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娜的大學生活3倒計時榨精

汪娜的大學生活3倒計時榨精

當鄧少爺看到那個申請好友的頭像再次出現時?心裡不禁冷笑:「又來?讓我瞧瞧你到底在搞什麼飛機」上星期他在約玩兩三個好友逍遙塊話一通之後,回到家點開qq,發現了一條好友驗證信息。

?頭像是一個美麗動人的紅髮女孩,驗證信息「汪娜,聊聊天嗎?」鄧少爺當然一眼就看出來這不是個騙子就是個賣片的。

畢竟他的qq經常用來發一些奇怪的東西,加上為了滿足那方面需求,加了不少風塵女的qq,偶爾會遇到騙子也是理所當然。

添加方式是qq號查找,也不知道是哪個婊子洩漏了他的qq號。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個女子的頭像,確實是個美人,當然這絕不至於讓他加上這種不三不四的qq,他毫不猶豫的點了拒絕。

因此今天,當他再次看到這個騙子qq的時候,倒是確實產生了一絲好奇。

既然感來第二次,你想必是有點精品吧?他百無聊賴地點了同意。

對面發來一個「hello~」,跟著一個可愛表情包,鄧少爺嗤笑:「就這本事?真是要笑死我」他抱著玩弄一下對面的心情,開始搭話:「hello美女,你是怎麼知道的我qq啊?」這麼一下可能就吧話聊死了,畢竟這種話題騙子只能閃爍其詞,鄧少希望這個騙子至少能編出一個像樣的理由。

那邊,騙子說:「不告訴你~」媽的,真當老子傻逼呢!鄧少忍住怒氣,放平心態:「頭像是你本人?」「是呀」你還真敢說啊!鄧豐宇咬牙切齒,他這時已經確定了這就是個騙子想掙點騷話錢。

他點開備忘錄開始編輯罵人話,極盡粗俗惡劣之能事,遍及對方祖宗十八代,準備等編輯完了發出去秒刪拉黑。

另一邊,他還不緊不慢地吊著這個混球。

「那你找我是想要聊什麼呢?」「就隨便聊聊嘛,我一個人無聊」鄧少心裡冷哼一聲:「你知道我是誰嗎?」「鄧少爺的大名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果然是哪個狗東西把我的qq給賣了!鄧豐宇面色陰沉,他玩的花不代表腦子傻,真當他錢這麼好掙?「來點圖片看看,我看看和你有沒有的聊」對面發來了一張圖片,鄧少點開,不禁嘖嘖稱奇。

上面的女生優雅地坐著,雙腿交迭,手中拿著一隻末剝皮的香蕉,貼在她完美的臉蛋上,眼神迷離。

她的身材並不十分高挑,比例卻十分勻稱優美,天氣轉涼,她穿著一身棕色的高領毛衣,蓋住一部分下半身,而她兩條結實緊緻的大腿則完全裸露在外。

鄧少知道她的下面要不就是什麼都沒穿,要麼就是隻穿了一條內褲。

這樣想著,即使明知道對面多半是個賣片的,鄧少還是忍不住頂起了小帳篷。

「身材不錯啊」鄧少編輯到一半惡意滿滿的小作文也停了下來,真要賣的優質資源,花點小錢也無所謂,他也不想和對面廢話了,直接發問:「你是要賣資源吧?這個女生的有多少?」「這就是我啊,我不賣資源的」還跟我來這套,鄧少手上開始打字:「既然不賣就算了」只是還沒打完發出,對面卻發來三個字,鄧少看清內容,直接愣住。

「視頻嗎?」哪有人見面沒聊兩句就提出視頻的?這個展開,鄧少是萬萬沒有想到的:「視頻?你要跟我開視頻?」「對啊,看片多沒意思,有互動才有趣嘛」鄧少反應

過來:「要裝什麼視頻軟件吧?」沒錯,顯然是這樣的,有些人將釣魚軟件偽裝成視頻軟件,只要下載之後就會讀取各種手機權限,再獲得當事人的敏感內容用以威脅對方,鄧少畢竟是玩過各種圈子的,這種下作伎倆當然聽說過。

