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師姐表白卻被射精管理(轉)
“陳燁師兄,我有件事想和你說,能在午後來一趟五華峰後山嗎”一女子出現在陳燁身後,小手背在身後,手指交錯捏在一起,臉蛋通紅,大大的雙眼緊緊地盯著陳燁,緊張的問到。
陳燁看著女孩的表現,哪裡還不知道她想的是什麼,只是微微一嘆,回絕道:“瑤兒師妹,也許平常我對你多有照顧,可能讓你有了一些誤會,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看待,其實我早已心有所屬,抱歉。”
女孩的眼中泛起點點水霧:“是誰?是若雪師姐嗎?”看著不發一言的陳燁,女孩擦拭了一會兒臉上的淚水,轉身離去。陳燁並未挽留,作為在整個修真界都鼎鼎有名的古華派兩大天才之一,本就在門內享有盛譽,更是平常熱心指導師弟師妹,再加上多次在與魔教弟子大顯身手,不少師妹都對陳燁芳心暗許,但奈何三千弱水不及佳人一笑,一襲白衣倩影早已牢牢佔據他的心房,平常對瑤兒師妹多加照顧也不過是因為瑤兒是那人閨蜜的緣故。
夜晚悄悄降臨,陳燁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古華派五峰之一的雪華峰山腳,走過雜草遍生的小道,直到一彎淺淺小湖映入眼簾,陳燁將身子隱匿在一棵大樹之後,悄悄望向湖中的倩影。
劍光與水氣交融,白衣女子在空中翩躚起舞,那美麗的身姿牢牢吸引住陳燁的目光,女子於空中虛踏幾步,整個身體飛向天空,姣好的身段和修長的大腿讓陳燁的心跳多快上幾分,她就是古華派的另一天才凌若雪,與陳燁同時期進入門派,因其年齡大陳燁一歲,被陳燁稱為師姐,其修為僅略遜陳燁少許,一直都是古華派下任掌門的有力人選,也是陳燁在門派內最大的競爭者,但與外人想象中的不同,兩人的關係並非勢如水火,而是多有交集,在一次次合作對抗魔教的戰鬥中,陳燁發現自己的心已經完全被凌若雪佔據,不敢表白的他只能夜晚來偷看若雪練劍作為心靈的寄託。
正當陳燁陷入回憶之中,凌若雪的劍舞已至最後階段,只見她一劍揮向湖面,無數水柱從湖中濺起,凌若雪緩緩落下,在水浪的映襯下恍若神女,單手挽了個劍花,做出收劍動作,正當陳燁準備離去時,一道輕柔的聲音讓他心間一顫,“陳燁師弟,看了這麼久,為何不現身一見就要匆匆離去呢?”
陳燁心知自己已經暴露,只能從樹林中緩緩走出。看著陳燁窘迫的樣子,凌若雪微微打趣:“陳燁師弟大半夜不休息,還來看小女子舞劍,不會是想觀察我劍中的破綻,好在門派大比中戰勝我吧。”陳燁聽到心中一慌“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我只是...只是...”面對外人一向沉著冷靜的陳燁,在凌若雪面前卻緊張的像個孩子,一時間居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只是什麼”,凌若雪越走越近,身上的體香也順著微風撲到陳燁臉上,聞著若雪身上的芳香,陳燁有些沉醉,但片刻後他攥緊拳頭,好似下定了決心。“因為,因為我喜歡你,若雪師姐,從很早以前就很喜歡你,滿腦子都是你的身影,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想要時刻守在你的身邊,請讓我成為你的道侶吧!”
說完他雙眼緊閉,甚至都不敢看若雪,只是等著對方的回答。對於陳燁的表白,林若雪愣了一會兒,笑著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對我有好
感了,但你突然的表白還是讓我挺吃驚的,想讓我當你的道侶也不是不行,只是...”聽到前半段,陳燁已經激動得不行,心跳逐漸加速,急忙問到:“只是什麼,只要師姐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凌若雪伸出手指抬起了陳燁的下巴,雙眼與陳燁對視“師姐我的佔有慾可是很強的,如果你想當我的伴侶,那你就要完完全全地屬於我一個人,成為我一個人的所有物,你的一切都將被我掌管,你能接受嗎?”
看著兩眼都有些放光,似乎要將自己徹底吞噬的林若雪,陳燁有些畏懼,但對師姐的愛意終究是佔了上風,他點了點頭:“我...願意,我願意將我的一切都給你,只要師姐願意成為我的道侶!”聽到了滿意的回答,凌若雪的臉上閃過自信的微笑,她將手指從陳燁下巴收走,站直身體,狡黠的笑道:“口說無憑,如果你剛才的話是真心的話,那我給你一個考驗,如果你最後通過了考驗,我就可以考慮成為你的道侶。”
看著凌若雪的笑容,陳燁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妙,緊張的問到:“若雪師姐,是什麼考驗。”凌若雪的右手張開,一個器具浮現在手掌心,“這是我之前在剿滅一個魔教據點的時候得到的法器,叫做‘貞操鎖’,帶在你的下體之上,沒有我的咒語,它是不可能解開的,這個考驗就是,你必須戴上這個法器一個月,這一個月內你的慾望將會徹底掌控在我的手中,不僅如此,每週日我會對你進行一次特別的調教,調教的內容由我制定,你不能反抗,那麼你同意接受我的考驗嗎?”
