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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這樣會不會更可愛一些呢,你們這都些老男人還是喜歡女孩這樣子做吧?~ 」

「唔,唔,是,是,唔,沒想到鈴月你竟然願意和我這種老男人做這種事,現在的女孩子還真是開放呢,唔唔……」

輝斜的夕光從半拉垂的簾子旁照在房間裡渾身赤裸的二人身上,一人肥胖油膩,在少女的胯下露出抖m 一樣色情享受的模樣。中年人的肥胖油肚子被少女那雙嫩白的修長美腿夾在美臀之下,反覆磨蹭。

而另外一個留著黑色長髮得女孩,一隻手握住自己的秀髮,揪著栓綁著性感的高馬尾,一邊昂起自己雪白的天鵝脖子,一雙水潤色的美眸眨動著流露出享受性愛的滿足漣漪,火熱的性感紅唇對著身下的男人勾引吐著芬芳的熱息。

年齡對這個女孩似乎不是問題,和這種老男人做愛似乎更是見怪不怪的事情。

清秀絕色的美麗少女看著不過是年華芳齡,但看那兩條性感的茭白美腿夾動男人胯部的頻率似乎對這種女上位又無比熟練。

「啊,畢竟,唔,畢竟人家的身份現在需要你,唔,需要你,唔,這樣可以了嗎,唔,爸爸,唔,好爸爸……」

被如此年輕的女孩稱呼為爸爸,那扶住少女柳腰的中年男人再也不忍耐自己胯中的性慾。在少女扭腰提臀迎合的時候,將自己流汁硬挺的肉棒儘可能地送往少女的花穴……

黑髮少女眨動著自己水潤的星眸,似乎對自己雙腿下男人的主動有些受用,豐滿挺翹的白皙嫩臀在男人油膩的胯部下沉扭動,讓那根在花洞蜜穴裡享受濃白淫漿的肉棒侍奉得更加滿意。嬌嫩緊窄的紅肉甬道嚴絲合縫的和肉棒親密接觸,兩片薄透的幼嫩肉唇上全是少女興奮地蜜水。

「不過,不過你來自外面,在奧拉城,可,可不要給我添麻煩了啊,最近,最近可不,啊啊,可不安全,像你這種美少女,可是很容易成為那些人的目標的……」

奧拉聯合是海洋中的一座群島國家,擁有人口2000萬。首府奧拉城天然資源豐富,是一多元文化種族國家。地處熱帶,其發達程度一般,治安較差。資本利益滲透政府加上利益需求,政府對那些黑色勢力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光是和外面的國家搶地盤還倒不出空……

黑髮的少女溫柔的一笑,軟嫩的小嘴在男人的肚臍上輕輕舔舐:「唔,唔,謝謝你的忠告,不過,這不是你的真心話吧~ 那些人喜歡吧我這樣的女孩調教成無可救藥的性慾肉便器,唔嗯,甚至是更過分的東西~ 像你這種變態的男人,其實,其實更喜歡我變成那個樣子吧唔,你看,爸爸聽女兒說得都興奮了唔?~ 」

說著,名為沐鈴月的女人眨動著自己的眼眸,輕輕舔舐著男人身體的嫩舌從骯髒汙穢的肚臍舔舐到了男人的胸口,稍微滋潤了一些那裡的肉後,就親吻上了男人的下巴……

「你,唔也很想,把我調教成那樣的精液母豬不是嗎~ 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想要佔有我,你,唔,想要月兒的身體對嗎?」

中年男人吞嚥唾沫,這個女孩除了性愛技巧之外,觀察男人心思的能力也是極強的。自己只不過是在學院裡多看了她幾眼,她就看出了自己對她這副嬌軀的情慾…

「啊,是呀,我巴不得你趕快變成我的肉便器!像這種騷婊子,不知道,天天用身體勾引

了多少男人,成為男人的精盆套子不就是你的願望嗎?…」

聽到男人這樣說,沐鈴月非但不生氣,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興奮和甜蜜。嬌柔的嫩唇,緊緊的吮吸著對方的唇舌,扭動腰肢的方式像是經過舞蹈訓練的鋼管女郎。那軟嫩的紅唇在吮吸晚男人的唾液之後,會將自己口舌內的淫蕩場景讓男人再看個精光,讓中年男人享受這種視覺和身體上的雙重侍奉…

「啊,其實我也很期待呢,唔,唔姆,如果被他們抓住了,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也會變得像那些女孩一樣嗎?有一天被那樣固定好四肢之後出現在售賣的櫥窗裡~ 好爸爸,好爹爹唔~ 到時候你就把月兒買下來好好不好?把我當成飛機杯一樣隨便的使用…」沐鈴月繼續說著無比淫亂的話刺激著男人,小嘴在男人的胸膛上不斷的親吻,似乎是在諂媚感謝對方,提前把自己買下來,一樣…

一想到這個有著D 罩杯,身高一米六八的學院美少女會被調教成無比淫蕩的飛機肉便器套子……想到她掛在自己腰上的模樣,男人的眼睛就開始興奮…

「哦哦,你這個騷貨!好!那就這麼辦!哦哦…再給我把屁股扭的厲害一點,你這個騷貨!」

男人的話似乎也在刺激沐鈴月。

從海的另一面漂洋過來接受任務的她,就是為了儘可能瞭解這個作為中立區罪惡和混亂相交織的國家…

罪惡與性愛相伴相生。雖然作為組織頭目的男朋友反覆告誡自己要多加小心,但是一想到極可能給他戴綠帽子自己還是無比興奮的~ !

流淌出淫水蜜液的精美玉鮑在男人的抽插中張合吐弄出冒泡的白漿,侍奉著腥臭味道的中年肉棒在少女性感緊窄的肉道內盡情的抽插…

「啊,好爸爸啊,乖女兒就提前謝過你了,月兒就提前讓爸爸感受一下少女飛機杯什麼樣的感覺吧嗚,唔?唔姆…」

雪白的臉蛋上盪漾起漣漪的紅暈,精緻夾緊的雙肩在鎖骨的加持下,看起來是那樣的單薄。性感的D 罩杯乳房在男人的視線姦淫下不斷搖晃,白嫩的雪潤翹臀摩擦在男人的胯上再次挺動了幾下便顫抖的快速抬高…

「哦哦,哦哦,騷女兒哦哦哦!…」像是完全沉迷於性愛的猴子一樣,中年男人的肉棒挺立著對著少女的肉穴開始瘋狂的射精。但是在即將被內射的前一秒,沐鈴月將自己的臀部抬高,那些精液連自己都肉穴都沒有碰到…

「壞爸爸~ 竟然想打破承諾,把這些東西射進人家身體裡,不可以哦~ 人家的身體裡可是有報警裝置的~ 要是隨便被內射的話,男朋友可是會發現的呢?…」

壞笑著親吻了一下男人,沐鈴月便開始用自己的嘴唇幫助男人的肉棒清理射精之後的汙穢液體…

沐鈴月。現上級咒術師,年齡18歲。

現社會學系,奧拉國際大學大一新生。

身為富家小姐的她擁有一頭美麗的黑色長髮 .身高168 無比高挑, d cup的乳房風情迷人,水色瞳的妝容精緻美麗,喜歡紅色系眼影口紅,在學校裡不知道用火熱的迷唇勾引了多少青春期的男生。

白皙皮膚,喜愛運動,一入學就加入了游泳部和網球部。腹部有馬甲線,肌肉線條好看,身為網球社團的王牌選手的她在球場上總是不喜歡穿小內褲。

性格開朗活潑並且喜歡撒嬌,用那個沒有

浪漫細胞的男人的話來說是有點小機靈,但作為女孩子喜歡嘗試刺激事物的癖好會給男人帶去無限的綠帽大草原。

喜歡穿短裙和露臍服裝,身邊一般是沒有長衫的。

而近期喜歡水手服,和這位色校長見面的時候就穿的露臍的吊帶水手服。

而其真實身份是世界咒術組織成員,年輕一代的優秀成員,在世界的靈力咒術天才棒上有隱藏排名。以留學生名義來到奧拉聯合,潛入奧拉聯合大學調查女學生失蹤事件。

看著梳妝鏡裡自己可愛的臉蛋,身後床上那已經被完全榨乾的男人沐鈴月微微一笑。果然,像中年油膩大叔這樣這傢伙是沒有滿足自己的,想要讓自己持續高潮的話,起碼也要有像自己男朋友那樣強壯的體魄和20釐米以上的粗大肉棒呢~不過能夠順利進入學院,並且得到這個傢伙的授權的話,就能夠徹頭徹尾的調查女學生失蹤事件了。

緩過神來,躺在地上的中年大叔揉著自己肥快的肚子,從身後抱摟出沐鈴月苗條的腰肢,雙手向那紅色內衣裡豐滿白潤的乳碩探索,揉弄著女孩性感的乳豆,豆的沐鈴月笑的花枝亂顫。

「小月兒哦,你可別亂來哦,那些人可難纏的很呢,要是一不小心,你真的會變成你說的那樣……哎,那時候我說話就不好使了…」

而且勾著大叔的脖子,自己挺翹白嫩的屁股坐在對方的懷裡,沐鈴月輕輕一抖就讓那挺翹起來的肉棒又開始分泌興奮的汁水。小手捏住男人的龜頭,輕輕的摩擦,她另一隻手勾著中年大叔的下巴,露出相當自信和挑逗的笑容:「你是覺得我會輸嗎?還是說那裡面能夠有讓我臣服的男人呢?」

中年大叔吞嚥唾沫被美少女調教當然會無比興奮,感受著那纖細白嫩的手指,在自己的冠狀溝來回摸索,大叔不由的發出了顫抖的聲音。

「你應該也知道這件事情大概是誰做的,唉,沒辦法的,現在那些傢伙越來越猖狂了,最近還有個什麼組織總喜歡找些年輕的女孩,把她們調教成肉便器女人,不瞞你說哦,他們還和我聯繫過,問要不要讓我也幫幫忙……但是你也知道你我雖然好色,但是膽子小…而且我們學校已經出現失蹤的女學生了,再多下去,瞞不住啊……」

沐鈴月驚訝的看了對方眼睛,她還以為中年大叔早就同意把自己的學校當成那個組織培養肉便器女孩的苗床,都準備一會用槍親吻這個男人的太陽穴了,沒想到光有色心沒有色膽。

大叔都不知道自己無心的話救了自己一命。

DSP 財團是一個專門捕獲誘拐年輕女性,將其培養成肉便器的調教女性販賣人口的特殊組織。

其組織樹大根深橫跨各國,常年被各國家黨派打擊卻無法根除。而近年來由於各國的猛烈打擊,其大部分資本和成員已經逃往奧拉聯合,建立起了新的根據地。

這也就是沐鈴月這次要淌的渾水。他們綁架年輕少女,將其調教成肉便器,賣往其他組織或國家。

由於這一部分市場需求較高,所以找到謀生之路的DSP 財團逐漸在奧拉聯合擴大成為當地一大勢力,無法無天。

組織內部擁有各種打手,其生物改造技術更是達到了大陸一流。而其團員,甚至在當地擁有媲美軍隊的先進的設備和專家。這成為了其擴張的栽土。而用於肉便器調教的女生們,

無論是追求自己的性慾,還是無奈被其掠奪,在黑暗世界都有一定的好評。

而真正讓沐鈴月所在的組織無法忍受的是,今年DSP 財團使用了盜取來的生化技術,創造變異怪物……利用怪物強姦綁架來的女生作為看點,吸引了許多有錢人士,如果再讓他們這樣為所欲為的話,社會的秩序將會發生無法重塑的崩塌。

看著沐鈴月心意已決的模樣,中年男人無奈的吐出一口濁氣,皺著眉頭慢悠悠的說道:「唉,真的是有色心沒色膽呢…不然我也能幫幫你…」

沐鈴月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和自己上床的男人還是個好校長,甜美一笑便將其再次推倒在床上:「好爸爸還能給女兒一次嗎…這次女兒讓你射進來~」

「那,那你男朋友?」

悄聲撫耳,沐鈴月眨著眼睛嬉笑著說道:「好女兒覺得色爸爸有魅力,再說他頭頂上早是綠帽大草原了,剛剛那一次是和爸爸交易的酬勞,這一次呀,是女兒發情了~姆唔~」

人倒床搖,很難相信嬌柔身體的沐鈴月會將一個比自己重兩倍的男人壓在那雙性感的美腿之下。

隔天,沐鈴月換上了性感的迷人水手服,兩條白絲美腿毫不在乎的成為籃球場上肌肉男們的注意目標,而自己卻在撩人的風情一瞥後走進了女生宿舍。

宿舍裡,一個穿淡黃色連衣裙的短髮女孩侷促不安的看著沐鈴月,清秀可愛的鄰居女孩面容稍微打扮一下就是傾國傾城的絕世尤物,女孩的名字叫夏玲,年紀很小,屬於特殊錄取,也是校園失蹤的女生的妹妹。

沐鈴月能夠看出女孩心情的忐忑,自己和她聊了許多天她才決定和自己見面…

「初次見面,我叫沐鈴月…」

「你,你好…」

「不用這麼緊張吧,我又不是男人,又不會吃了你~」這麼說著,沐鈴月坐在了夏玲的旁邊卻開始仔細吮吸起少女的體香。

「你說自己的郵箱裡出現了一段奇怪的視頻,現在視頻在哪裡呢…」

夏玲的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羞紅,甚至自己的手指捏緊了裙襬的邊緣,緩緩才將自己的手機遞給沐鈴月看…

首先出現在視頻裡的是一個被矇住眼睛的女人,用最淫蕩的分腿姿勢展示著自己身體的正面,卻已經失去了雙腿和雙手。從那雪白的皮膚與性感的腰肢,還有嫵媚的表情上來看,能夠推測出少女在擁有所有軀幹的時候有多麼的美麗…

粗大的肉棒在少女的身下不停摧殘著女性的雙洞,但儘管如此,那女人的臉上也露出無比嫵媚的享受神色,小嘴興奮的流出了口水…

小腹上繁雜的淫蕩字眼,嫩臀上流出鮮血的鞭痕,都能夠看到她在正常少女情況下收到了什麼樣的鞭打…

兩隻嫩紅勃起的乳頭已經被十字形的銀針穿肉而過,女性最敏感的陰蒂也鑲嵌了三個圓環,兩條窄嫩的肉唇上更是鑲嵌了不少陰釘…

粗長的男生肉棒在接觸的時候噴射出來的汁水和撩人騷賤的浪吟聲,讓夏玲的身體不由得產生了反應…

此時的夏玲緊緊地閉著眼睛,身體不停地哆嗦,似乎像一隻無處安放慌張情緒的小獸一樣顫抖在沐鈴月的小床上…

「這是這是我的姐姐,她,她已經被這些人調教成肉便器了,他們說,下一個,下一個就是我…昨天晚上我一直在看這個視頻,明明不想看,但是身體的卻…」

聽到女孩的描述,沐鈴月已

經知道這個羞澀的少女遇到了什麼問題。她和自己的姐姐一樣,是天生的肉便器,在未來的某一天,便會將自己保存完好的肉體獻給某一個男人,或者是很多男人…但是現在卻還有負罪感,並且沒有做好接受自己淫蕩命運的準備…

沐鈴月用手指輕輕撩撥著夏玲的肌膚,夏玲不由得昂起的身體迷離的看向沐鈴月,終於忍不住自己興奮的情緒開始的自慰…

「你的姐姐一點都不痛苦哦,她會和你現在一樣的激動和舒服,所以不要有什麼複雜的感情…」

聽到沐鈴月安慰的話,夏玲柔軟點了兩下頭之後,便開始柔軟的呻吟…

「想象一下,現在在視頻裡的不是你的姐姐,而是你…你最喜歡的男人將你調教成了這副模樣,已經是他的飛機杯了,已經完全屬於他了,無論他說什麼你都要去做…」

「啊,怎麼,怎麼會…唔,啊,知道了夏玲…夏玲會乖乖的變成肉便器的…

被主人當成廁所,啊,主人…」

這樣說著,沐鈴月的手指狠狠地進入了夏玲的肉唇,在那距離破處一釐米的地方刺激著少女的甬道…

忽然的刺激讓夏玲爽快的要翻白眼昏迷過去,大量的愛液噴湧而出,溼潤了臀下的床單…

「如果我被他們抓走的話,也會也會變成這個樣子嗎?那麼大的東西會一下子進到我的身體裡,手和腳都會被砍掉嗎?」

高潮失禁之後,還在顫抖著下體的短髮女孩依偎在沐鈴月的懷裡,輕聲的詢問道。

看著那潮紅的臉蛋和一雙裸露在外修長性感的小美腿,沐鈴月不由得笑著說道:「還會更過分哦,不過更過分的話才是夏玲你想要的事情吧~ 如果你願意,你會變成比你姐姐更加淫蕩的女體肉便器的…等你碰到一個你願意臣服的男人,你會欣然將自己的全部奉獻給他~ 姐姐已經找到了,所以你也要快點找到哦~ 」

聽到沐鈴月這樣說害羞的女孩不由蜷縮了一下下體,乖乖紅著臉全坐在沐鈴月的懷裡,手指卻摸向自己私處的地方,繼續開始輕輕的抽插…

DPS 財團的勢力的確能夠在這個政治風雨飄搖的國家完成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沐鈴月輕輕撫摸著懷中發情少女的額頭,如此清秀可愛的少女被變成飛機杯都會經歷些什麼呢……

隱隱之中,自己的心似乎催促著她想要探知這些事情……

「不過你不用擔心,既然我來了的話,就一定會保護……等等,靈力……你在這裡等我!」

沐鈴月的眼神陡然一變,像是沉睡中的母獅子忽然被獵人的腳步驚醒。

靈力!

