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榨取修真界
安琪拉是一個魅魔。
她原本是中世紀的一個老處女鬼,死後想要嚐嚐男人的滋味,就大著膽子去她最喜歡的一個神父夢裡勾引他,沒想到真的勾引成功了。
中世界的宗教觀念裡普遍迷信靈魂的純潔,修女一生都需要為上帝保持貞節,性慾都是壓制著的。
那個神父的靈魂或許也是第一次如此放蕩,肏安琪拉肏的很爽,射出的濃濃的精液把內褲和被子都弄髒了。
神父堅信自己是受到了魔鬼的蠱惑,真誠的向上帝懺悔後,開始向他的信徒們傳教:在夢裡也要遠離魔鬼的蠱惑,與魔鬼在夢裡的性交,也會失去靈魂的純潔,走入墮落的深淵,長期與魔鬼性交,身體也會虧損。
畢竟,他和魔鬼在夢裡做愛後,第二天精神不太好。
俗話說,信則有,不信則無。
信仰這種事,信的人多了,總會有點神奇的事。
太多人相信魅魔真的存在,安琪拉就從中世紀活到了現在,不僅在眾人的信仰之力裡變得越來越美,甚至在魔鬼排行榜裡也赫赫有名。
很多鬼魂自願成為她的信徒,男女都有,自願進入別人的夢裡勾引人做愛,被肏或肏人。
畢竟,性慾也是很重要的一個慾望。
能玩的花樣也多,1對1,3p,群p,魅魔就永遠不嫌多。
安琪拉她生前是個老處女,死後卻夜夜遊蕩在別人的夢裡,在各種場景裡被男人們肏的汁水橫流,十分快樂。
但她這個魅魔,比起撒旦和吸血鬼那些看起來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魔鬼來說,還是有些上不了檯面。
人們嫌棄她厭惡她,但又拒絕不了她,所以她雖然名聲不太好,但在魔鬼圈子裡混的風生水起,地位也不低。
最近舉辦的東西方神鬼交流大會,她也在受邀之列。
說是神鬼交流大會,稱為“百鬼夜行”也不為過,邀請他們的是東方的地府,因為地府的十殿閻羅位列仙班,是個神籍,才美其名曰“神鬼”交流大會。
西方的魔鬼到了東方,因為遠離了他們邪惡且忠誠的信徒們,法力也大減。
安琪拉都要後悔答應出席這次神鬼交流大會了,吸血鬼不吸人血還能去醫院偷血包,撒旦不作惡他也還是撒旦,但是作為魅魔,她出差一趟,已經好幾天沒做愛了。
往常在別人的夢裡,她遇到屌小的,或者不持久的,她還能在無數人的夢裡反覆橫跳,找個稱心的尺寸肏自己。
一晚上趕場似的,被好幾個人肏都是常事,但是現在一個能肏她的人都沒有!
東方有淫元魔、色鬼和狐狸精,她也不好跨國作案,不敢在東方的地盤搶生意。
憋了這麼久,她的小逼早就瘙癢難耐了,她試圖勾引撒旦,結果撒旦警告她說如果她再敢發騷,就把她清除驅散。
撒旦可是能和上帝叫板的惡魔,安琪拉的力量比不上他,只能夾著腿自己玩。
農曆七月十五,中元節,鬼門大開。
撒旦領著一群魔鬼和邪靈,已經等在了鬼門關外。
安琪拉心想,東方的鬼果然也喜歡集體主義啊,還有專門的地盤和組織,紀律也嚴明,儼然是另一個完整且正常運轉的鬼魂世界。
西方的魔鬼和邪靈就自由很多,人們形容地獄也無非就是「遍地都是硫磺、鹽和火燒、沒有耕種、沒有出產、連草都不生長。」「在永火裡受刑罰」,再噁心一點的就是「陰間,下鋪的是蟲、上蓋的是蛆。」
沒
什麼威懾力。
安琪拉聽說東方的地獄有十八層,每一層都是極其嚴酷的刑法,像她這樣犯了淫戒的鬼,在東方的地獄裡靈魂都要受盡折磨。
還好還好,她是個西方的魅魔。
鬼門關的大門緩緩打開,眾鬼齊出,陰慘慘的。
為了以示鄭重,十殿閻羅還有判官都來迎接他們。
安琪拉是個魅魔,在一群黑黢黢的魔鬼裡,只有她豔光四射。
精緻的臉蛋,完美的身材,金髮碧眼,身上沒幾片布料,露出她嬌嫩光滑的皮膚。
只可惜這麼一個尤物,是個不知檢點的。
她那雙漂亮的藍寶石一樣的眼睛,已經毫不掩飾的去看向了十殿閻羅王和判官的胯下。
東方的衣服好看是好看,鬼都顯得一派正氣,就是比起西方的緊身褲,根本看不出胯間的東西是大是小,是粗是細。
安琪拉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無聊,意淫都沒對象。
不一會兒,她的興趣立刻被鬼門關兩邊的兩個鬼差吸引,一個牛頭,一個馬面。
哦!她好想讓他們的大屌捅進自己發癢的小逼裡!
她看不出那些頂著人臉的鬼是屌大還是屌小,但是她知道牛鞭和馬屌都很長很大很粗很硬!
嚶!她好想被牛頭馬面的大屌一起肏,她還沒嘗過牛鞭和馬屌肏是什麼滋味。
她試過勾引狼人,被狼人的大屌肏的感覺還不錯,她無條件相信牛和馬的大屌會給她更加極致的快感!
啊!她好想被肏!
最好是牛頭和馬面一起肏她!
--本章完yuzhaiweй.⒞om 沒有雞巴我就是活不下安琪拉自從見了牛頭馬面,小逼裡就一直髮癢。
流出的水兒把她腿間本就沒多少的布料都要打溼了,她不得不一直去上廁所,一遍一遍擦乾淨小逼裡的淫水,才能保證在大庭廣眾之下不會流出來,給西方的魔鬼們丟臉。
撒旦也不得不壓低了聲音警告她:“你最好夾緊你的騷逼,別隨便勾引鬼,尤其是東方的鬼,不然小心我念咒語驅散你。”
安琪拉“嚶”的一聲,夾緊了腿,可憐兮兮的望著撒旦。
“可我是魅魔啊,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做愛了,我會憋死的,撒旦大人,您可以肏我嗎?求求您肏我好不好?”
撒旦瞪了她一眼,也是真的怕她飢不擇食,做出什麼丟臉的事,才願意屈尊降貴,把自己的雞巴捅進她的騷逼裡替她止癢,好讓她別那麼騷。
她的目光一直盯著東方鬼魂的腿間看,太丟人了。
東方的地獄,講究的不行,一整座豐都鬼城裡,有哼哈祠、天子殿、奈河橋、黃泉路、望鄉臺、藥王殿等多座陰間建築。
撒旦和安琪拉一前一後出了宴會廳,隨意找了一處假山,撒旦拉開了他的緊身褲,放出了他的大屌。
軟綿綿的肉龍垂在他的腿間,像是在沉睡。
“安琪拉,你想要的話,自己把它舔硬,我現在沒什麼性慾,能不能吃到,看你的本事。”гoushuwu㈡(roushuwu2)
安琪拉撇了撇嘴,雖然很不滿他的不配合,但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她迫不及待的蹲下身,把他的肉龍含在了嘴裡。
“您的肉棒好大,撒旦大人都用它肏過誰呢?被肏的人和魔鬼未免也太幸福了,真想您每天都用這麼大的肉棒肏我。”
“你也配!”
撒旦很是看不起魅魔,他們沉迷於肉慾,沒一點追求,像是人類夢境的寄生蟲。
此刻如
果不是害怕魅魔丟了西方魔鬼的臉,他根本不會讓魅魔碰他的身體一根指頭!
“是,我不配,我的小騷逼已經被億萬的人和魔鬼肏過,配不上您高貴的雞巴,您能不能快點硬起來,求您了!”
安琪拉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手搓著他的肉棒,又含進嘴裡,收緊口腔去吸它,舌尖舔著他的碩大如雞蛋似的龜頭,又努力的往喉嚨裡送。
“安琪拉,你可真騷。”
撒旦的肉棒被她吸的很爽,她一邊吃著肉棒,還一邊扭著屁股,她的身上本來就沒多少布料,全身的曲線一覽無餘。
撒旦願意滿足她這一次。
安琪拉嘴裡的慾望逐漸發硬,頂著她的喉嚨,很不舒服。
既然雞巴已經硬了,安琪拉想要立即把它插進自己流水兒的小騷逼裡。
可撒旦卻按著她的頭,在她的嘴裡抽送了起來。
他太大了,安琪拉懷疑自己的喉嚨會被他捅爛,搖著頭想要掙扎,又怕自己的牙齒磕到他的肉棒,弄痛了他,自己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她被頂的直翻白眼,眼淚都要出來了。
撒旦終於鬆開了她。
“轉過去,屁股撅好,我這就用大雞巴滿足你的小騷逼,安琪拉。”
安琪拉聽話的轉過身,扶著假山的石頭,把屁股對準了他,搖著屁股,乞求他的肉棒趕緊插進來,滿足自己瘙癢難耐的小騷逼。
“撒旦大人,請您快些用您的雞巴肏我吧,小騷逼裡好癢,請您用大雞巴幫我止癢。”
撒旦看著她亂晃的屁股,朝她的白花花又多肉的渾圓屁股拍了一巴掌。
“別發騷,再亂動不肏你了。”
安琪拉停止了晃動屁股,粉嫩的肉縫努力張開,渴望著肉棒的進入。
撒旦一挺腰,把自己的粗長雞巴捅了進去,明明那麼小一個肉縫,卻能毫無負擔的容納自己的大肉棒,不愧是魅魔。
“啊好爽終於吃到撒旦大人的雞巴了大雞巴肏的我好爽小騷逼被填滿了撒旦大人您動一動好不好?”
