承風要出危險,所以夏凝便故意身形一晃,假借重心不穩的動作把腳從李承風臉上拿開了。這也算夏凝良心未泯,救了這個昔日的“土豪奴”一命。
“嗚……!”接下來,便是李承風的一陣呻吟聲,看來這一次他被夏凝收拾得很慘,嘴角、眼角、眉骨都被踩裂了,鮮血已經把他的臉完全“毀容”了。其實如果夏凝單純的用腳踩踏,李承風的臉上絕對不會產生這麼多傷口,只是李承風為了出一口氣,非要對夏凝破口大罵,他的臉才會在不斷的掙扎中與夏凝的腳底發生了劇烈的摩擦,致使臉上多處部位被夏凝給踩破了。
結果,最終李承風也沒罵上幾句,而自己卻多了好幾處傷口,完全是一場得不償失的較量,較量的結果是一種體無完膚的慘敗。
“好了,賤奴,你還敢不敢罵本女王了?”夏凝突然間又發出了極具威嚴的一聲喝問。
“嗚……我……我不敢了!”李承風意識到今天自己在劫難逃,只好又服軟了。然而,這時的李承風與夏凝都沒有注意到,拿著手機負責拍攝視頻的上官明月已經露出了瘮人的獰笑,在她看來,李承風越是顯得窩囊,那麼對天風集團來說,這個繼承人便會越難以得到投資方、合作方的認可,天風集團的倒臺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了。
隨即,上官明月向夏凝挑起了大拇指,示意她做得很好,並繼續努力。
夏凝於是也只能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跟著便又用凌厲的語氣說道:“因為你的突然癲狂,所以讓本女王用更加兇狠的手段懲治了你,如今你身上那些骯髒的血液沾到了本女王的腳底,你說該怎麼辦呢?”
“這……,明月姐姐,我……我剛剛不是在做噩夢嗎?為什麼……為什麼你不來幫我啊!我……我要被她給踩死了啊!嗚嗚……!”李承風被逼得走投無路,而且他臉上的傷口也產生了撕裂般的劇痛,加上自己給天風集團造成的嚴重危機,在這些接二連三的打擊之下,李承風突然間變得十分脆弱,他竟然流下了屈辱的淚水。並再次向上官明月發出了天真的求助。
“喲,怎麼會這樣呢?小賤狗啊!你為什麼哭啊!你不是喜歡被你的女王暴虐嗎?如今,你的女王陛下稍稍下腳狠了一些,你就哭鼻子了啊!這可太丟人了,聽話,小賤狗,快點給你的女王陛下賠不是,然後再把你的夏凝女王沾
了血的腳底舔乾淨,如果你舔得她心滿意足了,你的夏凝女王自然就會繼續恩寵你了。”
“你……你……明月姐姐,你怎麼會這樣說!難道說……我……我剛剛不是在做噩夢?這一切都是真的,你……你才是幕後主使,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劃的?”李承風驚懼之下,終於又認清了上官明月的真面目,但是,隨即他便又陷入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絕望之中,知道了上官明月的真面目又能怎樣,她已經完全掌控了大局,自己越是反抗,結果就會越悽慘。
“小賤狗,你到底給不給你的女王陛下舔腳啊?如果不舔的話,你的女王陛下還會再次雙腳踩上你的臉頰,用她那高貴的腳底踐踏你這卑微的臉頰。唉,虧你還是天風集團的繼承人,你這樣低賤的表現,如何能擔當大任呢?真是白白浪費了你爸爸辛苦經營的產業!”
一聽到上官明月的這番話,李承風頓時大驚不已,她們在視頻中一遍遍提及自己是天風集團的繼承人,就是為了讓自己在視頻中那懦弱、無能、卑賤的表現通過互聯網被全國乃至全世界的人看到。這樣一來,上官明月便可以把天風集團的名聲徹底搞砸,然後她再換個馬甲先入為主,坐收漁人之利!
“上官明月,你這個混蛋!你才是最賤的女人,你不是想讓我在視頻裡顯得又卑賤、又無能嗎?我偏不會如你所願,我今天就算被你折磨死,也不會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我一定不會讓你的奸計得逞!而且,如果我在視頻中表現得更加強硬的話,把你的險惡用心揭示出來,你就不能拿這部視頻繼續去詆譭我與我的父親,更加不能再去打天風集團的主意了!”
“喲,你這小賤狗,居然開竅了啊!我還以為你永遠也不會明白我的計策呢!不過沒關係啊!嘴長在你的身上,你想怎麼說我管不著。不過等這部視頻準備發佈的時候,哼哼,我就會做特殊的聲音處理嘍!到時候找個配音演員模仿你的聲音,說出一些卑賤的話,就如同你親口說的一樣。那麼,你不仍然是一個卑微、低賤,喜歡被女人像狗一樣虐待的賤奴嗎?”
“你……你……你真是魔鬼!”短短時間裡,李承風就認識到了上官明月真正的嘴臉,這種急劇的轉變讓李承風一時難以接受,所以面對上官明月咄咄逼人的攻勢,李承風顯得漸漸難以招架了。
“沒錯啊,我是魔鬼,不過你是賤奴啊!賤奴就最喜歡被魔鬼驅策、被魔鬼支配了!魔鬼的手段越殘忍,賤奴的感受就會越滿足!是不是啊?”說著,上官明月突然抬腳踩住了李承風的右側肋骨。隨即,並未見到上官明月如何用力,李承風的右側肋部便深深凹陷了下去。
“哇啊~~!”李承風隨即爆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之聲,上官明月的腳力實在太驚人了。而李承風這副小身板在她的腳下根本就難以堅持多久,只要上官明月稍稍一添加腳力,李承風眨眼便會被踩斷三根肋骨。
“怎麼樣了,小賤狗,你肯不肯舔你這位女王陛下的雙腳呢?機會可只有一次,失去了便再也不會回來了啊!”見到李承風已經被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上官明月這才拋出一句問話,其實,這也是“不平等條約”的前奏。
“嗚……好疼,你……你好狠毒啊!”李承風清楚自己的處境,也清楚自己一旦
答允上官明月,便等於再次陷入了她布好的圈套,自己也就會再次因為屈辱的表現而令父親蒙羞,令天風集團的名聲再受重創!
