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
寒冬
第一章悲慘世界
我睜開了眼,果然,世界已經不是正常的世界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終於赤裸裸的露出了它殘酷的獠牙。而我,在這個世界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過客罷了,不,我只是一隻渺小的蟲子而已。
清晨,隨著第一縷陽光的照耀,阿偉雙眼微微顫動,他緩慢的睜開了雙眼。“啊,我這是怎麼了?”阿偉一隻手撐著地面慢慢坐起身子,另一隻手扶額。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邊躺著都是人,有男有女而且全部都是青年人。阿偉眉頭一皺,他突然警覺起來,這麼多人聚在一起,而且全都是青少年,這肯定有問題。
青少年,在這個世界代表的是旺盛的生命力,強健的身體素質。青少年,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想法,他們思想多變,總能創造奇蹟。但這也是遊戲者快樂的泉源,柔弱的孩童沒有像樣的掙扎,蹣跚的老人經不起摧殘。雖說青少年是最不怕死的年紀,因為他們的生命才剛剛迸發出無限的火力,但當一群青少年看著更多的同類殘忍的消失,他們只會比任何人群都害怕。
阿偉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作為當代五好青年,阿偉生活的很安逸。也許就是這份安逸,阿偉的靈魂被傳送到了這裡。這裡的世界看似與阿偉之前所處的世界並無不同。但是僅僅過了幾分鐘,阿偉的世界觀崩塌了。在這個世界,人口問題終究沒能控制住,人口指數性的增長,讓這個世界的資源變得過度緊張。就在這時,一種新型病毒的爆發徹底改變了世界格局。一開始,科學家們為了對抗這種病毒,不停的研製疫苗,疫苗研製成功了,但卻無意間發現了新的物質G物質。科學家提煉出病毒裡的G物質,第一代G物質,需要通過人體靜脈注射。幾個小時,被注入G物質的志願者的身體就會慢慢縮小,隨著注入劑量的增加,志願者的體積也會越來越小,從幾十釐米到只有幾釐米不等。而現在,科學家研製出了第二代,第三代G物質,可以通過霧化吸入,只要人們將G物質氣體吸入,身體就會縮小。在經歷了五年的爭執後,聯合國妥協,將沒有價值,價值過小的人類按比例縮小。一般人類以十釐米大小生存,底層人類只有五釐米大小,而罪犯只有兩釐米大小。當然這至少法律法規,有法律就有違法的人。
高層所謂的精英人群,他們享有正常人的身軀以及所有的資源。雖然他們的資源是從那些被縮小人類身上壓榨而來的。但,這不就是現實嗎?
隨著門把手擰動的巨大聲響,阿偉的思緒迴歸現實。這麼大的聲音,一定是故意的。阿偉的心沉了下去,故意往往代表著惡意。一道巨大的靚麗身影出現在阿偉面前,首先是一雙像白玉柱一般的雙腿,細膩而筆直,甚至白的有些刺眼。阿偉微微眯了眯眼睛,他抬頭望去,是一件白色休閒衣,蓋住了大腿根部。再往上看,阿偉不禁深深洗了口氣—簡直如同高聳莊裡的兩座山!再往上看,那是怎樣的面容!紅潤的嘴唇,纖巧美麗,微微上翹的鼻尖,長長的眼眨毛,殘忍的眼神!阿偉看到這,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女生清脆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哪個小可愛出來幫我一個小忙呀?”女孩看著桌子上只有五釐米大的小人,大部分都懵懵懂懂的抬頭呆呆望著她,甚至還
有些小人仍然昏迷在地。女生長長的黛眉微微一皺:“劑量過了嗎,有些蟲子該不會是死了吧”女生嘴角微微上翹微笑的又問了一遍:“有沒有人能幫幫人家呀?”當女生說出劑量,蟲子這種詞語時,阿偉的心裡猶如驚濤駭浪,他知道一定會有恐怖的事情發生!女生雖然微笑著,但在阿偉看來這要多殘忍有多殘忍。阿偉趕緊向前奔跑,跑到桌邊,雙手舉過頭頂揮舞著。女生終於注意到了阿偉:“喔,還是有不錯的小蟲子嘛”女生走近到了桌邊,她的一雙玉腿貼在了桌緣。阿偉望著越來越大的白色玉柱,心中開始恐慌,玉柱直接貼在了桌緣,感覺作勢要直接碰到阿偉。終於,玉柱在阿偉身前一米停了下來,阿偉跌倒在桌子上,他感覺到一陣風颳過,吹的他眯了眯眼。好香,阿偉聞到了令他陶醉的香味,那是女生的體香。“咯咯咯咯”頭頂傳來了女生銀鈴般的笑聲:“真可愛,姐姐都想留下你了呢,好好表現哦”阿偉聽到這話,心想不管曾樣,一定要討好女生,以防萬一。只是他沒想到,他接下來的舉動,到底是幫了他還是害了他。
阿偉連忙站起來又急急忙忙跪下去高聲喊到:“多謝主人!”
“哈哈哈,你叫我什麼?”頭頂傳來女生清脆的聲音。
阿偉連忙跪伏在地:“主人”
女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眼睛眯起,眼眨毛像月牙:“那人家暫且留下你吧”女生伸出手掌,攤在阿偉身前:“上來。”阿偉看見巨大的手指迅速逼近,又嚇的跌坐在地,喃喃道:“好大,好長的手指。”
女生不滿道:“當我的小蟲子這麼膽小可不行呢”隨即,抓像阿偉,把阿偉捏在手中,阿偉的身體在女生手指間翻滾,阿偉害怕極了,但又不敢吭聲。終於,阿偉滾到了女生手心上,女生伸出另一隻手,僅用一根纖纖細指便把阿偉按到在手心裡。女生按著阿偉的腹部:“還不錯,慢慢來哦,小東西。”然後女生的紅唇迅速貼近阿偉,阿偉被柔軟的嘴唇壓住,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女生的紅唇移動到阿偉頭頂對著阿偉輕輕哈了一口氣:“哈~現在來幫我的忙吧”女生把阿偉放在床上,床上有著和阿偉大小配套的桌椅,桌上有臺電腦,旁邊有臺迷你攝影機。女生的手指點了點椅子,示意阿偉坐上去。阿偉連忙坐在電腦前,女生的手指在阿偉頭頂轉動,在空氣中畫著圈圈道:“幫我把攝像機裡的視頻傳到電腦上,這臺電腦和我的電腦也是連在一起的,記得做好傳到我電腦裡哦。”阿偉連忙點頭:“好的主人,我現在就做。”說完便開始操作起來。女生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向被她晾在一旁的桌上得小人。
第二章白色恐怖
阿偉把攝像機連在了電腦上,他把視頻上傳到了電腦上。他點擊了播放,打算先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畫面開始放映:這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因為攝像機是從角落裡拍的,三面白牆,牆上似乎有什麼暗紅色的黑點地上是白色瓷磚。在牆角的角落裡似乎也被濺上了髒東西。門被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白色長筒襪,長筒襪上緣有三道黑槓。阿偉自言自語道:“這腿,也太好看了。”這雙腿隨即走向鏡頭,站在了鏡頭前面。女生彎腰放下了一個全透明的玻璃盒子,那是一個長寬高都有
,盒子裡密密麻麻的都是小人。阿偉張大嘴很是驚訝,女生又拿起一把尺子伸進盒子裡,人群開始騷動,阿偉看的清楚,那些小人只有三釐米。阿偉第一反應是,這些人都是是罪犯嗎?不,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看起來也不像罪犯啊?倒是和阿偉剛醒的場景差不多都是一群青少年,有男有女。人群中有人喊到:“你要幹什麼!想拿尺子戳死我嗎!注意一點,瘋女人!”原來是被女生用尺子測量的那個男生,他又說道“該死的!說好包吃包住,有高額工資,而且只是拍一個電影小片段,老子才同意再被暫時縮小的。”他揮舞著雙手又喊到:“我要投訴你!這得加錢,我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而且就呆在這破爛玻璃盒子裡。”
女生在男子一開始大喊大叫時就已經皺緊了眉頭:“放心,不會很久馬上就好。”女生望著這些小人說道:“我記得有一大家子,20多口人一起的,現在在哪裡?”只見人群被不斷推開,一幫子人不斷推開身邊的人,擠過周圍人群。他們叫囂著:“誰敢和我們搶活?”領頭的男子環顧四周,高傲的像是一隻小公雞。他又望著女生大聲喊:“我們這有二十個人,錢是分開算的!一人一份,不許少!”
女生瞪大眼睛,然後嘟起嘴唇:“還有老太太和老頭,這也行嗎?”男人喊到:“我們這這麼多兄弟,你想賴賬。”女生裝作柔弱道:“那那好吧。”女生拿起一個紙杯子把橫放在玻璃盒子裡說:“那你們二十人都進來吧,一會有用。”男人率領著一大家罵罵咧咧的進了紙杯子裡。
女生走向鏡頭,一雙白色巨腳佔滿了整個屏幕:“站在我手上,快一點。”鏡頭晃了晃開始向女生手掌移動。阿偉摸了摸下巴,原來著是有人拍的啊,那拍照的人呢?
鏡頭一轉,女生已經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宛如女王。鏡頭被拉近,只見女生略帶灰塵的腳低。女生轉了轉腳脖子,微微挑動腳趾,突然巨大的腳趾貼近屏幕:“哈哈哈,害怕嗎?”
