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全集(五-最終章)
,把嵐嵐的絲襪叼在嘴上。鄭媛已含住嵐嵐腳趾頭開始快速地挨個吮嘬。沈玫不戀足,所以她覺得嵐嵐的腳好臭、好難聞,但這並不影響她對嵐嵐的崇拜,因為嵐嵐的腳丫是那麼美!她心裡告誡自己,要把女王的腳丫想成是香的。沈玫顯得笨拙地用嘴脫嵐嵐腳上的襪子,也暴露出她對嵐嵐腳丫子的味不太接受。
嵐嵐看出沈玫的反應,她並不非要沈玫喜歡她的腳,所以也不介意。沈玫給她把襪子一脫下來,她把腳踏在沈玫頭上說:“腳就不用你舔啦。”沈玫叼著嵐嵐的臭襪子,不知道該不該放下,也就只好叼在嘴上。
“賤貨!就知道饞我的腳丫子!我腳氣犯了你沒看見?癢死了。舔小腳趾縫呀!舌頭使勁給我搓。”嵐嵐“啪”狠抽了鄭媛臉一腳丫子叱罵道。“對不起女王!”鄭媛很快道了句歉,不敢有半點怨言地忙含住嵐嵐的小腳趾頭用力吮舔。
嵐嵐轉眼間地就判若兩人顯示出了女王的威嚴,讓沈玫即驚詫又欣慰。她要不是親眼看見,都不會相信鄭媛在嵐嵐面前這麼溫順——就是這樣做奴婢的啊!沈玫心裡對自己說:女王打我時一定要忍受,決不能前功盡棄,讓鄭媛瞧她不起。
“死丫頭你怎麼還傻站在那呀?”嵐嵐手一指潸潸。“跪下!”沈玫把嵐嵐踩在她頭上的腳丫子用手託著,另隻手把叼在嘴裡的襪子拿下,扭頭對潸潸低聲吼道。潸潸應聲跪下低個頭也不看這邊。
“女王您別千萬在意。這孩子有點傻,您若是問她什麼,她不會有反應。但是您若明確地給她下達一個簡單的指令,她會象機器人嚴格地照辦。”沈玫把嵐嵐的腳丫又頂在頭上,向嵐嵐解釋說,然後又把那絲襪叼在嘴上。
嵐嵐對沈玫這番表現很滿意。“呵呵是麼?你爬過來!”嵐嵐饒有興致地要試試潸潸是不是象沈玫說的那樣。潸潸果然非常聽話地趴下去,似乎想了想然後平穩地爬到嵐嵐的跟前,低頭趴在沈玫旁邊不動了。潸潸的動作還就象機器人。
“哈哈還真挺有意思!喏,爬過去,把菸頭吃了!”嵐嵐把吸的還剩四分之一的菸頭玉指一彈,飛出去落在遠處地板上。潸潸扭頭尋找到菸頭的落點,便轉身先對準菸頭的方向,然後徑直爬過去,到跟前揀起了菸頭,朝菸頭上吐了兩口唾沫把菸頭給吐滅,張開嘴把菸頭扔入口中,嚼兩下便幹吞下去,趴在那象是想了想,又爬回到嵐嵐的跟前。
“哈哈哈!她不傻嘛,她還知道把菸頭弄滅再吃下去!”嵐嵐開心地大笑,腳從沈玫頭上拿下踩在沈玫肩上蹬了蹬說。
“哎呀女王,這孩子今天可真出息了!您也沒叫她她都自己知道爬回來啦!看來她真是生來就是伺候女王的料!”沈玫也驚訝道,覺得奇怪。
“抬頭!”嵐嵐命令潸潸道。潸潸趴在那姿勢不變,只把頭用力仰起。嵐嵐把踩在沈玫肩上的腳丫伸到潸潸的臉上方,非常近。嵐嵐是想讓潸潸先聞聞她的腳臭。
嵐嵐一隻手託著大腿把腳舉在半空中,沈玫很有眼力見地膝行繞過潸潸跪到嵐嵐腿側面,伸出雙手為嵐嵐托住膝彎和小腿。鄭媛給嵐嵐邊吮著腳丫,看著沈玫略顯富態的身軀動作倒挺麻利,服侍嵐嵐如此細心。鄭媛心裡莫名其妙地產生一絲嫉妒,也不知道是嫉妒沈玫搶了她的風頭,還是嫉妒嵐嵐好
幸福,就是有人心甘情願伺候她!
嵐嵐滿意地朝沈玫淡淡笑笑。突然那潸潸頭動起來,伸出舌頭從嵐嵐的腳跟慢慢地舔到腳趾頭,再從腳跟往上舔……表情雖然仍有些木然,但動作非常虔誠!嵐嵐當然沒覺得有啥,她已經被人服侍慣了。可是沈玫望著這一幕,心受到極大的觸動,她真是激動不已!這一是女兒出現了不自閉的徵兆,照這樣下去女兒的病不愁慢慢好起來;二是女兒也崇拜嵐嵐、願意伺候嵐嵐,她感覺特欣慰,不是她強迫女兒去服侍嵐嵐,她的良心上要好受多啦!
嵐嵐用腳尖踩了踩潸潸的嘴,潸潸竟然象明白了嵐嵐的意思,把嘴巴大張開。嵐嵐便把腳丫伸入潸潸口中。潸潸就象蛇吞食物似地,頭朝前用力,把嵐嵐纖細的腳丫往口裡使勁地吞。嵐嵐的大腳趾頭輕輕觸到潸潸嗓子眼兒,潸潸輕嘔了兩下,卻不肯吐出嵐嵐的腳丫。沈玫看著女兒的表現真是驚訝不已,弄得她也心癢癢的想舔嵐嵐的腳,伏下頭鼻尖輕輕地蹭著嵐嵐的腳背和腳脛嗅聞。連鄭媛都吃驚,潸潸的情況她知道,沒想到這孩子是個天生的奴婢!
“蠆媽,給我端洗腳水。”嵐嵐吩咐道,她見沈玫有點急著被她調教了。蠆媽很快端盆熱牛奶進來跪到沙發前面。
嵐嵐把鄭媛舔著的那隻腳也踩到潸潸的頭上。鄭媛跪到一邊讓開位置。矮瓜爬過來平躺在沙發跟前,蠆媽把洗腳盆放到矮瓜胸上。嵐嵐回頭朝還在給她扇扇子的腳盆眼一瞪,腳盆嚇得麻溜放下扇子,跑到前面跪下,把嵐嵐的雙腳從潸潸的嘴裡和頭上輕輕捧下,放入牛奶中。
“越來越不會做事了!該做什麼都得要我一下下教嗎?你瞧瞧人家潸潸,頭一次伺候我都比你會做事!”嵐嵐掄開腳“啪”狠狠抽了腳盆一個大耳光子。這下可夠重的,把腳盆打得一栽歪,手在地上撐了下才沒給踹倒。嵐嵐都感覺自己腳疼了,不由地“噝”了聲,可想腳盆會多疼呢。腳盆哪顧得上自己臉火辣辣地疼?忙跪直抱著嵐嵐剛才抽她的那隻腳用嘴給輕柔吻著。“媽媽你腳丫打疼了是嗎?”腳盆關心嵐嵐腳丫子疼不疼的那份心情都讓人感動呀!
“快給我洗!”嵐嵐卻不關心腳盆嘴角都給打出血,一踹腳盆道。沈玫由衷地佩服嵐嵐這種女王的氣質呀。潸潸受到嵐嵐表揚,臉上閃現了一下極少見的笑容來。不過她平時很少被別人關注,沈玫並沒注意到。但是被鄭媛不經意地看到了。
“媽媽,你下回打我別用你的腳了,用鞋底或鞭子打我吧!”腳盆手伸進洗腳盆邊小心仔細地給嵐嵐搓揉著雙腳,邊心疼地對嵐嵐說。沈玫,包括鄭媛,心裡都熱乎乎的啊!嵐嵐真是太偉大啦,打人的情景都這麼讓人感動啊!鄭媛越來越覺得嵐嵐這女王氣質是與天具有的,她給嵐嵐做奴婢是不虧的!
“你帶她母女倆去樓上給她戴上馬鞍等著,我要換身兒衣服。”嵐嵐吩咐鄭媛。沈玫給嵐嵐磕了個頭,和女兒潸潸跟著鄭媛去了樓上調教室。
“沈姐,你把衣服脫了吧,只穿著乳罩三角褲就行。潸潸,你到牆角那跪著。”鄭媛很熟悉地打開靠牆的大立櫃,中間格子裡有三副黑色、棕色和紅色馬鞍,鄭媛打量了打量沈玫:“沈姐你背較寬,戴這副棕色馬鞍吧。這嚼轡你是戴塞口球式的還是含口棍
式的呢?”