“嗚嗚嗚……!”在上官明月嚴苛手段的逼迫下,李承風再次走投無路,已經傷痕累累的心靈經受不起更加嚴重的打擊,竟然令他又一次痛哭出來。
“哼哼哼,無能的傢伙,只會哭鼻子,這樣的懦夫如果繼承了天風集團的產業,也終究會把他老子辛苦創立的江山敗掉了!所以,還是讓這個懦夫自生自滅好了!”說著,上官明月便準備添加腳力,把李承風的肋骨踩斷幾根了。
突然,這時的夏凝抬起腳來,直接踏到了李承風的臉上,並用威嚴的語氣說道:“這個賤奴既然不肯用嘴來給本女王舔腳,那麼就拿他的淚水來將就一下好了。真是的,這麼骯髒的汙血粘在本女王的腳底,實在是太難受了!”
說著,夏凝已經把腳底在李承風的臉上碾蹭起來,快將凝固的鮮血混雜了李承風滿臉的淚水,一下子又被潤溼了。結果,李承風的臉頃刻間便被夏凝的腳給蹭花了。
雖然夏凝這個行為有些出乎意料,不過上官明月見到李承風被搞得如此狼狽,也覺得十分過癮,於是,她的腳便沒有繼續狠踩下去。李承風的肋骨便得以保全了。
然而,夏凝的腳又讓李承風遭受了侮辱,這也讓山窮水盡的富二代產生了狗急跳牆的狂躁心理,他已經一無所有了,所以一旦得到機會,他要瘋狂地報復所有迫害過他的仇人!
當夏凝的腳伸到李承風嘴邊的時候,李承風裝作厭惡的樣子,把頭扭向了一旁,夏凝於是又把腳抵在了李承風的嘴唇上,說道:“怎麼,你不喜歡本女王的腳了嗎?乖,聽話,快來嗅一嗅本女王腳上的味道吧!你不是說過,本女王的雙腳就是你的饕餮盛宴嗎?那你為什麼不來……哎呀!”
正在夏凝準備繼續向李承風施展淫威的時候,她自己反倒是發出了一聲痛叫。尖利的聲音傳入了正在拍攝的視頻,一下子就使得視頻的成色打了折扣。
“搞什麼鬼?”上官明月顯然是生氣了,她隨即把腳用力一踩,李承風肋部吃痛,不由得再次大叫出來。他剛剛一張嘴大叫,夏凝便癱坐在了地上。隨即她捂著右腳在地上打起滾來。
原來,剛剛李承風趁著夏凝不備,突然張嘴咬住了她的右腳腳趾,所以夏凝才會疼得大叫出來。而發覺情況不妙的上官明月腳下加力,踩得李承風失聲痛叫,也就又把李承風準備緊緊咬合的牙齒逼了開來,否則,夏凝的右腳大腳趾就會被憤怒的李承風咬掉。饒是如此,夏凝的腳趾上也可以看出清晰的咬痕,在她白嫩的美腳上留下了一個難以抹去的瑕疵。
上官明月剛想責備夏凝幾句,質問她為何這樣不小心。但夏凝被咬了一口之後,也顯得暴怒無比,她突然猛地爬了起來,不由分說,雙腳同時跳上了李承風的胸脯,並且輪流用左右腳狠狠跺向了李承風的面門。一邊暴踩一邊怒罵道:“你這條瘋狗,你是不是活膩了,你敢咬我,看我不把你的狗牙都踩掉!讓你再也不能出去發瘋咬人了!”說著,夏凝的重腳便雨點般落在了李承風的臉上,沒過多久,李承風這張臉便被踩得血肉橫飛,慘不忍睹了。
“這個……。喂喂,你先冷靜一下,別這麼衝動!
”上官明月拍攝這部視頻的目的是為了讓李承風展現屈辱求饒的場景,並且在“受刑不過”的情況下與自己簽訂“不平等條約”,隨後再做出舔腳、學狗叫的卑賤行為,這樣,就會讓李承風顯得更加軟弱無能,對扳倒天風集團就會起到更加有效的作用了。但此刻夏凝暴怒之下,把李承風踩得死去活來,而李承風卻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反而會襯托出他的“堅強不屈”,那樣一來,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便會弄巧成拙了。
不過夏凝此刻看起來非常暴躁,上官明月一連規勸了幾句,都沒有讓夏凝冷靜下來。最後,上官明月只好關掉了手機拍攝模式,並用力一拉扯夏凝的胳膊,把她強行扯離了李承風的身體,然後厲聲喝道:“給我閉嘴,你是不是沒完了?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收拾了!”
上官明月一發火,夏凝自然不敢再放縱了。她於是又恨恨地瞪了李承風幾眼,並撇著嘴咕噥道:“真是太可惡了!如果我的腳不能恢復原樣,我一定把這條瘋狗踩死!”
“夠了,你給我老實一點!要是今天你沒能按照我的要求來完成任務,哼哼,你就會落得跟這隻小賤狗一樣的下場!聽到沒有?”
見到上官明月發怒了,夏凝瞬間便冷靜下來了。她連忙唯唯諾諾地答道:“是,是的,大姐姐,我全聽你的!一點也不會搞砸的!”
“接下來,我要你對這個傢伙進行‘顏面騎乘’的侮辱方式,然後還要按下面的話大聲講出來——‘你這個天風集團的繼承人,如今你的臉又被本女王的屁股坐在了下面,今後,你還有臉見人嗎?你如果會見客戶的時候,你的客戶會不會聞到你臉上的異味呢?那樣一來,今後還會有人願意與你們天風集團做生意嗎?’”