在這個世界極為稀少的一種人類才能掌控的能力。

其千變萬化,是普通人看不見的特殊能量粒子。單純的粒子結構就要比現存的夸克還要微小千百倍。只有天生擁有才能的人才能夠駕馭這股力量的洪流。

靈力的泛用一直都是各國科學研究的目標主流,而得到可以應用或者研究靈力的人才,各國可是會為此大打出手不擇手段。

沐鈴月就是一個靈力的適用者。能力指數已經在成年之前達到了可怕的A 等,比同年齡段的普通適用者高出了誇張的五個等級。

推開薄窗,風撩髮絲,星眸掃過不聞鳥語的學院廣場。

一個身穿黑色衣袍的男人鬼鬼祟祟的和沐鈴月對視了一眼,便消失在了教學主樓。

「終於被我找到狐狸尾巴了,你

在這裡別亂動,我去追他!」

沐鈴月興致勃勃,這一次守株待兔的魚可是一條大魚。

為了保持等級制度的森嚴穩定,在dsp 財團內,以黑,藍,紅三種顏色作為等級的劃分,再以金銀二色的袖口劃分等級的高低。

初階的外部工作人員為黑色,藍衣的財團人員則是中流砥柱的存在,至於紅衣的話那可是各國都想要捕捉到的財團裁決人員,金色的紅衣財團首腦據說不超過五人。

黑衣金袖!

自己絕對沒有看錯!

而且對方身上還有靈力的波動,擁有靈力波動的財團人員一般都會得到重用,自己這次的確是有不錯的收穫!

翻身踏月,曼妙靈動的凹凸線條在半空中彷彿一隻歸巢的乳燕,纖細修長的玲瓏美腿大步跨開是動人的白皙美豔風景,裸露炫耀在外的性感馬甲線令人魂牽夢繞。

作為A 級的靈力適用者,沐鈴月已經可以使用靈力應用一些簡單的咒術!

鑲嵌在小腹部的白銀色暗沉紋路流淌過金色的湍流,一股熱量順從子宮內的靈力器官激發全身的靈力脈路。

小腹深處悸動的熱量如同被男人內射精液一樣,讓沐鈴月的身體躁動,興奮雪白的俏臉不經意一紅。

一個讓沐鈴月如此強大的秘密就是自己的靈力器官靠近子宮的壁壘,每次和男人做愛的時候,肉棒擠壓子宮,都會讓沐鈴月的靈力器官變得更加的敏感。

從某種方面來說,性愛是讓沐鈴月更加強大的秘密,特別是那些對子宮傷害性比較大的性愛。粗大的肉棒敲開自己的子宮壁壘,狠狠的衝擊到小寶寶的房間裡的時候,對男朋友的背德感和靈力激盪的敏感就讓沐鈴月欲罷不能的想要排卵和高潮…

「希望這個混蛋能讓我享受一番…」舔弄嘴唇,沐鈴月一個翻身挺臀便從地上站了起來,並打開了教學樓的門。

剛一進入此處的院落,沐鈴月便能夠感到已經佈置好如同天羅地網般複雜的靈力陷阱,幾道飛奔而來的靈力符照著自己的乳房便貼了上去,沐鈴月不但不避,反而儘可能的享受著靈力在體內激盪的破壞感。

「你這人啊,等一下嗯,好舒服…」沐鈴月一不小心說出了心裡話。那靈力符籙貼合著自己白皙的平坦小腹,如同觸手一般纏繞在了自己的乳頭上向中間擠壓著自己的乳肉。而另外,貼在自己內褲上的靈力符籙則毫不猶豫的向溼潤的蜜穴裡延伸。紙質的摩擦感,柔軟的嫩肉早就被砂紙一般的質地摩擦的興奮不已。

「但是僅僅是這樣的攻擊未免也太小兒科了吧!…」沐鈴月低沉聲音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靈力伴隨著體液的分泌頓時讓這些符籙從自己的身上滑落!那些白濁的液體汙染了符籙的文字,像是自慰之後用過的自慰套子一樣,被沐鈴月踩在腳下。

「看到了嗎?你們這些專門將女孩組成肉便器的變態男人,你們射出來的精液也會被放在這種套子裡,被我踩在腳下!」如同霸氣女王一般的宣言,代表著沐鈴月對自己實力的超強自信,對方一個初入靈力世界的菜鳥,有什麼能力能夠戰勝自己!

可是忽然,沐鈴月聽到了輕微的哭聲,幾個黑衣的男性微笑著走了出來?

「這位就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嗎?男人的精液還是要射在你們女性的身體裡比較好,你說對不對呢寶貝?…」

在一個黑衣金袖口男人的懷

中,剛剛還在辦公室裡的夏玲已經昏迷在他的臂膀之內。男人的手摸上了女孩上衣,鼓起的胸乳戳戳兩下,便將那美麗的乳房捏在手中,肆意的玩吧!

「你們…」沐鈴月給垂眼眸,知道自己這次大意了。因為想要想到功勞,所以誤判了對方的人數……第一次獨自執行任務的確是沒有經驗了…

一枚血紅色的符籙逐漸漂浮在沐鈴月的身前,沐鈴月明白對方的意思,這種符籙能夠徹底封印靈力使用者的身體,並且對女性有一定的麻醉作用…

「你們給我記住…」

沐鈴月咬著牙,右手接過了那張血紅色的符籙,在一種男人灼熱的目光中慢慢脫下了自己的水手服,雪白赤裸的身體搭配上黑色的頭髮,性感的美少女也有在男人身下露出如此淫蕩的一天。

如同母狗一樣撅起自己的嫩臀,沐鈴月閉上眼睛,享受一樣的開始在男人的胯下呻吟。同時,將那血紅色的符籙沿著自己肉臀縫隙塞入自己的蜜穴。

「啊,不要,不,啊啊啊,好,好棒,唔?」

火熱的電流感感瞬間就讓沐鈴月的身心淪陷,赤裸美少女的嬌軀便在幾個黑衣男人的面前盡情展示著自慰的手段,直到最後高潮的昏迷了過去…

等到沐鈴月醒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已經發生了變化。

纖細白嫩的手辦被沉重的烙鐵鎖在粗糙的十字架上,脖子上的套索帶著鋒利的邊緣。而那裡有靈力的流動,只要自己稍有不慎,便會被其中內藏的鋒刃削去頭顱…

雪白曼妙的裸體就這樣毫不掩飾的展現著自己的春光,讓沐鈴月哭笑不得的是,在自己小腹處的銀色紋路又被勾畫上更加繁瑣的紅色花紋……

「非常抱歉親愛的沐鈴月小姐,像你這樣的天才來到這裡,竟然被那些人這樣的對待~ 我一定會好好的訓斥我的手下,他們竟然對這麼美麗的身體用這樣下流的手段…」

一頭淡藍色的頭髮如同寶石一樣在黑暗的房間裡瑣碎搖曳,那雙眼睛像是金色的陽光都是那樣灼熱和強烈,更讓沐鈴月吃驚的是,那渾身如同海一般深邃的藍色衣袍和太陽花紋的金色的袖口…

「看來我的面子很大啊…」

藍衣金袖!在dsp 財團內絕對的高層!

聽對方的聲音,看對方的身材輪廓,還有那俊秀的面容,這個少年的年紀和自己的年齡相差無幾……體內靈力的波動相當渾厚紮實…沐鈴月沒有想到自己被捕捉之後,竟然能見到財團這樣的高層…

「你脖子上的鋒刃是為你不聽話的時候被斬首能夠快點結束你高潮痴女的色情表情而準備的,怎麼樣?用過的女人都露出了不錯的表情,哦對了,我覺得你的身體或許擁有相當高的修復能力……說不定我能在這可愛的臉蛋和這具美麗的身體脫離的時候,多享用一會兒你的嘴巴…雖然處死你這樣的雌肉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們女性的嘴唇主動舔舐肉棒的奉獻感,所以讓你含著我的肉棒慢慢窒息或許也是不錯的選擇?…」

男人的話毫不留情的從某種方面宣判了沐鈴月的死刑。哪怕是擁有相當高評價的靈力使用者,對這個男人來說,也不過是一頭用來滿足自己性慾後便可以隨意處理掉的女肉…

「不要妄圖隨便使用靈力,不然你會享受到相當美妙的刺激,哦,對了,據說你相當喜歡性愛,說不定你

可以嘗試一下…」

噠噠噠的腳步代表著皮鞋和瓷磚地的踩踏,來到沐鈴月的身邊。一副相當英俊的面容擁有異國風情的金眼少年……如果是在某個不起眼的酒吧裡買醉的時候遇到,沐鈴月甚至不介意和他來一晚刺激的一夜情…

少年的手指順著那白皙的肌膚撫摸著沐鈴月身體的肌理,像是在選擇刀刃切割過四肢的角度,在那敏感的腋下輕輕的撥弄,又在大腿的彎折處慢慢的撫摸…

…

「你撫摸女人的手法相當熟練…」沐鈴月臉紅的親吻到這個男人的手指。他讓自己的身體相當敏感和舒服,甚至下體已經有了明顯的溼潤反應…

「謝謝~ 給我處理過的女人都喜歡的,她們在被切割自己之前,也會像你的表現這樣痴迷,也會向你露出這樣可愛的表情…」說著,男人用手掌輕輕託舉起沐鈴月精緻的下巴,下一刻,嘴唇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男人的吻技熟練又帶著溫柔和智慧,少年似乎非常喜歡看沐鈴月嗚咽和羞澀的表情。接吻的時候眼睛並沒有選擇享受的離合,而是一直注視著沐鈴月星眸裡變化的情緒,這種對於心靈之窗的窺視像是一直在撫摸沐鈴月心臟的手,控制住了呼吸,也控制住了女人的心跳。

「唔嗯,唔,唔姆,唔…」沐鈴月的嘴唇相當配合,甚至那嬌嫩美麗的身軀也無比色情的扭動。

男人捏住沐鈴月下巴的手指順著筆直的線條在那誘人的肌膚上撫摸向下遊動,撫摸過沐鈴月如同天鵝般修長昂起的脖頸,撫摸過沐鈴月玉女雙峰之間緊緻包隆胸肉的溝壑,撫摸過那精緻有力的腹部線條,向著那誘人的白虎一線天肉丘摸索了下去…

沐鈴月水潤的眼眸不由得慌張的瞪大,這個男人對女性興趣的把握和慾望的引導簡直是出神入化…

他的手指在自己的玉壺肉鮑中勾芡攪拌著濃郁的愛液,花肉摺疊的女性陰道在這個少年的手中只過是玩具一般被隨意的玩弄……可是那手指會及其自己的騷賤嫩穴被抽插的時候的一層層快感,這幾乎要讓沐鈴月淪陷…

「唔嗯…不…不要…你…」這樣的情緒讓沐鈴月的身體情慾纏綿,這種性愛的手法她只在自己的男朋友手掌中感受過……自己也是享受了那麼多男人的侍奉之後才選了那個傢伙,沒想到今天隨隨便便一個男人就又這樣滿足了自己…

裹挾粘帶著少女愛液蜜水的少年手指啵唧啵唧的摳動了幾下之後再次撥了出來,唇吻分離,雙唇之間粘連著的銀色絲線是唾液的交換和糾纏。甚至在結束親吻的時候,沐鈴月慾求不滿的屏住呼吸,雙目之中帶著一些哀怨和迷惑,不經意間吐出的軟嫩舌頭似乎想要更多……

「你有好好的嘗過自己的味道嗎?…」

「等等,不要不要折磨我了……你,快點……唔……」

沐鈴月不敢看那少年手指在自己軟嫩肉穴內得到的輝煌戰績,現在自己蜜水肉壺中的肉道還留有少年手指有力的感覺…

「一頭相當有調教價值的女奴……很好,我會把你調教成很棒的肉便器,在玩壞你之前,不會將你交給任何人…當然,作為對你這位優秀的客人的補償,我願意帶你參觀參觀我們這裡…」

說著,少年毫不猶豫的打開了沐鈴月四肢的鐐銬,套住了脖環的鎖釦。從十字架上掉落而下的沐鈴月四肢是無力的……適應了麻

痺狀態一會兒,她便學著男人最喜歡女人的母狗爬動姿勢來到了少年的跟前……

「你對這樣的姿勢似乎很熟練…」

「是的,上過我的男人可都非常喜歡我用這個姿勢和他們做愛…」

「可是我聽說你已經有了一個男朋友…」

「的確~ 他很疼我~ 但是~ 嘿嗯,你?喜歡一直用一個飛機杯嗎發洩性慾嗎?」

看著沐鈴月臉上略帶調笑的表情,少年竟然生出一股挫敗感。他哈哈大笑,手掌痛快的在那挺翹扭動的屁股上拍了又拍:「沒想到你竟然和我是同一類人,很好,這樣調教你的時候我就不用留手了…」

整個財團的內部如同一個現代化的食品加工工廠。在流水線上,隨著履帶的運送,金屬的碰撞之中,一個個被蒙上眼睛處理好的女性飛機杯嗚咽的被投放到商品的包裝盒裡…

所有的女性都已經被切割好的手腳,雙臂的位置從胳膊中間而斷保留了關節,而雙腿則從膝關節向下一點的位置保留了一點小腿的骨骼。女孩完整身體情況下的照片和性感的身體寫真,以及是否是處女等身體的狀況要素賬單被投放在少女的身下…

女孩們多為18到22歲的成年女性,偶爾也會看到18歲以下的女孩……最讓沐鈴月吃驚的是,這裡竟然還能夠調教出十歲以下的女畜…

這種女性飛機杯的調教和製造手段必須要以成為飛機杯們女性的身心同意為基礎,才能進行改造。不然賣出去的商品在社會上引起差評的話,可是對財團的經營不利……

不到十歲的女孩清清臉上還留有剛剛的愛撫或者溫柔對待之後的迷離紅暈,這個年紀的話,少女甚至還沒有來初潮,沒有辦法體會懷孕的感覺,但是身體已經永遠失去了自主行動的權利……

雪白嬌嫩的軀體在履帶的運送中晃晃悠悠的蠕動著,嬌小的骨骼凸顯著少女的單薄和消瘦……但是從調教人的角度來說,這樣的女孩又是美麗的和性感的,所以這個不到十歲的幼女飛機杯的價格是普通飛機杯的10倍…

「你能體會到嗎?那種身體一下被觸碰彷彿刺穿到肚子裡的感覺,身體裡的一切都被肉棒攪碎一樣的滿足感,子宮在精液爆發的時候會向外鼓脹,直到男人停止射精,肚子已經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圓…」少年猥瑣的笑著拍了拍沐鈴月雪白的美臀,緊了緊自己手中的韁繩,沐鈴月嗚咽一聲,臉部又靠近了那名幼女肉穴些許…

「雖然她們都被蒙在了眼睛,但是她們卻能夠聽到機器運轉的聲音,能夠知道自己的命運在被調教好的那一刻已經註定。她們是隻為滿足男人性愛的道具。

無論她們的主人是誰,無論她們的主人將她們用於什麼用途……沐鈴月小姐,你知道這個小飛機杯的命運嗎…?

