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左的小汗腳

左左的小汗腳

夢之城雖然不靠海,但是離海邊不遠。但凡有風的日子,還是能夠聞到海風的溼鹹味道。這盛夏的時節,太陽落山以後,一陣微風吹過那種舒服的感覺總是讓人不自覺的眯起眼睛。左左走著走著停了下來,閉著眼睛微微的呼吸了一口讓人微醺的晚風。

左左是一個小學老師,雖然年過三十,但是看起來還像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眼角沒有一絲皺紋,細長的睫毛彎彎的翹向靜謐的夜空。也許是常年和小孩子在一起,她的神情看起來也像是一個天真活潑的小姑娘,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八歲孩子的母親。

淡淡的唇彩沒有改變嘴唇的顏色,不過在夜空中卻是閃著一點點微弱的反光顯得無比有人。淡綠色的無袖連衣短裙,裸露的肩上揹著一個小小的挎包。兩條修長的腿包裹在肉色的絲襪裡面,腳上穿著一雙鞋跟並不是很高的高跟鞋。

之所以愛美的女人都穿高跟鞋道理很簡單。穿上高跟鞋之後,為了平衡,女人就會展現出最為妖嬈的身形。左左的胸膛微微的起伏著,伴隨著微風吸進身體,她的呼吸變得更加平緩和悠長。而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也是更加的人的眼球。

可惜這裡並不是人來人往的街道。左左不討厭熱鬧,但是她更喜歡打扮的花枝招展上街。平時去學校的路上她都會選擇這條小路,畢竟去學校是不適合穿更加鮮豔的衣服,鞋跟更高的鞋子。更不用說讓她顯得更有魅力的妝容。

不過今天有幾個特殊的人一直關注她的一言一行。看著她停下腳步胸膛起伏的樣子,陰暗的麵包車裡面也是此起彼伏一片濃重的呼吸聲。遠遠的停在馬路對面,兩個人男人手裡面攥著什麼東西往左左那邊走去。而一直沉浸在週末即將到來的愉悅中的左左對這一切沒有一點點的防備。夢之城的治安一向非常的好,越是小城越是有一種質樸的安全感。可是這個小城的安靜從今天開始就蒙上了一層黑濛濛的陰影。

左左當然不是特意停在這個攝像頭的死角等待著未知的危險靠近,實際上她從來沒有關注過攝像頭。向她靠近的兩個人抬頭看了看遠處的攝像頭,確定不會看到他們兩個,這才有點安下心來。遠遠看著兩人已經靠近到了左左的身後,麵包車也緩緩啟動,靠近了過來。

左左終於張開雙眼,她抬起自己的右手,就著微弱的路燈看了看時間。暗自嘆了口氣,如果不是那個學生家長一直到剛才才來節奏最後一個學生,她現在應該已經吃過晚飯,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寫作業了。

就在這個,一隻大手出現在她的面前,然後這隻手將手心的白布捂在了她的臉上。同時另一隻手從她的腋下穿過,夾住她的胸部。一股無比刺鼻的氣味傳進了她的鼻腔,激的她就要咳出聲來。但是因為口鼻都被捂住,她只能發出幾聲微弱的嗚嗚聲。

左左本能的用自己的雙手要搬開面前的手,但是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情的左左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短短几秒鐘就不再掙扎,軟到在身後男人的懷裡。麵包車悄無聲息的停在路邊。從身後架住左左的男人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抬起她的上半身,而另一個男人則是抱起左左包裹在肉絲絲襪中的雙腿。兩人一前一後,將左左抬上了麵包車。

黃色的麵包車如同幽靈一般遠去,安靜的馬路重

新變得死氣沉沉。剛剛給它帶來一些活力的那個美女老師也消失了。

。

。

“這是哪裡?”

左左慢悠悠的醒來,卻發現自己身處黑暗中,沒有一絲絲的亮光。身體下面非常的柔軟,應該是在一張大床上。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左左發現自己的手腕和腳腕都被繩子綁了起來。她雖然還有一點能可以活動的空間,但是完全掙不脫繩子的束縛。

用力的抬起頭,努力想在黑暗中看清楚自己身處何地,依舊是一片黑暗。從來沒有經歷過危險的左左第一時間並沒有想到自己被綁架了,陡然降臨的厄運讓她非常的恐懼。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撞上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恐懼讓左左沒有第一時間叫出聲來,但是隨著她的心跳聲在黑暗中越來越清晰,她終於忍不住了。

“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醒了嗎?”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左左一跳,猛然亮起的燈光讓她閉上了眼睛。在閉上眼的一瞬間,一個身影印在了她的眼中。

周聰饒有興趣的走到左左的身邊。這個面容姣好緊閉著眼睛的美女讓他十分的滿意。雖然那幫子人離開的時候和他說了這是綁架來的,是一個學校的老師。周聰卻毫不在意,他對於怎麼馴化這些女人有著豐富的經驗。

他以前就是一個手底下有著十幾個姑娘的鴨頭。無論是忽悠少不更事的年輕少女,還是被販賣的那些無力反抗的柔弱婦人都是他擅長的。現在做這樣的事情只是重操舊業罷了。

左左慢慢張開緊閉著的眼睛,終於在陡然變亮的燈光裡聚集了瞳孔。她先是不安的抬起頭,看了看自己手腕和腳腕上面的繩索。然後才發現自己的淡黃色短裙已經被脫了下來,全身上下就穿著胸罩和內褲。

她成大字型躺在床上,兩臂張開向兩邊平伸,手腕上被綁著拉的筆直。兩條修長的腿分開六十度,兩隻小腳對著床尾的兩個腳。同樣又繩索綁著她的腳腕拉直著。繩索的牢固她在之前處於黑暗中就已經試過了,但是在牢牢捆住她的同時,即便她用了的拉扯,繩索也沒有對她的手腕和腳腕造成太大的摩擦。

終於看清自己處境的左左這才看向了站在床邊的男人。這個男人高高瘦瘦的,長得還頗為帥氣。除了脖子處的紋身有些讓她害怕,整個人的氣質反而讓左左有點想要親近的感覺。

“你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沉默並沒有持續很久,左左終於明白自己是被人綁架了,而不是什麼鬼怪的靈異事件,心反而定了些。醒來到現在也沒有遭到什麼暴力的對待讓她有了一點點的僥倖心裡,她甚至期待對方會突然告訴她,這一切都只是個玩笑罷了。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花錢買來的,以後需要幫我掙錢就行了。”

周聰的語氣很平和,但是說的話讓左左的心沉到谷底,一切的幻想都被打破。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剛剛從學校裡面出來,家裡面還有等著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怎麼突然就到了這個地方。

“我們沒有錢的,我們家裡沒有多少錢的,求求你放了我,我只是個普通的家庭。”

“我們不是綁匪,也不要你的家人給我們送錢。”

周聰伸出手來摸在左左的大腿上,冰涼的手讓左左猛然一抖。從手掌接觸的地方開始,雞皮疙瘩往左左的身上其他地方擴散,無

數的汗毛高高的聳立的。毛骨悚然的感覺聚集到一起終於讓左左的反應像是一個沒有受到過什麼驚嚇的柔弱女人。

“啊!不要碰我,你要幹什麼,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尖利的叫聲讓周聰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自然是不怕左左大聲呼救的,但是這高亢的女高音對他的耳膜是一種可怕的折磨。他的手在左左的大腿上下滑動了一下,抹平了腿上的凸起,然後靜靜的等著左左放棄掙扎。

呼救聲一直響了半分鐘,其間並沒有收到對方的阻止,這讓左左的心裡更加的絕望。她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終於停了下來。

“叫好了嗎?你放心,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過來救你的。”

周聰的手很是溫柔,摸得左左的大腿有點癢癢的,還有點舒服。但是左左沒有心思享受這番安撫。

“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我什麼都不會對你做,不過是讓你習慣被男人撫摸的感覺,畢竟你以後的生活中,被男人伺候就是你的工作。”

“不!不!”

