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攻屬於她的學生會長5
了紫紅色。
他看著眼前的季念,她衣冠楚楚,自己卻被玩得不斷流水,這強烈的反差讓會長有些不滿。
會長抬腿纏上季唸的腰說:“季念不想肏肏我嗎?”
他眨巴眨巴眼睛,嫣紅的眼尾流露出一絲媚意。
季念無視了會長的誘惑,笑著隔著布料揉了揉他豐潤的臀瓣:“美食肯定是要等熟成了才好吃嘛。”
會長頭皮發麻得想要崩潰:如果他這樣不算熟成了,那季念什麼時候才肯操他?
他們還在學生會的議室裡,雖然是假期,隨時都有可能有老師路過,那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讓他夾緊了後穴。
後穴涓涓流出粘膩的甜液,打溼了包裹著臀部的內褲,粗大的假陽具深深地搗入鬆軟的穴眼,頂著他的敏感點瘋狂彈動。
少年已經說不出話來,臉上滿是情慾的紅暈,身體不斷繃緊像是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高潮。
季念俯下身拿開其中一個跳蛋,舔上充血挺立的乳頭。少年掙扎著彈跳了起來。她用牙齒輕輕啃咬、拉扯那又彈又軟的乳粒,像是要把乳頭給扯掉一樣。
乳頭被咬得豔紅如血,腫成了兩倍大。會長的淚水如瀑布般流下,緊緻的穴道不斷被粗大的假陽肏弄著,精液被尿道棒牢牢堵住。
空調吹出涼風,會長的體溫卻因為情慾而熱得驚人。體內的快感層層積累即將抵達巔峰,他驚恐地發現尿道棒還插在他的陰莖裡。
“季念…要射了…騷狗要射了……!”
季念埋在會長胸前,吮吸著那紅腫的乳頭,把豔紅的乳粒舔得“嘖嘖”作響,手指捏著尿道棒在會長的尿道內旋轉,擦過膀胱裡的軟肉。
會長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送上了頂峰,他的腿被季唸的腰分開,就連併攏摩擦腿間的陰莖都做不到。精液硬生生被堵在裡面無法釋放,極致的快感和痛苦疊加,交織成了更大的快樂,在一次強烈的顫慄過後,會長在椅子上徹底癱軟了下來。
那漂亮的眼睛發直,手軟軟地垂在一邊。少年身體軟成一團,一邊的乳頭還貼著彈動的跳蛋,後穴裡的按摩棒還抵著他的敏感點跳動著,前端的小孔溢出一道透明的粘液。
他沉浸在滅頂的快感中,身體微微抽搐。
“會長學會幹性高潮了呢。”季念笑眯眯地說:“真厲害。"紅腫的菊穴可憐兮兮地含著依然在他體內震動的巨大按摩棒。季念拉出黑色的假陽,讓恍惚中的會長身體一跳。
即便裡面的巨物被拿出後,那殷紅的肉穴也沒法合攏,可以看見裡面的腸肉隨著會長的呼吸蠕動著,吐出一池子的淫水,打溼了會長的褲子。
她抽出埋在尿道里的細棍,漲成紫紅色的陰莖一抖一抖,一張一合的肉色小眼流出淅淅瀝瀝的精水。會長的陰莖軟軟地倒在他腿間,流出的白液和後穴淌出的淫水將會長的腿根打溼。會長背靠在椅背上,雙目渙散,眼睫毛被淚水沾溼成一片一片的,渾身上下都是一副櫻花色,腿間狼狽不堪,就像是被玩壞了的樣子。
季念撩起裙子露出蟄伏的龐然巨物。她知道會長沒有什麼精力再承受一場粗暴的交歡。
碩大的龜頭對著會長粘膩一片的下體,季念握著粗大的陰莖上下擼動起來。
會長看到季唸的動作,挺起了痠軟的下身,讓無法合攏的紅腫穴口對著季唸的馬眼。
富有節奏的套弄讓季念很快就到了高潮,她扶著龜頭對著爛熟的
穴口,馬眼一張,射出了一股股白液。
糜爛豔紅的肉穴沾上乳白色的精液,肉嘟嘟的穴眼一張一縮像是要把精液給吃進去。濃厚的精液順著穴口流下臀瓣,白色的一灘糊在會長微紅的臀瓣上,流進臀縫裡、把他的內褲也染上濁白。
屁股被微涼的精液黏成一片,精液、淫水和前列腺液糊成粘膩的一團掛在媚紅的屁眼周圍。
會長保持雙腿大張的姿勢,腿間的美景一覽無遺。外表清冷的少年眼角嫣紅,輕輕地喘著氣,身體上的繩索把白嫩的肌膚勒得發紅,乳頭被玩成了豔麗的紫紅,秀氣的陰莖癱軟在腿間可憐兮兮地吐著清液,臀瓣和臀縫間紅嘟嘟的菊穴被白色的精液沾滿。
季念拍下眼前的美景,上前扶起渾身痠軟的會長。
拉出的按摩棒和尿道棒被她用紙巾包裹著放進了包裡,她拉上會長的內褲,把粘膩的精液也包了進去,隨後拉上褲子的拉鍊。
會長的大腿和臀部黏糊糊的一片,滿是季唸的精液。他坐在椅子上任由季念擦乾淨他臉上的淚痕、唾沫,然後拉上他的衣服把他扶起來。
一站起來,糊在穴口的精液順著重力想往下流,那種大量液體從腿間流出的感覺就像失禁一般,讓會長紅了眼發出急促的悶哼。
季念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她的手掌覆上會長肥軟的臀部輕輕揉捏,說:“會長被射到這裡的精液弄得又發騷了?”
