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世奇緣3

寧世奇緣3

好拉,讓人家欣賞一會兒都不行!”說完,她蹲下了身子,我迫不及待的騎了上去。

可能用力大了點兒,她身子一歪,才抱住我的腿,用力站了起來。這樣騎著她,心裡就很感覺舒服,身體上更是興奮。少了一件衣服,屁股上卻沒感覺到有少一點兒的不舒服。我把臀部向前儘量移動,胯間和她的脖子距的很近,這樣可能會壓的她有點兒不舒服,不過我暫時先不管這些了。腳還是別在她身後,我能感覺到腳面就貼著她系在腰間的衣服。這樣感覺著,我還沒反應過來,她馱著我就開始走了。

寧世奇緣(24)

騎在她肩膀上,我回味著她剛才說的話。我騎著她的時候真把她當成了自己的一個“坐騎”,在內心裡無形之中就有點兒凌駕於她之上的感覺。

畢竟我的屁股坐在她肩膀上,我是騎著她。一般人都是騎馬,或者其它的動物,至少沒有人會像我這樣騎在一個大美女的肩上,估計女的也不行。騎著她,在外人看來(雖然至今只有我倆知道),我就比她高一等,無論是人格上還是身體上.但我沒這樣想,我知道她也不在意,所以,我且享受吧。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她馱著我到了我家附近。本來以為會很久的,沒想到著麼快就到了。在這種情況下,時間的概念好像已經模糊了。我看她也累了,就說讓她休息一會兒。她當然同意了,就蹲下身。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從她後面來,而是直接跨過她的頭,這樣對她十分不尊重。不過本來騎著她就很不尊重了,這樣也沒什麼。她生氣的瞪了我一眼,揉著被我坐的發酸的肩膀,找了塊石頭,隨便吹了吹,也不管髒不髒就坐下了。我摸了摸被她肩膀和上背部捂熱的屁股,心裡十分興奮。

這時,我心裡又有了主意,有意要欺負欺負她。於是我就走到她身邊,踩著她坐的石頭,一屁股斜坐在她身上。她沒防備,被我壓的身子往下一沉,馬上又撐住。這一壓一挺,幅度比較大,讓我很是興奮。

“你要幹嗎呀?真是的!連人家休息這麼一會兒也不放過!”她不滿的說。

“除了你身上你讓我坐哪兒呢?總不能坐地上吧!”我得意的壓著她。這樣雖然不是騎著她,也沒有騎著她那樣刺激,卻別有一番舒服的感覺。她軟軟的身子給我當了坐墊,從上往下看,雖不是很清楚,卻讓我很滿意。

“哎呀,那你也得讓人家的肩膀歇歇,都被你壓的喘不過氣拉!”

“這麼點兒重量就受不了了?再說我又沒坐你肩膀上。好吧,那有塊石頭,我不坐你了。”說完,我從她身上跳下來,看了看我剛剛發現的另一塊石頭,對她說:“石頭髒,我要就這麼直接坐上去的話,褲子就弄髒了。待會兒再坐你肩膀上,又把你的衣服弄髒了。一舉兩失,不好。把你係腰上的衣服解下來,給我墊著。”

“沒關係的,反正我穿的這身衣服也早被你的髒屁股給‘玷汙’了,沾點兒泥又怎麼拉?你身上不是還多穿了一件嗎?墊那個。”她不想起來,有理有據的說。

“好好好,你有理。”我只得脫下我身上穿的那件她的衣服,見我鋪在石頭上,她又說:“怎麼樣?我說讓你多穿一件,這下派上了用場了吧?”我沒理她,因為我確實沒話說了。她得意的看著我,竟然哼起了曲子。在

昏暗的燈光和微弱的月光下,我心神盪漾。

一時間,我忘了時間和空間,開始遐想,不知我的思緒飛到了何處。“怎麼不說話了?想啥呢?這麼呆的樣的。”我猛的一驚,她已經湊到我的跟前,笑著說。見我回過神兒來,又跳著回到她原來的石頭上坐下了,歪著頭等我的反應。