左左終於明白自己是落到了什麼樣的地方,她一直以為綁架女人做妓女只是傳說中的事情。沒有想到她自己也會遇上這樣的事情,事實上事情比她想的還要恐怖,現在她不知道,不過很快她就要知道了。

周聰的手開始輕輕的捏動左左的大腿,渾圓的大腿在他的手底下不安的微微顫抖。大腿上緊繃的肌膚被他捏起來時,也沒有過多的褶皺。左左的皮膚非常的好,這讓周聰更加的滿意。

順著左左的大腿一路往下摸,毫不理會左左的言語求饒。周聰像是驗貨一般仔細的感受著手底下的觸感,而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左左的面龐。當他的手順著左左的腳背快要離開時,左左的心終於安定了一些。

陡然間,周聰的手指並沒有離去,而是插進了左左的腳趾縫。左左的腳很小,腳趾縫在自然狀態下當然容不下週聰的手指頭。周聰的手指插進她的腳趾縫立馬就被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緊緊的夾住。一種微微的痠軟讓左左的腳指頭想要往兩邊躲開。而周聰的手指在她的腳趾縫裡面摩擦了幾下就拔了出來。

當著左左的面,周聰將從腳趾縫裡面拿出來的手指放到自己的鼻前聞了聞。這番場景讓左左覺得無比的噁心,也有一點點的難堪。她知道自己穿了一天的鞋子,腳丫子一定很臭。不過在周聰的臉上並沒有看到厭惡,反而有一種享受的神采。

我的腳很臭的,不要這樣。”

左左不敢得罪面前的人,只能低聲下氣的說道。

“不要擔心,你以後就會懂得,女人嘛,腳丫子臭是優點。”

看著左左不好意思的偏過頭,不敢接自己的話,周聰突然伸出手指在左左的腳心上面一勾。

“呀~~~”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左左驚呼出聲,她習慣性的收回自己的腿,卻在繩索的阻攔下無功而返。好在周聰只是劃了一下就拿開了自己的手指,那股想笑的衝動還沒有讓她笑出來就戛然而止。

周聰的嘴角微微的翹起,雖然自己有了那種藥,即便是一點都不怕癢的女人也無所謂。但是如果天生怕癢的話,自然效果會更加的好。

左左當然怕癢,不過她叫出聲來之後就後悔了。她知道自己現在沒有一點點的反抗能力,如果被面前的變態男人知道了她的腳丫子怕癢,她也不知道自己還會遭遇

什麼。這個男人明顯對女人的腳丫子很感興趣,撓腳心這種事情,左左可不想嘗試。

左左的極力隱瞞讓周聰覺得好笑,他看的出來對方很怕撓腳心。不過他很配合對方的隱瞞,裝作沒有在意的放過了左左的腳丫子,來到了左左的身邊。

看著周聰不再停留在自己的腳邊,左左心裡鬆了一口氣。但是緊接著她就看到周聰爬上了床。

“你別過來!不要過來!不要碰我!求你了~~”

周聰跪坐在左左的兩腿之間,享受了一會左左快要哭出來的絕望表情,這才將自己的雙手放在了左左的肚子上面。對方沒有侵犯自己的下體,讓左左心裡鬆了一口氣。冰涼的雙手摸在她的肚子上反而顯得沒有那麼可怕了。

左左的肚子和大腿一樣,雖然很是敏感,但並沒有特別的怕癢。依舊是那種癢絲絲又很舒服的感覺,已經越來越絕望的左左終於安靜下來。既然不能反抗,她就默默的承受著,一旦安下心來,這種舒服的感覺就讓她緊張的身體安定了下來。

左左抿起嘴唇,閉上雙眼,緊繃的身體也開始鬆弛下來。周聰的手從她的肚子開始,朝她的身體各個部位進發。皮膚依舊緊繃,這是左左保養的好。但是肌肉已經鬆弛了,周聰隨便一用力,兩個手指就能夾起一小塊軟肉。

兩隻手摸到左左的側腰時,周聰看見左左的眉毛擰在了一起。顯然這裡也是很怕癢的,只是到並沒有讓左左難以忍受的地步。畢竟她的嘴還是微微的張著,身體也依舊是那種比較鬆弛的狀態。

然後周聰的手來到左左的肋骨處。左左的身體非常的勻稱,並不是特別的瘦。一米六的身高,一百的體重反而顯得有些微胖。肋骨處很平坦,看不見一根根的肋骨怎麼排布。不過手指摸上去微微用力一壓就能很清楚的感知到。

只是輕輕的用力按壓幾下,周聰就感覺到左左變得略微緊張了些。她的嘴唇已經閉合在了一起,擰在一起的眉頭也皺的更深了。很明顯左左的肋骨處比腰間要怕癢一些,具體怕癢到什麼程度,還需要試一試。於是周聰的雙手張開如同兩個大爪子在左左的肋骨處稍稍用力的抓動幾下。

美麗的五官緊緊的聚攏到了一起。眉眼已經快要縮成一團,而那張櫻桃小嘴也是抿的太過用力,淡紅的嘴唇都透出一股蒼白。處在最中間的小巧鼻子更是被擠得更加陡峭,堅挺。張大的鼻翼並不難看,反而有著一股可愛的感覺。

拼命忍著癢的左左並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已經成了這幅可愛的模樣。她只是不想讓對方發現自己怕癢的事實,而她覺得自己掩飾的非常好。她一直沒有睜開眼睛也不是害怕,而是她現在已經睜不開眼睛了。

周聰暗自點頭,雖然相比較那些用過藥的女人,左左的反應不算大。但是在普通女人中,左左已經算是非常怕癢的那一種了。他壞笑著看向了左左的腋窩。保護腋窩的兩隻胳膊被拉向兩邊,腋窩裡面的兩團軟肉展露無疑。稀疏的腋毛平添一股欲拒還迎的風情。

兩隻大手探進了這片平時被深深隱藏起來的快樂源泉。五根手指張開,從腋窩的軟肉最上面開始,往下慢慢的碾過。腋毛被碾的東倒西歪,如同左左的抵抗意志一般的形同虛設。周聰的大手只是稍微動一下,就覆蓋了小巧的腋窩裡面所有的癢癢肉。

出乎

周聰的意料,他的手已經在左左的腋窩裡面抓了一下,而期待的笑聲還是沒有響起。疑惑的轉頭看了一眼左左,依舊是那副吃了酸檸檬一般的表情,唯一不同的是左左的腮幫子已經不受控制的鼓了起來。原本的瓜子都快要鼓成一個圓臉了。

還能忍嗎?周聰嗤笑一下,也不加重力道,就是這麼一下一下的抓著左左的腋窩。一下,兩下,三下。終於,在潮水一般的癢感刺激下聚集起來的五官,又如同潮水退去一般恢復的原位。不僅如此,鼓起來的腮幫子像是終於找到了突破口,將體內的那股抑制不住的潮水宣洩了出來。

“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別~~~嘻嘻嘻嘻~~~癢~~~嘻嘻嘻嘻~~~你~~~嘻嘻嘻嘻~~~幹什麼呀~~~嘻嘻嘻嘻~~~別撓~~~嘻嘻嘻嘻~~~我的~~~嘻嘻嘻嘻~~~癢啊~~~嘻嘻嘻嘻~~~我怕癢~~~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撓了~~~嘻嘻嘻嘻~~~好癢~~~嘻嘻嘻嘻~~~”

從醒來到現在,一直是陰鬱的表情籠罩在左左的臉上。而現在,笑顏終於在她的臉上展開,燦爛的笑容讓周聰也是眼前一亮。原本就對左左的身體敏感度和身體的保養程度就非常滿意的他,更加的興奮。左左的這番風采,一定會成為這一批人中的頭牌。

雖然他也沒有搞過這種服務,這一批也是他帶的第一批癢奴。但是他知道搞這種地下的特別服務,有一個頭牌,毫無疑問可以讓他掙到更多的錢。最簡單的道理就是,一個好的頭牌,會讓那些精蟲上腦的老闆願意掏更多的錢。