少年的臉上露出一絲淫笑,手掌輕輕愛撫著幼女的臉蛋:「她的主人在飼養她到12歲的時候,將他直接扔到野狗的柵欄裡。看那些沒有人性的畜牲滿足性慾之後,將她的身體徹底撕碎,她將在那些野狗的啃食和消化下變成骯髒的排洩物,你能相信嗎?就是這樣她也非常願意,對吧貝兒?」

似乎是聽到了少年的聲音,蘿莉體型的女孩顫抖著身體輕輕點了點頭。而身體方面的回應,則是那m 形狀張開的雙腿之間的色情幼女穴已經興奮的流淌出了甜美的花蜜。旁邊

的幾個女性飛機杯似乎也在此聽到了命運的抉擇,身體也下意識地有了反應…

「可是她還很小…」

「那又如何?」少年的聲音變得愉快,而且輕佻:「她得到了自己滿足的結局,而我們則得到了相當多的錢,這就夠了,而且這位小姑娘可在我們這裡經歷了相當美妙的事情…」

說著,少年的臉上便流露出驕傲和炫耀的神色,看著沐鈴月的身體表情卻漸漸玩味起來。

此時的沐鈴月,一雙水潤的杏眸裡是迷離的色情,臉頰上盪漾著的霞色,紅暈迷離搖曳,朱唇輕啟,貝齒緩和,軟嫩的香舌似乎在對主人的慾求不滿做著完整的陳述。

雪白的脖頸高高的昂起,為了在那些女性飛機杯的身上找到興奮的證明,曼妙的腰肢扭曲著輕輕的晃動,而最迷人的是那高高挺起的雪臀,正對著少年輕輕的扭動。沒有得到安撫的肉唇玉壺自主的張合,似乎在乞求著男人的玩弄…

「你竟然興奮了,你這頭騷貨,看來你和這些女人有著相同的身體性質!放心吧,我會好好調教你的,等你對我失去價值的時候,我把變成飛機杯,把你的身體賣給你的男友,讓他能好好享受一下你的餘熱…」

少年哈哈大笑,手掌在沐鈴月的嫩臀上拍了又拍,這似乎是他非常喜歡的動作……

而沐鈴月卻輕笑著用自己的臀邊蹭磨著男人的大腿:「那麼不如在他面前操我~ 或者向他展示你對我最後的調教過程,然後將我作為你永遠的收藏~ 這不是更好嗎?…」

少年愣了一下,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對變成飛機杯或者肉便器甚至是被處死完全都不害怕……不得不說,這個女人色情的描述讓自己的身體都有隱藏的激動。調教女性多次,他明明已經不會對普通人動心…

沐鈴月的內心有一絲害怕,但是更多的卻是期待。從小便接觸這些的她怎麼會被這種處刑嚇壞。

她甚至在午夜無人的時候化妝成被調教好的飛機杯,混跡在那些即將被賣出的商品少女中。

她甚至親自將幾個女孩的四肢切割,欣賞她們疼痛的表情……或者貫穿或者絞死,和她們一同在處刑臺上享受失禁的高潮…

前面則是女奴門的牢房,牢房中的是一個一個被財團捕捉到的年輕女性……

一人一間,她們享受著自己作為普通女孩人生的最後平靜…

而沐鈴月爬到她們的面前,毫不吝嗇地展示自己色情的身體,似乎在享受著成為女奴之後為自己主人彰顯身份的過程。女奴越是願意袒露身體表現淫蕩,越是能夠體現主人調教手段的高超。

「主人,她們都在看我…眼神似乎在說為什麼呢?…主人…」

沐鈴月風情萬種的扭動著自己的嬌軀,腹部雪白的馬甲線在男人的胯下扭動迎合,更是絲毫不覺得屈辱的從少年分開的胯下爬過。路過其他財團人員的時候嫵媚的用眼神和表情欲對方打招呼…

「是的,你與這些不會享受的普通女人不同…我越來越期待你被調教時候的樣子了,不過在昏迷的時候,我對那個名叫夏玲的短髮女孩進行了一點調教,希望你看見她的時候還能夠保持這樣的輕鬆從容。」

沐鈴月臉色不由得緩和平靜了下去,自己可以接受這些是因為有著底牌,而夏玲的話…

灰黑色的房間裡,被倒吊在綁繩上的少女已經痛苦的說不出話。淋漓鮮血的四

肢被穿透骨髓,像是食人族的勝利品一樣,被封綁在金屬質感的架子上……

被困住脖子腰肢的少女漸漸被投放進盛滿清水的魚籠裡,黑色的長鞭在她雪白的背部留下清晰可見的條痕。紅色的鞭痕滲透白皙嫩滑的皮膚留下永遠也無法褪去的傷疤。每當長鞭落下的時候,少女就不由得痛苦的扭動著身體……

同時,那想要睜開的眼睛會在水池中不斷眨動,大片的氣泡向上冒騰代表著窒息嗆水的痛苦…

沐鈴月不由得夾緊自己的腿,血腥的場景和恐怖的刑法讓她的身體不由得敏感。

注視著這場調教的女孩除了沐鈴月之外還有一個少女,就是短髮夏玲夏玲。

她被男人用色情的繩藝捆綁住身體的重要部位,被口塞球刺激分泌著溼潤胸前衣襟的口水。調教她的男人正處理著她胯下滲流出來的鮮血…

少年撫摸著沐鈴月的露背微笑著說道:「剛剛我就在她姐姐的面前得到了她的處女,這個一心相救自己姐姐的女孩被破處的時候還心心念念自己可憐的姐姐~ 可是你不知道,那個已經被我們培養的異獸強姦到肉穴糜爛的便器為了得到一次高潮,竟然選擇了讓我給她妹妹破處!

哈哈,來寶貝,嚐嚐上面的味道…」

此時的夏玲已經注意到了沐鈴月的存在。

而吃驚於沐鈴月在這個男人面前露出如此臣服和曖昧的姿態。

她還記得自己的姐姐被這個男人用鎖鏈牽著出來時候,那臉上痴媚的模樣,此時的沐鈴月和自己的姐姐已經不遑多讓…

沐鈴月用手輕輕撩過自己耳邊黑色的碎髮,雪白精緻的下顎緩緩而起,眼睛注視著男人,那個流淌著紅色濃汁的粗長肉棒,這根肉棒就是奪走了夏玲處女的肉棒……上面還有自己本來要保護的女孩的處女血……

她的舌頭率先探出,順著肉根隆起的下部位從下至龜頭來了一次徹底的舔舐?

~夏玲羞澀的扭過頭去,剛剛被破處的疼痛似乎在自己的肉穴裡轉換成了某種羞恥的酥麻……但僅僅是閉了一會,眼睛又忍不住繼續看向沐鈴月的口交……

不用雙手,用自己的嘴唇滿足著男人的陽具,那熟練的口技率先滿足的是腫脹粗大的肉蛋,其後纏綿在龜頭根部的位置,激發著男性的性慾。舌頭舔過濃黑色的粗長肉棒之後,將力量與溫柔全部匯聚在龜頭的冠狀溝。充沛甜蜜口水的軟嫩嘴唇將粉色的波浪綿柔在溝壑的深處,然後啵唧一聲,向下不斷推進…

軟嫩香豔的花舌充當著襯托的角色,舔舐著肉棒脊背。而飽滿溼潤的櫻唇則已經輕輕鬆鬆來到了男人的小腹處,那粗大圓碩的龜頭就這樣在沐鈴月的嘴唇中進進出出。

「唔,唔?唔,主人,唔,啵唧?唔,滋溜?」

又是啵唧兩聲,沐鈴月將男人的肉棒緩緩吐出,主動昂著嫩唇展示這嘴唇中的混合物。那些遊離態的紅色血絲,在口水的包容下,順著舌頭的攪拌,被沐鈴月吞入腹中…

「真是不錯的風景,來為你的同伴展現一次你身體的淫蕩!」在少年猥瑣的聲音之中,一條粗糙的勒繩繞過那修長筆直的雙腿,纏繞住了溼潤泥濘的白皙大腿根部。沐鈴月在那手指的撩撥下忍不住嚶嚀一聲,主動以最色情的跨坐姿勢,向男人展現著給平坦小腹之下的旖旎春光。

粗糙的勒繩繞過腿根之後,便深深的凹陷在那泥濘溼潤

的玉壺肉鮑之中。溼潤的花蕾摩擦地流淌出汁水,並且泛出嫩紅興奮的陰蒂嫩肉蹭在粗糙的繩體表面…

「主人,輕,輕一點嗚?…」那是自己身體上最柔軟的一處肉皮,往深處是自己的靈力器官,還是自己孕育生命和性交的寶貴通道,可不能被這樣隨便的玩壞…

胯部的性感曲線讓夏玲都有些驚訝於沐鈴月的美麗,那性感淫蕩的姿勢在男人栓綁身體的時候,仍舊展示這茭白身體對慾望的渴求…

繞著那纖細腰肢已經被淫水溼潤的粗糙麻繩,更像是兩條棕色的細蛇纏繞住了這個被性慾淹沒的女人。少年在這個時候甚至有些詫異於沐鈴月會如此的主動和淫蕩,特地將從肚臍方向繞過向上脖頸的繩子擠了擠在那雪白昂起的脖頸上,並留下了勒痕……

「唔…主人?…」沐鈴月因為輕微的窒息,喉頭哽咽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恢復了過來。她知道男人要做什麼~ 主動挺起自己的胸膛,讓那兩團豐滿雪白的巨乳落在男人的手掌中被肆意的玩弄,然後繞過…包裹…勒緊…

這樣附帶靈力的繩索幾乎可以困住沐鈴月的任何動作,這個精通武術並且靈力很強的女人幾乎已經在此刻宣判了成為女奴的命運,成為一個供人玩弄或者被調教完成的飛機杯的命運…

但是儘管如此,僅僅是這樣的拘束還不足以讓少年對這個女人放心。一路上的淫蕩和坦誠,讓他對沐鈴月有了更大的戒心…像沐鈴月這樣在整個世界都有排名的天之驕女,怎麼會心甘情願的淪為這樣的肉便器性奴?

「我的寶貝兒,讓我對你的身體再好好的調教一下…」少年的聲音就像是情人之間的愛撫,沐鈴月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猶豫和慌張,留下的只有滿滿的憧憬和期待~「求主人在玩弄賤奴的身體吧?賤奴的肉穴想被主人的肉棒狠狠的肏呢?」

說完之後,讓口腔不得動彈的細緻口繩勒住了那動彈不得的小舌頭,口塞堵住了嘴唇,讓沐鈴月鮮甜的口水止不住的下流……

口球中存在著的有毒物質,可以瞬間毒死一平方千米內所有魚類,哪怕是現存最恐怖的巨獸都無法在這樣的劇毒內存在一分鐘的時間!

而靠住手腕的拘束器則有著鋒利的尖刃,如果這美麗的身軀有任何不妥的躁動,少年並不建議直接將它變成一地的碎肉…

重點被照顧著的是沐鈴月迷人的小腹,那裡已經被少年探查為提供靈力器官的主要位置,紅色的火熱符籙貼著雪白的皮膚,留下著肉皮燒焦的聲音。沐鈴月像是被囚禁著的美麗人魚一樣扭動自己的嬌軀,雙眼疼出了眼淚,但下體同樣流著口水。

忽然,少年身體內的靈力流動,一條閃著白雷的長鞭變在手掌中匯聚而成…

噼裡啪啦作響的雷霆電弧接觸黑色石磚,便如同在滿是水的鍋子裡倒進了油一樣。少年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玩味,逐漸凝實的電弧啪的一聲,在沐鈴月併攏的雙腿上留下了一道由紅變黑的傷痕…

「唔!……?」

沐鈴月吃痛不由得咬牙,現在自己沒有辦法用靈力抵抗對方的拷問,身體對於靈力攻擊只有普通的抗性。疼痛是實打實的肉體的折磨…

「告訴我,你來的目的…」放下她的口塞,少年嚴肅的問道。

「我說就是來找你這樣的小帥哥一夜情的,主人相信嗎?唔…」沐鈴月眨弄著含淚的眼睛喘

息著,笑著說道。

白色的雷霆長鞭化作流動線條的毛筆,沐鈴月的嫩臀被當成了練字用的宣紙,那挺翹的臀部接受著靈力的鐫刻,一個又一個淫蕩齷齪的文字留在了這句雪白曼妙的軀體上…

「把這些字念出來…」

沐鈴月羞紅著臉,精緻的嫩唇吐露出音韻的濁氣,回味著剛剛自己嫩臀上筆鋒走過的紋路:「我是性奴?母犬?肉便器,喜歡精液的婊子,射精中出地,請給我精液?

唔主人,壞死了?…」

緊俏的黛色眉宇輕輕皺緊,咽喉裡發出若有若無遊離態的呻吟聲。那隻在自己身上鐫刻直接辱罵性質詞彙的筆鋒,似乎想向自己臀縫中間靠近…

忽然,鋒利的筆尖再次化作靈力的場邊,啪的一聲,將那些閃爍著白光的文字在嫩臀上砸的粉碎。沐鈴月一聲哀嚎,而關於抽打的地方,則從嫩臀逐漸轉移到了沐鈴月主動分開的大腿根…

「主人饒了我,不要,不要,嗯,啊,要死了,唔唔啊,啊要被主人打死了嗚嗚嗚?…」

「你這只不願坦誠的母豬!被我的長鞭烤焦下體就是你該有的懲罰!瞧瞧你的騷穴,被我鞭打的時候竟然還興奮了!」

少年手中的長鞭,嗚嗚帶風從上而下,豎立一道鞭影!那豐滿的乳房被一陣凌厲的風旋向兩側輕輕分撥,豎直的傷痕由雪白的深邃的乳溝向下延伸一直到了那挺起的饅頭肉丘…

「啊——!主人——!不要,不要,求你,啊啊啊——」這一鞭子打在了沐鈴月恥丘的位置,同樣也是身體羞恥的位置。沐鈴月被捆綁住的身體不停的蹬踹著小腿,栓綁在脖子上的鎖鏈禁錮著她其他身體的部位無法掙扎。

男人淫笑一聲,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對自己正滿溢初色情漿汁的玉壺鮑魚…

「主人,不,不要,不要欺負人家的那裡不要,肉棒,用肉棒操它吧,我的屁股都給你操,不要,不要打了嗚嗚嗚,啊啊啊——!」沐鈴月的聲音裡終於傾訴著一絲迷離的哀求,像是快要無法支撐住這樣殘酷的刑罰,繃緊的腳趾蹭摸著冰冷的地面…

可是下一刻,一道清冷的白光準確無誤的命中了那飽滿的蜜唇,弱小軟嫩的陰道口在接受鞭子拍打的時候像是忽然被抓起的海螺一樣不由得收縮身體。但那吐嫩的唇口依舊被白光刺激著噼裡啪啦的響。因為肉穴裡蜜水的作用,電流瞬間傳遞入陰道直達子宮的壁壘!

沐鈴月不由得昂起頭,雙眼泛白,臉上卻露出痴女高潮的表情,下體失禁的噴出大量的液體…

「嗚咕,唔,唔,死掉了,唔唔,唔?…」這一鞭擊結束之後,沐鈴月的身體還在痙攣著,顫抖著,兩條修長原本白皙的玉腿在男人的胯下不停地做著踢踹的動作…

「哼,看來誰該讓你清醒清醒了!」說著,少年便調動房間裡的工具。沉重的齒輪滾動繩索,讓在一旁看著的夏玲都不由得直冒冷汗……

捆住雙腳的鎖鏈帶著在地上幾乎毫無生氣的沐鈴月嬌軀,讓其被抬上了夏玲姐姐正在接受刑罰的水缸。已經被玩弄到失去意識的母豬姐姐被毫不留情的扔放在了一邊,魚缸裡面的小魚似乎非常樂意看到有新的玩具投放進來~倒掛的姿勢讓沐鈴月的雙手被捆綁在後腰的位置,而雙腿上的鎖鏈咋打開了胯部的骨盆,兩條美腿以90度的姿勢分開,身體逐漸開始被投放進入水缸……

倒立讓沐鈴月大腦充血,卻逐漸清醒了過來,努力的搖了搖頭,卻看見了少年猥瑣的笑容……

「主人,請,請饒了我,月兒,會,會死掉的,主人,主人還沒有好好玩過月兒,唔,唔…」

「抱歉了,我的寶貝兒,哪怕你叫我主人也沒用,我已經決定要好好玩弄過你之後再詢問一下你所在組織的消息!所以現在好好享受窒息的美感覺吧,要好好堅持住哦,如果在裡面就這樣死掉的話,我只能下午就把你變成永久可用的肉便器了!」

說著,沐鈴月的身體便開始被下放。大量的游魚向四周遊動給了沐鈴月的頭顱一個可以進入的位置……

沐鈴月不停的搖晃著身體,被打開口塞還解除頭顱的束縛器,就是因為要看她窒息時的美妙表情她努力的閉上眼睛,但很快,就因為水進入了鼻子而感到了不適。沐鈴月的表情,變得凝重痛苦複雜…

從那繃緊不斷抓弄的腳趾上能夠看出少女的身體如今再經受什麼樣的痛苦…

…

「嗚,嗚咕,唔……」沐鈴月終於忍耐不住睜開了眼睛,同時從嘴巴和口腔裡不停地冒出氣泡……

她身體扭動的頻率逐漸加快…

在劇烈的掙扎下,沐鈴月雪白的嬌軀不停的扭動,嫩臀上淫蕩的文字隨著顛沛的臀浪變得更加生動且立體。兩對肥嫩的乳房在水波和游魚的啄食下興奮地勃起。小穴和尿道里分泌的液體順著雪白平坦卻不斷繃緊的馬甲線腹部流淌入深邃的乳溝,又順著下巴的位置流入窒息的水缸…

「嗚,不,唔…」此時的沐鈴月已經堅持窒息了兩分半,哪怕擁有超高的身體素質,此時的她也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而此時,那沉重附帶電流的繩索啪的一聲再次打擊在沐鈴月的肉臀上!

沐鈴月頓時瞪大了眼睛,嘴唇也無法堅持原來的繃緊,張開的同時大量的空氣變成泡沫,咕嘟咕嘟的外冒出。隨即她的雙眼就變成變成痴女的泛白狀態,臉部竟然露出了難以想象的痴迷笑容,下體如同噴泉一樣噴出大量的蜜水…

2、天才咒術少女的恥辱調教下一刻,身體顫抖中的沐鈴月逐漸安靜了下來。那在高潮的餘韻下,毫無生氣的冰冷嬌軀似乎代表著女性已經去往了死亡的天堂。而看著這一幕,少年皺著眉頭……

靈力一點都感覺不到,同時心跳也停止……?

