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網上當狗的日子

我在網上當狗的日子

第01章、虛擬的主人:網調

「呼……呼……」

「嘖、嘖嘖……」

下班後的辦室裡一片黑暗,只有一臺顯示器照出的冷光。電腦前一個赤裸的男人正半躺在座椅裡,大張的雙腿踩在桌沿上,一手剝開自己的臀瓣,另一隻手的三根手指正插在自己的肉穴中抽動著。伴隨著手指的抽動,一聲聲淫靡的水漬聲迴響在寂靜的房間裡。

突然間,一個男人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有人在裡面麼?」

晚上八點,忙碌了一天的同事都紛紛收拾東西走了,就連留下加班的人也已經走得乾乾淨淨。

「阿澈,還沒有做完?不要太拼命了啊!」身邊的同學終於搞完了最後一點,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勸了句身邊還在埋頭工作的男人。

沐澈抬起頭對他笑了笑,那是一張才二十出頭,看上去如瓷偶般細緻清秀的臉蛋。彎彎的眉眼透著與塵市的喧囂名利全都格格不入的恬靜氣質,正如同事們戲稱他的,就像個愛奇電子書世家中整日讀書寫字畫畫的小少爺。

「偶爾也放鬆一下,你這麼拼命,讓我們壓力也很大啊!沐少爺,明天見啦!」

同事也只是好意的勸了句,玩笑的打過招呼就拎著包包回家去了。

等到這最後一個人也走了,沐澈才收回淡淡的笑容,做賊似得走到了門口四下張望起來。走廊上已經一片昏暗,只留了幾盞照明用的小夜燈,兩邊的辦公室也全都關了燈,裡面一片黑暗不像有人的樣子。沐澈轉身也關了自己辦公室裡的燈,只留了自己的那臺電腦顯示器的光刺眼的照出了他坐的那個地方。

回到自己的位置,沐澈的心忍不住的開始狂跳起來,手指微微顫抖的拉出QQ,在某一欄裡只有一個寫著「帝」字的灰暗頭像。點開聊天窗口,沐澈細長白淨得手指敲擊起了鍵盤。

[ 阿澈:主人!]

對方顯然是隱身,消息發過去之後很快就得到了回應。

[ 阿君:人都走了?]

[ 阿澈:嗯!]

[ 阿君:小賤貨是不是已經等急了?是不是一天都在想啊?]

[ 阿澈:嗯,一直都在想主人。]

[ 阿君:真的是在想我?]

[ 阿澈:想主人,也想被主人調教。]

[ 阿君:還算說實話,是條誠實的狗。我是你的主人,你是什麼?]

[ 阿澈:我是主人的奴隸,主人的狗奴。]

[ 阿君:狗奴應該做什麼?]

[ 阿澈:狗奴要服從主人的所有命令,用自己的身體來取悅主人。]

[ 阿君:嗯,現在你把視頻打開。]

打開視頻,就是網調的開始。

沐澈跟這個叫阿君的男人,是一個星期前在一個面料服裝的網絡論壇上認識的。兩個人一開始只是隨便的聊了幾句,但是不知不覺間,沐澈也不會為什麼的突然跟男人聊到了SM上。男人問他對調教有沒有興趣,而淋澈……

沐澈從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正人君子,更不是什麼禁慾者,但是他確實對性沒有什麼感覺,對很多男人都很迷戀的AV和自摸,他也只是可有可無。直到他上了高中的時候,沐澈才漸漸的明白過來,自己不是對性沒有性趣,而是他有受虐的傾向,所以對普通的性才會覺得乏味沒有感覺。

在這個表面道貌實際上壓抑到無法喘息的世界,沐澈知道這樣的癖好無法對人訴說,更不知道去哪裡找有同樣嗜好的人,

只有在網絡上偷偷的搜索,找這類的視頻和小說來看。因為謹慎又沒有這個圈子裡的人領路,沐澈一直只是一個人努力的壓抑。

也許是因為實在壓抑得太久,所以那天男人問起的時候,沐澈想反正也是個只存在於網絡的陌生人,所以他一反常態的大著膽子承認了,並且很快就被男人說動,決定先從比較隱蔽的網調開始。

