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人
人與人,是不同的。
在校園生活的各個階段,我們大概都會體會到這種發自內心的感受。有的人天生就可以在之花很少功夫的情況下各科成績全優,還有的人更可怕,她們天生就出生在更富足,社會地位更高的家庭,社會資源也好,品行相貌也罷,從來都是無可匹敵的完美。
她們就如同社會階層上的巨人,一舉一動都可以給匍匐在她們腳下的小人們帶來巨大的影響和打擊,一顰一笑都會讓這些實質上作為她們腳下的爬蟲的人們產生根本不應該有的自大的幻想。
"或許。我可以嘗試去追一追她?"他仰頭看著如摩天大樓一般的她們,幻想著女神大人會主動俯下身段,對他施以恩賜般的愛情。
然而或許他的深情告白也只能在女神白嫩的玉足上引起一絲瘙癢罷了。她下意識的揉搓了一下在他眼中巨大無比的足趾,便將他攪成了一坨看不清形狀的血沫。
這就是對她產生依戀最終的結果吧,成為那位大人腳下有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然而她就是這樣一位殘酷卻又異常吸引人的女神大人啊——咳咳,好像暴露了什麼奇怪的嗜好。總之無論如何,現在可不是給自己洩氣的時候啊!
我看著手中的信封,又瞟了一眼遠處空蕩蕩的座位。經過和體育老師的苦苦周旋,在使用了包括但不限於裝病,補考,以及忘記出操等等高超手段之後,我終於在第四天的到了和她獨處的機會。
準確的說是和她的座位獨處的機會。
空蕩蕩的教室裡沒有了往日喧鬧的人生,窗外的風撩動了窗簾。這是多麼完美的告白氣氛我悄悄的走到了葉漪瀾的座位旁,把那封飽含著我情感的告白書塞進了她的座位中。
"好香。"我忍不住說道。
葉瀾漪的座位上有一股淡淡的梔子花的氣息,尤其是她的座椅上面還有一張淡藍色的坐墊。
那股味道就像迷魂香一般,我還沒有來的及把那封信紙塞進她的位鬥,就如同嗅到了花蜜的蜜蜂一般,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
或許是剛下課不久的緣故,雖然葉瀾漪已經出操去了,但是這藍色的坐墊上面依舊留有她玉體的餘溫。就在不久前,它還和她的格子裙以及黑褲襪進行了相當親密的接觸。
"啊——"將臉直接壓在墊子上,不停的做著深呼吸。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她的每一股氣息,都被我一絲不落的吸入了鼻腔。孤高的擊墜亡,財團的大小姐,如此完美的女神此刻簡直近在咫尺。
我是如此的沉醉,以至於根本沒有注意到一個倩影此時已經走到了我的跟前。或者說,是她根本就沒有想讓我知道吧,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周同學,你在幹什麼?"果然,這味道對我來說果然就像是毒品一樣,只是聞著她的味道,我甚至都能聽到她那清冷的聲音了——她現在怎麼回來了?
我猛的抬起頭,看著身旁站在座位前的葉瀾漪面無表情看著我。身後及腰的黑色馬尾被風吹散看來,恣意的樣子彷彿在暗示著它的主人此刻的心緒。
"啊啊啊——哈哈哈哈,我——我只是看到你的座位底下有一個信封,想要撿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你不要誤會嘛哈哈哈哈"我滿臉陪笑,順便把信封塞進了她的座位,隨後縮頭縮腳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完了——"我捂著自己的臉,雙眼
不停的透過指縫觀察葉瀾漪的表情。她拆開了信封,拿出了裡面的信紙,耐心的讀完然後。
"嘶喇——"作文紙被她放進了桌角的便攜碎紙機,攪成了一團紙屑。
"哈——哈——"我傻笑著,回想著剛才自己在她座位上的那一系列猥瑣的行為,簡直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接下來的這一天,我都在盼著趕緊放學回家,最好明天也請假不要來了吧。
苦苦等待,終於盼到了放學。葉瀾漪嚮往常一樣,在她的"跟班"的簇擁下上了門口的那輛豪華轎車。今天好像沒有人在路上跟她表白,不過倒也都差不多吧,反正都是要被拒絕的,就像我一樣。
我不禁如此惡毒的設想到。
"周——樹義同學,過來一下!"新來的女老師在門口招呼著,手裡拿著一張紙。
"我的名字確實不好念。有什麼事嗎宋老師?"這位年輕的女老師剛剛博士生畢業不久,聽說是從名牌大學過來的,擔任學校的保健科老師。雖然聽裝病去保健室"體驗" 治療的同學反應她的專業水平一般,就好像根本不是學醫的一樣,但是架不住人漂亮性格又好。
"對不起對不起——"她趕忙跟我躬身道歉,態度及其真誠,豐滿的胸部不停的上下顫動著。
"噫~你看那個周樹義,都欺負到老師頭上了。""啊——你看那個眼神,好惡心。快走快走,我媽說被這樣的流氓看上會得花柳病的!"這年頭的女生,嘴就是這麼碎。宋老師歐派那麼大我還真是抱歉了啊,還有那個說要的花柳病的,沒媽的孩子請不要假傳聖旨好嗎?
"老師。"我按住她的肩膀。
"請說正事兒,求求你了——""哦對!正事兒"把那張被她甩的有些褶皺的紙遞給了我,一邊說一邊傻笑著。
"真搞不明白這種人是怎麼考上名牌大學的。"我在心中吐槽到。
"老師看到你的病情之後,也特別為你擔心。回去之後,記得好好休息哦~"她指了指那張紙上的落款,是她的名字,紙上寫的是。
"由於自慰過於頻繁而導致的內分泌失調進而引起的週期性肌肉萎縮症",緊接著是一行批註的小字"建議休息:半年以上"往下是學校的印章。
"吶,老師走啦,拜拜!"宋老師沒等我詳細的詢問這張槽點多到簡直塞不下的假條到底是哪個王八蛋要開的,就哼著小曲離開了教室。
巨乳自來熟,這是當時我對她最直觀的印象,雖然事後證明我的印象幾乎完全呢不著邊際。
視線回到這張假條,我終於確切的體會到了日和動畫裡面那個玩具店老闆的心聲。
"坑爹呢這是!"什麼叫自慰過於頻繁?先不談手淫這種東西居然能堂而堂而皇之的寫到一個正經的假條上,我可不是隨便到會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自己的男人。還有內分泌失調?肌肉萎縮症?怎麼,難道讓我變成一個一公分高,從早到晚只剩吃喝拉撒的人不成?
不過轉念一想,這道也不錯。半年的休息時間,豈不是一個學期我都能賴在家裡了?反正爸媽都在國外基本也管不到我,這樣倒也挺好,每天上線踏前斬他不快樂嗎?雖然假條內容很扯淡,來源很古怪,不過管事兒就行了。
然而來到校門口,我卻發現事情更加不對勁了。
和葉瀾漪家裡同款的豪華轎車,現在正停在校門口。兩個剽悍的"西裝
暴徒"正在跟門衛交涉著什麼。
"不會吧。"這些人我在運動會的時候見過,是葉瀾漪她們家僱傭的保鏢。這些人平常一般不會露面才對的,今天突然和門衛交涉,看起來是要進學校的樣子,不會是要——就在此時,其中一個人迅速發現了正準備從他們身邊悄悄溜過去的我。
"就是這小子,動手。"兩人不再和門衛廢話,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身前,直接把我扛上了停在旁邊的車。
"對不住了小子,我們也是沒辦法"儘管我盡力掙扎,嘴裡還不停的喊著諸如"綁架啦!"之類的話,最終還是被強硬的塞進了車裡。
這輛車的內部好像被人改造過一樣,雖然內飾沒有變,但後排的空間卻被有意分割出來了。
前座和後座之間,有一道黑色的隔板,接縫處還上了密封膠,整個後排伸手不見五指。我拉了拉車門,毫不意外的也全沒作用。
"喂,放我出去,都是誤會啊!"當時被葉瀾漪發現之後,我就覺得可能要被報復,不過這種程度的報復我完全沒有意料到。被帶回去之後,會發生什麼呢?被她拿鞭子狠抽一頓,還是被其他的保鏢一頓暴打,不會真的要殺人滅口曝屍荒野吧?
想到這裡,我真的慌了。從來沒有想過為那些堪稱變態的想法和行為負責,我第一次開始感到有些後悔,或者說是害怕。
"放我出去!你們這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然而前排的人並沒有理會我。
"呲——"一股帶著甜香味的氣體從車座下緩緩噴出,很快充滿了整個不透風的空間,其藥效之強,瞬間就讓我變得昏昏欲睡。
"這是。葉瀾漪身上的味道?"然而沒等我多想,睏意就吞噬了我殘存的意識。人與人,是不同的。
在校園生活的各個階段,我們大概都會體會到這種發自內心的感受。有的人天生就可以在之花很少功夫的情況下各科成績全優,還有的人更可怕,她們天生就出生在更富足,社會地位更高的家庭,社會資源也好,品行相貌也罷,從來都是無可匹敵的完美。
她們就如同社會階層上的巨人,一舉一動都可以給匍匐在她們腳下的小人們帶來巨大的影響和打擊,一顰一笑都會讓這些實質上作為她們腳下的爬蟲的人們產生根本不應該有的自大的幻想。
"或許。我可以嘗試去追一追她?"他仰頭看著如摩天大樓一般的她們,幻想著女神大人會主動俯下身段,對他施以恩賜般的愛情。
然而或許他的深情告白也只能在女神白嫩的玉足上引起一絲瘙癢罷了。她下意識的揉搓了一下在他眼中巨大無比的足趾,便將他攪成了一坨看不清形狀的血沫。
這就是對她產生依戀最終的結果吧,成為那位大人腳下有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然而她就是這樣一位殘酷卻又異常吸引人的女神大人啊——咳咳,好像暴露了什麼奇怪的嗜好。總之無論如何,現在可不是給自己洩氣的時候啊!
我看著手中的信封,又瞟了一眼遠處空蕩蕩的座位。經過和體育老師的苦苦周旋,在使用了包括但不限於裝病,補考,以及忘記出操等等高超手段之後,我終於在第四天的到了和她獨處的機會。
準確的說是和她的座位獨處的機會。
空蕩蕩的教室裡沒有了往日喧鬧的人生,窗外的風撩動了窗簾。這是多麼完美的告白氣氛我悄悄
的走到了葉漪瀾的座位旁,把那封飽含著我情感的告白書塞進了她的座位中。
"好香。"我忍不住說道。
葉瀾漪的座位上有一股淡淡的梔子花的氣息,尤其是她的座椅上面還有一張淡藍色的坐墊。
那股味道就像迷魂香一般,我還沒有來的及把那封信紙塞進她的位鬥,就如同嗅到了花蜜的蜜蜂一般,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
或許是剛下課不久的緣故,雖然葉瀾漪已經出操去了,但是這藍色的坐墊上面依舊留有她玉體的餘溫。就在不久前,它還和她的格子裙以及黑褲襪進行了相當親密的接觸。
"啊——"將臉直接壓在墊子上,不停的做著深呼吸。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她的每一股氣息,都被我一絲不落的吸入了鼻腔。孤高的擊墜亡,財團的大小姐,如此完美的女神此刻簡直近在咫尺。
我是如此的沉醉,以至於根本沒有注意到一個倩影此時已經走到了我的跟前。或者說,是她根本就沒有想讓我知道吧,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周同學,你在幹什麼?"果然,這味道對我來說果然就像是毒品一樣,只是聞著她的味道,我甚至都能聽到她那清冷的聲音了——她現在怎麼回來了?
我猛的抬起頭,看著身旁站在座位前的葉瀾漪面無表情看著我。身後及腰的黑色馬尾被風吹散看來,恣意的樣子彷彿在暗示著它的主人此刻的心緒。
"啊啊啊——哈哈哈哈,我——我只是看到你的座位底下有一個信封,想要撿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你不要誤會嘛哈哈哈哈"我滿臉陪笑,順便把信封塞進了她的座位,隨後縮頭縮腳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完了——"我捂著自己的臉,雙眼不停的透過指縫觀察葉瀾漪的表情。她拆開了信封,拿出了裡面的信紙,耐心的讀完然後。
"嘶喇——"作文紙被她放進了桌角的便攜碎紙機,攪成了一團紙屑。
"哈——哈——"我傻笑著,回想著剛才自己在她座位上的那一系列猥瑣的行為,簡直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接下來的這一天,我都在盼著趕緊放學回家,最好明天也請假不要來了吧。
苦苦等待,終於盼到了放學。葉瀾漪嚮往常一樣,在她的"跟班"的簇擁下上了門口的那輛豪華轎車。今天好像沒有人在路上跟她表白,不過倒也都差不多吧,反正都是要被拒絕的,就像我一樣。
我不禁如此惡毒的設想到。
"周——樹義同學,過來一下!"新來的女老師在門口招呼著,手裡拿著一張紙。
"我的名字確實不好念。有什麼事嗎宋老師?"這位年輕的女老師剛剛博士生畢業不久,聽說是從名牌大學過來的,擔任學校的保健科老師。雖然聽裝病去保健室"體驗" 治療的同學反應她的專業水平一般,就好像根本不是學醫的一樣,但是架不住人漂亮性格又好。
"對不起對不起——"她趕忙跟我躬身道歉,態度及其真誠,豐滿的胸部不停的上下顫動著。
"噫~你看那個周樹義,都欺負到老師頭上了。""啊——你看那個眼神,好惡心。快走快走,我媽說被這樣的流氓看上會得花柳病的!"這年頭的女生,嘴就是這麼碎。宋老師歐派那麼大我還真是抱歉了啊,還有那個說要的花柳病的,沒媽的孩子請不要假傳聖旨好嗎?
"老師。"我按住她
的肩膀。
"請說正事兒,求求你了——""哦對!正事兒"把那張被她甩的有些褶皺的紙遞給了我,一邊說一邊傻笑著。
"真搞不明白這種人是怎麼考上名牌大學的。"我在心中吐槽到。
"老師看到你的病情之後,也特別為你擔心。回去之後,記得好好休息哦~"她指了指那張紙上的落款,是她的名字,紙上寫的是。
"由於自慰過於頻繁而導致的內分泌失調進而引起的週期性肌肉萎縮症",緊接著是一行批註的小字"建議休息:半年以上"往下是學校的印章。
"吶,老師走啦,拜拜!"宋老師沒等我詳細的詢問這張槽點多到簡直塞不下的假條到底是哪個王八蛋要開的,就哼著小曲離開了教室。
巨乳自來熟,這是當時我對她最直觀的印象,雖然事後證明我的印象幾乎完全呢不著邊際。
視線回到這張假條,我終於確切的體會到了日和動畫裡面那個玩具店老闆的心聲。
"坑爹呢這是!"什麼叫自慰過於頻繁?先不談手淫這種東西居然能堂而堂而皇之的寫到一個正經的假條上,我可不是隨便到會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自己的男人。還有內分泌失調?肌肉萎縮症?怎麼,難道讓我變成一個一公分高,從早到晚只剩吃喝拉撒的人不成?