著實在把阿偉嚇了一跳。但接下來的事情讓阿偉接近崩潰。
女生先是從旁邊的透明盒子裡用食指和拇指小心翼翼的捏出一個青年男子,把他舉到眼前:“小朋友,今年多大了呀?”阿偉看到,男子被舉到這麼高,本來十分害怕,可能上看著女生水汪汪的大眼睛漸漸平靜,說道:“姐,姐姐,我我今年16了。”女生露出虎牙滿臉笑容。男孩看著女生月牙般的睫毛,呆住了。女生把嘴貼近男孩在男孩耳邊輕聲問道:“喜歡姐姐嗎?”男孩不假思索的連連點頭:“喜歡。”女生笑的更開心了:“那你想親親姐姐嗎?”男孩呆呆地說:“想!”女生把男孩捏在食指與拇指之間,食指略微用力,壓得男孩大叫一聲。
“對不起哦,姐姐太用力了,讓你親親姐姐的襪子好不好?”女生邊說邊捏著男孩讓他的嘴能親到襪子。女生翹起腳趾,男孩試圖雙手抱著比他身體還大的拇指。“哈哈哈,這麼大,抱的住嗎?”女生開心的笑道。男孩被女生的白襪深深吸引,那襪子深處散發的是女生玉足的香味,男孩使勁親吻襪子並伸出舌頭舔了舔。女生裝作生氣道:"誰叫你舔的!”男孩一下束手無策,只聽女孩又說:“沒關係哦,姐姐可以讓你舔個夠,
直到永遠哦。”還沒等男孩有什麼反應,女生把男孩按在大拇指上。男孩的下半身被女生死死捏住,上半身被狠狠貼在襪子上。“小寶貝,喜歡嗎?”女生按著男孩從大拇指滑到腳背,男孩的臉被襪子摩擦的血肉模糊,男孩開始奮力掙扎。女生並不在意:“還會掙扎呢,小蟲子,那這樣還能掙扎嗎?”女生繼續死死按住男孩,把他從腳背一直滑動到小腿,就在這時只聽“噗嘰”一聲,男孩的小腹被壓的稀碎,腸子順著小腿被劃拉了出來,直到到男孩的上半身。而男孩的上半身因為小腹被碾爛,上半身也被摩擦的血肉模糊,粘在了女孩小腿外側。而男孩的下半身還在女孩食指玉拇指之間。“哎呀,用力太大了,不好意思哦,姐姐不是故意的。”女孩用手輕輕遮掩嘴唇,一副很不小心的樣子。女生看向盒子,盒子裡的人全都呆住了,小人的臉上掛滿了驚恐。女生好像很不滿意,於是她把粘著男孩屍體的手懸在玻璃盒子上空,另一隻粘著男孩下半截屍體的芊芊玉指輕輕搓動,把男孩的屍體碾的粉碎。盒子裡,有些人臉上感到一涼。這時他們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小人們開始了無休止的尖叫。女生這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女生用那沾滿屍體碎片的手指伸進盒子裡,小人們驚恐的四處逃避,可在這四面堵死的玻璃盒裡又能逃到哪去?女生不一會便選好了目標,她看中一個胖乎乎的小人,呼哧呼哧的矇頭亂跑笑道:“看你這麼累,還是別跑了吧”說完便伸出食指點向小胖子的背部,推倒了正在逃命的小胖子,女生把小胖子翻了個個,用指腹壓住小胖子的大半身體。小胖子用手不停拍打女生的手指,他似乎還在嘗試推開手指。女生手指微微用力,誰知小胖子的屎尿直接被按了出來。女生連忙收回了手指:“咦~真噁心。”然後把食指放在拇指上,屈指一彈,小胖子的身體碰的飛了出去,撞到盒子邊緣,直接炸裂在盒子上,屍體碎塊緩緩落下。這可把跑到邊緣的小人嚇破了膽,他們又開始往回跑。
女生直接抓了一把小人在手心裡,她微握手指:“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喲。”女生從手心裡挑出一個倒黴蛋,女生抓著小人,把小人按在腳背:“你不舔一口嗎,這可是你最後一口了呢。”女生說完便捏著小人,把小人從腳背滑向小腿內側,就如同那個16歲的男孩,小人在中途便成了白襪上的一道血線。女生如法炮製,“噗嗤”“噗嗤”“噗嗤”一聲聲皮肉破裂得聲音,女生不斷得捏起小人把小人滑碎在襪子上,從腳背到小腿,從小腿外側到小腿內側,一道道長度不一,粗細不均的血線畫滿了女孩的白襪。女孩把那殺死小人的手指,戳在另一隻手得手心上,冷酷得說道:“舔乾淨。”女生手掌裡的人早嚇得魂飛煙滅,甚至有些小人尿了出來。
女生看著手掌裡一動不動的小人們厭惡道;“真沒用。”女孩緩緩虛握住手指,手掌裡的小人直見四隻巨大得手指遮面而來,蓋住了陽光。女生又緩緩張開手指,把手掌移動到盒子上空,緩緩放下,好像是想把小人放回盒子裡,放過這些小人。她看著小人宛然一笑,猛的攥起拳頭,緊緊握住手指,隨著一聲響亮的“撲哧”鮮血從女生的指縫,虎口與拳眼
處迸發,濺滿了盒子。女生哈哈大笑:“驚不驚喜?”鮮血還在從女生手指間滑過,滴落在盒子裡。而女生得眼睛早已變的通紅,興奮了起來。女生看向紙杯子裡的一大家人,紙杯外面一點的小人看著女生通紅的眼睛,嚇得往紙杯深處跑去,一群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其實紙杯子裡的人看著女生巨大的手指措施男孩的屍體時,就趕緊跑到了紙杯老裡面,有些膽大的雖然害怕但還是悄悄摸到杯口探著頭看著周圍,只見巨大的指腹不斷的摁倒周圍的同類,聽到人們骨骼碎裂的響聲。杯口的小人們瞪大了眼睛。直到剛才和女生對視一眼,這才後悔不該出去。小人們緊張的望向杯口,“啪”沾滿血的食指勾住了杯口,引的小人連連尖叫,女生用手把紙杯扶正。女生戲謔道:“人家好怕呀?不要告人家好不好嘛。”一滴鮮血順著杯口滑落到杯底,在女生看來好不起眼的一滴血,缺徹底嚇癱了杯子裡的人。女生絕美的的臉出現在了杯子上空,頭頂的光線被遮住,小人們看不清女生的表情,“呸”女生向杯子裡吐了一口口水罵道:“你們算什麼東西,不知死活得蟲子。”小人們還來不及擦去身上的粘液,女生碩大的巨足便遮住了杯口。女生小腿的肌肉開始繃緊,顯然是想壓扁這個紙杯子。突然女生的動作頓了頓,把腳收了回去。女生看向鏡頭說道“你過來。”
阿偉發現屏幕開始抖動,劇烈的抖動。女生沒等拍攝的小人有什麼動作便捏向鏡頭,把拍攝的小人丟在了紙杯子裡。隨著屏幕一陣天旋地轉,鏡頭總算對準了頭頂得杯口。屏幕任然還在顫抖。頭頂先是有陰影閃過,隨後一隻巨腳正對著杯底。女生調皮的動了動腳趾:“姐姐得腳好看嗎?要不要貼近了看?”巨大的腳趾離小人越來越近,小人們瘋狂的尖叫。腳趾頂到了小人,小人們像極了罐頭裡的沙丁魚,被緊緊壓在杯底。就在小人以為自己要被壓死時,巨腳離開了杯口,突然,女生狠狠的用腳趾頂在杯底,杯底的小人瞬間便被頂破了身體,女生覺得不解氣,反覆用腳趾頂在杯底。杯子也被女生得巨腳撐的裂開。腳尖的白襪被血染的鮮紅,血小人們唯一做到得就是看看誰能把血濺的更高,最後把血濺在女生的腳背上。
阿偉看著屏幕,早已麻木。屏幕裡,巨腳像火車一般撞向鏡頭,鏡頭瞬間被血染紅。變成了黑屏。
叮~視頻已經上傳完畢。阿偉癱坐在椅子上,雙腿忍不住的打顫。猛的,他想起來桌子上的那些同類。他回頭看去,悲劇並沒有發生,女生反而安撫了那些小人,哦!我的天,阿偉捂住自己的嘴。女生把桌上的小人放進了那個玻璃盒子裡。
第三章我的名字
當阿偉看到那些同伴被女生騙進玻璃盒子裡時,他就明白了自己和同伴的未來。
阿偉忍不住的抽泣,他不明白世界為何如此殘酷,人心就這麼惡毒嗎?有錢有權的社會精英們根本不把被縮小的人類當同伴看,唄縮小的人只不過是一群蟲子,一群用生命給權貴取樂的蟲子。但是什麼讓這些人成為社會精英的?還不是靠底層人民創造的價值嗎?他們剝削,他們壓迫著底層的人們,是這些,這些底層人類的血汗錢成就了他們。天,該死,說不定這計劃就是該死的人類清除計
劃。可我們不是垃圾,沒有我們,你們用什麼去賺取資本,沒有資本你們又算什麼所謂的精英!阿偉的內心咆哮著,他不甘心,不甘自己的命運。
女生走向了阿偉,女生走到了床前,阿偉看著巨大的雙腿,那可以輕易碾碎自己的膝蓋,就在自己頭頂。阿偉嚇的停止了抽泣。女生看阿偉望著自己的膝蓋,以為他在看不該看的地方。女生跺了跺腳裝作生氣道:“歪,小蟲子你是不是想死了啊,往哪看呢。”阿偉看著巨大的“擎天柱”上下晃動,那優美的肌肉線條,繃緊後又鬆弛下來。阿偉終於受不了尿了出來。
女生看著阿偉溼溼的褲子,瞪大了水靈靈的眼睛,女生張大了玉唇,愣住了。阿偉這時也反應過來,自己尿在了女生床上,他腦海中想過那些殘忍的片段,他甚至想不出女生會用怎樣殘忍的手法處死他這個該死的蟲子。雖然一個五釐米的小人,尿不出什麼尿,何況還大部分尿在了褲子裡,但蟲子是不能弄髒主人的東西的,哪怕只有一毫米大小。阿偉跪在地上號啕大哭:“主人,蟲子知錯了,蟲子罪該萬死,還請主人給小蟲子一個痛快。”半晌,世界彷彿被按了停止鍵,阿偉覺得自己好像等了一個多世紀,他實在受不了抬起頭看了眼女生。他恰巧看到了女生的宛然一笑,阿偉閉上了眼睛,他之前才看過這個笑容,美麗到窒息。只不過對於小人來說這代表著下一瞬間,自己的生命就會消失在世界上。