看臉部那崩壞的痴女表情,學姐似乎是在高潮中接受了自己死亡的期望。

「這隻容易高潮的母豬,難道一直都在期待這種事情嗎!」少年一咬牙,沒想到自己的調教竟然滿足了這隻母豬受虐的慾望!

糟糕,就這樣損失了一個重要的棋子!

「快把她給我拉上來!」少年的語氣有些急切。像這樣的母豬,自己再調教之後絕對能從她的身上挖出來不少關於那個組織的秘密,結果現在竟然就這樣被玩死了…

嘀嗒嘀嗒……

水珠劃過沐鈴月有些僵硬的臉頰,在空蕩蕩的處刑房裡迴盪著清冷的聲音…

少年皺著眉頭,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是好。心煩氣躁,看著那有留有紅暈但已經無法自主改變的痴迷臉,用腳狠狠地親在沐鈴月的小腹上!

「該死,你這頭只知道高潮的母豬,趕快給我醒過來…」

說著,少年手中的長鞭揮舞的更加凌厲,並且落下的時候刺耳帶風,如同刀斧鑿可一樣在沐鈴月的身上落下能夠看見骨骼

的傷口!

這樣的發洩持續了十分鐘,少年的靈力已經揮霍一空,攥緊的拳頭和臉上嚴肅的表情代表著內心中的不甘!

「沒辦法了,只能偷偷處理掉了…」捕捉到這頭母豬的消息已經上報給了組織,如果讓組織知道了自己辦事不力,多半在財團內的升級會受阻。財團內的競爭也十分激烈,一個不小心便是葬身魚腹…

可是忽然,正當少年出神的時候,他的腳踝上忽然向上傳達十分冰冷的觸感!

不知何時,明明已經面容被毀的沐鈴月渾身又如同初見時的雪白嫩滑。那些她在他身上留有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形式消失殆盡!

冰冷僵硬的痴女臉變成了玩味戲虐的笑容,一隻手握住了少年的手腕,體內的靈力毫不猶豫地迸發!

只聽一聲嬌喝!

「嗬—!」

少年如同炮彈一樣被砸在了身後的牆體上!

「你!——啊—」這一擊便是頭昏目眩!沒有靈力保護的少年兩眼冒星。而下一刻,整個空蕩的房間裡爆發出極為恐怖的靈力氣使,雪白身體的少女如同駕馭萬物的神聖巫女,在其身下一頭黑白相間雪白毛髮的巨型猛虎一腳就將那些處刑飛機杯的折磨器具踩踏壓扁!

「嗷—吼—!」

沉厚的虎爪「砰」的一下,如同千斤重擔壓在了少年的胸膛上!少年能夠聽到自己胸前的骨骼節節碎裂的聲音!

氣管被壓迫之後,骨骼和食管擦肩而過,胃裡翻湧的酸水和血水吐了自己一臉…

「小白乖,先吃掉他離開這裡再說~ 姐姐我現在可不是那麼輕鬆呢~ 」死而復生的學姐臉上露出笑容,但氣息卻並非平順,從假死的狀態恢復過來也不是沒有付出代價。

雙目放兇的猛虎在渾身赤裸的沐鈴月面前猶如家貓一樣乖巧。

可血盆大口一張,還有些彷徨的少年便被吞入肚子裡。旁邊的幾個黑衣銀袖的財團人員早就昏迷的過去,黑白焰虎將已經變成飛機杯的夏玲姐姐同樣吞入腹中之後,來到了夏玲的身前…

「對不起,如果我能夠早點來的話…」沐鈴月十分遺憾的說道。

如果自己能夠早點深入虎穴,那麼就能夠拯救這個其實也有著淫蕩身體的女孩了……

冰冷的吐息將夏玲身體上的所有禁錮凍成冰雕,啪的一聲散落成滿地的銀華。

夏玲夾緊著雙腿,自己剛剛被破處,肉穴處還留有紅腫的痕跡…

「怪我自己太大意了,不怪姐姐你的…」

被人叫姐姐,沐鈴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臉上露出了無比溫柔的笑容。

隨意像是想到了什麼,她笑嘻嘻的說道:「這個男人雖然手段不怎麼光明,但是臉身材還有肉棒還是很大的,被這樣破處你應該其實也很享吧~ 」

說到這裡,夏玲不由得夾緊了雙腿,滿臉的羞紅。那種被男人壓在身下盡情凌辱的羞恥感再次湧上了少女的心頭。

那根肉棒又粗又大,在自己的處女穴裡橫衝直撞,龜頭的每一次衝擊都能抵住弱小的子宮口,將力量的餘韻盪漾進去……

而且這個男人還很喜歡玩弄自己的嘴唇和乳房,靈活的手指在自己雪白的身體上肆意遊走的時候,真的有那麼一刻,感覺變成飛機杯也無所謂…

當興奮之餘,身上的傷口甚至變成了高潮的催化劑,滿是掌印和鞭痕的美臀在被男人衝頂的時候,高潮和失禁合在一起,讓夏玲不停的失禁和昏迷…

「看

你這麼紅的小臉,莫非還芳心暗許了?你要是能夠使用靈力的話,一定能變得和我一樣的…」

沐鈴月的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你姐姐我的處女也是被一群男人強姦輪姦得到的~ 那些人把我的身體壓在我男朋友的面前,盡情的抽插……當時被破處的時候,我害怕極了,可是之後啊,沒過一會兒我就開始享受那些肉棒了?好大呢~ 在我的陰道里抽插之後,濃濃的精液就射入了我的子宮…」

跪坐在巨虎額頭上的沐鈴月似乎回憶起了自己的初體驗,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和自己男朋友在一起,彼此還是隊友關係,卻在一次任務的執行中被一群流氓佔有了處女…

而正當沐鈴月想要再多說些什麼的時候,身下的黑白焰虎有些不耐煩的搖了搖頭,似乎在責怪自己的主人,怎麼今天這麼多話回味?想要回憶的話,在安全的地方不可以嗎?

「真是沒耐心呢,如果你是頭公老虎的話,人家天天把你榨乾,還要什麼男朋友~ !」沐鈴月埋怨一聲,便讓夏玲主動鑽進白虎的身體裡。

靈力構成的焰虎搖晃了搖晃身子,立刻變成了能夠在沐鈴月雙乳上撒嬌幼貓的體型,喵嗚一聲,化成一道靈光鑽入了沐鈴月的子宮裡……

那靈光微微冰冷,從火熱的陰道里鑽入子宮的時候,不由得又讓沐鈴月失禁了一次…

「高潮了這麼多次,腿都有些站不穩了,一會兒我可得好好回敬一下你才行!」

對於沐鈴月來說,如果不是能夠防備靈力攻擊的戰甲或者衣裙,那麼穿不穿衣服其實並不重要…自己誘人的美貌在某些見色起意的色狼敵人身上還能期待不錯的作用…

附耳靜聽周圍的動靜,剛剛鎮壓那個藍衣金袖的少年時引起了不少的轟動,外面的警報器已經響起相當刺耳的聲音,自己起碼聽到了幾十道閘門落下的轟隆。

「不妙啊……這種情況下,最短距離,最快突破!」

平息靜氣,沐鈴月閃爍的星眸裡盪漾起靈力的激盪波紋。小腹部的色情銀光在絕美胴體的上變成一條迷人的細線,矯健優美的身體便開始在敵人的大本營內突破行動。

房門打開,連續二十秒的高強度射擊直接讓審問室內的一切變成了灰黑色的煙塵。

在門外等候依舊的敵人沒想到被沐鈴月晃了一手,當即拉下防霧爆破鏡!

紅熱線中,沐鈴月色情的身體曲線遊刃有餘的直奔過來!

「直面迎擊!釋放!」

手持銀色金屬科技槍的戰鬥人員抬高槍口,幾十道密密麻麻的熱感激光線撕裂空氣朝著美女的身體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射去。

「小白!」

一聲嘹亮高亢的虎嘯,澎湃的熱量和恐怖的寒流在白虎的腳下涇渭分明的流淌著。座駕白虎身體升高,幾十道激光刺破白虎的身體卻無法給靈體的白虎帶去任何的傷害。

「該死,竟然是靈寵!看來等級還很高!靈力小隊呢?快點投放【撕裂者】!」

負責鎮壓沐鈴月的指揮官一邊命令前線普通戰鬥人員立刻後退,一邊發出第二道緊急命令。

同道內的綠色燈光變成了緊急狀態下的紅色,閃爍著灰暗警告色的通道天花板如同開骨的蜈蚣打開了脊背。

金屬碰撞的鎖鏈拖拽聲讓沐鈴月抬起了頭,一隻體型巨大五米至高的傷痕巨猿從天而降。

「嗷————!」

刺眼的槍炮榴彈不要錢一樣的灌溉

在沐鈴月所在的方位,財團的人似乎絲毫不在乎場地的破壞還有人質的問題,甚至不在乎他們的攻擊會不會傷害到自己培育的生化異獸。

被壓在胯下的白虎想要清醒的搖晃了搖晃腦袋,從天而降的巨大黑斧則直接將白虎的頭顱一刀兩斷!

沐鈴月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靈寵收回靈力器官。靈寵陣亡的傷害反噬在血管和心臟內盪漾起激烈的熱浪,捂住挺翹搖晃的胸乳,現在她只有自己來面對這隻巨猿了。

【撕裂者】這是財團對這隻巨猿的代號。

看來消息裡,dsp 財團已經成功培育出能夠和靈寵戰鬥的實體動物的消息是真的!

如果這種生物被投放在戰場上,那麼戰鬥的局勢必然是一邊倒……

嗜血的巨猿此刻已經看上了沐鈴月!那赤裸的絕美身體在它的面前不過是一頓豐厚的晚餐!那流淌著汁水的美麗長腿不夠自己兩口的分量,拍打著自己的胸口表示兇猛與殘暴,手中的黑色巨斧以旋轉的撕裂方式飛馳而來!

沐鈴月看準時機,蜻蜓點水,腳尖在鎖鏈寄掛的巨斧上輕輕一點。

哪怕是這樣淺嘗輒止的嘗試,那白皙纖細的腳踝也如同脆弱的紙張一樣,發出了骨骼斷裂的聲音!

速度太快,力道太強…

這種生物武器在沐鈴月的心裡起碼可以排到A 級的殺傷力!

如果是單獨戰鬥的話,或許能有勝算…但是現在在這麼多人灼灼目光的注視下,自己必須暫避鋒芒…

而沐鈴月早就看到了自己的逃生之路!

天花板大開的投放通道就是自己的逃跑路線!

藉助蜻蜓點水的力量,沐鈴月將靈力集中在自己修長雪白的長腿之上,誇張複雜的靈力符文瞬間覆蓋了這雙美腿的每一根血管!

晶瑩如玉的光芒一閃而逝!沐鈴月沖天而起,加大自己的彈跳力,一瞬間便鑽入了那巨猿出現時的通道…

巨猿頓時暴跳如雷,手中的巨斧變成開山攀巖的道具,幾個彈跳就追了上去…

「戰鬥能力很強,但是智慧不高…」

沐鈴月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美麗的笑容,甚至在追逐逃跑的時候不忘記用自己水嫩白皙的色臀去勾引一下那對自己露出兇狠目光的猿猴~「猿猴哥哥?看你胯下的東西好像很大呀~ 插進妹妹的小逼裡把人家幹壞好不好~ 被你的肉棒那麼一干呢,人家肯定就沒有辦法再被普通男人幹了吧?哎呀,流水了呢?…」

沐鈴月修紅著臉,這樣想道,怕是剛剛沒有被滿足,所以滿腦子都是和這頭巨猿性交的念頭~「嗷————!」

「哎呀,太不解風情了!男孩子追女生可不能這麼粗魯呢~ 當然,我也很喜歡粗魯的?巨猿哥哥是想把肉棒操到人家的子宮裡嗎?啊,對,很裡面呢~ 在人家的肚子唔?不過你也要追上人家才行哦~ 」

說著,沐鈴月輕輕一笑,手指順摸著自己雪白的長腿,揉捏著自己的陰蒂…

…在彈跳逃跑的時候,竟然在巨猿的面前自慰高潮了一次……

她抬起屁股飛奔之際,溢出的淫水全部噴見在了巨型猿猴的臉上…

「怎麼樣?這是人家幻想著被你操興奮自慰的高潮水甜不甜啊?巨猿哥哥能不能追上人家了~ 人家還想著被你幹呢…」

巨猿下意識的用舌頭將那些水珠全部舔舐乾淨,嚐到了那種味道之後,臉上露出了思考和複雜的神色…

當它抬起頭來正想

要追逐的時候,卻發現沐鈴月已經來到了它的面前…

沐鈴月手中彷彿萬丈金光,跨步蕩氣,流淌著高潮蜜水的肉穴張和不斷!

平心靜氣,雙乳挺動,扭臀的時候身體攜帶著轉身之力,一拳正中靶心!

「破!喝————!」

這一拳罡正好砸在巨猿可憐的蛋蛋之上!人腦袋一樣大的蛋蛋,頓時以凹陷的形式啪嗒一聲,消失不見,化作半空中的血霧!

「嗚————!」去勢的疼痛讓巨猿的臉上露出相當痛苦的神色!手中的巨斧沒有章法的隨便劈砍,但卻完全捕捉不到沐鈴月的身影!

下一刻,在漆黑的通道之中,一隻猛虎早就虎視眈眈的站在了巨猿的身後!

「嗷——吼————!」

一聲虎嘯,鋒芒而過,一顆露出痛苦神色的巨猿腦袋啪嗒落地…

沐鈴月收斂氣勢,自己小白可御可蘿,軟萌的時候能當做貓咪擼毛,狠辣的時候能變成白虎咬人,這就是靈寵的恐怖之處呀~「小白真是記仇…看來等以後給你找公老虎交配的時候,可要注意著點呢~ 」

舔食著自己爪子的黑白焰虎對自己的主人露出了某種挑釁的白眼。一聲軟軟甜甜的蘿莉女聲從小白虎的嘴裡傳出:「那也需要你少做點任務,快點把我進化到人形才行…天天讓那些骯髒的肉棒插入我的房間,哼!哪天我就不理你,真讓那些男人的精液進去你的子宮好了!」

沐鈴月撓撓頭,自己那麼喜歡被內射卻不害怕懷孕的秘訣就是有小白的存在,只要小白在自己的子宮內,那麼那些男人的精液只會給自己的身體帶去興奮,卻不會讓他們真的給自己懷孕。不然的話要是醜男的精液和自己的亂子融合了生出來個怪怪的東西,讓自己男朋友鍵盤都不好意思的~「嘻嘻,等你變成小女孩之後,和你二女公侍一夫怎麼樣?你不是挺喜歡我男朋友的嘛~ 或者~ 咱們兩姐妹就天天出去找男人,不要那個總是榆木疙瘩…憑藉咱倆的顏值,肯定拿捏著那些男人死死的~ 」

「啊嗚~ 等回去之後我就把你在這裡偷男人的事情告訴指揮官哥哥…」

「告訴去吧,他又不是不知道~ 晚上只要我撒個嬌不就原諒我了~ 嘻嘻,只要不懷孕,他才不會埋怨我呢~ 以前我被那些男人操的時候,現在啊,都是我和他做愛時候的配菜呢~ 」

看著自己主人臉上勝利一樣得意得益的神情,小白虎流露出了苦惱的樣子。

人類真是變態,自己還是乖乖當一頭小白虎比較好。那麼正經的指揮官哥哥是自己被自己的主人調教成那樣的呢,哎,想不明百咧~嗷嗚了一聲,黑白焰虎就回到了沐鈴月的身體裡…

觀察周圍的環境,沐鈴月發現漆黑的甬道深處證如同心臟一般鼓動著靈力的波動…

「這個地方那頭猿猴似乎非常的熟悉,這種靈力的波動的話…」

很顯然,持續深入眼前微微光亮的地方很難保證自己的安全……財團已經讓沐鈴月見識到了超過自己戰鬥力的強烈壓制,但是…

「嘿,如果在這裡輕言放棄的話,那可就太不像我了!」

這麼說著,沐鈴月身輕如燕,矯健的身體在甬道之內快速的移動。而且更讓她興奮的是,這可是平常享受不到的露出戰鬥!

那些敵人在戰鬥中總會將目光若有若無的偏移向自己的性器和乳房,火熱的視線和槍口都會

對著自己敏感的要害,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在剛剛的戰鬥中,她甚至看到幾個戰鬥人員,因為看到自己赤裸身體和肉穴內的紅潤。興奮的在戰鬥服內刺激的勃起。啊~ 好想嚐嚐他們肉棒的味道呀…

眼前朦朧的光亮逐漸變成刺眼的雪白,在黑暗盡頭的某個房間裡,沐鈴月適應之後,映入眼簾的便是如同水晶迷宮的地下實驗室…

沒有生命的波動,在那些宛如水晶的柱狀體內,擁有的是一顆顆還未成型的獸卵…

「卵生?也就是說剛剛那頭巨猿並不是改造生物?而是重新培育出了一個地球上沒有的物種嗎?」

四周翡翠的結晶內,一個個頭身發育不正常的半透明卵正凝結著泡沫般的細胞組織……沐鈴月輕輕用手戳了戳……

軟軟的,就像果凍一樣的質感…?