不過轉念一想,這道也不錯。半年的休息時間,豈不是一個學期我都能賴在家裡了?反正爸媽都在國外基本也管不到我,這樣倒也挺好,每天上線踏前斬他不快樂嗎?雖然假條內容很扯淡,來源很古怪,不過管事兒就行了。
然而來到校門口,我卻發現事情更加不對勁了。
和葉瀾漪家裡同款的豪華轎車,現在正停在校門口。兩個剽悍的"西裝暴徒"正在跟門衛交涉著什麼。
"不會吧。"這些人我在運動會的時候見過,是葉瀾漪她們家僱傭的保鏢。這些人平常一般不會露面才對的,今天突然和門衛交涉,看起來是要進學校的樣子,不會是要——就在此時,其中一個人迅速發現了正準備從他們身邊悄悄溜過去的我。
"就是這小子,動手。"兩人不再和門衛廢話,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身前,直接把我扛上了停在旁邊的車。
"對不住了小子,我們也是沒辦法"儘管我盡力掙扎,嘴裡還不停的喊著諸如"綁架啦!"之類的話,最終還是被強硬的塞進了車裡。
這輛車的內部好像被人改造過一樣,雖然內飾沒有變,但後排的空間卻被有意分割出來了。
前座和後座之間,有一道黑色的隔板,接縫處還上了密封膠,整個後排伸手不見五指。我拉了拉車門,毫不意外的也全沒作用。
"喂,放我出去,都是誤會啊!"當時被葉瀾漪發現之後,我就覺得可能要被報復,不過這種程度的報復我完全沒有意料到。被帶回去之後,會發生什麼呢?被她拿鞭子狠抽一頓,還是被其他的保鏢一頓暴打,不會真的要殺人滅口曝屍荒野吧?
想到這裡,我真的慌了。從來沒有想過為那些堪稱變態的想法和行為負責,我第一次開始感到有些後悔,或者說是害怕。
"放我出去!你們這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然而前排的人並沒有理會我。
"呲——"一股帶著甜香味的氣體從車座下緩緩噴出,很快充滿了整個不透風的空間,其藥效之強,瞬間就讓我變得昏昏欲睡。
"
這是。葉瀾漪身上的味道?"然而沒等我多想,睏意就吞噬了我殘存的意識。人與人,是不同的。
在校園生活的各個階段,我們大概都會體會到這種發自內心的感受。有的人天生就可以在之花很少功夫的情況下各科成績全優,還有的人更可怕,她們天生就出生在更富足,社會地位更高的家庭,社會資源也好,品行相貌也罷,從來都是無可匹敵的完美。
她們就如同社會階層上的巨人,一舉一動都可以給匍匐在她們腳下的小人們帶來巨大的影響和打擊,一顰一笑都會讓這些實質上作為她們腳下的爬蟲的人們產生根本不應該有的自大的幻想。
"或許。我可以嘗試去追一追她?"他仰頭看著如摩天大樓一般的她們,幻想著女神大人會主動俯下身段,對他施以恩賜般的愛情。
然而或許他的深情告白也只能在女神白嫩的玉足上引起一絲瘙癢罷了。她下意識的揉搓了一下在他眼中巨大無比的足趾,便將他攪成了一坨看不清形狀的血沫。
這就是對她產生依戀最終的結果吧,成為那位大人腳下有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然而她就是這樣一位殘酷卻又異常吸引人的女神大人啊——咳咳,好像暴露了什麼奇怪的嗜好。總之無論如何,現在可不是給自己洩氣的時候啊!
我看著手中的信封,又瞟了一眼遠處空蕩蕩的座位。經過和體育老師的苦苦周旋,在使用了包括但不限於裝病,補考,以及忘記出操等等高超手段之後,我終於在第四天的到了和她獨處的機會。
準確的說是和她的座位獨處的機會。
空蕩蕩的教室裡沒有了往日喧鬧的人生,窗外的風撩動了窗簾。這是多麼完美的告白氣氛我悄悄的走到了葉漪瀾的座位旁,把那封飽含著我情感的告白書塞進了她的座位中。
"好香。"我忍不住說道。
葉瀾漪的座位上有一股淡淡的梔子花的氣息,尤其是她的座椅上面還有一張淡藍色的坐墊。
那股味道就像迷魂香一般,我還沒有來的及把那封信紙塞進她的位鬥,就如同嗅到了花蜜的蜜蜂一般,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
或許是剛下課不久的緣故,雖然葉瀾漪已經出操去了,但是這藍色的坐墊上面依舊留有她玉體的餘溫。就在不久前,它還和她的格子裙以及黑褲襪進行了相當親密的接觸。
"啊——"將臉直接壓在墊子上,不停的做著深呼吸。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她的每一股氣息,都被我一絲不落的吸入了鼻腔。孤高的擊墜亡,財團的大小姐,如此完美的女神此刻簡直近在咫尺。
我是如此的沉醉,以至於根本沒有注意到一個倩影此時已經走到了我的跟前。或者說,是她根本就沒有想讓我知道吧,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周同學,你在幹什麼?"果然,這味道對我來說果然就像是毒品一樣,只是聞著她的味道,我甚至都能聽到她那清冷的聲音了——她現在怎麼回來了?
我猛的抬起頭,看著身旁站在座位前的葉瀾漪面無表情看著我。身後及腰的黑色馬尾被風吹散看來,恣意的樣子彷彿在暗示著它的主人此刻的心緒。
"啊啊啊——哈哈哈哈,我——我只是看到你的座位底下有一個信封,想要撿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你不要誤會嘛哈哈哈哈"我滿臉陪笑,順便把信封塞進了她的座位
,隨後縮頭縮腳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完了——"我捂著自己的臉,雙眼不停的透過指縫觀察葉瀾漪的表情。她拆開了信封,拿出了裡面的信紙,耐心的讀完然後。
"嘶喇——"作文紙被她放進了桌角的便攜碎紙機,攪成了一團紙屑。
"哈——哈——"我傻笑著,回想著剛才自己在她座位上的那一系列猥瑣的行為,簡直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接下來的這一天,我都在盼著趕緊放學回家,最好明天也請假不要來了吧。
苦苦等待,終於盼到了放學。葉瀾漪嚮往常一樣,在她的"跟班"的簇擁下上了門口的那輛豪華轎車。今天好像沒有人在路上跟她表白,不過倒也都差不多吧,反正都是要被拒絕的,就像我一樣。
我不禁如此惡毒的設想到。
"周——樹義同學,過來一下!"新來的女老師在門口招呼著,手裡拿著一張紙。
"我的名字確實不好念。有什麼事嗎宋老師?"這位年輕的女老師剛剛博士生畢業不久,聽說是從名牌大學過來的,擔任學校的保健科老師。雖然聽裝病去保健室"體驗" 治療的同學反應她的專業水平一般,就好像根本不是學醫的一樣,但是架不住人漂亮性格又好。
"對不起對不起——"她趕忙跟我躬身道歉,態度及其真誠,豐滿的胸部不停的上下顫動著。
"噫~你看那個周樹義,都欺負到老師頭上了。""啊——你看那個眼神,好惡心。快走快走,我媽說被這樣的流氓看上會得花柳病的!"這年頭的女生,嘴就是這麼碎。宋老師歐派那麼大我還真是抱歉了啊,還有那個說要的花柳病的,沒媽的孩子請不要假傳聖旨好嗎?
"老師。"我按住她的肩膀。
"請說正事兒,求求你了——""哦對!正事兒"把那張被她甩的有些褶皺的紙遞給了我,一邊說一邊傻笑著。
"真搞不明白這種人是怎麼考上名牌大學的。"我在心中吐槽到。
"老師看到你的病情之後,也特別為你擔心。回去之後,記得好好休息哦~"她指了指那張紙上的落款,是她的名字,紙上寫的是。
"由於自慰過於頻繁而導致的內分泌失調進而引起的週期性肌肉萎縮症",緊接著是一行批註的小字"建議休息:半年以上"往下是學校的印章。
"吶,老師走啦,拜拜!"宋老師沒等我詳細的詢問這張槽點多到簡直塞不下的假條到底是哪個王八蛋要開的,就哼著小曲離開了教室。
巨乳自來熟,這是當時我對她最直觀的印象,雖然事後證明我的印象幾乎完全呢不著邊際。
視線回到這張假條,我終於確切的體會到了日和動畫裡面那個玩具店老闆的心聲。
"坑爹呢這是!"什麼叫自慰過於頻繁?先不談手淫這種東西居然能堂而堂而皇之的寫到一個正經的假條上,我可不是隨便到會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自己的男人。還有內分泌失調?肌肉萎縮症?怎麼,難道讓我變成一個一公分高,從早到晚只剩吃喝拉撒的人不成?
不過轉念一想,這道也不錯。半年的休息時間,豈不是一個學期我都能賴在家裡了?反正爸媽都在國外基本也管不到我,這樣倒也挺好,每天上線踏前斬他不快樂嗎?雖然假條內容很扯淡,來源很古怪,不過管事兒就行了。
然而來到校門口,我卻發現事情更加不對勁
了。
和葉瀾漪家裡同款的豪華轎車,現在正停在校門口。兩個剽悍的"西裝暴徒"正在跟門衛交涉著什麼。
"不會吧。"這些人我在運動會的時候見過,是葉瀾漪她們家僱傭的保鏢。這些人平常一般不會露面才對的,今天突然和門衛交涉,看起來是要進學校的樣子,不會是要——就在此時,其中一個人迅速發現了正準備從他們身邊悄悄溜過去的我。
"就是這小子,動手。"兩人不再和門衛廢話,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身前,直接把我扛上了停在旁邊的車。
"對不住了小子,我們也是沒辦法"儘管我盡力掙扎,嘴裡還不停的喊著諸如"綁架啦!"之類的話,最終還是被強硬的塞進了車裡。
這輛車的內部好像被人改造過一樣,雖然內飾沒有變,但後排的空間卻被有意分割出來了。
前座和後座之間,有一道黑色的隔板,接縫處還上了密封膠,整個後排伸手不見五指。我拉了拉車門,毫不意外的也全沒作用。
"喂,放我出去,都是誤會啊!"當時被葉瀾漪發現之後,我就覺得可能要被報復,不過這種程度的報復我完全沒有意料到。被帶回去之後,會發生什麼呢?被她拿鞭子狠抽一頓,還是被其他的保鏢一頓暴打,不會真的要殺人滅口曝屍荒野吧?
想到這裡,我真的慌了。從來沒有想過為那些堪稱變態的想法和行為負責,我第一次開始感到有些後悔,或者說是害怕。
"放我出去!你們這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然而前排的人並沒有理會我。
"呲——"一股帶著甜香味的氣體從車座下緩緩噴出,很快充滿了整個不透風的空間,其藥效之強,瞬間就讓我變得昏昏欲睡。
"這是。葉瀾漪身上的味道?"然而沒等我多想,睏意就吞噬了我殘存的意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終於從昏迷當中恢復過來。
環視四周,我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睡醒我的腳下是一片相當平坦的地面,"地面"上有一些深淺不一的凹陷。我剛才躺的地方是一張很標準的手術床,但是床邊刻著異常巨大的符號,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文字。
順著地面忘遠處的方向看去,就是更加不可思議的東西了。
那是一隻至少有三層樓高的淡藍色馬克杯,以及其他一些像是會出現在某個人書桌上的東西。
"這是。什麼奇怪的地方?"我曾經聽說過有很多類似主題的文化公園,不過這麼逼真倒還從來沒有過。尤其是就連遠處的背景,那些牆面上的裝飾也好,不遠處的席夢思也好,都是那麼巨大。
"不對,這是我縮小了!"對於身高不到兩公分的人來說,一隻馬克杯自然就有了可怕的高度,就連桌面上淺淺的紋路也變成了所謂的"凹坑"。至於我所在的地面,大概就是某人的桌子了吧?
還能有誰呢,撞見我做奇怪事情的,攪碎了我告白的信封的,財團的大小姐,或許真的在私下掌握了這種可怕的技術。
對她來說,現在的情況從各種意義上說都很方便吧。
但是對於我來說,現在的處境可就和當時在主題公園裡肆意的YY不一樣了,這回可是來真的。現在她大概還沒有回來,但等她回來之後指不定我會變成什麼樣子呢。心情好一點的話,或許會給我個痛快的死法,把我想一隻蟲子以昂拍死或者踩死,運氣不
好的話,我大概會遭受一些很可怕的折磨吧?
看看那隻馬克杯,那個尺寸的東西可是連吊車都要挑型號的龐然大物,對於葉瀾漪來說卻只是用一隻手就可以輕鬆拿起的東西。那樣的力道,肆無忌憚的施加在人類身上的時候,我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有個能依稀分辨的樣子就不錯了吧?
"咚——咚——"沉悶的聲音像滾雷一般從門外傳來。葉瀾漪感覺自己的心情從來沒有這麼舒暢過,她點名要求的那個人現在就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桌面上,等待著她的幸臨。等他醒過來的時候,肯定會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吧?