網調,這是這些年才剛剛冒出來的詞,通過網絡視頻進行調教,一樣是一主一奴,由主人下命令,奴隸必須不打折扣的執行。而網調與一般的主奴調教最大的不同,是隻有主人能看見奴隸,絕大多數的主人都不會開視頻讓奴隸看見主人的樣子。

男人管這個叫「主奴遊戲」,而現在,沐澈就是他的狗奴。

雖然只有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但是這個遊戲已經讓沐澈無法自撥的迷戀上了。

打開視頻之前,沐澈拿出了事先準備的面罩帶上,雖然是在網上,但是謹慎的沐澈還是跟男人說好不會露臉,所以每次都會帶上這個面罩。黑色的皮質面罩遮去了沐澈大半的臉,只露出兩隻黑亮的眼睛和紅潤的嘴唇。準備好了之後,沐澈才點開了的視頻畫面。

視頻馬上就接通了,19寸的電腦屏幕上出現了自己帶著黑色面罩的臉。在只有一方打開視頻的時候,顯示器上就會只顯示打開的那方,所以每次他在做著羞恥的事情的同時,還能在電腦上看到自己下流的樣子,而那個卻反而更刺激了沐澈特殊得性癖。

[ 阿君:怎麼黑得跟鬧鬼一樣?你在拍鬼片啊?]

[ 阿澈:我怕有人看到燈光進來。]

[ 阿君:就是這樣才刺激。好了,先把衣服脫了。]

沐澈知道,這是調教開始的訊號。

西裝外套一開始就已經掛在椅背上了,沐澈伸手拉鬆了領帶,動作熟練的解起了襯衣的扣子。第一次的時候覺得很羞恥,一邊解釦子的時候一邊還在害怕猶豫。第一次的時候阿君也沒有現在的兇惡,看他磨磨蹭蹭的也會耐心的等他想清楚。不過後來脫得多了似乎就習慣了,而且跟後面要做的事比起來,脫衣服其實很簡單。

電腦上視頻被調成了主屏顯示自己這邊的畫面。於是沐澈一邊解著釦子,一邊看著電腦裡的人漸漸裸露出來的身體。偏瘦的體型,白晰細嫩的皮膚,襯出了胸口的兩點朱蕾。直到釦子解開襯衣完全扔開,屏幕裡才顯出兩條纖細的手臂和曲線誘人的腰線。

[ 阿君:不管看多少次,這身體還是漂亮得讓人會慾火難耐。真想什麼時候真的幹你一次!看你這麼膽小卻很敢做,一定是忍了很久了吧?在碰上我之前,你是不是每晚都慾求不滿的直撓牆啊?]

因為是在公司,所以說話都是通過打字。但是男人略帶著低沈的聲音已經深深的印在了沐澈的腦子裡,即使只是看著這些沒有生命的方塊字,沐澈的腦袋也會自動的把它轉換成男人的聲音,甚至就連男人下流調笑的語調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 阿君:項圈和口枷呢?]

沐澈忙從包裡翻出了一條黑色的項圈和馬嚼型的口枷,這些都是沐澈自己準備好的,因為前一天阿君就說過想在公司調教他。

很快就帶好了項圈,口枷也咬住扣了起來。電腦裡清晰的放映著他現在的樣子,細長的脖子上帶著兩指寬的大型犬用項圈,嘴裡咬

著畜牲樣的口枷,沐澈站在電腦前,一想到電腦那頭的男人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沐澈就覺得一陣羞恥,身體卻會奇怪的開始熱起來。

[ 阿君:看見你自己的樣子了麼?高興麼?興奮麼?]