左左看著呆呆望著自己的周聰,也顧上對方那副貪婪的模樣。腋窩的軟肉上劃過的手指,讓她的身體痠軟的快要裂開了。雖然也偶爾被自己的老公撓幾下腋窩,但是她可從來沒有試過被人綁起來肆無忌憚的刺激自己腋窩裡面的癢癢肉。

周聰看著無奈狂笑的左左,原本並沒有什麼慾望的他漸漸的升騰起一股無名之火。他的手指肆意的劃過左左腋窩的軟肉,而銀鈴般的笑聲也是一浪高過一浪。柔嫩的軀體在自己的身下不停的掙扎。

“~~~嘻嘻嘻嘻~~~癢死了啊~~~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撓了~~~嘻嘻嘻嘻~~~我~~~嘻嘻嘻嘻~~~受不了了~~~嘻嘻嘻嘻~~~你為什麼~~~嘻嘻嘻嘻~~~要~~~嘻嘻嘻嘻~~~撓我~~~嘻嘻嘻嘻~~~的癢啊~~~嘻嘻嘻嘻~~~停下來啊~~~嘻嘻嘻嘻~~~”

周聰收回了自己的雙手,卻而代之的只是兩根手指。兩個食指立起來,杵在左左的腋窩下方,然後用指甲往上劃,一路經過左左的癢癢肉,最後到她的胸罩邊緣為止。陡然換成指甲,讓左左的眼睛瞬間彎成了一個精巧的月牙兒。而她的身體也隨著周聰的手指往上移動。

但是這樣的躲避並沒有讓她減少癢感,反而增長了受折磨的時間。看著左左隨著自己的動作,拼命的在自己的面前挺起豐滿的胸部,雪白的脖子隨著下巴的抬起也更多的暴露在了眼前。以為自己已經玩膩了女人的周聰只感覺一股慾火從自己的下體湧起,升騰了起來。他的褲子撐起來一個小帳篷,頂在了左左的內褲上。

而左左已經顧不得這些了,讓她無法

忍受的奇癢已經佔據了她的心。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聰看得出來,左左沒有被別人這麼折磨過。觸及到左左胸部邊緣的手指已經感受到她的胸部已經開始堅挺。這種時候她的慾望已經開始膨脹了,可是在她的笑聲中卻是聽不出來。如果她偶爾和自己的丈夫玩過這些,她一定會更好的調整自己的狀態。看起來她好像已經哇暖受不了了,可是她的呼吸還是比較順暢的,甚至還能說話。

這樣看來這種程度的撓癢,其實左左還是能承受的,那麼現在周聰不確定的,就是左左的臭腳丫子和腋窩相比,哪個更加怕癢了。在這種期待的情緒下,周聰更加興奮了。稍稍放緩了手裡的節奏,周聰終於開始理會左左的祈求。

“你這麼怕癢嗎?那你的臭腳丫子怕不怕癢啊?”

“~~~嘻嘻嘻嘻~~~你不會~~~嘻嘻嘻嘻~~~還要~~~嘻嘻嘻嘻~~~撓我的~~~嘻嘻嘻嘻~~~腳底板吧~~~嘻嘻嘻嘻~~~那可~~~嘻嘻嘻嘻~~~不行啊~~~嘻嘻嘻嘻~~~我~~~嘻嘻嘻嘻~~~腳底板~~~嘻嘻嘻嘻~~~最怕癢了~~~嘻嘻嘻嘻~~~根本~~~嘻嘻嘻嘻~~~不能碰的~~~嘻嘻嘻嘻~~~”

雖然左左的腋窩收到的刺激降低了些,可是對於現在的左左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她腋窩的癢癢肉已經完全的控制了她的身體反應,即使是輕微的觸碰都讓她控制不住一直笑著。不過就算是這種情況下,聽到周聰要撓她的腳底板,她還是嚇得花容失色。

聽到左左的話,周聰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他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熱得難以抑制,那股炙熱甚至透過衣服,傳到左左的身上。左左敏感的察覺到了,雖然她的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她的屁股不由自主的扭動了幾下。

“呼~~~唔~~~不要啊,求求你不要撓我的腳底板,我受不了的。”

顧不上喘幾口氣,讓自己的呼吸更加的均勻,左左連忙出口阻攔起身下床的周聰。對於自己的腳底板,左左還是有一定的認識的。她有一次和家裡的父子倆鬧情緒,結果被她的丈夫抓住雙腳,然後兒子死命的撓腳底板,幾下就讓她生不如死連連求饒。

周聰再次站在左左的一雙小腳面前。高跟鞋和絲襪都是周聰脫下來的,那時候的腳掌還是非常的紅潤。晶瑩的腳指頭一個挨著一個擠在一起,腳指甲修的很整齊。現在已經過去了一些時間,這雙小腳已經恢復了本來的顏色。

腳指頭已經舒展開,之間的縫隙也露了出來。腳掌是誘人的粉紅色,細密的紋路密佈在上面。整個腳掌隨著左左不安的抓緊腳趾的動作,偶爾出現一些褶皺。時不時展開的腳掌就顯得無比的平滑,看起來就是手感很好的樣子。

雖然已經在空氣中暴露了很久,但是周聰還是不時的聞到一絲淡淡的臭味。他湊上去,叫自己的鼻子放在這雙小腳不遠的地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頓時,略顯濃郁的酸臭味鑽進他的鼻子。那股充滿女性氣息的腳臭味進入他的鼻腔,立馬讓他的慾望膨脹再次膨脹。

周聰以前

也很喜歡女人的美腿和腳丫子,不過那只是對女人身體正常的喜愛,他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但是這一次被人找來做這些癢奴的訓練者,他開始用心的接觸女人的腳丫子。而他也是開始沉浸在這一雙雙精美而又散發著臭味的人間尤物上。

左左拼命的想要抬起頭看著周聰的動作,可是在繩索的作用下只能一次次徒勞的再次躺倒床上。一想到剛才那雙給自己帶來生不如死體驗的雙手,就要開始撓自己最最怕癢的腳底板,她已經覺得腳板開始有些發癢了。周聰呼出來的灼熱空氣反而給左左帶來一種涼絲絲的感覺,好像自己的腳底板連接著深不見底的深淵。

左左的腳確實非常的臭。她只是一個老師,她老公收入也不是特別高。雖然她們的生活衣食無憂,但是遠遠沒到可以隨意揮霍的地步。所以她的絲襪和高跟鞋都是很普通的貨色,自己的一雙小腳捂在裡面一天,那種混合著皮革味的腳臭,是她一直很頭痛的事情。

更是由於這股腳臭味,中午在辦公室休息的時候,她也不敢和其他的老師一樣脫掉鞋子。這樣更是讓她的腳整整一天都沒有放出來的機會。她不知道自己的雙腳已經暴露在空氣中快兩個小時了,以為自己的雙腳還是那般剛脫掉鞋子,連她自己都受不了的臭味。

所以看著周聰用力的嗅聞著她的臭腳丫子,那種羞恥感甚至壓過了她的害怕。不過她並沒有胡思亂想太久,因為她的腳底板終於迎來了周聰的鼻尖。

長時間的暴露不僅讓她的腳臭淡了一些,也讓她的腳變得有些冰涼。周聰的鼻尖在左左的腳掌上滑動,那一絲冰涼的感覺在盛夏中讓左左柔軟平滑的腳掌觸碰起來更加的舒服。緊緊貼在這隻臭腳丫子上,腳臭味又更叫濃郁了幾分。舒服的觸感讓周聰也閉上了眼睛。

不過左左的腳丫子,感覺到溫熱的鼻尖滑動的一剎那,想笑的衝動絲毫沒有阻礙的傳遞到了左左的大腦中。左左一秒鐘都沒有忍住,跟隨著周聰的動作輕笑了起來。

“~~~咯咯咯~~~別~~~嘻嘻嘻嘻~~~癢~~~嘻嘻嘻嘻~~~我的~~~咯咯咯~~~臭腳丫子~~~咯咯咯~~~最怕癢了~~~嘻嘻嘻嘻~~~別撓了~~~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在撓~~~嘻嘻嘻嘻~~~我的癢了~~~咯咯咯~~~我受不了~~~咯咯咯~~~”