安琪拉不滿的扭著屁股,一前一後的自己用小逼套弄著他的大雞巴。
撒旦掐著她的腰動作了起來,抽出長長的雞巴到她的穴口,又猛的撞了進去。
“啊好爽大雞巴好粗摩擦過小逼裡的敏感點了撒旦大人好棒肏的我好舒服啊我還要,您再快一點好不好?”
安琪拉扭著屁股,不滿地求著他肏自己。
撒旦繼續挺腰,一下比一下用力的進出她。
“你看看你騷成什麼樣子了?沒有雞巴是活不下去嗎?”
“對,沒有雞巴我就是活不下去,我本來就是魅魔啊啊好舒服被撒旦大人的雞巴肏的好舒服頂到最裡面了撒旦大人的雞巴好厲害”
安琪拉癢了許久的小逼,終於吃到了雞巴。
可還沒肏幾十下,撒旦就停止了動作,捂住了她呻吟的嘴,警告她:“別出聲,有什麼東西在靠近!”
--本章完yuzhaiweй.⒞om 求幫忙:如果太長時間“馬面,你在茅廁見到撒旦大人了嗎?”
是牛頭的聲音,看來是在找撒旦。
撒旦從安琪拉的小騷逼裡抽出了雞巴,臉色很平靜,彷彿剛才肏安琪拉的不是他。
他順手撈起安琪拉身上的一片布料,擦乾淨了雞巴上安琪拉的淫液,把昂揚的雞巴塞回了緊身褲,又把身上的斗篷扯了扯,遮蓋住了自己的慾望。
安琪拉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她的小騷逼還很癢,慾望也被撩了起來,就這麼丟下她,還
不如一開始就不給她,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的,好難受啊!
“你最好別出聲,我先回去了,剩下的你自己解決。”
撒旦他拔屌無情,丟下了假山後像是母狗一樣發情的安琪拉,走出去和牛頭馬面打招呼。
“剛才喝多了酒,在假山後休息了一會兒,我立刻回去。”
牛頭馬面跟著撒旦一起回了宴席。
安琪拉坐在假山後的石頭上欲哭無淚,用手指伸進自己的小逼裡抽插,挺動著臀部,試圖自己滿足自己。
可是剛吃過撒旦的大雞巴,手指再怎麼靈活,也沒有雞巴肏一下來得爽。
安琪拉覺得自己太慘了,她就不該來東方,在西方,每天都有無數的人想在夢裡肏她,享用不完的大屌,她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撒旦說是要肏她,就那麼肏了她十幾下,丟下她就走了。不給她一個痛快。
安琪拉越想越覺得自己很可憐,一邊用手指抽插自己的小穴,一邊低低的哭了起來。
送撒旦回去後,牛頭馬面要回去繼續看守鬼門關。
馬面聽到了安琪拉的哭聲,又不知道是誰在哭,問牛頭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有嗎?”牛頭憨厚的聲音響了起來,動了動耳朵。
“你別說話。”гoushuwu㈡(roushuwu2)
馬面豎起耳朵,順著嬌弱的哭聲,一路走到了假山後面,看到了近乎是全身赤裸,在用手指自己玩自己的安琪拉“啊這”
牛頭馬面看到慾火焚身在自慰的安琪拉,突然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安琪拉在東方,已經犯了邪淫之罪。
按照她的罪責,肯定會打入“糞尿泥小地獄”,被扔入泥海中,載浮載沉,那裡面有人溺斃,有人張口呼救,但立即吞下糞條汙物,痛苦難耐。最少都必須浸至皮肉腐爛才能出來,刑滿後,男性再送六殿割腎鼠咬小地獄受刑,女性則另送各殿裁量發落。
平日喜愛穿著暴露故意用肉體勾引人的女性,還得送入“寒冰地獄”受罰。每日被壓在冰塊下,四肢僵硬,寒氣攻心,後悔已來不及了。
搞“不倫戀”的男女,判入“誅心小地獄”受開膛割心之痛外,再送割腎鼠咬小地獄行刑。
像安琪拉這樣的魅魔,是敗壞人倫道德、荼毒世人的重大禍首。
首先得歷經前面八殿的層層苦難,到了第九殿平等王前,還得判入“熱油濺身小地獄”。被綁在柱子上,身旁有個高溫沸騰的大油鍋,鬼卒將冷水倒入,瞬間滾燙熱油飛濺四方,罪魂當場體無完膚,貌不成形,甚為恐怖。
可問題就在啊,安琪拉她是西方的魅魔!
牛頭馬面他們怎麼能用東方的劍,斬西方的鬼!
安琪拉看到牛頭馬面,不僅沒有被撞破自慰的羞愧,反而很激動!
她想要的牛鞭和馬屌就在眼前了!
安琪拉多少知道東方的欲拒還迎的那一套,把溼淋淋的叄根手指從小逼裡抽了出來,雖然有些不捨,但她等會兒就有更大的東西能肏進來了。
她合上了腿,又沒有完全合上,溼淋淋的粉色小穴隱隱約約的在腿間,腿上本就沒有幾片布料,牛頭馬面不怎麼費力就還是能看到她的淫蕩小穴。
安琪拉聖潔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像是嬌嫩茉莉花上的露水。
她本就生的美,又沾染了情慾,衣衫不整的,整個人像是美麗的妖豔玫瑰花,又純潔又妖媚。
她努力扯了扯身上的
那幾片布料,上面還沾著撒旦剛才擦肉棒的淫液,溼漉漉的一塊兒一塊兒的水跡。
牛頭馬面在想著怎麼禮貌不失尷尬的離開的時候,安琪拉又開始哭了起來。
“你們能不能幫幫我?如你們所見,我是一個魅魔,如果太長時間沒被肏,我會死的,你們能不能幫幫我?求求你們了。”
安琪拉哭的悽悽慘慘慼戚,心裡想著,她也不算說謊,不被肏的話,真的會死!小逼裡會癢死的!
準備離開的牛頭馬面又猶豫了,他們不瞭解西方的魅魔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但是東方,狐狸精之流確實有吸食男人精氣維持法力人形的事情,難不成這個女魅魔也是?
安琪拉一看有戲,心裡頓時興奮了起來,但她還在哭泣著演戲。
“救救我吧,沒有精液的話,我真的消失的,求求你們救救我。”
--yuzhaiweй.⒞om 她一定要睡到她的老師安琪拉被哥哥狠肏了一夜,第二天根本下不了床,到了一家人吃早飯的時間,她還在睡,叫都叫不醒。
玲瓏只得找藉口說小姐身體不舒服,才糊弄過去。
安璋維昨晚見過妹妹,知道她心裡煩悶自己的婚事,主動替她打圓場道:“昨晚妹妹下了學就說胸口悶,怕是身體還沒好。”
安老爺大手一揮,開口道:“隨她睡吧,等她醒了,要是還不舒服,找胡醫生去她院子裡看看。”
安老夫人嘆了一口氣,道:“安七的婚事啊,是時候定下了,再過兩年,更不好找了。也不求她大富大貴,找個疼她愛她的,好好過日子就行。”
安老爺點了點頭,去寬母親的心。
“娘你放心,我這段時間給她物色了一個,下個月就能有眉目。”
安琪拉的婚事先按下不提。
閨房裡,安琪拉睡到晌午都過了才醒過來,要不是餓得很了,她還能繼續躺著。
玲瓏服侍她起床,邀功似的問她:“小姐昨晚被肏的舒不舒服?六爺的雞巴是不是很厲害?”
安琪拉軟在她身上,由著她跟自己穿衣服,迷迷糊糊地跟她說話。гoushuwu㈡(roushuwu2)
“確實如你所說,六哥的肉棒又大又長,肏的人很爽,欲仙欲死的。”
玲瓏撈過小姐的雪白臂膀,替她穿衣服,笑著說道:“小姐知道了大肉棒的好處,往後裡面要是癢了,比六爺小的肉棒怕是入不了小姐的眼了。”
安琪拉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的睜開了眼,骨頭髮軟倚在了玲瓏胸前。
“那就還像昨晚似的,去找六哥哥”
“七妹妹找我做什麼啊?”