“我就戴那種含口棍式的吧。”沈玫邊脫衣服邊看了看鄭媛拿在手裡給她選擇的嚼轡,指了指含口棍說。
“絲襪高跟鞋你不要脫。”鄭媛提醒沈玫道,見沈玫不解地望著她,笑著對沈玫說:“呵呵,你把鞋襪都脫了就不怕你那腳臭味燻著女王嘛!”沈玫也抱歉地一笑,遂不再脫鞋襪。
“沈姐我還得跟你說明,既然是給女王當馬騎,就會挨女王的馬鞭抽打,你若是怕打呢,我就給女王這種布條編的鞭子,中等不怕打呢,我就給女王橡皮鞭子,非常喜歡捱打呢,嘻嘻,我可就給女王這細牛皮鞭子啦。”鄭媛既是和沈玫打趣,又是在沈玫面前賣弄。
“我的好妹妹,你咋這麼羅嗦!女王喜歡拿什麼鞭子你就給她什麼唄。”沈玫嗔怪了鄭媛一眼道,她已經脫完衣服,跪在地上了。
鄭媛蹲到沈玫面前,把含口棍給沈玫含在口裡,把含口棍的固定帶在沈玫的腦後扣緊,一條兩頭帶扣勾的皮韁繩掛在含口棍兩頭的鐵環上。鄭媛又拿來馬鞍放到沈玫的背上,讓沈玫自己把馬鞍上的兩條固定帶在前胸扣緊,最後把皮護膝和皮手掌套拿來給沈玫。“我沒那麼嬌氣不用戴這!再說戴這個也顯得對女王不夠虔誠。”沈玫賤相十足道。實際上她是覺得戴護膝和掌套不夠刺激!鄭媛笑笑沒說什麼,把衣服也脫了只剩下乳罩和內褲,當然高跟鞋也穿著,跪在地上等候。
但見嵐嵐化著冷豔濃妝,深藍色眼影、深紅色口紅,長髮在腦後挽起個高髻;上身緊領短袖黑色軟皮緊身女王裝,下身黑軟皮緊身褲,手戴長至肘的黑薄絲綢手套,腳蹬過膝的黑高馬靴,由矮瓜揹著,臭臭和腳盆在側在後攙扶著來到樓上的調教室。沈玫抬眼望去,頓感呼吸急促熱血沸騰,不由自主地就爬向了嵐嵐。
嵐嵐從矮瓜背上下來,也無須再客套什麼,高傲地就騎到了沈玫身上。臭臭和腳盆跪下搬起嵐嵐的腳給放進馬鐙。鄭媛嘴叼橡皮鞭爬過來,嵐嵐接過鞭子。嵐嵐一手握韁繩一手拿鞭,腳踏馬鐙抬了抬屁股正了正身子,輕輕地一抖韁繩,高貴而優雅地說了聲:“爬!婊子!”嵐嵐那百來斤的體重壓在沈玫的背上,沈玫既感到壓而又不覺得重,內心一陣激動:上天賜給她這麼完美的女王,連體重都恰到好處!聽到嵐嵐一聲地駕呵,沈玫興奮不已,奮起四肢大幅度地就向前爬去。
“慢慢爬!婊子!”嵐嵐狠扯了下韁繩,並在沈玫的屁股上清脆地抽了一鞭。沈玫心裡直檢討自己太激動了,想到自己剛才這幾步爬也實在太粗俗了,於是穩住心神開始緩慢而平穩地馱著嵐嵐爬行。沈玫突然升起一種感覺,這是多麼高雅多麼有情調的美景呀!她既在這美景中又在美景外,這種感覺實在美極啦!
嵐嵐表情冷傲,優雅、輕鬆地騎在沈玫背上,在屋裡來回緩慢地溜達,讓胯下的沈玫充分地體驗著被騎的樂趣!鄭媛跪在那安靜地欣賞著,她都能感覺到沈玫心裡盪漾著幸福,也好開心,不得不佩服嵐嵐這無師自通的調教人的本領。跪在角落裡的潸潸張著迷惑的眼睛看著這一切,在她印象中,媽媽性格很孤傲,憑其技術上權威的地位,平常把領導都不放在眼裡,怎麼就心甘情願給這嵐嵐當馬騎呢?她長得不好看又笨,從小媽媽還有別的
人就都不喜歡她,因此她也很討厭那些人。可不知為什麼,她不討厭嵐嵐,想和嵐嵐接近。她覺得自己比媽媽更適合給嵐嵐當馬騎!覺得嵐嵐讓她給舔腳丫,這是不歧視她不討厭她!
“被我騎你感覺很舒服是不是?婊子。告訴你,把你這樣還是高級工程師的女人當馬騎我也很舒服!你體質不錯的,看來我就是騎上你一天你也沒問題。好好爬,不要回頭看我,你現在是我的馬,無須告訴我你很感謝我。”嵐嵐騎在沈玫背上身子隨沈玫的爬行微微顛動著,悠閒自得地說。沈玫馱著嵐嵐虔誠地緩慢地爬著,用心體驗著嵐嵐壓在她背上、膝蓋和手接觸木地板疼、累的那種刺激,和被嵐嵐馭呵詬辱的快感!嵐嵐說騎她很舒服的話,讓她非常感動!
“你個死東西,跪在這裡幹啥?去歇著啊,我反正用不著你!”嵐嵐騎著沈玫經過臭臭身旁,使鞭稍點著臭臭鼻尖罵道。“主人你打我呀,求你狠狠地打我吧!”臭臭跟著嵐嵐後面跪行,邊解釦子脫衣服哀求說。
“哼我懶得打你!別跟著我,去去,滾開!”嵐嵐厭煩道。
“媛姐姐,你打我吧,你把我吊起來打我。”臭臭動作麻利地把上衣、褲子和褲衩全都脫光了,跪行到鄭媛跟前求助。
“你這又怎麼氣著女王啦?你說你,伺候女王好幾年了,也算是個老丫鬟啦。”沒嵐嵐吩咐鄭媛哪敢打臭臭,她小聲地責怪道。
“剛才上樓我沒有爭著背主人。我該打,其實主人是想讓我背的……”臭臭懊悔地小聲說。
“她想吊那你就把她吊起來!哼,伺候我都這麼多年了,還得叫我經常打才知道該怎麼伺候我!”嵐嵐扯轉沈玫,吩咐鄭媛道。
房間一角處天花板下吊著個電動滑輪,從滑輪上懸下根尼龍繩索。臭臭馬上跪行到繩索下面雙手背後頭頂地跪好。鄭媛也跟著跪行過來,拉下繩索把臭臭雙手捆上,按動牆上電鈕,臭臭被反吊著慢慢升起,膝蓋剛離開地板,鄭媛關上電機。“女王您就別生氣啦。您過來打她一頓消消氣吧。”鄭媛勸嵐嵐道。
“我才不打她呢!她不配我打!”嵐嵐在沈玫的屁股上抽了兩鞭說。這意思是沈玫才配挨她打。沈玫挨兩鞭子,心裡還暖洋洋的。
“阿姨……讓我幫你打她吧。”潸潸望著嵐嵐清楚說道。誰都沒想到一直沒說話的潸潸突然說出這麼句話來。尤其是沈玫吃驚地停住抬頭看著女兒,連她都極少聽到女兒主動和人說話。
“哈哈哈,好啊!潸潸那你就去打吧!”嵐嵐被潸潸逗得大笑。沈玫和鄭媛剛才都擔心潸潸的冒失惹惱嵐嵐,沈玫感覺嵐嵐在她背上笑得一顫一顫的,方按下心——她不是怕女兒捱打,而是怕把嵐嵐給氣著。
“誰讓你停的?婊子!繼續爬!”嵐嵐用鞭子不輕不重地抽了沈玫腦袋兩下,狠一抖韁繩說。沈玫懷著崇拜的心情,不但靠體力也靠智力馱著嵐嵐爬,儘量讓自己的爬姿更完美,以使嵐嵐騎著舒服。
鄭媛拿給潸潸一根橡皮鞭。潸潸就象突然變聰明瞭,竟知道不可以站起,膝行到臭臭跟前,就跪著掄鞭子抽打臭臭後背,顯得特興奮。臭臭竟也不恨潸潸,咬緊牙關不吭聲,以肉體遭受疼痛來向嵐嵐悔過。臭臭越是不叫喚,潸潸打得就越是來勁,臉上現出帶有點木然的笑容。臭臭的後背被打出道
道血印子,卻肉體疼痛心裡舒服!一個快樂的她對一個痛苦的她在說:愚笨不知道搶著背主人的臭臭終於受到懲罰了。
“行啦。”嵐嵐看著潸潸打臭臭,騎著沈玫走了兩圈,吩咐潸潸停手。潸潸立刻住手,老實地跪在那。
嵐嵐悠閒自在地騎沈玫有一個多小時,才滿意道:“好了婊子,停下吧!”沈玫輕輕地停下,鄭媛忙跪過來扶嵐嵐從沈玫背上下來。“你倆去樓下客廳喝個茶休息一下,交流交流體會。我不陪你們了。潸潸你把臭臭放下來吧。”嵐嵐吩咐鄭媛和沈玫道,然後讓矮瓜揹她上三樓的臥室了。
鄰居(八十六)
“麗麗,你的心可真夠細的呀!哈哈怕微姐也讓你嘗屎?微姐向你保證絕不會讓你嘗試這個的,你請放心啦!呵呵,倒是有可能微姐說不定什麼時候想嚐嚐你屎的滋味,你到時可不要捨不得拉給微姐呦?”盧微既是打消麗麗的疑慮又是在試探麗麗。
“不是的微姐……我知道微姐不可能……接受我……嘗屎的。”麗麗的反應就是快,本來她想說“讓”的,話到嘴邊咽回去委婉地換成了“接受”,非常得體地對盧微說:“哪裡談得上我捨得捨不得拉屎給微姐呀,微姐您太抬舉我了!其實我是哪敢讓微姐吃我的……啊!”麗麗放下心來,她相信盧微不會誘迫她也吃屎了。盧微望著麗麗開心一笑沒再說什麼,她已有八成把握麗麗不會拒絕給她屎吃。
麗麗和盧微的關係在慢慢發展著,或者確切地說是在按盧微的計劃進行著。到下一次麗麗來給史史補課,黃魚就跟麗麗說:“麗麗老師,主人說把您補課的程序小小地做個變動,每次補課的時間由仨小時壓縮為兩小時,史史和金金先給您捏一個小時的腳,然後您再給她倆上課。”
這正是麗麗這些天經常幻想著的情景——不過稍不一樣的是,麗麗幻想史史和金金邊聽她講課邊給她捏腳。不過這還是讓麗麗感覺意外有點突然。
“這…不太好吧?”麗麗沒有表示拒絕,而是一邊假裝客氣一邊試探黃魚道:“黃姐你女兒史史才十歲呀,還是個小孩子呢,看著她伺候我你做孃的難道不心疼啊?”
