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網上當狗的日子2
沐澈漸漸適應了他擺動的節奏,嚴正均也開始一點點的加快了速度,並且有意的開始朝著能讓沐澈得到更強烈的快感的區域頂了過去。
為什麼那麼多男人喜歡被人幹?那是因為前列腺被摩擦所達到的高潮,是性器被摩擦達到的高潮永遠所無法比擬的!
「唔!」
就在沐澈習慣了男人的規律而漸漸有了感覺的時候,那根肉柱突然深深的頂進了身體裡面,一股強烈到像針刺一樣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進了陰莖心裡。太過強烈的感覺讓他幾乎有種快要失禁的感覺,而就在這個時候,男人的肉柱就像帶上了電流一樣,急速加快的節奏不斷的衝擊著那個部位,一波波的快感排山倒海一般把他瞬間就淹滅了。
沐澈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隨著男人的衝刺而擺動著,就像被淹沒在了巨浪中一般。尖銳得快感從男人頂弄得地方不斷得湧出來,性器上卻有一隻手上下的幫他套弄著,在強烈得快感幾乎要噴射而出的時候,那隻手卻總會把那股快感塞回性器裡面。他只覺得自己的性器越來越熱越來越漲痛,但是極度得快感卻讓他像衝上了雲頂一樣快要不能呼吸。
極限的快感中,沐澈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操了多久,只覺得這樣的快感再積累下去自己快要承受不住,男人的動作突然變得又沈又緩,最後一次深深的頂入之後,男人就著這個動作沒有再抽出。粗壯得性器在身體裡突然抖動了起來,一股熱流緊跟著就噴湧而出。這一瞬間,握住性器的手也跟著幾下推送,沐澈立刻就承受不住跟著射出了白濁的精液。
一場大戰結束,男人深深的呼出口氣,然後從沐澈得身體裡退了出去。
高潮美妙的餘韻讓沐澈短暫的失神,但是很快就被男人的聲音打斷。
「被人乾的感覺很美妙吧?」
沐澈慌忙回神,男人還站在雙腿間低頭笑著看他。在他失神的時候,男人已經草草的擦拭過後重新穿戴整齊了。但是沐澈還維持著抱著自己的雙腿的動作被男人欣賞著。沐澈羞恥的想要放開腿,卻被男人阻止了。
「現在告訴我,要不要做我的性奴?」
高潮的餘韻還在自己的身體裡愛奇不散,酥麻到了骨頭裡。這種高潮比他自己一個人手淫或者玩弄後穴要刺激興奮了不知道多少倍,只嘗過一次,他就有點捨不得放棄了。
更何況就算他不願意,男人的手上也有他那麼變態的樣子的視頻,他根本就沒有選擇。
「我願意。」
「願意什麼?」
「願意做你的性奴。」
「說得好像是我強迫你一樣,想做個性奴的話就要學會怎麼跟主人說話。」
「請讓我做你的性奴。」
男人這才揚起了嘴角,然後伸手拿出了手機,對著沐澈現在這個M型、門戶大開的樣子拍照留念,尤其是剛剛被幹到了鬆軟的後穴,裡面的嫩肉都翻了出來,還有白色的精液合著潤滑劑從裡面淌出來,男人更是換著角度拍了幾張特寫。
沐澈雖然恐懼著男人今後拿著這些照片不知道會怎麼威脅他,但是卻對眼下的情況無可奈何,只能乖乖的任男人拍個夠。
收起了手機,男人才正色的說到,「既然現在已經確定了主奴的關係,以後我會花時間好好的調教你。現在暫時還需要用這些視頻和照片讓你聽話,不過相信很快,就算沒有這些東西,你也會比這世上任何一條狗
都聽話。現在……」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摸出了一個荔枝般大小,黑色的橡膠肛塞。「辦公室裡面不方便清理,先幫你塞起來,回家以後再洗掉,聽到了麼?」
不等沐澈說話,男人就把小小的頭頂到了肛口。好在裡面還有大量的潤滑劑,肛塞進去的時候只有一瞬間的刺痛,然後就安穩得卡在了肛口。
直到這些做完,男人才讓沐澈放開腿,坐在了桌子上,幫他抽了些紙巾讓他清理自己的身體。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很恨我?」一邊緩緩的擦著,沐澈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到。
「恨?」嚴正均倒是覺得沐澈得想法有點奇怪,「已經說了跟那個女人沒有關係,除此之外我也沒有理由恨你吧?如果一定要說的話,應該是喜歡你才對。」
「喜歡?」沐澈這次是真的愣住了。這個男人這樣對他,現在竟然說是因為喜歡他,這也太可笑了吧?
