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的小護士們的踩具

醫院裡的小護士們的踩具

陪床多日,幾乎所有科室護士都混個臉熟,尤其有個矮矮的,但胸挺臀翹的護士黃燦燦特別引起我的注意。有個機會,她給我家四叔換液,她的個子著實有些費勁,我順手幫個忙,她對我甜甜笑笑,這算是個好的開始。後來我以她的名義給她當值的所有護士外賣的奶茶,這一來二去,黃燦燦對我明顯親近許多。

BDZ醫院的病房太熱,很難讓我這種年富力強的健康人安心睡眠,再加上項目組審核通過的消息更讓我無法入眠。悄悄推開病房門,我搖搖晃晃朝走廊盡頭的廁所走去。走到護士站,原來今晚是黃燦燦的夜班,只是她在噼裡啪啦的忙什麼,我也沒打擾,繼續去上廁所。

回來的時候再次瞟眼護士站,不經意目光掃過黃燦燦白色護士褲下面露出的那穿白襪的軟潤腳跟,作為一個資深戀足者,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好簡直讓我欲罷不能。

正胡思亂想,忽然對面傳來清脆的聲音,“於哥,有什麼事嗎?”

這聲音猶如晴空炸雷把我驚醒,我尷尬的笑笑,心底的那絲悸動不可遏制的湧現出來,我,我,這樣真的好嗎?可,可我,算了,反正也快要出院。我深吸口氣說:“燦燦,能不能幫哥個忙?”

“你說。”這幾天打得基礎不錯,黃燦燦立刻放下手中活計湊過來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正好我這會沒啥要緊事。”

我撓撓頭髮,害羞半天才憋出來,“那個,燦燦,你,你,你能不能踩踩我?”

“啊?”黃燦燦一頭霧水,“啥意思?”

我緊張的四周看看,確定沒人後才再次小聲道:“就是,就是我能不能,作為磅秤給你稱稱體重?”

“呃~”黃燦燦伸手摸摸我的額頭,“不是,於哥,你今天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我搖頭,“不是,你聽我說。”我儘可能快速準確的描述下我戀足的癖好,畢竟,這是第一次在這樣公開場合述說這個事情,緊張還是有的。當然,以前也不是沒幹過類似事情,但畢竟這次有親人在附近,簡直緊張的手心冒汗。

黃燦燦噗嗤笑出來,“哈哈,你還真是品味獨特。不過,你也知道這是醫院,我們護士的鞋可是各種病菌大集合,而且,你也看看,就我們護士站這些攝像頭,你覺得你有機會讓我踩你嗎?”

我一聽還是有戲,立刻打蛇隨棍,“那你可以脫鞋試試啊。”

“可沒地方呀,難道去你病房踩你嗎?”黃燦燦撅撅嘴,“哎呀,你還是回去老老實實睡覺吧,明天早上不得變成大熊貓?我沒空陪你鬧,也不歧視你,人還是多點正能量,如果你要是想要約我,我倒是可以愉快的接受的。”畢竟她知道,我還是單身。

失望的看著黃燦燦回到座位繼續工作,我開始認真環視病區。確實,走廊有通透的攝像頭,護士站更是被放置3個攝像頭,護士們的每個動作都在嚴密監視之下。不過,根據我多年經驗,總算測算出這仨攝像頭是有盲區的,正好在換藥室門口的體重秤附近。也許是為保護測量者隱私,大概有條高1.2m左右,寬2m左右的盲區,如果我趴在地上爬的話,正好可以進入換藥室而不被發現。

“黃燦燦。”我輕聲叫道。黃燦燦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跑過來。“我找到你可以安全踩我的地方了。”

“你無聊不無聊,回去睡覺

去。”黃燦燦作勢要走。

我一把拉住黃燦燦胳膊,“哎呀,好燦燦,就當於哥求你,滿足滿足哥的好奇心吧。”

黃燦燦沒好氣的甩開我的胳膊,“你說的是不是換藥室?沒門。先不說我帶你進去這個月獎金就沒了,裡面也有攝像頭,你想開全院直播嗎?我還要臉呢。”

我腆著臉笑道:“哎呀,燦燦,我怎麼能辦那種沒屁眼的事情呢?我剛剛觀測過,你們攝像頭有盲區,只要我跟你爬進去,就不會有人知道,只當是你去取藥。至於裡面,我想它主要記錄的是你們拿什麼藥,我不站起來,它應該看不到我。”

黃燦燦一拍額頭,她探頭看看走廊,確定沒人說:“我真是服了你們這些個變態,明明是個成功人士,怎麼著,非得找虐才心裡平衡是不是?我咋覺得你還不如個找雞的嫖客。”

“那您的意思呢?就當夜班無聊的遊戲吧。”我當時的嘴臉可能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黃燦燦探口氣,“趴下吧,我帶你進去。”

換藥室和我想的差不多,兩枚攝像頭都是朝向上面藥品櫃的,底下器械櫥部分倒是隻照門口上沿一部分。黃燦燦低頭看看躺在她腳邊的我,抬起穿豆豆鞋的右腳猛地踏下,做出踩我臉的動作威嚇我,“這幾天你給我感官不錯,怎麼現在這麼想幾腳下去踩醒你。”她翻找幾種藥物,“你別亂動,等我出去給他們換完藥再來收拾你。”說完,她走出去。

躺在冰冷的瓷磚地面,我燥熱的頭腦清醒些,聽著黃燦燦推醫藥車移動,聽她和患者家屬交流,我的內心一陣陣後怕,怎麼就這麼冒失?要是期間其他人闖進來,我該怎麼辦,要是她當其他人面進來拿藥,我又該怎麼辦?

終於,外面恢復平靜,一陣細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冷風吹襲全身,讓我不禁打個冷顫,黃燦燦再次蒞臨。

黃燦燦低頭看著我說:“於哥,你要怎麼測?”

我回答:“當然是你站在我身上,我給你測體重啦。”

“準嗎?”黃燦燦問。

“啊?”我有點懵,準?我只是求踩的,哪裡有什麼準不準的。以前也不是沒姑娘說讓我報體重的,但目測還能知道個大概,踩在身上著實分不太清,當然,挨踩次數比較多之後,大概瞭解什麼樣的疼痛大約多少體重,但這其中又受到對方站立姿勢和腳底或鞋底面積的影響,反正也就是個大約。“有一定,誤差。嗯,肯定不會差出太多。”

“這樣啊,那你就測測吧,測完回去睡覺哈。”黃燦燦嬉笑道:“對了,脫鞋嗎?”我搖頭,她直接站上我的胸腹。小巧也就34、5碼的腳丫形狀有些肥肥的,白襪下腳趾排列像是一刀切下的斜線,不過大腳趾明顯翹起,顯得很是俏皮。

“呃,你就這麼踩上來,不怕把我踩壞嗎?”我好奇的問。

“你怕嗎?”黃燦燦促狹一笑,“現在想想,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整個護士組就我體重最輕,你就是打得這個目的,是不是?”她輕輕跺跺我的胸口。

我下意識捂住黃燦燦腳面,卻被她不著痕跡的躲開。我訕笑道:“其實並不是,主要是因為你最可愛,最漂亮。”

“好吧,這顆糖衣炮彈我收下了。”黃燦燦小的很燦爛,顯然她很高興我這麼形容她,“那你報個數吧,放心,我不會耍你的。”

我扯扯黃燦燦白襪邊緣,“你,兩

只腳站到我胸脯來。你這樣力量太分散,影響精度。”

“哈,好像也是哈。”黃燦燦果然兩隻腳都踩在我胸脯,腳底軟軟的,腳跟踩的有些疼,但並不很影響呼吸,“來吧,給你3次機會,你要是都報錯了,咱們就友盡啦,嘻嘻~”

我假裝閉上眼睛細細體悟,實則眯起眼睛打量這姑娘。比我矮一頭,也就158cm左右的身高,體型略顯豐滿,尤其前凸後翹,小腿著實不細,可手嫩嫩的,很纖細,顯然不是那種特沉的。結合實際壓強勾勒下,我給出數字,“104斤。我只管整數部分。”我隨後又強調。

黃燦燦眨眨眼睛,“不太準確,不過你很厲害呀。”可能固定姿勢不舒服,她小幅踩踩腳丫,踩的我心裡這個癢癢呀。“我給你個提示吧,低了。”

我再次閉眼,不過這次很快,“107斤。”

黃燦燦面色明顯古怪起來,看樣子我肯定是猜中,就在她要發表看法當口,呼叫鈴響起,她慌慌張張穿好鞋跑出去。這,我不能自己推門出去啊,尷尬了。不過回味下黃燦燦踩在身上那種重壓卻不難受的感覺,再把她踩過的衣服拉到鼻尖聞聞,有股淡淡的臭味。嘻嘻,這樣的踩妞簡直是個極品。我心裡樂開花。

大概10分鐘後,紛亂的腳步闖進來,這次我頭頂的燈光被遮住,進來的是兩位女護士。除了嬌小可愛的黃燦燦,另一位可謂是人猿泰山。黃燦燦拉過滿眼好奇的女護士說:“這是我同事莫雪,我這會在崗實在沒空陪你,正好還有半小時換崗,她先陪你玩吧,等會我換崗再找你吧。”

黃燦燦出去,莫雪蹲下她龐大的身軀盯著我問:“於哥,聽燦燦說,你找人踩你?”

看著眼前身高至少190cm,膀大腰圓的莫雪,我身體不自覺顫抖下,也搞不清到底是興奮還是恐懼,這是我目前為止見過的最為龐大的女人。腦補一下,我覺得她肯定能一腳踏折我所有胸骨,一腳踩碎我的腦袋,一腳下去,嗯,下半輩子性生活不能自理。如果每天陪伴在她身邊,肯定是戰戰兢兢,兢兢業業,夜夜笙簫……深呼吸幾口氣,興奮還是戰勝恐懼,我開口道:“是,是的。我剛剛和黃燦燦說,她體重太輕,想換個重的來給測體重。”

看莫雪表情,如果不是此時不好聲張,她肯定放聲大笑。她伸手捏捏我的臉,又手指戳戳我的胸口,“就你這小身板,我都怕一腳就把你踩碎了。”

我也擔心,所以拍拍身邊的板車,“要不,你先坐在這張板車上,一點點站起來。確定我能禁住你,你再嘗試直接站上來。”

莫雪點頭,“行,聽你的。”她跨過我的身體坐在板車上,就要踩在我身體。

我連忙開口:“你等等,脫鞋。鞋,太髒。”

“事多。”莫雪抱怨,不過還是蹬掉護士鞋,一股很難說清的臭味瀰漫換藥室內,我去,這丫的是汗腳。不過這麼誘人的味道怎麼能被我這個戀足人士錯過?我拉過莫雪右腳蓋在臉上,用力呼吸這股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的腳臭——臭味中夾雜一絲酸味,連帶還有股捂巴味。唔,簡直是人間美味。她頑皮的忽然踩下來,踩的我鼻樑發酸,而且她還惡意的扭動腳踝,磨得腳底只剩線絲的棉襪摩擦我的鼻尖,引起一陣陣癢痛。“嗚嗚~”我發出不滿的聲音。和黃燦燦軟軟的嬌

小腳底不同,莫雪這雙至少43的大腳一隻就幾乎蓋住我整張臉,而且她腳掌和腳跟很硬,也不知道是平時承受過大的身體重量壓迫的,還是天生腳底就硬。總之,真心不咋舒服。“呀,你還喜歡臭腳啊,我的味道怎麼樣,好聞不?”莫雪嬉笑道,她另一隻腳也挪過來,只是我的臉沒那麼大,她兩隻腳踩過來,總感覺每隻腳也就一半多點在我臉上,“你可真廢物,看上去那麼大張臉,連兩隻腳都踩不下。”

沒過多壓力,捧著莫雪腳底很是呼吸幾口,略微滿足慾望後我把她雙腳放在胸頸部位,“你的腳真夠味,差點我就過去了。”拍拍她腳踝,“你站起來試試。”

“你要不行可得告訴我哈。”莫雪提醒一句,沒等我回復就撐起身體。

我擦。即便她腳底面積已非常大,她剛剛抬起屁股,我就覺得胸部像是被汽車前臉頂在牆上。呼吸,我的呼吸,它怎麼這麼不講義氣?隨著莫雪重心轉移,我感覺肺裡的空氣正不可逆轉的向外逃竄,而我甚至能聽到胸骨隱隱開裂的聲音。終於,莫雪完全站直身體,她高大的形象讓我腦海中瞬間浮現一個名詞——亞馬遜女戰士。是的,這種恐怕只有北歐女人才普遍的巨大嬌軀,只有傳說中的亞馬遜女戰士才配擁有。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部根本頂不住莫雪的踩壓,只有肚子才能卑微的隆起一些,把可憐的空氣偷偷拽進肺部一些。

十幾秒,和好幾十分鐘差不多,莫雪也在極力觀察我的狀態,看我雖然臉色漲紅,但並未有其他問題,這才鬆口氣問:“說說吧,我的體重是多少?”

一張嘴,我就覺得身體內最後一口氣徹底被莫雪擠出身體,眼見她雙腳壓迫我的胸部下沉一截,我本能要抱住她雙腳的雙臂卻因為肩胛部位的疼痛而難以為繼。我艱難擠出一句話,“求求你,先動動。”莫雪聽完不確定的向後移動左腳,只剩右腳在我胸部。胸部發出“咔吧”脆響,強烈的壓迫讓我感覺前胸真正意義上貼到後背。莫雪左腳踏在我的腹部,能罩滿胸部的大腳同樣適用於腹部,我的腹部甚至沒能組織起有效抵抗,直接被踩塌下去。劇烈的疼痛喚醒求生本能,身體不由自主的翻轉,額頭瞬間冒出冷汗,如此恐怖體重的莫雪差點被我掀下去。不過好在她穩住身形,把壓力均攤到雙腳,使得我多少還可以適應,只是呼吸更淺。莫雪皺皺眉問:“你還能不能報數,不會是我把秤踩壞了吧?”

我盡力穩定聲線回答:“我,是,是,你的,的,256斤。”

莫雪一跺腳,踩的我差點把晚飯吐出來,幸好胸口那隻腳死死壓住食道方未得願,“你想死是不是,我哪有那麼重?再給你次機會,如果你再敢嘴裡吐不出象牙,我就在你身上跳。”

我喘勻呼吸說:“求你,別,一直,這麼站,著,壓迫,我,喘不上來,氣。”

“這樣嗎?”莫雪兩隻腳沒動,但她開始來回轉移重心,“你先確定你能不能禁得住我,別一會你死在我腳下,我可對給你這種賤人陪葬,沒興趣。”

“還,還好。”我呲牙咧嘴訕笑給莫雪看,大腦凌亂的思考片刻給她個答案,“175斤。”

“唔~”莫雪露出笑容,“這次還好,輕了幾斤。我可以告訴你我上180斤了,但你要是猜錯,我就請你出

去啦。嗯,好像有點不近人情,畢竟這幾天你請我們喝奶茶我還是挺喜歡的。這樣把,只要你報的數字誤差不超過3斤,我就算你贏好了。”

看著小惡魔樣子的莫雪,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掉進某個痛苦的陷阱,可我實在不願放棄體驗如此體重的機會,但要是能在軟點的地方就好了,這麼硬抗,確實有些吃力啊。思索良久,我報出心中的數字,“189斤。”

“耍小聰明是不是,是不是?讓你耍,讓你耍。”莫雪每說一句,踩在我胸部的腳就跺一下,幸好不重,或者說,踩跺帶來的疼痛遠遠趕不上她腳跟對小腹的壓迫,那感覺好像要把我的腸子完全擠出。我痛苦的呻吟,換來的不是關心,反而是使得莫雪更興奮,她不再滿足兩隻腳分別站在我的胸腹,而是像我之前擺放那樣,雙腳踩在我鎖骨位置。

“啊,啊。”我實在忍不住呻吟出聲,這樣雖然呼吸順暢很多,疼痛卻更劇烈幾分。

莫雪下意識踩住我的嘴防止我發聲,但她很快退回我的胸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甚至直接坐到板車上。

我渴求般劇烈呼吸好幾大口,恢復些意識後說:“莫雪,求你個事情。”看到莫雪詢問的目光,我咽咽口水,“那個,你能不能踩著我的腦袋站起來試試?”