她的動作讓屁股上的粘液加速往下流,粘膩濃稠的液體順著臀縫和大腿滑下。會長的陰莖還疲軟著,一想到剛才的乾性高潮就讓他渾身顫抖。
看到會長這副害怕的樣子,季念想今天對尿道的調教就該到此為止了,改天再繼續。
她張開手抱住會長,踮起腳尖親了親會長香甜柔軟的唇瓣。
會長被親得暈暈乎乎的,更多粘膩的白液被擠出臀縫,沾溼了深色的校褲。
季念伸手摸到了會長校褲溼黏一片,笑著說:“就像是尿褲子了一樣呢。”
【作家想說的話:】
我想問一下…在海棠可以搞未成年的嗎(15歲)我在設定我另外一篇文的時候沒有安排好時間線所以,如果不能搞的話我就不搞了14學生會長的滔天妒意笙時光飛逝,轉眼間,季念和會長就高三了。
新生陸陸續續走進新學校裡,帶著好奇的眼睛看著倚在窗邊偷看的學長和學姐們。
季念站在校門邊,和其他學生會成員一起笑盈盈地歡迎著懵懂的新生。
看向校門旁的桃花樹——那是她學校標誌性的景點——季念不由得感慨,居然已經在這裡過了三年了。
很快,她也即將退出學生會,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學習中了。
眼看就要到八點了,湧進來的新生也所剩無幾了。季念轉身向校門口的保安示意了一下,告訴他校門可以關了。
保安從小小的保安亭走出。高大的中年男人挺著啤酒肚,腳步一晃一晃地走向鐵欄杆準備拉上。
上課的鈴聲響起,剩下的工作交給高二的學生做就好了。季念已經是高三生了,不好再插手那麼多。
她抬起腳,緩緩走向教學樓,馬尾辮被風輕輕吹起。
“等一下——!”
一陣如雷貫耳的呼喊聲響起。
--作為學生會的一員,會長負責和其他人一起把新生領去禮堂。
如潮水般湧進的新生穿著嶄新無塵的校服,都跟著認識的朋友,擠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熱鬧的人潮對於性格喜靜的會長來說太過令人疲憊。他轉頭看了看牆上的鬧鐘,正好指向八點。
他叫來其他高三學生會成員,讓他們把剩下的交給高二學生們,高三的收拾收拾回教室上課就行了。
依照他的意思完成了對高二學生會成員的叮囑後,高三的學生們紛紛散去,會長也和一個同班同學一起走回教室。
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會長和同學路過三樓的走廊時,眼角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心念一動,轉過頭看去,身軀卻突然一僵。
是季念沒錯,但旁邊的那個人又是誰?
只見季念身旁是一個貌似開朗的少年,他皮膚呈現出誘人的橄欖色,笑的時候會露出小小的虎牙。
會長又仔細看了看少年的校服,白色的部分新的很,八成是今天遲到的新生。
他們有說有笑地走著,看似一對交往多年的好友。又看到那少年似乎說了什麼的樣子,季念笑得更開心了。
和她陽光一樣溫暖的笑容對比,會長只覺得有一股徹骨寒意湧上心頭。
他也不知是怎麼了,心撲通撲通地跳,但那不是季念當時說要和他交往的雀躍感。
那時候的心跳讓溫熱的血液加速流動到全身,如今卻是把他全身都給凍住了一樣,渾身發冷。
會長看著遠處的兩個人,鳳眼裡覆蓋上一層陰影。
身旁的同學看他突然停下來,剛想叫他別發呆了,會長卻又突然回過頭來,臉黑得像殺了人似的。
那位同學心裡一跳,何時見過會長這麼生氣的樣子?