陳燁已經被這完全出乎意料的考驗內容給驚呆了,但看著近在咫尺的凌若雪,心裡也知道這是獲得女神垂青的最好機會,狠了狠心,點了點頭“我願意接受這個考驗。”
“既然你同意了,還不快把你的褲子脫下來,要不然我怎麼幫你戴上它。”陳燁聽到師姐的豐富,臉上變得通紅,雙手顫抖著抓住了自己的褲子,連帶著內褲一點一點的脫到了膝蓋處,自己的私處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之中,一陣風襲來,下體甚至能感覺到陣陣涼意。
凌若雪微笑的看著衣不蔽體的陳燁,一步步靠近,就像是一個獵手在靠近志在必得的獵物,“這就是男人最寶貴最驕傲的東西吧,真是.....有點可愛呢!”
若雪伸出右手抓住了陳燁的私處,手指摩擦把玩,陳燁只感覺自己的下體被柔軟而又溫暖掌心包裹,哪怕是在如此奇特的場景,自己的私處正被自己女神的手掌握於手心的觸感也給陳燁帶來了巨大的刺激,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整個人都興奮的有些顫抖,下體更是變得比往常任何時候還要堅硬。
“被我的手掌把玩會讓你這麼興奮嗎,真實可愛呢,只可惜這麼大的肉棒馬上就要被束縛到牢籠裡去了哦!”凌若雪輕輕一笑“啪”地用手指彈了一彈陳燁的肉棒。
“啊!”突然起來的刺激讓陳燁忍不住呻吟了起來,肉棒在空中顫動,但絲毫不見其軟下來,反而更加堅硬。
“被女性彈小JJ也會覺得舒服嗎?”凌若雪嘴上說完,吸住陳燁的耳垂,而手則是繼續彈著陳燁的下體,並不時進行擼動,給予陳燁更大的刺激。下體疼痛加上爽感給陳燁帶來雙重刺激,
被自己愛慕之人舔舐耳垂更是帶來莫大刺激,本就是處男之身的陳燁哪裡承受過如此刺激,先走液已經滲了出來,嘴上更是呻吟不斷。已經到了噴射的邊緣。
但就在這時,凌若雪突然狠狠的扇了陳燁下體一下,突如其來的痛感瞬間壓抑住了興奮的感覺,正當陳燁茫然之時,凌若雪冷冷的說到:“不可以哦!我說過,在這期間你是我的所有物,你的下體自然也是我來掌管,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射!”
陳燁雖然心中極為慾求不滿,但迫於凌若雪的命令只能默默忍受。只是凌若雪若有若無的體香還是時刻環繞著他,再加上若雪對下體的挑逗,漸漸的,肉棒再次昂首抬頭。
“啪”又是響亮的一記巴掌,興奮的慾望再次被簡短的打斷,凌若雪在陳燁的耳邊呢喃:“怎麼樣,陳燁師弟,高潮不斷被打斷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想射呀?嗯?”
說完繼續開始了對陳燁肉棒的撫摸。若雪在耳邊的吐氣刺激之下,陳燁感覺全身酥酥麻麻,完全提不起勁來,下身更是在釋放和冷靜之間瘋狂切換,這種巨大的倒錯感,讓陳燁整個人陷入了混亂。隨著凌若雪不斷的拍打,陳燁的肉棒都開始有了微微的紅腫,陳燁更是慢慢適應了下體被不斷擊打的感覺,甚至在疼痛中能感受到隱隱的快感,“啪”又是高潮前下體被若雪打了一巴掌,但陳燁這次的下體卻絲毫沒有軟下來的跡象,眼看乳白色液體即將噴薄而出,凌若雪猛的抓住了陳燁的肉棒,阻止了陳燁射精的企圖。“我不是說了嗎?這一個月裡,你的慾望由我徹底掌控,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可以射精,聽懂了嗎?不過,沒想到被我用手拍打下體你還是會興奮,看來你有受虐狂的潛質呀,好啦,今天的遊戲到此結束,是時候將你的肉棒束縛在囚籠之中了,雙腿張開,微微下蹲,做出蹲馬步的姿態,雙手交叉背在腦後,我要給你帶上貞操帶這個法器了。”
在冷冷的寒風中,陳燁以極為屈辱的造型,蹲著馬步,等待著他的師姐帶上臣服的證明,凌若雪親手將陳燁的肉棒鎖進了貞操帶,看著沒有自己的命令,再也不能釋放慾望的陳燁,凌若雪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征服感,似乎自己就是陳燁唯一的神明,她盯著陳燁的貞操帶若有所思“總感覺缺了點什麼....有了!”