但是嚴正均卻是一臉的認真,「沒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會追求你,只是我追求的方法跟普通人不一樣而已。我是天生的S,所以會想把自己喜歡的人變成奴隸。對普通人來說也許接受不了,但是對你來說應該可以理解吧?你一直說你是天生的M,從那時候起我就相信我們是天生的一對。」
「……」沐澈簡直被他的話驚得目瞪口呆,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不要這樣驚訝,就算是S也會有喜歡和不喜歡的人,如果只是想找個性奴,我不會在你的身上花這麼多的心思。」說到這,嚴正均走近一步幾乎跟沐澈鼻尖相對。這一刻他就像任何一個對著自己喜歡的人的普通男人一樣,溫柔的抱著沐澈赤裸的身體,輕聲的說到,「我不求你現在就喜歡上我這個人,只要愛上我給你的快感就好。所以老實告訴我,剛剛跟我做愛舒不舒服?」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沐澈的腰到現在還酥麻著。雖然高潮的餘味過後穴口就開始一陣陣的刺痛起來,尤其是現在還放了肛塞,更是加劇了肛口的負擔。但是這些都絲毫無法減少沐澈對剛剛那場高潮得回味和貪戀。
只是現在,嚴正均突然回覆了正常的人格,沐澈的羞恥心也跟著一起回到了身體裡。而平時的沐澈,卻是個連帶一點點葷的玩笑都開不起的人,怎麼可能去回答這個問題。
看沐澈低頭羞澀的樣子,嚴正均忍不住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這次的吻卻是柔柔得,像小心翼翼的舔著易化的奶油一般,把那誘人的唇舌都舔吮了一遍。
……
嚴正均最愛的,就是沐澈這樣的神情。這個二十出頭的男人,卻像朵剛剛放開花蕾的白蘭一般,清幽淡雅、不食人間的煙火。每到這種時候,嚴正均就忍不住會想像這樣的男人如果像條狗一樣的趴在地上,扭動著屁股求自己幹他的樣子。
第一次有這種想像的時候,他差點就丟臉的當場洩出來。
親吻完了,嚴正均卻還是想知道答案。雖然他對自己的技巧有絕對的自信,但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任何強大的自信都會變得飄忽不定。只是知道沐澈平時矜持的性格,嚴正均換了個沒那麼赤裸裸的問法,「下次再讓我做吧?」
這個明明就沒有給他權力選擇的男人!沐澈又氣又怒,卻不好發做,冷聲到,「我有權力拒絕麼?」
那帶刺的話讓嚴正均心裡很不是滋味。他確實可以逼
沐澈就犯,也知道怎麼做能讓他就算不願意也會哭著求自己。可是他想讓沐澈做他的性奴,心甘情願的想做他的性奴。他可以不在乎別得性奴怎麼想他怎麼看他,但是他在乎沐澈的心情,在乎他是不是真的願意,因為這是他第一個真心喜歡上的人。
抱著沐澈的手更緊了,好像生怕他會跑掉一樣,嚴正均很認真的說,「我不會把那些東西散發出去的,把你逼走了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我只是覺得,你想找一個主人,喜歡這種特別的遊戲,而我是你最好的選擇,為什麼不試著試一下?」
「如果我說不願意,你就又會威脅我要把視頻和照片傳出去了是不是?」沐澈根本就不相信他說不會傳出去這種話。
沐澈的態度終於也激怒了嚴正均,他也是個有驕傲的男人,以他嚴正均在這個圈子裡的名聲,從來都是性奴們求著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的嫌棄過。親熱的動作立刻就被拉開了距離,嚴正均站在一步之外,沈聲到,「沐澈,手裡拿著這樣的視頻和照片,還會這樣低聲下氣求你的主人,全世界只有我嚴正均一個人!
