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媽犬子
然而在家裡,潘小鳳則被打架吵架中的丈夫稱為“母老虎”,調皮搗蛋後受她責罰的兒子呼為“虎媽”……
每當聽到兒子“虎媽”的叫法後,潘小鳳不怒反樂,哈哈大笑著說道:“我是虎媽,你就是犬子了!老媽就是得好生管教你這調皮搗蛋的狗兒子!要不你長不大!”
很“不幸”的是,我就是那位“犬子”。潘小鳳也就是我的媽媽。1797833932我的小名叫“大郎”,我老爸姓“伍”,幸好不是武大郎的那個“武”,而是“伍子胥闖昭關”的那個“伍”。但有一點和“武大郎前輩”相同——就是身材矮小!已滿了十六歲、明年即將參加高考的我,身高僅有一米四,仍像個小學畢業生。我媽時常為此嘆氣道:“你老媽我都快一米八了,你爸爸也不矮,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氣死疙瘩兒?”
虎媽名叫潘小鳳,今年底滿三十八歲,在市人民醫院骨外科住院部擔任護士長。潘護士長體格高大健美,大眼睛濃眉毛,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不是兩邊臉頰上兩個深深的酒窩透出嫵媚俏麗,人們很難把年輕時的她歸屬於窈窕嬌柔的“川妹子”類型,而是發生將她算成粗豪的“北地胭脂”的誤會。
雖然身材比一般的南方女人來得“拽實”,但潘小鳳十分愛美時尚,寒風凜冽的大冬天裡,好多女的裹得像只笨熊,她卻穿著齊大腿根的皮短裙,下面是連褲襪皮長靴,一雙大長腿襯著她那翹鼓鼓、圓滾滾的豐碩肥臀,整個人顯得風姿綽約、火辣性感!
由於短裙長靴往往搭配著上身一件豔紅的毛衣,“拉風”的潘護士長在整個市人民醫院,被單位同事們送了個“冬天裡的一把火”的雅號。她工作作風潑辣,好強上進,業務精湛,不到三十歲時就當上了競爭激烈的全市頭家大醫院的護士長,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女強人”。
然而在家裡,潘小鳳則被打架吵架中的丈夫稱為“母老虎”,調皮搗蛋後受她責罰的兒子呼為“虎媽”……
每當聽到兒子“虎媽”的叫法後,潘小鳳不怒反樂,哈哈大笑著說道:“我是虎媽,你就是犬子了!老媽就是得好生管教你這調皮搗蛋的狗兒子!要不你長不大!”
很“不幸”的是,我就是那位“犬子”。潘小鳳也就是我的媽媽。
我的小名叫“大郎”,我老爸姓“伍”,幸好不是武大郎的那個“武”,而是“伍子胥闖昭關”的那個“伍”。但有一點和“武大郎前輩”相同——就是身材矮小!已滿了十六歲、明年即將參加高考的我,身高僅有一米四,仍像個小學畢業生。我媽時常為此嘆氣道:“你老媽我都快一米八了,你爸爸也不矮,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氣死疙瘩兒?”
自父母離婚後,爸爸很快新建了家庭;而媽媽雖然好心人撮合的很多,自己又漂亮能幹、吸引的“王老五”也不少,可在我的這個“拖油瓶”的影響下,卻一樁再婚的“活路”沒有搞成過!十多起“相親”被我“無意攪黃”後,媽媽終於也明白了是我在故意“略施小計”!
“大郎,你難道見不得你媽快樂、幸福?媽媽保證給你找的後爸都是巴巴適適的,對我兩娘母好得很!不聽話的話,看你媽咋個調教他!”
儘管媽媽豪言壯語向我保證,我卻口裡應承著她:“堅決支持老媽追求光明幸福的
偉大行動……”,暗地裡偷偷做手腳、“放爛藥”,“整蠱”那些想當我“後爸”的男的!
就如今天晚飯時,媽媽帶到家裡來的什麼“裘主任”、‘裘叔叔’,那個肥得跟豬一樣的男人,自己戴著厚厚的足有八百度鏡片,竟然還是醫院眼科部的主任醫師!她們愛情晚餐的飯桌上,我只在“裘叔叔”坐的椅子上稍稍“加工”了一下,讓這位快兩百斤的“肥眼鏡”來了個“四仰八叉”,就把一頓其樂融融的“燭光晚宴,”搬到了120救護車尖叫而去的CIU急救室。
媽媽送“裘叔叔”從醫院回來後,衝著我頓足大嚷:“好險啊,裘主任差點摔成脊椎粉碎性骨折!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是你這龜兒子乾的好事!你是想我兩娘母攤上一個一輩子躺在床上的癱子啊……”
不出“在下”所料,大發雷霆的老媽拿出了長長的麻繩,對我比著只有老爸和我才懂的“束手就縛”手勢——沒說的,這頓“背索索”是跑不脫的!我知趣地將雙手背到後面。
潘護士長在當班的時間之外,脫下或粉紅或天蘭的護士服後,往往都是著裝新潮火辣,時尚豔麗!
