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篇短文合集(原神同人)
1.《ジン団長の超小型ヒルチャール蹂躙》
原文地址: ... caccia/genshin1.htm位於提瓦特大陸(テイワット)的自由之國蒙德(モンド)。守護蒙德的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琴(ジン)非常忙碌。
“琴團長!酒吧裡的醉漢在打架!請阻止他們!”
“琴團長!後門附近出現了史萊姆!請打倒他!”
“琴團長!走在路上被魔物襲擊了,重要的吊墜被奪走了!請幫幫我!”
蒙德的人們不斷向琴求助,琴從不拒絕。
“啊,知道了,現在去幫他吧。”
這樣說著,把幾個委託的事依次跑完。這樣的日子持續著,琴筋疲力盡地看著商人們的請願書,發現了一份有趣的請願書。
“東西被小型的丘丘人(ヒルチャール)偷走了……?”
一對情侶去沒有魔物出沒的近郊郊遊,吃的三明治和帶來的餐具被一個小的丘丘人偷走了。那個丘丘人的身高還沒有腳踝高,琴以為他看錯了,但他說清楚地看到了瞬間消失的丘丘人逃跑的背影。
“我從來沒聽說過那種小型的丘丘人,要是會傷害到人的話,就得除掉。”
那隻小型的丘丘人似乎離開了低語森林(囁きの森)那邊。和往常一樣,為蒙德的人們跑了一圈後,琴獨自走向低語森林。
“聽說他逃到低語森林那邊去了,是更深處的地方嗎……?那麼小的話想要找到好像也很困難。”
此前一直為蒙德人奔走,在鬱鬱蔥蔥的森林中,琴開始微微出汗。
“要不要使用元素視覺……嗯?”
使用元素視覺在森林中探索的琴,發現了隱約有反應的地面。試著在地面上敲了幾下,發出不像是在地面上敲的輕微聲音。
“就是這裡,那麼……!”
琴抬起腳,狠狠地朝地面跺下去。於是地面碎裂,露出裡面的空洞。在那個空洞裡,似乎要落入手心的丘丘人集團,被巨大的名為琴的外敵嚇到了。
“沒想到這麼小的丘丘人竟然在地下建立了村落……”
哇哇地想要逃走的丘丘人,卻因為琴站在正上方,想逃卻逃不掉,只能在地下的村落裡左顧右盼。看著那驚慌失措的微型丘丘人,清廉潔白的代理團長琴的嗜虐之心隱隱作痛。
“呵呵,既然這麼害怕,就不應該去偷別人的東西。在你們看來,人是如此巨大,無論被人做什麼都無法有怨言。”
琴歪著嘴脫下鞋子。緊緊地套在琴腳上的高跟鞋,被琴雪白的緊身褲燙得發熱,忙得不可開交的琴的腳被汗蒸著,周圍瀰漫著一股說不上好聞的味道。
“”
對超小型的丘丘人來說,琴的汗味比普通人的要濃得多,當琴走近,他們都悶得發不出聲音來。
“呵呵呵,對女士太沒禮貌了,要懲罰哦。”
琴的嘴角掛著無法掩飾的施虐笑容,用腳慢慢地踩著三隻左右的丘丘人。一邊享受著抵抗的丘丘人的觸感,一邊慢慢地讓他們品味著自己的腳臭。
“嗯……!這是很讓人上癮的觸感啊……!我的腳臭嗎?呵呵呵,對了!只要舔我的腳滿足我就可以救你們一命吧?”
可能是懂人類的語言吧,被踩著的丘丘人強忍著快要吐出來的味道,拼命用舌頭服務於琴的腳。但是…
“呵呵,真噁心,面對魔物,怎麼可能有慈悲呢?”
這麼說著,琴的腳慢慢地用力,搖晃著壓碎了丘丘人。
“
呵呵,痛苦嗎?作為這麼小的丘丘人出生,真是運氣不好啊。”
在壓倒性的腳的壓力下,盡情地刻著被臭腳踩死的屈辱,被壓在腳下的丘丘人連臨終的希望都沒能實現就潰爛而死了。
“你覺得這麼小的魔物能反抗人類活下去嗎?剩下的丘丘人我也不會讓他們逃的,我要把他們一隻一隻折磨死。”
琴判斷這些丘丘人不會有威脅生命的危險,於是想用這些丘丘人來紓解平日的壓力。既能驅除對蒙德人有害的魔物,又能消除自己的壓力,真是一石二鳥的方案。
剩下的丘丘人露出戰戰兢兢地表情,動作顫抖著四處逃竄,但既然琴站在洞穴上,就無法從村落的洞穴逃走,肯定會被玩弄而死。
“接下來,對了……慢慢用手握死試試吧。”
咕噥著,琴一邊攤開戴著手袋的手,一邊慢慢地將手伸進村落裡。故意慢慢地放進去,讓人看到被殺的人會是誰的緊張,以及讓人看到琴到底有多大的恐怖,琴的嗜虐之心更加強烈。
“呵呵,原來我還有這樣的一面啊。”
一邊舔著嘴唇,一邊抓住瞄準的丘丘人,一開始手用力有些微弱,然後一直握到自己的臉前面。
“害怕嗎?呵呵,雖然聽不懂你們這些魔物說的話,但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和人類一樣。”
故意把丘丘人的臉捏得露出來,反覆用力地握下去。每當丘丘人發出痛苦得發不出聲音的聲音時,琴的臉上就會露出喜悅的笑容。
琴的手袋雪白而漂亮。那隻漂亮的白手袋,在丘丘人看來,就是一隻散發著手汗味、讓自己窒息的怪物。看著前方,自己越痛苦越開心地笑著,金髮馬尾辮隨風飄動的美麗臉龐和眼睛。人類男性看了會如痴如醉的美人的臉,在丘丘人看來卻是惡魔的臉。
“真是太開心了,那就讓他死了吧。”
這次不放鬆,慢慢地注入的力量變強。丘丘人嘴裡流著血,死在了琴的手裡。
“呵呵呵,天也快黑了,沒時間好好享受了。就讓剩下的丘丘人一起體驗屈辱的死亡吧。”
說完,她猛地回頭。不懂人類語言的丘丘人他們認為這個惡魔終於滿足了,會放過自己,但是…
