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S與氣味巨大少女排除壓力的方法是
7月的某一天。
某個小鎮。
現在是下午7點。在強大的副熱帶高壓控制下,小鎮上的氣溫已連續多日突破35℃大關。
放眼望去,街上全是下班回家途中的疲憊的上班族們。太陽依舊高掛在天空,給人一種現在依舊是中午時分的錯覺。
在某個無人注意到的角落,兩位年輕的少女正竊竊私語著。
“欸,這裡似乎就不錯呢~人很多,又有許多高樓的樣子”名叫倉木詩織少女一邊注視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們,一邊笑著說道。
“嗯,那就選在這裡吧,一定要好好放鬆下!為了參加今天的巡迴賽,我可是穿著高跟鞋在太陽下足足站了4個小時誒”另一位叫做八戶椿的少女附和道。
繁忙的大街上,沒有人會注意到兩位妙齡少女的談話,然而,他們中的許多人今天註定要與這兩位少女發生一番親密接觸。
下午5點30分。
暑氣依舊殘留在大街上,給予勞累了一天的人們以體感上的折磨。然而下一刻————“轟” ———震耳欲聾的響聲伴隨著短暫而強烈的震動席捲了整個小鎮。
措手不及的人們紛紛被震倒在地。
然而,當人們爬起身來,卻不約而同被眼前的景象驚訝的目瞪口呆。
“啊咧,這樣就好了?”八木椿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呆然的轉頭環視四周,沒有任何東西能遮擋她的視野,讓她能一直望小鎮的另一端。看向地面,那裡有許多小人倒在地上,其中的一些,正被她穩穩坐在地上的臀部碾壓得粉碎。
“嗯嗯,盡情的釋放壓力吧!”同樣坐在廢墟與無數小人屍體身上的倉木詩織似乎早已習慣了一切,看著地面上無數雙瞪著自己的眼睛,詩織忍不住笑了起來。“大家好!這裡是倉木詩織,和旁邊的這位,嗯,八木椿,都是參加巡迴賽的愛豆喔!巡迴賽真是相當辛苦吶~作為回報,身為我們粉絲的大家,要好好的幫助我們排解壓力喲~——用自己的性命。”
其實毋用詩織的恐怖威脅,光是二人龐大的體型所帶來的壓迫感就早已使得小人們落荒而逃了。
看著地上正在胡亂逃竄的大批小人,詩織稍稍有些困惑。之前,與八木約定好要在小鎮上好好發洩,到了關鍵時刻,對於“如何才能排解壓力”這個問題,詩織卻無法給出自己的回答。
彷彿是看出了詩織的心思,八木指了指踩在居民區的高跟鞋,壞笑著對詩織說道:“喂,就用那個當開胃菜吧~”
從高跟鞋之中的腳上傳來的潮溼與悶熱感提醒了詩織。今天,參加巡迴賽的二人在炎熱的酷暑之中穿著主辦方指定的封閉式高跟鞋到處奔走了一天,再加上詩織本來就是易於出汗的體質。腳上湧出的大量汗液在悶熱的高跟鞋中積聚、蒸發、再積聚,造就了高跟鞋內地獄般的氣味。詩織小心的伸手脫下了左腳的高跟鞋,避免造成任何不必要的破壞——珍貴的玩具必須被全部用於消解壓力才行。
“唔·······”椿捂住鼻子“好臭······”
“嘻嘻····”詩織身體向後仰著,將腿伸直,大腳在小人們頭上隨意晃動著。在夕陽的照耀下,全長48.5米的大腳完全展現在小人們的面前,腳底板上的汗珠正熠熠生輝,圓潤的腳趾搓動著,將龐大的熱量與臭氣散播給了附近的人們。“各位對我的腳有何感想?
這可是人家為了獲得大家的喜愛而認真工作的證明喔?請務必滿懷著感恩的心盡情呼吸喔!”事實上,脫下高跟鞋的一瞬間,濃烈的酸臭味便在整個小鎮瀰漫了開來,詩織的高跟鞋倒在一邊,面對著高跟鞋內部一邊的人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高跟鞋內的霧氣與鞋墊上被詩織踩出的黑色腳印。
從詩織的腳上散發出的臭氣的很快就將小人們成群地包裹住。從距離最近的小人開始,先是一陣陣的劇烈抽搐和慌亂的掙扎,然後便是倒在地上失去了氣息。哪怕是捂住口鼻、甚至是待在開有外循環空調的室內或車裡都無法避免吸入詩織的腳臭味。很快,以詩織的腳為中心,半徑幾十米之內便沒有暴露在室外的活人了。
“噗哈哈哈,詩織,他們都是被你的腳給....”儘管目睹了剛剛發生的慘劇,椿卻對那些微小的生命毫不在意。
“欸,大家都太弱了啦,只是聞到女孩子的腳臭味就死掉什麼的,根本不可能的吧?”對於自己的腳臭味對小人們的虐殺,詩織毫無一點的羞恥與愧疚。
在另一處放下左腳的時候,先著地的腳後跟感受到了些許異物的存在。神經敏感的詩織迅速抬起了腳。
“有什麼東西嗎?”八木椿問道。
湊近巨大的身體,詩織看清了異物的真身——是一臺精緻的紅色跑車,正被詩織的裸足的陰影所籠罩著。如果透過天窗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一對情侶正緊緊相擁著發抖。儘管詩織的皮膚相當柔軟,剛剛的那一下碰觸也十分短暫,可詩織巨大的重量卻還是使得跑車稍稍變了形。
“欸,真是好啊。好像是很名貴的跑車吧?恐怕要參加一百次巡迴賽、不吃不喝人家才能買的起呢”詩織仔細端詳著腳下那微小的存在。只要自己趕緊移開腳,好好地同車主道歉,協商賠償的話,對方一定會原諒自己的吧?
然而詩織卻並沒有這樣做。剛剛抬起的左腳裹挾著臭氣再次落了下去,只不過緩慢了許多。柔軟的腳底碰到了跑車堅硬的車頂。這是停下的最後機會了。
沒有多想,詩織慢慢踩了下去。啊嗯~腳底板輕鬆壓穿了車頂,壓彎了座椅,噗嘰~可憐的情侶在不斷縮小的空間和詩織的腳臭味之中被壓扁、然後壓碎了中控臺和方向盤,堅固的引擎室被瞬間的擠扁,車內所有的一切——以及車內坐著的兩人,在詩織的裸足下毫無阻力的、宛如塑料一般被踩成了一張散發出酸臭味的鐵片。
挪開腳,再次湊近身子,詩織看著腳印之中的那張正溢出血跡的鐵片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不過,不好好禮讓行人、違章停車可不行吶,下輩子一定要好好遵守交通規則喲!不過話說回來,能夠一起被本小姐的裸足踩死,兩位也一定是帶著滿滿的感恩和快樂昇天的吧?這麼看來,人家還真是個大好人呢!”
