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二
純愛口舌,無ntr,三四明天傳試讀:她這麼緩慢地蹂躪了我一會,開始俯下身子,兩隻手撐在床上。“我來硬的啦。”她這麼說著,我也覺得她要動真格的了。於是她改變動作,開始從上到下摩擦我的臉。但她的動作仍然沒那麼有侵略性,只是舒緩地在我的臉上上下摩擦著。相比較小希接近完成時的動作,那簡直就是巴不得我的臉自己震動起來,那摩擦的速度簡直像是要削平我的臉一樣。而小雪的動作總是那麼輕柔,看得出她還沒玩夠我,還想要慢慢地進入最好的狀態。上下摩擦了一會,她還會改變姿勢,左右摩擦一會。此時我真的覺得我就是沒有生命的玩具,腦袋被她完全地控制在胯下,被她隨心所欲地扭轉著脖子。我真的有那種想法,就是把自己的腦袋栓在她胯下,讓她騎在上面隨意擠壓。事實上我確實覺得自己被這麼拴住了,好像自己的腦袋就是她胯下的皮球一樣,被完全地控制住了。為什麼我不能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呢?這樣她可以更放肆地騎在上面蹂躪它。
隨著她力量的加大,我知道她要開始享受最後的快樂了。我甚至沒有伸出舌頭去取悅她,這看上去完全沒有必要,我甚至不想用我的嘴巴去玷汙我臉上的這個征服者。她的摩擦力度開始加大,而且不在左右摩擦了。但她在加大輸出力度的同時,並沒有加快速度,而是加大動作從我的下巴摩擦到腦門。我閉上眼睛,脖子有點疼,但我此時如果堅持下去,不就是對她之前的溫柔最好的回報嗎?甚至在她動作最猛烈的時候,我都還有充分地喘息時間。終於要來到高潮了,我覺得我的脖子要斷掉了,這真的是溫水煮青蛙,之前都沒覺得這麼疼痛欲裂呢。但是……就讓它斷掉吧,她此時的高潮才是最最重要的。
終於,她不再做摩擦運動,而是把陰戶停留在我的臉上——幾乎整個包裹住了我的臉。而在那裡面,高潮的愛液噴湧了出來。我感覺那愛液貼著我的臉慢慢噴出來,甚至還帶著聲音,有些還灌進我的鼻孔裡。我屏住呼吸,默默地承受著,這帶著體溫的液體好像也是一種撫慰一樣。
等到她徹底爽夠了,我脖子上的壓力也消失了,我就好像瞬間被人撈出來一樣。
她讓我喘了口氣,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個真正的征服者一樣,仍然跨在我的身體上。待我緩過來,她又開始叉著腰,好像剛才完全沒有高潮一樣。
“幫我舔乾淨吧。”她輕聲地說,語氣裡還是帶著謹慎。
我的脖子真的用不上力氣,但還是掙扎著抬起頭,伸出舌頭為她清理下體的愛液。嗯,淫靡的味道,又一點騷味,但愛液確實溫暖的,腥的味道里帶有一點甜味,可能這是我用舌尖的緣故吧。她看到我脖子吃力,伸出右手把住我的頭——但沒有拽我的頭髮——方便我更全面地清理她的下體。她用力地撫摸我的頭髮,這也是種安慰,但更像是鼓勵。而她的左手還在叉著腰,這舒服的征服者的姿勢,用男人的角度來看,她好像在……站著撒尿。
當然此時如果她真地想用我的嘴巴尿尿,我也肯定會認真地喝下去,並且保證會盡量多嚥下去一些。
“喉嚨還疼嗎?”她關切地問道。
“不疼。”我回答道。事實上還真的有點疼,尤其在吞嚥她的愛液的
時候。但此時除了不疼,我好像也沒法給出別的答案。
說實話,她高潮得很乾淨,陰戶周圍的愛液非常少,而不像小希那樣高潮會噴射得到處都是,以至於我甚至要從陰戶舔到腳踝純愛口舌無ntr那冰涼的溼巾擦在臉上,真的讓我感覺我就是一個準備投入使用的工具,把之前的愛液擦掉然後準備坐上去,不過這溫度倒是恰好讓我降溫了。小希顯然比較急,就胡亂地擦了幾下,而且擦得很用力,我感覺鼻子兩邊和臉頰上根本沒擦到。
然後她扔掉溼巾,小雪則是很自然地把我兩條腿盤在我的脖子上。嘖嘖,小雪這腿還真的是贊,又長又細,而且腳丫正好踩在我的下體上。呃,說實話,雖然剛才我還硬挺著,但被小希拿溼巾擦臉那功夫,我就軟下去了。所以小雪是踩在我軟綿綿的下體上,雖然視線幾乎被小希的下體填滿了,但感覺上,小雪的腳丫子還是挑逗了我的下體一下。呃,其實我這人是不喜歡足交的。或者應該說,那時候還沒接觸過,從感性上來說我也沒什麼興趣,也沒幻想過,所以思想上還是比較排斥的。可是手被綁著,腦袋也被人用大腿夾著,只能任人擺弄了。
這只是一瞬間的事,因為小希著急忙慌地就騎了上來,因為太著急還差點滑下去。她乾脆也不管我臉上是不是乾淨了,兩條腿跪在沙發上——小雪的腿兩側,然後陰戶對著我的臉就開始輸出了。這次我是逃無可逃,跟以前還不一樣,以前她在我臉上爽的時候,我至少還有點活動空間的,這次算是被小雪徹底固定住了。好在我兩隻手在背後還能摸到地面,讓我不至於把力量全用在脖子和腰上。
“我操你媽的,我操,我操……”小希不管別的,挺起下體開始在我臉上摩擦她的陰戶。說實話我不太喜歡女人爆粗口,但是跟她在一起也算有段時間,這髒話幾乎脫口而出,我也是習慣了,但她這麼直接飆髒話還是第一次。我只感覺我的視力在一團黑暗和她的陰毛中來回切換,此時我也不懂得伸出舌頭了,只能任憑她用我整張臉摩擦下體。我乾脆閉上眼,避免愛液弄進眼睛裡。我把臉繃緊著,迎接著她的蹂躪。很快我感覺我臉上開始噼裡啪啦做響了,那種愛液在我臉上摩擦後起泡又破碎的聲音,跟上次的感覺差不多,這種完全被動地羞辱讓我變得非常興奮,下體猛地就挺了起來。
可是這個狀況被小雪發現了,她開始用腳丫逗弄我的下體。我開始暗叫不好,因為在之前我從來沒有在小希面前提出過射精的想法,雖然我曾經在舔她下體的尿的時候自己射過一次,但那次顯然她沒有發現。這下要是被小雪用腳弄射了,這得是多丟人的一件事。於是我努力控制著自己,讓下體慢慢軟下去。小雪好像察覺到了,但這個壞女人,至少當時我認為她這麼做是很壞的——繼續用腳丫撥弄著我的下體,企圖讓它再次硬起來。
好在小希這邊動作很快,而且她好像對小雪做了什麼,這使小雪腳上的動作停止了,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肚子上。而我的臉被她瘋狂輸出著,完全看不到這一切。好在,起碼她上下摩擦的動作還是很大的,這給了我一點點呼吸的空間。沒多久她就又一次進入狀態,操我臉的軌跡也變成了S型,就是出了上下摩擦,她
也開始向前用力了。這可苦了我的脖子,雖然我腦袋被小雪的胯下保護著,但還是不得不在脖子上用了點力氣向前頂著,否則脖子都要斷掉了。然而我的脖子又怎麼能抵抗得了她身體的力量呢,沒多久我就開始掙扎了。好在小雪好像發現了這個情況,她兩隻手抓住我的頭髮,開始向前送。頭髮被拽得很疼,但是脖子總算保住了。
小希很快就又高潮了,她最後一次向前挺起下體,壓住我的臉就不動了。我感到她高潮的愛液在我鼻子和嘴中間那個位置溢出來了,很溫熱的液體,但我卻沒辦法呼吸了。我緊張地睜開眼睛,結果被她下體的陰毛刺進眼睛裡,眼睛頓時又睜不開。媽的,想了想我此時的處境,我也感覺很尷尬。被人家小姑娘把臉當自慰器玩到高潮,然後射在我臉上,我卻連眼睛都睜不開,甚至還有被憋死的可能。沒辦法,誰叫我就是這麼賤呢。
等到她在我臉上爽夠了,身體自然放鬆下來,我都快被窒息了,鼻子和嘴巴一起喘著氣,卻把黏黏的愛液吸了進去,差點咳嗽起來。我感覺頭頂有兩團東西壓了下來,嗯,這是小希的乳房,我確定。
後來,我確定我缺氧了,因為我的左耳朵聽不到東西了,應該是耳膜憋了下去。直到小希從我臉上下來,我這邊耳朵都聽不太清。這讓我感到擔憂,但好在我深吸兩口氣,感覺耳膜彭地一下又鼓起來了。我有些責怪自己,可能這次玩的真的有點過。
我聽到小雪在我身後點了根菸,這時我兩個耳朵開始耳鳴了。嘖嘖,雖然感覺不太好,但好在把她倆伺候舒服了吧。這時小希拽了拽我的頭髮,哦,雖然我聽不太清楚,但我知道我還得乾點什麼,我的工作還沒做完呢。
我在地板上坐起來,準備用嘴巴清理小希的下體。但是小希拽著我的頭髮,把我推給了小雪。我知道,按照這個順序來吧。我艱難地又翻了個身,在小雪的面前跪下。此時小雪右腳踩在沙發上,陰戶微微張開著。她長頭髮亂糟糟的樣子,加上衣服也被扒開了,這副姿勢看起來好浪。好吧,她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冰冷的有點戲謔地表情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真的不敢跟她對視,只好默默把頭埋在她的下體上,一點點開始舔起來。
小雪的下體,嗯,怎麼說呢,那種淫靡的氣味開始在我鼻腔裡蔓延開來。加上她抽菸的那種味道,這刺激的感覺,我感到我的下體又硬挺起來。好在此時我是跪著,很容易就能掩飾我的窘境。這時小希騎在我的腰上,我感到她的下體還是潮溼的,都蹭到我的後背上。我的耳朵也不再響了,能聽到她們說些什麼。
“比他媽操逼爽吧?”
“你個騷貨,幾天沒被幹了?”