阿偉想象中的突然死亡並沒有來臨,女生巨大的食指伸到阿偉面前。這就是殘殺了那麼多小人的手指嗎?阿偉本能的往後挪動。該來的還是來了,巨大的食指勾了勾,阿偉看著晶瑩剔透的指蓋,覺得死在這雙手裡不虧。阿偉抬起頭看了眼女生,發現女生真津津有味的盯著他看。阿偉跑到指邊,鬼使神差的親吻著手指,阿偉心想,長這麼大還沒牽過女生的手,親一下死了血賺。女生的食指推向阿偉,阿偉被食指輕輕壓住。阿偉手抱著女生的指頭,把臉貼在上面貪婪的吸了口氣,然後靜靜等死。女生終於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咯咯咯咯,你也太好笑了吧。”女生笑盈盈的看著阿偉說道:“你幹啥呢?人家就稍微嚇你一下,你居然尿褲子!”女生的食指輕柔的在阿偉身上撥拉:“還小蟲子罪該萬死,哈哈哈哈,像是小太監。”說便,女生的食指撫摸著阿偉弱小的身軀,阿偉被食指摩擦著,說不上是欣喜還是苦痛。高興的是自己在死前被女神撫摸,女神的手指不知有著什麼魔力,讓阿偉全身鬆軟。難過的是,阿偉要死了要被殘忍的食指碾死。就在阿偉感想萬分之時,女生輕輕按住阿偉的下半身惡狠狠的說道:“下次再敢尿床,我就把你變成小太監。”
阿偉還沒緩過勁來,本能的答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主人。”等等,主人好像說的下次?阿偉欣喜若狂,感覺自己能活命還能搶救,趕緊高呼:“娘娘吉祥,謝娘娘不殺之恩。”女生被阿偉逗的咯咯笑:“咯咯~你咋沒個正形呢?”突然女生的臉冷峻了下來。阿偉看著突然變臉的主子,心又一下揪了起來。女生高冷的沉聲道:“你看了?”阿偉很想接一句我看了,然後主人說,你不該看。但阿偉不想作死還是老老實實低頭認
罪:“主人,我錯了。”女生罵道:“誰叫你看了?該死的小蟲兒。”還不等阿偉回答,女生揮了揮手說:“算了算了,姐姐讓你看,讓你看個夠。”阿偉一聽,這還得了,這不是女生處死小人前最喜歡說的反話嗎。阿偉欲哭無淚。女生抓起阿偉,阿偉被女生帶到半空,他死死抓住女生的手掌,往下看了眼,發現了女生那雙勾魂的雙腿疊交在一起,不禁嚥了口唾沫。女生髮現了手上小蟲子的舉動笑罵:“你這蟲子還是個小色蟲呢?姐姐看你待會還敢不敢看。”女生把阿偉隨手放在肚腩上。阿偉感受著身下的柔勝似躺在棉花上,要是沒尿褲子那就更好了。阿偉看著女生拿出手機放在大腿根部,點擊了播放鍵。阿偉直了直身子準備觀看。
畫面開始播放,阿偉瞳孔微縮,這是上一批小人。阿偉看見了被撐裂的紙杯。這是女生手持手機拍攝的。是接著女生腳趾頂爛紙杯裡的小人拍攝的。女生從紙杯裡伸出腳掌,白色的腳背上濺起不規則的血跡,腳尖的棉襪欲要滴血。女生的腳帶倒了紙杯。血從紙杯的裂縫出流出,過了一小會,杯口也流了一股細細的血流。“吧唧”女生把腳隨意的踏進了玻璃盒子裡,兩個倒黴的小人被女生順腳踩在腳底,變成了肉醬。女生誘惑著小人們:“誰進去找到一個攝影機,我就饒他一命。”女生看著盒裡的小人,小人們無人應答。女生翹起腳趾,腳掌像前滑動。小人好似被捲入火車下一般捲入了女生的腳底。腳掌還在向前,小人的瘋狂的往前跑動,身後傳來接連起伏的“噗”“噗”聲。小人逃到了玻璃邊上,巨腳停在來小人身前:“現在知道動了,剛才怎麼不跑”女生不悅得說道。有些小人開始跪地求饒,而等待他們的,是一聲“噗嘰”小人們被女生用腳掌頂在了牆上,誰是誰都分不清了。紅色從棉襪周邊溢出。女生動了動腳趾:“哦,還有小人躲在腳趾縫裡了呀?”隨後,女生勾起腳趾,剛剛被腳掌或者是同伴擠進腳趾縫裡的小人發出一聲微弱的“咯嘰”這怕不是小人骨骼齊齊碎裂和身體裡的體液,內臟破出身體得重奏。女生微微搖晃著頭顱甚是享受。阿偉嚇得後退時,不小心一個跟頭隔著衣服栽倒女生肚臍裡。女生“唔”的一聲:“嗯~下次就把小人碾死在肚臍裡,人家想想就興奮了呢。”女生抖了抖衣服,把阿偉抖出肚臍。屏幕繼續播放:女生又問道:“誰進去搶到攝像機,我就讓他住我的寵物,保天天他有吃有喝,活的自在。”剩下的小人瘋了一樣衝進破碎的紙杯子,他們踏過同伴不成樣的屍體殘骸,爭先恐後的在屍醬裡尋找那該死的攝像機。有個小人大喊著:“我找到了,找到了!”他在血堆裡看見黑色的硬塊,激動的喊到。喊完他就後悔了,因為攝像機只有一個。小人們爭先恐後,奮不顧身的去挖,後面的人拉倒前面的人,踐踏過他們的身體去搶那攝像機。終於,有小人從屍體碎片裡挖出了黑色的硬塊,但是顯然,那不是相機。或許是硬了的肝臟?誰知道呢,血液在空氣中氧化,幹了也會又硬又黑。這鬼地方幹了的,沒凝固的,半乾的血到處都是。每一塊大一點的屍體碎片看起來都像那該死的攝像機的一角!有一個小人,順著杯子裂口流出的
血跡發現那個攝像機在杯子外面。他從裂口跳出去,衝向攝像機。他撿起攝像機,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向這隻巨腳,跑向這隻血淋淋的踩死了他無數同伴的巨腳,跑向了之前他想盡辦法逃離的巨腳。女生一隻嘴角微微揚起,嘲諷道:“呵呵,蟲子就是蟲子,一群廢物。”小人看著巨大突然抬起,離自己越來越近,腿一軟跌倒在地。腳底從小人頭頂而過,小人甚至感覺到有血滴落在了他的臉上。完全變紅的腳底越過了小人,“砰”的一聲,巨腳重重的踏在了紙杯子上,隨後女生踮起腳尖壓沒了杯子最後一點空間“咯嚓”杯子被壓扁,隨後立馬有一聲“噗嘰~”小人們的身體爆裂開來。最後的小人,手中攝像機掉落在地,他跪對著紙杯,埋頭痛哭。而女生沒給他痛哭的時間,女生用腳後跟壓倒小人,微微用力“咔”估計是小人的頭顱碎了,畢竟頭顱是人體最硬的骨頭,三釐米的小人其他部位也發不出清脆的骨裂聲。“噗”女生跺爛了小人。女生用手指粘起攝像機驚訝道:“質量這麼好嗎?也不知道錄下來沒有,好的話多買幾個,嘻嘻。”畫面到此結束。
阿偉沒忍住一口吐在了女生白色的衣服上。阿偉覺得今天就是幸運女神加如來老祖加耶穌來了也救不了他了。女生低頭看了看阿偉:“還不錯,沒尿嘛。”隨即,若無其事的有手指把阿偉的嘔吐物塗抹在阿偉身上。女生清脆的說:“脫”阿偉愣在原地,沒聽明白。女生自己先是雙手交叉抓住衣角乾脆利落的脫去了上衣,露出了,好吧,阿偉發現女生裡面還有一件背心。阿偉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脫衣服。阿偉默默總結,不管主人叫你幹什麼,你就得立馬照做,不然誰會藥一個沒用的廢物留在身邊?不過阿偉沒想到的是,他很長一段時間其實都是廢物。阿偉的內心開始期待,沒想到女生把阿偉放到了和他大小相配的浴缸裡。頭頂正上方傳來女生充滿惡意的聲音:“一定要洗乾淨哦,不然~”話梅說完阿偉趕緊跳進浴缸開始搓澡。女生就趴著邊上看的津津有味。阿偉洗完後,還沒打算說些什麼,就被女生抓起來。他從上空看到底下是一個粉紅色的杯子,撲通一聲,阿偉被女生丟進了杯子裡。女生笑嘻嘻的說:“在這才能洗乾淨呢。”女生的嘴唇貼近了杯子,紅唇輕啟,上唇蓋住杯緣,杯子被女生拿起,傾斜。阿偉隨著水流,流到了女生的嘴唇上。女生猛的抬高杯子,把阿偉含進嘴裡。
阿偉的上半身在女生嘴裡,雙腿在外面掙扎。腰部被女生上下雙唇輕輕含住。女生舒服的吶吶著:“唔~人家要吃了你呢。”女生的舌頭舔在阿偉的身上,甚至把阿偉壓在舍頭下面。這一下,阿偉急了,雙手捶打女生的舌頭。“呸”女生把阿偉吐在了杯子裡。”“呸”女生彷彿生氣了一般,朝阿偉身上又吐了口口水道:“動什麼動?姐姐又不會正吃了你。”說完,女生頭擰向一邊“哼~”了一聲。阿偉趕緊喊到“好姐姐,我錯了,我不動了嘛。”女生斜眼看向阿偉:“喲,現在連主人都敢不喊,喊姐姐了呢?”阿偉心裡暗罵,艹!之前的體驗太奇特,沒反應過來,被這殘忍殺神帶偏了。女生說完這句話,反到是自己覺得有些不自在,又趕忙說道:“你也該
換件衣服了,做我的寵物,待遇還是有的。”女生抓著阿偉,來到了一座模擬別墅前,女生把阿偉放在玩具別墅前,略微有些害羞得說:“這可不是洋娃娃的房間,這,這就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阿偉望著這粉紅的房子暗自吐槽,這還不是芭比娃娃的房間?女生似乎看出了阿偉的想法佯怒道:“還不快進去。”阿偉走進了別墅,阿偉環顧四周,發現這別墅做的還挺精緻。阿偉找到衣櫃,打開一看有幾件看起來就高大上材料做的的睡衣,阿偉連忙換上,感慨著,這就是上流人的生活嗎!沒想到這時,別墅一陣晃動,阿偉透過窗戶望向外面。兩條巨腿像史前巨蟒一邊夾住了別墅。雙腿不自主的在別墅上摩擦。阿偉嚥了咽口水,聽到屋外傳來的聲音:“穿好沒有啊?”
