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的願望(兩儀式同人)
(兩儀式)卑微的願望夜晚,在城市陰暗的小巷中,踏踏的腳步聲不斷的迴響著,一名少女漫無目的的在小巷中漫步。少女似乎很熟悉這些小巷,輕車熟路的轉過一個又一個陰暗的路口,很快少女就走到了小巷的出口。
“嘖,沒有找麻煩的傢伙嗎。”少女望著前方的光亮面無表情的嘟囔著。就在少女準備邁步走出小巷時,敏銳的直覺讓她注意到了腳邊的異樣——好像是什麼人形的生物。少女似乎被勾起了興趣,蹲下身子來觀察腳邊仰望著自己的生物,“妖精...不對,你是人類?”
杜角久是一個小混混,整天在巷子裡和一些朋友到處溜達,偶爾在巷子裡攔幾個學生收點“保護費”,這天久和朋友們喝完酒,正準備自己去找個地方睡覺,卻不小心絆了一跤,等他重新站起來的時候,發現四周的景物變的無比巨大,身後“踏踏”的腳步聲讓杜角久徹底從酒精的作用中清醒了過來,一名巨大的少女正緩緩向自己走來。少女穿著白色的和服,外面套著紅色夾克,腳上穿著一雙棕色的靴子。這樣的搭配讓久有些奇怪,不過久很快就注意到自己在少女的必經之路上。“嘖,沒有找麻煩的傢伙嗎。”少女有些無聊的嘟囔著,同時抬起的腳向久的方向踩了下來。“啊——”久發出一聲慘叫,看著滿是灰塵的靴底,久很想跑開少女落腳的位置,但是他的腿已經被嚇軟了,只能躺在那裡絕望的看著少女的腳落下。“咚”的一聲後,久被震的離開了地面,巨大的震動和響聲讓久陷入了短暫的昏迷,等他睜開眼睛都時候,看到的是少女乾淨利落的黑色短髮,俊俏的臉龐,以及一雙黑的發亮的眼眸。“好漂亮...”久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少女似乎在說什麼,但是嗡嗡作響的耳朵只讓他聽清了兩個字“人類。”
至少沒被當成蟲子踩死,久舒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不過眼前的少女似乎是可以依靠的對象。還沒等久說什麼,少女卻先開了口,“哎~有意思,你是中了什麼魔法嗎?看起來確實是人類,不是妖精什麼的。”
“不知道...我摔了一跤就成這樣了。能...幫我一下嗎?能聽到我說話嗎?”久看少女似乎對自己有些興趣,不對,這時候是個人都會好奇吧。雖然剛剛差點被踩死的經歷讓久的心中留下了些許陰影,不過現在也只能向眼前的少女求助了。
“勉強吧,幫你?送你回家嗎?”
“啊...不是,我...現在沒住的地方。”
“噢,你和那些混混一樣啊。”少女的臉色有些變化,久心中暗道不好,因為他們這些混混的口碑對許多女生來說特別差,眼前這名少女不會......久不敢想下去,只是低著頭等著少女發話。
“嗯,上來吧。”少女的口氣很隨意,久看到的則是少女的手掌。
“什...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帶你去我住的地方啊,要是你覺得在這被人踩死也無所謂的話就算了。”少女似乎有些興致缺缺的說道。
“不,那個...謝謝。”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慢慢的爬上了少女的手指。“不會有麻煩嗎?”
“嗯,大概吧,反正最近那傢伙外出了暫時回不來。”
“呃,這樣啊。我叫杜角久,請問你叫...”
“兩儀式。
”
“毫無預兆就變小了?真是奇怪啊。”兩儀式趴在床上拖著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久被帶進房間的時候真的嚇了一跳,他沒想到看似大戶人家大小姐的住處竟如此...簡潔,簡潔到讓人感覺房間有些空曠。夾克被掛在衣架上,和服被隨意的丟在了地板上,少女披上了薄薄的白色衣物,慵懶的倒在床上,向被放在床邊已經呆滯的久詢問起了縮小的問題。
“也許那傢伙知道什麼,你今天就在我這找個地方先睡,明天我去幫你問問。”
“那傢伙是?”