“啥?你丫腦子有病也別害我啊。你要真的想,你找黃燦燦踩你去吧,我這體重,到時候算我個故意殺人,多冤啊。”莫雪搖頭不同意。

我握住莫雪兩隻手正好握過來的大腳哀求,“莫雪,就是因為你這麼重我才想試試。你放心,我不會逞強的,你慢慢起,我受不了就拍你腳踝。求求你,滿足下我的好奇心吧。”

“不行,太冒險。要不,我就這麼坐著踩你一會得了,反正我也快要上崗了。”莫雪不同意。

“我,我明天請你3杯奶茶。”我提出條件。

“不是奶茶的事情,不能踩,我不想擔這個風險。”莫雪無視我的條件。

“那,一頓西貝呢?”我換個條件,我覺得,她這個體型不會不貪吃。

莫雪眨眨眼睛,有些心動,不過依舊不鬆口,“不行,踩壞你可不是10頓西貝能解決的。”

幾經討價還價,我終於以一頓佛跳牆加兩杯指定奶茶和一支甜筒的價格取得莫雪同意。這姑娘倒是乾脆,既然談好利益,她立刻付諸行動。在我頭下塞進頭枕,兩隻腳擺弄我臉好幾個姿勢,都覺得踩著不夠滿意,原因無他,她腳太大,兩隻腳放著不太舒服。忽然,她停住動作,盯著兩腳之間僅露出的我的眼睛哈哈笑道:“你這個樣子真卑微,好像我家那條天天喜歡舔我腳的賤狗,不知道你的嘴能不能也像它似的塞進我整隻腳。”我嗚嗚抗議,卻只是引來她更放肆的笑。“要是以後每天有這麼個踩著的東西也不錯,你不知道,我們做護士每天又累又委屈,踩你既可以按摩腳,關鍵你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怎麼看都想好好蹂躪你一番。嘻嘻,我來了哦。”她說完右腳移動,完全蓋住我的眼睛,這樣,除了鼻尖,整張臉都被她踩在腳下。

這次莫雪移動速度更慢,畢竟踩腦袋可不像胸腹緩衝那麼足,風險也更高。我心中以為莫雪腳掌寬大,壓強應該沒那麼大,可我錯的離譜。不管她腳底多麼寬闊,可我的臉只有那麼大,頭下面的頭枕薄的分擔

不了多少壓力。“嗚,嗚嗚~”我痛苦的呻吟,不過莫雪好像太過緊張,完全沒注意到我的呻吟。臉上半部還好,頭骨雖然疼痛難忍,但至少足夠堅硬,還算能夠承受,可下巴卻在莫雪腳下一點點後錯,牙齒硌到莫雪腳心,她下意識起身坐回板車。

“你的下巴承受不住我的,你放棄吧。”莫雪好心勸道。

我心中很是鬱悶,思考後給出新方案,“我下巴撐不住主要因為肌肉力量不足,如果有東西填充滿的話,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拿什麼填充?這些藥棉可不能給你用。”莫雪如是回答。

“用你的襪子吧,一雙襪子差不多可以填滿成年人的口腔。”我建議。

“哎,你怎麼知道襪子可以填滿的,你試過?”莫雪好奇,“不對,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打我小襪襪的主意?”

“不是,你那白棉襪整個護士組沒10雙也有8雙,我覬覦你棉襪幹什麼?”我沒好氣。

“也是,那用你自己襪子不就得了。”莫雪點頭道。

“我襪子太薄,你們這太熱,要不然棉鞋都沒法穿。”我爭辯,“再說,我很喜歡你襪子的味道。”

“哼哼,這才是你的目的吧?”莫雪哼哼道。穿白襪的腳趾玩弄我鼻孔,只是她腳趾頗粗壯,無法進入鼻腔深處,但臭臭的味道隨腳趾的挑逗無法遏制的鑽進我的鼻腔。我用力吸氣,這可是難得的福利。莫雪忽然踩扁我的鼻尖,“叫姐姐。”她得意的叫道:“不叫姐姐我就不踩你了。”

看著莫雪驕傲的小得意,我悶聲悶氣的叫道:“姐姐。”

“你叫誰姐姐呢?”莫雪眼睛一瞪。

我只好鬱悶的叫道:“莫雪姐姐,好姐姐。”

“砰”莫雪腳掌重重的跺在我鼻尖,嗚嗚,酸的我眼淚都流出來,“說,誰是你好姐姐,嗯?你給我說清楚,說不清楚你就找你好姐姐踩你好了。”莫雪不依不饒的耍無賴。

不禁為之氣結,最後我無奈的哀求:“莫雪姐姐,莫雪女神,好姐姐是形容你的,你要是有弟弟,肯定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

“是嗎?”莫雪的惡魔尾巴翹起來,“我確實有個弟弟,不過他從來只有挨完揍才會叫我好姐姐,你是想,求我揍你嗎?”

我勒個……看見莫雪揚起沙缽大的拳頭示威似的揮揮,我艱難的咽口唾沫,“我,我不適合,髒了您的手。那,那個,您還是,還是,用腳踩,踩吧。我,我本來就,做不成,你,弟弟。”

“怎麼感覺你說的好賤呢?我倒是挺喜歡,回去應該讓我家那臭小子和你學學。”她沒繼續調戲我,而是脫下被她穿的像大號蛇蛻的白棉襪丟在我臉上,“你自己塞嘴裡吧。等會你吐出來幫我丟垃圾桶去,反正也要扔了。”我答應她塞進嘴裡。不知是不是這襪子按照她腳大小定製的,明明磨得那麼薄,左腳大腳趾那還漏窟窿,依然裝滿我口腔,甚至閉不上雙唇。“哈哈哈,你別說,還挺可愛。我來了哦。”說完,莫雪再次遮蓋我整張臉,不過,這次似乎她都沒考慮我能不能承受她的體重。

疼,很疼,非常疼。我現在有種自作孽不可活的明悟,隨著莫雪體重轉移到我的腦袋,後腦疼的像是被人用燒紅的烙鐵按在上面,腦子裡嗡嗡直響,雙眼疼的流淚,下巴像是要被掰下去一塊的紅薯,棉襪擠的咽喉疼痛異常。由於莫雪移動方式的

原因,我的臉皮在她腳下被劇烈扭扯,疼的厲害,脖子更是要與她整個身體對抗,絕對是青筋暴起,甚至可能粗壯至少3圈,那種疼痛,說不上來的麻木。我極力控制自己的本能不去拍莫雪腳踝,因為她還未將全部體重轉移過來。似乎看出我脖子無法承受她站起的扭力,莫雪緩緩下蹲,最後一手扶著板車蹲在我臉上。此刻我陷入完全的痛苦之中,根本不清楚臉上到底什麼情況,這些還都是莫雪後來告訴我的。

黃燦燦打開換藥室門的一瞬間,她驚愕的看見莫雪蹲我臉上,而由於完成體重轉移未發生危險情況的莫雪松口氣,“噗”一個屁從放鬆的菊花噴出。黃燦燦皺起眉頭,轉身關門出去,我似乎聽到她和誰在對話。那些都不是我所關心的,也不知道莫雪晚上到底吃的什麼神仙食物,一股惡臭直衝我因為疼痛而急促呼吸的鼻腔,嗚,簡直是生化武器。我,我真是造的什麼孽啊,被人踩在腳下還要受到這樣摧殘。欲哭無淚,不對,淚水都被莫雪腳心吸收。

莫雪蹲二十多秒,如果不是我急促的呼吸告訴她我還活著,她甚至懷疑我已死在她腳底下。緩緩站起身,她不斷更換扶手的東西,最後終於站直身體。這期間,她對我造成的壓強更甚於全體重蹲在我臉上的,我嗚嗚的哀鳴,她卻充耳不聞。我扭動脖子想把她甩下去,可強大的體重死死把我按在地面,從莫雪的角度,她只能看到我身體在地上掙扎。她掏出手機記錄下這歷史性的一幕,按她的說法,除了我,恐怕這輩子她都沒機會再站在一個人臉上,她要好好記住這個高光時刻。

只是她的作為實在苦壞我,腦子嗡嗡越來越盛,嘴裡更像是開個醬油鋪,眼睛感覺沙得慌,不知是不是她腳汗滲進眼睛裡。如果有可能,我真想調回以前把我這提議掐暈在當場。我用力拍莫雪腳踝,可她根本故意忽略我,甚至有時候嫌棄我拍的疼,她就會雙腳向兩個方向用力,扯得我臉皮簡直要被她撕碎,我只得放手,不敢繼續反抗。後來想想,其實真的挺丟人的,在人家小姑娘腳下被治的服服帖帖,真有當只賤狗的潛質,完全喪失主動權。

不知道過多久,黃燦燦再次進來,她看到莫雪竟然還站在我臉上,不禁臉色數變,“莫雪,你快下來,這麼玩下去要出人命的。”莫雪好似才想起她腳底下的是個人,而不是石頭,訕訕的穿鞋走到旁邊。我臉色肯定好難看,她倆很是關心一陣。見我爬起來除了臉紅沒什麼異常,黃燦燦放下心來,“莫雪,該你上崗了。”莫雪應聲出去。黃燦燦看向我,“你還真是夠賤,夠變態的。好了,體重你也測過了,滾回去吧。”

我哀求的望著黃燦燦,“求你再踩踩我好不好?反正你也下班了,我可以含著襪子,不會亂叫的。”

“我才不要染上莫雪那腳臭呢。”黃燦燦沒好氣道,她走到門口,“犯犯賤就行了,咋還沒完沒了的呢?待會張大夫就要起來查房了,而且你那邊老人也該解手了,趕緊跟我出去。再想犯賤,找明天的護士去。”

“我就喜歡你嘛。”我嘟囔。

黃燦燦停下扭門鎖的手回頭看著我說:“反正我明後天休息,你要是非要犯賤,可以給我打電話,電話號碼護士站都有。好了,跟我走。”

我還是不死心,“那

,能把你腳上的襪子給我嗎?算是訂金哦。”

黃燦燦皺眉,“你要我襪子幹什麼?最好別把我對你最後一絲好感也耗盡。”我垂頭喪氣的跟她爬出換藥室。

幸好也沒玩的多麼過分,早起沒人發現我的異常。莫雪襪子我偷偷丟進門外生活垃圾桶,留在身邊終究是個禍患。

趁查房我出去吃飯,吃完回來竟然還沒查完。正好走到科室門口,看見一名2、30歲的漂亮女人穿拖鞋坐在條椅上,腳上是雙棕色調的卡通襪子,腳面是可達鴨,腳踝後面那張鬼臉有些臉熟,卻想不起來哪部動漫裡看過。就在我出神的時候,女人命令的語氣說:“站好,就站在這。”我回頭看去,她壓根沒看我。

查房結束,眾人紛紛向病區走去,這女人沒動,我也沒動,靜靜等待她後面的意思。雖然她沒明說,但我就是覺得她之前命令的是我。女人翹起二郎腿晃悠起來,連帶拖鞋也脫離腳跟,腳尖挑著大幅搖擺起來,似乎是在像我宣告什麼。人都走光有一分多鐘,女人終於收起手機看向我,“你還算聽話,正好我每天晚上陪床也無聊。你先去忙你的吧,23點後25病房那個單間。”說完,她踩我腳一腳,徑直走進病區。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思考到底要不要赴約。正在這時黃燦燦換好衣服出來,她看到我傻乎乎的站在條椅邊打趣我道:“怎麼,等我呢?”

我搔搔頭髮,“我,我。”

黃燦燦嘻嘻一笑,“算了,看你這卑微的可憐樣。跟我來,趁我走之前踩你一下吧。”我跟著黃燦燦來到員工專用通道。黃燦燦一身黑色淑女裝站在樓梯平臺,她指著下面臺階說:“抓緊,這會沒人。你趴在樓梯上,雙手朝上放在這。”她腳點著樓梯邊緣。我隱約明白什麼,連忙按要求趴好。

“嘶~”我疼的直嘬牙花子。黃燦燦那雙黑色絨面坡跟鞋的鞋跟踩中我的手指尖,鞋掌則前出手腕,她扭扭腳踝,“啊。”我疼的忍不住叫出聲。

“嘿嘿,我剛剛和莫雪交流下她踩你的過程,我想你會喜歡這個的。我同意莫雪說的,這段時間也許你能給我們夜班帶來些許快樂也說不定。”黃燦燦鞋底點點我後腦,“腦袋放好,我要踩你下去。”我聽話的匍匐好。黃燦燦剛剛踩我後腦的腳再次踏出,她整個人單腳站在我的側臉十來秒。這十來秒我的頭依舊很疼,可與莫雪的踐踏來比,簡直稱得上是舒服。她一步步踩著我的後背、後腰、屁股、大腿、小腿、腳踝走到下方,“你回去吧。也許下個夜班會有其他護士一起踩你哦。”說完,不理我直接下樓。

晚上21:00,我趕到病房。出來打熱水的時候,正和剛剛打完熱水的早晨那女人走個正對面。她嘴角浮現出詭異的弧度,看唇形似乎再說——等你哦。我一邊接水,一邊思考,到底要不要去呢?

兩個多月後,二次手術的通知到來,這次因為唯一能幫忙的人還要10天才能趕回來,只好我自己帶親戚奔赴醫院。這次正好是黃燦燦的班,她熱情的和我打個招呼就去忙其他事情。好吧,人家做護士的就是忙嘛。安排老人住進病房,下午3點主治大夫姍姍來遲,只是簡單看看就把我拉到一旁,說看老人狀態不好,需要檢查,短時間可能無法手術。一頓檢查下來,兩項重要指標

偏低,下不來手術檯的可能性非常大,需要調理到合格狀態才行。唉,倒不是錢不夠,而是我疫情後好容易才安定下來的工作啊。

安排好老人,我出來訂病號餐,黃燦燦笑眯眯的盯著我,“你的肋骨咋樣了啊?那次真是對不起,閆麗娜不是故意的,她那天心情……”

我大度的擺擺手,“沒事,那也是我自願的,誰讓我犯賤呢。”

“那也是我們不好,你要是有時間,這幾天你想吃什麼我們幫你弄吧,就當你不追究的補償。”黃燦燦很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啊,那我先謝謝你啦。你這麼說,我還真喜歡你們科包的餃子,不知道能不能再吃到。”我眼饞道。

黃燦燦頓時表情一滯,“呃,你要不要換個願望,比如麻辣燙之類的。那餃子是楊護士長家獨門秘籍,一樣味的我們可做不來。”

看看周圍,我湊近黃燦燦,“那,沒事的時候,你們能不能再踩踩我?”

“你就不怕我們踩死你。”黃燦燦沒好氣道:“上次就被護士長罵慘了,你這不是給我找不自在呢嘛。”我碰一鼻子灰,尷尬的笑笑,轉身離開。

出廁所,正碰到那個美女張妍,我頓時脫口而出,“您,您好,您,還在啊?”

張妍白我一眼,“你怎麼又來了?”

我儘量表情好看些,“這不是讓老人距離健康更進一步嘛。”

張妍當然聽得懂我的意思,她嘆口氣,“希望大家都好好的吧。”她神情略顯疲憊,轉身走向病房。我心念一動,尾隨她走進病房。

病房裡很亮堂,但卻怎麼也掩蓋不住一股灰暗的氣息,張妍看向我,有些驚異我的到來,隨後她坐進椅子,沒多說什麼。這裡沒多少變化,只是小酷。看到小酷,我倒吸一大口涼氣。這,幾個月前,我看到的小酷雖然很瘦,卻至少看起來很是紅潤,現在,病床上的小酷沉浸在睡眠中,可他臉色是那樣的灰敗,似乎生機隨時都會從這個幾乎只剩皮包骨的孩子身上偷偷溜走。雖然他的媽媽之前給他把尿都是穿高跟鞋踩在我腦袋上,雖然他的媽媽因為我不肯用嘴為他洗襪子而踹的我十來天尿尿都疼,雖然,我每次來都是在他睡著時分,但想到我離開醫院那天小酷和我熱情告別的場景,想到他日記裡那求生慾望無比強烈的文字,我的淚,一下子湧出來。這才是個還沒過13歲生日的孩子呀,為什麼老天對他如此的不公平?