隨後巨腿又輕輕向別墅碰撞著,阿偉嚇的趕緊打開大門,碰,阿偉又把門關上了。阿偉拍著胸口,果然!這女人不能相信,我說為啥要給我洗澡,還對我這麼溫柔,原來是看上我的美色,想讓我死在這兒!女生見阿偉開門又立馬關上,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冰冷的說道:“這就不聽話的是嗎?不聽話的蟲子,姐姐直接會~”女生沒有說完,只是雙腿夾緊了房子,房子發出吱吱嘰嘰的聲音,好像下一秒就會被女生夾碎。阿偉想了想,人群裡我好像不是最帥的,這位女殺人應該沒有耐心騙一個蟲子這麼長時間,沒錯,就是這樣。阿偉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看著眼前和自己衣服同材質的白色高牆,默默整理了一下衣服。女生拿起房子放在一邊。現在,在女生兩腿之間的,只有阿偉。女生說道:“不快點跑過來會被夾扁扁哦”極為緩慢的合攏雙腿。阿偉猶豫半天,看著一望無際的玉柱,只好向女生大腿根部跑去。
阿偉跑到女生那巨大的白色內褲前停下了腳步。因為女生停下了動作,他可不敢真往女生那個部位貼。女生笑眯眯的看著阿偉:“過來摸摸嘛”阿偉連忙跪下:“蟲子不敢”女生指著他身上的衣服笑嘻嘻的說:“怕什麼呀,你那衣服都是我上個內內裁下來做的呢,舒服嗎?”阿偉的褲頭,小阿偉不爭氣的支起了帳篷。女生看到,雙腿輕輕夾住阿偉。阿偉雖然舒服但面對龐大的玉柱身體還是忍不住顫抖。自己在這玉柱前什麼都不算,甚至女生繃緊肌肉都能不經意間夾碎自己。女生有點生氣:“你抖什麼,怕姐姐夾碎你?”阿偉一聽顫抖的更厲害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女生雙腿離開阿偉氣鼓鼓的說:“那姐姐就坐死你。”比玉柱更有壓迫的身體懸在阿偉頭頂。這令讓窒息的體積,龐大如山,對於一個五釐米的小人,女生完美無瑕的臀部太大了。懸在頭頂的翹臀晃了晃,輕輕壓了下阿偉。阿偉連一個字節得聲音都發不出。女生看阿偉還在顫抖,身手把阿偉按在了自己的私密部位,雙頰迅速佈滿了紅暈。女生低頭輕聲道:“不要害怕嗎,姐姐不會傷害你的。”阿偉被女生按在私處,隔著內內仍然能感受到女生火熱的體溫和特有的香味。女生用手指撫摸著阿偉的背部,阿偉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第一次給予他的溫暖,阿偉漸漸冷靜下來。他紅潤的眼睛抬頭看著女生,女生碧綠的大眼睛映照著他弱小如螻蟻般的身軀,他從
女生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眼睛,懦弱的眼睛。
他低下頭,鼻尖不小心觸碰到女生的私處,比自己還大好幾倍的私處。他不知道自己將會如何,阿偉徹底崩潰了。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會把怎麼樣,活著,每時每刻都是煎熬。他大膽的張開雙臂,全身貼了上去。惹惱了女生,就這樣把他處死也不錯。他抬頭望著女生的眼睛:“你會碾死我嗎,像碾死其他人那樣。”女生低頭看著他絕望的眼神,臉上堆起笑容:“怎麼會呢,你可是我的寵物。”“不,你騙我”阿偉居然打斷了女生,“你騙我!那麼多慘死在你手裡裡的人,你都說過要放過他們,都說過!”阿偉徹底的發洩了自己的情緒,驚恐,氣憤,悲怒,傷心。阿偉喊到:“你也會弄死我的,不是現在就是將來,我根本活不了幾天”阿偉狠狠錘向女生。女生自然不會感到疼痛,但她的心彷彿也被錘了。阿偉雙手胡亂的砸在女生內內上,當然他也只夠得到這。阿偉叫喊著:“你現在就弄死我,像其他蟲子一樣,其他那些你說過要讓他們做你寵物的蟲子一樣。”女生搖了搖頭:“不,你和他們不一樣。”阿偉停下了動作沉聲道:“是死法不一樣嗎,對你來說我不過是個會說話的新鮮小玩意,總有不新鮮的那一天,那一天你就會處死我。”女生的雙眼變的紅潤,淚水在眼角打轉:“你欺負我,你欺負我~”女生的淚水終於落下:“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要生氣了。”阿偉喊到:“難道不會嗎!”女生把阿偉舉起,不知為什麼,阿偉看著女生哭紅的眼睛心裡也莫名的難受,但他轉念一想,她殺害了這麼多他的同類,她是惡魔。於是阿偉喊到:“你殺了我那麼多同伴,你是惡魔,是惡魔”女生仰起下巴盯著阿偉:“道歉,向我道歉”阿偉不甘示弱的的瞪著女生,這可真是大眼瞪小眼。女生故作強勢道:“我生氣是那種哄不好的那種,這是你最後一個機會”說完,手指稍微用力,握住了阿偉。阿偉笑道:“好啊,那你就這樣捏死我啊。”女生張大了櫻桃小嘴,沒想到阿偉會這麼說,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阿偉的精氣神在這一天消耗過度,在女生手裡昏睡了過去。
“呼啊”“呼~”阿偉感覺有陣清風吹過他的臉龐。阿偉漸漸清醒,猛的睜開雙眼。一雙大大的碧綠眼睛遮住了他的視線。碧綠的瞳孔注意到他醒了,那長長的睫毛快速的忽閃了兩下阿偉這才反應過來,女生的鼻尖都快貼到他臉上了。那紅唇上優美的弧線,嗯,比我半截身子還大。阿偉趕緊手撐地往後挪動:“主,主人。”一想到昏迷前他做的那些事,哦,不他說的那些話。主人可能,嗯,阿偉已經想不出自己的死法了。他害怕主人還沒動手,自己先嚇死了。女生看阿偉往後挪動,臉上的表情明顯的不高興,她想讓自己高興,於是,女生直接用嘴唇親在了阿偉身上,然後像上滑動。女生的嘴唇親在阿偉臉上,直接把阿偉的頭包裹了進去。女生的紅唇離開阿偉,甚至還拉起了一絲口水。女生小巧的舌頭往阿偉身上靈活的一卷,毀滅了拉絲口水的證據。阿偉早已被主人玩弄至呆,瞪大眼睛看著女生。女生黛眉一皺:“你是我的私人物品,親你一下怎麼了?不可以親你嗎?”阿偉剛想說話:
“主人,唔~”話還沒說完,女生用她那上嘴唇的凹陷處壓在阿偉身上。這可能是嘴唇最性感的部位。女生的嘴唇離開了阿偉的身體:“你唔~唔什麼呀?不服姐姐嗎”阿偉剛張嘴:“主,唔~”女生又用嘴唇壓住了阿偉。抬起,壓住,又抬起,又壓住。女生最後抬起了嘴唇道:“服了沒有?服了叫聲你,嗯~就叫聲好姐姐吧”女生的語氣越來越低,最後可能是阿偉的錯覺,他感覺到女生的眼裡帶著一絲哀求。阿偉看著這近在咫尺的絕美面容,有些迷茫。女生看阿偉不說話,睫毛微微下垂,眼裡閃過一絲失落。“主人!主,主人,”阿偉大喝了一聲:“對,對不起,主人。”阿偉心裡一陣後怕,主人會不會已經想好怎麼處死他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蟲子了?女生的臉上頓時像開滿了鮮花一般,甚是高新:“咳咳,我昨天晚上已經偷偷原諒你了。”昨天,晚上?阿偉一驚,自己已經昏睡了一天嗎,這都第二了。那他一睜眼九看到主人,他這才後知後覺,他躺在女生的枕頭上,柔軟,不過沒有女生柔軟。他拋出了腦子中的雜念:“主人,我”
“叫我嬋兒”嬋兒看著他,一字一字的說道。嬋兒覺得阿偉可能會不答應,又急忙補充道:“我從來沒人別人這麼叫我,也沒親過其他人,更沒,更沒,沒讓別人碰過我那裡。”阿偉望著嬋兒呆呆的回答:“是,主人。”嬋兒氣鼓鼓的用腮幫子貼住阿偉,把他壓倒在枕頭上,口齒不清的含糊道:“嗯~不是讓你叫人家嬋兒嗎,”嬋兒抬起臉望著身下的阿偉,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就只許你一個叫。”阿偉張了張嘴,醞釀了一下,輕聲道:“嬋兒”就是這一聲嬋兒,世界彷彿變的不一樣了。以兩人為中心,一股氣機,那虛無縹緲的“勢”向四面八方擴散,不知將延伸至何方了。而這兩人毫無察覺,只是在對方的眼中只能看見自彼此。一箇舊的輪迴因此結束,一個新的輪迴悄然開啟。第四章(番外)窗外的世界“轟~”嘩啦啦的雨點噼裡啪啦的打在窗戶上,黑夜突然被雷光閃亮,又迅速恢復一片寂靜。阿偉蜷起身體貼在嬋兒光滑細膩的胸口,翻了個身價,用頭蹭了蹭嬋兒充滿彈性的肌膚,繼續熟睡。
“姐姐,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啊?”一個穿著紅色小T恤身高不過160cm的小女生嬌滴滴的埋怨道。“噔”“噔”那是聽起來像是尖銳物體戳在地上發出聲響。一雙過膝長靴踏入門內,光看靴子,就知道靴子主人的腿一定很是修長。“姐姐這不是才陪完大客戶嘛,不工作哪來的錢來給你買小人玩啊?”長靴的主人把手上抱著的一個長寬高各50cm的大紙盒子輕輕放在地上說道。小女生吐了吐舌頭道:“知道啦,知道啦,雪兒姐姐對我最好了。”雪兒姐姐高高抬起長靴,用長長的靴跟對著箱子戳去“哧”靴跟戳穿了箱子,深深的紮了進去,雪兒姐姐下意識的把手摸向了私處,臉上充滿紅暈道:“萌萌,那我們開始吧。”還沒等萌萌說話,“嗝”雪兒姐姐便打了個酒嗝。萌萌趕緊不停的揮手:“唔,姐姐你喝了多少酒啊,味道好大。”雪兒姐姐抽出了靴跟,仔細看的話還會發現靴跟沾上了一些紅色液體。雪兒姐姐打開了箱子,笑嘻嘻的說:“有沒有
倒黴蛋被我直接插死啊,哈哈哈哈。”箱子里居然裝滿了三釐米的小人。箱子自然就是特製的小人集裝箱。50cm高的箱子規格同一,分五層,每層10cm,裝滿小人。這些三釐米的小人,大部分是一些被走私的死刑犯。死刑犯,也是最常見被拿來做交易的小人。他們的命,一文不值。在剛才雪兒姐姐的長靴便是插中一片堆疊在一起的小人,三釐米的小人還沒有靴跟寬,身體也十分脆弱,一下子便是像葡萄一般爆裂開來。雪兒姐姐走向自己的書房頭也不回的對萌萌說:“記得留下最後一層小人,書房裡的小人不多了。”萌萌盯著箱子裡的小人頭也不抬道:“嗯嗯。”
書房的門被推開,在這裡,雪兒就是唯一的女王。看到巨大的房門被推開,小人們亂作一團。雪兒冷哼一聲,道:“你們也想到主人的鞋子裡體驗一下嗎?”“噗噗噗”雪兒踩過一些小人坐到了椅子上,她拉開靴子的拉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充斥進小人們的大腦。雪兒,慢慢抽出她的巨腿,遠遠看去無數紅點沾在雪兒的肉色絲襪上,雪兒扭了扭腳脖子,道:“還有些小傢伙沒死呢,這麼久了還活著真不錯。”那些紅點自然是小人們殘破的屍體和鮮血混合在一起浸潤在絲襪上。而一些幸運的小人只是被皮膚柔軟處與絲襪緊緊貼合併未死去。隨著雪兒腳脖子的扭動,原本在腳踝上面的小人掉到了巨大的踝骨上,然而巨腳的晃動拉扯到了絲襪,“噗”小人瞬間死在了雪兒的踝骨上。
雪兒的手在絲襪上撫摸,說道:“嗯~好癢。”手指順著大腿摸到了大腿內側根部。“咦?原來在這裡。”塗著紫色指甲油閃閃發光的手指觸摸到了一處小小的凸起。
那是一個三釐米的小人,小人內心極度恐懼著:早些時候,這個殘忍的女人把我們從擁擠的盒子裡倒在一片一望無際的白紙上。沒有任何言語,毫無仁慈的把巨手直接蓋在同伴們的身體上,我只能感受到大地在震顫和一陣密集的噼裡啪啦如同崩豆子的聲音,我跌坐在了地上,看向手掌蓋住的方向,離手掌近一點的夥計居然被震了起來,摔倒在地。手掌抬起,大量同伴永遠消失在了手掌裡。這個殘忍的女人!女人把紙捲起,我們被帶到空中,我感覺到身下的白紙開始傾斜,我們開始下墜,底下是,天,這是絲襪嗎!我和同伴一起墜落,我雙手試圖抓住任何我能夠到的東西,哦!感謝上帝!我抓到了!抓到了什麼東西。同伴的叫聲從頭頂一閃而下,可憐的傢伙,他們掉入了深淵。我緊緊抓住手中的絲襪,放眼看去,還有幾個幸運兒也抓住了絲襪。咦?天變暗了?我抬起頭,我的天啊!那是什麼?比火車頭還大的腳趾在我的眼前迅速放大,我甚至喘不上氣!巨趾從我身邊飛馳而過,我幸運的逃過一劫,但周圍的人可就沒這麼幸運了。我聽見他絕望的慘叫,他被巨趾帶走,巨趾下意識的夾了起來,慘叫截然而止。我想,他應該是死無全屍了,可我甚至聽不到他身體碎裂的聲音。啊啊啊!我的思緒被疼痛帶回到了現實。
雪兒感受著指甲脆弱的身體,有些微微恍惚,她迷離在了這種感覺之中。指尖一不留神點碎了腿上的小人。雪兒把手伸向床底:“呵,三釐米的蟲子真是太脆弱了。
”雪兒拽出了一個像鳥籠一樣的東西:“來吧,我的寶貝們,滿足了姐姐,我就饒過你們。”籠子被拖出床底,裡面竟然是五個十釐米左右的小人!女人打開籠子,一隻手伸了進去,小人們瘋狂後退,靠在欄杆不想被抓到。巨手還是抓到了一個小人。可能是他比身邊的同類看起來更加健碩,他的身體更結實有力。第五章小人村莊冬季,寒冷的冬季。白雪皚皚,一望無垠。在帝都燕城,本該是繁華至極的街道,走到這時兒時,便沒了多少建築,少了幾分人煙。這裡是東街與西街的交匯處,原本這兒是有很多獨特的建築,住著很多奇特的生物,而因為一些變故,目前這裡荒廢了下來。楠兒抬起頭,看向遠處,陽光灑在大地,反射到楠兒棕黑色的瞳孔中,楠兒微微眯眼,遠處好似有著什麼東西。楠兒跺了跺腳,將馬丁靴上雪花抖落。“咯吱”“咯吱”楠兒悠悠的向前走去,鞋子略微陷入雪中,印出了一道道橫紋,一道道清晰的鞋印。之前的雪下了一天一夜,已有三四釐米之厚。楠兒似乎很享受踩雪時咯吱的聲響和將白雪踩實的柔感。布徹兒還在雪中一步步艱難的行走,卻沒在雪中留下足跡。他單手扛著運雜貨來到村落的邊緣,為村頭添置點好東西,來應對這突如其來的寒冬。布徹兒把東西搬進屋裡,進屋前抬頭看了看用土塊堆成的房子,哦不,這該死的建築根本稱不上是房子,就像是個臨時的宿舍,該死!要不是那場變故,他至少能住進溫暖的地方。布徹兒坐在剛造好的火爐前,搓著雙手,哈著氣。看著為數不多的木屑,想著也不知搜尋隊什麼時候能回來。他不禁打了個冷顫,裹了裹身上的皮大衣。這也是身為五釐米大小的人類唯一的好處!在正常人眼中可能貴重的東西,在他們這些小人這,卻很常見,也更容易搞到。畢竟他們只有這該死的五釐米大小,什麼東西只需要一點就夠很多人用了。布徹兒回憶起了往事,在之前在東西街區的交匯處,方圓幾里本身他們這些人的小城市,與正常的大都市並無太多不同。畢竟,這是當局制定的策略,為了減少人口負擔,縮小一部分人類,用極小的資源給予他們極高的生活待遇。前幾年,很不錯。而後面漸漸變了味。小人們在面對常人時因為缺少對抗的能力,而一步步的從平等對待淪為下等,十幾年過去,小人的地位一降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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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小人看來,距離村落很遠的地方,五六個小人正尋找著什麼,他們是最後一批搜尋物資的隊伍。這次搜尋的東西其實已經夠了,他們只是想多找找罷了。
他們登上了一座雪丘,想從高處看看還有什麼是他們呢能帶回去的。
“你看,前面居然有人!”其中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青年驚訝道,“這麼冷的天,怎麼還有人在外面。”
“吼,還是個姑娘!”另外幾人也走了過來望著遠處的女孩談論著“她怎麼穿著黑色牛仔褲?她不冷嗎”
“嘖嘖嘖,只穿了件夾克,一定會凍的大病一場!我感覺我可以!”眾人回頭看了眼這大放闕詞的無恥之徒,搖了搖頭。青年沒忍住,揮舞著雙臂對著女孩高呼“我們在這兒!快來!”