[ 阿澈:已經興奮了。]

[ 阿君:噢?這麼快就有感覺了?給我看看。]

沐澈伸手解開了褲頭,從內褲下掏出已經腫漲了起來的性器,然後把攝像頭的鏡頭往下調,直到屏幕裡清楚把整個性器得樣子都放出來。

[ 阿君:這裡已經硬了,後面那個洞呢?]

[ 阿澈:那裡也很想吃東西。]

[ 阿君:小賤貨,你有真的吃過男人的老二麼?你最多也就吃過手指而已吧?

吃過幾根啊?]

[ 阿澈:兩根,主人你讓我吃的。]

[ 阿君:噢?這麼乖,你沒有偷偷吃過?]

[ 阿澈:沒有,主人說過不可以自己摸。]

[ 阿君:真的這麼聽話?那麼現在狗奴最想要什麼?]

[ 阿澈:我想吃手指……]

[ 阿君:想吃手指?上面的嘴想吃還是下面的嘴想吃啊?]

[ 阿澈:下面的,下面的嘴想吃手指。]

[ 阿君:只有聽話的狗才有手指吃噢!]

[ 阿澈:聽的,我一直都很聽話的。]

[ 阿君:那你把面罩拿掉,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

……

[ 阿君:只有聽話的狗才有手指吃噢!]

[ 阿澈:聽的,我一直都很聽話的。]

[ 阿君:那你把面罩拿掉,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

沐澈嚇一跳,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當初為了安全考慮,一開始兩個人就說好,通視頻的話他就帶上面罩。就是因為網絡和麵罩,他才敢露出自己見不得人的那一面,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現在卻突然要他拿下面罩,就算露出臉對方也不認識自己,沐澈還是非常的恐懼。

沐澈猶豫害怕的樣子透過視頻已經傳了過去,聊天窗口裡很快又跳出了阿君的話。

[ 阿君:叫你拿掉沒聽到麼?你有見過狗帶面具的麼?]

[ 阿澈:可是,我們說好帶著面罩的。]

[ 阿君:那你就是不聽我的話了?]

沐澈身子一顫,沈默了下來。

[ 阿君:當初就約定過吧,在調教的時候狗要絕對的服從主人。如果你不聽話的話,調教就中止,這個遊戲就沒有玩下去的必要了!]

[ 阿澈:不要,求求主人,只有這個不要。] 沐澈縮著身子伏在桌子上,儘量做出乖巧的樣子想哀求男人的諒解。

[ 阿君:給你三秒的時間,不把面罩脫下來就別再來找我,主人我沒空理你!

「……」

[ 阿君:1!]

……如果自己不照做,男人真的會不再理他麼?自己好不容易才碰上這樣一個能滿足他的癖好的主人……

[ 阿君:2!]

……就算自己脫了面罩,男人也不認識他。說不定以後他們還會見面,男人早晚都會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沐澈還是屈服了。他知道男人很可能不是隻有他一個奴隸,沒有了他還可以去調教別人。可是他只有這一個主人,一直膽小的他好不容易才碰上了這樣一個主人。

反正,就算露了臉,就算被錄了相,男人也不知道他是誰,何況男人也不一定會錄相。

這樣想著的沐澈還是拉下了面罩,露出了一張清秀又恬靜的臉。

…

…

……

拿下了面罩之後電腦那頭突然沈默了會兒,沐澈明顯比剛才拘謹畏縮了起來。

不自覺得的咬緊了嘴裡的口枷,雙手偷偷的把自己露在外面的性器塞回了內褲裡。

[ 阿君:這張臉一直藏起來真是太浪費了,早知道一開始就叫你露出來了,光看臉就能讓人硬起來。]

沐澈還是很沒安全感的咬著口枷往後縮著。

[ 阿君:本來你不聽話還想處罰你的,不過看在你長得這麼漂亮的份上今天就饒了你。你先把褲子脫了。]

沐澈身子一顫,更加恐懼不安起來。

發現平時很聽話的沐澈今天卻沒有動,阿君馬上就知道他在怕什麼。

[ 阿君:現在才怕啊?現在你還怕什麼?我錄相不過是存著自己看看而已,要是真想往外發,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夠你身敗名裂了,多脫點少脫點都一樣。不過大家說好只是玩玩的,肯定不會拿這種東西來威脅你的,你大可以放心。好了,現在你繼續脫!]