一想到那個驚慌失措的人被自己按在手心裡肆意掙扎的樣子,葉瀾漪感覺自己的內心簡直憋的發癢。
然而推開門,她卻只看到了一張空空的小床。
自然,我是不會待在上面等死的。雖然書桌相當整潔,沒有什麼直接連通地面的東西,但是桌子後面的檯燈線卻直接連通著地上的插座,對我來說半米不到的直徑也剛好可以抱的很穩,除了有些磨胳膊。
"周樹義,我知道你在聽著。從現在開始,我等五分鐘,如果你還不出現在我眼前的話,後果可是會很嚴重的哦~"上方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只是音量要比以往大的多,而且總感覺好像比之前在班裡那種冰冷的聲調多了些隱含的感情。
"誰知道呢,或許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都有雙面性格吧,看似無口的葉瀾漪可能實際上是個隱藏的抖S也說不定。"之後的事實證明,我是個相當該死的烏鴉嘴。
"哦對了,如果你想逃出去的話,還是省省吧。這間屋子做了特殊改造,一切你可能鑽出去的口都專業的人堵上了,定期還會有人來這裡清掃,到時候死在吸塵器裡可就不好了哦!"葉瀾漪安穩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朝著某個拇指小夥喊話。
"那也比死在你手裡強。"說實話,我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的那些行為了。明知道已經有了那麼多的前輩鎩羽而歸,卻還是想撞撞運氣,結果還幹出了那樣噁心的事情。
不過現在考慮這些沒什麼意義,還是先想想到底怎麼逃出去吧。
順著電線爬下來,我現在應該正好處在葉瀾漪用來伸腳的地方。不遠處,就是那兩隻如同史前巨獸一樣的毛絨拖鞋。
"拖鞋?"我靈機一動。
她不是說即跑不出去,還要防止被傭人無意識的抹殺嗎?那我搭她的順風車出去不久好了?毛絨拖鞋就像冬天穿的靴子一樣,總會在腳趾尖的地方流出一些空餘的位置,如果我能順利到達那裡甚至順便藏到襪子衣服這種地方的話,我肯定就能離開這裡了。
等哪天她去學校的時候,我再跳到小嵐的位置上,她肯定有辦法幫我擺脫這個體型的。
說幹就幹,我貼著桌角,開始緩緩的往那雙拖鞋所在的地方挪動。
現在大概是下午,雖然開了燈,但是書桌的地下依舊是一片漆黑。黑暗中,我能感受到她現在好像在翹著二郎腿,搭在上面的那隻腳不停的捲起一陣陣氣流。透過微光,能大概分辨出她那隻美足大概的輪廓,以及上面剔透的指甲。
如果不小心被那隻腳碰到的話,我大概會像被一列高速疾馳的列車撞到那樣,變成一灘什麼都不是的肉糜。
我小心的繞開那隻搭在我頭頂不停要晃著的腳,小心翼翼的鑽進了她的毛絨
拖鞋中。拖鞋底部的絨毛,對我來說幾乎就像高草地一樣,仔細分辨還能看出葉瀾漪的腳掌在鞋底上日積月累蹂躪出來的淺淺的腳印雖然平時我都非常謹慎,儘量不暴露自己一些奇怪的性癖。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沒有人會看見我在做什麼,周圍溫熱空氣中裹挾著葉瀾漪身上獨特的梔子花香,還有一股淡淡的足味,算不上難聞,但卻能給我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在毛絨拖鞋外面,我曾經夢寐以求的女孩兒就坐在那裡,然而現在的我卻只能在她的腳下苟且偷安,那隻玉足的每一次遊蕩都有可能輕易的帶走我的性命,而它的主人則不會有絲毫的感知。
這簡直太爽了,背徳感、足控以及其他諸多快感同時爆發。我肆無忌憚的趴在地上,盡情的吸吮著那些絨毛上獨屬於葉瀾漪的氣息。我從褲兜裡拿出手機,雖然已經沒有信號了,但是拍照功能依舊是存在的。
我一定要把這屬於我的一刻記錄下來。
然而就在我剛剛打開攝像功能的時候,頭頂上突然傳來葉瀾漪的聲音,同時,整個地面開始劇烈震動起來。我趕緊往拖鞋的更深處跑去,但是不小心把手機落在了剛剛的地方。
"可惡——""已經快到五分鐘了哦,你真的不打算放棄嗎?我的懲罰可是很嚴厲的哦~"說完,葉瀾漪放下了二郎腿,把那隻懸在空中有些發涼的腳伸回了拖鞋中。
對於這樣一個身高只有一米七的少女來說,這個動作相當微不足道,她甚至還還調皮的晃了晃腳上的拖鞋,讓足趾可以頂的更靠裡一些。
然而對於躲藏在她的拖鞋之中,身高只有不到兩釐米的我來說,情況可就完全不一樣了。劇烈的地震讓我只能拼盡全力才不掉到下面的的地方去,那裡,白嫩的肌膚與絨毛不斷摸索著,看似可人的粉紅足趾下隱藏著可怕的力量。
就在剛剛她抖動腳趾的一瞬間,我在刺耳的摩擦聲中聽到了自己手機支離破碎的聲音。那裡就是一個天然的絞肉機,如果她的腳底捲進去,我大概也會和那臺現在已經變成鐵片的手機差不多。
就這樣,她還在不停的晃動著自己的腳,那些精心打磨過的晶瑩剔透的指甲簡直就像是巨大的刀刃一樣,好幾次就要把我斬成兩截,不過卻都剛巧停在了距離我咫尺之遙的地方。約莫一分鐘後,劇烈的震動才停了下來。
看來今天,葉瀾漪格外的有興致。
“周樹義同學,五分鐘到了哦~”葉瀾漪嘆了口氣,稍微挪動了一下拖鞋的位置,看起來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
“有戲!”我縮在鞋尖,暗自叫好。果然,她現在根本就不可能猜到我在哪裡,只要等她一出去,我就能順利的逃出去了!
“嘛現在就只能放你一個人待在這個屋子裡咯。不過你可要小心啊,這個屋子裡可是有一些小蟲子的,比如——”
突然,在我身前那幾只和我差不多大的腳趾向我席捲而來,輕而易舉的就把我從鞋尖勾了出來。
“什麼!——”沒等我反映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堵厚重的肉牆就把我死死的壓在了鞋底的絨毛上,那是葉瀾漪細嫩的趾肉。如果不是因為她的皮膚很柔軟以及身下有容貌作為緩衝的話,我現在估計就已經是一灘碎屍了。
“比如...我腳下的這一隻,哼哼——”說罷,她開始咯咯的笑了起來。“完蛋
...”聽她的語氣,葉瀾漪大概早就知道我的位置了吧?
“周樹義同學,我現在突然很好奇,和蟲子差不多大的你,身體上到底能夠承受多大的壓力呢?但是很可惜,你現在並不想馬上露面,我就先請我腳下的蟲子先生替你試試好了~”
葉瀾漪猛地放開了壓在我身上的腳趾,接著靈巧的把我夾在了指縫中。現在我身處在兩隻比我本人還要大的腳趾之間,被腳趾側面的軟肉夾著,動彈不得。
“還好...這裡的壓力比之前小多了。”我不禁舒了一口氣,相比剛才被壓在底下,現在的感覺就要舒服多了。然而之後的事實證明,我這樣的想法只是純粹的不自量力。
葉瀾漪想要殺了我,真的沒有那麼麻煩。
“那麼蟲子先生,我們開始咯~”鞋面上方傳來她的聲音,似乎還隱藏著一點興奮。
“呃啊——”幾乎就在一瞬間,之前溫暖柔軟的腳趾褪去了它柔嫩的外衣,將它強橫的力量直接作用在我身上。我感到自己的身體的兩兩側收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
“不行...我得轉個方向——”感知到肋骨正在發出“咔咔”的嘶鳴聲,我知道如果自己不吧胸口和後背對著她的兩隻腳趾的話,我很有可能就會被自己骨折的肋骨直接戳死在這裡。
然而事與願違,葉瀾漪似乎並不想任由在她的腳趾縫尖盡力掙扎的小蟲子安穩的轉個方向。
“我現在只是輕輕的合上了腳趾縫哦,蟲子先生,看來現在你過的很舒服嘛,那麼我們馬上就要進入下一段咯~”
“別,別是現在!”我還沒有完全轉過身去,一股更強的力道直接把我碾的七葷八素,胃裡的東西險些都要被擠壓出來。我正挪到一般,葉瀾漪的突然加力讓我錯手不及,兩個肩膀直直對上了她的腳趾。
“咔——”我的肩膀脫臼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咬緊牙關,用剩下那隻能用的胳膊才勉強轉過了身子。在劇痛和壓力的雙重摺磨下,我大口地喘著粗氣。然而吸入我的肺腑之中的滿是葉瀾漪,這個妙齡少女腳趾間汙濁的空氣。
“等等...她剛剛是不是說這才剛剛開始?”
就像是為了回答我的疑惑,葉瀾漪又“輕輕的”施加了一些力道,把她腳趾縫間的那隻“小蟲子”夾的更緊了一些。
“嘔——”我胃裡的酸水被全部擠了出來,現在不知道是被綁架之後的第幾天,我的胃裡什麼都沒有,不然很可能已經吐出來了。
對於葉瀾漪來說,這可能只是很輕的一點力道,甚至不足她揉搓腳趾的時候所用力道的一半,然而對於現在被縮小了足足一百倍的我來說,這卻是致命的壓力。
我感覺我的前後就像各有一輛卡車,在緩緩的擠壓著我最後不到二十釐米的生存空間。後背和前胸前所未有的貼近,以至於我的肺部現在已經有些喘不上氣了。
“她不會...真的以為有隻蟲子在腳底下吧...”一個可怕的念頭產生了。
如果她真的以為我只是一隻蟲子的話,那麼對於一隻鑽進拖鞋裡的蟲子,一般會採取怎樣的行動呢?
不,她肯定知道我就在這裡。我做了那樣的事情,她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殺了我的,只要到那時,我就還有機會逃出去...“欸周同學你知道嗎?我都已經有些用力了,那隻蟲子居然還沒有死,現在還在我的
腳趾縫裡面掙扎呢,看來你這個體型的生物,承受能力不錯嘛~”
輕佻的語氣無情的撕碎了我的幻想。
對於一個蟲子來說,道理就是這麼殘酷。
“如果蟲子先生死了的話,我會告訴你哦~”
“我不是蟲子!啊啊啊啊啊啊——”一根隱形的弦在我的腦海中斷掉了。我開始拼勁全力,試圖手腳並用的推開兩側的腳趾。我嘶吼著,發洩著自己的情緒,時不時還夾雜著一些粗俗的髒話和怪叫。
我不停的敲打著兩側的肉牆,然而卻無濟於事。那粉紅色的肌膚在敲打之後只是微微下陷,而後有迅速的反彈回來,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周同學,你猜那隻蟲子在幹什麼?它居然在攻擊我腳趾兩側皮膚欸,哈哈哈哈哈哈——”巨大肉牆的主人感到了腳下那隻小蟲子的挑戰,她自然會很禮貌的回以相同程度的敬意。
於是她再次微微加大了力道。
“噗——”一股暖流從腹部湧上喉嚨,我噴出了一口滾熱的鮮血。為了抵抗壓力,我腹部的一部分肌肉已經因為用力時間過長而近乎撕裂,然而這還是根本無法阻擋葉瀾漪的兩隻腳趾。不僅是幾近重合的腹腔,我的頭部也被迫扭了過來。
頭頂上,我曾經的夢中情人還在嘲笑著,嘲笑著她腳下的小蟲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在班裡,我從來沒有見過向來一副撲克臉,對誰都冷冰冰的她這樣開心過。或許這就是人與人之間,本就不同的道理吧?
從最開始的溫暖和舒適,到現在的痛不欲生。對於我來說,這樣的力道區分生死,陰陽兩隔,然而對於我頭頂的那位女神來說,卻只是一念之間。仔細向來,這樣熟練的力道控制,到底是由多少人命換來的呢?
我不禁回想起之前所流傳的,葉瀾漪初中眾多追隨者的神秘失蹤。
原來在幾年之前我還沒有脫離稚氣的時候,葉瀾漪的一舉一動就已經能輕易的決定他人的生死了嗎?
“哈哈...”我不禁默默苦笑著,何德何能,我能喜歡上這樣一位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大概只有肝膽塗地了吧,字面意義上的。不久之後,當我的身體變成一團血沫的時候,希望一絲痕跡能夠永遠停留在她的身上。
哪怕只是腳趾縫也好。
“蟲子先生怎麼不動了?不能給主人帶來快樂的話,可是會被碾碎的哦~”葉瀾依發現她腳下的那隻“小蟲子”突然不動了,於是稍微揉搓了一下腳趾。然而她除了感知到一股新的暖流灑在她的趾縫中之外,依舊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掙扎。
“好吧——周樹義同學,那隻和你差不多大的蟲子已經快死了,有什麼祝福的話可以直接祈禱就好了,因為很快你就要和它一樣了。”
是啊,很快就要和它一樣了,因為我就是你口中的那隻小蟲子。
奇怪的是,我現在並沒有剛才那麼絕望了。大概是因為本來就要死掉的緣故吧,該受的苦痛基本上也都承受了。在死之前,我還想做最後一件事情。
我輕輕的把嘴唇貼上了兩側肉牆,吮吸這上面的氣息,把自己的初吻獻給了這個掌控這我的生死的女孩子的腳趾。就像感知到了我的行動一般,兩側的腳趾突然鬆弛了一瞬。
不過也就僅僅只是一瞬間。
“那麼,再見咯,猥瑣的蟲子先生,下次記得不要隨便跑到別人的拖鞋裡去哦~”
說罷,葉瀾漪揉了揉腳趾,
甚至並沒有額外的用力,就只是像平常那樣,腳趾間有些發癢了就揉搓一下。只是這一次,多了一朵在指縫間綻放的鮮紅色血花。我就這麼死了嗎?
當然沒有,不然之後的故事我還怎麼講出來?肉牆的擠壓的確讓我丟了半條命,不過也僅僅只是半條命而已。
在葉瀾漪的好一頓折磨之後,我依舊苟延殘喘的活在她的腳趾縫間,等待發落。
大概是玩膩了,葉瀾漪一邊咯咯笑著,一邊夾著我的身子把腳從拖鞋當中抽了出來。
這時距離我被她踩在加下才僅僅過了幾分鐘,我卻感覺房間裡的光明對我來說恍如隔世。
同時,我也終於看到了葉瀾漪現在的樣子、她的全貌,而非一隻完美的玉足。
高挺精緻的瓊鼻,粉嫩的櫻唇,一雙淺棕色的大眼睛靜靜的注視著我,帶著微微笑意。
一件鵝黃色的連衣長裙讓她沒有往日製服褲襪時的那般知性和性感,但卻多了一點鄰家小妹一般的可愛。
她慵懶的靠坐在椅子上,香肩上鬆垮的肩帶微微滑落,露出下面的鎖骨以及令人嚮往的飽滿雙峰。她的藕臂環抱在胸前,擠出一個深深地乳溝。
那條深不見底的縫隙中,大概也能塞下好幾個我吧?
葉瀾漪好像很滿意我現在的樣子。她把自己的雙腳架在了桌面上,腳跟輕而易舉的壓碎了原來佔據著那個位置的小床,腳下傳來的金屬扭曲的聲音讓我不禁縮了縮脖子。
她鬆了鬆腳趾,讓我落到了腳趾縫間一個相對舒適的位置上,接著玩味的看著我。
"你剛才親了我的腳趾,對吧?"被她說中之後,我只能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剛剛在"臨死之前"我卻是抱著一種很羞恥的心態做了那件事。
看到我紅著臉的樣子,她忍不住捂著嘴偷笑起來。
"別那麼害羞嘛,你要知道,很多人想吻我的腳可都還沒門路哦~"說罷,她又抬起另一隻腳,足尖伸到我的面前不停的蹭著我的臉頰。我不禁驚歎於她完美的膚質,細膩的皮膚到了這麼細微的層面依然相當柔嫩,讓我感覺不到任何粗糙。同時,她身上那股梔子花的香味被毫無保留的塗抹在我的身上。
雖然被她的腳趾夾了這麼長時間,我的身上本來也全都是她的味道了。
"話說,既然做了,那就再多來一點啊~"她用腳尖朝我比劃了一下,就像是威脅一樣。
於是我只能我極不情願的伸長脖子,再次吻上了她的腳趾。只不過現在,我的腦海中絲毫沒有剛才那種享受的感覺,或許是多了生存的希望吧。
雖然現在我還苟活著,但是隻要葉瀾漪有這個念頭,她只需要輕輕用力點一下足尖或者只是稍微揉搓一下腳趾,我就依然會變成一朵鮮紅的血花。
"嘻嘻——謝謝啦。那麼周同學,在我的腳趾間掙扎了那麼久,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似乎是在期待著什麼一樣,她拖著香腮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對不起!"我瞬間認慫。
"不是這一句哦~"她皺了皺眉毛,接著嘆了口氣。
她弓起身子,纖白的蔥指把我從趾縫間捻起送到面前,雖然她的指腹想讓柔軟,力度也相當輕,但是還是碰到了我脫臼的肩膀。頓時間巨大的疼痛讓我咬著牙說不出話來。
"啊——對不起!你沒事吧~"她把我捧到面前,用那雙幾乎和我一樣大的淺棕色眸子看著我
,眼神中透著往日從來不曾出現的慌張。
"我的肩膀大概被你的腳趾頭給弄脫臼了。""抱歉。我不是有意弄傷你的。我當時只是發現你跑到了我的腳底下,就忍不住夾起來玩了玩,應該是有好好控制力道的才對,總之讓你受傷真的很抱歉。"說著,她粉白色的指甲掐住了我的肩膀。
"喂,你——你要幹什麼,啊!"咔吧一聲,我的肩膀被她硬生生扳了回來。雖然在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幾乎要被她撕成兩半了,但是這個小手術意外的效果非常不錯,肩膀很快不再疼痛了。“感覺好點了嗎?”她把我緊貼到她的面前,從那張櫻唇中噴吐出的溼熱氣體讓我感到有些酥酥麻麻的。
不過相比之下更讓我在意的是她接近一百八十度的態度大轉變以及之前的那句話,她到底想讓我對她說什麼?
