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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三日的賭約3(賭約完結篇)
「我喊你主人能說明什麼?」柚子狡黠的一笑「早在你花了100G買下我的時候,你就是我的主人了,只要我一刻沒有恢復自由,你就一直是我的主人。這絲毫不能證明我在賭約期間向你認輸。好了,現在3 天期限已過,我鄭重宣佈,你沒有能征服我,二貨,是你輸啦。」
林天呆了半晌,什麼可愛,什麼俏皮,騙子!統統是騙人的!柚子果然還是柚子,是之前那個腹黑又毒舌的討厭鬼!
「柚子你這個碧池!」林天震驚的大罵了一句,帶著真心實意地問候。「你他喵的使詐!」
「嘿嘿嘿,林人渣,彼此彼此,咱們碧池配人渣,正般配啊。」柚子滿足的伸了伸懶腰,卻不小心扯到了紅腫的下體,疼!但一股暖流也隨之湧上心頭,連身子都幸福得哆嗦了起來。
這是獲得自由的感覺!
林天一陣語塞,他發現自己還是太嫩,處心積慮那麼久,卻從來沒有佔到過什麼便宜!不光柚子這個傢伙,連那個叫千夜的,現在看來,也是憋著勁把自己當傻瓜騙!
一股怒火在他的心頭熊熊燃燒!
柚子沒注意到林天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她依舊在那裡喋喋不休,彷彿要將這幾天的受到的委屈傾瀉乾淨。
要你打我!要你用血眼搞我!要你欺負我!
「夠了!」再也無法忍耐的林天大吼一聲,聲音在密閉的房間裡迴盪嗡鳴。
「你這娘們太可惡了!我要打……我要出氣……!」林天氣的在房間裡團團轉,他抓起散落在房間各處的皮鞭,手銬,以及捆綁用的繩索,利用自己的力氣優勢,不顧柚子的反對,重新將她五花大綁的捆翻在床上。
喂,林天,賭約已經結束了!我已經自由了,你不可以這樣啊!
柚子想譏諷幾句,但看到滿臉怒火的林天,心中不由得一顫,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似乎把人家徹底惹毛了呢……好可怕的樣子……
算了,自己和千夜兩人,可是騙了他好多錢呢,再讓他好好欺負欺負我吧…
…哎,我怎麼心變得這麼軟了?】
想到此,柚子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嗯,那是作為勝利者的寬容!】
一道破空聲在耳邊炸響,小麥色的屁股上憑空出現一道血痕,伴隨著疼痛,柚子的笑容也隨之凝固在空氣裡。
「嘶!~ 」她閉上眼睛,全身抽動了兩下。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打的多了,火辣辣的痛感並不強烈,反而有一種醉人的鎮定感。
剛才的一鞭林天用盡了全力,但柚子的反應並沒有讓他感受到復仇的快意。
女人只是悶哼著挺直了腰背,搭配上那道血紅的鞭痕,宛如睡蓮在荊棘中徐徐張開,頗有幾分妖豔的美麗。
恍惚間,這份悽美的感覺把林天看呆了,「用大點勁啊,今天沒吃飯啊?」柚子突然睜開眼睛,不滿地道。
【美則美已,可惜不是個啞巴!】林天嚥了口唾沫,鬱悶的狠狠又是一鞭。
「嗚!」柚子身體顫抖,黛眉微皺,卻依舊緊咬嘴唇,壓抑著輕聲道:「再來!」
「嘿!我這個暴脾氣!」林天爭強好勝的勁也上來了,他掄圓手臂,老子還打不服你了!說什麼今天都要讓你哭出來。
不服氣的林天使出吃奶的勁,把鞭子揮得彷彿綵帶一般,一下下抽打在柚子的翹臀上。
豐滿的屁股被抽得一片
血紅,彷彿兩顆熟透了的桃子,鮮紅得能沁出汁來。
但任憑林天如何鞭撻,柚子始終咬緊了牙關,除了低聲嗚咽,一句求饒的話都沒說。
揮舞的鞭子停了下來,林天喘著粗氣,因為氣憤衝入大腦的血液漸漸迴流,讓他逐漸冷靜下來。
柚子她不怕疼嗎?她當然怕!顫抖的雙臀,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讓林天清楚的知道,她是在苦苦的忍受。
是對自由的渴望,讓她如此堅強的嗎?
【我究竟在幹些什麼啊?都說了願賭服輸,可是輸了的我為什麼還在折磨這個無辜的女孩?我怎麼會變得這麼殘忍?】
林天的汗水從額頭上一滴滴的流下,滴落在那遍佈猙獰血痕的翹臀上,可能是鹽分較高,滴落的每一滴汗水,都會讓可憐的女孩一陣哆嗦,宛如膝跳反射中用電槍刺激大腿的青蛙。
【我真的輸了呢……徹頭徹尾的輸了……】林天想。
「我輸了。抱歉,剛才真的是很沒有風度。」林天放下皮鞭,覺得眼前的一切索然無味。
「來啊!繼續打呀,你慫什麼?」柚子再次睜開了眼睛,五花大綁的她費力的把屁股扭來扭去。
「嗯?」已經被柚子感化的林天,突然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
「你看,我雖然贏了你,但贏的也不是那麼光彩,不讓你狠狠的出口氣,我就這樣走了,也會覺得心裡有愧的。」柚子試圖解釋自己的立場。
「算了,我氣也出的差不多了,沒意思,我也累了。我來給你解開……」被柚子這麼一說,林天更不好意思,擦了把汗,想上來給柚子鬆綁。
「喂!你的氣就這麼短嗎?你還是不是男人?是男人起碼再抽我一個小時吧!」
柚子急了,剛才林天抽打的時候,不但不覺得疼,反而像是有人在給她癢的地方使勁的撓搔,感覺很舒服,現在林天停下來,屁股反而越來越癢,彷彿被火燒烤著一樣,混合著下體空蕩蕩的失落感,讓她無法淡定。
「嗯?總覺的哪裡不太對勁?」林天覺得眼前的場景有些違和,雖然和柚子呆了這麼多天,畫風就沒對過,但現在的違和感太過強烈,以至於他完全無法忽視。
「林天你這個孬種!沒有堅持的垃圾!要麼你就別打,老孃走了也就走了。
要打就把老孃打舒服啊!現在隨便抽了幾下,把我搞得這麼不上不下算什麼意思!」
柚子發現林天真的是不想打了,心中有些著急,準備發揮一下毒舌的優勢,把男人的火氣再給點起來。
「等等!」林天終於發現了違和感的源頭,他撓撓頭,奇怪的道「不對啊!
我這樣打你你不疼嗎?你忍著不哭也就算了,怎麼感覺還被打上癮了?」
一句無心的話,把柚子也說得愣住了,她剛才只是感到被撓得很舒服,期待著下一鞭如何讓自己更快樂,等到林天停下來,又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讓林天重新開打這件事情上,完全沒有思考自己的身體是否有什麼不對,現在仔細一想,似乎……
「林天!我的身體有點奇怪!」柚子帶著哭腔喊道,「我怎麼被打淌水了,下面溼的一塌糊塗……」
林天順著柚子的提示看了看她鼓鼓的蜜穴,穴口如嬰兒小嘴一般張開,早已經白漿氾濫。他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敢情剛才自己使了吃奶的勁,又被柚子的堅強感動了半天,全都白費了?這丫頭抖的那麼厲害其
實是被打爽了啊!
「你……被我打到發情了?」林天覺得再跟柚子鬥,有幾率被她氣死。
「我不知道啊!你不是剛乾過我嘛?BTH 的效果不是這樣的啊!我……」柚子的神情也有些異常。
她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林天!你這個賤人!又是你在使壞是不是?現在賭約都分出勝負了,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沒有啊!」林天這次倒是真的委屈,自己真的啥也沒幹。「你別急,我先把你的繩子解了,我們再慢慢找原因好不好?」
「你別過來!我都這樣了,你還說沒有!好啊,我原本以為你雖然壞水直冒,但起碼還是個敢作敢當的壞人,沒想到都學會抵賴了!」柚子又氣又急。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目前只能苦苦的忍耐。這個男人還想靠過來!那不是火上澆油嗎?到時候真怕自己在發情的狀態下一不小心又著了他的道!
「好好好,我不過來!」林天此時也是一臉懵逼,柚子被捆得像個豬蹄似,還不讓自己靠近。但為了緩和氣氛,他只好又向後退了一步。
「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使壞啊……這樣好不,我們先把事情理理清楚。
找到原因,才能對症下藥,你說是不是?」林天發誓賭咒。
「你催眠我了?」柚子狐疑。
「我可謝謝你啊,我要是會催眠,我一定把你催眠成一個啞巴!這樣就不會被你的垃圾話氣個半死了」林天回了她一個白眼,這確實是他最想做的事。
「你……你滾……」柚子言不由衷的反駁。
「一定是你覺醒了抖M 的屬性,才會越打越爽!」林天突然一拍腦門,靈光乍現。
「你……你胡扯!抖M 那麼噁心……我最討厭抖M 了……」柚子突然有點心虛。
「也是,你是抖S ,而且就算越打越爽,也不應該完全不怕痛……」
二人同時沉默,苦苦思索。
「你又對我下藥了?還是說皮鞭上還殘留有藥水?」柚子像是想到了些什麼。
「沒有啊!皮鞭上次用完我就洗過了。畢竟上面全是血和汗液,放著不洗下次再用很不衛生。」林天又搖頭否認,他對個人衛生工作還是比較在意的。
「等等……難道是……」林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又一次衝出了房門。
良久,林天才匆匆走了回來,他手裡拿著件東西,望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柚子,結結巴巴地說「這個……有一件事情,你知道了不要生氣哈……」
柚子:「老孃又有一種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既視感……」
「上次對你用的藥…… BTH信道阻塞1 型,缺貨了……【君臨國際】呃……
好心,給我調換成BTH 信道阻塞PLUS ……這個最新型號好像還暫未在網站售賣,所以用的包裝還是BTH1型的包裝,他們在包裝裡留了張字條,我用之前比較匆忙,沒注意,哈哈哈哈!」
林天看到柚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急忙又解釋了一句:「這不能怪我啊,搞得像說明書一樣,誰用藥的時候會去翻說明書呢?所以我剛剛才看到……」
「你在給我說一遍!」柚子咬著牙惡狠狠的盯著林天,她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瘙癢感越來越強烈,讓她完全無法冷靜:「你說!你說!這個破藥到底是什麼效果!」
「區別其實也不大……比起1 型,這個Plus 好像只多了一個功能,長時
間阻隔痛覺,且阻隔效果不受射精影響而中斷。其實也還好,和1 型差別也不大…
…」林天擦著冷汗,小心翼翼地說。
「尼瑪!」柚子一聽幾乎要跳起來。但受制於全身的繩索,用盡全力,也只能蹦躂幾下,像極了案板上的魚。
「林天!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知不知道人在受痛以後會分泌大量多巴胺用於鎮痛?你現在讓我感覺不到疼痛,大腦卻依舊會大量分泌多巴胺?這是會上癮的啊!難怪我剛才那麼舒服,老孃我要跟你拼了!」柚子面容扭曲,一想到自己的悲慘遭遇,便忍不住在床板上蹦躂起來。
眼看著柚子再蹦幾下就要摔地上了,林天趕緊上前扶住這個暴怒的小毒舌,「對不起!我錯了!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再想辦法!」林天態度很好的解開了柚子的繩索,然後一把將她緊緊抱住,此時的林天沒有半點佔便宜的想法,完全是害怕此時鬆手,憤怒的柚子會一掌把他拍死。
「林天你個混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柚子在林天的懷裡掙扎了很久,都沒能掙脫。在雄性荷爾蒙的刺激下,她彷彿一口氣喝了十瓶春藥,身體燙的厲害,很快變得色情了起來。
真的好傷心啊……
柚子覺得自己就是那天下第一苦命人。明明已經自由了,怎麼還又著了這小子的道了呢?
「嗚嗚嗚……你什麼爛人啊!老孃碰到你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先是吃了你的臭襪子,噁心的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本以為碰到的是一個傻多速的富二代,可以輕鬆獲得自由,結果比狐狸還精!嗚嗚嗚……跟你打賭的這幾天裡,我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這個破身體被你搞的跟壞了似的,動不動就發情,自慰也不管用。人家心裡害怕的跟什麼似的……嗚嗚嗚嗚……」柚子在林天懷裡哭的梨花帶雨,一邊使勁用小粉拳砸著林天的胸脯,一邊控訴著他的累累罪行。
「額……」林天原本想吐槽自己碰到她也是一樣的倒血黴,但臨時在線的情商和用錯藥的罪惡感及時制止了他。
「……嗚嗚嗚,就這樣欺負人家還不夠,你還要狠狠抽人家屁股……現在肯定腫起來了……人家的屁股本來就不好看……以後更沒法見人了……嗚嗚嗚……」
柚子啜泣著停頓了一會,不解氣地使勁咬住林天的胳膊:「你這麼喜歡周老師你就別纏著我啊……又是給我下套,又是給我下藥,最可氣的是還……還不看說明書……嗚嗚嗚」
林天抽著氣看著已經完全長在了自己手臂上的柚子,這丫頭也太狠了!有沒有搞清楚自己咬的是人肉不是豬肉啊!都出血了啊!
「……嗚嗚嗚說到底,你就是故意的,有哪個白痴會在使用藥物之前連說明書都不看啊!我吃個日常感冒藥還要看看一頓吃幾顆呢……敢情不是在自己身上用藥,別人吃壞了也不心疼唄,嗚嗚嗚」柚子揉著紅腫的眼睛,屁股在床邊不自知地蹭著。
終於說到了林天最心虧的事情,他只能乾笑著別過臉去。
「嗚嗚嗚……有你這樣的男人嘛?我認識你三天,身體已經要被你搞壞了,算你狠!我認輸還不行嗎!嗚嗚嗚……」
「大姐!拜託你別這樣說一半藏一半好不好,什麼叫身體被我搞壞了,說的好像這幾天我全部時間都在……勞作似的。這傳出去多被人誤會啊!」林天覺得
即便是認輸的柚子,毒舌也那樣的……有殺傷力。
「我只求你一件事,給我解藥吧……我還年輕,我不想多巴胺上癮,我還想保持理智,我不要像千夜那樣,失去自我,一輩子只為主人的雞巴活著。我知道你可能對我不信任,我可以先打電話認輸再拿藥……」柚子楚楚可憐的乞求著,眼神裡滿是倉皇與不安。
「千夜不是你朋友嗎?你怎麼這樣說人家?」林天有點奇怪的問到。
「嗚嗚嗚……你還要羞辱我嗎?那就來吧……用你的全部力氣來糟蹋我吧!
糟蹋完了你總該滿意了給我解藥吧?」柚子彷彿像是下定了決心,雙腿叉開,露出泥濘不堪的蜜穴,她緊閉雙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都說了別再說這種讓人誤解的話啦!」林天擦擦頭上的汗,決定還是解釋一下:「按照小紙條……咳咳,說明書上的說明,這玩意應該是沒有解藥的啊…
…等一兩個月代謝完了就好了。」
「什麼!還要等一兩個月?我操!」柚子又驚又怒,她想努力的站起來,撲向林天,卻最終無力的軟倒在林天的胯下,頭恰巧抵在了林天的褲襠前。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飄入鼻中,讓本就意亂情迷的柚子心如撞鹿,純情彷彿十六七歲的處子。
「林天!把你的那玩意從我眼前挪開!」
「呃……你雖然叫的很響,但你的手能不能別一直扒的我褲子啊……這樣很沒有說服力呀……哎喲……」林天正說著,他的大肉棒已經被柚子熟練地掏出,滾燙的嘴巴很快就貼了上來,對著粗大的陽具又吸又舔。
【混蛋,還不是你的藥搗的鬼!】柚子羞憤難當,但被陽具撐滿的嘴巴卻已經說不出話來,她的身體漸漸不聽使喚了,原本就分泌了大量多巴胺的大腦接收到來自雄性的荷爾蒙氣息,指揮著身體開始發情。意識隨著快樂,離開軀體,越飄越高。
「柚子……你怎麼了?……」林天被突然發情的柚子推到在地,結結巴巴的問。
「操我……」柚子喘著粗氣,不知羞恥的爬行到林天的面前,眼神變得朦朧而迷幻。
【嗚嗚……可惡,身體終於被玩壞了嘛?】柚子哀傷的想。
「小林天在這兒……」她輕笑著用手套弄起林天的陽具,粉紅的蜜穴因為充血而變得飽滿欲滴。
「蹭蹭屄……擦擦槍……」柚子掰著陽具在自己的胯間輕微的摩擦,快感如電光火石般傳遍二人的全身。
「啊!」柚子渾圓的大腿變得僵直,力氣彷彿從身體裡被抽離,豐滿的臀部不受支撐的跌坐在那團堅硬的巨物之上,尚未完全張開的花徑只能被迫營業,匆忙將那團巨物納入閨中。
「啊!好舒服!」柚子媚叫著,燃情的臉龐上寫滿了愉悅的痛苦。
【完了,已經完全無法對抗雌性的本能了】柚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扭動,鼓脹的蜜唇宛如磨盤一樣一圈圈圍著巨物細細的研磨,白漿似的愛液順著肉壁的縫隙向下流淌……
「咦!啊!……啊啊!……」柚子舒服的吐出了舌頭,毫無意義的叫喚著,宛如一頭髮情的母獸。
意識離自己越來越遠,在虛幻與現實間輾轉,冥冥中,林天的身形與往日幻想裡的肥臉合二為一。
「要親親……要抱抱……」柚子不敢置信的聽見自己嬌媚的哀求著。然後…
…肥宅的臉湊了上來,火熱的舌頭直直地伸
進了自己的嘴裡,而自己纖細的舌頭,在強勢的脅迫下被粗魯的強暴著。
柚子以為自己會吐,可嘴巴卻只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羞惱的呻吟。
她無法理解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但在一陣疾風暴雨般的征服面前,一切反抗,都已變得毫無意義。
終於,柚子的意識徜徉在一片溫暖的海水上,舒服得一動都不想動。
【算了……我放棄了……】她想。
自尊?自我?已經沒什麼值得自己在乎了。她似乎開始有點理解千夜了。
放棄掙扎吧……只要能不停的獲得快樂,有什麼不可以拋棄呢?
意識漸漸向下沉去……
【真是可悲的人兒啊,居然還妄想獲得自由……】
【掙扎……好累……】
【我……安心……了】
【我是誰?我在哪裡?】
……
跨越善惡,無謂生死,這裡,是我的樂園。
我沒有姓名,雖然從有了記憶開始,我的媽媽就叫我「柚子」,可是,我知道,這不是一個正常人的姓名。
而媽媽……
【柚子,今天乖嗎?】耳邊傳來了那個女人的聲音。
我睜開眼,看見了那個身材高挑,卻又色氣十足的女人。那是我的媽媽,聽說是個小明星。
在她的身後,一個大腹便便的肥臉慢慢走了上來。我畏懼的向後縮了縮,然而他並沒有在意我的表現,只是一把將媽媽摟在懷裡。
【親愛的,當著孩子的面,求求你了,別這樣……】女人的臉別了過去,但我感覺她在笑。
肥臉並沒有聽從女人的話,一雙粗大的手在女人纖細的腰肢下用力的揉搓。
【啊……】女人嬌媚的癱軟在肥臉的懷裡。
【媽媽,你怎麼了……】
【沒……沒事的,柚子,你快回屋,不要出來】
【今天晚上,你媽媽會很快樂的哦!你要不要也來?】肥臉壞笑著看著我。
【求求你!說好了不碰她的!】女人大驚,一邊哀求著,一邊對女孩喊:【快回屋!】
【安心,還記得安心嗎?快去房裡找它!一會把耳朵塞住,和安心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切,回去吧,不然一會當著你的面,你媽會放不開的,那樣就不好玩了…
…】肥宅咬著女人的耳垂,把腥臭的口氣吹在她的臉上。
女人的臉上帶著厭惡,卻無法阻止可悲的身體做出反應。
【媽媽……很快樂的……你……不要……擔心……快回……屋……記得……
捂耳朵……】
……
屋內,一個玩具小兔對我正露出微笑。
【安心!】我摟著它,捂住它的耳朵。
【沒事的,一切都會很好的。】我微笑著說屋外,聲音斷斷續續。
【怎麼流這麼多水?】
【嗚嗚嗚……還不是因為你們……那個手術……把我那裡……那裡搞得好敏感……】
【晚上金社長要來,那是我們事務所的大客戶,你可不能掉鏈子哦!】
【嗚……嗚……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好累……】
【你流這麼多的水,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的嗎?怎麼會累呢?】
【最近……太多次了……嗚嗚嗚……求求你,讓我休息一天吧,我休息好了會加倍努力,好好工作的……】
【哎……沒想到把你搞得這麼累……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作為歉意,給你倒杯水吧。】
喝水聲【嘿嘿嘿,你的臉怎麼紅了?】
【你……你對我幹了什麼?】
【沒啥……嘿嘿嘿,這不是看你累了嘛,給你水裡下了點
東西……想讓你精神點】
【你!】
女人的掙扎聲與喘息聲。
【把水喝完吧,金社長很快就要來了】
【不、不要!絕對不喝!今天……孩子……在家……我不能……太……】
【啊~ 啊~ 求求你!嗚嗚嗚……啊~ 】
喝水聲【對嘛……這樣才是可愛的女人……早點乖乖聽話多好?也不用我浪費藥了……】
……
【看來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了呢……讓我來看看我們的大明星,在舞臺下是多麼的淫蕩,嘿嘿嘿】
【啊……主人……請不要……舔母狗那裡!那裡……髒!啊……啊……!】
【嘿嘿嘿,你可真是一個噁心的女人哪,被男人舔小便的地方都能爽成這樣……】
一聲激烈的呻吟【不虧是事務所調教的母狗,連舔都快要舔到高潮了呢!咦?好像還尿了?
嘖嘖嘖……真是夠賤的,是不是呀?我的大明星?】
【我是賤貨!求求你幹我吧!嗚嗚嗚,我不行了,好癢!好癢!】
【嘿嘿嘿,放心,一會金社長來了,會讓你很舒服的。今天晚上,還很長…
…很長……】
【嗚嗚嗚……我忍不住了……】
……
屋內我緊緊的捂住安心的耳朵,我雖然不知道他們再幹什麼,但我似乎明白,那個女人在做非常丟人,非常骯髒的事情。
【安心,沒事的喲!媽媽在和叔叔玩呢……】我微笑著。
想吐……
……
第二天清晨那個女人面容憔悴的出現在我的眼前。
【昨天睡得好嗎?捂住耳朵了吧?】她急切的問。
【捂住了】我老實回答,確實,我把安心小兔的耳朵捂得緊緊的。
【謝天謝地!】
她笑了,但不知怎的,她笑得令我作嘔。
【昨晚小便的地方被舔得很開心吧?】我微笑著。
笑容凝固了。
……
一個星期後,我被送進了孤兒院,陪伴我的,還有那隻安心小兔。
聽別人說,那個女人……似乎自殺了呢……
死了也好!
【安心,現在只有你和我了】
一滴眼淚慢慢滑落。
是誰在哭呢?
【是安心在哭嗎?】
嗯,我在微笑呢,肯定不是我。
林天感覺自己做了一場漫長的噩夢,在夢裡,他看到一個名為柚子的小女孩,在經歷一場場夢魘般的遭遇。
這真的是……太慘了。
【所以,那個安心,就只是她的一隻玩具小兔?】林天若有所思,【難怪君臨國際也沒找到那個人】
賭約的3 天,他也沒有閒著,花了2000金幣委託【君臨國際】去找安心,結果卻是查無此人。現在想來,雖然有點心疼,卻也是鬆了口氣。
話說回來……
理一下設定的話……
這不是一本現實題材的小說嗎?
自己現在是怎麼回事呀!
為什麼能看到柚子的夢境呀!
仔細想想,自己是什麼時候來到了這灰霧繚繞,一望無垠的曠野上的?
不去管柚子,現在自己的狀態才是最可疑的吧?
【我記得,柚子當時失去了理智,宛如一條瘋狗似的撲到我身上,扯下褲子就坐了上去。那小穴又溼、又熱、又緊……我哪有被美女如此瘋狂求愛的經歷啊,好爽!咳咳……不對,我最開始還挺理智,但射了一次以後自己也瘋了,又反手把柚子推倒瘋狂抽插。】
【嗯?雖然在色情類的YY小說裡面,男主能多次射精是默認設定,但我這賢者時間似乎也過短了吧,簡直就像沒有一樣?】
正當林天苦苦思索之際,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句話:【主奴心靈同調首次吻合,同調率50% 】
【請在性奴心靈深處留下印跡。】
「臥槽!」林天大驚,頭一次說出話來:「這特麼改設定了?現實題材變玄幻了?」
伴隨著他的話語,一塊如同蜜桃狀的岩石從地上升起。
「這是啥玩意?」林天有些好奇。
他看到岩石分為兩股,正中央,有兩個坑坑窪窪的凹穴,忍不住用手戳了戳……
這一戳不要緊,四周的灰霧頓時被狂風吹起,林天知道柚子剛剛冷靜下來的身體又被自己撩得熱情似火了起來。
那種感覺非常奇妙,林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知道的,反正他就是知道!
「我擦……」林天咂舌。
【請在性奴心靈深處留下印跡。】
看樣子不留下點印跡是出不去了啊,林天把心一橫,不管了,也不知道眼前的詭異的情形是怎麼回事,先出去再說!
可是……留點什麼呢?
如果按玄幻小說的套路,滴血認主是唯一選擇。
但……這血怎麼搞呢?難道真像小說裡那幫狼人,咔咔咬破舌尖就是一口血霧噴上去?瘋了嗎?
林天搖搖頭否定了這個不靠譜的想法。
如果按色情小說的調性,留攤精液是最好的。
但……剛才柚子已經把自己榨乾了呀!
望了望低眉順眼的小兄弟,林天嘆了口氣,難道要在這裡呆到不應期結束?
不行!在這裡待著夜長夢多,而且精液就像海綿裡的水,擠擠總還是有的!
想到這裡,林天舉著垂頭喪氣的小兄弟對著那顆蜜桃狀的岩石縫隙就是一陣摩擦……
「嘶!要來了!」林天剛面露喜色,卻見一股金黃的尿液噴湧而出,淅淅瀝瀝得淋在了岩石的縫隙裡。
「完了……尿和射精完全分不出來!而且這炮後尿壓根收不住啊……」林天懊惱的接受了自己的印跡是一泡尿的現實。
「不對啊!用尿當印跡的……那是狗吧?」林天滿頭黑線,丟人丟大發了!
好丟人!好想死!