你要是覺得我嚴正均不配當你的主人,這個圈子裡我朋友也很多,可以介紹別人給你試試看,只要你到時候別後悔就好!」
男人突然發怒,沐澈嚇得一顫。他不知道嚴正均話裡真正的意思,只知道他是看軟的不行現在又在威脅他。他這話裡的意思,分明就是他要是不答應,就把他弄給別得男人玩弄。沐澈還是害怕了,在他眼裡嚴正均就是個卑鄙無恥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惡魔,他根本就是隨他揉捏。
「我都已經答應做你的性奴了,你還想怎麼樣?反正我已經被你抓住了把柄,我還能說什麼?」
「好!很好!」嚴正均被他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半天才擠出這幾個字,暗地裡卻已經咬得牙齒隱隱做痛。「那你就記清楚,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個性奴,你再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就用鞭子抽爛你!」
沐澈身子一抖,就算沒有真的被鞭子抽過,但是光是想像細長的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覺,沐澈就覺得身子真的跟著痛了起來。一瞬間什麼脾氣都沒了,沐澈只想跪在地上哀求嚴正均放過他,只要一想到後面被男人折磨的日子有多可怕,沐澈就覺得自己今後的日子就跟地獄沒有區別。
像是還覺得不夠,男人已經抽出了腰上的皮帶,摺疊著抓在手裡用力一拉。
「啪!」一聲,在深夜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的清脆刺耳。
「我倒是忘了,狗怎麼能聽明白人說的話呢?要讓狗記住自己只是條狗,最好的辦法就是狠狠的抽他一頓。打得痛了,他才會記住自己的身份,記住該怎麼對待自己的主人吧?」
「不要!」不等皮鞭抽到身上,沐澈已經尖叫著側在桌上縮起了身子。一邊抱著自己的頭,一邊還顫抖著不住的求饒,「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我是狗,我是狗,求求你不要打我,不要,求求你……」
這誇張的反應讓嚴正均也是一愣。原本就只是想嚇嚇他,卻沒想到沐澈的反應這麼激烈。他調教過的奴隸不算少,面對鞭子的恐懼雖然各不一樣,卻沒有一個第一次就嚇得像沐澈這樣的。事實上在嚴正均看來,無論什麼時候,奴隸光看到鞭子就嚇成這樣,這個主人都是很失敗的。這已
經不是調教,而是折磨了。
原本就沒想真的打他,現在看他嚇成這樣嚴正均就更打不下手了。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嘆口氣,把皮帶扔在了一邊。看沐澈還在一邊發著抖一邊努力的把自己縮小,好像恨不能把自己縮到沒有才好,嘴裡還在不斷的喃喃的哀求著,嚴正均都有點後悔自己拿皮帶嚇唬他了。不過想到他剛剛的態度,嚴正均又逼著自己硬下心腸。
「起來!」
「不要!不要打我,我是條狗,是條狗……」
「起來,我不打你。」
赤裸的身子又顫了顫,沐澈偷偷的望向嚴正均,發現皮帶真的沒有了,這才小心翼翼的縮著身子坐了起來。
「你以前被鞭子打過?」沐澈的反應太激烈,已經不是普通的恐懼了,如果後面要繼續這個遊戲,嚴正均就必須先問清楚。
「沒有,但是我怕痛。」
「只是怕痛?」嚴正均懷疑的問到。
「是的。」
「但是我看你剛剛很興奮,後面第一次被幹也很痛吧?」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會害怕。」
「你小時候經常被打?」
沐澈有點驚訝的看著他,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果然……
一開始嚴正均就奇怪過,沐澈是那種看上去家教極嚴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嗜好。現在看來,是小時候被折磨過留下的陰影。他只是看過一些這方面的報道,並不清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確實是小時候受過虐待的人長大後有更大的可能會變成主人或者奴隸。
如果沐澈在小時候就受過虐待,以後這方面他就會小心處理了。
看沐澈還是不安的坐在那,嚴正均撿起他的衣服遞給他,「你先把衣服穿上。」
可能穿了衣服會有點安全感,沐澈立刻就接過衣服,迅速的穿戴起來。
在他穿衣服的時候,嚴正均已經從包裡拿出了幾張紙遞給他。沐澈奇怪的看了眼,只見最上面寫著「奴隸守則」四個大字。
「以後我會一步步的調教你,現在你先把這些東西都背下來。」
「背下來?」那幾張紙粗看下來,至少有百多條啊!
