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絶対君主

幼女絶対君主

幼き絶対君主少女正踩著一隻鳥。

也許是翅膀折斷了,趴在地上的時候被發現了。

小學的高年級學生吧,搖晃著還在發育的窈窕的身體,默默地伸腳踩著小鳥。

齊肩的黑髮配合著動作搖擺著。那美麗、清秀、可愛的臉和那行為完全不相稱。

只是路過的我看到了淹沒在小小平底鞋陰影下的柔弱的小鳥,驚訝地不覺停下了腳本。

普通小孩子的玩耍,並非是這種程度。臨近死亡的痛苦,無法逃脫的施虐。蹂躪著弱小的鳴叫著的身體,那腳的動作,總覺得有些不正常。有把鳥踩到叫不出聲的氣勢。

為什麼呢?我這麼想。

說是美少女吧,還僅僅是個孩子。但是,有什麼吸引著我。

土被踢飛的聲音。平底鞋運動的聲音。但是在那之中,還有一種特別的聲音。

隱秘的笑聲。

像是愉悅又像是憐憫,少女的輕笑。

嗜虐中透露著侮蔑,高漲的情緒使腿上都流下了汗,灑脫的制服下搖曳著少女稚氣的身軀。小孩子的窈窕的身姿竟有些妖嬈的感覺。

什麼啊,真荒唐。我這麼想。

還是個未成年的幼女。這麼蹩腳的注視著可能會被報警。畢竟那樣瘦小的身體如果沒人看護的話很容易被拐走。意識到這種危險的我像逃跑一樣轉身準備離開。

“大哥哥,看到了吧?”

脊背被細弱的聲音刺中。她,正仰視著我。

“嗯?啊啊,抱歉。只是有點驚訝,我馬上就走”

萬一報警器響了就遭了。得趕緊離開。

“啊——啊,被看到了,不妙呢,怎麼辦,怎麼辦呢?”

果然只是個孩子。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轉身回答道。

“沒什麼事。鳥說不定帶著病菌,所以回去要好好洗手。”

“……鳥?”

她歪著頭看著我。

不然是啥,老鼠?蟲子?

再次看向她的腳下。注視著擁有像天使的光環一樣閃耀頭髮,不到我胸口的小身軀的正下方。

那並不是翅膀。

是衣服。

那不是鳴叫。

是慘叫。

“救救我、……!”

在那小人求救的時候。

“沒辦法了呢”

突然間,我被一隻巨大的手握住了,少女自稱瑠未。

名牌上也是這麼寫的。

“喂,放開我!”

我推著異常強韌的手指大鬧著。瑠未在起居室單手托腮看著我。

“怎麼辦呢,這東西。既然被看見了也就不能放了。只能養著了呢”

煩悶地俯視著我的的瑠未嘀咕著。

“聽到了嗎?趕緊把我還原,不然殺了你”

“可以喲”

鬆開手。我從估計有10米左右的地方落下。瑠未戳了戳安靜下來的我。

“放開你了。然後呢,接下來準備幹什麼?逃跑嗎?還是像剛才說的殺了我?喂,究竟要怎樣?”

骨頭沒斷簡直是個奇蹟。呼吸困難地咳了一會兒,總算是站了起來。眼前的是荷葉邊的白色的襪子,簡直像是輛拋光的汽車。

“你這傢伙,別以為這事輕易就完了”

“‘別以為這事輕易就完了’的應該是你吧?絕對不會有人會來救你,除了我沒有可以依靠的人。現在求饒的話也不是不能原諒你”

“閉嘴,臭小鬼”

一瞬間身體被吹飛了。

瑠未重重地跺了一腳。

“看來到明白立場前得不好好管教不行呢。就這樣踩死你也無所謂呢。雖說管教你但是我討厭麻煩的事,所以對你來說最好討好我喲。沒問題的話,暫時養你一陣子吧

”

這小鬼是怎麼回事?說的都是些什麼啊。聽口氣簡直像是我的錯一樣,面無表情地俯視著我。

“呼——,真是的,當初扔了多好……”

一邊踩著我消遣一邊自言自語。在我眼裡那隻腳像床一樣大,像車一樣重。

重量漸漸增加,我的骨骼在碾動著的腳下咔咔作響。肌肉像快被踩扁一樣疼得撕心裂肺。

然後那樣的痛苦達到危險區的邊界時。

“明白了,我、我錯了,請不要再踩我了!”

終於仍受不了喊了出來。

“太吵了,能不能給我安靜點?從今往後”

乓地被踢飛,翻滾著的我看見了十分愉快的笑臉。

“口說無憑。你是大人應該知道吧?稍稍給我看看你的誠意”

瑠未一邊說一邊憋不住地輕笑。

毫無辦法。能做到的只有懇求。

我躊躇了一下,終於跪了下來雙手放到地上。

因過於恥辱而面紅耳赤。為什麼我非得做這種事不可。對著當妹妹都嫌太過年幼的小丫頭,我下跪後說。

顫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請您、啊?”

“讓你閉嘴你沒聽到嗎?”

低下的頭被腳趾踩住。貫穿頭顱的悶痛連叫喊的聲音都發不出來。脖頸能感到被趾甲頂著,壓在我頭上的腳趾碾動著。

“下次不聽話的話真的會踩扁你哦”

瑠未冷冷地說。離開的腳搭在腿上翹起二郎腿,等著我的反應。

怎麼辦才好?不能開口。但是還不得不展示態度。自發地。不趕緊的話,頭上晃動的巨腳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把我踩死。陷入恐慌的我急的抓耳撓腮。

這種情況只有一條路可走。

跪在踩在地上的那隻腳前。

臉湊了上去。薄薄的女童用的襪子佔據了整個視野。

微熱,似有若無的香味。

就快貼上去的時候停了下來。

比起遭受這樣的虐待,或許還不如死了算了。我這麼想。

“給我快點”

腳重重地踏下。

“嘎?”

視線變得一片通紅。然後疼痛像火燒一樣從身體迸了出來。疼的打滾?怎麼可能做得出來。稍稍動一下的話像千刀萬剮一樣痛感激增。只能像痙攣一樣抽搐著。

不要、好可怕、我不想死啊……!

