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攻屬於她的學生會長2
聊了一陣後,會長和季念走進教室,集結其他學生會的成員探討學校下一個即將舉辦的活動。
每次策劃活動又讓人充滿一腔熱情,而正好今天是週五,明天不用上學可以放開了討論,學生會便放開了各種提出種種想法。
當學生會嘰嘰喳喳地討論完時,已經黃昏近六點了。書記在紙上寫下了各種可用的想法後,季念宣佈學生會活動結束,可以回家了。
學生會的學生們紛紛走出議室,會長心平氣和地收拾起自己的東西。每次他都是最晚整理好的人,平時會順便檢查議室裡有沒有什麼東西遺漏下來。
關上空調打開窗,黃昏的陽光灑在他的手臂上,帶來微微暖意。他想,今天幾乎就跟以前一樣了。
愜意的午後,嘰嘰喳喳的學生會同學們,和溫柔的副會長。
不過——“會長你整理完了嗎?”少女揹著自己灰色的書包笑著問。
“嗯,差不多了。”會長把最後的鉛筆盒塞進揹包,準備和季念一起回家。
這時,季念湊到會長耳邊說:“我父母出差了,週末都不會回來。”
她是獨生女,話語中包含的意思不言而喻。
季念滿意地看到少年的耳根開始泛紅,染成漂亮的櫻花色。
她於是主動再推了一把。“這兩天在我家過夜好嗎?”
會長握住了季唸的手——“媽,今天和明天我不回家了。朋友邀請我去他家過夜,星期天下午我會到家。”會長打電話回家,告知自己這幾天不會回家的打算。
會長的媽媽簡直熱淚盈眶,自己孤僻的大兒子終於交到了好朋友!她開心地答應了,叮囑會長要懂禮貌,不要給別人添麻煩。
會長叮囑了幾句話後掛斷了電話。
之後,季念準備好了晚餐,兩人吃完之後洗好碗碟。輪流洗澡後,他們窩在沙發上,會長看著季念打遊戲。
剛洗完澡後的季念臉紅撲撲的,溼溼的長髮披散下來,與平時的樣子相差甚遠。
她穿著一條藍色的睡裙,一雙大長腿從底下伸出。背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季念細長的手指靈活地按下各種按鈕,電視顯示器上的角色在遼闊的草原上奔跑。
這個草原上藏著一個隱藏boss,打通後可以看到遊戲的隱藏劇情。不過這個boss需要花精力去找才能遇上,所以很多玩家都放棄了尋找這個boss繼續打主線劇情了。
但季念是一個喜歡把所有的彩蛋、隱藏劇情都玩遍的人。那種瞭解遊戲的每一個角落的感覺太令人滿足了,不好好挖掘遊戲裡埋藏的各種彩蛋,怎麼對得起這製作精良的遊戲呢?
今天是她的幸運日。在奔跑了一段時間後,季念碰上了那個吹著笛子的旅人。
旅人低頭往笛子一吹,尖銳的笛聲鳴起,象徵著戰鬥的開始。
會長看看屏幕上拿著長劍的小人在旅人周圍跳來跳去,躲避旅人發出的音波攻擊。季唸的臉上浮出勝在必得的笑容,她知道這個boss戰會比較難打,但在這種綿長的戰鬥中不斷努力才是樂趣所在。
隨著血條越來越低,季念不斷砸入各種補血的藥。這個boss厲害的一點在於有一個技能能把賦予對方的傷害轉換成能量為自己補血。
季念按下各種按鈕,體溫都因為激動而升高了。一股熱流湧到腿間,她感受到自己的陰莖逐漸充血、挺立。
她空出一隻手拉上裙子,她沒穿內褲,肉棒如野獸般
從腿間彈出。
會長看到那根肉棍,頓時覺得喉嚨乾澀,吞了吞口水。
他俯下身含住了碩大的龜頭,溼軟的舌頭討好地繞著馬眼打轉。習慣了龜頭的形狀後,他繼續試圖把柱身也吞吐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季念可以感覺到口水淋在肉棒上,軟軟的舌頭把口水塗抹到柱身上。
會長賣力地吃著肉棒,把嘴巴當成性器官套弄著,口水把肉棒搞得溼淋淋的,還發出”嘖嘖“的水聲。
季念懷疑會長這麼大聲是故意的。她享受著溼噠噠的服務,岔開腿讓會長更容易吞下肉棒。
舒服地眯起眼睛,手下的動作卻毫不懈怠,屏幕上的角色發出一道道攻擊,boss的血量逐漸減少。
會長看到她依舊專注於遊戲上,心中泛起酸意。他更努力地把肉棒往更裡面吞,眼尾被刺激得泛起了紅,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澆在龜頭上。
他發出嗚嗚的哭音,口腔的震動像是飛機杯一樣,讓季念一陣舒爽。
他閉上眼一吞,龜頭進入了一個狹小粘膩的管道。季念聽到會長開始乾嘔,便知是那是會長的喉嚨。
喉嚨又熱又緊,比會長的屁股緊多了,差點把季念吸射。她手一抖,角色被旅人boss擊中,血條掉了大半。