「啊啊啊~ 」柚子的幻境又是一陣顫抖……彷彿已經接受了林天的印跡。
「呃……」
在林天目瞪狗呆之際,發現身形正在慢慢變暗,自己開始脫離柚子的心靈。
「該死,怎麼每次碰上她,我的畫風都不對呢!」林天怒罵!
柚子迷茫的睜開雙眼,她發現密室內一片狼藉,地面上,尿液、以及她的淫汁撒的遍地都是。腫脹的雙腿間還有白濁惡臭的精液汩汩流出——那是林天播撒在她身體裡的主權象徵。
「你……都看見了?」柚子環視四周,發現林天正坐在床上生著悶氣。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輕輕的將身體靠在他的腿上。彷彿一隻小狼狗,渴望著主人的關愛。
「嗯……」林天點點頭,他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流一滴眼淚作為印跡也好啊,多麼地唯美!怎麼硬是沒想到呢?【大話西遊】真特麼白看了!
萬一柚子問起來:「你在我心裡留了些什麼啊?」
自己說:「沒啥,留了攤尿。」
柚子會幹啥?
完了!不敢想!會死!
他想到這兒,心虛地瞅了瞅小意靠過來的柚子,發現對方暫時還沒有問這個的打算,長出了一口氣。
得趕緊把話題繞開!
「我能看到你的夢,你居然不驚訝?」林天問。
「我其實剛才在夢裡已經驚訝過了,但後來自己找到了答案……
」柚子平靜的道。
「什麼!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在你的夢裡!」原本只是為了岔開話題,隨口問問。這下輪到林天驚訝了。
「我在【君臨國際】的時候,其實內部有傳聞,說公司在研究能夠讓人心靈互通的藥物。只不過這個傳聞太過匪夷所思,所以大家都當做坊間流言而已,並沒有什麼人相信。」柚子嘆了口氣,繼續說:「而且……當你在我內心深處留下印跡的時候,我就已經很清楚的知道,你將是我的主人……那種感覺……很玄妙,就彷彿,思想烙印一樣。」
來了!林天內心狂跳,他略有些歉意的道:「其實……我挺不好意思的……
當時如果不留下點什麼,我擔心會被一直困在那裡……」
「沒事,主人。」柚子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快樂地光芒「柚子真心覺得,能夠被主人支配,我很幸福。主人……很溫柔……主人留在奴奴心裡的印跡,很燙。」
【是啊!剛出爐的童子尿哎!能不燙嗎?還騷氣呢!能別提這事兒了嘛?】
林天的內心開始瘋狂的吐槽。
完了完了,自己死定了。
「呃……」林天尷尬的抬頭望天。
「其實,主人剛才看到的那段記憶……我並沒有印象……」柚子平靜的道。
【嗯?因為太痛苦了,所以選擇性遺忘?】林天仔細回想了一下在夢境裡看到的柚子,發現她是一個非常扭曲的人。
這種扭曲,並不是說她的心靈扭曲,而是說她從小到大,所有的性格都是被扭曲的。童年因為媽媽的遭遇,在潛意識裡產生了受虐傾向。但又因為母親自殺對自己產生自責,從而對自己的受虐癖好進行了自我否定。把自己掩飾成一個正常的女孩。再後來,遇到了一個受虐狂,完全不顧她的真實癖好,不負責任的將她強行調教成了女王!
【嗯,所以她的最外層是女王,撥開以後是討厭抖M 的普通人,再撥開才是真正的抖M ,以後你也別叫柚子了,改名俄羅斯套柚吧】林天在心理吐槽著。
不對!這樣的情況其實非常的危險!
這就像一棟大樓,地基是三角形,到了地面,填了層土,打了個圓形的底座,過了幾天,來了一個不負責任的施工方,又填了層土,把地面上的建築改成了正方形。這樣扭曲的建築到今日還沒塌,只是歪成了一個比薩斜塔,簡直就是奇蹟!
【難怪和柚子接觸這麼多天,我總覺得她的精神不太穩定,彷彿隨時隨地都會崩潰一樣。所以,堅強、毒舌的外表,只是用來掩飾內心的殘破和彷徨嗎?】
林天有一種直覺,現在的自己……似乎有能力做點什麼,來拯救一下這個可憐的女人。
「那現在……你應該已經知道,並沒有一個叫做安心的姐妹了,是吧?」林天問。
「是啊,原來並沒有什麼安心……現在想來,念念不忘的安心,只不過是我失憶後,對她的最後一點執念罷了……」
林天沉默了,他當然知道,柚子口中的「她」是在夢裡看到的那個女人,也就是柚子的媽媽。【還真是個彆扭的女孩呢,明明就是思念,非要說的跟怨靈附體一樣。】
「我……有著她的血脈,自然也是像她一樣的骯髒,色情。」
「我一直抗拒著自己的身體,認為那個能從皮鞭下獲得快樂,從侮辱中獲得高潮的人,並不是真正的我。」
「但是,我錯了。到頭
來,我也和那個女人一樣,是一個渴望被玩弄,被糟踐的骯髒母狗罷了……」
「我一直覺得自己比千夜高一等,因為她已經失去了自我,而我……還保留著一絲絲的理智……」
「其實,我們都只是一路人……」
林天默默地聽著,眼前的女孩,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彷彿一切都已釋然。
但是……
【救救我!我真的好痛苦!誰能救救我!】
似乎是因為心靈印跡的原因,林天可以清楚的聽見來自女孩內心深處的悲鳴,真實的她,正在求救。
淚水,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
【是誰在哭呢?】
【是安心在哭嗎?】
【嗯,我在微笑呢,肯定不是我。】
「啪!」一個巴掌扇在了柚子的臉上,把猝不及防的她一下扇在了地上。
柚子捂住自己的臉,表情漸漸從錯愕,變得驚訝,變得憤怒。
「果然,你還是會生氣的呢。」林天帶著笑意:「被人侮辱的感覺……爽嗎?」
柚子的身形顫抖,她克服著心靈印跡帶來的壓制,倔強道:「不爽……」
「你當然不爽!」林天抬高了聲音。「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也非常不爽!只要不是畜生,是個人都應該感到不爽!」
「林……天?」柚子呆呆的望著林天,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樣說。
「你分得清現實和性愛遊戲嗎?」
「什麼?」柚子茫然。
「你分得清現實和性愛遊戲的區別嗎?」
「在現實中,你是一個人格獨立的人,需要被理解,需要被尊重。我扇你一個耳光,那是對你的侮辱,你當然應該感到生氣。」
「而在性愛遊戲中,你有獨特的性癖,需要通過侮辱和抽打,獲得快感。也就是所謂的受虐狂。這其實沒什麼不對,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性癖,唯一的區別在於,有的人願意直面,而有的人卻選擇了逃避。」
說到這裡,林天嚴肅的盯著柚子:「逃避或許能安心,但並不快樂。」
「逃避……或許能安心……但……並不快樂……嗎?」柚子迷茫的重複著林天的話。
「人通過性愛獲得快樂,有罪嗎?沒有性愛,人類怎麼繁衍?所以人類的肉體給了性愛最高的獎勵!而你的性癖只要沒有真正傷害到別人,那就只是你獲得快樂的一種正常方法。憑什麼被認為是骯髒的?」林天最開始還是帶著勸解的念頭,可一想到柚子那扭曲的人生,不知怎地,就變得非常非常生氣!
這個女人真的是蠢死了!明明已經夠悲慘了,為什麼還要自己折磨自己?
「只有違背當事人意願的性癖才是骯髒的,而且那也不是當事人的錯誤!像你媽媽,明顯就是受害者!你怎麼還幫著壞人一起指責她?以前你小,不懂事,你媽媽不會怪你,我也不會怪你。但你現在都多大了?怎麼還這麼蠢?」
「至於千夜,從最開始我就看不慣了,你口口聲聲說千夜喪失了自我,只會服從主人的命令,如此的看不起她。我一個局外人都替她感到生氣!她怎麼會有你這樣一個朋友!」
「你可能要狡辯,說你的話雖然難聽,但卻沒有錯。錯!你大錯特錯!她勸我買下你,又利用賭約想讓你恢復自由,你覺得很平常嗎?我作為【君臨國際】
的VIP 客戶,是有能力讓她徹底完蛋的!你覺得像千夜這麼聰明的人,替你做這些的時候會想不出自己的
下場嗎?
「但她還是做了!因為她關心你啊!她希望你自由到了不要命的地步,卻換來你對她的鄙視?」
林天越說越氣,他拽起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柚子,把她像小孩一樣架在自己腿上,對著撅起來的屁股,狠狠就是一下。
【肉肉的屁股彈性十足,一巴掌下去,略有些炙熱的脂膩感,讓人簡直停不下來啊……比鞭子,手掌的感覺好多了!】林天暗自驚訝。
不去管林天的小心思,此時的柚子已經呆住了……父母雙亡的她,從小到大,沒有人真正管教過她,一切知識,都是偷學的,一切道理,都得靠自己領悟。
什麼都不懂的她還能怎麼辦?面對略顯怪異的癖好,她只能埋怨自己的母親好色,只能埋怨自己汙穢的思想和骯髒的血脈。
因為害怕被人知道,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內心隱藏的很好,好到連閨蜜千夜也沒能夠看破自己的偽裝。但深夜裡的每一次發情,都是對她內心世界的一場凌遲之刑!
越是害怕,越是躲避,那種被人鞭撻,被人凌辱的渴望就越是強烈。她一次次地說服自己,那種渴望都是假的,是錯的,但壓制的結果,卻會下一次發情時,更加熾熱的迸發。
為此,她連自己的慾望也一起厭惡。她用理智將慾望牢牢的困住。她仇視將自己代入歧途的母親,她看不起沉迷慾望的朋友。卻不曾想過,原來性癖也好,慾望也罷,它們本身並沒有錯!錯的,從頭到尾,都只有她自己!
【原來……我從沒有真心的笑過】
【原來……一直是我……在流淚……】
【媽媽……對不起】
【千夜……對不起】
【柚子……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柚子的眼淚再也無法忍耐,如同大壩決堤一樣洶湧而下。
「疼啊!」她哭道,這巴掌真的好疼!
「這巴掌我是替你媽教育不懂事的熊孩子!」
林天此時已經聽到了柚子內心的懊悔,但為了趁熱打鐵,他並不想就此停下來。
嗯,絕對不是因為手感太好了,捨不得停下。
又是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這巴掌,是我替千夜教育不懂事的傻閨蜜!」
【手感真好!咳咳,讓我再抽兩下……我要替她父母教育熊孩子!】
「這巴掌,是我替某個不懂事的奴隸打的!」
……
林天的巴掌打個不停,表面上看很生氣,但心裡卻有點慌張【有道理的話已經講完了……但巴掌停不下來怎麼辦呢?在線等藉口……挺急的。】
「這巴掌,是我替我自己打的!」
……
「這巴掌,我替安心小兔打的!」
……
「這巴掌,我替你閨蜜打的!」
……
「這巴掌,我替看門的二大爺打的!」
……
不知不覺間,痛哭了很久的柚子已經漸漸的平靜了下來,然而林天還在打個沒完。
【快停下吧……該停手了!她都沉默了!】
【不過似乎沒說啥,那我就再打兩下吧……這丫頭他孃的怎麼營養這麼好?
這屁股肥嘟嘟的手感太解壓了!】林天彷彿一個賭徒,一直在在下一把下一把的嘗試著。
「林天……你打我屁股,打上癮了吧?」柚子沉默了良久,終於還是開口了。
林天找藉口都找到二大爺那兒去了,柚子再裝著看不出來,那就太假了。
「咳咳……怎麼可能!我可是在教育你!」林天他委屈!委屈
的汗都下來了!
「打上癮了,就多打幾下吧……」柚子把頭埋得低低地,羞紅了臉:「以後……也天天給你打……柚子的屁股,主人可以打上一輩子……」
「臥槽!」林天呆住了。
這次和之前不一樣,透過心靈印跡,林天知道,柚子說的是真話!
【主奴心靈同調吻合率上升,同調率70% 】
柚子接受我了?林天感覺內心一陣狂喜,一種甜蜜感湧上心頭。
他不得不承認,伴隨著這幾天和柚子的相處,自己已經徹底愛上了SM,在調教柚子時那種支配的快感,讓他的內心充滿了悸動。或許,自己的性癖,和柚子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呢……
「賤狗!我想不想打,輪不到你說話!」林天板起了面孔。
「是!主人!」被侮辱的柚子也是興奮了起來,期待的渾身直打哆嗦。
好幸福「賤狗,給我數著數!看主人到底打了多少下!不準漏數!不經主人同意,也不準高潮!」
「是!主人!」
被虐待的感覺好開心啊……
「啪!」
「一!」柚子面露痛苦與愉悅混合的表情,她高昂著頭,使勁喊道。
媽媽,你看到了嘛?女兒快樂的樣子!
「二!」
千夜,我認輸了!卻還沒輸哦!
「三!」
安心,我已經哭著笑了太久,以後,我要笑著哭泣!
……
「五十三!嗚嗚嗚……」
「喊大一點聲音,斷了我可就停了。」林天故意用言語刺激著柚子。
「五十四!嗚嗚……」柚子咬著嘴唇,無力的搖晃著腦袋。
……
「七十!」羞恥感,讓柚子泣不成聲,然而她還是堅持響亮的喊出每一個數字,只有她繼續報下去,快樂才會延續,貪心的她還需要更多……更多……
「最後三十下,讓我來一口氣打完!」林天的手已經脹的通紅,但他被女人的性感攪的渾身火熱,似乎一點也沒感到疼痛。
「七十一!七十二!啊啊!七十三!七十四!啊啊啊啊!」原本已經累的癱下去的柚子被突如其來的快速抽打打得跳了起來。伴隨著劇烈的抽打,大量的多巴胺被大腦分泌出來,快樂成倍的放大。
「八十一,八十二!我要來了!八十三!主人,賤母狗可以來嗎?賤母狗已經忍不住了……」柚子嘶啞的哭泣著,狂亂的甩著頭,迎接著女人極致的喜悅!
內心的痛苦早已淡卻,女人從身體到心靈,都極度渴望著高潮的解脫。如果一個小時前的柚子看到了這一幕,毫無疑問會感到悲哀,自己居然會被人抽打至高潮!
但現在,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主人許可了。」林天帶著一絲猙獰的笑意。
「來了!來了!」柚子用乾涸的嗓音吼叫著,渾身的酥麻感讓她翻上了幸福的天堂。大腿在林天的抽打下如青蛙般蹬了幾下,接著便過篩似的顫抖起來。
林天沒有因為柚子的高潮而停下手裡的動作,雙手依舊還在猛烈的抽打著。
十秒鐘過去了,彷彿昏厥的柚子再一次長吸一口氣,從失神的高潮中清醒過來,但剛剛高潮過後的身體非常敏感,失神時林天並沒有結束對她身體的刺激,所以稍一清醒,各種快感和喜悅再次紛至沓來,將她重新推向幸福的頂峰。
「嗚嗚嗚……別打了,再打又要高潮了……」她慌亂的說然而林天卻沒有理她,繼續瘋狂的抽打著。
「我又要丟了!」柚子哭喊著,疼痛
裹挾著她的身體,再一次向天堂衝刺。
她叫嚷著,淡金色的小便從紅腫的淫屄下漏了出來,這一次的高潮,居然連尿都無法憋住!排洩居然讓恬不知恥的肉體再一次舒服的顫慄起來。
林天還不停手,他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意,這是他第一次,將一個女人打到高潮,連續兩次,如果是玩遊戲的話,這時候應該已經跳出一排成就了吧?
「主人!主人停下來。求求你,我好累!」從高潮中清醒過來的柚子哭的更加厲害了,高潮接連來了兩次,再加上之前的幾次,頻繁的高潮讓她的身體有點撐不住了。
「還沒完呢!」林天冷笑著,「我要讓你知道以後該怎麼跟主人說話!」
冷酷的大手依舊一下一下的抽打在柚子的屁股上,在早已烏青的屁股上印下片片掌痕。
……
「不要啊!要死了……」柚子無力的搖著頭,在連續高潮之後,絕頂已經不再是一種享受,而是變成了一種酷刑。雖然從精神到肉體都在抗拒這種痛苦,但自己的身體顯然已經不再受自己意願的控制,變成了會在男人手上隨意高潮的玩具。
連高潮的自由都被剝奪,這就是身為性奴的現實。
「啊啊!柚子又來了!」在叫喊中,女人的哭聲在一瞬間戛然而止,她的臉帶著痛苦和幸福混合的笑意,一動不動,彷彿凝固在了時間裡,身體卻如同通了電的母狗一樣,無意識得抽搐著。
「這是讓你知道該如何服侍主人。」林天抽的興起,他索性掄起袖子,左右開弓。
「不要!不要!不要啊!」柚子哭的更加悽慘,她的全身都在如痙攣般抖動著,整個人在高潮過後,顯得更性感,也更淫蕩。「母狗知道錯了,主人!對不起!」
「求求主人,母狗已經來不起了!啊啊啊啊!」柚子再一次高潮!
……
「這是讓你知道如何跟主人說話!」
「嗚嗚嗚!母狗真的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母狗是個賤貨的份上……
啊!又要來了!」柚子沙啞的嗓音嘶吼著,臉色突然變得極其可怖。
柚子的舌頭如狗一樣的吐在外面,一臉被玩壞了的表情。在第6 次高潮來臨之際,她終於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
深夜,柚子在林天的身上纏好最後一道繃帶。
「真是的……打起人來跟只瘋狗似的……嚇死人了……也不管自己的手都腫成什麼樣子了,害人害己。」柚子嬌嗔道。
「抱歉……第一次把女人打到高潮,太興奮了……沒hold住。」林天有些歉意的看著同樣被繃帶裹著得柚子。
媽哎,這屁股似乎大了一倍啊……
還好塗了【君臨國際】的膏藥,應該會很快恢復吧。
「嗚嗚嗚~ 羞死了……」柚子一想起自己高潮時的種種賤樣,不由得羞得蓋住了臉。
「對了,主人……」
「嗯?」林天望著赤身裸體的趴在自己胸脯上的柚子,他忽然覺得,排除掉兩個人身上一圈圈的繃帶,似乎這是一個很唯美的畫面……
「你當時給柚子留下的心靈印跡,究竟是什麼啊……」柚子好奇的問。
【我收回之前的想法,唯美個屁!是危險才對!】林天面色僵硬。
完了!要死!
該死!林天在心理咒罵道。
就不該期待能和柚子產生什麼正常的化學反應!
(柚子篇完)
(10)背德的露出調教「清晨學堂語紛紛,桌旁摯友欲斷魂
,借問昨夜何事有,子霞尤感淫意存…
…好詩啊!好詩!咦,最後一句到底是『淫』好,還是『春』好?我來推敲推敲……」
一大清早,林天的歷史老師正在講臺上熱情的播撒著知識的口水,龍子霞坐在一邊百無聊賴的寫著打油詩。在他的旁邊,是彷彿如老僧入定一般,端坐不動的林天。
「也不知道你這週末幹啥去了……是打入了女人的傳銷窩點?還是去做了50套大保健?」見林天對自己的戲弄毫無反應,龍子霞一邊怪里怪氣的試探著,一邊瞥了眼林天。「還行,胸口還在動,說明只是原地坐著,不是原地坐化。」
毫不理睬損友的垃圾話,林天呆呆的坐在一旁,直直望向黑板,思緒卻已不知飛向了何方。
這種能把老師感動到流淚的認真姿勢卻騙不過多年損友,龍子霞太熟悉林天了,熟悉到早上一到學校,他就敏銳的發現了林天氣質上的變化:臉變黑了,準確的說,是縱慾過度導致的臉黑。這種臉,小說裡通常是用來形容荒淫過度的人,怎麼形容呢?
「人渣……」龍子霞及時在心中對損友做出了點評,「藥渣的渣。」
「人渣!那個柚子就是個人渣!」林天沒注意「聾子瞎」在一旁的小動作,內心悲憤的想。
自從收服了柚子,林天發現自己對做愛這種神聖運動的渴望消失了。這小娘皮哪裡是腹黑蘿莉啊,這簡直就是一臺人形自走榨汁機。
清晨,天微微亮。
林天還在睡夢裡,隱約感覺胯下傳來溼熱的觸感,接著就是一陣舒服到爆的吮吸,腦子還在夢鄉里暢遊,小弟弟卻已經做完早操,預先發射完畢。
早飯時看到柚子穿著個女僕服,白色蕾絲小折衫,黑色蓬蓬裙,一切可以引起男人性慾的元素全部保留著,卻偏偏把蜜穴和巨乳暴露在外面,林天這樣的雛雞哪裡見過這?不爭氣的小弟弟又是迎香風而動,致敬起立,騷女僕順勢撩開裙襬,連脫褲子的時間都省了,黏糊糊的小穴對準小主人「噗嗤」往上一坐,隨後便是一陣肉搏,繳槍發射。
淦!一日之計在於晨,還沒吃到一口飯,已經連射兩回。
林天啊林天,你忘了自己的周老師了嗎?怎能如此墮落?
中午,幹炮下午,幹炮晚飯,幹炮午夜,幹炮第二天早上,口交……
林天被柚子層出不窮的色誘技巧玩弄得毫無招架之力。自己就彷彿一葉扁舟,雖然奮力掙扎,但最終卻只能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大海中束手就擒。
3分鐘一射,3分鐘一射,3分鐘一射,林天不僅覺得自己作為主人毫無尊嚴可言,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有早洩的毛病。
網上說,主人需要威嚴,不能隨隨便便讓M爬到自己身上去,但林天感覺柚子都快放肆到在自己頭上屙屎拉尿了。
立威!必須要立威!
林天熬過了痛並快樂的週末,終於盼來了週一。
又一次做完早操後,不堪重負的林天終於找到了藉口,用手銬將柚子的雙手束縛在身後,口球把嘴賭住,在小女僕支支吾吾的呼喊中,出門上學了。
「現在,這小騷貨應該翻不出什麼花樣了吧?此刻應該正流著口水,待我回去給她鬆綁呢吧?」林天得意的想著。
沒有了柚子的騷擾,林天終於恢復了正常的思考能力。他早上沉吟了半天,把目前最需要自己解決的問題濃縮成了三點:1、心
靈同調究竟是個什麼玩意?
2、《君臨國際》的目的是什麼?
3、周老師的調教究竟從何入手?
對於第一個問題,他覺得經過這幾天與柚子的激烈肉搏,以及自己對心靈同調的大量實踐,已經摸到了一點頭緒,但對於更深層次的內容,卻需要時間慢慢探索。
「心靈同調,On」他在心裡默唸。
突然間,他感覺課堂裡的聲音變得縹緲,周圍一下子黯淡了下來。灰霧從四周湧現,一塊散發著淫邪意味的蜜桃狀岩石,轟然從地底升起。
反覆實驗過的林天早就知道會有如此巨大的異變,因此穩住了心神,保持住了這種自我暗示的狀態。
灰霧繚繞的心靈世界,是林天在某天深夜裡突然開啟的,相比第一次的驚慌失措,第二次進入那裡的他已經不那麼慌亂了,他有一種強烈的自信,可以隨時退出這種狀態。
但是對於日後該如何進入這裡,當時的他還是頗為費事的摸索了一番,最終發現,需要把自身的精神狀態調整到一種趨近於賢者狀態的閾值,才可以進入這片特殊的世界。
當然這還不算完。
為了達到這種精神閾值,林天開始嘗試通過與柚子頻繁的性交,來進入這片世界。但發現這一招並不是每次都管用,甚至可以說失敗率相當高。
要進入心靈世界的精神狀態,林天將其稱之為觀者狀態,它與賢者狀態的區別在於,當看到柚子的時候,林天是需要有慾望的,只是這種慾望更加的高冷,更加的超然——就彷彿是主人看待自己的性奴一樣。
如果想通過賢者狀態進入心靈世界,由於缺少了慾望,成功概率低不說,時間長了,身體也受不了……
在嘗試了一段時間後,林天發現了一條捷徑:按照人體生物學的理論,人類的腦子總是很容易接受來自現實的暗示與欺騙。
例如,當你在腦海中幻想一個前後翻飛的鞦韆,如果試圖直接用意念命令其停下,是一件比較的困難事情。但如果在現實中用手做出按住鞦韆的姿勢,輔助大腦,那個臆想的鞦韆就很容易停下來。
又例如,喪失手臂的人,大腦有時會產生幻覺,覺得手臂依舊長在身上,並真實地感受到從虛幻的手臂上傳來的疼痛和瘙癢,科學上將其稱為幻痛。
借住這個理論,林天通過給自己施加心理暗示,創造了一條「心靈同調,On」的開啟語,藉此調整精神閾值,快速進入心靈世界。
現在,林天站在那塊蜜桃狀的岩石前,閉上眼睛仔細聆聽四周的風聲。
【歡樂的感覺】
在這裡,雖然模模糊糊,但林天還是可以感受到柚子撒歡一樣的情緒。這種情感的傳遞似乎並不受空間距離的限制。
而當柚子發生強烈情緒波動的時候,林天甚至不用進入這裡都可以感受到。
【所謂的心靈同調,難道是一種腦電波的調頻和共振?】林天對此曾有過猜測,但沒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他的猜想……
「你來了?」一個幽怨的聲音從林天的正前方傳來。
林天重新張開眼睛,發現在那塊蜜桃狀的岩石上,逐漸顯露出一個赤裸的女性。她的雙手和雙腳被鐵鏈栓在了岩石上,露出那對巨乳和饅頭狀的妣戶。
「柚子在幹啥呢?樂成這樣?」林天皺著眉頭對這個赤裸的女性說。
「我哪裡知道……我只是她的潛意識罷了……」女子撇了撇嘴,
一臉鄙夷的樣子。
「一問三不知……」由於已經多次見面,林天對這個自稱為潛意識的柚子並不陌生,為了和外面的柚子進行區分,林天管她叫做裡柚子。
二人聊過多次,林天發現裡柚子就彷彿一個NPC,你問你的,她答她的,反反覆覆就那麼幾句,能回覆的內容也極為有限。因此在試探多次後,他就徹底打消了和裡柚子溝通的慾望。
「真不知道我看上了你哪點……害得我最終被束縛在了這裡。」裡柚子撇撇嘴。
這句話屬於裡柚子的口頭禪,簡直比祥林嫂還要祥林嫂,林天都快聽出繭子了,壓根不想理她。
他環顧了這片心靈世界,這裡除了中心位置的岩石外,四周空空蕩蕩,如果不是林天神經大條,他這麼一個從小接受唯物主義教育的科學信徒,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承認這種超自然現象的存在的。
【這個君臨國際,能夠開發如此強大的藥物,勢力也很大,怎麼總給人一種拉皮條的感覺……】如果說當初心靈世界帶給林天的震撼有多強,那麼如今他對於《君臨國際》這個神秘組織就有多困惑。
從私人定製的周老師,到與千夜的接觸,再到後來那種可以引起心靈同調反應的神秘藥物,每當他以為已經開始瞭解這個神秘組織的時候,總會發生新的事件,帶走他的驚歎,換回一個更大的問號。
《君臨國際》的終極目標究竟是什麼?