他馬上切換到備忘錄,全選複製咒死全家小作文,只等對面回覆。

「裝什麼軟件,直接qq視頻」對面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聊不聊了,跟你們男人說話真墨跡,不聊我可走了」「聊,當然聊!」鄧少趕緊回覆,「只是不知道收費是什麼樣的?」對面猶豫了一下,好像在想著報什麼樣的數額比較好,過了好一會兒,她的人物頭像彈出一條:「半小時300.」還行,看來只是個搞裸聊的,終於說到了點子上了。

鄧少說:「汪小姐,你可能不太瞭解行情,三百都足夠買個你這種姿色的給我口半小時了」他說的當然不是實話,l市不是那種小城,有幾所大學和幾個大型購物中心,消費水平也高,半小時300的裸聊價位還是比較正常,加上不少人會錄屏之後當黃片轉賣,如果真有照片上這種姿色,絕對是良心價了。

貶低對面不過是他慣常的惡趣味而已。

「這樣嗎?那兩百吧」對面直接說。

鄧少又是一愣。

這人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在搞什麼飛機?鄧少還是說:「美女,你之前沒跟人聊過嗎?」「我是朋友介紹來的…」對面發出一個委屈的表情。

難怪,鄧少在這方面經常出手闊綽,多半是那個女生嚐到了甜頭,在同齡人裡面亂傳,不過,真是想不到,會有這樣美麗的尤物找上門。

「沒事,汪娜,我就直接叫你名字了?還是說你有什麼小名?娜娜?」「直接叫名字吧」想到對面或許是一個絕色美人,鄧少心裡就是按捺不住的激動,雖然圖片很可能是被專門p過,但是總不至於差太多吧?鄧少這般想著,發起了視頻邀請。

對面很快接了起來。

看到對面的樣子,鄧少頓時血脈賁張。

棕色高領毛衣、裸露的美腿、性感的紅髮,對面穿著打扮和剛剛發過來的自拍一模一樣,而且手裡還拿著那根香蕉。

那張自拍竟然是她剛剛拍的!視頻的畫面質量很高,至少說明對面不是用的廉價千元機。

而視頻裡女孩的美豔程度,比起照片又要更勝一籌。

「你怎麼了鄧少?」對面,汪娜一臉疑惑地看著呆呆出神地鄧少。

真是極品,真是極品啊!這到手的鴨子,可不能讓她飛了!鄧少心裡暗下決心。

他自信自己的相貌不差,加上勢力和財力,一定能讓這個末經世事的女生對他投懷送抱。

鄧少可不像那些中年老男人,見到這種美少女就一臉油膩,此時他一臉真誠地由衷讚歎:「好看,太美了,我是真的沒想到,都給我看愣了」汪娜捂嘴輕笑一聲,鄧少又是看的一陣心馳神漾。

「你是…第一次做這個嗎?」「沒有啊,之前也有和男朋友視頻過的」「那你現在出來跟我視頻,你男朋友不吃醋嗎?」「哦,那個是前男友了」汪娜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怎麼回事,是你甩了他還是他甩的你呀?」汪娜嘟起嬌嫩的嘴唇:「嚴格算起來,算是他甩了我吧」「這怎麼可能!」鄧少吃驚,「你前男友是眼瞎了吧?」「其實也不能這麼說啦,也不算甩我,」汪娜擺

擺手,似乎想起了什麼愉快的事,眼神迷離起來,臉上也泛起了一絲紅暈,「他只不過是沒法滿足我,就拋下我走了而已」鄧少口乾舌燥:「沒能滿足你?看來你要求挺高嘛」「人家要求也不高,就是經常玩一點情趣小遊戲,他們就受不了了」「他們?」鄧少的口舌更加乾燥,「你之前談過幾個?」「這可不能說,到時候你外傳出去說我是個淫蕩的女人~」汪娜手指套成環狀,對著香蕉擼動起來,「反正這麼粗的是沒幾個」你他媽現在就淫蕩的沒邊了。