摸摸兜,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安排的天意,我的兜裡竟然有張銀行卡,這是臨來之前隨手帶出來的一張副卡。我顫抖雙手遞上這張卡,“張妍,這是兩萬三千多塊錢,你別嫌少,算是我給顯酷的一點心意。”張妍極力推辭,她知道,我這邊也要做手術,用錢的地方很多,可架不住我的軟磨硬泡,最後只得收下這張卡。

盯著卡良久,張妍看看沒醒轉過來的兒子,目光深邃複雜的視線轉向我,“謝謝你,我這狀況你也看見了,我沒什麼可以報答你的。這樣吧,只要你不是要和我做愛,我可以在有限的範圍內滿足你提的任何要求。”

“真的不用。”我慌忙阻止,我不是那個意思,完全沒趁人之危的打算。即便張妍一開始就很瞧不起我,但我內心依舊覺得她是個可以交朋友的人。

“你不用勸我,我不喜歡欠別人的。”張妍掰著手指說:“第一,我不會和你

做愛;第二,你提什麼要求都不能耽誤我照顧兒子,尤其是外出;第三,滿足你要求的時間要由我來決定,你不能隨隨便便干擾我的事情;第四,你不能耽誤照顧你家老人。要是不能答應我,這錢我是不會收的。”

這條件有些……我心裡覺得不爽,但既然話都說出去,總不好反悔吧?我點點頭,“密碼。”

張妍點點頭,“那好,現在你可以離開了,當然,你走之前要是願意把我腳下這雙鞋舔乾淨也可以。”

看著張妍腳下被踩塌後幫的樂福鞋,我的心臟劇烈跳動,整個人像是牽線木偶緩緩向它們移動。還沒彎下幾公分腰,突然病房門打開,黃燦燦推著藥品車進來,“該領藥了,哎,你怎麼在這?你家老爺子現在正找你呢。”我被眼前的情況鬧個大紅臉。

張妍站過來解圍道:“哦,我需要給孩子翻身,正好找他幫個忙。”我訕笑,點點頭,急匆匆跑出去。

是夜,房間裡即便開著空調,依舊難以忍受,看看熟睡的病友們,我起身出去遛遛。走到護士站,正好有兩個護士在。我友好的笑笑,去廁所方便要緊。剛從廁所出來,就看到黃燦燦從張妍所在病室出來。她看到我,立刻欣喜的拉著我去護士站。我好奇的問:“你不是白班嗎?”

黃燦燦沒回頭說:“哦,上午蔣星竹有事,我和她換班的。正好今明兩天監控檢修,你來陪我們待會。”

我以為她說的我們是指她和梁媛兩人,畢竟梁媛和蔣星竹是一組的,沒想到,護士站裡是個長得和唱歌那個陳紅有八分像、身高不超過160cm、體重也不會超過90斤、年齡肯定不超25歲的小姑娘,關鍵是這姑娘我完全不認識啊。對面的小護士看到我,先是臉略微一紅,緊接著恢復常態大方說:“你好,我叫晉菁菁,你叫我菁菁就可以,很高興認識你。”

“你,你好。”我倒是很不好意思。

黃燦燦跳出來說:“你不用不好意思的,於哥,我剛剛已和小晉打過預防針,她同意的。”我暈,我就這麼不知不覺就被賣了嗎?黃燦燦看周圍沒病人或家屬出來,連忙推著我到長桌旁邊,她跳起來按我肩膀,“快,鑽進去,別讓人看見。”我稍一茫然,立刻欣喜的鑽進去。

這裡是個拐角,空間比其他都是抽屜的桌下稍大,只要我小心不要坐壞地插,這就是個非常安全的位置。我小心的翻身,忽然發現黃燦燦肯定蓄謀已久,我坐下後,如果想放下雙腿,就只能讓翹起的地插擋在我雙腿之間。當我擺好姿勢抬頭,就對上兩位護士不懷好意的目光,那光芒,就好像我是她們口中隨時可以吞下的美味。“於哥,準備好了嗎?”隨著黃燦燦奸笑的話語落下,兩位護士兩隻穿白襪的小腳統一的抬起、前伸,“砰”重重的踹在我臉上,那粗糙的而又軟糯,略帶潮溼的觸感毫無死角的糊在我臉上,我下意識的去抓那兩隻腳,只是,我並不是要把它們抓下來,而是按在臉上大口的呼吸。兩位護士可不是讓我做這個的,她們迅速抬起腳,雨點一般“噼裡啪啦”的踹我的臉,力度不算大,但挺疼的,我痛並享受卻其中。

大概一分多鐘,兩位護士終於停下腳,黃燦燦腦袋再次出現在我視野中,她嬉皮笑臉道:“於哥,怎麼樣?這是小妹送你的禮物,鴻運當頭,祝

願你們家這次手術圓滿成功。”

我很是感動,“謝謝,謝謝你們。”這麼別開生面的祝福可真是令我頭暈腦脹,這倆姑娘下腳真狠。

“不過,好像也不對是不是?”晉菁菁小聲問:“要是這樣,那我們不就以後不就沒得玩啦?”

黃燦燦恍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好像也是哦。”

我趕緊打住她們的發散思維,“停,你們可不能咒我四叔啊。”

黃燦燦踩住我的嘴,軟乎乎的小棉襪觸感超棒,我想張口讓她把腳伸進我嘴裡,黃燦燦卻踩得非常緊,“別動,我今天可就剩這麼一雙乾淨襪子了,你舔髒了,我今晚豈又不是要違規光腳?”

晉菁菁捂嘴笑道:“黃姐,你可真壞,人家舔你那臭襪子,竟然還嫌棄人家嘴髒,嘻嘻~”

黃燦燦一臉過來人的表情,“你不懂,他舔完襪子就和水洗過差不多,而且人的口水多難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不想穿那麼難受的襪子。”

“這樣啊。”晉菁菁一臉受教的表情,“那隻能踩臉玩啊,好沒意思呢。還不如我在家的時候,至少我哥還能讓我騎呢。”

黃燦燦無語道:“這裡是醫院,你還得注意影響。要是他願意,你可以和他商量怎麼玩,玩死也不是我需要管的。”黃燦燦挪挪椅子,打算姿勢舒服一點,“我們晚上這麼苦逼,有於哥在,可容易過很多呢,別挑三揀四的。”

“那我們不能多開發幾個嗎?”晉菁菁躍躍欲試。

“屁,你以為和那些SM女王似的嗎?來我們這裡住院的,我可分辨不出來誰是M。況且,你要是隨便做這些事,就等著被投訴到下崗吧。”黃燦燦教育道。

“那於哥?”晉菁菁也有些不放心。

黃燦燦軟軟的腳趾肚拍拍我的臉頰,“於哥家親戚不是第一次來住院了,我們也是接觸好久,建立信任了我和莫雪才勉強答應踩他的。”

“啊,莫雪?”晉菁菁驚訝的張開小嘴,“就雪姐姐那虎背熊腰,真的沒踩折他肋骨嗎?”我也張開嘴,黃燦燦腳趾不小心滑進我嘴裡,還沒等我閉嘴,她就抽出腳,頂著我的下巴合上我的嘴,這才腳趾包住我的鼻子,任我呼吸她特有的腳味。

黃燦燦滿臉憧憬的說:“你是沒看見那次莫雪踩他,那是全體重踩腦袋呢,當時我看見的時候,他脖子青筋暴起,頭骨都“咯吱”作響,真的嚇我一跳呢。要不是我提醒踩上癮的莫雪,可能這次咱倆腳下就沒東西踩了呢。”

“那於哥都可以踩什麼地方?”晉菁菁問。

黃燦燦一臉神秘,“哎呦呦,我們家小菁菁想要踩什麼地方啊,莫不是要踩那裡?嘿嘿嘿~”

晉菁菁臉色瞬間紅潤,“嗯,想男朋友了,都十多天沒看著他,天天待在醫院都沒玩具玩。”

黃燦燦一臉我懂得的表情,她踢踢我,“於哥,你家晉妹妹想玩你下面,你同意不?要是同意的話,你斜過身體來,我要踩你的臉,你把下身留給菁菁吧。”

我思考一下說:“可以,但你們不能脫我的短褲,不然被抓住就太尷尬了。”倆護士很順暢的同意下來。

我45度側臥在這不大的空隙裡,那個地插著實煩人,擺好姿勢,它總硌我屁股,而且因為地方狹小,我的雙腿根本沒地放,再加上我短褲是那種帆布料,晉菁菁踩在上面就和踩桌面差不多,什麼也感覺不出來。晉菁菁不滿的跺一腳,

雖然她隔著短褲玩的猶如隔靴搔癢,可這一腳,差點讓我叫出來。

晉菁菁不滿道:“黃姐,你玩臉倒是順腳,可我這什麼感覺都沒有。”

黃燦燦瞅兩眼笑道:“你把下面吸痰器那些挪開,讓他別折這麼厲害,伸平了應該能玩到。”

晉菁菁皺眉道:“咱們不能讓他坐起來點嗎?”

黃燦燦搖搖頭,“你讓他坐地插上,是想讓他帶咱倆一起上熱搜嗎?那咱們護士的汙名可就坐實了。”

晉菁菁不死心道:“既然他坐地插不行,我們可以把他墊起來啊。”她挪過來幾塊電池,“起來,你試試行不行?”沒辦法,只好把電池擺在地插周圍,又墊上一塊記錄板,你別說,還真挺舒服,尤其雙腿得到很大的解放,就是身體必須偏更多,不然這高度黃燦燦都夠不到我的臉,只能踩到脖子。

“於哥,我們還有東西要寫,你就自己享受會吧,記得別把我襪子弄髒。”說完,黃燦燦移動椅子,這樣,我只能看到她胸線以下的部分,可還沒來得及幻想,一雙白襪腳踏在臉上,頓時眼前什麼都看不見。黃燦燦雙腳直直的蹬在我臉上,根本不給我遐想的時間,雙腳交替踩踏,緩緩的揉弄我的臉頰。不得不說,黃燦燦腳不大,腳掌正好頂著顴骨,腳跟踩著下巴,很是疼痛,可她似乎完全感覺不出來,或者說,不在乎吧。我抬起手想要移動她的腳,至少讓顴骨處在腳心位置吧?那樣才會比較舒服。

就在我即將碰到黃燦燦腳的時候,發覺一雙粗糙的棉襪腳竟然順我不太粗的大腿一點點朝大腿根部挺進,一下子,我的身體僵硬,這,好像除了我媳婦和那個自己開發的醫學院的小女王,還沒第三個人這麼做過,即便是張妍,也只是隔著褲子踩。我緊張的感受兩隻肥碩的肉蟲一點點向我身體最重要的部位之一侵襲,“咚咚咚”心臟跳得失去控制,我,求求你,別,哎,快點,不,停,哎呀,癢,停,停下,我,嘶~當晉菁菁的大腳趾觸碰到我的小鞭子時,我幾乎是下意識猛吸一口黃燦燦的腳味。下面很不爭氣,或者說,我從不知道它如此飢渴,竟然在人家小姑娘腳趾剛剛碰觸的一剎那就直直的撐起帳篷。我,哎,真是。現在無比慶幸黃燦燦踩著我的臉,不然都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倆護士。晉菁菁感覺到腳下的情況,她的腳趾停止好幾秒,另一隻腳突然加速,直接雙腳全部伸進短褲裡,10根腳趾抱住我的小鞭子,竟然10趾輪動,不停的點擊、按摩那個可憐的小傢伙。這,可真是從未有人如此玩過,粗糙溫軟的觸感啊,我的小鞭子能表達的回應只有更堅硬炙熱。我聽到上面兩個護士痴痴的笑,卻完全無法用心聽清她們說什麼。

黃燦燦分開腳趾瞅瞅我的眼睛,“驚喜吧?你今天賺大了呢。”

忽然,晉菁菁抽出雙腳,我頓時失落無比。她對黃燦燦說:“黃姐,這麼玩沒意思,我想脫襪子。”

黃燦燦奇怪,“那你就脫唄,我不會告狀的。”

“我想脫他嘴裡。”晉菁菁很是大膽。

黃燦燦沉默十好幾秒才說:“那你問他吧。”

晉菁菁把右腳伸到我嘴邊,“於哥,你也清楚哈,我穿襪子玩沒意思,可隨處丟襪子又很味,所以我想放你嘴裡,這樣就不會影響別人,你說好不好?”我沒拒絕的權利,張口就把她

右腳鬆鬆垮垮的白襪吞進嘴裡。其實根本沒她所說的臭味,甚至鹹味都沒多少,這根本就是沒穿多久的新襪子好不好?我腹誹。晉菁菁見我吞掉一隻襪子,很快就把左腳伸過來,我也吞進嘴裡。

黃燦燦雙腳踩上來到處踩踩試試,“嘿嘿,沒想到於哥嘴真大,竟然都感覺不出來他嘴裡有襪子。”說完,她也不再多說什麼,雙腳再次在我臉上揉踩起來,只是這次腳掌在我眼睛上揉,腳心則和我的顴骨友好交流。不得不說,黃燦燦腳掌因為經常穿坡跟鞋有些硬,踩得我眼淚直流。

沒過多久,晉菁菁雙腳再次入侵我的短褲,這次沒棉襪的阻隔,她冰涼的腳丫入侵路徑更明顯,只是,這次她已明晰通道弱點,只幾個呼吸,10根冰涼溼潤軟糯的腳趾再次抱住我的小鞭子,“嘶。”我的身體不覺一顫,沒想到這小姑娘的腳竟然如此魅力非凡。緊接著,她不光10趾輪動,甚至還上下移動,從根部到頭部,再到根部,簡直讓我的心跳直追150下。我的呼吸粗重起來,“呼哧呼哧”甚至能夠聽到呼吸透過黃燦燦棉襪,透過她腳趾縫而發出的聲音。黃燦燦感覺到,她頑皮的夾住我的鼻翼扭扭,又把腳重新踩滿我的臉。

一時間,我們三人陷入一種狀態,她們倆認真的在書寫報告,我卻在她們腳下欲仙欲死,造成這一切的並不是她們有意為之,而是無意識狀態下帶來的。此刻,我多麼希望黃燦燦可以把腳伸進我嘴裡任我吸吮啃噬,奈何我控制不了,只能雙手撐起短褲,給予晉菁菁最大方便。果然,發現失去束縛,晉菁菁雙腳更不老實起來,不再滿足於10趾按摩,而是彎曲修長的腳趾,緊緊抓住小鞭子頭部,另一隻腳腳趾則在蛋蛋和小鞭子交界處輕輕搔撓。我勒個去,這丫頭跟誰學的?這動作,簡直是……真不知道她男朋友或者老公得多麼幸福。我承認,我竟然心裡滿是嫉妒。黃燦燦也不再侷限於踩臉,她右腳搭在我肩膀,左腳則腳掌踩住我的胸脯,左腿不住的抖動,那感覺,很是愜意。這時候我能清晰的看見兩位護士腹部以下的情形,只是,從上到下都是純白,實在沒多少興致。咀嚼口中的襪子,不知是泡到位,還是擠出料,口中的襪子雖然沒臭襪子該有的鹹味,卻意外出現一種類似於玫瑰與牛奶混合而成的奇特香味。這是?我一邊用力咀嚼,一邊細細品味其中滋味,難道是晉菁菁的體香嗎?