“操,我跟你一樣啊?上回那男的把你幹得夠嗆吧。”
“我不得掙錢啊?哎,這裡……”小雪用手指著她下面的一塊地方對我說,我看到她的手,紫色的長指甲,真的驚心動魄。“這裡還有呢,舔乾淨了。”她一邊指揮我為她舔乾淨下體,一邊跟小希說著那些淫蕩的話,真的像個女王一樣,好像完全不把我當成是個男人。
好不容易把小雪的下體舔乾淨了,我跪坐起來,沒敢看小雪的臉。“嗯,還對付吧,”說著,小雪突然抬起右腳把我蹬開。因為我手還被綁著,根本沒法保持平
衡,被這一腳直接踹得躺在地上。“去把她也給我舔乾淨了。”小雪冷冷的聲音。
我再次確定,這個小雪就算不是女王,起碼也有當女王的潛質了。
我掙扎著跪起來,又向著小希爬過去。我真的是像狗一樣了,還要在地上爬的。小希此時戰立著,我直接爬到她的胯下。她的下體可比小雪一塌糊塗得多,愛液都拉著黏絲往地上滴了。我直接把嘴巴湊過去舔起來,嗯,熟悉的味道。小希就比小雪溫柔多了,她把一隻腳踩在茶几上,方便我用嘴清理,還用手慢慢撫摸著我的頭髮,完全不在乎那上面還沾著愛液。
“我可愛死你了。”小希在上面悠悠地說,然後就抓住了我的頭髮——她的把手,開始享受我的清理。她的話對我是一種鼓勵,我小心地不讓臉上的愛液沾到她的身上,伸長了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從陰戶舔到大腿根。
“地上還有呢。”身後傳來小雪的聲音。
呃,這個細節也被她發現了?我以前甚至舔過小希尿在地上的尿液,但這畢竟是在她沒看到的情況下。可是小雪的話裡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加上此時我也是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服從命令了。於是我又俯下身,開始舔小希滴在地上的愛液。
“髒,你……”小希放下腿,聽這語氣是要阻止我。
“你呀,真是……”小雪埋怨的聲音。
好在地上的愛液不多,我兩下就舔乾淨了。此時我的視野裡只有小希的兩隻腳丫,穿著拖鞋,腳趾頭上塗的指甲油都掉了不少了。這是一個歌廳小姐,我知道,但現在我好想對著她的腳撒嬌。如果她現在直接把尿尿在我身上,我也會欣然接受,並且會把地上的尿也舔乾淨。
“這沙發上還有呢,來來。”然而小雪的話打斷了我的幻想。我只好調過頭,重新爬到她的胯下。她還是那個姿勢,一腳踩著沙發,手裡的煙要抽完了。顯然沙發上確實還有不少愛液,我順從地埋下頭去舔乾淨。這時小雪直接跨過我的頭站起來,然後一腳踩在我的後背上,一隻穿著拖鞋的腳,我聽到煙熄滅的聲音。
“我倆去洗澡了,你把戰場弄乾淨啊。”
然後她們倆就去洗澡了,我努力地舔著沙發上的愛液,我臉上和脖子上的愛液卻慢慢地在乾涸了。我聽到衛生間裡流水和嬉笑的聲音,而我的手卻還被拷著,已經有些麻木了。我真的是想把頭洗洗乾淨,這種愛液失去水分乾巴巴的感覺還是挺不好的。
我開始幻想我爬到衛生間裡,然後跪著把頭放在地上,她們把腳踏在我的頭上,為我洗頭髮……
或者我乾脆躺在那裡,讓她們把腳直接踩在我臉上,為我洗臉……
如果方便、玩夠了的話,麻煩直接把尿尿在我臉上吧,反正洗澡的時候大家也都會偷偷撒尿的……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會額外喝下很多的水……
我這樣幻想著,下體又不爭氣地抬起來了。我真地想自己解決一發,在她們看不到的時候,然而手卻還被拷著,也只能想想吧。
那時我以為,我會被她們當成兩用自慰器,使用很久很久。我幻想我的頭變成一根棍子的模樣,這樣就方便多了,嗯。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倆已經洗完澡出來了。說實話,女人洗澡還是要用很長時間的,但是這麼長的時間裡,我都把頭放在沙發上,腦子裡想的
都是那些汙穢淫賤的事情,就讓忘記了去做點別的。
“你真想啊?”小希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說,我聞到好聞的洗髮水的味道。
“來,我教你。”小雪迫不及待的聲音。
她倆都換上了睡衣,顯然是要在這裡過夜了。而我頭上的愛液顯然已經乾透了,臉上的皮膚顯得很緊,很不舒服。我開始認真考慮如果我不洗個頭的話,今天晚上要怎麼回去的問題。
“她說……”小希穿的是一件毛絨絨的睡衣,“讓你舔她的腳丫子。”
我顯然沒有反抗的資本,而且手還被綁著。她倆都顯得很興奮,但小希明顯更興奮一點,我立刻有一種被自己老婆賣了的感覺。好在她倆身上那種清新又芳香的味道,又重新把我帶入夢境裡。好吧,至少我不反感這種遊戲。
我猜我應該跪著,於是我直接在地板上跪坐起來。小雪坐在沙發上,她穿著那種輕紗似的睡衣,白色的,如果光從下面看的話真的好像一個高挑的仙女。但是我往上看,她臉上戲謔地表情,加上她臉上的傷疤,以及她露出的紋身,我不自覺地打了個激靈。
我頓時有種被黑社會女老大審訊的感覺。
這時小希從後面騎在我的脖子上,“我這樣?”她這話是在詢問小雪,而我處於懵逼的狀態中。她顯然忘了我的頭上還有她們幹了的精華,雖然已經幹了,但是如果加點水稀釋一下,又會變成黏黏的愛液,這會把她弄髒的。
“你別讓他動就行。”
小雪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然後直接踏在我的胸口。她兩隻手盤在胸前,真的一副黑社會女老大的感覺。她的腳底有些涼,讓我的身體稍微有些退縮。她那隻腳慢慢地抬起來,勾到我的下巴上。呃,她這隻腳,第一感覺是好大。雖然腳掌不寬,很修長,但整隻腳顯得很長。她慢慢把腳趾點到我的嘴唇上,然後活動腳趾,開始玩弄我的嘴唇。這腳趾頭……真的好長,而且好靈活。我的手有點偏小,我敢說,她的腳趾應該不比我的手指短多少。雖然不是白白的腳丫,甚至顯得有點黑,跟她的膚色差不多。但是這靈活的腳丫活動起來,竟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我以前還總覺得,女人的玉足應該都是差不多的,相對於腳丫,我對骯髒的鞋更有興趣。但是眼前這隻腳,的確是真正的玉足,如假包換的那種。面對這隻腳,我居然有些詞窮,無法形容了。但我好像突然變得窘迫起來,可能一來這隻腳確實很精巧,二來我這也是被一個陌生女人踏在臉上,而且是我跪在那裡,被她看著的情況下。於是我這原本已經練得幾乎沒羞沒臊的人,居然心跳加速,臉紅起來。
小雪顯然察覺到這點,於是攤開腳掌,踏在我的臉上。我的臉燒得火熱,而她的腳底冰涼,這反差如此強烈。我再次確定她的腳……很長,至少比我的臉還要長。
“別不好意思啊。”她居然笑出聲了,臉上也沒有那種冰冷的表情。說實話,她的笑容……很有誘惑力。一瞬間我居然精蟲上腦,覺得不管被她怎麼蹂躪,我都會服服帖帖的。
等她玩夠了我的臉,就直接用腳趾撬動我的嘴巴了。那腳趾真的太靈活了,加上我完全放棄了抵抗,結果就是她順利地把腳趾插進了我的嘴裡。
嗯,腳趾頭在嘴裡蠕動的感覺……這感覺跟小希的腳丫完全不一樣,兩種
類型的腳。小希的腳丫有點肉,而且也比較小巧,在我嘴裡的時候也只有腳趾尖會動。而這隻腳,很骨感,很有力量感,而且好像整隻腳的所有關節都活動自如。我比較詞窮,只能這樣形容,小希的腳丫好像只是她身體延伸的一部分,而這隻腳……好像自身就是個有生命的物體。
“啊——”小雪用聲音示意我,長大嘴巴。我看過很多視頻,知道這是在做什麼。雖然在視頻上看起來很有趣味,但我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做這種事——深喉啊。兩隻手被綁著,身體也不能動彈,任憑一個美女把腳丫插進嘴裡,我大腦一片空白,也根本沒有反抗的想法。我只覺得這隻腳在我嘴裡越插越深,我頓時有種被侵犯的感覺——被她的腳侵犯。腳趾頭快要插到我的喉嚨了,我感到一陣乾嘔,下意識地一甩頭,把她的腳吐了出去。
“別咬我呀。”小雪嗔怪起來。可能我這個動作確實咬到了她,但這只是我下意識的動作。“你薅著他的頭髮,別讓他動彈。”小雪指揮到。
小希一句話也沒說,而是兩隻手抓起我的頭髮,把我重新拽起來。媽的,其實我有些埋怨,有種被背叛的感覺。但小雪沒給我抱怨的機會,她的腳丫又重新攀上我的嘴,撬開嘴巴,第二次伸了進去。
這次我頭髮也被抓住了,等於徹底沒有反抗的機會了。當然我也是不願意反抗的,這種被動地感覺雖然很辛苦,但真的是我想要的。我感覺那隻腳又重新開始插進來,我努力長大著嘴,進來不用牙齒碰到她的腳。我開始感到嘴巴里充實起來,不自覺地含住了她的腳——或者說其實她的腳已經佔滿了我的嘴巴。又快要插到喉嚨了,她的腳丫開始在我嘴巴里活動起來,這感覺真的好像……我被肆意地侵犯著,這就是口交的感覺嗎?
“我感覺我在用腳插你唉。”小雪戲謔地笑起來。
“操,你他媽敢插我就敢爽。”頭上的小希突然胯下用力向前頂我的頭,媽的,這個動作真是把我害慘了。小雪的腳趾直接插到我喉嚨裡,這一下讓我猝不及防,胃液急速地向上翻湧。我非常用力地掙扎了兩下,小雪適時地把腳抽了出去。我只感覺胃液湧到我的喉嚨,喉嚨被胃液刺得非常疼痛,胃部也感到非常疼痛。我努力堅持了一下,沒有吐出來。
“你好像被我插高潮了,哈哈。”小雪沒有管我痛苦的模樣,自顧自地笑起來。小希反倒輕輕撫摸我的臉,充滿關心地說:“你沒事吧?”