“死妮子嚇我一跳!你猜猜?”我沒站起身,望著她說。

“我想想啊呃,八成是想老婆了,呵呵~”她故做沉思,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哼,越來越不像話了!說話也不經過大腦,是不是想捱揍啊?”其實我和她相距只兩三米遠,一下就可以把她給抓到,然後再“名正言順”地好好收拾她一下。

“呀,對女孩子說話這麼無理啊。還想揍我,來,給你打。”她揚起了臉,作勢要我打。我當然不會真的打她,哼了一聲,說:“好男不跟女鬥,不跟你一般見識。”

“嘻嘻~被我說中了吧。”她更加得意的笑了。我氣不打一處來,心想,讓你笑,看我怎麼收拾你!我猛的站起身,大步走到她前面,她才想跑被我一把抓住又按回了石頭上。見跑不成了,她連忙雙手遮住頭,口裡喊道:“你說過好男不跟女的斗的,說話可不能不算數啊。別打我”

我鬆開了手,看著她,她也偷偷看著我,好像沒有怕我的意思。我還真不能打她,即使她說再厲害的話。在不騎她的時候,她在我眼裡仍是個美女,一個女人。見我沒有打她的意思,她鬆了口氣,去我坐的石頭上拿起墊在上面的衣服,打了打泥土,一邊要幫我穿上,一邊說:“對不起拉,跟你開玩笑呢。走吧,你說然後要我馱你去哪兒‘旅遊’?”

寧世奇緣(25)

“旅遊?這個詞用的好。在這月黑風高的夜晚,我騎著你這個大美女旅遊,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景啊!”我深情的說。

“行拉,瞎拽!什麼情景,上來不就知道了。”她說著,已經蹲了下去,等著我騎上去。我拉了下拉鍊,不慌不忙的騎坐在她身上。她也是不慌不忙的把我馱起來,向村外走去。

但沒走幾步,我突然看到不遠處有個人影兒,登時嚇的我一身冷汗。別看我已經騎在她肩膀上這麼久,臉皮卻沒練厚多少,一想待會兒要是被人看見,先不說她有多難堪,我怎麼跟人解釋?萬一傳出去,我還怎麼出門啊!此時,她還沒發現,只顧小心馱著我低頭走著。偏偏她走著的又是個直直的路,別說躲藏了,連個拐彎的地方都沒有。我暗暗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要亂了方寸,一邊努力剋制自己的激動,一邊想著該如何應對。

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我大略看清了來人是個和她差不多的女孩,為了區分,我不得不告訴大家我騎著的這個美女叫趙晴。由於天比較暗,我還看不清楚來人的摸樣,但她顯然已經發現我們了,看到我騎著一個人肩上“走著”,被騎的還是個女的,就吃驚的看著。這時趙晴感覺我有點不對,就抬起頭,也大吃了一驚。顯然她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不知所措,只得硬著頭皮仍舊馱著我向前走,腳步放慢,頭微微低著,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腿,用力抱著。

“婷婷婷,這麼晚了自己走著幹嗎呢?”等我們距離又近了些,其實現在我們僅有兩步之遙。我看清了她是本村的孟婷婷,和我小學時

同學,但不認識趙晴。我和她從小就愛打打鬧鬧,全無男女觀念。我雖想過騎她身上,因為她也是很“適合”我騎的那種身材,但從沒敢說過。所以現在我也開不起玩笑了,說話都有點兒結巴。

“哦,我去我叔家有點事,你”她也看清是我了,仰起頭說。我雖看不清,但我知道她眼裡肯定滿是疑惑。

“哦。”我隨便應著,一時忘了跟她解釋我怎麼會騎著個人。

“你們”她看了一眼我胯下的趙晴,用疑惑的語氣說。

“哦,是這樣。她是我同學,最近學校有個活動,要鍛鍊身體的力量,所以,我幫她練練力氣。”我不知道她聽了這個差勁的解釋她會怎麼想,但我也只能想到這樣說了。

“哦,你們接著鍛鍊,我走了,再見。”她說完衝著趙晴笑了笑,然後看了我一眼就走了。那眼神在夜幕中雖看不清楚,但我能感覺到渾身一陣寒意。我想趙晴也衝她笑了笑。但那種笑一定是世界上最尷尬的笑了,我想。