然而,就在這時,他們感到了微弱的震動。“地震?”青年回頭看著搜尋隊唯
一的老隊員,一名30多歲的參加過無數任務的搜救隊骨幹。只見他雙眉皺在一起,凝視著前方向這走來的女人,沉默不語。腳下的震感越來越強,他突然瞪大雙眼,叫喊著“不好,快溜。”話還沒說完,自己便動身滑下雪丘向遠處越野車溜去。
就在其餘人還沒反應過來時,不,他們已經來不及了。走來的女子越來越大,眾人顫巍的望著女孩,不知所措。年輕小夥恐懼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激動“是,是巨人!”像他們這一代,在東西街,出生便是小人的人類還從未見過正常人類,只是聽父輩們提起。所以,在他們看來,當然也是在大多數當代小人看來,他們才是正常人類,而那些,一個鞋子就比自己家還大的自然是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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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正漫無目的的走在雪地行走,餘光掃到什麼東西在遠處晃動。定眼一看,遠處一塊土包上竟是幾個釐米人!要知道那次事件之後,這地方可就再沒釐米人了,也不許釐米人在此生活,而違反規定的釐米,可就不在釐米人保護法裡了。女孩看著土包上覆蓋著厚厚的白雪,這對小人來說可能和雪丘一樣大吧,真是好可愛。楠兒翹起嘴角,露出溫柔的微笑,走向釐米人,這些釐米人穿著一層厚厚的白色防凍服,不細看,還發現不了。多虧了那個揮臂高呼的釐米人呢。楠兒走到釐米人跟前,低頭看著站在三十釐米大小雪塊上的人,溫聲道“呀?是釐米人啊?你們怎麼在這,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雪丘上的釐米人仰著頭看著女孩姣好的面容,白淨的臉龐,高尖的鼻樑,長長細細的眉毛。可他們就算站在雪丘上也沒超過女孩小腿的高度,甚至不知道他們五個能不能繞著女孩的小腿抱上一圈。
楠兒看著不敢吭氣的釐米人又柔柔道“人家可以幫你們啦”
還沒等他人反應,青年便興奮的喊到“我們在找有用的東西,然後搬回村落!”青年旁邊的隊友大驚失色“張三!你別亂說!”他想制止張三把村落的信息就這麼隨便的說出去,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可惜女孩已經聽到了“村落?”女孩眯起眼睛看著張三輕聲問道“村落在哪啊?”
張三旁邊的男子急忙捂住他的嘴道“不能說!”
女孩眼底閃過一絲戾氣,眉毛一挑,又很快恢復正常女孩彎下腰,因為就算站在雪堆上,小人也過於矮小,楠兒自然的岔著雙腿深深的彎腰,使得她小巧圓潤的臀線被牛仔褲緊緊的包裹,勾勒出極美的弧度。早早逃跑卻還在遠處女孩側面,給越野車打火的幹部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夥計多看了幾眼。
3
女孩把白淨的臉龐近近的湊到這些人面前。目光掃過張三旁邊的釐米人,他嚇得放開了張三,癱坐在地。女孩眨了下眼睛,含情脈脈的注視著張三。張三偷偷感受著女孩的鼻息,張三的心快要融化在女孩的目光中。女孩輕啟朱唇“不能告訴人家嘛,張三~?”女孩口中的熱氣撲面而來,暖暖的,甜甜的。
長這麼大,還沒有和同齡女孩說過幾句話的張三瞬間淪陷了,他指著身後“一直往那邊走,就能看到了,我,我可以帶你去。”女孩攤開勻稱的右手在張三腳前糯糯的說道“那好呀,你可以坐在我的手上,給我指指路。”張三不敢踩在女孩手上,生怕玷汙了女孩高貴白嫩的手指,他以
膝觸掌,一步步爬到女孩手掌中心,跪坐掌中。女孩把手收回胸前,張三緊緊貼著手掌,感受著女孩手掌的溫度,寒風徹骨的天氣也變的溫暖起來。
女孩直起身子,低頭看著雪堆上的人,語氣淡漠,淡漠中帶著幾分不善“你們怎麼什麼也不說,不相信我嗎?”
雪丘上的小人們急忙點頭應和著“我們相信,我們相信”
女孩這才展開笑容,柔聲道“那我來幫你們啦~”女孩猛的抬起腳重重的踏在雪堆上,雪堆瞬間出現了大大小小數個裂溝,靠近女孩的這一側,塌陷了下來。剛才阻止張三的隊員所站之處被巨大的馬丁靴完全覆蓋,靴底深深壓進雪裡。剛才站在雪丘上的釐米人們,兩人隨著雪丘的塌陷滾落下來,一人不幸大半身子被埋在雪中,一時無法掙脫,急得雙手不停的刨雪;一人滾落到楠兒腳前。他翻滾數次,仰臥在地。看見巨大的靴底懸在頭頂側上方,順著女孩巨大的小腿看去,自己竟滾落至女孩兩腿之間,他掙扎著坐起身,看見女孩另一隻靴子近在咫尺,離自己不過數步之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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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兒輕輕拔出微陷在雪堆上的靴子,可憐的隊員竟是直接碎裂在雪中,和周圍的白雪融為一體,平如薄紙,緊緊壓縮在一起,印成靴底的圖案。楠兒覺得還不解氣,又踩在上面,重重的前後揉搓著,雪堆被一點點的磨的粉碎,露出底下的泥土,大大小小的泥土不斷滾落下來,有幾塊恰巧砸在了被埋進雪裡的隊友身上,他大叫一聲,疼的不再動彈。楠兒抬起腳,看見土堆頂上連雪都蹭沒了,至於那多嘴的隊友早已不見了蹤跡。她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氣鼓鼓道“還是便宜你了,死的這麼快。”
靴前的小人被嚇得小便禁失,癱坐在地。楠兒低頭看著他,眼中露出嫌棄的目光,一隻靴底完全覆蓋住此人。張三癱在楠兒的手掌,整個人傻了一般,盯著那隻奪命的靴子。
“咔”“咯吱~嘰”張三隻看見紅色,紅色的鮮血在靴底迸裂,鮮血向前方噴湧而出,已經不知道什麼的器官碎肉隨之飛濺。
“啪”被埋在雪底的人愣了愣,一小節好似腸子夾雜著殘胃的血肉從此人臉上滑落,他尖銳的發出了悽慘的叫聲,雙手瘋狂的刨著周圍被同伴鮮血染的一片一片紅白相間的雪花。叫聲連綿不斷。楠兒誇張的故作驚訝,眉毛一挑道“啊!有蟲子!”趕忙用腳把大量的土塊撥拉到小人身上,蓋的嚴嚴實實,隨即把靴子放了上去,緩緩用力,踏的結結實實。張三彷彿聽到土堆裡傳來悶悶的“咔嚓”聲,整個人這時才反應過來,開始大吼大叫。
“閉嘴。”楠兒冷冷的看了眼張三。張三盯著大大的冷漠的瞳孔,彷彿她看的只是個蟲子,是的,自己對她來說就是個隨手可以捏死的蟲子。張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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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前還在給車打火的李叔,這時才把越野車預熱,哆哆嗦嗦的發動了車子,一腳油門欲向遠處逃去。而楠兒邁著步子,一路小跑,一直跟著車子。每一次靴子落地,李叔都會感到地面的顫動,終於,慌不擇路,車子打滑陷入虛雪之中。楠兒並沒有停下追逐的腳步,緊跟其後的一腳,把越野車踢飛了出去。張三悲呼一聲“李叔!”