用殘酷的語言羞辱被自己折磨致死的無辜受害者對殘忍的巨大少女而言似乎還是不夠——簡直像是要把剛死去的小人的靈魂也踩進地獄一般似的,詩織再次伸出腳,對著小人與跑車的殘骸反覆用力的踏下去,整座小鎮陷入了地震。
另一邊,椿也沒有閒著。
看著詩織剛剛脫下的、在本來是幾幢居民樓的位置上歪斜著的高跟鞋不斷蒸的出熱氣,椿有了新的想法。
“喂,詩織”椿一手握著詩織的高
跟鞋,笑著朝詩織招了招手。“來做個實驗吧”
“嗯?”停止對已經陷入地下幾公分的殘骸的踩踏,詩織好奇的回過頭來。
從附近的地面上,椿隨手抓起一位小人。
黑色的西裝上,早已佈滿了建築物倒塌揚起的灰塵和逃跑過程之中沾上的血跡。好不容易從踩踏之中死裡逃生,現在卻又被死神抓住,小人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顯露出驚恐。
“你拿我的鞋子要幹什麼?”詩織按耐住興奮問道。
“誒嘿”椿沒有回答,仔細的端詳著手中正在發抖的小人。“小人先生,你也聞到了吧?詩織腳上的味道,很不妙呢。”
“喂!”
“不過,長時間捂在高跟鞋裡,產生那樣的氣味也是理所當然的呢”椿頓了頓,繼續道“於是,就拜託小人先生充當一回除臭劑啦”
說完,椿快速、卻輕輕地將驚魂未定的小人送入了詩織的高跟鞋。
在陡峭、溼滑的鞋墊上,那倒黴的小人甚至連站立也無法做到,宛如坐在巨型滑梯上一般,順著鞋墊滑入了高跟鞋的前端。詩織的五個腳趾在這裡壓出了黑色的印記,而腳上所產生的汗水也因為重力的緣故全部彙集於此,散發出恐怖的味道。果不其然,在順勢滑到詩織腳趾產生的印記附近之後,那位可憐的小人儘管捂住了鼻子,卻仍然無法避免在劇烈抽搐之後身亡的悲慘下場“喂,這是幹什麼啦”詩織紅著臉,推了椿一把。儘管詩織腳上蒸出的味道已經這樣虐殺了幾百人,但仔細看著人被自己的足臭味殺死卻還是讓她有些尷尬。
“誒嘿”椿極力忍住想要笑的衝動,建議道:“再找個人人多的地方試試吧?一個人的話,或許沒什麼作用,幾百上千人的話,說不定可以減輕你腳上的味道呢。”
“但是”環顧著四周地面上逃竄的小人們,詩織問道:“這樣一個個抓起來的話,很困難吧?”
“是呢,有什麼人又多,又聚集在一起的地方嗎?”
“這麼說來······”詩織仔細尋找著獵物。“啊,有了!大型商場就挺不錯的吧?”詩織指著隔壁街區的大型商場說道。大型商場裡容納著過百的商家、餐廳,而且還有影院這樣的設施。詩織和椿二人在假期也常來光顧類似這樣的設施,真的是大到花一整天都逛不完。
“喔,這麼說來確實呢。”椿站起身來,拍了拍短裙的下襬,大量的混凝土塊和小人的屍體落了下來,砸在街道上,引發了新一輪的傷亡。詩織再次看了看鞋內悲慘的小人屍體,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取出那具屍體。“嘛,能夠和我這樣的偶像的腳合為一體,是很多人做夢都想要的、來之不易的機會吧?”這樣想著,詩織連全屍也不打算給小人留下,徑直將裸足伸入了鞋子。在巨大的壓力之下,小人的屍體爆裂開來,化作詩織腳下的汙垢。不再多想,二人向著商場走去。
去往商場的路上,詩織像是洩憤一般,用遠超平常走路的力氣,每一步都用力的踏下去,人,行道樹,車輛乃至柏油馬路本身,都在長達50米的高跟鞋底下被踏平,陷入地表之下。椿走得慢些,將先前身處詩織兩個腳印之間,免於被踩成肉餅而逃過一劫、正慶幸不已的小人們挨個補刀,整條道路成為了血腥的地獄。
終於到達了商場。詩織與椿二人各自站到了商場的一邊,蹲了下來,
將手插入了商場的上部。“3,2,1!”商場的房頂被突然造訪的兩名巨大少女輕而易舉的掀開了。
商場兩側的外立面毫無徵兆的戳進來10根巨大的東西。從外形來看,似乎像是人的手指?緊接著,兩側的手指不約而同的發力,商場的外牆發出了悲鳴,然後,整個房頂被抬起,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除了夕陽色的天空,還有兩張巨人的臉。上一刻還在有說有笑的逛街的小人們愣住了,看著頭上緊盯著自己的兩名少女,沒有人能理解發生了什麼。
詩織再次脫下了高跟鞋,裸足在剛剛的運動之中又出了許多汗,味道絲毫不亞於剛才。詩織緩緩抬起了左腳,搭在了僅到二人膝蓋高度的商場外牆上。從白嫩的腳部,到緊實的小腿,再到上方豐滿的大腿,放在平時的話一定能夠吸引無數男士的目光吧——如果是正常大小的話。
“嗯哼哼……大家對我的腳臭味有何感想?只是聞到少女的腳臭味而已就死掉什麼的可不行哦”詩織將左腳來回摩擦著,腳底下的商場外牆發出了悲鳴,不斷有碎石落下。
看著小人們疑惑、驚恐的目光,詩織笑的更燦爛了。再次抬起腳,下壓,將左腳完全踏入商場。濃烈的腳臭味瞬間充滿了商場5樓,5樓的人們率先遭殃,像之前一般,小人們很快就一批批倒下,再也沒有人能再站起來。悲劇並沒有就此收場,腳臭味順著逃生通道和中央空調的送風管道,一層一層的向下傳播著死亡。不明白情況、亦或是瞭解了現狀卻來不及逃離商場的小人們很快重蹈覆轍,整座商場成為了一座巨大的毒死室。