等她走遠了,趙晴使勁擰著我的腿,狠狠地說:“氣死我拉!這下要我還怎麼見人啊?”我疼的晃動著身子,一把抓住她的手,牢牢的抓住,使她不能再對我下“毒手”。

“好了好了,沒事了。我也不知道她會突然出現呀。你放心,我覺不會讓她說出去。我發誓”

“哼,說的倒好,你不讓她說出去她就不說了?你能管住她的嘴嗎?你以為人家都像我這麼好欺負啊?”她說著說著,要哭了。

“是我不好,我不該讓她出現,或者,或者我該讓她從別的路走。可是我哪有那本事啊?”我安慰她說,語氣中帶著無奈。

“我不管,反正如果讓別人知道了,我也不活了!到時我先殺了你,再自己上吊去!哼”

“哎呀,那可太嚇人了!不過萬一你殺了我之後,突然改變主意,不想死了呢?那我豈不是很冤呀?”

“去你的!淨會瞎說,誰要你死了?我才不會想不開呢。其實在被你騎上肩膀的那一刻,我就不怕別人知道了。反正遲早都會知道,我已經看開啦。只是現在我還不想讓人知道的這麼快,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她轉怒為喜,笑著說。

“看不出來,趙大小姐都有這種覺悟了。真是令吾輩佩服啊。”我讚揚她說。她既然這樣想,我可是大大的鬆了口氣。

“哼,少來這套。現在去哪兒啊?人家被你折騰的夠嗆了。”

“我們改走小衚衕吧,不會碰到人。去那裡。”我騎在她肩膀上,“指揮”著她這個美女坐騎,繼續著我的“旅遊”。

寧世奇緣(26)

我指的那個小衚衕不大,剛好夠一個人走。如果兩個人迎面的話,只能側身。她肩上馱著我,勉強能過去。但腳下的路也非常難走。等出來的時候她就埋怨我,說帶她走那個難走的路,差點兒摔倒。我笑笑,不置可否。就這樣我騎著她,一路上躲著人(其實再也沒遇到什麼人)。停停走走,走走停停,最後到了村外的一片樹林裡。

她將我放下來,不等我從她肩膀上起來,累的直接就坐在了草地上,大口喘著氣。最後我騎上她的這一次,她足足馱了我有半小時(可能也沒有,畢竟半小時很長,她現在還沒有這麼好的“功力”),我的屁股也被硌的發疼,何況她被壓著的肩膀呢。我仍舊騎坐在她身上,趁機舒服一下屁股

。她身上淌了不少汗,但我不管了。我也沒坐久,因為她累的連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任由我“欺辱”。

等我從她肩膀上下來,蹲在她身邊,她靠著一棵樹,斜眼看著我。透過月光,我能看出她臉上表情很複雜,我也說不清楚。想想她今天被人看見我騎著她“散步”,嘴上沒說什麼,心裡一定覺得不舒服。被一個大男人騎在肩膀上,還馱著他滿村子走,萬一傳出去了,別人會怎麼議論自己?我想到這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甚至不敢去想“後果”了。

“喂,你想什麼呢?又發呆了。”她見我一言不發,眼神茫然,抬起她無力的胳膊碰了碰我,問道。

“哦,沒,沒什麼。剛才被我同學看見了,確實不好,不管怎麼說,讓你難堪了。”說是剛才,已經過去很久了。

“哎呦,你還想著呢?就那事啊,那算什麼呀,我都不在意了,你還擔心什麼?讓別人知道也是我沒面子,你還怕騎我身上面子啊?誰有這個福分能騎我這個大美女啊?還騎這麼久,哼!”她笑著說,來年蛋通紅,一半是累的,一半是不好意思。