“最後被我的屁股壓死就好了。”
慢慢地向自己的村落走來。足以覆蓋自己整個村落的巨尻。那雪白的屁股就像被塞進褲子裡一樣,對丘丘人他們來說,就像死刑臺上的斷頭臺一樣。
對緩緩降下的屁股感到恐懼的丘丘人,看到強制自己迎接死亡的屁股在擊中之前突然停了下來,一瞬間露出了好像得救了似的安心的表情。
“你以為能得救嗎?從上面看到你們的反應,我的一舉一動都讓你們顫抖,簡直笑得停不下來。這是讓我滿足的謝禮,讓你們不用痛苦地去死。”
隨著琴的腳向前一抬,臀部迅速地墜落到整個丘丘人村,村莊變得亂七八糟,其裡面的許多超小型丘丘人都被活活壓扁了。
“哈哈,衣服有點髒了嗎?話說回來,我竟然有這樣的一面……這種嗜虐心必須對大家保密……”
琴露出滿意的表情,心思一轉繼續努力,一邊回想著其他請願書的內容,一邊回到蒙德西風騎士團的辦公室。2.《甘雨と奴隷小人の奉仕》
原文地址: ... caccia/genshin2.htm有傳聞說,1000多年來一直支持著璃月港的甘雨,有著
不為人知的另一面。清正廉潔,繼承仙人血脈的半人半仙,完美的璃月七星的秘書,據說她喜歡虐待小人。
所謂的小人,是指患上幾十年前突然在提瓦特大陸流行的病,縮小病的人。所謂的縮小病,顧名思義,就是身體直接縮小的病,是患了就治不好的不治之症。患上這種縮小病的人,因其渺小和無生產力而被剝奪人權,成為奴隸。雖說是奴隸,但幾乎被當作玩具對待。因為身高不足5釐米,所以無法正常工作。
但不知為何,這些毫無用處的小人奴隸,被定期交付甘雨管轄。這一定是極度忙碌的甘雨利用小人來作為慰藉,在璃月裡悄然流傳這一傳聞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事實也是如此。
丑時三點,璃月的百姓都睡著了,甘雨終於做完手頭的工作,伸了個懶腰。
“工作終於結束了。辛苦了。不給自己點獎勵的話……”
說著,微微一笑,走在深夜昏暗的夜路上,向璃月港邊上的倉庫走去。倉庫裡只有沙發和床之類的傢俱,很冷清。甘雨開心地對著倉庫正中央的小箱子說。
“你們還好嗎?小人們,我的工作結束了,接下來就輪到你們工作了。”
甘雨話音剛落,箱子裡傳來微弱的聲音。雖然聲音很小,但我知道那是混雜著恐懼和絕望的聲音。聽了這話,甘雨又開心地笑了。
箱子裡有五個小人。這些小人一開始被帶到倉庫的時候,覺得只要是心地善良的甘雨,就不會對他們做出過分的事,所以非常安心。周圍的小人有的被往生堂的堂主飼養,隨心所欲地踐踏玩耍,有的被璃月七星的刻晴,以工作中嘴巴寂寞為由放進嘴裡,代替點心被慢慢地嚼著,舔著,受盡了折磨。他們因此一直害怕這樣被人賣掉。但是,甘雨心地善良,堪稱聖人,他們相信甘雨對自己這樣的小人也會溫柔相待。但這是錯誤的。這六個小人是交付給甘雨的第三批小人。那麼第一批和第二批小人怎麼樣了呢?甘雨被小人這一迄今為止1000年沒有的刺激所擾亂,養成了虐待小人並以此為樂的習慣。
甘雨既非人類也非仙人。當甘雨虐待從人類成的小人時,不知道自己是誰的煩惱就會消失,她意識到自己能體會到令人興奮的快感。第一批小人和第二批小人都毀了。因為小人也不是無限的,所以很享受虐待這6個小人,小心翼翼地不破壞他們。
甘雨先把一個人從箱子裡拿出來,帶到床上。甘雨坐在床上,床的彈簧發出吱吱的聲音。如果是普通的尺寸,應該不會在意的聲音,但對被手指捏著的小人來說,那是和甘雨有著壓倒性的質量差的聲音,顫抖得停不下來。
把那個小人放到床上,把腳伸向小人。小人嚇了一跳,逃了出去,但已經跑到了床邊,以小人的大小雖然不是很大,但太高了,根本沒法從床上跳下來。甘雨看著她慌張的樣子,哧哧地笑了。她用平時平靜的語氣說。
“我今天又工作累了,你今天的工作是給工作累了的汗臭的腳除臭。”
說完,朝著已經沒有退路的小人又伸了伸腿。不斷接近的甘雨的腳正如她本人所說,散發著悶熱的熱氣,在小人看來是地獄般的暑氣和汗味。甘雨對著後退著的小人說“不詳細說的話你不明白嗎?我是說舔我的腳,幫我把它弄乾淨。再不快點做的話就會被懲罰的
。”
聽到這句話的小人慌忙讓伸出舌頭。熱氣和氣味很痛苦,但如果吐了就會被懲罰,所以拼命抑制嘔吐,一邊舔著甘雨臭臭的腳。突然覺得它在微微搖晃,甘雨卻非常開心地笑了。
“呵呵呵,果然看到小人痛苦的樣子,就會有一種我不再是我的快感。來吧,再好好舔舔吧!”
被嚴厲命令的小人,面對比自己大幾十倍的甘雨的斥責,嚇得瞬間抱頭蹲了下來。回過神來覺得糟了,抬起頭,想再舔一次,但已經晚了。
“不聽話嗎?那就去做更困難的工作吧。”
說著,甘雨用纖細而美麗的手指捏起小人,把小人放在腳趾縫裡,緊緊捏住。
“痛苦嗎?不好好舔一舔那個最臭的地方,我就不放鬆力量。不想做的話也可以,但是會死掉的吧?”
小人不顧痛苦,慌忙舔了舔甘雨的腳趾縫。一直裹在黑色緊身褲裡的腳,連腳底都散發出難聞的氣味,幾乎要吐出來,卻被強迫舔了難聞的腳趾,還被用腳趾掐住。惡臭和痛苦讓他流出眼淚。但是甘雨看到他的臉,“請不要露出那樣的表情…露出那樣的表情的話心情激動得根本停不下來嘛!”