我緩了好長時間,那一刻我真的感覺要流淚了。但是想到我現在這副模樣,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用腳插嘴巴插到流淚,那可真是太丟人了。我努力抑制著自己的淚水,又重新挺起腦袋。“你你你……抓我的頭髮……”我含含糊糊地說著。
在我的頭髮重新被小希抓在手裡的時候,小希稍微放鬆了夾我脖子的力度,好像在給我留一些反抗的空間。而小雪把身子探過來,用手摸了摸我的臉,她的臉上是滿意的表情,而且充滿誘惑。
“小弟弟,讓姐姐高興了,給你獎賞哦。”
我不知道獎賞是什麼,也敢去想,我只想完成眼前要做的事情。說實話,這件事我一點也不享受,而且以後也不想做了。但是今天晚上我得讓她們玩高興,今晚我是牛郎,她們倆是客人。
所以當小雪
的腳再次插進我的嘴巴里時,我不僅沒有地方,而且自覺地把頭往前伸,方便她把腳插得更深。我拼命把嘴巴長到最大,直到她的腳把我的嘴巴填滿。“啊……再長大點……好的……”小雪慢慢用命令指引我,給我充足的時間適應她腳丫插入的深度。我覺得已經插入得夠多了,但她顯然還不滿意,還在往裡慢慢地前進著。我感覺我的嘴巴已經被撐得很大了,有一種快要撕裂的感覺。終於,她的腳趾頭重新佔領了我的喉嚨。我頓時連續兩個乾嘔,但我努力壓制下來,喉嚨裡有想要吞嚥的感覺……當然我知道我是咽不下去什麼的。
“真好玩。”小雪的腳丫又開始不安分地扭動了,結果就是我的胃液又開始翻湧了。我努力地抑制著,但胃液怎麼會受我思想的控制呢。終於又一次,她適時地把腳抽了出來,而我感覺胃液已經湧到嘴裡了。我努力閉嘴忍耐著,把那點溢出的胃液又咽了回去,嗓子裡火辣辣地疼痛。
我稍微緩解了一下,這感覺可真痛苦。然後,我自覺地抬起頭,自己把嘴張開。
“啊——”
不知道為什麼,我乞求她重新把腳插進來。
我聽到她倆一陣嬉笑,然後小希又一次拽住我的頭髮,而小雪又把那隻腳抬起來,重新插進我嘴裡。也許她們能體會我的痛苦,也許她們不能,但這都沒有關係了,因為我此時只想做她們的玩物,做她們的工具,讓她們隨便蹂躪、侵犯,這就是此刻我想要的。
小雪開始用腳在我的嘴巴里抽插起來,她真的在用腳丫子強姦我的嘴巴。這次她沒有插得那麼深,但這種抽插也會帶來疼痛感。既然沒辦法抗拒,那乾脆就享受吧。我閉上眼睛,努力配合著她的蹂躪。終於,在她不停的強姦之下,我忍不住流淚了。
那種流淚簡直是不自覺地,有一點屈辱,又有一點痛苦,但卻又有很多的激動。那種感覺好像就是,我就是要被她們這麼玩弄的,而我終於做到了。
小雪終於停止了她的侵犯,把腳從我嘴巴里抽了出來。我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流,但我沒有哭,這是激動淚水。
“哎呀,小弟弟,”小雪突然叫起來,“我把你破處了。”
我透過模糊的眼睛看過去,她的腳趾尖上有一抹紅色。
小希後知後覺地放開了我的頭髮,而我再也沒有力氣,直接躺倒在小雪的腳下,喘著粗氣。我感覺我從體力和精神上都已經透支了,而我的手卻還被拷著,幾乎已經麻木了。
她倆繼續說著什麼,我幾乎已經聽不到了。我只看到,小雪把另一隻腳自然地踏在我的胸口,然後用溼巾把那隻強姦我嘴巴的腳丫擦乾淨,然後又自然地踏在我的側臉上。
“你放心,小弟弟,”她用那隻腳慢慢撫摸我沾滿淚水的臉,“我會對你負責的,哈哈……”
她那隻腳足夠大,只要一隻,就把我大半張臉覆蓋住了。然後她很快把另一隻也踏上來,兩隻腳慢慢地揉搓我的整張臉。她給了我呼吸的自由,當然如果她不給,我也毫無怨言。事實上她真的這麼做過,就是兩隻腳都踏在我臉上,而且蜷起來,我覺得我的整個頭都被她的腳包裹住了。
而我不想爭取呼吸的權力,只是默默等待她放過我。
小希也坐在沙發上,兩隻腳踏在我的肚子上。
她們倆還在說著什麼,可能是關於我的
,也可能不是,但我幾乎完全不想聽了。幾乎整個晚上,我的臉被這兩隻大腳踩在下面,隨意地玩弄著。我順從地接受著這種玩弄,有時是愛撫,有時又是虐待。我不會伸出舌頭,那會舔溼她的腳。但當她把腳後跟踏在我的嘴巴上時,我會自覺地張開嘴,方便她享受地踩進來。或者被她當做皮球一樣來回旋轉,或者被她用力地揉搓側臉。
上面不時地傳來笑聲。
我感覺我在她的腳下昇華了。以前我只是希望做她們腳下的玩物,而現在,我覺得我的頭屬於這雙腳,是為了迎接這雙腳的蹂躪才生出來的。因此當它們踏在的臉上,並且隨意地蹂躪著、宣誓它們的主權的時候,我內心是那樣的安定,甚至連下體的反應也省略了。
那天晚上她倆聊到很晚,而我的頭就在小雪腳下被蹂躪了一晚上。因為眼睛幾乎一直都被踩著,所以等到這雙腳從我臉上下來時,我幾乎都看不清東西了。而小希的小腳丫就一直踩在我的肚皮上,時間長了我甚至都沒了感覺。
後來她倆鬆開了我,讓我去把自己洗乾淨。說實話,被踩了這麼長時間,我居然沒硬起來,覺得那完全就是一種自然了。直到我把淋浴衝到頭上的時候,我才猛地回過神來,就好像突然被拉回了現實中一樣。回想剛才的故事情節,我下體突然就自己彈起來了。我這後知後覺,令自己也沒有想到。洗了一會,水慢慢把臉上結成塊的愛液融化了。我覺得反正廁所裡也沒有人,不如干脆自己打個手槍吧,就一邊回味剛才的情節一邊自己打手槍。
但我自己擼了一會,突然覺得應該找個更刺激的東西來爽一下。OK既然我現在在女人的廁所裡,那應該是可以找到一個合適的東西來助興的。我環視了一圈,發現既沒有內褲,也沒有襪子,當然了也沒有鞋子。只有一雙塑料拖鞋,看起來也放了很久了。我撿起來聞了一下,一點味道也沒有,真是掃興。沒辦法,我把視線又轉移到紙簍那裡。呃,紙簍裡的確有些用過的衛生紙。我撿起來一坨,那真的是一坨,而且溼漉漉的。我聞了聞,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異常的味道,不知道是做什麼用過的。我又挑了兩坨,也是溼漉漉的,沒什麼味道,當然也可能是洗澡的時候濺溼的。我開始有些失望,覺得這不是啥好主意,心裡未免有點嘲笑自己,在別人的廁紙紙簍裡尋找激情,而且還找不到。終於我找到一個略微平整一點,而且也是溼漉漉的紙巾。聞了下,嗯,這個味道是真的大,應該是尿尿之後擦下體用的。然後,說實話,我應該是直接塞進嘴巴里才對,但這濃郁的味道讓我有點猶豫,而且紙巾上還有兩根頭髮。
就在我稍微猶豫了一下的時候,廁所門突然被打開了,小雪闖了進來。當時那場景,語言形容不出來,總之我感覺虎軀一震,差點把手裡的紙巾掉在地上,雞巴當然也是瞬間就軟了下去。小雪顯然也有點吃驚,但是她看了看我,看了看我手裡的紙巾,然後又看了看我的下體,面無表情地轉過去,然後在水池邊拿了一盒什麼東西,轉身又出去了,全程都只能聽到她的拖鞋趿拉在腳上的聲音。
於是我這一整個人在一個女的面前完全走光了,然後我還幹了醜事。整個過程我都像個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當然我
也不知道能做什麼,或者解釋一下什麼的,當然也是沒有用的。等到她離開又關上門,我感覺我這身體都有些僵硬了。我不知所措地扔掉那張紙,想要打飛機的想法也是一點也沒有了。我重新開始洗澡,大腦一片空白。
我把自己洗乾淨,用了一塊她們制定給我的毛巾把自己擦乾淨。當然,出去之前要把內褲穿上,這也是目前我剩下的唯一一件衣服了。就在我準備出去的時候,門又被打開了,小雪趿拉著拖鞋走了進來。
OK,這次穿著拖鞋,我是可以再次確定她肯定是沒我個高的。我就這麼胡思亂想地,想要向外走出去。這時候小雪面無表情地來了一句:“給我洗腳。”
聽到這話,我手還在廁所的門把手上。這屋裡只有兩個人,所以肯定是說給我聽的。小雪就坐在馬桶蓋上,手裡抓著的毛巾肯定是擦腳的,而另一隻手裡還抓著煙和打火機,翹著二郎腿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那隻翹起來的腳丫還不停地上下活動著腳趾,好像是在向我發出命令。
給女人洗腳這事我還真沒幹過,畢竟我以前都是用嘴給小希“洗腳”的。但我好像也沒別的選擇,於是我又轉身回來,就直接跪在她面前。她很自然地把一隻腳伸進我懷裡,一隻左腳,然後把洗腳的毛巾搭在我肩膀上。好吧,我現在就是個專業洗腳的,打開淋浴噴頭給她洗起來。正如我之前說的,小雪的腳真的是非常大,目測比我的腳要大了,甚至腳趾可能不比我的手指短多少。我就那樣認真地洗著,打香皂,洗乾淨,然後用毛巾擦乾淨。還好洗腳的時候她的腳還算老實。洗好一隻,她把左腳踩在我的肩膀上,我開始給她洗另一隻。呃,不得不說,她這雙腿真的是太漂亮了,尤其是距離我這麼近,兩條腿又劈開了,又長又細。現在她雖然穿著睡衣,內褲也穿上了,但我向上瞟了一下,還是能看到她胯下有黑色的東西沒有完全遮住。呃,又看到她的紋身了,這真是讓我感覺害怕,一種不自然的威懾感讓我老老實實地低頭幹自己的活。而她也不阻止我的偷窺,而是點了一支菸自己抽起來。
兩隻腳總算洗完了,她把左腳放下,右腳高高地抬起來,自己檢查了一下。然後,她把這隻腳向我的臉,命令我:“聞聞,香不香。”我此時還跪在地上,順從地雙手捧起她的右腳,放在鼻子前面聞了下。她的兩個腳趾活動了一下,玩弄了一下我的鼻子。嗯,肯定是洗乾淨了,但是沒什麼味道,腳趾縫也是這樣,只有香皂的味道。她放開這隻腳:“這隻也聞聞。”我低頭看了看,她的左腳就在馬桶邊上,踩在拖鞋上面。於是我就跪著俯下身去聞她另一隻腳。就在我完全俯下去的時候,她把右腳踩在我的後背肩膀上。當然,我覺得這也不是想讓我聞她的腳,而是想跟我玩而已,於是心情一下就放鬆下來。結果放在肩膀上的擦腳毛巾就滑落下來,直接罩在我的頭上了。此時我眼裡就只有她的腳和拖鞋,白色的馬桶底部,以及那個紙簍而已。