他正要拍上會長肩膀的那隻手尷尬地停在空中,然後強行轉了個彎摸上自己的頭髮,好像一開始就要這麼做的一樣。
同學剛想開口,就看到會長眨了眨眼睛說:“怎麼不走了?”
那一副樣子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讓同學一愣。
他趕緊回答:“沒什麼,我們加快腳步回去吧,不要太遲到。”
那一天的會長上課時心不在焉。
眼神直視著黑板,手飛快地記下各種筆記,但會長的心早已飛去了九霄雲外。
回想起早上在季念身旁的少年,不知為何,他的心底湧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危機感。
會長也不知道自己的自覺可不可靠,但那個高一新生在季念旁邊逗她笑的樣子實在是讓他不爽。
手毫不猶豫地在作業簿上下筆,會長託著腮一邊靜靜思考。
但當一個人連一點線索都沒有時,是根本想不出什麼結論的。與其就這麼拐入死衚衕,不妨先把那件事放在一旁,等到有線索的時候再想。
會長下課後走進學生會議室裡。高三生已經迎來了在學生會的最後一個階段,就負責看一眼今年加入學生會的新生。
走進議室的會長看到議室裡的新人差點就傻眼了。
那個今天早上的高一生在。
不僅如此,好像還是季念帶他來的。
“會長,下午好啊。”季念看到走進來的會長,笑著打招呼。
“給你介紹一下好了,這是今天剛進來的高一生,梁裕。”她指向身旁橄欖色肌膚的男孩。“他今天早上差點遲到,所以我幫忙把他送去了禮堂。他說對學生會感興趣,我就讓他放學後來找我了。”
走進了才發現,那個男孩沒那麼高,比其他普通的男生矮了一點。不過他五官俊朗,手臂上也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按他身材來看,以前應該是參加過體育社團的。
他讓會長想起了一個
在網上看過的詞語:小狼狗。
梁裕露出爽朗的笑容,一雙下垂眼眯成月彎形:“學長好。”
會長點了點頭:“我叫顧立群,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旁邊的一名學生會成員遞過來一張紙:“如果你對學生會感興趣的話,就在這張表上寫下你的聯絡方式。”
梁裕接下了紙和筆,快速地寫下自己的名字。隨後,他很快轉回季念面前,催促她多說說學生會的事。
看他就像蜜蜂圍著花飛一樣在季念周圍打轉,會長彷彿有一股股酸意在心裡流淌。
他也沒想到自己對季唸的佔有慾這麼強,居然連一個好看的高一新生跟她說說話都會吃醋。
眼不見為淨,會長接過記著所有對學生會感興趣的紙張,走到電腦前坐下。
電腦的屏幕亮起,他對著高一學生表,一一把寫下名字的學生姓名填寫進表格裡。
但他掃到梁裕的資料時,心裡一震,丹鳳眼驚訝地睜大。
就在梁裕的性別那一欄上,赫然寫著“雙性”兩個大字。
梁裕也是個雙性!
這樣的話,他心底的危機感就不是騙他的了。
一抬起頭來,就可以看到梁裕像一隻哈巴狗一樣粘著季念。那眼尾下垂的眼睛溼漉漉的,讓人無法拒絕。
會長看得心驚:那不是他經常用來勾引季唸的手段嗎!
他心裡鬱悶,臉上卻不顯,默默地在自己的座位上打字,眼睛是不是瞥向季唸的方向。
梁裕和他完全是不同的類型,會長一邊打字一邊想。萬一…季念喜歡的是那種陽光少年的類型呢?
越想越覺得心慌慌,雖然覺得季念不是那種會因為一時的色慾而出軌的人…但他第一次勾引她的時候她好像也心甘情願地上鉤來著?