「……」

雖然還是害怕,但是沐澈知道男人的話是對的,在他衝動的拿掉面罩的一瞬間,事情就已經成了定局了。

因為害怕,所以脫下長褲的動作就變得僵硬了很多。就算不願意,最後還是連內褲一起褪盡,全身都赤裸的站在攝像頭前。屏幕裡雖然光線不佳,沐澈還是清楚的看到了自己像頭畜牲一樣光著身子,帶著項圈咬著口枷的樣子。

[ 阿君:現在才像條狗的樣子。現在過來,坐到椅子上來。]

沐澈聽話的坐到了椅子上。

[ 阿君:還記得我教你的坐法麼?]

「!」

陰莖心裡好像突然有股電流竄過一樣,從那裡迅速擴散到了全身。因為恐懼而漸漸冷卻的性慾因為這一句話又猛得興奮了起來。身子一下子就熱了起來,清秀的臉也因為血氣上湧而紅潤了起來。

沐澈往前坐了坐,後背再靠進椅背的時候就像半躺在了椅子裡。然後沐澈高高的抬起兩條腿,大張著踩在了桌沿上。這是一個標準的A片裡的姿勢,屏幕裡清楚的放出了他雪白的腿根,還有敞開的腿間已經硬挺了起來的性器和肉粉色的排洩口。而性器的後面,是他因為羞恥和興奮而變的淫蕩味十足的臉。

[ 阿君:你很喜歡這個姿勢吧?喜歡這樣被人看吧?]

……

[ 阿君:你很喜歡這個姿勢吧?喜歡這樣被人看吧?]

[ 阿澈:喜歡,很喜歡的!]

[ 阿君:現在允許你摸一摸自己的性器,但是不許射精。]

[ 阿澈:謝謝主人!]

得到允許,沐澈立刻撫上了自己的性器,在男人的視線下自摸了起來。

自慰這種事其實誰都做過,總是躲在某個角落裡,一邊想像著能引起自己性慾的對像一邊安慰自家寂寞的小兄弟。沐澈也做過,卻沒有覺得有多少樂趣,更多的時候就像是一種積壓久了需要排洩,而例行公事的感覺。

直到這個男人的出現,沐澈才發現原來被別人看著自己做這種事竟然可以這麼興奮,那種羞恥中又帶著顫慄的感覺簡直讓他上癮。也是那個時候沐澈才終於知道,自己原來一直在尋找的,屬於M的快感到底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嚐到了甜頭之後的沐澈並沒有怎麼痛苦糾結過,因為那種驚豔得興奮實在是太刺激了,刺激得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別的事了。

又一次在視奸下的自摸,沐

澈依然感到能讓他混身都顫抖般得興奮。好像就因為那個視線,自己的手變得有魔力了一般,一樣的撫摸,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沐澈用右手握著自己的性器緩緩的套弄著,左手卻在陰囊、穴口、腿根周圍遊走。他全身的慾火已經被撩撥得緊了,但是他知道男人是不會讓他射的,只能在不讓自己失去自制力的情況下,細火慢熬般得自已挑逗著自己。

而這種時候,最是難熬。

[ 阿君:停!]

看火侯差不多了,阿君立刻叫停。阿君一叫停,沐澈也跟著停下了動作,只是溼潤得像要流出淚來一樣的眼睛裡,明顯得寫著「慾求不滿」四個字。

[ 阿君:既然你這麼乖,就給你點甜頭。叫你帶的潤滑劑帶了沒有?]

[ 阿澈:帶了。] 說著從桌子最上面的抽屜裡拿出一管CK,在攝像頭前晃了晃。

[ 阿君:直接從下面插進去。]

[ 阿澈:啊?]