再用靈力感受周圍……在這間房間之內,倒是有一些緩慢的生命悸動,可是也完全比不過那頭巨猿的生命力…

沐鈴月皺眉,看來自己是誤打誤撞來到了敵人內部生物的培育間…

「看來我需要一個人來給我指路才行啊,小白把他放出來吧…」

彷彿白幼貓一樣的小白虎嗷嗚了一聲,便化作鬃毛豎立的巨大猛獸。轟的一聲,一個渾身粘液的男人,從小白的嘴唇裡被吐了出來…

看著這個少年,沐鈴月撩動自己黑長的秀髮,有趣的笑道:「小白有兩個胃~ 進入他胃裡的生命都可以隨著她的體型變大變小,或者回歸於我的體內,當然這有一定的時間限制~ 剛剛我要是一狠心把你放在她用來消化食物的那個胃部…現在出來的,你應該比現在還要狼狽許多…這個剛剛侵犯了我的東西,看來需要好好調教一下才行,在這種情況下都能硬起來嗎?嗯?~ 」

少年俊俏的臉上露出一絲不甘心的笑容,自己體內的靈力不知為何被封印了起來!

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白色的琉璃綢緞纏繞住了自己的身體,雙腿併攏之後,手腕也被繞到了後面,只剩下那根在胯部豎立的粗長肉棒被沐鈴月輕輕的撫摸…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想舔你的肉棒?好大呢~ 同時還想和你做個交易~ 唔姆?滋溜,唔,唔姆,唔~ 」

「交易你和我別開玩笑了,等,等一下,你這頭母豬,等,唔,等一下!…」

少年深吸了一口涼氣,在自己視線的注視下,那精緻粉白的臉頰在自己粗長的肉棒上輕輕蹭了蹭,那溫順鮮紅的嘴唇便包裹著自己的龜頭做到了貼近小腹的深喉…

「唔姆?唔姆…味道還不錯…如果我是像夏玲那樣的普通女孩,肯定會被你這個混蛋的肉棒調教成忠誠下流的飛機杯的?…啵唧?…」

沐鈴月抬起頭來,輕輕撩動自己的黑色長髮,從自己脖頸上的項圈上取下一枚逐漸變大的圓環,然後啪的一聲,牢牢扣在了肉棒貼近蛋蛋的根部…

「啊——!」

這一擠壓差點讓少年射了出來,下體不由自主的挺得更高……臉上留有興奮和羞恥,平時自己都是調教這些肉便器女人的,什麼時候有被女人這樣把玩的時候!

「你到底要做什麼?不要,不要再舔了,你這個混蛋痴女臭婊子,男人的雞巴對你來說就這麼飢渴嗎?你給我戴上了什麼!」

「哎呀?唔姆,人家都興奮了~ 是的,男人的肉棒超級美味呢,特別是小哥哥你

的嘻嘻?我早就覺得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給男人舔雞巴了,所以這根大雞巴一定要好好舔乾淨了,對不對呀主人?唔,唔姆?…」

沐鈴月捧著自己羞紅的臉蛋,細細吮吸著雞巴上的皮膚,用自己的口水盡情的溼潤著被套著項圈的肉棒,啵唧啵唧的作弄龜頭,做著馬眼的吮吸…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男人和女人結婚的時候需要交換戒指,現在你肉棒上的圈圈和我脖子上的是一樣的?也就相當於我們結婚了,怎麼樣?我可愛的老公主人,唔姆?…」

「誰要和你這種女人結婚!一輩子不知道要被帶多少綠帽子…」

「也是,除了那個人之外,估計沒有人能接受我了呀~ 忽然好想男朋友呢,只能用這個肉棒代替了呢,唔姆,主人,小母狗要開始用力了哦?…」

說著,沐鈴月緩緩加大了吮吸的力道,同時眼睛微笑著看著少年。

而少年真的頭大了,這個女人難道是瘋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我答應你還不行!…」

「一個全身而退的機會~ 和這裡的地圖…按你的能力的話,我能給你一份捕捉敵人的榮耀~ 像你這樣的年紀,想要向上爬的話,捕捉到我這樣的人,然後獻給自己的長官不是更好嗎?…」

少年下意識的問道:「你,如果我不答應你呢?…」

「很簡單~ 如果我死在這裡,你雞巴上的項圈就會慢慢的將你的肉棒技碎~如果你想這輩子都當個沒有辦法和女人性交的太監的話倒是可以享受一下和我的最後一次做愛…反正是我用生命換來的,你也不是很虧~ 唔姆?可是人家好喜歡這根肉棒,當我的情人好不好呀?滋溜,唔咕,唔?」

少年這才意識到這個女人的恐怖之處,無論她來自於什麼樣的組織,自己絕對要就這樣斷絕和女人的糾纏!

「那我怎麼樣確保你是真心誠意的,嘶,你這個混蛋,輕,輕點唔,嘶…」

「那還不簡單唔,木嘛?我脖子上的項圈上可以烙印下你的靈力,這樣的話,唔,唔姆?如果我最後沒有解除你雞巴上的套索,大不了和我來一個魚死網~哎呀,不說了,人家要開動了呢?唔,唔,快點把它弄大,然後,然後人家好癢唔?」

少年咬著牙感受著自己肉棒上紅唇紛飛,純浪誘人的吮吸感,這個女人在對肉棒的堅持上又有著普通女人無法匹敵的性慾!

口交之後便是肉穴的榨精,那緊窄的肉穴彷彿被抽插多少次之後都會恢復原狀。滾燙的精液再射入迷人的子宮之後,連少年都不由得開始回味剛剛的感覺…

啪的一聲,凌厲的繩索套在了沐鈴月的脖子上,享受了一次性愛之後,沐鈴月又主動的變成男人胯下的女奴,在少年的面前扭動著屁股~「好了我親愛的主人,現在把我這個不聽話的女奴獻給自己的上司吧!他帥不帥呢~ 」

那挺翹雪白還留有自己精液的屁股蹭在自己的小腿上,可越是這樣,少年越不敢輕舉妄動…

「紅衣是不準隨便和女人性交的。希望你不要後悔……你要經歷什麼我都無法保證。我也只能幫你一次,而且必須在我能夠做到的範圍內……我不會為你去冒險,不然我失去了將會是命…」

「當然,我也捨不得讓你去冒險,不然的話,人家以後在這裡沒有個情人,可會很寂寞的?…親愛的主人,剛剛你可全射到人家

的子宮裡面了,要是提前讓人家懷孕了可怎麼辦呀?人家可還沒有給自己男朋友懷過孩子呢?…」

「像你這樣的女人,難道會介意這些嗎?你的男人也不會介意吧?說不定還會更加興奮…」

「嘻嘻主人說對了,走吧,讓我見見你們財團裡真正的大人物…」

雪白嬌軀渾身赤裸的高傲女人被調教為男人胯下肆意飼養的人形女奴,無論什麼樣的男人調教了沐鈴月這樣高傲強大的女人,都一定會得到萬眾矚目~正如沐鈴月和少年所想的一樣。果然,這個在財團內部造成巨大轟動的天才靈力師被少年成功調教的消息,立刻引起了高層的注意!

名叫布魯斯的少年成功獲得了再度提升地位的機會。、在一間可以監控到調教室的透明房間裡,布魯斯看著床上那件暗紅色的銀袖長袍,默不作聲。

而蜷曲在雪白大床上的少女似乎才剛剛甦醒。一直在她耳邊舔舐著耳垂的軟嫩貓睜開的眼睛,惡狠狠的警告似地看了一眼少年之後,就又埋頭睡了過去…

「布魯斯先生…」

「別叫我先生,我的年紀應該和你差不多大,甚至比你還小…而且別用這麼柔軟的語氣和我對話,你忘了你的處女是被誰奪走的了嗎?」

蜷曲著雙腿,抿咬著嘴唇的夏玲不由地低下頭去……那種暴虐式的調教和性交,至今在她的心靈上,擁有不可磨滅的印記。雙腿輕輕的摩擦之後,無比敏感的身體就有了興奮的反應…

「我,我只是知道我需要做什麼…」

布魯斯皺著眉頭,其實他也沒有頭緒。那個女人想要做些什麼事情!在自己的肉棒上帶上那種羞恥的標誌,這是對男人無可饒恕的侮辱和羞恥!

想到這裡,他就火氣大盛,看著床上那楚楚可憐清秀動人的少女,兩三步就走了過來,把她壓在了身下…

「布魯克先,啊,您,啊…那個,我…」夏玲民咬著嘴唇,似乎也不想做過多的反抗。本身就是女奴體質的她更享受的是被男人強行征服的過程、雖然沐鈴月讓自己這段時間跟著布魯斯,可是性慾難擋,被破處之後自己的蜜穴時時刻刻都想要男人的撫慰…

每一天的夢境都是自己和布魯斯做愛的場景,自己被調教成肉便器母豬的結局似乎才是她最好的歸宿。

「你這隻淫蕩的母犬!和那個狂妄自大的女人簡直如出一轍!身體這麼的敏感,如果沒有那個女人的插手,你現在已經是我收藏品裡的飛機杯了…」

布魯斯的手掌撫摸著那昂起的修長脖頸,夏玲雪白的肌膚在他手掌的撫摸下輕輕的顫顫抖展示著嫩滑。

夏玲的身體輕輕在床上扭挺,像一條在愛人身上展示自己嬌軀柔軟的美人魚一樣……

「不要,不要這麼說,不能和姐姐一樣…」

「你的姐姐?如果我能完全的調教你,那麼你肯定會比你的姐姐更加的淫蕩…」說著,布魯斯似乎忽然在夏玲的身上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眼神危險的迷了起來,同時對那對美麗的乳房愛不釋手。

夏玲咬著嘴唇,眼神飄向了房間的一個角落,已經被做成飛機的姐姐就被放在那個位置…

「真,真的嗎?…」布魯斯的手掌已經順著修長美腿的縫隙滑入了那溼潤淫蕩的蜜水小縫中……在少女不停自慰的手掌的牽引下,啵唧啵唧的用力開始抽插…

「啊布魯斯先生,不要?不要,啊,救命,主

人,主人請饒了我?饒了夏玲吧,求您唔?…」

也許是自己有太多心煩意亂的事情,布魯斯看到此事已經發情的夏玲自然不留任何的情面。

粗長的肉棒狠狠的在床上捅入了那柔軟的花洞中,將剛剛成為真正女人的少女征服摁壓在自己的床上…

至於那個正被毆打這個女人,哼!反正她的身體擁有難以想象的治癒能力,只要死不了就行…

調教室內,三個財團人員圍繞著沐鈴月開始的今天的調教!

那原本雪白嬌嫩的皮膚在這鞭打的調教下已經傷痕累累。被封印住了靈力器官,身體的恢復變得無比的緩慢,最多比普通人快一點而已為了不在沐鈴月的身上留下無可救藥的致命傷,幾個男人每天都只會對關鍵的部位進行毆打。比如那雪白挺翹的乳房,比如那豐潤挺翹的美臀,比如那雙修長美麗的長腿,比如那被歐打還會發騷發浪的嘴唇和臉蛋…

「好哥哥們,今天又來欺負妹妹了嗎?」

看到幾個男人進來,出氣多進氣少的沐鈴月,臉上露出了相當興奮的笑容,原本沉悶的眼睛頓時雪亮了起來,似乎在期待這些男人會怎麼樣玩弄自己……

「是啊,我的小寶貝兒,今天就先從你的這對騷奶子開始吧!反正你的處刑是也已經落下來了,怎麼樣?很期待自己變成飛機杯吧,等變成飛機飛之後,先給哥哥我爽一爽好…不過那也要熬過撕裂者對你身體的開發~ 那隻怪物發情之後可是六親不認的,可不像我們幾個這樣憐香惜玉。」

沐鈴月的臉上露出羞澀的表情,在男人粗厚手掌的愛撫下扭動著腰肢:「壞哥哥,人家這幾天不天天被你幹被你們玩嗎?憐香惜玉呀~ 」

黑人男人的臉上露出淫蕩的壞笑,旁邊幾個不同膚色的男人同樣活動的筋骨……

「那可不一樣寶貝兒,女人變成飛機飛之後會更加的淫蕩!像這對可愛的小手,像這兩條不聽話的腿,給你切下來之後都可以當成我們擼管用的玩具!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你存在的意義,就是被我們用來發洩性慾,等我們玩弄你到不需要的程度就可以隨意丟棄你~ 那就是你存在和生活的意義…」

這樣說著,寬厚的巴掌呼呼帶風,順著那雪白的乳房側面啪的一聲,狠狠地扇動!被拍打的左側乳房帶動右側的乳房不斷地搖晃…

「啊,不要好痛輕一點啊…」

還不等呻吟聲的浪叫完全停歇,男人有力的拳頭轟的一聲如同炮彈一樣落在少女的小腹上!

沐鈴月的眼睛頓時不由自主的凸了起來,下一刻慢慢沉寂下去,翻白的眼睛配合著臉上彷彿被玩壞的表情淫蕩無比,而身體在劇烈的顫抖一下之後竟然噴出了失禁的尿…

「唔———」

拳頭落在沐鈴月的小腹之上,並沒有完全離開,而是轉變為按摩的手掌撫摸著內部的子宮……

「聽說你這個婊子的子宮是用來儲存靈力的?那麼我這一拳是不是會把這給打爛呢?」

「大雞吧哥哥,求求你?成為男人的肉便器什麼的,實在是太棒了,唔,把人家的子宮打爛,把人家的腸子拉出來然後全部切碎,再再到人家的子宮裡,實在是太棒了,唔?…」

性奴體質的女人似乎在這一拳的催情作用下已經完全沉淪為了肉慾的玩具。

幾個男人嘿嘿一笑,便開始的今天的輪姦…

輪姦的開始是幾個壯漢的輪番口爆

。

隨意擠出濃稠精液的粗大肉棒肆意侵犯著少女清秀的黑長絲髮,抵在沐鈴月的額頭上張狂的叫囂著自己的實力。這幾個黑人可不敢大意,如果少有鬆懈的,自己肉蛋內積攢一天的精液就會被這個淫蕩的女人毫不留情的榨取乾淨。

渾身都是濃郁的精液氣味,此時的沐鈴月滿臉嫵媚,剛剛的鞭打對她來說不過是催情的藥劑,此時這種撕裂式的輪姦反而能夠安撫她飢渴的身體。

「唔,各位哥哥的雞巴一天下來就這麼大了~ 昨天明明是在月兒的子宮裡給人家的男朋友戴了那麼多次綠帽子呢~ 現在是又要把人家的嘴巴填滿嗎?」這樣說著,沐鈴月緩緩用自己淫蕩嫩紅的小嘴含住了龜頭,喉嚨努力的哽咽著更多的雞巴皮膚,對姦淫口爆自己的男人露出了無比色情的痴女臉。

眼前無比壯碩的肉棒毫無忌憚的攻擊撕扯著少女的咽喉,同時擁有腥濃精液的碩大睪丸正源源不斷分泌著鼓動躁動的精液。

媚眼如絲,口吐氤氳,嬌嫩雪白的臉蛋成為了其它男人用來擼管摩擦的絕佳玩具,而沐鈴月絲毫不在意的就將自己身體的其它部位提供給了對方。

「唔各位哥哥,人家的主人是讓你們光欺負月兒的小嘴巴嗎?人家的屁股,特別是騷賤的浪穴已經忍耐了一天的寂寞了,各位哥哥要不要用雞巴狠狠的操進去,操進我的子宮裡,將月兒的裡面弄得亂七八糟唔?」

啵唧一聲,剛剛被沐鈴月吐出的肉棒正黏連著無數精液銀絲,火熱紫紅的龜頭爆發式的噴湧出打量的淫液,沐鈴月痴媚雪白的臉蛋上立刻翻湧出迷離的享受笑容,不顧那麼多的精液從她的額頭順延著絲髮流淌到自己挺拔豐滿的胸脯上。

咳嗽了兩聲,另外一個男人接肘而至,眼前的肉棒正直挺挺的流淌出新鮮的液體,沐鈴月也迫不及待的用自己的嘴唇吮吸了起來。

「你這頭淫蕩下賤的母豬,不用在這裡叫囂,等到你被那個東西撕成碎片的時候,你就會想起來現在的舉動是多麼的愚蠢!」抽插著沐鈴月嘴巴的男人狠狠的向前一挺自己的胯部,將自己肥大碩圓的紫黑色雞巴再次堵住了沐鈴月的嘴巴。

「唔,唔姆?唔,嗯,唔滋溜?好期待,唔?好期待,各位哥哥回去看那個東西欺負月兒嗎?唔,月兒當你們的母狗好不好,一輩子當你們的母狗,你們想對月兒做什麼都可以,唔哥哥們保護月兒好不好?唔~ 」

