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攻屬於她的學生會長3
“哎呀,你在站了一天之後終於迎來了第一個對你感興趣的客人。客人看你太可憐了,願意操操你被玩松的逼。
前提是,你能成功地把自己推銷出去的話。”
季念抬了抬會長的屁股放到自己腿上,然後拿來一個枕頭墊在他腰下讓他靠得舒服了點。
聰明的會長馬上跟上了季唸的思緒。他手拉起胸罩露出胸膛,輕輕擺動腰肢用臀部蹭了蹭季唸的大腿。
他指著發漲紅腫的乳頭說:“這是騷妓的乳頭。”
手指捏住肥大的乳粒,少年泛著霧氣的丹鳳眼微微眯起:“它很敏感,一掐就會充血,騷乳頭可以吃,又彈又軟。”
季念模擬著興致缺缺的客人。“呵,這麼騷有什麼用,又不會出奶。”
會長的眼睛紅紅的,五官又帶了種性冷淡的韻味,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混在一起,產生出了難以言喻的媚色。
他眨了眨眼,想想還有什麼話可以說,但實在是想不出什麼了,只好換了另一個地方。
他指向挺立的陰莖。“那是騷妓的肉棒。肉棒變硬,變硬會吐水,可好玩了…呃”
此時的陰莖被吐出的粘液沾溼,整個肉柱都滑滑的,季念握住了陰莖讓它難耐地吐出了一個泡泡。
她又開始上下擼動。
會長髮出了高亢的呻吟,思緒被打斷,卻又努力地說出了一堆胡話。
“肉棒下面是騷屁眼…哈啊、嗯!騷屁眼最好玩了…呼嗚”
季念好玩地搓揉著肉棒、手指靈活地不忘照顧陰囊,讓會長髮出了難耐的叫聲。
“騷屁眼又緊又會吸、嗯嗯……還會流水,客人可以把精液射進去…哈啊,因…因為騷屁眼最喜歡吃客人的肉棒了。”
淚水姍姍掛在眼尾處,會長像是個被迫賣身的貴公子,讓季唸的施虐欲更重了。
她手下一用力,就聽到會長髮出了驚叫。她笑著說:“還緊呢,明明是被不知道多少個人肏過的松貨,屁眼的洞大得可以同時吃下兩根肉棒了。”
手指繞著溼漉漉的穴口打轉,就是不插進去。會長青澀地扭動著求饒。
“騷貨……只給客人一個人肏,騷屁眼不松的,嗚”
季念覺得差不多了,便撩起裙子拉下內褲把巨大的龜頭挺入鬆軟溼熱的後穴。
“聽你這麼努力,我就勉為其難地試一試你吧。如果很鬆的話,我不會給錢的哦。”
丹鳳眼可憐地睜大。“怎…怎麼可以這樣…哈啊……都肏進來了…”像是真的被嫖客欺騙的可憐男妓。
龜頭埋在潮溼黏膩的肉穴中,肛口的每次收縮龜頭都能感覺得到。會長的上道讓季念頗為滿足,她俯下身繼續深入。
陰莖一點一點破開溼漉漉的後穴,填滿、拉直腸道內的皺褶。
季唸的陰莖被穴肉絞得舒服,配合地繼續玩角色扮演。
“哎呀?你的騷逼還挺舒服的呢,不過還是有點松,不是很好肏啊。”
會長翹起的眼尾發紅,後穴被肏得汁水四溢。“客人怎麼可以…嗯嗯…這樣,啊啊…“陰莖操開豔麗的肉花,帶出一池子的春水,沾溼了床單。會長淚眼朦朧,體內最敏感的軟肉被一次次擦過,惹得他再也拼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的腿緊緊纏著季唸的腰,糜爛的後穴貪吃地吞吐著火熱的肉棒,操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媚色的肛口掛著一圈淫靡的白沫。
季念又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你看你被肏得那麼舒服,是你服務我還是我服務你呀?”