上官明月一邊說,一邊親自演示起來,已經是油盡燈枯的李承風哪裡還能反抗,他的臉龐輕而易舉地便被上官明月壓坐住了。
“怎麼樣,小丫頭,你聽懂我的闡述了嗎?一會兒你就按照這種方法來羞辱他,你表現得越到位,我就會越滿意,這一回,該輪到我給你發紅包了。”
“聽到了,大姐姐,我一定會好好羞辱他的!他咬傷了我的腳趾,這筆賬我還沒跟他清算,正好一會兒我可以跟他好好‘玩’一下!”夏凝顯示出了躍躍欲試的樣子,看來接下來,李承風又要吃苦頭了。
就在這時,突然上官明月的電話鈴聲響了,她於是掏出電話接聽起來。
“喂喂,明月姐,你在哪裡?這邊的情況進展得不太順利!”電話那邊傳來了急促的聲音。
因為上官明月離夏凝很近,所以她怕夏凝聽到自己的通話,於是示意夏凝躲開一些。夏凝於是連忙點了點頭,便遠遠躲開了。
“怎麼回事,你彆著急,慢慢把話說清楚!”上官明月處變不驚,坐在李承風的臉上向來電者細細詢問著情況。
“那‘老東西’好像發瘋了一樣,又丟東西又罵人,就是不讓任何人靠近他的病床,所以我們沒辦法把迷藥喂他吃下去。對不起,明月姐,我們辦事不利,這才給你打電話的。你看該怎麼辦呢?”
“沒用的東西,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不會讓護士把迷藥加進食物裡,再餵給那‘老東西’吃掉嗎?”上官明月顯得十分生氣,厲聲對電話那頭髮出了斥責。
“那‘老東西’什麼也不吃,就
是罵他的兒子是混蛋。誰要是接近了他,他就會把接近他的人當作他的兒子,指著鼻子一頓臭罵,我估計他應該是被氣瘋了。明月姐,你說這樣的一個老瘋子,我們還用給他灌迷藥嗎?”
“哼,你懂什麼,薑是老的辣,也許他是在裝瘋賣傻呢!你們就給我在那裡看著他,我不信那個老東西能夠一直不吃不喝,如果他兩天之內不進水米,就一定會被餓昏渴暈的。到時候他還是會任由我們擺佈的!”
“好,明月姐,你說得對,那我們就在這裡盯梢了。最後無論如何都要把迷藥給這個‘老東西’灌進去!你放心好了!”
“行了,給我盯緊點,如果出了岔頭,我可不會饒過你們!”
說完之後,上官明月便掛斷了電話,不過這個電話打完之後,上官明月突然顯得坐立不安起來。她憑直覺意識到情況不會這麼簡單,剛剛打電話過程中所提及的“老東西”指的就是天風集團總裁——李天南,而上官明月要給他灌進去的迷藥,就是可以破壞人體大腦細胞的藥劑,如果不把李天南弄成老年痴呆,上官明月一顆懸著的心就不會落定。
想來想去,上官明月還是坐不住了,她雙腿一撐地,從李承風的臉上抬起身體。隨即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因為窒息而憋得滿臉通紅的李承風,突然上官明月面色一凜,抬起黑絲腳直接踏中了李承風的面門,狠狠碾壓了幾下之後,便惡狠狠地說道:“為了得到天風集團,我可是煞費苦心,把我的一切都押進去了!所以,這一次我只能成功,不能失敗,我一定會讓你們這對虎父犬子徹底被我搞死!然後,我再名正言順地接管天風集團!”
上官明月踩了幾腳之後,正要接著對李承風繼續施展她精心安排的殘酷手段,突然她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來了。
“媽的,誰總在這個時候來電話打擾我!”因為剛剛接聽的電話沒能讓上官明月聽到滿意的結果,所以心情不佳的她此刻竟然忍不住爆了粗口。
然而,當上官明月一看來電顯示是“李堯”的時候,她立即露出了緊張的神色,於是,上官明月立即把腳從李承風的臉上拿開,後退了幾步,用手指指著夏凝說道:“你給我躲遠一點!別離我太近。”
看得出來,上官明月這是要接聽一個十分重要的電話,這個“李堯”將要向她彙報的消息十分重要,不僅讓上官明月把李承風暫且放在了一旁,就連遠隔數米的夏凝也不能偷聽到她與李堯談話的內容。
夏凝連忙後退了好幾步,一直退到了牆角,這才停下腳步。其實,按照上官明月的意思,夏凝最好出了這間屋子,她才會覺得安全。但是情況緊急,她要立即接聽這個電話,所以一時間上官明月也顧不上那麼許多了。
“喂,李堯,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天風集團的財政調查結果究竟怎樣!現在的資產總值究竟是不是23.57億元?”身為財務總監的上官明月對集團公司的財政情況本應最為了解,但她為何又要向那個名叫李堯的人發出詢問呢?
“……。明月姐,情況……有些不大樂觀。”電話那邊的李堯回答得支支吾吾,顯然,對於上官明月的數據,他不敢苟同。
“那到底是多少,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你快點說啊!”
“明月姐,你先冷靜一下,聽我慢慢說,首先,調
查得到的結果是……天風集團目前陷於虧損狀態,賬面上資產總值現在調查的結果是億元。但是明月姐,你先彆著急,這個數據我們還有待於進一步驗證……。”
李堯話未說完,上官明月已經厲聲打斷道:“我問你,你究竟是在哪裡做的調查!”剛剛李堯的彙報已經讓上官明月失去了冷靜,所以她的叫聲變得無比嚴厲,把夏凝與李承風震得耳膜生痛。
“在……在國家財政中心取得的結果。”李堯這時顯然對上官明月十分忌憚,所以回答的時候,儘管隔著電話,但彷彿仍能看到他戰戰兢兢的樣子。
“那還怎麼會有假呢?李堯,你給我仔細看清楚,你調查的結果到底是不是你剛剛跟我說的那些情況。目前集團處於虧損狀態,然後集團的資產總值只剩有1.12億元了?”