“麗麗老師您這可把我看扁啦!我雖然沒文化可也知道該怎樣教育孩子,溺愛孩子那就是害孩子!讓史史伺候您,這是從小培養她的尊師好學的品德,小孩子讓她受點累甚至是吃點苦,對她以後有好處!我這不就是在心疼她?我這樣心疼她有錯嗎?”黃魚嘴吧吧的真叫能說啊。
麗麗不得不承認,一個人能說會道並不取決於她有沒有文化。其實麗麗樂不得享受呢!史史和金金一點不象是被大人逼迫的,似乎很願意為麗麗捏腳,她倆不是稱讚麗麗的腳丫子美啦或是襪子好高級啦,就是詢問麗麗給捏的輕不輕重不重啦,舒服不舒服啦。而麗麗讓史史和金金伺候她也很坦然。
“翠姐你看多不好意思,讓你女兒給我捏腳。這讓你做孃的多心疼呀!”翠娥過來拿麗麗的鞋襪去給洗,麗麗想探探翠娥的口氣,故意說。
“您說哪兒去啦!甭說是叫她給您捏腳啦,我還覺得您太客氣了,應該叫她給您舔腳才對!我說了您別生我氣呀,我說您就是沒有社會經驗學生氣還太濃,做事放不開!她兩個其實就是您的小使喚丫頭,長那嘴是幹啥用的?不就
是給您舔腳的嘛!我早就跟金金交代了,金金也早就很想為您舔腳,怕您不願意。您沒見孩子總說您的腳好香嗎?看把孩子饞的!”翠娥倒象是麗麗沒讓孩子給舔腳很不滿的樣子,說的話有點重。
麗麗沒生氣,也沒說什麼,但她知道離孩子用嘴給她舔腳的那天不遠了,只是要找個契機!她心裡雖然很想可更加不能急,要讓孩子們著急!
由於麗麗和盧微之間都放開了,在一起吃飯時不再存在那種心照不宣的彆扭,話也自然就多了。
“微姐,其實我挺佩服您的!屎都能吃的這麼香!”麗麗也說不清楚她這是真心佩服還是虛與委蛇地寬慰盧微。
“呵呵,你說錯了麗麗!我實話告訴你吧,其實屎——即便是我自己的屎——都好臭好惡心,根本不好吃哪會吃出香味?口感一點都不好。可是我就是非常想吃,準確說是抑制不住地強迫自己吃,通過虐待自己的嗅覺和味覺達到一種心理上的愉悅!這種愉悅感太誘人啦叫人慾罷不能!而且每次我吃屎的時候,都覺得自己變化成兩個我:一個我是漂亮的仙女,一個我則是醜陋的婢女,想像著婢女的我吃仙女的我的仙屎……那種美妙的感覺真刺激啊!”....“麗麗,不怕你笑話,並且我說了你不許生我的氣。自從你來我家給史史補課,我就經常幻想成吃的是你的屎,愉悅感、刺激感更強烈!因為我腦子裡把你想像成美麗的仙女,眼睛又看見青春鮮活溫柔靚麗的你。我為什麼很願意和你在一起,或者直言不諱地說求著你陪我一起吃飯,現在你明白了吧?因此我很感激你能夠理解、接受我的這種怪誕的行為。”盧微開誠佈公地把心裡話都跟麗麗說出來。
“嘻嘻微姐,我其實長得並不算多漂亮呀……”麗麗羞澀地說。她已隱約感覺出盧微是想吃她的屎的意思來。說真的麗麗心裡挺自豪的!
“這叫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我就覺得你長得漂亮!你的性格和你的相貌很吻合,互增光彩——這讓我覺得你很完美!”盧微如實地道出她對麗麗的感覺。
“微姐……其實我很願意和您接觸的,在您面前我覺得放得開,一點不用顧忌您什麼,也算是跟您撒嬌吧!嘻嘻!”麗麗等於答應盧微吃她屎了。
“呵呵麗麗,微姐聽你這麼說可太高興了!那微姐以後可就吃你的屎了!”盧微雙目放光地說,恨不得讓麗麗現在就拉屎給她吃!
麗麗到現在才基本搞清楚,她就說盧微不會做菩薩嘛,花這麼高的價僱老師給兩個保姆的孩子補課,原來並不是為這個,而是想吃她的屎!其實給倆孩子補課只是個幌子,補不補課根本就無所謂。倒是盧微為了能吃到她的屎,讓兩個孩子做她的小使喚丫頭才是真的呢!什麼請她來補課呀?花錢請她來享受小使喚丫頭伺候還差不多!管他呢,反正又不是我要孩子們伺候的,不享受白不享受!
最近這幾次給史史和金金補課,都是先由史史和金金給她捏一個小時腳,然後再上課。史史和金金也悄然地從某天起,改坐在小板凳上給她捏腳變為跪在地上給她捏了。麗麗當然注意到這個變化,可她裝做沒注意到的樣子,免得自己尷尬。
上上次補課,麗麗說了句這就象是在洗腳城享受小姐給做足底按摩,不同的是沒有泡腳這一項,結果上次
她來給補課就增加了這項。盧微還專門為她買了張豪華電動按摩休閒躺椅。按摩椅呈波浪曲線狀,外面包柔軟真皮,兩邊扶手很寬,其中一邊的扶手是活動的可以移開,按摩椅腳部成一緩坡,人躺在椅上,腿隨椅的曲線微微地拱起,雙腳就自然垂放在緩坡上。史史和金金再給麗麗捏腳,也不用把麗麗的腳放在膝蓋上或抱在懷裡了。她倆給麗麗捏罷腳,黃魚端來一盆熱水放在按摩椅旁邊,將這邊的扶手移開。麗麗起身側向坐在按摩椅上,黃魚將她的雙腳捧進盆裡。史史和金金兩個跪過來接著為麗麗洗腳。
盆裡哪是水?而是牛奶耶!麗麗感到好享受啊!只不過覺得這有點太奢侈了,猛地她還顯得有些不自在或者說是不適應。黃魚瞧出麗麗心思,馬上寬慰麗麗說:用牛奶給麗麗洗腳其實一點都沒有浪費,這麗麗洗過腳的牛奶,晚上加熱後還要給盧微洗腳,盧微洗過腳後這牛奶也不會倒掉,而是她們夜宵的佐餐飲料!平常主人盧微都是用牛奶洗腳的,只不過現在是先給她麗麗洗過了再用。
麗麗本想說這洗過腳的牛奶多髒呀!怎麼能喝呢?可一想盧微也洗了腳的,那不等於說盧微的腳髒嗎?再說了,黃魚她們連盧微屎都吃、尿都喝,喝這洗腳的牛奶就根本不算個什麼啦!