她就那麼踩著我,直到把煙洗完,然後在紙簍裡把熄滅的菸頭扔掉。這時她鬆開了踩我的那隻腳,但我還是趴在那裡沒有動彈。
“起來吧。”她的左腳踢了我的臉一下,於是我又重新跪直起來。就這麼跪在她的面前,此
時她有點懶洋洋地岔開雙腿坐著。然後她把手裡的煙向我面前伸了伸:“來一根兒不。”
我有點不知所措,這是剛才踩在我頭上高高在上的女人呀。結果我鬼使神差地“嗯”了一聲,她就直接抽出一支菸塞進我嘴裡,然後又給我點上了。那一刻我真的有點恍若隔世,好像她又變回那個歌廳小姐的身份了,只不過此時我還是跪在她面前。我慢慢地吸著煙,她一隻腳踩在馬桶蓋上,開始教育我。
“開屁股紙多埋汰啊。”她低頭看著我說,可是我不敢跟她對視,只好把頭低得更低。
她看我沒回答,站了起來。這回我再次確定,她的腿真的好長,因為我只能看到她下體那個位置。她用手摸了摸我的臉,那手還是有些涼的。
“別太作踐自己了。”
然後她直接從我頭上跨過去,離開了廁所。
我跪著抽完那根菸,因為身上又弄了些水,我又重新把自己衝了一遍才離開。
因為時間很晚了,她倆讓我在那裡過夜。她倆在裡面那個屋裡睡,我在外面一個小屋子裡的小床上睡。那個屋有點亂,堆了很多美容那一類的東西,然後還有很多其它亂糟糟的東西。不過還好床是夠大的,鑑於我已經沒啥選擇的餘地,就只好就範了。小雪扔給我一條很薄的被子,然後她倆很認真地討論了一下要不要把我的手拷起來再睡覺,以防我半夜圖謀不軌。我雖然沒有發表意見但是覺得沒必要,她倆最後也是這個結論,但是決定把裡屋的門鎖起來睡覺。
結果那個晚上,我真的就是一點也睡不著。本來幾乎被玩了一晚上,然後自己也沒有打手槍,躺在床上腦袋裡就不停地回想之前的情節,下體一會彈起來一會又軟下去。等到自己一個人了,我才覺得我的喉嚨有點刺痛,那應該是被小雪用腳插破了。手腕因為一直被拷著,加上我自己也不停地掙扎,結果就是手腕有點紅腫了,而腳踝還莫名其妙地有點疼起來。我想了想,如果真要這個時候打飛機,那最起碼應該有衛生紙吧,那就得去廁所裡面拿。但是好像在別人的床上打飛機也是件挺不地道的事,萬一把別人床弄髒了呢。結果就是,好幾次我都坐起來,穿上拖鞋準備去弄點手紙了,結果想了想還是作罷了。
就這樣,肯定是過了很長的時間。我甚至考慮過上外面去,拿一隻女鞋回來,一邊舔一邊打飛機也是好的。但是,萬一又被發現了,那可真的是沒法解釋了。主要是,拿只鞋來舔的話,估計她們不會介意,但是打飛機的話就說不好了。於是我就一直那樣輾轉反側,直到外面傳來廁所門打開的聲音。嗯,她倆肯定有一個上廁所去了,相對來說反而是安全的信號:總不能剛上完廁所又回去再上廁所吧!所以這個時候去弄點手紙的話,就等她從廁所出來,我再進去,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於是我就坐在那裡等,那時最少也應該是凌晨兩點多了,感覺時間真的是很漫長啊。終於等到沖水的聲音傳來,然後是開關廁所門的聲音。我決定等她進屋以後,再稍微間隔一點,就直接去廁所取手紙。結果沒想到的是,我屋子的門裡突然出現一個身影。雖然沒有開燈,漆黑一片,但透過窗戶外面的燈光我還是能看出來,來的人是小雪。
她進了屋,轉手就把門關上了。呃,其實
這個屋子還是挺小的,堆了那麼多雜物之後就更小了。所以她進來之後,基本也就是在我面前了。此時我是坐在那裡,真的是極其尷尬,雖然至少還穿著內褲,但好像什麼都被她看穿了一樣。我第一反應居然是:難道她要跟我上床?然後我的反應是拒絕,但轉念一想,我剛伺候了人家一晚上,這個時候如果她要求跟我上床,好像又是情理之間的事情。只是……這真的是一件怪異的事情。
她關上門,一轉身,就直接在我面前了。然後她用最小的聲音說了句:“小點聲。”我看著她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心想可能這詭異的事情真的要發生了。結果下一秒,一隻穿著拖鞋的腳直接踩在我的胯下,我本能地“嗯”了一聲。
“別出聲。”她再次低聲提示我,但那隻穿著拖鞋的左腳卻不老實起來,隔著我的內褲開始逗弄起我的下體來。好吧,這其實還是挺詭異的,以至於一開始我還是覺得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的玩弄。但是很快地,我的下體就有了反應,畢竟之前已經彈起好幾回了,而且就在她進門之前,我還在用意淫給自己預熱著。於是我挺起雞巴,開始主動摩擦她的鞋底。
說實話,用鞋子打飛機的話,以前我只做過一兩次,因為鞋子畢竟只有看到的時候才會覺得比較爽。而且鞋子這東西,還是很硬的,按在雞巴上還是挺疼的。我只有一次,偷偷順了樓上好幾層的一戶,放在外面的一雙黑色小皮鞋。然後我是,一隻手拿著一隻鞋子吮吸著鞋底的花紋,另一隻手拿著另一隻鞋子把鞋底按在雞巴上來回碾壓,好久才射出來的(當然最後還是擦乾淨了給人送回去)。所以用鞋子自慰這種事,其實我是不擅長的,雖然把鞋子塞進嘴裡打手槍這種事我是經常做的。但是這一次,一個大美女直接把腳踩在我的雞巴上,然後還主動給我揉搓,這真的是太刺激了。雖然拖鞋的鞋底還是很硬,那花紋摩擦起來也是很疼的,但我不自覺地就挺起身體努力把龜頭追逐著她的鞋底,很快就呼之欲出了。結果這時候她低聲來了句:“站著太累啦。”
我倆迅速交換了位置,因為都是躡手躡腳的,就好像是在偷情一樣。我也是精蟲上腦,不管這麼幹是不是在背叛小希了,一心只想射出來。於是現在變成小雪坐在床上,我跪在地上,方便她把腳舒服地伸過來。還是那隻左腳,而我的內褲基本已經不起作用了,雞巴直挺挺地透過內褲撅起來。這回小雪省了很多力氣,她把腳伸過來,撥弄了一下我的雞巴,然後又撥弄了一下。就這樣,她好像在慢慢把我引入佳境,那拖鞋就好像是我的節拍器一樣,一點一點地把我的慾望撥弄得更加猛烈,但又不急著讓我來最後的那一下。我就只能焦急地挺直身子,任憑她的腳就那樣一下一下撥弄著,自己又沒法用上力氣。我心裡想的就只有,我的女神,我的女王,求求你來得更猛烈一點吧,求求你用力地踩我吧。內心不停地焦灼著,但又渴望她就這樣一直慢慢地撥弄著,那種欲射不能的快感也十分強烈。是的,那一刻我真的是覺得,為了眼前這個女人,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是讓我變成她的廁所,吞下她的排洩物,只求她不要停下來。
終於,她好像玩夠了,慢慢地
變成了碾踩。我已經沒法忍耐了,兩隻手握住她的小腿,龜頭開始在她的鞋底前後摩擦起來。她沒有阻止我這個無禮的動作,任憑我握著她的腳自慰。終於,我射了出來,那舒爽的感覺,讓我幾乎快樂得要叫出來了。這一次我幾乎用盡全力,甚至可以說用盡了整晚的力量了,這真的比打飛機要舒服多了。而就在我最後一下挺直了身子噴發的時候,她還扭動腳踝,在的龜頭上碾踩起來,這更加重了我的快感。那一刻我感覺,踩在我雞巴上這隻腳已經掌控了我的一切,就是說,我覺得我的命運已經不在自己的手裡了,而是在她的腳下,由她的腳來掌控我的熱情和卑微。而這一切,是我主動跪在地上,自己送到她腳下的。
這一次射出來後,直到我徹底發洩乾淨,她才把腳收回去。我感覺精疲力盡,只能兩隻手按在地上,儘量把喘氣的聲音壓低一些。這時我就只能看到她穿著拖鞋的腳而已,然後我看到她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在我的頭頂,慢慢把我的臉踩到她的拖鞋上面。我乾脆順從地趴在地上,把臉貼在她的拖鞋裡。這是一隻布拖鞋,但我想說的是,我的天,這拖鞋上面的味道簡直太棒了。這隻拖鞋一定是穿了很久了,腳掌踩著的位置上有很深厚的汗味。這種汗味不是那種刺鼻的汗味,而是聞起來很舒服的、那種真的浸了很久的腳汗,以至於從底子裡都透著那種淡淡的汗味的味道。加上她身體固有的那種淫靡的香味,簡直就是恰到好處。我甚至在那一剎那明白了,為什麼有些人會對原味那麼痴迷,因為這真的是人間最好聞的味道。
於是我乾脆不知廉恥地躺在地上,兩隻手拿起她的拖鞋,認真的聞起裡面的味道來。而她的腳慢慢地撫摸我的側臉,那隻大腳,雖然很有力量感,但是撫摸起來是那樣輕柔。那種感覺真地像,我剛被她的鞋子強姦完,又完全地失去了抵抗力,只想被她的另一隻鞋子再羞辱一遍。而她用腳輕輕地撫慰我,告訴我不要把剛才的羞辱放在心上,這只是我最正常的存在方式。
就在我像上了癮一樣嗅她的鞋子的時候,剛剛軟下去的下體又開始硬起來。而這一次,她好像不想在給我機會,直接用腳從我手裡奪走了那隻讓我欲仙欲死的拖鞋,順便還把我的手踩在了鞋底。她的腳是多麼靈活啊!然後她站起來,整個人跨在我的身體上,抬起右腳踢了我一下。
“小弟弟,讓姐姐也爽一下。”
因為她是站著的,我也看不清她的表情。於是我趕緊從她的胯下爬起來,儘量壓低行動的聲音。我在她的示意下,靠著床邊坐在地上,頭靠在床沿上。她麻利地脫下內褲來,直接跨立在我的身體上。此時她真的高高在上,我變成了她胯下被固定住的自慰工具。我抬起頭——當然要抬起頭,方便她一會騎上來——她正兩手叉著腰俯視著我,那清秀的面孔距離那麼遙遠,臉上充滿了曖昧的笑容。她還沒有開始用我,我已經被征服了,而她是征服者,我是心甘情願被她騎在臉上顏射羞辱的奴隸。我希望我的面孔夠優秀,這樣她用陰戶操它的時候,能夠讓她更有成就感。但我很清楚這都是我一廂情願罷了,我的臉再優秀,也不過是她的一塊自慰用的摩擦面板,不會比其它的面板具有更多