我拼盡全身力氣顫顫巍巍地在潔白的襪子上吻了一下。像是乞求原諒一樣,誠心誠意地向瑠未傳達一樣,一次又一次地把臉壓了上去。

“好癢啊”瑠未笑著說。

“雖然有點笨,嘛,算了。從今以後你是寵物,不,道具。沒有矜持和尊嚴的蟲子什麼的,連寵物都做不了呢。”

瑠未滿足地放話。

“那麼,開始下午茶吧”

站了起來,還不忘把我踢飛。

瑠未離開後,我蜷縮起來的身體不住顫動著。

死的恐懼依然縈繞在心。不知道將來會遭受怎樣的事。但是連骨髓都理解一件事。

只用一瞬間瑠未就使我順從了。

從冰箱拿來一盒蛋糕,瑠未開始了下午茶。明明只是小學生還倒了紅茶,悠閒地享受。餓肚子的我十分眼饞地仰視著,但那纖細地身姿享受著teatime和各式蛋糕,未曾看我一眼。

我摩擦著她的腳,對著低頭看過來的她做著手勢。

持續笨拙地乞食。一直盯著我的她,最後還是無視我繼續悠閒地享受著蛋糕。

然後一段時間後,似乎吃不下了的樣子,把叉子放下來了。

“喂”

把碟子翻了過來。

隨著土砂落地一樣的聲音響起,吃剩下的食物落在

我面前。花式蛋糕的小土堆出現在我的眼前。

剩飯處理。叉子的痕跡清晰可見,但這是唯一的食物。悽慘的狀況沒有任何改善,但不可能因此就不吃了。

我俯下身子靠近剩飯。尊嚴使我無法去看她的臉。

然後,是用手掰下來吃還是直接咬上去吃猶豫了。

“太大了吧?幫你弄得吃起來方便一些”

咕沙。

蛋糕被踩爛了。

突然出現的一隻裸足把白色的蛋糕踩在下面鎮座在我眼前。

草莓汁啊鮮奶油啊什麼的在衝擊中濺到了我的身上。

“來,吃吧”

腳抬起來發出了黏膩地令人不舒服的聲音,蛋糕渣和奶油亂七八糟地粘在地上和腳底。

“吃吧”腳伸到了我的眼前。

呆呆地看著稚嫩的腳。腳趾都快碰到了我的睫毛。腳趾的表面被沾滿的奶油染成白色,這令人不愉快的景象佔據著視線。再加上腳趾縫裡有蛋糕渣擠出,沾滿了塵土。啪嗒啪嗒地滴著水果的汁。一丁點都沒有食物的形狀。我被這大約一米的“小巧的”腳,毫不留情地指著。

根本不想去吃。

這是本能的反應。

我向從腳上掉下來的殘渣不情願地伸出了手。

但是。

腳又一次踩了下來。

手剛碰到的蛋糕再一次被踩得四濺。像是在展示一樣她把蛋糕充分地塗在腳上。

咕沙。腳再一次抬起。再一次伸到我的眼前。

“來,直接吃吧。難道說,不願意?”

然後大腳趾戳在我右臉上轉動著。像是要踢倒我一樣縱情用腳趾戳著。被肌膚溫暖的鮮奶油的觸感在臉上擴散著。

厭惡的感覺遊遍全身。

已經到了這步田地會怎樣都無所謂了。大腦完全放空了。

皺著眉張開了嘴,湊近像未熟的果實一樣的大腳趾。

“……啊唔”

咬了一口。

粘糊糊的溫熱的蛋糕的味道。還有,腳汗的鹹味,塵埃和沙子。

“趕緊吃呦,太慢的話,就把你和垃圾一塊扔了”

帶著嘲弄的語氣,瑠未饒有興致地說。用孩子氣的、清澈的、高高在上的、可愛的聲音,嘲弄著我。

我對她的聲音十分恐懼。

她的話無論什麼都做得到。不趕緊的話不知道還會遭受怎樣的對待。我像是貪婪般大口地吃著腳上的食物。腳底粘著的碎塊舔得乾乾淨淨。把陷入腳趾縫的鮮奶油吸了出來。

從旁人看的話,是跪著侍奉少女一樣如同夢中的場景吧。小小的我,還有單手托腮翹著二郎腿伸著腳的少女。不管怎麼老成也還只是個小女孩,在大人的眼中,所做的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但是,對我來說她就像是女王。就算是看起來瘦弱的腳也是應當踩在紅地毯上的腳,並且是踩著下僕的腳。她曖昧地笑著,看著自己的腳尖。在那裡腳的附屬物一樣的小人吃著腳上的東西,慌亂地舔著整個腳掌。因年幼敏感的肌膚傳來的酥癢感而愉悅地顫動著,雖然忍著但還是不時有聲音漏出來。在這時把小人的舌頭用腳趾夾住啊,從臉上踢倒啊玩弄著。覺醒了的嗜虐心。舔腳什麼的讓她十分地滿足。

偷瞄到那滿足的表情,我毫無疑問地不被需要了。

對沒有經驗的她來說,讓男人舔腳底是怎樣程度的快感呢。那能覆蓋我半個身體的腳,在她眼裡是怎樣小巧的存在呢。在她看來,我是怎樣程度的滑稽、渺小、可悲呢。小小的舌頭舔在腳上毫無疑問一定是癢癢的。用剛脫

下室內鞋不久的腳踩碎蛋糕,就這樣帶著汙漬讓小人舔。這一定是痛苦的。小小的胸膛顫抖著,因害怕這樣做會不會遭受懲罰而不安著。痴迷於新玩具,接下來該玩什麼期待地心情高漲著。忘記學校和家裡的自己,而作為這個男人的女王。沒有道理不好好地玩弄。

腳趾的指紋很淡。擁有著像雞蛋一樣柔軟的彈力。她十個腳趾的趾甲都作淡紅色,像十片小小花瓣。/*天龍八部*/瘦弱的腳上鮮奶油與肌膚的鹽分混合顯得雪白晶瑩。但仍然,還是有點髒。腳趾縫裡、趾甲縫裡依然有奶油殘留。我接著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大腦中陣陣發熱。在黃毛小丫頭的命令下舔遍了她的腳丫子什麼的。在屈辱感不絕的煎熬中眼淚快掉下來了,每次那腳的味道在舌頭上擴散都快吐出來了。那純粹的甜味是恥辱的味道。那纖細的少女稚嫩的幼足咚地踩在眼前有著如此逼人的氣勢,自己多麼悽慘可想而知。這小丫頭的腳對我來說是那麼大!自己是連幼女的腳都比不上的存在可想而知。

並且,毫不留情的羞辱澆在了我的頭上。

“喂,對著小學女生的腳還沒舔到滿足嗎?幾歲來著?嘛,都無所謂。笨拙地伸著舌頭舔得那麼熱情,就那麼喜歡我的腳嗎?難不成是蘿莉控?”