吞嚥口水的沐鈴月滿臉的騷情,性感肉慾的身體扭動著火辣無比,含吮雞巴的時候不忘記用眼神和其它的幾個男人肆意的調情。

被這樣肆意的玩弄,發情的沐鈴月早就雙穴流水。圍繞著沐鈴月的幾個男人也不害怕沐鈴月做出什麼出格之事,就將她從十字架上放了下來。

手腳身體得到解脫的沐鈴月更是左右開弓,舔弄著抵在自己俏臉上的肉棒盡情的吸嗦,臀浪搖晃淫波連連,翹乳搖曳波紋洶湧,雪白的乳肉上還有昨天男人撕咬過後的痕跡,被銀光穿過乳肉的乳頭高高的勃起著綻放著自己的性感。

下一刻,一個男人將沐鈴月的身體倒抱過來,手掌從後方掐住少女的咽喉,另外一個男人的肉根長龍入喉嚨,似乎想要一步到胃,粗長的碩大肉棒似乎想要徑直的進入少女的腹部。

「唔?不,唔嗯,唔,唔咕,唔……」美乳顛沛

,明明在鎖喉窒息的邊緣,此時的沐鈴月仍舊選擇拼命的通順咽喉伸長舌頭和對方的肉棒在自己的嫩腮中盡情痴迷纏綿。從嘴角處流溢出來的濃白湯汁是精液和少女口水的混合物,媚眼如絲,沐鈴月的臉上露出無比痴醉的色情臉,咽喉裡的嗚咽是讓男人們情慾高漲的催情譜。

嫩臀在男人的手掌關照下情慾纏綿的抖動,兩條攤直的修長美腿上到處是血痕和精液的汙穢,從尿道里噴湧而出的失禁騷尿倒淋在沐鈴月自己的身體上。

「瞧你騷的!竟然窒息的時候失禁了!嘿嘿!給老子把嘴巴打開的再大一點,身體已經足夠興奮了吧!」

不用男人說,沐鈴月的身體早就已經興奮的流淌出鮮濃的愛液蜜水,雪白嫩軟的大腿根不由自主的廝磨夾緊,對自己已經興奮的真相欲蓋彌彰。

在半空中揮舞的小手直接握住了另外兩側男人的肉棒。在苦悶中含住男人的小嘴直接深喉到了最底端,親吻著男人的小腹。而把握著沐鈴月修長美腿將她倒轉過來的男人,一直用那根粗黑的棒子蹭磨著她的後背,讓那羞恥潮吹的蜜臀都有些發緊發癢。

「嗚咕,唔,唔嗚…」

碩大的龜頭野蠻的侵犯著沐鈴月柔嫩的咽喉,恐怖的抽插力讓鼓漲的龜頭在少女的喉嚨上抽插出圓碩的痕跡。但即便是這樣,沐鈴月仍舊享受著肉棒在自己嘴唇裡的抽插,小舌頭輕輕摩擦著肉棒的根脊,眼神俏皮的對著眼前的男人頻頻眨動。

與此同時,沐鈴月手部擼動男人的動作也在逐漸加速。那兩隻嫩滑的小手套弄的力度和技巧直接拉滿,帶給身側的兩個男人無限的爽快感。

纖細雪白的手指扣揉在男性的冠狀溝裡,而小拇指則高高的翹起來,時不時刺激一下正分泌著精液的陰囊。從馬眼裡分泌出來的腥臭黏狀物,則被沐鈴月拉著肉棒塗抹在自己雪白嫩紅的翹臉上,男人的精液彷彿是自己的化妝品一樣。

「你這個淫蕩的婊子,我們的雞巴成了你的玩具了是不是!給我好好認清楚自己的處境!」

說著那將沐鈴月倒掛起來的男人狠狠的在那扭動翹挺的雪白蜜臀上留下了自己的巴掌,「啪」的一聲,沐鈴月吃痛,眼神嫵媚的看向含吮過肉棒的男人,似乎在向他告狀一樣。

「嗚,嗚唔嗚,嗯嗬,唔嗚啵唧啵唧?,好哥哥好叔叔唔,身後的壞爸爸在打人家的小屁屁啊,啊…」

發騷發浪的沐鈴月頓時被男人摁壓在了胯下,那粗長的肉棒已經在她雪白嫩滑的裸背上摩擦的恰到好處。火熱的黑紫色龜頭抵住那分泌出粘稠液體的蜜肉花洞狠狠的捅了進去。

「我不但要打你的騷屁股,我還要操你的這個騷屁股!來,你這個騷婊子給我扭起來…」

「啊,救命,叔叔救救人家,啊,這個壞爸爸要把月兒給操死了,他的肉棒好大,唔?嗬,唔,唔,月兒被他操的好舒服,要被他操死了,唔唔,不,不要,叔叔啊,啊,你們也一起來操月兒,啊,唔?月兒喜歡爸爸們喜歡爸爸們的肉棒,啊啊嗯嗯,好突然啊啊,救命,唔,唔嗬…」

兩側被那細嫩小手揉搓的已經興奮的肉棒忽如其來的射出濃稠的精液,將那雪白俏紅的小臉淹沒在精液的海洋裡。

沐鈴月幽怨的看了他們倆一眼:「你們兩個是壞哥哥不但不救月兒,還在月兒的臉帶上射精,唔,唔,

啊,討厭死了,救命啊,啊叔叔救救月兒,剛剛月兒可是給你舔雞巴了,你的雞巴剛剛在月兒的嘴巴里,唔,唔啊啊…」

滿臉精液的沐鈴月咬著嘴唇,對著剛剛嘴唇裡雞巴的主人露出了撒嬌的模樣。

雙手攤直,像是對自己爸爸抱的小女兒一樣,而雙腿卻夾緊了操自己騷逼的男人。

風騷的扭動起來了腰肢。

「叔叔的好月兒,你看你被這個爸爸操的也不很舒服嗎?…」

這樣說著,正操著沐鈴月騷逼的男人淫笑者將沐鈴月抱摟了起來,沐鈴月看著那黑長的肉棒又在蹭著自己雪白的嫩臀,就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

「不要,啊,爸爸求求你,不要和叔叔一起,唔,唔肏月兒的小穴,月兒的小穴裡放不下了,真的放不下了…啊,不要——!兩根雞巴兩根雞巴都進來了,嗚嗚,嗚要死掉了…」

淫水湍湍的粉嫩小穴在一根肉棒的抽插中就已經完全沒有抵抗的力量,成為男人興起的玩具。而當第二根黑長的雞巴從那柔軟的肉腔內狠狠的捅入的時候,緊窄的紅肉甬道再也沒有辦法堅守住自己的戰地…

沐鈴月忍不住風騷的扭動自己纖細的腰肢,對著身側的兩個哥哥頻頻露出害羞和慌張的模樣,手掌摟著肌膚黝黑的男人風騷的在他耳邊浪叫著,說著求饒的騷話。

「不要,救命,爸爸和叔叔的肉棒,唔,唔,在人家的小穴裡,救命啊,哥哥們,救救月兒啊,只要你們救救月兒,月兒什麼都願意和你們做,你們不想讓月兒當你們的母狗嗎?月兒,月兒,當你們肉便器好不好,月兒把身體賣給你們,求求你們救救月兒,啊,好痛好痛啊…」

狹窄的少女肉穴以難以想象的淫蕩程度,努力的接受了兩個在自己肉腔內同出同進的粗大肉棒。原本細窄的白嫩肉穴在兩個男人的牽引下撕裂開了更加淫蕩的口子!那被鑲嵌上陰環的小陰蒂在男人手掌的拉扯下向外凸墜,隨時都有可能被生生拽下來的可能。少女性感水潤的蜜肉花洞,還沒有同時被兩根肉棒插入過的記錄……

原本僅為一個男人準備的狹長肉壁,在兩根肉棒的絲扯下完全無法招架,變的被動蠕動。儘管如此,淫蕩的肉穴也在自己主主人的安撫下,努力地滿足著這兩個男人的肉棒。每一寸褶皺,每一寸嫩肉,每一滴淫水,彷彿都是為了男人而存在的。沐鈴月知道現在的自己體驗的就是肉便器的生活,無論男人有什麼樣的要求,作為肉便器都要儘可能的滿足對方。做愛性愛,臣服於男人就是自己的命運和歸宿。

好棒,真的好棒,就是男朋友給不了自己的快感,好棒,就讓自己這樣變成肉便器吧……嗚嗚嗚,任務什麼的都不重要了,自己真是個淫蕩的婊子呢,像自己這樣淫蕩的女人就應該變成肉便器,永遠的成為男人的精廁……

兩根肉棒同時擴張的陰道,很快便出賣了少女,最嬌貴的子宮。子宮竟在一根肉棒強烈的衝擊下立刻接納了男人忽然進入的龜頭。伸入子宮的快感,讓沐鈴月情不自禁地將自己的雙腿分大,手掌摟住男人的脖頸後,緊緊地將自己的下體貼入男人的雞巴。

「啊?,進來了,爸爸們的肉棒進來了,在人家的子宮裡,爸爸感受到了嗎?女兒的子宮在被爸爸強姦,救命,救命啊,叔叔救命啊,哥哥,爸爸要把月兒

的子宮強姦了,啊,啊啊…」

下體被填滿的感覺讓沐鈴月無比興奮,那根從自己肉穴裡退離出來的肉棒竟然看上了自己的菊花。

「叔叔,唔嗬,唔,不要,求,求你不要再配合爸爸了,要把月兒操死了,不要,那裡的話,救命,女兒的肚子要破掉了啊——!」

這麼說著,那被沐鈴月稱呼為叔叔的男人,也並沒有饒過那嬌嫩的雛菊!沐鈴月更加興奮的浪叫,她的一條美腿卻被一個男人抱摟著,開始用肉棒摩擦腳掌的位置。

而自己的小嘴巴卻被一個男人踩著凳子,用粗長的肉棒再次堵了起來。

「唔姆?唔姆,不要,月兒,要被你們乾死了,救命嗚,嗚,嗚嗚,嗚,嗚…」兩根肉棒在泥濘的少女後穴與肉穴中瘋狂的抽動了起來,配合著的抽插反覆讓那狹窄的洞穴幾輪擴張。而進入沐鈴月子宮裡的肉棒,更毫不注意地撞擊著子宮壁壘的位置,讓沐鈴月的雙腿不停的迷離顫抖。

下體的媚肉被這些男人姦淫的已經快要失去痛覺,剩下的只有想讓自己高潮的敏感。蜜汁與淫水大量的傾瀉在沐鈴月身下的地板上,粗大的陽莖摧毀著少女身體內的每一寸美好。

「你這個小騷貨!不是想讓我們把你的腸子拉出來攪碎,不是想讓我們把你的子宮操爛了!好啊,接下來我們就按照你說的做吧!」

唇吻之際,沐鈴月用舌頭將男人雞巴上的口水舔食乾淨,喘著粗氣淫笑著對著男人說道:「好,好的,求爸爸把月兒的肚子徹底弄壞吧…」

黑色肌膚的男人用手掌按揉住那平坦雪白的小腹,感受到自己肉棒的位置之後,在稍微向上的一點地方,狠狠的用自己的拳頭打了上去。

「嗚——!救命嗚,咕……」

來不及做任何哭喊和求饒的動作,沐鈴月雪白纖細的手臂情不自禁的繼續摟緊男人的脖梗,兩條美腿卻180 度的向兩側分坦而開。

僅僅是一拳,下體就開始失禁出大量的尿水,同時肉穴和腸子瘋狂的蠕動,夾緊著刺入身體裡的異物。

「真是個騷貨,僅僅一拳就流出這麼多水了,看我不把你的子宮徹底打壞!」

「不,不要了,爸爸,月兒知道錯了,我錯了,哥哥叔叔求求你們救救我,救救我,嗚,嗚——!」

「月兒不是很享受嗎?不是已經決定做肉便器了嗎?反正過幾天你也會被變成飛機杯的吧~ 叔叔的肉棒在你的肉穴裡很舒服,好好接受爸爸的拳頭,然後讓叔叔舒服怎麼樣~ 」

眼淚和唾液分泌不清的下顎被身後自稱為叔叔的男人輕輕地捏過。已經翻動白眼,快失去意識的沐鈴月,臉上忽然露出了痴迷的表情,瘋狂的和自己的叔叔親吻著:「好,太好了,謝謝叔叔,月兒的身體終於有價值了,爸爸的拳頭好大,打的月兒的肚子好痛……但是如果叔叔的雞巴在月兒的騷穴裡舒服的話,月兒願意被打爛子宮…求求叔叔一起打月兒吧,哥哥們也一起打月兒,這樣一會兒哥哥們操到的就是半死不活的月兒了,是飛機杯一樣的月兒…」

已經被男人們玩弄的神志不清的沐鈴月興奮的說出了自己的願望。嫵媚的淫叫,在男人們的姦淫和拳擊下決定奉獻出自己的身體、那被男人內外夾擊的子宮早就期待著火熱的精液的溼潤,在肉棒的刺激下,不停的顫抖著分泌的卵子,沐鈴月確定這一次

是真的要給自己的男朋友戴綠帽子了。

柔軟的子宮壁肉,將男人的龜頭興奮地包裹起來。只要這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子宮內射精,自己的輸卵管便會接受精子的遊動,成千上萬的精子便會如同這些男人一樣將自己孤單的卵子淹沒,將它們的頭部插入其中,讓自己懷上他們健康的寶寶。

聽到沐鈴月浪吟的聲音,身體火熱的黑人男人又一拳狠狠的打擊在沐鈴月的腹部!

像是蝦一樣弓腰的沐鈴月,肉穴和腸道不由得又是狠狠的一夾,兩根在那淫穴中的肉棒便同時噴湧出了大量的精液……

「嗚嗚進來了,爸爸們的叔叔們的精液救命,啊啊,啊,不要,救命,子宮,要,子宮要壞掉了,還有屁股,菊花裡面好燙,救命啊,啊,要被爸爸們的精液灌滿了,唔,唔嗬,唔…」

滾燙的精液氣勢洶湧的佔據了少女柔軟的子宮,在陰道與子宮裡的每一寸褶皺上都留下了自己的氣味。粗壯的龜頭將噴湧而出的火熱液體全部留在了子宮裡,拔出來的時候只帶了少許出來。而更多的精液被。沐鈴月的子宮頸牢牢的鎖在了自己懷孕小寶寶的房間裡。

沐鈴月的小手牢牢的抱住深情男人的胳膊,臉上露出享受痴媚的表情。

兩條180 度分開的修長美腿不停的顫抖著,用小腳擼射的男人和用其他肌膚摩擦的男人也興奮的在沐鈴月的裸背上留下了自己的精液。

又是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沐鈴月高潮時顫抖的小腹上!

這一拳讓子宮內的精液都不停的晃盪,沐鈴月頓時露出了淫亂不堪的高潮臉……下體噴湧而出的汁水帶出了少許流淌在自己肉穴內的精液,然後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3、天才咒術少女的肉便器改造等到沐鈴月醒來的時候,首先感覺到的是體內靈力的阻礙運動。自己的力量似乎已經恢復了一些,但是還沒有達到巔峰期的程度……

一隻齜牙咧嘴的巨型猿猴正不斷的試圖掙脫身體上的束縛,坐在角鬥場觀眾席上一個身穿紅衣的佝僂身形和布魯斯似乎正在交談什麼…

「布魯斯,你覺得她能堅持多長時間?…」

男人的聲音冰冷僵硬,像是沉木久疊的枯枝爛葉…

布魯斯看到了在角鬥場中緩緩醒來的沐鈴月,思考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按照她現在的狀態,能堅持五分鐘已經是極限了…」

「五分鐘?看來,你對這個女人的體力還是很有信心啊……」

「是的萊恩閣下,按照最近調教師們對她的身體測評,這個女人在性愛方面擁有著非常驚人的體力,說不定能夠在撕裂者的姦淫下,也能夠達到五分鐘…」

佝僂的紅衣老人思索了些什麼,略帶感興趣的問道:「那麼你對她性愛枝巧的評價呢?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將她當做你晉身為紅衣的姜璃,將她當做肉便器送給你…」

布魯斯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說道:「萊恩大人,您已經在眾人面前宣佈了她的命運。威嚴與權利,不容侵犯。

她應該覺得幸運,為您的神冕付出生命,永久塵封在那些冰藍色的櫃子裡,當做您的收藏品…」

名為萊恩的老人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微笑著說道:「人老了,總是容易心軟……不過,果然我選擇你是正確的…讓我們看看這個來自咒術聯盟的天才能夠在我們的撕裂者的身下堅持多久…」

沐鈴月手腕腳

腕上的鐐銬完全褪下,剩餘的只有那鎖住自己雪白脖頸的毒藥項圈,同理撕裂者也是如此…

沐鈴月眨動著眼睛思索著看著眼前暴躁的猿猴,猶豫著問道:「巨猿哥哥~ 之前我宰掉的那頭不會是你的爸爸吧~看你們兩個還挺像的呢~」

身高三米的撕裂者不如之前的巨型猿猴體型碩大,但那粗壯的肉根如同男人的兩隻手臂一樣高傲的在自己的雙腿之間牢牢的挺立,如同嬰兒腦袋般巨大的睪丸充斥著猙獰勃起的青筋,渾身棕色的毛髮如同鋼針一樣綻放。撕裂者拍打著胸前的裸露骨肉,怒吼了一聲,便如同兇獸一樣朝沐鈴月衝了過來…

沐鈴月光是看著那粗黑碩大棍子般的肉棒,便已經雙腿發麻,性慾和理智不停的在腦海裡切磋,在最後一刻才選擇了躲。

一個打滾,雪白的裸背接觸冰冷的地面,粘上了不少沙石…

一個動作撲空,猛獸般的猿猴拍打著自己的胸脯,表示對自己獵物反抗的不滿!