不像上半身被撓癢的時候,身體的掙扎還被周聰的雙手限制。現在受罪的是自己的臭腳丫子,左左盡情的扭動起自己的身軀。

左左確實很有魅力。她的長相很是精緻,但是並不是美的那麼驚豔。可是她的笑容確實非常的好看,還有一股無比嬌弱惹人憐惜的氣質。現在在腳掌的痠軟刺激下,她的身子扭動著帶有一股天然的妖嬈。

不知道什麼時候,周聰已經抬起了頭,代替他的鼻子的是一根手指。看著在自己一根手指的輕騷下,就已經笑的合不攏嘴,無法自制的左左,周聰悠然而生一種能夠支配左左身體的快感。手指順著左左腳掌上的紋路肆意的摩擦,而左左拼命抓緊腳掌想要緩解的舉動毫無意義。

“~~~嘻嘻嘻嘻~~~別總是~~~嘻嘻嘻嘻~~~撓一隻腳~~~嘻嘻嘻嘻~~~癢死了~~~嘻嘻嘻嘻~~~”

左左大概已經知道了自己的

求饒沒有用處了,只得開口提一些其他的請求。她的本意是總是撓一個腳掌太難受了,想讓周聰換隻腳撓一下。可是她不明白,周聰就是要折磨她,而且她也沒有資格提要求。這般的祈求之下,換來的卻是兩隻腳一起受罪。

“哦?另外一隻腳也想要嗎?”

周聰輕笑一聲,這邊依舊是保持一根手指在左左的腳底滑動,另一隻手伸過去,再她的另一隻腳底開始滑動。

“~~~嘻嘻嘻嘻~~~我不是~~~嘻嘻嘻嘻~~~這個~~~嘻嘻嘻嘻~~~意思啊~~~嘻嘻嘻嘻~~~不要~~~咯咯咯~~~這樣啊~~~咯咯咯~~~還是~~~嘻嘻嘻嘻~~~像一開始~~~嘻嘻嘻嘻~~~那樣吧~~~咯咯咯~~~現在~~~咯咯咯~~~兩隻腳~~~咯咯咯~~~都好癢~~~咯咯咯~~~”

左左的雙手死命的抓住綁著她手腕的繩子,用力的拉緊了這兩條繩子。她並不是想掙脫,只是用這種方式想緩解一下折磨著她的奇癢。而她明明被癢的笑不攏嘴,表情卻是無比的舒展,看起來並不是特別難受。

周聰這樣的輕騷她的腳掌,確實並沒有那麼難受。雖然忍不住笑,但是些微的癢感並沒有讓她有多難受,既然不是特別難受,那麼出現這種舒適的表情也就不奇怪了。更何況,她雖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開始已經產生比較強烈的慾望,這種慾望卻是如實的給她帶來一絲渴望。

看著左左扭來扭去的杳然姿態,和臉上那種近乎享受的表情,周聰的手指摩挲的越來越快。粗糙的手指頭帶來的摩擦感越發的強烈,左左的表情開始漸漸有了變化。

“~~~嘻嘻嘻嘻~~~不行~~~嘻嘻嘻嘻~~~不行~~~嘻嘻嘻嘻~~~癢死了~~~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撓了~~~嘻嘻嘻嘻~~~或者~~~嘻嘻嘻嘻~~~讓我~~~嘻嘻嘻嘻~~~休息一下~~~嘻嘻嘻嘻~~~等下~~~嘻嘻嘻嘻~~~再撓~~~嘻嘻嘻嘻~~~好不好~~~嘻嘻嘻嘻~~~求你~~~嘻嘻嘻嘻~~~了嘛~~~嘻嘻嘻嘻~~~”

聽到左左近似撒嬌的求饒,周聰重重的喘了一口氣。他暗暗嘆到,這個左左真的是太過誘人。不過左左越是誘人,他就越是想要折磨左左。

進來。”

左左終於是得到了休息的機會,可是不是她的求饒起作用了,而是有人敲響了他們的房門。

“小刀,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打攪我?”

“周哥,不是我想打擾你,實在是要緊事,跑了個人。”

“什麼?怎麼可能?誰跑了?”

周聰猛地轉身,這個地方是大老闆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又隱蔽地方又大。如果真的有人跑掉了,就別說這個地方不能呆了,他們不立馬撤,就都要去牢裡面蹲著了。

“那個靜靜,她已經跑到了一層,但是一層的兄弟們都沒有發現到她。現在估計都跑遠了,周哥,你說怎麼辦啊。”

“去看看。”

走出關著左左的房間,帶上門,周聰來到一個空曠的大廳。

這個大廳頂很高,中間的地面有一個巨大的圓形水泥石臺。水泥石臺上方的屋頂上有著許許多多殘留的空洞,一眼看上去就是曾經擺放著某種大型的機械。

圍繞著這個大廳,周圍一圈都是和左左所在房間一模一樣的門,大概有二

十幾間,讓這個大廳如同一個圓盤。兩條長長的甬道從中間穿過了這個大圓盤,而周聰就奔著甬道的一頭奔去。順著甬道走了十幾米遠,前面就出現了一個蜿蜒向上的圓形鐵質樓梯。樓梯旁站著四個低著頭的男人。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這都能讓人給跑了?”

“周哥,我們就在上面打牌,雖然有些疏忽沒有特意盯著樓梯口看,但是應該不會有人能不驚動我們跑出去啊。”

“你們就在樓梯口打牌?”

領頭的男人滿頭的冷汗,他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沒有人跑出去。因為樓梯口沒有空調,所以他們是在樓梯口旁邊的房間裡面打牌。雖然有一個窗戶能將樓梯口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但是他也不敢確定會不會是他們疏忽放跑了一個人。想到萬一真的來警察的後果,他還是艱難的嚥了口口水說道。

“我們。是。是在。旁邊的房間。”

“草你嗎!所有人準備撤,別管那幾個女人了。”

周聰只覺得天旋地轉,現在的他不知道靜靜到底離開這裡多久了,這裡隨時都會被警察包圍。他來不及細想,掉頭就往回跑。他的房間有不少的私人物品,如果被人找到,他就只能亡命天涯了。

再次穿過中間的大廳,他看了一眼左左的房間,奔向另外一邊的甬道。那邊的甬道是一個死衚衕,盡頭就是他的房間。他的房間擺設明顯多了不少,生活用品一應俱全。不過奇怪的是,他發現他的房間是虛掩的。周聰來不及細想,拿起自己的包就要離開。

“滴答!”

還沒有走出房間門的周聰聽見了一聲水滴落地的聲音。聲音很微小,本不該引起周聰的注意,但是周聰抓住房間門把手的時候,想起了自己虛掩的房門。

房間雖然比較寬敞,能藏人的地方卻不是很多。打開僅有能藏的下一個成年人身體的壁櫥,周聰的目光停在了壁爐上。

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時間修建的,居然還有壁爐這種很不常見的東西。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壁爐地步,露出原本的水泥質地。在那片落了一些灰塵的灰白色水泥地面上,一個暗色的小點清晰可見。

周聰彎下腰,看向壁爐寬闊的內壁。頭還沒有伸進去,就看到了一隻踩在牆壁上的白嫩大腳。五根腳指頭用力的抓在一條縫隙上,腳掌正對著下方。繃緊的腳掌一直到腳心,一條發白的肉筋已經開始變得通紅。看來這隻腳已經堅持了很久,也不知道她還能堅持多久。

“不用撤了,來我的房間。”

放下手機,周聰的臉上終於是露出了一抹冷笑。他伸出手指,輕輕的那隻大腳的腳底騷動了兩下。還是和昨天嘗試的一樣,這雙大腳並不怕癢。那細微的震顫應該是源自恐懼,而並不是癢。