“沒……沒錯!原來我本想仔細查一查資產的流入流出狀況,只不過,我的級別不夠,而且介紹信也沒有明確說明可以有權查看資產移交狀況,所以,目前就只能調查出這個數據了。”
“呼……呼……!”上官明月聞言,整個身體已經發生了劇烈的顫抖,而且,她急劇地喘著粗氣,顯然對這些突然發生的狀況感到難以置信。
然而,畢竟上官明月還是個精幹的女人,過了十幾秒鐘的時間,她便慢慢恢復了冷靜,然後對著電話說道:“好了,李堯,我知道了,你做得不錯,現在馬上回來吧!等我們重組集團之後,我會給你開具一張新的介紹信,並且委任你為公司的特派代表,到時候你再去國家財政中心仔仔細細查看一下集團資產的轉移情況,看看那二十幾億的資產究竟去了哪裡!”
“好……好的,謝謝明月姐的關照,那麼……我就先中止這次查詢工作了。”總算聽到了上官明月較為溫柔的聲音,李堯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即,上官明月又撥通了她安排在醫院裡那個手下的電話。
“明月姐,您好!還有什麼吩咐?”那個爪牙聽到了上官明月的電話鈴後,立即便接聽了。
“阿仁,你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不許給‘老東西’灌迷藥了!就讓他在醫院裡好好發瘋。我還有事要跟他清算,暫時不能把他變成老年痴呆!”
“什……什麼?明月姐,我沒聽錯吧!您是說不要給老東西喂迷藥了,讓他保持著現在的模樣,是不是啊?”
“沒錯,這老東西還有點用處,暫時不要再打他的主意了。但是必須要嚴加看管,不讓任何人近了他的身,就算是護理人員,也要用我們買通的護士,聽到沒有?”
“聽到了,明月姐,您放心,我一定按您的要求對他24小時嚴加看管!”
“好,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上官明月又是一番安排之後,這才放下了心,這個阿仁也是她的一個心腹,一直跟著她辦事,從來沒有出過差錯,所以上官明月也是很信任他的。
安排好了這些事情之後,上官明月這才想到李承風,接下來,她還要拍攝許多折磨李承風、讓他最終受辱並求饒的視頻,然後,利用這些手段進一步將天風集團搞垮,只有這樣,才能讓李天南那個老傢伙變得更加沮喪。
然而,上官明月卻不知道,就在她撥打電話的過程中,夏凝卻已經悄無聲息地接近了李承風,並用手機的記事本軟件打了幾個字,擺在李承風面前
,讓他看了一遍。李承風本來被上官明月折磨得已經氣息奄奄了。不過當他看到夏凝打出的這幾個字之後,立即眼前一亮,並向夏凝投去了驚異的目光。
原來,夏凝這幾個字是這樣寫的:“我的手機裡有你受虐的視頻,快拿去報警並洗清你的冤屈吧,就說是我誘騙你的!”等夏凝確認李承風看懂之後,便把手機插入了李承風的上衣口袋裡,隨即她又用一把準備好的剪子把捆綁著李承風的絲襪剪出一個豁口,並用拳頭做了一個打在自己臉上的動作。
李承風雖然是個紈絝子弟,但基本的常識還是清楚的,根據夏凝的肢體動作,他一下子便猜出了這是夏凝示意他一會兒掙脫開綁繩之後,假裝毆打夏凝,然後再快點逃跑!
夏凝究竟是在陷害自己,還是在幫助自己呢?李承風這時有些糊塗了。不過夏凝雖然在小心翼翼地跟李承風做著溝通,卻也在留意上官明月那邊的情形,當她聽到上官明月撥打完了電話之後,便立即站起身來,用腳踏住了李承風的頭顱,雖然她在裝模作樣地做著狠狠碾壓的動作,不過李承風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到了這個時候,李承風終於意識到夏凝終究還是站在了自己這一邊,她的初衷還是為了保護自己的。
“小丫頭,你在幹嗎?”上官明月打完電話,再向李承風這邊看來之時,立即發現了夏凝的行為,於是她厲聲發出了一句質問。
“這個傢伙剛剛在蠢蠢欲動,所以我就過來踩住他,別讓他逃了。”
“……。哼,我看你是為了報仇吧!剛剛他咬傷了你的腳趾,你是不是還在耿耿於懷啊?看不出來,你這個小丫頭報復的心理還挺強烈的。”
“呀,還是讓大姐姐看出來了,事情其實……就是這樣子的。”夏凝其實也沒什麼好藉口,於是便只能順著上官明月的話繼續往下說了。
“怎麼樣了,剛剛我給你做的示範,你學會了嗎?”
“就是那個顏面騎乘的嗎?我當然學會了,坐在這個傢伙的臉上,就能起到更好的羞辱效果,我早就迫不及待報仇了!”說著,夏凝便要給李承風翻身,把他變成仰臥的姿勢了。
“不光是要坐在他的臉上,你還要說出那些羞辱他的話,只有這樣,效果才會更好。”上官明月又在一旁做了補充。
“沒問題,大姐姐,你就瞧好戲吧!”說著,夏凝又把李承風給揪了起來,不過,在給李承風翻身的過程中,夏凝刻意又用力拉拽了一下捆綁著他的絲襪,爭取讓絲襪的豁口變得大一些。這樣李承風才能掙脫開。
而李承風也對夏凝十分信任,他先是裝作癱軟無力的模樣,任憑夏凝擺弄著自己的身體。當二人面對面的那一時刻,夏凝立即向他使了一個眼色,因為夏凝此刻是背對著上官明月的,所以她的表情還是十分隱蔽的。
而李承風得到了夏凝的指示之後,立即豁盡了渾身的餘力,爆喝一聲之後,便果真把捆著他的長筒絲襪掙脫開了。然後,李承風狠狠一推夏凝的胸脯,夏凝便仰身倒去。
原本上官明月是個十分精幹的女人,即使遇到了突發的變故,她也會泰然處之,絕對不會發生任何慌亂。但是,剛剛接聽了李堯的電話之後,她的心神就開始紛亂起來,畢竟全面奪取天風集團是她一直以來的目標,不過如果天風集團已經變成了一個
虧損欠債的空殼子,那自己豈不是白忙一場了?