“我總覺得不太好,畢竟你是個女孩子,我”

“好拉,沒事的拉。你要真覺得過意不去的話,要不你馱著我再給那女孩看一次,這樣她就不好說什麼了,怎麼樣?”她說完,微笑著看著我。那樣子,甚是迷人。我禁不住有種擁抱她的衝動。

“這個想法不錯,值得一試。”雖然我知道這也是胡扯,不過我當時以為這樣做或許可以改善一點目前的和未來可能發生的不好的狀況。

“行拉,行拉,我是開玩笑呢。人家馱你這麼久,你就不知道給人家揉揉肩,捶捶背?都是給你的屁股服務的,你動動你的貴手也不算吃虧吧?”她轉移了話題,帶點兒諷刺的味道說。

“你瞧我一思考問題就給忘了,應該的,應該的。”說完,我屈膝跪著,幫她按摩了起來。她沒了剛開始的少女天生的羞澀,儘管還有一點點的扭捏,已經盡情享受我的服務了。

回來的時候我沒讓她馱,儘管她一再央求。我知道她已經很累了,我也知道“憐香惜玉”,不能讓她太累。不過,不騎她的主要因素還是剛才從從她肩膀上下來到幫她按摩肩膀我心裡上產生的變化。我發現那時候我是把她看成了一個美女,以一種平常男人的心理去看。我竟隱約感覺到,我心裡開始有一點喜歡她。這種喜歡是不單純的,是那種男女之間的喜歡,是那種可以發展到愛情的喜歡。這些微妙的變化她一定不知道,以為我還想著那事,一個勁兒的勸我別再往心裡去,她沒有一點兒生氣的意思。

其實那時我們才16歲,16歲的年齡,對於這個時代日益早熟的我們,已經懂的了男女之間的那種關係,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往那方面想。16歲的年齡,又是處於一種“花季”的年齡,正值青春,她卻被我騎在了屁股下面,這樣馱著我。如果以一種正常的觀念去看,又是極難理解。世間很多事情都是矛盾的,想也想不明白。那時的我還未接受所謂的馬克思主義教育,無法去理解。乾脆不去理解,反而輕鬆許多。

寧世奇緣(27)

天很晚了,估計有近九點了吧。早該回去了,不然下次再這樣隨便跑出來就沒那麼容易了。儘管是先到我家,

我還是堅持把她送了回去。等我躺在床上,已經九點半多了,以前可從沒睡這麼晚過。雖然已是高中二年級,但畢竟不同畢業班,我們的課還相對很鬆。

回味自不必說,第二天起的很晚。我昨天告訴趙晴說今天要她休息一天,她開始不答應,後來我說我有事,幫她解決被看到的問題,她只得答應了。我今天要找孟婷婷去,我必須要她不跟別人說。但沒等我起床,她自己就先來了。

我剛剛睜開眼,想著待會兒到她家怎麼跟她說昨天的事。這時,我聽見她說話的聲音,她已經往我的房間走來了。我沒有著急起,因為她經常在我睡覺的時候像鬼魂一樣來,我早就習慣了。

我趁她還沒進屋(我睡覺時自己的房間都不插門的),就裝做還沒醒。像往常一樣,她見我還睡著,躡手躡腳的走到我床前,猛的一掀被子,想趁機“佔我便宜”。其實我早有防備,緊緊的拉住被子,她一下沒拉動,於是,她又轉到我腿部的被子,一把掀了起來。我沒想到她會有這一手,忙坐起來,拉過被子蓋住了身子。

“我要叫非禮了啊?”

“你叫啊,看有誰理你!”她看著我,一臉不屑。

以前這樣的見面都是類似的開局,她說完就坐到我的床沿,捶著我說:“你個大懶貓,都幾點了還在睡覺?是不是昨天和那個大美女一起那什麼累壞了,啊?”