一滴冷汗滑下會長的額頭。
而在另一旁,季念差不多把該說的都說了,談了一個小時,口乾舌燥的。
“學姐,給。”梁裕笑著露出小小的虎牙,手裡遞出一瓶未開封的水。季念感嘆於他的細心,接過塑料瓶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喝下了半瓶水後,季念覺得喉嚨舒服了許多。少女舒服地呼了一口氣,嘴唇被水染得亮晶晶的。
她原想謝謝眼前的少年,卻眼看到他伸出線條流暢的一隻手,拿過她手中的瓶子。
梁裕的唇抵上瓶口把剩餘的水大口喝了下去。不遠處的會長手一抖。
他的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一動一動。仰起頭把水吞下去的動作讓他的脖子顯出優美的曲線,讓季念想起了博物館裡的古希臘雕像。
把最後一滴水擠進嘴裡,梁裕才低下頭來。一絲透明的水流下他嘴角,滴進他衣領裡。
“謝啦,學姐。”他笑嘻嘻道。
季念一愣,這才觀察起眼前少年的外表來。一雙眉如鋒利的劍,讓少年的五官看起來難得的硬朗。不過畢竟也才十六歲,所以他也同時帶著少年人的青澀。
陽光灑在他臉上,季念隱隱發現他的眼睛不是純黑色的,而是淺淺的灰色。
雖然她從沒有過這種想法,不過樑裕小麥色的肌膚看起來誘人極了。從袖子下伸出的一雙手修長而有力,給人一種朝氣蓬勃之感。
以後想必會受到千萬個少女的追捧吧,季念心裡默默想著。
不過在會長眼裡,她的沉默對他而言代表著對梁裕的興趣。他看到季念開始打量起梁裕的外表,心裡一顫:難道她突然發掘出了對陽光少年的熱愛?
皮膚白皙,肌肉少少的會長心都
快涼了。
他的臉陰沉下來,推開椅子朝季念和梁裕的方向大步走去。
“梁裕,請你知道分寸。”會長釋放出令人不適的低氣壓,著嫣紅的馬眼,把流出的清液抹到他的龜頭上。
經過一番調教,他的尿道已經敏感得像是另一個可插入的穴一樣,那紅色小口被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惹得會長陣陣顫慄,一股股液體湧出馬眼。
季念看他舒服得不能自己的樣子說:“會長現在還真的是全身上下都變得可以肏了呢。以後萬一一射尿就高潮了該怎麼辦呢?”
會長只覺得體內深處的腸肉一陣收縮,吐出一大團粘膩的淫液來,流出肛口沾溼了腿間。他紅著臉露出泥濘不堪的後穴,邀請季念進入。
季念伸手揉了揉會長吐著水的肉穴,扶著硬挺的陰莖一點一點擠進溼熱的腸道中。一插入,嫩紅的軟肉爭先恐後地擠上炙熱的陰莖,綿密的腸肉像無數張小嘴吮吸著肉棒。
會長保持著騎乘的姿勢,翹起屁股擺動,濡溼鬆軟的小嘴吐出粘膩的液體快速吞吃著陰莖。
粗大的陰莖把穴口的肉撐開得近乎透明,會長上上下下聳動著,季念在他身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熱情黏熱的肉穴是如何飢渴地吞入她的性器,每次蹲下時都能聽到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每次陰莖都肏到體內深處的軟肉,會長從唇齒間擠出甜膩的聲音,小腹的肌肉不斷抖動。
粗大的陰莖隨著每次肏弄一次次破開濡溼的腸道,沒過一會兒,會長就覺得腰部的肌肉痠痛,肉穴哆哆嗦嗦地吮吸體內的性器官。
季念察覺到會長痛苦的表情,挺起腰又按下會長的肩膀!渾身發軟的會長就這麼硬生生被按在堅硬的陰莖上,溼淋淋的肉穴一下子被撐開,陰莖狠狠地摩擦過凸起的軟肉。
會長髮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後穴一下子縮緊,層層堆疊的媚肉緊緊吸附著龜頭,一縮一縮地把熾熱的硬挺往體內更深處的溼肉帶。
季念一翻身把會長撲倒,抬起他的雙腿摺疊在胸前,抬胯粗暴地猛肏起來,紅腫的肉穴被翻出糜爛的肉花,會長體內流出的汁水被肏得四處亂噴,還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會長身體被摺疊、壓在季念身下接受著無情的肏弄,糜紅的穴口被帶出一圈圈白沫,身體無力地亂晃。
他緊閉著眼睛,開啟嫣紅的嘴唇發出討好的呻吟:“季念…慢一點…哈啊啊…騷穴要被插壞了……啊啊啊”
腸道里的嫩肉被肏得不斷痙攣,被滾燙的陰莖碾轉研磨。深色的陰莖整根沒入肉嘟嘟的穴口裡,重重撞上敏感點。
淚水如泉湧淌出會長的眼眶,黑色的碎髮貼在額頭上有一種漂亮的媚態:“嗚啊…壞掉了……嗯嗯”
季念撥開遮住會長眼睛的劉海,說:“最後幾下了。”
會長還未聽清她說的話,就迎來了狂風暴雨般的操幹。溼乎乎的腸肉瘋狂抽動,被陰莖操開,帶出一圈鮮紅的腸肉。陰莖在嫩肉中挺立抽送。不斷頂到粘膩的敏感點上。
會長睜大了眼睛發出哭叫,彷彿整個人都被釘在肉棒上。穴肉瘋狂抽搐著,在一陣如細雨般密集的快速操幹中,會長的陰莖一跳一跳,射出濁液。
與其同時,他體內的陰莖也射出了濁白的精液,掛在可憐兮兮抖動的肉壁上。
兩人不斷喘著粗氣,一時間緩不過來。會長兩眼發黑,肉壁微微抽動著,像是在吮吸著依
然埋在他腸道深處的陰莖。
他覺得渾身虛脫,哪一處肌肉都使不上勁來。沒想到這次的交合會這麼激烈,到兩個人都累癱在軟墊上的程度。
季念趴倒在會長身旁,陰莖抽出黏乎乎、溼噠噠的後穴。這次的精液射得特別深,會長的後穴狼狽地張開著,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體內紅色的腸肉和深處的白濁。
會長仰躺在軟墊上,望著天花板,突然開口:“季念。”
發洩了獸慾的季念渾身軟乎乎的,發出一聲沙啞的回應:“嗯?”