“謝謝,我感覺好多了。但我還是不大清楚,你到底想讓我說什麼。總之,我真的很抱歉....”
“那麼,我換個說法——”
沒等我說完,她的指尖就封住了我的嘴。在我驚詫的目光下,她緩緩的將我捧到了她的唇邊。平時那張粉嫩可人的櫻桃小嘴此時就像一隻巨獸。櫻唇微微翹起,露出下面潔白的牙齒。調皮的舌頭舔舐著嘴角,潤溼了唇邊。
她不會是想要吃了我吧?
不說別的,光是那條舌頭就可以輕易的把我頂在上顎,磨的粉碎。那一排齊整的牙齒對只有兩釐米不到的我來說就像一架斷頭臺,而我的脖子甚至都沒有她的小虎牙寬。
"有話好好說,別嚇我啊——"我看著眼前葉瀾漪逐漸逼近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一個沒站穩踩在了她的掌紋中,跌坐在地上。前面是她逐漸逼近的俏臉,身後是如同牢籠一般把我禁錮在手中的手指。
我已經無路可退了"求求你,不要——""啵~"沒有想象中將我碾碎的舌尖,沒有想象中將我攬腰斬斷的牙齒。我只感到一個溼軟的肉牆帶著溫暖的氣息,輕輕的貼上了我的全身,之後很快就離開了。
"這樣的說法,你聽懂了嗎?"我看著滿臉通紅的葉瀾漪,有些難以置信的摸著自己的全身。她這不是想吃了我,她著分明是。
"我想讓你說的,其實只有四個字。就是你寫在那封信的結尾,筆跡格外認真的那四個字。"葉瀾漪,你難道是想說——"吶,你能親口告訴我嗎?"。
這一天,我母胎單身了十八年的成就終於被葉瀾漪,這個我日思夜想的女孩兒親手畫上了句號。只是當時的我還不知道,一切命運贈送給我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悄悄被標上了價碼。時間倒回兩小時前葉家的司機強子轉了一個彎,拐進了葉氏集團的莊園。
"阿智,你有沒有感覺今天大小姐的樣子挺奇怪的啊?""你什麼意思?"名為阿智的男人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二人今天的任務並不是往常那般接送大小姐上下學或者家族的其他成員外出,相反今天他和司機強子從大小姐葉瀾漪就讀學校綁了一個男生回來。
"你想啊,平時雖然也會有這種跟在咱們家小姐屁股後面的跟屁蟲,但基本不都是暴打了一頓之後就仍在街角了?怎麼唯獨今天這次,是直接迷暈帶回了莊園,你不覺得奇怪嗎?"阿智不屑的"切"了一下,接著搖了搖頭。
"首先強子你要明白一點,那是你家小
姐。我只是轉業*之後湊巧到這裡混口飯吃。其次,我覺得打斷腿扔在外面和被綁著拖回家裡沒什麼區別。所以這也是我馬上就要辭職的原因。""好好——但你這話可別被那幫女僕聽到了。話說你一家三口人呢,這裡這麼好的待遇為什麼要走啊?""待著不痛快——""行吧,你要真想走我也攔不住。"阿智看著車窗外宮殿一般的別墅群和花園,看著那些莊園裡的傭人們,抬上了車窗。
平心而論這裡的待遇的確是一般地方無法比擬的,誠然葉瀾漪本人的態度相當惡劣,但莊園裡其他人倒也算說的上話。雖阿智總感覺他們有點傻乎乎的,而且都對那個位於權利最頂層的大小姐有著可怕的個人崇拜。
阿智智所以離職,自然不是單純的"不爽"這麼簡單。這次出去之後,他一定要找到之前軍隊裡的老上司,把這裡那些可怕的、不為人知的秘密抖落出去,趕緊讓政府蕩平這裡。不然他每晚和眼的時候,眼前就會出現哪些沾滿了血液的足跡,和那些。
"喂,別發愣了,我們到了""哦——哦哦!""你怎麼突然跟丟了魂兒似的,注意著點兒,這回大小姐可親自過來了。"阿智一驚,朝車窗外望去。不遠處的大門口,葉瀾漪就佇立在那裡,身上還是上學時的制服和黑色褲襪,甚至沒有來得及更衣。在她的身後站著一排身著白色大褂的人。
這輛車的車窗玻璃經過了特殊處理,從外面根本看不見裡面的人,然而有一瞬間,阿智分明看到葉瀾漪的眼睛直視著他的雙眼,嘴角還掛著陰冷的弧度,那種笑容就像哪天晚上他無意中撞見的一樣。
"冷靜一點,她不可能發覺到!"他猛地搖了搖頭,把一個可怕的結局排除出了自己的腦海。
兩人推門下車,把後座上那名呼呼大睡的男孩搬上了早就準備好的醫療床。
"你們兩個,把車停回車庫就可以走了"葉瀾漪擺了擺手,跟著也一併回去了。
"唉,這富家小姐果然不一樣啊...”強子看著葉瀾漪的背影,不禁感嘆到。
“走吧,上車——"回到車上的強子朝還站在車外的阿智擺了擺手,隨後載著他緩緩駛進了車庫。
等到過了幾分鐘之後,阿智開始感覺不對勁了。車子已經開了幾分鐘了,依舊沒有到達車庫,同時周圍開始逐漸變得一片漆黑,到現在甚至已經到了需要打開車燈的昏暗程度。透過濾光車窗,阿智感覺車子兩邊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黑暗。
"強子,現在是什麼情況?""啊?什麼什麼情況,我麼不是正要去車庫嗎?"強子一遍笑著一邊打著哈哈,但是車速卻越來越快,阿智看到了他頭上不斷滲出的汗珠,第六感察覺不對勁。
葉瀾漪的笑容,走不完的車庫,強子越發可疑的行為。這些東西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拼湊出了一個相當恐怖的可能。軍人的本能讓他決定當機立斷,他決定儘快逃離這裡,畢竟如果那個少女真的讓他也變成那個晚上那些人的樣子,自己就算張了翅膀也飛不出這座莊園了。
於是他迅速的從旁邊的儲物槽裡掏出一把自己藏在這裡的摺疊軍刀,架在了強子的脖子上。
"趕緊停車,快點!""阿智你這是怎麼了,從剛才就開始,先把刀放下,我們有話好好——""別廢話,信不信再不停車我就扎進去!"尖銳的
刀尖緩緩的刺入強子的脖子,刀尖處滲出了幾滴鮮血。
"好好好,你下去,下去吧——"強子乖乖的停下車,然後等到阿智下車之後猛踩油門向前衝了過去,一遍衝還一遍瘋狂按著喇叭,打開車窗大聲的喊著。
"小姐!他在後面,就一個人,小姐——""轟!"一聲巨響過後,房間的燈被打開了。長時間的黑暗之後,眼前明亮的燈光讓阿智有些睜不開眼睛。那光線是從前面傳來的,而自己就像被一個房頂遮住了燈光,周圍是極為平坦的地面。
強子也同樣受到了強光的影響,在被晃到眼睛的一瞬間,他感覺有什麼巨大的東西落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後被自己駕車一頭撞了上去。
好在這輛車安全水平極高,這麼快的速度下強子依舊沒有死,但是腿部以下的所有部分都被扭曲的車體擠在了一起,大量的鮮血從腿上的傷口噴湧而出。
"啊啊啊啊啊——"他慘叫著。
"啊,砸歪了。"葉瀾漪的左腳僵在半空中,從她的腳尖滑落的鞋子並沒有想她預想的那樣,準確的砸中這輛價值不菲的豪華轎車,而是恰好落到了它的前面。
"嘖嘖嘖,蟲子的叫聲還真是聒噪呢——"阿智感覺自己的頭頂傳來了葉瀾漪冰冷的聲音,那聲音震耳欲聾。同時他也看清了強子到底撞毀在了什麼東西上面。
那是一隻棕褐色的小皮鞋。
她的主人此刻坐在沙發上,看著腳下這輛三釐米長的豪華轎車。她那隻脫去鞋子,被黑色褲襪包裹著的腳緩緩的落在車子的殘骸旁邊,調皮的腳趾不停的扭動著,散發著濃濃的味道。她的腳尖時不時敲擊在地面上,發出轟隆隆的響聲。
聲音伴隨著震動,順著地面傳到了此刻在沙發底下愣住了的阿智的腳下。
他回頭看了一眼,哪裡有什麼車庫的門和通道,有的只是一堵無比堅實的牆壁。
現在自己已經回不去了,而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就是剛剛自己最害怕的一幕。這個光鮮亮麗的財團大小姐,不知道通過了怎樣可怕的手段,把自己變成了僅有原來百分之一那麼大的一隻小蟲子。
"你還記得我怎麼說過的吧?"葉瀾漪抬起腳,玉足的陰影緩緩覆蓋了殘破的車身。車內的強子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臊臭的尿順著他滿是鮮血的褲子緩緩流淌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他不停的尖叫著,伸手想要阻擋那隻幾乎可以毀天滅的黑色肉牆。
三十六長碼的小腳,對於平時的強子來說,盈盈一握。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為什麼自己只是沒有遵照大小姐的指示中途停了車,就會遭到如此懲罰。
他更想不明白的是,平時在自己的淫思中只有趴在身下,婉轉承歡的份兒的嬌小少女此時會變成和摩天大樓一樣高的巨人。
當然,他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其實早在一開始他就已經沒有了活路,因為在葉瀾漪眼裡,他也只是一個用完就可以隨意碾死的臭蟲吧了。
人與人,或者說人與神,從一開始就是不同的。
葉瀾漪看著車裡已經陷入癲狂的強子,緩緩的把腳放了下去。
"嗯嗯~"她將腳掌對準車頂,緩緩的揉搓著,感受著腳下那坨微微發燙的鋼鐵,以及其中那個小生物無濟於事的掙扎。她的玉足已經在小皮鞋裡悶了整整一天了,需要有東西來緩解它的疲
勞。
通常,葉瀾漪會選擇用小人來代勞,畢竟他們靈巧的舌頭遠比自家那些女僕好用的多,用完之後也可以直接處理掉,不過今天換個口味道也不錯。
溫暖酥麻的感受從腳底不斷傳來,讓她發出一陣陣愉悅的呻吟。於是漸漸的,她腳底開始不自覺的加重力道。
車內,強子的殘軀被劇烈的晃動顛的七葷八素,剛剛留下的傷口一次次開裂。在一個少女的腳下,這個曾經壯碩的男人的掙扎是顯得如此的無力。
"吱嘎——"在他的頭頂,黑色的肉牆施加的壓力不斷的增大,轎車的車頂開始逐漸的下陷。
強子奮力的試圖託舉它,可是就連它坍塌的速度都沒有減慢一絲一毫。端坐在沙發上,享受著腳下的"按摩"帶來的快感的葉瀾漪實際上根本沒有感受到強子的反抗。
因此,她甚至覺得有些無聊,於是她放下了抬著的腳踝,不再控制力道,足底緩緩的壓了下去。
轎車的堅固的鋼架在葉瀾漪的腳下如同威化餅一般,帶著刺耳的彎曲聲變得越來越薄。玉足推擠著車頂,一步步的壓縮著強子的生存空間。他的鎖骨、肋骨相繼斷裂,這些斷掉的骨頭又反過來插進了他的軀體。
"噗嗤——"當人體能夠承受的壓力到達極限的時候,伴隨著一聲悶響,強子的五臟六腑在葉瀾漪的壓迫之下從他的身體中炸開,飛濺到了四周,接著被葉瀾漪的腳掌壓成了肉泥。
這一次她感受到了,那個小小的血花在她腳下炸開的感覺尤為特別。
於是緊接著,她又意猶未盡的碾了碾腳下這團混雜著強子已經不成人形的殘軀的汽車殘骸,直到它逐漸變成了一灘紅色的金屬屑。
阿智跪在一旁,空氣中充滿了葉瀾漪的體香和腳上的氣味,混雜著些許血腥的氣息。他捂著嘴,不斷的乾嘔著。不敢看向葉瀾漪抬起的那隻抬起腳掌下面印著的東西。
那天晚上,他就曾偷看到葉瀾漪在大廳上"處理"剛剛侍奉過她的小人,那場面讓他感覺不寒而慄。
而今天,當他真正以小人的視角看到這樣殘酷的虐殺的時候,共情瞬間衝破了理智和經驗,勾起了生理上的不適。
原本兩噸多重的豪華轎車,在一個少女玩弄般的蹂躪下,就像一個紙房子。對於房子裡的人來說,就更是一口徹徹底底的棺材。
她柔軟的腳掌隨意的一踏,就徹底終結了一個人類的性命,不要說全屍,甚至一塊完整的肢體也沒有留下。
"好了,垃圾收拾完了。藏在沙發底下的小蟲子,你也該趕緊出來了吧?"葉瀾漪拍了拍臀下的沙發,她知道那個叫阿智的司機應該就藏在底下。
"這一次,我給你一分鐘哦~"於是現在,阿智遇到了兩個小時之後,和周樹義一模一樣的境況。
如果他走出沙發,那麼在葉瀾漪的腳下他沒有任何生存的機會。葉瀾漪已經知道了阿智都掌握著什麼情報,她不會允許有人把它抖落出去,至少現在不可能。
但如果他接著躲在沙發底下,也不過是甕中之鱉罷了。
但無論如何,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
"嗯——嗯~"葉瀾漪伸了個懶腰,讓沙發下的阿智無意中看到了她腳下那慘絕人寰的景象。
那隻腳剛剛踩著的地方,現在只有被葉瀾漪的玉足撕扯的七零八落的金屬屑,以及混雜在其中的血漿和餘下的少數沒有被她踩碎的小
肉塊。阿智不敢相信這曾經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最終的樣子"不——我絕對不會出去的,我還不如就死在這裡!"阿智盡力剋制著自己胸口的顫抖,空氣中的血腥味讓他噁心。他下定決心,就待在這裡,哪兒也不會去了。他的手上還有一把小刀,如果葉瀾漪派人把沙發搬開的話,他就——"現在已經三十秒了哦~"葉瀾漪的聲音充滿了挑逗感的嫵媚聲音讓他心神不寧,就好像童話中誘惑小孩子的魔笛,讓他不自覺的往外面走去。他從胸口的衣服裡拿出一隻吊墜,它的背面印著阿智的妻子和女兒。這才讓他終於鎮靜下來。
"對不起啊,淺墨,今晚可能真的回不來了。"從前莊園裡有急需的時候,他也總是不能按時回家。明明他的女兒就在那所學校裡,只比葉瀾漪所在的班級低一個樓層,但他每次都只能站在車邊,不停的尋找著淺墨所在的教室的窗戶,希望能看到他的寶貝女兒。
"十五秒,你真的不打算自己走出來嗎,提前說好,我的懲罰可是很過分的哦~""我是說,真的很過分,哼哼——"葉瀾漪壞笑著。
然而阿智已經不在乎了,現在他只想趁著死亡之前想點高興的事情,想象著如果他順利的離開了這裡,拿著臨走前葉氏集團打給他的工資。他可以親眼看到自己的女兒放學回家,而不是自己深夜回來之後再偷偷的看一眼她的睡臉。
那將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情,然而只可惜這些情節最終都只能是幻想。