“哪有啊。你亂說什麼呢!我有什麼累的,是她-----”馱字沒出口,我覺得不太好意思說,畢竟她也是個女孩。不過她既然已經這樣問了,我也打消了很多顧慮。乾脆就直截了當吧。

“是啊,是人家馱著你,看把你給美死了吧?倒好意思!”她抓住機會就不放。這一點倒與趙晴有些相像。其實婷婷也是個美女,以前在我們學校也是公認的。不過畢竟那時我太小,不太懂事,也曾在“情竇初開”的時候偷偷喜歡過她(絕對地純潔,沒有半點瑕疵的喜歡,也是不同於愛情的喜歡)。不過我從未跟她說過,現在我們的關係比親兄妹還要親(我比她大半個月),我還從沒再想過那方面的事。

“什麼呀,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學校有慶祝活動,要排個節目。為了節目需要,她要鍛鍊自己的力氣,我幫她的忙嘛。只不過方法有一點”我還在狡辯,試圖讓她相信。可說到最後連我自己都不信了。

“少哄人了,我才不信呢!還要你幫忙呢,有哪個女孩子願意讓男生騎著自己滿村子轉,那她肯定是腦子有病了,而且還病的不輕呢!”很顯然,她是一點不信。我說了句:“不信就算,反正我是這麼說了,事實也是如此。”

“哼,我看你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吧?快說,你和她什麼關係?要不然,我把我看到的讓全村子的都聽到,你信不信?”她威脅我說。這當然是我最不願看到的,我連忙拉住她說:“別別。我說,我都跟你說還不行嗎?”

事已至此,我也不能編造了,只得如實向她說。於是,我把我和趙晴的這些天的經歷告訴了她,當然關於騎的部分我能省則省,儘量簡化,但也說了不她顯然被我的突然舉動嚇壞了,呆呆的看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她還是本能的掙扎了一下,之後就不動了,確切到說是不敢動了。我能感到她很激動,身體微微顫動著,臉已經

微紅,不敢與我直視。我也是心跳加速,不過儘量剋制著自己。不知道剛才是哪兒根筋不對了,竟然敢有這樣的舉動。雖然下午在我家裡的時候已經順勢抱過她,但現在再抱著她,情形又與那時大不一樣。況且這次是我強行把她拉到我懷裡,我一時又不好放開她,所以,只能這樣,竟陷入了僵局。

寧世奇緣(38)

“哎,你抱著人家很舒服啊?”看來還是她先打破僵局,含笑嬌羞的看著我說,隨即又低下了頭。

“恩是啊,確實很舒服。你的身上很香,我要暈了。”我也順勢調整狀態,開玩笑地說。

“討厭!”她打了我一下,就掙開我,站在我面前整理被弄亂的頭髮。我沒加阻止,乾脆就這樣看著她,差點兒呆住了。

此時的她絕不亞於那天的趙晴(見第22章),相似的香味兒,相似的心境,相似的畫面,我真懷疑我的眼睛,真不敢相信我會有這麼離奇、精彩的經歷。

有的時候吧,人的生活真的能平淡如水,一點兒滋味也沒有。感覺活著沒什麼意義,太虛度光陰。而有的時候,生活卻很奇妙,很不尋常。雖然我現在做的,現在發生的,不是什麼有意義的事,但我感覺著很刺激,很不平常,很有新意。雖然我是騎了女孩子的肩膀,還有背,這種事很不雅,很有違常理,但我只是單純的想騎她們肩膀上,騎她們身上,沒有想侮辱她們的意思。況且她們也不反對,可能也沒有覺著有被我看不起的意思。

其實,就拿被人騎肩膀來說吧,只是自己的肩膀和對方的屁股接觸,對方的身體高於自己而已,除了肩膀上被壓著有點兒不舒服以外,不會有什麼異樣的感覺的。況且馱著人家還能鍛鍊自己的力量,平衡度,承受能力,撇開所謂的自尊來說,沒什麼不好的。當然了,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騎在肩膀上絕對不適合,也沒幾個人能自然的接受。就算是騎別人肩膀上,當著很多人的面,好意思的人也不會多,何況又是騎著女孩子呢。不可否認,在很多的西方國家人們的思想觀念很開放,對騎肩膀或是騎脖子看的比較自然,也有很多時候“自然地”就騎在別人肩膀上,包括騎女的。我本人在現在還不敢當著別人騎她肩膀上,以後的事那是我的臉皮更厚了,也有客觀的因素,那是後話。