彷彿不由自主地將迄今為止最強的力量注入腳中,小人瞬間被這種壓力壓昏了過去。
“哎呀,真是不小心。呵呵呵,那麼弱,真的很可愛。”
甘雨對稍微用力收緊腳趾就會昏過去的小人的弱小笑了起來,這時箱子裡傳來了怒吼聲。
“開什麼玩笑!什麼小人!我是堂堂正正的人類!快點放了我們,你這個變態女!”
甘雨聽了笑著說。
“你們不是人,而是被剝奪了人權的小人啊。對於不明白這點而反抗人類的小人,必須嚴加懲處。”
甘雨一邊微笑著,一邊捏起那個口出惡言的男人,似乎很高興能懲罰他。把小人抬到像喝醉了酒似的紅著得臉的前方。看到這張臉的男人,平時美得讓人看得入迷的甘雨的臉,現在看起來比什麼都可怕。看到因恐懼而顫抖的男人,甘雨露出開心的微笑,緩緩開口。
“咦?你在發抖,冷嗎?”
明明知道,卻故意問。
“我來幫你暖和一下吧。呼~ ~”
從她微微張開的嘴巴里傳來暖暖的氣息。女人特有的甘甜氣味和因為身體太小而掩蓋不住的口臭黏糊糊地纏在男人身上。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臉被甘雨的溼氣迎面吹來,變得溼漉漉的。
“變暖和了嗎?那麼,我要懲罰你了。”
剛才那只是玩鬧,並不是說的懲罰,這讓男人的心陷入了絕望。甘雨用裹著黑色緊身衣的手把男人捏在自己臉上。男人往下一看,甘雨一臉興奮的表情,張大了嘴。
“請你在我嘴裡反省一下吧?”
緊緊抓住的手指一下子被放開,小人啪的一聲落在甘雨的舌頭上。小人慌慌張張地想往外走,但嘴巴已經閉上了,周圍變成一片漆黑的密室。溼漉漉的熱氣和與剛才呼氣時完全無法相比的口臭讓他悶熱不已,他的體力也逐漸下降,但這還只是剛剛開始。坐著的甘雨的舌頭突然亂動起來,裡面的小男人被不停地舔著。即使吸氣,肺裡也充滿了甘雨的味道,視野被口中的黑暗侵犯,身體被舔得不輕。快要發瘋的精神,在甘雨開口的一瞬間恢復了。在被唾液模糊的視野中,一邊掙扎著向外面微弱的光線走去。
“不〜可以。”
甘雨的嘴又合上了
,男人一邊拍著嘴唇一邊嗚咽。小人的抵抗恢復了,甘雨露出滿足的表情,這次用舌頭靈巧地蓋住了男人的臉。男人的嘴和鼻子都被舌頭堵住了,無法呼吸,他痛苦地想要抓住甘雨的舌頭,但滑膩的舌頭根本抓不住,就算用手按住,也只會被舌頭壓下去。男人感到呼吸困難,覺得自己要死了,就在他快要放棄的瞬間,舌頭從男人的臉上離開了。被原諒了嗎,高興也只是暫時的,剛才還淺浸在口中的唾液慢慢地積存在甘雨的口中。積存的唾液漸漸填滿了甘雨的口腔,巨大的甘雨口中,完全被唾液填滿了。男人一邊恐慌著一邊在唾液的海洋裡尋找氧氣,但是甘雨的口中只有喉嚨的深處有出口,而且去了那個深處自己就死定了。男人只能被黏糊糊的甘雨甘甜的唾液淹沒,不停地把甘雨的唾液嚥下去,呼吸困難,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的時候,甘雨的喉嚨發出聲音,唾液的海洋退去了。甘雨張開嘴,男子被捏住從口中離開。
“好的,懲罰就這樣結束了。你很努力啊。”
男人忘記了造成這種狀況的是眼前聖母般微笑的甘雨,在對甘雨的感謝和從地獄的折磨中解脫出來的安心感中,失去了意識。把被唾液淋得渾身溼透的男人放在箱子裡,把目光轉向遠處看著箱子裡的一個小人。
“你很老實,是個很好的孩子,所以……”
老實的小人一瞬間覺得自己會被原諒,臉上閃著光彩。但是“我會很溫柔地欺負你。”
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因為恐懼,腳不由自主地想要逃跑,但是想起之前對兩人的懲罰,拼命想要逃跑的腳停住了。甘雨一看,驚訝的同時露出了很好的笑容“啊,你真是個好孩子啊。雖然我也喜歡抵抗的小人,但我更很喜歡像你這樣坦率可愛的小人。”
說著,甘雨歪著嘴捏了捏小人“欺負你這樣的小人也很開心。”
對著小人說了句奪走希望的話,然後把捏起來的小人拿到脖子上,拉了拉緊身衣,打開了空間。小人正下方的甘雨的身體和緊身衣之間的空間,混雜著悶熱的空氣和潮溼的汗臭味,是淫靡的空間。
“那就努力讓我開心吧。”
小人一頭倒在甘雨的胸前,被拉著的緊身衣啪地放回原位,又緊緊地貼在甘雨的身上。緊繃的緊身衣上,出現了一個小拇指大小的隆起。男人嚐到了莫大的地獄滋味。緊身衣把小人的身體從後面壓到甘雨的胸前,以不可思議的壓力,被甘雨的體溫蒸透的緊身衣裡,散發著超過熱帶雨林的溼度和熱氣。男人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慢慢地渾身是汗,昏厥過去。
“哎呀,這孩子也早早就癱瘓了嗎?再不多加註意就不能玩很久了。”
到目前為止,已經有3個小人昏過去了。剩下的是兩個小人,但這些小人都放下心來。因為甘雨總是忙於工作,所以這個時間必須回去工作。因此,他們以為自己能從成為甘雨的玩具地命運中逃脫出來。
“差不多該回去工作了,但說到這兩個人什麼都沒有,既不公平又可憐……”
“就像刻晴大人做的那樣,在我工作的時候,請在鞋子裡為我服務吧。”
說著,甘雨把哭喊的小人放進鞋子裡,又為璃月港的工作四處奔走。
3.《バーバラのストーカー縮小制裁》
原文地址: ... caccia/genshi
n3.htm在蒙德(モンド)的主教座堂工作的祈禱牧師芭芭拉(バーバラ)作為大家的偶像,臉上洋溢著笑容。芭芭拉擁有可愛的容貌、優美的歌聲和充滿活力的舞蹈,她的笑容為蒙德帶來了很多粉絲,這些粉絲中也有可以稱之為麻煩的人。
“一直被纏著,到了晚上還能感覺到視線……好累啊。”
晚上睡覺前,在自己的床上回想起最近發生的令人精神疲憊的事情。即使是擁有治癒力量的心地善良的芭芭拉,如果沒有私人生活,整天被人糾纏,也已經是極限了。這時,她忽然想起蒙德的鍊金術師阿貝多(アルベド)給她的防狼噴霧器。不管怎麼說,好像能把人縮小到拇指那麼大。芭芭拉到目前為止從來沒想過要用它,但她現在想到了它的用處。
“用這個來懲罰那些跟蹤狂吧!”