隨即她手指在虛空一劃,陳燁貞操帶上緩緩顯現出“凌若雪專屬物”幾個大字。“很好,這一個月內你包括你的私處,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專屬物了,只能聽從我的命令,下週日晚到我在雪華峰上的小居上來找我,我會給你進行第一次的調教,當然,作為獎勵,在調教期間我會將你的下體從貞操鎖中解放出來!接下來的日子,就請好好感受下體被束縛的感覺吧。”夜深人靜,五華峰山腰的一間竹樓裡,陳燁躺在木床之上,呆呆的盯著天花板陷入回憶,偷窺師姐練劍被發現,自己鼓足勇氣向師姐表白,從未想過的超展開考驗,師姐的體香,自己耳邊的吐氣聲,小手把玩下體時帶來的柔軟的觸感,以及扇打下體時疼痛與興奮摻雜的奇妙感受,最後則是束縛自己下體的名為貞操帶的神奇法器和慾求不滿的夜晚經歷,這一幕幕回憶在腦海中不斷閃回,最終定格在凌若雪美麗動人的容顏,和那
句“你將從此成為我的所有物”的話語,這荒謬的夜晚甚至讓陳燁覺得也許只是自己的黃粱一夢,但下體時時刻刻的束縛感卻提醒著他當下的真實。
“成為師姐的所有物嗎....”陳燁無意識的口中呢喃,“成為師姐的所有物好像也不錯呢”想起師姐清麗而又不可褻玩的容顏,想著有朝一日也許自己能成為師姐的道侶,陳燁心中悸動,右手忍不住向下探去,但卻只碰觸到一片冰涼。
一夜無眠,好不容易才熬到晨光破曉,陳燁用清水抹了把臉,強行振作精神,前往講武大殿,聆聽掌門授課,路上陳燁依舊恍恍惚惚,總是有些心不在焉,一些師弟師妹們和他打招呼,他也沒有注意,更不如往常一樣總是一臉笑容給人如沐春風感,直到一襲白衣身影出行在眼前,陳燁的心跳彷彿都漏了一拍,急忙上前:“師姐,昨天....”
“怎麼了陳燁師弟,有什麼事嗎?”凌若雪宛然一笑,打斷了陳燁的話語。“沒....沒什麼。”看著神色淡然的師姐,淡然到彷彿昨晚的一切都沒發生過,陳燁失落的放下了打招呼的手。繼續機械般跟隨著人流,走進講武大殿。
看著陳燁失落的背影,凌若雪心中的雀躍已經有些隱藏不足,就快了,就快了!陳燁師弟,最多一個月,你就會再也不能離開我,我會成為你的掌控者,成為你的女神,成為你的一切,我會佔有你的一切,你將徹徹底底屬於我,從此...無論發生什麼,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讓我們分開!
對於凌若雪心中所想一無所知的陳燁還在為師姐冷淡的態度而苦惱,連授課也難以集中精神,就這樣又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一天。時間就這樣從指尖悄悄溜走,眼看和師姐約定的日子就在眼前,陳燁的心情也愈發高昂起來,約定前的最後一個夜晚,陳燁在床上輾轉反側,“若雪,若雪”一聲聲低吟從被子中傳出,只是下體冰涼的器物,阻止了他發洩慾望的方式,“喝,喝,喝”陳燁喘了幾口粗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這還只是一個月的第一週,慾望還不強烈,之後的幾周才是這個考驗的真正難關。”
終於,在煎熬之中,陳燁等到了週日的晚上,他一路躲避其他弟子的視線,偷偷來到了凌若雪小築的門前。陳燁深深吸了口氣緩解自己的緊張情緒,輕輕釦響房門,“若雪師姐,我來了”話音剛落,房門咔嚓一聲應聲而開。
正當陳燁準備踏入小築之際,凌若雪輕聲說道“且慢,之前還有些事沒有給你提,現在必須補充說明一下,在考驗期間,你我單獨見面的場合,你必須跪在的地上,四肢爬行,沒有我的同意不可以起身,不僅如此,你還必須將身上所有衣物脫下,不著片縷,當然你不願意的話,考驗就此結束,以後我們只是普通弟子關係即可。”
聽到竟然要自己跪在地上,還要脫掉所有衣物,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陳燁只覺得又羞又惱,覺得師姐未免有些太侮辱自己,想一氣之下轉身離去,但又害怕從此和師姐成為路人,一時間竟僵在原地。
“你還在猶豫什麼呢,不如我幫你下定決心吧,我數三二一,如果你還沒有跪下,這個考驗正式取消”凌若雪看出了陳燁的猶豫,決定用這種方式激他一下,“三.....二....”