這樣子。

這個小姑娘的素質是天生的。與多麼年幼無關。簡直像谷崎畫中的人物一樣,她是天生的女王。知道效果拔群的羞辱法。

知道自己在舔什麼嗎?反正像你這樣的存在肯定不覺得髒吧,灰塵啊汙漬啊都粘在上面了呢”

像是吮吸一樣舔著纖細的腳趾的同時,恨恨地順著腿看向上面。那裡是悠然地帶著曖昧的笑的瑠未,從遙遠的上空俯視我。

拿開嘴邊的的茶杯後“喂,喉嚨幹了吧?”

然後傾斜茶杯,倒在腿上。

紅茶順著腿從腳上滴落。

“要涼了喲”

她這麼說。

“先把話說在前面,今天你沒有別的喝的東西了”

咚地被踢了一腳。否拒感連產生的時間都沒有。嘎地我呻吟了一聲打了個趔趄。比踩蛋糕還難看。

最底線的尊嚴,讓我最後的最後拒絕了服從。

但是看透了我的她用鼻子冷笑了一聲,抬起了腳。

“喂,流下來了喲”

紅茶淋到了頭上,“啊”地一聲想躲開的時候,腳趾強硬地伸進我的嘴裡。

被強迫著使液體流進嘴裡。褐色的液體順著雪白的肌膚灌入喉嚨深處。少女的腳趾塞進口中根本無法合嘴,紅茶帶著腳的汗香、沙塵、蛋糕渣,源源不斷地流進我的嘴裡。

腳趾在我的嘴裡攪動著。嘎嚓嘎嚓地牙和腳趾甲碰撞的聲音,舌頭被腳趾壓得動彈不得。凹凸的趾紋摩擦著舌頭,順著腳趾流進來的紅茶,帶有瑠未的味道。因舌頭受恐怖的重壓而打開的喉嚨,冰冷的液體順勢流入,食道的表面、整個胃都染上了瑠未的味道。

我一邊流著淚一邊拍打著那隻腳,瑠未反而更開心地用腳趾在我嘴裡胡鬧。那少女纖弱的腳任憑我使盡全身力氣都無法撼動半分。一邊忍受想吐的衝動一邊忍受腳趾在嘴裡玩鬧,我的腦袋已經成了一團漿糊。

這樣的痛苦似乎沒有盡頭。

不知過了多久,她嘀咕了一句。

“粘乎乎的……。洗一下吧”

就在這樣自言自語的時候解除了對我的束縛,此時我整個胃都滿了。

被命令洗

她的腳。

“如果敢做什麼奇怪的事的話,會怎麼樣你很清楚吧?”

正因為知道我什麼都做不到,瑠未才這麼嘲笑。早已不是男人,甚至連人類都不是,我已經成為了瑠未的玩具。不對,這種玩耍方式明顯是已經知道的,沒準過去飼養過小人也說不定。一想到那些小人最後都怎麼樣了就不寒而慄。

她坐了下來,咚地把腳伸到我的眼前。

“喂,回答呢?”

“……知道了”

“嗯——?”

隨即把我一腳踢倒在地。然後踩在我的身上,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頭。

兩根腳趾一邊搓動著一邊緊緊擠壓著。

“不好好回話是不行的喲”

“嘎……啊……!”

“像人一樣話,能做的吧?”

夾著我的臉頰把我吊了起來。我的身體隨著腳在空中晃來晃去。想必十分地滑稽吧。瑠未忍不住笑了,然後漫不經心地放開了我。

在地板上趴著劇烈地咳著。突然,巨足又一次重重踏在我身側,隨著巨足落地我整個身體震得跳了一下,差點咬到舌頭。

“喂,洗不洗啊?”

笑眯眯地問著。好恐怖。

“哎”

“還想被夾著嗎?”

“我、我知道了!我洗、洗就是了!”

俯視著慌亂的我,瑠未滿足地笑了。

“海綿揩在哪裡?”

“給”

交給了我一個厚墊子一樣的海綿揩。根本沒辦法使用。她應該是早就知道的吧,露出了得逞的笑。

從水龍頭放出了水,打在還在發育的腳上閃閃發光。帶著泡了水的海綿揩湊近。細膩的肌理上覆蓋著一層水流。把手裡拿著的東西貼了上去,擦出了白色的泡沫。

一瞬間,我被眼前的景象魅惑住了,馬上又注意到了她感到有趣的樣子。因讓我漸漸地順從而使她感到快樂。對一個勉強算小姑娘的身體產生情慾的我本該不是這樣,說不定自己早已被侵蝕了。不能不注意。

我跪下來開始擦腳。如玉似緞的柔軟白嫩的肌膚佔領了視野。連腳趾縫都認認真真地清洗著,手不情不願地持續動著進行這悽慘的奮鬥。但是至始至終,就算怎樣的不願意,少女纖細的玉足一直佔據著視線。全身散發的稚嫩少女的氣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臣服在一個小丫頭的腳下。

“不好洗吧,來”

絲毫不顧忌腳背上的我,瑠未伸直了腿,把我帶了起來。我急忙抱緊腳脖子,全身都溼了。透過沾溼的衣服貼著肌膚連一口氣都喘不勻。

恐怕不連腿一同洗了是不行的。我在腳背上站了起來,費勁地走到了膝蓋處。但是小孩子的富有彈性的皮膚沾了水以後十分光滑,在上面很難著手。不像蟬一樣緊緊趴在上面是不行的,一瞬間瑠未露出厭惡的表情,但隨即被滑稽的景象帶來的優越感淹沒。纖細的小腿有著獨特的彈力,抱著非常舒服。不覺在全身對少女身體的感覺中讓我起了反應。但是一旦被發現的話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我思考一些其他的事來分散注意力。對最多也就十幾歲的小丫頭產生情慾什麼的真窩火。

然後手放按在她大腿內側的時候。

“誒!”

意外的觸感似乎讓她受到了驚嚇,一隻手按在兩條大腿中間。淚汪汪的眼睛怨恨地盯著我。隨後另一隻手開始脫內衣。

唉?就算在男人面前脫掉也無所謂嗎?

在震驚中,她把我踢倒在地。

“給我道歉”

那聲音冷得讓我脊背發涼。那

站起來俯視著倒在地上的我的巨大身軀重新喚醒了我心底的恐懼。

“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

……她,真的從未把我當人類過。為了管教而施與懲罰。壓倒性的高高在上的眼神壓在我的身上,連起來都做不到的我顫抖著。

兩腳分別踩住了我的兩隻胳膊,任憑我如何掙扎也如同釘在那裡一樣無法移動分毫。任憑我如何求饒瑠未都無動於衷地脫下了內褲。在我上方蹲了下來。把稚氣的細線用兩指掰開,露出的洞穴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

之後會發生什麼已經很明顯了。

滴落了兩三滴後突然間變成了奔流。莫名的香味這樣的想法也就停留了一瞬間。

“嘎?”