她尤其喜歡穿短裙褲襪長靴子,由於是天生的汗腳,有時還在裡面套上兩層襪子……長筒靴子配絲襪,捂了一天回來,那味道可想而知……我後來反思過自己的“戀母”情結形成的根源,認為媽媽身上的兩個“亮點”,讓我深深地迷戀淪陷不能自拔——除了她那圓滾滾的豐滿碩大的屁股,便是那腳汗風乾了以後,襪尖襪底板結成塊的、五顏六色的連褲絲襪——黑色的、肉色的、灰色的……在我的“戀母癖”之外,又增添了“戀物癖”、“戀襪癖”、“戀足癖”……甚至,“受虐狂”……
當然,老媽至今並不知道,我的這些“惡趣變態嗜好”,正是因為我從小被她“教育”得太乖了造成的——還爬在地上蹣跚學步時,聽到一句〃乖兒子,幫媽媽拿鞋鞋……〃,我就能像只小狗一樣地飛快爬過去,替下夜班回家、疲憊不堪的媽媽拿拖鞋換鞋,久處鮑肆之中的鼻子,聞慣了她脫下熱氣騰騰的鞋靴後,那鹹鹹酸酸、臭臭哄哄的腳丫味道。
伴隨著歲月成長,每次鼻子裡聞到這種氣味時,都意味著久盼的媽媽的歸來——我自然喜歡上了這種親切、熟悉的味道,也很自然地認同那是“母親的味道”、“媽媽的味道”……
媽媽突然發現了我嘴巴的“探礦行動”,羞窘得滿面緋紅,打了我嘴巴一下,嗔叱道:“下流坯子!跟你老漢兒一個樣子!都多大的人了,還想著吃媽媽的奶奶(平聲),羞不羞?”輕叱薄罵中,媽媽把我從她的懷裡推了出來,由於她“單手操作”尚未完全解開我手腕手臂上纏繞的麻繩,使我“伍大郎”又背起反剪捆綁的雙臂,臉蛋貼地倒在了被我口水汗水和淚水早已“打得澆溼”的進門腳墊上。
媽媽的皮靴腳就在臉邊,一陣壓抑不住地渴望聞到媽媽靴子裡絲質褲襪氣味的衝動,促使我把黏糊糊、溼乎乎的“花臉瓣兒”,猛地貼上了媽媽長筒靴的靴面——“哎呀!把我的靴子搞髒啦……你這條小花狗……咯咯咯……”潘小鳳“驚叫喚”起來,下意識地往後縮腳,跟著又格格格地大笑起來——就在那一瞬間,我稚嫩的麵皮肌膚,感受到了“
護士長媽媽”矯健修長的腳趾頭在靴子皮面下的無意識翹勾扭動,撩撥得“大郎”我心猿意馬、血脈噴張——惹得“伍小郎”鬚髮皆張,在我的褲襠裡高高地豎起了一杆“大旗”……
戀母!我不是一般的戀母!僅僅是母親靴襪裡腳趾的蠕動,就足以讓我“精蟲上腦”!我感到自己就快要射了!
“還想吃天鵝肉?活該死胖子眼鏡一撲爬絆了個癩蛤蟆!誰也別想把媽媽從我身邊奪走!”我躺在進門膠皮腳墊上喘著粗氣,嘴裡惡狠狠地脫口而出!
驚怒得張口結舌的潘護士長,狠瞪著“原形畢露”的伍大郎,一聲不吭地脫下了長筒靴子,把熱騰騰、溼漉漉的連褲灰色絲襪腳尖,一下子插進了伍大郎的嘴裡,一邊狠狠地捅插“深喉”,一邊嚴厲地叱責警告道:“忤逆不孝的東西!臭死你個小王八蛋!以後再敢搞惡作劇整人,還有在我面前說髒話,老孃就把你雀兒割了,讓你當太監奴才!”,叱罵中,她的大腳板把我褲襠裡的“老二”頭上狠狠一踩,刺激得我精關再也把守不住,“伍小郎”“噗嘰噗嘰”地抗議、怒射了!
“各人去洗澡!然後滾去睡覺——對了,順便把我這雙襪子也洗乾淨了!上面盡是你噁心的口水!”媽媽脫下灰絲褲襪扔在我的臉上,瞟了一眼還躺在地上、褲襠裡溼唧唧的我,揚長而去——我看得出她端莊“周正”的臉上,明顯在強忍著又輕蔑、又疼愛、又開心的笑意!
因為媽媽抱著我時,已單手解鬆了我反綁在背後的手腕上與背心處的繩結,大郎我自己就能很輕鬆隨意地把繞在手臂上的“五花”繩圈解了開來,可是我沒有動,鼻子上頂著媽媽的褲襪臭絲在地上靜靜地躺了會兒(護士長媽媽只知道我從小有喜愛聞她臭襪子的“壞習慣”,並沒有深究過前因後果,也不知道她的“犬子”已經染上了“戀物癖”和“受虐狂”),待嗅吸夠了“虎媽”褲襪上的味道後,我才慢吞吞地擺脫已經鬆垮垮了的“五花大綁”,活動著被綁得麻痺了的四肢(之前“虎媽”在給我解繩鬆綁時,曾經簡單地先給我推拿按摩了一下,雖然時間短,卻很管用),掙扎著爬起來(不是褲襠裡冰涼涼、溼軋軋地難受得很,我肯定還要多躺一會兒。)1797833932伍大郎如獲至寶地捧著“虎媽”潘小鳳的髒臭連褲襪,一步一趔趄地“溜”進了衛生間兼浴室——疲憊的“虎媽”之前早已匆匆洗好澡,躺在臥室床上呼呼睡著了。我脫下精液打溼了的內外褲子,在花灑下也是匆匆淋浴了幾下,手裡順著水流揉搓洗滌著“伍小郎”,眼睛盯著洗衣機蓋子上的那雙臭絲襪,手裡越摸越興奮,實在捨不得就此把媽媽的那雙襪子丟在洗衣機裡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