會長看到深喉起了作用,便更賣力地把伺候肉棒。喉嚨的肉蠕動著啃噬龜頭,溼漉漉的舌頭貼在柱身上摩擦。
“嘖嘖”的水聲和緊緻的口腔讓季念心神盪漾,暗罵會長真是發騷的醋精,手上動作越發迅速,boss很快就要被打敗了。
每次乾嘔都會帶來喉嚨肉的收縮,會長辛苦得淚水都快要溢出眼眶,褲子下的後穴因為這窒息一樣的快感像是呼吸一樣一張一合。”成了!“隨著音效的響起,boss倒了下去,季念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放下游戲機,手按上會長被汗浸溼的頭髮往下一按——肉棒塞入喉嚨讓會長近乎窒息,他睜大了眼睛,紅紅的鼻子顫了顫,發出哼哼的掙扎聲。
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噴射進喉管,黏膩地粘在喉管裡,被會長吞下肚子。季念放開手讓會長退出來,滿意地看到他已經吞下了所有精液。
會長眼睛泛著水,波光粼粼就像倒映著星光。他的臉覆蓋著一層薄紅色,嘴角有些破皮,唾沫不受控制地流下被操得顏色鮮豔的唇瓣。
平時正經的美人此時一副被玩壞了的摸樣,季唸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會長不乖。我差點被boss殺掉了你還吸得那麼用力,所以我要懲罰你。”
她把會長推倒在沙發上,撩起他t恤,露出白嫩的胸膛和充血挺立的乳頭。經過一段時間的玩弄,乳頭已經變成了熟爛的深紅色,乳暈也擴大了。
她揉揉會長的乳肉,雖然還是像個男生一樣平坦,但是柔軟了許多,十分好捏。
手指陷入肉裡的時候會長髮出甜膩的聲音。他全身的敏感帶都是由季念一手發掘、調教的,只要被季念碰就會舒服得不能自己。”騷貨不乖…所以季念懲罰騷貨吧,騷貨什麼懲罰都會接受的。”
溼漉漉的丹鳳眼帶出別樣的風情,季念手指揉捏著漲大的乳頭欣賞身下人的媚態。
她脫下會長鬆鬆垮垮的睡褲,他也同樣沒穿內褲。
她笑了一聲,“會長連內褲都不穿,是在期待被我操嗎?”
會長眨眨溢滿了淚水的眼睛,抬起臂部張開腿露出綿軟的穴眼。經過一段
時間的肏弄,會長的屁眼就像梅花一樣糜紅,穴口亮晶晶的,沾著流出的腸液。
,季念胯下的巨物在睡裙下傲然挺立,沒了被子的少女微微皺眉低喃了幾聲後繼續沉睡。
如果用後穴叫她起來,季念一定會開心的。於是會長脫下了睡褲,露出雪白帶著指痕的臀瓣。
他伸入兩個手指抽插幾下後,後穴吐出一灘春水,溼得足以讓肉棒插入了。
於是會長爬上床跨在季念上方,嘴巴叼著t恤的衣襬,濡溼的穴口抵在揚起的陰莖上。他緩慢而堅定地蹲下,媚肉吞吃下火熱的堅挺。
臀瓣中間的肉花被貫穿,正好頂上最舒服的一點。少年額頭上流下細汗,溫軟的小穴流出汁水澆灌在季唸的龜頭上。
他的乳尖微微發著顫,渴望人的撫摸。會長手放到自己豔紅的乳頭上模仿季念平時的動作大力搓揉,不忘有節奏地在季念身上聳動。
騎乘在季唸的肉棒上一深一淺地深入,會長低下頭就能看到自己淫蕩的小穴不知羞恥地吞吐著巨大的肉棍,抬起屁股時能看到一些糜紅的腸肉被拉出。
季念依舊熟睡著,在她身上進行活塞運動的會長就像在強姦一個死人,只有熱燙的陰莖才有那麼一絲活人的生氣。
後穴的腸水從被填滿的縫隙中流出,隨著會長蹲下又站起被肏得四處噴濺,會長看著緊閉眼睛的季念,極力抑制著呻吟。
季念在睡夢中感受到什麼溼熱的套子在一下一下套在自己的大傢伙上,迷濛蒙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紅腫的小嘴吞吃陰莖的景象,會長對著她大敞著腿,她能清楚地看到會長溼噠噠的後穴咕啾咕啾肏著肉棒,被帶出一圈白沫掛在肛口。
會長的眼尾被染紅,眼裡泡著一汪春水,嘴裡叼著t恤下襬,兩隻手不滿足地用力拉扯著紫紅色的乳粒。
看到這麼一場活春宮,季念心思一動,選擇保持躺著的姿勢欣賞著會長上上下下起伏的樣子。
肉嘟嘟的後穴溫度極高,像是要把她的陰莖夾得融化了一樣,淫水從爛紅的穴口流出,把陰莖沾得亮晶晶的。
會長爆出驚人的腰腹力量,雖然被陰莖頂得雙腳發軟,但依舊乖巧地抬動臀部夾緊季唸的陰莖。
雪白的臀部每次撞上陰莖都會掀起一波臀浪,軟肉熱情地吮吸著陰莖,邀請它往身體最深處捅。
腸道被操開,季念看到美人眼神都迷離了起來,手指更快速地彈弄手指間的乳頭,淚水滾落下臉頰。
她知道會長即將高潮了,在意想不到的時候突然抬胯往前列腺一頂!