"時—間—到!好吧,既然你自己不願意出來,就不要怪我咯。"葉瀾漪左腳的腳尖鉤上了右腳的鞋跟,將另一隻小皮鞋也緩緩的脫了下來。先是露出渾圓的足跟,上面的黑色褲襪被她的腳撐的有些松,露出底下淺淺的肉色。緊接著是,她有些削瘦有型的光滑腳心、腳掌,從鞋中抽出的時候,冒著溼熱的霧氣。
葉瀾漪輕鉤腳尖,讓那隻鞋掛在了腳趾尖,不停的晃動著。
阿智看著這分外香豔的一幕,心底也有些發癢。
"難道她是想用這樣的手段誘惑我出去嗎?"阿智覺得有些莫名的好笑。
接著他看到葉瀾漪輕輕一挑,從鞋子裡面掉出來了兩個小黑點。
阿智笑不出來了。
那是他的妻子和女兒。她們被甩出來之後無力的癱倒在地上,望著天上默默的看著他們的葉瀾漪,不停的求饒著。
"葉學姐,求求你了,放了我們吧——""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母女二人相擁而泣,希望那位居高臨下的女神可以賜予她們一線生機。
然而她們的苦苦哀求卻並沒有打動冷酷的女神,二人在尖叫中被葉瀾漪直接踩在了腳底。
"麻煩你們再多待會兒咯——"尖叫聲戛然而止。
"怎麼,還不出來嗎?"葉瀾漪一遍說著,一邊默默的加重著腳下的力度。
"咔——"葉瀾漪的腳下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脆響,隨後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很小,但是足以透過葉瀾漪的腳穿到了阿智的耳朵中。那聲音如同一顆穿甲彈,輕易擊穿了阿智堅硬的內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就這樣,葉瀾漪看著一個黑色的小點從沙發底下跑了出來,他衝到葉瀾漪那隻腳的前面,不停的用手中的小刀胡亂的砍著面前絕望的肉牆。粉嫩的肌膚外面,是一層薄薄的黑色褲襪。原本輕薄纖細的纖維阿智卻無論如何
都砍不破。
"臭婊子,你還我家人啊——"無助的眼淚奪眶而出,他已經筋疲力盡了,卻甚至劃不破她的一條褲襪,更不要提傷到她的腳底的肌膚。
葉瀾漪很清楚的聽到了阿智的髒話,也感受到了腳底的瘙癢。
她沒有報復什麼,也沒有嘲笑阿智的無力。她甚至努力忍住了那一絲瘙癢,沒有任由自己腳尖下意識的把腳下的母女倆揉搓成一灘肉醬。
相反,她竟然相當配合的把自己的腳抬起來放到了旁邊。
在她剛剛落腳的地方,阿智的妻子沒有死,還在不停的慘叫著。她膝蓋以下的小腿扭向了一個不正常的方向,而他的女兒肉體沒有任何的損傷,只是也被嚇得不輕,不停的哭喊著。
"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到,你們能在我的腳底完好無損的支撐這麼長時間。"葉瀾漪把胳膊支在膝蓋上,托腮看著自己腳下這備受苦難的一家子。
"趴在我的腳心,被踩在鞋底的感覺應該不好受吧。不過你們還真是會給我添麻煩啊,窩在我的腳心扭來扭去,好幾次我都想把你們就那麼直接碾碎算了。""怎麼樣,要不要感激我啊?"葉瀾漪說著,把右腳再次懸在了一家人頭頂,不停的揉搓著腳掌。
看著天空中那隻可怕的巨獸,在小皮鞋中掙扎了大半天,對葉瀾漪的腳已經產生了應激反應的母女倆更害怕了。
"阿智——""爸爸——"一家人緊緊的抱在一起,看著葉瀾漪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厭惡。
葉瀾漪看著這一家人的樣子,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
"哈哈哈哈哈~別生氣嘛,我只是開個玩笑,現在又不會真的踩下去。""畢竟,那樣就太無趣了""什麼——"沒等阿智緩過神,一陣讓他肝膽震顫的劇烈震動就把他震飛了出去。
抬起來的右腳猛的跺在一家人的旁邊,發出"轟"的一聲巨響。一家人反應不及,被劇烈的衝擊震向四方,相擁的臂膀再次分離。而這次,葉瀾漪的左腳如同一座橫斷的山脈,架在了阿智和自己的妻女之間。
"聽說你們人類有個著名的笑話,母親和老婆落水你救哪一個。那麼現在,我來進行一點小小的改編——""如果你的老婆和孩子同時被我踩在腳下,你會...""阿智!選淺墨,選淺墨啊——"沒等葉瀾漪說完,阿智的妻子就瘋狂的喊著。然而下一秒,她就被葉瀾漪猛的壓在了腳下。精緻的腳踝不斷的扭動著,巨大的壓力幾乎要把她撕碎。她的皮膚在地板和褲襪間不斷摩擦,被一塊一塊硬生生的撕裂。
同時,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嘎吱嘎吱"聲也在慢慢的摧毀著父女倆。
"媽嗎——"名為淺墨的小女孩跪在葉瀾漪的腳旁,不停的拍打著她緩緩壓向地面的腳底。
"嗚嗚——,葉學姐,求求你,放了我媽吧,她什麼都不知道啊!讓我來吧,您吩咐我做什麼我都會願意的!"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不斷的舔舐著葉瀾漪的腳尖,粗糙的褲襪磨破了她的嘴角,劃傷了她的舌頭和口腔。
淺墨希望藉此換取母親的性命,然而葉瀾漪就像根本沒注意到她一樣。扭動的腳背直直的朝淺墨撞了過來,"砰"的一聲悶響,淺墨被撞飛出了好幾米,昏迷的躺在地上。
"這就是打斷別人說話的下場,明白了嗎?"葉瀾漪再次抬起腳的時候,阿智的妻子已經徹底失去了四
肢。兩條腿膝蓋以下的部分血肉模糊,膝蓋看起來就像一條麻花一樣扭曲在了一起。
上肢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兩隻胳膊被碾的稀爛,只有肩膀還能勉強移動。
除此之外,她原本還算是白淨的皮膚就像被開水燙過一樣,皮膚殘破不全,體表上佈滿了各種深淺不一的凹坑和瘀傷。她現在痛的已經不能說話了,只能不斷的往外淌眼淚。她很慶幸,自己的女兒沒有看到自己的這副模樣。
畢竟在葉瀾漪的腳下經過那樣的踩踏之後,能活下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那麼,回到剛才的問題,老婆和女兒,你選哪一個?" 阿智看不到葉瀾依的左腳後面的情況,只能看到通向天空的黑色巨柱不停的扭動著,蹂躪著那隻美足下絕望的人兒,葉瀾漪腳下的狀況可想而知。他抽泣著,跪在葉瀾漪的腳邊,不停的吻著她的黑色褲襪,希望能夠打動至高無上的女神。
在悶熱的皮鞋中捂了一整天,褲襪的纖維中早已浸透了葉瀾漪的腳汗,混著阿智的眼淚在唇齒之間散開,鹹的發苦。
"求你了,殺了我吧,放她們兩個走——""呵。所以這就是你的回答?"葉瀾漪抬腳跺下,直接把阿智妻子的下半身碾的粉碎。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身子猛的向後仰去,口中噴出額鮮血飛向天空,像一朵綻開的虞美人般染紅了地面,也浸透了葉瀾漪的褲襪。
"叮咚——回答錯誤,那麼接下來的就是。"葉瀾漪抬起了腳,腳趾尖的褲襪上沾滿了碎肉和骨頭渣,鮮血不斷的從上面滴落。
她把腳抬到了淺墨昏倒的地方,眼看就要踩下去。而這一次,沒有生還的可能。
"不!我選,我選——"阿智的臉上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從容鎮靜,他一邊在葉瀾漪的腳邊不斷的磕頭,一邊用哀求的語氣懇請葉瀾漪放過他最寶貴的女兒,他不能再浪費自己妻子捨命爭取的東西了。
無論葉瀾漪怎樣處置淺墨,至少這樣她可以活下去。
"我選我的女兒""哦?終於想明白了啊,那好吧——"左腿伸向遠端,靈巧的把之前擋在車前的小皮鞋鉤了過來。完美的腿型和精緻的腳踝在阿智的頭頂一展無遺,但是他卻絲毫沒有任何欣賞的閒心。在他的面前,他妻子的慘狀讓他幾乎快要嘔吐出來。
上半身的皮膚已經幾近脫落,下半身則完全變成了一灘碎肉。腹腔內的臟器稀稀拉拉的從腹部流了出來,盆骨一下的部分更是不翼而飛了。
"對不起——對不起。"阿智強忍著反胃感,衝到了妻子的面前。他不敢去抱她,生怕自己的觸碰會給她已經所剩無幾的肌膚造成更大的痛苦。夫妻二人四目相對,飽含熱淚,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葉瀾漪的腳下,一切的反抗都沒有意義。
"真的好溫馨誒~"葉瀾漪饒有興致的看著腳下的兩個小生物,就像小學女生第一次用平頭小皮鞋碾死螞蟻的時候一樣。一開始只會踩住一半,等它掙扎的時候再碾碎下半身,接著等其它螞蟻過來的時候再一起踩碎。
眼前的兩人,和螞蟻又有什麼區別呢?
"不過有個壞消息呢~""我只說了讓你選,可沒說之後的事情——哦不,我想說來著,可是被她打斷了。""其實我讓你選的,是第一個去死的人哦,嘻嘻——"說著,巨大的玉指從地上捻起淺墨單薄的身子不斷的揉搓
著,白皙的指腹甚至比她的身體還要更長。而這樣激烈的動作也理所應到的喚醒了昏迷中的她。
"啊啊啊啊——"看著葉瀾漪兩根巨大的手指捏著自己,不斷的在近百米的高空中晃動著,淺墨死死的抱住葉瀾漪的指尖,然而當她向下看去的時候,除了葉瀾漪的腳,她同時也看到了那個慘狀地板那是她的母親,或者說那個殘破不堪的上半身。
"嘔——"胃中所剩不多的東西終於爆發了出來,沾滿了葉瀾漪的指尖。
"嘖好惡心。"葉瀾漪甩了甩手,想要甩掉指尖的那些髒東西。
然而她卻從來沒想過,一個一釐米的小人在這樣的加速度下,會變成什麼樣的狀態。淺墨只感覺眼前一紅,頭部則瞬間像是被撐破了一樣。在劇烈的疼痛下,淺墨再次昏了過去。
"啊咧——昏過去了嗎?嘛,無所謂了,就當我作為學姐對她的一點小小關照好了。"她低頭看著腳下那對已經絕望的夫婦,吐了吐舌頭。大概任何一個人都會在此時被葉瀾漪的容顏所折服吧,只是在阿智夫婦倆看來,這大概就是全世界最恐怖的風景。
"那麼——我開動啦!"葉瀾漪站起身,撩起裙襬,露出下面黑色的褲襪和裡面若隱若現的純白色胖次。她的纖指靈巧的褪下了褲襪的上沿,白色的蕾絲胖次暴露在了空氣中,一股濃郁淫靡的氣息瞬間傳了出來。
阿智和妻子絕望的看著自己的頭頂,親眼目睹著葉瀾漪捏著自己的女兒,把手伸進了內褲之中,然而再次伸出來的時候,卻已然空無一物。
"啪!"葉瀾漪故意把胖次拉的很開,然後讓皮筋在拍回自己小腹的皮膚上。
原本平整的小腹上,多了一個凸起的小點,正巧位於葉瀾漪的小丘頂端。葉瀾漪溫柔的撫了撫那個地方,接著把褲襪穿了上去。
自然,這還遠沒有結束。
"嗯啊~"伴隨著一聲少女的嬌嗔,白色的內褲逐漸溼潤。在褲襪的內褲的壓迫下,淺墨被緩緩的推進了葉瀾漪的小穴之中。
感知到一粒異物的入侵後,葉瀾漪的小穴開始慢慢收縮,上下兩道肉壁逐漸壓在了淺墨的身體上。粘稠的愛液不斷的分泌出來,再次驚醒了昏迷中的淺墨。
而葉瀾漪腳下的夫妻倆只能無助的抬著頭,想想這自己女兒在另一個少女的性器中苦苦掙扎的模樣。此刻,勾人心絃的嬌嗔就好像喪鐘一般。
對不起,這幾天實在太忙了,這部分剩下的段落明天會補上的"這。這是。不!——放我出去!"在葉瀾漪的小穴中驚醒的淺墨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所處的尷尬位置,她瘋狂的推擠著自己頭頂的肉壁,在淫靡溼潤的空間內掙扎出了一點足夠她呼吸的地方。雖然這樣,依舊有著不少愛液被她吞入口中,吸進鼻腔。
然而淺墨沒有考慮,當一個少女的桃源遭到如此對待之後,會變成怎樣一副模樣。
"啊啊啊!哈——學妹還真是厲害啊"葉瀾漪被體內淺墨的"小動作"刺激的一陣嬌嗔,上半身猛的向後仰去。毫無疑問,剛才淺墨的掙扎給她帶來了相當程度的快感,以至於她差點就要控制不住,把淺墨永遠的碾碎在那個私密的角落。
"不過學妹犯了錯誤,不略施懲戒怎麼行呢?"於是,葉瀾漪微微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和上了那扇半掩著的門。
陰道中,好不容易爭取到一點生存空
間的淺墨瞬間被上下兩堵肉壁死死的壓在了一起,就像三明治中的火腿一樣。陰道粗糙的內壁不斷的摩擦著她的皮膚,極高的溫度讓她感覺幾乎快要融化。
同時,葉瀾漪脈搏跳動的聲音,愛液擠壓發出的水聲在她的耳中都無比巨大。她現在只能以一個"大"字的形狀趴在窄窄的縫隙中,自己的每一次掙扎都會增加肉壁對她施以的壓力,讓她的肋骨發出一陣陣哀鳴。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再掙扎的話,光是陰道內壁下意識的收縮就可以讓她變成一灘肉泥了。
"嗯——啊——"葉瀾漪穿著黑色褲襪的雙腿不斷的摩挲著,溫熱的感覺在腿根聚集。她的雙手慢慢撫上了自己的大腿,接著不斷向上,最終按在了那個她的小穴上。
阿智此刻跪在地面,和自己奄奄一息的妻子只能無助的抬著頭,仰望著頭頂上巨大的美少女不斷的摩擦著自己的雙腿,裙底發出汩汩的水聲。比貨車還要巨大的腳不停的踩踏在他們旁邊,有好幾次幾乎就要把兩人碾碎在腳底。
然而不知道是憐憫還是殘忍,葉瀾漪踏下的每一步都精確避開了地上的夫妻二人,眼下,他們只能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在那個魔鬼的性器官中,看著她毫無保留的發洩著自己的性慾,將淺墨作為活著的性玩具。
"誒,怎麼不動了?不要就這樣放棄啊,那麼就讓我來給你施加一些鞭策好了——"葉瀾漪說著,猛的夾住了自己的小穴。然後有節奏的不斷增加壓力,一開始淺墨還能勉強忍住不去掙扎,然而隨著兩側肉牆的夾緊,壓力一浪高過一浪。淺墨終於意識到了,待在這裡只能是等死。