[ 阿君:啊什麼?叫你把蓋子打開,直接把管口插進去把潤滑劑擠在裡面。

[ 阿澈:噢好。]

汗,沐澈真的嚇一跳,以為男人叫他連軟管也一起塞進去,那就太可怕了。

依著阿君的話,沐澈打開蓋子,然後把手指粗得管口劑進了肛口,用力擠壓,冰冷得潤滑劑大量的湧了進去,直擠了半管的量阿君才讓他停手。

擠得太多,軟管拿開後穴口就本能的收縮,想要把裡面的不明液體通通擠出去。朝顯示器裡看去,一滴滴透明的液體正從自己的肉穴裡流出來,就像一張已經等不急美食、流著口水的小嘴一樣。

[ 阿君:狗奴,平時你最喜歡用哪支筆?]

沐澈立刻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拿起了一支手指粗細的中性筆。

[ 阿君:果然連筆都用的比別人粗啊!所以,現在你有福了,把它插進你的屁眼裡。]

男人的話剛跳出來,那支筆就眨眼間消失在了那粉色的穴口。含入了異物的直腸立刻就本能得蠕動了起來,但是排洩口早就被手指擋住,裡面又有大量的潤滑劑,直腸最終也只是蠕動蠕動,放棄了。

[ 阿君:一支筆就夠了麼?夠不夠啊?]

沐澈現在的姿勢已經沒辦法打字了,只能盡力的搖頭。

[ 阿君:那你還想要什麼啊?]

想要……想要……沐澈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麼,只能慾求不滿的拼命流眼淚。

雖然已經跟男人玩這種遊戲玩了幾天了,可是沐澈還是個處男,不管跟女人還是男人都一樣。他只知道身體裡的空虛感讓他不滿足,他還要更粗的,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也許是一根粗壯的性器,可是沒有得到過,所以他不確定。

看沐澈被自己欺負的哭這麼慘,也許是大發善心了,阿君又跳了一行字出來。

[ 阿君:沒東西吃的話,只能吃手指了,今天就讓你吃三根好了。]

沐澈就像得子恩赫一樣,急急的先把食指插了進去。肚子裡滿滿的都是潤滑劑,手指也進入的異常順利。只是抽插了兩下,第二根手指就緊接著進入了,接著第三根。直到三根手指都埋進了肛口,擴約肌被完全撐開的感覺才讓沐澈像是找到了些什麼。但是不夠,還是不夠。

手指只能在肛口進出,可是他想要更深入的,想要更深的。

「有人在裡面麼?」

暗黑中詢問聲突然的響了起來,讓毫無準備的沐澈驚得頓時冒

起了冷汗,就像一個悶雷在自己的身體裡炸開,頭腦瞬間一片空白,全身的血都像結了冰一樣的冷。

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然後尋著顯示器得光亮走到了跟前,沐澈還維持著那個可怕的姿勢。帶著項圈咬著口枷,半躺在椅子上,大張著雙腿踩在桌沿上,一隻手的三根手指還插在自己的後穴裡。

他不是不想動,已經僵了……

……

這個男人,沐澈認識他銷售部的嚴正均,說起來跟他一樣,都是這家公司的名人,同樣都是因為單身而很有女人緣。不同的是沐澈看上去清秀脫塵,就像愛奇電子書世家裡備受疼愛的小少爺。而嚴正均卻是英俊端正,身材不胖不瘦就模特架子,工作能力很強聽說哄女人也有一套。

不過,他們關係不太好,或者說有仇都可以,因為沐澈搶過他的女朋友。

其實那件事沐澈也很無辜,因為他對那個女人不但沒有興趣,甚至連說認識都勉強。他只是聽同事說過,銷售部的嚴正均的女朋友為了跟他多相處所以進了同一家公司,卻沒想到沒過多久就分手了,據說是那個女的看上了沐澈。整件事跟沐澈的連繫就這麼一點,甚至連那個女人的樣子,他也是之前無意中見過,之後就完全想不起來了。但是嚴正均對他很冷淡,這點沐澈還是感覺得到的。