被毆打一樣的衝擊襲來。從巨大幼女那裡湧出的小便如同瀑布,我在那瀑布般的水壓下溺水了。臉除了接住黃金色的小便什麼都幹不了。尿瓶。那是女童晚上使用的,完全不願意想起來。

在那長長的排尿中,這樣的日子從現在起會一直持續下去,我有這樣的預感。

3-24 更新瑠未上學的時候,我被關在髒襪子裡。連皮膚內層都快染上瑠未的氣味的時候她就回來了,把襪子口解開放我出來。然後讓飢腸轆轆的我對她的腳宣誓忠誠。如果被命令親吻的話之後會有對腳自慰的強硬的要求,再之後必定,被命令喝泡過她的腳的飲料。但習慣了喝穿了一天的襪子上的東西的話,那是最幸福的時間。最後是吃室內鞋裡的東西,就算這樣也是一天的飯。

這是周全的訓練儀式。只要侍奉她的腳就能填飽肚子。不時會有性慾,是讓我警戒也是讓我滿足的東西。瑠未的腳是每次活動的核心。我曾經的一切在瑠未的家裡徹底完結了。侍奉與給予相連,誇獎與快樂相連。肚子餓了的時候,尋求快樂的時候,我就積極地跑到瑠未的腳邊,能從瑠未的腳上感覺到幸福的預感,並且僅僅貼在瑠未身上就能感到幸福。

不知幾百次的循環反覆,瑠未稍稍有些成長了。依然沒有出童女的範疇但那小孩子的身體多了幾分色氣,身高在漸漸長高,向著少女的範疇接近。支配著我的年幼的女神。就算尊嚴不允許,反抗也是困難的。

撩起裙邊的時候,我的目光被吸引到了那腿上。嫩白的纖細的雙腿,還有不被允許看的禁域,我的眼神恐怕變得十分可疑。但是瑠未並不在乎。向前踏出一步,受到誘惑的我走上去跪了下來,享用著熱氣籠罩的腳尖。之後,被踩、被撫摸、被踢飛等等。每天的感受依順序被操縱。那是定下來的儀式。每日的屈辱。

瑠未是小魔女一樣的女王。無師自通羞辱術,侵蝕精神,並且擁有作為女王的心。像安康魚雌雄同體一樣,我成為了瑠未的附屬物。每一天、每一天都要侍奉瑠未。從一開始就作為我的絕對君主君臨的瑠未,將我的一切全部剝奪。纖細的身影,可愛的腳踝,在那小巧的腳趾縫中藏著卑微的小蟲子就是我。能將我的大小任意變化,理所應當地奴役我,玩弄我。就這樣將我像養分一樣吸取,化作瑠未的一部分,完成她令人驚豔的成長。

不要忘了。

瑠未還是小學生。

孩子氣的笑容,和友人一起玩耍,天真無邪的遊戲,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普通的幼女。

但是,在我眼裡缺並非如此。

順著腿肚子窺視散發著香味的大

腿。再往上看就是胸部落下的陰影。再看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趕緊低下了頭。在少女和幼女之間搖擺,那一瞬間的幻覺是很危險的。蘊藏著美色的幼女的身體。越發地美麗,越發地高不可攀,同時我向著更加悽慘的境地墜去。

不過雖說是悽慘,但也不是一直處於屈辱之中。

也有受到溫柔對待的時候。

瑠未偶爾會善待我。摸摸頭、給正常的食物,在腿上撫摸等等。就像是溫柔的大姐姐一樣。

那不過是打一棒子後給的蜜棗罷了。希望越大絕望越濃。越是被溫柔對待,被嘲笑侮辱時的自己越可憐,尤其是回想起自己幸福的時光的時候。

所以說,我不得不一直觀察瑠未的臉色。精神上被支配了。滿腦子都是服從於瑠未地活著——被這樣調教了。這就是瑠未對我的飼養方法。

知道這其中殘酷的人,毫無疑問只有我一個吧。另一個角度,我比誰都瞭解瑠未。

因為年齡還小,瑠未依然是小孩子的臉。普通的小學女生的相貌。

但是,一到獨自一人的時候就變成了那不為人知的一面。

然後,自己的時間開始了。

自己的時間。

那是多種多樣的。

比如說。

瑠未慵懶地躺在床上看書。那幼足上似乎粘著一個還在動的小蟲子。那是在她命令下按摩著巨大的腳的我。如果是毛絨玩偶大小的話,不可能解不開僵硬的肌肉。我一邊汗流浹背,一邊按壓著仰著躺在床上的腳底。用手肘壓小腳趾,按著像肩胛骨一樣膨脹的趾腹。雙手沾染上了瑠未腳的氣味。是少女純潔的汗水的香氣。一邊嘗試著厭惡那氣味,一邊實際上期待著獎勵的自己。

穿著襪子的時候,身體的重量把纖維均勻地壓平。白中略帶一點灰色的纖維,給人十分光滑的感覺。襪子在光滑的皮膚上滑動,這很容易工作。但是對我來說更加地屈辱。

瑠未喜歡按摩腳心的吧。在那裡幹活,向著遠處小山一樣圓鼓鼓的屁股,輕輕嘆了口氣。手上傳來稚嫩的肌膚光滑的感覺,那細膩的觸感,是誘惑我違背道德的危險感覺。

女孩的四肢十分地嬌嫩,柔弱,細膩。那柔弱的樣子與其驚人的巨大形成強烈的反差卻又並存著。想象一個身高140釐米左右11歲左右的小孩。柔弱的身軀,頭髮像絲綢一樣細膩,在微風中飛舞。幼足大約20釐米。純潔的身體看起來十分弱小,混在人群中就看不到了。像是玩具一樣可愛的鞋子。最後,淹沒我一樣程度的巨大。

巨大的繪製著女孩的照片的海報,如果這個女孩跳出海報來到這個城市,那精緻的腳把汽車震得跳了起來,人們都不過她的膝蓋。圓潤可愛的膝蓋比人的臉還要大。我的世界就像是這樣的。