「沒錯,全部背下來!」看沐澈明顯有不願意的表情,嚴正均的態度也跟著嚴厲了起來,「我會每天檢查,抽其中的三條讓你背,背錯一條,就抽一鞭子!」
果然沐澈的身子又是一顫,接過守則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像快哭了一樣。
「你今天晚上回去,先把這些抄三遍,要用手寫!明天下班以後,帶著抄好的守則來我家。只要一遍抄不全,就抽十鞭,少兩遍就二十鞭,三遍就是三十鞭。」
「我……」沐澈的樣子是真的快哭出來了。
做為主人,嚴正均當然不會只給鞭子,看沐澈可憐到極點的樣子,他才貼近沐澈身邊,撫摸著他西裝褲下翹起的屁股,在他耳邊笑到,「當然,只要你聽話,就會有很舒服的事讓你做。給你,你從來都不知道的美妙滋味。」
剛剛那場高潮的餘韻還沒有退盡,男人的手還在他敏感的部位撫摸著,剛剛發洩過的身體跟著耳邊的低語,竟又像是快要熱起來了。
想到剛剛那場直衝雲宵般得性愛,沐澈忍不住對著男人的那裡又看了眼。
只要他聽話的話,男人還會讓他享受到那樣的高潮吧?
……
第二天,當沐澈紅著眼睛走進公司的時候,身邊的人都忍不住擔心的問候了他一遍。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工作太認真了所
以熬得太晚,只有沐澈自己知道他是為了抄奴隸守則才幾乎沒睡。即使是這樣,三遍還是沒有抄夠,一想到男人威脅的要用鞭子抽他,沐澈就一陣恐懼。
只是這種東西也不能讓人發現,沐澈只能偶爾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抄兩句。再想到男人說要抽查,沐澈只能一句一句的努力背起來。一直背到中午,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 阿君:一起吃午飯,我在樓下的餐廳等你!]