【總不可能是為了賺錢吧?】林天打趣地想,他直接排除了這個最不可能的選項。
一個有著龐大勢力,可以動用巨大資源,似乎無所不能的組織,一個科研水平高出林天認知一個世代的神秘組織,單純用來賺錢,真的太大材小用了。與其說是為了賺錢,林天到寧願俗套的相信他們是為了征服世界。
而比起《君臨國際》的目的,林天對這個神秘組織本身更加的好奇。
在他拿到《君臨國際》的會員卡之前,這個組織似乎從未存在於這個世界,而一旦當他走進了這個圈子,這個組織又似乎形影不離,無處不在。
這種感覺,非常恐怖。
如果不對其進行些許調查,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完全寄託於這個組織的善意,並不符合林天的處世原則。
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當然,林天也不是莽撞之人,君臨國際的能量之大,如果發現有人在調查他們,那可是會死人的。
他的目標,是隱藏自己打算調查《君臨國際》的心思,先從柚子和千夜那裡打聽一些組織的外圍信息,並根據這些零散的信息,拼湊出一些完整的內幕來。
柚子也就罷了,林天並不是很信任千夜那個人精。
而這……需要時間。
搖了搖腦袋,試圖將這些紛繁的念頭甩到腦後,林天覺得不管是對心靈世界的探索,還是對君臨國際的調查,都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眼下,還是先把周老師這關過掉再說。
從征服柚子到現在,也已經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了,考慮到控制周老師的催眠藥物——史力普A型,代謝期是一個月,那就……只剩下了最後兩個星期……
林天煩惱的撓了撓頭,明明在收服柚子後,以為自己可以開心的做甩手掌櫃了,但現在看起來……似乎最終還是要靠自己啊。
「周老師……該怎麼搞呢?想想就煩得直掉頭髮!」
「雛雞就是雛雞,調教一個沒爽過的素體,
有什麼困難的。」裡柚子在一旁冷笑。
「我發現即便是潛意識,你的嘴還是那麼令人討厭……」林天無奈的看了看綁在石頭上的柚子。
突然,他楞了一下,隨即欣喜起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你耳朵聾了嗎?我說『雛雞就是雛雞』,哎,真不知道我看上了你哪點…
…害得我最終被束縛在了這裡……」裡柚子撇撇嘴。
「不是這一句,第二句!」林天急切道。
「調教一個沒爽過的素體,有什麼困難的。」裡柚子有問必答。
裡柚子由於只是潛意識,反應更加接近於條件反射。這也是之前林天覺得它就像NPC一樣的原因。
但林天忘了一點,相比於NPC,裡柚子可以說是柚子所有記憶體的深層集合。她擁有柚子的本能,卻沒有理性控制,因此一旦問到了某些具體的問題,裡柚子往往比柚子本人更加的坦誠,絕對不會藏著掖著。
「你可以教我如何調教周心怡嗎?」林天試探性問到。
「周心怡是誰?我只是柚子的潛意識罷了……」裡柚子撇撇嘴。
又變成NPC了!林天跺腳。
「那我剛才提起周老師,你怎麼說她是一個沒爽過的素體?」
「我記不清了,或許在我的潛意識裡記著這個名字吧。」裡柚子坦白。
「你那有什麼潛意識啊!你就是潛意識!」林天抓狂。
「哼,也不知道我看上你那一點……」裡柚子壓根不理會林天的急躁。
「那你可以教我調教女人嗎?」林天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別跟NPC置氣,更換關鍵詞問道。
「每個女人都不一樣,我只是柚子的潛意識罷了……」裡柚子撇撇嘴。
「那你可以教我如何調教柚子嗎?」林天不死心,再次更換關鍵詞。
終於……
「這可太簡單了……」裡柚子絲毫沒有察覺林天的問題有什麼不對,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首先是官能開發……敏感度開發……當然這些基本上已經被開發的差不多了……現在的柚子是騷柚子……」裡柚子毫不顧忌的把自己潛意識裡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林天老懷大慰,自己這算是找到數據庫的密碼了嗎?……不,這是竊賊打開了金庫,老鼠掉進了米倉……
「……羞恥開發……性癖開發……服從性開發……」
林天認認真真的聽著,心理簡直樂開了花,原來這才是調教的關鍵之所在啊,和我的理解居然完全不一樣。可惡,如果我按照自己的理解去調教周老師,那不是死路一條嗎?該死的柚子居然這麼多天都跟我守口如瓶。太黑了!內部切開來都是黑的!
「好了好了,」林天消化了半晌,終於暫停了裡柚子的話。「剩下的我們後面再學。現在我還想再問一個問題……」
「雛雞就是雛雞,真不知道我看上了你哪點……害得我最終被束縛在了這裡。」柚子撇撇嘴。
「你夠了哈!假如說,我是說假如,有一個女老師……她被人下了藥……這藥的效果是……我只有兩週的時間……該怎麼搞定她?」以前把裡柚子單純的看做NPC確實有點錯怪她了,她分明就是一個電腦數據庫。林天決定加上各種限定條件,看看能否搜索出答案。
「兩週時間,調教一個沒爽過的素體,有什麼困難的。」裡柚子冷笑。
林天默默的等待著裡柚子給出答案……
半分鐘……
一分鐘…
…
林天的額頭開始流汗,「這就完了?」他不可置信的問。
「不然呢?具體的你去問柚子啊,我只是柚子的潛意識罷了……」裡柚子撇撇嘴。
「草泥馬!我就不該對你有過高的期望!」林天暴怒道。
這丫頭為什麼能這麼不靠譜啊!為什麼潛意識也能這麼讓人生氣啊,簡直是火大的離譜!
「林天!你在幹什麼?」突然從遙遠的遠方,傳來了老師威嚴的聲音。
糟糕!自己剛才太氣憤可能導致現實裡跟著動了。林天的心神一緊,精神瞬間脫離了觀者狀態,整片灰霧都隨之散去。
他最後又看了眼緩緩下沉的蜜桃岩石一眼,只見被綁在上面的裡柚子淡然的瞥了他一眼,嘴唇微動,似乎是最後在說些什麼。
但轟隆隆的巨響,掩蓋了裡柚子的話語。
她在說什麼呢?林天只思考了半秒鐘就放棄了。
算了,一個NPC,不重要。
反倒是現在……
「哎,老師!我怎麼站起來了?」林天摸了摸自己的頭,一臉無辜的看向講臺。
老師快被林天給氣笑了,「我倒是想問你啊!你怎麼問起我來了……」
全班鬨堂大笑……龍子霞更是差點笑到地上去。
於此同時,在林天的家中,柚子正和千夜煲電話粥。
「這都兩週過去了,你怎麼還不幫幫林天?這時間限制要是到了,你我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電話裡,千夜的話帶著一些催促的語氣。
「我會這麼好心的去管他?……」柚子依舊是大大咧咧的樣子,一臉腹黑的表情「如果他因為這事兒完逑了,我不就自由了……」
「你啊,還是這麼的任性……」千夜知道柚子沒說實話,但她既然打定了主意,勸是勸不動的,或許自己需要提醒一下那個林天。
「再說了……能把我束縛在這裡的男人,柚子能夠解決的問題他自然能解決,根本不需要越俎代庖。那個傻柚子,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柚子說著說著,突然清醒。
「哎我操!發會呆的功夫,我的嘴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柚子大驚。
「你原來是這麼想的啊……」千夜捂嘴一樂,這妮子就是嘴欠,其實內心深處的柔軟,哪怕作為朋友的自己,也是相處了很久才發現的。
「掛了掛了!哎,主、呸呸,林天來信息了……」大囧的柚子匆忙掛掉了電話。
於此同時,林天的短信在手機上閃過。
死丫頭,你剛才幹什麼了,樂成這樣?——林天主人怎麼知道的?我剛才看電視劇來著。——柚子電視劇?你為什麼能看電視劇!(表情:咆哮)——林天電視劇啊……【霸道女僕強上小總裁】你沒看過嗎?可好看了!哎呀,沒有法律規定主人飼養的女奴不能看電視劇吧。(表情:委屈)——柚子這小娘皮真的是!法律還管的著你啊……林天手捂著頭,憤然發信息:我記得我出門前,應該用手銬把你的雙手都綁住了才對。怎麼看的電視?——林天哈哈,主人傻憨憨,當然是用眼睛看的。(表情:得意)——柚子我是問你怎麼打開的電視?我出門前不是都把你的手銬住了嗎?——林天哦,主人是在問這個呀,(表情:恍然大悟)
那主人不應該只關心我怎麼看的電視呀,我雙手都綁住了怎麼給主人發的信息呢?——柚子【我怎麼把這個茬忘記了?】林天額頭青筋直冒。
那行,我問你,你
怎麼發的信息?手銬被打開了?(表情:怒火)——林天用腳啊……(表情:可愛)——柚子啊,原來是用腳啊,我還以為是用手呢,那沒事了!
沒事才怪!我他喵的信了你的邪!
用腳?
……
用……腳?
……
神TM用腳啊!誰信啊!誰信啊!林天差點氣得又一次在課堂上跳起來。
主人?還在嗎主人?我~親~愛~的~主~倫~(表情:吶喊)——柚子林天終於回過神來,他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我不信!——林天幾乎是在把這三個字砸進手機裡。
咦,把腳訓練的和手一樣靈活,方便給主人擼管,這不是所有好女人的必備技能嗎?(表情:天真)——柚子神TM必備技能!這個柚子的常識是和我們正常人類不一樣嗎!林天的內心充滿了吐槽的慾望……
彷彿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很快,他就收到了一張來自柚子的自拍圖……
上面是身著女僕裝的柚子,她的雙手背在身後,口球已經被完整的取下,像個貓鈴鐺一樣掛在脖子上,細長的美腿伸的長長的,應該是夾著手機,用來自拍。
另一隻腳則湊到胸前,四隻腳趾合攏,只有大腳趾高高翹起,比劃出一個「棒」
的手勢,呸,腳勢。
在圖片裡,青春可愛的小女僕咧嘴一笑,一排細碎的白牙在閃光燈下閃閃發亮。
林天默默的關上了手機,扯出了電池……他開始考慮是否要把這個技能樹點廢了的屑之女僕送給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
中午林天心事重重的放學回家。
一打開家門,他訝異的看見柚子一隻腳夾著筷子,正在嫻熟的從冒著熱氣的鍋裡夾起一片羊肉……
柚子看見林天,滿臉的欣喜,但依舊不忘將肉放在油嘟嘟的小嘴邊吹了吹,然後哈著熱氣囫圇吞進肚裡。
「主人回來拉,一起過來涮火鍋吧!」她嘴裡哈著熱氣,臉上洋溢著吃肉的快樂。
「咣!」大門被面無表情的林天重新關上。
這一定是我打開方式不對!對!一定是我打開方式不對。
對於某女僕雙腳勝似雙手這件事,林天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眼前的一幕衝擊性太強,依舊讓他一時間難以接受。
……
中午,為了打消屑女僕妄圖炫技的心思,林天勒令柚子用手吃完了午飯……
讓柚子去收拾碗筷,林天自己坐到了床上。
明明是想通過拘束調教讓她產生羞恥感,怎麼到了最後會演變成排排坐,吃火鍋的呢?林天一想這個就氣不打一處來。
「心靈同調,On」一個上午的思考,讓他產生了一些想法,考慮到在教室可能有風險,因此只能回家嘗試。
四周的一切再次變得縹緲,灰霧湧現,伴隨著轟隆隆的響聲,蜜桃狀的岩石,從地底升起。
「你來了。」裡柚子再一次浮現出身影。
「真不知道我看上了你哪點……害得我最終被束縛在了這裡。」裡柚子撇撇嘴。
這一次林天並沒有跟裡柚子對話,他快步走上前去,稍一凝想,手上便具現出兩個跳蛋。
這裡是心靈的世界,果然是可以將現實世界存在的東西給具現出來。林天想。
剛才裡柚子說自己的幾個敏感點在哪裡來著?哦,在乳頭偏上一點的位置。
嗯,繃帶貼好……
然後是另一隻……
而裡柚子冷漠的看著林天在自己的身上忙忙碌碌。
好了!
然後是耳朵,柚子的耳
朵非常敏感,那就塗點會發熱的油吧……
接著是陰蒂……
林天這次做的實驗是看看這個裡柚子是否真的會對她自己的敏感點做出反應。
如果真的有效,那他在平時調教柚子時,就可以把這些招都用出來,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一切都佈置完畢,林天輕喊一聲「啟動!」
幾個虛擬的跳蛋便開始高速震動起來。
「嗚!」裡柚子冷漠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有效!」林天心中一喜。
他之前不是沒有和裡柚子做過,但從頭到尾裡柚子就像一個無意識的玩偶,冰冷冷的表情一聲不吭,這種無情的嘲諷讓林天感到十分受傷,從而進一步相信這個柚子的潛意識不過是一個NPC。
但經過早上的實驗,他發現自己錯的有些離譜,進而懷疑是否是因為自己水平不夠壓根沒有戳中柚子的興奮點,這才有了這一次的嘗試。
目前看來,自己似乎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
「你怎麼了?」林天明知故問。
「癢……」裡柚子帶著顫音說道。
「哪裡癢了?需要我幫你嗎?」林天一臉的壞笑。
「不……不需要。」裡柚子痛苦的忍耐道。
【還挺嘴硬,果然柚子從骨子裡就是個嘴巴不討喜的腹黑蘿莉】……林天想。
他具現出兩根羽毛,一邊一隻對著裡柚子的雙腳。
你的腳不是靈活嗎?看我怎麼折磨你!嘿嘿嘿!林天從裡柚子那裡得知了柚子最大的敏感點是怕癢,這才針對性的使出了這一招。
輕柔的羽毛在嫩滑的腳底板上反覆摩挲著,裡柚子冰山一樣的表情再也無法維持,她止不住的狂笑起來「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叫你狂!叫你榨我的汁!」林天覺得暴虐的快感再一次湧遍全身,四周的灰霧也伴隨著林天的心情開始暴走起來。
「癢啊!我好癢!啊哈哈啊哈啊啊!」
「看電視是吧?發短信是吧?……」林天的雙手一邊拿著羽毛在裡柚子的腳上上下翻飛,一邊將一隻腳毫不客氣的插進了裡柚子的蜜穴。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求求你……柚子受不了了!」裡柚子的臉上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她狂亂的搖著頭,卻無法阻止林的動作。
搞自拍是吧?還吃火鍋是吧?主人用一隻腳就能搞得你欲生欲死。「林天的腳趾在蜜穴中使勁的抽插著,他訝異的感受到體腔內的淫水宛如噴泉般汩汩流出,做了那麼多次,他幾乎沒碰到這樣流水的柚子。
「這照著答案抄也太容易了吧,」林天發現自己之前一直試圖用肉棒滿足女人的想法太天真了,甚至可以說是南轅北轍。
「呃……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快……快……」突然間裡柚子的雙手緊緊攥住,小穴卻更加主動的對著林天的腳趾加速抽插。
「最後就是這個G點……」林天的腳趾早就摸到了裡柚子蜜穴中的G點,在上面粗暴的摩擦著。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來啊!」一臉阿黑顏的裡柚子弓起身子,晶亮的淫水從股間激射而出。
「居然被我弄到潮吹了?」林天的心中充滿了喜悅。「就這麼簡單?」
那再來一次!
說幹就幹,林天這下可算是體會到了主宰他人肉體的快感。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裡柚子在他的手下連續高潮了七八次,算一算時間也該要上學了,他這才心滿意足的退出了心靈世界。
「
哎我操!」林天剛退出心靈世界,就被跪在自己腿邊的柚子嚇了一跳。這丫頭不在廚房裡洗碗,跑自己身邊跪著幹啥。
「下午你好好在家裡待著吧,我還要去上學。」林天不打算再像週末那樣被柚子榨一波汁。推開柚子就急匆匆往外趕,他已經快要遲到了。
「不行!主人!」柚子慌亂的抓住林天的褲腳。
「為啥不行?」
柚子咬著嘴唇一聲不吭,臉色卻是陰晴不定……
「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林天有點火了,自己要去辦正事,這柚子是不是任性的過頭了?
眼看著小女僕眼淚啪塔啪塔掉下來了,林天突然覺察到一股巨大的羞恥感湧上心頭,那是來自柚子的心靈同調,突如其來把他嚇了一跳。
【主人……能不能幫幫我……】
【……癢……】
【糟糕……有一股火在心底燃燒……】
【好想被主人虐待!天啊!這叫我怎麼說得出口!】
【完了,主人真的生氣了……快打我!好害怕……好爽……】
【主人要是走了……我下午這樣子就要死了……】
林天張著嘴巴,巨大的信息量衝擊著他的心靈,讓他一時有點轉不過灣來。
【誰在說話?】
【柚子嗎?】
【臥槽我能聽到她的心聲?……】
【這心聲是怎麼回事?跟一個變態似的……明明吃飯前還好好地,難道是我在心靈世界做的那些事對現實世界也有影響?】
【難怪她不肯開口,以她的性格,真的說出口怕是寧可去死吧?不對,嘿嘿,我就要逼著她說】
林天的大腦也在瘋狂的運轉著,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潛意識裡也在期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他嚥了口唾沫,裝出冷漠的樣子道:「我很忙的,有事就說,沒事就滾!」
【不行!不能說!】
【不說他走了怎麼辦?】
【不行太丟人了!】
【你就把自己當成條狗!】
【不行,不行!】
柚子嗚咽著搖著頭,內心糾結無比。
林天滿意的聽著柚子的心聲,他覺得自己從未如此的舒爽,這就是完全控制女奴的感覺嗎?
「你既然不願意說,那主人就替你說吧。騷母狗,屁股癢了?騷逼淌水了?
想被主人虐待了是不是?」林天冷漠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
柚子不可置信的抬起頭,懵懂的眼角還掛著剛流下的淚珠,顯得楚楚可憐。
「不……」
「我給你數3個數,不承認,我立刻就走。」林天打斷了柚子的話,殘忍的說。
【怎麼辦?不可能承認的吧!】
【承認吧……沒時間了!】
「1。」
【快啊,來不及了!】
【不可以!羞死了!】
「2、3!」林天壓根沒給柚子繼續猶豫的時間。
「是的!柚子是騷貨!柚子想被主人瘋狂虐待,柚子不要臉!嗚嗚嗚……」
柚子在林天的壓迫下再也沒有了維持尊嚴的意志,慌忙承認了自己不堪的慾望。
巨大的羞恥感再一次湧上林天的心頭。
「既然承認了,那就脫掉衣服,像狗一樣爬過來。」
「是!」
啪!林天一個巴掌扇在了柚子的臉上,「狗是這樣說話的嗎?」
柚子只覺一股熱流湧上大腦,那是罪惡的快感,「汪!」她羞辱的叫著,滿臉通紅的脫掉了身上的外衣,露出了小麥色健康的肌膚。
「真的條噁心的母狗呢……」林天依靠著心靈同調帶來的預知性,肆無忌憚的對柚子的精神和人格進行著
羞辱。
【只有宛如觀者一樣審視著女奴醜陋的行為,才能建立起屬於主人的威嚴。
你只有讓她感覺到不配與你性交,把肉棒的給予當成一種賞賜,才能超脫出普通的男女關係。】林天回憶著裡柚子給自己上的小灶。
不知不覺間,他感覺四周灰霧繚繞,心靈世界開始干涉現實世界,眼前的柚子,也與那個剛剛高潮了七八次,奄奄一息的裡柚子逐漸重合。
柚子在主人面前赤裸著身子,羞紅著臉,宛如母狗似的爬行,內心深處禁忌的大門肆無忌憚的大開著。
【看吧!這就是柚子的最真實面目!】
【主人的強大,讓我只需要聽從他的吩咐,就能獲得快樂。】
【快樂!我現在只想要昇天一樣的快樂!】
林天站起,從櫃子裡抽出了那根許久未用的長鞭,他感覺沉寂許久的小弟弟再一次的暴怒起來。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他會以自己的方式,主導這場較量。
就在這時,手機的鬧鈴突然響了。上課時間已到。
「我去!」林天也是有脾氣的人!
上尼瑪的課!老子今天不去了!
林天毫不憐惜地將柚子踩在了腳下,他這次要實驗一下,自己新學的那些招,柚子能撐過幾回合……
週一的傍晚,學校剛剛放學,忙碌了一天的周心怡收拾著東西,正準備回家。
王強不知從哪裡竄了出來,將一張未出勤通知單放在了周心怡的桌上。
「周老師,這個林天,最近有些奇怪,聽說早上剛被數學老師批評了一次,下午我的體育課就乾脆缺席不來了。你作為班主任,可得好好管管。」
周心怡皺了皺眉頭,她覺得這個花花公子似乎有意無意靠自己太近了一點。
她不著痕跡的往旁邊讓了讓,這才拿起了那張未出勤通知單。
林天?她皺著眉頭讀著通知單上的那個名字。
不知什麼原因,她前一個禮拜居然頻繁的做起了和這位林同學的春夢,這種不倫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煩躁,偏偏自己的男朋友肖華在這個時候又出差了,只好依靠自慰來解決身體的飢渴。
而現在……
「林……天……」周心怡有些氣惱又有些心虛地看著紙上的內容,最近怎麼老是這小子跟我過不去?居然還敢缺席了?
「是他,我看這小子最近是有點問題。」王強生氣地說。
「我……覺得挺正常的啊,有什麼問題。」周心怡強自鎮定的反駁。
「這小子看你的眼神不對勁!色眯眯的……」王強斬釘截鐵的道。他倒也不是亂說,作為同樣對周心怡垂涎三尺的老色胚,他自然能夠感受到林天投向周老師的目光充滿異樣。而這種充滿佔有慾的目光,讓他非常的不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最近兩週本就對林天十分在意的周心怡,被王強的一句話攪得芳心大亂。
【林同學愛慕我?……呸呸呸!這個混逑!居然拿我和學生開玩笑!】
「王老師,這裡是學校,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周心怡不悅道,她對王強的觀感不好,跟這人情商較低也有很大的關係。
「抱歉我有點失言了……」王強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小心說的有點多了,引起了周心怡的反感。他彌補道「總之我覺得最近他的心不在學習上,雖然是青春期可以理解,但周老師作為班主任,還是需要適當訓誡。」
周心怡臉紅紅的,暗自啐了一口這個腌臢的男人,不
想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只好敷衍他道:「我明天會找他談話的。」
見周心怡未做分辯的接受了自己的意見,王強有些高興,「你晚上回家需要我送嗎?我把我的大奔開出來了。」
「謝謝,你先走吧,我等會還有事……」周心怡禮貌得婉拒了王強的請求。
「行吧,那你忙……還有就是別忘了週末的演唱會哈,我都和趙老師他們約好了……」待周老師點頭,王強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辦公室。
……
一個人獨自走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周心怡望著天邊似火的晚霞,心中的煩悶似乎隨著微風被一掃而空。
最近的她有點煩,按理說自從神秘人幫她還完了債,她應該是無債一身輕。
但做為還債的代價,她還需要替那個神秘人做一件事情。
「那個神秘人會讓我做什麼呢?」周心怡無論如何,也想不出自己有什麼東西可以和100萬等值。哪怕最壞的打算,自己像個妓女一樣出賣自己的肉體,也沒有人會傻傻的願意掏100萬元去買吧?
這種未知的恐懼,就像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她的頭頂,如影隨形,讓她無法真的解脫。
獨自一人站在橋上發了會呆,周老師準備回家。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周心怡拿起手機,卻發現是一個未知來電。
她接起電話,平復著剛才有些煩悶的心緒。
「喂?請問是誰。」
「桀桀桀,周老師別來無恙啊。所謂無債一身輕,最近是不是過的很舒坦呢?」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怪異的聲音,似乎是專門用變聲器改變過。
「是你!」周心怡雖然從未聽到過這個聲音,但能夠這樣和她說話的,除了替她還債的神秘人還有誰?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桀桀桀,想必你已猜到我是誰,那就好辦了。」電話那頭帶上了幾絲嘲諷的意味。
「你不必嘲諷我,你幫我還過錢,我自然會念你的情。說吧,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的?」周心怡的話語雖然鎮定,但內心卻是七上八下。
「嘻嘻嘻,放輕鬆,其實很簡單,我只需要周老師在接下來的兩週,無條件服從我的所有命令就行了。」
「所有命令?你讓我做任何事,我哪怕不想做的也要做?」周心怡從驚愕到惶恐,最後憤怒。
「沒錯,當然,我是不會命令你去搶銀行或者去跳樓的。正常點想,這既不符合你的利益,也不符合我的利益,是吧?」
「可是,還有性……」周心怡的嘴唇翕動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把「性交」
這個詞說出口。
「這個自然是可能的……」神秘人毫不避諱的坦白道。「如果連這都不能接受的話……周老師,不要怪我說話直白,除了你的身體,你覺得自己還有什麼東西可以在短期內抵消這100萬的債務?」
周心怡口中乾澀,自己當初為什麼會答應這個神秘人的呢?難道自己潛意識裡,已經將性交易,作為可支付的籌碼了嗎?