手不由自主的去觸碰晉菁菁的白皙腳趾,接觸的一剎那,我猶如觸電般顫抖一下,而晉菁菁則忽然停下腳,她什麼動作都沒有,甚至打字聲音也停下來。自知犯規的我收回手老老實實託著短褲,等待晉菁菁的抉擇。半晌,打字聲繼續,她右腳依舊死死抓著小鞭子頭部,並且也許是比較累,她右腳落在我右腿上,這下好,整根小鞭子都被扯扳倒。她左腳腳趾托起我的蛋蛋,天啊,她是要做什麼?我不知道,緊張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隻左腳上。晉菁菁沒做更多,她只是一隻腳抓著我的小鞭子,一隻腳像絕大多數女生無意識玩腳下硌腳物品那樣揉玩。時而癢癢的,時而有些疼,時而又感覺到噁心,反正,我也不知道形容到底是什麼感覺,總之,我的小鞭子愈發向長槍發展。

漸漸地,晉菁菁的腳趾無

法抓穩我的小鞭子,最終,大槍呼啦而起,晉菁菁右腳嬌嗔的輕扇一下,弄得我心旌盪漾。此刻依舊沒影響晉菁菁的動作,她雙腳夾住長槍緩緩搓揉,像是在揉麵啟子,唔,這樣銷魂的觸感,你這小姑娘好意思說自己是個純情少女嗎?與晉菁菁的動作相呼應,黃燦燦忽然雙腳夾住我脖子,略有硬度的腳心溫柔的揉來揉去。你們倆商量好的嗎,確定你們只是護士嗎?我腹誹中,晉菁菁腳下卻逐漸加重力度,加速動作。兩位護士雖然如此,可打字和核對數據的聲音分毫不亂,神啊,你們是如何練就這樣的本領的?

就在我腦子混亂之中,忽然聽到拖鞋趿拉地面的聲音,頓時整個人緊張起來。他可千萬別過來啊。我心中暗暗祈禱,可老天爺分明和我過不去,那人停在護士站前,和我不過一塊2cm厚的密胺板之隔。本以為兩位護士會停下動作,沒想到,她們腳下反而更用力,晉菁菁好像要碾碎我的長槍,而黃燦燦則好像要把我脖子搓破,疼得我差點呻吟出聲。

那人開口道:“護士,幫我量下體溫,好像臉特別熱。”

“滴”晉菁菁雙腳停幾秒,體溫槍發出聲音,“嗯,36.6℃,沒事,您多喝點水,或者洗洗臉就好了。”晉菁菁建議道。那人答應一聲,向廁所走去。晉菁菁和黃燦燦都沒關注我,而是雙腳繼續揉弄,這還真是心跳啊。我拍拍胸口,胯間更是興奮。

那人沒去多久,“踢踢踏踏”的拖鞋聲又走到護士站,這時,不光我緊張,連晉菁菁下腳也略重幾分。那人趴在臺面上說:“護士啊,你們房間能不能涼快點?這大夏天的,我們這也受不了啊。”

“不好意思,我們醫院是中央空調,所以溫度是全院統一的,而且我們要優先保障病人的身體情況。”晉菁菁回答。

“那也不能這麼熱啊,這麼熱,病人也受不了。”那人不滿道。

黃燦燦接道:“是這樣的,我們定溫度是有規定的,您看您穿這麼厚,肯定會熱的,您可以穿半袖。”

“你們這有蚊子,不穿長袖更沒法睡。”那人抱怨。

“不能啊,我們這根本不可能進蚊子,即使有,我們也都及時消殺了啊。”黃燦燦奇怪。

“這屋裡太熱,我開窗戶了。”那人解釋。

“可是有紗窗啊。”晉菁菁也奇怪。

“哎呀,你們這太熱,打開紗窗還多少有點涼風,要不根本睡不著。”那人聲音漸大。

“醫院規定不允許開紗窗的,請您趕緊回去關上。這麼著吧,我這還有兩片蚊香,你拿去,明天一早我們進行消殺。”晉菁菁說。

聽到護士站的臺子發出一聲呻吟,我知道,這是那人趴在臺面在夠蚊香片。忽然,我的腦子“嗡”一聲,我的雙腿可在櫃檯外面啊,雖然在晉菁菁椅子下,可也不保證他看不見啊。巨大的恐懼帶給我的不是畏懼,而是難以想象的興奮。晉菁菁剛用腳心踩住頂部,濃稠溫熱的液體猛地噴射而出,直擊晉菁菁腳心,甚至我還聽到液體受阻的“呲呲”聲。晉菁菁的腳頓住,她的表情肯定有波動,會造成什麼後果我已無法想象,最壞的結果也就是那樣吧。

那人得到想要的東西很快離開,我驚得一身冷汗,身體都不受控制,我甚至感覺一滴冰涼的液體從晉菁菁腳跟滴到我大腿上,她到底要怎麼做?我現在就像是

個驚弓之鳥,恨不得護士站開個口,我從狗洞裡逃出去。

晉菁菁小心翼翼的抽出腳,她在黃燦燦奇怪的目光中把腳底伸到我面前幾釐米處,“舔乾淨你自己的髒東西。”她聲音非常冷。

黃燦燦開始沒轉過彎,等想明白後她猛地踹我肚子一腳,“於哥,人家菁菁還沒結婚呢,你咋那麼不爭氣呢?”

我無奈道:“誰知道晉姑娘腳法這麼厲害,我的魂都要被她揉出來了。”

晉菁菁聽到我的話很得意,不過轉臉就板起面孔,“你自己早洩還賴我?真不要臉,舔乾淨,不然我就讓全病區知道你在幹什麼。”我不想吃自己的那東西,但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好說辭。

黃燦燦在一邊說:“菁菁,不要這樣,畢竟於哥是個好人,我們不能太過分。要不這樣吧,於哥會稱體重,而且是用臉稱哦。不如你試試,就當用他的精液給你的腳和他的臉美容了。”

“真的啊?那我可要試試。”晉菁菁立刻來興趣,“躺那,讓我踩臉。”我打算爬出去,卻被黃燦燦二人攔住,“你出去做什麼?”

“你不是要踩臉稱體重?我出去躺個合適的地方啊。”我解釋。

“不用,你身體留在裡面,臉伸過來給我踩就行。你那麼大塊頭,都露在外面,來人我怎麼藏啊?”晉菁菁說。我無奈,黃燦燦也是這個意思,只好像只翻白的青蛙躺在那狹小的拐角裡,臉則伸到晉菁菁兩腳中間。“嘻嘻,於哥,我不怕舔腳,你要是想舔,張開嘴就行哈。”說完,晉菁菁雙腳踩在我臉上,濃郁的罌粟鹼味道撲面而來,關鍵這還是我自己的,好惡心。晉菁菁踩的很隨意,就像我的腦袋不過是個墊腳石。黃燦燦也不客氣,雙腳架在我兩腿之間,那至少十幾二十斤的腳跟完全沒柔軟可言,壓在上面只有疼痛。我在晉菁菁腳下嗚嗚叫,想要引起她們的注意,誰知道晉菁菁明知道我不想舔自己的東西,她偏偏一個勁往我嘴裡塞,腳趾找個機會就要撬開我的雙唇,害的我只能緊閉嘴唇和她對抗,反而沒什麼機會關注黃燦燦好沉好沉的腳跟。

大概20分鐘,晉菁菁忽然挪開腳問:“於哥,猜猜吧,我多沉?給你3次機會,答不對就得把被你弄髒的腳舔乾淨。”我傻眼,你,你,你坐著,我猜個屁啊,而且,之前也沒太注意您大小姐的身材啊。

黃燦燦笑道:“菁菁,你簡直太壞了,坐著讓人家猜,他連個大概範圍都沒有,咋猜?”

晉菁菁盯著我看半天,“你真能當體重秤啊,我要是把你腦袋踩碎了咋辦?”

黃燦燦笑道:“嘻嘻,沒事,莫雪在他腦袋上練蹲起都沒關係,咱們擔心個啥?”

“於哥,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呢。”晉菁菁滿臉崇拜,我怎麼都覺得她是在嘲諷我。

就在倆護士有一搭沒一搭的討論該如何踩我的時候,忽然晉菁菁站起身,雙腳毫無徵兆的踏在我臉上,我不得不承載她全部體重,雖然她可能不到90斤,但這一腳踩得我像是進入釀醋車間,鼻子、眼睛和臉皮都痠痛不已。“啊,護士長。”晉菁菁聲音超甜的叫道。

楊秀娟皺皺眉,“菁菁,你咋這麼高了?”

“哦,沒有,沒有,踩凳子腿。”說完,晉菁菁雙腳從我臉上滑下,那已被我吸乾腳汗的腳底差點把我臉皮直接搓掉。疼得我捂著臉在她腳下打滾。

“大晚上

也沒個正形,趕緊好好收拾收拾,再過10分鐘該接班了。”說完,護士站楊秀娟打著哈欠去廁所。

晉菁菁一邊點頭哈腰,一邊看著護士站走進廁所。她連忙把雙腳在我臉上一頓亂揉,似乎有髒東西揉進眼睛,我左眼疼的直流眼淚。晉菁菁踢踢我腦袋,“你趕緊回去,體重的事下次再說。”黃燦燦也催我,我趕緊趁楊秀娟還沒出來,連忙跑去廁所洗臉。

楊秀娟出來正和我走個正臉,她看到是我,嘴角泛起意味難明的微笑,不過她沒阻攔我,而是直接走過去。我出來甚至沒敢看護士站,直接跑回病房,留下背後兩位護士低低的笑聲。

第二天沒人找我,因為這班倆護士都沒參與過踩我的活動。晚上沒睡好,早晨黑著眼圈呼呼大睡,被早班護士和四叔好一頓埋怨。我不管,至少我得養好精力,不然晚上莫雪她們饒不了我。

快到晚飯時間,張妍正好出來打熱水遇到我,“你昨晚還好吧?”

心說難道你還知道點什麼?我裝糊塗,“昨晚挺好的呀,睡得很香。”

張妍滿臉嘲弄,“你就自欺欺人吧,昨晚是黃燦燦的班,你敢說你沒去犯賤?”

我心底駭然,做這些的時候我很隱蔽的,雖然我之前也找張妍3次,但我也沒敢讓護士們和張妍知道兩邊的事情,到底是如何走漏的風聲?“呵呵,你說笑了,我和護士們都很熟的。”

張妍撇撇嘴,“你就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花心大蘿蔔。你第一次找黃燦燦踩你我就看到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找上你,今晚是莫雪的班,你敢不去伺候她?”

“那,今晚,需要我去你那裡嗎?”我小心的問,生怕張妍手裡有我不知道的證據。

張妍無所謂,“你要是有條件呢,就過來,如果你沒事找我閒逛,對不起,今天姑奶奶有點累。”

我撓撓頭,“那,如果沒問題,我可以明天晚上去找你嗎?”

張妍拔掉水卡,“你要是想犯賤,那就來吧。”

半夜沒敢起床,昨晚已讓病房裡起疑心,尤其是四叔,所以我老老實實睡大覺,不養足精神,怎麼應付張妍那個瘋女人?

翌日白天,主治醫生又跑過來,發現指標沒啥變化,叮鈴咣噹又開上千塊錢的各種補藥,尤其是竟然有兩種安眠的藥物,嘿,這是要把我們當大頭嗎?四叔什麼都好,就是不愛吃藥,讓他吃這麼多,我的個天啊,要不是旁邊床的阿姨都看不下去,懟的四叔半口氣都上不來,恐怕那瓶好二百多塊錢的營養液他能繼續吐半瓶。不過,我偷偷嚐嚐,味道好像我吃過的螞蟻屁股,確實不咋地。

前半夜我老老實實的,四叔沒事就折騰我一下,總好像生怕我跑丟了似的,不過扛不住藥物作用,總算在0點多點睡過去。0:30,我準時溜出大家已睡熟的病房,躡手躡腳的溜過護士站,發現一名小護士在偷偷吃泡芙,而另一個不知所蹤。繼續潛行,沒碰到另一個護士,我四下看看,直接閃身進張妍房間。

房間裡很黑,如果不是磨砂的窗戶透光,我都看不出來裡面有什麼。聽到聲音,忽然張妍起身,“誰?”她低喝。

我小心翼翼的回答:“姑奶奶,是我。”一般這時候不太怕吵醒小酷,他不吃鎮定藥物根本睡不著。

“沙沙沙”張妍走過來,居高臨下盯著跪在她面前的我,“說吧,今晚想要

我滿足你什麼願望?”

“嗯?”我納悶,不是她要我過來給她解悶的嗎?“那個,您能不能先玩玩我,我再說願望?不然,我怕你以後都不打算玩我了。”

張妍表情有些變化,“你所說的該不會是打算吃屎吧?我的屎尿從不免費給人吃。”

“啊?”我更錯愕,“您,當過女王啊?”

張妍走到床前,我跟著爬過去,張妍指指床上,“你先把膝蓋擦擦,別髒兮兮的跪床上。”我聽命行事。張妍雙腳伸到我身前說:“以前倒是玩過一段時間,不過自從我兒子生病,我就沒空玩這些了。要不是碰到你,我可能至少要等這些煩心事完事再考慮。”

我好奇,“可是,你可以讓那些奴來照顧你兒子啊,他們肯定盡心盡力。”

張妍不輕不重的踹我一腳,“這種事能讓他知道嗎?我看你就是個二百五,真不知道和你一起久了會不會也變成二百五。”

我訕笑,“女王大人說的是。”

“我收你了嗎?”張妍不滿道。

“沒,對不起,是我唐突了。”我繼續訕笑。

“你這嘴臉真噁心。”張妍靠在床頭,“要不是看在你還算不讓我討厭的份上,就算你孝敬我兒子那些錢,我也不會搭理你。”

我收起笑容,“對不起,我以為你會喜歡呢。”

張妍把腳伸到我胯下,腳趾尖撥弄我短褲裡的蛋蛋,語氣悠然的說:“也許以前我喜歡吧,如果我的奴不夠賤,我會讓他後悔見過我。自從酷兒有這個病,我就覺得這是老天爺對於我沉迷於SM遊戲的懲罰,所以你現在最好別噁心我。”

“那你現在要玩玩它嗎?”我指指胯間。

張妍表情一僵,收回腳說:“算了,踩踩你還在我接受範圍內,涉及性的我不會做的。”她看我表情暗淡,“要不,賞你舔舔我的腳吧。”她把腳尖伸到我嘴邊。

我捉住張妍腳丫問:“如果我把它當做我提的一個要求,你會同意嗎?”