連泡帶洗的又弄了四十多分鐘,史史和金金給她把腳擦乾,穿上乾淨襪子,才算完事。那天她只給補了一個多小時課。麗麗有些愧意地要延長時間,黃魚和翠娥說啥也不同意。
終於因為一件小事,正式明確了麗麗和兩個孩子的主人和小使喚丫頭的關係。那天麗麗來補課,穿的是雙盧微剛給她買的一雙高跟鞋。麗麗平常都是穿那種布面膠底的學生鞋或運動鞋,高跟鞋很少穿。盧微送她的這雙鞋有點擠腳,麗麗沒好意思說。麗麗喜歡把腳趾甲剪得特短,從來不讓趾甲長出腳趾頭。這段日子由於她有些犯懶,很長時間沒剪腳趾甲,結果出現嵌甲——就是腳趾甲前端兩側長進肉裡,再加上穿那高跟鞋挺擠腳,結果兩個大腳趾頭前端兩側都發炎化膿。史史和金金跪在沙發前,把麗麗穿著超薄肉絲短襪的腳抱進懷裡,脫去進屋時換上的拖鞋開始給麗麗捏腳。“老師,您腳好香呀!我能聞聞麼?”史史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說。
可這能叫“天真”麼?麗麗想不通:明明她的腳很臭呀!特別是她這腳昨天都沒洗,自打她來補課每次孩子給她洗腳,她自己就再沒洗過腳了。可是補課隔天才有一次,於是她就兩天一洗腳。
“麗麗老師,您的腳可真是太香了,每次孩子給您捏腳都饞得不行!她們可喜歡喝您和主人洗過腳的牛奶啦!”跪在茶几前為麗麗削著蘋果的黃魚諂媚說。
麗麗還能說什麼?笑了笑把腳伸到史史鼻子下。史史把麗麗的腳捧在臉上猛勁吸氣嗅聞,十分陶醉。“我也想聞。”金金目光渴求地望著麗麗說。麗麗便抬起腳輕輕踩在金金的鼻尖上。
“你們兩個別光顧自己,邊給麗麗老師捏腳趾頭邊聞!”黃魚削好蘋果遞給了麗麗,伸手在跪她旁邊的金金的稚嫩臉蛋上擰了一把。看著黃魚沒怎麼使勁,金金臉蛋上登時給擰紫一塊,疼的金金一哆嗦啊!史史不等黃魚話音落下就連忙邊聞邊開始給麗麗捏腳趾頭。
“哎呀——”
麗麗大腳趾嵌甲的地方給捏疼了,腳一下收回來。
“啊!怎麼啦麗麗老師!什麼地方給您碰疼了?”黃魚幾乎是撲跪到麗麗這隻腳跟前,捧著麗麗的腳看。
“我的兩個大腳趾嵌家了,趾甲扎進肉裡都有點化膿了,一碰疼的很!”麗麗把這隻腳上的襪子脫下來,指給黃魚看。黃魚捧起麗麗的腳丫,伸嘴含住大腳趾舌尖輕輕地給舔撫著。
“老師我錯了,老師您打我吧……”史史緊張兮兮地說。
“行了沒什麼,大腳趾前頭你不要碰它就行了。”麗麗由黃魚給吮舔了一會抽回腳,就要伸給史史讓史史繼續給她捏。史史感激地連忙接住麗麗的腳。
“你個蠢貨怎麼這麼粗心!你就不知道用嘴給麗麗老師吮嗎?這幾天沒打你我看你就不會伺候人了!”黃魚一隻手揪起史史的耳朵,拾起麗麗的一隻拖鞋,把史史臉扭衝向她,用拖鞋底“啪啪……”狠打史史嘴巴子,那手法快極了。
打完這邊臉,黃魚把拖鞋換個手,扯住史史另個耳朵又打那邊臉。這哪裡象打自己的女兒?丁點都不手軟啊!史史兩個臉蛋給打得通紅通紅!
“哎呀你別打她啦!她還是個孩子嘛!好啦快讓她給我吮腳吧!”麗麗欠身拉開黃魚,把腳伸到史史嘴前。讓人家孩子用嘴給她吮腳趾,麗麗是那麼自然地說出口,甚至還帶有一種施恩的意思,就如讓孩子吃糖果一樣,連麗麗自己都好奇怪。
“謝謝您老師……”史史感動得差點眼淚沒掉出來呀,捧著麗麗的腳丫,低頭輕輕含住大腳趾萬分愛護地給吮舔著。
“瞧你們麗麗老師對你們多好!不把老師伺候好你們還活著什麼意思?”黃魚跪到這邊將麗麗那隻腳上的絲襪也脫下。還不等她發話呢,金金就連忙張嘴含住麗麗的腳趾頭吮舔起來。“好好舔啊!以後就用嘴給麗麗老師呵護腳丫!”黃魚擰了金金耳朵一下,然後把麗麗的兩隻絲襪放在鼻子底下嗅聞,諂媚地衝麗麗道:“真香!”
這腳丫被別人吮舔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麗麗看著賣力給她舔腳的可憐的史史和金金,惻隱之情在心裡閃過一下,馬上被舒服感給壓下去。
“好了你下去把我襪子洗了,這就不用你招呼了。”麗麗的腳丫子被史史和金金舔著,感覺特好,開始象個主人吩咐黃魚做事了。
“是是麗麗老師!”黃魚象是十分高興被麗麗指使,喜不自禁地答應道。
沙發上扔著幾本日本、臺灣的時尚雜誌,應該是盧微看的吧,麗麗拿起雜誌翻看起來。幾本雜誌都有介紹“金粒餐”的內容,圖文並茂。麗麗還第一次見過把屎拍得如此清晰堂皇地登在雜誌上,還有用屎烹製的各種菜餚食品!麗麗似乎覺察出盧微是有意把雜誌放在這讓她看,好讓她接受拉屎給盧微食用!
嘻嘻嘻....我的屎有這麼金貴麼?值得你每月付給我三千塊錢,還安排兩個小丫鬟如此地伺候我!既然你想吃我的屎我就給你吃啦!反正我又不吃什麼虧——麗麗心裡想著盧微就感覺好笑。
紫光檢查勝利的肛門,勝利疼得直哼哼。紫光便溫柔地用嘴舔舐勝利的屁眼,使勝利痛苦減輕。勝利就象是個被任意擺弄的羔羊。紫光又吻他的睪丸、吮弄他的陰莖……最後紫光脫了褲子,勝利順理成章地就和這紫光性交了。
如此紫光便和勝利瞞著純明
偷歡,可是純明瞞得住那秋妹瞞不住呀,紫光乾脆把秋妹拉下水,讓勝利一併幹了。三個人倒快活不已。勝利一邊又極盡承歡地討好那純明,為純明口交配合純明的雞姦,儘量讓純明滿意!
紫光還為純明提供衛生的雞姦方式,讓勝利養成每晚睡前解大手的習慣,並且解完手後由她給洗洗腸,做愛前要勝利在肛門裡滴進開塞露以擴張肛門。
純明又不是個傻瓜,感覺到紫光和勝利之間有事情,但他已經被變得溫存的勝利給迷惑住,而且在紫光的指導下他雞姦時感到更快樂,遂也就默認了勝利和紫光之間的苟且偷情,他不在乎這個,只要能滿足他、讓他刺激就成!
紫光也出於對純明寬容的感激,殷勤服侍純明,每天為純明做可口的飯菜,晚上為純明洗腳。可是當純明看到秋妹也獻殷勤為他洗腳,甚至過分地用嘴舔他的臭腳丫子還諂媚地說香,就明白勝利把秋妹也幹了。純明十分氣憤,心想這秋妹是費淼專門送給他的處女,勝利這是羞辱了他和費淼!純明恨恨地要告發勝利。
勝利、紫光和秋妹都十分清楚純明要是告訴費淼這件事,他們會是什麼下場!三個人跪在純明的腳下哀求,說願意做牛做馬服侍純明。純明也是有些捨不得勝利帶給他的快活,事也就拖下來了。紫光和秋妹更是對純明不敢怠慢,每天純明上下班她們都是跪接跪送的呀!