「猴哥哥的雞巴實在是太大了,剛剛妹妹看的差點身體都軟了…」

沐鈴月抹了抹額頭上垂掛的汗珠,如果被那種非人類的東西插入的話,自己的子宮一定會被徹底玩壞吧?

手部集中靈力,手掌之內的靈光,不如之前金色的光芒那麼璀璨,但仍舊一個閃身跳躍,便來到巨猿的身後,狠狠地拍在它的後腦勺上!

「破!」

有命中感感,但沒有那種血肉模糊的打擊感…

靈光散去,沐鈴月下意識的躲避彈跳。可那雙修長的美腿因為溼潤的色穴有些發軟,竟然沒有完全跳出撕裂者反擊的範圍!

身高三米的巨獸揮動自己的胳膊,防禦狀態下的沐鈴月能夠聽到自己髀骨與臂骨裂紋的聲音。

僅僅是拳頭輕輕的劃過,那罡風吹搖雪白豐滿的乳房晃打,小腹的雪白皮膚變得血肉模糊…

「…好痛…」

見血的猿猴神情變得更加的躁動,頻繁發出咆哮般的聲音,讓觀看席上的護衛隊都不由得緊了緊神經。

「不用擔心……撕裂者的脖子上不是有項圈嗎?他不會對我們有任何威脅。

這個女人要留到處刑的時候,肯定不會讓她這麼輕而易舉的死掉…」萊恩的聲音讓神情緊張的護衛隊員們短暫平靜了下來,但看著場地裡血肉模糊的少女,還是不由得下體一縮…

而此時沐鈴月也發現了撕裂者的不同,脖子上的項圈不停閃爍著綠色的光芒和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如同一轍…

「好,試一次…」

沐鈴月深吸一口氣再次凝聚靈力,手中的靈力化作風璇激盪起了場地內的煙霧。而撕裂者根本不管這些,莽撞了衝入了煙霧之中,只見鏈接著場地兩側的壁壘上,一條雪白的絲線變成了陷阱的繩索絆倒了撕裂者。

「嗷—————!」

下一刻,煙塵散去,倒在地上的撕裂者被沐鈴月用雪白的雙腿鎖住了咽喉。

少女沉心靜氣,恐怖的極端靈力轟然擊打在那撕裂者的脖子上…

「破!」

脖子上的項圈在靈力的轟擊下指示燈很快變成了灰暗的黃色,而整隻撕裂者也如同失去了生命一樣直勾勾的安靜了下去,站在撕裂者身上的沐鈴月對著觀眾臺的人們露出挑釁的笑容。

自己賭對了!

這頭撕裂者還並不是成熟期。

沒有成熟之前這生物需要這個項圈當做靈力的提供器官,同時也需要這個項圈控制他們的精神!

就像自

己的子宮一樣……如果靈力器官忽然遭受重擊,那麼這樣的生化異獸也會陷入死亡的沉寂…

觀眾席上萊恩老人的臉色非常難看,而布魯斯的表情卻非常的複雜。如果沐鈴月在這裡死了,自己也會變得生不如死,從某種角度上說,這種結局對自己來說還不錯…

「還真是個有趣的女人…布魯斯,你抓了一個不錯的女人回來啊……有趣…

…」

這一句話說的布魯斯如墜冰窟。那種遙遠的距離,是權力和威嚴的差別。這位老人在財團建立之初便掌控著相當大的話語權,更是轉移財團勢力的主要倡導人…

如果這位老人覺得沐鈴月有趣,那麼沐鈴月的下場可能…

可下一刻,那原本在地上彷彿沉睡的巨大身影緩緩直立起來,倒立的影像逐漸將沐鈴月的身軀淹沒……

當沐鈴月回過身子的時候,恐怖的撕裂著一把抓住她的一條腿,轟然一聲將她拍在地上…

背部血肉模糊的沐鈴月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下一刻,只看見猿猴對自己露出了相當猥瑣的笑容…

猿猴脖子上的項圈指示燈變成了粉紅的顏色,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注入這隻猿猴的體內…

下一刻那兩對波濤洶湧巨乳就被這隻發情狀態下的猿猴盯上,猿猴的口腔分泌出一種帶著催情和興奮作用的粘液裹住了沐鈴月豐滿的巨乳,盡情的在這對白嫩挺翹乳房舔弄吮吸……

「唔咕,唔嗯,那是什麼感覺,要死了,我的乳房,不要,不要再吸了,啊啊好棒,好大唔,沒有辦法再思考別的東西了,唔,唔嗬好棒……」

撕裂者似乎早有預謀的對著女孩的乳頭進行著某種催情,它將自己嘴唇內分泌的液體盡情塗抹在沐鈴月美乳上。沐鈴月的乳頭立刻羞恥的勃起腫脹到了難以想象的大小,勃起長度有一節手指長的乳頭擁有了筆桿粗細的縫口。

「怎麼,怎麼會,猿猴哥哥還,不要,啊啊啊……」

此刻的沐鈴月已經一絲不掛,代表著女性羞恥的私處嬌豔垂露的展現在眾人面前。

胸前的兩座白色山峰不斷跌宕著,修長的美腿在猿猴的拖拽下已經有些傷痕累累,但是現在也初步有了癒合的痕跡。

那雙精美的嫩足也已經被撕裂者吮吸的嫩紅,原本系束的長髮落開散在雪白的嫩肩,耳旁的髮鬢搭在沐鈴月精緻的粉頰上,沐鈴月撫摸著自己還處於興奮狀態的乳頭,儘量不讓自己太過難堪。

而撕裂者慢慢低下頭,用沾著腥臭口水的嘴唇緩緩親吻著沐鈴月被分開的粉嫩肉唇,嬌嫩的陰道口被粗大手指抵著用力的摩擦,那粗長的舌頭慢慢捅進那花蜜溼潤的甬道之中,舔舐著肉縫和流淌出新鮮蜜醬。

「唔,等等,不要,真是的,為什麼,啊,沒有力氣了,該死,不……」

而撕裂者似乎沒有聽見沐鈴月的聲音,他將沐鈴月的兩條圓潤的小美腿輕巧的分開,在沐鈴月的身下埋頭舔舐盡情吮吸著新鮮的甘露……撕裂者的舌頭無比靈活,勾舔的時候能夠吮吸到陰道內所有的味道。

沐鈴月赤裸的嬌軀顫抖著,那種粗暴的舔舐技巧機會讓沐鈴月淪陷,晶瑩的愛液像是小瀑布一樣嘩嘩流淌而下,溼潤著撕裂者胯下的巨物和深埋在自己雙腿之間的臉。

「啊,不要,那裡,那裡還有些敏感,怎麼會,為什麼我的身體會怎麼興奮,唔,唔,你的舌頭在太裡面了,要,要壞

掉了,受不了了,唔唔唔,啊,啊怎麼可能,那是子宮口,不要……」

沐鈴月喘息著,纖細的腰肢性感的雙腿在撕裂者的撫摸下不停的扭動著。

下一刻,起伏波動的巨乳經被一雙肆意揉動的手托住,那乳尖兩團誘人的嬌紅乳頭被粗暴的被撕裂者的嘴唇含住吸吮著。

少女情不自禁嗚咽著,那種吮吸的力量對自己來說太多巨大。

同時被撕裂者用牙齒輕輕的撕咬著,經過體液浸潤的乳房也在悄悄的發生變化。

沐鈴月看向撕裂者的美目之中更多的是快感的潮紅和羞澀的埋怨。

「你,唔,等等,壞死了,啊,你,你這是在做準備嗎唔,要,要變成你的……」

性感的櫻唇微微翹起,不等沐鈴月的香唇說些什麼,撕裂者就主動吻了上來。

內心的抵抗逐漸變成了熱情的奉迎,沐鈴月的香舌和撕裂者交纏在一起,不知疲倦的索取著對方的體液。

沐鈴月還從來沒有這樣和不是人的生物親吻過,嘴唇之間的摩擦讓自己渾身都變得興奮而且顫慄。

不行,不行,不行,我要,我要快點掙脫他,會死掉的,再這樣下去會死掉的……

在幾聲呻吟誘人的嗚咽聲中,沐鈴月性感的白玉嬌軀便在撕裂者的愛撫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扭動著。

「不要,唔,唔,不要唔姆,唔姆,唔咕,唔?唔,唔姆?……」

一道從花徑之中直直噴出的晶瑩愛液淋溼在撕裂者的身體上。喘息之中,沐鈴月羞澀的扭過頭,不敢看撕裂者的雙眼,對方明明不是人,但是自己卻因為那根巨大的東西而興奮了。

跪伏在地上的沐鈴月直挺著自己的腰肢,一雙修長的美腿淫蕩的跨開著,她昂著自己的頭,感受著自己身體內的虛弱,看到撕裂者眼神中的意思。

「是想讓我臣服於你嗎?好吧,那麼……唔……」

她的雙手擼動著撕裂者的肉棒,飽滿的胸脯有節奏的起伏著,仰頭探望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先前的羞澀此時全是深情的迷亂,甚至在眼睛中心還有兩片粉紅色的愛心。

但是這根肉棒實在是太大了,大到現在的沐鈴月根本無法用嘴巴放下,熟練的深喉無法使用,只能用手掌和嘴唇同時親吻。

「唔,怎麼這樣,太大了吧這個東西,唔姆,唔,唔姆,不要,不可以做那種事情的,身體一定會壞掉的……」

沐鈴月的身體想相當虛弱身體便緩緩前傾,一張傾國傾城的俊臉便靠在了撕裂者鼓起的非人肉棒上。

少女與野獸的組合讓觀眾席上的眾人看著也血脈噴張,那紅衣老人甚至有了些許勃起的跡象,對沐鈴月的身體更加感興趣。

被沐鈴月溫暖的嘴唇緩緩親吻著,一張精緻的容顏隨著撕裂者肉棒摩擦變換著複雜的神情,包裹著肉棒龜頭的時候能夠感受到其中火熱的流動感。

從開始的矜持到毫無顧忌的舔舐,撕裂者望著在自己胯下嗚咽的女人,眼神中滿是征服的快感。

「吼————!」

「唔,好大,好大,你的也太大了,這樣的肉棒絕對不可以進入人的身體吧,唔,唔,滋溜,滋溜,請饒恕月兒吧,唔……」

一絲絲晶瑩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淌下,等待口穴親吻撕裂者的肉棒全部溼潤的時候,撕裂者摁著沐鈴月的頭,將自己肥大的兩個肉蛋蹭在沐鈴月的身上。

「唔,連這裡也需要嗎,唔,不要,唔唔,明

明,明明是那麼脆弱的東西為什麼這麼巨大……」

沐鈴月美麗的腦袋便被撕裂者緩緩摁住,黑長的秀髮便被分成兩道,像是女奴的鎖鏈一般被撕裂者揪在手中。

嬌嫩的美唇親吻著撕裂者的肉蛋,沐鈴月的眼中含著一點眼淚的熒光,只能用自己的舌頭和嘴唇再次上下舔舐著碩大的肉根。對親吻男人肉棒無比嫻熟的她竟然感覺有些難以接受,這樣的蛋蛋內究竟能儲存多少精液呢……

撕裂者享受再享受過幾次沐鈴月的嘴巴親吻,那如雪一般的身體便沾滿了淫蕩的汁液!

滾燙的濃郁精液像是淋浴一樣,瞬間以灌溉的方式澆了少女一身。

「怎麼會,這,這也太多了,唔唔……」

吞吐著撕裂者忽然射出的精液,沐鈴月的臉上露出了複雜和埋怨的神情,在撕裂者的面前抗議的眨著眼睛,期望對方不要在自己的身體內也這樣。

依靠在撕裂者的身上,沐鈴月被猿猴架住腰肢,另外的兩條美腿便被撕裂者抬起,兩團雪白的奶子在猿猴的愛撫下變幻著誘人的形狀……

沐鈴月抗議的望著眼前的撕裂者,但那已經沾著無數蜜汁的肉穴似乎在說自己的主人已經迫不及待淫蕩的身體被撕裂者火熱的肉棒填滿。

微微敞開蕩婦玉鮑似乎期待著得到四類這的陽器插入的充實,但是這實在是太大了,如果進入自己身體的話豈不是會……

而下一刻,撕裂者的肉棒就準備進入被拖住的沐鈴月的身體。

太大了,這隻野獸的肉棒實在是太大了……看著那肉棒逐漸靠近自己的身體,沐鈴月的眼神頓時變得惶恐了起來。

一寸一寸的肉龍挺開了那閉合的玉門,誘人的痛苦的嬌吟聲迴盪在角鬥場內。

沐鈴月想要呻吟的櫻唇以發抖的方式不停的顫抖著,所有的情慾都被鎖在了喉嚨裡,無法呻吟,全是痛苦,下體被撕裂的時候太過於痛苦了……

「等等,啊,啊,進來了,唔,太大了,唔,不可以,不可以在人家的蜜穴了裡,啊,啊,嗚嗚,啊,嗯唔……」

敏感的子宮口迎接著如此粗大的肉棒的璀璨,嬌嫩的陰道明明已經有意識的打開舒張的弧度,但是滿是褶皺的陰道仍舊努力的不停的夾緊摩擦著撕裂者深綠色的肉龍,滿是白色粘液汁水的肥美鮑魚張合著吮吸著這根非人的東西。

但是仍舊太大了,太過於粗大,僅僅是進去就已經差不多是接近臨盆的痛苦了……

「啊啊,啊,啊,不行,沒有辦法放鬆,不,不,啊啊啊……」

撕裂者毫無保留的衝擊著,而感受下自己懷裡女人的交蚺,血液的熱度逐漸上升,撕裂者猛烈的嘶吼一聲,撞擊著肉棒的力量就像是打鼓一樣……

沐鈴月的下體被碩大肉棒佔滿,誘人赤裸的美腿在半空中以一百八十度分開才能勉強接受疼痛,腰肢的位置被巨猿捂住,肚臍的位置隨著肉棒的抽插變得凸起。

瘋狂的交合中,那嬌嫩的花穴成為了撕裂者發洩的肉洞……

當撕裂者想進一步享用這性感的嬌軀的時候,沐鈴月一聲嚶嚀,一股一股的花蜜,從她的下體噴湧而出,淋在雪白的雙腿之上。

「唔,啊啊,慢點,好不好,唔,啊啊,嗚,嗚嗯,啊啊啊!……」

沐鈴月痛苦不停甩頭,不敢和撕裂者直視,等到撕裂者的肉棒分開她嬌嫩的子宮口緩緩沒入子宮的時候,身體開始不停劇烈

顫抖。

而此時不知道又是撕裂者的哪一根手指,硬生生的打開了後庭的縫隙,摁壓在沐鈴月的菊花門口,同時在沐鈴月的肉體裡蠕動著,帶給了她無窮的銷魂快感……

少女的雛菊在猿猴手指的撕裂下分泌出了不少的汁液……

「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救命,啊……」

肉穴裡的花徑裹著撕裂者的肉棒,而另外的撕裂者的手指深入的在那後庭之中抽插,一下子就抽插到了腸道柔軟的地方。

撕裂者在沐鈴月的身上發洩著自己的慾望,握住了沐鈴月纖細的腰肢,在衝撞了幾下她雪白的臀部之後,沾滿了淫液的肉棒,便在她的甬道里毫無保留的開始爆發!