張妍盯我幾秒鐘,“可以,但之後一星期內你都不許再提其他要求。”另一隻腳緩緩向我胯間伸來。

我擋住張妍腳忙道:“張妍,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妍臉色猙獰起來,“我說過我……”

我打斷張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是想,想。”

“想什麼就說,大不了我請你出去。”張妍嗔道。

我俯身把頭伸到張妍大腿根附近,“我想,你這麼多天都不得休息,想要用嘴好好服務你一次。”

張妍挑挑眉毛,她好看的手指指向自己胯間,“你要舔,這裡?”看我羞澀的點頭,“你舔過嗎?我可不好伺候。”

我略略思忖她的意思,決定還是和張妍說舔過,“回您的話,確實舔過兩回,但都是上大學時候的事情了。”

“呵,原來是別人用過的呀。你起來吧,我嫌你嘴髒。”張妍不屑的撇撇嘴。

我懵了,這咋不按套路出牌,既要求技術,還不能服侍過別人,難不成要買個假的苦練舌技不成?我苦惱的蹭蹭張妍大腿,“那也是很久的事情了,而且那女孩很乾淨的,再說,這好多年,我嘴上的細胞都換不知道多少茬了,很乾淨的。”

溫暖纖細的手指插進我的下巴,把我托起來面對張妍漂亮的雙眸,雖然房間很是昏暗,但我依舊能從裡面看出某種蔑視,“我說髒,就是髒,和你們髒不髒沒關係。換個要求吧,這個我不想滿足你。”我

表情萎頓下去,張妍表情略有波動,最後嘆口氣說:“除了我不喜歡你,還有就是我這幾天來事了,我可不想因為收不住情緒吵到我兒子。”

我腦子一熱道:“那請您賞賜衛生巾給我。”

“你確定?”張妍的聲音瞬間變得玩味非常,“你要是當我面把衛生巾舔乾淨,這幾天的都賞給你。當然,你要是吃下去,你放心,你在醫院的這幾天,我的屎尿痰都歸你。”

我縮縮脖子,“那還是算了。”聖水我倒是挺喜歡,可那些,只能看小說、視頻爽爽而已。

張妍站起身,“你還有別的要求嗎?沒有請回吧。”

我表情一僵,“那,那好吧。”我爬起身,“您好好休息休息哈。”

我沒走出幾步,“站住。”我頓住腳步,“回來。”張妍又是一聲低喝,我腳步不受控制的回到她身邊,“跪下。”她聲音都不由提高几分。看到我慫乎乎的樣子,她直起食指猛戳我腦門,“你真是。”

這時,一聲微弱的炸雷在我們耳邊轟響,“媽,媽媽。”林顯酷虛弱迷糊的聲音傳來。

這讓我和張妍無比的緊張,我剛要去看看小酷是不是看到我們的行為,張妍反應迅速,飛起左腿砸在我的脖頸,死命把我往下按。因為配合過於拙劣,“砰”我的頭重重撞在床邊,疼的我幾乎暈過去。張妍完全沒在意我的情況,一隻棉襪腳踩著我的脖頸,她焦急的問:“寶寶,你怎麼醒了,做噩夢啦?”

林顯酷揉揉眼睛,“沒有,媽,就是感覺有尿。”

張妍鬆口氣,踩我脖子的腳也松很多,她快步走到兒子身邊,“來,寶寶,媽媽幫你。”我趁機會躲到床頭櫥後面,以免有意外出現。

林顯酷突然和張妍說:“媽,窗簾動了。”

張妍看過來,發現窗簾只是微微搖動,“哦,大概是外面有風吧。快點尿,好好睡覺,你兩天沒好好合眼了。”

林顯酷看著窗戶這邊,不知道在想什麼,等張妍去倒尿壺,他忽然爬起來,看樣子是想看看剛才是什麼讓窗簾飄動,我嚇得瑟瑟發抖。幸好,他身上插滿設備,沒辦法下床。不然他再走出來些,總能看到我的蛛絲馬跡。我暗暗鬆口氣,聽到門外張妍和某個護士的腳步聲,林顯酷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過去。我瞅準機會,連忙把自己縮到窗簾後面。

張妍引領護士進來,進來的護士柔聲問林顯酷:“小酷啊,今天感覺好點了不,肚肚還疼嗎?來,讓姐姐來看看,感覺你今天比前兩天氣色要好呢。”一番檢查後,護士笑道:“小酷好乖呢,今天體溫下來了,明天可以讓媽媽給你點點稀粥了呢。”

“謝謝姐姐,要是我能找女朋友,一定找個和姐姐一樣漂亮的護士姐姐呢。”林顯酷小嘴很甜的。

“好啦,姐姐知道了呢。等到那天,姐姐肯定硬塞給你個大胖媳婦,想逃都不行。”護士開玩笑。

林顯酷和護士還有媽媽逗趣幾句,明顯精神狀態好很多,這讓我暗暗著急。先不說還能不能玩下去,關鍵我想離開也很難。就在護士要離開時,林顯酷忽然說:“護士姐姐,剛才窗簾動好幾下呢。”這個問題顯然吸引護士。

就在護士要過來查看的當口,張妍擋住護士去路,“哎呀,沒事,就是他剛剛叫我,我走得急,帶起的風比較大。”

“哦,那晚上也要關好門窗,小酷身體太弱了,你們

家長得特別注意。”護士囑咐幾句,推車離開。

張妍本來擔心我會出什麼狀況,事實上小酷狀態並不太好,很快沉沉睡去。走到我面前,張妍掀開窗簾,“你是打算這會走,還是和我玩會再走?”

我當然不想白來,“您有什麼想玩的?”

張妍坐回床面,“我想踩踩你,但你不許發出一點聲音,能做到嗎?”我猛點頭。張妍腳尖點點床前的地面,“自己把瑜伽墊鋪上,讓我踩踩。”

“地上髒。”我不想鋪東西。

“你要是願意躺醫院地面上,當我沒說。”張妍沒好氣道。我乖乖的把瑜伽墊鋪好躺上去。張妍彎腰注視我問:“你能扛得住高跟鞋踩不?”我想說不能,但想想,她想要發洩,顯然需要這麼個過程,而且,我總覺得如果我答應她,她會回報我什麼的。見我同意,張妍沒再廢話,她取來一雙雖然酒杯跟,但最底下反而是個粗跟類型的正方形天皮的5、6cm高的高跟鞋。這個粗細的話,從我的經驗來說,我還扛得住。

張妍把高跟鞋放在瑜伽墊上,脫掉棉襪打算穿進去,我忽然擋住她,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我指指她的腳,她還是疑惑,不過還是點點頭。我捧起她白皙卻並不算非常細膩的玉足,炙熱的唇吻上她略有些冰涼的腳掌、腳心、腳跟,當我想把腳趾放入口中時,她卻抽走腳。穿上鞋,冰冷的鞋跟踏上我的額頭,我驚出一身冷汗,踩身上可以用衣服遮蓋,可腦門留下幾個鞋跟印,恐怕整個醫院我都會出名。幸好張妍只是像敲烏龜殼般輕輕跺幾下,在我腦海中製造幾聲悶雷般的震懾,就一臉嘲弄的收回腳。“放心,我不會讓你叫的。”說完,她鞋尖點點我的嘴唇,我猜到她的意思,連忙張開嘴。

如果只是這樣順應我的想法,她就不是張妍。我以為她是讓我舔高跟鞋,還急切的準備好舌頭,沒想到她的鞋尖長驅直入,尖尖的鞋尖直接把我舌頭頂到咽喉附近。估計是感受到我乾嘔邊緣的狀態,她鞋尖略微抬起,給我挪走舌頭的機會。之後她再不猶豫,鞋尖直插我的咽喉,而且力量之大,簡直像是要穿透我的咽喉。雙手本能的握住張妍高跟鞋,可手的力量哪裡抵抗得了腳的力量,鞋尖死死頂在我小舌頭前面,弄得我咽喉刺痛的直乾嘔。“嘔,嘔~”我的意識根本壓不住本能反應,甚至把張妍腳一起頂起來。

我以為張妍會踩一會放鬆下,她的應對方式更為簡單粗暴,張妍手扶床面,下半身的重量逐漸向鎮壓我反抗的放心聚集。我怒瞪紅眼,眼淚迅速模糊視線,天啊,這疼痛,不光咽喉,嘴角也疼的厲害。她要做什麼,要把鞋尖捅進我胃裡嗎?我有些惶恐,難道張妍情緒處於失控邊緣嗎?漸漸地,張妍左腳完全離地,至少一半體重集中於我口中。她,她是怎麼知道我做過這個的?我是做過,但那次是柔軟的硅膠護腳套,而不是堅硬的皮鞋,而且那是名七十多斤的女學生,而不是張妍這種身高體重的女人,最主要是皮鞋那堅硬的鞋底邊緣,幾乎能切開我的嘴角。至於我的下巴,感覺隨時都會被踩折。

也就十幾秒,好比過去十幾個世紀,我嘴裡的壓力驟減,但張妍左腳並沒落地,而是腳掌落在我脖子上,頓時一陣窒息抓緊我的咽喉。我下意識雙手去抓張妍鞋底,卻不想

嘴裡壓力驟增,而手鬆開,脖子又難以承受,“咔吧”直響。就在我左右為難之際,張妍重心從我口中完全轉移到我脖子上,頓時脖子被踩的能夠貼合她整個鞋掌部分,我甚至能從超薄的鞋底感受到她腳趾用力的樣子。不過,經過最初的驚慌,脖子上的壓迫並沒那麼危險,雖然呼吸有些艱難,但並不是完全無法呼吸,只是總覺得大腦充血,似乎很快就能衝破頭頂。

“很好,你還是有點用的。忍住,別出聲,讓我玩會。”張妍輕聲道。她的重心再次轉移,口中的鞋尖逐漸變沉,我的腦袋又“嗡嗡”作響,疼的我幾乎要抓住她的鞋,可隨之她的重心轉移,又回到我的脖子。週而復始,張妍的重心不斷在我口中和脖子之間轉換,每次停留都不超過3秒。這樣一來,雖然口腔和脖子的疼痛處於較低的狀態,可腦袋充血越來越厲害,我甚至開始覺得臉部漸漸發燙,額頭突突亂跳,我的雙腿也不自覺的亂蹬。明明意識裡覺得沒那麼難以接受,但嗓子裡像是被捅漏的風箱“呼哧呼哧”,手腳也不受控制的小幅抽搐。我,難道意識和身體被張妍踩脖子的腳截斷了嗎?

就在我幾乎失去意識的當口,張妍雙腳後退,一對不算細的鞋跟消失在我肚皮裡。瞬間,淤積在頭部的血液瘋狂湧向腹部,我的意識也總算從潛意識的角落裡掙脫出來。目光漸漸聚焦,此時我才發現,我倆都處於氣喘吁吁的狀態。張妍盯我很久,見我呼吸平穩下去,這才開口道:“沒想到你還挺禁玩的,如果是以前,你可能會有那麼點機會給我做50天私奴的。”

“為什麼是50天?”我很好奇這個時間段。

“因為做我的私奴有個固定時間,就是50天,而且,每個通過我審核的奴,終其一生只有這一次做我私奴的機會。”張妍解釋。

“那您先生呢,他也曾是您的私奴嗎?”我腦海中閃過妻主這個概念。

“我呸。”張妍翹起右腳鞋跟不輕不重的戳在我左胸小豆豆上,“去死,你以為是個男人都和你這種賤貨一樣嗎?他是個很傳統的人,也很好,但他沒時間來照顧我們。”說到這裡,張妍聲音中難免閃爍一絲委屈。我小心的勸慰幾句,張妍收起傷感說:“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跟你商量一下,我好幾天都沒健身了,想在你臉上練習下高抬腿跑。”

想象臉被鞋跟戳的到處都是洞的情形,我不禁打個寒顫,立刻回覆道:“能不能,脫鞋踩?”

張妍冷笑,“你是覺得我的水平不足以保證不在你臉上穿孔嗎?”

我搖頭,“不是,我是怕鞋底邊緣把我的臉踩出傷,明天沒法說清楚。”

張妍沉默幾秒說:“好吧,既然這樣,我鍛鍊完,你就回去吧。”不能反駁什麼,我只好答應下來。張妍雙手扶住病床欄杆,左腳鞋跟伸到我嘴角,我咬住鞋跟,張妍收腳,腳跟“噗”的從鞋中頑皮的脫離出來。嗅到張妍玉足溫熱的芬芳,我情不自禁雙手握住她的足跟,還沒進一步動作,張妍腳心踩住我的脖子,右腳鞋跟也伸到我嘴角。如法炮製,我脫掉另一隻高跟鞋,此刻,兩隻高跟鞋的鞋跟都插在我口中,就好像我的嘴是她的晾鞋架。張妍莞爾,“你這麼想做鞋架也可以,天亮之前你就自己在這躺著吧,我去休息會。”我嚇得連忙吐出鞋

跟,整整齊齊擺在頭側。“準備好了嗎?”張妍只是例行公事的問問,因為她根本沒打算知道我的選擇,因為她右腳已踏住我的臉,緊接著她左腳離開我的脖子,也踩上我的臉。她兩隻腳交替踩踏,扯得我臉皮非常疼,“嘻嘻,看著這幾個月沒見,你胖了啊,去年你的臉站著直打滑,現在我兩隻腳都能站得下呢。”真是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她這是誇我呢,還是誇我呢?

漸漸地,張妍雙腳交替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達到小跑的速度,“咚咚咚”她的腳落在我悲催的臉上就是這種聲音,有個俗語叫什麼來著?對,破鼓萬人捶。現在臉上雖然只有兩根鼓槌,但鼓槌和鼓如此不成比例,恐怕全世界只有我這一例吧?以前看視頻,女主在上面跑的時候,毯子頭底下至少是個枕頭,而我今天頭下,除了薄薄的瑜伽墊,什麼也沒有,所以,開始還算享受這種暴風驟雨般的寵溺,可漸漸的,腦中只剩轟鳴,以及,以及說不出來到底是疼痛還是眩暈的觸感,總之,我的腦袋不再是我的腦袋,思維也在張妍越來越快的踐踏下變成粘稠的漿糊,甚至還不如漿糊,至少漿糊踐踏之後會有液滴飛濺,而我的腦子只是一灘死水。

“咚咚咚,咚咚,咚”高強度的運動,尤其是如此午夜時分的高強度運動,張妍的速度逐漸慢下來,腿的高度也漸漸降低,最終變成原地踏步。“呼,好爽。腳踏先生,謝謝你哈。”張妍腳步未止,不過此刻我已感覺到她汗津津的腳底和我臉之間微微打滑,其實想想,也不清楚到底是她的腳汗成分多點,還是我的臉汗多點,味道還是那個味道,可擠進眼睛裡的汗很蟄得慌,而且,張妍落腳為穩定,並不是每次落點都是顴骨臉頰,而是哪裡站得住踩哪裡,以至於我的鼻子酸溜溜的,嘴角也火辣辣的,最主要的是,我覺得我的眼圈十有八九腫起來啦。

終於,張妍心滿意足,她走下我身體,“今天我累了,你回去吧,記得早起第一件事用熱水敷敷臉,不然別人還以為你哭喪去了呢。”我滿臉委屈的和她道別,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叫住我。“張嘴。”我下意識張開嘴,她手疾眼快把一團東西塞進我嘴裡,頓時一股酸酸的味道瀰漫在我口中,“今天也沒滿足你任何願望,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給我舔是不可能的,這條內褲你幫我洗乾淨吧,我都4天沒換了。”我早已按捺不住激動猛點頭,因為我的舌頭略一品味就知道這是內褲,而且這溫度,分明就是剛剛脫下來的新鮮美味。我的目光瞟向張妍胯間,卻被她蠻橫的推出病房。

樓道里沒人,我用力咀嚼幾下這小小的內褲,味道酸酸的,細品有股淡淡的鹹味,而有種少婦特有的成熟味道卻只能鼻腔獨享。來到護士站,我不想讓人看到我嘴裡的內褲,所以俯下身,幾乎是爬行的朝病房走去。馬上就要過護士站,忽然一雙雪白的護士鞋出現在我面前,往上是一對沒特色的護士腿,一條不胖卻看不出腰的護士腰,幾乎沒啥起伏的護士胸,最後是滿臉探究的盯著我的護士臉,她160cm左右的視野嚴肅注視俯身到和她平視的我,“這位先生,您有什麼不舒服嗎,需要幫助嗎?”我連忙搖頭否認,“真的不需要嗎?”護士再次確認。我的嘴裡有內褲啊,

怎麼回答您呢?您還是把我當屁放了吧。我內心哀求,眼神也不可避免流露出真實想法。果然對面護士皺眉,“先生,您的臉,是腫了嗎?”我勒個仙人闆闆呀,不要讓我回答好不好?求求你啦。我搖頭,想要繞過護士。突然,護士身後出現一個白色的巨無霸身影,我定睛一看,頓時頭皮發麻,這,這不是莫雪嗎?

莫雪顯然是出來準備換班的,“陳芮妍。”她剛打招呼,忽然看到對面的我,“咦,於哥,你怎麼在這,誒,你嘴裡是啥?”我的臉騰的泛紅。

陳芮妍問莫雪:“雪姐,你認識他啊?”