“怎麼會這麼脆弱呀……”詩織對自己強大的力量有些上癮了。只是在路上走動就能破壞一切,只是因悶熱而蒸出的足臭味就能虐殺無數小人,剛下班時的疲勞與壓力早已不翼而飛。另一邊的椿早已笑的彎下了腰。即使已經殺害了整座商場的人,詩織卻不打算就此罷“腳”。將大腿抬高到最高,詩織狠狠踏下了左腳。五樓,四樓,三樓······詩織的大腳一口氣貫穿到了商場的地下室,堅硬的鋼筋混凝土在詩織的腳下就先柔軟的面紙一樣。椿也靠近了過來,將僅剩下的商場四周的外牆逐一踢倒。二人再抬起腳的時候,整座商場已經被踏成了廢墟。剛剛踩碎的、被腳汗黏住的建築物和小人的殘骸不斷從腳底散落,形成了恐怖的場景。
“接下來,還要繼續?”椿明知故問望向小鎮尚且完好的大片地區,詩織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詩織提起高跟鞋,與椿二人朝向街道上逃竄著的人們抬起了大腳。
詩織和椿一邊一步一步踩碎數十個小人,一邊開始探尋下一個獵物。狹隘的街道很難容下詩織的裸足和椿的高跟鞋。詩織的裸足一邊蒸出汗水和臭味,一邊將來不及逃離自己行進道路的人和車化作腳下的冤魂和鐵片,然後被還穿著高跟鞋的的椿再次碾壓到不能分辨的狀態。無數生命在自己腳下被踩到昇天的背德感和優越感令二人的心情高漲著。
突然,有什麼東西吸引了詩織的目光。
“誒?那是什麼?”椿指著矗立在小鎮中心地帶的一幢高高的建築物問道。
晴空瞭望塔,是小鎮3年前新建造的摩天高樓。200米的塔形建築裡。從下到上經營著不同的高檔餐廳、
五星級賓館,甚至還有一個大型室內游泳館。瞭望塔的最頂部是NHK的信號接受與放送機關(大概類似於信號塔這樣),承擔著整個東日本主要的信號接收和轉發。高樓周邊圓形的下沉式廣場同樣分佈著無數商鋪、美食街和緊急避難所,設計上可以抵禦8級地震,是小鎮人流量最大的地方。瞭望塔建成時是東日本最高的建築之一,鎮長親自主持了開幕典禮,期盼著晴空瞭望塔能夠為小鎮的經濟注入新的動力。
“好像是叫什麼······晴空高塔還是瞭望塔來的?據說很繁華的樣子呢,要過去看看嘛?”椿回答道。
“嗯嗯!去把那裡的大家也統統踩個稀巴爛吧!”詩織不加掩飾的表達著內心的慾望。
身高米的二人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從化為廢墟的大型商場到瞭望塔的道路化作了充斥著血肉與腳臭味的地獄。二人很快來到了晴空瞭望塔的旁邊,200多米的高塔剛剛勉強超過二人的腰部。
“哦哦!真的是很漂亮的玩具呢!”詩織彎下身子,仔細看著閃閃發光的玻璃幕牆。“好想把它弄壞喔~”
看著窗外微笑著說出恐怖威脅的巨人少女,塔內的人們陷入了恐慌。巨大少女出現在小鎮大肆破壞的消息剛剛才通過現場報道傳遞到了這裡,正準備向全國放送緊急報道。在來襲的巨大少女面前,不管是光鮮亮麗的投資銀行家,下班後在居酒屋稍稍和同事們放鬆的上班族,還是約會的甜蜜情侶們,都平等地陷入了恐慌,爭相從被當作目標的瞭望塔逃出。
晴空瞭望塔在地面上的出入口只有一個,出口外的廣場被巨大少女的雙腳所佔據著,沒人敢從那裡逃走。於是,只能先從瞭望塔內部下到地下,去往聯通著的下沉式廣場,在從哪裡大量的避難通道逃向四處八方。
“看招!”詩織將左腳向前探,插入了瞭望塔的入口。瞭望塔的方形出入口被設計的相當高大寬敞,因為要在短時間內接待大量客人而不至造成堵塞的緣故。然而,即使是寬敞的入口,也無法容納的下詩織的裸足——全長48.5米,在腳掌前段處達到最寬16.4米的大腳卡在了入口。“誒,入口太小了啦,這樣的話客人可無法進去喲?”詩織將腳退了出來,向後退了一步。尚且大膽留在瞭望塔一樓,正觀望局勢的人們鬆了一口氣——人們並不知道,現在跑開是最後的機會了。詩織向後抬起左腳,宛如正在準備角球的球員一樣,瞄準了瞭望塔的入口。由於視角限制,小人們最多隻能看到詩織的小腿,對她單腳站立的狀態迷惑不解。“嘿咻!”向腳上灌注了力量,詩織向著面前的入口全力踢去。高速運動著的巨腳有著驚人的衝擊力,一瞬間便從空中到達了入口。“轟——”剛剛卡主詩織的入口瞬間被一個巨大的破洞代替。詩織的大腳輕而易舉的貫穿了過小的入口,崩壞的牆壁碎成無數混凝土塊,像瞭望塔一樓的大廳內飛去,裡面的人們非死即傷。“嘻嘻,稍稍幫你們擴建了下出入口,這樣體型稍大的客人也可以進來了喔~不用感謝~”詩織進一步朝大廳內部伸入左腳,不安分的四處掃蕩著。沙發、報籃,商鋪,凡是阻礙詩織的大腳運動的東西全部化為了碎片,瞭望塔一樓的大廳化作了廢墟。在剛剛一輪衝擊之中受傷倒
地的人們正發出哀嚎,面對可能碰到他們的巨腳,他們想要逃走卻有心無力。“啊,有了有了!”腳底神經敏感的詩織感受到自己碰到了些柔軟的東西——一定是小人。碰到詩織腳掌的小人掙扎著想要逃離這對殺戮的兇器,卻驚恐的發現自己被詩織的腳汗粘在了腳上,動彈不得,跟隨著詩織的腳一起晃動著。運氣稍差的小人們被捲進了詩織的腳趾縫裡——汗水最多而味道最濃的地方,遭受著高速運動和濃烈腳臭味的雙重摺磨,很快就悲慘的死去了。短短几分鐘後,大廳的一樓已經沒有活人了。
“什麼嘛!”從瞭望塔一樓抽出左腳的詩織看著腳上沾染著的碎片與屍體抱怨道。
“喂,詩織!”蹲在一邊的椿向詩織招手“快過來看!”