“撲
通”,還沒等到一喊出來,陳燁便不由自主的跪在凌若雪腳下,凌若雪笑著看著已經跪倒在地的陳燁,抬起秀足踩住了陳燁的一隻手,輕輕的碾了碾,“還等什麼呢,還不把身上的衣物都脫了”說完鬆開踩住陳燁的那隻腳,居高臨下的等著腳下的陳燁服從她的命令。
陳燁在跪下那一刻便已經知道自己再無回頭路了,只能聽從凌若雪的命令,將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除下,全身赤裸僅剩貞操帶提醒著自己即將成為師姐所有物的事實。待全身衣物脫完,陳燁在凌若雪的帶領下爬進了小築,膝蓋與冷冰冰的地板接觸,寒意順著膝蓋直達全身,一陣風吹來全身甚至會微微凸起雞皮疙瘩,這是陳燁第一次進入師姐閨房,但曾經的他恐怕萬萬想不到他是以這樣的姿態來進入心上人的房間的。
凌若雪翻身騎上陳燁的後背,猝不及防下陳燁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但所幸控制及時,沒有讓凌若雪從身上摔下來,“駕,載到我都床邊去。”
凌若雪輕輕拍打陳燁的屁股,像驅趕馬兒一樣,鞭策陳燁騎行,而身下的陳燁,被師姐拍打屁股的羞辱感湧上心頭,但師姐屁股與背部接觸的柔軟觸感,又讓他不禁想入非非,下體也不禁開始勃起,但貞操帶卻牢牢束縛住陳燁阻止下體繼續變硬。
不一會兒,陳燁便載著凌若雪來到窗前,凌若雪翻身上床,對著陳燁說道:“今天算是正式的第一次調教,是一個適應的過程,這次調教的內容,就是讓你初步適應並習慣我的味道,好了,你先躺在床上。”
陳燁正面躺在若雪的木床之上,床上殘留的香味提醒著陳燁這是師姐平常就寢的地方,僅僅是這點香味就已經讓陳燁的熱血有些沸騰,“咔嚓”一聲,束縛解開,陳燁的下體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自由感,“調教期間我會解開貞操鎖,但沒有我的允許,你依舊不可以射哦!”
說完,凌若雪坐下,一隻腳踩在陳燁的口鼻之上,一隻手則已經將陳燁的下體握在手裡,“今天的調教就是熟悉我腳的味道,作為我的所有物,你必須牢牢記住我腳的味道,哪怕矇住雙眼,只憑我的味道,你也要能將我辨認出來。”
凌若雪的腳與陳燁的臉蛋緊緊貼合,她的足味順著陳燁的口鼻充斥陳燁的味覺,凌若雪的腳味並不重,雖然在靴子裡悶了一整天,但腳味和凌若雪的體香混合的味道並沒有讓陳燁覺得不可接受,甚至在陳燁對師姐愛慕的心裡加持下還能讓他從腳臭味中感受到一點點淡淡的清香,讓陳燁有些臉紅的是他甚至覺得師姐的腳味聞起來有一點點上頭,凌若雪就這樣一邊擼動陳燁的下體,一邊將自己的白襪美腳踩在在陳燁臉上,還不時用腳指頭逗弄陳燁的鼻尖,雖然師姐的足香自己並不反感,還隱隱有興奮的感覺,但被別人踩在腳下,聞對方襪子的行為還是讓身為宗門天才的陳燁覺得極為羞辱。
為了僅剩的自尊,陳燁扭頭避開了凌若雪的玉足,但凌若雪的玉足開始輕輕的在陳燁的臉上摩擦,陳燁來回扭動自己的腦袋想要躲閃若雪的白襪腳,不過若雪的玉足本就靈活,再加上下體的快感讓他身體更加遲鈍分心,不一會兒陳燁的臉就重新被若雪踩在腳底,而且為了防止陳燁逃脫,若雪踩的更緊了,陳燁的五官都被踩的有點變形。
“不許再躲了,還要在乎你那沒用的自尊嗎,你註定是要被我踩在腳下,成為我的俘虜的,用心感受我腳底的味道,把它和下體的快感聯繫起來,以後,你只要聞到我的腳就會興奮起來。”
陳燁的鼻子被若雪的腳心完全籠罩,混雜著清香和腳汗的味道直接在陳燁腦中炸開。啊,這就是師姐的氣味嗎,明明是她的腳汗味,為什麼我卻不會覺得臭不會覺得反感呢,為什麼我不想掙扎了,要不,我還是再享受一下吧。
放棄掙扎的陳燁彷彿自暴自棄般用力聞著若雪腳心的味道,彷彿要將若雪白襪腳的所有味道都吸入身體之中,陳燁甚至能透過白襪隱隱約約看到若雪嬌嫩的小腳,眼睛的餘光能看到踩著自己的若雪的修長美腿,再加上若雪不斷擼動他的肉棒,陳燁感覺自己興奮感即將超過極限。
但就在此時,若雪突然將腳從陳燁臉上移開,手上也停止了動作,快感被突然打斷的陳燁感到無所適從,內心的慾望不斷蓬勃卻無法得到釋放“師姐,我....我還想要。”
凌若雪將一隻腳懸空在陳燁面前,左右搖晃,“想要,想要什麼呀?”陳燁的心神都被面前的這隻腳奪走了,呆呆的回應:“我想要師姐的腳,我想要聞師姐腳的味道。”
凌若雪的眼中似乎都帶著笑意,“哎呀,師弟原來想聞我的腳呀,可是聞別人的腳可是很下賤的啊,再說了,師姐的腳不臭嗎?你怎麼會想聞呢?”