楠兒卻一副小女生受欺負的模樣,弱弱道“哎呀,
人家踢到什麼東西了,疼死人家了”
李叔在車陷入雪中的瞬間便暗叫不好,還未做出下一步動作,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頓時失去了知覺。
楠兒走到越野車旁,一腳踏了上去,越野車並沒有像楠兒想象中那樣被壓扁。楠兒不服氣,她扭動腳踝,轉動靴底,狠狠的碾踩著。靴底轉動的越來越快,李叔此時也被晃醒,車內的空間一點點的變小,就在這時,車子因為靴底的用力不均,被踩飛了出去。李叔感覺自己骨頭斷了。還沒等他掙扎,楠兒上來就是一腳,硬硬的馬丁靴尖把車身都踢的變形,車子飛出甚遠,楠兒追上去又是一腳,就這樣,楠兒又踢了幾腳,氣喘吁吁的攤開手掌,看著之前被握在手心裡的張三“你猜你李叔現在是完整的還是一灘一灘的呀?”張三之前看見粗大的手指向自己併攏,還以為要被握死在手心,現在又聽到女生一本正經的問出如此可怕的問題,兩股顫顫,看著就要尿失禁。楠兒仰起脖子蔑視道“你要敢弄髒我的手,我就把你溺死在尿裡”誰知張三竟活生生的憋了回去。楠兒瞪著眼睛,張著小嘴,愣了一下咯咯的笑出了聲“你還真能憋回去啊?”張三羞恐交加看著楠兒。楠兒眉毛一挑戲謔道“小螞蟻,走帶我去螞蟻窩看看”
張三雙手顫抖的撐著楠兒的手掌“求求你,不要,不要”
楠兒把手舉到眼前,一隻手輕觸嘴唇“mua”調皮的對張三來了個飛吻,然後楠兒把手指按在張三身上,壓著張三輕聲道“要麼我碾死他們,要麼碾死你~”
張三隻是一味的求著楠兒放過他們,楠兒食指撥拉著掌心裡的張三,嬌嬌的說道“你不是之前都告訴人家地方了嘛~人家現在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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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楠兒看著不遠處一排排土塊堆砌的房子,抑制不住的興奮了起來。楠兒正準備往前走,誰知旁邊竟鑽出一小朋友,小孩跑出來仰著頭斷斷續續喊到“巨,巨,巨人姐姐”楠兒看著小孩興奮道“是呢,是呢,好小的蟲子”
小朋友還在那喊著巨人巨人的,楠兒的腳已經壓在了他的身上,冰冷的靴底觸碰到了小朋友細嫩的皮膚,小朋友頓時因為恐懼嚎啕大哭,楠兒皺起眉頭“我最討厭有人大叫了,尤其是小孩這種尖銳的滋哇亂叫。”楠兒稍稍放鬆了懸壓在小朋友身上的靴子,小孩的骨頭沒有成人的硬,但韌性卻要比成人好的多。小朋友的肋骨被壓的變形,胸腔裡的空氣一下被擠壓出去,胸廓不能擴張,發不出一點聲音,楠兒就這樣踩著他,也不加力,小朋友卻因為不能吸氣而憋的滿臉青紫,無助的在靴底扭動。而遠處村子裡的人大多數都看見村口站著的巨大女孩,人們遠遠看著巨大女孩,有人在指指點點,有人大呼小叫,還有人嚇得逃跑。其中一個婦女突然想起什麼,啊的一聲跑向村口,幾個不明所以的人跟著婦女想去看看怎麼回事。婦女一路狂奔,她邊跑邊叫,張三離得太遠,聽到她彷彿是在叫人的名字。婦女來到村口,先是環顧四周,像是在找什麼,而後看向楠兒巨大的靴子下壓著什麼東西,婦女尖叫著跑向靴子“啊啊啊啊!我的娃!”張三猛的回頭看向楠兒,果然,楠兒眼中滿是不耐煩,她就要踩下!張三再也忍不住了,跪在手心裡高喊“女神!求您,求您!”張三的
額頭觸在楠兒掌心,他的力氣彷彿被抽空,虛弱道“他還是個孩子,放過他吧”張三並沒有聽見想象中骨骼碎裂的聲音。他抬起頭,發現楠兒棕黑色的瞳孔離他只有幾釐米,他連忙雙手撐著往後挪去,楠兒的臉也跟著湊了過來,鼻尖戳倒了張三,楠兒仰起頭小巧的鼻尖皺了一皺,又低下頭鼻尖頂著張三在手心裡蹭來蹭去,隨後楠兒用鼻子深深的吸著張三,張三身上的衣服甚至被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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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兒憤懣不滿道“像你這麼,還敢求饒,要是蘇月嬋的話,她肯定會更殘忍的把這小蟲子玩死”張三趕忙爬到掌邊看著底下,楠兒收回了腳掌,婦女跪在地上抱著孩子痛哭,婦女邊搖孩子邊喊“我的娃,我的娃。”沒成想,過了幾秒,恢復了通氣的小孩咳嗽了幾下,醒了過來,睜開眼看見自己的母親,頓時委屈無比大哭起來。婦女抬頭,怒視著楠兒大吼“賤人,我要殺了你!”楠兒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張三見狀雙手蹭著楠兒的掌心道“女神,別跟她們這些蟲子一般見識”又轉身低頭對婦女喝道“害擱這罵誰呢,還不快滾蛋!”
婦女一看巨大女生手上坐著張三,破口大罵“畜牲,是你,是你把這該死的東西帶過來的,你不得好死!”
楠兒一聽,抬腳就要踩死婦女。張三喊到“女神!女神!”張三轉身對婦女喊到“你不想活了,還是要帶著你孩子一起變成肉泥嗎!”楠兒順勢一腳踏在婦女旁邊,婦女這才回過神來,抱著孩子連滾帶爬的跑了。
張三看著楠兒正要開口“謝謝女神!”
還沒說完,楠兒驟然握住手掌,張三被勒的悶哼一聲,楠兒眉頭擰到一塊,生氣的瞪著張三“別人都罵你了,你還要饒她命!”
張三剛張嘴“女神”只是女神二字還未出口便被楠兒楠兒抓在手裡一陣搖晃。張三唄晃的噁心難忍,感覺渾身散架,其實只是楠兒慢慢晃了晃罷。楠兒嘟囔道“還女神,女神的,叫主人!叫主人就饒你一命。”
張三被搖的天旋地轉忙喊著“主人饒命,主人饒命。”楠兒一聽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哼~看你這隻小蟲子以後還敢不敢不知好歹!”張三下意識回頭看了眼雪丘方向。楠兒皺眉道“看什麼?知不知道,在東西街不允許小人聚集,更別提駐紮,你們還敢在這建村落,按律應該全部處死。”張三張了張嘴,沒有說話。這時楠兒已走到村子中間。因為剛才的婦女事件,又聽現在楠兒與張三的對話,村子裡的人是敢怒不敢言,他們不敢對視女生,只好把怒火撒到張三身上,是張三把村落的位置告訴了女生!他們對著楠兒手掌上的張三罵罵咧咧。張三張了張嘴,沒有啃聲。楠兒見狀又怒又喜,她的嘴唇湊近張三“那些蟲子恨死你了,你只能跟著人家啦~”
張三仍呆坐不定,“哈~”楠兒輕哈一口氣剛好把張三吹倒在掌心,看著張三如此呆萌,咯咯的笑著。她眼珠一轉,想到了什麼,把張三輕放回地面。張三看著眼前熟悉的同伴,羞愧難當,低下頭不說話。很多村民怒目而視,沒多久,甚至有人拿起鐵鍬舉著張三衝了過來,楠兒抬起腳懸在那人頭頂,那人頓時跌倒在地,雙腿打顫,楠兒扭了扭腳踝,晃了晃靴子,靴子陰影下的人呆若木雞,等著死亡降臨。“碰”靴尖只重重落地,地
上的人呆呆的看著前面的靴底紋路,似乎在疑惑自己怎麼沒有被踩死。靴尖落在了小人前面一些,隨後,“刺啦”楠兒巨大的靴子往後一搓,靴底蹭著地面壓過小人。小人最後只看見靴底迎面而來。”“噗嘰~”一道長長的血線被靴底畫出。
張三感覺到巨大的陰影掠過頭頂,懸在那人正上方,那人是之前婦女的老公,劉二叔,平時為人憨厚,不願與他人爭執,勤勤懇懇的勞作,沒想到這陣竟第一個衝向自己,張三的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難受的很。劉二叔看到比自己大了數倍不止的靴子就懸在自己頭頂十幾釐米罷!娘嘞!劉二叔站那不敢多動,想為婆娘和自己娃娃報仇的怒火一下被澆滅。巨大的靴底在頭頂晃盪,忽遠忽近,忽大忽小,劉二叔哪見過如此,雙腿一軟跌坐在地。“碰”靴子點在劉二叔身後,娘嘞!大地都震了,楠兒前腳掌點地,腳後跟抬起,劉二叔就劉二叔扭過半個身子回頭看著離他沒有幾步的靴底,感覺到自己下身一陣溼熱,自己還是尿了。可是娃娃的仇難道能不報?不過自己娃娃好像沒受大傷,只是擦破了點皮,嚇破了膽。還沒等劉二叔多想,靴子蹭著地面,發出刺耳的“呲~啦~”聲劉二叔瞬間被捲入靴底“噗嘰”的像顏料一般被拉成了紅色的線條。張三看著女生緊湊的小腿肌肉繃緊,往後一拉,劉二叔便不見了。靴子就這樣往後拖著,張三看著靴子繞過自己,收了回去。從靴底畫出的紅色越來越淡,直到沒有。張三磕磕絆絆的起身爬向楠兒的靴子,他雙手上舉搭在靴面上,極力仰頭看著楠兒,嘴裡反覆嘟囔著“求求您,求求您”楠兒歪頭看著張三,動了動腳趾,靴面微微起伏。本該是令人聯想翩翩的俏皮動作,此時在眾人眼裡卻顯得有些令人恐怖。張三不退反進,跳著想爬上靴子。楠兒伸手捏起張三“你還沒我手指長!”手掌朝上,略微傾斜,指頭一鬆,張三順著手指滾回了掌心。楠兒低頭俯視,早在剛才楠兒的靴重重子落下時,大多村民便四處逃散,現在還沒走的只有幾個嚇懵的可憐村民。楠兒看無人反應,右腳點在側面的土房子上,“碰”房子應聲而倒。其中一人眼睛充血,剛剛被踩塌的正是他家!他揮舞著雙拳衝向楠兒。楠兒左腿撐地,右腿拉到左腿側後,鼓足勁,向前踢去,楠兒靴尖蹭地滑行剛好停在小人身前,小人瞬間弓腰倒飛而去,胸骨盡碎,頸椎,腰椎也因慣性,被瞬間受到的巨大沖擊力折斷,折裂。陷入道路兩旁的雪中。楠兒順著被清理乾淨的小道看去,一條條蜿蜒的小道連通著四面八方,村民們大多在小道上逃竄,畢竟道路兩旁是近乎等身的雪牆,在沒被清掃的雪地上,五釐米的小人寸步難行。楠兒收回目光,看著近處剩下的蟲子,互相對視。片刻,這些人才反應過來該要逃跑,急忙跑向遠處。而不遠處卻有些許人從一長長倉房湧出,他們有的手持利器,有點拿著榔頭,鐵鍬,衝了過來。楠兒沒管逃跑之人,興致勃勃的看著這些“勇士”大步邁了過去咚的一聲,巨大的靴尖插入地面。李二,是最早一批想起反抗的人,他是衝在隊伍前面幾個的人,他並不畏懼這巨大的殘忍生物,雖然村裡的劉二叔就慘死在自己面前,可是,吃人
的巨型野獸,他也不是沒有見過,有無意遊蕩到此的巨獸,不也是被他們手中的武器打了回去?可是,一隻巨大的靴子就這樣插在自己面前,地面都為之一晃,衝在最前面的人沒了蹤跡,他的位置被靴子所取代,衝在第二位的,是他們村最厲害的捕獵手,他結實的雙臂,寬厚的肩膀,每次捕獵,都能滿載而歸。而此時,他卻只有半截身體,半截!他的下半身被踏爛在靴底,靴尖有他的整個腹部那麼厚,他的腹部就那麼直接被靴尖暴力的鈍性分離,下半身變成肉泥,上半身向前飛濺,連帶著還有少許內臟,一截腸子還連在靴底,就這樣長長的被拉了出來。他的眼睛失去了光澤,就這樣驚恐的帶著無限的不可思議眼神瞪著李二。李二終於崩潰了,身後的人也停滯不前。他們的身體顫抖著。楠兒卻咧著嘴,“咯吱”“咯吱”她的雙腳踩在這些人兩側的積雪中,低頭對著他們找了找手“拜拜~”兩腳不斷撥過積雪蓋住小道。李二看見遠處的積雪像海浪般被高高的堆起,兩側的雪牆出現了裂隙,一併被靴子推著壓向他們。小人們被積雪完全覆蓋,楠兒抬起右腳對著被雙腳堆起的小雪堆壓去“咯吱~吱~”雪堆被壓的瓷瓷實實,印上了馬丁靴特殊的道道橫紋。楠兒向之前的倉庫走去,倉庫的小人剛出來看見這一幕又嚇得縮了回去。