莫雪促狹一笑,“嘿嘿,你們今年才來,所以沒見過他,他當年可是咱們科名人,能用身體準確稱出每個護士體重呢。”她湊到我身邊,擋住陳芮妍,“於哥,嘴裡啥啊?趕緊吐出來。”我感激的看她一眼,伸手就想拽出嘴裡的內褲,誰知道我剛一張口,莫雪就閃電般手指伸進我嘴裡,霎時把內褲抽出來,迅速握在手心裡。“嘿嘿~”莫雪不懷好意的笑,“正好時間還早,陪我們姐妹玩幾毛錢的唄。也不用多了,只要能準確報出我們姐妹體重,今晚就放過你。”

陳芮妍此時探出頭,當她瞭解清楚情況後說:“雪姐,咱們這都是攝像頭,沒地方啊。”顯然,她很願意嘗試下。

莫雪瞟眼我,“給00後的小妹妹們展示下你怎麼躲過攝像頭進入換藥室的吧。”看看滿臉求知慾的陳芮妍,又看看威脅之色溢於言表,我撓撓頭,看來莫雪這丫頭不會輕易放過我的。嘆口氣,我給莫雪打個眼色,莫雪擋住一顆攝像頭,我用剛才的姿勢閃進換藥室。還沒躺穩,莫雪就閃身進來,她跨過我一屁股坐在胸口上,“說說吧,這內褲哪個妖精的,還是穿過的,你不嫌髒嗎?”

“不,我廁所撿的。”我無力的申辯,莫雪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撿的?哼。”莫雪好像聽到天大的笑話,“於哥,這可不像你,都飢渴到不分老幼美醜了麼?我想想啊,你從那邊病區過來,好像能入你法眼的也就,嗯,3個,張妍、張秋韻和王璟楠,說吧,到底是誰的?”我想要搶回莫雪在我眼前挑釁的內褲,奈何她只是放下大腿,我的上半身就完全束縛在她屁股底下,我只好哀求她放過我。“不說的話,明天我就把內褲連帶唾液檢查報告一起拿給你四叔,讓他好好教育你。”

“別,別。”我恐懼起來,“莫雪姑奶奶,姑奶奶,求求你,我陪你玩減壓遊戲,你可別毀我呀。”

“我可是為你好,你他媽屬狗的嗎?不對,狗還知道感恩呢,你這就是忘恩負義。”莫雪一邊用張妍內褲抽我的臉,一邊嗔道。她收回我有意奪回的內褲,“說,誰的?”

“她們3個之一。”我嚴防死守。

“呀哈。”莫雪站起來,“我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說完,她左腳踢掉護士鞋,穿粉色棉襪的左腳直接踩住我的脖子,整個人重心快速移動到左腳上。我擦,今天脖子已很受傷啦,怎麼還來?忽然想到我臉部的情況,莫雪一定知道我剛剛做過什麼。與張妍那種苗條養眼美女不同,莫雪這種女暴熊可不是我脆弱的脖子能夠承受的,我連連拍打莫雪腳踝和小腿,希望得到寬恕。莫雪重心轉移,“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不說?不說我就一直站在你脖

子上,直到你說出來為止。”說到這莫雪自己也笑起來,她非常清楚,真到那時候,我也沒機會說真話啦。

為不至於被活生生踩死,我只好把張妍供出來,連帶哀求莫雪:“求求你,這只是遊戲一部分,我不是那種極度犯賤的人……”莫雪沒說話,思索起我的話來,不知不覺間,她把我的脖子當做隨意墊腳的玩意兒緩緩揉搓起來。這感覺就和有人用擀麵杖滾脖子,我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聽到聲音,陳芮妍匆匆跑進來,進來就看見莫雪為鎮壓我的咳嗽,左腳穿襪子踩住我的脖子,右腳穿鞋踩著我的嘴。她吃驚的捂住嘴低聲叫道:“雪姐,你這是在做什麼?”

“稱體重呀。”莫雪沒一絲慌張,她收回腳拉過陳芮妍,“你站到他胸上試試,他能給你稱體重的。”

陳芮妍狐疑的看看莫雪,又看看我,“那你為什麼踩得是他脖子?”

“他稱出過我的體重了呀,所以現在只是讓他試試有沒有變化。”莫雪理所當然的說。她拉拉陳芮妍,“上去試試,沒準你就不打算下來了呢。”

陳芮妍又看看莫雪,最後在莫雪一再引導下“勉為其難”的站到我胸上,她忽然低頭問:“說說吧,我多少斤?”

其實這丫頭不沉,至少感官上還不如此刻莫雪踏在我腦門上的那隻腳沉,再觀察身形,應該也就九十多斤。我求陳芮妍移動幾下,她倒是聽話的從胸部到腹部再到大腿走兩個來回,我摸摸莫雪肥嘟嘟的大腳說:“96斤,正負2斤。”

聽到我的話,陳芮妍腳步頓住,“哇塞,你再猜猜,給個準確值。”

我知道我肯定是猜對,但給準確值……這可有難度,我又不是莫得感情的機器。看看陳芮妍緊張的表情,我假意聳聳肩,“我的準確度可沒那麼高,不過,經過我嚴密測試,你的體重應該是。”我拉長音,陳芮妍和莫雪都彎腰下來,豎起耳朵等待我的結果,“嘻嘻,97斤。”

陳芮妍表情瞬間怪異無比,她走過來踩踩我的脖子,又退回去踮起腳尖踩踩我的肚子,最後悠悠嘆口氣,“唉,不管你是蒙的還是真的,真準。你等等,我讓尤懿過來試試。”說完,閃身出去。

我看向一臉壞笑的莫雪,“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莫雪忽然一鬆手垂下那條小內內,“你要是現在嚥下去,今晚我就是你的。”

我了個仙人闆闆,我可沒把內內嚥下去的經歷,最多不過吞過兩隻短絲襪,看著這麼一團東西,很是瘮人呢。就在我猶豫的時候,聽聞外面細微腳步聲,我連忙伸手去搶,“給我。”可惜,我的胳膊可沒超過莫雪雙腿的2/3,距離那條小內內至少1m遠。

莫雪收回內褲說:“你先當體重秤吧。”說完走出換藥室。

緊接著,陳芮妍帶領尤懿悄悄進來,看到我躺在地上,尤懿皺皺眉頭。陳芮妍催促道:“別不好意思,就是讓他給你稱個體重,他真的特別準。”我看向尤懿,先不說身材沒啥圈點的地方,就是那張臉也實在是有些醜,就好像之前20年都在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耪地來的。

尤懿坳不住陳芮妍的攛掇,兩隻腳走上我的肚子,也許在她看來,踩肚子無疑是最安全的。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看著陳芮妍說:“我,多沉?”

我咂巴下嘴,這姑娘平心而論大約比陳芮妍高那麼一丟丟,

身材比例有點像中老年婦女,上身粗細得當,小腿像是兩根火腿肘子,人一點都不白,左手食指也不知道是燙傷還是胎記,不過應該是胎記,燙傷當不了護士。此刻發現自己到底還是個顏控,因為打心底就沒任何被這樣姑娘踩的慾望,心裡心心念唸的都是黃燦燦和張妍那種美女和大美女。被黃燦燦和張妍踩在腳下,心裡都是美滋滋的,那是種幸福。眼前陳芮妍那種長相中等偏上的姑娘,我也欣然接受,哪怕莫雪那種長的一般的母熊,我也覺得有被踩的慾望,但面對尤懿,雖然她是個00後的小女孩,卻完全勾不起我任何興致,甚至心底隱隱泛著噁心的衝動。我屏息思索下就隨意回答道:“104斤,正負5斤。”她肯定跑不了這個範圍。

尤懿還沒說什麼,陳芮妍就開口道:“於哥,你這不行啊,怎麼誤差這麼大?10斤啊,你開玩笑呢吧,一看你上次就是蒙的。”

我立刻反駁,“你好好想想,你是站在哪裡稱的?”

“哦,好像也是。”陳芮妍恍然大悟,“尤尤,你站他胸上。”

“啊?”尤懿一臉茫然,“為什麼啊?”

“別那麼多廢話,聽我的,準沒錯。”陳芮妍拉著尤懿走到我胸上。

感受尤懿站在胸部的壓迫,我立刻給出讀數,“106斤,正負1斤。”

“是不是啊?”陳芮妍扯著尤懿問。

尤懿滿臉不可思議,“我,我昨天稱確實105斤,應,應該,差不多,吧。”

“哇,於哥你真厲害,給你點贊哦。我倆先去上崗了。”說完,陳芮妍拉著好像還有話說的尤懿跑出換藥室。後來和黃燦燦微信聊天才知道,原來尤懿竟然也喜歡被踩,震驚之餘聽說莫雪連在休息室睡覺都要拉著尤懿一起,但這和我沒啥關係。

莫雪不久又回到換藥室,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和誰接班,反正一上來就走上我的身體一頓健身式踏步,從胸部走到腦袋,從腦袋走到小腹,從小腹走回腦袋,週而復始,期間有兩次竟然還頑皮的在我胯間踩兩腳。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不爭氣,竟然小鞭子在莫雪腳下抬起頭,不過莫雪沒什麼過激行為,只是脫下襪子,腳趾伸進我的內褲玩幾下。不得不說,莫雪腳趾真長,大腳趾和二腳趾竟然能完全夾住我的小鞭子,如果說美中不足,就是她沒興趣滿足我,只是擼幾下就不再管我,弄得我很是難受,卻又無可奈何,因為她也不讓我自己擼,說是換藥室裡弄就是耍流氓。如果說莫雪讓我最暖心的事,就是把張妍的內褲塑封后還給我,不過她好心勸我儘量少玩,女人穿過的,尤其是白帶特別多的內褲細菌太多。

那天晚上回到病房都已凌晨3:22,幸好第一個起夜的在我回來之後才醒,不然都不知道怎麼和他們解釋。

接連5、6天,除了黃燦燦和莫雪又找我玩過一次外,其他人都沒找過我,這讓我病房裡的一眾病友和家屬放下戒心。本以為如此簡單的再熬一星期就可以有人解放我,誰知道,這天下午,張妍忽然聯繫我,讓我晚上務必去趟她的病房。

午夜23:40,我溜進張妍病房,此刻林顯酷睡得很恬靜,用張妍的話來說就是剛剛吃過安眠藥。我很好奇她為什麼找我,張妍說:“我兒子有希望了,後天我們轉院去上海,所以今晚我打算滿足你全部3

個願望,機會就這一次。和你做愛不可能,但你想舔的話,我也不反對,不過我不會給你口的。”我的心裡並沒多少喜悅,反而更多的是苦澀和惋惜,明明,我該為小酷有希望高興的,應該為張妍同意滿足我全部條件而興奮的。我點點頭,坐在空床上。“你第一個願望是什麼?”張妍顯得很急切。

“我可以正式給你舔次腳嗎?”我說出第一個願望。

“嗯,你不是舔過嗎?”張妍好生奇怪,“第一次就浪費在這上面?”

我說:“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你從沒同意我舔你的腳,都是我偷偷在你踩我時候違規操作。”

“你也知道是違規操作啊?”張妍白我一眼,“這個願望我滿足你,不過今天跑手續我可是走非常多的路,這腳痠的要命,你確定不會表現出噁心之類的表情來?”我拍胸脯保證,“那好,我正好眯一會,這雙腳就交給你啦。”說完,張妍靠在被垛上閉上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張妍知道我會選擇為她舔腳,所以現在都是開燈的。她腳上是雙耐克的綠色系運動鞋,裡面是雙白色粉Logo的阿迪棉襪,我懷著激動的心情脫下左腳的耐克。她真的沒說假話,剛把鞋脫下來,一股與米醋不逞多讓的酸味裹挾在濃重的溼氣裡撲在我臉上。猛吸氣,這樣的芬芳是我最愛的味道,說真的,並不太受得了女人像男人那種乾巴巴的純粹臭味,比如我初中同桌張玲來的腳,雖然那時候還並不喜歡被踩,不過體育課偷聞同桌放在座位下的革皮鞋,當場就差點去世,難怪每次她都是用塑料袋裝起來。也不喜歡女人沒味道的腳,感覺並不像人類的生物軀體。

親吻襪底,感覺張妍的棉襪已溼透,真是戀足系的極品,我不禁自戀的想,她就是為我準備的。想到這裡,我心底滿滿的感動,她是在乎我的。捏住襪口往下拽,張妍搖晃腳踝踢開我。略一思索,我張口咬住襪口,寬鬆的棉襪很快從她腳上滑落。凝神注視,這隻腳一看就是那種經過長時間優質保養的,皮膚細膩,腳掌和腳跟都很乾淨,只有大腳趾外沿有那麼些許繭子,不過她真的太瘦,瘦的腳面被嶙峋佈滿,腳掌也很窄,雖然這明顯38碼的腳,可我確定張大嘴絕對可以把前腳掌完全吞進來。

鼻尖貼近腳心,味道酸酸的,肌膚輕觸,張妍腳心微縮,卻躲不開我渴望的親暱,涼涼的、溼溼的、膩膩的,讓我心中說不出的美好。撅起雙唇吻在上面,依舊那麼迷人。先是吻向腳跟、跟腱,那邊味道很淡,我又往回吻,這次直到腳趾。腳趾窩下面味道很足,我把鼻尖鑽進去大口吸氣,啊,那種芬芳。這大概就和普通女人喜歡香味是一樣道理吧,這種濃濃酸味中夾雜一點點臭的腳味道對於我來說就是至醇至美的享受。也許是覺得太癢,張妍長長的腳趾忽的夾住我的鼻子,嗔怪的扭扭,又鬆開。我享受的一笑,撅起嘴含住張妍內扣的小腳趾,同樣涼涼的、溼溼的,又有些鹹鹹的。這味道,令人陶醉。我不禁大力吸吮,好似回到嬰兒吮吸母乳的初心。張妍輕踹我的臉頰,“快點,你這麼慢我都要睡著了。”鬆開小腳趾,我轉換位置,含住她能進深大半口腔的大腳趾,舌頭平鋪在腳趾下,唇齒吞吐,讓她的大腳趾充分享受我那柔軟溫潤的舌頭。速度緩

緩的,不似激情,恰似纏綿。張妍猛地坐起來,看著我吮吸她的腳趾,“我發現你還真挺迷戀我的腳的,以前腳好看的時候,那麼多人喜歡,現在這麼醜,你竟然還這麼迷戀,還真是讓我有點感動。好好舔吧,以後你也沒機會再接觸我的腳了。”說完,她又躺回去,繼續享受當前的愜意。

能得到張妍如此誇讚,我立刻興奮起來,這次含住她大二兩根腳趾,舌頭在腳趾縫間來回穿梭,孜孜不倦的汲取其中每一滴性感的味道,不過並不是那種暴風驟雨式的,依舊是纏纏綿綿,充分將我的愛意融入其中。腳趾縫一條條的舔得失去味道,我張大口含住前腳掌,舌頭不停的在她腳掌摩擦,時不時吞嚥一下,既收納混合張妍腳汗的津液,又用口腔內壁按摩她的腳掌和腳趾。直到張妍腳掌完全沒味道,我轉而含住她的腳跟,腳跟很吃口水,不得不喝口水才完全浸潤。用牙齒噬咬,很勁道,又沒硬的地方,口感很可口。不過張妍很明顯不太喜歡我啃腳跟,不過1、2分鐘就把我踢開。腳面和腳踝沒什麼讓我留戀的,清潔工作做完,我又轉向另一隻腳。

暴露在空氣中一段時間,張妍的右腳變得比左腳更涼,我忙拿過棉襪想給她穿上,卻發現襪子是溼的,看看張妍面帶笑容的睡顏,我不忍心打擾她,思考半天,我使得她左腿彎曲,拿過她準備的毯子裹住玉足,希望這樣可以暖和些。也許因為晾在空氣中時間過長,右腳味道淡許多,但我依舊如左腳般認真,舔舐右腳的每個角落。

當我下意識看向張妍時,她竟然單手支著腦袋那麼溫柔的看著我。我臉發熱,以前不這樣的,沒想到被張妍如此注視,我竟然心底害羞,難道是因為我很在乎嗎?“舔夠了嗎?”張妍柔聲問。我點點頭,“沒舔夠也就這樣吧。我們進行第二項,不然時間太晚了。”

我看看時間,0點整,一邊幫張妍穿襪子,一邊思考下一個願望。其實我還是想給張妍舔那裡的,但一是在這裡,誰的味道都好不了,二是,我的技術我知道,很難讓她滿意,弄不好就會丟掉第三個願望。這幾次她都是踩我,所以我更想玩點不一樣的,看看張妍大開的雙腿,讓她坐臉嗎?不好,她現在瘦的程度,那兩根股骨頭能把我顴骨壓碎吧。騎脖子?好像可以,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不妨問問。我鼓起勇氣問:“張妍,你可以騎我嗎?”