所以,當這時突發變故之後,上官明月不僅沒能做出有效的對策,更被撞過來的夏凝狠狠砸中,二女同時倒在了地上。
“混蛋,李承風,你竟敢裝死,還推我的胸脯,看我不殺了你!”夏凝暴怒著發出了一陣陣的吼叫,而且還裝作想要彈起來的模樣去找李承風算賬。不過實際上她卻一直在往上官明月身上擠壓,不僅自己不爬起來,還大大阻礙了上官明月的行動。
“滾開!”上官明月被夏凝糾纏了一陣後,一把又將她給推開了。隨即,她立即彈跳起來,想要將李承風再次控制住。但一看門口,李承風早已跑沒了影。於是,上官明月赤著雙腳又追了出來,決不能讓李承風逃掉!
而李承風一路跑下樓去,直接就衝向了自己的“總裁”座駕。他要駕車逃到安全的地方。不過,一拉車門,李承風卻發現車門打不開了,他連忙用電子鑰匙啟車,卻也沒有任何反應。隨即,他便明白了真相,原來這輛車是上官明月送給自己的,那麼她手裡一定有備用鑰匙,看來,在上樓之前,她已經對車子做了手腳,自己無論如何是不能再乘車逃跑了。
時間緊迫,沒有工夫細細思考了。李承風於是只好又拔腿狂奔,上官明月既然鎖了車,就知道自己絕對無法駕車逃命,她一定會繼續追擊自己的。所以如果自己還在想方設法地啟動這輛“總裁”座駕,便等於自斷生路了。
上官明月不到十幾秒鐘後便追了出來,這時李承風早已藉著夜色隱蔽在了園區的綠化帶中,幸好他在關鍵時刻做出了正確的決定,否則,此刻他如果還在車邊,便會立即被陰險的上官明月打倒在地,踩在腳底。那樣一來,他便白白葬送了夏凝辛辛苦苦營救自己的一番心血。
這時,夏凝也追了出來,一見到李承風的座駕還擺在那裡。她先是驚呼了一聲,隨即,夏凝又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於是便又怒喝道:“李承風,你他媽的跑哪去了!快點給我滾出來,別躲躲藏藏的!大姐姐跟我絕不會放過你的!快出來受死!”
“閉嘴,你這臭丫頭,胡亂喊些什麼?”上官明月為了不引起更多人的關注,連忙衝上來將夏凝的嘴捂住,並又厲聲呵斥道:“給我老實一點,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嗚……好……好的,我不亂喊亂叫了!”夏凝連忙閉上了嘴。不過馬上她又迫不及待地問道:“大姐姐,他的車還在這裡,就說明那個混蛋一定沒有跑遠,我們快點追出去吧!”
“……。我現在不關心他究竟逃去了哪裡,我比較關心為什麼他會掙開捆著他的絲襪。剛剛……你在他的身邊,這件事不會跟你有關係吧?”
“這……這是什麼話啊!我去到他的身邊,就是為了報仇,你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的,我都要急死了!所以看你電話打得沒完,我就去先找那個混蛋報仇了!”
“哼哼,你這個小丫頭,說實話,你的這些解釋我一點都不信,你還是跟我回去慢慢講述一番好了!”上官明月說完,她的臉色陡然發生了變化。一把揪住夏凝,輕而易舉地把她拉了回去。
“夏凝……!”李承風本想大喊出來,精明的上官明月一定發現了夏凝營救自己的蛛絲馬跡,這才會將她抓回去的。不用問,夏凝一定會遭
到一番慘烈的折磨,自己是被夏凝救出來的,所以自己也一定要把夏凝給救出魔窟!
但當李承風正要從藏身的綠化帶裡衝出來時,他卻猛地又停下了腳步。“上官明月這個陰險的女人,假設……她是為了誘騙我回去呢?我好容易從她的手掌心裡逃了出來,如果又被她設計抓了回去,那我不是要辜負夏凝的一番辛苦了嗎?我……我還是應該快點洗刷我的冤屈,揭露上官明月的險惡用心,然後才能救出夏凝。夏凝,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自私,但為了我爸爸的家業,為了能讓上官明月伏法,我只能先讓你受些委屈了!將來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想到這裡,李承風只好忍痛停下了腳步,跟著向相反的方向躡足潛蹤地逃逸而去了。這時,他無法抑制地流下了傷心的淚水,畢竟對他來說,夏凝捨身相救的舉動實在太過偉大,自己先前對她的誤解也因此一筆勾銷了。
漫漫長夜,究竟何處才是自己的容身之所?李承風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陷入了近乎是絕境的地步。對於他這個從小到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來說,接下來該怎麼做,他一點主意都沒有。
“對了,夏凝不是叫我去報警嗎?我這就去公安局……。不行,我如果要起訴上官明月的話,必須要有證據,如果我現在去公安局的話,那個陰險的女人很可能會用錢把這件事擺平,然後我失去了法律的保護之後,還是會被上官明月再次擒獲的!我……對了,我在螢火蟲網咖裡還放著一些現金,現在我需要有充足的資金,才能夠運作下去。”
於是,李承風又慌慌張張地奔向了螢火蟲網咖,因為身上的財物都落在了車裡,所以此刻的李承風一下子變成了窮光蛋,好在他及時想到了螢火蟲網咖的保險櫃,那裡還有差不多二十萬的應急存款。如果取了來之後,起碼一段時間自己不會被餓死了。
一直走了一個多小時,李承風才來到了螢火蟲網咖。但是他驚奇地發現,這裡居然被人砸開了門,怎麼回事?難道遭遇了盜賊!