冬苗到來後,純明對勝利漸漸就不感興趣了,一門心思愛上冬苗。開始勝利和紫光、秋妹好不緊張,越小心地服侍純明以及冬苗,甚至討好地用嘴為冬苗呵護尚未成熟的小雞雞,冬苗往他們的嘴裡撒尿,他們說冬苗的童子尿好香。純明見他們對冬苗很愛護或者說很恭敬,也就不打算為難他們什麼。不過純明擔心冬苗被他們教壞,於是叫來兩個服務員專門服侍冬苗。
費淼一聽原來是這樣,倒感到放心了,純明有這種嗜好,也只有在他這兒才能得以滿足。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限來時各自飛。何況紫光和勝利還只是苟且夫妻呢?紫光為了能保住自己,還向費淼說出了個秘密,就是秋妹懷上勝利的孩子,已有三個月的身孕了。
本來費淼對勝利把他唯一沒給開苞的秋妹幹了就恨恨不已,不過看純明的面子,給勝利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的處罰——把他騸了也就算了,可一聽秋妹竟然被勝利給搞懷孕,頓時怒不可遏呀,拿刀子就將勝利的陰莖睪丸一刀割下來,讓勝利就那樣活活地失血而死!紫光當場嚇得小便失禁。
費淼捏著紫光的嘴對紫光說,他可以饒了她,還允許紫光耐不住想男人幹了,礦上的男人她想勾引誰就勾引誰,但是紫光必須替他監視純明。紫光千恩萬謝地忙不疊答應,從此成了費淼一條忠實的母狗,不但替費淼監視純明,還監視所有的人。
純明自有了冬苗,對勝利漸漸厭倦了。費淼把勝利給弄死,他還覺得挺開心,也算是為他出了口氣。秋妹就慘啦,費淼並不馬上處置她,而是等她把孩子生下了,逼秋妹親手弄死這嬰兒,燉湯供他和純明下酒喝。冬苗卻挺喜歡這嬰兒,純明就請費淼為冬苗留下了這孩子。不過純明明告訴秋妹:一旦什麼時候冬苗不喜歡這個小弟弟,那就是這孩子的死期!如今秋妹提心吊膽地把孩子養到了半歲大,想
著這孩子隨時小命不保,整日地偷偷以淚洗面,後悔還不如當初在孩子一出世就給弄死算了。
何銘急匆匆奔下樓,叫過一個馬仔騎上,向生活區飛奔。
生活區離辦公樓有兩百米距離,純明、礦工、馬仔、服務員們都住這裡。純明住的是獨門獨院的二層小樓,一樓就是礦上醫務室;小樓旁邊的一排磚瓦平房,是馬仔和服務員們的住處;後面三排低矮的土坯茅草房則是礦工們的屋。
何銘進了純明住的小院,騎著馬仔直上了二樓,未到門口叫秋妹。秋妹從她房間裡跑出來,見是何銘忙跪下。何銘算是這礦上的二號人物,平常根本不屑搭理秋妹,有什麼事也都是吩咐馬仔或服務員叫秋妹過去,今天竟然大駕屈尊地親自來找她,倒令她心裡頭一陣地緊張。
“秋妹呀,今天你福氣來啦!礦上來了位女皇,是老爺的乾媽,現在要你去用你的奶水給女皇洗腳,這多麼榮幸呀!你快洗洗臉把頭髮梳梳,再換上件乾淨衣服,尤其是內衣,趕緊隨我去吧。”何銘從馬仔身上下來,熱情地把秋妹扶起,笑吟吟地拉著秋妹的手進了屋。那紫光見何銘到來,也忙從醫務室出來到樓上給何銘跪下見禮。
何銘也不理紫光,看了看搖籃裡秋妹的孩子語氣一轉對秋妹道:“不過呢我也提醒你,連老爺女皇都是說打就打,說罵就罵呢,你千萬不敢惹女皇不高興,否則老爺會活剝了你!你不想保住你的孩子嗎?只要你把女皇服侍開心了,十個孩子你都保得住。”秋妹一聽簡直如同天上掉下來個救星,立馬精神振奮地趕緊梳洗換衣服。紫光跪在一旁心裡冷笑:秋妹這個傻逼還高興呢,怕是大難臨頭了吧!敢打罵費淼的人怕是還沒出生呢,這話你也信?
秋妹拾掇完畢,何銘讓紫光替秋妹照看下孩子,到樓下叫過一個服務員背秋妹,她騎上馬仔,是一路小跑地趕到辦公樓。這前後也有十幾分鐘的時間,何銘直擔心女皇等急了。何銘騎著馬仔、服務員揹著秋妹,直接上了五樓。這要在平常是絕不允許的。到了五樓保齡球館門前,何銘從馬仔身上下來,趴下便急急爬進去。秋妹也覺得氣氛詭異,從服務員背上下來懵懂地跟著爬進去。
嵐嵐並沒有在那乾等著秋妹來給她洗腳,而是利用這時間調教沈玫。嵐嵐光著兩隻腳丫子騎在沈玫背上,雙腿搭在沈玫的肩前。沈玫馱著嵐嵐對著球道的邊線趴在球道外十來米遠的位置,鄭媛把只六磅的保齡球遞給嵐嵐。嵐嵐一手拎著球,一隻手抓著沈玫的頭髮,雙腿一夾沈玫的頭,沈玫便奮肢筆直地向球道飛爬了過去,到了球道端線處緊急急停住,嵐嵐順勢將手中的球扔出去。
原來嵐嵐剛剛發明了騎著奴打保齡球的新玩法。沈玫馱著嵐嵐代步助跑,感到既刺激又好玩,雖然她的膝蓋在那硬木地板上硌得很疼,可她快活無比,心中對嵐嵐充滿了感激呀!
秋妹看到一個仙女般的女子竟然騎著人打保齡球,看到所有人包括費淼都給嵐嵐跪著,費淼還捧著嵐嵐的兩隻高跟鞋邊舔邊聞邊欣賞著嵐嵐的英姿,頓時覺得這女皇好高貴好美麗呀。
“媽媽,秋妹我給您領來了,讓她給您擠奶洗腳吧?”何銘爬到嵐嵐跟前,諂媚請示道。
“沒見我正玩得高興嗎?來了咋啦?有奶就很了不起嗎?給我
一邊等著去!”嵐嵐“啪”照何銘臉上踹一腳訓斥道。
“是是是媽!”何銘連聲應道,退到旁邊。
“她那乳頭天天給孩子嘬來嘬去的髒死了,你先用酒給她擦洗乾淨了。”鄭媛提醒何銘說。
何銘扭頭吩咐服務員去拿瓶XO,然後招手讓秋妹跪到她跟前來,叫秋妹把上衣都脫光了。秋妹脫了外衣,扭扭捏捏地有點不好意思脫內衣,何銘在她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眼睛一瞪朝費淼那邊看了看,秋妹嚇得麻溜把內衣脫了。
那服務員把酒拿來,何銘用開瓶器拔掉塞子,往秋妹兩個乳房上邊慢慢倒邊用手搓揉,並往出擠了些奶。秋妹在純明那衣食無憂什麼事不做,養得白白胖胖的,奶水特別充足。何銘給秋妹乳房洗完,掏出自己的手絹給擦乾淨。
那邊嵐嵐騎著沈枚玩得不亦樂乎。沈枚已經累得氣喘吁吁額頭上滲出細細汗珠,臉上卻洋溢著極其幸福的表情。其他人被沈枚的情緒所感染,看著嵐嵐騎人打保齡球的情景,感覺得好美!
嵐嵐連玩了兩局,仍意尤未盡,沈枚奔爬助跑的速度卻是越來越慢。嵐嵐招手叫忻忻、諶曉過來,指了指腳前的地板。忻忻和諶曉跪到沈枚兩側,頭匍匐於地,側臉貼地上,嵐嵐雙腳就分別踩在她們倆臉上,鄭媛和盧微跪過來攙扶著嵐嵐的雙手,使嵐嵐踩著忻忻和諶曉的臉站起身來。沈枚從嵐嵐跨下退著爬出去。
“乖兒子,快過來馱媽媽玩呀!”嵐嵐衝費淼嬌聲道。費淼放下嵐嵐的高跟鞋,萬分歡喜地爬過來,鑽進嵐嵐跨下。
嵐嵐坐到費淼背上雙腳搭在他肩前,象剛才一樣駕馭著費淼又玩了一局。打的分高,嵐嵐就把腳丫伸費淼嘴裡叫他吮舔幾下;分低就用腳抽費淼耳光。把個費淼興奮的直叫喚!
嵐嵐玩夠了,叫費淼跪直身子,她就騎在了費淼的肩上,這才招呼秋妹過來給她洗腳。
秋妹以一種極其崇敬、緊張的心情跪到費淼對面,雙手捧著乳房往嵐嵐的腳丫子上擠奶水。何銘和曉琴確實學得很會做人,爬到嵐嵐腳兩邊,討好地用唇舌為嵐嵐洗腳,吮吸嵐嵐腳上奶水。費淼很滿意地撫摩著何銘和曉琴的頭,兩人舔得更歡啦!
其實嵐嵐也就是個形式,洗了一遍她就蹬開何銘和曉琴,用腳趾夾著秋妹的乳頭揪扯玩弄起來。秋妹忍著痛虔誠地捧著乳房讓嵐嵐玩。嵐嵐玩了幾下,把腳丫子分別插進何銘和曉琴的頭髮裡擦拭乾。鄭媛拿出雙新絲襪過來給嵐嵐穿上,何銘曉琴把高跟鞋給嵐嵐穿好。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什麼時候有時間再來了。”嵐嵐從費淼的肩上下來,轉騎到諶曉的肩上。諶曉馱嵐嵐起來,在盧微、鄭媛、沈枚、忻忻的簇擁下離開了。費淼帶著何銘、曉琴、秋妹一直把嵐嵐送到樓下。
“哼,你今天做錯事了你知道嗎?罰你跪在臺階上反省。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你什麼時候起來!”嵐嵐上車前對那費淼說。
於是費淼的礦上出現了一幕從來未有的事——費淼跪在辦公樓臺階上,整整跪了一天呀!到了晚上,費淼那五個老婆哪裡敢去睡,只好都出來陪著費淼下跪。費淼在想:是因為給嵐嵐送錢的事?不會呀,今天嵐嵐當場就賞了他一頓耳光,從嵐嵐的眼神裡他已經明白了嵐嵐的意思。
到了第二天早晨費淼還沒想清楚。何銘著急啦,起
來到費淼的辦公室翻出鄭媛的電話號碼,給鄭媛打電話詢問是怎麼回事。鄭媛跟她說:昨天費淼沒有叫他五個女人都出來服侍女皇,女皇對此很生氣!何銘下去趕緊跟費淼說了。
費淼也沒怪罪小小、愛愛、惜惜三個,因為是他沒讓她們三個露面的。費淼這才解除自己的罰跪,獨自駕車出去了,也不跟何銘她們說去做什麼。
秋妹和春妹兩人從小房間裡爬進餐廳,到車子兩邊,把嵐嵐的腳丫捧在乳房上,擠奶水沖洗嵐嵐雙腳。洗了兩遍,嵐嵐把腳丫子在小小秀美的長髮裡擦乾。忻忻把叼在嘴上的拖鞋給嵐嵐穿好,小小起身過去用嘴從麗麗嘴上接過另一隻拖鞋,回來跪下給嵐嵐穿腳上。
盧微和忻忻扶著嵐嵐從車上下來。小小很機靈地馬上鑽到嵐嵐的胯下。嵐嵐拍拍小小的頭示意小小趴好,優雅地騎到小小背上,雙腿搭到小小的肩膀前。“去游泳池吧。游完泳我還要去買鞋呢。”嵐嵐吩咐小小說。
105、嵐嵐要去的那家鞋店是才開張不久的,叫“足下生輝”,專賣高檔女鞋,千元以下的鞋沒有。這家店還實行VIP制,須先交10萬元的會員年費,才能到這裡消費。不用說,來這兒買鞋的都是本市有來頭的款姐富婆官夫人。嵐嵐現在有了費淼做她的經濟後盾,10萬元的年費根本就不算什麼,她看重的是身份!