“就如你暢想過我們的將來一樣……我也期待著以後能繼續呆在你的身邊。”
少年的睫毛一顫一顫,臉頰還留有剛才的淚痕。
季唸的心軟成一攤水,伸出右手的小指頭:“答應我,對我有多點信心,不要太擔心我周圍出現的人啦。不然的話整天吃醋,就沒辦法專心學習了。”
“我相信我們還有很多未來等著我們去發展,就讓我們專心籌備好高考,好嗎?”
會長看著躺在他身旁的少女,丹鳳眼勾起一個誘人的弧度。他點了點頭,伸出左手拉了鉤。
看著燈光下交纏的小指頭,會長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
他埋在心底的所有擔憂似乎都被季念一掃而光,心裡被填滿了希望,讓他對未來擁有無限的嚮往。
少年的眼稍稍眯起,形狀優美的唇朝上,露出一抹動人的微笑。
【作家想說的話:】
媽耶,我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想修改一個文章,敲完要改的部分,按下儲存文章內容之後我修改的部分完全沒有保留下來?氣死我了有什麼辦法可以刪除一篇未刊登的文嗎?
不過高中篇寫完啦,因為高考我想不到什麼play就直接跳過去了,接下來是成年後的同居生活彩蛋是關於梁裕的故事笙彩蛋內容:“學姐早上好呀!”上學的路上,朝氣蓬勃的聲音傳來,季念轉過頭,看到了橄欖色皮膚的少年。
梁裕笑著露出一口白牙:“介意一起走嗎?”
不等季唸的回應,少年就上前走在季念旁邊。季念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但梁裕靠得比想象中近,手臂貼著手臂。
再加上樑裕說話時喜歡轉過頭對著她耳朵說,溼潤的熱氣噴灑在她耳朵上,少年清澈的嗓音在耳邊迴盪。
季念停下了腳步。
梁裕一愣,回過頭來看她,下垂眼裡滿滿的疑惑:“嗯?”
季念說:“請你適可而止。我也不想讓自己看上去是自作多情的樣子,但你真的靠得太近了。請離我遠一點。”
梁裕的一雙劍眉朝下,淺灰色的眼眸流露出悲傷:“我…我只是很喜歡學姐而已…就連和你一起走路說說話都不行嗎?”
他的眼睛溼漉漉的,像是一隻可憐的哈巴狗。季念彷彿可以看到他頭頂的一雙狗耳朵,和垂在腿邊的毛絨絨尾巴。
她嗤笑了一聲:“得了吧,你才不喜歡我呢。你只是看會長不開心的樣子特別開心而已,真是惡趣味。”
一聽到季念這句話,梁裕睜大了眼,眼裡的水霧瞬間退去。他的嘴唇勾起一抹笑,玩味地看著季念。
“我還以為我的演技很好呢。”
季念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裡滿是不屑。“你的心裡怎麼想,我一眼就看得出來。原本我是想無視你的。可你無視了會長昨天說的話,今天還纏著我,到底想做什麼?”
梁裕挑起一邊的眉,五官線條分明,他的笑容爽朗,吐出的話
帶著滿滿的惡趣味:“我不過是喜歡看那種心意不堅定的人因為一點點誘惑就拋下身邊人的樣子罷了。”
他眨了眨眼,撇開落在眼前的一些黑髮。季念發現他的頭髮鬆軟,還微微翹起,更像一隻狗了。
“而且我也沒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