今天卻偏偏被他看見自己這付樣子。

嚴正均看見他的時候也是一愣,然後立刻揚起了一邊的嘴角充滿諷刺的笑了起來。「我看這裡有光亮,還以為是誰走的時候忘了關電腦,倒沒想到是有人躲在這裡偷偷做這種事。真沒想到,大眾情人的沐少爺還有這愛好。啊啊!要是被你的親衛隊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一定很有趣。」

已經僵直了的身體顫了顫,這才好像想起來該怎麼活動。

「沐少爺,你最好別動。」不等沐澈把手指抽出來,嚴正均已經一手按在了他的手上,湊近了笑到,「你不想裸奔回去吧?你說是你爬起來穿衣服的動作快呢,還是我從地上撿衣服的動作快?我可不會好心的把撿到的衣服還給你的噢!」

這男人絕對說得出就做得出,沐澈怕他真的把他的衣服帶走,嚇得真的不敢動了。

絕望中,沐澈忍不住把視線轉回了屏幕上,想看看阿君看見突然出現個男人會有什麼反應。甚至暗地裡,沐澈覺得也許阿君會有辦法救他,因為現在能指望的人只有他了。

可是,更可怕的一幕發生了。

[ 阿君:怎麼停下了?]

[ 阿君:嗯?]

[ 阿君:噢,阿君你來啦!這家夥長得好正點,視頻別關啊,我想看!

阿君?沐澈極度驚恐的看了看屏幕,又望向了身邊的嚴正均。

「真是,這麼快就被拆穿了,本來還想多玩一會兒的。沒錯,這幾天一直在陪你玩主奴遊戲的人就是我。所以,你最好聽話一點,這幾天的視頻我都錄相了,尤其是剛剛這一段,錄得很清楚噢!你脫下面罩的那一瞬間,還有之後你張開腿玩自己的後庭的鏡頭,當然也有你把那支筆插進去的畫面。」一邊低聲的說著,嚴正均放在沐澈手上的手用力下壓,讓手指更深的進入身體裡。

「唔!」越到指根就越粗,肛口突然像要撕裂般得痛起來。

「我可以先幫你解開,相信你是不會叫的,當然你要叫的話我也很樂意。不過你最好就這個

姿勢不要動,除非你想半夜裸奔。」說著,男人鬆開了手,然後幫他把嘴裡的口枷解開。

「你、你是故意的?」竟然用這種方法報復,他好狠!一個星期前,那好像正好是他跟那個女人分手的時候。

「當然是故意的,何止是故意,我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要造成在網上巧遇倒不難,只是怎麼讓你答應玩這個遊戲讓我很傷腦筋。不過老天爺幫忙,你真是大大的出乎我的預料,不但很容易就上鉤了,而且叫我意想不到的有受虐的嗜好。」

「就為了那個女人?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跟你搶,我都不認識她!」

「那個女人?」嚴正均倒像是現在才想起那個女人,不屑的笑到,「我對那種女人沒有興趣,不過是長輩介紹的無法拒絕而已。不過也不能說跟那個女人完全沒有關係,要不是她經常在我面前說起你,說你看上去清高疏冷,不知道動情的時候會是一付怎麼樣的誘人模樣,我也不會對你有這方面的興趣。不過被她那麼說起,我倒是真的好奇了。那麼清高孤傲的沐少爺,要是做起那些下流事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呢?想著想著,就會非常的興奮起來呢。」

「你……變態!」

「比我更變態的沐少爺沒資格說我吧?」淡淡言語著,嚴正均終於把還插入在身體裡的那隻手拉了出來,冷笑著威脅,「不過你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好麼?