照片上的會長眼睛都直了,嘴唇微張吐出紅紅的舌頭,好一副痴態。
粘膩的後穴伺候著肉棒,蠕動的腸肉咬著陰莖不放,吸引著陰莖繼續前往更深處,狠狠擦過凸起的軟肉。
“我射精給你,你不收我的錢,當一次免費的逼好嗎?不答應的話我就不讓你高潮了。”
季念掐著會長的腰,掐出一道道紅痕,腰部不斷髮力,大力在溫熱溼軟的後穴裡抽插,龜頭狠心研磨著深處的軟肉。
會長爽得流淚,淚水滾落眼眶,少年被頂得渾身亂晃,絕望地說:“請、請射給我…哈啊、騷貨不要客人的錢了…插爛騷貨吧”
“以後你就是免費的逼給我操啦。而且,你早就被肏爛了。”
季念開心地說,身下毫不留情地深入會長溼粘的穴道,橫衝直闖地破開滾燙的腸肉。會長的身體不斷痙攣,腳趾舒服得捲縮,在一陣顫抖過後迎來了高潮。
一股濃濃的精液灌入後穴,陰莖拔出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白色的粘稠從糜爛紅腫的肛口漏出。
高潮後失神的會長保持雙腿大張的姿勢,眼角糊著淚水,精液緩緩從粘膩的下體流出,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清冷的貴公子主動跌落雲間,自甘墮落,被踐踏、揉捏成了骯髒不堪的摸樣。
貴公子再也回不去了。
事後,季念體貼地擦拭掉了漏出的白濁,換掉了被汁水打溼的床單。
梳洗過後,會長換上了另一個多餘的睡裙,收到了季唸的邀請打算在同一張床上入睡。單人床要擠兩個人有點困難,所以她跑去了客房與會長共眠。
兩人躺在床上面對著對方,季念湊上前去拉過會長的腿放到她的腰上,陰莖插入鬆軟的後穴內。
她伸手抱緊了會長,縮進他懷中陷入了沉沉的深眠。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早起的季念用會長解決了晨勃順便在他體內上了一趟廁所(眼熟的場景因為我喜歡這個梗雖然這個文有一點劇情但是畢竟我第一次寫文所以……就覺得比起其他太太的文顯得特別膚淺吧,想虐也不知道怎麼虐,感情糾葛居然兩三章就寫完了…不知道其他太太如何把角色的感情路程寫得這麼動人的我覺得真的是太厲害了!
還有就是大家的留言我都看了!我會盡力把所有的play都安排上的彩蛋內容:微微的陽光透過窗簾撒到了季念臉上,使她模模糊糊地甦醒過來。
她緊緊抱著某個溫暖的身體,頭正埋在會長的懷中。會長的手懷過她的肩膀,少年依舊在睡夢中。
她晨勃的陰莖插在某個溼熱柔軟的通道里,她迷迷糊糊地想起昨天睡覺前似乎把陰莖塞入了會長的後穴內。
沒想到兩個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整夜,也就是說會長含著她的陰莖睡了一晚上。
她記得夜晚陰莖一直泡在潮溼的穴道里舒服極了,暗想今後如果有機會一定要經常做這種事。
她低頭看著勃起的陰莖半截埋入會長的後穴中,心血來潮抬起會長壓在她腰上的那條腿肏幹起來。
陰莖撐開溼漉漉的穴道搗弄裡邊的腸肉,裡面被衝撞著,讓會長睜開了眼。
沾滿了粘液的後穴被瘋狂佔有,舒服的地方都被安慰到,會長在季念耳邊發出低沉的呻吟。
下身一片泥濘,季念想這麼早就白日宣淫真的好嗎?但會長的屁股真的太舒服了,她懶得管那麼多了。
她翻身把會長壓在身下親吻他的唇瓣
,堅挺的肉穴一陣一陣頂弄滾燙的軟肉。
剛睡醒的少年青澀地回應季唸的親吻,被枕了一晚上的腿乖乖地張開好讓季念更輕易地衝撞。
挨肏了十幾下後,季念深吻著會長,兩人一同迎來了高潮,溼熱的穴道被射入了早晨的第一泡精液。
剛射完精的陰莖沒有退出被肏得紅腫的肉穴,反而更深地往裡面塞。
滾燙的激流從陰莖中射出,澆灌在柔嫩的腸壁上,燙得脆弱的腸肉收縮,會長的肚子肉眼可見地漲了起來。
季念依然保持著親吻的姿勢,雙手如烙鐵鉗著會長的腰,陰莖一跳一跳地往溫暖的腸道注入憋了一晚上的尿。
會長迷迷濛濛地感受著季念柔軟的嘴唇,腿張開含著粗大的陰莖,後穴哆哆嗦嗦地吞下腥黃的尿液。
尿完後,季念抓來床邊擺放著的假陽具,小心翼翼地抽出後穴含著的陰莖後塞入假陽,封鎖即將流出的尿液。
她把會長攙扶起來,少年的睡衣被肚子撐起,像是個懷孕了好幾個月的產婦。
他體內蓄著滿滿的尿液,每走一步尿液都晃盪不停,讓他捧著肚子直喘氣。
季念愛極了會長狼狽的樣子,但也慢慢扶著他抵達廁所。
少年脫力地坐在馬桶上展開了雙腿,季念伸手把堵住後穴的肛塞拔出,黃色的尿液隨著重力從紅腫的肉花流出。
清冷的少年從慘遭蹂躪的穴肉吐出尿液和精液混合物的樣子實在是太令人興奮了,季念抓緊時機又拍了幾張照片。
08學生會長的掉碼很快,這一學年就要進入尾聲了。學生會也空前絕後地忙了起來,畢竟要為明年的各種事務做準備。
平時只要一個星期開三次會的學生會,如今變成了每天一下課都要見面,一起工作到晚上七點的剝削活動。
學生會成員發出了來自靈魂的疑問:誰能告訴我們為什麼還沒踏入社會就過上了社畜的生活?