那簡直是躺在地上仰望的情景。圓滑的牆壁延伸到了天空。在這裡的瑠未把我捏了起來。

這是,絕對的屈辱。

早已單單是存在著就是在被羞辱。

但是瑠未對僅僅這樣仍不滿足。

獨自一人的時間。那時候,我被兩根手指從籠中捏出,變成瑠未所喜好的大小,在命令下侍奉著瑠未。有時打磨腳的指甲,被命令用手挖出腳趾縫裡的汙垢。有時仔細地清洗了身體,被變得更小放入嘴裡,被命令刷牙,在恐怖和屈辱中悔恨地用腦袋撞牙。剛剛長大的牙齒和肩平齊。伸手在那牙縫裡掏著,牙垢和唾

液混合著,不時響起咽口水的“咕咚”聲,還有一旁的舌頭把我頂在牙上。“呸”地從瑠未的嘴裡被吐出來的我疲憊地仰望著正在漱口的她。

然後身體稍微乾燥,當開始出現唾液的酸甜味時,再次隨著手掌附著在嘴上。我把手放在上下嘴唇上,把自己放進薄薄的軟肉裡,投入溫熱的蒸汽中。那裡是寬闊的口腔,高高的上顎。當嘴巴閉上時,光線無法到達的口中孤獨地貼在牙齒上。意外地光線照了進來,還有一種薄荷色的液體流入。洗衣機一樣攪拌漱口水。在甚至連勺子都很難伸入的小嘴中,我隨著漱口水撞得眼冒金星。在“咕嚕咕嚕”的聲音中抱著舌頭溺水了。她吞下了在嘴裡的液體,我溺水時嗆水了十分痛苦。然後,被吐到洗手池裡。瑠未的輕笑在耳中迴響。

但是,偶爾也會有瑠未仔細地給我刷牙的時候,今天將會是?

啊啊、被縮小了!今天是下下籤。

這樣的事無數次地重複著。

餵食的時間和往常一樣。已經習慣了。不,可以說,這是少有的幸福時光。腳夾起食物餵給我。我甚至想舔那些進入指紋裡的食物。嚐到的是被羞辱的滋味。瑠未有時會用把食物放在手心裡讓我吃,也有放在肚子上的時候。不,在任何地方都好。對已經屈服了的我來說,喜歡吃瑠未碰過的食物。並非條件反射,而是已經根植在我的骨髓裡了。……當吃在腳趾間夾著的東西時,那裡肯定會豎起來。就算對方只是個小丫頭!

當然,也有放入盤子裡的時候,踩碎了的情形更多一些。

之前有一次,把食物裝入襪子裡,放到我面前。

“來,別剩下喲”

她一直都保持使用敬語。那是為了不停暗示我還是人類,加深我的悽慘吧?我感到困惑,肚子也餓了。重度勞動一般的侍奉對於我小小的身體是很苛刻的。飢餓的我我跑到襪子邊。

向著仍然留有體溫和溼度的襪子我鑽入上半身。頭到了腳跟的地方,我接著行進。手能感覺到襪子的溼氣。在像花骨朵一樣的獨特的氣味中行進著。並且在襪子盡頭,放有米粒和少量的可樂餅。

快餓死了。

我開始狼吞虎嚥。

對著淺黃色的塊大口地吃。比我的臉大但是應該沒有瑠未的大腳趾大。手抓著米左一口右一口地吃著。肚子漸漸填飽了,冷靜了下來,一時忘掉的悲哀又復甦了。一直未曾用自己的手吃到美味的食物。而如今在襪子深處用手吃瑠未的剩飯。早已對自己悲慘麻痺了,也就僅僅稍稍有點難過。

突然,下個瞬間的情感變成了驚愕。

從上邊傳來幾乎快把我壓扁了的重壓。

“在襪子裡蠕動著真難看呢。很滑不好動吧?我幫你壓著點吧”

說著把我踩在腳下。

布料被壓出腳底的形狀。然後感覺到我以後,使勁踏住了我。米粒和可麗餅都被踩碎,粘在襪子的纖維上。我的臉也被狠狠地壓在襪子上。好痛苦。但是,後背感覺到瑠未腳底的起伏時,瞬間色慾衝上大腦。重度的性慾與精神的凌辱在腦內亂成一團,到了快要使我發狂的程度。

漸漸地我的股間熱了起來。時間再長一點會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這麼想著我接著開始吃了起來。食物混雜在一起,在巨人的體重下被壓的扁平。這就是今天份的“染上味道”。

當然,餵食以外也都在她的手掌心裡。

每天洗澡也是各種各樣的形式。也有不洗的時候。在週末洗室內鞋的時候順便連我一併洗了的情況也有。直接洗我的身體的時候也有。果然很開心。用手洗我的身體。平時遙遠的臉可以很清晰的看著,平時只能無助地看著的巨大無比的腳,變成了上半身一樣大小真是讓我驚訝。但是,這種場合一定是之後悽慘地玩弄的準備階段。

……就算這樣我也墜入了無上的喜悅之中。

“偶爾也會想出去的吧?”

某個早晨,瑠未捏起我拿到眼前。

不好的預感。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之前上學順便去散步也不帶我出去。

果不其然,我被縮小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怕不是被縮小到1毫米以下了吧?我無法判斷。但總之,四周的景象已經全部變得巨大到無法理解的程度。

首先瑠未的臉已經看不見了。頂上漂著霧靄的山麓一樣聳立的巨足在我眼前向著天空無限延伸。東京天空樹恐怕連腰都不及。那是2000千米都不止的巨神的身體,看著腳的話看不到膝蓋,看著膝蓋看不到腰,然後向著天空仰望,那裡是向著消失點延伸的腰身,被胸部遮住再以上無法看到了。就算在遠處看恐怕無法看到被高空的霧靄遮擋的臉。那瞳孔應該都比我大。一輛電車都放不滿指尖。恐怕手掌上放運動場都綽綽有餘。我眼前的是連學校都能輕鬆碾碎的腳趾。木地板無數的裂痕纏著我的腳,四周遍佈著戰壕一樣裂谷。巨大的短裙在天上如同夜空一般。

瑠未用紙把我鏟了起來,在床上伸著腳坐著。

然後把我放到了大腳趾上。

大型煤氣罐上坐著一樣的感覺。緊緊地抓著那巨大的半球,牢牢地抓著指紋,抬起頭看著瑠未。

“呵呵!好厲害,比米粒還小呢!我在你眼裡是怎樣的存在呢?大樓?山?”