“我再去吃點兒東西,你別亂跑啊。”沒等我回過神兒來,她就走出了房間,我只得像少了什麼似的坐在椅子上,屁股下面她的衣服也對我沒什麼吸引力了,只想等她回來。

這次時間比較長,我也感到餓了,就吃了點兒東西。等她近來的時候,我正看著一本漫畫,畫上正好有一張騎的圖片,是女騎女,不過沒什麼新鮮的。她走到我身後,也看見了那張圖,就說:“哼,就喜歡看這樣的,騎人家肩膀上就這麼舒服啊。”

“這話說的不錯,確實很舒服。要不,你也來試試?”我合上書,轉過身對她說。

“試試?怎麼試啊?你讓我騎?”她聽我這麼說,疑惑的問。

“好啊,我今天高興,讓你知道知道騎在別人肩膀上是什麼感覺。”

“那多不好意思啊,我可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可別不珍惜啊。”

“騎就騎!反正你都騎人家這麼久了,在你肩膀上坐一下也不算過分啊。

”

“好吧,到椅子上來。”說完,我轉過身,等她上來。她倒也沒客氣,扶著我,踩著椅子的一角,真上來了。不過在騎我肩膀上的時候,她很是小心翼翼,等到真騎上來了,沒待幾秒鐘就下來了。我也沒仔細體會被人騎在肩膀上是什麼感覺。

“怎麼了?這麼快就下來了?”等她下到地面,我問。

“一點兒都不舒服,也不好玩。真不知道你怎麼喜歡騎人家肩膀上呢?”

“這個嘛,可能是我肩膀比較硬而你的肩膀比較軟吧,呵呵。”

“恩,應該是。哼,可被你給抓住了!不過哪天我也找個女的肩膀騎騎,看有沒有你說的舒服!”

“嘿嘿,你想的話就去找好了,但是現在你的肩膀要給我騎了。”說完,我站起了身子,把她拉到椅子上坐下,不管她的反應,我解去了鞋子,像她剛才那樣,騎上了她的肩膀,不過,這次我騎上去的時候是輕輕的,坐上她肩膀的時候,又有一番滋味。

寧世奇緣(39)

“哎,待會兒我睡哪兒啊?”騎了一會兒,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合上書說.“啊?哦,當然是睡床上了.要不然,你想睡哪啊?”她說著停下筆,歪著頭反問我.“我能睡哪呢!怎麼說我也是客人,總不能讓客人睡地上吧?”聽她這麼說,我原來的一點兒顧忌也沒了.“恩?你的意思是要我睡地上了?”她不滿的說.“是你主動要求的啊,我可沒這樣說!”

“你個壞蛋!”聽到這話,她顯然很生氣,放下手裡的筆就打我的腿.“開個玩笑拉!我怎麼會忍心讓你睡地板呢?你這麼聽話,疼你還來不及呢!”我忙抓住她的雙手,溫柔的對她說.隨著她動作不小的晃動著的身體,很是刺激的感覺.“哼,少在這假心假意了!這樣騎人家的肩上,也不讓休息一下,是疼我嗎?”她沒同意我的說法,但口氣很軟,還用僅能動的頭碰了碰我的腿,以示不滿.“這才坐了多長時間啊?就撐不住了?你的身體這麼弱,以後怎麼能成‘大氣’呢!”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感到累了,就故作嘆息,話裡有話的說.“你還想怎麼樣啊?我可不是你的長期坐騎啊.我又不欠你的,誰想天天被你騎在屁股下面啊!”

“哎,你可答應我了啊,以後我想怎麼騎就怎麼騎,想什麼時候騎就什麼時候騎!”我信口說著.“啊,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你耍無賴!”