她這樣說了,多半是給操,不過為了話題的情趣性,這種東西還是不能擺在明面上說,「所以你現在炮友估計不少吧?」要是這樣,他還得小心性病。

「沒有啊,我沒有炮友這種東西,我前男友走後我一直都沒找男人呢」「走了?去哪了?」雖然此刻恨不得馬上就跟她騷話連篇,卻還是盡力遏制自己的慾望,展現出一個成熟男人的修養。

「是死了呢~」汪娜嬌滴滴地說。

鄧少只當她在說氣話。

「所以你現在是單身?」「嗯哼」「工作了嗎?今天可是週四啊」「我還是學生,在寅水大學讀大二」女大學生啊,抬高自己身價的常用手段,鄧豐宇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這也沒什麼。

「一個人在家裡忍不住了,想找人聊聊天了?」鄧少開始逐漸將話題往那個方向引導。

「因為我聽說…鄧少的雞巴很大很粗,還喜歡用它來操嘴和腳底」汪娜一臉嬌羞的樣子。

這他媽是什麼虎狼之詞?老子真他媽喜歡射直球的女人!「啊哈哈哈,沒想到你說話這麼直接」鄧少已經感覺到下面硬得不行,「所以,你喜歡男人操你的嘴和腳底嗎?」汪娜偏過頭想了想:「人家這兩方面,技術都還可以吧」「用了都說好是嗎?」鄧少戲謔地說。

汪娜喉嚨裡輕哼一聲,「用過的都舒服地說不出話了呢~」「你這香蕉準備在這裡,是想要讓我見識一下嗎?」鄧少手已經伸進褲襠裡。

汪娜舒服地仰倒在沙發上,把手機立在桌面上,她的手機顯然是直邊框,鄧少好奇地問了句:「你這用的是12嗎?」「嗯。

最大的那個,人家喜歡大的」看來是沒少賣。

鄧少心裡有些微不喜。

家境優渥的根本不會出來賣,她的手機錢多半是靠賣搞來的。

想想也是,哪會有什麼清純慾女主動來加qq.算了,至少今天能爽到就行。

鄧少開始引導汪娜:「所以你打算怎麼吃著根香蕉呢?」他注意到這根香蕉相當粗大,看來是精挑細選過。

媽的,比老子的雞兒還大。

鄧少這般想著,倒也沒覺得不爽,大點好,大點看著才過癮。

「怎麼吃,當然是這樣吃咯~」汪娜嘟起溼潤的口腔輕輕吻了一下香蕉的頭部,「鄧少爺,我們來打個賭吧?」「賭什麼?」「你現在,是在擼管吧?」「是」鄧豐宇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汪娜露出一絲戲謔的表情:「這樣吧,如果……在我吃完這根香蕉之前,你能忍住不射精,我就任由你支配哦~」鄧少心裡一陣瘙癢:「我倒要看看你吃的能有多慢。

反過來呢?」「要是你沒能忍住。

就說明鄧少爺…需要治一治呢~你就得來我的大學寢室……」汪娜嘴角挑起,「接受一下我和室友們的治療~」這個騷貨,真是騷得沒邊兒了!鄧少努

力遏制噴湧的慾火,他現在要控制節奏,可不能讓女生看了笑話。

汪娜當著鄧少爺的面,先是用臉蛋蹭了蹭著根香蕉,美目眼光流轉,只是這一下就讓鄧少難以自持。

看來真是沒少和她「前男友們」視頻,這個騷貨,技巧很純熟嘛。

沒什麼不好的,鄧少就是喜歡這種反差感。

「你的雞巴藏在桌子底下,我怎麼舔啊?」汪娜一臉委屈。

鄧少迫不及待地站起來,拉開褲子拉鍊,硬挺的小弟弟一下子展露在汪娜眼前。

汪娜勾勾手指:「再湊近一點~對,再近一點~讓我仔仔細細的看看,鄧少的雞巴~嗯~鄧少的雞巴…」她忍不住伸出舌頭,動情地舔過香蕉外壁,一邊舔著,一邊死死盯著屏幕中的雞雞。