「唔,不,不要,啊啊啊,肚子要,啊啊啊啊……」

汩汩滾燙的精液在沐鈴月的肉體深處回攪著,沉重而充滿力量撞擊聲中,沐鈴月的眼神中滿意亂情迷……

好恐怖,這是什麼東西,肚子要,要被灌滿了……

沐鈴月嬌軀之中也爆發出一道道顫抖的水浪,等到撕裂者拔出自己的肉棒的時候,濃白色的精液混著從花心深處分泌的蜜汁噴湧而出。

視線逐漸昏暗,少女最後的目光看向了觀眾席上滿足離開的眾人……

兩個周之後,沐鈴月的公開肉便器製作開始。製作人便是布魯斯,得到了萊恩,充分相信的布魯斯成為了料理沐鈴月身體的調教者。

被拴綁在十字架上的沐鈴月,眼睛持續著翻白,似乎剛剛結束和撕裂者的擴張性交。

原本雪白瓶吸的小腹像是孕婦一樣,高高的鼓起,剛剛鎖定的子宮頸環。讓那些非人類的精液完完整整的保存在少女柔軟的子宮裡。

布魯斯的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然後將自己手中的粉紅色針管插在沐鈴月的手腕上,推出其中的液體…

「親愛的沐鈴月,這是維持生命的特殊藥物,當然也只是在試用階段,你是他的第1 個享用者,接下來你的身體將比普通女人敏感2~3 倍…」

注射完之後,沐鈴月雪白的臉上頓時便留有了不正常的紅印,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會兒,眼睛逐漸恢復了開始時的靈光。

「主人你要你要對我做什麼不?不要…」

輕輕撫摸著那鼓起的孕肚,布魯斯掏出自己的肉棒。慢慢的從那泥濘不堪紅腫著,還分泌著白漿的淫蕩騷穴插了進去。

「啊,不要不要…」偷船正舒爽的布魯斯用手掌輕輕拍了拍,那滿是鞭痕和手爪印。的嫩臀淫笑著說道:「開始的時候你是多麼囂張,現在不也被調教成這樣淫蕩的身體了嗎?好好變成萊恩大人的收藏品吧,你的視頻會被我們寄送給那個組織的相信,當你的男朋友看到之後,一定會爽快地露出驚異,算是你給他最棒的禮物了」

那被塞入了許多肛塞珠的軟嫩菊花,隨著男人手指的玩弄開始劇烈的蠕動。

而粗長的肉棒狠狠的進入少女的花穴之後,毫不留情的衝壓著保管精液的子宮口。

每一次衝頂都讓沐鈴月幾乎要魂飛魄散,身體被提高了兩被敏感度之後,男人的撫摸都會讓自己進入高潮邊緣的忍耐狀態。

「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真的,真的要死掉了,不行了不行了…」

粗壯的肉棒在被擴張過後的肉穴裡抽插的時候,沒有任何阻礙的堵塞感,原本緊窄的紅肉肉,卻現在已經被擴張成男人手臂,

可以輕鬆進入的長度。

在這樣毫無快感的肉穴裡抽插了一會兒,穆魯斯深吸一口氣,狠狠的摟著那高高鼓起的孕肚,將自己的嘴唇咬在那兩隻色情的乳頭上。

「主人不要求求你裡面的奶水吧,啊,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可下一刻,胸有澎湃的人,奶從未受孕的未婚少女的乳房裡噴瀉而出噴奶的時候,沐鈴月不停踢踹著自己的小腿,卻沒有辦法制止自己的噴奶行為。

那種一瀉千里的暢快,頓時讓下體溼潤的一塌糊塗,子宮頸。但願口譁啪的一聲被打開,大量的精液從肉穴裡滾燙的流淌出來,沐鈴月翻動的白眼向口吐白沫。一樣緩緩的昏迷了過去。…

「真是一頭淫蕩的母豬,高潮一次竟然就這麼劇烈,各位給他一點時間…」

布魯斯恭敬的給攝像頭面前的眾人鞠了一躬,同時將沐鈴月抬了下去,大量的醫護人員開始向沐鈴月的身上澆水…

恢復了些許精神的沐鈴月幾乎是進氣多,出氣少的狀態,但被抬上手術檯的時候,臉上卻露出無比期待的痴媚笑容。

這場身體的肢解手術要從沐鈴月的嫩腸開始,已經被放精的孕肚平攤下去之後,會被財團當做肉便器儲存腸肉的隔間。

「唔,唔,啊啊啊,唔……」為了讓肉便器們可以準確欣賞自己身體被改造的過程,所以眼睛什麼的都是最後才會被取下來。

嬌嫩的直腸被先從沐鈴月的肛門裡被掏了出來,之後帶著在肚子裡盤旋捲曲的結腸……

利用藥物催情後的身體在被粗魯撕扯腸肉的時候仍舊流淌出了大量的鮮血,一節節鼓動的腸肉從自己的身體內拖走之後,沐鈴月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空蕩蕩的感覺,十分的複雜。

很快,因為腸子被抽離,沐鈴月的胃部不斷的對自己的身體發出警告,但沐鈴月似乎已經逐漸愛上了這種腹部被逐漸清空的感覺,眼神對著布魯斯頻繁的眨動。

面色潮紅,呼吸急促不停的高潮著,沐鈴月在被分隔身體的時候仍舊高潮這。

布魯斯見狀獰笑了一下,忽然抱住了那就被白色包裹著的嫩足,用自己的唇舌美美地親吻了一下,對沐鈴月露出了一個曖昧享受的表情。

「一會我可以把你這雙美腿買下來~ 」

「啊,主人,是,是的,月兒淫蕩的腿是主人的,唔唔啊啊啊啊,主人,肚子,肚子……」沐鈴月不停的扭擺著身體,哪怕催情的藥物會緩解身體的疼痛仍舊沒有辦法……

一米、兩米、三米,越來越多的嫩腸被從肛門裡抽脫了出來。

肉紅色的腸子上有很多褶皺,上面帶著一些連筋著的花肉。布魯斯像是撫摸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一樣愛撫著沐鈴月垂脫在外的腸子。

原本應該在腹腔裡面的腸道被拉扯著,垂掛在手術檯的下面,一節節鼓動的腸肉在還沒有完全脫離的時候會被剁碎成細肉。

在處理最後一段腸肉的時候,布魯斯慢慢親吻上了沐鈴月嫩紅色的腸壁。他的嘴唇散發出一種熱量,讓沐鈴月欲罷不能地顫抖著身體,子宮不停的痙攣著,發出高潮的命令。

下一刻,那些在盆中盛放的碎肉開始一點點被塞入沐鈴月的子宮,原本雪白平攤的小腹開始以肉眼可見的幅度不斷膨脹。

現在的氛圍逐漸升溫,觀看著這樣淫蕩的表演,其它肉便器的價格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拍賣的主持人手中的金錘頻繁的

落下,不少不願意親自露面的網上買家已經開始對沐鈴月的身體競價。

布魯斯摩拳擦掌,舔弄舌頭之後開始對沐鈴月更多的地方進行處理。

但很快,一個讓所有人都十分掃興的消息傳了出來,關於天才咒術少女沐鈴月的肉體處理已經被財團決定用於研究,身體的主幹部位不會對外進行售賣。

網絡賣家咬著牙,只能夠從那些被肉便器身上取下來的關節零件上想辦法了,這麼美麗的女孩,哪怕是擁有一條腿也好……

在手術檯上,沐鈴月似乎能夠親身感受到一個個漂亮可愛的女人在這裡接受手術時緊張的心情。

那些擁有著傾國傾城姿色的溫柔女人,一個個心甘情願的在這裡變成男人胯下的玩具……

是啊,太幸福了,一輩子只需要去滿足男人一段時間的性慾,自己人生的意義大概就是在這裡的吧?

這樣想著,沐鈴月竟然開始不停的顫抖下起又開始一定程度的開始失禁……

她的手掌觸摸著手術檯的紋路,當自己四肢被切掉的時候,她的鮮血將會染紅這裡…

好棒,真的好棒……太棒了…

「求求主人,快點?快點?將月兒變成肉便器吧…」

她喘著粗氣對身前的布魯斯這樣的哀求著。

豐滿的臀部不停的扭動,處理前的每一步對她的敏感的身體來說都是無比的煎熬。

沐鈴月的臉上露出了發情的表情,像痴女一樣開始浪叫開始描述自己的未來……

「主人月兒好像成為飛機杯唔,現在月兒才知道成為飛機杯是這麼的美妙,四肢什麼的都可以不要的,求,求主人?……」

布魯斯冷笑地看了他一眼,將沐鈴月的四肢固定在繃帶綁住的手術檯四個角落,沐鈴月的四肢大開,整個人被捆綁成了一個人大字。

從沐鈴月羞恥的騷穴里正呼呼地流淌出撕裂者發洩的精液。

明明是許諾奉獻給自己男朋友的子宮,現在已經變得渾濁不堪,真的只有變成飛機杯才能謝罪吧?……

希望那個看著自己肉便器處理直播的男朋友能多露出來幾發,並且原諒自己的決定……

下一刻,四個皮帶「啪」的一聲綁住了沐鈴月的兩隻白皙的手臂和兩條白嫩的大腿。

清澈的水流沖洗過沐鈴月的四個關節,肘關和膝關節不斷接受著水流的沖洗變得有些冰涼和酸楚。

保持肉體興奮和精神緊張的注射液刺入沐鈴月白色的脖子,生命維持注射藥劑打量的注入……

輕輕的一聲哼吟,沐鈴月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事情,她昂著自己的脖子,看著布魯斯的眼睛,臉上的表情似乎在享受藥物的注射,並且實在感謝著什麼,看向了會場內的某個方向……

「馬上就要變成飛機杯了…大家喜歡這樣淫蕩的我嗎?嗚?——!」

四個皮條齊齊被拉扯動,布魯斯親自開動了電鋸的開關,嗡嗡的聲音讓手術檯上的女孩還是很緊張的。

冰冷的刀鋒捲起的氣流,在清水洗過的皮膚上刺激著她的嬌軀,雖然已經接受過藥物注射,可是這樣興奮的事情還是讓沐鈴月露出了痴迷的表情。

「要變成飛機杯了……要變成飛機杯了……它快要觸摸到我的皮膚了……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掉了,沒有了,沒有了,我的腿沒有了,胳膊也沒有了!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沐鈴月的血液順著被切斷的四肢流淌而下,無數淫蕩

的汁水同樣從沐鈴月的身體內噴湧出來,在被切斷四肢的這一刻,沐鈴月竟然高潮了,竟然在被變成飛機杯的那一刻高潮了……

高潮過後的肉便器少女開始被進行身體的更細緻處理。

經過藥物的增強之後,沐鈴月的身體不會那麼輕易的被玩壞,但仍然保持著極高強度的敏感……

肉便器和普通的少女不同,她們的身軀要能夠完成更多男性的性幻想。

於是那小腹的位置直接被特殊的生命支持機器開了一個通往內裡的口子!

沐鈴月的肚臍竟然被改造成了連同子宮的另外一個管道!

看著高強度的處理機器緩緩落下在自己小腹上的烙印,沐鈴月的雙腿已經消失,但是綁著繃帶的地方仍然在不停的顫抖……蜜穴裡流淌出來的愛液絲毫不比高潮的時候少……

內外聯通的那一刻,沐鈴月激情的潮吹,甚至打溼了攝影師的鏡頭。

「你這個淫蕩的女人,現在你的肚臍也變成男人可以抽插的肉穴了…」

布魯斯的聲音在沐鈴月的耳邊響起,沐鈴月看著自己肚臍上的肉穴……已經失去四肢的肉塊在手術檯上輕輕的蠕動著身體。

「好棒好棒,真的變成肉便器了,主人?快點快點啊啊啊…」

從嘴角流淌出大量興奮的口水沐鈴月的頭髮很快便被剃光。

「把自己的舌頭伸出來,接下來要處理你這條不聽話的小舌頭了,以後你就沒有辦法舔舐男人的肉棒!」

「嗚嗚,肉棒……沒有辦法了嗎?好吧,但是能夠成為飛機杯的話?唔主人這是我的舌頭,請,請拿走吧…」

這樣說著沐鈴月努力地探出了自己的小舌頭,刀鋒一過,一條還在繃緊活動的嫩舌就出現在了布魯斯的手掌之中,沐鈴月的口腔裡冒出大量的血水。

「唔,咕唔——!唔,唔,咕…」

接下來的沐鈴月只能從口腔裡發出極為不清晰的聲音,但是絲毫不影響浪叫的精彩。

她被矇住了眼睛,滾燙火熱的絲帶安撫著沐鈴月的情緒。

大量麻醉機的注入,讓眼球的手術十分順暢。

被帶上黑眼罩的沐鈴月十分滿足肉便器的各種標準,失去了四肢,子宮裡儲存著自己的腸肉,並且肚臍也變成了男人用來發洩的口子…

這場驚世駭俗的手術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

每一個環節都讓觀看著十分的興奮,有不少觀眾留言在第一個環節就已經射了出來。

並且有許多女性提供了自己的自願肉便器報名,說是希望接受和沐鈴月一樣的處理。

同樣組織也是因為這次手術直播賺的盆滿缽滿。

關於沐鈴月肉體的最後售賣,光是一條雪白的嫩腿就賣出了將近1 億的高價!

不知道是由哪位年輕的買家買回去用來發洩自己的性慾了……

拍賣到部分肉體的買家可以得到肉便器的幾次使用權,當然他們需要付出的是實名註冊成DSP 財團的會員…

社會各界都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這個政治風雨飄搖的小島上,思考著咒術協會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畢竟這次被處理成肉便器的,可是他們的王牌少女……聽說那個叫沐鈴月的肉便器少女還和組織內的某些大佬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可是讓眾人意外的是,這次咒術協會的處理非常的平靜,甚至是拒絕了無數的採訪,像是一頭完全沒有甦醒的獅子一樣,讓眾人。摸不著頭腦……

可是也有人不由得覺

得這是一場新的風暴來臨前的徵兆。

在奧拉聯合大學內,坐在校長室的肥胖男人抱著一條性感的美腿不停揉搓著自己的肉棒,似乎在埋怨和道歉著什麼…

而奧拉聯合沒有注意到的是,在短暫的一個月內有無數的陌生的旅客偷偷降落在了這個聯合島嶼的某處~在島嶼的某個特殊海灘,一個風姿綽約的火熱辣妹正享受著自己的日光浴。

那苗條雪白的身體逐漸被曬成了健康的顏色。性感的長髮,美麗的長腿,絲毫不建議裸露春光的肉臀……特別是在小腹處那淫蕩的銀色花紋,更吸引著來往遊人的注意,這哪裡是個剛剛成年的少年打扮。不少想要上前來搭訕的旅客已經想好了自己的出價……

「一會我們就要走了,有什麼要留戀的嗎?…」一個性感的聲音在一個短髮女孩的身邊響起。

「…」

「怎麼還有些留戀嗎?莫非是捨不得?不會吧,我可好不容易帶你出來的…

…你別說你還想回去……」

讓人意外的是,本來應該被處理成肉便器的沐鈴月竟然重新出現在了這裡。

她摘下眼鏡,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夏玲,回頭一看,一輛自己熟悉車牌號的汽車內,一個藍髮的男人似乎已經等待許久……

「我答應過你姐姐要保護你……所以你最好跟我走,不然可是沒有辦法保證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內你的安全……在那個組織裡好不容易我才得到了這次機會…

而且那個混蛋也就是帥了點而已,世界上男人多的是!喂!夏玲!」

沐鈴月看著夏玲想著當時的決策……金蟬脫殼……狸貓換太子!用夏玲的姐姐替換自己的身體,那個被萊恩老人當成收藏品的女人其實是夏玲的姐姐…

「姐姐她自願成為肉便器,而且這對他來說是很幸福的,就像我一樣…我也,我也想要留在布魯斯大人的身邊……」

「你…」沐鈴月摘下了墨鏡看向了夏玲,夏玲羞澀的掀起自己的裙襬,在那嫩臀上有一個自願成為肉便器的印章,並且在下面寫著布魯斯的名字。

「那個混蛋不會對你做了什麼吧?…」

看著沐鈴月極為危險的目光,夏玲連忙要晃著自己的手,羞澀的說道:「不,不是的……主人對我很好,我是自願的想成為他的肉便器……我,我想成為他的收藏品,所以沐鈴月我和姐姐其實是一樣的,請請你滿足我吧……起碼在你回去的這段時間裡,讓我讓我以肉便器的身份陪在他的身邊吧,他,他需要我的…他因為你,都,都沒有辦法和其它女人做愛了……」

看到少女含情流露的模樣,沐鈴月就大感頭疼,不過布魯斯的那個恐女症的確是自己的傑作,這真的沒有辦法……

夏玲妹妹應該是情竇初開喜歡上了給自己破處的男人了……

可轉念一想,自己不也在和男朋友確立關係之後,找了那些給自己破處的男人做了好幾次嗎?這可能就是某種歸屬感吧?

直升飛機上,沐鈴月看著夏玲寫給自己的可愛卡片不由得擼著懷中的小白笑了起來。

畫面上,一個可愛的短髮少女在藍衣少年的身下主動的撅起了自己的嫩臀,在肉棒的姦淫下露出了完全臣服的目光,真愛一般明媚和忠誠的眼神彷彿找到了自己肉體的歸宿。

「算了~ 反正那個傢伙雞巴上的戒指還沒有取下來,等我這次調整好了之後回來……對

不對啊小白…」

蘿莉的女聲在小白貓的嘴巴里唔唔的叫著:「對什麼對……指揮官這次不是批評了你很久嘛?回去等著關禁閉吧~ !」

「真是個嘮叨的男朋友,你說我要不要換了他~ 關禁閉什麼的撒個嬌不就行了嘛~ 」

「把你準備在包裡的套子扔掉再說吧……心疼指揮官的腎……」

「嘻嘻~ 想要和他做了嘛~ 還是家裡的草好呀~ 不過套套還是要的~ 不然人家到時候要是被內射懷孕的話就沒法出去偷情了……回去之後快點修煉,讓你變成小蘿莉,讓你這頭小白虎快點被破處就是我的願望…」

看著自己主人淫笑的臉,小白頓時炸毛。

「誰要被破處!你這個壞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