芭芭拉做出了這樣的決定,比平時更輕鬆地入睡了。
第二天早晨,在朝陽剛剛升起,空無一人的清晨,芭芭拉像往常一樣在大教堂祈禱。一如既往的時間,一如既往的祈禱,果然不出所料,時間這麼早,卻又感覺到身後的視線。芭芭拉微微一笑,開口道。
“阿貝多,我知道你在,你能過來一下嗎?”
我覺得身後的人好像動了一下。戰戰兢兢地從暗處走出來的人,正如芭芭拉所想象的那樣,正是一直糾纏著芭芭拉的阿貝多。阿貝多也像往常一樣開始辯解。
“不,不是的,我只是像芭芭拉一樣來祈禱……”
“別騙我,你這麼糾纏我,我也會生氣的。阿貝多,你應該被好好懲罰一下。”
說著,芭芭拉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款像殺蟲噴霧一樣的縮小噴霧。阿貝多似乎不知道那是什麼,有些茫然,但當芭芭拉向他噴灑噴霧器時,他嚇了一跳。
“你、你要做什麼……?啊?身體縮小了……?”
“哇,真的變小了,都快能捏在手心了。”
我知道阿貝多是個天才,但沒想到他能這麼簡單地把人縮小。
“放心吧,這個噴霧的效果好像明天就會消失。不過今天一整天我會讓你好好反省跟蹤狂的行為的!”
芭芭拉像在訓斥孩子一樣,把手放在腰上,語氣強硬地俯視著腳下像小蟲子一樣的阿貝多。
“咿…咿…!”
在芭芭拉看來,只是稍微嚴厲地訓斥了一下,但在阿貝多看來,她的訓斥聲和大教堂差不多大,幾乎要震破鼓膜,阿貝多嚇得腦袋都要炸開了。但是芭芭拉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的,她對沒有回答的阿貝多很生氣“回答呢!”
“好的好的! !”
恐懼得快要發狂的阿貝多,用自己能發出的極限——嗓子都快啞了的喊聲大聲回答。但在芭芭拉看來,他那極限的聲音還沒有鈴蟲的叫聲大,所以她又有點生氣起來,以為他沒有反省的意思。
“聲音很小啊!要大一點聲……”
芭芭拉抓起在腳邊顫抖的阿貝多,把他舉到自己的面前,“像這樣!”
在如此近距離的轟鳴聲中,口水從那一口就能嚥下去阿貝多的大嘴中噴出,把他淋得渾身溼透。面對從未聽過的轟鳴聲,阿貝多隻能咔嗒咔嗒地抽搐。
“那我現在要打掃大教堂了,這段時間讓你坐在我頭上吧!”
阿貝多的耳鳴震耳欲聾,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從他過去的跟蹤經驗來看,他知道接下來要打掃衛生。但是,要登上面前芭芭拉美麗
的金髮,讓他困惑不已。爬到耳朵的高度時,芭芭拉又開口了。
“我打掃的時候,你一定要緊緊抱住,不要掉下來!到處跑很辛苦哦!”
阿爾伯特懷疑自己的耳朵。芭芭拉的身體這麼小,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如果站在她的頭上,馬上就會被甩下來。以他的體型來說,體重很輕,即使掉下來也沒關係,但如果被維多利亞(ヴィクトリア)等人發現,多半會被殺,說不定還會被正在打掃的芭芭拉捲進來。阿貝多隻能拼命抓住芭芭拉的頭髮。
“那就該開始打掃了吧?芭芭拉,走吧~ ~ !”
芭芭拉打掃的範圍很廣,今天還對阿貝多進行了懲罰,導致她開始得很晚,所以急忙去拿清掃用具。在跑著的芭芭拉的頭頂上,阿貝多緊緊抱住芭芭拉的頭,差點哭出來。
芭芭拉的頭髮打理得很整齊,散發出一股香味,但阿貝多卻無暇去享受。芭芭拉對工作非常熱心,已經忘記了阿貝多,埋頭打掃衛生。芭芭拉的頭上下左右搖晃著,阿貝多則被蓬鬆的頭髮纏得死死的。雖然這樣就不用擔心掉下來了,但動彈不得,痛苦地被芭芭拉的頭髮埋了起來。在頭髮的海洋中無法正常呼吸,越掙扎,就越往頭髮下沉。再加上芭芭拉像跳似的動著,阿貝多的身體不斷撞到她的頭。頭髮蓬鬆,散發著芳香,卻因劇痛和醉意而變得粗糙,簡直是同時體驗了天堂和地獄。
彷彿永遠的時間過去了,確認芭芭拉的動作停止了,阿貝多從茫然狀態中回過神來。
“好,打掃完了!那麼……阿貝多你知道吧?今天中午有公演。”
阿貝多當然知道。因為每週一次的芭芭拉演出是自己最大的樂趣。但是,這段時間自己會怎麼樣呢?莫非…
“阿貝多先生,作為懲罰,演出期間讓你待在我的鞋子裡!”
感覺頭暈目眩。如果進入芭芭拉在唱歌跳舞的演出中穿的鞋子,那麼這麼小的身體,一瞬間就會被踩扁,像蟲子一樣死去。艾伯特拼命向芭芭拉求饒。
“原諒我!我已經反省了!進到鞋子裡,我絕對會死的!”