這家鞋店的老闆是何許人呢?正是佳佳。佳佳不是開服裝店嗎?怎麼又開起鞋店了?原來桉桉見佳佳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開個服裝店半死不活的,於是讓許願給佳佳盤下一個小商場,位置雖然很偏僻,但裝修卻十分豪華,帶有酒吧、洗腳坊的。
桉桉讓她原來的奴孫理和檀香賣掉自己的鞋店,過來給佳佳半合夥半打工,也算是對孫理照顧了。佳佳在生意上什麼心都不用操,孫理和檀香對此輕車熟路。
許願為了提高這鞋店的檔次,還專門為佳佳高薪聘請了一個職業經理,叫張卿,三十二三歲,原是一家大商場的經理。店裡招的十來名服務員,都是大學生,男女各半。佳佳是個有心計的女孩,她倒是不擔心張卿和孫理在營業利潤上做什麼手腳,但她不想讓張卿和孫理在經營管理上架空她,把自己的一個遠房表姐佔影招進來做“業務督理”。佳佳什麼心都不用操,只管享受她嬌貴奢靡的生活。
佳佳覺得世貴那五個孩子現在已經不夠伺候她,讓世貴把二娃和四娃兩個男孩送進市孤兒院,又從孤兒院領回了七個小女孩,和世貴原來的三個養女一起湊成十個,最大的十三歲,最小的才只六歲,按年齡順序依次叫大囡、二囡……么囡,做她的小使喚丫頭。
藍妮看出桉桉挺喜歡佳佳,同時佳佳又是許願的情人,連葉晶對佳佳都稱姐道妹毫不見外,便極力討好佳佳,把她手下的兩個小太妹拼命三娜和肥肥送給佳佳做奴。卻說嵐嵐游完了泳,電話叫來鄭媛、玲玲,矮瓜和腳盆,連同忻忻一起陪她上街買鞋,讓盧微和麗麗回去。費淼幾天前就已經為嵐嵐辦理了“足下生輝”鞋店的會員卡,派司機開大奔把嵐嵐一行拉到街裡去。
鞋店門口一男一女兩個服務員必恭必敬地將嵐嵐等人引進二樓的貴賓室。貴賓室有張卿和兩男兩女四個服務員在招待來客。
嵐嵐發現貴賓室裡早有個珠光
寶、氣衣著華麗、濃妝豔抹的白胖中年婦女坐在沙發裡,四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跪在沙發前正給這婦女試鞋。沙發前擺著十幾雙各式各樣的高跟鞋。
“周小姐,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白院長。”張卿腰微微前躬,很職業化地向嵐嵐介紹那位胖女人。
“啊?是你呀白阿姨?你……怎麼不做醫生啦?在哪發大財啦?了不得呀!都僱四個保姆啦!”嵐嵐見了這中年婦女先是吃驚不小,然後喜出望外地打招呼道。
原來來這裡購鞋的款姐富婆都是自帶保姆服侍的,店裡的服務員基本上是裝門面提高鞋店檔次的擺設,只是為來賓遞鞋,介紹鞋的款式,當然來賓也可以讓店裡的服務員服侍。這些嵐嵐早就瞭解清楚,很自然就把給那中年婦女試鞋的四個女孩看成是那中年婦女的保姆了。
“哎呀這不是嵐嵐嗎?你怎麼也來本市啦?什麼發財呀你就別取笑你白阿姨啦!我這叫啥保姆啊,都是些沒人養的孤兒,簡直都不會伺候個人。要說你可比白阿姨強啊,連伺候你的保姆都這麼漂亮有型。”那中年婦女一見了嵐嵐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一隻腳穿著高跟鞋一隻腳丫子光著就跑過來,即驚喜又久別重逢地樣子拉住嵐嵐的雙手。跪在沙發前給這中年婦女試鞋的四個女孩見主人光著一隻腳,頓時都害怕緊張的神情溢現在臉上。其中一個女孩十分迅速地爬到這中年婦女的腳邊,趴下把臉貼在中年婦女光著的那隻腳丫子旁邊的地上,言辭懇切聲音略帶顫抖地對中年婦女說:“媽媽地板涼,您快把腳丫放女兒臉上吧媽媽。”這中年婦女掃了她腳邊的女孩一眼毫不客氣地就真個將大白腳丫子紮紮實實地踩在那小女孩的臉上。
“哇塞白阿姨,你現在可真是了不得啦,好厲害呀,這樣都可以呀!白阿姨你現在是當了大官吧?要不就是我那位叔叔是大官!”雖說嵐嵐被奴們崇拜伺候的已經都嬌貴得沒邊了,可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仍不免驚訝,因為她知道這位白阿姨以前只是個很普通的醫生而已。
這中年婦女不是別人,正是白萍。前面不是說白萍被童豔轉讓給桉桉做奴,被桉桉提拔為市中心醫院院長了嗎?原來桉桉覺得市醫院呢是窗口單位,關乎到政治形象問題,白萍雖然對她崇拜至極忠心耿耿,可那樣領導醫院卻不成,遂把白萍又調回了民政局,到孤兒院當了院長,並且還讓白萍兼任市收容站的站長。
那麼嵐嵐又和這白萍是怎麼認識的呢?原來嵐嵐的母親和白萍曾經是同事,而且兩個人關係特好。沒想到時隔十幾年,嵐嵐又在X市遇見了白萍。
“什麼呀!白阿姨現在還是孤身一人,目前在市孤兒院當個小院長,兼管市收容站。來來來,我們倆坐下來慢慢地聊。”白萍拉著嵐嵐的手,過去分別坐到兩張相隔不遠的單人沙發上。一個小女孩捧起白萍的那隻光著的大腳丫子,伏身仰臉就給舔腳底。白萍竟毫無愧色,把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到另一個小女孩的肩上,邊觀賞著腳上那隻鞋的樣式邊和嵐嵐說著話。
“既然周小姐和白院長早就認識,現在又久別重逢,我就不便在此打擾了,您二位在這邊試鞋邊敘談,我先下去了,有事叫我。”張卿見多不怪微笑著和嵐嵐白萍打聲招呼,留下兩個男服務生,和另兩
個女服務員下樓了。
鄭媛、玲玲、忻忻在嵐嵐面前早已喪失自尊,那矮瓜和腳盆就更不用說,她們沒等嵐嵐坐穩就都已跪下了。腳盆平趴在嵐嵐腳前地板上,玲玲和忻忻跪上前,把嵐嵐腳上的高跟鞋給脫掉,腳給放在那腳盆的背上。
“逛了半天街,腳走的好累呦。”嵐嵐朝白萍調皮地一笑。忻忻和玲玲馬上各捧起嵐嵐的一隻腳,動作嫻熟地用嘴給嵐嵐腳上的花邊短絲襪脫下,含住嵐嵐的腳趾就吮嘬起來,顯得那樣自然。
“呵呵我的好侄女,你也很厲害嘛!哈哈哈....”白萍朝嵐嵐擠擠眼,然後問:“你父母都還好吧?他們還在G縣嗎?”