楠兒對著張三笑到“看~這就是螞蟻窩嘛~”她低頭看見手上拿著鐵鍬,卻往回跑的村民不滿道“之前不是還要打人家嗎?跑什麼?”楠兒蹲下身,中指搭在拇指上蓄力,對著小人狠狠的彈去。小人後背被指甲劃得皮開肉綻,後腰部的皮膚,肌肉被翻了起來,小人“嗖”的一下就被彈飛到附近積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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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兒來到倉庫旁,嬌身道“裡面的螞蟻快點出來~不出來人家可要進去啦~”裡面的村民紛紛爭論,思考著對策。竟有人說“她那麼大,進不來”眾人面面相覷,一時無人吭聲。楠兒等了片刻,一腳踏在倉房房頂,靴子在房頂輕輕摩擦。倉房內,不斷有土渣掉落,有人驚恐的喊到“她要把倉房踩塌!”楠兒沒等眾人有過多動作,她收回右腳,頂在方形倉庫的短牆上。“咔”倉庫裡的人頓時鴉雀無聲,猛然回頭只發現倉庫另一頭的牆出現了裂隙“咔嚓”裂縫越來越清晰“咵啦”靴子頂破牆壁,靴尖正正的對著他們。眾人發出尖叫,爭先恐後的向另一側逃去。靴子無情的衝來,靴尖在小人們的眼前逐漸放大。楠兒把靴子直往前頂,房頂被更加堅硬的小腿脛骨切開,崩裂。楠兒的靴子一直頂到另一邊的牆上,稍作阻滯,牆體便也破裂數塊。靴上濺著多多少少的血跡,粘著大大小小的碎肉。楠兒沒管腳下的斷壁殘垣,邁向遠處。楠兒幾步便追上了還在逃跑的村民,她想碾死這些人,就像調皮的女孩發現路過腳邊的蟲子,隨意的碾死它們一樣。她的腳還沒抬起來,張三已經開始哭喊著不要不要,楠兒很是厭煩,抬腳就要踩下。張三不驚反怒,大吼一聲“主人!”楠兒收回腳掌,把手舉到眼前,盯著張三,悶不吭聲。恐懼現在蓋過了憤怒,張三把頭深深的埋進懷裡,瑟瑟發抖。楠兒冷冷道“抬頭”張三不敢抬頭,埋的更深。楠兒食指和拇指捏住張三,高高舉起。張三看著
越來越高的地面,胡亂的掙扎著。楠兒饒有興趣的看著張三“你剛才不是挺厲害嗎?還兇人家,人家嚇得手軟了呢。”說完,楠兒鬆開了手指,張三大叫“啊~唉喲!”叫聲戛然而止,他從高空墜落,本以為必死無疑,還沒怎麼開始下落,便一屁股跌到楠兒另一隻手掌上,嗯,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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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還在嘀咕著“反抗的人都已經死了,饒了我們吧”楠兒食指壓著張三,迫使張三看著自己,四目相對,楠兒從張三恐懼,難過以及壓抑憤怒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幼稚可笑的天真!
楠兒卸下了柔弱的聲音,冷聲道“幼稚”頓了頓道“可笑!”還不忘加一句“要是那個賤人,她會當著你的面把這些蟲子碾的粉碎,再摸到你臉上!”
楠兒仰著脖子高傲道“饒了你們?你現在還能回去?在他們眼中,你就是卑鄙的叛徒!以前你就”楠兒突然閉口不言,立馬轉移話題道“你想讓我饒了他們,好呀,你以後當我的奴隸,我就放過他們。”張三一聽,巨大女孩肯饒了村民立馬連聲答應。楠兒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剛想抬腳踩死還在跪地求饒的小人,又看到張三無助的眼神中那絲該死的天真!他怎麼還可以這樣!對人類抱著期望!人心是惡的!是醜的!害!楠兒看著手中的小人心還是軟了下來,嘟囔道“要是那個賤人,你剛答應,她就會把這些人踩死!”聽得張三雲裡霧裡,楠兒也不管張三聽明白沒有,拿著張三轉身離去,再沒看村民一眼。楠兒瞪著張三惡狠狠的嚇唬道“主人滿足了你,你是不是要乖乖聽主人的話!”第六章執行官楠兒帶著張三來到了一座宏偉的建築前。張三仰頭望去,看不見頂的玻璃大廈,向兩邊無限延伸。楠兒拿著張三推開旋轉門“這裡,就是人家工作的地方啦~”
人來人往的大廳讓張三蜷縮在楠兒溫熱的掌心裡小心翼翼的問“主人是做什麼的啊?”
楠兒笑嘻嘻道“主人是執行官哦~專門處死小蟲子的。”又左手手指彎曲成爪狀,伸向張三“嗷嗚~”楠兒鼓起腮幫輕聲咆哮,只是這咆哮奶裡奶氣,怎麼聽怎麼感覺像是女友的撒嬌。
楠兒故作兇狠“害不害怕”
“咯咯咯咯”還沒嚇到張三,楠兒自己先笑了起來。這也許是這麼多年,第一次有女孩衝張三笑了笑,何況還笑的那麼好看。張三看著楠兒燦爛如花的笑容,覺得此時他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就算是被自己的女神處死,也是他最大的福氣。張三鼓起勇氣義正言辭道“不怕,小蟲願永做主人奴隸”
處在張三頭頂的手掌蓋了下來,楠兒佯怒“好啊你個小蟲,油嘴滑舌”
張三被夾在肉肉的手掌間,楠兒突然感到手心稍癢,抬手一看,張三竟在舔舐自己臉上興奮著嘴上卻說道“你這蟲子,好大的膽兒”
張三停下動作,仰頭看著楠兒露出狂熱的表情“願被主人處死”
本來走出電梯準備左拐的楠兒,腳踝一扭,向右走去“哼嗯~人家待會要讓你好好舔”楠兒來到一道感應門前,停下了腳步。張三看著門牆上大大的三個字處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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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兒略抬右腳,搭在右下方一個方形凹槽裡,腳尖不耐煩的拍打著凹槽。原來這是紅外感應的腳踏式自動門。電動門緩緩向側面拉去,楠兒迫不及待的衝進房間。映入張三眼簾的是一扇大大
的落地窗,取代了整個牆壁,想必這是客廳吧?畢竟房間右邊還有兩扇門,間隔不過一米並排挨在一起,張三打量著房間,碩大的客廳只有一張辦公桌,桌子對面有一把滾輪移動式躺椅,躺椅旁邊只有兩把椅子,一張沙發。
還沒等張三仔細打量,楠兒推開第一扇門,張三伸頭朝房內望去,裡面有一張工作臺,周圍擺放著許多大型儀器,猶如影院的放映室。房間的一面不是牆而是一塊透亮的大玻璃。楠兒按了下工作臺上的綠色按鈕,等待著機器運轉“這是錄像室,要記錄小人被處刑的全過程。”
楠兒看著張三滿臉疑惑,想了下“哎呀,忘記了,你應該是出生就在東西街的螞蟻,嗯,村落裡?”
“是的,我從小就在那”
“你是那件事之後出生的小人吧?”
“啊?什麼事啊?”
“以後再說,反正也就是說你從未出過村子嘍?”
“沒有”張三撓了撓頭。
“略~那我怎麼和你講啊?”楠兒吐了吐舌頭,“還是你先告訴我,你都知道啥吧。”
“知道啥?”
“哎呀,就是你對世界有什麼認識!”楠兒用食指輕輕推了下被放在工作臺上的張三。
張三看著如胸口一樣大的指尖,不僅沒怕,反手抱住指頭,被指頭帶離地面。楠兒眉頭一挑,略顯驚訝。張三沒看見楠兒眼中快要抑制不住的興奮,側臉貼著紅紅的指甲快速回道“小蟲對世界沒啥認識,小蟲從開始記事起,便是,是李叔帶大的”張三的語氣帶著悲傷,他頓了頓,恢復了下情緒“小蟲從小就在村裡長大,見過不少猛獸,但只聽老人說起過世上還有和我們形狀類似,體型卻巨若神靈,今日遇見主人便是遇見了掌控生死的女神!”張三嚥了口氣道,“村裡分工合作,有專門的人群負責衣食住行,而小蟲我就是外出尋找資源的搜尋隊員。”張三偷偷往上瞟了一眼,楠兒那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也在盯著他,楠兒食指上挑,一直抱住食指的張三被帶的更高,楠兒豎起食指,指尖抵住了張三的肚子,楠兒輕輕晃動食指“要知道,最開始世上本沒有小人,直到科學家研製出了G光線,一開始為了解決人口問題,只有罪犯會被縮小,統一管理,後面隨著縮小技術的發展和人們對於縮小的接受程度越來越高,縮小已不僅僅作為懲罰罪犯的手段了。”
楠兒怕張三被頂到血液不流暢,把張三放回工作臺,專心講到“縮小的方法開始便捷,用途開始廣泛起來,充斥著許許多多的行業,直到現在縮小已成了人類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被縮小的人統稱釐米人,剛開始是將一些不能為社會做出貢獻的,不能創造經濟財富的統統縮小,減少資源浪費,原來能養活一個人的資源,現在能養活幾十,甚至上百的釐米人。隨著釐米人的數量越來越多,釐米人也不用單純依靠常人施捨,釐米人自己開創工坊,醫院,學校等等,漸漸變得和常人一般。可好景不長,釐米人還是離不開常人的保護,時常會發生釐米人意外死亡的情況。釐米人和正常人的矛盾越來越大,最終發生了衝突,釐米人被鎮壓,帝國出臺了《釐米人保護條例》,說是保護釐米人的,實則一點點蠶食了釐米人的權益,釐米人的社會地位逐日低下,再也不能和常人平起平坐,倒像是寵物一般
。”楠兒咬了下嘴唇,思考了一會接著道“對了,有些富人,他們比常人富有的多的多,卻又不是站在最頂端的那一層,他們這群人有不少主動請求縮小成釐米人。
一方面,他們有著雄厚的財力,他們往往提前給管理機構支付一大筆錢財,預留下的這筆錢隨時能為他們恢復正常大小;另一方面,他們在縮小成釐米人後,可以以極低的代價享受最頂級的待遇,任意揮霍。導致釐米人原先的社會秩序漸漸混亂,為了金錢,大部分產業開始為他們這些富有的釐米人服務,不乏一些灰色地帶,只要能牟取暴利,就一定會有人做。而現在,這些專為富豪運作的產業佔比越來越多,釐米人想維持生活已經離不開這些產業給他們帶來的資源,而這些產業只能使富的人越來越富,窮的人越來越窮,最終淪為螻蟻。並使得正常人的社會秩序得以改變,人被分成甲乙丙三個等級,每級又有上中下三等。如果給社會的貢獻低於丙級下等,或者違法犯罪,視情節嚴重程度被縮小成五釐米級或三釐米級的釐米人”
楠兒拿起張三,走出房門,來到隔間門口,“吱”楠兒推開門,走了進去,張三感受到楠兒的身體略微有些顫抖,她的聲音略顯興奮“而我們所處的這棟建築,便是監察司,一開始負責審判和關押被縮小的罪犯,後來隨著釐米人地位的降低,監察司也負責懲罰釐米人。”
楠兒蹲下身,把張三放在地上,地面潔白的一塵不染,隱約印著楠兒的陰影。楠兒剛準備起身,又突然蹲下捏起張三,她把張三湊到鼻下,深深的吸氣,手掌攤開至胸前,張三掉在掌心,楠兒又猛的用手掌捂住鼻子,張三被長長的鼻尖狠狠的頂著,楠兒雙眼微閉,鼻翼微微煽動,像是要把張三吸入鼻子一般,她甚至情不自禁的呻吟“嗯~,嗯~嗯!~”
楠兒最後勁不自主的加大了手勁,張三疼的叫了出來“啊啊啊~主人!”