“一個自稱人偶師的魔術師。”
“......”久覺得自己聽錯了,想再問一下,兩儀式卻已經躺在床上閉上了雙眸。空曠的木質地板上胡亂擺放著幾本雜誌,久準備在這裡過夜,至少比地板強吧。“這傢伙到底是...”久望著遠處床上少女,感覺她的身上全都是迷。帶著些許不安,久漸漸進入了夢鄉。
“去死吧。”久看不清兩儀式的表情,視野裡只有少女足底的紋路,久拼命的跑著,卻躲不開少女巨大的玉足,足底與木質的地板碰撞,將久夾在中間,發出了奇怪的“嘭”的一聲。
久猛的睜開了眼睛,汗水已經浸溼了身上的衣服,原來只是個夢。久這才發現兩儀式已經起床了,她的身上重新裹上了和服,裸足站在冰箱前正喝著一瓶礦泉水,剛剛嘭的一聲就是關冰箱門的聲音吧?久突然發現自己被兩儀式喝水的模樣吸引了,就這樣默默的注視著。兩儀式突然放下水瓶,向著久的方向走了過來。不斷逼近的少女讓久的心跳猛增,必須昂頭仰望的壓迫感讓久感到窒息。
“現在只有水,先忍忍吧。”兩儀式蹲了下來把瓶蓋放在久面前,並把瓶中剩下的水往瓶蓋中倒了一些,少女所帶來的壓迫感在這一瞬間消失了。
“呃...哦。你去要去哪?”看著起身走向玄關的少女,久忍不住問道,不過她似乎沒能聽到久的聲音,“你先老老實實待在這裡,要是跑出去被貓狗啥的叼走我可不管。”
關門聲過後留下了寂靜空蕩的房間和肚子同樣空蕩蕩的呆呆的久,嚐了一點瓶蓋中的礦泉水,涼涼的感覺讓久打了個冷戰。
不知過了多久,久在空蕩蕩的房間了徘徊著。竟然連時鐘都沒有,這裡真的是兩儀式的家嗎?
上個廁所吧。衛生間的門半掩著,久用了好久才走進了衛生間,雖然比外面的房間小了不少,對久來說依舊過於龐大,只好就近找了個地漏解決的問題。
“嗯?”身後好像有什麼落地的聲音,久轉過頭後愣住了,少女的內衣正靜靜的躺在地上。久抬起頭,看到了洗衣機上堆著許多待洗的衣物,內衣正是從上面滑下來的。
“咕嚕。”久嚥了口吐沫,最終還是向內衣走了過去。少女淡淡的體香湧進了鼻腔,久就這麼被吸引著出了神。
“啊,你在這啊。”聽不出感情波動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久一個激靈,轉身就發現兩儀式就站在自己身後。
完了,這種情況肯定會死的吧?久想起的夢中的場景,看著眼前皙白圓潤的腳趾,久立刻跪好擺出了這輩子做過的最標準的請罪姿勢:“對不起!”
“哈?什麼啊?”換來的卻是少女疑惑的聲音。
“請不要踩死我!”
“為什麼?”
“啊...你...不生氣嗎?”
“為什麼
要生氣。”
“啊...”久語塞了,愣愣的仰望著少女看不出表情的臉龐。
“話說回來,你不餓嗎?”
片刻後,久啃著麵包塊坐在床邊,兩儀式則坐在床上說起了久被縮小的問題。“我問過橙子了,她說她沒聽說過能把人縮小的魔術,除非做一個縮小的人偶然後把人的靈魂關進去。你的身體...不是人偶吧?”
“怎麼可能?怎麼看都是真的。”
“是嗎?你看我的手。”兩儀式伸出了左手,“你看是真的還是假的?”
“就是正常的手啊...難道這是...”
“是假手,橙子那傢伙可以做出和真人一樣的人偶,做出縮小版也不是不可能,至少本人是這麼說的。但是她完全沒有這麼做的理由,所以最後的結論是...你可能碰到了未知的靈脈在未知的作用下被改變了。而且...”兩儀式頓了一下,原本烏黑的眼眸放出了異樣的光彩,“我也看不到縮小的概念,就好像你並沒有被縮小,而是本來就這麼小。”
久已經徹底混亂了,各種奇怪的名詞在腦子亂飛,不過最後還是理解了兩儀式所說的意思,“也就是說...我變不回去了?”