安琪拉的話還沒說完,安璋維已經推開門走進了屋子裡。
“找六哥哥替我相看個好相公啊。”
安琪拉懶懶的撩起眼皮去看昨晚狠肏她的六哥哥,心想未來找的相公也要比六哥哥的雞巴大才好,實在不行,也要和六哥哥的雞巴一樣,才勉強過關。
“妹妹這話跟我說就算了,在外面可別亂說,還未出閣的姑娘,這話叫別人聽去了,像什麼樣子!”
安璋維進屋後,沒繼續往裡走,畢竟兩個人年紀也大了,不能再像小時候一樣無所顧忌地光屁股亂跑,他坐在屏風前,跟妹妹說著話。
“妹妹身子好些了嗎?要不要叫胡醫生來看看?”
“哥哥不必擔心,我沒事了,只是昨晚胸口悶的睡不著,一夜沒睡,早上才起不來。”
這會兒的功夫,安琪拉已經穿好了
衣服,倚在床上,接過玲瓏遞給她的鹽水漱口。
安璋維聽著屋子裡的動靜,知道現在進去也不會唐突,才繞過屏風,進了屋子裡。
他主動挽起袖子,擰了一張熱水裡的帕子迭好了,坐到她床邊去替她擦臉。
“妹妹你也別想那麼多,舅舅說已經替你相看好了一家,下個月就有消息,這話你自己記在心裡就是,別說是我跟你說的。”
安璋維替她擦完臉,摸摸了她的頭,吩咐道:“你不舒服就別起來了,想吃什麼我去跟小廚房說,做些東西直接端來給你吃。下午的課你要不想去,我去替你跟白先生告假。”
安琪拉的目光無意間看過哥哥的腿間,穴裡就又要開始癢了,她不動聲色的移開了眼,開口道:“不勞哥哥費心了。”
安璋維以為妹妹是在擔心自己的婚事,殊不知是昨晚被他的大雞巴肏的狠了,才躺到現在下不了床。
安璋維走後,安琪拉吃了點東西,又睡了一下午。
她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才能下床走路。
又過了小半個月,趁著安璋維喝醉,安琪拉故技重施,和玲瓏替換,才又一次享受了哥哥的大屌。
安琪拉剛嚐到大肉棒的好處,就這麼隔了大半月才吃上一回,實在是不過癮。
她這時候想起來馬勉,託玲瓏去打聽,誰知道他已經回了老家,不在安家的宗學了。
其他男人也不是沒有,只是不知道屌大屌小,安琪拉不敢貿然下手。
萬一勾著個雞巴小的,肏的不爽還要被纏上,這事兒她是萬萬不會幹的。
要說也是她運氣好呢?沒多久她就又發現了一個合她心意的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安老爺給女兒請的先生,也就是安七小姐現在的老師——白雲溪。
安家孩子眾多,十四歲之後經書讀完,自然是要學做文章準備科考的,雖然安家有宗學,只是宗學裡一個先生教許多孩子,安老爺怕先生不盡心,何況安琪拉年紀大了也不好再單獨去宗學,安老爺就又請了一個經學先生,姓白名云溪,是個少年秀才。
白雲溪長相儒雅,溫潤如玉,整個人跟他的名字似的,似天上白雲雋逸飄然,又似山間溪流清新脫俗。
他讀書寫文章十分認真,帶的學生眾多,每次科考都會考進去幾個,還有的甚至做了狀元,他這個當先生的名氣就越來愈大,請他做先生的就越來越多。
安老爺仰慕他的名聲,花了大價錢把他請回家教導自家孩子,安琪拉也跟著哥哥們一起行了拜師禮,認了白雲溪做先生,天天跟著他讀書。
如今哥哥們一個個的成家考取功名,只剩了安璋維一個,安琪拉也到了成婚的年紀,白雲溪就也沒那麼忙了。
偌大的書房,安璋維不在的時候,經常只有安琪拉和白先生兩人在。
安琪拉一開始也沒對先生起歪心思,主要還是先生太誘人。
她不過犯了全安府上下女眷都會犯的錯,垂涎先生的身體罷了。
只是,其他女眷只敢遠觀,不敢褻瀆謫仙似的白先生,但是安琪拉不一樣,她敢!
她一定要睡到她的老師!
--本章完yuzhaiweη.⒞om 可是先生比書好看啊午後,書房外陽光正好,蟲鳴鳥叫。
安琪拉坐在書桌旁,捧著臉看著身穿白色長衫的白先生。
白雲溪慣來愛穿白色或青色的長袍,他身形修長,寬肩窄腰長腿,面容也俊朗,似
謫仙一般超然出塵,清冷禁慾的勾人。
安琪拉目不轉睛地盯著先生拿書卷的手。
那是一雙很美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用力時青筋會暴起。
安琪拉簡直想舔遍那雙手的每一寸肌膚,舔溼了後再插進自己的小騷穴裡不能想,一想她的小騷穴就開始流水了。
安琪拉夾緊了雙腿,嚶,她好想要。
白雲溪拿著一卷《春秋》,清泉一樣的聲音流淌在書房裡:“七年春,夫人姜氏會齊侯於防。夏四月辛卯,夜,恆星不見。夜中,星隕如雨。秋,大水。無麥苗。冬,夫人姜氏會齊侯於谷。”
安琪拉還在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
偏她又長得好看,眼睛亮晶晶的,裡面跟落了星辰似的。
白雲溪再淡然沉穩的性格也禁不住她這麼看,咳嗽了一聲提醒她:“安七,看書。”
安琪拉的目光還在他身上,笑盈盈地道:“先生,我看著呢。”
“咳,我說看書。”白雲溪掀開手裡的書頁,強裝淡定。
“可是先生比書好看啊。”гoushuwu㈡.Ⅽom(roushuwu2)
白雲溪手握書卷,不輕不重的敲在了少女頭上,“不許胡鬧。”
安琪拉“哎呀”了一聲,揉了揉腦袋,繼續目光坦蕩的去看白雲溪,發現他的耳朵已經染上了紅色。
安琪拉不依不饒,立刻站起來,要往他身邊纏,伸手就要摸他的耳朵。
“先生你耳朵紅了。”
眼看少女就要撲到自己身上,白雲溪側身躲了她,安琪拉撲了個空,眼看就要摔倒。
白雲溪又不得不伸手拉了她一把,怕她再往自己身上撲,直接壓著人按到了凳子上。
“今日你兄長不在,你要不想念書,我放你回去,不可再跟我胡鬧!”白雲溪如此說道,他來安府教安七小姐唸書,本來也不是為了讓她考取功名建功立業。
四書五經她不想學,也無所謂的,女子無才便是德。
更何況這世間有些男子都不能建功立業,好比他自己“先生是嫌我煩了嗎?我知道我是一介女子,不能考取功名給先生爭光,是我拖累了先生,先生要是嫌我,我立刻跟爹爹說,讓爹爹再給你介紹一個好去處。”
安七小姐說的泫然欲泣,委屈的不行。
實則,她都是演的,她從小被一家人寵,撒起嬌來不要太順手。
果然,白雲溪已經沒了剛才的脾氣,表情還有些無措,想要伸手安撫她,又謹記著男女授受不親,那手停在了安琪拉的頭頂,就是不敢落下去。
“別胡說,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做老師的哪有嫌棄你的道理?”
安琪拉立刻打蛇隨棍上,揚起精緻的小臉,雙手捧住先生的手擱在了自己胸前,興奮地道:“先生不嫌棄我就好!我就知道先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白雲溪的手正好壓在少女的胸上,想抽也抽不回來,動又不敢動,耳朵更紅了。
安琪拉終於摸到了先生的漂亮的手,心裡更加激動,先生看著瘦,她剛才摸著他的胳膊,還是硬邦邦的結實有力。
她好想試試被這雙漂亮的手捧住屁股肏乾的感覺。
聽聞白先生文武雙修,也就是說他身上的肌肉肯定更漂亮,習武的人體力也好,被他肏肯定更爽。
安琪拉越想心裡越癢癢,恨不能立刻把先生拔光了騎在他的肉棒上,好在她還有點理智,沒有這麼幹。
事到如今,她也沒什麼心思念書了,想著早
點回去和玲瓏商量商量怎麼儘早把先生吃到嘴裡。
“先生,那我今日就先回去了。”
--本章完摸清了先生的肉棒尺寸安琪拉整理了書桌,起身和先生告別,就提著裙子往外走。
走到一半,她又有點不甘心,都跨出門檻了,又轉身往回走。
“先生,我想拿本書回去看。”
說著話,她故意絆著門檻往地上摔,她就不信她的先生會不管她!
她還真的算對了,白雲溪還真的捨不得不管她。
“小心!”
白雲溪練過武,步伐如行雲流水一般,去接他那要摔倒的嬌滴滴的女學生。
只是安七小姐故意要往地上摔,他拉都拉不住,只能護著她當肉墊。
這麼一拉一倒的,安琪拉就摔在了她的老師身上。
“白先生,對不起,對不起......”