李承風未及多想,便立即衝了進去,進去一看,驚見幾個人影正在保險櫃那裡一頓忙活。於是,他便大聲喝道:“什麼人,竟敢來這裡偷東西,看我不報警把你們抓起來!”
隨著這一聲怒喝,那幾個人都是大吃一驚,但是聽到了說話的人是李承風之後,一個少女的聲音才說道:“老……老闆,你怎麼來了?”
李承風一驚,藉著微弱的燈光向說話的少女一看,竟然是自己原來僱傭的員工——楊琳!
“楊琳,你……你怎麼在這裡,你們圍著我的保險櫃在幹嗎?”
“我……我們沒錢交房租了,所以就來這裡準備借宿一晚。”
“我是在問你為什麼動我的保險櫃……嗚!”李承風還沒有把話問完,突然覺得腦後捱了一記悶棍。隨即他感到了一陣天旋地轉,撲通一聲撲倒在地,立即有兩個人撲上來用腳踩住了他的腦袋與後頸,隨即,一個惡狠狠的女孩聲音說道:“媽的,害我們沒了工作,你不覺得你難辭其咎嗎?居然還問我們來幹嗎,我們來就是向你討賬的!”
李承風雖然被狠狠踩著腦袋與後頸,但是他能聽出來,說話的人正是韓露,從前在網咖擔任服務員的工作。這個女孩子脾氣不大好,總是與顧客發生口角,搞得
李承風好幾次都要把她裁掉,但因為韓露的家境比較貧寒,所以李承風覺得她也有可憐之處,因此一直沒有下定決心。
如今,沒想到這個脾氣稍顯火爆的女員工竟然會把自己這個老闆的腦袋也踩在了腳底,真是太過分了!於是,李承風拼命把頭抬起一絲縫隙,然後厲聲喝道:“韓……韓露,你給我……給我滾開……嗚……!”
因為先前已經遭受過上官明月與夏凝的聯合折磨,所以此刻的李承風根本無力抗衡生猛的韓露,而且,還有一個人用腳踩著自己的後頸,兩隻腳的聯合壓制之下,李承風根本抬不起頭來,說完了剛剛那番話之後,他的臉又被死死踩壓在了地磚之上。
“露露,你……你別這樣啊!還有小敏,你輕一點踩老闆的脖子,用力踩脖子的話,會把人踩死的!”這是楊琳的聲音,她看來對兩位同伴的行為有些擔心,所以才會出言勸阻的。而李承風也從楊琳口中得知踩著自己脖頸的人是邱敏,那是夜班的收銀員,正好與夏琳是搭檔。
“呸,他害我們落得這個地步,我們還對他客氣什麼!正好這個傢伙來了,快點讓他打開保險箱,然後我們把裡面的錢分了!大家一拍兩散,也算是我們得到一定程度的補償了!”韓露性子最急,她這一番話充分暴露了她的本意,毫無疑問,這幾個原來網咖裡的女員工果然是來砸保險箱搞錢的。
“嗚……你們……你們太……太大膽了!我……我會報警的!”李承風聽著幾個女孩子的對話,實在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他又勉力抬起了頭,發出了一聲威懾。
“他媽的,你這個變態,不是喜歡被夏凝踩著,給她當奴隸嗎?那麼今天被我踩著,你難道還不願意嗎?快點把保險櫃的鑰匙交出來,要不然我今天就弄死你!”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韓露自然不會再客氣,她把腳一抬,隨即又伸手將李承風給揪住,並推開了踩著脖頸的邱敏,最後用力一掀,李承風便從俯臥的姿勢被韓露給翻了個身,變成了仰臥的姿勢。
李承風剛剛躺好,韓露便又一腳狠狠踩落下來,正好踩中了他的脖子,被踩踏後頸的時候,李承風好歹還能喘幾口氣,而當他的喉結被韓露用力踩住之後,他就一口氣也喘不出來了。
眼看著李承風臉色憋得通紅,好像很快就要不支的模樣,楊琳連忙又勸阻道:“好啦,我們是來取錢的,不是來殺人的。你……你要是這麼把他踩死了,我……我可不會跟你一起擔責任的!”
“……。怎麼,小琳,你想變卦嗎?”韓露看著楊琳,眼中露出了兇光。
“好了,露露,你也冷靜一些,我們的確不是來害命的,今晚只為謀財,所以你別這麼衝動,先把腳踩得鬆一些,我有話要問問他。”
這些人之中,就屬邱敏最有主意,所以她的話大家都聽。韓露於是慢慢把腳放鬆,直到李承風恢復了呼吸,臉色也慢慢復原了為止。如果李承風膽敢反抗,韓露就會立即再次用最兇狠的重腳踩壓下來。
“老闆……李先生,我們已經解除了僱傭關係,所以,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自從這家網咖被你父親給封了之後,我們便都失業了。首先,我們這個月的薪水還沒有結算,而且,我們的損失費、誤工費、補償金也都沒有支取,所以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我們來
談一談吧!”
“什……什麼?你們還跟我索要補償金、損失費?這……這真是太荒唐了!你們別裝傻了,我以前給你們的工資,都是整個城市裡最高的,你們……你們怎麼還厚著臉皮來跟我再提出這些無理要求!”
“那麼,李先生,聽你的意思,就是不會給我們提供這些補償嘍?”