的優勢。為什麼我的臉不夠優秀呢?為什麼我的臉不能變成她想要的模樣,讓她更舒服地輸出呢。
“忍著點。”這是一句安慰的話,然後她就直接騎了上來。她的下體已經溼成一片了,溼漉漉地貼在我的臉上,我的嗅覺瞬間就被剝奪了。她開始晃動腰部,畫著圈地蹂躪我的臉,而我的腦袋在她的蹂躪下也跟著畫起圈來。她看起來很有經驗,並不像小希那樣,有感覺的時候就會直接貼死我的臉用盡力氣摩擦,而是慢慢地在畫圈的過程中培養快感。她想要慢慢地享受我的臉,享受她的快感,並不著急發洩自己的慾望。而且她也不會像小希那樣,來感覺的時候根本不顧我會不會被窒息,而是經常留給我喘息的機會。當我喘勻了氣息,她的陰戶又恰到好處地頂到我的嘴巴和鼻子上面。這反而讓她的蹂躪看上去……很溫柔,這讓我不用太緊張會不會令她滿意,因為她的動作已經告訴我她很滿意,而且也希望我能夠讓她玩弄得更久一點。那種感覺就好像,一隻巨大的嘴巴在親吻我的臉。
以前我還是覺得,給女人口交,其實就是給小希口交,最重要的就是要讓她爽得更徹底一點。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不管多下賤的事情我都會去做的,哪怕去舔她的屁眼,哪怕讓她尿在嘴裡,我都會義無反顧地去做。現在我突然明白,原來那是因為我對自己的口交能力不夠自信(雖然原則上來說,舔屁眼和尿在嘴裡也是讓我很受用的)。所以雖然我都在努力做了,但很多時候我自己其實在做的時候是沒有快感的,而是當做一項必須要完成的工作去做的。甚至有些時候,直到最後做清理甚至自己回味的時候才會覺得很刺激。但現在騎在我頭上的這個女人,雖然慢慢地蹂躪了我很長一段時間,但兩隻手還時叉在腰上,一副漫不經心的的樣子,好像已經掌控了一切。而且她扭動腰肢的動作……其實還是很誘人的,有那種女性特有的美。對我來說,這是一種玩弄,但也是一種挑逗。我甚至沒有考慮過,被女人騎在臉上慢慢玩弄原來是會這麼舒服的。我的下體本來已經溼成一片了,現在居然又堅硬地挺起來。如果這時候我再打一次飛機,我相信還是能夠打出來的。但是此時她跨立在我的身體上,我的兩隻胳膊正好被她的兩條腿分開了,想打飛機顯然是做不到的。
她這麼緩慢地蹂躪了我一會,開始俯下身子,兩隻手撐在床上。“我來硬的啦。”她這麼說著,我也覺得她要動真格的了。於是她改變動作,開始從上到下摩擦我的臉。但她的動作仍然沒那麼有侵略性,只是舒緩地在我的臉上上下摩擦著。相比較小希接近完成時的動作,那簡直就是巴不得我的臉自己震動起來,那摩擦的速度簡直像是要削平我的臉一樣。而小雪的動作總是那麼輕柔,看得出她還沒玩夠我,還想要慢慢地進入最好的狀態。上下摩擦了一會,她還會改變姿勢,左右摩擦一會。此時我真的覺得我就是沒有生命的玩具,腦袋被她完全地控制在胯下,被她隨心所欲地扭轉著脖子。我真的有那種想法,就是把自己的腦袋栓在她胯下,讓她騎在上面隨意擠壓。事實上我確實覺得自己被這麼拴住了,好像自己的腦袋就是她胯下的皮球一樣,被完全地控制住了。
為什麼我不能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呢?這樣她可以更放肆地騎在上面蹂躪它。
隨著她力量的加大,我知道她要開始享受最後的快樂了。我甚至沒有伸出舌頭去取悅她,這看上去完全沒有必要,我甚至不想用我的嘴巴去玷汙我臉上的這個征服者。她的摩擦力度開始加大,而且不在左右摩擦了。但她在加大輸出力度的同時,並沒有加快速度,而是加大動作從我的下巴摩擦到腦門。我閉上眼睛,脖子有點疼,但我此時如果堅持下去,不就是對她之前的溫柔最好的回報嗎?甚至在她動作最猛烈的時候,我都還有充分地喘息時間。終於要來到高潮了,我覺得我的脖子要斷掉了,這真的是溫水煮青蛙,之前都沒覺得這麼疼痛欲裂呢。但是……就讓它斷掉吧,她此時的高潮才是最最重要的。
終於,她不再做摩擦運動,而是把陰戶停留在我的臉上——幾乎整個包裹住了我的臉。而在那裡面,高潮的愛液噴湧了出來。我感覺那愛液貼著我的臉慢慢噴出來,甚至還帶著聲音,有些還灌進我的鼻孔裡。我屏住呼吸,默默地承受著,這帶著體溫的液體好像也是一種撫慰一樣。
等到她徹底爽夠了,我脖子上的壓力也消失了,我就好像瞬間被人撈出來一樣。
她讓我喘了口氣,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個真正的征服者一樣,仍然跨在我的身體上。待我緩過來,她又開始叉著腰,好像剛才完全沒有高潮一樣。
“幫我舔乾淨吧。”她輕聲地說,語氣裡還是帶著謹慎。
我的脖子真的用不上力氣,但還是掙扎著抬起頭,伸出舌頭為她清理下體的愛液。嗯,淫靡的味道,又一點騷味,但愛液確實溫暖的,腥的味道里帶有一點甜味,可能這是我用舌尖的緣故吧。她看到我脖子吃力,伸出右手把住我的頭——但沒有拽我的頭髮——方便我更全面地清理她的下體。她用力地撫摸我的頭髮,這也是種安慰,但更像是鼓勵。而她的左手還在叉著腰,這舒服的征服者的姿勢,用男人的角度來看,她好像在……站著撒尿。
當然此時如果她真地想用我的嘴巴尿尿,我也肯定會認真地喝下去,並且保證會盡量多嚥下去一些。
“喉嚨還疼嗎?”她關切地問道。
“不疼。”我回答道。事實上還真的有點疼,尤其在吞嚥她的愛液的時候。但此時除了不疼,我好像也沒法給出別的答案。
說實話,她高潮得很乾淨,陰戶周圍的愛液非常少,而不像小希那樣高潮會噴射得到處都是,以至於我甚至要從陰戶舔到腳踝才可以。因此清理的工作很快就完成了,她從跨立的姿勢離開,左手始終叉著腰。我也想要掙扎著起來,卻發現坐在地上時間太長,胳膊和腿都有點僵硬了。
這時,一隻腳又踩在我的下體上。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左手還是叉著腰,右腳踩在了我的襠下,這個優雅的姿勢讓我有些著迷。我的下體依然還是硬邦邦的,所以她踩了兩下,又撥弄了兩下之後我就射了。我就坐在那裡,身體開始顫抖,但兩隻胳膊都用不上力量。她看到我射了,又補償似的把腳踩在我的雞巴上碾起來,這讓我的快感又增加了一些。
難以想象,我居然連續在這個女人腳下射了兩次。此時我已經完全精疲力盡了,甚至都沒辦法抬起胳膊。她看著我
的樣子,俯下身子對著我,臉上的笑容有些緊張,是那種剛剛乾了什麼壞事,想要致歉但又想馬上跑開的小女孩的表情。
“你打掃戰場吧,我先走啦。”
她轉過身走了,然後又給我關上門,把我一個人留在地板上。我乾脆躺在地板上,等著體力慢慢地恢復回來。臉上掛滿了愛液,我用手抹了一些,放在嘴裡慢慢地品嚐。此時我又開始擔心會不會把她的床單弄髒。
過了好一會,我才從地上爬起來,脖子疼得很厲害。外面天都有點亮了,我打開門,小心地去廁所把臉和下面洗乾淨。
後來的事情,就是我們三個第二天都起得很晚,可能頭一天晚上都精疲力盡了吧。而我起的尤其晚,是小希拽著我的耳朵把我弄醒的。因為都沒人提錢的事情,所以我也沒辦法張口,這一晚上也不知道是誰嫖了誰。作為補償我做東請她倆吃了飯,然後又買了一大堆零食才分的手。她倆還像以前那樣好,似乎小希不知道昨天晚上我跟小雪幹了什麼。後來我一想,做都做了,管他呢。
在這之後我就去上班了,我這工作嘛,一去就要很久,於是幾個月又過去了,等我再次回來的時候都是冬天了。這幾個月我們聯繫就少一些,只是QQ上偶爾聊幾句,也沒有什麼騷話。上班後的某一天小雪加了我的QQ,然後一直也沒說話。說實話,工作起來真是忘了白天黑夜,也根本沒工夫去想那些東西。
我回家照例休息了兩天,等到讓自己慢慢活過來,也能正常說話了,才想起來聯繫小希。當然是聯繫小希了,沒可能聯繫小雪的。當然這兩天其實我也做了不少事情,這些就不詳細說了。總之聯繫小希之後,她說那兩天確實有點忙,就沒有見面。又過了兩天,直到晚上,我才聯繫她,結果她正在KTV裡上班呢。她說你想過來就過來唄,不知道要上班到什麼時候呢。然後我想了想,就過去了。
冬天就比夏天秋天冷多了,得多穿很多衣服。我正尋思怎麼來個開場白呢,然後就到地方了。還是那家KTV,當然我後來才知道歌廳小姐是沒有固定KTV這一說法的,哪裡有活就去哪裡。我到了之後聯繫她,好久才回我,然後說還要再等一會。我尋思還要等著呢,那在附近溜達一會吧。但是冬天是真特麼冷啊,溜達半小時我就受不了了。這時候小希來信了,讓我去三樓的一個什麼屋去找她。
我尋思這不好吧,是不是人家還沒唱完歌呢。但是外面真特麼冷,我乾脆也就上去了。前臺一個妹子好像認識我(但我當時並不認識她),告訴我三樓那個什麼屋怎麼走,然後我坐電梯就上去了。好幾個月沒見面,其實還是挺緊張地。我找到那個屋,是個角落裡的小包廂,然後對面好像是還沒有完工還是廢棄的廁所,總之就兩個蹲位在裡面,旁邊還有土啥的。那個地方其實也挺拐的,就是在三樓繞了兩圈才找到地方。我進去的時候裡面還黑著呢,沒人唱歌,我算是長舒一口氣。然後我找燈找了半天,結果還特麼沒找著。算了,黑著也就黑著吧,反正沒人注意我。
然後我就坐那等,一邊看手機。那時候手機還沒那麼強的功能呢,也就看看網頁QQ啥的,看一會就煩了,心想怎麼還不來呢。等了又半小時吧,那個屋門被打開了,一個熟
悉的身影走進來,隨手很輕易地就找到燈開關並打開了,是小希。