“什麼呀?可別再想做那種實驗喔!”詩織放下手中提著的高跟鞋,走向了椿所在的地方。
椿的高跟鞋穩穩地踏在了原本是一座餐廳的地方。右腳高跟鞋的鞋跟還貫穿了一輛巴士,對巨大少女而言,這不過是細細的金屬跟;對小人們而言,這卻是直徑2米的金屬殺器。
“他們好像正在從這裡逃走喔?”細心的椿看著下沉式廣場周遭的幾個出入口正不斷湧出大量小人,宛如臨近下雨前正在搬家以保住性命的螞蟻一般。
“誒!這裡和塔竟然是連著的嘛?”詩織也蹲下身體,眯起眼睛仔細看著。
“看起來是呢,怎麼辦?總不能讓他們逃走吧?”
“可是”詩織重新站起身來,跺了跺腳,問道“這裡似乎比其他地方堅固誒?走過去也不會有任何下陷的樣子。”凝聚了先進科技、為地震所準備的地下逃生通道勉強支撐住了兩位43萬噸重的巨人。
“啊,有了!”椿也站起身來,詭譎的笑道“不覺得這個地方很像那個嗎?參加巡迴賽時跳舞的舞臺?”
“喔喔,真的呢!既然如此,就來跳舞吧!”詩織重新穿上高跟鞋道“咳咳,注意咯!為了犒勞一直不停用生命為我們排解壓力的大家!接下來,請欣賞詩織與椿兩名偶像為大家帶來的感恩舞蹈喔!”
詩織與椿二人為了參加巡迴賽而特意編排的舞蹈,在巡迴賽上大放異彩,起跳與旋轉的動作獲得了觀眾的一致好評。
“咚!咚!咚!”儘管既沒有配樂,也沒有人有心情來欣賞她們的舞姿,詩織與椿二人卻依舊熱情地投入了舞蹈,兩雙高跟鞋來回踩踏著,不停地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突然,詩織向空中高高躍起,然後故意重重的落回了地面。43萬噸的體重加上加速度的加持,所產生的合力遠遠超過了地下避難通道的極限承載能力。詩織正下方的避難通道在一瞬間被壓平,尚處在裡面的小人們瞬間變成了肉泥。對腳下慘劇毫不知情的詩織繼續著舞蹈。接著是椿跳起-落地,一樣的慘劇又發生在了避難通道的另一端。簡直像是打地鼠一般,地下通道這裡被踩塌,那裡被壓平,逃生通道變成了小人們的亂葬崗。
當地下通道被詩織踩塌時,幾千名小人尚滯留在其中。眼看著奔跑在前面的人被突然垮塌的通道壓成肉餅,沒有猶豫的時間,人們轉身向後逃去,身後的通道卻也隨即被壓扁。被前後的廢墟困在中間,只能無助地等待著永遠也無法到來的救援部隊。突然,正上方的天花板塌了下來——五分鐘
後舞蹈結束時,原本的環形下沉式廣場已經難覓蹤跡,地面被詩織與椿二人踩踏的凹凸不平,幾個出入口也全部被踩平,再也沒有人能活著走出地下通道了。椿向已經沒有活人的廣場鞠了一躬,客氣地說道:“謝謝大家的欣賞!”
叉著腰看著眼前僅存的瞭望塔,詩織陷入了思考。
儘管瞭望塔的一樓大廳在詩織毀滅性的一腳下變成了廢墟,但塔本身的結構仍然完好著。瞭望塔內還剩下1000多名小人,有些正瘋狂的尋找著可能的出口,有些則已經完全放棄了生的希望,哭著或跪或躺在地板上,給自己的同事和家人發送著遺言。塔外。
身高412米的詩織和椿交談著,商量著要以何種方式毀掉眼前的大樓比較合適。對鎮上最高的大樓而言,如果只是普通的踢毀或者踩碎的話,完全發揮不出稀有玩具的價值。商量了一番沒有達成結果後,二人決定暫時放過瞭望塔和其內的1000餘名小人。臨走前,椿彎下腰,彷彿是在訓斥著做錯事的孩子一般,有些憤懣地說道:“可別以為萬事大吉了哦?稍後還會回來的。”然後用手拗斷了瞭望塔頂的通訊天線,整個東日本的通訊一下子中斷了。詩織則蠻橫的將右腳的高跟鞋塞入了已變成廢墟的瞭望塔一樓的入口,將整座瞭望塔都被封鎖了起來。瞭望塔內的人們只能邊呼吸著逐漸由高跟鞋傳播到整座塔內的腳臭味,便等待著命運的下一次裁決。
暫時放過瞭望塔的二人,從鎮中心出發,大步向著小鎮的另一端走去。詩織蒸騰著熱氣的裸足和椿的高跟鞋不停地踏碎一路上的人和車,踩踏的衝擊力不斷殃及周邊的人們,災害損失持續擴大。即便如此,二人看起來也還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繼續一步步將腳踩下。“唔!當心”突然,椿對走在前面的詩織喊道。
“誒?”詩織的右腳還懸在半空當中,保持著準備向前走的姿勢。
將右腳收回,順便把原本以為自己躲過一劫的幾十名小人踩到地平面以下,詩織回頭疑惑的看向椿。椿笑著指了指詩織的腳下。高度只到二人腳踝的高架橋橫跨整個小鎮,穿過了詩織和椿二人行進的路線。高架橋的上面還停著一列漂亮的列車,擁有著純白的車體和深藍色的裝飾條——是整個日本引以為傲的新幹線,聯通了小鎮和東京、名古屋這些大城市,不但大大方便了鎮上人們的出行,更為小鎮的旅遊業立下了汗馬功勞。剛剛,就在詩織和椿正在廣場上一展舞姿時,巨大的衝擊力使得正好運行至此的新幹線脫軌了,若不是椿及時叫住了詩織,新幹線連帶著高架橋恐怕會變成詩織腳下的另一個犧牲品吧?