“反正你答應過了,我不管!”

“你哎,真是的,人家怎麼說也是個女孩子呀,你這麼好意思的騎著人家不說,還不講理!”

“嘿嘿,我就是不講理了,你答應不答應吧?”她的口氣鬆了許多,我趁機說道.“剛才你不是說我已經答應過了嗎?哼,露餡了吧?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我什麼時候說啦?”

“哎,你“不等她說出下文,我踩著她的腿把屁股又挪到了她的脖子上,同時去捂她的嘴巴,並如剛才那樣用力向下壓她.她當然要反抗,不住的用雙手捶打我的腿,搖著頭,想擺脫我的絕對控制.“你答應還是不反對?”聽我這麼說,她撲哧笑了,不過並沒有出現我所希望的點頭,而是咬住了我的手指,頓時,一陣痛襲來,雖不是很強烈,但仍很疼.不過我忍住了,繼續捂著她的嘴.我乾脆把腳踩在椅子上,把她壓的更低.她的身體

被我壓的很低了,我不能放棄,因為本來就不是我的理.我再賭一下,看她能不能屈服.“答應,還是不反對啊?”如我所願,她屈服了,屈服在我的騎壓之下,屈服在我的無理之下.她點了下頭.“你要憋死我啊你?真是的!那麼用力的往下壓人家,你以為人家的脊柱是鐵做的啊?也不考慮考慮人家還是個女孩子!”等我“滿意的”鬆開手,她喘著氣委屈地說,同時,用手扶著我的腿,活動了一下筋骨.“誰讓你嘴硬的!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不知道我的厲害!看,我的手被你咬破了,你怎麼賠吧?”我的中指還真微微滲出了血,現在隱隱作痛.看來,她剛才真被我給壓痛了,不然不會下“毒口”.“嘿嘿,對不起啊,要怪只能怪我的牙齒太鋒利了,沒想到真給你咬破了.要不你也給咬回來?”說完,她真的把手伸了上來,等我“報仇”.我見狀抓住她的手,把她的中指向一邊一掰,疼的她馬上大叫,不過隨即就閉了口,想是怕被家裡人給聽見.這一叫一閉,加之隨後的哼唧,真讓我又疼又愛,又愛又憐.“真是的,你要把人家的手指給掰斷呀你?哎呦”我當然沒用太大了力,只要她疼一下就行.等我鬆開了她的手,她撫摩著手指說.“我又沒用力,不然早給你折斷了.還敢不敢咬我,以後?”我又重新騎回她的肩膀上,略微得意的說.“不敢了還不行嘛!真怕了你了!你下來,我給你包紮一下手指.”

“不用了,這點兒小傷不礙事.”

“不行!快下來.”她用命令而且不容違抗的語氣說,我只得乖乖地從她肩膀上下來,穿上鞋子,坐在她坐過的地方,等她去拿她備用的小藥箱.寧世奇緣(40)

她很快的跑去跑來,拿著藥箱到我跟前的時候單膝跪在地上,不容我多說,就抓過我的手.此時的她,動作迅速,敏捷,略顯強硬,全沒一點淑女的形象,不過我很是滿足,至少她這是關心我.“恩,很好,看來,你有當醫生的天賦啊(我們那都是小診所,不分什麼醫師、護士什麼的,我所說的這個醫生和護士差不多).”等她麻利的給我包紮完,收拾東西的時候,我誇讚她說.“少拍馬屁了,我才不會去當醫生呢.給你包紮,一是因為是我的錯,二是因為,因為“她說著說者,竟臉微紅,好像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因為什麼?說呀,快說.”我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反正隱約能感覺到對我很“有利”,於是我催促道.“因為,因為我喜歡你!怎麼樣,哼“她抬起頭對著我說.“我也喜歡你呀.”每想到她會這麼說,我也不禁一愣.不過馬上就恢復笑容,回了她一句.“哼!”她笑著不好意思而又調皮的衝我哼了一聲,拿起藥箱起身走了.這一動作又讓我渾身一陣激動,早忘了手上的那點兒小傷,只覺心裡很舒服,有種幸福的感覺.只可惜我那時不太能懂兒女情長,也無法像很多情感電視劇那樣有什麼瘋狂的舉動,連那種什麼銷魂了,如醉如痴了的思想我也不太會去體會,我沒想太多,或者說我不敢去想太多.畢竟農村的孩子還是很保守,很傳統的.雖然我已經相繼騎在了兩個女孩子的肩膀上,而且還起來這麼久,這不僅在農村,就是在城市裡,或者西方開放的國家裡,我