雖然心裡十分的不願意,沐澈卻還是沒有膽子違抗男人,只能草草收了東西,趕到了樓下的餐廳。走進餐廳男人已經坐在了裡面,沐澈只能過去坐到了他對面。
點完餐,男人笑望著沐澈,「怎麼樣?三遍抄完了沒有?」
「沒有,你說過下班的。」
「還敢跟我頂嘴?」
「不是頂嘴,我只是說事實。」
「還說沒有頂嘴,你到現在都沒有一點性奴的自覺嗎!」
「請你不要在這種地方說這種話。」男人竟然在中午吃飯時間的餐廳裡說什麼性奴,沐澈恨不能上去一把捂住男人的嘴,但是就算沒有,他也緊張的不住四下偷望著。
「如果不想讓我說,就老實的道歉。說主人對不起,我不該頂嘴,請原諒我。」
沐澈四下張望著,最後還是怕了男人,低著頭小聲到,「主人對不起,我不該頂嘴,請原諒我」
「好吧!那現在來想想怎麼懲罰你。」
「你……」
「還想頂嘴?」
「……」
沐澈雖然閉上了嘴,但是不服和不甘的眼神還是狠狠的瞪著嚴正均。
看他那不服馴化的的表情,嚴正均也陰沈著臉,「記得守則的第四條是什麼麼?」
第四條?第四條……雖然抄了也背了,可是那些守則實在太多,沐澈只記了個大概,更沒有記下編號。開頭的幾條雖然他有記得,可是突然被問起第四條,腦子裡面的守則卻跟數字完全對不起來。
「當奴隸的認知和主人的話出現矛盾時,該怎麼做?」
4。主人的所有判斷都是正確的,當我的認知和主人的判斷出現矛盾時,那麼我的認知必定是錯誤的。我必須立刻糾正自己錯誤的想法,以主人的判斷為依準,重新確立判斷的標準。
被他提醒,沐澈立刻就想起了那一條。
「這一條,再默寫十遍。不是抄,是叫你背出來之後默寫。晚上這一條我會另外叫你背,一個字都不準錯!」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嚴正均依然陰沈著臉,低聲卻嚴厲的訓斥到,「那些守則不是讓你用來看的,是叫你用來做的!你做了麼?你以為抄完了就算完成任務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有得苦頭吃了。在我這裡你沒有道理可講,要麼老實按照守則上的做,要麼就捱打!我看今天晚上抽查守則的那三鞭,你肯定是怎麼都逃不掉了。」
一聽晚上的抽查,沐澈頓時又不平起來,「這麼短的時間,我怎麼可能都背出來!那些東西來來去去都是差不多的意思,卻東一句西一句全都跳著寫。你都不會歸類一下麼?難道你不知道有規律的東西人才容易記得住麼?」
聽著沐澈的抱怨,嚴正均帶著幾分玩味的看著他,眼中卻沒有半點笑意,反而是異常的冰冷,像針一樣刺得沐澈立時就感到不妙得閉了嘴,但是卻已經為時已晚。
「看來不讓你先改掉頂嘴的毛病,後面的事情都沒辦法進行了。」眯著眼看
著警惕的看著他的沐澈,嚴正均忽然拿起了手邊的水杯遞給了沐澈。
「幹、幹什麼?」這完全出乎預料的動作讓沐澈一時摸不著頭腦,心裡的警惕卻更甚。
「說了半天,我想你也應該口乾了。」
話說的清淡,男人卻沒有給他拒絕的餘地,直接把水杯送到了沐澈的面前,他要是不接,男人就要把杯子直接喂到他嘴上了。
不得已,沐澈只能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就在他想把水嚥下去的時候,男人卻突然的低聲命令。
「不準咽!」
「?」沐澈下意識的就停住了動作,含著水望向嚴正均。不過馬上沐澈就明白了,嘴裡含著水的他,這時候根本就沒辦法開口說話。
「在我說可以嚥下去之前,你就這樣含著!你應該不至於連這麼簡單的事也做不到吧?」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他,顯然是在等他的回答。沒辦法開口說話的沐澈只能不甘願的點了點頭。
……
看他點頭,嚴正均才接著高傲的說到,「守則會這樣寫,當然是有它的意義和作用。但是這些我不用跟你解釋,你只要按照守則上面寫的牢牢記住和遵守去做就可以了。至於我下的命令你能不能做到,這些我會判斷,你沒有提出異議的權力。你最好記清楚了,你是奴隸,我是主人。我問,你答,除此之外你不能說任何多餘的廢話。任何的抱怨、辯解都是跟我頂嘴,我會懲罰你,直到我覺得你已經悔過了為止。」
這家夥!