“他們早都去世了……白阿姨你離開G縣沒兩年,我父親就去世了,過了不到三年我母親也走了。我和弟弟兩個……現在總算熬出頭了。”嵐嵐神色黯然地簡單介紹了一下家庭變故。
“哦對不起……說真的我一直很想念你母親,沒想到我這好姐姐她就……對了嵐嵐,那你現在做什麼呢?別怪阿姨話直,是不是傍了大款啦?”白萍唏噓不已地嘆兩口氣,然後十分關心地問。她聽出、也想象的出嵐嵐姐弟倆經歷過一段怎樣不堪回首的苦日子,看得出嵐嵐現在是苦盡甘來。
“嘁!那些大款還用得著傍嗎?我腳下的奴僕而已!嘻嘻白阿姨,現在我什麼也沒幹,就做女王啦。”畢竟嵐嵐父母去世已經很多年了,她很快就從剛才悲傷的情緒中解脫出來,望著白萍一笑,以為白萍肯定搞不清楚什麼是“女王”。
“是嗎?呵呵。嗯!我侄女做女王太合適了。好好,老天總算還很眷顧你!看得出來你現在這女王做的是如魚得水呀。收了幾個大款賤奴啊?”白萍欣慰道,顯露出對“女王”這職業是非常瞭解的。
“哇!白阿姨你還真新潮呀,對‘女王’這職業都不陌生。嘻嘻,我也沒收幾個奴啦,目前只收了一個男奴,不過呢挺有錢的,剩下的都是些女奴,象她們啦。”嵐嵐腳丫子在忻忻和玲玲的嘴裡蹬了蹬驕傲道。她不知道白萍其實就是個女奴,對白萍瞭解女王職業還感到有些驚訝呢。
“我的侄女可真有本事!不過一個男奴太少,至少要收他兩三個。有機會阿姨再幫你介紹個當官的,至少是個縣委書記或縣長什麼的。怎麼樣要不要啊?”白萍聽嵐嵐提到了“女奴”不由臉一紅,馬上轉移話題。
“嘻嘻好呀!無非是多養條狗啦!”嵐嵐看到白萍臉色的變化,但沒往深了想。
“那有什麼啊白阿姨,我經常讓她去孤兒院伺候你就是。”嵐嵐大方道。
白萍覺得皮靴非常合適(其實是稍微有點擠腳的),坐下讓孩子給脫下。
嵐嵐那雙高跟拖鞋和白萍這雙高筒皮靴,都一千多塊。嵐嵐把卡給鄭媛讓她下樓結了賬。張卿帶著兩名服務員上來,躬身向嵐嵐和白萍致謝,恭送兩人下樓離開。白萍把巧遇嵐嵐的事跟桉桉彙報了,她意欲讓桉桉收嵐嵐做奴,這樣嵐嵐就有了靠山,她相信嵐嵐會願意做桉桉的奴的。桉桉是什麼人啊?是仙女下凡,是女王的女王!
其實這嵐嵐在新市做女王不知不覺已經很有名氣了,桉桉如何能不知道?有關嵐嵐的資料早就擺到桉桉的案頭了。桉桉對嵐嵐這個“民間”女王很欣賞,她要把嵐嵐納入自己的圈子。
在市領導中,
只有市人大主任範樹人不是她系統下的,雖然那範樹人並沒和她為敵,但也不吃她的那一套,最重要的是那些對她桉桉有所不滿的人,自然都追隨到樹人麾下。
那範樹人有個致命的弱點,就是特別怕老婆。其新娶的夫人靳桐,嬌美異常,樹人對其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桉桉曾讓葉晶去接近靳桐,意欲通過葉晶把靳桐拉到自己圈子裡來,從而征服那樹人。
葉晶和靳桐倒是成了好姐妹,然而葉晶卻向桉桉報告一個秘密,就是那靳桐其實有很強的受虐傾向,確切說是戀女人的腳!十分可惜的是葉晶的腳丫子不是那靳桐所喜歡的類型。葉晶曾試探著向靳桐介紹桉桉腳如何美,遺憾是桉桉腳丫二腳趾比大腳趾長,屬於希臘美人那種,也非靳桐所喜愛。童豔的腳丫兒倒是靳桐所戀那種,可桉桉也曾戀童豔的腳,現在童豔已變成她的奴,她不想讓童豔再被這靳桐崇拜。
嵐嵐腳之美不遜童豔半分,卻比童豔的年輕嬌豔。桉桉要利用嵐嵐去征服靳桐,她再收服嵐嵐,市裡她就可完全一手遮天!
“你說那周嵐嵐是你侄女?嗯,我看你給她做乾女兒倒很合適呢。”桉桉點撥白萍說。
“是是,是主人!奴婢明白該怎麼做了。”白萍匍匐在桉桉腳下道。
“你和葉晶聯繫一下,你倆安排嵐嵐和靳桐接觸。”桉桉腳踩到白萍頭上吩咐道。“是主人!”白萍已大概猜到桉桉的意圖了。
靳桐二十七八歲,是下面高縣醫院的一名護士,人長得十分清秀、標誌,皮膚白嫩,身段苗條,被稱做是他們醫院的“護士之花”。靳桐是那種看著就讓人覺得她特別嬌氣、在家裡肯定是從不做任何家務活的嬌小姐。要說這也的確是她老公範樹人給慣的。她老公名副其實地是個“老”公,年齡比她大有近三十歲!
樹人的原配夫人已去世多年,自打娶了靳桐後就成了老婆的專職“後勤部長”。靳桐的衣服包括內褲、乳罩、襪子都是他給買,一日三餐都是他親自為老婆烹製;有人請他吃飯,除非靳桐願意陪同赴宴,否則一概謝絕,就是開會公宴,他也是從來不參加,一定要回家給老婆做飯;靳桐要是想吃什麼了,哪怕正半夜,他也要起來給老婆做,或立刻出去給老婆買回來。樹人在家在外都稱靳桐為“寶貝奶奶”。
這樹人有兩女一兒,女兒範珏三十,範瑕二十五,兒子範理二十。範珏、範瑕和範理對後母無比地尊敬、孝順,簡直比對親生母親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呀!樹人還先後為靳桐僱了八個保姆。現在的兩個保姆譚妮和小蓮,分別十九和十七歲,已經伺候靳桐有三四年了。
範珏和範瑕、範理不是同個母親。範珏長得似小家碧玉,軍校畢業後,在市軍分區機關上班,軍銜中校。範珏的老公嶽君劍是個當兵的,比範珏小三歲。範珏本看不上沒什麼文化、又其貌不揚的君劍,然而君劍卻看中範珏的容貌、地位和家庭背景,利用在軍分區機關當衛兵的便利,堅持不懈地追求範珏。部隊裡談“戀愛”沒那麼浪漫,君劍只是憑其對範珏令別人都不能比的殷勤和卑賤,終於讓範珏接受了他,復員後靠範珏家的關係留在市裡,在市城管大隊做個隊長,有個五歲的兒子明明。
範瑕的長相很普通,也是護士,不過和靳桐不在同一家
醫院裡。
範理大學沒考上,在家整天無所事事地閒著。
靳桐是在那次範樹人出車禍住院時和樹人認識的。樹人當時就是市政協副主席、省裡很有名的書法家和畫家,他的書畫在國際上也挺走俏,他的一幅書畫作品隨便就賣幾百上千美元。醫院對於樹人這樣有權有錢有名的人物自然是恭敬有加。樹人一入院就嫌市醫院設備不先進啦、醫療水平低啦,吵著要轉省醫院去。其實他就是受了點皮外傷,腿上和後背上蹭掉了幾塊皮劃了兩個大長口子而已。醫院說暫時先住兩天,等為他傷口進行初步處理傷情穩定了之後馬上送他去省醫院。
第二天靳桐上班,樹人一見靳桐後立馬魂都沒了,再也不提轉院的話,要求醫院指定靳桐照顧他。樹人住的就是豪華特護病房,有一個護士專門負責護理他,不過是輪班的。醫院當然儘可能地滿足樹人,安排靳桐不倒班,專門護理樹人,晚上就住在醫院值班室。
這豪華特護病房是套間的,如同賓館的套房,帶有衛生間;病人睡在外間方便治療,裡面一間是專為陪護的家屬開設,備有兩張床鋪。其實護士們都是搶著看護住豪華病房的病人,因為住這種豪華病房的病人不是大款就是大官,照顧這樣病人一是可以藉此拉上關係,二是獎金高。樹人本身傷就不嚴重,又有保姆和女兒每天在這裡陪護,靳桐除了給樹人打打針換換藥,清閒的很。可靳桐卻不高興。本來她晚上應該睡在護士值班室,醫院領導卻不懷好意地讓靳桐住在裡間家屬看護室。
靳桐對樹人態度很不好,打針換藥對樹人都是叱來呵去的,故意給樹人針打得很疼。樹人卻一點不惱,還一個勁在院領導面前誇靳桐工作認真態度好!