“不-行,要好好懲罰,反省一下吧!沒關係,我會邊跳邊注意不要踩壞你的!”
芭芭拉不聽阿貝多的懇求,慢慢地開始脫鞋。光是打掃就有點汗溼的緊身褲,一脫下鞋子,熱氣和溼氣就會從鞋子裡冒出來。阿貝多近距離看到,一旦被關進那種地方就會死,於是瘋狂地逃走了。
“啊,喂!還在逃跑果然是沒有反省吧!真是的!”
在芭芭拉看來,小蟲子般大小的阿貝多,一步也不用走,只要伸出胳膊就能輕鬆抓住。
“這是逃跑的懲罰哦!”
芭芭拉緊緊握住抓住的阿貝多,重複了幾次之後,把虛弱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阿貝多扔進了悶熱的鞋子裡。
芭芭拉的鞋子裡,對小人阿貝多來說,是一個熱氣騰騰、臭氣熏天的洞穴,只要一呼吸,就會被難聞的惡臭燻得窒息。
“芭芭拉大人!不要這樣!請原諒我!請把我拿出來!”
“不行哦,你得好好反省一下。”
芭芭拉毫不留情地說著,把腳伸向阿貝多在的鞋子。裹在雪白緊身褲裡的腳趾,像在尋找阿貝多一樣,在不停地移動。看到這一幕的阿貝多就像遇到惡魔一樣,以同樣的心情四處逃命,但在芭芭拉的鞋子裡卻無處可逃,被芭芭拉的腳趾抓住了。
“這樣就不會踩壞了吧!”
阿貝多被芭芭拉的拇指和無名指夾在中間,壓力和惡臭讓他奄奄一息。但是,這還算好的。
這種狀況持續了1個小時左右,周圍突然開始騷動起來。聽到這個高難度的歡呼聲是芭芭拉的粉絲們的歡呼聲。阿貝多感覺到處刑的時間越來越近,但因為無法逃走,只能一個勁地在恐懼中顫抖。當他開始聽到芭芭拉的歌聲時,已經什麼都不想了。
“~♪~♪”
芭芭拉可愛的歌聲從上方轟隆作響。但是,我卻沒能聽到。隨著芭芭拉的舞蹈,迄今為止一直承受著巨大壓力的腳趾被狠狠地握緊。身體要被壓成兩半似的壓力,身體裡的空氣全部被吐了出來。但是,即使想吸氣,和剛才的氣味根本沒法比的,吸著跳舞時出的汗的惡臭的腳趾的蒸汽。稍微緩下來的時候,就會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加上安可,足足2小時左右,阿貝多已經滿身瘡痍。終於把腳從鞋子裡伸出來,把阿貝多拿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已經是晚上了。芭芭拉把艾伯特放在手心,微笑著說。
“你很努力啊!這下懲罰就結束了,吸取教訓以後就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好嗎?”
聽到這句話,阿貝多因疲勞和安心而低下了頭。
“呵呵,對不起,我對你太嚴厲了。”
芭芭拉不再是今天生氣的表情,恢復了平時的溫柔表情,用指尖輕輕撫摸著阿貝多。被芭芭拉溫暖的手掌包裹著,被她那大大的手指撫摸著,阿貝多在這種舒適中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阿貝多在自己家的床上醒來。然後回想起昨天一天的事情,一起體驗了芭芭拉是多麼的忙碌和辛苦,於是決定幫助芭芭拉不再給別人添麻煩,打算先從蒙德的清掃志願者做起。小人集落駆除》
原文地址:羅莎莉亞(ロサリア)修女擁有處死仇視蒙德的人的秘密工作,羅莎莉婭的下一項工作,就是破壞那些患有縮小病的小人在城牆一角建造的村落,將他們一個不剩地處理掉。罹患縮小病的人不是人類,而是隻對蒙德有害的存在。羅莎莉婭決定前往報告中的村落。
小人的聚落就在沒人經過的大教堂後面的草原上。大概是覺得這裡不會有魔物也不會有人來,所以很安心吧。羅莎莉亞一邊嘲笑小人的淺薄智慧,一邊拉開了用花草巧妙地隱藏的入口。
“你好,已經不是人還要給人添麻煩的蟲子們,我來驅除你們。”
從小人的角度來看,羅莎莉亞和變小之前看到的大教堂一樣,甚至比大教堂還要大,巨大得讓人無法相信她是生物。這樣的羅莎莉亞稱自己為螻蟻,說要驅除它們。村落裡的小人驚慌失措,四處逃竄。
“真是噁心啊,那就先……”
羅莎莉婭為了不讓小人逃走,在村落前狠狠地把穿在身上的鞋跟紮下去,畫出一個圓的弧線。用羅莎莉婭的鞋跟做成的溝槽,對小人來說就是懸崖絕壁。羅莎莉婭暗自竊喜,心想這樣一來一個人也不會逃跑,於是決定先捕獲小人。
“這麼麻煩的任務……沒有樂趣就做不下去。”
村落裡有二十來只小人。羅莎莉婭每次都把小人帶到自己的房間裡,一邊滿足自己的施虐慾望一邊處決。
“哪怕逃走,後面也會很痛苦吧?老老實實被我抓起來吧。”
羅莎莉婭從哪裡也逃不開的陸地孤島的村落裡,一隻一隻地
抓起來,挎在腰上裝進袋子裡。那個粗暴的動作,捏住的小人的骨頭都要裂開了,但羅莎莉婭毫不在意地抓住了。
“這就是全部了,那就把村落拆掉吧。”
羅莎莉婭用那雙高跟鞋隨意踩了一下,確認已經變成了普通的草原之後,嘴角上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來吧,快出來!”
回到自己房間的羅莎莉婭,把袋子甩在桌子上,把小人撒出來,坐在椅子上。在小人看來,是從相當高的高度被摔下來,痛苦地掙扎著。
“你們是以螻蟻身份給人類帶來麻煩的罪人,死了也沒什麼可抱怨的。”
小人很想說自己只是得了縮小病的運氣不好的人,但羅莎莉婭託著腮俯視著他們,她的臉既冷酷又可怕,讓他們無言以對。
“你們好像很眼熟,還是人的時候總是看著我的胸的那些。”
被視線投向的男人們嚇得低下了頭。的確,有好幾次被裹在煽情的衣服裡的羅莎莉婭的大胸吸引。
“那就用胸把你們壓扁吧。這麼喜歡胸的話會很高興吧?”