要不是嘴裡含著水沒辦法說話,沐澈肯定又要抗議了。
「我的話你聽明白了沒有?」
男人半眯起的眼神已經透出了危險的訊號,沐澈很不甘願的點頭。
「那麼你剛剛是不是頂嘴了?」
沐澈只能冷著臉點頭。
「應不應該受罰?」
沐澈氣得快內傷了,還是隻能點頭。
「晚上六點半之前到我家,來之前不準吃飯。如果你受罰的態度還是這樣,那麼你就只能餓到第二天早上了。」
「唔!」已經忍無可忍,再不出點聲沐澈覺得自己就快氣瘋了。
「這位先生怎麼了?」沐澈氣得快瘋了,根本就沒注意到邊上已經有侍者送來了他們點的東西。聽到沐澈「唔唔」叫,不禁奇怪的看著他。
沐澈被突然而來的聲音嚇傻了,看著侍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沒事,他牙痛得受不了了,正在發脾氣。」
嚴正均很自然的微笑回答,侍者立刻就相信了,笑著對沐澈說了聲「牙痛確實很辛苦啊」,放下點得食物後就走了。
等到侍者離開沐澈才鬆了口氣,看了嚴正均一眼,然後眼神自然而然的就被眼前的食物吸引了過去。他叫的是青椒肉絲蓋澆飯,嚴正均叫的是紅燒帶魚套餐,兩份飯放在一起正是香氣四溢。出來的時候沐澈就已經餓了,現在聞著食物的香氣肚子更餓得厲害了。
「我還沒有允許你把水嚥下去。」
男人冰冷的聲音當頭澆下一盆冷水,讓沐澈伸到半當中的手應聲而止。沐澈忍不住氣憤的看著他,這家夥不會是想不讓他吃飯吧?
果然,嚴正均說完之後就自己拿起筷子吃了起來,當中再沒看過沐澈一眼。
空空如野的肚子餓得難受,偏偏眼前就有可以吃的東西他卻不能吃。好幾次沐澈怒上心頭就想不再理會什麼性奴遊戲,嚥下水之後吃給這個混蛋看。可是又想到自己在他手裡的那些視頻和照片,
就會猶豫著想再忍一忍。就這樣天人交戰得看著嚴正均這混蛋把一客套餐吃了個大半。
吃到差不多,嚴正均才抬起頭擦擦嘴,滿足的喝了口水。然後才看向了沐澈,惡劣的笑著問到,「餓了?」
雖然覺得這個卑鄙無恥惡毒的男人絕不會大發善心,沐澈還是抵擋不住肚子餓的感覺,軟弱的點了點頭。
結果,沐澈就看見這個已經自己吃飽喝足了的男人,拿起他吃剩下的飯菜,全部倒進了他還沒動過的盤子裡。雖然只是他吃剩下的飯和三樣搭配的素菜,並沒有把吃過的魚骨頭什麼的也放進去,但是這已經足夠噁心了!在他還目瞪口呆的時候,男人竟然還仔細的用筷子把盤子裡面的東西都伴在了一起。
收回筷子後,男人對他說,「吃吧!」
這一刻沐澈氣得全身都忍不住的發抖,如果給他一把刀,他現在真的能殺了這個混蛋!
「你不是餓了麼?快吃吧!」
「咕嚕」一聲,沐澈把嘴裡含著的水嚥了下去,然後直直的瞪著嚴正均,氣到說不出話來。
嚴正均卻半點也不在意那兇惡的眼神,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手機,按亮之後看了眼,「午休還有35分鍾,你再不快點就真的沒飯吃了。看!」說著,就把手機屏幕轉向了沐澈。
那一刻,沐澈看見的是自己抱著大張的雙腿,臉上佈滿了淚痕,帶著項圈,肚子上還有一灘白色的精液的樣子。紅腫的肛口在白晰的皮膚上顯的格外的豔麗,塗滿了精液和潤滑劑的樣子在鏡頭下還帶著水潤的光澤。
這個男人,竟然用這樣的照片做手機桌面!
男人收回了手機,然後看著他,等著他的決定。
如果不吃就公開照片,男人分明就是在威脅他。自己不願意跟他在一起,所以他就這樣折磨他!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混蛋、人渣!可是就算心裡再罵也沒有用,要麼照片被公開,要麼就吃掉這些東西,他還是必須選擇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