別忘了你還是我的性奴,明白麼?我還是你的主人,你還是我的狗奴。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就會繼續疼愛你,而且會給你比這幾天加在一起都更讓你滿足的高潮。」

「不可能!走開!我不會再跟你玩什麼主奴遊戲了,你去找別人吧!」

嚴正均只是側了側身,讓沐澈清楚的看到了自己在屏幕裡的樣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捨得麼?回到以前那種孤身一個人的時候,躲在黑暗的房間裡像做賊一樣的自慰,你還會興奮麼?那樣的事情還能滿足現在的你麼?你已經不可能回到那樣的生活了,你就像條等著骨頭的狗一樣,每天眼巴巴的等在電腦前面等著被我調教。只要我稍稍冷淡一點,你就像被遺棄了一樣,一臉汪然欲泣的表情,看上去真可憐。」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那個人就是你!」

「你只是現在接受不了,但是很快,你就會比現在更瘋狂的迷戀這種遊戲了。

想一想吧,每天晚上你做到最後的空虛,想想撫摸自己的手會變成別人的,而那個男人會狠狠的蹂躪你、羞辱你、折磨你。」

男人沙啞低沈的聲音一句句的撩撥著沐澈敏感的神經,就算明知道不可以順著男人的話去想,身體卻不由自主的一點點變得躁熱難耐起來。

「還是,你想讓自己這麼誘人的模樣讓所有人都看到?」

知道男人指的是什麼,沐澈混身一顫,立刻恐懼了起來。

男人俯下身,吻住了沐澈柔軟的嘴唇,舌頭靈活得撬開了他的嘴,抓住他的舌頭糾纏了起來。霸道的吻幾乎讓沐澈喘不過氣來,腦子裡面好像全是男人的氣息,沐澈很快就在這個吻裡面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

不知道到底吻了多久,男人的舌卻突然離開。沐澈半躺在椅子裡面,看見男人直起了身,伸手解開了腰頭的皮帶,鬆開褲頭之後,裡面已經鼓漲起來的部位就出現在了沐澈的眼前。

那充滿著暗示意味得動作

,讓沐澈下意識的做了個吞嚥的動作。

……

那充滿著暗示意味得動作,讓沐澈下意識的做了個吞嚥的動作。

男人摸了摸那飽滿的部位,滿意的看見沐澈已經發直的眼神。很快的拉低了白色的內褲,一根兇器般得性器直直的挺立在男人的胯下。粗壯得肉柱上青筋突起,紫紅色的龜頭在黑暗中也能看出溼潤得表面,散發出濃烈得能挑逗起所有情慾的雄性氣息。

「躺到桌子上來。」男人一邊撫摸著自己的性器,一邊對沐澈命令到。

沐澈很清楚男人後面要幹什麼,但是他無法阻止自己按照男人的命令行動,轉身從椅子上爬到了桌上。移動中身體的肌肉扭拉,直腸裡被灌滿得潤滑劑斷斷續續的流了出來,卻被男人用手接住,抹在了那根粗壯得肉柱上面。

等到沐澈躺好,男人一把抬起他的兩條腿,用力的往上壓,幾乎把沐澈對摺成了一個M字型。自己最私密得地方毫無遮掩得呈現在了男人的面前,那種羞恥感卻讓沐澈又忍不住的興奮了起來。

一切都已準備就緒,一根手指撫上了自己的肛口,敏感的部位幾乎能感覺到男人手上微微起伏的粗糙。然後那根手指就毫不客氣的捅進了裡面,呻吟聲幾乎要衝口而出,沐澈好不容易才忍了下來。男人的手指卻在他的身體裡幾番進出,然後很快就又加進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的粗細讓沐澈感覺到了壓力,但是他知道這只不過是個開始,他甚至不由自主的期待那根既讓他恐懼又讓他飢渴的性器插進來的那一刻。