整根陰莖深深沒入柔軟的肉花,會長眼前一陣眩暈,腳趾蜷縮起來。
他跌坐下來,陰莖深深埋入綿軟的肉穴之中。
季念坐起來讓渾身痠軟的會長靠著,高潮後的他全身軟得像是一灘水,撒嬌似的把臉埋在季唸的肩窩中。
休息了一會兒後,季念感受到一股尿意襲來,她拍拍會長肉肉的屁股。
“我想去上廁所,會長先退出來吧。”
但少年並沒有想象中的配合。季念見他沒有任何動作,以為會長太累了沒聽清,又拍了他的屁股調大了聲量重複了一遍。
然後後穴裡溼淋淋的肉壁像是回答一樣絞了絞她的陰莖。
怕是自己的意思不夠清楚,季念又聽到少年悶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說:“你想尿在裡面也可以。”
季念全身一陣顫慄。
她記得一次在廁所裡做
愛時她打趣會長是不是想像小便池一樣射尿的時候,那時的會長似乎並不排斥這種做法。
她心中湧出一股詭異的興奮,她抓住會長的肩膀。“你真的想要這麼做?“一旦射尿進去,季念所有的施虐心都會被勾起,說不定會把會長玩壞、肏壞…
少年泛著春光的丹鳳眼看到了季念眼中閃爍的光。
他願意成為她的精盆、尿盆,最好讓季念口味重到離不開他才好。
會長點了點頭。
會長坐在季唸的陰莖上,臉埋入她肩窩,季唸的手卡在他腰上,腹部稍稍用力。
一股熱流打進了被陰莖塞滿的後穴內部,沖刷著紅通通的肉壁,強烈的快感讓會長腦內一片空白。
季念在他身體裡面撒尿了。這個認知讓眼底再次湧上淚水,全身羞恥得顫抖了起來。
肉棒不知疲倦地往溼漉漉的後穴灌入尿液,熱乎的液體將腸道填滿,把會長的肚子被撐得鼓了起來,像個孕婦。
炙熱的溫度讓穴肉不斷收縮,被尿液填滿、幾乎要被撐破的快感讓會長渾身羞得變成了粉紅色,他嗚咽著叫了一聲。
季念則是舒服極了,憋了一晚上的尿意得到釋放,陰莖泡在暖暖的腸道里,好不舒服。
“會長裡面溼噠噠的好舒服,以後你就是我專屬的尿便器了呢。”
她伸手繞到會長身後用力揉捏他的臀肉,把軟肉捏成各種形狀,兩個臀瓣被拉開時被肉棒撐開的穴口也被拉出一條小縫,溫熱的尿液順著臀縫流下。
“如果把裡面的尿漏出來可就不好了,我們去廁所排掉吧。”
季念托起會長的屁股,他的兩條大長腿配合地盤在她的腰上,臀部和季唸的胯緊緊相連著,粘膩膩的。
季念提氣猛地站起,會長體內蓄著的尿液猛然晃動了一下,掙扎著想要漏出,他發出可憐的悶哼,淚水不斷滾落眼眶。
畢竟不是什麼身強體壯的人,季念只能拼盡全力快步抱著會長往廁所走去。
每走一步,陰莖就攪動體內的尿水和精水晃動不停,會長爽得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溼熱肉穴不斷收緊絞弄體內的肉棒。
每次肏弄,就覺得好像要被捅穿一樣,肚子鼓得跟懷孕了三個月的孕婦,這個認知讓會長髮出了哭嗝。
可是他又打從心底感到滿足,低頭縮進季念懷裡壓抑即將溢出的呻吟。
季念以為會長受不住了,按緊他的腰安慰渾身顫抖的會長,殊不知會長特別喜歡這被完全填滿的感覺。
明明廁所就在幾米外,會長卻覺得好像走了一輩子。
走進廁所後季念抱著會長,讓他的屁股對準了馬桶。
一點點抽出陰莖後,會長的後穴像是合不攏的小嘴,大量黃色混雜著白色的液體爭先恐後流出體內,落進馬桶裡發出了嘩啦啦的水聲。