就像她說的。單單是說話聲就震得我發抖。已經連生存都極困難了。我就像是抓著腳趾的一粒灰塵。

“哼哼,感覺怎麼樣?知道自己在哪裡嗎?我的腳趾尖上。就算是笨的連自己在哪裡都不知道,你,在拼命地抱著一個小學女生的腳趾喲~不害臊嗎?是大人吧?在小孩子面前連尊嚴都保不住嗎。在我的腳趾上害怕地發抖,可我連癢都感覺不到呢。說起來不仔細看都看不到呢。也太小了吧?很合你喲,比我的耳垢還小的樣子,簡直跟你完全相稱。”

“雖然有點難為情,把你從廁所沖走吧?這麼小會被水壓打得四分五裂吧。在你眼裡,會是怎樣的景象呢?從大樓上落下來的大瀑布一樣吧?作為人類來說絕對是初體驗喲~被小學女生的那什麼打得四分五裂什麼的”

瑠未用文雅的口氣說著。我臉色蒼白。瑠未裝作發現自己失言一樣擋著嘴戲謔般地看著我。“不趕緊的話要遲到了”她自言自語。

“這麼點的小縫隙很擠的吧?如果害怕的話可以鑽到趾甲縫裡喲。不過沒準那裡更危險呢”

瑠未這麼說完,撐開了襪子口。

完蛋了。我這麼想。

如同耶夢加得(環繞世界的大蛇)一樣的大蛇,張開了大嘴。那是與小女孩相稱的粉蠟筆色的襪子。那沾了點灰塵的襪子在我眼裡超現實般的巨大。隨著那降臨,我抓著的山脈被吞了進去。襪子在柔嫩的肌膚上滑過,之外我在這邂逅中恐懼著。襪子的纖維從緊緊抓著趾尖的我

四周流過,薄布的洪水沒有把我捲進去。然後襪子一邊彎曲一邊停止了氾濫,完美地與腳貼合。在我的眼中,稱為“腳”的無窮的山體被襪纖維空隙透過來的光染上彩色的斑點十分可愛。

那之後就是地獄。

緊緊地貼著山一樣的肉體,在腳的起落中天旋地轉。被甩到蹦床一樣的布料上,被彈回身體與趾紋摩擦,在腳趾周圍彈來彈去。然後彈到了腳趾縫裡,在被迫呼吸著獨特的氣味的同時,被夾在兩面都是絕壁的峽谷之中。

腳踩下來也沒有被夾碎。承載著體重的腳後跟牢牢地被襪子包裹著,那莫大的質量使襪子與腳之間毫無縫隙,沒有我能甩進去的餘地。另一方面,那裡也是我進去就不可能再出來的聖域。

反過來講,那以外的地方沒有任何遮擋的東西。每次瑠未那可愛的幼足抬起的時候,我都在那表面上四處滾動。然後每次落腳,我都被布與腳的柔軟吞沒。那是生死聽憑她的腳的滋味。

拷問一樣的,無間地獄。

那痛苦,在她的腳穿上鞋子的時候更加強烈。

小孩子用的,寬度較窄溜圓的平底鞋。把東京塔收容進來都毫無問題。腳尖帶著我伸了進去。鞋子的皮革的氣味,灰塵的氣味,冷冷的溼氣使呼吸變得痛苦。

無處可逃。每一步我整個人都在腳與襪子間來回亂撞。臉重重地撞在肌膚上,身體在表面不停滾動。摩擦著,搖晃著。在瑠未的腳上。襪子變成了囚籠,腳變成了搗碎微生物的鐵錘。

最初我很恐懼。在快要昏闕的翻滾中哭喊著。然後漸漸麻木了,漸漸身體產生了快感。生存無望的時候,或是,某種絕望的條件下。

不亢奮是不可能的。

支配我的幼女,被幼女的腳踐踏著。我早已被淫靡纏繞。在可愛的小女孩小巧的腳底緊緊地貼著,拼盡全力卻連引起注意都做不到的恥辱。無法言說的感覺。被還未成年的女孩子踩在腳下,只剩小蟲子一樣小小的身體。在富有彈性的幼足的肌膚上用全身撫摸著,沒反應是不可能的。

泳池一樣大的腳趾間游來游去。沉溺在那中間。巨大的嫩肉摩擦著肉棒。喘息變得粗重,每到這個時候總想要更多的快感。然後身體在被雷電擊中一樣的快感中向後仰的時候,身體撞在鞋底無法做出快樂的事。或許是感到癢癢,有時腳趾捲曲,在這時我總是捲入指縫被玩弄著。這也讓我感到開心。這是瑠未給予的嘉獎。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迎來了結束。身體抽動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了,在肌膚與襪子間如同真空包裝一樣。這就是我在瑠未鞋中一天的體驗。

瑠未不時到廁所確認我是否還存活著。

脫下襪子仔細觀察腳底。不在的話就在襪子裡找。不管在哪裡都一樣。在悶熱有蒸汽飄升的大地上貼著的我抬頭看向太陽一樣的尊顏。背後是牆和便器,太模糊了看不清。然後從難看的我身上得到樂趣的瑠未再次穿好。就這樣反覆了三次左右,瑠未放學了。

上課中在室內鞋裡也不得安寧。瑠未的腳晃來晃去啊,咚咚地用腳尖打拍子啊什麼的。不論怎樣對我來說也非常刺激。我無數次想到那纖細的腳,那小巧玲瓏的幼足,在那上面粘著比米粒還小的我。這樣再度確認了自己的情況,理性越發地稀薄了。

喉嚨幹了也沒喝腳汗,肚子餓了也沒吃腳垢。

在著乾淨的表面這種努力是徒勞的。被縮小到這樣的程度,早已沒有“和瑠未一樣是人類”的想法。就這樣我丟棄了思緒,一心一意地投入這甜美的苦痛。沒有發狂簡直不可思議。

回到家的瑠未,把溼透的襪子脫掉,把我捏了起來。

“蟲子先生真頑強呢。明明變成這樣連活著的意義都沒有了。被我踩死就解脫了呢”

那要不現在踩死你吧?她笑著說。還是別了吧。無意識地望向瑠未。

瑠未把灰頭土臉的我放進塑料瓶的瓶蓋裡粗暴地洗了洗。裝滿洗滌劑和水,看起來像是大浴場。在裡面被來回地攪。

洗得乾乾淨淨的。

“真努力呢,給你點獎勵吧”

對著做在指尖上的我這麼說。手指的地平線那邊,柔軟的對襟毛衣的上方是瑠未的臉。凝神看總算是能看見我。因為這樣,被視野裡放不下的巨大眼睛盯著,不由得射了出來。近大遠小法則下歪曲的景色中,那連眼睛都無法放進視野裡的巨大娘,會怎樣料理我竟有些期待。

似乎早已決定了呢。

我就這樣坐著,指尖緩緩地向下移動。但在我眼裡還是驚人的速度。配合少女身體起伏的對襟毛衣的布料讓我眼暈。向著山丘一樣的胸,手指漸漸接近。但是,最終把我放在了越過胸的地方。……和體感相反,她似乎慎重地把我放在那裡。她輕微的一點動作,相對我來說是相當巨大的移動。這樣不經意的瞬間,又一次提醒了我的渺小。

然後眼前的是,短裙的海洋和耀眼的大腿。

“看著和山丘一樣吧?想坐上去嗎?想摸嗎?當然可以。因為我是你的飼主、主人、女神呢。要對我崇拜喲~想弄得亂七八糟吧?心裡癢癢吧?

