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
亮哥亮嫂第一次見辰爺是16年的五月下旬,週五晚上的飛機,晚上9點多落地,亮哥亮嫂早早的來到機場等候。當看見赫奶奶挽著辰爺的胳膊向他們走來的時候,亮哥的心情比亮嫂還要緊張。
駛往酒店的路上,赫奶奶與辰爺坐在後排,小鳥依人般的倚偎在辰爺肩膀上,亮哥安靜的開著車,不敢多嘴,偶爾通過後視鏡偷窺一眼未來的男主。
“辰爺那時候臉還挺瘦,利索的短髮,濃眉大眼,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看起來確實跟赫奶奶挺般配。”亮哥說道,那次辰爺穿著深藍色的休閒西服上衣,仔褲,黑色的休閒皮鞋,一副很隨意的樣子。
機場離赫奶奶所下榻的酒店並不算遠,最多20分鐘車程,畢竟這座城市不大,而且機場就在市區。短暫的路途中,亮嫂時不時的會向赫奶奶介紹城市的夜景。辰爺在車上話不多,與赫奶奶一起望著車窗外,也偶爾會把嘴貼在赫奶奶耳邊輕聲說著什麼,然後就把赫奶奶哄得噗噗傻笑,世間的戀人們似乎總是這樣你儂我儂,甜甜蜜蜜。
到了酒店大堂,辰爺辦理好入住,亮哥表現出一副討好的樣子,他走到辰爺身旁,邀請辰爺與赫奶奶一起去外面吃宵夜,但是被辰爺婉言拒絕了,辰爺表示赫奶奶今天累了,需要早點休息,如果有其他事情就等明天再說。
辰爺在前臺辦入住的時候,赫奶奶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亮嫂默默的站在赫奶奶身邊,見四周沒什麼人,低聲的說:“求奶奶恩准奴婢今晚留下吧,奴婢想伺候爺爺奶奶。”
赫奶奶嘴角微微上揚,得意的笑了笑,說:“嗯,我的小可愛真乖,可是今晚我們不需要你,回去吧。”
“可是,奴婢想為爺爺奶奶按摩,還可以讓爺爺奶奶玩弄,只要爺爺奶奶開心,奴婢做什麼都可以呀。”亮嫂小聲嘀咕著。
赫奶奶斜了亮嫂一眼,表情有點變化,“需要的時候我會叫你來的。”說完,赫奶奶低頭擺弄起自己的手機,不再理會亮嫂。
亮哥亮嫂略帶失望的離開酒店,回家的路上,亮嫂突然問了亮哥一句,“亮,你說會不會是辰爺嫌棄我們呀?”
亮哥沒說話,回想幾個小時以前,亮嫂還在家仔細打扮了一番,只為給辰爺留下一個最好的印象,沒想到辰爺一路上基本沒太理會亮嫂,哪怕偶爾說一句話也只是禮節性的回答。
亮哥一邊開車一邊思考,過了許久,亮哥說:“我們一起努力吧,希望能得到辰爺和赫奶奶的賞識。”
“亮,你……”亮嫂欲言又止,彷彿想到了什麼,又覺得說不出口。
“什麼?”亮哥先是似懂非懂的回了一句,“如果我走的太遠,你還能接受我嗎?”亮嫂婉轉的把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亮哥想了想,彷彿明白了亮嫂想要表達的意思,於是亮哥把車停在了路邊。
“怎麼了?”亮嫂問。
“一定要走那麼遠嗎?以後我們還能回頭嗎?”亮哥看著亮嫂的眼睛問到。
“我現在走的不遠嗎?”亮嫂反問到,“亮,我回不去!我現在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你能理解嗎?”亮嫂轉過臉,看著車窗外,眼睛似乎開始溼潤。
亮哥打開車門,下車後點燃了一支菸,他抬頭看向天空,一輪金黃色的殘月好似一把鋒利的波斯彎刀,高高的懸在頭頂。亮哥知道這是一個很艱難的選擇,進一
步或者退一步都會讓自己走進不同的世界。
1分鐘、3分鐘、5分鐘,亮哥回到車上對亮嫂說:“我們一起繼續走吧,我陪著你!”