“誒,這是新幹線嘛?”詩織彎下腰,仔細觀察著列車。列車的車門是開著的,大概小人們遠遠看到兩名巨大少女走來時,就已經嚇得逃跑了。
“好矮啊,要是剛剛被人家一腳踩塌了,人家都可能還沒有注意到呢~”
椿也走了過來,蹲下身子,嘗試捧起新幹線,讓它停在自己的大腿上,但列車卻斷成了兩截,前半截被椿拿走,後半截則歪歪斜斜的倒在鐵軌上。
“涼颼颼的,好舒服!”微涼的金屬觸感意外的讓椿感覺很好,椿微微晃動了大腿。就是這看似微小的動作,卻讓鋁合金製造的新幹線車殼發出了嘎吱嘎吱的
悲鳴。車廂扭曲,隔音玻璃破碎,座椅脫離固定栓,在車廂內橫飛。椿又將列車驅趕到自己大腿的中間,輕輕夾住,列車發出了更加恐怖的悲鳴。如果車內還有小人的話,這聲音對它們一定是震耳欲聾的吧?不過如果小人們真的還留在車廂內的話,他們也沒時間哀嚎或者抱怨了。因為下一秒,列車就在稍稍用力的椿的大腿之間被夾成了鐵片。代表日本科技成就高峰的新幹線,在巨大少女的玩弄之下竟然如此不堪。“喂,椿,你把它弄壞了啦!”詩織抱怨道。“啊啊,抱歉抱歉,因為實在是太好玩了,所以就沒忍住······”椿摸摸頭,笑著回答道“橋上不是還有半截嘛,你拿去玩吧?”
“嘛,算了,本來也不是特別感興趣。一起終結掉他吧?”“嗯嗯!”
抽出大腿之間的鐵片,轉向架、車體、電動機······列車的各個部位都飄漂亮的壓潰在同一個平面內,宛如它從來沒有在立體的軌道上奔馳過,而是照片中的二維影像一般。椿隨意的將其往後方丟去,結構崩潰的列車在空中解體,似乎砸塌了幾座大樓,然後又引發了幾場火災。
“那是剛剛和偶像的大腿親密接觸過得東西哦~或許還沾著人家得體香呢~”椿捂住嘴竊笑了起來。
椿和詩織分別抬起自己的高跟鞋和裸足,瞄準了餘下的半截新幹線。
“3,2, 1!”二人默契的一同用力踩下。
“轟隆——”餘下的列車連帶著其下的鋼筋混凝土高架橋在巨大的壓力下化為了廢墟。椿還不滿足的樣子,在廢墟上又蹦又跳,又將附近的高架橋全部踩爛。在遠處車站裡焦急地盼望著新幹線來將自己接離這個小鎮的人們還不知道自己的希望已經徹底化作詩織和椿腳下的廢墟,而他們自己也將在不久之後化為二人的腳下亡魂。
順著高架橋,二人大步來到了小鎮的火車站。本身擁有著許多店鋪的火車站人流量相當大,再加上已經得到消息的民眾們擁擠在火車站,正等候著儘快離開小鎮,逃脫死亡的陰影,因此火車站變得更加擁擠。然而,由於高架橋被踩碎,新幹線永遠也無法到達了。代替新幹線而來的,是微笑著的巨大少女。椿將穿著高跟鞋的左腳輕輕放在了火車站頂棚上,頂棚發出了不祥的變形聲。
“30秒之後我會踩碎整座車站,因此不想死的小人們請趕快到車站門口的廣場上集合喲!”椿笑著發出了恐怖的宣言,並開始了倒計時。“”
沉寂了1秒之後,車站爆發出了喧譁。一樓的人們爭先從不大的出入口逃出,二樓的人們則爭相擠上下樓的手扶梯,火車站成為了地獄。迷失了孩子的年輕母親在人流之中崩潰大哭,被人潮擠倒在地上的上班族在踩踏之中斃命,女高中生在樓梯上被人潮推下,摔倒在角落裡,因為骨折動彈不得······一幕幕慘劇不停地發生在火車站裡。踩在火車站上的椿對此卻毫不關心,她一邊看著無數的人擠出火車站大口喘著氣,一邊興奮地倒計時。
“!時間到!”
椿將全身力氣施加在了左腳上,高跟鞋瞬間貫穿了頂棚,壓扁了月臺,穿過二樓的大理石地板後,降臨到了還沒有逃出去的哭喊著的人們身上。剎那間,不管是混凝土還是人們的血肉之軀,都被踩平在椿堅硬的高跟鞋底下
。看著從火車站裡逃出來的人擠滿了廣場,椿滿意的點頭笑著。實際上,由於過於興奮,椿的倒計時明顯偏快了,30秒的倒計時實際只有20秒左右。不過其實也沒什麼差別,逃出火車站並不意味著撿了一條命,相反,那些人們將要面臨更加悲慘的命運。
“有想好怎麼和大家玩嘛?”看著無數人連同火車站被椿一腳踩平而無動於衷的詩織問道“誒,還沒有誒”
“這可不行喔?沒有想好玩法就將大家平白無故的叫出來,身為偶像是很失禮的喔!”
“啊,大家,抱歉抱歉!”椿用敷衍的語氣隨意說道。
“話說回來,椿”詩織有些奇怪的問道“為什麼一直不脫鞋呢?工作了一天難道腳不酸嗎?”