那表情,真的如同在舔舐著鄧少充滿整個屏幕的陰莖一般。

操,差點給老子看射了!鄧少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套住雞雞緩慢擼動起來。

汪娜則一邊盯著鄧豐宇的陰莖,一邊指尖捏住香蕉,將它慢慢剝開,露出裡面嫩黃的果肉。

她一直將香蕉剝到了接近根部的位置,然後伸出粉舌,從接近根部的位置向上舔,「賭約開始了哦」她的手指比出一個三的手勢:「三……」隨著這一聲,她的舌頭靈活地在香蕉從根部到頂部之間來回舔弄,轉眼就將香蕉表面舔得滑熘熘的,折射出淫穢的光澤。

怎麼回事,她為什麼要數數?難道說,她在……倒計時?開什麼玩笑,她的意思是說我只能堅持三下嗎!屈辱感湧起,但是鄧少卻產生了不妙的感覺。

伴隨屈辱感一同升起的,是快感。

「二……」汪娜的小指和無名指比出一個2,她的淫舌還在繼續不停舔舐,隨後嘴唇一張,將香蕉前端吮吸進入。

「一……」她斜眼看著鄧少的陰莖,比出一根充滿羞辱意味的中指,頂著香蕉的末端,一點一點往她喉嚨裡送,鄧少原本覺得能吞一半已經很了不起,但隨著她的吮吸,香蕉不斷深入她溼熱的口腔,直到幾乎整個香蕉,都被她輕輕鬆鬆的深喉吞入!鄧少的雞雞不斷抽搐起來。

混蛋…我不能射,不能讓這個女人把我看扁了!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鄧豐宇越是這麼想著,卻越是感覺那股子難以抑制的快感,正在順著小腹朝上升起。

汪娜這時,卻露出了微笑,那似乎是…鄙夷的微笑。

那根香蕉,從她的口腔中完好無損的拔了出來,只是佔滿了淫穢的唾液,拉出細細的晶瑩長線。

當鄧少看清那根香蕉的樣子時,他終於徹底無法忍耐!那根香蕉的尖端部分,竟然被汪娜的淫舌和口腔,凋成了一個惟妙惟肖的龜頭!而或許是視頻抖動的原因,這根香蕉,不知為何,竟然像是活物一般,在她的前面微微抽搐。

這是何等變態的一張嘴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汪娜看見鄧少的陰莖快速抽搐起來,眯起眼睛,完成了她的最後一步。

「零」伴隨著這一句,她一臉殘忍的淫笑,張開性感雙唇,將這根香蕉,無情地一口咬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感在這一刻爆發到了極點,鄧少的陰莖不斷抽搐著,精液噴薄而出!抽搐持續了足足二十秒,鄧豐宇這輩子,都沒射出過這麼多精液。

「啊~鄧少爺,這麼喜歡人家的嘴,這麼快就射給人家了呢~」汪娜向著鄧豐宇展示著她口中那個顫抖

著的香蕉龜頭,鄧豐宇竟然感覺到了莫大的滿足感。

汪娜看著臉色漲紅的鄧少爺,一臉無辜的表情,似乎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鄧少爺,你怎麼了?不開心嗎?」鄧少爺抑制住呼吸,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平穩:「我沒事,你的口技真是太強了…我以前從來不會射的這麼快…我都沒想到…」只是越解釋他卻越是覺得尷尬。