週六的早上,時間剛到7點,亮哥亮嫂就早早來到了酒店大堂,夫妻二人坐在沙發上,亮嫂手裡拿著手機,靜靜等候著赫奶奶可能隨時發來的召喚。
8點20左右,剛剛洗漱完畢的辰爺與赫奶奶手挽手走出電梯,亮哥看到後,趕忙起身與亮嫂一起迎了過去。
“爺爺奶奶,早上好,賤奴賤婢給二位主子請安了。”亮哥亮嫂陪著笑臉,鞠躬說到。
辰爺看了亮哥亮嫂一眼,點了下頭,“嗯”了一聲後,再沒多說一句話,然後便挽著赫奶奶的手徑直走向餐廳。
亮哥亮嫂不知所措,只好硬著頭皮跟在辰爺與赫奶奶身後。
“你們別跟著了,”赫奶奶回頭對亮哥亮嫂說到,“在這兒等著吧。”
40分鐘後,辰爺與赫奶奶從餐廳走了出來,亮哥亮嫂再次陪著笑臉迎了過去。
“你們想好了嗎?”這次沒等亮哥亮嫂開口,辰爺先說話了,“如果想清楚了,就一起上樓吧。”辰爺說完,摟著赫奶奶的肩膀朝電梯間走去,赫奶奶似笑非笑的看著亮嫂,眼睛裡彷彿在說,“小可愛,快來啊。”
亮哥亮嫂跟在身後,電梯開門,辰爺、赫奶奶先行走進電梯。一扇門,兩條路,亮哥亮嫂什麼都明白。可是,他們沒在猶豫,亮哥牽著亮嫂的手,選擇了向前走。
時間來到夜裡11點,赫奶奶在亮嫂的服侍下已經進入了夢鄉,亮嫂叼著赫奶奶用過的面膜輕輕地從臥室裡爬了出來,此時亮哥依舊跪在門口,口中的內褲已經被唾液完全浸溼。亮嫂把唇間的面膜輕輕地放進廚房裡的垃圾桶,然後爬到亮哥身邊。
屋子裡的燈都已經熄滅,僅剩門口的兩盞射燈依舊明亮,亮嫂跪起來,從亮哥口中取出溼漉漉的內褲,亮哥的表情很複雜,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亮嫂輕聲問:“後悔嗎?”
亮哥不置可否,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亮嫂,眼眶也有了一些溼潤。
“後悔的話我們回去就分手吧。”亮嫂用手抹去亮哥眼角尚未流出的眼淚。
亮哥搖了搖頭,伸出雙臂摟住亮嫂,亮嫂拼命的擺脫,壓低聲音說:“不可以,不可以,赫奶奶會打死我的。”
亮哥收回雙臂,與亮嫂面面相跪,“對不起,我現在真的已經離不開赫奶奶了。”許久,亮嫂再一次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亮哥沒說話,點了點頭。
“去睡吧,後半夜陽臺很涼,把我的被子鋪在地上。”亮嫂說到。
亮哥搖搖頭,“你晚上怎麼辦?”
“我在屋裡,沒事兒,而且赫奶奶床邊有一塊羊毛地毯。”亮嫂說完,叼起自己那已經溼漉漉的內褲爬向餐廳外的陽臺。
亮哥跟著爬了過去,亮嫂把內褲放在陽臺的地面上晾乾,“赫奶奶明天可能在8點左右起床,我們7點的時候要開始為赫奶奶準備早餐。”亮嫂說。
“我來吧,告訴準備什麼。”亮哥說。
亮嫂搖搖頭,“還是我來吧,你在赫奶奶起床前跪在過道就好。”亮嫂說到,“明天上午赫奶奶可能會給你一點時間放風。”
亮哥在回憶第一天夜裡的情景時有點難過,他說當時看著自己老婆往屋裡爬的背影,他那種做人的尊嚴似乎忽然就湧上了心頭。十月中旬的北京,冷的不
僅僅是夜晚,還有亮哥的愛情。
打開房門,明亮的陽光灑滿房間裡大半個客廳與臥室,辰爺與赫奶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亮哥亮嫂爬到客廳,磕頭,不停的磕頭,赫奶奶的訓話亮哥亮嫂永記在心中。亮嫂一邊磕頭,嘴裡一邊說著“爺爺好、奶奶好,賤婢給爺爺奶奶磕頭了……”亮哥也跟著亮嫂說著相同的話,如復讀機一般無數次的重複。
1分鐘、2分鐘、3分鐘……在主人沒發出新的命令前,磕頭不能停,赫奶奶的教誨在亮哥亮嫂心中猶如基督教徒手裡的那本聖經,赫奶奶雙手抱著辰爺的脖子,額頭頂著辰爺額頭,溫柔的說:“親愛的,看我的這對夫妻畜夠不夠賤啊?喜歡嗎?”
“是不是夠賤我得試試才能知道。”辰爺雙手摟著赫奶奶的小蠻腰答到,“先試試你的母畜好不好啊?”