安琪拉故作慌亂的撐著白先生的身體要站起身,小手在他的胸前亂摸,屁股壓著他的胯部坐了起來。
她看似慌亂的在道歉,坐在老師的大腿上努力要站起來的時候,雙手撐在了老師的腿間輕輕握了一把,大概摸清了他的肉棒尺寸。
很好!很有料!
安琪拉心裡高興,但沒有顯露出來,還在扮演著不諳世事的女學生,泫然欲泣的道歉:“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看好路,你有沒有哪裡摔壞了?”
說著就要蹲下身去扶白雲溪,白雲溪剛才被她亂摸一通,差點就被她的小手摸硬了,哪裡還敢再讓她碰!
他麻利地從地上站起來,整了整白色的衣服下襬,躲開了少女的觸碰。
“你沒受傷就好,下次注意點。”
“是,安七記住了。”
安琪拉見這會兒沒機會再近先生的身,隨手拿了一本書,就回房了。
等她好好謀劃謀劃,定要睡到她的老師!
安琪拉回了自己院子,才發現自己隨手拿了一本《詩經》,午後無事,倚在了長榻上,隨手就翻了起來。
「采采卷耳,不盈頃筐。嗟我懷人,寘彼周行。」
採啊採啊採卷耳,還沒采滿一小筐,一心想念心上人,就把竹筐丟棄在了路旁。
安琪拉見一個愛一個,現在心裡都是她的白先生,她當即也把手裡的書扔到了一旁。
她起身掀開珠簾,喚來另一個婢女沉香,問她道:“玲瓏探親回家,走了幾日了?她這是不打算回來了?”
沉香也是屋子裡的大丫環,和玲瓏關係素來很好,也知道安琪拉這個主子慣來就是嘴硬心軟,立刻說道:“七小姐哪裡的話?玲瓏做夢都想著要給姑娘你當牛做馬呢,怎麼會不回來?”
安琪拉“哼”了一聲,出了屋子,去逗廊子下面掛著的鳥籠裡的畫眉。
沉香掐著指頭算日子,剛準備開口,就看到了走進院子裡的人,笑著說道:“七小姐,您看,我就說吧,玲瓏一心念著您呢,說好了明天才回府的,今兒個就回來了。”
沉香當即走了幾步,就拉了一把玲瓏到安七跟前,道:“七小姐剛才還念著你呢,你還真是主子肚子裡的蛔蟲,七小姐話剛落,你就回來了,七小姐就交給姐姐伺候了,我就不在這裡礙姑娘的眼了。”
沉香也是個人精,話裡話外都是在替玲瓏說話,還拐彎抹角的告訴了安琪拉,玲瓏提前一天回來了。
玲瓏也不是聽不懂,感激地握了握她的手。
“呸!小賤蹄子,拿我做人情!”
安琪拉笑著罵了沉香一句,由著她去了。
“怎麼提前
回來了?”
安琪拉這會兒不逗畫眉了,就坐在廊下的欄杆上,去看院子裡的花啊草的。
玲瓏笑著去回她的話:“剛回家那幾天,我娘恨不能把我供起來,喝水她都不讓我自己倒,我不過在家待了幾天,她就開始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
說著話,就見她從腰裡摸出來一個白玉小瓶,遞給了安琪拉。
“這是給小姐帶來的好東西。”
安琪拉看了一眼,沒去接,問她道:“是別人都有,還是隻有我有?要是給完別人剩下的才想起我,你提早扔了算了。”
玲瓏知道安七小姐被家裡的人寵的有些小性子,一把塞到了她手裡,趁安琪拉發火扔東西的時候,握住了她的手,彎下腰趴到她耳邊說了幾句。
安琪拉聽的耳朵都要紅了。
玲瓏笑著又去問她:“小姐還要扔嗎?”
安琪拉瞪了她一眼,“回家一趟,是吃了什麼?膽子愈發大了,滾去小廚房熬湯去!熬好了端過來,我去看白先生。”
不要相信男人,會變得不幸安七拿著牛弘毅的和離書,和馬勉搭船,從金陵沿水路往蘇州走,一路吃喝玩樂,花起錢來也毫無節制。
馬勉帶出來的錢本就沒多少,到後來都用的安七的錢。
安七從安家到牛家,都沒為錢操過心,馬勉要用,她也就給他了。
雖然想起牛弘毅告訴她要仔細經營保管銀錢,但想想自己有那麼多錢,等到想打理的時候也來得及,就沒放在心上。
馬勉陪著安七四處遊玩,又有銀子花,還能肏穴,再沒有比這更快活的了。
兩個人就這麼遊玩了一整年,馬勉家裡來信催他回家。
馬勉此時計較了起來,“安七雖然是安家七小姐,長安城裡曾經有名的才女,但已經嫁過了人,而且牛家那邊給她也舉行了葬禮,在世上已經是個死人了。無名無份的,帶回家明媒正娶是不可能的,只是她此時還有幾分姿色,又還有些家底,徹底捨棄可惜,可是貿然把她帶回家,被別人瞧見了,就敗壞了我的名聲。”
馬勉想了許久,還是不打算把安七帶回家,當年他求娶的除了是安七這個人,也還是她安家七小姐和長安才女的身份,現如今她沒了後兩個身份,要想嫁進自己家,家裡人是不會應允的。
他一開始圖謀安七,就是想要她的身子,如今也肏了一年有餘,沒什麼念想了。
要不還是說,牛弘毅看他看的最透徹,知道他不是個好人。
馬勉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已經打定了主意,不把安七帶回家。
他扯謊道:“家裡人出了事,我需要早日趕回去,你就在這裡等我,等處理完家裡的事,我再來找你,接你回家一起成親。”
安七雖然信了他的話,只是還是擔心地問了一句:“我現在這樣的身份,你能娶我進家門?”
馬勉以為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一時間冷汗直冒,怕安七纏住自己不放自己回家,當即把人往懷裡摟。
“這個你不必擔心,我們家小門小戶的,我要娶你,沒那麼多阻礙。你就把心放肚子裡,等我處理完家裡的事,就立刻八抬大轎來娶你過門。”
安七不疑有他,就在明月樓給馬勉餞別,送人離開後,她自己也在明月樓住了下來。
一住就是大半年,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銀錢已經所剩不多了。
拿不出住店的錢,她只能離開了明月樓。
左等右等,等不來馬
勉,她打算親自去看看。
她一路奔波,走了好幾個月的路,才到了馬家,馬勉起初還給她些銀錢,漸漸的躲著不見她了。
“不是我不願意娶你,只是父母之命難違,安七,我也是沒辦法。我不比牛弘毅,還沒有管家裡的鋪子生意,拿不出更多錢了。”
安七此刻才徹底清醒過來,自己是被他騙了。
“當初我和牛弘毅好好的,你擺個圈套拆散我們夫妻,又騙我說會娶我,花光了我的錢。現如今我一貧如洗,身邊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都是你害的!”
馬勉道:“確實是我的錯。只是現如今世道不好,我父母不願我娶你,我離開馬家,我們兩個靠喝西北風過日子嗎?我若手裡有錢,肯定給你。只是我現在又拿不出錢養你,我又能怎麼辦?”