腳底已經滿是細密的汗珠,這應該就是那個汗滴的由來。緊繃的腳底在汗珠的浸潤下無比的光滑,摸起來比左左的臭腳丫子還要舒服。美中不足的就是缺少了那種無奈的嬌笑,讓這美麗的腳丫子像是失去了靈魂。不過不要緊,馬上這雙腳就會成為她的噩夢了。

“下來吧,我不喜歡女人在我面前受傷。”

靜靜的眼神裡面充滿了恐懼,即便是剛逃出來就聽間有人呼喊。即便是慌不擇路跑錯了甬道,她都沒有放棄,而是選擇躲到了這間房裡。可是沒想到這裡居然是他的住處。既然被發現了,她也不知道

會面對什麼樣的命運。

昨天就被送來的她並沒有收到什麼殘酷的對待,但是她知道最後她的命運還是要被人蹂蹂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她只是因為不怕癢,並不是對方放過了她。而對付她的藥還沒有到,所以才得到了一天的輕鬆時光。

看了看頭頂的一片漆黑,靜靜咬著牙,還是選擇了往上攀爬。剛剛被人摸過的那隻腳抬起來,往更上方的牆壁上踩去。可惜上面並不像壁櫥的底部,四周都是紅磚,上面都是光滑的水泥。一腳踏空,伴隨著一聲痛呼,只穿著胸罩和內褲的靜靜出現在了周聰的面前。然後,她又回到了那張床上。

繩索綁的比之前要緊很多,勒的靜靜感覺自己的手腳都有些發漲。現在即便她是一個對關節控制遠超常人的瑜伽教師,她也無法掙脫了。剛才過來一個女人在她的手腕上注射了一針不知道什麼玩意的液體。

周聰看著靜靜手腕的細小針孔,再次摸了摸靜靜的腳底,失望的發現靜靜還是不怕癢。看來要一段才能奏效,不過他也沒有放過靜靜,手在她擦破皮的膝蓋上用力的捏了一下。

“啊!疼!你不是說不會弄疼我嗎?”

就算是逃生的希望被磨滅殆盡,靜靜依舊做著最後的掙扎。

“你好好享受吧,下次我再來的時候,可能你求我讓你疼都做不到。”

周聰掉頭離開了靜靜的房間,既然藥效還沒有到,他在這裡也沒什麼事,何況還有一個美女的女老師等著他關懷呢。而靜靜陷入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她知道這個男人幾次三番都是想撓自己的癢,可是自己並不怕癢啊、她真的搞不懂這些舉動到底是為了什麼。

。

。

門再次打開,周聰站到了左左的面前。

手指在左左光滑的腳底板滑動幾下,他就聽見了左左悅耳而又無奈的笑聲。周聰這才明白,怕癢才是這一雙雙玉足該有的魅力。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打斷,他早就沒有那種衝動的感覺,不過聽到左左的嬌笑,他的情緒就又被挑動了起來。

“~~~噗嗤~~~嘻嘻嘻嘻~~~做什麼~~~嘻嘻嘻~~~”

周聰索性解開了左左右腳的束縛,一隻手抓住左左的腳腕,另一隻手抓住左左的腳指頭。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臉捂在了左左的腳掌下。頓時,熟悉的感覺被這股濃重的腳臭味勾起,他的下體無比迅速的挺立了起來。他張開自己的嘴,就用自己粗糙而又溫熱的舌頭舔在左左略顯冰涼的腳掌上。

左左雖然沒有了繩索的束縛,但是周聰的雙手也足夠讓她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當週聰粗糙的舌頭貼住她柔嫩的腳掌開始摩擦的一瞬間,無法壓抑的笑聲一下子就從她被迫張開的小嘴裡迸發了出來。

“~~~嘻嘻嘻嘻~~~怎麼~~~嘻嘻嘻嘻~~~又來~~~嘻嘻嘻嘻~~~癢死了~~~嘻嘻嘻嘻~~~啊~~~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舔了~~~嘻嘻嘻嘻~~~求求你~~~嘻嘻嘻嘻~~~我的~~~嘻嘻嘻嘻~~~臭腳丫子~~~嘻嘻嘻嘻~~~髒的很~~~嘻嘻嘻嘻~~~別舔了~~~嘻嘻嘻嘻~~~”

左左哪裡知道自己這雙臭腳丫子在周聰的眼中就是完美無瑕的藝術品,哪裡會嫌棄她在鞋襪中捂了整整一天。更何況這腳臭味對於周聰也是無比誘人的享受。

深入骨髓的

痠軟感覺讓左左恨不得剁掉自己的臭腳丫子,可是現在她對自己的身體沒有一丁點的掌控能力。相反,周聰掌控了她長滿了癢癢肉的臭腳丫子,就掌控了她的身體,讓她笑,她就必須要笑。

她覺得周聰的舌頭是全天下最可怕的刑具,那種粗糙的細密凸起讓她的癢癢肉無比的興奮。然後將那種難受的感覺毫無消減的傳遞給她。她只能老老實實的嬌笑求饒。

左左冰涼的小腳讓周聰感覺有些美中不足,之前靜靜溫熱的大腳,那種觸感才是真正的完美。可惜現在他並不像放下這隻小腳,他有的就是時間,以後可以慢慢的打造出讓他滿意的臭腳丫子。

而現在他只想在左左的腳臭味和嬌笑聲中讓自己盡情的釋放一下。而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麼有慾望了,他無比的期待。

“~~~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再舔了~~~嘻嘻嘻嘻~~~我真的~~~嘻嘻嘻嘻~~~受不了了~~~嘻嘻嘻嘻~~~你的~~~嘻嘻嘻嘻~~~舌頭~~~嘻嘻嘻嘻~~~要癢死~~~嘻嘻嘻嘻~~~我了~~~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用舌頭了~~~嘻嘻嘻嘻~~~用手指~~~嘻嘻嘻嘻~~~好不好~~~嘻嘻嘻嘻~~~”

左左的身體不停的扭動著,可是就是那奇癢的根源,自己的臭腳丫子在周聰的手中紋絲不動。而其他部位的掙扎除了消耗她的體力以外,並不能改變她的境遇。

周聰慢慢的覺得左左的臭腳丫子氣溫並不是那麼濃郁了。在長時間的嗅聞下,他的嗅覺已經適應了這種腳臭味。不過即便如此,哪怕是一絲絲的氣味他都不願意捨棄。雖然氣味漸漸的淡了,不過還有一種讓他興奮的東西不僅不會淡,還會越來越強烈。

左左終於感覺到腳底那溫熱粗糙的舌頭停了下來,可是現在的她不知道,比舌頭可怕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快一種堅硬的感覺觸及到她的腳掌。上腳掌到腳指頭的邊緣,被半圓形的堅硬東西抵住,下腳掌和腳心的交界處也是一樣的感覺。

她立馬就明白了那是什麼。那是周聰的牙齒,包住了她的腳掌,像是要狠狠的咬上一口一般。不過牙齒並沒有咬在她的腳掌上,兩排牙齒緩慢的在她的腳底滑動,往中間聚合。沿途劃過她腳掌上所有的癢癢肉,那種堅硬的觸感壓榨出了她的說有力氣。

這個時候的左左無比的想念剛才的舔舐,相比較這種純粹而又尖利的癢感,舌頭舔在腳底板上的感覺簡直就是無比的享受。不過她的思緒已經戛然而止,在腳掌上的牙齒讓她停頓了一剎那之後,爆發出一陣從未有過的尖利笑聲。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哇哇~~~哈哈哈啊哈哈哈~~~怎麼~~~啊哈哈哈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左左感覺癢的快瘋了,相比較周聰之前的折磨,現在的折磨讓她簡直一秒都無法忍耐。她不知道為什麼這種尖銳的癢像是直接撓在她的心上,讓她完全無法抵禦。

相比較周聰被靜靜的事情打斷了感覺,左左這段時間的中斷才更是要命。周聰的慾望消下去以後,只是簡單地舔一舔聞一聞左左的臭腳丫子就再次來了感覺。而左

左之前在周聰的循序漸進下積攢的慾火漸漸熄滅以後,就需要再次慢慢的讓她進入狀態。可時周聰這一次上來就是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沒有了身體內的慾望牽制,那種純粹的癢是會讓任何人崩潰的折磨。

在周聰的折磨下,雖然左左還是躺在床上,但是身體像是經歷過一場劇烈的運動一樣,渾身都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而她的臭腳丫子也不例外。原本週聰並沒有什麼感覺,而現在口中開始有了微微的鹹味。左左的掙扎太過劇烈,而聲音也越來越嘶啞。周聰看著左左這麼難受,就稍稍停了下。

“怎麼了?你不是讓我不要用舌頭嗎?我現在沒有用舌頭啊。”

“啊哈~啊哈~~啊哈~~”

左左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但是她知道來之不易的休息時間都是周聰的賞賜。她可不敢對周聰的問話不理不睬,連忙說道。

“不不不,都癢,癢死我了,我的臭腳丫子全是癢癢肉,求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

“那可不行,我看你蠻開心的,休息好了沒有?”