「可是……兩週的時間……還要我無條件服從你的全部命令,這太過分了,和奴隸有什麼區別?」周心怡終於軟了下來,她知道自己並沒有什麼談判的籌碼,但心理上卻無法接受神秘人的要求。
「桀桀桀,奴隸?你以為你比奴隸值錢嗎?奴隸可是會毫不猶豫的完成主人下達的命令,而周老師,你卻在這裡和我討價還價。」神秘人的嘲諷
彷彿一把尖刀,將周心怡的羞恥心赤裸裸的扒了個乾淨。
「恕我冒昧,當初我替你還錢的時候,你不會以為只要脫掉衣服,叉開雙腿,躺一個晚上,就可以將100萬的債務抵消了吧?現在一線的女明星陪一晚的價格才多少,需要我告訴你嗎?」
「你不要再羞辱我了!」周心怡帶著哭腔委屈道「可明明說好是辦一件事的,現在又變成了兩週都要無條件聽你吩咐!等兩週快結束了了,你再延期兩週,我這輩子不就成了你的奴隸了!這有點……太欺負人了……」
「原來你擔心這點啊,我可以承諾,兩週就是兩週,不會有延期的行為。你如果害怕我變卦,我們可以籤個協議」見周心怡服軟,神秘人的語氣也緩和了些,不再對她挖苦諷刺。
「當然,根據我們事先的約定,你也可以不接受我的請求。如此一來,就麻煩你在今天午夜之前,將100萬還給我了。」
「這麼快!這怎麼可能!」周心怡失聲驚呼。連路上的行人,都紛紛駐足側目。
自知失態的周心怡趕緊換了個沒人的地方,跺腳急道「我就算想還你錢,也不可能今天就把錢湊齊啊,那可是100萬的鉅款啊……」
「咦?距離我們上次通電話,已經過去了2周的時間,你既不打算完成我們的約定,那一定要準備好還款的資金呀?」神秘人的音調逐漸變得陰冷。「你如果即不完成約定,又不肯還錢。桀桀桀,我會讓你面對比還款更加痛苦的事情…
…你的未婚夫肖華目前在華騰上班吧?那可是個大有前途的崗位哦……如果他未婚妻的催款通知書在一夜間灑滿整棟大樓,那麼全單位都會知道他準備娶一名借金狗為妻了……桀桀桀。」
神秘人的話讓周心怡的心沉入谷底,噩夢似乎成真,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離,她癱軟的靠在馬路邊的路燈上。
悔恨的眼淚,一滴滴滑落在粗糙的路面上。
「怎麼說?」神秘人窮追不捨的問道。
「讓我再思考一會可以嗎」良久,周心怡擦去眼淚道。
她不想放棄最後的希望。
神秘人心知不能逼的太緊,便道:「當然沒問題,但請記住,我會在今天夜裡12點再打過來,如果你不打算還錢,那最好已經接受了我的要求。不然的話……」
電話至此戛然而止。
周心怡茫然的望著中止通話的手機,心中翻江倒海,久久無法平靜。
在另一邊,林天的家裡。
柚子望著掐斷電話的林天,充滿同情的說:「主人……周老師太可憐了……
你不去演壞人真是可惜了呢。」
「死走!」林天一巴掌拍在柚子略顯紅腫的屁股上。
小丫頭疼得齜牙咧嘴。
「這主意雖然是我想的,但細節還不都是你完善的!剛才出主意的時候還興奮的哇哇大叫,怎麼惡劣怎麼來,現在跟我裝純潔小天使……」
「好討厭,主人你戳穿我……明明下午已經把我戳丟了八次……」柚子吐出舌頭,做高潮狀。她滑膩膩的屁股在林天的腿上蹭來蹭去,一臉少女懷春的樣子,卻發現自己的勾引主人並不理會,只顧著在君臨國際的網站上勾勾點點,便好奇的湊過去:「主人你又在花錢了啊……」
林天專注的看著電腦,「當然,你不會覺得這樣就可以把她逼到角落裡吧?
我肯定還要再加一把鎖啊。」
「主人你真壞!」
「嘶
!你給我口輕點,沒主人的命令再敢給我口出來,看我怎麼懲罰你……」
「汪!」
……
周心怡木然回到家中,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良久,她突然像是清醒了一樣,拿出手機,在自己的通訊錄裡翻找起來。
「肖華」……她的目光在這個名字上停住,修長的手指猶豫了好久。
「不可以……」周心怡一想到溫柔的未婚夫,差點又要哭出來,她搖著頭繼續在手機上翻找。」
手指又停在了「王強」的電話號碼上。
一狠心,周心怡撥通了電話。
事到如今,似乎只有這個對自己有意思的富二代才能救自己了……
然而長時間的等待卻無人接聽。
女老師掛掉電話,鼓足的勇氣,瞬間化為烏有。
……
林天望了望自己震動的手機,嘖嘖一聲:「沒想到她沒有打給自己的未婚夫,而是打給了王強。」
柚子正在林天的胯下埋頭苦幹,聽到林天的話抬起頭來,接茬道:「真是個可悲的女人。」
林天翻了翻手中的資料,搖搖頭:「與其說是可悲,倒不如說她壓根別無選擇……」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在午夜到來的那一刻,手機準時響起,急促的鈴聲把周心怡從呆若木雞的沉思狀態拉回了現實。
「喂……」周心怡沙啞的聲音彷彿來自冥界的幽魂。
「說吧,你的答案是。」神秘人的話依舊簡潔明快。
「我服從你的安排。」周心怡艱難道:「但我要求籤訂協議。」
她別無選擇。
「明智的選擇!」神秘人讚許道:「你在家吧?請打開左手的床頭櫃。」
「?」周心怡茫然的打開了自己左手的床頭櫃。
「抽屜裡有我們的協議,你可以閱讀一下。」
神秘人淡然的話語卻讓周心怡的心猛地收縮。
【我家的床頭櫃什麼時候放了這個東西?】
【這是他乾的吧!】
【他知道我別無選擇,所以預先放好了協議?】
【他不僅知道我住在哪裡,還能隨意進出我的房間!】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想讓我知道他能夠隨意進出我的房間,這是在警告我不要輕舉妄動?】
【亦或者他毫不在意我的想法,只是在像貓玩弄老鼠似的欣賞我的掙扎?】
紛繁的想法衝進腦海,一種強烈的恐懼讓周心怡感到絕望。
呆愣了幾秒鐘,她才用顫抖的手拿出了抽屜裡的書面協議,協議一式三份,從形式上看,倒是顯的非常正規。但內容卻……
「《君X國X償債協議》」周心怡讀到,債務人:周女士債權人:171號(以下簡稱「我」)
見證人:君X國X「償債金額:周女士全部債務(100萬元本金及其可能利息)
償債形式:債務人周女士,願在兩週內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奴役狀態)。
債務人權利:所下命令不涉及陷害債務人,不危害她的人身安全,不延長對她的奴役期限(本條應周女士請求添加)。」
「這是什麼鬼協議?你為什麼叫171號?這個君X國X是什麼東西?簽了這種協議能有什麼法律效果?」剛讀了個開頭,周心怡就被這隨意的行文看傻了,皺眉問。
神秘人哈哈大笑:「周老師在說笑嗎?你我的約定遊走在法律的灰色地帶,籤的協議怎麼可能有法律效果。至於約束效果,這個見證人就是約束。我考慮到保護你,才打了馬賽克,雖然沒有聽說過,但請
相信我,你最好祈禱這輩子都不要知道它的真名。」
周心怡被神秘人陰惻惻的話語嚇的一抖,考慮到對方展現的恐怖實力,不禁信了三分。開始認真的審視起這份看上去一點都不正經的協議。
「協議條款:命令隨機通過電話下達,撥打電話不限時段,不限頻率,不限長短。
每通電話,只撥10聲每條命令,只說一遍。
命令完成但無法令我滿意,視為周女士輕度違約。
因未聽清導致無法完成命令,視為周女士輕度違約。
如命令有時限規定,超時完成視為周女士嚴重違約。
電話超時未接視為周女士單方面毀約。
拒不完成命令視為周女士單方面毀約周女士同意,當發生輕度違約時,接受我輕度懲罰。
周女士同意,當發生嚴重違約時,接受我重度懲罰。
周女士知道,當她單方面毀約時,自己將不再享有債務人權利。
我及見證人將不惜一切代價向債務人周女士追討毀約損失。
債務人簽名」
周心怡讀到最後,單薄的身體忍不住的打顫。
「不接電話就算毀約……這條款的要求也太苛刻了!我總不可能把手機掛在身上……」
「我自然不會與你為難,」神秘人冷冷地說道「我會給你買一部新手機,只要服從我的命令,你會發現我的要求一點也不難遵守。反過來說,如果你違背了我的命令,那就別怪我苛刻無情了。」
「你在說笑嗎?什麼手機可以24小時保證不漏接電話?」周心怡完全不相信這種的鬼話。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神秘人並不打算現在就說,他有些不耐煩的說:「不要試圖跟我討價還價,你現在就兩種選擇,簽字或者立即還錢。」
周心怡無奈的從包裡拿出鋼筆,在每份協議上端端正正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當然,她也耍了個心眼,在協議裡籤的都是「周女士」。
周心怡簽好了字,留下了自己的那份,將剩餘的協議按照林天的要求,投入了家門口的信箱中。
「我們的協議正式生效了。恭喜你邁出了還債的第一步。我的第一個命令是,從現在開始,你要稱呼我為主人。」
「主……人……?」周心怡被這個扭曲的稱呼噁心到了。
「很好!第二個命令,限你在半分鐘內,脫光身上所有的衣服。超過這個時間,你懂的……」神秘人的話斬釘截鐵,絲毫不給周心怡猶豫的時間。
周心怡羞的滿臉通紅,雙手卻聽話得移到了衣服的紐扣上。
「1、2、3、4……」這時候,手機裡適時的傳來了神秘人讀秒的聲音,時間流逝的緊迫感讓對協議條款還心有餘悸的周心怡不再猶豫,飛速的脫起了衣服。
……
在林天的家裡,柚子望著攝像頭裡的周心怡,訝異道:「這女老師太開放了吧?對脫衣服的接受度這麼高?直接脫,一點不帶猶豫的?」
林天瞥了她一眼,「你在自己家裡脫衣服,又不知道我們在她家放了攝像頭,有什麼難接受的。更何況我鋪墊了那麼久,比起在家裡脫衣服,她應該更害怕完不成我的任務。先下點勉強可以接受的命令,再逐漸提高要求,試探試探她的底線,看看周老師對羞恥的耐受程度如何。」
柚子恍然大悟的拍拍手:「不愧是心腸歹毒的主人呢!這麼損的主意也就只有您老人家能想得出來。」
林天牙癢癢的,「不
會夸人就憋著!」
……
「我……已經脫光了……」周心怡飛快的脫掉了身上僅有的內褲,急忙拿起了手機。
「做的很好,現在走到陽臺上。」神秘人繼續下令。
「這……」周心怡的羞恥心拒絕她做這樣的事情。
「5、4、3……」手機裡傳來了神秘人的倒數。
這要是完不成任務的話……
恐懼讓周心怡慌了神,她屈服了,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陽臺上。
還好,漆黑的夜色似乎成了她的保護色,此時,應該不會有人站在窗邊朝她的方向觀望吧?周心怡的心中飄過一絲僥倖的心理。
然而……
「周老師的身材真是不錯呢……」手機裡傳來了神秘人諷刺的誇讚。
【他果然在看著我!】
【也對,他連我的家都知道在哪裡,自然不可能不觀察我是否完成了他的命令。】
周心怡無奈的接受了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神秘人看到的事實,雖然頭一次被陌生人看光光讓她羞憤不已,但此時此刻已經無法再回頭了。
「把一隻腿翹起來,雙手貼在腦後,露出你的奶子,然後全身貼到陽臺的玻璃上。」
「你是最差勁的男人!是禽獸!」驚訝於自己居然可以做出如此淫蕩的姿勢,強烈的羞恥和屈辱感,讓周心怡悲憤交加,她痛恨這個神秘人的殘忍,也痛恨自己的軟弱。
「呵呵,謝謝!」神秘人淡然的接受了周心怡的怒罵。
「不過剛才你沒有服從命令,喊我主人,我很不滿意,根據協議,我的懲罰是……」
「打開陽臺的燈」
「不要!不要!不要!」周心怡終於崩潰了,開燈不僅會暴露自己正在裸體的事實,還很容易把目光吸引過來。
那樣的話,但凡只要是朝這邊看一眼,都會發現自己正赤裸著身體,以一種噁心的姿勢趴在陽臺的玻璃上。
性愛只接受最傳統方式的她,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命令,瘋狂的掙扎起來。
「5、4、3……」無情的倒數聲再一次開始。
「求你了!不是,主人!主人!我叫你主人行嗎?不要!現在開燈,我會被別人看到的……」周心怡急的跳腳,卻無法結束神秘人的倒數。終於,在哀求到最後一秒鐘的時候,她還是哭著打開了陽臺的燈。
「完美的服從性,恭喜你,周老師,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裸體露出。相信我以後,你會愛上這種感覺。」
「求求……不要折磨我了……」周心怡默默地流著淚,她美麗而又光潔的胴體,依舊按照神秘人的要求,死死的貼在玻璃上,卻是一動也不敢動。
……
「媽媽!你看那棟樓的陽臺上有個光溜溜的阿姨,她的姿勢好奇怪哦!」某間陽臺上,一個男孩的聲音母親走過來只看了一眼,便慌跑去捂男孩的眼睛。「快走開!這不是你看的,那個阿姨是神經病!」
她回過頭,卻發現原本在電視前看球的丈夫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手裡還拿著手機,望著她訕訕笑著。
「哎喲喲喲,我錯了!你輕點!照片刪了……呸!我壓根沒拍!我的心裡只有你啊啊!」男人被女人揪住耳朵拖回屋內。
「呸!騷貨!教壞我兒子,勾引我老公,真不要臉!」臨了,女人憤恨的朝著裸體女教師所在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
在神秘人的懲罰之下,周心怡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羞辱,但這卻並不算完,神秘人要求她繼續保持之前的
姿勢,直到下一個命令。
「懲罰命令完成的不錯,作為獎勵,我允許你把房裡那件穿過的內褲套在頭上」神秘人譏諷道。
羞恥的站在陽臺上,頭頂光芒大放,周心怡發現自己居然逐漸接受了裸體可能會被很多人看見的事實,唯一值得慰藉的是,自己被允許將內褲套在頭上,縱然會被人當成是變態,但起碼不用擔心被看到正臉。
懲罰持續了五分鐘的時間,神秘人終於開始繼續下達指令。
「撒尿,要撒的多,撒的讓我滿意,不然可是會有懲罰的。」他說。
「不可能!你瘋了!」覺得自己已無所畏懼的周心怡再一次震驚。她恐懼的發現自己所能承受的底線對於神秘人而言什麼都不是。
「不叫主人警告第二次,懲罰嘛……算了,先給你記著,明天再說。」神秘人見周心怡還在猶豫,忍不住刺激道。「你還不尿?不尿我們就這樣一直耗著,燈也開著,我提醒你,看到的人多了,說不定會有衛道士去喊保安來敲你們家的門哦。嘿嘿嘿,如果讓人知道了一名中學老師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惡魔!變態!」周心怡雖然嘴上罵著,卻也不敢再耽擱。她此時已經明白只有儘量滿足神秘人的要求,這場變態的表演才能儘早收場,自己才能少受一點折磨。最終,她的理智戰勝了生理上的羞恥,壓迫著膀胱,努力讓自己在陽臺上撒出一泡讓神秘人滿意的尿來。
「要來了!請……主人……注意看……」周老師無力的閉上雙眼,她無法想象自己是怎麼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學會像狗一樣在男人的注視下羞辱的撒尿。
「不提醒,尿完了……主人……說沒看到,以這樣的藉口懲罰,我可不接受。」周心怡努力解釋道。
「你可真是個聰明的女人,我對你越來越鐘意了。」神秘人惋惜道。
周心怡漲紅著臉,嬌羞如豆蔻般的蜜穴漸漸張開,一絲金黃色的尿液從尿孔中淅瀝瀝的流下,有些順著白皙修長的大腿流到腳跟,有些則趁著力道澆在玻璃上,濺出一片不規則的尿跡。
「嘖嘖嘖,沒想到周老師排洩的姿勢,居然如此令我賞心悅目。」神秘人滿意道。
「禽獸!我好恨!我已經變成了一個可以在男人目光中撒尿的女人了……」
周心怡瘋狂抖動著身體,排洩著。
撒尿,如此私密的事情,哪怕是自己最親近的未婚夫肖華也沒有看過,如今卻在神秘人的威逼之下,毫無廉恥的展現給別的男人觀看,一種背叛未婚夫的墮落感油然而生。
幾經折磨,周心怡傷痕累累的內心已經瀕臨崩潰。
「很好!剛才罵人的時候沒有用『你』,說明你終於學聰明瞭,值得表揚,關燈吧,這次的命令就到這裡。」神秘人滿意道。
相較於對自己的咒罵,神秘人似乎更關心自己的命令是否得到了有效的執行。
周心怡如蒙大赦,她飛快地關掉了燈,飛一樣的竄回了臥室的床上。
「那麼,我的周老師,明天見吧……記得隨時接我的電話哦……還有,明天,我會把新手機寄給你的,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嘿嘿嘿。」
夢魘般的聲音中斷了,失魂落魄的周心怡恢復了自由,縱然這個自由是短暫的。
黑夜中,女人逐漸從哽咽哭到泣不成聲,後面,還有漫長的兩週……
女教師的墮落,這才剛剛開始……
(11)課
堂上的強制高潮午夜,春城的棋牌室裡烏煙瘴氣,臭氣熏天。
一群中老年男女圍坐在一個個牌桌之上,鏖戰正酣。
「滴滴滴……滴滴滴……」某中年婦女拿起電話,指尖卻在面前的麻將牌上輕輕摩挲。
「喂!囡囡呀!我在打牌呢……」中年婦女心不在焉地說著,她猶豫再三,丟出了手裡的一張「東風」。
「媽……我……」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沙啞,彷彿剛剛哭過。
對面的男子正等著別人點炮,看到那張東風頓時喜笑顏開,他把煙叼進嘴裡,哈哈大笑著將牌一推,「胡了!收錢收錢!」
「哎呀!怎麼又放炮了!氣死我了。」中年婦女氣鼓鼓的翻出癟癟的錢包,不耐煩的說「囡囡呀,媽媽今天晚上輸了一個晚上了,剛感覺轉運了,你這一通電話又把你媽的運氣轉回去了……」
「哎呀你這八婆這麼晚了和女兒煲什麼電話粥,要聊回去聊,給錢給錢!」
對面的男人不耐煩道。
「死老鬼得意什麼!眼瞎了沒看見我剛才聽牌了嘛?要不是我女兒的電話打進來,我會給你點炮?」中年婦女也是輸人不輸陣的對罵道。
「少來!你都輸了一晚上了,我催你給錢還不是怕你沒錢了賴賬,快點付快點付,付不出來讓你女兒來抵也行……」
「你這老混逑精蟲上腦,色膽包天了哈!敢打老孃囡囡的主意!」中年婦女一聽火了,放下電話和抽菸的男人對吵起來。
「你們有完沒完,要打打不打就散夥,老子回家睡覺!」這回是輪到旁邊的牌友們不樂意了,「都十二點多了,不趕緊多打幾盤迴本,在這裡吵個雞巴!」
見惹了眾怒,抽菸男人和中年婦女這才停止了對罵。中年婦女拿起手機,發現女兒的電話已經掛了。
「都工作的人了,錢不給家裡寄,還一天到晚哭哭啼啼,整天哭喪著臉,簡直和她爹一樣晦氣!」中年婦女輸了錢肚裡憋著一肚子氣沒處撒,罵罵咧咧的付了錢,開始下一場的牌局。
……
「滴……滴……滴……」黑暗中,手機鈴聲大作。
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子一陣摸索後拿起手機。
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是誰!」中年男性不耐煩的聲音。
「誰呀!這麼晚了還給你打電話……」中年男性的身旁,一個妖媚的年輕女子在旁邊問道。
「嘟……嘟……嘟……」對面掛斷了電話。
「神經病!」中年男子發了頓牢騷,放好了電話。他回過身,重新躺好,粗糙的大手在年輕女子輕薄的胴體上肆意的撫摸著。
「恩~~不要嘛~~睡覺!」妖媚的年輕女子睡意正濃,在男子的懷裡撒嬌道。
中年男子可不幹了,「說好的包夜……我不能吃虧啊。」
說罷,他壞壞的把頭伸進了被窩中,片刻的功夫,女子被折騰的睡意全無,咯咯咯的嬌笑著,將男人試圖繼續進犯的雙手死死的按住,但片刻後,就只能死死摟住男人的臂膀,發出媚人的嬌喘,凌亂的床上兩具赤裸的軀體扭成一團……
「結束後打了三個電話,一個打給肖華,一個打給她媽,最後打給她爸。現在沒動作了,估計也實在是沒辦法了吧。今夜估計就到這裡了。還好,一切反應皆在我預料範圍之內。」林天道。
「爸爸出軌、很早就離婚出走,媽媽倒也不是不愛她,但喜歡賭錢導致情緒不穩定,一旦輸了錢就拿她
撒氣,學生時代嚴重自卑、養成了討好型人格,如果被欺負了只會加倍討好別人,直到大學離開家庭才漸漸恢復正常……至少表面看恢復了正常……」柚子看著君臨國際的報告,忍不住的道:「這個周老師的童年也真夠慘的……」
「你的童年已經是四大悲劇之首了,還有資格說別人慘……」林天翻翻眼皮,考慮到小女僕對這一塊話題的迴避態度,並沒有出聲。他轉而說:「我原先以為周老師有人格缺陷,這才瘋狂消費,最終欠下了100萬的鉅款,現在看來其實真不怪她……敢情在她的周圍,她才是最正常的一個人……除了我……」
林天撓撓下巴,不知道是不是頻繁的性交間接觸動了身體的發育,他最近感覺下巴上有點刺拉拉的,似乎是長鬍子了。
「主人,你正常嗎?你可是組織的成員哎……」柚子睜大眼睛盯著主人,眼裡閃著星星。她嘴裡的組織,指的正是《君臨國際》:「以柚子的經驗,組織的成員,五花八門,來自天南海北,他們幾乎沒有共性,除了一條:組織裡,絕對沒有正常人……」
「我管別人呢……我怎麼不正常!我再正常不過了……」林天被小女奴盯得有點不自在,半晌,才有些猶豫地問:「君臨國際的成員……真的就沒有像我一樣的正常人嗎?」
「主人知道組織意味著什麼嗎?」柚子不可置信的問。
「意味著什麼?」
可以把人直接灌了藥郵寄到家裡來?可以買各種稀奇古怪的色情玩具?可以把一個人的背景查個底兒朝天?
林天仔細想了想自己用君臨國際乾的那些事,除去黑科技的震撼,給他的感覺就是拉皮條非常的專業。
「意味著資源……幾乎無窮無盡的資源」柚子有些恨鐵不鋼的解釋,自己的主人對於自身的地位和實力似乎完全沒有認識。
「無窮無盡的資源?」林天發現這個角度似乎是自己以前思考的盲區。
「雖然有點誇張,但你幾乎可以從組織的網站上買到你所想要的一切,包括個性化的定製服務」柚子道。「只要你有足夠的錢。你甚至可以僱傭一支軍隊。」
「這麼誇張的嗎?」林天確實沒有太過在意君臨國際提供的那些個性化服務,開玩笑道:「那要是我想逃離太陽系怎麼辦?」
柚子想了想:「組織會為你量身定製一款逃離太陽系的長週期套餐……」
林天大驚:「君臨國際的黑科技都可以宇宙殖民了?那君臨國際還在地球上待著幹啥……」
要知道,現在以人類的科技,最多隻能把人送到火星。
柚子搖搖頭:「那倒不是,他們會給你規劃一個遠景方案,確定每一步的行動目標,先研發前置科技,並將你冷凍保存,直到組織研究出可以在太陽系長距離航行的科技後,再將你解凍。幫你完成心願。」
林天張大了嘴巴,想盡一切方法完成客戶心願,只為了賺錢嗎?如果真是如此,君臨國際的人怕不都是一群偏執狂和瘋子。
「不過,對於這種長週期的套餐,組織是分階段收費的,在開始新一階段任務時,客戶必須先行墊付款項,一旦客戶沒能支付足夠的錢,那麼君臨國際的套餐服務也將停止。那主人就白變成冰棍了……主人,柚子不要你變成冰棍……」
柚子說著說著都要哭出來了。
「能不能祝你主人點好啊!」林天
翻了個大白眼,自己就隨便開個玩笑,怎麼還當真了。
不過多虧了柚子的介紹,他已經開始意識到自己這個171號VIP會員的分量了。
「如果君臨國際是如你所說的巨無霸財團……在全球可以隨意的調動資源,那我為何以前從未聽說過它?」林天疑惑得撓撓頭道。
「因為組織只是有力量調用這些資源,而不是完全的擁有。這就像中介一樣,中介介紹客人買的東西,可沒一件是它自己的。
當然,即使這樣,主人以前也肯定遇到過組織的人或事,只不過你會把它忽視掉。「柚子想了想,儘量簡潔的解釋道:「例如前段時間那個叫紫伊的明星……
她在正當紅的時候突然隱退,一般人可能會把它當成是她個人的選擇。但……」
「臥槽!君臨國際把紫伊調教成母狗了!被某位成員豢養了?」林天大驚,如果柚子說的都是真的話,這可真是個勁爆的新聞!
「唉唉唉唉唉唉!是這樣的嗎!我以前可喜歡她了!」柚子大驚道「我還以為她是自願隱退的呢!隱退的時候我還連哭了兩天……」
「喂喂喂!不是你在爆料嗎?我是從你的話裡猜的啊!你吃驚個屁啊!可惡!」
林天感覺自己有點遭不住脫線女僕的天然呆。
「我是說類似這樣的事,背後有這樣的可能性……我以前只是個小客服,誰能知道客戶的秘密啊……」柚子理所當然道。
「別糾纏這個問題了,說下去……」林天感覺自己頭很痛。
「君臨國際有很多的外圍組織,像巨硬商貿集團,天濟會,拉夫波夫家族等,「柚子說的都是當今世界上響噹噹的公司、俱樂部和家族。「對於這些外圍組織的成員而言,不要說奢望加入組織,哪怕是知曉組織的全名,都是莫大的榮譽,甚至有人願意為此傾盡家產。」
「這也太蠢了吧……」林天皺著眉,有錢留著花不好嗎?為啥非要削尖了腦袋往君臨國際裡鑽?
柚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沒什麼意義,但對你們有錢人來說,就算在現實生活花掉一個億,都買不來組織裡一百萬的商品……」
「什麼叫你們有錢人……」林天張了張嘴,最終放棄了和柚子爭辯的思路。
她似乎從一開始,就倔強的相信自己一定有著深厚的背景……可林天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明明就真的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嘛……
「可如果只是知道個名字,就願傾家蕩產的話,我倒是可以賣給他們,也不需要那麼多錢……」林天琢磨著新的「商機」。
「這事兒如果可以做,早就有人做了……」柚子搖搖頭,鄭重的說「主人你聽過這句話嗎?」
「哪句?」
「Wenn du lange in einen abgrund blickst,blickt der abgrund auch dich hinein.」柚子用拗口的音調背誦了一句德文。接著她一字一頓道:「當你知曉了組織,組織也就知曉了你。」
林天覺得有些背脊發涼。
「主人已經是圈子裡的人,所以你才會遇到我,遇到千夜大奶妹。後面還會遇到更多,主人會知道,組織無處不在。組織的人,可能就隱藏在你的身邊,甚至,就是你最熟悉的陌生人……但無論如何,千萬不要將普通人帶入其中…
…他們的下場,會像我和千夜一樣慘……」
「算了,我們不聊這個了……」林天覺得今天試探的已經足夠令自己頭皮發麻了,打算換個話題,他在屋裡轉了兩圈,有些不放心的看向柚子:「你明天不會給我瞎搞吧?」
對於柚子自告奮勇,在自己上課這段時間擔任神秘人,向周心怡發佈調教命令這件事,林天總有點不詳的預感。
「放心!包在我身上。主人,我肯定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咳,我是說安排的妥妥的!」柚子拍拍胸脯,拍得兩隻大奶球『Duang』『Duang』直抖,「出了問題只管懲罰我!」
「怎麼聽上去這麼彆扭呢?」林天狐疑的盯了柚子臉上天真無邪的小雀斑看了半天,只得將信將疑點了點頭,無奈道「給我整么蛾子,可別怪我不客氣。」
「好嘞!」柚子轉過身去,烏黑的杏眼閃閃發光。
要對自己不客氣?客氣客氣,主人你可太客氣了!到時候千萬別客氣!