哼哼,但是這裡是女孩子的股間喲。明白了吧?我是小學女生,你是大人。好奇怪呢——,連變態先生都不願意做這麼悽慘的事情喲~因為啊,在尿尿用的小洞上,像蟲子一樣粘在上面,真的是,無可救藥的小蟲子先生呢♪”

4-30 更新調整到M字開腳的姿勢,把我放到內褲上。小小的微微鼓起的胖次,對我來說就像是一片大草原一樣。山一樣的恥丘那邊遙遠的天空,是悠哉地俯視著這邊的小學女生的臉。太過遙遠了像太陽一樣,但是那巨大的存在感依然壓得我喘不過氣來。臉上微微泛起紅潮,不知是害羞還是興奮。少女風格淺桃色的蕾絲像絲綢一樣光滑。同時配以宏大的緞帶。在顯露出的山谷中行走,溫熱的空氣,隱約的香氣。在鼓出來的恥丘之上,短裙的天空之下,被女神俯視著的我什麼都做不了。勃起了,興奮了。但是,比起對幼女的背德感,更多的是對女王的畏懼。幼小的性器如此純潔、高傲、強大,心底的感情混雜在了一起。在這樣的地方真的好嗎?這可是幼女啊。不是可以發洩情慾的年紀。才不到11歲啊。但是,這樣情色的場景並不因此改變。腳下的柔軟的地面,正是少女溫暖柔嫩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我被一個少女的身體託載著。大概有200米左右的未成熟的股間將我壓倒。

“喂,發呆的話真的會被夾碎喲~”

大腿惡作劇地閉合了。兩根東京天空樹一樣的巨塔,那膚色的巨壁以迫人的氣勢襲來。同時內褲起了波瀾,我在其中像是被捲入海洋裡一樣掙扎著。十分無助。因為

身體比螞蟻還小。就這樣大腿閉合的話,那比米粒還小的身體很容易就藏在裡面看不到了,被纖維夾在中間。幾百個我這樣的人並排也填不滿的大腿縫隙,就大小來說可以和球場相提並論。由於雙腿合攏,下面的唇更加鼓起。我被困在在兩根纖細的大腿之間,兩側的巨塔聳立著,隨時被會夾扁的恐怖束縛著心臟。如果這雙腿不是這麼纖細的話我已經被夾死了吧。僅僅是合上雙腿就陷入了恐慌的我連心理都如同小蟲子一樣。

“藏在我內褲的褶皺裡看不見了呢。就算蟲子也不會這樣喲。真是連蟲子都不如。害怕地緊緊地抓著小學女生的胖次是什麼感覺呢?我的大腿在你看來比大樓還大吧?看,連腿上的黑痣都比你大吧?喂喂,你現在是什麼心情呢?告訴我吧?這麼悽慘的存在還有繼續生存下去的意義嗎?難不成已經性奮了?因為被變得連蟲子都不如?還藏在胖次裡?被小學女生隨意玩弄就變得興奮起來了嗎?你不害臊嗎?不過也是,你已經是除了被我玩弄沒有其他價值的垃圾蟲子先生了。僅僅為此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僅僅為此死去喲。好慘啊——,好可憐——。既然這樣不如好好讓我盡興呢。反正用不了多久就玩膩了踩死你了,在此之前好好努力吧!”

就在高傲地羞辱我的時候,地面的布料透過來似有若無的溼氣。不久我就被些許氤氳籠罩,薄布也有些溼了。道路一樣的一條線顯露出來,緊緊粘在皮膚上潮溼的薄布似乎染上了膚色,呈現雙丘的形狀。簡直像小島一樣。

天空中巨大的手出現了,開始輕撫著陰部的輪廓。糟了,打算自慰嗎?

被捲入巨人的自慰中的話一瞬間就會變成內褲上的小紅點。我朝著邊緣華麗的蕾絲那邊拼命逃跑。在抓到蕾絲的時候我連帶內褲一同被瑠未拿了起來。

“哼哼,在胖次上掛著呢?在女孩子的那裡被碾碎,對像你這樣的存在來說也是光榮的死法喲~”

惡作劇般的來回晃著我。蕾絲太過光滑,片刻我就抓不住了。

在蕾絲上似乎持續下落了十秒左右。雙手像游泳一樣想抓住蕾絲,但是實在抓不住。最後仰面看著胖次裡側在空中落下。

完蛋了。

就在這麼想的時候,我在稻草堆一樣柔軟的地方著陸了。深深地陷進去後被彈了起來。但是被那潮溼的表面粘住沒有飛起來。

摸著還有些暈的腦袋一邊向四周張望一邊站起來。

“哇——、粘在我的小豆子上了!你啊,在女孩子的陰蒂上粘著喲!明白了嗎?看樣子不明白呢。畢竟你已經不算‘人類’了呢。連蟲子都不算。算塵埃?蝨子?微生物?在你看起來可能比房子還大,但是對我來說不過只是小指頭的大小喲。”

毫不留情地嘲笑。單單說話聲就震得我渾身發麻,視線產生了疊影,鼓膜都快被震破了,耳鳴在腦海迴盪。這樣的渺小悽慘讓我起了異樣的情感。在自己站著的孤島一樣的陰核前股間一陣麻癢。我已經,不行了。

手指和胳膊間可以張開膜的程度,我的身體已經被愛液浸透。自發的全身貼在上面摩擦著,與粘液糾纏在一起。隨後大地開始震動。瑠未的笑聲更加的大了。隨著“真是傑作”這樣一系列的嘲笑,淫靡的小島越發地膨脹起來。