“師姐的腳不臭,很好聞,我想聞,我想要釋放出來”已經被射精的慾望憋到大腦一篇混亂的陳燁沒有絲毫猶豫。
“想聞我的腳啊,可以,但是呢,師弟你必須求我,求我給你聞我的腳臭味,求我繼續把你的臉踩在腳下。”彷彿已經張開了一張大網,凌若雪已經將陳燁緊緊束縛在網中,靜悄悄等等待著獵物放棄最後的掙扎。已經徹底敗在射精慾望下的陳燁早已忘了尊嚴為何物,只能像一頭被主人遺棄的狗一樣:“求求師姐,我想聞你的腳,我想繼續被你踩在腳底。”
“哈哈哈”聽到師弟卑微的話語,凌若雪心滿意足,再次將自己的一隻腳踩在陳燁的臉上。重新聞到凌若雪腳味的陳燁就像尋回了失而復得的寶物,已經無暇他顧,只是拼命呼吸著凌若雪的腳香,彷彿要將這份獨特的味道刻入大腦深中。熾熱的鼻息不斷衝擊著凌若雪的白襪腳,酥酥麻麻的感覺配合上征服師弟的成就感,讓凌若雪興奮的臉上泛起紅暈。陳燁的下體漸漸開始流出先走液,之前本就要高潮而被凌若雪突兀的打斷,身體已經變得十分敏感,馬上就要射出來了,但凌若雪顯然不會讓陳燁這麼輕易的發洩,看著馬陳燁慾求不滿的神情,凌若雪再次將腳移開,並一腳將陳燁踢下了床。
劇烈的疼痛,讓陳燁的大腦瞬間空白,想要射精的衝動也被強行的壓了下去。“嗚...”陳燁疼的呻吟出來,“師姐,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發洩出來。”陳燁的大腦都有些模糊,極致的性慾促使他本能的去追逐師姐白襪腳的味道,他甚至主動翻身將自己的臉埋在師姐的腳趾之間。凌若雪看著卑微跪趴在自己腳下的陳燁冷冷一笑,一腳將他踹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私自聞我的腳,還有我們古華派天才的風範嗎,簡直就像我腳下的一條狗呢?”
看
著腳下肉棒都已經膨脹到了極致的陳燁,凌若雪端坐在床上,將一隻腳再次放在還在地板上的陳燁面前,“還想聞我的腳嗎?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我是誰?回答對了,就給你再聞一聞。”
陳燁已經徹底淪陷在慾望之中,只想師姐能幫自己釋放出來,巨大欲望戰勝了他一切的自尊,他有些違心的說到:“你是我的主人,是我的掌控者。”
“呵呵呵,天才在這種時候腦袋也還是很好用嘛”說完一腳踩在陳燁的臉上,“沒錯,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而你就是我腳下的賤狗,只要聞到我腳底的味道,你就會興奮的一條狗!”陳燁認真的聞著凌若雪的腳,不發一言,似乎也已經默認了自己的命運,凌若雪的腳味讓他完全沉迷其中,甚至還會偷偷用伸出舌頭舐著若雪的腳趾,下體再次來到了噴射的邊緣。
“咔嚓”一聲,貞操帶再次將陳燁的下體束縛,看著陳燁因為慾望不能釋放,都有些泛起血絲的雙眼,凌若雪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說了,這一個月內,你的慾望完全由我掌管,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射,今天的調教已經結束了,你可以回去了,就這樣帶著對我腳味的迷戀和回憶進入夢鄉吧,這只是射精管理的第一週,等到一個月結束後,我會成為你的道侶,但同時你也會成為我的狗。”
夜色已深,點點月光灑入陳燁屋內,與靜謐的森林相得益彰,形成一幅美麗的自然畫卷,然而屋子的主人完全無心欣賞這份美麗,陳燁在床上左右翻轉久久難以入眠,之前才被多次寸止的經歷讓他心中的慾火不能發洩,心中就像被貓爪撓一般癢癢的,凌若雪的身影不斷浮現在他的腦海,不過與之前的日子完全不一樣的是,幻想中自己和凌若雪纏綿悱惻的畫面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凌若雪一臉高傲不屑的將他踩在腳底,自己則卑賤的拼命聞著她腳底的味道。