體內的液體一瀉而空,一團團水流出後穴的感覺就好像排洩一樣,會長的腳把季念夾得更緊了。
大半部分的尿液被排出後,季念把會長放到馬桶上撐開紅腫的穴口揉揉肚子把較深處的液體也拉出來,直到腸道空空的為止。
會長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糜爛通紅的穴口合不攏了,一張一合像是個不滿足的小嘴。
擦了擦會長的屁股,按下衝水鍵後,季念拿出熱毛巾包住會長的臉。熱氣燻著會長的臉頰,讓他原本有些空虛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他接過毛巾把臉上的淚水和汗水擦乾淨,調整了一下後緩緩站了起來
。
他告訴季念他準備了早餐,然後得到少女了“吧唧”一聲的溼吻。
季念攙扶著會長走到廚房,兩人一起享用了冷掉的早餐。
吃完早餐後,季念和會長一起在餐桌上做功課。
雖然做了各種普通青春少年少女不會做的事情,但兩人本質上還是三好學生,可不能荒廢了學業。
他們定下了要儘量在今天完成所有作業的目標,所以上午的客廳格外安靜,只有筆尖摩擦紙面的”唰唰“聲。”做…做完了。”季念呼出一口氣,抬手伸了個懶腰。
中間吃了個午餐休息了一個小時後,他們終於在下午三點半左右完成了這個週末的所有作業。
季念看著會長收拾餐桌上的文具,掃掉散落的橡皮擦屑。
會長不再只穿著白色的t恤,下面套上了季念已經不穿的休閒褲,軟軟的頭髮有些翹起,讓他看起來溫和了許多。
頗像撥開了皮的水蜜桃,又甜又多汁。季念想會不會是這種類似“女友襯衫”一樣的穿法才讓自己感覺那麼開心。
亦或是讀書讀得太壓抑了,所以看什麼都覺得好看?
會長沒有感覺到季唸的視線。他把餐桌整理乾淨後,季念問他:“你想喝果汁嗎?”
他一愣,以為又是什麼play,然後看到了季念捧著的一盤水果。裡面有草莓,水蜜桃,梨子等等。
他說“好。”
在榨汁機把水蜜桃攪得嗡嗡響時,季唸的目光又落到了身體陷進沙發里正在看書的會長身上。
她和會長保持著這肉體上的關係已經好一段時間了。
這段時間以來,只有她不斷用會長滿足著自己的性需求,會長卻從來沒有向她問過什麼。
回想起當初在教室裡看到會長用桌子自慰的時候,用膝蓋想都知道會長八成是故意的。
怎麼可能會有人腦殘到光明正大在教室裡尋求刺激?如果季念是在某個隱秘的角落撞見的,那會長可能就是單純想要露出的變態。
不過在教室裡可就沒那麼簡單了。而且,更巧合的是,會長用的是她的桌子。
在這麼多間教室裡,會長偏偏選中了她的教室,還選中了她的桌子?
雖然有猜想過會不會就是特別巧的巧合,可是季念轉頭想了想覺得那簡直放屁。
所以會長肯定是衝著她來的。但會長又圖她什麼?圖她陰莖大,圖她玩得開?
那這又帶來另一個問題了:他到底是怎麼知道季念是雙性的?
這個世界雙性不常見,但也不是萬里挑一,不是什麼需要大肆宣揚的身份,所以季念從來沒有告訴過其他學生她雙性的身份。
她可以肯定地說,除了親友以外,根本沒有人知道她底下長著根粗大的陰莖。
會長是從哪裡得知的?而且他還這麼飢渴,正常的男生哪有這樣的?
再加上,他還很配合,季念想對他做什麼都不會拒絕,是個完美的性伴侶。
她和會長是朋友,以為他正正經經一個人,誰知會朋友做著做著滾上床?