如果想活命,她得儘量往裡面爬。於是她手腳並用,在每一次陰道收緊的間隙盡力往前挪動著身體,只是她忽視了這小小的動作給葉瀾漪帶來的巨大快感。她的進展非常順利,眼看寬闊的子宮頸了,直到有什麼東西拉住了她的腳踝。
"啊——就是這樣,嗯啊——"私密的小房間裡,葉瀾漪一遍嬌喘著,一遍不斷的用自己的手指揉搓著陰蒂,大量的愛液從內褲和褲襪中滲了出來,掛在指尖形成一條透明的絲線。同時陰道中,肌肉不斷收縮,上下的兩堵肉牆逐漸顫動著和在了一起。
此時葉瀾漪的小穴褪去了往日嬌嫩的模樣,露出粉嫩了外秒下可怕的力量。
"啊啊~"十幾秒後,在葉瀾漪靈巧的手指和小穴中小人的不斷掙扎下,葉瀾漪的快感達到了頂峰,肉壁瞬間閉合,原本的小洞被擠壓成了一條長縫,翕動的陰唇一張一合,大量的愛液從其中噴湧而出。
葉瀾漪再次褪下褲襪,撩起裙角,向腳下的夫婦展示著自己內褲的模樣。
原本白色的蕾絲胖次上,點綴著一抹刺眼的鮮紅。
"抱歉啦,不小心就夾碎掉了~"少女的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好像她真的覺得很可惜似的。她從旁邊的桌子上抽了一張紙,緩緩的擦掉了指尖混著血跡的愛液,接著將廢紙團做一團,隨手丟盡了旁邊的垃圾箱。
"嘛,反正這是你們自己做的選擇。至少剛剛她在我的這裡——"她拍了拍小腹。
"也是很努力的在掙扎哦~"阿智就這樣跪在地上,他的腦海裡閃過自己女兒的死相。在溼熱陰暗中間不斷掙扎,最後被葉瀾漪的陰道活生生壓成了肉餅。上下兩堵肉牆碾碎她的時候,
大概毫不費力吧?即便是最後所剩無幾的屍骨和血肉,大概也會被葉瀾漪的愛液衝散,然後被她的手指磨碎在陰唇之間。
然而這又能怪誰呢?這個選擇是他和妻子一起做出來的,把女兒送入虎口的不是別人,正式他們自己。他抬頭看著葉瀾漪的俏臉,她似乎還在回味剛剛的快感,雙目微閉,粉舌不斷舔舐著嘴角。
死在轎車裡,被葉瀾漪的腳掌碾成一灘血沫的強子,躺在自己身邊,在葉瀾漪的腳下幾乎快要變成人彘的妻子,還有剛剛死在葉瀾漪的小穴,被她的陰道壓榨變成一團碎肉和骨頭渣子的女兒,這些人的遭遇浮現在阿智的腦海。
而導致這一切的,就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錯誤,躲在沙發底下不出來,貪於最後一筆工資而沒有提前出逃,甚至於最開始,他那個錯誤的不能再錯誤的念頭——和葉瀾漪作對。
阿智突然仰頭大笑起來,接著又抱頭痛哭。他抽搐的面龐上涕泗橫流,笑聲和哭聲混在一起格外刺耳。毫無疑問,這個人已經徹底瘋了。
"切——真沒意思。"葉瀾漪輕蔑的撇了一眼阿智的瘋癲模樣,腳趾一彈,接著把他壓在腳下,沒有直接踩死,而是給他留了最後一口氣。接著,她把目光轉向了腳下另一個小人,那個殘破不堪的可憐女人,她雖然身受重傷,但還勉強留著最後一口氣。
葉瀾漪坐回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吶,你恨我嗎?""。""嗯?你說什麼,聲音太小聽不清。唉。算了"葉瀾漪乾脆吧她撿了起來,捏在指尖,湊到自己的耳朵跟前。
"我的——女兒"女人的話短短續續的,看來很快就要嚥氣了。
"哦?"葉瀾漪露出了玩味的表情,或許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意識到了什麼。
"有趣——不過這些事情和你也沒什麼關係了,念在你給我帶來的這點樂趣份上,乾脆給你個痛快好了。"葉瀾漪伸出那隻虛踩著阿智的腳,把小皮鞋鉤了過來。已經瘋了的阿智感到身上的重壓突然消失,瘋狂的往遠處跑去。
現在他的腦子裡只剩下對於葉瀾漪,尤其是對那隻腳的恐懼。他只想儘快離開這裡。
然而很可惜,他沒跑出去幾步,就再次被葉瀾漪靈巧的腳趾鉤了回來,就像貓抓老鼠一樣。
可惜,無論葉瀾漪腳下的力度怎樣精確,在這樣懸殊的體型下阿智依舊免不了在被拖回來的時候掉點皮肉,折斷幾根骨頭。滲出的血液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
"嘿嘿,騙你的,怎麼會給你痛快呢?bye-bye~"葉瀾漪揮了揮手,再次把阿智的妻子仍進了小皮鞋中。
對於已經在鞋中被困了一天的她,這個充滿了皮革味的地方簡直就是真實的噩夢。而非常不幸的是,噩夢重現了。
"準備好了嗎?我進來咯~"震動,劇烈的震動。她的整個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朝鞋頭的地方滑去,鞋尖處的鞋墊上有一個淺淺的腳印,屬於小腳趾的那個印記甚至都要比現在的她還要大上一圈。
"希望阿智可以趁這段時間逃跑吧——"女子縮在鞋尖的地方,她祈禱著,身體開始逐漸變得冰涼。此時,她再次看到了上午的時候那令人絕望的場面。
黑色的巨足從鞋口逐漸伸了進來,遮住了原本唯一的光。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汗酸味和葉瀾漪身上迷人的體香。它就像
一頭黑色的巨獸,五個巨大的腳趾不停的扭動著,侵入鞋內的空間。
皮鞋的鞋口被葉瀾漪的腳慢慢撐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不行,我得往前爬"她很清楚,自己現在這個位置,很快就會被葉瀾漪的腳趾和前腳掌佔據。那隻腳的腳底雖然看起來柔軟,但是如果被它捲入腳和鞋底之間的地方,葉瀾漪站起來的時候自己就會被碾成一張薄薄的肉片,或者被扭動的腳趾搗成碎肉。
於是她忍著失去四肢的痛苦,緩緩的轉動身子,慢慢的向鞋尖最角落的地方滾去。
只是很可惜,她還是晚了一步。葉瀾漪的腳趾猛的頂了過來,把她殘缺不全的身體壓在了鞋身上,巨大的壓力不斷的瓦解著她剩下的軀幹,擠出她體內殘留的器官和血液。
"啊啊啊啊啊——"葉瀾漪的鞋中傳來一陣痛徹心扉的悽慘叫聲。
"嗯?頂到她的身體上了嗎,看起來還活著呢,那正好——"說著,葉瀾漪抬起腳,猛的跺在了逃跑的阿智身邊。
"丟下妻子不管可不是好男人哦~"說著,小皮鞋輕輕的壓在了阿智的身上。
"不要,不要——救命啊!"他奮力的推著壓在身上的小皮鞋,然而無論他怎樣努力,都無法阻止那隻腳不斷的壓下來,直至最終與地面重合。
"噗——"阿智的身體在葉瀾漪的腳下炸開,血液朝四處飛濺。除了一聲細微的爆響和地上的血跡,阿智沒有在這個世界上留下其他的痕跡。沒有人會知道他到底做了怎樣的努力,也沒人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化為鞋底紋路中的碎肉的。
當然,除了被葉瀾漪的腳趾頂在鞋頭的,她的妻子。
皮革製成的鞋身和橡膠鞋底完全的傳達了阿智死前的掙扎,無論是他撕心裂肺的尖叫,還是骨頭這折斷的脆響,以至於最後阿智的血肉在鞋底炸開時,發出"吱吱"的聲音。
她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在不斷下降,身下的鞋底不斷傳來她愛幕的人最後的掙扎,以及他粉身碎骨的過程。相隔不過幾毫米,然而縱使分身碎骨也不能相見。兩人的一切掙扎,到最後也敵不過少女的一隻嫩足。
"阿智。願來世還能相見——"抱著這樣的想法,她失去了意識。
葉瀾漪很清楚鞋內阿智妻子能聽到什麼,她還特意用最靠近腳趾的那部分鞋底一塊一塊的碾碎了阿智剩餘的碎肉,直到地板上只剩下一抹紅色。一對愛人被一隻小皮鞋分隔,一個被碾碎的時候另一個人卻只能在咫尺之遙感受著他的毀滅。
這是怎樣至高無上的力量呢?
葉瀾漪回味著腳下的觸感,豎起腳尖磕了磕鞋尖。巨大的腳趾瞬間搗碎了阿智妻子的屍體,參與的血水和肉泥潤溼了葉瀾漪的褲襪。她緊接著又揉了揉腳趾,直到她的每一塊殘肢都徹底變成液體,潤溼自己的腳趾。
這種絕對的力量讓她感到有些渾身發熱,正要自慰的時候,才回想起自己的私處現在還藏著一個"外來者"。
忍著強烈的性慾,葉瀾漪的手指從陰道深處鉤出來了一個穿著和她一樣制服的小女孩兒。
不是淺墨還能是誰呢?此時,她的渾身上下沾滿了血液和殘肢,而她本人卻完好無損,只是看起來收了不小的驚嚇,被葉瀾漪掏出來之後蜷縮在她的手心,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你。你那裡還——""現在已經沒有了哦~剛才碾碎的是最後
一隻。"葉瀾漪口吻輕快,就好像剛剛在自己的陰道中被夾碎的只是什麼微不足道的東西。然而在淺墨眼裡,就是完全的另一番景象了。
剛才她在不斷的往陰道深處爬行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腳踝。淺墨被嚇的打了個哆嗦,回頭望去卻發現一個身著女僕裝的人就在自己身後,白色的手套已經被愛液泡的有些發黃了,清秀的面龐上像是被腐蝕過一般。
她看起來並沒有多大,最多隻比葉瀾漪稍大一些,很可能已經在這裡被"囚禁"了很久了。
"救。救救我,求你了。再不出去的話,到了晚上小姐就會把我碾死的!"說著,她猛的拽住淺墨的腳踝,把她往後拉去。
"你放開啊!"淺墨不停的晃動著自己的腿,希望能把這個女僕摔開。
這個狹小的空間原本只是一個少女的私處,現在卻馬上就要將兩人化為齏粉。而且看著架勢,葉瀾漪之前很有可能幹過不少類似的事情,她到底殺了多少人?
淺墨既著急又害怕,卻遲遲也甩不掉身後這個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女僕。
相反,兩人激烈的掙扎徹底觸動了葉瀾漪敏感的小穴。大量的愛液從上下的肉壁中湧出,小穴內的溫度也逐漸升高。更可怕的是,葉瀾漪的脈搏聲和喘息聲透過身體,傳到了兩人所在的陰道。
"嗯——啊~"淺墨感覺自己突然劇烈的晃動了起來,同時能聽到頭頂上傳來一陣陣的嬌嗔。原本加緊的肉壁逐漸變得鬆弛了下來,還在有節奏的顫動著。
兩人所處的空間寬裕了很多,然而女僕卻變得更加害怕了。她拼命的順著淺墨的腳踝往前面爬,就像身後有一頭窮追不捨的野獸一般。
"快!快拉我過去,馬上就要——""啊啊啊~"一聲酥麻的嬌喘聲傳來,上下兩側的肉壁迅速夾緊,趴在前面的淺墨瞬間被壓在了兩堵肉牆中間動彈不得,然而身後的女僕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咔——"她的腿部還處在葉瀾漪的陰道靠近中間的地方,肉壁合攏的同時毫無阻攔的碾碎了她的小腿和膝蓋。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尖叫出來,同時盡力往前摸索,希望還能再次夠到淺墨。
淺墨這邊則是終於爬出了陰道,剛進入了曠闊的多的子宮頸,遍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脆響,接著是一陣"吱吱"的響聲,就像揉捏橡皮泥的時候指尖發出的聲音。
"不行,我得救救她"淺墨勉強穩定下來心神,她覺得自己不能放著那個人活活的被葉瀾漪的小穴碾死,自己得做點什麼。
於是在黑暗中,她摸索著剛剛爬出來的小穴入口。如果自己可以伸進去一隻胳膊的話,既不致於受傷,也能吧她拉出來。然而還沒等她把胳膊插進去,小穴突然再次收緊,原本的開口變成了一條細細的縫,淺墨的手指都插不進去。
那名女僕的狀態也就可想而知了。
"嗯~就是這樣——"隨著葉瀾漪的手指不斷的騷動著陰唇和陰蒂,陰道開始一張一合。每一次夾緊,都伴隨著能將人碾成肉片的強橫力道,那名可憐的女僕就在這樣一輪接一輪的碾壓中被擠成了碎肉。
肉壁的第一次合攏就徹底碾碎了她的所有骨頭,將她的血肉變成了小穴內的潤滑劑。等到短暫張開的時候,尚存形狀的肉糊粘在肉壁上,掛上了一層細絲。長此以往,她的身體就像一團上了勁的肉餡一樣
,徹底粘在了葉瀾漪的小穴深處。
等到淺墨終於把手伸進小穴的時候,她只抓回了一團黏糊糊的肉醬。
黑夜中看不清楚,淺墨還以為這是葉瀾漪子宮內脫落的皮質,直到她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摸到了肉醬中殘餘的骨頭渣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淺墨尖叫著甩掉了手上的"這坨"屍體。
"嗯啊~"伴隨著一聲葉瀾漪的嬌喘,她瞬間就被衝回了小穴深處,周圍全是那些肉糊,還有一套空空的、皺巴巴的女僕服。
"啊不小心夾碎了呢~"葉瀾漪捂著嘴一邊笑著,一邊模仿著剛剛她在碾碎那個女僕之後的語氣。
淺墨蜷縮在她的手掌,使勁的往身後靠,想要遠離葉瀾漪臉龐。
現在的葉瀾漪在她的心目中已經不是學校裡那個高冷的學姐,而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最可怕的是這個惡魔掌握了可以任意支配她生命的力量,即使是她現在依靠的東西,也只不過是葉瀾漪的手指罷了。
如果葉瀾漪有興趣,那幾根和自己的身高差不多粗的手指可以把她捏成任意葉瀾漪喜歡的形狀,就像捏橡皮泥一樣。
一想到橡皮泥,淺墨險些就要嘔吐出來,直到她感覺到背後葉瀾漪的手指正在開始合攏。
可以算是威脅,不過更像是警告。因為對於淺墨來說,在這樣的體型差距前,她沒有任何籌碼值得葉瀾漪去威脅她。
“如果你再敢吐在我手上,我不介意讓你變得和那個女僕一樣。”
“話說,她在被我碾死之前,掙扎了多久啊?”