一想到這些畫面,陳燁心中再度燃起一片火熱,忍不住想要自瀆發洩,但伸手間依舊只能握到冰冷器物的憋屈感再次阻擾住了他,陳燁無奈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想要將腦海中被師姐羞辱的畫面沖淡,但只要一閉上眼,自己像狗一樣卑微的形象,師姐高傲的身姿,彷彿近在眼前,那些訓斥羞辱的話語彷彿縈繞在耳邊,“若雪師姐....若雪師姐.....若雪主人....”唯有這些對凌若雪的思念陪伴他渡過這個無眠的夜晚,只是,在他自己都沒發現的角落,那顆受虐癖的萌芽已經悄悄紮下深根,他將再也無法逃脫,只能一步一步看著自己淪為凌若雪的奴隸。
接下來的幾天,陳燁過得猶如行屍走肉,對修煉,煉丹,採藥等各大小事務都提不上心,只是憑藉本能的到一些凌若雪時常出現的場所,在角落裡偷偷看著師姐,甚至渴望師姐發現他的存在,把他叫出來單獨調教,讓他從慾望的囚籠中解脫,但每次他的期望都無情的落空,他只能在求而不得的禁慾生活中苦苦掙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一月之期即將時滿兩週,他離解脫越來越近了。
短短的幾天對陳燁來說就像是一個世紀,度日如年都不足以反映他內心的折磨,新的一週的調教日終於到來,匆匆結束白天的休息後,再次偷偷摸摸的趕赴他心中的“聖地”。
再次來到師姐的
門前,與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小築的房門沒有上鎖,似乎師姐早已等待著他的到來,他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朝思暮想的身影在屋子靜靜的站著,但令他震驚的是,凌若雪並非穿著她平常慣例的一席白裙,而是一身緊緊貼合身體的黑色皮裙,這份皮甲與往常戰場中的卻又迥然不同,只遮擋了少數地方,女性美好的地帶反而更加凸顯,黑色皮裙與光滑細膩的肌膚形成了彷彿絕對領域般的相互襯托,大腿被一層黑色絲綢纏繞,更加誘人的黑色腳趾就這樣直接踩在地上,從背面看,師姐前凸後翹的姣好身姿一覽無餘,但與平常熟悉的姿態不同,這次從未見過的裝扮給師姐增添了數分性感和嫵媚。凌若雪轉過身子,對著陳燁說道:“這是上次和你身上佩戴的貞操帶法器一同繳獲的,魔教還是提喜歡整這些奇怪的東西,那次運氣不錯,還有套未開封的套裝,聽俘虜說好像叫‘女王套裝’和絲襪,穿起來確實有種別樣的感覺,怎麼,都看呆了?不記得我們私下相處時要遵守的規矩了?”
陳燁這時才恍過神來,匆忙將剩下的衣物褪去,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一步一步地爬到凌若雪的腳下,等待著對方的命令。看著聽話的陳燁,凌若雪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一腳踩住陳燁的後腦勺,讓陳燁的額頭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還行,沒忘記我之前定下的規矩,今天是你的第二次調教,首先讓你重新複習下我腳下的味道,之後在給你進階訓練。”
說完,凌若雪左手一揮,一個玉凳出現在她身後,凌若雪優雅的坐了下來,用踩著陳燁頭的那隻腳頂住陳燁的下巴,將陳燁的臉緩緩抬高,隨即踩在陳燁的臉上,同時念動咒語解除陳燁下體貞操鎖的束縛。
“這次就不止聞那麼簡單了,先用力聞3分鐘,然後給我舔腳!”陳燁用力的呼吸著熟悉的味道,呼吸聲大到連凌若雪都能聽的清清楚楚,依舊是腳汗味摻雜著些許凌若雪的體香,但這闊別七日的味道卻讓陳燁如此的沉迷,他跪在地上,主動將臉緊緊貼住若雪的腳底足味最濃的位置,恨不得將若雪所有的味道都吸收進去。凌若雪的雙腳微微有些汗溼,這對於陳燁來說更具吸引力。肌膚相抵的體溫傳導,師姐的體香和極其細微的汗味,無不撩撥著男生的神經,腳心溫熱的觸感讓他感覺就像是師姐的愛撫,興奮刺激之下,下體逐漸又有抬頭之勢。
凌若雪踩著陳燁臉的玉足不時進行揉搓,高傲地看著僅僅只是聞自己的腳就已經興奮的難以自制的陳燁,看著對方已經幾乎要淪為自己的腳下奴“已經沉迷成這樣了嗎?我的腳這麼好聞嗎?嗯?”