沉默充滿了寬闊的房間,久有些壓抑,手中啃了一半的麵包瞬間失去了味道。久受不了這種沉默,主動向兩儀式說起了話。
“那...我該怎麼辦?”
“我可以帶你去見見橙子,她對你還是挺感興趣的...”
“絕對不要!感覺會被當成小白鼠。”久苦笑著拒絕了,雖然不知道人偶師是什麼,但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哈——真麻煩。那就等幹也回來,讓他幫你吧。”
“真的...不生氣嗎?”短暫的寂靜過後,久小心翼翼的問道,是不是眼前的少女有些生氣想將自己丟給別人。
“啊?什麼啊?”
“我在你的內衣...”
“做了什麼嗎?”
“沒...”
“那為什麼要生氣?”
“......我還以為...會被踩死呢。”
“幹什麼?”兩儀式疑惑的看著走到自己腳邊的久,“怕被踩死就離得遠點,我可不保證時刻注意著你。”
久看著眼前的玉足,最終還是沒有勇氣伸手去觸碰,現在的自己...到底算是個什麼呢?“你的腳真好看。”
“是嗎?”
“其實想著被你這樣的美少女踩死也不錯...”久眼神空洞的抬頭去仰望兩儀式的臉,那好像從未帶過表情的臉龐似乎流露出一絲憐憫。“無聊,我可不想弄髒我的腳。”說著兩儀式站了起來走向玄關。
“你要去哪...”
“出去殺人。”兩儀式回答了久的問題,穿上靴子推門離去,再次把久留在了空曠的房間裡。“殺人?”久愣愣的趴在地板上閉上了眼睛。
當久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皎潔的月光照亮的寬闊的房間,裝著麵包的紙袋就倒在不遠處,不過久並沒有吃麵包的心思,而是向著玄關邁出了腳步。久就坐在那裡等待著少女的歸來。
“嗡嗡嗡......”聲音是從天上傳來的。久藉著月光看到了在空中飛舞的不知名的昆蟲,當昆蟲落到離他不遠的地方時,他才想起自己現在不是正常人類的大小。
昆蟲的口器不斷開合著逼近,久覺得心中一陣陣的噁心和恐懼,自己...絕對不要成為蟲子的食物,絕對不要這種死法!不過面前
的昆蟲並不清楚久的內心,它只看到了新鮮的食物,捕食的本能讓它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
不過久還是毫無懸念的被撲倒,自己現在真的連一隻蟲子都不如了嗎?就在這時,門被咔噠一聲打開了,巨大的動靜驚到了昆蟲,它放棄了身下的食物飛了起來。
“嘖...”不滿的咂舌聲傳進了奄奄一息的久的耳中,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兩儀式帶著懊悔的臉龐。“對不起。”
昆蟲的口器咬碎了久一邊的肩膀,足部的利齒劃開了腹部,鮮血已經流了一地,久躺在血泊中看著兩儀式的臉龐,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美麗和高貴。
“把地板弄髒了真的抱歉。”
“......”
“你...真的去殺人了嗎?”
“嗯,不過並沒有找到可以殺的人。”
“那能不能滿足我最後的願望。”
“嗯。”
“我不想死在蟲子手裡,趁我還活著,殺了我...把我踩死吧。”
“不...我也不能殺你。”
“求你了,趁我...還沒失去意識...那就請把我放在鞋子裡穿上吧,這樣沒人會知道這件事,我會像蟲子一樣消失,求您...滿足我最後卑微的願望吧,兩儀sama。”
“嘖...”片刻的沉默之後,兩根纖細的手指將久從血泊中輕輕夾起,看著下面靴子的入口,久最後看了一眼帶著複雜表情的兩儀式,“謝謝...”
久緩緩沉入兩儀式的靴子裡,裡面有著和內衣上相似卻不同的少女的氣息,久的意識開始模糊,只是在最後感覺到了兩儀式足底的柔軟,隨後幸福的消失在少女的足底。
第二天,兩儀式靠在牆邊,手中端著咖啡杯,眼睛卻盯著自己的腳。接著兩儀式向不遠處坐在桌前的女性問道:“喂,橙子,為什麼有人心甘情願的讓別人殺了自己?”
“式啊,這種事難道不是你最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