清晨,腰痠背痛的周心怡在沙發上醒來,不知不覺中她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發現手邊的手機裡多了一條未讀消息。
消息是未婚夫肖華髮來的。
小乖乖,昨晚怎麼了?12點多給我打電話。我不是跟你說過嘛?今天出差。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好在飛機上。
到機場打開手機的時候已經3點多了,怕你已睡,就沒給你電話。發條消息問候一下我的乖乖,早上我要開晨會,忙完我給你電話?(表情:親親)——肖華周心怡看著手機上愛人的溫馨話語,想起昨晚上那個羞恥的露出調教,臉羞的通紅。昨晚的衝動消失殆盡,她突然失去了直面愛人的勇氣。
親愛的,沒事。我就是夜裡想你了,你出差忙,不一定非要打電話,我今天也有不少事情,下午還要加班,有事短信(表情:親親)——周心怡「叮咚……」門鈴聲在此時想起,周心怡穿起鞋子,走出門廳。
門外無人,只有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這是什麼東西……」周心怡拿起盒子,把它拿進屋內。
「艾琳奴!」她打開包裝,突然驚叫起來,這個牌子可是全世界最昂貴的奢侈品牌。隨隨便便一個鑰匙扣就能賣出上萬的價格。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出現在她家的門口?
總不可能是肖華買的吧……
打開盒子,她發現裡面是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OL西服,一條黑色的長筒絲襪,一條紫色的真絲內褲以及與之配套的紫色真絲胸罩……
「老天!這套得要多少錢……怕不是要十七八萬了吧?」周心怡反反覆覆撫摸著這套OL服,感覺這兩天有太多魔幻的事情讓她感到迷惑不解。
「等等……這底下還壓了一張紙……」
周心怡拿起被壓在最下面的小紙片:「主人賞賜的衣服是否滿意?衣物已洗,今天你穿這套上班。」
「原來是那個惡魔送的……」周心怡一時間感到五味雜陳,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穿好全套的艾琳奴,周心怡望著鏡子裡煥然一新的自己,感覺自己像是灰姑娘穿上了水晶鞋,連自信都更足了些。
她挺直胸部,屁股被緊繃的黑色裙褲拉扯著微微向上翹起,展現出成熟大姐姐嫵媚而妙曼的曲線,這哪裡是什麼中學老師?完全是一名色氣滿滿的Office Lady,看到這種端莊的衣服,竟然被自己穿出了色情的
感覺,周心怡忍不住面紅耳赤。
不得不說作為在六十年前,開始風靡全球的頂流奢侈品牌,艾琳奴在設計和剪裁上,再無人能出其右。
據說艾琳奴還有一種神秘的專利面料,使面料能自動貼合穿戴者的身材曲線,最大限度的提升個人魅力方面。
當然,這種面料的衣服光聽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可以承擔的,事實也正是如此,如果沒有通過艾琳奴苛刻的用戶審查機制,你就算有錢也無法買到。按照有些八卦媒體的推測,目前有資格購買艾琳奴頂級服飾的人,全球不超過一萬名。
對於周心怡來說,就算是是艾琳奴普通的款式,也已經虛榮心滿滿了,她甚至一度對神秘人昨天的行為產生了些許原諒感——當然這點很快就被理智的周心怡自我否定了。
不管神秘人塞給自己多少獎勵,本質上依舊是想控制自己的惡棍,這點她不會也不可能忘記。
吃完早餐,周心怡出門上班。
身著名牌服裝的感覺確實不太一樣,上班的路上週心怡收穫了不少關注的目光。
待她來到校門口,發現已經有起的早的學生陸陸續續到校了。
「林天!」她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學校門口的小賣部邊吃早餐。
「周老師……」林天打著招呼,待看清周心怡今天的打扮,差點一口把嘴裡的豆漿全噴出去。
「這傻孩子……」周心怡看到林天呆滯的模樣,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但她隨即想起了昨天王強說林天暗戀自己的話,臉頓時一紅,暗自啐了一口,有點羞惱,又有點心慌。
相比周心怡的小慌張,林天內心深處卻彷彿如驚濤駭浪一般。
「這TM是什麼鬼衣服!」
站在他眼前的,是身著透明衣物,幾乎赤身裸體的周心怡!他望著周圍逐漸密集的人流,只感覺腦袋嗡嗡作響,有一種昨夜剛做過壞事,今天就被抓個現行的感覺,在周心怡裸體露出的巨大壓力下,簡直想奪路而逃。
「周老師你這是要瘋啊!這樣穿是因為昨晚被刺激了嗎?還是激發了新的性癖?」
「不對!要冷靜,周老師臉皮那麼薄,昨天晚上在自家陽臺都哭哭啼啼,今天怎麼可能這樣自信得走來上班!林天啊,你要冷靜分析!」
「冷靜個屁!果然還是冷靜不了啊!這怎麼看都是透明的衣服吧?我眼睛沒出問題吧?我腦子還清醒吧?」林天不確定的想著,突然狠狠給了自己一嘴巴,打得眼冒金星。
「看來眼睛沒問題,也不是在夢裡。」經歷了最開始的猝不及防,林天漸漸恢復思考能力。
「不對!如果周老師真的是裸體,那麼周圍人的反應似乎太平淡了,彷彿被催眠了一樣……只有我,感到有不妥。而我作為見過周老師身體的人,都如此失態,那周圍人的狀態不太可能是偽裝……如此一來……」林天強嚥了一口口水,努力讓自己的腦筋快速轉動。
「好傢伙!難道是柚子搞的鬼?對!這種詭異的催眠能力,你要說是君臨國際的黑科技我完全相信,而要論對君臨國際產品的運用,除了當過客服的她再沒別人了!好傢伙,這小妮子也不事先通知我,是想看我笑話嗎?看來我昨天的預感是對的,看我回去怎麼收拾她!」林天咬著牙恨恨的想。
周心怡被林天一會呆滯,一會打臉,一會咬牙切齒的模樣嚇了一跳了,這孩子怕
不是最近精神有點不正常?
「林天,你幹什麼呢?」周心怡招招手,示意林天上前說話。
「周……周老師好!」林天吞吞吐吐的走上前,躲閃的目光壓根不敢看向周心怡。
四周的學生,彷彿沒事人似的紛紛從周心怡身邊走過,完全感受不到半點違和的感覺。
「您今天這身衣服……顏色挺……」林天試圖搞清楚問題的根源。
「哦,你說這身黑色的西裝啊?沒什麼吧?老師就不能穿這麼正式的衣服嗎?」
周心怡打趣道,隨後,她被自己的語氣搞懵了,怎麼感覺有點像情侶間撒嬌的對話?
原來如此!
林天趕緊下坡就驢道「啊哈哈,主要很少見周老師這樣穿,美得都把我看呆了。」
「這個小混逑……居然調戲老師……是不是太不拿老師當回事了……但能被他當成女人而不是老師似乎有點小開心……呀,師生戀是不倫的!周心怡!振作起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周心怡白皙的臉上浮出了幾絲羞紅,她咬了咬嘴唇,話語在嘴裡斟酌了半天,卻覺得不管怎麼說都不夠得體,心臟都忍不住跳得快了些。
林天哪能感受到周心怡此時委屈溫婉的細膩心思,他的眼睛瞄了下週老師的下體,神秘的三角區中,有些細小的汗珠掛在私毛上,他頓時變得很感動,看老師這一路熱的!
這一感動,腰就弓起來了,像只蝦米似的。
「柚子這條笨母狗,果然還是不能輕饒了她!」林天恨恨的想,有了周老師這副勾魂的胴體在眼前晃悠,我今天的小弟弟該怎麼降下去……
「林天,你昨天下午為什麼沒來學校。」周心怡不知道林天此時的所見所想,當然也幸好她不知道,否則只怕會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
「我……我昨天下午生病了……」林天原本想好的話,在赤裸的美女老師面前,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病假條呢?」周老師半信半疑地問。
「在……臥槽!病假條呢!」林天確實是準備好了病假條,畢竟做戲做全套嘛,但此時一摸口袋才發現病假條已經不翼而飛,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
周心怡望著慌亂的林天,心中微微一笑以為已經看穿了林天的小把戲:「下午放學不準走,在教室裡等我,我要跟你談話。」
「是……」林天沮喪的搖搖頭,沒有比做戲準備了半天,臨上場發現道具丟了更令人沮喪的事情了。
「跟我一起走吧,我先去班上佈置點任務……」周心怡完全沒發現林天想避開自己的心思,拉著辛苦不已的林天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路上,林天為了不看著周老師光溜溜的屁股蛋子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更準確的說是為了讓小兄弟偃旗息鼓,他選擇搶走兩步走在周心怡的前面。
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周老師聊天,一邊見縫插針翻出手機開始瘋狂的打字:喂!臭柚!你給周老師穿的啥?我怎麼看上去是透明的!(表情:發怒)——林天哎呀,主倫~你這麼快就發現了啊!因為它本來就是透明的呀,款式還可以吧?「神女的新衣」,艾琳奴定製款。——柚子「神女的新衣?」林天愣了一下,皇帝的新衣,他倒是聽說過。
彷彿是聽到了林天內心的吐槽,柚子接著解釋道。
取名的靈感是取自一個童話故事《皇帝的新衣》,主人應該看過吧?(表情:嘚瑟)——柚子少嘚
瑟!直接說!不然我回家廢了你!——林天咬牙。
是的!主倫!簡單來說就是君臨國際發現了一種特殊的電磁波,可以對人腦產生干擾,從而讓人的大腦可以無視一些被他們看見的事物……
柚子接著發來了一大段話,一看就是從網站上覆制粘貼的。林天一目十行的閱讀,終於搞清楚了這個「神女的新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在人類眼裡,人腦是一種節能而又高效的處理器,但這種處理器並不是萬能的,為了節能,它會根據蒐集到的些許信息進行腦補,讓人以為自己「看見」了自己實際沒看見的東西。正常情況下,「腦補」都是正確的,人類也不會有違和感,但少數極端的情況下,「腦補」出來的畫面是錯誤的,這就產生了一種很有趣的現象:視覺欺騙。
例如電燈,雖然交流電的頻率會讓燈泡一明一滅反覆交替,但由於人類的大腦無法處理極短時間內的熄滅,人類就通過腦補,將燈泡看成是長明的光源。
而周心怡穿的這套「女神的新衣」,雖然它的材質是用透明面料所制,大家的眼睛明明已經看到了周老師的裸體,但由於特殊電磁波的干擾,大腦會告訴他們,你的眼睛什麼都沒有看到。
為了讓這種明明看到了,卻又沒有看到的現象合理化,大腦會腦補出一些細節,來告訴人們:你的眼睛和大腦都沒有錯,你確實看到了這個女人,之所以看不到裸體,是因為她穿著黑色的衣服。
如此一來,大家的視覺就被大腦完美的欺騙,唯一能察覺到裸體的,是自身的本能。這也是周心怡穿著這套衣服的時候,感覺自己莫名性感的真實原因。
當然,「女神的新裝」並不是對所有人都保持著視覺欺騙。只要擁有豁免欺騙的權限,特殊的電磁波就會對你毫無作用。
對於《君臨國際》的尊貴會員來說,豁免的權限是他們的基本權利,自不用說。而其他的人,豁免的權限則可以通過控制者的授權來獲取。
「皇帝的新衣」,讓高貴的國王,穿上實際根本不存在的新衣,赤裸裸地舉行遊行大典,依靠的是欺詐者對用戶心理精準的揣測。
而「神女的新衣」,讓貞潔的神女,穿上完全透明的新衣,毫無顧慮的在大街上赤裸行走,依靠的卻是科技對人類大腦運作機制的精準研究。
太可怕了,君臨國際!連人的大腦都能欺騙,如此一來,人還能相信什麼呢?
林天覺得悶悶不樂,想起昨晚和柚子的對話,這個組織的壓迫力讓他幾乎無法喘息。
「林天!早啊!你昨天又幹啥去了……」一路磨蹭到教室,林天發現自己的損友「聾子瞎」已經到了,翹著二郎腿跨坐在凳子上正笑容燦爛的與自己打招呼,待他看到了身後的周老師,頓時變得大為緊張,一下子沒找好平衡,跌坐在地上。
「這個傢伙別看平時放蕩不羈……在周老師面前可是半點都不敢造次。」
望著把教室搞得雞飛狗跳的龍子霞,林天笑著搖了搖頭。他望了望隨後走進教室的周老師,又看了看在地上掙扎的損友,彷彿是想起了什麼,臉色突變。
周心怡回到辦公室,發現不少老師都已經開始準備上課了。自己的課是第二節,因此還可以在辦公室休息休息。
一個人影悄悄踱步走到她的身後,趁其不備,在豐腴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
下。
「啊!」周心怡嚇了一跳,回頭看去,卻是自己的同事兼好閨蜜:陳秋雪。
「行啊,心怡,你今天這衣服看上去可不便宜……」陳老師嘖嘖稱讚道。
接著壓低了聲音,小聲問:「多少錢買的?又刷卡了吧?」
「啊……沒……老早以前買的,不記得了……前幾天突然翻了出來,就拿出來穿穿」周心怡這套衣服是神秘人送的,心虛之餘,免不了有點害怕被陳秋雪看出是「艾琳奴」這個牌子。
畢竟自己的那點家底,陳秋雪都是知道的,自己欠債最窘迫的時候還問她借過錢。如果被發現身上的衣服價值不菲,那真的不好解釋。
所幸「艾琳奴」的產品並沒有像其他的奢侈品品牌那樣恨不得把Logo印成面料的花紋,以昭告天下。「艾琳奴」摒除了一切Logo元素,其優秀而獨特的設計語言卻能讓懂行的人一眼就將其認出,一切都是為了讓有錢人感受到一種低調的奢華。
「你看你以前,亂花錢,連這麼漂亮的衣服都放櫃子裡……」陳秋雪看似責怪實則關心地說,她感覺這件衣服的手感極棒,忍不住又在上面仔細摸了摸,但又摸不出門道。
以陳秋雪的眼光,自然無法辨識出這衣服是「艾琳奴」,畢竟「神女的新衣」
也不是「艾琳奴」的常見款式,她確實看出了些異樣,但也終歸只是胡猜,再加上壓根不相信周心怡能買得起這樣的奢侈品,一番推脫裝傻之後周心怡終於成功把話題岔開。
「對了,早上有一個人送來了一個快遞包,說是給你的。買的什麼好東西?
讓我看看……」陳秋雪說著遞過一個小包裹。
「快遞?」周心怡接過包裹。
「是啊……那人還挺奇怪,說這是給你做任務的……什麼任務啊?教學任務嗎?」陳秋雪還沒說完,拆包裹拆到一半的周心怡動作突然停住。
「啊,哈哈,我突然想起來班上還有點事情,我去去就回……」周心怡拿起包裹就飛也似的逃走了。
王強這時滿臉納悶的走進來,對著陳老師說:「周老師怎麼了?我剛在走廊看到她,神色有點怪異的樣子。」
「誰知道……拿了個快遞,想起班上還有點事情,就走了……」陳秋雪說著,發現王強的胯下腫的高高的,不悅道「你看見周老師就會這樣嗎?」
王強看了看下面,有點尷尬的漲紅了臉,也小聲道。「往常我不這樣的,真奇怪,今天的周老師,只是穿了套西裝,但總感覺……格外的性感。」
周心怡來到教學樓邊上一處偏僻的角落裡,拆開今天神秘人的第二個包裹。
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包裝,周心怡往裡偷瞄,發現裡面只有一條長長的圓柱狀凹槽,而本應該擺放著物品的凹槽內,居然空無一物。
「奇怪,這個包裝盒裡怎麼是空的?難道是神秘人忘記放東西了?」周心怡納悶的搖了搖盒子,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別的玄機。
彷彿是聽見了她的心聲,手邊的電話適時的響起,做賊心虛的周心怡急忙放下手中的包裹,她拿起電話,一看來電顯示,是一個未知號碼,大概,應該是神秘人的。
「喂……」周心怡忐忑不安的接通了電話。
「很好,只響了2秒就接了,說明你知道聽話了。」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一個與昨天截然不同的聲音。
雖然柚子的聲音通過軟件進行了改變,但與林
天的聲音有著較大的差別,所以很容易讓周心怡聽出了二人的區別。
「你是……」周心怡遲疑道。
「回答錯誤,恭喜你又能領受一次懲罰。」電話那頭的柚子不無嘲諷的道「一個晚上過去就忘了規則,夠健忘的。我再教你一邊,對我說話要喊主人。」
「可你不是昨天那位……」周心怡對於「主人」如此扭曲的稱呼本來就很抗拒,如今更是有著辯解的理由。
「我是不是昨天那位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聽從命令。」神秘人的語氣有些不耐。
「看上去今天這位似乎比昨天那位要急躁一些,應該更好應付。」周心怡努力蒐集著情報,但她很快就為自己的魯莽後悔了。
「聽好了,賤狗,我的主人……也就是昨天那位,他非常的寬宏大量,對於你那些蹬鼻子上臉的行為他可能不放在心上,但是我,作為他最喜愛的女僕,不會讓你過的那麼舒服。一旦忤逆於我,我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電話裡的柚子,陰惻惻的威脅道。
「雖然被主人踩在腳底下侮辱、鞭撻的時候簡直爽翻,但果然我還是忘不掉調教母狗的快感呢……」柚子的雙手在裙底的貞操褲上徒勞的摸索著,躁動地想。
「你在說什麼!」周心怡怒道,即便是昨天的神秘人那樣不客氣,她也沒有被用如此惡毒的詞語侮辱過,什麼賤狗……什麼忤逆,還有這個人自稱是昨天那人的女僕?這年頭還有人有女僕?那個神秘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果然是下賤的母狗,看來已經迫不急的想嘗試被主人懲罰的快感了。」柚子慢悠悠的說周心怡的心火噗嗤噗嗤的往上冒,既然不是昨天的那位神秘人,那昨天簽署的協議就對她沒什麼效力,她現在完全不想理睬這位莫名其妙的神秘人,很顯然對面這個粗俗又噁心的女人比昨天那位更加惡劣,而且總能用簡短的話勾得她肝火旺盛。
彷彿是看穿了周心怡的心思,柚子笑道「也罷,如果我不使用點手段,怕是收不服你這條賤狗。」
說完,她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隨後道「你剛才估計在想盒子裡裝著啥?怕不是空氣吧?好了,現在去除了對你的腦波屏蔽,你能看見了吧?」
周心怡順著話往包裝盒裡看去,原來空蕩蕩的凹槽內,這次居然出現了一根碩大的假陽具!
「這是在學校裡!」她剛驚慌失措的打算將包裝盒關上,卻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身上有哪裡不對……她難以置信的低下頭,「啊!」
周心怡發出了幾乎是她出生以來,最慘絕人寰的叫聲。
「怎麼了?怎麼了?」周心怡的慘叫當然引來了校園裡的人,片刻後,一名保安急匆匆地朝周老師的位置跑了過來,臉上的汗水順著溝壑縱橫的皺紋流淌而下,那是一名面容滄桑的中年大叔。
「沒……沒事……」周心怡臉上的笑容幾乎是硬擠出來的。
在經歷了最初的驚恐之後,她從神秘人那裡得知了這件衣服的神奇之處,當知道自己就是身穿著一身透明衣服來上班時,她幾乎要驚得暈厥過去,如果不是理智的阻攔,她想當場就要把衣服扯掉。
而當她得知,幾乎所有人和她之前看到的黑色西裝一致時,才又自欺欺人的長舒了一口氣。這就彷彿昨晚在陽臺上捂著臉,勉強給了自己一個殘留尊嚴的理由。
此時的周老師,手拿著電
話,尷尬地只想儘快息事寧人:「剛才地上有一條毛毛蟲,我被嚇了一跳。」
白跑一趟的中年大叔自然是有些不爽,剛才那聲叫喊幾乎像是殺豬一樣淒厲,他這一路心驚膽戰地跑來,委實是害怕出了什麼事,跑的幾乎比體育老師都要快!
「喂……我說母狗,作為你的主人,我這樣叫你你同意吧?」柚子在電話里老神在在的威脅道。
當她用讓全校師生看見自己的裸體作為威脅時,即便倔強如周心怡,也再也無法抵抗這個邪惡的女魔頭。她勉強點頭道「同意。」
「咦?好奇怪哦,賤狗,你覺得哪條狗回答主人問題的時候,是用人話的?」
柚子惡意滿滿道。
「什麼……」周心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保安大叔還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怎麼能能學狗叫?
「叫不叫?不叫我可就讓保安大叔先一睹賤狗光溜溜的身體了」柚子舔著舌頭,故意在鍵盤上敲出聲音。
「汪!」周心怡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她閉上眼,屈辱的叫道。
「誒!母狗乖。」柚子冷笑著在鍵盤上按下了最後一個鍵。
保安大叔剛轉過頭往回走,卻聽見身後的周老師莫名其妙的「汪」了一聲,這才奇怪得轉頭望向周心怡。
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剛一回頭,他居然看見了校園女神周心怡赤裸的身體!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幾乎都要活活瞪出來。
上天啊!這是真的嗎?周老師居然在我的面前裸體!保安大叔使勁擦了擦眼睛,發現眼前的周老師,不知什麼時候,一身黑色的西裝居然變成了完全透明的透視服!
那纖細的胴體,那婀娜的腰肢,那渾圓的屁股,那飽滿的奶子,以及女人最寶貴的,那片掛著細密汗珠的三角花園!
面對學校裡眾人追捧的女神,他不是沒有幻想過周老師胯下承歡的火熱畫面,但那只是打飛機時的幻想。他有自知之明,自己一個小臨時工,人家周老師怎麼可能看得上自己呢?
如今,幸福卻來的如此突然,突然到他幾乎就要不顧理智的猛撲上去,突然到他想跪倒在周老師的石榴裙下。
對他人神色已經極度敏感的周心怡,看到眼前的一幕,恍惚間猜到了一切。
「我……一個端莊的女教師,清清白白的身子,居然被一個校園保安看光光了?……連尿尿的地方都看到了?」羞恥感猛烈地打擊著周心怡的自尊,她感覺自己頭暈目眩。
這種被人扒光的羞恥感,讓她再也無法維持身為校園女神高冷形象,恍惚間,她又回憶起了自己被母親吊起來猛打,只為向一旁出軌的父親洩憤的場景。
「媽媽,別打了!是我不好!是我的錯!」明明是父親出軌的錯,母親卻打的是她,小小年紀並不知道自己錯在何處,但無論怎樣委屈,都比不得疼痛的懲罰來的直接。她只想跪倒在對自己施虐的人面前,向他們求饒,求他們饒恕自己。
或許,不是她犯了錯,而是她壓根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周老師僵硬的立在原地,任由眼前猥瑣的男人用淫邪的目光,猥褻著自己的軀體,她的心,彷彿一塊破布,殘破不堪。
幸好過了幾秒鐘的功夫,保安大叔眼裡的透明衣服又逐漸變暗,最後恢復成了黑色的西裝。這種科幻般的畫面讓他產生了一絲不真實的虛幻感。
「周老師……你剛才有發生什麼事情
嗎?我好像聽到有狗叫。」保安不敢明說自己看到的內容,只敢旁敲側擊道。
「我好的很,我也沒聽到什麼狗叫,興許是你聽錯了吧?」周心怡強自鎮定道。
是啊,眼前那可是周老師啊,人長得美麗不說,追求者又多,事業順利,聽說還有一個又高又帥的未婚夫,怎麼可能像個爛貨一樣的學狗叫,大庭廣眾給別人看裸體呢……被我看到了還一點都不慌不躲?
「莫不是我從『汪』那聲開始就聽錯了?」大叔揉了揉耳朵,又拍了拍腦袋,有些心癢又有些無奈的走了。
「剛才……他……看見了……?」維持著僵硬的站姿,許久,周心怡才鼓起勇氣嘶啞的問道,那聲音難聽得彷彿發自從地獄中爬回現實的怨魂。
「看見了。人家辛苦白跑一趟……作為母狗的主人,不賞賜點福利說不過去。
是不是呀?」柚子的語氣帶著笑意,但卻陰冷的讓周心怡冷汗直冒。
「為什麼?」她很難理解為什麼今天這個神秘人會如此的難以理喻,如此的……
病態。
「啊?什麼為什麼?」柚子笑眯眯。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周心怡幾乎崩潰。如果不是顧慮自己死後被人看個精光,她簡直想立刻從大樓的高臺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為什麼?沒有為什麼,我高興。」柚子不屑:「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和主人不一樣,主人心地善良,對母狗下命令的時候,還考慮母狗的接受程度,總是淺嘗輒止。可我不一樣,對於我調教的母狗,只有兩種選擇,100%的聽話,和被罰到下次100%聽話。」
「你們為什麼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踐踏別人的人格!為什麼覺得這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為什麼能做出如此惡劣的事情!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啊!這個世界的公理和正義呢?」周心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顫抖著痛罵道。她想跳樓,她想捅死給予自己悲慘童年的爸爸,她想痛斥那個喜怒無常的媽媽。她要質問蒼天,為什麼要讓她活得如此的痛苦。
這個世界上,除了肖華和陳秋雪,所有人都只想得到她,利用她,壓根沒有人在乎過她,她也不在乎了,她已經把一切都豁出去了,她決心終止這場扭曲的交易。哪怕神秘人將自己欠債的事情告訴天下所有的人,她也無所謂了!