陳燁感受著凌若雪足底揉搓帶來的其妙觸感,看著高高在上向他投來的鄙視目光,被踩在腳下的羞辱感,在這種情況下,他自己不僅沒有反抗,沒有厭惡,反而愈加享受,原來...自己已經變成受虐狂了,以後只能乖乖任命成為師姐的奴僕了嗎,陳燁在心中想到,但心中的滿足和興奮讓他明白,他並不抗拒這種變化,他願意就這樣一直被師姐踩在腳底,於是陳燁沒有任何回答,只是拼盡全力聞著凌若雪腳味的呼吸聲代表了他的回答。
“哼哼哼,宗門的天才師弟已經墮落了啊,3分鐘已經到了,給我舔!”凌若雪將腳對
準陳燁,等待著師弟的服侍。陳燁用舌頭一點一點擦拭擦拭凌若雪的腳底,淡淡的鹹味和酸臭味進入陳燁口中,但因為也許是今天運動不多的緣故,這股酸臭味並不明顯,再加上陳燁已經在兩週的聞腳過程中習慣了師姐腳下的味道,所以他沒有任何不適,甚至在心理作用下覺得師姐的腳總有一股攝人的香味。並且隨著慾望越的升起,她開始希望師姐的腳中這種誘人的味道能根據濃郁,能夠讓他的大腦失去理智,那種濃郁芬芳到刺激他下體徹底釋放。
陳燁品嚐完令他欲罷不能的腳底後,深情親吻凌若雪的腳趾,虔誠的彷彿在朝拜他的女神,而後將圓潤嫩滑的腳趾含進口中,把舌頭在的腳趾縫裡滑動,將絲襪連帶腳趾含在口中吮吸,一根一根的感受每根腳趾的味道,淡淡的酸喂搭配著更多的師姐的體香,充斥在口中的味道順著神經直衝大腦,“師姐的味道,師姐的味道,好香,好想一直被師姐踩在腳下,好想一直吮吸她的味道……好想接受師姐更多的調教……”
在凌若雪腳味的洗禮下,陳燁一步步滑向墮落的深淵,他的下體堅硬如鐵,再加上兩週的禁慾生活,身體早已十分敏感,眼看又要到了釋放的邊緣,“啪!”正在這時,凌若雪的另一隻腳在空中劃出一小道弧線,隨後直直的踢在陳燁的下體之上。
巨大的疼痛讓陳燁大腦一片空白,隨之而來的是下面一種難以形容的疼痛,下體一陣空乏之感襲來,本來要噴發的私處漸漸冷靜下來,漸漸縮小。
“現在就想射,還太早了哦,今天我都沒有碰你下面一下,你光是聞我的腳就已經忍受不住了嗎?你已經徹底變成一個受虐狂了呢,我可愛的師弟。”凌若雪一手托腮,低著頭看著正捂著下體的陳燁笑道。
雖然陳燁的下體被擊中,射精的慾望被有所壓制,但內心的騷動卻已經無法剋制,想起上次調教師姐說他已經變成一條狗的話語,陳燁被逐步培養出來的受虐心愈發滋長,他跪在凌若雪面前,額頭磕地“是的,賤狗已經被主人調教為了受虐狂,再也沒有辦法離開主人的掌控,懇求主人讓賤狗釋放,繼續調教賤狗。”
“哈哈哈哈”陳燁的話語逗得凌若雪大笑,她將腳踩在陳燁的頭上碾壓:“沒錯,你就是我的賤狗,而我就是你的主人,你的支配者,你永遠的女神,你永遠也不能從我的手中逃開。”
隨後,一腳將陳燁踹倒在地“已經將我腳的味道刻在腦海中了嗎?以後你一旦聞到我腳味就會興奮,只是,這只是今天的第一階段,現在我們開始第二階段的調教。”在陳燁興奮而又期望的目光下,凌若雪一隻腳跨過他的身體,兩腿踩在陳燁身體兩側,將下裙脫下,在陳燁變得粗重的呼吸聲中,翹起臀部,緩緩坐下,直到陳燁的口鼻完全陷入凌若雪的下體之中。
“每個女人都有獨屬於她自己的下面的味道,這也是女性成熟的味道,賤狗你的第二階段調教,就是用你的鼻子牢牢記住主人下面的味道,以後只有主人的味道才會讓你興奮。”陳燁用力的支撐凌若雪的臀部,屁股的重量讓他有種快被壓扁的感覺,五官在凌若雪屁股下都有些變形,他的鼻子更是緊緊貼合在了凌若雪的內褲之中。
霎時間,凌若雪下體的氣味將他瞬間包圍。陳燁
為了僅剩不多的空氣,用力的呼吸著凌若雪下體的味道,一股女性下體的騷味與麝香之氣混雜的氣味充斥著他的鼻腔,其中還散發著另陳燁興奮的獨屬於主人的魅惑騷味,這股特殊的味道不斷刺激著陳燁的荷爾蒙,另陳燁的下體直接對空矗立,凌若雪柔軟屁股的觸感也讓陳燁極為享受。
感受著自己屁股下陳燁呼出的熱氣不斷刺激自己的下體,凌若雪耳垂開始微微泛紅,內褲出行一些溼液,“賤狗,你的下面怎麼硬成這樣了,被我當成坐墊這麼爽嗎?想象一樣,以後師弟們來找你請教修煉之法,在宗門各處都找不到你,結果到了你的住處,才發現你被一個女子坐在屁股下,大口的聞著女子下體的味道,下方還支起一個大大的帳篷,這是何等的羞辱。”