“怎麼騎?”張妍竟然接受。

“嗯,你想怎麼騎就怎麼騎。”我再鼓勇氣,其實我腦海中回想起以前某個小女生極其痛苦的騎法,心中祈禱張妍不要玩的太狠。

張妍看看病房,“好像沒什麼地方騎你。這樣吧,如果你喜歡在地上爬,我就騎著你爬幾圈,如果你不想膝蓋疼的站不起來,你就像是小時候騎人馬似的讓我搖一會就好。”

我想象下場景,突然想到個絕妙的主意,“你看這樣行不行,反正你每天也要給小酷按摩,要不這樣,你騎著我給小酷按摩,我趴在地上搖。”雖然這樣會非常累,但感覺絕對刺激。

張妍滿臉揶揄,“看不出來,你賤的可以。你就不怕你家大侄子醒過來,到時候你可就名節不保啦。”

我低下頭說:“不要取笑我,這麼多次,我從沒幫過你什麼,就當,給我一次幫忙的機會吧。”

張

妍沒再多說什麼,牽著我頭髮來到小酷病床前,看著小酷蒼白瘦削的臉,我心裡也十分難過。她按按我腦袋示意我趴下,我趴在地上,面前是病床慘白的橫欄和小酷的便盆。不得不說,張妍刷的真挺乾淨,一點黃漬都沒有。張妍不算太重,騎上來並未造成多少疼痛,不過她腿長,我沒辦法不讓她雙腳著地。張妍很聰明,她讓我雙手握住橫欄,這樣前臂抬升10cm,她雙腳踩住我雙手,這樣,她就不會落地。“好了,開始吧。”張妍命令很輕,卻極大推動我的動作。我胳膊做俯臥撐狀,腰部隨之律動,這樣一來,她就隨我的動作來回輕輕的搖。張妍目光柔和的盯著自己的兒子,雙手伸進被子裡,隨我的律動,她一下下的為小酷按摩腿部肌肉。

短時間沒什麼,因為我也挺喜歡這樣的感覺,就像一匹老馬,馱著心愛的女主人漫步在青山綠水之間。時間一長,我的身體漸漸發熱,張妍坐著也就不算很舒服,她需要時不時扭動身體來散熱,這時她堅硬的盆骨和股骨就會告訴我,被女主人騎在身下並不是只有快樂的事情。她的扭動勢必造成雙手用力不平均,並且由於橫欄堅硬的稜角,我的手掌和手指逐漸越來越疼痛。膝蓋也因為長時間跪在地上,並且受到將近200斤的壓迫,它也越來越脾氣暴躁,開始的時候它只是酸,然後是疼,現在逐漸越來越麻。我不清楚,這是麻木,還是絕望的抗爭。

大概40分鐘過去,我不清楚張妍還要多久,但我已感覺到深深地疲憊,汗水順額頭和鼻尖不停的滴下,身體也幾乎痠麻到難以為繼。如果平時,我早就撂挑子走人,然而現在,我不敢停下,這是我對女主人付出的忠誠。張妍似是聽到我的哀愁,她收回發酸的雙手,進而站起身說:“好了,我不想再騎你了。你看看還有什麼想體驗下的,最好儘快完成的,我累了。”

不知為什麼,看著張妍現在的樣子,我很想給她舔肛,但這樣的想法不清楚她能不能答應,估計夠嗆吧。想及此,我腦中蹦出更瘋狂的想法,我要在張妍這裡體驗終極自賤。我膝行兩步,來到有些驚愕的張妍面前,磕個頭哀求道:“張妍,這個願望求你一定答應我。”

張妍警惕的問:“你想做什麼?”

我目光清澈的直視張妍眼睛堅定說:“我想請求你,賞我吃黃金吧。”

“哎,我以為你會求我舔這裡呢,你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張妍指著胯間詫異道,她捋捋頭髮問:“你吃過嗎,能吃得下嗎?”

我搖頭,“對不起,我從未吃過,所以才在此刻請求你。我想,即便我沒能吃下去,你也不會像對待平時那些奴隸一樣懲罰我。”

“你還挺有自知自明,我的黃金可不是誰都能吃到的。”張妍表情嚴肅,“不光如此,你連做我私奴的資格都沒有,要知道,我選私奴,第一條就是顏值。你這種身高、顏值都不合格的殘次品,連被我面試的資格都沒有。不過,今天我說過,你提的要求我儘量都滿足你,所以我可以答應你,但我這會沒有,也不會現在給你,在我走之前,我一定會賞你的。”她踢踢腿,“黃金算我送你的,你再換個願望吧,畢竟你掏了好幾萬呢不是?”本來我挺感動,她那麼高要求的人都能給予我幾乎不可能的機會

,可聽到最後一句話,瞬間有種找收費女王的廉價感。

既然這樣,我大膽的提個幻想已久的某個願望,這也算是我第一次向女主人提這種要求,“這是最後一個願望,可以提個組合願望嗎?”

“可以,但不管怎樣,你只有20分鐘。”張妍劃下道道。

“我想與你消化道的上下兩個口接吻,並且想讓你撫慰我。”我提出夢想。

張妍權衡幾秒說:“可以倒是可以,不過,我只能和你接吻一下,剩下的時間你只能親我下面那張嘴。還有就是你說的這樣子,要麼我長時間坐在你臉上,你會窒息,要麼我的重心集中在腳上,你可能沒多少快感,會很疼。”

我毫不猶豫的答道:“我不要窒息。”剛說完,張妍豆沙色的雙唇印在我唇上,是那麼的突然,在我還沒做出反應時,她已起身歸位。

張妍站起身說:“我不想你看見我的身體,所以我要關燈,另外你是想我站著給你舔,還是坐著給你舔?你還有19分鐘。”

憑想象,我回答:“坐著舔吧。”

關上燈,張妍脫褲子坐在椅子上,屁股朝後面撅起,我鑽進椅子,由於沒支撐,我只能雙手把著椅子靠背,一股惡臭湧進我的鼻腔,原來,如此高貴的女主人,屁股也是如此的臭,甚至,我感覺,她肛門附近應該全是不知道發酵過多久的大便。就在我猶豫如何下口的時候,忽然感覺一雙冰涼的腳伸進我的短褲,“嗚~”我輕聲低吟,感受那10根來自高貴女主人的滑膩的足心夾住我的小東西滿滿揉搓。我的心立刻被俘獲,慾望的手牢牢托住我的後腦,我的唇不由自主的朝那女主人五穀還魂之口吻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感受到周圍觸感滑膩的臀部皮膚,以及下巴處莫名的幾個毛毛的觸感,我的腦海中清晰的映像出雙唇在女主人聖臀外藉由天下至美的黃金之路,邁著莊嚴的步伐來到那神聖的門口。那一刻,我滿腦子都是對主人的崇敬與愛戀。

番外篇:護士長的生日張妍離開那天,她給我個曾經裝魚子醬的鐵盒子,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連句道別都沒有。我打開,裡面確實是魚子醬,大概能佔其中的1/4,但盒子是滿的,只不過,那些魚子是包裹在色澤金黃的、散發奇異臭味的醬狀物質裡的。盒子背面娟秀的小字寫著:我還是希望你能吃光,如果你能證明,我會給你機會的。我搖頭笑笑,會有什麼機會呢?

一星期後,媳婦和小舅子過來接替我,交接完必要事務,我終於可以出去放風。外面的世界真好啊,我還有兩天,看著明媚的天空,我決定好好休息休息。就在我走到醫院出車口時,黃燦燦忽然叫住我,“於哥,等等。”我回頭,只見黃燦燦和莫雪出現在我身後,今天正好看見她們穿便服,黃燦燦我知道,那就是個小女人,一身清爽連衣裙我覺得正常,但莫雪這隻母暴熊就太出乎我的意料,她,她竟然如此正裝,看上去還以為她是個職場精英,而不是猛龍過江。待兩人來到身邊,竟然一人一隻胳膊架住我,“今天是我們楊護士長生日,你也要去。”

“為什麼?我想要睡覺。”我掙扎道。

“你住哪?我們送你過去。”莫雪不由分說拖著我向我要去的方向走去。

我努力站住,“鬆手,我不跑,我自己走,不行嗎?你們這樣子

,我好沒面子的。”她倆笑笑,鬆開我,但還是夾著我。好吧,有倆美女陪著,就當是齊人之福吧。不過只能想想,就莫雪那體型,動真格的,還指不定誰主導呢。

取完房卡,電梯間外,黃燦燦二人等在那裡,我鬱悶的問:“我說2位姑奶奶,你們能不能先讓我補個覺,怎麼著過生日也是晚上吧?”

黃燦燦笑道:“嘻嘻,我們是來侍寢的。”

莫雪則冷冷的說:“別廢話。”我認命,打不過是真的,帶她們上樓。

房間裡是兩隻皮箱,我無奈的看過去,“姑奶奶們,要不你們去外面等會,我洗個澡,然後還要換衣服。”

莫雪擋在我面前,“你的身體,在我們面前有什麼,秘密可言嗎?”

我忽然想到一個擋箭牌,“我四嬸萬一回來呢?看見你倆在,我說不清楚。”

黃燦燦和莫雪嘀咕一會說:“拿上你換洗的東西,跟我走。”我沒辦法,只好把衣服行李交給莫雪,留個字條和她們走。

這次選的地方據說距離護士長楊秀媛的家不到500m,是家7天快捷酒店。好吧,我忍。這家酒店更慘,拋去雙床和電視櫃,以及大約3平米的衛生間,剩下的活動空間恐怕不足4平米。莫雪把行李丟在靠牆的床上說:“脫衣服,別讓我們動粗。”

“沒人權。”我嘟囔道,不過立刻開始脫衣服,因為莫雪和黃燦燦已向我移動。因為是夏天,我只有半袖和短褲,連內內都沒穿。她倆完全不在乎,想來也是,作為護士,恐怕看過的人體沒一萬也有八千,至於我,雖然眼睛沒看過,但她倆的腳可是一清二楚。

黃燦燦讓開一塊地方說:“過來,躺過道里來。趁你還沒洗澡,讓我倆穿鞋踩踩。”

我捂住胸前做足被強暴的姿態,“我不,高跟鞋我受不了。”黃燦燦鞋跟雖然不細,但也有7cm;莫雪是貓跟鞋,但是那種與筷子差不多的鞋跟,就她那體重,我的骨頭恐怕一踩斷一根。

“由不得你。”莫雪從後面抱住我,直接一個抱摔把我放倒在地上,我還沒掙脫莫雪的雙手,黃燦燦的鞋跟已踏住我的側臉。被莫雪和黃燦燦如此一壓,我瞬間有種窒息般的感覺,莫雪實在太沉啦,被踩的時候都沒覺得如此有壓迫力。

莫雪起身,膝蓋壓住我的胸部,堅硬骨骼之間的碰撞,我敗下陣來,疼痛使得我呻吟不已。鞋底用力,黃燦燦把我的側臉踩成正臉,1元硬幣粗細的鞋跟死死按在我臉頰上,“疼不?”黃燦燦問的很突兀。

“疼,喘,不上來氣,求你,起來。”我雙手推莫雪。莫雪很聽話,她膝蓋小碎步向後挪,最後停在我肚子上。我真想放聲怒罵,他奶奶的莫雪這麼挪有什麼用?弄得我幾乎內臟都要吐出來。誰知,我還沒說話,黃燦燦鞋跟就插進我嘴裡,我只能“嗚嗚”亂叫。

黃燦燦分開雙腿,淡青色的裙襬把我的視野罩住,能看到的僅有黃燦燦的雙腿,當然,她裡面穿的裸色的打底褲,其實,嗯,還是能大概分辨出裡面是綠色小內內。黃燦燦應該也是意識到我的視野,她立刻團起裙襬夾在腿間,另一隻鞋跟也粗暴的擠進我嘴裡,“不許說髒話,想也不行,不然扯爛你的嘴。”說完,黃燦燦自己先笑起來,她想坐在一邊床上,可只要她扭動過大,我就會急促慘叫,不得已,黃燦燦只好雙手扶著

床面緩緩移動,最後坐在怎麼看都是老邁不堪的床頭櫥。她腿短,鞋跟又不肯從我嘴裡抽出去,鞋跟堅硬的邊緣狠狠的勾在我舌頭上,那種疼痛,能和被女主人踩舌頭的遊戲差不多,不得已,我只能盡力仰頭,可莫雪死沉死沉的,要不是挪到肚子上,我舌頭能被鞋跟割掉,牙齒也會被翹起來。“哈哈,對不起哈,真的是差點把你的嘴撕爛。”坐好的黃燦燦看我的慘樣不禁笑嘲道。

莫雪分開雙腿,“你往上挪挪吧,我們倆可不想護士長還沒來,你就不能玩了。”她覺得我蠕動太慢,站起來用左腳踹我脖子硬生生把我推向黃燦燦十幾釐米。本以為可以輕鬆點,誰知道,莫雪毫不客氣的站在我胸膛上,壓得我呼吸急促,尤其嘴裡還有兩根粗粗的鞋跟,就好像臉被黃燦燦踩漏氣一樣。

黃燦燦饒有興致的注視我說:“於哥,本來吧,我倆沒想叫你,誰知道晉菁菁說漏嘴,結果我們楊護士長對於踩人這件事也突然有興趣,所以,我們得需要你配合啦。當然,吃飯場合你不能去,也不會叫你去。晚上9點左右護士長會來玩你一會,看在我們關係這麼好的份上,你可得好好表現,我們仨進步可就全靠你了。”還給我個飛吻。

我“嗚嗚”直叫,我不想做鴨子,但黃燦燦不再理我,轉而和莫雪聊起天來。莫雪在我身體上走來走去,只是走來走去,她也知道,如果像黃燦燦她們那麼玩我,可能沒幾次我就會被她踩死。每次被莫雪踩都感覺像是被壓路機壓過,被打夯機捶,今天尤其這樣。雖然她可能已很注意沒用那纖細的鞋跟踩我,但現在只有平時踩在身上的一半面積,我都能聽到自己身體裡“咕嚕咯吱”的聲響。黃燦燦雙腳也不是很老實,開始的時候還算注意,但逐漸就覺得無聊,下意識的兩隻鞋跟交替在我口中進出。不想用什麼色情的動作來形容,但說起來,特別像小時候家裡打年糕的動作,而且黃燦燦注意力不在這邊,鞋跟時不時就會劃得我嘴角和舌頭超級疼。

就在我嘗試如何讓黃燦燦鞋跟在嘴裡沒那麼疼的時候,莫雪忽然腳跟落在我的胃部,劇痛伴隨她站定滾滾湧向大腦,“嗷~”我發出不一樣的慘嚎,整個人像蝦米般蜷曲起來,事實上只有雙腿,畢竟身上踩著莫雪,嘴裡是黃燦燦的鞋跟。當我以為這就是最疼的時候,我才發現莫雪並不是故意落腳跟,而是重心不穩,她右腳的鞋跟重重落在我鎖骨上,“嗷啊~”這一聲完全不似人聲,雙手也下意識抓向莫雪腳踝。只是右胳膊疼的根本抬不起來。