對現在的自己來說,被宣佈要被大好幾倍的胸擊潰,對小人的身體來說,在超高度的桌子上無處可逃。雖然快要哭出來了,但還是在桌子上跑來跑去。
“笨蛋,明明無處可逃。呵呵,變小的話腦子也會變小嗎?”
輕而易舉地把男人們抓起來,用不知從哪裡取出的繩子靈巧地綁住男人們的腳。然後慢慢地把胸部垂到男人們的身上。巨大的胸部輕易地壓制住男人們,剝奪了他們的呼吸和自由。
“呵呵呵,痛苦嗎?痛苦吧,對你們這樣的螻蟻來說,人類的胸是沉重的,沉重得要死吧?”
彷彿玩弄幼小的生命是發自內心的快樂,羅莎莉婭在不致死的程度上加以控制,同時又加以折磨。慢慢地慢慢地施加重量,柔軟的胸部變形。男人們拼命地喊著“原諒我”,但由於壓力,他們連話都說不清楚,只是胸口微微顫抖。
“好啊,非常好。感覺到了螻蟻的頑強抵抗……!”
對著把自己壓扁的柔軟肉塊又推又踢,持續著抵抗,但已經無法呼吸,抵抗逐漸減弱。
“哼,抵抗已經結束了,那就去死吧。”
羅莎莉婭一看抵抗減弱,自己無法享受,便用力地將鬆了下來的重量壓上去,一口氣將小人壓在胸前。雪白的羅莎莉婭的衣服上,小小的紅色非常醒目。
“那下次就讓你來享受吧。”
羅莎莉婭看上了還在的小人中的一個,為了滿足自己的施虐心而伸出了手。但是…
“開什麼玩笑!我們都是人!你這個不良修女!修女可以殺人嗎!”
被盯上的小人,因為眼前一直以來一起生活的夥伴死了,以及下一個被殺的是自己而陷入恐慌,說出了因恐懼而無法說出口的想說的話。
“這樣啊,你是人嗎?”
說著,羅莎莉婭朝那個小人吐了一口唾沫。羅莎莉婭的唾液覆蓋了小人的全身,黏糊糊的液體包含了羅莎莉婭的口臭,光是氣味就讓小人很痛苦。即使掙扎也無法逃脫,小人拼命地動著手腳尋找空氣。羅莎莉婭又吐了一口唾沫,像是在說什麼。小人被那口水完全動彈不得,淹死了,在羅莎莉婭的香菸味的口水中淹死了。
“哼,別逗我笑。被人的唾液弄死的會是人嗎?這怎麼可能?”
羅莎莉婭一邊用鼻子笑著,一邊用紙擦去溺死的小人和自己的唾液。
情緒稍微高漲了一些,感覺自己平時那淡雅的膚色被染紅了。她像往常一樣,從懷裡取出香菸,想要休息一下。
一邊抽菸,一邊看著桌子上被煙霧折磨的小人,嗜虐之心又開始作痛。她抓住正在咳嗽的小人,在近距離用力吐出煙霧。羅莎莉婭的甜香和香菸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小小的身體嚐到了無法忍受的痛苦。
“呵呵呵,你看起來很痛苦,我再給你加點,呵呵呵!”
她比剛才更用力地往小人身上吐煙,小人被煙燻得眼淚撲簌簌往下流,無法正常呼吸而倒下了。羅莎莉婭看到後用手指壓扁了小矮人。
“哼,你太弱小了,只是吐了一口氣就昏過去了。”
羅莎莉婭一邊抽著煙,一邊掃視剩下的小人,把煙按向看到的小人。
“啊啊啊啊!”
被香菸上的火炙烤著,連逃都逃不掉,只能大叫。引起這種拷問的罪魁禍首羅莎莉婭一邊聽著小人的尖叫,一邊陶醉地微笑著。
“這不是很好聽嗎?雖然是螻蟻。我但對你刮目相看了。作為獎勵,我會殺了你。”
用手掌一口氣拍碎被燒傷的小人,讓他解脫。瞬間斃命的小人黏在羅莎莉婭的手掌上。
“手髒了,在處理剩下的東西之前先洗一下吧。”
為了清除手上的汙垢,她從桌子上站起來走向洗臉檯。剩下的小人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紛紛從桌子上下來。因為小人的體重很輕,所以即使從某種程度的高處掉下來也沒關係。跳到椅子上,再跳到地板上,就能逃離這個屠宰場——桌子。剩下的十幾個小人在羅莎莉亞回來的幾分鐘內拼命地跳了下來。但是,當一半的人跳到地板上的時候,羅莎莉婭就從洗臉檯回來了。
“哎呀呀,蟲子們竟然想逃,真是太狂妄了,那麼想痛苦地死嗎?”
把散落在地板上的小人追上,一隻一隻慢慢地用高跟鞋踩扁。不是一下踩扁,而是一點一點地踩扁。
“輕微的觸感就能感覺到骨頭折斷了……很痛吧?對於螻蟻來說,這是最合適的結局。”
慢慢地、慢慢地,一隻一隻地抹殺的羅莎莉婭。還坐在椅子上的幾個小人看著在地板上上演的拷問般的屠殺戲,嚇得不敢跳下去。但是,如果坐在椅子上,就會被清理掉地板上的小人的羅莎莉婭發現。
“膽小的蟲子啊,待在椅子上,是想被屁股踩扁嗎?”