“當然不會,我現在也很需要錢,而且你們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犯罪,我……我會告你們的!當然,如果你們肯認錯,並答應別再來騷擾我,我或許會放過你們這次的冒失行為。”
“哼哼,李承風,你現在早就身敗名裂、一無所有了。這幾天我們已經聽到了各種各樣的消息,說你爸爸的天風集團都垮了,那你還牛氣什麼?難道還想著當你的大少爺、富二代嗎!你還是現實一些,先把我們的損失都補償了吧!要不然今天你絕對不會全身而退的!”
一向溫婉的邱敏突然面露兇光,並且在說話的時候也流露出了不善的語氣。看樣子,李承風如果不答應賠償,邱敏也會立即翻臉的。
“你們……你們都是一群白眼狼,我……我還是你們老闆的時候,你們一個個圍著我點頭哈腰,趨炎附勢,現在我落魄了,你們就露出了醜惡的嘴臉,真是……真是太混賬了……咕……!”
踩著李承風喉頭的韓露沒讓他把話說完,便又狠狠阻斷了他的聲音。跟著韓露惡狠狠地說道:“誰願意跟你點頭哈腰的,還不是看你有幾個臭錢嗎!現在你自己都承認你落魄了,還想讓我們哄著你,喊你老闆嗎?你這種一無是處的人渣,還是讓我一腳把你踩死好了!”
“別衝動,露露,你怎麼又忘了我們的主要目的了?你要是把他踩死了,我們找誰要錢去!”邱敏見到韓露又要胡來,連忙喝止了她。
“李承風,你別再自以為是了,我勸你還是認清形勢,快點把補償金付給我們吧!要不然你就不會好過的。”邱敏隨即又對李晨風發出了一番“告誡”,如果李承風仍然不配合,那麼她這個平日裡十分“知書達理”的女孩子也會立即向李承風下手了。
“我……我沒錢補償你們,你們……你們別想再來榨取我了。”
“那你就把保險櫃打開,我們看看裡面有沒有值錢的東西,反正你今天不給我們個說法,我們也不會跟你善罷甘休的。”
“我……!唉!”李承風此刻真是虎落平陽,面對接踵而至的困境,他已經被折磨得快要發瘋了。隨著這一聲嘆氣,他只能無奈地繼續說道:“各位,我……我知道你們也遇到了經濟問題,但是我的問題比你們更嚴重。這樣好了,我打開保險櫃,給你們每人補償……補償一個半月的公資,每人七千元好不好?”說到後來,李承風幾乎帶著哭腔,好像是在哀求她們一般。
“媽的,你打發要飯花子呢!七千塊錢夠幹什麼的,我要七萬塊錢!”
“我……我哪裡還能給你們每人七萬塊錢哪!你……你這不是要我的命一樣嗎?我……咕……!”李承風還想往下說,但暴怒的韓露已經聽不下去了了,她整個人都踩了上去,一下子就把李承風的脖子踩扁了。在這兇狠的踩壓力道之下,李承風的眼珠子都突兀了出來,用不了十幾秒鐘,他便會被直接踩斷氣的。
“好了,韓露,你怎麼就沒點記性呢!要我告誡你多
少次你才能聽話啊!快點鬆開你的腳,要不然你一分錢也得不到了。”
面對邱敏的再一次告誡,韓露只好又把踩壓的力度放鬆了幾分,李承風也因此又撿回了一條小命。
“咳咳……咳咳……韓露,你……你別踩我了!我……我真的沒有那麼多錢了。要不然,我們……我們來個折衷的方案,我……我把保險櫃打開,裡面的錢,我們……我們雙方一方一半,具體裡面有多少錢,我……我也記不清楚了。但是我現在也很需要錢,所以,我……我必須要留下一些資金來應急。”
“一方一半?那要看裡面究竟有多少錢啊!要是隻有幾萬塊錢,你不是在跟我們扯淡嗎……?”
韓露話音未落,突然邱敏伸手拉住了她,並向她使了個眼色。隨即邱敏接著說道:“那也行,好歹你這個大少爺過慣了富裕的日子,讓你一下子變成窮光蛋,你也沒辦法適應。那就按你的意思去辦好了。”
“小敏,你腦子壞掉了嗎?這我們不是賠大了嗎!”韓露還不死心,仍在喋喋不休地跟邱敏爭辯。
邱敏突然向韓露瞪了一眼,並厲聲說道:“你要是再胡鬧,你就一分錢也得不到了!”從未見過邱敏這樣嚴厲的態度,一下子韓露就不敢再多言了。
就這樣,在幾名女孩子的嚴格看管下,李承風顫顫巍巍地用指紋打開了保險櫃。這個保險櫃只能被他打開,別人還真沒辦法,除非用電鑽、手鋸的器材,不過這些女孩子還沒有那些東西,而且,硬性破壞的話,還會遭來別人的注意,那樣就不保險了。
等李承風剛剛打開保險櫃的一剎那,剛剛還是和顏悅色的邱敏立即先把他踢倒在地,跟著狠狠一腳又踏住了李承風的脖頸。然後才對韓露說道:“好了,我們的目的達到了,這一回,你可以過來狠狠踩著這位‘李老闆’了,我去清點保險櫃裡面的財物,然後我們平分,就當是‘李老闆’給的補償金好了。”沒想到邱敏竟然是這樣一個利慾薰心的女孩,剛剛她同意李承風的分配方案完全是為了虛與委蛇,如今保險櫃裡的財物唾手可得,她便立即翻臉了。
“我……我現在不想踩他了,我要拿錢!”韓露這時也是雙眼放光,直盯盯瞧著保險櫃裡面那幾疊現金,並流淌出了一波波的口水。
“混蛋,你能算清楚這些錢的數量嗎!快點給我過來踩住李承風,我來點錢,還有,裡面應該還有其它值錢的東西,我好好翻一翻,換成你這個蠢蛋去翻,肯定會漏掉貴重物品的!”