然而她的控訴並沒有獲得對方的回應,正當她的激情漸漸冷卻的時候,對面開口了。
「為什麼……」
「為什麼你會欠下100萬的鉅款?為什麼有人會幫你還債?為什麼我會被人改造,調教成一隻沒有心的合格玩具?為什麼我會被剝奪一切的本能,被人肆意扭曲成他們喜好的醜陋模樣?」柚子平淡令人心裡升寒:「你我都是一樣的人。對你我而言世界從來就沒有什麼正義和公平。所幸的是,我獲得了救贖和解脫;而你,還在迷茫中痛苦。」
周心怡被柚子話裡的怨毒和釋然震撼了,她已經覺得自己過於悲慘了,卻完全聽不出對方到底經歷過什麼,她雖然本能覺得對方只是在忽悠自己,卻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你或許不會相信我,但你應該相信自己,正視自己的內心,你會發現,真正讓你感到痛苦的不是生活,而是被支配的渴望。」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周心怡皺眉怒斥。
「不信?」柚子笑了,笑得釋然
且率直,「不妨看看自己的內褲吧。」
周心怡這才感覺自己的下面有些異樣,她難以置信的將手深入裙內,指尖輕點,就彷彿觸電一樣縮了回來,指尖上,還殘留著令她難堪地液體,黏糊糊在手指上拉出一條長長的淫絲。
「我……才沒有!」她不禁心虛的吼道,剛才那樣恥辱的情況下,自己居然流出瞭如此之多的愛液?難道……自己居然真的渴望被侮辱被支配?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才沒有什麼?才沒有因為被陌生男人看光光,而興奮的屄裡淌水?」柚子壞壞道:「你不用告訴我你的情況,你可以欺騙我,但卻欺騙不了自己的內心。」
上課鈴聲即將響起,周心怡站在班級的門口,面對著滿屋的學生,躊躇不前。
她此時已經被柚子徹底的屏蔽了特殊電波的影響,不管怎麼看,自己都是一個恬不知恥,赤身裸體的女變態,更別提在她的手裡,還握著那隻巨大的假陽具。
她從來沒有這樣不知羞恥的站在戶外,如果不是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學生既看不到自己的裸體,也看不到手裡的假陽」的話,她可能已經崩潰了。
但即便如此,依舊比第一次講課時還要緊張。
「放心,這項技術是完美的,幾乎所有人,都看不到你的裸體。如果後面有人能看到的話,你會知道的。」柚子的安慰,彷彿魔音入耳,安撫著周心怡破碎敏感的心靈。
周心怡感覺自己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一跟小樹枝,哪怕是來自壞人虛假的慰藉,最起碼也能維持身為女人的尊嚴和臉面。
「一會進入教室,你必須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拉下內褲,把這根大陽具,插入自己的體內。不要管它是不是太大了,必須全部插進去,當你插到位的時候,自然會知道自己已經插到位了,否則的話,嘿嘿嘿,我會讓全班的同學立刻看到你醜陋的裸體,和這根變態才會在課堂上使用的淫蕩玩具。」柚子以一個女人的細緻對周心怡下著命令。她的命令擊得周老師又是一陣顫抖。
臨了,她補充道:「這,是對你之前不喊主人的懲罰。」
「主人……能不能饒了賤狗啊!主人……賤狗再也不敢了」周心怡激動得幾乎快要給柚子跪下了,內心的抗拒無法用言語表述。
周心怡覺得自己這樣一定會完蛋,縱然同學們看不到自己手裡的陽具,但當著同學的面把內褲拉下來,再把手伸進裙褲內,如此的行為幾乎可以被人斷定為是變態。而自己作為一名老師,從此將再無顏面留在這座學校裡。
然而,柚子的立威已初見成效,周心怡縱然再反感,她也不敢直接反對柚子的命令。她真的害怕對面這個瘋子稍不如意,就對她做出更加瘋狂的懲罰來。
果然柚子說的沒錯,在她這裡,母狗只有兩種選擇,即100%的聽話,和被罰到下次100%聽話。
這一次,柚子似乎比她想象的要通情達理一些。
「不錯,總算知道喊我主人了,看來母狗不懲罰是不會長記性的。」柚子欣慰道:「我知道你這條賤狗在想些什麼,你是怕被全班同學看見你脫下內褲,將手伸進胯下的淫蕩模樣吧?」
周心怡雖然非常氣憤柚子對自己的侮辱,但此時此刻已經無膽再做反駁,拼命點頭道:「……是這樣的……」
「嘖嘖嘖……你這小賤狗又在玩小聰明,
」為了少喊一句主人,直接省略主語?以後每句話,都要加上主人,如果提到了你自己,要加上賤狗,或者母狗。
「經驗老辣的柚子自然不會像林天那樣好忽悠,直接點破了周心怡的小心思。
「主人!賤狗沒有……」周心怡慌亂道。如果再增加懲罰的話……
「賤狗沒有?那難道是主人想錯了?懲罰加倍。」柚子就是要把自己蠻橫不講道理的形象深深的刻在周心怡的骨頭上,讓她一見到自己雙腿就打哆嗦。
她接著到:「為了讓你再長長記性,我懲罰你……」
周心怡現在已經知道但凡是主人已經下達的命令,那就必須去做,眼看柚子又要下達更加嚴苛的指令,急忙道:「主人!是賤狗的錯!是賤狗太下賤,卻又不肯承認……汪!汪!汪!」
可悲的周心怡拼命想通過貶低自己獲取柚子的歡心,不過柚子卻是鐵石心腸。
「我懲罰你在插入陽具的時候,把舌頭伸出來,眼珠上翻,做出即將高潮的模樣。這樣全班同學就都會知道你是條下賤的母狗了,嘿嘿嘿。」
這樣的懲罰幾乎可以讓自己在學校徹底玩完,說不定還會被報上當地新聞的頭版頭條!周心怡感覺宛如晴天霹靂一般。
「主人!我是最最下賤的賤貨,您就繞了母狗吧!我回去給主人磕頭行不行!
汪!汪!汪!汪!」周心怡幾乎是以淚洗面的低吼著,她快要被柚子給逼瘋了,深深的畏懼讓她幾乎懷念起上一個神秘人的溫柔體貼。
如果她按照柚子的做法做了,那是妥妥的社會性死亡。但如果她不這樣做,柚子會讓自己死的更加徹底。以柚子的殘忍,周心怡毫不懷疑這一點。
「那好吧,」柚子享受著周心怡前後態度驟變帶來的快感,終於,在電話那頭幾乎快要達到極限的時候,她終於鬆口道:「鑑於你是一條什麼都不懂的蠢母狗,我給你指條路。」
「!汪汪!感謝主人收回對賤母狗的懲罰!」周心怡欣喜萬分。
然而接下去的話卻又讓她的心沉入谷底:「賤狗你記住了,主人的命令,就是絕對,無論你覺得這些任務有多難完成,主人也不會因為憐憫你,有一絲一毫的修改。」
就在周心怡無所是從之時,柚子繼續道:「不過呢,主人可以為蠢母狗做點提示,你如果不想被全班學生看見,那麼,選一個幸運的學生,站在你的面前回答問題,然後利用他擋住全班同學的視線,你再按照主人的命令完成任務,這樣不就好了。」
「主人,這怎麼可以!」周心怡差點要急的跳起。「那……賤狗……不是還會被學生看見嗎?」
「被一個學生看見,總比被一個班的學生看見要強吧?而且被看了對你這條下賤母狗又有什麼關係,你就是喜歡被人看啊。事後可以讓他不要說出去,如果是對你有點好感的男生,嘴又比較牢,那就更好了,你雖然是條蠢母狗,但皮囊勉強夠看,你就跪在他的胯下幫他舔舔肉棒,他佔了便宜,還怎麼好意思把你的淫賤樣說出去嘛。
總之,母狗要學會利用自己的身體優勢,這樣就能把主……咳咳那個男孩迷的五迷三道的,任你擺佈。」柚子循循善誘道。
「對自己有好感……男性,個子不矮,嘴比較牢……林天?」周心怡順著柚子勾勒的畫面努力思考,腦子裡第一時間蹦出來的是這個小子。
她
羞恥的咬緊了嘴唇,既然柚子的命令是絕對的,那她真的只能在全班範圍丟人,和在個別學生面前丟人之間做出選擇了。
周心怡還待哀求,柚子已經果斷的掐斷了電話。
叮鈴鈴,上課鈴終於響了。
「主人啊,主人啊,柚子這番,可算是讓你爽歪歪了吧?以主人的傲嬌,越是開心,越是回來要裝出氣鼓鼓的樣子,一定回來要好好懲罰我,到時候,嘿嘿嘿!」掛完電話,柚子忍不住淫笑著想。
「某小球按照8M/S的速度做勻速運動,它受到的力我們可以分解為……」課堂上,周心怡正五味雜陳的努力講著課。
柚子命令她做的事情是那麼的羞恥,以至於她前前後後講了10分鐘的課,還在猶豫如何行動。
「滋滋」此時她的手機突然閃過一條消息,一瞥之下,竟嚇得滿頭大汗。
手機上,神秘人柚子發來信息:「給你2分鐘解決,否則我馬上屏蔽對全班的干擾……」
「林天……到講臺前來。」周心怡無心再繼續講課,經過柚子「貼心」的提示,她的內心已經認定了唯一合適對象:林天。
「就讓他看吧。就讓周老師在他心理變成蕩婦婊子好了。」周心怡自暴自棄的想著,頗有幾分羞惱。她此刻只求能儘快完成主人的任務,林天對自己的看法,以及她和林天之間,那一絲懵懂青澀的曖昧,已經無暇顧忌了。
「只希望,他看完我的醜態後,不要喊出聲來。」周心怡一想到這個後果,竟然下體分泌出更多的蜜液來。
林天心中湧起一絲不妙的感覺,當週心怡剛以走進教室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在周老師的手上,緊握著一根假陽玩具。那玩意他認識,昨天吩咐柚子今天讓周心怡裝上,那臭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敢情是早就想好了在課堂上消費他自己。
林天頗有點弄巧成拙的感覺。
側頭看看「聾子瞎」,那個人已經呆住了。
「不會真就和我想得一樣巧合吧?」林天當時有些不安。
而現在……
「林天,你來吧這道題解一下。」周心怡漲紅著臉,幾乎用蚊子哼的聲音對林天哀求道:「就當老師求你,一會不管看到什麼,你私下罵我也好,讓我做任何事都好,課堂上千萬不要出聲。」
說罷,她拿起一直緊握在手裡的陽具,利用林天的遮擋,不顧林天目瞪口呆的表情,快速的拉下內褲,將假陽具用力插入早已溼透的花徑之中。
「不行了!好脹啊!」周心怡畢竟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但碩大的假陽具依舊非常粗暴的翻起花徑中的道道褶皺與肉壁。
她從未體驗過如此粗暴的插入,完全不需要裝,幾乎是憑本能,就已經被插的翻出白眼,吐著舌頭,然而這還不夠,按照主人的要求,周心怡顫抖著握住陽具向著更加深邃的花徑中插去。
「周老師這是接的啥命令,為啥要把我喊道前面來看?對了,是為了讓我擋住全班同學的視線。所以才讓我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出聲……
這柚子的主意也太損了吧?上課插假陽具?而且這個假陽具是!臭柚想出這麼惡劣的招,簡直是女變態啊!」林天的臉上不自覺露出鄙夷柚子的神色。
「啊啊!還沒到頭嗎?我好辛苦啊!妹妹要被插壞了!完了,林天還在看我,他這是什麼表情?果然是在鄙夷我的淫賤吧?嗚嗚嗚,我已經沒有資格再當老
師了。」周心怡心理如此想著,玩壞的表情卻一點都不敢鬆弛,手上卻還在按照柚子的要求把假陽具「插到位」。她此刻已經深切的體會到不聽從主人命令的後果會是什麼樣的悲慘了。
突然,她感覺假陽具彷彿甦醒了一樣猛烈的震動起來。一個聲音神奇的在她的耳邊響起:「骨傳導手機安裝到位。請確保將手機固定在原位,並保持通信暢通……」
這就是柚子所說的,「只要」插到位「了,自然就知道了嗎?可是,為什麼她的耳朵能聽見聲音?還有這個骨傳導手機,又是什麼東西?說的是這根假陽具嗎?
周心怡不知道所謂的骨傳導耳機,就是利用對耳骨的震動,讓耳朵聽見聲音。
但聰穎的她還是很快就意識到了這根假陽具的震動,似乎和她耳朵裡的神秘聲音有著某種直接的聯繫。簡單來說,震動越快,聲音越大越尖利。
「……下面播送使用指南,初次使用者可能會產生較大反應,請確保在無人的房間內收聽……」耳朵裡,宛如播音腔的女聲在細緻的介紹著《骨傳導手機》
的使用指南,而碩大的假陽卻在周心怡狹窄的陰道內高頻的震動著,反覆摩擦著久旱的肉壁。相比以往肖華對自己的溫柔插入,周心怡此生從未體驗過如此粗暴的佔有,恍惚間竟產生了被強暴的莫名快感。
「我快要不行了……這快感也太強烈了……一波接著一波……嗚嗚嗚……完了要尿出來了。」女教師捂住嘴巴,雙腿彎曲,苦苦忍耐著一波波快感和疼痛的侵襲。
「嗚……口水流出來了……嗚嗯嗯……」
「嗚嗚……我快要死掉了……林天還在看,我這樣……嗚嗚嗚……好想死!」
播報仍在繼續……
「啊啊啊……怎麼還沒完……我要憋不住了……這裡可是課堂啊啊啊啊……」
周心怡瞳孔猛地收縮,手緊緊拽住自己的裙褲。
「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啊啊啊……」周心怡爽的第二次吐出了舌頭,相比肖華的淺嘗輒止,這一次,是她第一次體驗到什麼是女人的極樂。
她或許是學校裡第一個,在課堂上,當著學生的面,被一隻假陽具送上高潮頂峰的女教師了。
「周老師,你沒事吧……」
周心怡目瞪口呆的看見林天快走一步,扶住搖搖欲墜的自己。
「完了……求求你站在原地好不好!要來了……」
「不,我臉上紅成這樣,高潮還沒結束……這樣會被全班同學看到的!……」
「林天,你究竟想幹什麼?你要揭穿我嗎?」
「也對,我這樣的醜態估計只會在他的心理留下對女人的心理陰影吧……怎麼會願意替我隱瞞……」
紛亂的思緒紛至沓來,沒有了林天的遮擋,周心怡發現全班同學的眼睛都盯著自己。
「老師的臉好紅啊!周老師你不舒服嗎?」
「是啊是啊,老師的臉好奇怪,有一點說不出來的感覺……」
「老師的樣子好醜啊……」
「老師的腿怎麼還在抖啊……」
班裡的同學紛紛議論著。
一切都以結束,自己完了……
然而……
「周老師發燒了,難怪臉紅的這麼厲害,我馬上送她去校醫室!」林天摸了摸周心怡根本不熱的額頭,果斷道。
龍子霞這時候也跳了起來:「大家都坐好自習哈,周老師身體不太舒服,我們不要打擾她。」
「對對對!」班長這才反應過來
,趕緊站起來維持秩序。
林天扶著雙腳痠軟的周心怡,迅速走出了教室,他回頭看了一眼龍子霞,發現他面無表情,黑亮的雙眼直愣愣盯著自己。
……
「林天同學……謝謝你……剛才……多虧了你」室外,周老師紅著臉,說話的聲音帶著顫抖。她的雙腿痠軟,雖然已經高潮,但胯下的巨物還在不斷的攻擊著自己,剛才還多虧了林天上前解圍,不然自己或許只能爬著走出教室了。
「周老師,沒事的……」林天此時壓根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想了一會才道「我現在送你去校醫室嗎?」
「啊!」巨物在胯下突然增加了威力,苦苦忍耐的周心怡再也忍不住嬌喘出聲。
林天緊緊架住不停下滑的周老師,他的褲子已經腫脹成了蒙古包的形狀。
周心怡忍耐了十幾秒,待巨物稍稍降低了頻率,這才喘息道:「不用了……」
她將一絲秀髮捋到耳後,苦笑道「我這個樣子如果去了醫務室,第二天就會被登上報紙的頭版頭條。
而且你明明知道我沒有發燒,就不用假戲真做了。扶我在這裡坐一會,我一會回去,也只說我大姨……肚子不舒服,休息一會就好了。」
林天急忙扶著表情猙獰的周心怡,就近找了個樓梯準備坐下。
「啊!」周心怡剛剛坐下就彷彿屁股被燙了似的跳了起來。
「算……算了……還是扶著欄杆站一會吧……」周心怡羞恥的撅著屁股說道。
兩人又同時安靜了下來。
就在周心怡內心輾轉反側,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之時,林天作為男人還是先開口了:「周老師,你放心,今天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如此的反常,但我一定不會說出去,我會把我看到的東西統統帶進棺材裡。」
「先把自己擇出去,不要讓周心怡懷疑自己和神秘人可能會牽扯到什麼關係。
再讓她安個心,不要調教的太緊張了,出現反效果。」林天的第一反應是這樣的。
「噗嗤!」周心怡聽到林天滑稽的說法,忍不住笑出聲,她打趣道「我比你大了快十歲,等你你都要進棺材了,我怕不是骨頭都燒灰了,也不需要你保密了。」
「那怎麼行,」林天一本正經道「周老師也是女孩子,我只想好好保護你。
所以你的事情我到死都不會洩密,說到做到。」
周心怡黯然,她能聽出林天對自己的暗示,似乎真的是像王強所說,這傻孩子一直在幻想著自己……而自己連續夢見這個大男孩一週,內心必然也是對他充滿情愫。但她知道,自己作為老師,他作為學生,是不可能有結果的。自己已經27了,馬上就要嫁給肖華,愛肖華是她的責任和義務,再和一名18歲的少年談個戀愛什麼的……對她來說太奢侈了……
不管從哪個角度,自己和他註定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就彷彿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有交叉的可能。
如此想來,似乎唯有快刀斬亂麻,才是對自己和林天都好的選擇……
「小傻瓜,女孩子什麼的……我已經不是了……」周心怡盯著林天其貌不揚但卻充滿著魔力的臉,說道:「既然你剛才已經看到了,老師就不瞞著你了。老師欠了一個神秘人很多很多錢,無法償還,老師只能被迫接受他的所有命令,你剛才看到老師吐舌頭,翻白眼,脫內褲,就是那個神秘人對老師下的命令。
我……很髒……也
很噁心……並不是你們心目中的那個周老師。甚至現在,我還在被一個……假雞雞插著……
老師很抱歉讓你知道,成人的世界是這樣的危險和噁心,這或許是因為我本身,就是成人世界裡最骯髒的那一批人吧……
如果有嚇到你,那我很抱歉。只希望老師這樣的壞女人不會破壞你以後追女孩子的心情,你以後會遇到很多好女孩,她們和周老師是不一樣的。」
「就你這還嚇的到我?」林天內心有些想笑,但又不得不裝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
「周老師,你怎麼會覺得自己噁心呢?我覺得,你剛才吐舌頭,翻白眼的模樣,美極了。」林天認真道。
其實這樣的話,他在最初佔有周心怡的時候就想說了,只不過當時對著被催眠的布娃娃狀周心怡說了也沒啥意思,因此把話留到了今天,說的格外認真。
周心怡痴呆的的楞在原地,自己這麼噁心的表情,哪怕想想都會嫌棄,林天居然說美極了?
視線,漸漸被淚水模糊,女老師的心跳變得更快了……
看著周心怡的反應,林天忍不住有點得意忘形,「還有你的黑色小內褲,也很漂亮……」他說罷,吐了個鬼臉「周老師,我先回去上課了。」
說完,他毅然轉身離去,留下一個偉岸的背影,留給周心怡深思。鋪墊,做到這裡就夠了。
可林天萬萬沒想到,有時候得意,就是畫蛇添足的開始。
「黑色內褲?」周心怡看著林天慢慢走遠的背影,深思到「可我穿的是紫色的呀……」
周心怡的大腦在飛速的旋轉著,一些原先忽略的記憶被找出,順著一條細思恐極的邏輯往下串聯而去。
「看不到內褲的顏色……」
「林天早上奇怪的舉動……」
「二人之間奇怪的對話……」
「神秘人莫名換人……」
「毫無道理的請假……」
「近距離觀察……」
「對我很熟悉……」
想著想著,她的臉色從緋紅,變得蒼白,漸漸轉成鐵青。
被愚弄的怒火,在她的胸膛中熊熊燃燒,燃燒著,她與林天一切曖昧的回憶。
難道……林天和神秘人有關?
亦或者……他本身……就是……
神、秘、人!
(12)放課後的羞恥授業「林天,他就是神秘人?」周心怡目送著林天走遠,嘴裡暗暗自語。
她的臉色不太好看,前一秒鐘還有一種小女生談戀愛似的心動,後一秒卻感覺自己彷彿一個傻子,被一個小孩子無情的愚弄著。
「不不不,還不能那麼確認,我的這一切都只是推測,而且林天一個學生,哪裡來那麼多錢幫我償還貸款?並沒有聽說林天家裡有錢。」周心怡在努力說服自己不要去懷疑一名純潔的學生。
「但他為什麼能看到我的裸體?而且……即便看到了,卻轉眼裝的和沒事人一樣……如果我猜測的是真的……那這個林天太可怕了,彷彿惡魔……」
許久,她氣惱的跺了跺腳,這個芥蒂,下午放學後,無論如何也要找林天問個清楚!
……
完全不知道自己畫蛇添足的林天,走回教室。他告訴班長周老師的肚子有些不舒服,讓她回辦公室休息去了。這才施施然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看到一臉眉頭緊鎖的龍子霞,之前的猜想再一次浮上心頭。
「林天,你覺不覺得,周老師今天有點怪怪的。」見到自己,死黨的臉色有點奇怪。
「很正
常啊,難道你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嗎?」林天裝得跟小白兔似的。
「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她穿的衣服很少……見而已。」龍子霞不再理會林天,在一旁長吁短嘆了一陣,發呆去了。
【媽的,這小子肯定有鬼,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跟自己的女神被人睡了似的……啊,好像確實被我睡了……那沒事了。】林天心想著,他測過身掏出手機,給柚子發了一個信息:柚子,幫我查一個人:龍子霞——林天好嘞主人!主人在教室裡玩的開心嗎?(表情:色色)——柚子林天氣結,柚子不提這事也就罷了,一提那他是氣不打一處來。好個屁!自己的大雞巴到現在還腫著!
閉嘴!(表情:發火)——林天柚子看到林天的回覆,嘟著肉肉的小腮幫,放下了手機,主人啊……是你命令我閉嘴的,別怪我不提醒你……周老師可是發現了你的小秘密了喲……
可是……主人該怎麼渡過難關呢?嘻嘻,有點小期待呀。柚子正想著,突然聽到門鈴聲響了,再也不顧上其他,放下手機高喊道:「來啦!來啦!珍珠奶茶可算到了,饞死我了!」
柚子身上只穿了內衣和內褲,胯間還被林天套上了一個皮質的貞操褲,但她滿不在乎的打開門,在快遞員幾乎要把眼睛瞪出來的情況下,拿到了自己最愛的珍珠奶茶。
翹臀一頂,大門被反推著關閉。
柚子跑回房間,鼓足腮幫猛吸一口,糖分和奶香瞬間在口腔中彌散。
好滿足啊!柚子嘿嘿嘿的傻笑著。沒想到在普通人的社會里,還能有喝過這麼好喝的玩意……
……
周心怡離開了林天,獨自一人在樓梯口呆了一會,發覺在假陽具的刺激下,自己的小穴如百爪撓心般的瘙癢,她再也忍受不住,趁著大家還在上課,躲進了女廁所。她鎖上了隔間的小門,立刻迫不及待的坐到了馬桶上,那隻顫動的巨物還在自己的耳邊不住的聒噪著,這時的使用指南已經被它播放到106條了,而和大多數的說明書一樣,說的基本都是廢話……
這個淫物明明就是以玩弄女人為目的……周心怡充滿恨意的搖搖頭,她居然還天真的指望能在課堂上熬到它把使用說明讀完……
褪下幾乎可以擰水的透明內褲,周心怡雙手緊握住假陽具露出體外的下半部分,試圖將那根高速震動的假陽一點點從自己的身體裡拔出。
「啊!啊啊……」周心怡的蜜穴被巨物摩擦得幾近高潮,而且越是往外拔,就越是刺激的厲害,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不可以發出聲音!】雖然是上課時間,但周心怡依舊害怕自己的聲音引來別人的關注。她拼命的捂住嘴巴,臉上的表情卻因為忍耐而變得更加扭曲和猙獰。
【嗚嗚嗚……不行了,又要高潮了!】周心怡努力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卻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在假陽的刺激下瘋狂的朝著頂峰衝去。
「噫噫噫!啊……哦哦哦!來了啊啊!」周心怡感到一陣酥麻的虛脫,原本使勁的身子突然失去了重心,媚叫著往後倒去,一股晶瑩的液體從下體突然激射而出,濺射到門板上。
可悲的她居然讓一個玩具搞到了潮吹……那是她自打孃胎出來以後從未有過的體驗。
周心怡掙扎著重新做起身子,卻發現僅僅半分鐘的功夫,那個假陽具居然又縮進了自己的陰道
中。
下體的瘙癢並沒有隨著她的高潮而減輕,反而因為假陽具的重新插入而變得更加的嚴重了起來。
「可惡!」周心怡擦乾眼角的淚珠,重新抓住陽具,試圖再一次將它拔出來。
然而一次又一次的嘗試,都已失敗告終,周心怡在高潮與瘙癢的輪迴之中往復循環,直至筋疲力竭。
半個小時後,周心怡無力的蜷縮在馬桶上,她面色驚恐,衣衫凌亂,穿著黑絲的美腿無力的打著擺子,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密花園裡,白漿四溢,一片殘花敗柳的景象。
手包、手機、裙褲甚至內褲盡數在之前的一次高潮中散落在地,而它們的主人還沉浸在上一次高潮的餘韻之中,對散落滿地的它們甚至都沒有發現……
深埋蜜穴的假陽,依舊在忠實的玩弄著自己的佩戴者。它的力道再一次的增強,似乎準備重新將周心怡的全部官能送上歡樂的山峰。
「嗚嗚嗚,不能再動了……感覺又要來了……」女教師咬著朱唇,無力的搖著頭……這已經是她在廁所裡的第十次高潮了……
她發現這個震動的假陽具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每一次試圖將其拔出,就會感覺到假陽具對下體的刺激被極大地增強,甚至好幾次都是快要拔出的時候,被龜頭的那圈凸起的輪廓刺激到自己的G點,瞬間送上高潮,以至於功敗垂成。
而這個玩意,一旦沒有用力去拔,就會很快的縮回體內,彷彿一根活泥鰍!