小姑娘穿一身黑色的連衣裙,就是歌廳小姐常穿的那種。露著大腿,然後穿的是雙黑色高跟鞋。說實話屋裡雖然挺暖和,但是走廊裡就冷多了,北方嘛。小姑娘穿成這樣,走過來肯定是凍壞了。我就起身迎接吧,結果她也不見外,直接撲我懷裡就開始扒我衣服,一邊說:“操他媽的,凍死我了……”我尋思冷了就得抱起來嘛,結果我剛用衣服把她包起來,她兩個冰涼的手爪子就伸進我衣服裡了,給我冷得一哆嗦。沒辦法,忍著吧,結果她手還不老實,暖和了一會開始往上伸,摸到我的乳頭玩弄起來,一邊玩還一邊笑著看我。特麼的我也沒辦法,我能怎麼辦,只好就這麼受著了。
好一會她才感覺暖和了,其實屋裡溫度還是不錯的,結果把我弄了一頭汗。我倆就坐在沙發上,小姑娘一看就喝多了,很辛苦的樣子,坐在沙發上就有點東搖西晃的。她把兩隻腳都翹在茶几上,鞋跟把一個盤子都踹飛了。然後她有一句沒一句地罵著:“操他媽的,我說我不能喝了……非雞巴讓我喝,操他媽的……”此時我也搭不上話,估計是在罵之前那個客人呢。我就聽她在那罵了有十分鐘吧,茶几上的東西基本都被她踢掉地上了,而我乾脆就看著她的鞋發呆。
說實話我也是好幾個月只能靠手衝了,所以看到她的鞋我下面就挺起來了,心裡就想著這鞋跟要是插嘴巴里多好。等到她差不多罵完了,兩條腿直接橫在的腿上,差點頂到我挺起來的下體上。然後她人向另一面就躺下了,一邊還命令道:“累他媽死了,給我捏捏腿。”結果她剛躺下就直接又坐起來了,嘴裡接著罵道:“操他媽的,躺下就想吐……”
我尋思,也沒別的辦法了,於是乾脆就站起來,走到她前面,在兩個茶几之間跪下了,抓起她的一條腿就開始捏。她先是愣了一下,因為不是正對著,她又往正坐了坐,然後就享受起來,臉上帶著那種得意的表情,剛才罵街的話也沒有了。因為一開始我其實是單膝跪著的,讓她看到了,結果她一腳踹在我另一條腿上,直接把我踹成雙膝跪地了。
我捏腿當然不專業,但其實捏腿也只是一種形式吧,看得出她挺滿意的,向後靠在沙發上,盤著手,眼睛都閉上了。等她一條腿舒服夠了,直接把那條腿搭在我肩膀上,另一隻腳踩在我的大腿上讓我繼續捏。我一邊捏著,她一邊調戲我:“你說男的要都向你這樣多好。”說著肩膀上那條腿還得意地晃起來,我都感覺她的鞋子勾到我的後腦勺了。“剛才那男的,操……”接下來又是差不多五分鐘的罵人時間。一般我是不太喜歡女孩罵人的,但是此時跪在她腳下伺候她,加上她身上有那種濃烈的香水味,這感覺其實還是挺刺激的。
等她罵的差不多了,就自己點了根菸。我覺得應該獻點殷勤吧,關鍵我剛才想到一個挺有意思的事,於是就對她說:“要不你把我當成剛才那個男的……”
我話沒繼續往下說,她就來了句:“操!”然後在我大腿上跺了一腳。“你要是那男的,老孃不得踹死你。”
我感覺我瞬間就硬了。
不過短暫的沉默之後,她就進入角色了:“來,你是不是,跪在那讓我踹。”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肩膀上那隻腳卻用力把我往前勾著,於是我順勢往前跪了跪,基本就到了沙發前面了。“臭不要臉的,你咋跪下了呢,是不是讓老孃踹你啊,你咋那麼賤呢……”
結果就這兩句,我感覺臉就紅了,好像屋裡溫度高也有緣故吧。
“切,你還會臉紅呢。”她用手摸了摸我的臉,小手冰涼的,但她身上的酒氣確實挺重的。“你說歌廳要都是這樣多好,”她瞬間就恢復了笑容,也回到了自己的角色,“進屋一跪,就開始伺候我,哈哈……”說完又開始張著手眉飛色舞起來。
結果我這預謀也沒達成啊,跪在她胯下也是挺尷尬地。等她一根菸抽完,菸頭扔了好遠,她的腿乾脆就在我肩膀上耷拉下來,夾這我的身體向她再靠近一點。等我跪到她面前,身子也基本接觸到沙發上了,我知道我得幹正經活了。
她用手隨意地摸著我的頭髮,雜亂的動作能看出來還是處於酒醉的狀態。“這幾個月沒跟別的女的上床吧?”
我搖搖頭,那當然沒有了,然後我突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你也沒找別的男人吧?”
雖然話說出去我就覺得說錯了,但是也沒有辦法收回來了。這句話果然激怒了她:“我操,我他媽這幾天……都他媽自己摳啊……你他媽沒良心呢……”一邊說還用另一隻腳踢我的側面,當然不是那種用力踢了。我就只能跪在那聽她又罵了兩分鐘,內容也就是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之類的。
等她又罵夠了,就直接拽著我的頭髮往她胯下去了:“來,操他媽的,老孃挺長時間沒他媽爽了,你今天給老孃弄舒服了……”話沒說完,她就手腳並用把我弄進她的裙子裡了。結果我往前一探,發現她內褲還沒脫呢。
我用鼻子蹭了兩下她的內褲,她才發現這個情況,看來真的是沒少喝。於是她放下腿站了起來,我還在她裙子裡跪著,就順從地幫她把內褲脫掉了。脫掉內褲,我回收放在茶几上,她重新坐下把右腿搭在我的肩膀上,又用力夾了夾我。我乾脆就雙手撐地了,這樣省點力氣,然後把腦袋伸進她的襠下。在黑暗中,我用嘴巴找到了她的陰戶,然後開始例行公事地舔弄起來。
好像正如她說的,她一直都是自己解決呢,她的陰戶有點髒東西,已經有點溼了,但也可能是因為今天沒洗?不管那麼多了,我就直奔主題,用嘴巴拱開她的陰戶,找到她的陰蒂就開始舔起來。結果我還沒舔幾下呢,她那邊就又反應了,可能真的是太久沒這樣了吧。她從上面隔著裙子,兩隻手一起抓著我的頭髮,用力地按在她的陰戶上,然後控制著我的頭開始上下摩擦自己的陰戶。呃,我順從她的力道,自覺地上下點著頭摩擦她的陰戶,直到她動作越來越大。這種被人控制的感覺真是奇妙,我第一反應居然是,我就好像是一件衣服,被她按在搓衣板上來回地搓,只不過我被按在的是她的陰戶而不是搓衣板上。慢慢地她的胯部也開始前後用力,操起我的臉來。上一個操我臉的人還是小雪,而且已經很長時間了,感覺早就忘光了。我只知道小希的動作比起小雪來要粗魯多了,好像我真的就只是供她發洩的一個工具而已。可是她越粗魯,我卻越感到興奮,感覺被一個女孩這樣玩弄和羞辱是如此刺激的,心裡
一直不停地回覆著:是的,就是這樣……
她這次沒有多久就高潮了,抓著我的頭髮一用力,陰戶緊緊貼在我臉上,一陣顫抖,一切就歸於平靜了,連抓著我的手也鬆開了。愛液不是很多,可能太久沒有這麼玩了吧,彼此還需要適應。她的腿也不再用力,懶洋洋地搭在我的後背上。而我像往常一樣繼續把嘴巴伸過去,把她高潮後的下體慢慢舔乾淨。
我這次還沒有清理多久,一件意外的事情就發生了。可以說這件事幾乎影響了後面發生的一切。
門突然吱嘎一聲被打開了,一個陌生的聲音來了聲“哎?”我頭上的小希突然坐了起來,我的嘴巴也脫離了她的陰戶。
繼續來。其實這段記憶就比較混亂了,因為當時我上面享受的人都懵了,那我肯定也是懵了,頓時大腦一片空白。當時腦子裡就這幾種想法:這人沒看著我,說兩句話就走了;前一條是不可能的,這人說了兩句,因為尷尬就走開了;這一條也不太現實,那麼這人是走錯屋了,看到這種事情,然後就走了。
當然事情都不是我想的那樣。首先這倆人說了一會話,聽聲音來的人是個女的。對話我就沒仔細聽,總之來的也是個歌廳小姐。小希明顯整個人都是慌的,腿還不停地打哆嗦,而我感覺我就躲在她裙子下面好像更安全一點,於是就慢慢縮起身子打算讓另一個人當做我不存在。當然這也是不顯示的,我那麼大一個男的,雖然頭沒露出來,但身子在地上跪著呢。我就記得的她倆說的話裡有這麼幾句:“你這玩啥呢?”陌生女孩的聲音。
“沒事……幹個大活……”小希的聲音。
“還有這麼幹大活的啊?”陌生女孩的聲音。
“啊?……操,我也沒辦法……”小希的聲音。
然後我就覺得,我特麼又被賣了,雖然這回可能是不怎麼情願的。然後從裙子邊上伸過來一隻手,遞了兩張紙巾。我知道那是給我擦臉的,但是當時我的感覺真的就是……拉完屎了擦屁股,因為那姿勢真的像,而我就像智能馬桶一樣。接過紙擦了擦臉,但是愛液在臉上有點幹了,變得更黏糊糊地,擦的話基本沒啥辦法,紙一沾上就乎在臉上,結果我還得一點一點慢慢摳下來,弄得一團亂。她倆繼續說著別的,大概就是哪個屋缺個人,想讓小希過去應付一下。然後小希又遞過來很多紙,這就是……一次沒擦乾淨屁股又繼續擦得乾淨。我感覺這也不是給我的吧,應該先把她下面沒舔乾淨的地方擦乾淨,然後我就這麼做了。然而我意會錯了,這真的是給我的,因為我上面的人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別雞巴玩了。”
然後我就聽到上面傳來連續的乾嘔聲。沒等我有啥反應呢,眼前的裙子突然騰空而起,把我露了出來。然後小希直接跨過我,向著衛生間跑過去了。我也是很尷尬,估計臉上還黏著不少撕爛的衛生紙。然後我就瞟了一眼那個女孩,真的只能瞟一眼,因為很怕被她看到我的臉,當然從後面的事情來看這已經無所謂了。這姑娘個子也不高,應該不到一米六,然後穿一身紫色的連衣裙,臉上化的妝……很濃很濃。
這一眼也就用了半秒鐘時間吧,然後我就跑去衛生間找小希去了,也不管她是不是個女的,反正就是闖進去了。小妮子手把著洗手池,還在