季念喝了一口保溫杯裡的飲料,學生會成員們好奇地上前問裡面是什麼,然後往杯裡一看。
是枸杞茶。
季念笑了笑,學生會哀嚎一片。
不過即使每天都這麼繁忙,學生會成員是痛並快樂著的。
學生會的會長特別會安排任務,有足夠的能力好好帶著所有人順利完成每天需要達到的目標,可以說是頂級上司了。
他和副會長還能一聲不吭在電腦前啪啪啪地做完其他人兩倍的工作量,成功減少其他人肩上的重擔。
他們還承諾了只要熬過這幾天就能成功完成所有的工作,然後一起去吃烤肉了!
學生會學生們都卯足了勁,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效率蹭蹭往上竄。
然後會長就病倒了。
竹竿一樣的人啊,風一吹就突然倒在了副會長季唸的身上,嚇得季念差點當場報警。
冷靜下來後季念摸了摸會長的額頭,發現會長是發燒了。
她拿起手機叫來了會長的家人,指揮一些男生把會長送到醫務室後,面不改色地負擔起會長的任務。
會長的媽媽,一位身材高挑,長相溫和的女性趕來了。”你好,我是立群的媽媽,聽說他生病了?”
“是,他現在在醫務室,我帶您過去吧?”
“好的,真的很謝謝你。你是…?”
學生會的一群cp粉眼看著季念陪著會長的母親去了醫務室,心想:這算是見了家長嗎?
話說回來,會長病倒了,活蹦亂跳的副會長又是什麼怪物?
學生會瑟瑟發抖,只見回來了
的季念微微一笑地說。
“會長病倒了,他留下來的工作就由我們幫忙完成啦。”
學生會又是哀嚎一片。
--會長一病就是好幾天,季念掰指一算,有兩天沒見到他了。
正好學生會的工作已經進入了尾聲,她決定需要做的事就推到晚上自己完成,自己去買一些慰問品探望會長。
把這個想法告訴學生會的學生們後,他們都舉雙手贊成。
學生會的諸位:我們的cp又有糖可以磕了!
於是,季念那天放學後不是前往學生會專屬的議室,而是走到了校外的小賣部買了一些飲料。
當然,她還帶上了會長這幾天欠下的功課。
季念熟練地用導航找到了會長家,是一個環境不錯的公寓。她按照著老師給的住址走到了第503號室,敲了敲門。
沒過一會兒,門就從裡邊拉開了,穿著長袖睡衣的會長戴著口罩站在門邊。
他看到門外還穿著校服的季念,細長的丹鳳眼微微睜大:“你怎麼來了?”
季念笑著舉起手中的塑料袋,說:“我來探病了。”
會長心裡一片柔軟,他側身讓季念走了進來。
“我還帶來了你這幾天欠的功課。”季念一邊脫鞋一邊說。
會長突然覺得沒有那麼感動了。
季念自來熟地踏進會長家中,在客廳放下書包走到了廚房把塑料袋裡的慰問品掏出來放進冰箱裡。
她一邊放一邊問,“今天家裡怎麼沒人?”
還在發熱的會長一愣,答道:“媽媽已經在家裡照顧我好幾天了,不過請假太久對工作會有影響,所以我讓她今天去上班。”
“弟弟呢?”
“他還在上學。而且今天有課外活動,所以他可能七點左右到家。”
季念在廚房中忙碌的樣子像極了新婚的妻子,被燒到恍惚的會長想到。
一旦意識到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會長害臊得耳根發紅。八字都還沒一撇呢,想什麼有的沒的。
整理好後的季念轉身看到呆站在廚房外的少年,好笑地走上前牽起他的手問:“想什麼呢?”