安七徹底看清了馬勉,想起牛弘毅當時的話,悔不當初。
馬勉又道:“牛弘毅看著對你也是有情分的,你回去金陵,同他說兩句好話,他肯定不會看著你挨餓受凍。”
安七她還算有點骨氣,是生是死,都不會去找牛弘毅了。
只是現如今她兩手空空,四顧茫然,連肚子都要吃不飽了。
好在她還有一身文采,女扮男裝,去青樓裡,給姑娘們寫曲子,也能賺些錢。
一日,她閃躲的不及時,被青樓的老鴇撞見了。
老鴇一眼就看出她是個姑娘,還是個姿色不錯的姑娘,身量高挑,要腰有腰,要腿有腿,臉也白淨,換身衣服肯定能豔驚四座。
老鴇當即就拉著她的手不願放人了。
“你寫這些曲子才能賺多少錢?不如做了我手底下的姑娘,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銀的。”
安七心想,左右是賺錢,還有雞巴肏自己,好像也不虧,就答應了下來。
老鴇立刻就叫來丫頭,給她沐浴更衣,換衣服準備接客了。
--本章完用雞巴肏穴的啪啪聲代替鼓掌聲(h)
怡紅院內。
燈影交錯、衣香鬢影、絲竹聲聲、鶯歌燕舞。
女子的嬌笑聲和男子的調笑聲混在一起,任誰聽了都忍不住面紅耳熱。
舞臺上,一蒙面女子撫一把古琴,漫彈綠綺,引叄弄,一曲傾城。
座下聽的人早已不覺魂飛,琴音已停,餘音繞樑許久,才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絲竹聲又起,一群蝴蝶般輕靈的女子輕紗曼舞,裙袂翩然,如同人間仙境。
方才的蒙面女子腳尖輕點,躍於半空,與漫天花雨共舞,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舞再傾城。
香風柔柔,吹著漫天花瓣落下,她輕踩花瓣落在舞池中央,輕移舞步,步步生蓮。
她輕歌曼舞,如蓮花般聖潔綻放,又似蝴蝶般輕靈絢爛。
抬眸,眼波流轉,清絕一切。
萬事萬物,滄海桑田,落盡她的眸中。
世間一切美好,在她的眼眸前,也不過如此。
風盈滿袖,似九天玄女飄然欲飛,想要讓人上前拉她一把,抱在自己懷裡。
不僅所有男子為她沉醉,連臺下的女子都對她心嚮往之。
美到了一定程度,旁人連嫉妒都嫉妒不起來,因為自知努力也達不到她的分毫。
安七的初亮相,就豔驚四座,一躍成為青樓的花魁。
她連面紗都沒摘下來過,但來看她的人只增不減,怡紅院當真是門庭若市。
無數客人一擲千金,就為了看她跳舞,聽她彈曲兒。
還有些慕名而來的人,行大半個月的路,都不辭辛苦,要一
睹她的舞姿,一聽她的琴音,最好能一見她的芳容。
她卻一直帶著面紗,只跳舞彈曲兒,不賣身接客。
老鴇樂得拿她當噱頭,畢竟吸引來的客人,看完她跳舞,也不會立即回去,隨便再點幾個院裡的姑娘,又是一筆進帳。
畢竟,有的客人,還看著安七跳舞,就直接拉著懷裡的姑娘肏幹了起來。
“嗚......爺......輕點啊......嗯啊......雞巴肏的太狠了......啊......把小騷逼都撞疼了啊......啊......太快了......”
“閉嘴!爺就是故意的!其他人用手鼓掌多沒意思,爺就要肏穴鼓掌!”
說著,他肏的更狠了!
“啪啪啪”的聲音,又脆又響,還帶著淫水兒被搗弄的聲音。
那人一邊肏一邊還衝著安七喊:“七小姐~~喜不喜歡這樣的鼓掌聲啊!”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拉著懷裡的姑娘脫褲子肏穴,用肏穴聲給安七鼓掌。
安七表演的時候,底下人用肏穴聲鼓掌的事口口相傳。
於是,更多的人要來看她表演!
還有的人比賽起了誰的肏穴聲更大更響。
“兄臺,你加把勁兒啊,聲音太小了!”
“怎麼剛肏一會兒就不行了?要不要給你點壯陽藥?七小姐的表演才一半兒呢?掌聲不能停啊!”
“這個姑娘的小騷逼肉多又肥,肏起來很響,兄臺要不要試試?”
因為無數客人要用肏穴聲給安七鼓掌,青樓裡還特意開發了其他的玩法,繞著舞池的臺下,設置了無數的密封的大木箱,只露出姑娘們的小穴和屁股。
客人們就直接脫褲子肏穴,肏累了還能換下一批,保證肏穴的鼓掌聲不斷。
木箱裡的姑娘們個個宜肏體質,最主要的是接客有錢拿,她們就一個比一個的賣力,又會扭又會叫。
“嗯......爺好厲害......啊......爺再用點力......爺肏的好響啊......七姑娘聽了肯定會開心的......爺努力用雞巴肏我啊......嗚......”
“嗚......為了七姑娘......嗯啊......大雞巴再肏的狠一點啊......嗯......好深啊......”
“爺喜不喜歡我的小騷穴?喜不喜歡七姑娘?喜歡?那就肏狠一點啊......啊......大雞巴好厲害啊......爺以後要常來啊......”
--本章完yuzhaiweη.⒞om 故人相見:捨不得我?
安七來怡紅院這一個月,老鴇數錢數的手都要酸了,笑的嘴都要合不攏了。
又一日,安七跳完舞下臺,伺候她的丫鬟婆子簇擁著她回房,她透過走廊的窗子往外看,明月高懸,天色已經黑了。
她生出一種茫然,似乎這樣的日子不該是自己的,她自始自終有一種遊離感,彷彿這裡不該是自己的歸宿。
可她也不知道除此之外,該去往哪裡。
她說不上哪裡不好,現如今伺候她的人比起安家比起牛家,都只多不少。
可她還是想念玲瓏,只是她當初假死,玲瓏是她的陪嫁丫頭,已經算是牛家的財產,被留在了牛家,也不知道現在是生是死。
她似乎沒有太強烈的悲傷和歡喜,被牛弘毅休掉,被馬勉騙財騙色,現如今自己淪落風塵,她也不覺得有什麼,只覺得日
子怎麼過都是過,就這麼著也行。
畫樓吹角,月明星稀,絲竹悅耳,如同夢境。
“你們都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安七吩咐屋子裡伺候的丫鬟婆子都退了下去,她一個人倚欄遠望。гoushuwu㈡(roushuwu2)
“怎麼?青樓的花魁不用接客的嗎?”
窗邊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安七扭頭去看,就看到一身白衣嘴角帶笑的男人。
故人相見,安七的姿態更加慵懶,靠著欄杆,笑著反問他:“怎麼?為人師表來青樓尋歡作樂的嗎?”
原來,和安七搭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她曾經的老師——白雲溪。
安七看著她的老師,總覺得他和原來哪裡不一樣了,之前是溫文爾雅的內斂,現在好似耀眼的明珠,貴氣逼人。
白雲溪一躍身,踩著瓦簷飛到了安七的簷下。
“我已經不做教書先生了。”
安七心想,也是,做教書先生的哪敢來這種醃臢地方?
她早就知道她的先生是白家的,百年名門世家,只是怕天子猜忌,後人都掛著閒職,不願進入權力中心攪合。
怪不得他敢來這種地方。越是墮落,越是扶不上牆,天子才越是對他們放心。
安七心裡千迴百轉,沉默著沒接話,還沒回過神,就被白雲溪抱在了懷裡。
白雲溪的手指輕抬起安七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問她道:“怎麼?見了我不敢說話?”
安七也不躲,媚眼如絲地看他,呼氣如蘭。
“先生說笑了,我為什麼不敢說話?”
白雲溪笑了,故意說道:“也對,你有什麼不敢的?安家宗學裡,你的小騷穴吃下十八根雞巴,成親後還敢給丈夫帶綠帽子,假死跟姦夫私奔,被吃幹抹淨拋棄後,轉身你就進了青樓,你有什麼不敢的?你膽子大的很。”
安七聽他一樁樁一件件說落自己,自知都是自己的錯,也不敢接話。
白雲溪又笑道:“安家宗學裡,你讓一個人肏你一百下,肏的好的再繼續肏,你還真是會玩啊!”
安七惱羞成怒,往他懷裡一靠,嬌笑道:“老師不也肏過我嗎?都說教不嚴師之惰,我在外面到處發騷,可不就是老師太懶了,老師要是勤快點用雞巴把我肏舒服了,我哪裡還會去外面找雞巴肏我呢?”
白雲溪的喉結滾了滾,自然想起了曾經夜探女學生閨房的事情,想起她的小騷穴的滋味兒,他下面的肉棒立刻就硬了起來。
“老師一個人肏你,你的小騷穴怕是不滿足吧?那天你一個人被十八個血氣方剛的男子肏,聽說還意猶未盡,樂在其中。是不是吃不夠男人的雞巴,才故意來的青樓啊?”
安七原本是沒錢吃飯,才來的青樓,當然,找雞巴肏她也是其中一個理由。
現如今被曾經的老師這麼說,她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專門為了找雞巴,才到的青樓。
不然為什麼她不覺得羞恥和悲傷呢?
話本里的女子一聽說被賣到青樓,為了清白個個要死要活的,她不是很理解她們,甚至看著青樓裡的男人為她痴迷,她還挺開心的。
安七也懶得想太多,此刻她就被白雲溪抱在懷裡,呼吸間都是他的氣息,她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不經意間去蹭他的發硬肉棒。
勾引人的把戲,她簡直是無師自通。
“先生這就冤枉我了,當初先生要走,我可是很捨不得先生的,先生要是不走,我怎麼會看得
上那些歪瓜裂棗?十八根雞巴肏我,也沒有先生一個人肏的舒服啊,當初不過是先生走的決絕,我賭氣破罐子破摔罷了。”
她一番話,說的真真假假,把過錯都推給白雲溪了。
白雲溪哪裡會不知道這個女學生的小把戲,拆穿她道:“捨不得我?我看你是捨不得我的雞巴!”
--本章完當著老闆的面,被藏在裙底的老師舔穴:小騷安七被拆穿後,更加放4,胳膊摟著他的脖子,柔軟無骨的身體就往他身上纏。
“當然捨不得老師的雞巴啊,又粗又長又會肏,把人弄的欲仙欲死的~”
白雲溪見她如此主動,話又說的露骨,下面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還忍不住跳了兩下。
安七發覺他身體的變化,更加放浪起來,嘴唇親了親他的耳垂,貼在他的耳邊吹氣。
“老師呢?分開這麼久,不想我的小騷逼嗎?”