那乾嘔呢。我連忙過去拍拍她的後背,然後她沒看我,就側身對我揮揮手錶示別這麼幹。接下來她就迅速衝到便池那裡,因為不是坐便而是蹲便,更方便吐吧。但是那個蹲便的位置有個小臺階,結果小妮子一腳沒邁上去,一個踉蹌差點摔在當場,左腳的高跟鞋卻給踢掉了。說實話,那場景其實挺滑稽——人沒摔倒,但是鞋掉到臺階下面了。我一看趕緊幫把手吧,就蹲下把她的鞋撿起來,打算給她穿上。小妮子肯定是喝得太多了,她兩隻手把著我的頭,穿了兩次我也沒給她穿進去。於是我乾脆改跪姿吧,還沒等我跪下呢,上面就直接開噴了。我也是措不及防,直接被她吐了半個身子……還好沒吐到我腦袋上,不然估計我也會噴了。但是結果就是我半個身子都弄髒了。還好小姑娘及時調整了吐的位置,接下來的嘔吐準確地吐到了便池裡。我當時也是給弄懵了,半個身子帶著體溫的嘔吐物,我脫了外套吧,裡面也濺到了。沒辦法,先伺候小姑娘吧。
就在我手忙腳亂的時候,另一個小女孩進來了。可能女的就比較會照顧女的吧,反正我倆一頓操作,總算把吐了一地的小希架出衛生間了。我特麼也是十分尷尬,只好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完吧。然後屋裡馬上又進來幾個女孩,都是我不認識的。其中兩個人就接過小希的肩膀,把她架出去了。剩下的人連吵帶喊的,也不知道在喊點啥。然後我還想著過去看看呢,一個挺瘦的女孩一把把我揪住了。
“喝他媽多少啊,操。”這女孩不耐煩地說。
“不是跟我喝的……”我感覺我最多隻能解釋這一句。
“吐你身上啦?”這女孩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
然後她開始扒我衣服,一邊扒一邊說:“你等會啊,我找個人給你洗洗。”結果我裡面衣服和外面褲子也被扒下來,就是說被扒了個精光,就剩一條襯褲了。“XXX(名字沒聽清),你去XXX(地方沒聽清)把這兩件衣服給我洗了。”這女孩好像是個帶頭的,馬上來了另一個女孩把衣服接過去了。
結果就是我肯定沒辦法回家了,至少當時是沒辦法。又有幾個女孩吵哄哄地說了一會,然後就都散了,這時候一個保潔的女人進了那個屋裡。“雯雯,你帶大哥去XXX屋等一會。”這個女孩繼續下著命令。然後叫雯雯的女孩就是一開始闖進屋裡那個女孩,她就直接挽著我的手,把我往另一個地方領去了。
又穿過幾個黑暗的走廊,然後又是上下樓梯,我都不知道自己轉到哪裡了。然後我們路過兩個黑漆漆的屋子,應該是地下室,我才知道這是一樓。然後雯雯就在地下室斜對面的方向打開一個房間,把我“塞了”進去。
這屋其實還挺大的,理論上來說也是個唱歌的地方,但是肯定還沒裝修完呢,電視什麼的還扔在地上呢。走這一道給我凍壞了,畢竟我是光著膀子的,不過這屋子裡還是挺暖和的。我坐在沙發上,懵逼的感覺逐漸消退了。雯雯把我扔在屋裡,然後轉身就出去了:“等會我給你拿點吃的啊。”
我尋思吃的是不是還得花錢呢,還沒來得及說,她就直接消失了。我就在屋裡坐著,心想這叫什麼事啊,剛回來第一次見面啊,越想越覺得搞笑。然後就想起來臉上還沾著愛液呢,還有紙粘在上
面呢。我用手摳了兩下,就摳下來幾小片紙。我尋思應該洗洗臉吧,不然多尷尬。剛起身還沒去呢,那個叫雯雯的女孩就又推門進來了。她拿了點吃的喝的,瓜子飲料什麼的。因為這屋子燈光還算好,能讓我仔細打量這個女孩:個不高、兩個馬尾辮子、紫色連衣裙,穿個帆布鞋,好像還髒兮兮的,然後就是化了很濃的妝。濃到啥程度呢,那眼睛讓我聯想起熊貓來。不過打眼一瞧吧,這姑娘好像看著還行,最起碼不算難看吧,至少眼睛顯得挺大的。尤其那紅嘴唇化的,烈焰紅唇啊。
小姑娘遞給我一杯飲料,然後自己拿起另一杯飲料,兩腿在茶几上一架,鞋底對著我呢,自己就喝起來。確認過了,那帆布鞋是真的挺髒的。“我也偷會懶,嘿嘿。”她自顧自地解釋著。
我覺得有點尷尬,就乾脆問點別的:“小希怎麼樣了。”
“希姐啊,”她好像特別喜歡做那種誇張的表情,“不行了,好像是給送回家了。”
“誰送的?”我關切地問道。
“好像是雪姐吧,我聽她們說的……打車走了。”
那應該是小雪了,小雪應該是能信賴的人吧,我算是鬆了口氣。
“哥,我們都聽說過你。”小姑娘用那種試探語氣說道。她說話的時候,就喜歡扮那種可愛的表情,但真的是扮出來的,那種給人的感覺就是……膚淺……但是不算討厭吧。反正至少在那個時候,我對這一類的女孩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但是聽了這話,我心裡也是咯噔一下,但是臉上又不能表現出來。我是來過這個KTV很多次,而且也接過小希很多次了,這當然很多人都是看到的,好像也沒什麼。
“她們都說的,希姐讓一個男的包了。然後她們說那男的可好了,希姐最近都沒接大活呢。”
我心裡一陣唏噓,人家小姑娘為我也算守身如玉了?之前她也是接客的,就在我倆第一次過夜那個晚上見面之前,她還接過一個客人。一個歌廳小姐,尤其在我們這種小地方,要是不接什麼大活的話,收入應該是很低的吧,當然後來的事情證明我想錯了。
“那男的就是你吧?”小女孩一臉壞笑的表情。
我只能苦笑,你猜我是應該說是還是不是呢。
“然後呢……”小姑娘故作拉長聲音說道,“你倆剛才在那屋幹啥呢?”
你猜我應該怎麼回答,我第一反應是,你希姐東西掉了,我幫她找呢,你猜她會不會信……
“你這塊兒,”她指了指了自己的臉蛋,“還有髒東西呢,你去洗洗。”
“哦……”我半天就發出這一個聲音,然後就逃命似的向衛生間走過去了。到了衛生間,我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還真是狼狽,媽的,臉上沾著不少碎紙不說,還有白色的愛液都幹了。尤其臉頰那個地方,都有點一綹一綹的樣子。我猜要是讓個人看見,都不知道我剛才幹了什麼。
我把臉洗乾淨,然後重新坐回那個屋。尷尬的感覺,真的讓我度日如年啊。我感覺這小姑娘可能還會在這屋裡賴一會呢,好像不是太好對付的樣子。還好這小姑娘,單純看起來好像很好騙的樣子,當然後來的事情證明我又錯了。
“哥,你包我希姐花了多少錢啊。”小姑娘又開始發問了。
我當時腦子裡大概有兩個選項:我倆是朋友/一千塊錢一次。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
腦抽選了後面那個。
“這麼貴啊……”小姑娘有點驚訝,“完了你倆幹那個?你給她口交也是你給她錢嗎?”
媽的,明明看上去挺小的小孩,怎麼還懂這些東西。後來我一想,都是在這地方幹這活的,知道這種東西也不稀奇吧。
顯然我就只能回答“是”了。
“操,還有這樣的,那你們(當時聽不懂,後來也忘了,應該就是大保健的項目吧)了嗎?”
“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啥。”我回答道。
這時候,我突然聞到歌廳裡那種特殊的味道了。怎麼說呢,就是那種特有的味道,去過歌廳的應該都聞過那種味。就是有點潮溼,又有點香味的那種味道。其實我是一直能聞到的,但是那時候突然才意識到,所以印象特別深刻,好像我突然被從回憶拉回到現實的感覺。
“哎呦,你給她口交,完了還不做愛,那你圖點啥呢?”小姑娘越說越來勁了。
…………我神特麼尷尬……
“哥,”她突然湊過來,坐在我身邊,然後還拉著我的胳膊,“那你找我唄,你給我五百就行……”
我當時真是,不知道說啥好了。理論上來說我應該嚴詞拒絕,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腦抽了,也可能覺得這方法可行吧,反正我就說了一句:“你成年了嗎?”
“我就是那個,旁邊那個學校的學生……”小姑娘扭扭捏捏地說道。
我他媽的,真是神之尷尬了。這旁邊確實有個學校,是個高中,而且還是重點高中呢。我當然聽說過,這KTV裡有高中生當小姐,但是就只是當個傳聞罷了,沒想到今天讓我趕上了……說實話,那時候還沒有什麼嫖宿幼女嚴重犯法什麼的案例,而且這屬於我們這裡的特色吧。小城市,抓得也不嚴,要不然也不會有歌廳小姐了。以前聽說這個,就只當歌廳老闆在當地牛逼罷了,可是今天……
當然了,高中生,估計撐死了也就是十七八歲。但是就是十八歲也不行啊,就算我覺得行,小希也覺得不行啊。然後我又突然想起之前那天半夜我跟小雪乾的那些事,一邊覺得羞愧起來,一邊居然又覺得這好像挺正常。
畢竟那天晚上我算是被小希賣出去的,然後後面發生那些不能控制的事情,好像也沒什麼吧……
我這麼想著,小姑娘都騎到我身上了。我當然嘴上還是嚴詞拒絕的,但是小姑娘已經開始黏著我了,而且一邊撒嬌一邊勸一邊還自己降價,最後都降到三百了。
我特麼還真做了五分鐘爺們,硬是沒答應。
結果小姑娘呢,就明顯地有點不願意了,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那裡生悶氣。我也乾脆拿起我那杯飲料喝了起來,覺得這尷尬的時間怎麼這麼長呢。
“哥,你要是不幹,我就把你倆的事情告訴別人啦。”她突然冷冷地來了這麼一句。
我特麼虎軀一震,再看這個小女孩,頓時覺得這丫頭頭上長了角了,活脫脫一個小惡魔啊。我不確定她會不會真的這麼幹,都是風月場所裡面的人,誰說得準呢。要是她說出去了,我怎麼辦?小希怎麼辦?
我正楞在那裡呢,當時我第一個想法就是,直接給丫摁在那裡,然後強迫她不要這麼做。這肯定是不行的,她捱了欺負,出去就更得這麼做了。沒辦法……我覺得我只能殺人滅口了……
可是我這人天生的嘴笨啊,不然怎麼會是個M呢。而且說實話
,對於女人,我是天生有點懼怕的,就更不用說下手了。小丫頭一看我好像被撬松點了,馬上換了副表情黏偶來,又是一頓說服,說得我無言以對,甚至連小希那邊都幫著我開脫了。我特麼的……漸漸也就服軟了,於是慢慢地鬆口。
我也就做了五分鐘的爺們。
“那你就給我舔逼。”
“啊……”
“完了你也不上我?”