葉瀾漪話鋒一轉,眉梢翹了起來,打趣似的問著淺墨。見她呆在那裡,渾身顫抖的模樣,葉瀾漪笑的更開心了。
“誒,你想不想見一見你的父母呢?”
淺墨猛的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葉瀾漪。
淺墨不敢相信,她的父母竟然還活著。她點了點頭,接著她看到了讓她窒息的一幕——葉瀾漪脫下了那隻曾經囚禁了她和她的母親整整一天的鞋子,在那隻美足的頂端,腳趾尖的部分有一灘深紅色的血糊,已經浸透了葉瀾漪的褲襪。只有頭部的部分和那身被壓成扁片的衣服能認出來那曾經是自己的母親。
葉瀾漪用腳尖一鉤,鞋裡露了出來,葉瀾漪把腳趾尖半凝固的血肉蹭在了鞋底的紋路上,晶瑩剔透的指甲輕易的碾碎了淺墨母親唯一留下的殘肢——那顆頭顱,紅白色的腦髓濺了一地。
葉瀾漪特意把她的血肉蹭在阿智嵌在鞋底的屍體上面,將兩團碎肉強行按在了一起。
"怎麼樣,現在你的父母終於在一起了,你要去和他們重逢嗎?"這是一道送命題。
葉瀾漪看著被眼前的慘狀嚇的不敢說話的淺墨,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再給你一條路。""你還記得之前你說過的話嗎?無論做什麼都可以嗎?"淺墨顫抖著點了點頭。
"那麼好吧~現在你是我的了。"葉瀾漪哼著歌,握著手裡的淺墨,光著腳走出了房間。
褪下了褲襪的裸足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溼溼的足印,婉轉而精緻。“我....”
面對著眼前如同女神一般完美而強大的葉瀾漪,面對著這份幾乎是直球的告白,我反而有些猶豫了。
如果說之前我的告白信和那些為了表達自己的情感所作出的事情可以用愛來作為註腳的話,那麼現在這個,被憧憬的女神捧在掌中的,微不足道
的小生物對她求全,又是為了什麼呢?
這份愛,是否還似當初那般真誠呢?
“不...這大概是我想多了...對,一定是這樣,我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我痛苦的抱著腦袋,希望把這些莫名其妙從角落裡鑽出來的無端聯想驅逐出去。
然而很可惜,我做不到。不知怎麼的,他們就像半夜惱人的蚊蟲一樣,不斷地襲擾著我的思維和神經,雖造不成什麼影響,但就是沒法把它們徹底消滅。
“是我給你太大壓力了嗎?”
我的頭頂傳來葉瀾漪關切的聲音。她單手把我摟在胸前,緊貼著她初具規模的雙峰。透過薄薄的絲質衣料,我幾乎可以嗅到那股淡淡的奶香。
那是充滿了母性的、甜美的味道。
葉瀾漪推開了門,帶我來到了客廳。這是一個半開放式的客廳,有一整面牆完全是由玻璃構成的。夕陽西下,灑落的暖光鋪滿了門外的草坪,修建整齊的花園和噴泉。
即使是正常的體型,這樣大小的庭院也足夠讓我這樣從小成長在公寓中的人大開眼界了。
所謂的“差距”或許只有到了親身體會的時候,才能越發明白它的不可跨越吧。
葉瀾漪靠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卻並沒有像剛才那般翹起二郎腿。
“對於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如果能讓你恢復正常的話...我一定會盡全力補償你的。”
葉瀾漪微微抿著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腳趾不斷地在羊毛地毯上轉圈圈。就在不久前,其中的一隻嫩足還懸在我的頭頂,執掌著我的生死大權。
“我知道我的存在可能給了現在的你很大壓力,我之前也做了一些任性的事情,不過...我還是希望能夠得到你的諒解...或者說...你的認同。”
她雙手將我捧在胸前,清澈的眸子裡看不到一絲別的東西。
“我可以得到你的回覆嗎?樹義”
感謝你能看到這裡tony金卡會員舊帝國行政官Ducat6874獎勵點220註冊時間最後登錄在線時間492 小時發消息16#一個人的一生中可能會面臨很多次選擇,然而只有其中的幾次會對那個人的人生產生決定性的作用。面對葉瀾漪的告白,這句話從我的腦海當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來,我很確定,我接下來的回應將會很大程度上左右我的一生。
老實說,這樣的選擇幾乎稱不上選擇。
我現在和我最喜歡的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這個我最喜歡的人,一反往日高嶺之花的模樣反而先於我獻上了告白,可以說我離自己夢想中的感情生活從未有過的接近。
另一方面,儘管她的目光十分誠懇,然而不遠處逗弄著的腳趾縱使多麼粉嫩可人,也依舊有將我徹底碾碎在玉足之下的磅礴力量。方才被玩弄於腳趾之間的經歷依舊曆歷在目,肩膀上被伊人所留下的傷痛也還遠未散去。
剔透的腳趾甲輕輕的劃過地毯,發出擦擦的聲音,似乎是在提醒著我,珍重自己的選擇。
“對比起,葉瀾漪同學,能給我一些時間嗎?”
我用盡了全身的氣力,面對著葉瀾漪期待的目光喊出了這句話。
從被強行帶上汽車,再到突如其來的告白,過去這幾個小時內發生的事情還有太多的蹊蹺。
雖然女神的愛意近在咫尺,但是縈繞在心頭中的疑惑卻彷彿在冥冥之中暗示著我什麼:如果我不把來
龍去脈搞清楚的話,我可能會落得一個更悲慘的下場。
之所以說是更悲慘,因為現在看來,葉瀾漪的表情相當不妙。
清澈的雙眸微微泛紅,眼角的淚水幾乎要從可人的臉頰上淌下來,淡墨色的柳眉緊皺,似乎是在盡力抑制自己的哭腔。與此同時,她拖著我的雙手也在顫抖著,環抱著我的十指柔荑好似隨時都會將我捂在手中捏碎。
“抱歉抱歉抱歉抱歉!”
我連忙跪在她的手心裡,不停的向頭頂合十祈禱,祈禱葉瀾漪千萬不要一個不小心就把我抹殺掉了。過了好一會兒,葉瀾漪的氣息逐漸恢復了平靜,她拭去了眼角的淚水,櫻唇微微的撅著,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唔....請稍等一下~”
說著,她用指尖輕輕的將我按倒在手心裡,巨大的手指帶著溫柔卻又無法忤逆的力量將我淺淺的壓進柔軟的掌心,指紋摩梭著我的身體,讓我的心底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
緊接著,她的另一隻手緩緩地蓋在手心之上,遮住了我所有的視線和光芒。
這一刻,我的眼中只有陽光透過她的玉手而散射出的琥珀色微光。
這一刻,我的鼻腔中只有她的身上所特有的青春期少女的體香。
這一刻,我的耳中只有透過葉瀾漪的肉體傳達過來的陣陣心跳。
我推了推葉瀾漪兩手之間的空隙,卻無法移動它們哪怕一絲一毫,這是我與她之間力量的鴻溝,想必葉瀾漪現在如果想要殺了我,將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吧?只要緩緩地雙手合十,我頭頂和腳底的手心瞬間就能將我擠成肉泥。
所謂逃不出手掌心,沒有比這更真切的詮釋了。
“樹義,你相信所謂的一見鍾情嗎?”
伴隨著少女空靈的嗓音,一同傳入耳中的還有吐息的聲音。
“我不相信,倒不是因為這世間充斥了太多虛假山盟海誓,亦不是因為我怕時間和彼此真實的樣子會讓曾經的感情付諸東流。”
說到這裡,葉瀾漪頓了一下。
“然而這些對於我們來說都不曾,也不會是問題。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不論在什麼時候。我知道你可能....可能有很多的疑問,但現在請相信我好嗎,我相信一切最終都能解釋清楚的,也請你在那之前,把自己託付給我——”
淺墨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手旁的被子被緊握著的手攥出一道道紋路。腦後的枕頭已經被冷汗徹底打溼了。
回想起剛做的夢,她還是會不禁顫抖。
在少女的嬌嗔之中,女僕嬌柔的軀體伴隨著一陣陣的慘叫被不斷開合、抽動的陰道兩壁撕碎、碾爛,化成一灘爛肉和碎骨濺到自己的臉上。小巧精緻的學生皮鞋下,一個男人被碾死在鞋底的紋路之間,不成人形的屍體上刻著鞋底的花紋,而在這雙鞋的鞋尖,一個女人被困在褲襪和巨大的腳趾之間,在一次次的衝擊之中整個上半身被搗爛,粘在了褲襪細膩的織物之上。
淺墨深呼吸,想要盡力的平復自己的心緒,然而那個夢境是如此的真實,以至於空氣之中仍然能聞到些許血腥味。而直到淺墨髮現,自己並不在原來那個有點小、卻被一家人裝飾的分外溫馨的臥室,身邊也沒有會在噩夢醒來之後,守在她身旁的父母后,不久前的記憶逐漸被喚醒。
葉瀾漪臥室的一個隔間內,發出了一聲細微、但卻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你還
好吧,是做噩夢了嗎?”
正當淺墨環抱著膝蓋,坐在一張陌生的床上瑟瑟發抖時,一隻手撫在了她的肩胛骨上。
“需不需要我叫人幫你拿一杯熱水?”來者聽聲音似乎也是一位妙齡少女。話音未落,那隻手開始輕輕的在淺墨的背上撫摩起來,不斷的將溫度傳達給這個剛剛從噩夢中醒來,墜入另一個噩夢中的女孩兒。
然而當淺墨從恍惚中反應過來這個婉轉而又熟悉的聲音究竟屬於誰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彷彿一瞬間墜入了冰窟。
她慢慢的回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俏臉。柳眉微皺,海藍色的眼睛清澈而深邃,白色的蕾絲邊睡裙下,鎖骨精緻的輪廓若隱若現,一頭黑色的長髮沒有如往日一般用髮帶紮起,而是很自然的垂在胸前,是慵懶而居家的氣息。
然而無論是怎樣的風格和穿搭,淺墨都不會認錯。
來者正是方才她噩夢的導演——葉瀾漪。
“你....你不要過來!”
淺墨抱著被子,不斷的往眼前這個少女的反方向退,眼裡充滿了恐懼。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不久前剛剛用殘忍的手段虐殺了自己雙親的,那個巨大的令人顫抖的身影,如今竟貌似十分關心的坐在自己的床邊。
在剛才的某一瞬間,她甚至有想過既然體型沒有差距,自己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報自己父母的血仇,然而在和葉瀾漪對視的一瞬間,面對著那雙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眸子,她卻感到一種從心底生出的、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懼。
“會死的!”
這不是之前那個巨大化的葉瀾漪給人的充滿狂氣和血腥味的感覺,而是一種冷血的掠食者給人的感覺,彷彿只要她願意,只要下一刻,自己就會變成她腳下一直被碾死的臭蟲。
“你...你不要——啊!”
身後的手支撐的地方突然一空,淺墨掉下了床,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
酷似葉瀾漪的神秘少女看著淺墨退著退著摔到了床底下,困惑的眨了眨眼。接著,她走到淺墨身邊,無視她用盡全身力氣的掙扎,像提一隻小兔子一樣毫不費力的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了淺墨,把她放回了床上,隨後又十分體貼的給她蓋上了被子。
“你就先在這裡躺著,不要亂動,等我去給你泡一壺紅茶。”
只聽少女“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淺墨感覺自己周身柔軟的被窩突然就像一張蛛網一樣,把自己緊緊的綁在了床上,想開口喊叫卻發現無論自己怎吐氣,都發不出半點聲音。
“抱歉,我不喜歡太聒噪,就麻煩你稍微忍耐一下了——”
說完,神秘的少女便轉身離開了房間,只留下淺墨一個人在床上拼命的掙扎著。
深夜,中學旁邊一棟老舊的居民樓裡,某個房間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啊~今天真是要把我累死了...”
她輕輕的帶上了防盜門,打開了門廊的暖燈,接著彎下腰,用手指輕輕的勾下了腳上的短靴。高透度的黑色絲襪如絲綢一般順滑使得靴子十分自然從腳跟處脫了下來。
這個剛畢業不久的女大學生,在學校僅僅只是作為一個不起眼的保健老師,平日的工作也無非就是寫寫報告,打掃打掃保健室,順便再敷衍一下那些藉著看病機會,實則是想滿足自己無聊的荷爾蒙衝動的男生。
換句話說,作為宋老師的她,本不應該在這個夜深人靜的時候才獨自回家,也
不應該有什麼疲憊才對。
把另一隻短靴隨意的踢掉之後,她並沒有著急打開鞋櫃,也沒有穿上脫鞋,而是用腳趾尖輕輕的勾住靴口,輕輕的晃了晃。
“哈嘍——我親愛的小蟲子們,還有沒有活著的啊?”