美人主動投懷送抱,他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當然是想的,老師做夢都想著用大雞巴肏你的小騷穴!”
他指節分明的手沿著安七的身體一路往下,開門見山,直接摸到了她的花穴上。
修長的手指找準她的蜜洞,直接插了進去!
“讓老師檢查檢查,小騷穴被其他人的大雞巴肏鬆了沒有。”
“嗯啊”
他不做教書先生之後,也不知道去幹嘛了!手指上長了一層厚厚的繭子,粗糙的繭子摩擦過她嬌嫩的花穴,她被刺激的當場叫出了聲!
“啊老師不可以在這裡嗯”
他的手指在裡面橫衝直撞,安七軟在他懷裡,顫抖著身子,嚶嚀起來。
要知道青樓臨街!現在雖然是深夜,但是月色正好!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青樓的其他屋子裡,還時不時的有人開窗透氣!
嗯嗯啊啊的肏穴聲雖然不絕於耳,但也沒有當場在陽臺上肏穴的!
萬一被熟人看到!還要不要臉面了!
而且安七現在作為花魁,還一直戴著面紗,不曾被客人見到真面目,要是被老鴇發現她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肏穴,老鴇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怎麼不可以在這裡!你現在是青樓裡的姑娘!就該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想肏就肏!想幹就幹!你以為你還拒絕的了我?”
白雲溪始終記得,當初他要娶她,結果三番四次被她拒絕!
當初自己還以為是她第一個男人,原來不是!
她早在宗學裡就被馬勉肏過了!還爬上了她六哥的床!
“哼,當初不願意嫁給我,原來是看上了其他人的雞巴!你這個小騷貨!是不是隻要有雞巴肏你,誰都能是你老公?”
白雲溪將她摟的更緊了,手掌蓋住她的花戶,手指快速地抽插起來!
“嗚老師不要在這裡我們進屋好不好?啊”
安七扭著身子拒絕,越扭,他的手指插的越快越深。
他那修長粗糙的手指還故意曲起來,用指節去撞她的敏感點,用指腹去扣弄她的花心。
“嗯啊別老師不要了不行啊”
她嘴上說著不要,心裡也知道不能在這裡,可是太舒服了。
自從她被馬勉拋棄之後,她疲於賺錢,最近好不容易才安穩下來。
小騷穴許久沒有吃過大雞巴,身子正是飢渴的時侯,被老師的手指一插,身體裡的慾望被勾出來,她更想要了。
於是她忍不住夾著老師的手,小幅度的扭動起來。
老師是真的會插,只是手指就把她肏的欲仙欲死的,快要噴水兒了。
她忍不住夾緊老
師的手指,扭著屁股,自己把花穴往老師的手指上磨蹭。
“你怎麼就這麼騷?被手指插都流了這麼多水兒,是不是特別喜歡被老師插啊?嗯?”
白雲溪看她滿臉情慾,軟在自己懷裡嬌喘微微,心裡十分滿足。
他又加進去一根手指。
拇指還壞心眼的去扣弄她的陰蒂。
“你之前不是說老師的手好看,特別喜歡老師的手嗎?現在你喜歡的那雙手在肏你的小騷穴,你是不是特別開心?”
“是最喜歡老師的手了嗯啊老師的手很漂亮插的小騷逼好爽啊啊”
安七的理智逐漸潰散,聲音已經發軟了。
“只想要老師的手指嗎?不想要老師的大雞巴肏進去嗎?”
白雲溪快速地抽插,摳弄出更多的淫液,手指攪弄出細密的水聲。
“嗯啊我們進屋好不好嗚”
安七的話說了一半兒,強行把後半截話嚥了回去。
因為她看到隔壁的窗子開了!
那還是老鴇的屋子!
她轉身就想進屋,但是屋子裡也有人進來了!
這個時候是她沐浴的時侯,屋子裡的丫鬟提著水陸續進來,給她的浴桶裡灌水!
她無論怎麼樣,都會被別人發現,自己被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玩弄小穴了!
要麼進屋,被丫鬟發現!
要麼站在窗臺,被老闆發現!
情急之下,她把人往自己身下一推,又一按,撩起石榴裙,夾住白雲溪的身子,直接把人藏在了自己裙子下面!
好在她跳舞的衣服為了追求視覺效果,下襬又寬又大,藏了一個男人也看不出什麼。”吱呀“一聲,隔壁的窗子徹底打開了,老鴇人沒出來,先吐出了一口煙。
那口煙嫋嫋地散在月色下,月色似乎更加朦朧了。
“呦,七姑娘,這麼晚了怎麼不進屋啊?”
老鴇發現了安七,輕輕地磕了磕碧玉做的小巧煙桿裡的菸灰,主動和她打招呼。
“丫鬟在給浴桶添水,屋子裡人多擠的慌,我就”
安七的話說了一半兒,就咬緊了下嘴唇,像是極其難受的樣子。
罪魁禍首是她裙子裡的老師!
白雲溪一把抓住了她的屁股,對準她的穴口就親了上去!
舌頭舔過她的每一寸花縫,嘴唇還不停地吸著她的花穴裡的淫水兒。
她甚至覺得能聽到他吞嚥的聲音!
老鴇見她臉色不好,還以為她怎麼了,這畢竟是自己的搖錢樹,要是生了病可就不好了。
“七姑娘是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找醫生給你瞧瞧?”
“不不用多謝媽媽關心,我就是跳舞累著了,睡一覺歇歇就好了”
安七夾緊了自己的腿,試圖夾住老師的腦袋,讓他消停一會兒!
她的老師太會舔了!
他靈活的舌頭已經鑽進了她的花洞裡!舌尖在裡面四處作亂,粗糲的舌面刮蹭過騷穴裡的嫩肉,又引起一陣戰慄。
她忍不住收緊花穴,去夾緊他作亂的舌頭。
誰知道,她夾的越緊,他舔的越激烈!
嘴唇重重地吸著,舌頭胡亂地動著,連牙齒都要輕輕地咬著。
安七感覺自己要瘋了!
她好想放開了叫出聲,讓她的老師吃得再深些,最好直接用大雞巴肏進去!
但是不行!
她還要靠著花魁的身份賺錢,好不容易找到一份養活自己的活計,她不能再丟了!
老鴇,也就是她的上司,還在隔壁!
她一定可以把持住的!
“唉,沒事就好,身體不舒服一定要跟媽媽講,媽媽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
人,趁著你現在還年輕貌美,在媽媽這裡多攢些錢,等你年紀大了,哪怕是不在媽媽這裡了,也有些家底過日子,到時候你要想留在媽媽這裡,幫我教姑娘跳舞彈曲兒,媽媽我也會另給你錢。這世上啊,男人靠不住的,只有銀子不會背叛你”
老鴇一邊抽菸,一邊不停地和安七說著話。
安七一邊被藏在石榴裙裡的男人舔穴,一邊回著媽媽的話,咬牙切齒地說道:“確實,這世上,男人靠不住的!”
她裙子裡的白雲溪聽了這話,含住她的陰蒂,輕輕咬了一口。
“哎呀!”
太刺激了!
安七沒忍住叫了一聲,抬手往他身上打了一巴掌!
“怎麼了?”
老鴇聽到響動,從窗口探出頭,關切地去問她。
安七咬著嘴唇,訕笑道:“被蚊子叮了一口。”
屋子裡的丫鬟已經添好水陸續退了出去,她洗澡的時候,只留兩個伺候的丫鬟,小青和小紅。
安七打發那兩個人也一起出去。
“我不要玫瑰花瓣,今兒想要茉莉的,屋子裡的澡豆也該換了,你們去重新取來。”
“是,姑娘等我們一會兒。”小青和小紅也都退了出去。
“媽媽,我回屋沐浴了,您也早些歇息。”
安七和老鴇告別,提著裙襬,艱難地挪回了屋子裡!
回屋後,還要時刻提防著那兩個丫頭回來!
安七氣得直接對白雲溪拳打腳踢的。
“我都說了那裡不行!讓你進屋!啊你非要在那裡!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嗯把你藏在裙子裡你還舔!別鬧!你脫我衣服幹什麼!嗯啊不要吸我的奶子啊!”
安七的氣還沒撒完,衣服就被白雲溪剝光了,奶子也被人吸在了嘴裡!
她渾身一絲不掛,光溜溜的,被人抱在了懷裡,一肚子的怒氣,也都變成了情慾。
“老師舔的你不爽嗎?下面水兒流的那麼歡!口是心非!小騷穴夾的我舌頭都要動不了了!還說不想要?”
白雲溪粗暴的又把她的腿打開了,放出硬梆梆的雞巴,對準她溼漉漉的花穴,一插到底!
“嗯啊不行等會兒丫鬟就回來了!”
安七快要被她的老師搞瘋了!
她現在又爽又緊張!