而更讓女教師驚恐的是,隨著越來越多的高潮,她的小穴居然已經舒張到可以將巨大的陽具,整根吞沒的程度了。假陽具的刺激也變得越發的溫和而舒服。
現在再想用力將這根滑膩的「泥鰍」完全拔出,幾乎已經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周心怡羞惱的想,她已經累到不想在高潮了,但好色的身體,依舊在忠實的臣服於假陽具的各種刺激。
「滴滴滴……滴滴滴……」這時候,散落在地上的手機響了。
是神秘人!
周心怡顫抖的雙腿幾乎無法用力,她用手努力從地面上撿起手機,忍耐住身體層層疊疊的快感,飛快地接通了電話。
「主人!……求求你救救母狗……嗚嗚嗚……母狗已經快要不行了……這個假陽具快把母狗操死了……嗚嗚嗚」在經歷了這麼多次的強制高潮以後,周心怡現在只剩下了對假陽具的驚恐。除了哭著向惡魔求饒,競相出賣自己的靈魂,她沒有別的選擇。
「高潮幾次啦?」電話那頭,神秘人柚子不緊不慢的道,與狼狽不堪的周心怡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此時正使勁地嘬著奶茶裡的珍珠。
「主人……母狗已經高潮十次了……主人再不來電話……母狗快要死了……
嗚嗚嗚」周心怡正哭訴著,下體一陣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慘嚎:「又要來啦!主人快快想想辦法!母狗又要被假陽具操到昇天了……噫噫噫!」
「真是個下賤的母狗,主人才喝個早茶的功夫,就已經高潮了這麼多次。」
柚子輕輕放下手裡的杯子,優雅的用紙巾擦了擦嘴巴,團成團扔在地上道。「能高潮這麼多次,你一定是自己試著偷偷拔過骨傳導手機了吧?」
「這……」周心怡頓時語塞,她不曉得為什麼神秘人會知道。
「果然拔過了。」柚子冷笑一聲:「真是條喜歡自作聰
明的笨狗,這個手機一旦安裝完畢,為了防止脫落,都是在女人體內抽氣負壓工作的。當你試圖想把它拔出來的時候,除了會受到氣壓的阻力,還會讓你的騷穴受到更大的刺激,你想想如果在你的陰蒂上吸上一個真空管,陰蒂會有多敏感……」
「怎麼會這樣……」周心怡作為一個物理老師,居然被自己熟知的物理原理玩得痛不欲生,羞恥感更加的強烈。「嗚嗚嗚……求主人饒過母狗吧……給母狗換一種懲罰吧……母狗受不了了……母狗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讓你連續高潮,這完全算不上懲罰,明明就是獎勵。不過也快了……
我這邊顯示,手機自帶的藥劑已經注射完畢,只是被吸收尚需要時間……手機對於使用者的初始化作業已經完成50%,你大概只需要再高潮個四五次,就可以暫時脫離被手機操到高潮的痛苦了。」柚子繼續道,「而等到初始化完成,我們就可以正式啟用這部骨傳導手機了。」
「你說什麼!你還對我下藥了!」周心怡大驚之餘,甚至都忘記了對神秘人的恭敬。
「懲罰記一次,話說你是不是賤骨頭,有意讓主人懲罰你啊?」柚子嘲諷著,她無所謂的說:「放心,也不是什麼不得了的藥物,就只是一種麻藥罷了,名稱就不說了,反正你也查不到。主要的效果就是阻隔你的快感信號,讓你對於假陽具的敏感性降低,從而提高你的高潮閾值。
雖然這個手機對很多高等級的母狗來說遠不如炮機和大黑牛給力,但對於你這樣的初級母狗來說還是有點太殘暴了,現在還只是放點播,如果是接聽電話,正常人說話,音調是上下起伏地,那樣的刺激之強烈,和放使用說明完全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你大概率會爽得直接暈死過去。所以就要依靠麻藥降低騷穴的敏度。
「嗚嗚嗚……怎麼能這樣……主人……母狗難道不夠聽話嗎?為什麼還要這樣折磨我……嗚嗚嗚……」周心怡無法接受自己已經被人下了藥的殘酷現實,痛哭著卻毫無辦法。
「這是為了你好,日後主人這邊還有好多刺激的花樣等著你去享受,如果高潮的太快,主人稍微玩玩你就高潮個十幾次,就會像現在這樣,沒有了快樂,只剩下在痛苦中煎熬的垃圾時間。所以為了能夠跟上主人玩弄你的步調,一開始必須要用藥。等到後面身體開發的差不多了,你的身體對於高潮的耐受度大幅提高,普通雞巴滿足不了了,自然就不需要了。」柚子拿起一塊巧克力,直接丟進了嘴裡。——這也是她來到林天家,超級喜歡的甜食之一。
然而,柚子的話女教師並沒有聽到多少,她緊咬著嘴唇,正忍耐著下體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攻擊。
「啊啊啊!不行了!又來了!嗚嗚嗚……主人!……救救我……母狗保證以後凡事都聽主人的話,再也不敢耍小聰明啦啦啦啦!」面對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攻勢,周心怡的忍耐以失敗告終,她咬住手機,雙手緊扒著馬桶,身子再一次如同過篩般顫抖起來……
……
又是連續四五次地獄般的高潮,猙獰的假陽具終於完成了初始化的所有流程,暫時停了下來。雖然下體依舊被假陽具深深的插入,但連續高潮過後,又被上了藥的周心怡幾乎感覺不到異物的存在,她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放鬆
。全身都舒爽了,一股乏力感湧遍全身,身子宛如一塊破布,癱軟在馬桶上,淅瀝瀝的淡黃尿液無意識的流出,順著大腿根部從馬桶的外延往下流去,並逐漸漫溢到了隔間的外面。
如果是一天前的周心怡看到這一幕,一定不敢相信這個毫無羞恥心,骯髒醜陋的母畜,居然就是自己。
悲傷的淚水從眼角不停的滑落,那是對過去純真的懷念,那是對貞潔身體的告別。如今,女人最難忘的快樂已經被深深的刻進了周心怡的骨頭縫裡,不可能被輕易的忘卻了。
「周心怡,騷母狗,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吧?」手機裡,柚子的聲音充滿著魔性的誘惑。
「……爽……好幾次……母狗都以為自己快要死了……」周心怡感覺到了最後,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肉慾娃娃……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淫叫著被假陽具接連送上天堂……」
「哪裡覺得爽?被什麼東西搞的這麼爽?」
「母狗的騷穴……騷穴被……被假陽具搞的好爽。嗚嗚嗚……」周心怡羞恥的掩面痛哭,她完全不想回答柚子的問題,但她害怕有更加惡劣的懲罰在等著自己。
「真是賤貨,這哪裡是什麼假陽具,這明明就只是一臺手機!你是被一臺手機搞到昇天了十幾次,假陽具?你這種爛貨還不配用,不要往自己的屄臉上貼金。」
柚子羞辱道。
「嗚嗚嗚……是的……主人……」周心怡感覺自己如同最爛的妓女,在大街上被人當街臭罵,自卑感,彷彿泥沼一般,無法自拔。
「那告訴主人,是未婚夫的那活爽,還是這個手機爽?」
「手機……」周心怡捂臉痛哭著道出了實情。她本不想承認,但不這樣說,有可能會惹主人不開心。
「真是個騷貨,既然是騷貨,那就得有騷貨的樣子。你的包裡有剃腋毛的刀嗎?」柚子突然問。
「沒有……」周心怡不知道神秘人突然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那有別的什麼刀嗎?剪刀也行。」
「我找找……」周心怡聽話地在自己的包裡翻找了起來。
「主人……我有一把修眉毛用的小刀……可以嗎?」周心怡怯生生的問,她深怕自己的主人對自己的回答不夠滿意,又道:「它很鋒利的……」
「也行吧……」柚子對此不甚滿意,但好在並沒有生氣,周心怡長舒了一口氣。
「現在,把自己下體所有骯髒的騷屄毛都給我刮乾淨,你這樣醜陋的下體,都沒有人願意幹你,一根都不許留。完事給我拍個光溜溜的下體特寫。否則……」
柚子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主人會懲罰你的……」
「唔!這會被我未婚夫看到的!」周心怡萬萬沒有想到柚子要剃刀是幹這個事情用的,保守的她無法面對自己的下體被剔成光溜溜的樣子,更加無法想象以後脫光衣服後,肖華會用何等蔑視的眼神看向自己。
「唔什麼唔……」柚子陰險的威脅道「皮又癢了是不是?又需要主人想新的法子來讓你爽了是嗎?這次不如就把你下體的手機,連續開上24個小時吧?」
「不要!嗚嗚嗚……母狗錯了!母狗馬上剃乾淨……嗚嗚嗚……」周心怡哪裡敢讓跨下的猙獰巨物再次啟動?光是想到這場面就已經魂飛魄散了,她掙扎著起身,一邊哭著,一邊用修眉刀在自己的下體上小心的剔了起來……
鋒利的刀片在下丘一點一點的剮蹭著,
周心怡悲哀的看著自己被假陽嚴重摧殘的下體,滑溜溜的蜜穴上,兩片腫脹的陰唇如同蝶翼般舒展張開,綠豆大小的陰蒂充血嚴重,透明得彷彿一粒發炎地水泡。
小刀在陰蒂旁輕輕的劃擦而過,切割著毛髮發出「滋滋」的響聲,周心怡忍不住發出惱人的淫叫。這種叉開大腿自己為自己剃毛的姿勢是多麼的下賤,現在的她已經連想一下的勇氣都沒有了。
【嗚嗚嗚……下面光溜溜的我已經沒有資格當新娘了】
花了20分鐘的時間,周心怡終於將下體上的陰毛一點一點的剔了下來。她看著手機上,那彷彿小學生一樣光凸凸的恥丘,羞恥的別過頭去。
圖片按照神秘人的意思很快就發了過去。
不一會,柚子的電話就來了:「還不錯嘛?只不過主人送給你的手機去哪裡了?」柚子故意問。
「……主人明明知道的……不要再欺負母狗了……」周心怡羞紅了臉。
「嘿,還跟我裝,主人還是不明白,那麼大一個手機……似乎看不見了嘛?」
「在母狗的屄裡!主人好壞……嗚嗚嗚……非要母狗說出來……」周心怡捂住臉發出撒嬌一樣的聲音,不得不說連續的高潮甚至對她的精神都產生了一定的變化,連聲音都變得嬌媚性感。
「那麼大一根假陽具,被你的屄全吃進去了?一點都沒留在外面?」柚子對於這種貓兒玩弄老鼠的遊戲展現出了驚人的興趣,她不厭其煩的用語言羞辱著周老師。
「嗚嗚嗚……是的!母狗的騷屄就是這麼賤,嗚嗚嗚……那麼大一根陽具,都被母狗吃了……嗚嗚嗚……好脹……都頂到母狗的子宮了……嗚嗚嗚……求求主人不要在羞辱母狗了……」周心怡哭道。
「對了,剛才說好了還有一個懲罰沒有進行,那我就試著用這款手機和你聯繫一下好了。」柚子在周心怡的猝不及防下,掛掉了電話,並且迅速接通了那根剛剛沉寂下去的假陽手機。
「喂喂!Test!Test!」柚子故意大聲道:「我下面念一段詩,請騷母狗務必在唸完之前高潮,否則,會有更大的懲罰在等你哦。」
周心怡睜大了眼睛,她在柚子說話的那一瞬間,就感受到了這根陽具在通話時的震動感覺,和之前播送說明時,天差地別。如果說之前最多隻能算一個不知疲倦的宅男在反覆抽插的話,那麼現在就是一個淫魔在對自己的肉穴發動著更加精細而猛烈的征服。
所有的女人,在這樣的攻勢面前,都會產生無力反抗的感覺,只能撅著屁股哭泣著迎接即將昇天的快樂。
剎那間,周心怡發出好似母畜一樣的呻吟聲,開始瘋狂的扭動腰肢,原本已經對假陽具感到厭煩的媚肉再一次有規律的收縮著,雀躍著,將自己的每一寸面積,都緊緊的包裹在猙獰的巨物之上。
淫亂的身體,在連續高潮了十幾次之後,居然又開始期待著被重新徵服的快樂……這難道就是身為女人的命運嗎?
「請主人肆意玩弄我吧……」周心怡不顧廉恥的吐著舌頭,她主動將手放在了自己的媚豆上面,感受著光凸凸的下體帶給自己的奇異觸感,一股對快樂的期待感,從心底湧出。從一時間,她竟分不出自己是真心聽從主人的命令還是迫於主人的淫威,在逢場作戲。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遇上光屁股。」
「嗚嗚嗚!好爽啊!母狗!」周心怡的手指瘋狂的在下體揉搓著。
「屁股有多騷,我把口水吐;吐完還不夠,肉棒縫裡堵。」
「啊啊啊!快來了!」周心怡的眼瞳開始喪失焦距,她的口水順著舌頭往下滴去,白皙的乳房漸漸變紅。
「邊堵邊數數,一二三四五;五四三二一,一二三四五。」
周心怡扭曲的臉上神色突變,張開嘴巴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一陣如同觸電般的顫抖過後,身心俱疲的女教師暈死在馬桶上……
最後一節課於下午4點鐘正式結束。
對於周心怡來說,噩夢似的一天終於快要過去。
那個惡魔一樣的主人,幾乎無時無刻不在逼迫著她的極限,以至於讓她現在已經可以平靜的面對自己的這套透明衣服了,羞恥?似乎只要不被人發現,就已經算不上羞恥了。
短短一天的時間,她學會了如何在無人的操場上裸奔,在茂密的小樹林裡像狗一樣爬來爬去,她甚至還被命令脫掉內褲,光著屁股裸坐在板凳上,面帶笑意的和自己的同事拉著家常,任由假陽具在自己的體內肆意的震動。
現在,再回想起昨晚的陽臺露出,她甚至只能產生一絲羞愧的悸動……
自己,還是以前的那個女教師嗎?她感到彷徨和無助。
周心怡呆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看著四周的同事一個一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嘿!還不走啊?」陳秋雪從背後拍了拍周心怡的肩膀,卻把這個驚弓之鳥嚇的全身一抖。
「是你啊?」周心怡回頭看是自己的好閨蜜,勉強笑道。
「怎麼啦?看你今天一整天都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她笑著低下頭,在周心怡耳邊道「一定是想男人了!」
「我沒有……」周心怡羞得無法解釋,自從在廁所裡連續高潮到昏死之後,不知道是因為她的肉體已經習慣了假陽具對自己的刺激,還是真如神秘人所說的,注入體內的麻藥開始生效,她被假陽具斷斷續續地刺激了五六個小時,卻只能造成隔靴搔癢般的感覺,就連自己中途偷偷跑到雜物間自慰,也再沒能獲得一次高潮。所以,確如閨蜜猜想的那樣,現在她的腦子裡,各種淫蕩的念頭層出不窮。
【身子好熱啊……嗚嗚,那個手機震的我好癢……】【明明感覺快要高潮了,卻怎麼都攀不到頂點……嗚嗚嗚……那個麻藥好可怕……】【陽具……我好想要陽具……】【我已經被改造成飢渴淫亂的女人了……】周心怡痴痴的想。
「聽你上次說過,你家肖華出差了是吧?」陳秋雪問。
「啊!……對,他最近忙得很,明天回來,後天又要走……」周心怡順著答道,臉上卻是眉頭緊鎖,下體的手機又開始不老實的震動起來了,這個手機的震動頻率真的是毫無規律可言,明明自己只休息了五分鐘的時間……
看到周心怡神色恍惚,陳秋雪彷彿像是誤會了什麼,「難怪我們家周心怡最近看起來像是怨婦一樣,原來是缺少男朋友滋潤了呀啊……走走走,我請客,晚上去找一家燒烤店吃飯改善下心情吧?順便聊聊你的近況,感覺我們好像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陳秋雪笑道。
「對不起……我今天真的不行……」周心怡抱歉道,我一會還要找班上一個學生談話,他昨天曠課了。
「哦!想起來了,林天是吧?」陳秋雪還記得那個曠課
的學生的名字。
「那算啦,明天再約吧。我最近都可以哦。」陳秋雪無所謂道。
「你也該找一個對象了……其實最近幾天我都比較忙……」周心怡深怕在和閨蜜吃飯的時候,神秘人又節外生枝,便拒絕道。
「這麼忙啊!」陳秋雪失望之情難掩於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哎,我喜歡的人,他不喜歡我呀,又不想重新開始,只怕這輩子是要打光棍了,哪像你……還沒結婚就忙成這樣,一旦結了婚,只怕都沒有空陪我嘍……有時候,我真羨慕你。」
「瞎說……因為我不是馬上要和肖華辦婚禮了嘛……有很多事情要做……」
周心怡想了個比較正當的理由,來應付閨蜜。
「那好吧……反正你週日演唱會跑不掉的,哈哈哈,我們到時候再聊。」陳秋雪摟了摟周心怡,她突然皺了皺眉頭,彷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騷味。她想起件事道:「你這幾天小心點哦,」
「嗯?」
「今天學校裡好像闖進了一個女變態……」她悄聲對周心怡道。
「哦?是嘛?學校裡?不太可能吧」女教師的手緊緊團成一團,強笑道。
「可不是!起先,我也覺得不可能,但有人說女廁所裡有人不在馬桶撒尿,把尿滋的到處都是……地上流了好大一灘……」
白皙的手指抓的更緊了。「可能只是有人不小心撒到外面去了呢?」
「可還有人在教室裡看到有女人光著身子在操場上跑步……就是離得太遠看不到長相……」
手指甲緊緊的摳進了肉裡,忍不住辯護道「說不定是有人穿著肉色的運動服在做運動……」
「還有附近居民樓的人,拍到我們的小樹林裡有女人在學狗爬……還有人在雜物間聽到了女人叫春的呻吟聲……」
「嗚……」周心怡終於說不出話來。
「所以說啊,我真的沒想到,這年頭居然還有女人這麼下賤,居然跑到學校裡來做這麼噁心的事情。我記得以前還見過有女人自稱是母狗,掛著尿袋在城市裡走,你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多變態啊?教導主任都發怒了,說這幾天要在學校裡組織巡邏,一旦發現那個女變態的身影,立刻扭送警局。」陳秋雪有些擔心的拍拍周心怡的肩膀,繼續道「你和學生談完話,一定不要在學校裡逗留哈,萬一遇到了那個女變態,你一定要記住大聲喊救命!」
周心怡羞的臉色緋紅。她的心緊張得撲通撲通直跳,但下體卻不自覺分泌出大量的愛液。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穩:「好的,我聊完了就下班了。」
……
下了班的辦公室,人很快就走光了,周心怡這才艱難起身,這才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自己的座位上,已經流下了一灘淫水。
一想到自己沒穿內褲,小穴溼的就更快了……
周心怡紅著臉看這攤淫水,被假陽具撩撥的妄想叢生的身體,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念頭——把它舔乾淨……
她被自己大膽的想法嚇到了,但滾燙的身子卻顫慄了起來。
【反正現在沒有人,就算舔掉了也沒什麼的……】
這樣想著,嘴巴已經不自覺的湊到了椅子上。
【我怎麼變成了這樣……難道真的是天生下賤?】
周心怡內心充滿苦悶,一種自暴自棄的解脫湧上心頭……
【反正在大家眼裡都已經是女變態了……】
淡淡的淫水並沒有太多的異味,反倒是些許騷氣
的尿液也混雜其中,讓周心怡越來越興奮,身體也越來越滾燙……
剛舔完,她突然感覺門口有些許動靜,一抬頭,發現是一臉尷尬的學生林天。
……
當林天再一次看到周老師的時候,他忘記了之前想好的一切說辭。
【周老師這是在幹什麼?自己會不會被滅口?】他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尷尬了起來。
眉眼含春?含怒待發?兩種看似矛盾的表情卻十分融洽的同時出現在周老師的臉上。
林天有點想不通,今天上午周心怡的表現不是還挺正常的嗎?怎麼到了這會兒,彷彿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這柚子……不會是把真的周心怡抓走了,換了個假的來這冒充頂替吧?他狐疑的想。
「林天,不是讓你在教室裡等我的嗎?你來辦公室做什麼……」周心怡板著臉重新坐下,她只能假裝林天沒有看懂自己在幹什麼……
「我在教室裡等了一會,卻被保安趕出來了,說有……女變態……馬上要巡邏,要我快走。」林天撓撓頭照實說道。
聽到林天說「女變態」這三個字,周心怡感覺羞意和怒火同時升起,她的委屈和無助無法向任何人排解,只能全部撒向林天。
「女變態不就是我嗎?你也知道吧?林天?」周心怡冷冷道。
「嗯?周老師……」林天隱約覺察到氣氛有些許不對。
「林天,老師今天喊你過來,只想問一個問題。」周心怡說著,起身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林天重重的嚥了一口口水,雖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應該是一件曖昧的事情,但他敏銳的發現四周充滿著肅殺之氣,周老師似乎來者不善。
「神秘人是你的什麼人?亦或者說,你就是神秘人?」周心怡冷著臉,一步步走向林天。
受到神秘人百般折磨的她,實在是不願意將林天這孩子想成是那個神秘人,可是,眼前的一切推斷,卻不容她不這樣猜測。
【被發現了?】
林天心中巨震!但他的臉上卻不動聲色。假裝聽不懂的樣子:「周老師,你在說什麼呀?神秘人?就是那個你早上說,一直在欺負你的人是嗎?」
「少裝蒜,你應該很享受我現在的裸體吧!」周心怡厲聲道。
林天終於無法維持臉上的表情,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果然,你能看到我的衣服是透明的……林天,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好孩子。」
周心怡難掩失望的搖了搖頭道:「一早上我就覺得你的樣子有點奇怪,但當時的我並沒多想。
可後來你的一句話暴露了自己,我問你,老師的內褲什麼顏色的?」周心怡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把林天代入成了神秘人,因此在談及內褲顏色的時候毫無羞恥的感覺。
「難道不是黑色的嗎?」林天腦門上冷汗直冒。
「老師的內褲,如果你能看見顏色的話,應該是紫色的!」周心怡走到了林天面前,雙手撐住牆面,將林天逼在角落,含恨的麗人,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的學生,師尊的氣勢在瞬間爆發。
【我的媽!生氣的周老師好可怕……以後再多嘴我就是狗……】
林天此時此刻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耳光,他萬萬沒有想到老師的內褲居然和衣服還是有色差的。畢竟在他看來,都是透明的顏色。但這也不能完全怪他,畢竟內褲這個東西沒有人能告訴他顏色,因為壓根沒有人可以看見。
「我就知道你有問題!」周心怡
見林天呆若木雞的樣子,內心幾乎已經確定:「我就知道神秘人如果要對我下達命令,不會只滿足於遠程的通話,他一定會在我的附近暗中觀察!欣賞自己的傑作。
我一直在想,如果說有誰能看得見我的裸體,那隻能是神秘人了!而今天神秘人之所以換了一個女的,是因為原來那個坐在我的課堂裡上課!是不是?林天?
或者我該叫你一聲……主人?」
周心怡語帶譏諷,冰冷的眼神彷彿要將林天的內心射個對穿,她的臉上平靜無波,但任誰都看得出,那冰川下的火焰,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如果說她原先對林天確實有幾分好感,那麼越是有好感,當得知一切的時候,就越是會有一種被欺騙,被背叛的痛恨。
現在……只要林天但凡有半點的猶豫或者應對不周,她會毫不猶豫將其拉到警局。
怎麼辦?怎麼辦!林天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慢了下來,大腦卻在瘋狂的轉動。
「等……等下……」終於,林天冷靜了下來,從周老師的話裡,他發現一個邏輯上的漏洞。
「嗯?」
「周老師,我承認我能看見你的衣服是……透明的……這一點我要向您道歉」
林天以退為進道。
先承認一個小錯誤,是為了否認一個更嚴重的錯誤。
周心怡怒眉一挑,剛要說話,卻被林天打斷。
「但是……我不告訴您也是有原因的!我害怕告訴你了,你會覺得難堪……」
「哦?」周心怡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你想啊……你幾乎赤裸的來到學校,連……下面黑黑的毛都能看見……咦,半天不見,你怎麼剃……」
「說重點!」周老師臉羞的通紅,恨道。
「哦,我當時就在想,為什麼你能這麼若無其事穿著過來呢?為什麼其他同學看了也沒什麼反應呢?一定是我沒睡醒……我還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林天回憶著當時自己的真實想法。
「說下去……」周心怡確實記得林天當時莫名其妙的給了自己一下。
「扇完的結果是,我發現我還是能看得見,隨後,我就開始擔心一旦喊出點什麼,會招致大家對你的注意。也會讓你感到羞恥。」
周心怡默然,從林天在教室裡的表現來看,他確實在為保護自己的尊嚴做著努力。
「然後我就和周老師你談了一下穿的衣服的顏色,當你說是黑色時,我雖然覺得很吃驚,不知道為什麼你我看到的顏色截然不同,但我起碼對四周同學的平靜表現,有了一個基本的理解。只是如此一來,我就更不可能說自己能夠看到你的裸體了,一來無人相信,二來你可能會覺得我在侮辱你的人格……說一個女孩子裸體上班什麼的……我做不到呀」林天說道這裡,苦笑著搖搖頭,他繼續撇清自己的可能:「這就是我早上的心路歷程,而且按照邏輯分析,如果是神秘人,他不知道周老師今天穿的什麼衣服嗎?怎麼會感覺驚訝?甚至表現到讓你發現的地步?」
「這……」周心怡確實沒想到這一點……從某種意義上說,林天說的也確實沒錯,如果是正常的神秘人,是不可能不知道給她定的內褲在普通人看來是什麼顏色的。她哪裡能猜得到柚子揹著林天打的那些小算盤。
「還有!據我觀察,我應該不是今天唯一能看到你裸體的人……」林天的話讓周心怡眼角一跳。
如果不止林天一個人
能夠看到自己的裸體,羞恥之餘,她對於神秘人的猜測就變成了無根浮萍。——總不可能光神秘人就有好幾個吧?那個惡劣的女僕也只承認有一個主人……
「是龍子霞!他今天看到你狀態就不太對。課間還悄悄問過我是否覺得今天周老師穿的有點不對勁。」林天檢舉揭發道。
【聾子瞎……你死黨今天差點遭重,為逃過一劫,就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林天在心裡暗自為損友祈福。
「還有他!」周心怡倒抽了一口冷氣,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難怪這小子今天看我的眼神也不對勁……】林天說到這裡,周心怡已經漸漸相信了。
如此說來,能看見自己裸體就是神秘人的這個判斷,下得有些太草率了……
而且林天對於自己穿什麼樣的衣服事先並不知情,這和神秘人凡事都謀定而後動的性格有著很大的區別。
可是,她依舊不明白為什麼有無辜的人都能夠看見。難道自己的那個主人給他們授了權,只是為了對自己進行羞辱?但如果自己對此毫不知情,這樣的羞辱又有何用?