會長的手比想象中燙,所以她伸出另一隻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還好,沒有之前那麼燙。一想到當時突然倒下的會長,季念心底就湧出一股氣來。
“你怎麼就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呢?如果覺得工作難以負擔,就跟我們說一聲,學生會的大家都很擔心。”
會長聽到季念老母親一樣的碎念,眼睛開心地眯起,口罩下的嘴唇勾起一抹笑容。
季念覺得被嘮叨了還在笑的會長似乎是腦子被燒壞了。
這麼一發燒,就把人燒糊塗了呢?明明燒都快退了?
會長看到熟悉的季念心軟得一塌糊塗,他閉上眼睛拿下季念覆在他額頭上的手按在臉頰邊迷迷糊糊地蹭了蹭。
季唸的手微涼微涼的,放在他發熱的臉旁溫度正好。
季念心想,媽呀什麼病這麼厲害,直接把像只貓一樣的會長硬生生改成了狗。
然後季念就被會長帶到了他的臥室。
會長的臥室就像他的人一樣,乾淨整潔像個性冷淡。純白的牆壁,淺棕色的壁櫥和黑色的床單。
季念把會長的功課放到了他的書桌上,而會長則被她乖巧地按著坐在床上。
丹鳳眼中泛起薄薄的水霧,季念在他面前蹲下,幫他摘下口罩後發現他的臉也是有些發紅的。
其實會長的病已經快好了,只是還有些不適而已。但他皮膚白,一點點紅都很明顯。
季念眼
前的少年神色清冷,眼神卻有些發直,嘴唇也紅紅的,就像草莓果凍。
但知道分寸的季念什麼問題。但小時候的我體弱多病,經常呆在醫院裡。
但家裡有更年幼,更需要媽媽的弟弟,所以我告訴媽媽我自己一個人在醫院裡也可以的,我裝成一副小大人的樣子,讓媽媽別那麼擔心。”
會長的眼睫毛撲閃撲閃,他的拇指按在季念左手的掌心中,輕柔地圍著掌心打轉。
“但我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心裡寂寞得不得了。我不能怪媽媽,她要同時照顧我和弟弟,我不想讓她過於擔心。
就在我孤單得受不了的時候,你出現了。
你給了我糖吃,帶著我走遍了醫院的每個角落。
你告訴了我許許多多故事,那時的我最喜歡聽你說話。
你讓我在醫院裡的生活沒那麼難熬,讓我喜歡上了原本充斥著孤單和痛苦的地方。”
會長記得他因為病痛而在床上苦不堪言時,是十歲的季念溫柔地坐在床邊陪伴他忍過。
她給他帶來了糖果,作為他乖乖接受治療的禮物。
那時候的季念是他的光。
“你姥姥去世的那天,我在醫院接受著手術。等到出來時,你已經離開了。”
他記得看到貼在床頭的紙條時心中湧出的絕望,只能躲在被子下小聲的啜泣著。
幾個月後,他出院了。
他上了小學、中學,最後在高一那年遇到了季念。
季唸的模樣在他心中已經模糊了,但他進入學生會時看到了她的資料時,就確定是醫院時遇到的她。
他和季念一起競爭學生會的會長,與她成為了朋友。
季念就和記憶中的身影重疊,一樣的友善,一樣的溫柔。
他的心就像被太陽吸引,就這麼被她奪走了。
“我在整理學生檔案時看到了你的資料,知道了你是雙性的事實。所以我知道,你可能不會接受一般男生的示愛。”
所以他處心積慮接近她與她維持良好的友誼,一方面學習用後面承歡的各種知識。
就在認識一年多後,他在今年策劃了教室裡的那一出。
面色潮紅的少年語音帶著微微的哽咽,漆黑的眼眸中倒映著她的身影。
他看著一直心心念念、苦苦暗戀的人,心撲通撲通像是要從胸膛中跳出來。
“季念,我喜歡你。”
“我不求你現在就給我回應,但是我想說,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
他一向是個沉默寡言的人,現在就像是把胸腔剖開,把深深埋葬在心底的感情倒出來給她看。
那副心意帶著七年份的情感,熾熱得不像他這個人。
季念眼底有些發酸,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吻上會長的唇把他壓倒在床上,感受到會長把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
彩蛋內容:已經好久沒做過的季念情欲一起就一發不可收拾,她熟練地脫下會長的褲子和內褲,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臀部。