“沒有沒有,我沒休息好。”

左左連忙搖頭。可是周聰看左左的氣息已經稍稍的平緩下來,依舊不管不顧的低下了頭。嚇得花容失色的左左失聲叫道。

“舌頭,用舌頭~~~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對~~~”

周聰倒不是這麼快就反應過來左左的喊話,而是他有了新的發現。只是簡單的停頓了一會,那種熟悉的腳臭味又佔據了他的鼻腔。原來只要休息一會就可以了。這種讓周聰頗為欣喜的發現,讓他下意識的就伸出了舌頭,在左左的腳掌上面舔著。

不過他反應過來,左左居然眼看逃不過,還自己選擇刑具讓他覺得很有意思。他決定還是用舌頭,不過位置要換一下。左左的臭腳丫子最寶貴的腳心他到現在還沒有動。

左左感受到周聰的舌頭在她的腳掌上一路舔下來,一直到了腳心都沒有停。最怕癢的腳心終於也加入了進來。在周聰舌頭的摩擦下,左左的腳心傳來的痠軟比之腳掌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就連周聰也感覺到了異常,原本他隨意就能抓牢的腳腕,現在居然在用力的往回縮。一時不察之下,險些讓左左掙脫了去。更加用力的抓緊左左的腳腕,抓的左左的腳腕一片通紅,看起來應該很疼才是。但是左左彷彿完全覺察不到腳腕的疼痛。

“哇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絕對~~~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最怕~~~哈哈哈哈~~~撓腳心了~~~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

每次左左都覺得周聰那已經是最最可怕的折磨了,但是當週聰再進一步,她才會驚奇發現自己的怕癢程度原來是沒有底線的。可以說之前周聰對她癢癢肉的折磨只是控制了她的肉體,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隨著癢癢肉的刺激掙扎狂笑。而現在在自己腳心上舔著的舌頭,簡直是控制了她的心。

每次舌頭舔一下她的腳心,她就覺得自己的心狠狠的顫抖了一下。而身體的掙扎和不可控制的狂笑對於腳掌的折磨還能有點心理上的慰藉,而腳心的奇癢卻是沒有任何

的辦法緩解了。

左左終於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而這種變化讓她無比的羞愧。她本來最最害怕的就是被人侮辱,但現在只是自己的臭腳丫子被玩弄一番。她居然對這個陌生的男人隱隱產生了一絲的期望。

越是想拼命地掐滅這種念頭,越是在自己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不知道怎麼搞得,自己的腳心就跟連著自己的那裡一樣,一下下舔舐的感覺反覆就舔在自己最敏感的那個小點上,讓她奇癢難耐的同時就居然有了欲罷不能的感覺。

於此同時,左左也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有了令人羞恥的變化。慌亂中,她也不知道怎麼才能不發出這種難堪的聲音,只能拼命的想要閉上自己的嘴巴。可以一番努力之下,卻變成用鼻子哼哼,而嘴巴卻照常的發出笑聲。聽起來反而像是風塵女子在勾引別人一樣。

“哦哦哦~~~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嗯嗯嗯額~~~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嘛~~~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

這種變化連周聰都沒有想到,原來玩弄女人的臭腳丫子會讓她們自己打開通往慾望的大門。以前調教那些伺候男人的女人,他都要用盡各種手段先讓她們屈服,然後慢慢的再教她們伺候男人的法子。而現在只是把玩著左左的臭腳丫子,就讓這個羞澀的女老師變成一個尤物。

沒有男人能抗拒這種誘惑,周聰自己也不行。在左左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聲中,周聰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迷人的小妖精勾引的受不了了。他並不像現在放過左左,而他如果這個時候被左左勾引的把持不住,之後對左左的興趣就會降低。

於是周聰只得讓自己離這隻臭腳丫子稍稍遠一點。遠離了散發著腳臭味的臭腳丫子,他的熱血稍稍冷了些。甩了甩一直抓著左左的那隻手。一開始還好但是後面舔到左左腳心的時候,她的掙扎著實強烈了點,所以讓他的手腕都有些酸。

抬起頭看了左左一眼,周聰居然從左左的眼神裡看到一閃而逝的幽怨。他自然御女無數,自然對女人的種種無比的瞭解。但凡女人出現這種眼神,就算你是她的殺父仇人,只要你往她身上壓,她絕對都是半推半就的姿態。

和周聰四目相對的左左心亂如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不停的在自己的心裡反覆唸叨著自己丈夫和兒子的名字,祈求自己身體這種不應該的反應趕緊消失。但是剛才被周聰舔著腳心,那種酸到心裡的滋味不停的在腦海圍繞。

“咿呀~~~嘻嘻嘻嘻~~~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不要嘛~~~咯咯咯咯~~~”

周聰原本準備休息一下,但是現在卻決定趁熱打鐵。伸出手指在左左的腳心一下一下的划著,並沒有用指甲,只是用手指肚在那裡摩挲。而這種輕微的刺激還是換來左左止不住的咯咯笑聲。

明明比剛才要好受多了,不知道為什麼,左左的心裡失落落的。她也說不清是什麼感覺,明明自己呢麼怕癢,為什麼這麼希望周聰繼續舔她的腳心。

“怎麼樣?我弄得你舒服嗎?”

“~~~咯咯咯咯~~~哪裡~~~咯咯咯咯~~~舒服了~~~咯咯咯咯~~~癢~~~

咯咯咯咯~~~死我了~~~咯咯咯咯~~~你都~~~咯咯咯咯~~~不知道~~~咯咯咯咯~~~我的~~~咯咯咯咯~~~臭腳丫子~~~咯咯咯咯~~~有多~~~咯咯咯咯~~~怕癢~~~咯咯咯咯~~~從來~~~咯咯咯咯~~~沒有~~~咯咯咯咯~~~被人~~~咯咯咯咯~~~這麼~~~咯咯咯咯~~~撓過~~~咯咯咯咯~~~腳心~~~咯咯咯咯~~~”

這麼長時間的折磨,甚至好像讓左左對周聰都放下了戒備的心裡。她自己沒有覺得有什麼變化,而周聰卻明顯的感覺到了。不過換誰都能感覺到,不僅沒有了一開始那種恐懼和抗拒的語氣,現在聽起來都帶著一種撒嬌的意味。

“那是手指撓著難受呢?還是舔的難受呢?”