想,也可以說是空前絕後的.孟婷婷和趙晴現在差不多已經徹底臣服在我的胯下了,至少從事實來看.我不知道她們心裡是怎麼想的,也無法確定她們是否真的完全自願被我騎在屁股下面,甘心馱著我.我還沒有完全的把握在心靈上征服她們,我可能還得努力些.不過,從她們的表現來看,我的現實意願是達到了.“哎,你想什麼呢?”不知不覺間,她已經來到了我面前,含笑看著我說.“我在想啊,你長得很好看.”好像也是不知不覺,我竟冒出了這麼一句.“是嗎?那你還忍心騎人家肩上啊?”她仍舊是含笑說著,不過笑中多了幾分羞澀.這個樣子更加迷人,我又激動一下.“好了,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去集市呢.”見我不語,她又開了口.“去幹嗎?給我買好吃的做飯?”

“就知道吃!我是你什麼人,要我給你做飯,啊?”她一手叉腰,笑著問.“你認為你是我什麼人呢?”我反問一句.“去睡覺!”她沒回答我的問題,拉著我起來.我沒有反對,站著看她收拾椅子上的衣服.我想,被我坐了這一會兒,衣服肯定也被我暖熱了.“還傻站著幹嗎?你不睡啦?那就在這給我站崗吧.”她把衣服放入衣櫃,把桌子上的書本整理好,回頭看我還站在原地,笑著說.“你想呢!”說著,我向床邊走去.“我睡床頭,你睡另一頭.”她又一次以不容反駁的語氣命令道.“是,遵命.聽你的還不行嘛.”說話間,我已經坐在床上了.看見她也要坐下,我說: “去打水給我洗腳啊.”

“你的腳不是很乾淨嗎?還洗啊?”她疑惑的問.“要天天洗腳,你老師是怎麼教你的?”

“真難伺候!”說歸說,她只得打水去了,末了我還加一句:不要太熱啊!

當我想著待會兒怎麼再戲弄戲弄她的時候,她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水進來了.等她放下盆子,正要直起腰,我把腳一伸.“幹嗎?還要我幫你洗呀?”

“你說呢?”

“還我說呢!我憑什麼幫你洗?你說,如果理你由充分的話,我就考慮伺候你一次.”

“那理由可多了去了!首先,我是客人吧?你得為客人服務.然後呢,你說喜歡我,總得有行動來表示吧,現在豈不是個絕頂好的機會?還有,我也喜歡你,你總得報答我的喜歡吧”沒等我說完,她就單膝跪倒在地,口中含著笑,雙手抱拳對我說: “小女子甘拜下風!”

寧世奇緣(41)

“呵呵,知道我的厲害就好。”我得意的笑著說,然後指了指鞋子。

“唉,好吧,只好給你的臭腳丫子服務了!我先把外套脫了。”她說著站起身,脫去了外面的衣服,只剩下裡面的一件內衣,白色的,看上去很軟,很寬鬆,大概就是她的睡衣了吧。在農村沒有城裡人那麼有講究,連睡覺都有專門穿的衣服。

她重又跪在地上,開始解我的鞋帶。看著她的動作,我心裡很有一番滋味。可能人天生就有一種奴役別人的傾向吧,儘管我沒有看低她的意思,更沒有虐待她的意思,但是她現在卻是真的跪在我面前,給我脫鞋子。不很像以前舊社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