想要,又不想要!
她想讓她的老師肏死她!讓她爽!
但是又怕被丫鬟發現,又怕被老鴇知道!
好糾結!
--本章完不準說不行!也不準說不要!當初十八根雞巴“怎麼不叫了?明明被大雞巴肏的那麼爽,明明很喜歡老師的大雞巴,怎麼不說話了?”
白雲溪快速地挺腰,把雞巴狠狠地往她的小騷穴裡撞。
“嗯啊會有人進來的混賬嗚別肏了不要了啊嗯啊好爽再用點力啊啊啊老師好棒大雞巴戳到最裡面了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安七一開始還有一點理智,在抗拒著她的老師。
漸漸的,隨著大雞巴一點點的肏她,她徹底沉淪在慾望裡,開口就是舒服的呻吟。
“對嘛,這才乖,想要老師怎麼肏你,就跟老師說,老師肯定會,用力!滿足你的!”
白雲溪掐住她的纖腰,把雞巴重重地撞進去,繼續快速的抽插起來。
大雞巴肏開她的嫩穴,摩擦過她的敏感點,把她肏的幾乎失去理智。
她此刻滿面潮紅,眼睛裡都是情慾,要滴出來似的。
屋子外面。
丫鬟小青挎著一籃子茉莉花,還有丫鬟小紅捧著一盒澡豆,越來越靠近屋子。
小青說道:“我怎麼好像聽到七姑娘的聲音?你
聽到了嗎?”
小紅豎起耳朵也仔細地聽了聽,說道:“我只聽到了姑娘們叫床的聲音,應該不是七姑娘吧?姑娘現在還沒接客,房裡沒男人吧。”
小青還是覺得那就是七姑娘的聲音,篤信道:“我就是好像聽到了七姑娘叫床的聲音啊!你再聽聽!真的好像七姑娘啊!”
屋子裡。
白雲溪一邊賣力肏著安七的騷穴,一邊玩弄著她的奶子。
一個奶子他含在嘴裡,又親又咬又吸;
另一個奶子他握在手裡,又捏又揉又搓。
兩邊的乳暈和奶頭,都被他玩大了一圈。
他專注於玩奶子,肏穴的速度就放緩了。
安七不滿足他現在的速度,扭著屁股,去蹭他的雞巴。
“老師,用力肏我好不好?再快點啊”
屋子外。
捧著澡豆的丫鬟小紅眨了眨眼,難以置信地說道:“我好像也聽到七姑娘叫床的聲音了。”
另一個挎著花籃的丫鬟小青立即附和道:“是不是!我剛才就聽到了!你非說是其他姑娘!”
小紅疑惑地道:“可是姑娘房間裡沒人啊,剛才我們出去的時候,就姑娘一個,是不是隔壁的明月姑娘啊?她最近老愛模仿咱七姑娘。”
小青想了想,不得不承認道:“也是,八成是明月姑娘,伺候姑娘洗澡吧還是。”
屋子裡。
安七還在扭腰蹭著大雞巴,撒嬌道:“老師~大雞巴再用點力呀!小騷穴裡好癢~”
白雲溪聽了她的話,反而徹底不動了,笑著看她說:“七小姐說什麼?我沒聽見。”
安七這會兒也顧不得矜持,收緊小腹,去夾花穴裡的雞巴。
“老師~用你的大雞巴肏我的小騷逼好不好?裡面好癢,用你的大雞巴給我戳戳好不好?”
“七小姐,我們進來啦~”
屋外的兩個小丫鬟說著話,推開了安七的房門。
兩個人都用目光掃了一圈屋子,好吧,沒有男人,七姑娘這會兒已經泡在浴桶裡了。
大約是桶裡的水有點熱,她的小臉白裡透紅的,更加嬌豔。
兩個小丫鬟,一個捧著澡豆,一個挎著花籃,走到了木桶邊。
小青膽子大些,主動走到安七身邊,把籃子裡的茉莉花往浴桶裡撒。
“七姑娘真是天姿國色,泡個澡的功夫,感覺姑娘更美了。”
安七心虛的看了小青一眼,笑著道:“才一會兒的功夫,小嘴兒就更甜了,誇我我也拿不出多餘的錢賞你。”
小青笑著道:“真心話,要什麼賞錢?姑娘怎麼就是不信呢?”
小紅拿著澡豆,給安七擦手臂,她心思細,發現浴桶裡的水好像有些多。
“今兒浴桶的水是不是倒多了?感覺要漫出來了!”
安七頓時緊張了起來,浴桶裡多了一個人,水能不漫出去嗎?
小青道:“姑娘不是要洗牛奶浴?桶裡多倒了一桶奶,自然是比平時多的。”
小紅心想也是,怕是自己記岔了今天倒了幾桶水進來。
藏在牛奶水裡的白雲溪,再憋氣要憋死了!
他輕輕地咬了一下安七的奶子,示意她趕緊把丫鬟支走。
“小青,媽媽說廚房進來了一批葡萄酒,你去把我們的分例領回來。”
支走了小青,安七又給小紅找事。
“我頭有些疼,小紅麻煩你去找醫生要一碗安神湯來,麻煩你了。”
兩個伺候的丫鬟都出去了之後,木桶裡又長出來一個人來。
面如冠玉,眉如墨畫,眼若秋波,頭上還掛著幾朵茉莉花。
安七還來不及
笑他,就被他捏住下巴,狠狠的吻住了嘴唇。
“拖了這麼久才把兩個丫鬟支出去!你是想憋死為師嗎?”
安七扭頭想要躲開他的吻,根本躲不開!
漫長的吻,她快要窒息了!
白雲溪見她快要昏厥了,才結束了這個吻!
安七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還沒緩過來,下面就又被大雞巴填滿了!
“小騷貨!被那麼多人的雞巴肏過,怎麼還是這麼緊呢?”
他也憋了許久,現在終於放開了,快速地挺腰,把自己的雞巴往她的騷穴裡衝撞。
“嗚老師輕點啊肏的太狠了啊太深了不要再進去了慢點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安七幾乎要被他肏死。
扭著腰都掙扎不開,她懷疑自己的腰要被他的手掐斷了。
“老師肏的你爽不爽?嗯?”
“啊老師肏的我好爽啊嗚頂到了啊老師的大雞巴好厲害嗯再用力些大雞巴把小騷逼肏的好舒服啊”
安七徹底沉浸在慾望裡,任由她的老師玩弄自己的身體。
她已經分不清這裡是哪裡,也分不清現在是什麼時侯。
她像是回到了成親前,她還是安府裡那個無憂無慮的七小姐,看上了她的經書先生,就真的吃到了他的雞巴。
也不知道是太過舒服,還是想起往事在悲傷,她的眼角滾落下了眼淚。
“是不是早就盯上老師的雞巴了?真是個小騷貨,還沒出閣,就夜夜夾著老師的雞巴了!”
白雲溪挺腰,繼續兇狠的抽插,數落她道:“小沒良心的,被我的雞巴肏了那麼久,爽夠了就去找別的雞巴了!今天做老師的,就肏爛你的小騷逼!讓你還勾引其他人!”
安七嗯嗯啊啊的反駁:“嗚我沒有我沒有勾引其他人我只勾引過老師其他人嗯啊其他人都是求著要肏我我才嗚給他們肏的”
白雲溪聽她這麼說,知道她的話有一半是真的,心裡更加激動,扯著她的腿直接掰開,一字馬一樣搭在浴桶沿兒上。
“說的那麼好聽!最後不還是嫁給了其他人!嫁了人後有沒有想念為師的雞巴?被你老公肏的時侯,有沒有想念過老師肏你的時候?”
他跪坐在浴桶裡,更加用力地肏幹。
“張開腿,放鬆點!嗯好緊別夾了好棒”
白雲溪也漸漸發出舒服地喟嘆。
安七被他肏的一顫一顫的,浴桶裡的水嘩啦嘩啦的往外流,她幾乎懷疑自己要隨著水一起盪出去。
“嗯啊老師你慢點”
安七的手緊緊抓住浴桶的邊沿,指甲都變白了。
但是她被肏的太狠了,骨頭都要散架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到底有沒有用力,到底有沒有抓緊,到底會不會被肏的盪出浴桶。
“就不慢!肏死你!你知不知道為師可是非常想念你的小騷逼!夢裡都是你的小騷穴夾緊了我的大雞巴,夾的緊緊的,求著為師把精液射給你!嗯為師做夢都想著用雞巴深深地肏著你的騷穴,頂著你的花心,灌滿你的小騷穴!”
“嗚老師我不行了嗯啊要到了”
安七顫抖著身體,穴裡軟肉也一陣痙攣,噴出一股淫水兒,澆在大雞巴上。
白雲溪爽的頭皮發麻,卻絲毫沒有放慢肏穴的速度。
“好爽,淫水兒都澆在為師的大雞巴上了,小騷穴也一收一縮的,把大雞巴夾的好爽。”
“嗯啊不要了嗚老師我不行了啊不要了啊”
安七懷疑自己真的會被他肏死!