會長塌下腰來,張開雙腿露出了含苞待放的肉花。
兩根手指探進了溼熱緊緻的腸道中,溫柔地撐開羞澀的肉壁進行擴張。
許久沒有用後面做過的會長直喘著粗氣,不斷放鬆迎接季唸的手指。
後穴很快就變得溼淋淋的,隨著季唸的手指進進出出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惹得會長的耳根越發越紅。
當後穴柔軟得能夠納下三根手指時,季念撩起裙子脫下內褲,對著翻紅的穴口衝了進去。
溼熱的腸肉熱情地絞緊插入的陰莖。由於還病
著的緣故,會長後穴的體溫比平時要高,夾著季唸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夾化了一樣。
季唸的手摸上會長的胸膛,他的胸也熱乎乎的,就像是個剛出爐的饅頭。手指陷進肉中,有技巧的揉捏,會長的齒間洩露出低聲的悶哼。
濡溼又鬆軟的後穴被一陣陣操開,會長的右手與季唸的左手十指相扣,肉棒一下一下碾過腸壁內的軟肉,讓會長的後穴忍不住地痙攣。
巨大的快感讓淚水溢滿了眼眶,會長髮出絲絲熱氣,豔紅的穴肉帶著滾燙的溫度擠上季唸的肉棒。
季念俯下身去,伸出舌頭舔過會長的紅唇,胸貼著胸,腰部有節奏地使勁,像打樁一樣捅入溼黏熱乎的肉穴中,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音。
會長溫溫熱熱的,季念抱著他就像在抱著一個巨大溫暖的娃娃,粗大的陰莖埋在鬆軟綿熱的肉道中,四面八方的媚肉紛紛湧了上來,推擠,嘬吸著肉棒,把許久沒射過的她差點吸得射了出來。
他被親得缺氧,淚眼模糊,只能可憐地用鼻子發出哼哼聲,嘴唇被季念又吸又啃。少年雙手緊緊抱著季念,體內溼熱柔軟的肉被一陣陣肏開,盤在她腰上的雙腿不斷髮軟、痙攣。
季念特別喜歡他被親得喘不過氣的樣子,眼睛紅紅的好不可憐。後穴的軟肉只能被動著接受她炙熱的陰莖在溼淋淋的通道中橫衝直撞,捅到前列腺時會長小腹一陣酸爽,體內打出一股春水澆到了季唸的龜頭上。
下面激烈的快感讓會長的淚水嘩啦啦湧出,每次被吻得缺氧的空隙中都發出了難以抑制的嗚咽聲。被吻得失神的時候腸道不自覺地縮緊,熱燙溼潤的腸肉把陰莖緊緊裹在其中。
季念捅開溼淋淋的腸道抽插了十幾下後,會長高潮了,陰莖顫抖著射出了一股白濁,後穴爽得痙攣,用力一夾,直接把季念瀕臨高潮的陰莖夾得射了出來,一股股微涼的液體打進會長體內深處。
會長溼著眼眶,在體內被灌入濃厚的液體同時緊緊擁著季唸的身體,感受著懷中人的溫暖,心裡被柔情所填滿季念高潮後有些脫力,癱軟在會長的身體上,感受到會長的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季念撒嬌一樣把臉埋進了會長的肩窩中,鼻子充斥著他洗衣粉的香味。緩過來後,她直起身來,軟下的陰莖滑出體外,帶出一團白濁。
會長的後穴被肏得糜豔深紅,被翻出來的些許腸肉是深紅色的,隨著會長的呼吸一張一合。
被肏得多了,會長的穴口不再呈現出小孔的形狀,而是像一個肉縫一樣細長。
季念把手指插入被肏得鬆軟的穴中,掏出了射進他體內的精液。
會長迷迷糊糊地感受著手指在後穴裡按壓腸肉,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在清理完會長一塌糊塗的下體後,季念才發現少年已經沉沉睡去。她感嘆這個人真是信任她,摸了摸會長的額頭後發現還是有點熱,就把他安頓在被窩中讓他好好休息。
少年熟睡的面孔上還帶著些許淚痕,蝶翼般的眼睫毛在白淨的臉上投下迷人的陰影。
當季念拿著沾水的紙巾擦掉那些淚痕時,會長微微皺了皺眉頭哼哼了幾聲又沉沉睡去,乖巧的樣子讓季唸的心軟成一灘水。
她想起會長的告白,想起他漆黑的眼中翻滾的情感,覺得心裡各種思緒像一團毛線,亂糟糟地糾纏在一起。
但她不討厭這種感覺,只要能夠花點時間剝繭
抽絲,她知道亂糟糟的心緒一定會豁然開朗,告訴她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
10學生副會長的恍然大悟季念回到家時,她的父親季曉風已經回到了家,正在做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