「或許……」林天瞟了一眼兀自沉思的周心怡,誤導道:「對你有愛慕之情的人,就能看得見?」
他為自己和龍子霞能夠看見周心怡的裸體打著圓場。
「愛慕嗎?」周心怡心中一酸,自己的裸體被一群臭男人看的乾乾淨淨,就算是看妓女的裸體,還要給錢呢,還談得上什麼尊嚴,什麼愛慕……
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一個更加致命的問題……「如果是愛慕的人就能看見,那麼……王強……」
「王老師嗎?確實有這種可能啊……他今天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林天本著寧可再死一個道友也不能死貧道的理念……
「哼!」周心怡想到了王強見自己以後就支的老高的褲衩,顯然是被林天的理由說服了。
【林天也就算了……龍子霞和王強……啊啊啊!果然還是撞死算了!】周心怡失去了證明林天是神秘人的最大理由,心理全是各種羞恥的念頭,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終於矇混過關了嗎……】林天長吁一口氣。
「林天……對不起,可能是老師最近太敏感了……冤枉了你……」周心怡紅著臉低聲道。
「沒事,我能理解的。」林天被周心怡的氣勢壓制了好久,被壓彎的身子,如今也不由得挺了挺直,卻發覺自己的嘴巴離周心怡的臉蛋只有不到寸許的距離。
【周老師粉嫩嫩的小臉,好想親一口……】
林天想到這裡,一時間熱血湧上腦門,忍不住對著周心怡的臉蛋就親了上去。
「唔唔!」周心怡猝不及防被林天偷襲成功,她睜大了雙眼,腦袋短路了一會,等清醒過來,才訝異的發現自己的舌頭已經和林天的舌頭纏成了一團。
男人的口水順著自己的口腔直衝而入,彷彿在瞬間點燃了自己貪婪的肉體。
一股雄性荷爾蒙的味道讓飢渴難耐的她幾乎把持不住,四肢痠軟的依靠在自己學生的胸膛之上。
伴隨著二人的激吻,周心怡的情況愈加的不堪,她發出粗重的呼吸聲,快要被林天的氣息攪得意亂情迷,二人糾纏了半晌,才無力的搖頭道:「不……不要」
林天雖然吃驚於周心怡的主動,但已經忍了一整天的他無法拒絕這種送上門的好事,此時怎能讓心愛的女老師就此跑掉,他
緊緊地將周心怡抱在懷裡,衝著自己老師的耳朵柔聲訴愛:「老師,我好喜歡你……我做夢都想和你這樣抱在一起……」
「啊……啊……林天……我們不能這樣……我是老師……我們這樣是……不行的……」周心怡被林天逗弄的身子發燙,她的身心幾乎淪陷,唯有殘存的理智還在負隅頑抗。
林天正準備再進一步,卻聽見門外一陣急促的人聲:「這裡面還沒走光嗎?
我聽見裡面有聲音?快去看看!說不定是那個女變態!」
本來就已經非常心虛的周心怡,被嚇得魂飛魄散,此時她與林天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一旦被人發現,只怕多少嚼舌根子的爛話都要傳揚出去。
「快!快點躲起來!」周心怡拉著林天急的團團轉,最後聽著聲音越來越近,只好將林天塞到自己的桌子下面。然後自己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此時的她顧不上其他,雙腳叉開夾住自己的學生,試圖將他捂的嚴嚴實實。
林天懵逼一樣的坐在周老師書桌下面,望著前方光凸凸的蜜穴,一股雌性的妣味讓他獸性大發,施虐的本性再也控制不住,忍不住露出了戲謔的笑容:【周老師真是關心則亂,明明等人來了可以解釋清楚的事情,現在這樣一旦被發現,只怕是完全無法解釋了。也罷,既然她感到害怕,那我就好好爽爽。】
伴隨著咣噹一聲,教師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打開了。
「周老師?」教導主任對著在座位上佯裝備課的周心怡,吃驚道「你怎麼還沒走?」
「啊?」周心怡從書堆裡抬起頭,看著眼前氣喘吁吁的教導主任明知故問:「怎麼了?」
「女變態的事情你聽說了吧?我們下午放學了就在追查她的蹤跡,剛才聽到這裡好像有人在對話,就急忙趕過來看看。」教導主任背後還跟著上午那個見過周心怡裸體的保安。周心怡在看到那個保安的瞬間,臉上忍不住閃過一絲慌亂的神色。
「我……我不知道什麼女變態……今天下午我一直在辦公室裡備課。偶爾出去上個廁所……」周心怡急忙否定道。
「我似乎還聽到一個人的聲音,人在哪裡呢?」教導主任問,他左右張望,卻沒有看到任何人。
周心怡大急,剛準備解釋,卻感覺下體突然傳來一陣溫熱卻又刺激的舔舐感,她強忍住沒有叫出聲,卻是把想說的話憋回了肚裡。
原來是林天在桌下對著周老師的小穴舔了起來。
【不可以!林天!那裡是老師尿尿的地方!好髒!】周心怡恨恨的踢了踢林天,但害怕被人注意,所以動作幅度並不大。
「人呢?周老師你怎麼不說話?」教導主任看著神情複雜的周心怡,愈發的感覺她有些不對。
「啊……」林天並沒有停止對周心怡的攻勢,他的舌頭在老師的騷穴上反覆的摩擦著,舔舐著,把從裡柚子那裡學來的各種技巧,挨個在周心怡那裡嘗試了一遍。
【不好!太舒服了……我要忍不住了……】周心怡的腦子一片空白,原先想好的說辭已經丟到腦後。
還好,她放在鼠標上的手還能動,掙扎著對著桌面的一個播放鍵點擊了一下。
很快,就從電腦裡傳來了男女對話的聲音。
「哦,原來你是在看電視劇啊……」教導主任撓撓頭,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情在辦公室裡看電視劇,到底是沒結婚的女單身漢,了無牽掛。
他想。
「啊啊……是啊……」周心怡拼命忍耐著自己淫叫出聲的慾望,她的雙腿緊緊將林天夾住,卻無力阻止學生對自己小穴的騷擾。
【好舒服!快不行了!啊啊!我真的快要崩潰了……】
教導主任奇怪的望周心怡身邊湊了湊「周老師,你的臉色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身體不舒服嗎?」
林天淫笑著猛的對周心怡的媚豆使出了被裡柚子命名為:「奪命連環真空吸」
的絕招。
「嘶!」周心怡雙手死死的抓著桌面,嘴裡直抽冷氣,臉部的表情卻不自主的變得扭曲起來。林天的攻擊,把她的肉體撩撥到了幾乎快要高潮的邊緣。但在教導主任的面前,她無論如何都要死守住最後的關頭:「我……肚子……不太舒服……疼……」
冷汗從額頭流了下來,她面對林天的攻擊,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捂住身體,苦苦地忍耐。
「哎呀,既然肚子疼,那更要及時去醫院看看,你們這些小年輕啊,一點都不知道身體的寶貴,到時候出了問題只怕後悔也來不及。」教導主任平時就喜歡對著年輕的女同事喋喋不休,裝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在此時的周心怡聽來,卻彷彿如蒼蠅在耳邊嗡嗡打轉:「不要再在辦公室看電視劇啦。萬一天晚了碰到女變態,那可就危險了。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啊?」
「好……好……不用……」周心怡艱難的回答著,她的身子舒服得打著哆嗦,努力想讓自己在林天的刺激下平靜的將話說完:「你們……有事……噫噫!……
先去別處……啊……看看……我……嘶……稍微等一會……啊啊……走!」
教導主任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責任在身,於是點點頭,回頭招呼了一下那麼保安,「走,我們再去別的地方轉轉去。」
那名保安從一進門,昏黃的眼珠就緊緊的盯著周心怡的表情,半晌才對教導主任的話做出回應:「好的!」
二人的腳步聲漸漸離遠,周心怡再也忍不住林天的刺激,捂住嘴小聲淫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林同學……不要!求你了!」她想將林天的腦袋從自己的裙褲裡推開,卻不知道是因為四肢無力,還是林天作為男人的力氣太大,她居然一點都沒有推動。
「這就是老師的小妹妹嗎?好可愛。流出來的汁液還有點鹹鹹的味道……」
林天的舌頭反覆的挑逗著周心怡腫大的陰蒂,含糊不清的說道。
「別……別說了……那裡好髒……噫噫噫……那裡是……尿尿的地方……老師好羞恥……啊啊啊……老師太淫賤了……居然……被自己的……學生舔的有了感覺……啊啊啊……老師跟你……說過……老師這樣下賤的女人……不配……嗚嗚嗚」周心怡幾乎快要哭出來,她不知道對於林天的主動示愛,究竟是欣喜還是困惑,或許,這兩種情感同時存在?
「老師何出此言?你是有著正常慾望的女人,我是有著正常慾望的男人,對雙方有感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相比之下,老師對我有感覺真的讓我很激動很開心。」林天把周心怡吸得又是陣顫抖,這才道。
「嗚嗚嗚……是你說的……你說不嫌棄老師髒的……嗚嗚嗚……老師的……
小妹妹……實在忍不住了……被你搞的……好癢……想被你插……嗚嗚嗚……老師不管了……你把老師的身子搞成這樣……你要負責
哦……」周心怡的理智已經被肉體的火焰燒盡,發出聲音也分不清是在哭還是高興,她俯下身子,毫不顧忌林天的嘴裡還有自己骯髒的蜜液,和林天再一次熱吻在了一起,心中的藩籬一旦放下,女教師瞬間就被自己的激情所點燃。她完全遵從與雌性的本能反應,努力的搖曳著自己的腰肢,向眼前的雄性討好獻媚。
兩人熱吻著互相脫去對方的衣服,林天關上電燈,並將門反鎖。二人依偎著躺在了地板上。
「林天……我要……肉棒」周心怡害羞地嬌聲道,什麼未婚夫,什麼道德和責任,什麼不倫與背德,她累了,統統不想考慮。此時此刻,周心怡只希望自己這個可憐的人兒的身子,能夠獲得男人的慰藉。
此時此刻的她,根本不是什麼老師,只是一名忠實於慾望的妣獸罷了……
激烈的吻從周老師的頸部一直親到了腳尖,林天還想將周老師的腳趾放在嘴裡細細的吮吸,卻被害羞的老師死死的拉住,說什麼都不肯同意。
林天有些惋惜,但最終還是放棄了讓周心怡難堪的舉動。
碩大的巨物被男人從胯下掏出,看的慾火攻心的女教師又是一陣眩暈,這真的和她夢裡夢見的那樣巨大……而且……比未婚夫肖華的巨陽……還大。
周心怡覺得無比羞澀,雖然早就習慣了被肖華插入的感覺,但卻從未嘗試過別的男人。滾熱的胴體在期待著狂風驟雨般的佔有,但當林天的胯下巨物探到她的蜜穴之前時,她卻突然間想起了什麼,滿腔的慾火化作心底的一片悲涼。
自己的小穴已經被那個神秘人的假陽具粗暴的佔有了……而且,根本拔不出來……到頭來,自己,還是那個下三爛的賤貨,還是那個連性交權力都被剝奪的母狗。
「林天……」她帶著哭聲道「老師對不起……」
話沒說完,林天就已經發現了那根插在周心怡下體裡的東西,他沒當回事的將兩根手指抓住了假陽具,使勁向外拔出。
「不要!」周心怡還沒來得及阻止,就感覺下體猛的一鬆,只聽「啵」的一聲破空之音,那根讓她痛哭流涕了一整天的罪魁禍首,那根讓她用盡了力氣,都無法拔出的假陽具,就這樣被林天整根扯了出來。空虛感,幸福感,瞬間從四面八方向她湧來。
【哦!我拔了那麼久都沒能拔出來……男人的力氣……好大……】周心怡感覺自己全身的尊嚴和意志似乎都隨著這根假陽具被抽離出體外,她此時只想拜倒在林天的肉棒之下,撅起屁股,等待著雄性的佔領。她的騷屄在瑟瑟發抖,她的媚肉在召喚著肉棒的征服,她的媚豆在期待著猛烈的摩擦,她的肉體和靈魂,都迫不及待想要臣服於這個即將佔有自己的男人。
「老公……幹我……乾死我!……求求你!不要憐惜我……」周心怡哭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她今天的第幾次哭泣,但此時的哭泣,卻是洋溢著幸福和快樂。
林天不再猶豫,挺槍突刺。
「哦!啊啊啊!」周心怡的身體弓成了蝦米,雙腿卻彷彿水蛇一般死死的纏住了林天的腰。
「老公!快乾我!啊啊啊!」周心怡癲狂的甩著頭髮,一整天被凌辱的苦悶在這一刻都化成了熊熊的情火,她從未體驗過如此粗暴卻又讓人著迷的抽插,她的身心,就彷彿一隻海鷗,在暴風雨的黑夜裡自由的翱翔。
「快!
快罵我!」周心怡突然在心中湧起了和肖華在一起時絕對不可能產生的大膽念頭,她覺得自己此刻就是一名淫娃蕩婦,只有被人罵,才能緩解內心的苦悶。
「老師是小騷貨!」林天雖然心中有很多可以罵的內容,但礙於老師對自己的懷疑,他只能裝出一副不太懂的樣子。
【也罷……】周心怡感覺自己太過於為難林天,遂不再提。只是全身心的調整自身的位置,更好的迎合林天的肉棒。
林天此時,只感覺自己的小弟弟在溫熱的腔穴中反覆跳躍著,可能是今天柚子調教的太過給力,他居然感覺自己的小弟弟彷彿徜徉在一灘幽深的溫泉之中。
那種酸爽的感覺,比起以前猛操催眠時候的周心怡,真的不知道強到天上去了。
「啊啊……要來啦!老師……要來啦!啊啊啊!停!停!不能在搞了!」周心怡已經在林天的衝刺下進入了最後的關頭,她瘋狂的甩舞著狂亂的秀髮,自己的肉體已經漸漸熟悉了那種近乎斷線似的高潮,但自己作為一名老師,卻不好意思在學生的面前被幹到噴水。
「老師……我也快了!」已經算是老手的林天自然猜得到周心怡的心理變化,他假裝忍不住似的加快了對老師的鞭撻。
「啊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周心怡面露猙獰之色,雙手卻死死的摳進了林天的背部。
「射了!」林天的胯下猛然一挺,就此呆立在了原地。
滾熱的腔穴中,一股濃稠而又滾燙的精液燙在了肉壁之上,周心怡在那一刻也同時達到了高潮,一股晶瑩的液體噴向林天,將林天的胸膛射的溼透。
「啊啊啊啊啊啊啊!」周心怡只感覺一股從未感受到的快感源源不斷的向她襲來,彷彿洪水一般將她的意識卷向高空。
她不知道的是,柚子給她使用的藥劑,正是林天曾經使用過的Bth,大腦通過藥劑阻隔了大量的性高潮神經信號,而通過射精,可以瞬間將藥劑的阻隔瞬間消除,如此一來,她被積累了一天的性高潮神經信號,就隨著她的高潮,被林天的精液一股腦兒送進了大腦。
她,再一次體驗到了身為女人的快樂。這種快樂,將被她的肉體牢牢的記住。
肖華,讓周心怡從女孩變成了女人,而林天,卻讓她懂得了女人的滋味。
在那一瞬間,她明白了很多事,以前的那個周心怡,已經再也回不來了。
午夜時分,C市一處人跡罕至的庭院,『藏王』夜總會的門口,一輛經典款的勞斯萊斯駛出漆黑的小巷,穩穩的停了下來。
藏王的營業部經理花樓,早已在此久候,他快速的迎了上來,恭敬的打開了車門。隨即便被眼前的美景給驚呆了。
先是一條嫵媚圓潤的大腿探出,隨後,一名明豔動人的女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花經理忍不住暗自吞了一口唾沫,他還從未見過有如此妖媚入骨的女人。
那女子從上到下一片火紅,身穿一條性感的紅色亮漆皮裙,短小的裙邊只能勉強裹住豐滿的臀部,甚至胯下的景象也會在行走中時隱時現,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走起路來,屁股一撅一翹,頗有有幾分不自然的風塵味道。齊膝的長筒靴同樣火紅而閃亮。而那對誇張到近乎犯規的巨乳,以及隨風搖擺的纖細腰肢,都被火紅色的皮衣完美包裹,展現出令人噴血的動人曲線。
「我的媽呀……
這麼大……只怕得有E了吧……」花經理暗暗吞了一口口水。
這樣勾人的乳房,這樣纖細的腰肢,這樣迷人的身材,即使在C市最為紙醉金迷的『藏王』也前所未見。
「千……小姐,客人已經在裡面等著了……」花經理恭敬的道。
來者正是千夜,她慵懶的面容上帶著幾分麻木的痛苦,點點頭道:「帶我進去。」說著,她扯了扯手中的狗繩,從車上拽下一物。
花經理眼皮一跳,那似乎是一個被黑色膠皮的拘束衣緊緊包裹的人形女犬…
她的頭上被套了一個黑色的膠皮頭套,雙手和雙腳被膠衣緊緊的束縛,走起路來,只能痛苦得依靠四肢的膝蓋艱難的行進。在她的屁股後面,一條蓬鬆的尾巴牢牢的固定在了肛門之中,而這名女子居然可以依靠肛門控制尾巴的左右搖擺!其犬化的程度可見一斑。
花經理隨即別過頭去,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這是幹他這一行,最基本的素質,也是保命的技巧。他恭敬的將千夜二人領到了庭院內的一棟獨立小樓前,輕輕的對著牆壁敲擊了幾下,一個暗門隨之打開。
從裡面走出一個男人道:「進去吧,客人在裡面等等好久了。」
「不好意思,臨行前,母狗有些撒嬌,主人將它細細地料理了一遍,這才放我們過來,讓他久等了。」千夜說著,忍不住扯了扯狗鏈道。
黑色膠衣裡的人明顯的顫抖了一下,顯然是對之前的事情非常的害怕。
走過兩道保安關卡,那個男人帶著千夜在一道隔音門前站定,一推門,震天的音樂頓時響徹整個長廊。
「你來拉!」屋內,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吼道,他毫無忌諱的赤裸著身體,露出精壯的肌肉,男子一手拿著皮鞭,一手拿著啤酒罐,他的陽具驕傲的挺立著,在霓虹燈的照耀下反射著五彩繽紛的顏色。
千夜放開狗鏈,兀自走了進去,她毫不在意的望了望屋內的擺設,各種絞刑架、狗籠、老虎凳、拘束器、炮機都一應俱全。
在男人的腳下,兩名跪地磕頭的女人瑟瑟發抖。
千夜不禁有些皺眉的望著眼前的場景,她隨手關掉了震耳欲聾的音樂,整個房間在瞬間安靜了下來。
「你幹什麼!」醉醺醺的男人不高興的道。
千夜蔑視的看了那人一眼,抬起赤紅的皮靴,對著其中一名女子肥厚的屁股就是一腳。
女子被踢翻在地,滿臉的驚恐卻一點聲音都沒敢發出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醉醺醺的男子望著離自己越走越近的千夜,不滿道「這是我養的好奴兒,你怎的不穩青紅皂白就把她踢倒?這就是你們組織的作風嗎?還有,答應我的東西呢?」
「好奴?你的調教水平,太爛了,白瞎了這些好姑娘。」千夜悠悠說道,佩戴紅色皮質手套的玉手輕輕的撫摸著男子的胸脯,從胸脯一直下探,直到胯下。
接著,指尖沿著陽具的根部向上勾畫而過,隨即握住男人怒張的龜頭,大拇指在其上輕柔的摩擦著。
「嘶!」男子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名叫千夜的女人,居然一上來就會這麼大膽,不禁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千夜看似隨意的看了眼腳下的另一名女奴,微微皺眉。
男子自以為會意,他一腳踹在另一名女奴的身上,不耐煩道「還不快讓開?
沒有眼力勁的東西,皮癢了是不是?看我一會不打死你!」
被踢的女
子彷彿被燙傷似的彈到了一邊,她的眼淚早已哭幹,此時只能躲在角落的陰影裡不住的顫抖。
「來就來了,還這麼客氣幹什麼……」男子輕佻的將粗獷的大手直接探向千夜的裙底。「聽說組織的女人,都被調教成了性愛的尤物。這次能成為你們的客戶,我倒是想開開眼界。」
千夜眉毛一挑,顯然是對男子的無禮感到憤怒,但她沒有別的動作,只是微笑看著對方。
「嘶!」男人在內部摸了一會,才彷彿驚覺什麼似的,把手抽出。
「你是什麼妖魔鬼怪?是石女!還是藥娘?下面怎麼沒有屄穴?」他驚疑不定的問到。可是又不太像……他明明已經摸到了女子的下體,但卻無論如何都摸不到那熟悉的結構。
千夜被男人的訝異逗樂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一笑百媚生,粉黛無顏色。
千夜笑罷,乾脆大方得將裙襬抬起,把自己的下體肆無忌憚的展示給這名痴心妄想的男子。
「你這是!」男人被驚得跌坐在沙發上。
原來千夜的下體,被人整整齊齊的打了很多的孔,用一根類似鞋帶的東西,將下體縫成了一個光滑的表面,只留下一條凹陷的細縫。也難怪見多識廣的男人會被眼前的景象所嚇到。
「以前主人給奴佩戴了一個永久性的貞操帶,讓奴隨時隨地處於發情卻無法高潮的狀態,已備主人寵幸。後來主人看膩了奴隨時隨地都會淌水的爛屄,就把奴的爛屄用線縫起來了。為了保證讓奴痛苦,裡面還永久性的塞入了一顆帶電跳蛋。平時震動,保持刺激,快要高潮的時候,就會電擊,讓奴的身體在痛苦中迅速的平靜下來。」千夜彷彿在介紹什麼和自己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平靜而又淡然。
男人聽完倒吸一口涼氣,原本覺得自己興起時能把女奴打的皮開肉綻已經足夠兇狠了,卻沒想到千夜主人御奴的手法更是駭人聽聞。
「雖然給客戶服務使我們的宗旨,但很抱歉,千夜的身心都是主人的私有物品,沒有主人的許可,是不可能給你服務的呢……」千夜輕蔑的望著下體迅速縮小的男人,抬起一隻腳,火紅的皮靴在萎縮的肉棒上反覆的摩擦,嗤笑道「還有你只是託了些關係,花大價錢求主人賣你點東西罷了,當千夜的『客戶』?你還沒這個資格。」
說著,男人的小弟弟在千夜皮靴的踐踏下又一次被踩的昂首挺胸,舒坦的他差點就要叫出聲來。
「啪」,一包東西被甩在了男人的身上,又一次打斷了男人的享受。
「藥,我按時送到了……主人的話,我也帶到:如果這一次你成功了,門口那匹主人心愛的人形犬,就送給你。你對她應該也十分的熟悉。一定不會拒絕主人的這番好意吧?」千夜對著門口紋絲不動的黑膠皮衣人努嘴道。
男人原本希望通過開場的佈置震懾一下千夜,這樣更方便自己和組織的成員談判,但現在眼看著千夜迅速化解了局面,反倒是自己的陽具被千夜又是手指又是皮靴,撩撥得欲上不得,欲罷不能。只好尷尬的起身,給自己套了一件浴袍。
他好奇的走到門口,牽著狗繩將門口的人形犬拽進了屋裡。隨即關上門,抬頭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千夜,好奇的問道:「這究竟是誰?你們組織的母狗,我怎麼會熟悉?我能認一下貨嗎?」
千夜聳了聳肩,表示請便。
男
子便再也不客氣,一下子扯開了黑色膠衣的頭套。
烏黑的秀髮下面,是一雙黯淡的大眼睛。女子發現被別人看見,急忙慌張的撇過頭去,她似乎非常畏懼被人發現自己的真實面容。
然而雖是短短的一個照面,男子卻對眼前的麗人再熟悉不過。他彷彿被雷劈過一樣,不可置信的回過頭,看著千夜尖叫道:「這是紫伊!那個大明星?她不是前段時間宣佈隱退了嗎?居然是被你的主人調教成了人形犬?這是真的嗎!
這就是組織的實力嗎!」
男人話剛說出口,那名身著黑膠皮衣的人形犬猛烈地抖動著,忍不住小聲哭泣了起來。彷彿被人發現了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一樣。而男人的兩名圈養的女奴,也忍不住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竊竊私語著。
這個消息簡直太震撼,太爆炸了,那個從選秀出道,以青春靚麗的姿態活躍在眾多粉絲心中的超級偶像,那個在林天和柚子嘴裡被多次提及的大明星,紫伊,現如今居然真的被人調教成了一條人形犬,以最不堪的姿態出現了在這裡。還被千夜當做毫不在意的禮物拱手相送!
男子只覺得心臟跳的飛快,貪婪、恐懼、急迫、色慾,各種情緒在自己的心中交織而過。他已經認識到了千夜背後勢力的強大。
他策劃了三年的那個計劃……雖然自覺已是萬無一失,但既然對方願意在事成之後將紫伊這樣的天之尤物拱手相贈,這個計劃,真的有看上去那麼容易嗎?
但不管如何,自己已經為了這一天忍耐了多年,這一次的計劃,他必須要做,也必須成功!別說千夜的主人也希望自己成功,就算他想讓自己失敗,自己也不會有半點的猶豫和妥協。
他用啤酒潤了潤乾澀的嘴唇,望著一直默不作聲的千夜道:「你家主人……
和我的周老師……有什麼關係嗎?為什麼……」
「沒什麼關係……」千夜笑了,她的目光帶著憐憫。「主人,只不過想試試某人的成色罷了。你,可要用心佈置哦。只要你成功了……」
她說著,輕快的走到了那名叫紫伊的人形犬旁邊,抓住她的兩個前肢,像一條寵狗似的拎起,將仿若花朵般綻放的陰戶展示給了屋裡的所有人。
「不要看!」紫伊羞恥的大叫,但她的身子,卻不敢有半點的掙扎。
千夜伸出舌頭,誘人的在紫伊滿是淚痕的臉上輕輕舔舐。她斜看著目瞪口呆的男子,嬌聲道:「伊奴,可是已經兩個月沒讓男人碰過了呢……這一路上水淌的厲害,把主人的豪車都弄髒了呢……是不是啊?小騷貨?」
紫伊淚流滿面,卻無法阻止自己的嘴巴回答千夜的問話:「汪!汪汪!」宛如花朵般鮮紅的小穴中,頓時花蜜四溢,拉出一條條羞恥的絲線。
男子貪婪的嚥了口唾沫,甩下一摞產權證書道:「這是藥錢,我們一言為定!」本帖最近評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