“~~~咯咯咯咯~~~都難受~~~咯咯咯咯~~~”

“這一次我聽你的,你要怎麼樣我就怎麼樣。”

“~~~咯咯咯咯~~~我~~~咯咯咯咯~~~我不知道~~~咯咯咯咯~~~”

“那就用手指吧。”

周聰突然豎起之間,用指甲從上到下狠狠的劃了一道。

“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用舌頭~~~哈哈哈哈~~~舔我的~~~哈哈哈哈~~~臭腳丫子吧~~~哈哈哈哈~~~”

原本還想在戲弄左左一番的周聰,聽到左左讓她舔臭腳丫子,他也像是著了魔般,完全抗拒不了這句話。低下頭,再次將自己的臉埋在了左左的臭腳丫子裡面。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腳臭味再次變得無比的濃郁。周聰屏住呼吸,讓這股帶著奇異魔力的氣味在自己的體內多停留一段時間。然後他張開嘴,將這股熱氣噴在了左左的腳心。熱氣拍打在左左的腳心,居然讓左左精神一震。然後周聰的舌頭再次降臨了左左的腳心。

周聰溼軟的舌頭貼在左左的腳後跟上,然後慢慢的順著左左的腳掌往上舔著。隨著舌頭的移動,左左腳心敏感的神經被一一壓過,而左左的眼睛已經閉了起來。除了小巧的嘴巴依舊忠實的狂笑著,她的身體只是微微的顫抖著。

隨著舌頭碾過左左腳心的肌膚,周聰舌尖用力,在即將離開深陷的足弓時用力的一勾。這一下打開了左左的心防,她一下子忘記了自己的堅持。伴隨著後面腳心源源不斷的奇癢,左左大聲的呻吟了出來。

“哇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另一隻腳~~~哈哈哈哈哈哈~~~也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聰一隻手抓著左左的腳腕,另一隻手伸過去,用手指搔動著左左左腳的腳心。

“~~~哈哈哈哈~~~要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不舒服~~~哈哈哈哈哈~~~”

腳腕的繩子也被解開,抓起她左腳的腳腕,拉了過來。將兩隻腳合在一起,周聰的舌頭開始在兩隻腳的腳心辛勤的耕耘著。

一直沒有被折磨的左腳如同一開始的右腳一樣冰涼。而現在的右腳已經被周聰玩的滾熱。但是左腳的腳臭味明顯比右腳要濃郁許多,而且腳心也佈滿了汗水。這使得左左的左腳比右腳更加

的誘人。

周聰慢慢的越來越往左左的左腳移動,而左左一種沒有被玩弄的左腳好像非常的歡迎他的到來。不僅沒有過多的掙扎,腳指頭還拼命的想要夾住周聰的鼻子。這種小動作無比的撩撥周聰的情緒。

兩隻腳,一隻冰涼,一直滾燙。敏敏是一樣的腳臭味,卻給了周聰一種微妙的區別。

“~~~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周聰當然知道左左是怎麼受不了了,他也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一隻手抓住左左的兩隻腳,另一隻手伸過去,捏住左左的內褲底部往下拉。而捏住內褲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左左那個敏感的小點。

這一下險些讓左左沒有把持住!左左心中還是有一股殘存的理智讓她拒絕這種行為,她的兩條大腿一邊劇烈的顫抖,一邊用力的夾緊,阻止自己的內褲繼續往下移動。膝蓋緊緊的貼在一起,這已經是她的最後一道防線了。

周聰稍稍用力的拉了兩下,卻還是沒有讓內褲越過這道防線。不過他也沒有用,看起來兩條腿夾得很近,實際上都得如同篩糠的雙腿怎麼可能真的能阻止什麼。更何況現在左左的兩隻腳只是被一隻手勉強的握在一起,如果她真的抗拒,稍稍用力就能擺脫周聰的雙手。

周聰鬆開手,將自己的手伸到了左左的兩腿之間。食指和中指分開,巧妙的避開了嘴柔嫩的部位,而是在左左的腹股溝中間輕搔著。這種細微的痕癢和腳心的奇癢相比不算什麼,卻成了壓倒左左意志的最後一根稻草。

周聰每當自己的舌頭舔到左左的腳心正中間時就用手指輕輕的搔動幾下,當自己的舌頭移動到其他的位置就停下來。而他舔動的速度也開始慢了下來,這種若有若無的挑逗讓左左的心裡患得患失。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左終於分開了自己的兩條腿,這個時候反倒是內褲成了她的最後一道防線。周聰將左左的內褲拉到小腿位置,而左左的雙腿終於是大開門戶。最嬌嫩敏感的地方向著周聰打開方便之門。

脫下了左左的內褲,周聰將自己的雙手插進了左左的兩隻小腳的腳趾縫。將左左的雙腳抬得老高,然後就進入了左左的身體。不知道是不是還是有零星的抗拒心理作祟,左左並沒有迎合周聰的動作。

而周聰自己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情急之下,雙手的大拇指開始用力的扣動著左左的雙腳腳心。隨著腳心被尖利的指甲一次次劃過,左左用力的抬起自己的屁股。不知道是因為腳心的奇癢,還是為了迎合周聰。或者兩者都有。

“哇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所未有的快感衝擊著左左的大腦,讓她大腦一

片空白,腳心的奇癢限制了她的所有思維。她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體會最美妙的滋味。

。

。

周聰離開左左的房間時,鬆開了左左的雙手。他已經不記得上次接受到雛的時候,直接就開苞是什麼時候了。像這種良家女子生澀而沒有花樣的活他已經體會不到什麼感覺了,可是今天他卻是無比的滿足。

隨著房門的緊閉,左左也慢慢的恢復了神志。淚水流過她的面頰,她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哪怕是無力抵抗,自己也不應該這麼的迎合這個糟踐女人的男人。可是那個時候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和思想。

不管怎麼樣,左左明白。自己的生活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

走出房間的周聰,來到了靜靜的房門前。他看了看時間,自己在左左的房間已經呆了一個小時了。這個時候靜靜地藥應該起作用了。看著躺在床上的靜靜,周聰開始期待靜靜的表現。

周聰坐在自己房間裡面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嘴上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雖然他長得很是著女人喜歡,看起來像是個花花公子。實際上他是一個靠著自己一路混出來的狠角色。從小跟著別人出入遊戲廳之類的場所,長大了就自己帶著一幫人整天混跡風月場所。

曾經他的鋒芒也是直逼聶權的,後來交鋒中失了勢,就開始安心的帶著一幫做皮肉生意的女人,做了雞頭。雖然他現在很低調,可是畢竟他在夢之都還是很又根基,如日中天的權哥自然不會再給他出頭的機會。

別看現在他很安分,如果不是心裡憋著這股氣,他早就離開這裡了。現在他的姘頭終於是搭上了一條財路,他也有了東山再起的計劃。只是這些都不急,他隱忍了這麼久,自然有足夠的耐心。

看著不遠處的壁櫥,他想到了靜靜,想到了左左。基本沒有再對女人動過心的他今天居然對左左起了那麼強的征服欲,看來人終究是善變的。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串佛珠,再次想起了那個他心目中的小白花。

那時候他還是個嫩頭青,整天腰間別著一把砍刀,恨不得一走出家門就能看見對頭。火爆的性格和極為義氣的作風讓他很快就混出了頭。就在那個時候他碰到了他的初戀女友。雖然那個女人也是做皮肉生意,卻不是因為墮落,而是為了她母親的病。

再魚龍混雜的環境裡面,只要堅守本心,總歸還是有出淤泥而不染的人。而她就是這樣的人。最後,當她終於不再被生活所迫的時候就離開了風月場所,也離開了讓她整日擔心受怕的周聰。

臨走的時候給周聰留下了這串佛珠,希望他能夠平安。周聰明白兩人終究不是一路人,也從來沒有去打擾過她。他一直知道她在什麼地方,卻從來沒有過任何的想法。今天和左左到了最後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出現的,就是她的模樣。

曾經的他們在一起,周聰對於她的笑容無比的痴迷,之後那時候的境遇,總是讓她笑不出來。而現在,當那個佔有的慾望開始膨脹,周聰也就無法驅散那個女人的身影。如果是她在自己的手底下嬌笑求饒,那麼會是什麼樣的滿足感。

想到這裡,周聰緊緊的握緊手裡的佛珠。

女人,都是玩物而已。將那串佛珠收進自己口袋,周聰走出了房門。他要去教訓另外一個玩物了,而那個玩物在疑惑和恐懼中已經進

入了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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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的靜靜,周聰將一雙長靴子放到了一邊。看著繩索將靜靜地手腕和腳腕都勒出了一圈殷紅的痕跡,他就把繩索都鬆了鬆。倒不是他仁慈,無論他怎麼虐待那些手底下的女人,都不會讓她們在容易被看見的地方留下傷痕,這些都是他賺錢的工具。