凌若雪的內褲逐漸泛溼,下面的味道變得愈發濃郁,陳燁用盡全力吸收著凌若雪下面的騷媚之味,恨不得將一切味道都吸入五臟六腑,下體的興奮程度逐漸上漲。聽到凌若雪羞辱的話語,他腦海中也不禁浮現出在一眾弟子面前,自己的頭枕在椅子上,師姐坐在自己臉上,悠閒的看著修煉筆記,而自己則要拼命的呼吸師姐胯下的味道來保證自己不會窒息,本來敬愛自己的師弟師妹們對自己投來鄙夷的眼光,僅僅是這些幻想的畫面的羞辱感,就讓陳燁渾身顫抖,再加上師姐的屁股在自己臉上左右挪動,下體與臉部的摩擦刺激,濃郁的氣味刺激,讓陳燁的下體又一次達到極點。
但這一切都無法逃脫凌若雪敏銳的目光,她突然起身,再次恢復站立姿勢,無數新鮮的空氣向陳燁湧來,就像久旱逢甘露般陳燁狠狠的喘了幾口氣,但巨大的失落席捲而來,陳燁慾求不滿的心態被推向了高潮。
“還想被我坐在胯下嗎?如果想的話,用最低賤的話語求我!”凌若雪轉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燁。慾望已經徹底佔據了陳燁的大腦,只要凌若雪願意繼續調教他,他甚至願意付出一切。
“求求你,求求主人,求求主人繼續調教我,我是你的賤狗,是你的坐墊,我想要被主人您騎在胯下,呼吸您下面令人著迷的香味,求求主人您繼續坐在我臉上吧!”陳燁的口中發出卑微的話語,甚至自己想要掙扎起身,將臉主動貼到凌若雪的下體之上。
“哼哼哼,真是太卑賤了呢,好吧,我就滿足你這下賤的要求。”說完,凌若雪對著陳燁的臉繼續坐了下來,空氣再度喪失,陳燁重新回到凌若雪的胯下。鹹溼的騷媚味重新將陳燁籠罩,陳燁就像是口渴至極的旅人,將口鼻貼合在他的“甘露”之上,騷味重新佔據陳燁的嗅覺,陳燁心中卻一片滿足之感,彷彿凌若雪的胯下才是他真正的歸宿。陳燁的柔版再次恢復了硬度,但讓他更加興奮的是,凌若雪將她的黑絲腳包裹在了肉棒之上,伴隨著陳燁的呼吸聲開始了揉搓,絲襪獨特的觸感給予肉棒巨大的刺激,酥酥麻麻的感覺猶如觸電一般奇妙,陳燁一個處男哪裡受過這種刺激,立馬就要繳槍投降,但凌若雪早有準備,一棍細繩牢牢困住陳燁根部,將精關封鎖,不能射精的肉棒被刺激的愈發腫大。陳燁感覺自己猶如百蟻噬心,對射精的渴望可以戰勝一切,他“嗚嗚嗚”的發出祈求之聲,可凌若雪卻不聞不問。隨著絲襪繼續
的揉搓,肉棒愈發腫脹,射精的慾望徹底吞噬了陳燁,陳燁無意識的伸出舌頭舔舐包著內褲的下體,以求饒般的姿態懇求主人給予他釋放慾望的機會,但凌若雪還是不為所動,依舊用絲襪腳刺激著陳燁。
隨著下體再次受到刺激,陳燁的肉棒都已經有些發紫,凌若雪也知道再繼續下去,陳燁也會出現危險,只是為了徹底掌控陳燁而非想要迫害她的凌若雪終於停止了動作,站起了身子,等陳燁稍微冷靜下來,確保不會立刻射精,才立刻將繩子解開,取而代之的將貞操鎖重新鎖回陳燁下體。被寸止多次的陳燁有些神情恍惚,眼睛都有些發紅,他跪在身體,在凌若雪腳下磕頭:“求求主人,求求主人讓賤狗發洩一次吧,賤狗實在受不了了。”
“現在已經堅持了兩週了,已經到了約定期限的一半了,你怎麼能放棄呢?不過,你這麼想射,今後的調教中。如果在調教中你表現的讓我滿意,也許我會給你一次射精的機會,你就好好期待吧”凌若雪一邊說話,一邊脫下了今天穿著的絲襪,而後將脫下的絲襪捂在陳燁的口鼻之上“用力銘記我的味道,作為你今天表現優秀的獎勵,我把我今天穿的黑絲送給你,這幾天你就用它來代替對我的想念吧,哈哈哈。”說完將陳燁趕出了門外。
陳燁知道事不可違,只能失落的將師姐的絲襪藏在懷裡,懷抱著對下週調教的期望消失在夜色中,看著陳燁離去的背影,凌若雪狡猾的一笑:“啊,懇求我射精的師弟實在太可愛了,我好想永遠把你圈養在我的身邊呀,成為我永遠的寵物呀,單純的師弟,不過射精嘛,可是有代價的哦!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