她期待的看著自己腳邊兩隻躺倒在地上的短靴,雙手捧在胸前,眼神裡充滿著期待。
“欸...沒有的話我可要穿回去咯~”
說著,她的腳逐漸伸向了靴子。此時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幾個小黑點分別從兩隻靴子中緩緩爬了出來,仔細看就會發現這是一群體型連五毫米都不到的渺小的人類,而他們之中幾乎沒有人是帶著完整的身體的,有的少了條胳膊,有的缺了小腿,還有甚者整個下半身已經幾乎變成了一灘肉泥。但無一例外,他們的身上都有著大片的淤青他們拖著殘缺的身體,帶著痛苦的呻吟,但依舊咬著牙拼命的往外爬。
因為在他們身後的,才是真正的地獄。
“這次剩下了這麼多嗎?你們做的很不錯,但是好慢啊,讓我來幫幫你們好了。”
宋老師不耐煩的看著這些小人爬了這麼久卻還沒有爬出靴口,所以她稍稍“幫”了他們一下,用腳尖輕輕的把這些小人扒了出來。於是這些剛剛從地獄中逃出生天的可憐的小人們,只能抬起頭、絕望的看著那隻被黑絲包裹著的大腳伸向自己。
就在不久前,它才剛剛吞噬了無數的生命。在足跟處,人們被柔軟的絲襪逐漸拖向腳底,最後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被直接碾碎在腳底。在腳尖,調皮的足指每一次無意識的上下搓動,就會有人因為抓不住絲襪而滑落,或是被直接拖曳進腳下,最後被指腹壓碎化成一灘肉泥塗抹成一道血絲,或者被卡在指甲和鞋頭之間,被一次次的衝擊搗碎。
對於一般人來說,短靴靴口內部的翻毛布料柔軟而舒適,可是對於這些小人來說,這樣的材質與砂紙無異。因此當宋老師以自己為很輕的力量將他們從靴口拖出來的時候,除開一部分由於沒有控制好力氣,直接被腳尖碾碎的人,剩下的大部分人都被磨碎在了拖行的過程之中。
原本爬出來的十多個小人,如今還能喘上氣的也就只有不到五個了。
“嘖...力氣又沒控制好。”
宋老師似乎有些懊惱,她一腳踢開了兩隻鞋子,蹲下身打量著腳邊僅又的“倖存者”。
“現在,請還能站起來的走到我的手上吧。”
原本還活著的人裡面如今只有兩個人一瘸一拐的爬上了宋老師的手掌,而其餘的人雖然無比渴望的爬行著,可是這樣的姿態實在不能稱之為還活著的人了。
宋老師站起身,微笑的看著手掌心的兩個人。
“恭喜!你們堅持到了最後,進去之後,要和大家好好相處哦~”
說著,她把兩人丟盡了鞋櫃旁的一個小盒子裡。
“至於你們兩個嘛,哼哼——”
她伸出手指,纖長的玉手如若無骨,白皙的指尖看不出任何歲月和操勞留下的痕跡。
“就差一點,有點可惜,下次繼續努力咯”說著,指尖落下,給了餘下的兩個將死之人一個痛快,將他們捻成了一攤粉白色的爛肉。
“來~咪咪——”
隨著女主人的呼喚,從房間角落的陰影裡走出一隻長著翠綠色的豎瞳的黑貓。它走到宋老師跟前,聞了聞她的手指和地上的血跡,接著饒有興致的舔舐起
來。待舔舐乾淨之後,黑貓聞著鮮血的味道還想伸頭再去舔她腳指尖已經快要風乾的血跡,但是被女主人掐著脖子拽到了一邊。
“壞咪咪,不乖哦——這個地方可是留給別人的。”
話語間,她愉悅的心情浮上了嘴角,那個青年的模樣出現在她的心頭。俗話說,沒有什麼辛勞是一次熱水澡解決不了的。
宋茜慵懶的靠在白瓷的浴池邊,將頸部一下沒入熱水中。
“啊——”酥麻的嬌嗔透過氤氳的水霧,在搭配上她凹凸有致,粉嫩可人的嬌軀,給這個不大的浴室平添了幾分色氣。回想起方才那些個小人在自己腳下委屈求全的樣子,回味著他們弱小的抵抗帶給自己腳底酥酥麻麻的感覺以及最重要的——他們身體在自己的輕輕壓迫下爆開的瞬間。
宋茜感覺今天的“辛勞”著實沒有白費功夫。
“也不知道尹嵐兒這小姑娘從哪裡搞來的這種東西....”
柳眉微微一皺,此時宋茜不由得又想起來那個話不多的學生那天下午對自己所說的,“能隨意改變人類大小大的裝置”,以及她那張除了對周樹義之外對其他所有人都擺著的那張撲克臉。
蔑視自己的能力、搶走自己的東西、永遠擺著一張臭臉。
讓宋茜感到噁心的人很多,但是能同時在三個方面讓她打心眼裡討厭的人,那個殷嵐兒還是第一個。不過對於此刻的宋茜來說這已經都不是什麼問題了,只要等她再過幾天把那個裝置從那個就知道甩臉子的小姑娘那裡拿過來,不要說殷嵐兒,之前所有讓自己吃過苦頭,侮辱過自己的人,她都要讓他們好看。
粉全狠狠的砸在了浴缸邊,引起了旁邊一個不起眼的小盒子了發出一陣陣微弱的呼喊聲。
“哦哦——對不起,剛剛把你們忘了,嘿嘿”
宋茜輕輕的把那個小盒子拿了起來,如同拆開聖誕禮物的小孩子那樣,滿眼期待把它打開,看著裡面尖叫著、絕望著但無處可去的小人們。
“晚上好啊小蟲子們,今天在裡面過的怎麼樣,有沒有和新來的好好相處呢?”
她捂嘴輕輕的吟笑著,手上拖著的盒子也不停的上下震動。銀鈴般的笑聲對於身處在那個小盒子裡的人來說卻是不折不扣的死亡前的喪鐘。
數天以來,他們被關在這個悶熱而又潮溼的小盒子裡,忍耐著難以想象的生理上和心理上的雙重痛苦。
每天都會有“新人”加入,有的時候是完整的一個人,有的時候可能缺少四肢,最可怕的一次,那個變態的女巨人竟然將一具沒有腦袋的屍體扔進了小盒子,之後就去直接睡覺了。一整個晚上,盒子裡的小人們都只能強忍吐意,蜷縮在盒子的角落裡,儘量不去看就在不遠處的那具屍體,即使那就是他們唯一的未來。
與每天添加的新丁一樣,每天也會有一些倒黴的小人被她從這裡拿走,有的時候多有的時候少,但是絕對不會比新添加的人更多。就在這樣不斷的積累之下,這個充斥著每天灑下來的食物殘渣和小人們的排洩物小盒子裡已經逐漸增加到了將近十個人。
那些被拿走的小人到底會遭遇什麼樣的情況,盒子裡的人不願去想。
雖然每次她在拿完當日數額的小人後都會蓋上盒子,但是外面傳來的戲謔的女聲和時而傳出的震動已經昭示了他們的下場。有的時候,宋茜會選擇讓這些盒子裡
的小人們親自處理那些黏在鞋底——或者是足底的血跡和肉塊,獎勵是一些稍微像樣點的食物。
由於她平時灑在盒子裡的通常就是些桌面上的餅乾碎和果皮碎屑,時不時還會沾著灰塵和其他的髒東西完全無法下口,所以即使清理曾經同伴的血肉令人作嘔,運氣不好的話還會被順帶當成新的玩具,這樣的清理的機會依舊是每個盒子裡的人爭搶的對象。
幾次衝突過後,不大的一方天地裡已經有了一個近似的首領——一個身材頗有些魁梧的中年男性,因為從來不吃獨食,還出乎意料的很會安慰人。當然,更因為他已經把所有敢於挑戰他地位的同伴全都踩在了腳下。
“哼——”外面傳來宋茜的怒嗔。
嘭的一聲,腳下傳來一陣劇烈的晃動,似乎是那個女巨人狠狠的錘了一下牆壁。
感覺到危險的盒子中的眾人逐漸變得不安起來,他們不由得想起今天剛被扔進來的那兩個人雙眼無神的可怕模樣,據說今天在她腳下活下來的僅有不到五分之一,而且被拎出去清理的那兩個人至今都沒有被放回來。
“我....我還不想死——”
角落裡,一個年輕的男人緊緊的抱著雙膝,將頭埋在已經幾天沒有洗過、沾滿了穢物的雙腿之間。他乾裂的嘴翕動著,發出尖銳的低語聲。
“我明明才和媽媽說要回去看看,明明才加了薪,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他的眼淚汩汩的從皺緊的眉毛中湧出來,化作淚珠順著下巴滴答滴答的掉下來,整個盒子裡瞬間也充滿了絕望的氛圍。
那個自以為首領的男人眼看著這樣的情緒擴散開來,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於是他走到年輕人跟前緊緊的抱住了他,對他的耳邊說了什麼,接著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漸漸的,年輕人的的哭聲逐漸轉變為了抽泣,然後便停了下來。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盒子的中心,腳下便是之前那具無頭屍體殘存的血跡。
他低聲清了清嗓子。
“各位朋友,請務必聽我說完。我能理解大家心裡的恐懼,我也是有家室的人,我的女兒和老婆都在家裡等著我,所以請各位先不要驚慌。跟據我這幾天的觀察,她一般不會讓一個小人在盒子裡待超過四天,而今天按照規律應該只有我會被拿走,所以大家不用擔心自己會被選上。”
“並且,我還準備了一個逃出去的方案,不過需要我被拿出去的時候才能奏效,這期間我會吸引那女人的注意力,具體的方案我已經對那邊的年輕人說過了,相信我,我們會沒事的。”
語畢,低下傳來悉悉窣窣討論的聲音,沒有人不對他所說的方案產生懷疑,但是同樣也沒有人願意否定他的話。
在昏暗的環境裡,這樣的發言沒有燈光的烘托,也沒有高亢的語調。然而僅僅是一個停留在言語上的活下去的可能,就已經讓這些徹底絕望等死的人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願意傾其所有了。
“最後,我還要重複一點——”
然而這位“首領”的話音未落,又猛地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伴隨著外面那個女巨人低沉的咒罵聲。
“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有人直接發出了尖叫聲,而刺耳的聲音又把恐懼的情緒傳達給了所有人,包括在盒子外面,掌握著這些小人們生死的宋茜。
於是,小人們感覺到了一陣超重的
感覺,蠻不講理的力量直接將他們的壓在了盒子的底板上。緊接著,暖黃色的燈光伴著溼熱的水汽湧進了盒中,小人們抬頭望去,看到了宋茜巨大的俏臉和充滿著玩味的眼神。
於是就有了最開始的那一幕——“晚上好啊小蟲子們,今天在裡面過的怎麼樣,有沒有和新來的好好相處呢?”“色字頭上一把刀啊!周樹義,你可得給我想清楚咯”
我站在浴缸邊上,看著臥在水中的可人兒,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中做著思想鬥爭。我從來沒有像到過自己有朝一日能有這樣一個機會,能親眼注視著自己夢中人沐浴時的曼妙姿態。不過我不可能想到的是,她還會向我發出邀請——以一種別樣的方式參與進來。
“樹義,你不進來嗎?”
葉瀾漪趴在按摩浴缸的旁邊,俏臉靠在手臂旁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如果是平時,我大概會直接暴走衝進池中,接著把她狠狠的按在身下吧。畢竟所謂的矜持某種意義上也不過是一種手段罷了,當真的有這樣的美人兒願意以身相許的時候,直截了當對雙方都有好處。
可惜現在不是平時,不要說把她按在身下,現在就算是她的一個小拇指也能輕易的將我制服,不久前我就以一個不怎麼舒服的方式親身領略了這一點。在將近一百倍的身高下,相比戀人我可能看起來更像一個小玩具。
那麼這樣的小玩具,掉到水裡會怎麼樣呢?
我看著按摩浴缸中“洶湧的”水渦,即使葉瀾漪已經關掉了浴缸本身製造的水流,僅僅是她的軀體在水中最輕微的挪動,所產生的漩渦似乎都能輕而易舉的將我拖曳到水底。而在浴缸的尾端,兩條白嫩修長的雙腿在水面不安分的晃動著,似乎是在暗示著主人愉悅的心緒。
這樣掉到水裡,似乎也就只有變成玩具的份兒了吧?
“額...我想我還是就這樣,站在邊上洗一下吧。”
“那好吧,不過你站在那裡應該不方便吧?我來幫幫你好了——”說著,葉瀾漪用手掌心舀起一捧水,挪到了我的頭上。
“哎等一下,別!”
譁!巨量的水流從我的頭頂傾瀉而下,龐大的壓力讓我幾乎有些直不起腰,使我感覺自己好像正處在瀑布下方一般。要不是腳下的瓷質浴缸表面做了特殊的防滑處理,我很有可能就要被這股水流衝進池子裡去了。
“嘿嘿——”看到我狼狽不堪的模樣,葉瀾漪捂嘴偷笑著,胸前的兩團乳房也隨之上下晃動著。白花花的胸脯透過水霧,呈現出一種朦朧的誘惑感,讓我感覺自己似乎被人打開了某個開關,一股暖流湧向了下體。
“啊好險,差點就給我衝下去了。”我一邊責備的看著她,一邊用早就準備在旁邊的一小瓶蓋沐浴露儘快的塗滿自己的身子,以避免讓葉瀾漪過早發現我那昂首挺胸的老二。光是被潑了點水就有了反應,這也太丟臉了。
“抱歉啦——嘻嘻”葉瀾漪吐了吐舌頭,眼睛笑眯眯的彎成了一條縫。
面對這樣的葉瀾漪,我的心中又浮現出最開始的那個疑惑。
在學校的時候,葉瀾漪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她從來都是年級的高嶺之花,不輕易流露感情,更不要說是對哪個男生了。難道在學校的一切都是她裝出來的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葉瀾漪倒也真是挺恐怖的一個人。
而且在剛剛遇到縮小的我的時候,那
個將我踩在腳趾底下玩弄,性格頗有些抖S的葉瀾漪為什麼毫無徵兆的就向我發出了告白,並且性格直接180°大轉彎了呢?以及最重要的,為什麼我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在莫名其妙的被她家的保鏢帶走之後不明不白地出現在這裡?
過去的幾個小時內發生的太多事情我都沒有弄清,而是在葉瀾漪的掌心中不明不白地接受了她的告白,進而在她的暗中推動下一步步的走到了現在。
在浴室溫暖的空氣中,我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寒而慄。
“哈嘍——在想什麼呢?”
葉瀾漪的手在我眼前擺了擺,將我的思緒從一些不安的地方拉了回來。
“你身上的泡泡都快要幹掉了哦,如果再不沖洗一下的話。”
“哦哦...好的好的,馬上衝乾淨。”
我急忙用身旁之前準備好的裝著熱水的小碗中盛出一些隨意的潑灑到身子上,用盡量冷靜的模樣防止葉瀾漪看出我剛才的心中的疑慮和困惑。雖然這種事情遲早是要弄清楚的,但目前來看,直接詢問可能和我縮小脫不了干係的她是在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噗哈哈..幹嘛用那麼僵硬的語氣嘛,顯得我好像是在命令你似的。”
“啊哈哈,怎...怎麼會呢”
雖然不算很完美,但至少我還是把她糊弄過去了。背對著她沖水的時候,我不禁鬆了一口氣。而當我轉過身來的時候,卻險些撞上她俊俏的鼻尖。在背對著的時候,葉瀾漪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臉湊了過來。
“啊!”轉過頭突然發現自己被一雙藍色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所以說,到底是怎麼了呢~”她伸出手,白嫩的指尖不斷逼近,粉色的未曾雕飾過的指甲直指我用雙手臨時捂住的下半身。溫熱的吐息帶著一絲葉瀾漪身上特有的芳香不斷地侵蝕著我的理智。
“沒...什麼都沒有,我剛才——”
壞了!話一出口我就發現自己在葉瀾漪的步步逼問下已經露出了破綻,一不小心透露了剛才自己的確在想東西的實施。而就在我不斷地在葉瀾漪指尖的壓迫下慢慢後退的時候,我的背部猛地撞上了一堵柔軟的肉牆。
“哼哼——”
可能就是在剛剛我轉過身來的時候,她的另一隻手已然封住了我的退路。我一個沒站穩,滑座在她的手彎成的小窩裡,抬頭看著她的充滿玩味的表情和逐漸逼近的手指。
“在我的手心裡,你可跑不掉了哦~”
的確,面對兩面包夾之勢,縱使是插上翅膀我也跑不掉了。只是她並沒有如我所預料的逼問關於剛才我所想的事情,而是輕輕的用指甲挑開了我護住下體的手。
“哦哦!你那裡真的起反應了欸——”
在我詫異的目光下,葉瀾漪兩眼放著光芒,似乎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仔細地打量著我那個已經挺到已經不能再挺的大兄弟。
“請問這個,我可以碰一下嗎?”看著她泛著銀光的巨大指甲指著我的胯下,我竟然有了一種馬上要被眼前這個女孩兒奪去什麼了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