本來樹人住個三、五天就完全可以出院了,他卻住了兩個多星期,要不是後來靳桐命令他出院,他怕是要把這兒當家住著不走了呢!要知道住這豪華病房,一天光房間費和特護費就需要大幾百啊。
事實上靳桐非但不用照顧樹人,反而是樹人指使保姆和女兒範瑕輪流照顧靳桐。早晨把早點給靳桐端到房間,中餐和晚餐樹人都讓女兒或保姆到大餐館為靳桐定做,堅持靳桐吃完他才和女兒、保姆吃靳桐吃剩的飯菜。晚上樹人讓女兒或保姆給靳桐端洗腳水、洗腳,然後坐在床邊椅子上陪靳桐。裡間明明還有張空床那樹人也不許她們睡,夜裡要是困了,她們就趴在靳桐的床腳邊眯會兒。
衛生間在外間,靳桐夜裡起來解手,樹人說起床跑來跑去的麻煩,叫範瑕或保姆用夜壺給接著,再替靳桐去衛生間倒了。開始靳桐是說什麼也不肯,後來樹人就說靳桐夜裡起來到衛生間解手,影響他睡覺,這靳桐才不得不讓範瑕或保姆給她接尿。其實靳桐很清楚樹人這麼說只是個藉口。
靳桐每天換下的內褲和襪子,也都是範瑕和保姆替她洗的。早上靳桐起床,那範瑕或保姆蹲在床前為她穿襪子穿鞋。靳桐對此也不拒絕,樂得自在享受。靳桐其實心裡很願意享受範瑕和保姆伺候,可又覺得這樣很不好,靳桐為自己找了個很充分的理由來掩蓋她心裡的不安:可不是我願意讓她們這樣伺候的,我要是不讓範瑕和保姆伺候,等於是太駁樹人的面子、自己就顯得太不識抬舉了。靳桐只是驚訝:那保姆
嘛就是幹這工作的,伺候她倒說得過去,可那範瑕怎麼就如此地聽爸爸的話,象個婢女似的伺候她?靳桐懷疑範瑕可能根本不是樹人親生女兒。
樹人傷得並不重,並沒有告知範珏自己住院的事,要不是範瑕是護士,他也不會讓範瑕來照顧他。範理當時正上高中,象是跟父親的關係不怎麼融洽,樹人住院都兩三天了他才到醫院來望看父親。
靳桐頭天就發現範理看她的眼神發直,象是要吃了她似。靳桐心裡想:一個小毛孩還這麼色,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範理以後天天來看父親,有時多則一天竟來看兩三次。樹人還認為兒子因為他這次車禍大難不死而突然的變孝順了呢!每次樹人都只讓範理在他這呆上個把小時就攆兒子走,要他趕緊回學校去上課。雖然範理每次來也不和靳桐多說什麼話,也不敢多看靳桐,總是低著個頭,但是靳桐清楚範理其實是為來看她的!
自打範理來看父親後,靳桐的絲襪就丟過好幾次,早上範瑕或保姆給靳桐穿襪子卻在衛生間、哪兒都找不見昨晚給洗的襪子,直呼真是見了鬼了。靳桐懷疑範理給偷去了,有次故意當範理面說起她丟襪子的事兒,注意到範理的臉騰地紅了。靳桐只是想不明白範理偷她的絲襪幹什麼用。
樹人多次向靳桐流露出喜歡她的意思,靳桐都裝聾作啞。這天樹人急了,趁女兒和保姆都不在的空擋,竟直接了當地跪下向靳桐求婚。別人求婚單膝跪地,他是雙膝跪下請求!靳桐當場給了樹人兩個大嘴巴,罵樹人老牛想吃嫩草不知道羞恥!轉身扔下樹人去護士值班室了。
這是靳桐第一次打樹人耳光。過後靳桐獨自坐在值班室的床上不免有點後怕,心想自己怎麼這麼隨便抬手就打那樹人耳光呢?且不說這樹人是市裡有身份、有名望的人,年齡又可以做她的長輩,單就樹人是她的病人這一點上,她無論因為什麼打患者也都是不佔理的,更何況人家只是向她求婚,談不上對她猥褻。靳桐真怕樹人一怒之下把她告到院長那裡去,她肯定會被辭退。靳桐倒不怕被辭退,而是不想讓那些嫉妒她的護士們笑話。
過了會兒範瑕急急地跑到護士值班室。靳桐以為範瑕是找她打架的,緊張得不得了。誰知那範瑕見值班室沒有別的人,竟“撲通”便給靳桐跪下,替爸爸向靳桐賠禮道歉,求靳桐回特護病房繼續看護她爸爸。
靳桐心放了下來,她還有啥好說的呀,借這個臺階下吧,於是又回到特護病房。
“小靳……真是對不起……我是真心……”樹人象是在大領導面前似的,謙卑地向靳桐解釋,言語表情裡充滿了歉意。
“快服藥吧!”靳桐打斷樹人的話把藥遞給樹人道,她看了看樹人臉,上面還隱約有她的五指紅印呢!靳桐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心裡不安地說:“你的臉……沒什麼吧?”
“沒什麼沒什麼!我感覺就象你撫摸了我一把。你這麼做我很高興,我很願意。你以後千萬不要有什麼顧慮。”樹人反倒安慰起靳桐來。
這一天大家都回避這事,權當沒發生過,靳桐照常享受著範瑕和保姆的伺候。
早晨靳桐由範瑕給她穿好襪子、拖鞋,準備去衛生間洗漱,一開裡間門,發現樹人竟嘴叼著支玫瑰花跪在裡間的門外呢!估計是給她跪了半夜。
“你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你就不怕被人看見?我命令你起來你聽見沒?”靳桐當然明白樹人是想表達什麼,樹人的這份誠懇和堅定,甚至稱做浪漫,讓靳桐心裡感覺很舒服!樹人很聽話地站起來,靳桐沒生他氣,他很開心。
自此樹人每天象做功課一樣,夜夜都要給靳桐跪在門外。範瑕也不說什麼,就在裡間跪在床前。
靳桐似乎要考驗樹人的耐性和決心,就讓樹人連續給她跪了三個晚上。
“你要給我跪呢我也不攔著你,但你不要跪那麼長時間啦,每次跪兩個小時就可以了。你傷口還沒好呢。”到了第四天靳桐心軟了,關愛地對樹人說。樹人知道自己的做法初見了成效,欣喜不已啊!晚上給靳桐跪兩個小時他都覺得不過癮!
“你也不用跪一夜,跪會兒就起來吧。”靳桐對在床前給她跪著的範瑕也說。
“不!阿姨我沒事,我身上沒傷。阿姨我崇拜您,我願意給您跪著!”範瑕表情誠懇說。範瑕比靳桐小不了幾歲,竟改口管靳桐叫“阿姨”,這讓靳桐很受用。靳桐也就由範瑕給她跪著去。
就這樣靳桐讓樹人給她每天晚上跪兩個小時又跪了三天。第七天,靳桐已決定答應嫁給樹人。
“喂,我解手。”靳桐伸腳蹬了蹬跪在地上趴在床腳邊眯覺的範瑕。這幾天範瑕意欲幫父親跪求靳桐,天天晚上讓保姆在外面照顧她爸,她則在裡間專門服侍靳桐。靳桐也漸漸地放開對範瑕的使喚了。範瑕激凌地起來揉揉眼睛,忙動手小心的把靳桐內褲脫下。
靳桐坐到床邊,腳踩著床沿大腿張開,手撐在床上把陰戶挺起。範瑕拿起夜壺在靳桐陰戶下面準備接尿。
“我已經同意嫁給你父親了。”靳桐有些害羞地說,臉上泛起紅暈。範瑕望著靳桐愣了半天,確定她沒聽錯後,激動得放下夜壺,趴在地上就給靳桐“嘭嘭嘭”地磕頭,口裡說:“謝謝您阿姨——不,謝謝您,媽!女兒在這先給您行大禮了……”
“哎呀你別磕啦!這深更半夜的弄這麼大聲兒。快點給我接尿吧我都憋死了。”靳桐嬌滴滴地,搞不明白範瑕為何激動成這樣。
範瑕借出去給靳桐倒尿的機會把爸爸叫醒,悄悄告訴了爸爸這個大喜訊。
“去去去,去給我買瓶酒來!我太激動啦,我要慶祝!”樹人跳下床在病房裡來回地踱步,不時地隔著門朝裡間望望。
“爸醫生不讓您喝酒,再說這大半夜的醫院附近哪有賣酒的地兒?要不這樣,爸您就用媽的尿代酒,媽剛撒的還熱乎呢!女兒也陪您喝!”範瑕舉起靳桐的夜壺小聲地對爸爸說。
“好好!真是女兒是父母貼心的小棉襖啊,還是你瞭解爸爸的心!據說飲尿可以強身健體。來,今天咱們父女倆就以你媽的尿代酒,來個它一醉方休!來來,快點把酒斟上!呵呵呵。”樹人從飲水機下面忙裡取出兩個一次性紙杯,放在茶几上,壓低聲音高興地對女兒說。
“小李,你先進去看護著我媽,我在這陪我爸說說話。”範瑕邊往紙杯裡斟尿,邊吩咐保姆小李。小李雖然對樹人很尊敬也很聽話,可是看到樹人和範瑕他們父女倆竟然喝靳桐的尿,心裡也大為不解感覺有點那個。
第二天一大早,樹人跟靳桐打了聲招呼,就神秘兮兮地出去了。靳桐也沒在意,因為樹人的傷基本上痊癒,
其實他早就可以出院了。樹人不提出院醫院也樂不得樹人長期在在這住下去。要知道這豪華特護病房一年裡也沒幾個病人住的。靳桐即想勸樹人出院,又不想讓樹人出院,她知道樹人是因為她才住在這而不願走的,靳桐不想讓樹人花這冤枉錢,可她又貪戀上這些天範瑕和保姆對她地服侍。當靳桐終於下決心接受樹人的求婚時,她就沒必要再讓樹人住下去了。
都到了下午那樹人還沒見回醫院。這可讓靳桐有些著急了,她倒不是懷疑樹人反悔逃跑了,因為範瑕白天更加殷勤地前後服侍她。靳桐倒斷定樹人一定是辦一件讓她驚喜的事去了,很有可能去給她賣鑽戒之類的,求婚就要送戒指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