但是現在,他的直腸裡並不是只含著兩根手指而已,還有一開始他就放進去的那支筆也在裡面。男人的手指在裡面摸索了下,然後很快就把那支筆拉了出來。

拿著那支筆,男人曖昧的看著沐澈,那邪惡的模樣讓沐澈忍不住混身一陣顫抖。

「想要更粗更熱的東西麼?」

沐澈就像著了魔一樣的點頭。

「我要你說出來!」

「要!」

「要什麼?」

「要更粗的……更熱的……」

「到底想要什麼東西?」

「我想要又粗又熱的性器。」

男人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卻還是不放過他,「想要我插進哪裡?」

「屁、屁眼裡。」

「為什麼要我插進去啊?」

沐澈的自尊已經被逼到了底線,但是男人像在看條狗一樣的眼神絲毫沒有退讓。沐澈終於失控的叫了起來,「我想被人操!我想被又粗又熱的性器插進屁眼裡狠狠的操!」

「真是條淫蕩的狗。」

男人罵著,用力壓下了沐澈的腿,粗壯的性器已經頂在了肛口。藉助著大量的潤滑劑,性器輕易得頂開了入口,飽滿粗壯得龜頭就像最兇殘的刑具一樣把肛口撐到了極限,像要把那柔軟的入口撕裂般得猛衝了進去。

「啊──!」撕裂般得痛猛擊大腦,沐澈一剎那幾乎以為自己要死了,無邊的恐懼讓他頓時尖聲叫了起來。然而慘叫剛剛衝出口,一隻手就嚴實的蓋了上來,把後面的聲音全都堵了回去。

「不要叫,你也不想這個樣子被人看見吧?」男人捂住了沐澈的嘴,胯下不顧沐澈已經痛到抽搐,用力的一個挺進整根性器就完全的沒入了身體裡。

「唔!唔唔!」

不行了!好痛!好痛好痛!

沐澈痛得不住得想掙扎,搖著頭想甩開捂住自己的手。自己會死,自己一定會死的!那麼

粗壯的性器,簡直就不是人!那根本就不是什麼性器,那根本就是刑具,是把要撕裂自己的兇器!

「吵死了!」男人不耐煩的低吼起來,另一隻手一把抓住了沐澈已經開始變軟的性器熟練得套弄起來。

男人熟練的手法讓快感像潮水一樣從性器那裡湧向了沐澈全身,那股撕裂的痛被快感一陣陣的沖刷,在痛苦被減淡了的同時,靈魂深處那股想要被蹂躪踐踏的慾望又重新開始抬頭。

「就算再痛,你也給我忍著!明白什麼叫性奴麼?主人肯操你就是你的福氣,你唯一要想的就是怎麼讓主人得到更大的快樂!」

性奴?原來他現在已經是個性奴了……

沐澈轉動著已經混亂的腦子,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個性奴。那麼他就不該有自己的意識了,他現在被操並不是為了他的快感,而是為了讓男人得到快樂。

「明白了就自己抱住腿,讓我好好的操你這欠調教的屁眼!」

沐澈顫抖著抱住了自己的大腿,讓身體維持著讓男人方便進出的姿勢。

看沐澈終於老實了,男人還是沒有鬆開捂在他嘴上的手,一手撐在桌上,然後腰下不緊不慢得抽插了起來。大量的潤滑劑把沐澈的痛苦已經減到了最小,但是初次被完全勃起的性器進出,柔嫩的肛口還是免不了痛苦。

不過很快,這樣的痛苦就被直腸和肛口的摩擦所取代。痛苦漸漸的麻木,直腸和肛口的摩擦感卻越來越清晰。那原本就是敏感的地方,一進一出的抽插都讓沐澈強烈的感覺到自己正敞開著雙腿任一個男人用性器在他的身體裡進出。那種帶著強烈違和感的羞辱、低賤感,卻像最強效的情藥一樣讓他越來越興奮。

嚴正均一邊擺動著腰身一邊觀察著沐澈臉上任何細小的表情。他當然不可能完全不顧沐澈的感覺只管自己爽,甚至現在這個階段沐澈被操得舒服才是重要的。

沐澈雖然天生就有受虐的嗜好,但是那隻說明他有做性奴的潛質,這樣的潛質還需要被好好的調教,才能讓他成為一個真正合格的性奴。首先第一點,就是要讓他對性上癮,只有對快感上了癮之後,才方便他用性去更好的控制沐澈。

性奴性奴,控制了他的性他才是你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