不過靜靜雖然有膽量逃跑,但是警覺性明顯不高。也許是現在的社會太過安全,即便是她們這樣的漂亮女人也沒有培養出什麼警惕心。在周聰離開這裡之後,給她打針的女人又給她套上了那雙軟鞋,這是周聰的吩咐。

她不僅沒有什麼警惕心,還是個很隨意的女人。從瑜伽館出來,她也沒有換上正常的鞋子,而是穿著做瑜伽的軟鞋就走上了回家的路。而這條路就是不歸路,再次醒來就到了這個地方。

靜靜的鞋子很容易就能脫下來,一雙紅潤的大腳再一次出現在了周聰的面前。大腳上的紋路清晰可見,比起左左的細膩腳紋別有一番感覺。經常做瑜伽的靜靜即便是在放鬆的睡眠中,五根修長的腳指頭依舊微微的翹著。

低下頭,深深的嗅聞了一下這雙大腳的氣味,周聰感覺心曠神怡。現在的靜靜的腳丫子明顯要比左左的那雙臭腳丫子還要臭一些,靠的近一點還能感覺到這雙大腳散發著一股熱氣。周聰在這雙臭腳丫子的誘惑下不斷的靠近,直到鼻子觸碰到靜靜腳心時,這雙大腳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周聰看了一眼,靜靜依舊沒有醒過來,但是嘴角已經微微的翹起了一點。在睡夢中都能感覺到癢,看來這個藥的效果很是不錯。再次低下頭,將自己的鼻子湊向了靜靜的腳趾縫。只是玩弄了一次左左的臭腳丫子,周聰就已經知道了,這裡是氣味嘴濃郁的地方。

而這個時候,靜靜終於是睜開了眼睛。眨了眨惺忪的睡眼,靜靜一下子就看見了低著頭在聞自己腳丫子的周聰。她當然也有自知之明,雖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自己那雙腳只要套上鞋子,不多久就會奇臭無比。這也是她路上不換鞋的原因。

“你惡不噁心啊?為什麼要聞我的臭腳丫子。”

實在是忍不住內心的厭惡,明知道不該得罪面前的人,靜靜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看到靜靜終於醒了,周聰很是意猶未盡的抬起頭。他還順手將靜靜的鞋子再次套在她的腳上,然後走過去,坐上了靜靜的床。

“你想幹什麼?”

靜靜以為這個男人終於要對自己下手了,緊張的往另外一邊使勁的扭動著。她的個子比較高,手腳都比左左要長一些,加上常年練瑜伽,身體柔韌性也好一些,所以她的身體活動範圍也要大一些。

“你緊張什麼?”

“你不要碰我,噁心的男人,不要碰我。”

靜靜這才明白之前被綁在這裡時的恐懼,和事到臨頭相比是多麼的微不足道。

“要麼主動點少受點罪,要麼被我折磨一番再屈服,你選哪一個?”

“我呸!我知道落在你手上不會有好下場,不過你想讓我屈服?”

即便是靜靜對嚴刑拷打無比的恐懼,但是她還是咬著牙。

“打死我,我也不會主動和你這種壞人那個~~~那個的~~”

看著靜靜即便是現在,說道這裡臉上還是浮現了一抹嬌羞,周聰嗤笑道。

“你不要害怕,我不打你,我只想再問你一句,你怕癢嗎?”

“總是

問你不煩嗎?我從來不怕癢,你不是沒有試過,你是不是變態?”

周聰伏到了靜靜的身上,伸手從她的頭頂拔了一根長髮下來。靜靜感覺頭頂一痛,忍不住又要怒斥周聰不講信譽,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她有點懵了。周聰將頭髮繞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後用一端劃過了靜靜地手臂上側。

一種極為陌生的感覺讓靜靜住了嘴。她的右手不自覺就握的緊緊的,被頭髮劃過的地方傳來了一種酥麻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微妙,讓她的整個手臂的肌肉都興奮了起來,好像是一種舒服的感覺。但是這種看似舒服的感覺,她的身體卻是不自覺的要躲閃。

然後那根頭髮就進入了她的腋窩。雖然腋窩裡面的腋毛很柔軟,不過和頭髮相比也不算毫無抵抗力,在腋毛的阻擋下,頭髮只是零星的觸碰到靜靜的腋窩軟肉。只是這幾下零星的觸碰,讓靜靜產生了一種想笑的衝動。好在頭髮的刺激不是很強烈,這種想笑的衝動剛剛傳到了她的喉嚨就被她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接下來那根頭髮就來到了毫無阻擋的側身。光滑的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微光,而那根黑色頭髮就像是在無邊荒漠中行走的旅人一樣。原本這個旅人理論上應該不會影響到這片沙漠,可是當她走過時,荒漠的地面卻微微震顫了起來。

那種想笑的衝動越來越強烈,已經讓她的嘴角開始微微的抽搐。靜靜雖然不怕癢,但是她知道怕癢的人一旦被撓到癢癢肉就會不由自主的一直笑。她不確定現在她拼命忍住的笑意是不是由於怕癢帶來的。隨著髮梢的緩慢移動,靜靜的表情無比的凝重。看起來她好像在思考什麼嚴肅的問題。

“看起來你好像真的不怕癢啊?”

“那是自然~~~你死了這條心吧~~唔~~別想用這種小孩子把戲讓我屈服。”

靜靜越來越確定自己的身體應該是變得怕癢了,她想起了剛才的那一針。不過她也不敢開口詢問,那樣反而等於告訴對方自己現在怕癢了。現在的她並不覺得癢比疼更可怕,她只是覺得如果自己明明被人折磨,卻像個傻子笑得停不下來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

“既然你不怕癢,我就繼續給你按摩吧。”

將靜靜的頭髮放到一邊,周聰真的像是要給她按摩一樣,雙手張開,握住了靜靜地纖腰。靜靜的腰肢沒有一絲絲的贅肉,周聰的兩手從兩邊握住了之後,大摩指甚至能相互之間觸碰到。

他沒有直接開始撓靜靜,只是用兩個大拇指摩挲著靜靜的肚臍附近。靜靜的終於有了些許喘息的機會,她假裝鎮定的深深的呼吸了兩口氣。之前一直控制著不讓自己的呼吸頻率變得過快讓對方察覺,而現在周聰摸到她不怕癢的地方,她趕緊深呼吸了兩口。

然後周聰的另外四根手指就在靜靜的身側開始緩慢的摩擦。周聰以為靜靜很快就會堅持不住了,可是靜靜依舊是平靜的表情。看著這種力道還不足以讓她忍不住,周聰也無所謂。繼續往上手張開覆蓋住了靜靜的肋骨處。

隨著周聰的手指在靜靜的肋骨裡面滑動,靜靜的表情再次的凝重起來。眉頭皺的緊緊的,嘴巴也緊緊的抿在了一起。周聰看到她這個表情真想拿一個鏡子照給她自己看看。靜靜的反應和左左一般無二,還覺得這樣能掩蓋自己怕癢的事實。

而靜靜的心裡

則是緊緊的揪了起來。她發現自己的肋骨處有幾個地方實在是難受極了。每當周聰的手指按倒那個地方的時候,她的身體都快要忍不住扭動起來,好躲避那要命的手指。她已經知道癢是什麼感覺了,可是為什麼會這麼癢。那種痠軟讓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融化了一樣。而她偏偏還要強迫自己表現得沒有什麼異常。

靜靜的眼睛漸漸的眯了起來,這不是因為她想睡覺。而是她的眼睛已經快要睜不開了,眼角在不停的往下彎,拉動著她的眼皮忍不住要合在一起。嘴角也在瘋狂的上揚,兩個好看的酒窩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腮幫子上面。

女人永遠是笑起來最好看,所以周聰以前要求她們無論什麼情況都要笑著接客。不管是誰,只要是哭喪著臉,他都會將那個人關起來,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方法折磨她們,讓她們即便是再難過也要擠出一絲笑容。

而現在的周聰覺得那時候的自己是在太傻了,明明有這種輕鬆的辦法讓她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