的確,邱敏負責收銀,自然會算錢。韓露無奈,只好又轉過身來一腳踏住李承風的胸口,一腳踏住腹部,用全部體重把李承風牢牢釘在了地上。
其實,今天同來的女孩子一共四人,除了邱敏、韓露、楊琳之外,另一個就是凌雪了。只不過凌雪一直沒有出聲,而是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看來,對今晚來到螢火蟲網咖裡盜取保險櫃裡的財物這件事,凌雪是十分害怕的。
邱敏取出疊好的現金一番清點,發現裡面一共有人民幣二十三萬元,此外,還有一件耀眼的東西,邱敏拿來細看之下,發現那是一件純金打造的小蛇,看樣子應該有幾十克,也是價值不菲的。
裡裡外外翻了個遍之後,邱敏開始分贓了。小金蛇分給了楊琳,她也額外只得到了兩萬元的現金。而剩下
的二十一萬現金由邱敏、凌雪、韓露瓜分。其中邱敏因為“勞苦功高”,分得了十萬元整,而韓露拿了八萬,只給了“從犯”凌雪三萬塊錢。這就是邱敏剛剛所說的“平均分配”的結果。
眼看著自己有些吃虧,凌雪終於忍不住又哆嗦著問道:“我……我分的錢最少,這……這讓我怎麼過日子呢?可不可以……讓我再多拿點?”
“這都是小敏出的主意,最後又是我把這個傢伙給制服的。所以我們倆拿的自然要多一點!小雪,你看你這膽小如鼠的模樣,我都怕你來了礙手礙腳,耽誤我們的正經事。所以你能分到三萬塊錢,這真是不少了。”
“好了,小雪跟著來了,你也別太虧待人家。我看這樣好了,我們給小雪弄點‘外快’,讓她別太吃虧了,這樣我們也能心安理得啊!”邱敏見狀,也好像覺得自己的分配太不公平了,於是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謝……謝謝小敏!但是……我能得到什麼樣的‘外快’呢?”
“我們配合你拍一部視頻,你拿著這部視頻,將來就能向這位大少爺討‘賞錢’了。”邱敏說著,突然露出了極為不善的笑容。
“什麼?拍視頻!拍什麼視頻啊?”凌雪聽得一頭霧水。
“當然是拍攝像夏凝那樣的視頻啊!到時候你也能成為這個‘變態’的‘女王’了,那樣一來,你將來不就可以拿這部視頻來要挾這個變態了嗎?”
“那……那又有什麼用啊!這個傢伙已經是個窮光蛋了,我……我要挾他,還能得到什麼好處啊?”凌雪顯然對這個主意難以接受。
“這你就不懂了吧!他可是天風集團總裁的獨子啊!搞不好將來還會繼承一大筆財產呢!如果你能得到他的把柄,將來還是可以利用他當搖錢樹的。所以啊,小雪,你將來的財富可要遠比我們更加可觀啊!”
“這……這辦法可行嗎?”凌雪似乎被說動了。
“當然,來吧,我們現在就幫你拍視頻,到時候你要是能用這個視頻獲得暴利,我們還要來找你討賞錢呢!”邱敏說著,又強行接過了凌雪的手機,調到了視頻拍攝模式,跟著說道:“露露,你壓住這個傢伙的肚子與雙手,小琳,你負責壓住他的雙腿,別讓他亂動就行。然後小雪就可以來凌虐這個變態了。小雪,這一次你可要展現出比夏凝更加靚麗的風采哦!”邱敏話音剛落,韓露便一屁股坐在了李承風的肚子上,並用雙腳踏住了李承風的雙臂;而楊琳則是壓坐在了李承風的雙腿上。其實,李承風此刻踉踉蹌蹌地奔跑了好幾個小時,又遭到了幾個昔日下屬的欺辱,早就精疲力竭了,即使不被韓露與楊琳壓制,他也沒法掙扎反抗了。而如今又被兩個女孩子騎坐得結結實實,李承風更是無法動彈了。
凌雪聽了邱敏的話,先是微微遲疑了片刻,隨即,她突然變得凌厲起來,用威嚴的語氣說道:“你這個賤奴,現在是不是服了?”說著,一腳踏上了李承風的面門。看她說話的氣勢,當真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哇!”邱敏、韓露與楊琳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沒想到這個平日裡默默無聞的小丫頭今天竟然會顯現出如此強悍的氣場!
“怎麼樣,到底服不服啊!要是不服的話,本女王還要繼續折磨你一番呢!你這個又臭又硬的傢伙,居然還敢跟本女王叫囂,不怕
本女王把你踩成肉泥嗎?”沒想到凌雪竟然一發不可收拾,大概是夏凝調教李承風的視頻在網上瘋傳的緣故,凌雪早已下載來看過許多遍了。所以如今她照貓畫虎,模仿夏凝的樣子來對李承風發威,竟然也能演繹得如此入木三分。
“你……你們……真是……混蛋!邱敏……你太無恥了!”說到底,自己還是被邱敏給欺騙著打開了保險櫃,所以邱敏這個罪魁禍首李承風一定會刻骨銘心地記住的。
而邱敏此刻卻拿著凌雪的手機負責拍攝,聽到了李承風的咒罵之後,她又示意凌雪再加把勁,一定要把這個落魄的大少爺馴服。而凌雪似乎也得到了夏凝的真傳,竟然真的用更加具有威勢的語氣說道:“還不悔改嗎?那好,你就嚐嚐本女王為你精心準備的‘大餐’好了!”
說著,只見凌雪雙腳擺到了李承風頭頂附近的地面上,跟著,她又扶住了韓雪的肩膀,然後雙腳依次踩上了李承風左右兩側臉頰,最終,這個平日裡十分靦腆的女孩成功成長為手段狠辣的女王,用極其霸道的姿勢把雙腳全部踩到了李承風的臉上,而且,此刻她的腳上還穿著一雙膠底的帆布鞋,這對李承風造成的傷害無疑會更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