她剛高潮過,就又被他猛烈的肏幹送到更高的頂峰。
她的心臟都要承受不住這種快感了,要爆掉了!
爽的要爆掉了!
“賤人!不準說不行!也不準說不要!當初十八根雞巴都肏過你了!這會兒還敢騙我說不行!為師才肏你多久?怎麼可能不行?”
安七被他肏的哭了起來。
“嗚他們十八個人一起肏也沒有老師你一個人肏的舒服啊啊啊啊他們要麼太小嗯要麼射得太快嗯啊哪裡有老師你肏穴肏的舒服嗚嗚嗚我都要後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讓他們肏穴了他們跪下求我嗚也不該給他們肏”
安七被肏的話都說不清楚,又開始哭,委屈的不行。
白雲溪喘著粗氣,把她抱在懷裡,去吻掉她的眼淚。
“好了,別哭了,老師要射了,都射進你的騷穴裡!灌滿你的小騷穴!”
安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哪裡管他射不射。
白雲溪抱著她,又快又狠的繼續肏了她幾十下,把她肏的再一次噴水了!
他也精關一鬆,把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都射進了她的穴裡。
“射給你!都射給你!啊好會夾你的小騷穴好會夾要把老師榨乾了好舒服噴水的小騷穴把為師的大雞巴夾的好舒服啊你的小騷逼肏起來太爽了爽死了”
兩個人一個射精,一個噴水,都顫抖著身子,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本章完yuzhaiweη.⒞om 是我先動的心(大結局一個肏的很爽,一個被肏的很爽。
安七心想,如果她當初嫁給她的老師,雖然冒天下之大不韙很艱難,但或許她不會和馬勉攪在一起的。
她害怕她的老師傷心。
她4無忌憚地傷害了牛弘毅,或許只是因為不愛。
不過牛弘毅也不愛她,他心裡只有白素問。
他們兩個,都不愛彼此,最後分開,公平的很。
白雲溪提出要給安七贖身,安七卻拒絕了他,她現在只想自己攢些錢,買一個小院子,自己生活。
即使她知道她的老師此刻是真心的,但她不願意再隨便相信任何一個男人。
因為,人心是會變的。
白雲溪知道她吃夠了馬勉的苦,動用了一些手段,攪黃了馬家的生意,還找人把馬勉揍了個半死。
雖然他知道,安七吃虧是她識人不清,但是馬勉欺騙她感情,吃幹抹淨還想全身而退,那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誠然,這世上是有許多不公,但是他白雲溪來了,就會努力給她一個公平。гoushuwu㈡(roushuwu2)
安七知道後,也沒多說什麼。
還在意一個人的時候才會恨,現在她連一絲絲的感情都懶得施捨給馬勉。
馬勉後知後覺自己家生意出事跟安七有關,鼻青臉腫地來求她高抬貴手。
安七笑了笑道:“我可什麼都沒做,這世上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做壞事的時候怎麼就沒想想今天呢?”
馬勉自知對不起她,也不與她多做爭辯,又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白雲溪每天都給安七捧場,揮金如土。
安七偶爾看不過去,也會說他兩句。
“你天天來看我做什麼?即使不能入朝為官,早日娶妻生子,也好啊。整日流連煙花之地,像什麼樣子?”
白雲溪也不和她理論,讓人抬上來一盆茶花。
雪白的花瓣上暈上一抹紅絲,美不勝收。他介紹道:“這個叫抓破美人臉。”
安七看了一眼開得燦爛的茶花,覺得這個名字確實合適,只是心疼他花出去的錢,嘴上卻嫌棄道:“為什麼要給茶花
取這麼個名字?”
白雲溪看著她道:“為了博美人一笑。”
安七以為有什麼典故在裡面,追問他道:“哪位美人?”
白雲溪微微一笑道:“眼前的這位美人。”
安七瞪了他一眼,收下了茶花,又忍不住道:“我說正經的,你別來這裡了,你總要想想以後的,以後你娶妻生子,被妻子知道了,難免介懷。”
白雲溪又道:“那你要是嫁給我,不就沒這些煩惱了?”
安七氣得不再理他,轉身回了自己屋子。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麼嫁給他,就是他不顧及自己的名聲,她也不捨得她的老師為了她戴綠帽子啊。
這世道,即使青樓是合法存在的,淪落風塵的女子也可以贖身,只是娶了風塵女的男子,就必須在頭上綁上一條綠絲絛。
她怎麼可能讓她的老師頭頂一片綠色,被其他人恥笑?
兩人一個堅持非卿不娶,一個堅持終身不嫁,就這麼僵持著。
老鴇都要看不下去了,勸她道:“七姑娘誒,白公子對你一片痴心,你是犯什麼傻?”
安七也有自己的堅持,她只希望她喜歡的人好好的,哪怕未來不是她也可以,她根本不願意她的老師因為她受到一絲其他人的惡意。
這是她愛人的方式。
白雲溪也不逼她,仍是日日來看她,一直不肯娶妻。
安七攢夠了錢,購置了宅院,白雲溪就把她旁邊的院子買了下來,白日裡形影不離,夜裡水乳交融相擁而眠,卻從未談婚論嫁。
白家即使激流勇退,子孫從未參與進權力中心。可是,天子忌憚世族,最終還是拿白家開了刀,白家被抄了家,株連九族。
白雲溪滿身是血,奄奄一息,叩響了安七的家門。
安七抱著懷裡的人,滿臉淚痕。
白雲溪虛弱地抬手給她擦淚,“還好,還好你沒有嫁給我。”
安七握住他的手,泣不成聲,“你我行至半百,如今有資格說一生了。”
“好,有資格說一生了。能死在你懷裡,是很好很好的一生了”
白雲溪的呼吸漸漸微弱,手指漸漸脫力,再也握不緊她的手了。
安七的衣裙上全是他的血,她坐在地上,眼淚一滴滴地掉,緊緊握住他的手。
“當初,是我先招惹的你,又怕麻煩,不肯嫁給你。畢竟,嫁給自己的老師,太過冒天下之大不韙了。我是一個怕麻煩的人。我以為和誰過日子都是過,所以嫁給了牛弘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作之合,有什麼不能過的呢?”
安七抱著懷裡一點點冰冷的人,也不知道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大約是我錯了吧,不愛就是不愛。所以才毫無顧忌地傷害彼此。我知道自己是個見異思遷的人,我怕嫁給你後,你被千夫所指,又怕自己會再次見異思遷,傷了你的心。我不想你因為我受了委屈。所以啊,老師,你知道嗎?我心裡不是沒有你,我只是害怕,害怕傷害你,所以不敢靠近你。”
天空中雨絲落下,逐漸暴雨傾盆。
安七抱著懷裡的人,痛哭不止。
一步錯,步步錯。
動心是真的,沒能在一起也是真的。
當局者看不清,沒能做成愛人,沒能廝守終身。
安七去安葬白雲溪的時候,花樓裡的老鴇也去了,見安七憔悴許多,沒忍住問她。
“真看不懂你們倆是誰先動的心?”
安七一身白衣,垂下眼,無悲無喜。
“我先動的心。”
安葬了
白雲溪之後,又過了幾年,他送的那株茶花逐漸枯萎。
沒多久,安七也病逝了。
這屬實不算很長很好的一生。
安七死後,立刻恢復了作為女魅魔的記憶,她跟著黑白無常到了地府。
撒旦和閻羅王端坐在大殿之上等她,撒旦見她來了,問她道:“安琪拉,你去人間一趟,可悟到了什麼?”
安琪拉沉靜地跪在大殿之下,語氣平靜地回答道:“我還是要說身體自由,性愛無罪。前提是打算徹底脫離某些世俗之見,但顯然,活在世上就無法擺脫世俗的框架。選擇了什麼,就會相應的失去一些什麼。”
撒旦見她還算有些收穫,點了點頭說道:“你明白就好。”
閻羅王適時地開始和稀泥:“現如今,彼此情債已消,皆大歡喜皆大歡喜哈。”
安琪拉抬頭看了看大殿之上的兩個鬼王,放棄了爭辯,繼續垂下眼。
跟著撒旦離開東方地府的時候,她還是沒忍住對撒旦說道。
“可是,我是魅魔,本來就不用受東方的世俗禮法約束啊。”
撒旦:“”
“親愛的撒旦大人,所以您也到東方人間,化名白雲溪陪我走了一趟是嗎?”
撒旦:“嗯”
【完】
安七:這結束的是否有些倉促?
木子:你硬要這麼說的話,確實是。可是我真的寫不動了,你不理解頭禿的苦!
撒旦:明明是叄個人的電影,為什麼我也有姓名?
牛頭馬面:終究是我錯付了!
木子:閻羅!幫我說句話!
閻羅:不想誒,他們說的都挺有道理的。
木子:本人已死,有事燒紙。
閻羅:這裡就是地府了啦~木子:那我原地飛昇,祝你們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