楠兒這次不捨的睜開眼睛,雙眼迷離的看著張三。張三雖然吃痛,但早已被楠兒搞的捨生忘死“對不起,主人,小蟲子願意,願意為主人而死,小蟲子不會再叫了。”
楠兒聽得心頭一顫,鼻子貼近張三,吸允著張三獨特的氣息,低語道“不,人家要你永遠當我的私人物品。”隨後把張三放到角落“乖乖在這等我”
房間正中有一長寬各5米,高半米左右的透明臺,旁邊有一到楠兒腰部的移動式平桌。楠兒把平桌推到分隔兩個房間的玻璃牆前。
聯想之前隔壁房子的設備,張三立馬明白了,隔壁房間的設備是用來錄像的。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對面房間裡昂貴的設備,能把這個房間發生的所有事情記錄的清清楚楚。
平桌上有一45釐米長寬的方形盒子,盒子四周佈滿了小孔,能保證盒子內外空氣流動。那麼,此盒的作用顯而易見。
“咔噠”楠兒打開了盒子上的鎖釦,翻開盒蓋,裡面傳出了嘈雜的聲音。
“肅靜!”楠兒厲聲呵斥,她輕易捏出一個五釐米級的小人,“王雲義,原B區乙級上等居民,現因偷稅漏稅金額巨大,且身為GTN議員,卻犯下貪汙腐敗,迫害同類等罪行,情節嚴重,根據GTN議會規定,現沒收所有財產,剝奪政治權利,執行死刑,立即執行!”
“不!不!不要殺我!”王
雲義滿身的肥肉都在顫抖。
“我是議會議員!你個賤人有什麼資格碰我!”王雲義努力扭著脖子狠狠盯著楠兒,他胡亂蹬著雙腿“我要見議會長!我要見議會,嗚~”
楠兒食指暗中用力“肅靜!王~議~員~”楠兒把王議員三個字唸的很長,王議員圓圓的大肚子硬是被擠的扁平,腹部肝脾等器官被擠的向外上方移動,腹膜腔後的主動脈被腹膜和脊椎椎體壓的血管壁緊貼,血液無法流通,王議員一開始雙腿還能在空中蹬踹,雙手還能用力推搡楠兒的食指,可惜,他只有五釐米大小,不出一分鐘,王議員因大腦供血不足,意識漸漸模糊,頭顱無力的下垂,四肢也停止了掙扎。
楠兒一手捏著王議員,另一隻手的食指和拇指輕捏王議員頭頸部,猛的上提。“呲~啦”一聲,也許是胖胖的王議員過於油膩,楠兒這一下沒有弄斷王議員的頸椎,也許是楠兒的指甲有些尖利,王議員的皮膚從下頸部開始連帶頭皮一併被楠兒的指甲颳了下來,露出不斷滲血的殘破肌肉。楠兒有些慌張的甩了甩手“哎呀,完了,失手了,要被扣錢了。”
王議員在楠兒手指間搖晃,他本能的瘋狂扭動身體,痛苦的呻吟。楠兒慌亂中右手捏住了王議員粗粗的左腿,楠兒鬆開左手,王議員頭朝下,面朝鏡頭被楠兒倒提起來。楠兒又用左手捏住王議員亂蹬的右腿,大力扯向兩側,“吭哧~”王議員整個右腿被扯了下來,下腹部的皮膚肌肉被扯的完全撕裂,連接著右腿根部被楠兒捏在手指間。“啪”楠兒手指一鬆把殘破的王議員丟在地上。下半身本就不完整的王議員被這一摔,部分腸子夾雜肌膜從右腿根部翻出。“嘰~”馬丁靴重重的踏在了小人身上,楠兒的雙手舉在兩肩斜上方,食指還無意識的和拇指捏在一起,大腿用力扭動著,腳踝跟著不停旋轉,王議員被碾成了一攤血醬。第七章死刑楠兒從盒子裡揪出第二個小人“王義崢,王議員之弟,串通王議員一齊犯罪,死刑。”楠兒手指間的小人瘋狂的掙扎,楠兒皺了皺眉“你這麼亂動,人家還怎麼揪你的頭?”小人一聽,這還了得嚇得求饒“求求你,不要殺我。”楠兒面帶微笑“反正錢已經扣了,也就沒必要一定要按規範操作處死你了。”楠兒把小人捏在指間,另一隻手對著小人屈指一彈,一塊小黑點飛出,碎裂在玻璃上。小人的頭竟被楠兒的手指彈飛,鮮血從脖頸部湧出,小人瞬間死亡。
“哎呀,太用力了,不小心讓你一下就死了。”楠兒故意把小人還在流血的屍體,隨手丟進盒子裡,盒子裡一片尖叫。楠兒點了點頭,很滿意小人們的反應。對著鏡頭道“接下來系王議員一案中所有從犯,現一併處於死刑。”小人們被固定在盒子裡的凹槽中,動彈不得,只能看著楠兒隨意的捏出其中一個小人。楠兒不管小人無助的哭喊,還是屈指對著小人頭部輕輕一彈,小人面部皮膚被亮晶晶的指甲蓋瞬間撕裂,頭骨也佈滿了裂縫,小人瞬間停止了哭喊,無力的垂著頭只能下意識的呻吟,腦脊液從小人的鼻孔,耳朵和頭顱的裂縫處緩緩流出。楠兒搖晃了幾下小人,小人毫無反應,沒有絲毫動靜“真沒意思,一下就不行了。”楠兒把將死未死的小人隨手丟在地上,踮起腳尖,點在
了小人的上半身輕輕用力,咔嘰一聲小人的骨頭碎裂,刺破了皮膚,內臟從皮膚破口大量湧出,楠兒又輕輕一碾,靴底與地面吻合,只有鮮血從靴底流出。楠兒又用食指與拇指捏出一個小人,小人奮力拍打著楠兒的指甲蓋道“你這個變態!放開我,啊啊啊啊啊!”楠兒拇指緩緩用力,和小人差不多寬的指甲硬生生插入了小人肚子裡,小人仰天長嘯。楠兒用另一隻手捏著小人上半身雙手用力,一點點把小人從腹部撕開,“咔”小人腰椎斷裂,楠兒感到手指一輕,小人被活活撕成兩半,內臟伴著鮮血從腹部滑出。楠兒噁心的甩了甩手“咦,這內臟有點噁心,不過還怪好玩的。”楠兒笑嘻嘻看向盒子“那人家再玩一次吧。”又一個不幸兒被楠兒隨手捏起,他尖叫道“你這個惡魔!魔鬼!不不,不!”楠兒雙手捏著小人,手指慢慢旋轉,小人的身體一點點扭曲著“啊~啊,求求你,不要,我錯了,不要殺,不要!”小人的胸腹面快被扭到了身後,楠兒感到手指間傳來的一絲阻力,嘴角殘忍的微微上揚,手指略微用力“咔”小人的上半身被扭轉了180度,完全轉了過來,小人的腰椎被完全扭斷,雙腿失去了知覺,小人看著自己的身體,驚恐的叫喊著。楠兒看到小人驚恐的模樣,愈發的興奮,開心的笑了一聲。鬆開了捏著小人上半身的手指,小人上半身無力的耷拉下來,和下半身疊在一起,只有皮膚與之相連,若不是皮膚還算完整,小人早就成了兩半,不過這樣一來,小人看起來更加恐怖。楠兒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兩下。她把小人扔進盒子裡,果不其然,盒子裡爆發出了更強烈的叫聲,楠兒伸手捏向小人,沒想到因為小人上半身劇烈的晃動,楠兒只捏到了小人的頭顱,楠兒捏著小人的頭顱提起了小人,舉到眼前,小人緊緊抓著楠兒的手指,驚恐的看著楠兒。小人的臉被楠兒的手指壓的變形,什麼話也說不出口,只能死死盯著楠兒。楠兒看著小人戲謔道“喲,這麼盯著人家看,人家會害怕的,還是別盯著人家了”楠兒手指用力一轉,小人的頭顱被生生扭了後面,瞬間沒了生機。楠兒手指伸進盒子裡,直接捏住了一個小人頭部,小人求饒“不要,不要!”楠兒手指發力,指間因為用力而略微發白,小人的頭顱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小人眼球被擠的外突,血從口鼻湧出,他感覺到自己的頭馬上就要被擠爆,小人痛苦的喊著“殺了我,殺了我!”小人的頭顱終於承受不了這麼大的壓力“啪”小人的頭顱被捏碎,大腦如蛋黃一般被擠出頭顱,楠兒搓了搓手上剩餘的腦漿“咦~和豆花一樣”小人的屍體趴倒在凹槽上。最後一個小人看著盒子裡飛濺的鮮血,遠處扭曲的屍體,還有身旁沒有腦袋的甚至還在冒血的無頭人!
“哈哈哈哈”小人崩潰的笑了起來,看著頭頂越來越近的手指,小人笑著笑著嗚嗚的哭了起來。圓形的凹槽只能容納小人的下半身以固定小人。楠兒的食指直直按向小人,小人的身體一點點扭曲,隨著一陣咕嘰咕嘰的聲音,小人被生生按進了凹槽裡。楠兒手指猛的用力“嘰~”鮮血濺了出來,楠兒拔出手指,指間還滴落了幾滴血珠,凹槽裡只留下一小坨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