“還是不了吧……”我真特麼尷尬……
“那來試試,以前我都沒試過。”小姑娘顯得特別興奮。不得不說,這丫頭變臉變得真夠快的。我看她連蹦帶跳地向門走過去,然後從裡面把門插上了……確保安全吧。要是再來一個人,我這老臉是真特麼沒地方放了。
小姑娘坐在沙發靠外的位置,就開始脫內褲。這熟練的,好像剛才看到我和小希怎麼幹了吧。這時我才特麼想起來,小希的內褲還在那屋裡的茶几上放著呢。
“來呀,哥,”她脫掉內褲,隨手丟在沙發上,然後就著急地招呼我過去,“抓緊時間,來啊。”
然後我就站在她面前,膝蓋真是跪不下去……
“你剛才不是跪著嗎?嘿嘿……”她開始挑逗我了。反正已經這樣了,跪就跪吧,誰叫我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呢。我先是單膝跪地,然後乾脆就兩條腿都跪下了。
我一個大老爺們,居然真的在至少比我小十歲的小丫頭面前跪下了……我真是羞愧難當,臉都漲紅了,可是此時我卻感覺有點興奮呢。
“還真跪啊,”小姑娘那一臉驚訝肯定是裝出來的,“你就磕頭求求我,我就不說出去啦。”
我當然沒那麼幹了。
小姑娘撩起裙子,迫不及待地催促我:“來呀,來呀,哥,讓我也試試……你跟希姐咋做的,你就咋做唄。”
於是我乖乖地爬進這個小丫頭的胯下,不看她的臉可能還會少尷尬一點。
我鑽進去,小姑娘就把裙子蓋上了。鑽到女人的裙子裡……總是讓我覺得多了點安全感。反正我也沒羞沒臊了,還在乎這些做什麼呢。而且這小丫頭歲數還小,我怎麼感覺我多少佔了點便宜呢……給人家舔逼,好像也不算佔便宜。
小姑娘下面的味道就比較大了,騷味比較刺鼻,還有一種特殊的腥臭味。我是進過女廁所的,好像跟那個味兒有點類似吧。小丫頭的陰戶就比小希和小雪要小得多了,可能年紀比較小,身材也比較小吧。我抓緊時間舔上去,打算在最短時間內讓她滿意呢。小丫頭的下面都有點溼了,但是愛液不是很多。味道嘛,酸的成分比較多,然後比較鹹,而且比較腥,但主要還是感覺酸酸的。好吧,至少味道還能接受,鼻子倒是有點難受呢。
我一邊舔著,其實有點緊張,畢竟是個陌生的陰戶,我有點找不到重點。小丫頭很興奮,兩隻小腳還不停蹬踏和拍著地面,然後嘴上還不停著:“哎呀就是那個地方……哎呀……對對就這裡……哥哥你舔這裡……”
我沒法形容當時的感受,只能安慰自己,高中生好像歲數也不小了,也沒啥大不了的。當時我也沒啥負罪感,就覺得趕緊把她伺候舒服就得了。我開始根據她的指示,專門舔她覺得滿意的地方,陰蒂,甚至還有下面的尿道口。我當時還覺得,要是被一個未成年小丫頭尿到嘴裡,那可真是太羞辱了,但想起來好像又覺得很刺激。我就那樣含含糊糊地
舔著,可能小姑娘真沒被這樣伺候過,也就有六七分鐘的樣子,小姑娘就受不了,嘴上就只剩下“啊、啊”的聲音,但下體卻老實地向前挺起懟到我嘴上。又舔了一會,小丫頭一隻手按著我的頭,下體只是一陣顫抖,我知道她高潮了。
小姑娘高潮以後,就沒有下文了,好像整個人躺在沙發上了,但還能感覺到在喘著粗氣。這回高潮沒有多少愛液,但還是多少溢伺出了陰戶一點。這麼小的小女孩,可能也就只能到這個程度吧。按說正常伺候完了,我都會把陰戶舔乾淨的,但是這次我有點猶豫,畢竟這是個很下賤的動作。但是呢,看著這瘦瘦的小腿,還有這小小的陰戶,我突然就覺得很興奮,精蟲上腦了,主動地把嘴巴送到她的胯下去。
舌頭再次接觸她陰戶那一下,她明顯地顫抖了一下,然後身體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她扭來扭去地,這可苦了我了,還得用嘴巴追著她的陰戶去舔。就這麼折騰了幾下,她也算老實了,慢慢享受高潮後的舔弄,嘴上還發出“嘶”的聲音。我不打算讓她在我臉上再來一發,所以抓緊時間舔乾淨她的陰戶。她陰戶裡面殘留的那些愛液,我也慢慢用舌頭勾出來,吃下去。她的愛液沒什麼異味,吃起來味道還可以,但現在不是享受地時候。小姑娘畢竟還是小,都舔乾淨以後,我的臉還是乾淨的,不像伺候那二位公主時那樣被弄得滿臉都是。
等到我完成清理,從她的裙子裡退出來時,小丫頭已經坐起來了,一隻手在背後撐著沙發面。這時候我不合時宜地舔了下嘴唇,主要還是想把嘴唇上的愛液舔掉,結果被她看到了這個動作。
“太他媽刺激了,”小姑娘開始發表感慨,“哥,你喜歡吃女人下面的水啊?”
好吧,可能她不知道下面的水應該叫什麼。
“好吃嗎,這玩意,我總感覺埋汰呢。”
我就只有默默地點點頭,如果我說不好吃又會怎麼樣呢?
“哈哈,我還尋思呢,真有男的能給女的舔下面啊,沒想到真有啊。哥,你以後多給我舔舔唄,比操逼好玩多了……”
小姑娘真是什麼都不怕,百無禁忌啊。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低頭一看,她右腳的鞋子都踢掉了,連襪子都褪掉了一半。我想就到這裡吧,趕緊收工,於是撿起地上的鞋子,想給她穿上。
“我咋突然想把腳踩你身上呢。”
小姑娘又開始戲弄我,右腳畫著圈不讓我給她穿鞋。可憐我一大老爺們,跪在一個高中小女生腳下,一隻手握著她的鞋,一隻手想捕捉她的腳,忙了半天也沒把鞋給她穿上。
“別鬧了。”我抗議道。
“我班有個男生,趁教室裡沒人的時候偷偷聞我的鞋,還用舌頭舔來的。”小姑娘還是沒有放過我,一腳把鞋子踢掉了,我還得從地上重新把鞋撿起來。
“我還奇怪呢,一個臭鞋他也舔,不埋汰嗎。”我正撿起鞋,結果她一腳踩在那隻鞋上,直接也把我的左手踩在鞋底了。
“哥哥也喜歡臭鞋嗎?”她突然問了一句,然後抬起了腳。
我此時真的是又興奮、又羞辱、又覺得刺激。我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在一個小女孩腳下興奮起來,那種心理期望的落差感真的是太大了。她還在不停地把我手上的鞋子踢掉,說什麼也不肯穿上去。我只好雙手抓著這隻鞋,用眼神懇求她
把腳蹬上來。
可是她就是不肯聽話,右腳上的襪子也踢掉了,還踩在沙發上,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我手上託著那隻鞋,心裡砰砰地跳著,這興奮的感覺比剛才還有刺激。我鼓起勇氣,把那隻鞋舉起來,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又一點臭,然後有很大的汗味,還有帆布鞋那種特有的味道。
“臭嗎?”她調皮地笑起來,好像又發現了什麼,我腦子裡有兩個答案:有點/不臭。但我在亢奮狀態下說了麼稜兩可的一個:“還行……”
“穿了兩天啦,還不臭罵,哈哈……”小丫頭又調皮地笑起來,“你仔細聞聞,哈哈,我在這都覺得有點臭。”
我聽話地又聞了聞,感覺那鞋子裡面好像都升起了一團霧氣一樣。這麼髒的鞋子,鞋邦上蹭得很黑的痕跡,鞋頭的膠頭上都蹭得黑黑的,鞋底感覺還有沙子。這雙骯髒的帆布鞋簡直就是我的聖物,我感覺我的手都顫抖起來,乾脆把鞋釦在臉上,深深地嗅聞裡面的味道。嗯,濃郁的汗味,但是似乎恰到好處。
“哥哥是不是喜歡臭的東西,就像喜歡舔逼一樣……鞋也舔嗎?”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懂,還是多少懂一些。但是這隻鞋確實讓我欲壑難平,等我把臉從鞋子裡拔出來,就不自覺地伸出舌頭去舔鞋子上髒的地方。第一次在別人注視下舔別人的鞋子,有點緊張,雙手也止不住地顫抖。心裡素質太差啦,但是嘴上卻很誠實。我就直接在鞋頭的膠頭那裡開始舔了,髒髒的痕跡,舔了幾下開始變淡了。膠皮滑滑的感覺,並不覺得舔到了什麼髒的東西,但鞋子確實變得乾淨了一點。
“羞羞,舔人家的鞋還那麼激動呢……哥哥有點變態呢。”她臉上做出嫌棄的表情,但能看出來是裝的。
“我姐們兒說帆布鞋就要穿髒的,不髒的不好,我都不知道為啥,都沒刷過,原來有人喜歡舔髒的鞋啊……”
她越是這麼說著,我就越是興奮,舌頭開始反覆舔舐鞋頭,漸漸地舔得乾淨了。然後我沿著鞋幫慢慢舔過去,有點苦,還有點沙子進嘴裡了。我也顧不上那麼多,只想全面地品嚐眼前的這隻鞋子。這時候小丫頭又發話了:“為啥舔鞋不舔腳丫子呢?”
說著小丫頭把右腳伸過來。我只好放下那隻鞋子,雙手接過她的腳。呃,這隻腳好小,感覺腳丫上好像升騰著熱氣一樣,有溫度的腳丫啊。我慢慢地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她的大腳趾。她稍微縮了一下,但還是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動作。她的腳鹹鹹的,出汗的緣故吧。舔腳跟舔鞋就不一樣了,動作得輕柔一點。我輕輕地舔了舔她的大腳趾,看她沒有反抗,就直接把大腳趾含在了嘴裡。
“哈哈,”她興奮得像要樂瘋了一樣,腳趾頭在我嘴裡扭動起來,“臭腳丫子你也舔。”
說實話,這隻腳確實有點臭臭的味道,但這味道簡直就是性藥一樣,勾得我興奮得不行。我吮吸著她的腳趾頭,就好像吮吸著棒棒糖。小丫頭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著,腳趾頭還不時扭動著。
等到我覺得可以去舔她的腳趾縫了,她卻把腳趾頭踩在我的嘴巴上。她的指甲裡面……確實有很濃烈的臭味,可能這就是臭味的發生源吧。等到我想要進一步的動作時,突然有人來敲門了。
小丫頭嚇了一跳,我也嚇了一跳。她趕
緊把襪子和鞋都套上,也不管上面是不是有口水了。我也趕緊從地上站起來,用手抿了抿嘴巴,努力恢復情緒。
小丫頭去開門,原來我的衣服洗完,用吹風機吹乾了,給我送了過來。來的人也是歌廳小姐,兩個人在門口說了一會,而我就尷尬地在沙發上坐著。等到她倆寒暄完,小丫頭把衣服遞給我。
“我得走啦,三樓還缺兩個人,我得上去啦。”
還沒等我答話,小丫頭拿起我的電話,就開始撥號了。等到她的電話響了,她才把電話交還給我。
“有時間你來找我啊,上我那玩去……”
雖然我感覺又掉進一個大坑裡,但卻默默地存下了那個電話。互相道了別,我覺得我也應該離開那裡了。
但是,一種打飛機的慾望卻折磨著我。這可能是我第一次,馬上就想打飛機了。於是我偷偷溜進衛生間裡,回味著剛才的味道,回想著剛才的情節,尤其是那隻骯髒的帆布鞋。如果此時我手上拿著那隻鞋,我肯定會瘋了一樣拼命地去舔它,連鞋底都要來回地舔刷幾遍。可惜這只是我的想象,那隻鞋已經被小丫頭踩在腳底下了。
我暢快地打了個飛機,然後把廁所沖掉,離開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