說著,羅莎莉婭朝著椅子上的小人坐了下來。小人無法從俯衝而下的巨尻中逃脫,但通過羅莎莉婭的控制勉強保住了性命。但即便如此,還是承受著巨大的重量,痛苦得發出呻吟。
“呵呵,好弱啊。”
小人被她那緊實的巨屁股壓得奄奄一息。為了呼吸,想把羅莎莉婭的屁股推回去,但裡面那塊豐滿的肉塊,用小人纖細的胳膊根本推不回去。
“真是太開心了,那就讓他死吧。”
羅莎莉婭稍微站了起來,小人拼命地呼吸著,以為自己得救了。但是,站起來是因為要一下子壓扁,小人連一瞬間都無法忍受一下子掉下來的巨臀而死。
“嗯,這就是全部了嗎?作為螻蟻真是太好了。”
羅莎莉婭紅著臉,確認小人全都死了之後,寫了報告書,滿足了嗜虐心,心滿意足地睡著了。5.《北斗の酒のつまみにされる小人》
原文地址:南十字船隊的船長北斗嗜酒如命。航海結束的晚上,一定會喝得酩酊大醉。但是
船隊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認為北斗的喝酒方式有點不太有品位。
“好了,卸貨終於結束了!我要喝酒!把平時的那個拿來!”
結束了長時間的航海,善後工作也結束後,北斗命令作為部下的船員們,在船隊全體的大宴會之前,享受期待已久的一個人的酒宴。
“喂,我帶回來了。可是老大,吃了這種東西會不會對身體不好呢?”
男人把扁盒子遞給北斗。盒子裡有幾個小人。小人站在比自己大得多的地方,整個大地都被抬了起來,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那膽怯又可憐的樣子,北斗微微揚起嘴角笑了。
“哼,要是說對身體不好的話,就不能喝酒了。算了,趕緊退下吧。”
船員被北斗瞪了一眼,立刻轉身走出房間。
“好了,那就一個人慢慢喝吧。”
北斗隨便抓起箱子裡的一個小人,張大嘴巴放了進去。嘴裡的小人從紅嘟嘟的口腔裡,為了不被吃下去而向外爬去,但嘴唇緊閉著,無可奈何。因為不甘心,小人敲了敲自己坐著的舌頭,但舌頭只是變形了一下,並沒有引起任何痛癢。反而北斗很享受這種小人的抵抗。
“呵呵呵……!”
嘴巴咕嚕咕嚕地動著,小人翻了個身。從舌頭上掉下來,收在舌頭後面的空間裡。因為那裡積存著唾液,而北斗用舌頭壓住了小人,所以被唾液淹死了。一邊享受著反應,一邊定期地用力擠,享受著抵抗。被唾液一遍遍地擠壓,連呼吸都無法滿足,變得憔悴。當抵抗減弱的時候,舌頭向上抬,小人的身體自由了。慢慢爬上去,眼前出現了外面的光。為了用唾液模糊的眼睛也能看到的希望之光,用盡最後的力氣朝嘴唇走去。
“真遺憾,你以為能得救嗎?你們是為了被我吃掉才在這裡的。”
液體從眼前飛快地流了進來。北斗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酒,輕而易舉地將小人的身體送入食管。小人因為不想死的念頭而不斷掙扎,但敗給了源源不斷的酒液,直接掉到胃裡。
“呵呵,你不用覺得寂寞,我現在就送你的同伴去。”
說著,北斗把箱子裡的小人,這次一口氣放了幾個進去,在嘴裡使勁揉開。享受讓小人變得虛弱,然後又倒入酒把小人活生生地吞了下去。因為吞了好幾次小人,胃也活躍了起來,從小人的角度來看,發出了像大地震動一樣的聲音。
“嗯,果然小人是最好的下酒菜。在吞下之前和吞下之後都很享受。但是其他的傢伙都沒有好臉色。”
北斗在大宴會之類的和別人喝酒的時候,控制著不讓小人當下酒菜。雖然沒有人權,但要吞下人類形態的東西,從側面看是很可怕的吧。
“哎呀,還剩一隻嗎?這個要是馬上吞下去就太可惜了。”
北斗把最後一個人放進嘴裡,慢慢咀嚼。首先像吸小人一樣來回舔,慢慢品嚐。小人的身體很快就佈滿了紅腫狀的瘀血,唾液被舌頭蹭了進去,又痛又癢地掙扎著。重複了幾次之後,用舌頭把小人逼向槽牙。以為自己會被咬,想要逃跑,卻被舌頭築起一道牆,哪裡也去不了。北斗慢慢地開始咀嚼臼齒上的小人。
“呵呵,你的恐懼傳達給我了啊…!”
有節奏地擠壓到不會死的程度,雖然只是普通的咀嚼,卻讓人感到劇痛。像自己的身體一樣巨大的槽牙一遍又一遍從上到下把自己壓扁,疼
痛和恐懼讓小人快要發瘋了。想要輕鬆一點,他停止了抵抗,筋疲力盡地耷拉著腦袋。這樣做的話,一定會玩膩了吞下去的。小人這麼想,這是正確的。
“嗯?已經結束了吧,算了,我玩得很開心。”
北斗把剩下的酒一口氣喝光,連同小人一起灌進胃裡。胃裡融化的小人的夥伴們勉強保留著原型。好像剛剛結束。看到這一幕,小人絕望了。從剛才被吞下到現在,在胃裡被胃酸溶化,一點點痛苦地溶解而死。
“在胃酸的海洋裡感覺怎麼樣?好好享受剩下的餘生吧。”
一邊對北斗笑著傳來的話語感到絕望,一邊從腳下融化。被活生生的肉融化的劇痛折磨得發狂,慢慢被消化而死。
北斗滿意地摸了摸肚子,在椅子上睡著了。下次能品嚐小人,是下次航海結束的時候了,北斗早早地期待著下一次航海。金策》
原文地址: ... caccia/genshin6.htm莫娜(モナ)想要摩拉(モラ)。因為想買最近進貨的天文館,小販運來的東西,如果在小販逗留期間不買的話,就會再去別的地方。但這筆錢不是馬上就能付得起的,莫娜覺得只能放棄了。
但是,走在小巷裡的時候,看到了一張有趣的貼紙。內容是荒唐的招聘,但會支付高額的費用,考慮再三,決定把信寄到貼紙上寫的地方。
過了不久的一天晚上,莫娜租的房子收到了一個小包裹。打開盒子,裡面裝著一個手掌大小的男人,表情膽怯。