季念腦海中的思緒太多太多,繞得她有些煩躁。
這種事情脫離她控制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
嗡嗡聲真巧停止了,於是季念把榨好的桃子汁倒進了透明的杯子裡。桃子汁是她想喝的,而會長說他想喝的是草莓汁。
她洗乾淨榨汁機的內部,正要把草莓放進去時,靈光一閃。
一個黑影投到了會長身上。他抬起頭,季念眼睛彎成月牙形狀,手裡的盤子裝滿草莓。
“會長用屁股榨草莓汁給自己喝好不好?”
她滿意地看到少年的耳根爬上粉紅,配合地跪在地板上,扭過身把屁股正對著她。
季念伸手扯下會長的褲子。白花花的臀肉跳了出來,她撥開臀瓣,臀縫中央的豔紅色小口像呼吸一樣一張一合。
一根手指伸進去搗了搗,敏感的腸肉熱情地包裹上來,腸壁溼乎乎的。
擴張到三根手指後,季念覺得差不多了。
“明明早上敢往裡面射尿,會長就又發騷了?”季念抽出手指,把腸液抹在白嫩的屁股肉上。
會長艱難地轉頭看向身後的季念,媚眼如絲。“季念幫我清理乾淨裡面的東西,所以騷屁眼又餓了。”
他勾引般地搖了搖肥軟的屁股,嫣紅的屁穴如紅花一樣綻放。
季念覺得會長的騷話真是說得越來越溜了,把一顆草莓塞進了會長鬆軟的屁眼裡。
冰涼涼的草莓瞬間被腸肉吞吃進去,穴口的肉收縮,像是吧唧嚼著的嘴巴。
見他習慣得不錯,季念便塞了更多的草莓進去,惹得會長眼神渙散喘著粗氣。
五個草莓填滿了腸道,有一個卡在穴口,草莓的紅和穴口的糜紅相呼應,略有一種百花齊放的豔麗感。
會長塌下腰,屁股夾緊,冰冷的草莓在熱乎乎的腸道里被擠壓揉碎,發出粘膩的水聲。
紅色的汁水從穴口流出,滴落在屁股下方的被子裡。
“會長做得很棒哦,草莓汁越來越多了呢。”
季念好心地鼓勵會長。他保持者趴跪的姿勢,垂下的陰莖抖個不停,連流出的水也落進杯子裡。
新鮮榨出來的草莓汁和碎肉淌出肛口,會長支撐著身體的雙手不斷髮抖,每次夾緊屁股,都會把草莓吞吃到更深處。
“季念…太深了…草莓被擠到更深處的裡面了。”
季念一巴掌拍向他的屁股,白花花的掀起肉浪。“那就改成蹲下來的姿勢。”
會長馬上調整成蹲著的姿勢,屁股翹起坐到杯口上,肉嘟嘟的穴口吐出更多汁水進入杯子裡。
草莓順著重力滑出腸道,會長只能更努力收緊腸道防止它們滑出來。但這樣一來,就很難把握放鬆的力道了。
見他榨得艱難,季念打算再幫他一把,張開五指打在會長肥軟的臀部上。
她用了更多力氣,雪白的臀部抖了抖,瞬間泛起粉紅。會長哆哆嗦嗦地呻吟起來,被打得收縮的腸壁把剩餘的草莓肉塊攪爛。
蹲著排出液體的樣子就好像在季念面前排洩一樣,體內不斷爆出汁來。
會長羞恥得嗚嗚叫,腹部卻聽話地用力,把剩下的草莓肉壓爛成汁水。
“啪啪”的聲音不斷響起,季念把心中的鬱悶發洩出來,把會長的屁股打得發紅,後穴哆哆嗦嗦地流著水。
季念覺得差不多了,狠心抽了十幾下後,會長也顫抖著高潮了。
白色的精液射到了季念準備好的紙巾上,體內噴出一股淫水,把剩餘的草莓肉沖刷出去流進杯子裡。
會長累得趴倒在地上哼哧哼哧喘氣,屁股的肥肉被打得呈現出豔麗的粉紅,臀縫間的穴口水靈靈的、再也吐不出任何液體。
季念握著裝滿液體的玻璃杯晃了晃,略透明的紅色液體摻雜著草莓肉,裝滿了半個杯子。
液體當然不是純粹的草莓汁,不然不會是這麼透明的樣子。會長後穴流出的春水、以及陰莖的前列腺液把草莓汁稀釋成這個樣子。
她往杯子裡倒入了更多水然後放到會長面
前。“這是會長親自榨出來的草莓汁哦。”
會長看著杯子裡的液體,五官清冷的少年臉紅彤彤的。
會長慢慢坐起,季念把自己的桃子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