“在小學女生的那裡做這樣的事不害羞嗎?太

過悽慘腦袋也不好使了嗎。雖然一丁點都感覺不到但是像這樣過分的可憐反讓我興奮起來了。哼哼,果然是對小灰塵過分的嘉獎呢。”

這樣說著穿上了的內褲像颱風來臨一樣把廣大的天空遮蔽。然後就這樣,開始了愛撫。

……我並沒有被碾碎。塵埃一樣的身體很容易進入纖維的縫隙中,或是夾在褶皺裡啊陰蒂的根部啊,手指到不了的地方像棉花糖一樣柔軟又富有彈性,像塗滿蜜一樣閃耀著光輝。從空中下落的手指揉捏著大地。肌色的丘陵起伏震動著,大量的蜜溢了出來。

膚色的富有彈力的地面搖晃著翻弄著我,想牢牢抓住但是這個小島對我來說太過巨大無法抓住。僅僅靠蜜汁的表面張力粘在上面,一點點的滑下去。白魚一樣的手指漫不經心地伸了過來,巨大的指甲託著我,漫無目的的捻弄著小豆。我在這巨大的物體間徘徊在被碾碎的邊緣。

幼小的秘部還是很敏感的。我在肉的海洋愛液的波瀾中翻滾著,貼在陰核上喘息著,被一位少女的遊戲玩弄著。然後再次被愛液捲走,流到厚實的唇上,那性奮直逼極限。簡直像是在巨大的海豚背上一樣,身體貼在粉嫩的柔肌上。內褲緊貼在秘部上,全身體驗著那彈力,雙臂感受著則這無比強大的肉體。我這樣的小東西在那肉海里翻滾著,摩擦著,在蜜汁中沉浮著,被不知幾百米級的手心裡按壓著。那強力的重壓讓我的肺幾乎沒有呼吸的空間了。只是小女孩子的自慰。被捲入的我眼裡卻是天變地異的景象,在蜜汁中隨波逐流的我什麼時候被碾碎都不奇怪。

然而瑠未沒有停手。越來越高漲的快感讓嬌聲越發地大了,在越來越大的可愛的聲音裡我隨著手的動作上上下下。在性器到達極限的酥麻之前,是毫不留情的催動。疼痛與快感交替刺激著神經,呻吟聲快要無法抑制了。然後,星球崩塌一樣大地劇烈震動,就那樣坐著向後倒去的瑠未愉悅地嘆了口氣。

哈啊。發出了不滿足的聲音。細微的喘息在小小的喉嚨裡反反覆覆,心臟怦怦地跳到,整個人都脫力了。

毫無疑問對這種享樂入迷了。

“再多一些,也是可以的吧……?”

她殘酷的自言自語。

突然天空的遮蔽褪去,脫掉了溼透的內褲。瑠未用指尖把我撈起來拿到眼前凝視著。

“嗯,看樣子還沒死”

這樣的自說自話。然後脫掉了上衣,在還在發育中的胸上,花骨朵一樣的小小的乳頭上,慎重地把我抹了上去。

“看吧,對變態垃圾蟲的最高的獎勵喲。再往上對你也是麻煩,接下來請自便吧”

依然在喘著氣的同時微笑著嘲笑我。

“哇,好丟人呢。真難看呢。喂,乾脆掉下去摔死吧?現在的話可以讓你在我的股間墜落摔死喲~,即使萬一,也會溺死在裡面所以請放心吧♪,在女孩子的那裡死去什麼的是你的願望吧?怎麼樣,垃圾蟲先生?”

開心地羞辱著我。然後一隻手放在乳頭上,另一隻手在下腹部偷偷開始了。

比剛才大十倍的雄大的大自然一樣的感覺讓我比剛才還要感到屈辱。視線裡是有略微弧度的地面,抓著的是小女孩子的乳頭已經有了十二分的理解。能清楚地聽到巨大的喘息聲。抱著的是少女圓潤的果實,還是淺淺的顏色。手臂上還有蜜汁殘留,因此不可避免的

有點滑,再加上幼嫩的皮膚本來就滑,讓我十分心驚膽戰。未滿指尖的小女孩的乳頭,那影子也足以將小蟲子一樣的我掩蓋。

“喂,來幫忙啊。還是說單單抓著女孩子的胸部就什麼也幹不了了?真是沒用。嘛,最開始也沒指望你能幹什麼呢。連玩具都當不了,真是垃圾蟲子呢。”

背後手指貼了上來,我被緊緊壓在乳頭上了。

“呀?這樣意外地不錯呢……”

說著,她的手上使了點勁。血液加速流動,乳頭微微地膨脹了。香氣撲面而來。

“啊,不錯,真不錯!太好了呢,你這樣卑賤的存在,似乎也有使用的價值呢。嘛,就是可能會死……嗯!”

揉捏著我的手指連帶身體麻癢一樣震顫著,我的身體被埋在了開始膨脹的乳房裡。超大的墊子一樣的粉色乳頭埋住了我的全身,香氣衝進了鼻子和嘴裡。整個身體癢癢的,感受著性感的曲面。已經快抑制不住了。我把臉深深地埋進去,張開嘴咬了下去。

“咿呀!?”

第二次的高潮對幼小的她來說是強烈的體驗,已經難以維持姿勢了。倒在床上抱著身體痙攣著。我幸運地沒有被壓扁。

逐漸淡薄的意識裡有著這樣的遊戲會一生持續下去的預感。變成少女,變成熟女,這樣的激烈程度會隨之增加吧。會被從前面乃至從後面插進去吧。沒準還會被塞進乳腺。這樣的施虐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呢。這麼想著意識逐漸消失。最後只能聽見幼女喘息的餘韻。

啪嗒。

被扔進水面,是平時的桶裡。毫不留情地洗著,擦乾。在巨大的手上坐著,已經睡了一段時間了吧,瑠未連內褲都換了。

“冷了呢”

說著回到了房間。那理智的臉就像剛才沒有發生過那樣的事一樣,舉止優雅地鑽入被窩。

然後伸手摸索著找毛巾,然後把我恢復到布偶一樣大小後蓋上了毛巾。

“晚安”

這並不是對我說的。只是,習慣而已。隨後,腳伸入了毛巾裡。

嫩白纖細的幼足伸了進來。因為血管還細,腳容易冷,為了取暖探尋著我。那小巧的腳趾碰到了我。連逃跑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纏住了,被那冰涼的肌膚緊緊貼住,腳趾和腳掌揉搓著我。之後停下來的時候,緊緊地夾著我,安穩地睡著了。睏倦的奴隸也在被飼主一直踩著的同時沉沉睡去。

早已,沒有這種壓迫感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