“哼!”赫奶奶撒開摟在辰爺脖子上那雙纖細的美手,臉上顯出一副生氣樣,“我就知道!”說完,赫奶奶又撥開辰爺的胳膊,起身走到亮嫂面前,一把抓住亮嫂額頭上的頭髮,“小可愛,你可是要給我長點臉哦。”說完,赫奶奶騎到亮哥的背上,“賤畜,你看著點,看看你的老婆夠不夠賤。”
“來,過來!”辰爺一邊說,一邊用手對亮嫂比劃著。
亮哥馱著赫奶奶,趴在原地不敢亂動,他看著亮嫂快速爬到辰爺面前,辰爺把右腿搭在左腿上,用鞋底輕輕蹭了一下亮嫂的臉,一片淡淡的汙漬隱約掛在亮嫂的白白的臉蛋上。“給我換上拖鞋。”辰爺命令到。
“是,爺爺!”亮嫂給辰爺磕了一個頭,轉身爬到臥室,很快,亮嫂嘴裡叼著一雙白色的一次性拖鞋爬回到辰爺面前。“爺爺,請恩准奴婢為您換上拖鞋。”亮嫂放下口中的拖鞋,再次磕了一個頭,然後額頭伏地對辰爺說。
“嗯,來。”辰爺點了點頭,看起來還算對亮嫂感到滿意。
亮嫂額頭微微抬起,長大嘴巴,然後緩緩貼向辰爺腿邊。
辰爺身體向前一傾,摸了摸亮嫂的頭髮,對赫奶奶笑著說到:“寶貝,你這母狗不錯啊!”一邊說,辰爺一邊把腳伸過去使勁插進亮嫂的嘴裡。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調教出來的。”赫奶奶很得意,彎下腰,伸出右手摸了一下亮哥的褲襠。“喲,喲,賤畜,怎麼,看到你老婆用嘴巴給我老公換鞋就這麼興奮啊!”
亮哥的身體不禁亂晃了幾下。
“不許亂動!”赫奶奶收回手,然後朝亮哥的後腦部拍了一巴掌。
亮嫂被辰爺的鞋尖頂在口中,眼睛都睜不開了,可還是沒有含住,畢竟辰爺的鞋尖要比赫奶奶的寬一些。
看到亮嫂一直沒能將辰爺的鞋尖含住,赫奶奶顯得有些不悅,“你個沒用的母畜!存心想丟我的人是吧。”說完,騎在亮哥背上的赫奶奶抬起左腳使勁蹬開了跪在辰爺面前的亮嫂。
“奶奶息怒,奶奶饒命,爺爺息怒啊!”亮嫂驚慌失措的跪起來,不停的磕頭認錯。
辰爺靠著沙發背,朝赫奶奶露出了壞壞的笑。
“賤畜,你過去給我老公脫。”赫奶奶朝亮哥的後腦又拍了一巴掌,力氣很大,看起來赫奶奶把怒氣撒到了亮哥的身上。
亮哥馱著赫奶奶爬了兩步到了辰爺面前,“爺爺,請允許賤奴為您換鞋吧。”亮哥說話的聲音不大,畢竟初次伺候辰爺,一種從未有過的屈辱感由心底
而生。
辰爺沒說話,依舊看著赫奶奶壞笑。
“大點聲!沒吃飯啊!又想吃黃金了是不是!”赫奶奶騎在亮哥背上,左右開弓,連續朝亮哥的後腦拍了幾巴掌。
在那一瞬間,亮哥覺得自己眼淚都快被打出來了,他稍微穩定了一下情緒,“請爺爺允許賤奴為您換鞋吧。”亮哥大聲的說到。
“哈哈哈哈!”辰爺放肆的大笑著,“來,還有那隻母狗,一起來,母狗脫這隻!”辰爺說完,伸出右腳輕輕踢了一下亮嫂伏在地毯上的頭。
亮嫂趕忙爬回到辰爺腳前,近乎把下巴貼到地毯上,嘴張到最大去含著辰爺的右腳,亮哥低下頭,去含著辰爺的左腳。
赫奶奶站起來,穿著裸色平底鞋,先是踩在亮哥的肩膀上,然後使勁跺了一下,“兩隻賤畜聽好了,誰先把我老公的鞋脫下來,我就賞他舔我的鞋底;”赫奶奶說話的口氣開始變得嚴厲,“慢的那隻賤畜,舔我老公的鞋底!”
亮哥側目偷偷的看了一眼亮嫂,可是亮嫂卻閉著眼睛張大嘴,全神貫注的試著含住辰爺的鞋尖。
“我這可是上個月新買的Valentino喲,我看看你們哪隻賤畜有這個福氣。”赫奶奶冷笑著說。
“那到底誰先把辰爺的鞋脫下來了?”我問亮哥。
“是我,我老婆的嘴確實撐不下辰爺的鞋。”亮哥平靜的答道。
“然後呢?”我追問。
“赫奶奶坐在沙發上,先是抽了我老婆十幾個耳光,罵她廢物,沒用!給主子丟人!”亮哥說到這兒,開始顯得有些懊惱,“如果我慢一些,或許她就能少挨幾個耳光了。”
再後來,辰爺見亮嫂含不住鞋尖,就允許亮嫂咬著他的鞋跟,就這樣,亮嫂才為辰爺脫下了鞋。
“母畜,捧著我老公的鞋過來跪好!”赫奶奶伸手指了指辰爺身側的位置,“對,就在這兒趴著舔!”說完,赫奶奶起身坐在辰爺懷中,左手扶在辰爺的肩膀上,再把右腳搭在亮嫂的肩部,“賤畜,來,賞你舔我的鞋底!”赫奶奶用嘲笑的口氣對亮哥說到,“要仔細點,好好的舔乾淨哦。”話音一落,赫奶奶就轉過臉若無旁人的與辰爺接起吻來。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