“沒想到是真的……”
告示板上的招聘啟事的內容是,是想讓她陪一個因藥變小的男人。也不涉及本壘,如果是變小的話應該很安全吧,於是我報名了,說實話我也覺得很掃興。
“你在害怕什麼?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莫娜瞪了男人一眼,男人微微顫抖著,兩腿之間越來越大。比自己巨大得多的少女歪著端正的臉瞪著自己的樣子,讓男人不由分說地興奮起來。看到隔著褲子也能看出來的東西,莫娜嘆了口氣。
“真是變態啊,光是被瞪一眼就興奮嗎?算了,我很快就會結束的。”
說著,莫娜抓起箱子裡的小人,扔到桌子上。男人被莫娜粗暴地握住,但豔麗的黑色手套包裹著全身,明明很痛苦卻很興奮。
“快把衣服脫了。”
被從相當高的高度被摔下來的衝擊嚇得蹲了下來,莫娜不耐煩地叫他脫衣服。但是,由於恐懼和衝擊,男人無法順利脫下衣服,脫得很慢。看到這一幕的莫娜越發焦躁起來,用指尖咔嗒咔嗒地敲著桌子,那聲音又把男人嚇了一跳。比自己巨大的手指不停地敲擊桌子的聲音,對變成小人的男人來說,就像爆炸一樣。
他戰戰兢兢地抬頭看了看莫娜的臉,她的焦躁已經達到了頂點,扭曲著臉嘆了口氣。桌子上的男人也輕輕地呼吸著莫娜的氣息,微微甜甜的味道包圍著男人。
“算了,我來吧。”
莫娜抓住男人,開始強行撕下他的衣服。男人只能像小女孩一樣尖叫著任憑她擺佈。巨大的指尖靈巧地剝下男人的衣服,男人一絲不掛地放在包著黑色手套的手掌上。
“那就開始吧,我聽說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粗暴一點,就算疼也要忍著。”
莫娜一邊說著可怕的話,一邊用另一隻手指用力擠了擠手掌中的男人的股間。男人因蓋住下半身的食指的巨
大的壓力而疼痛,但手套的觸感摩擦著大腿間的陰莖,男人的興奮達到了最大值。由於過度的快感扭動著身體,莫娜手指的力量變強了。
“扭得好惡心……快射吧,快點。”
莫娜的推力越來越大,疼痛開始佔上風,男人為了擺脫疼痛,想要推開食指。但是,小男人的手還沒有莫娜的指甲大,別說推回去了,連抓都抓不住。莫娜可能是被男人的這種態度激怒了,用手指在男人的大腿間彈了一下,男人因為疼痛和積攢的興奮一下子射精了。
“啊哈哈,真是太不像話了。你那麼喜歡疼痛嗎?”
看著小人戰戰兢兢地不停地往外射精子,莫娜的臉上露出了愉快的表情。
“你喜歡被欺負吧?那……”
說著,莫娜站了起來,抓起男人往自己坐的椅子上一丟。在被手指撫摸的過程中,莫娜一直坐著的椅子染上了莫娜的味道,散發著熱氣。他被丟到了一個只要呼吸一下空氣就會興奮起來的地方,搖搖晃晃的時候,莫娜的緊身褲包裹著的巨臀從上面掉了下來,想把自己壓垮。
“我用這裡欺負你,你這樣的變態一定很開心吧?”
還沒來得及逃跑,男人就被猛地坐了下來,仰面躺在了莫娜的屁股上。連呼吸都無法正常進行的壓迫、光滑的緊身褲、柔軟的莫娜臀部的觸感,讓他興奮得明明剛射出來,大腿間卻又僵硬起來。
“哇,真的變硬了。呵呵,真的很噁心啊,這樣,難受嗎?”
慢慢地,慢慢地,莫娜的屁股在移動。像山一樣大的莫娜的屁股每當移動的時候,就會摩擦男人的股間,莫娜那寬大的緊身褲上出現了白色的東西。
但是,也許是因為沒有看到,莫娜似乎沒有注意到,屁股還在不停地移動。剛射出來很疼的下體,被被刺激了一遍又一遍,又變大了。
男人無法正常呼吸,多次射精讓他奄奄一息,拼命想吸氣。但是好不容易吸入的空氣中,汗津津的莫娜的費洛蒙充滿了男人的肺,雖然射得過多,讓人感到疼痛,卻又興奮起來。
從莫娜的屁股下面逃出來,是在她被擠壓到快要暈過去之後。
“哇,射了幾次?那麼小的身體,被用屁股欺負就舒服嗎?真的是變態啊。”
莫娜輕蔑的表情和第一次不一樣,臉頰微微泛紅。也許是虐待小男人帶來了快感,她歪著嘴笑著把男人帶到腳邊。
貧窮的莫娜沒有多件衣服,為了便宜,平時穿的衣服很少,只有一件。這種常穿的衣服,雖然是適宜居住的氣候,但已經滲進了汗味。
“這次我用腳給你做,你喜歡吧?這樣的。”
莫娜裹著黑色緊身褲的腳的熱氣瀰漫開來,混雜著汗水的氣味讓他頭暈目眩。洗過之後還殘留著的香味,對變小了的男人來說,也有一種暴力的感覺。
全身都被那隻腳踩住了。雖然不至於死,但還是以完全無法動彈的強度使勁踩著,腳後跟在大腿間施加了很大的壓力。在只能看到莫娜腳的空間裡,被莫娜任意擺佈,又臭又難受,卻又興奮。
“被味道很重的腳踩得很興奮…好惡心啊,那麼,如果喜歡痛苦的話就更強烈一點好嗎?”
莫娜似乎也掩飾不住用腳讓小男人屈服的快感,一邊嘲笑一邊熱血沸騰。男人被莫娜包圍,壓迫感越來越強,恐懼得哭喊不止,莫娜似乎覺得很舒服,不斷地過激地榨取男人的精華。無
論射了多少次都沒有得到原諒,以為會無限延續下去的天國般的地獄般的折磨,在緊緊抱住莫娜巨大的腳,痙攣得幾乎要抽搐的時候,終於停止了。
那個男人被踩了好幾次,射精後變得筋疲力盡的,莫娜把他抓了起來,捧到面前,出神地笑著說。
“玩得很開心。如果你再拿錢來,我會再陪你的……”
莫娜的嘴唇大得可以蓋住自己的臉,男人被吻了一下,然後被收進了箱子裡。莫娜抱著箱子裡的摩拉,一臉滿足的表情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