“唔誒!這個是因為·····那個···”椿露出難為情的表情。
“原來如此!自己嘲笑著人家的腳臭,結果自己的腳卻更加難聞嘛?趕緊向大家展示下吧!”詩織一邊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一邊靠近了椿。
“別過來呀!”椿踉蹌著向後退去,高跟鞋踩到凹凸不平的火車站的廢墟上。
“啊啊啊!”重心不穩的椿向後倒去,碩大的臀部壓碎了大量平房和小人,在火車站旁邊的地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充滿碎片和血肉的深坑。火車站廣場前的小人則被突如其來的巨大地震震的東倒西歪,許多人骨折。
“痛····”椿摸著屁股說道,而一邊的詩織趁機上前,一把拽下了椿腳上的兩隻高跟鞋,然後扔到了遠方。與車站的慘劇相比,扔出的高跟鞋造成的損傷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從椿因為悶熱而展現出通紅顏色的雙腳上,散發出了比詩織更加濃烈的腳臭味。本來,椿就很注重個人衛生,每次參加完比賽,都會仔細的做足部護理,即使這樣還是止不住腳臭味,這讓椿稍稍有些自卑感。工作了一天,再加上剛剛的一系列劇烈運動,讓高跟鞋內的溼度和溫度都超過了極限。大量的汗液從腳趾、腳趾縫、腳掌滿溢出來,在重力作用下彙集到腳後跟,匯成一股一股的水流落下,將椿腳後跟下方的空地打溼了一大片。一下子解放出來的雙腳將溼氣和熱量帶給了小人們,廣場前的空地很快就成為了蒸籠。商店的玻璃幕牆、車輛的擋風玻璃上很快凝結起一層水霧,散發出的酸臭味道讓人根本不敢靠近。飄散的腳臭味襲擊了廣場上聚集的人們,人們紛紛捂住鼻子,可隨著新鮮的空氣逐漸被惡臭取代,人們止不住吸入椿的腳臭味。像之前詩織引發的慘劇一般,靠近椿的小人們很快大片大片的開始抽搐,隨後倒在了地上。稍遠處的小人們也止不住變得四肢無力,痛苦的癱倒在地上。“哇哦,這可真是,嘖嘖嘖”詩織驚歎道。“啊啊啊,不要啊!”目睹自己引發的慘劇,椿漲紅了臉,雙手捂住了臉頰,可是雙腳卻不自覺的搓動著。
“誒,害羞什麼呀,大家對椿的味道都喜歡得不得了呢!啊,今天的偶像見面會主題就定為:偶像的味道好了!哈哈哈哈!”詩織笑道。
椿的內心爭鬥著。在大家面前露出散發著臭味的雙腳,甚至許多無辜的人都被自己雙腳的氣味毒害,明明是很害羞的事情,可是內心的快感卻洶湧澎湃著。曾經,自己因為腳臭而被同事和朋友嘲笑過,現在,人們卻只能掙扎著在自己腳
下苟活,自己可以隨意凌辱任何人,卻沒有人能反抗自己。巨大的優越感和背德感在椿的內心迅速膨脹著,很快壓過了羞恥感和理性。
“啊啊,真是的,我不管了!”椿伸直了雙腿,張開腳趾縫,大腳向著廣場上倖存的人們衝去。椿的腳達到了39碼——在日本女性之中相當罕見,因此連參加巡迴賽用的高跟鞋也是定製的。現在,巨大化後,兩隻全長達到49. 2米的殺戮機器正向人們衝去。
“嗚嗚,好舒服”在擁擠的人群之中來一邊回移動著雙腳,張開趾縫散發出更多氣味,一邊感受著小人們細微的慘叫和掙扎,椿腳底的神經繃緊了。“這就對了嘛!偶像一定要將自己坦誠的一面展現給大家,才會獲得大家的喜愛喔!”詩織添油加醋的鼓動著椿。“試著讓大家進到趾縫裡去吧?大家肯定很想親密接觸下偶像的腳呢!”
自然,沒有任何人會主動擁抱椿的腳,於是,椿張開腳趾縫到最大,瞄準一處人群聚集地,伸了過去。逃竄不及的人們被椿腳上的汗漬與腳汗粘住,處於完全無法脫身的狀態。2、30個小人平均的被椿的腳趾縫捕獲。椿感受著小人們的掙扎,不斷晃動著雙腳。在濃烈氣味的壓迫下,小人們很快停止了掙扎,陷入死寂。感受著無數人在自己腳下昇天,椿上癮了。詩織也加入進來,或是直接光著大腳踩踏,或是將小人沾在椿的腳上,然後自己在將腳貼上去,讓小人在氣味和壓力的雙重摺磨之中悲慘的死去。詩織又收集了幾十個還有一口氣的小人,放進自己還提著的一隻高跟鞋之中,然後毫不猶豫的將腳穿上,在巨大的壓力和極小的空間內,小人紛紛被踩爆,內臟和全身組織都被踩成液態,在巨大的壓強下從高跟鞋口溢出,順便將詩織的左腳染成通體血紅色,此時,廣場上原本的8000多人只剩下了不到一半。
“今天的見面會就到此結束咯,大家,多謝款待!”詩織用輕浮的語氣對著化為地獄的火車站廣場說道,一邊高高地抬起了腳,瞄準了剩下的小人們。
“啪——”突然,小小的爆炸發生在了詩織的小腿上。
“唔?好癢!誰在那裡!”詩織暫時放下了腳,那裡的人們逃過了一劫。
“啪——”“啪——”回答詩織的是接二連三的、更加密集的爆炸。
“那個是...坦克嘛?”椿彎下身子,仔細看著廣場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許多墨綠色小盒子說道。
從接到巨大少女出現在小鎮的消息後,駐紮在附近的自衛隊戰車聯隊迅速響應了起來,可是巨大少女的動作太快,一步便能跨越上百米的距離,是自衛隊90式坦克行駛速度的數倍。當兩名少女沉迷在對火車站人們的虐殺之中時,戰車聯隊終於趕到了。15輛坦克一字排開,周還邊隱蔽著許多步兵,輪番向著巨大少女開火。然而,由於仰角的限制,火力最多隻能覆蓋到少女的屁股左右。
“喂喂!很失禮誒!為什麼要對著偶像開火啊?”詩織非常不開心的樣子。
為首的坦克上,鑽出了一位帶著防毒面具的小人,手裡還拿著擴音器。