這是他注意到自己已經癱軟下來的雞雞還在攝像頭前抖動著,連忙坐下穿好褲子。

怎麼回事,我怎麼可能…只是看個吃香蕉視頻,竟然……這麼快就射了?要說鄧少最害怕什麼,那絕對非早洩莫屬,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在性能力方面已經有些不行了,不然也不至於常在花叢過片葉不沾身,更不可能至今只有他一個子嗣,鄧少一直很擔心這玩意兒會不會有遺傳,所以鄧少平時雖然玩得開,卻非常注意陰莖的保養和射精時間,至今雖然並不是很持久,堅持個十幾分鍾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汪娜剛剛……只是數了三下……她甚至都還沒正式開始吃,只是剛咬了第一口……他竟然……就已經射的一塌煳塗…他本該感到無比的屈辱,他也確實感受到了,只是這感受卻和他預想中的有所不同。

似乎屈辱和憤怒,反而讓他的快感進一步強化。

「你輸了哦,鄧少爺」汪娜換了一個坐姿,翹起另一條腿,這個當口鄧豐宇有幸見到了汪娜萬中無一的美腳裸足。

「看來你得找個時間接受治療了哦,今天先到這裡吧~」說完,她伸出腳尖,點按下了停止視頻的按鈕。

剛剛的射精讓鄧少全身癱軟,幾乎無法起身。

他將身下的東西清理乾淨,叫來心腹跟班李志雲:「你,去幫我查一個人,查一下叫汪娜的是什麼來歷,她說她是寅水大學的學生」李志雲看到照片,吃了一驚:「少爺,您沒聽說過汪娜?」「怎麼著,你還認識這個人?」鄧豐宇瞪大眼睛。

李志明這小子,知道這麼優質的資源竟然敢藏私?李志雲:「這是寅水大學的校花啊!拉拉隊隊長,在學生會里還是高層,有不少人想搞到她的聯繫方式,但是畢竟不是那些婊子,這種女人我們也就對著照片意淫意淫,不像少爺一直是實戰派」他說,「怎麼,少爺,你對她有興趣?這個可能不是很好搞定啊……少爺?」竟然是寅水大學的校花…鄧少陷入了沉思,他一直以為這就是個靠視頻掙錢的高級婊子,可他剛剛才意識到,汪娜竟然從那之後再也沒提錢的事情,竟然就直接掛斷了,怪不得他覺得少了點什麼。

只能說她果然還是沒什麼經驗,可能事後才會想起來。

好在之後還有的玩兒呢,去寅水大學…鄧少握緊拳頭,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讓自己重振男性雄風了。

竟然讓我蒙受這般羞辱,等下次見了面,看我不好好教訓你!操得你哭爹喊娘!事後,鄧少給汪娜發了個1000元的紅包,他相信見過他的闊綽之後,汪娜這個女人一定會向他充分展現騷浪的一面。

但是他隨後發現,紅包竟然被退了回來。

「鄧少,談錢可太沒情趣咯~」汪娜發來消息,「我今天,可是玩的很開心呢~」鄧少這會兒心中的不滿,立刻煙消雲散。

什麼叫專業,這就叫專業!有時候,你明知道這是套路,但是就不是不得不覺得舒服。

鄧少絕對不是差錢的人,就衝著這種有人情味的服務,他就得多多光顧這個婊子。

心裡唸叨著等見面之後要如何折磨這個小騷蹄子,當天夜裡,鄧少卻做了個另一個類型的春夢,夢裡的汪娜變成了虛幻的女妖,長長的淫舌裹住了他的陰莖,不住地舔舐玩弄著他的陰莖,一邊一臉鄙夷地看著他,一邊在他耳邊用誘惑的腔調數著倒計時,「三……二……一……」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射精……但是隨著汪娜倒數到零,對著他伸出舌頭,鄧豐宇赫然發現,躺在汪娜淫滑溼潤的舌苔中間的抽搐著的,竟是他自己的龜頭!鄧豐宇在射精中醒來,他的內褲裡溼漉漉的,滿是稀薄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