“恐怖分子,立刻停下!再不投降的話,自衛隊就要繼續開火了!”自衛官的聲音透過擴音器的放鬆,響徹了整個廣場,可在身高412米的巨大少女面前,就和
蚊子的嗡嗡叫聲一樣。
“能不能大聲點呀?完全聽不清誒!”詩織有些不耐煩的回答道。
“噗....他說,我們是恐怖分子,希望我們能停下~”聽力較好的椿向詩織轉達道。
“喔喔,原來如此·······”詩織彎下身子,一改之前的態度,露出了溫柔的微笑,深吸了一口氣,以最大的聲音喊道:“才!不!要!”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小鎮,距離詩織最近的小人們瞬間產生了耳鳴,耳膜破裂流血的人也不在少數。
被高分貝聲音弄得頭暈腦脹的自衛官一邊捂住耳朵,一邊縮回了坦克,迅速下達了開火的命令,瞬間,15枚炮彈在詩織和椿二人的小腿和腳上爆開來。
“噗,好癢啊!”椿被突如其來的爆炸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數十名小人甚至來不及喊出救命,就被散發著腳臭味的大腳所產生的陰影覆蓋,又瞬間被椿的腳底壓平。
“去把他們也一起踩破吧!”椿興奮地對椿說道。
“嗯!”看也不看自己腳下的慘劇,椿大步上前,與詩織一同向坦克走去。
“先是你!”詩織抬起大腳,輕輕地壓在先前對自己喊話的自衛官所在的坦克上。
從一般人的視角,全長9.77米,重50.2噸的90式坦克是毫無疑問的龐然大物,然而,在詩織的大腳下,坦克完完全全的被腳的陰影籠罩了。
“竟然敢對我這樣的偶像開火,真是活膩了呢!”詩織輕輕地用力了。
最先接觸到詩織腳底的是坦克炮塔上的M2HB機槍,再碰到詩織腳底的一瞬間就爆裂了開來,而詩織甚至沒有任何感覺,腳底的肌膚連一點彎曲都沒有。
在巨大的壓力下,坦克的懸掛達到了極限,1500匹馬力的引擎全開,履帶卻只能勉強原地轉動起來,留下一陣陣青煙。
“要被踩扁了,還不趕緊跑嘛?就這麼希望死在偶像的腳下?”詩織快樂的嘲諷道。
說著,大腳繼續用力。
“彭——!”車體的懸掛系統在遠超設計的強大壓力下徹底崩潰。“啪嗒——!”炮塔也被擠扁,120mm的主炮在強烈的擠壓下從炮塔中完全脫落。
“誒,好弱喔,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想要拯救大家嘛?”詩織完全將重心移到腳上。
瞬間,炮塔,引擎,輸彈機,裝甲板,坦克內的3名成員·····,所有屬於坦克的一切都被壓爛,徹底的臣服在了詩織的腳底下。抬起腳,坦克和成員的殘骸被詩織的腳汗黏在了腳底。扳過腳,將坦克的殘骸從腳底上撕下仔細的端詳,詩織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另一邊。
幾臺坦克不約而同瞄準了椿的屁股作為目標。藍色緊身褲上不斷傳來爆炸,可就連衣服都沒有傷害到。
“啊!”椿回過頭又害羞又不滿的看著朝向自己開火的坦克“真是色情的小人啊!”
摸了摸屁股,不但不疼,反而傳來一種微妙的感覺,讓椿產生了一個壞想法。“既然這麼喜歡的話,就破例讓你們和偶像的屁股來一個親密接觸吧!一定要帶著滿滿的感恩幸福的昇天喔!”椿瞄準了坦克的位置,緩緩的蹲下。渺小的坦克們被巨大的陰影先後籠罩。兩臺坦克急忙向後退去,可後退的速度卻趕不上陰影擴張的速度,餘下的坦克繼續徒勞得開著火。
椿再一次轉過頭,紅著臉看了看身體下方的坦克,確
認了位置,然後····“嘿咻!”椿用力的坐了下去,整個廣場震動了起來。
幾臺坦克,連帶著周圍的步兵和無辜的小人們,全部在椿碩大的屁股下化作了廢墟和冤魂。彷彿還不滿足似的,椿來回移動著臀部,已經化作帶有弧度的廢鐵的坦克再次受到了折磨。
抬起屁股,身體下多出了一個深坑,坑裡的一切都已經面目全非,不可辨認,碎裂開的混凝土、坦克的殘骸混著小人破碎的軀體,交織成一幅地獄繪卷,將屁股上的殘骸輕輕抖落,椿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就這樣,用腳踩扁,用手拍扁,用屁股坐扁分鐘過後,在兩名巨大少女的玩弄下,15臺坦克只剩下了1臺,剩餘14臺連全屍都沒有剩下。詩織不費吹灰之力抓起了剩下的最後一臺坦克,放在手心裡,威逼裡面的成員出來投降。
很快,三個小人踉蹌著從座艙裡爬了出來,在詩織的手上,向著面前的巨大少女投降了。詩織將坦克輕輕放到了地上,微笑著注視著手上顫抖著的小人。
“嗯嗯,不錯!在本小姐強大的力量面前終於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嘛?”詩織笑著問道。小人們瘋狂點著頭,祈求著眼前的巨大少女能放自己一條生路。
“可是啊,向偶像開火什麼的,哪怕只是產生這種想法,都要被判處死罪喔!但是既然你們已經認罪了,想必到了天上之後一定會被原諒的吧!真是太好了!”小人們的眼睛不約而同因驚恐而睜大了。
說著連自己聽了都想笑的判決詞,詩織強忍著笑意,一下子握緊了抓著小人們的手。在瞬間縮小到0的空間裡,小人們沒有生的機會,悽慘的被捏爆了。血肉和器官組織在詩織的手上留下了生命的圖案。
“噫!好惡心!”詩織嫌棄的搓了搓手,彷彿死在自己手上的不是三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三條小蟲。
“唔,那,這個怎麼辦?”椿指了指已經空無一人的坦克,問道“要當做紀念品帶回去嗎?”
看著廣場上還剩下的為數不多的人們,詩織歪著頭壞笑了起來“坦克什麼的,別的地方肯定還有的吧?不如·····”
詩織輕輕地用腳將剩餘的人們趕到了一起,在腳臭味、血腥味和壓力的作用下,人們發出了悲鳴。本來,在廣場上的人們目睹自衛隊坦克的到來時,燃起了生的希望。然而,即使是強大的坦克在巨大少女的腳下也不堪一擊、被輕易蹂躪、摧毀的事實卻讓他們在震驚之餘徹底感到了絕望。
蹲下身子,詩織用兩根手指輕鬆夾住了坦克,能夠承受高速穿甲彈近距離直射的坦克裝甲在詩織輕輕地碰觸下變形、脫落,可詩織卻毫不在意。
“前面的大家,來一起玩保齡球吧!”對著不遠處已無任何反抗能力的小人們,詩織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喂喂,這樣小人們也太可憐了吧!”椿這樣說著,卻捂住嘴笑了起來,同情心這種東西,在破壞帶來的快感之下早已從兩名巨大少女的心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3!2!1!”詩織用手控制著坦克,高速衝向了人群。
90式坦克的設計時速高達70公里每小時,然而在詩織的控制下,坦克的時速達到了120公里每小時以上。
“啪——!”坦克衝進了人群,許多人飛出50-100米不等,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當場死亡,餘下的人們則
化為了坦克下的肉醬。
“Strike!全中誒!”椿小小的鼓起了掌。
“嘛,不過,只有他們失去了和偶像親密接觸的機會呢,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了?”詩織再次抬起了大腳,朝著血肉模糊的小人們和已經嚴重變形的坦克狠狠踩了下去。“這個,就當做補償好了!”抬起腳,拍拍手,感受著腳底粘著的小人屍體和各類殘骸在接觸地面時傳來的微妙感覺,詩織滿意地笑了。
迄今為止,死在兩人腳下的人已經超過了1萬5千。可是望著小鎮仍然完好的大片地區,和逐漸暗淡下來的天色,二人卻仍然不滿足。想要讓更多的人人在自己的腳下昇天,想要讓更多的東西在自己腳下破碎。破壞和殺戮的慾望在二人的內心中不斷巨大化著。
“椿,拉著我的手!”“嗯。”
彷彿是與二人內心的黑暗慾望產生共鳴一般,兩人的身體再次開始變大了。剛才被踩碎的火車站和廣場,逐漸消失在了持續巨大化的兩名巨大少女的腳下。周圍的小人、車輛,乃至建築物,都不斷被捲入兩雙不斷變大的、散發著熱量和腳臭味的潮溼裸足下,被掃到之後又被碾壓粉碎。
“哼哼♫,這次要去哪裡消解壓力比較好呢~♫♫”
“哇,地平線看起來超清楚的耶~!”再次巨大化後的詩織與椿充滿了所有東日本人們的視野。
二人的身高達到了2400米以上。如果躺在地上,把雙腳立起來的話,詩織全長282米、椿全長305米的腳超過了日本絕大部分的高樓。普通的寫字樓只能勉強達到二人高跟鞋跟的長度。
“總覺得上面涼颼颼的呢”詩織雙手抱臂,輕輕原地踏步了起來。看似輕柔的動作在地面上產生了巨大的災害,地震襲擊了椿的腳方圓幾公里的地區,房屋倒塌,碎石橫飛,詩織雙腳周圍的地面更是嚴重下沉,在震動中形成的大量裂縫,將連站立都無法做到的小人們吞噬進無邊的黑暗。逃過地震災害的小人們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從詩織和椿腳上散發出的濃烈腳臭味襲擊了更遠的地方,毒害著人們的神經。
“誒,小人們看起來變得更小了誒”椿彎下腰,睜大眼睛仔細觀察著地面,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呸!”突然,椿朝著地面吐了口唾沫。
帶著異味的巨大水滴以高速下落到了地面,摧毀了幾棟建築後四散開來,捕獲了數百名小人。巨大少女僅僅是吐了吐口水,就造成了比炸彈更大的破壞力。看著人們在自己唾液之中掙扎著的樣子,椿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喂!椿!”詩織一本正經的對椿說道“對大家吐口水什麼的,很失禮誒!忘了在事務所裡怎麼學習的嘛?”
“是是是!面對作為客人的觀眾們,要時刻保持微笑,彬彬有禮”椿隨意的應付道:“這就解脫大家的痛苦喔!”
說著,椿抬起了右腳,稍微瞄準了剛剛吐下唾液的地方,然後重重踩了下去。
幾百幢居民樓、公共設施、停車場,以及幾千名小人,只能無助地看著頭頂上的巨腳奪取了夕陽,裹挾著臭味迅速降臨,然後在瞬間被踩平。
不管是鋼筋混凝土的大樓還是血肉之軀的人,在排解壓力中的巨大少女的腳下都被公平的壓潰。
“說起來,那個小水塘是什麼?”椿一邊左右來回挪動著腳,一邊指著不遠處被山包圍著
的水域問道。
“不曉得誒,過去看看吧”
幾十公里的距離,對巨大少女而言,不過是一百多米的距離。
二人一邊一腳踩死幾千名小人,一邊悠閒的走了過去。
在小鎮西邊,被巍峨的群山包裹的,是巨大的水庫,寬闊的湖面有著幾千平方公里的面積,幾百種珍惜的動物棲息於此,但在巨大少女的眼中,只不過是夾在幾個土丘之中的一片小水塘而已罷了。
“啊呀!”詩織隨意的將腳踏在其中一座山上,可山卻連一下也沒撐住,被整個的踩平,陷入了地下。幾千年來沒有發生過重大改變的地貌被詩織的一腳完成了。
踉蹌了幾步,將盤山公路、以及搭載著水庫工作人員、正在路上疾馳著離開的麵包車一起踩碎的詩織穩住身子,蹲了下來,仔細看了看水庫邊緣的水壩設施,說道:“似乎是個小小的水庫呢~供給鎮上的大家飲用水喝的吧~”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這裡的水,鎮上的大家都會喝到的吧?”椿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實際上,不只是小鎮,周邊好幾個城市的飲用水到腰靠著這座水庫提供,儘管其中的許多已經消失在了二人的腳下。
“是呢,你想要怎麼做?”
“那就....這樣!”椿輕輕坐了下來,臀部壓平了幾座山峰,然後伸出雙腳,放入水庫,舒展了開來。
水深幾十米的湖泊,只能勉強覆蓋到椿的腳背。
“喔喔,好舒服!”宛如在公園划船時,脫下鞋子將腳浸泡在水中的小女孩一般,椿在水中來回拖動著自己的腳。
從腳底不斷蒸騰著的腳汗徹底汙染了湖水,湖中所有的魚類、蝦類全部死絕了。
“啊啊,這可真是····”詩織一邊捂嘴輕笑著,一邊坐了下來,加入了椿的行列。兩雙大腳佔滿了湖的容積,花費小人幾十年精力才變得清澈見底、生機勃勃的水庫在二人的戲弄下變成了臭氣沖天、渾濁不堪的洗腳水。
“不知道大家品嚐到帶著偶像味道的飲用水時會是怎樣的心情呢~?”詩織望向四處冒著黑煙的城市感慨道。
“嘛,大家肯定都是帶著無比的喜悅和感恩的吧~如果沒有被詩織的味道燻到昇天的話~”
“噗~哈哈哈哈~”說完,兩名少女嬉笑著打鬧在了一起,原本汙濁的湖水變得更加渾濁了。
當天晚上,還倖存著的人們打開水龍頭時,不約而同發現水龍頭裡流出得水竟是汙濁的,而且帶著濃郁的酸臭味,宛如洗腳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