莫雪跳下去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蹲下來摸我的鎖骨,沒想到這一下弄得我全身冷汗,她的手一個沒注意,竟然滑開,要不是眼疾手快捉住黃燦燦小腿,估計她能撲在我身上。即便她沒有,但她膝蓋可是實實在在正面擊中我的胸骨,砸的我哀嚎聲戛然而止。黃燦燦嚇得抽出鞋跟,還以為我被莫雪弄得背過氣去。看到我面色潮紅,額頭佈滿汗珠,她連忙跳下來和莫雪一起檢查我的身體,生怕莫雪這一下把我砸壞。

經過兩位資深護士的上下其手,確認我沒什麼骨頭斷掉,黃燦燦和莫雪坐在我身邊長出口氣。聽完她倆的解釋,我也鬆口氣,雖然疼痛

異常,尤其鎖骨那裡,紅腫起來老高。就在我想要請她倆起來的時候,下面傳來難以言喻的溫柔觸感。我咬牙抬起頭,發現黃燦燦正無意識的握著我的小鞭子緩緩的上下擼弄。這,這讓我。一瞬間,所有的不滿都被那隻柔夷弄得一乾二淨,繼而胯間的肉蘑強勢崛起,沒半分鐘就膨脹出黃燦燦手掌邊緣。黃燦燦愕然,懲罰般的用力擼幾下,雖然很疼,但小鞭子不畏強權,盡最大努力向終極形態挺進。

黃燦燦嗔怪的手指扇小鞭子一下,她惡狠狠的問我:“你說,你家小弟弟是不是個色狼、變態?才用手擼幾下就長大個,知不知道,要是插尿管的時候你敢挺起來,我們絕對能讓你慘叫半個小時。哎,對了。要不我讓護士長拿根尿管過來,給我們上一堂現場教學?對,護士長肯定樂意,嗯,我們還有肛檢儀和吸痰器,要不也給你拿過來。”

“不,不要,我,我很健康,不要,不要。”我連連擺手拒絕。

黃燦燦一邊幫我揉搓一邊說:“可今天楊護士長是壽星婆婆,她最大,我們問問她,她說的算。”說完,她打電話給楊護士長。經過簡短交流,黃燦燦撂下電話,“算你走運,護士長只同意給你用尿管,哼。”

既然這樣,我就不能住在這麼小的房間,因為根本裝不開這些人,所以,黃燦燦主動去找前臺幫我換房間。我穿好衣服,莫雪坐在我身邊,手忽然從我短褲褲腿伸進去,抓住我的小鞭子,“剛才的事情還是很對不起,我,我這樣補償你一下吧。”她揉弄的超級溫柔,雖然,她的熊掌看起來就不像好惹的。

我連忙抓住莫雪的手,“不,不要這樣,讓你們踩也是我同意的,不要這樣。”

莫雪忽然撤出手,“哦,我懂了,你只喜歡臭腳丫子,不喜歡我們的嬌嫩小手手,對不對?”她眼中一片狡黠。對於她自稱嬌嫩小手手,我心中頗有微詞,不過反對對我沒任何好處,只當默認。

新房間確實挺大,比我之前那間貴70塊錢呢,不過多出的部分是黃燦燦出的,想來倒是讓我不好意思,總覺得讓人家女孩子付錢有些怪異,而且黃燦燦回來和莫雪誇張的描述前臺男士那怪異的眼神。好吧,我的一世英名啊,真不知道這倆女人不知道害臊嗎?

我提出想睡覺,莫雪說我必須先洗澡,好吧,是該去去晦氣。萬萬沒想到,這倆小護士竟然脫去外衣,只留下胸罩和安全褲站在我面前。“你,你們。”我張口結舌,不爭氣的是,看著黃燦燦那姣好的皮膚和曲線適中的身材,我竟然可恥的又翹起來,腦海中不自覺的勾勒出黃燦燦那兩塊佈下誘人的場景。

隨著一聲冷哼,莫雪飛起一腳正中靶心,我被踹的飛起,直接撞在牆上感覺自己差點散架,我無力的滑落地面,她這一腳,我覺得雞飛蛋打真是真實寫照。莫雪一步過來,大腳直接踩住我捂著胯間的雙手,“我警告你,要是你敢亂動,我就閹了你。”我恐懼的點頭稱是。

黃燦燦過來勸,“好啦,小雪,咱倆是幫他洗澡的,不是洗去男兒身的。趕緊洗,別弄得他晚上沒精神。”莫雪這才鬆開腳,還不忘瞪我一眼。

欲哭無淚,我是喜歡SM,我是戀足,但我不喜歡這種單純的暴力呀。就在我心底哀怨的時候,莫雪這個殺千刀的竟然攥住我的頭髮,

生生把我拖進衛生間。我掙扎,拍打她,她煩了,就一腳跺在我胯間,我瞬間老實,任由她把我拖進洗澡隔間,重重丟在地上。我團成團縮在地上自哀自怨,今天是沒看黃曆嗎,這倆護士在醫院的時候不是主要還是以滿足我為主嗎,怎麼出來就變成要人命的女怪啦?不對,黃燦燦是女妖,莫雪才是女怪,對,一定是這樣。不過這話只敢心裡想想,要是說出來,恐怕莫雪真能把我廢了。

一邊和我討論晚上流程,她倆一邊用腳在衝過水的皮膚表面搓動。黃燦燦腳丫比較嫩,搓的很舒服,莫雪的絕對是熊掌,不光腳跟,腳掌和腳趾肚也都是硬的,不知道的以為她在用銼銼我大腿。還有一點不同,黃燦燦比較像在幫我搓澡,而莫雪更像是在洩憤。如此冰與火的折磨中,忽然小鞭子被大鉗子夾住。我抬頭一看,原來是莫雪那兩個超級長的大二腳趾夾住我長大後的小鞭子,呃,她腳趾還真長,彎曲腳趾,竟然可以鉗住那裡。我剛想說什麼的,莫雪忽然腳趾夾住冠狀溝用力往上提,疼的我呲牙咧嘴,緊接著一股熱流直衝下面的蛋蛋、會陰和肛門,那刺痛的感覺,讓我一時不知道該覺得疼,還是舒服。

然而,自從夾住我的小鞭子,莫雪就沒想再鬆開,她這隻腳就這樣夾住冠狀溝踩在我小腹上,另一隻腳繼任給我搓澡的工作,就連讓我翻身搓背面,莫雪也沒鬆開腳,而是把我的小鞭子踩在腳下。此刻乾淨不乾淨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莫雪堅硬的腳掌把小鞭子大部死死壓在下面,感覺她只要不經意的一碾,我就立刻可以和太監為伍。我哀聲求饒,她倆卻把這當做動聽的背景音樂,搓的不亦樂乎。

搓洗、打沐浴液、洗頭這一套,她倆可是“盡心盡力”啊。就說洗頭吧,她倆把洗髮水倒在我頭上,兩隻腳就根本不分是頭髮還是臉,又或者脖子,反正能觸碰到的地方就用腳底猛搓。因為莫雪腳踩我的小鞭子不肯撒開,我還不得不彎曲身體,以便她能給我洗頭。直到我大叫拍打她倆腳面拒不合作,兩人才收回腳,讓我自己洗乾淨腦袋。

我以為洗乾淨後,兩人可以放我起來,至少莫雪可以鬆開我幾乎要麻木的小鞭子,奈何,我低估女人對待玩具的熱情。莫雪拿過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牙刷,又把牙膏給擠好。我天真的以為她要幫我刷牙,雖然對此不太感冒,但能享受到如此服務,也是不一樣的福利呀。誰知道莫雪一屁股坐我大腿上,我很奇怪,還沒抬頭看什麼情況,黃燦燦腳趾夾住我的鼻子。之後似乎覺得不太舒服,黃燦燦換隻腳夾住我的鼻子,只是這次,腳跟在額頭方向。黃燦燦低頭問我:“聽說,男人在極端條件下,身體興奮速度會極大加速,是不是呀?”

我甕聲甕氣的說:“可能吧,我也沒經歷過。”說完,我有些後悔。

黃燦燦嬉笑道:“那不如我們讓你體驗一把,看看能不能在昏死之前射出來。”我還沒回答,莫雪一隻手已握住我的小鞭子開始緩緩擼弄。我不想體驗,我想睡覺,我掙扎。黃燦燦臉色一變,“再亂動我就踩你脖子,好自為之。”

不得不說,拋開恐懼,莫雪的手法很厲害,待我散去恐懼,就發現下面迅速起立變硬,使得莫雪手速加快不少。黃燦燦露出手中的花灑笑道:“那我

們,開始吧。”說完,她打開花灑,蓬蓬水線從花灑噴出,大體瞄準我的嘴巴附近。我躲閃,黃燦燦畢竟手持花灑,水線追蹤我的動作噴到我口中。鼻子被夾住,水線還瘋狂的覆蓋我雙唇的所有範圍,我無法呼吸,無法開口,只要一開口,水就會衝進口中,難受,好難受。胯下莫雪手速維持在很高的速度上,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燥熱起來,一股洪荒之力從小腹中升起,不斷衝擊那條通道的桎梏。我,好難受,好想,飛。讓,讓,我,最近一段時間的苦鬱,噴發吧。我的心底吶喊,窒息中求生的慾望統統轉化為人倫之慾,小鞭子不住的在莫雪手中跳動,隨時可能噴薄而出。

就在我脖頸青筋暴起,打算一展雄威的時候,啊。我腦海中驚聲尖叫,一股難以形容是痛還是癢的感覺襲擊我的小鞭子。莫雪眼看要壓制不住我的慾望,手中那早已被我遺忘的牙刷裹挾牙膏噌的刷在我小鞭子頭部,那種刺激,是什麼呀,興奮嗎,痛苦嗎,折磨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噴發,要發洩。誰知莫雪握住小鞭子的手化作鐵箍,死死攥住它,而另一隻手化作永動機,牙刷的刷毛在我小鞭子頭部瘋狂刷動。“呃,呃,呃~”我口中發出難以名狀的聲音,水線看準時機鑽進我口中,“咕嚕咕嚕”我不停的吐泡泡,那種噴薄的慾望被莫雪死死壓制,卻又被上面難以形容的觸感強制勾引。這,簡直是想要我的命。

“刷刷刷”莫雪動作狀若瘋狂,我要更瘋狂的掙扎,來逃離此刻的噩夢。雙腿被坐住,無法動彈分毫,我只能上身用力。黃燦燦實在夾不住我的鼻子,只好把我踹到水盆根部,把我的臉死死卡在那裡。我伸手去抓黃燦燦的腿,她忽然把水線調熱,燙的我不得不捂臉,可她並不放過我,雙腳踩住我的手,把我的臉用力往水盆下面踹。卡在櫃子下沿,我疼的眼淚橫流,大聲求饒,可莫雪不為所動,繼續兇狠的刷我小鞭子。黃燦燦倒是腳下不再加力,而是勸我:“快點射吧,射出來就不難受了。”我哪裡能夠做到,縱然心有千般豪情,怎奈牙刷銼皮剌肉,小鞭子在莫雪手中越來越小,最後竟然比她手掌還短。莫雪遺憾的鬆開手,任由小鞭子滑落,一股乳白色的液體隨之淌出。黃燦燦關掉花灑湊過去,有些慼慼的說:“竟然滑了呀,這麼沒用嗎?”

莫雪丟掉牙刷,“應該是滑了,不是說男人都是刺激越重,時間越短嗎?”

我不想理她們,蜷起身體,雙手捂住胯間,我縮在地上低聲抽泣。黃燦燦看看我說:“不是吧,我們把他玩哭了。”

“先把他洗乾淨吧。”莫雪這會倒是恢復作為護士的溫柔,“回到床上再給他檢查。”

徹底洗乾淨,我是被莫雪公主抱到床上的。她倆粗魯的撥開我的四肢,黃燦燦檢查我的小鞭子,莫雪檢查我的臉。兩人最後鬆口氣,小鞭子只是頭部腫了,左眼眉被櫃角卡破一塊皮,倒是不嚴重。

黃燦燦支著頭側躺在我旁邊,“對不起啊,我倆剛才玩的太高興了。說吧,想要我們怎麼補償你?”

我轉過去背對黃燦燦,“我不想怎麼樣,我就是想睡覺,求求你們,先讓我緩緩好不好?我是個人,你們太過分了。”突然,我表情僵住,不可思議的看向身下。莫,莫雪竟然,含住

我的小鞭子,那溫暖,那纏綿,我的天吶。從小到大,她,她可是第一個給我口的。竟然,竟然是,這樣的情形下。收束心神,我下力氣推開莫雪,“謝,謝謝,你,你們。求你們,讓我睡一覺吧,待會你們有的是時間玩。”

莫雪氣惱的踹我屁股一腳,“你個死賤貨,對你好點還挑三揀四的。燦燦,我們走。”說完,拉起黃燦燦拿著我的房卡離開。我看看房頂,看來晚上好不了。想及此處,我沉沉睡去。

本科室,如果說誰的腳最臭,那一定是楊秀媛護士長,如果說誰的腳最肥,那也一定是楊秀媛護士長,如果說誰的中段直徑最大,那必然是楊秀媛護士長。讓我醒來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窒息,是的,是那種被箍在史萊姆中的全方位無死角的窒息。我的胳膊被踩得死死的,雙腿則被極重的東西壓住,不用說也知道是莫雪。掙扎不來,我集中精神感受起來,如此的觸感,如此的日子,只有一人可以做到如此效果,那就是楊秀媛護士長。雖然她只有1.5m左右的身高,雖然她體重不過147斤,但如果你看到她,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行走的肉球。

被坐進床裡,其實腦瓜子不算嗡嗡的,只是這種無任何氣流的窒息讓人絕望。我極力掙扎,可惜完全無法撼動至少4個壓在我身上的女人,尤其是臉上這個。

心理上覺得過去兩個世紀,無法吸氣呼氣造成的窒息令我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我心中不住的祈禱,楊姐,楊媽媽,楊女神,求求您,動一動吧,動動吧,求您了。只要您肯給我條活路,今晚你就是讓我當面首我也認啊……老天爺肯定覺得我的祈求用於太噁心,所以根本不給我任何協助。漸漸地,幻聽、幻視、幻觸相繼登場,總覺得自己徜徉在棉花糖的世界裡。

就在我意識完全要淹沒在棉花糖裡時,“呃~”求生的本能讓我發出巨大的吸氣聲,然後胸膛急促的鼓動,生怕少接收哪怕1ml氧氣。可惜,這樣的時間窗口並沒給我多少,巨大的屁股再次轟然下落,封死我所有呼吸可能。這一下正處於呼氣階段,漲的我鼓膜生疼。巨大的慌亂造成氧氣急劇消耗,很快我就陷入窒息的痛苦之中。此時床猛地忽悠一下,似乎是誰跳上床。耳朵裡嗡嗡的,完全聽不出來外面到底在說什麼,我極力靜下心,想要聽清她們要如何對待我,可心臟“咚咚咚”越跳越快,嚴重干擾我的聽力。

“硿”我咽喉裡被迫發出這樣的聲音,她們太不拿我當人,完全控制我的生死活動就夠過分的,現在好,不知道是誰,直接跳上我肚子,瞬間一部分維持意識的存氣被硬生生從鼻孔踩出去,噴在楊秀媛肛門上,引得她身體一陣亂顫,甚至能夠隱約聽到她放肆的笑聲。這樣的扭動真要命,由於嵌合的嚴絲合縫,我的脖子被迫隨她身體的運動而扭轉,疼痛,我的頸椎不好,簡直是要命的疼痛。好容易楊秀媛穩住身形,身上的那個人又開始小跳,從腹部跳到胸部,又從胸部跳到腹部,極力壓榨我體內的每一絲保命氣體。由於無法吸入任何氣體,我的大腦又開始嗡鳴。

又是瀕死狀態,楊秀媛抬屁股的時機妙到毫釐,讓我極速恢復呼吸的同時,大腦又沒辦法恢復意識。當我呼吸出現平穩跡象,她的大屁股再次封死。緊接著

,肚子上的人又開始移動小跳,迫使我肺裡的氣息一股股的噴在楊秀媛肛門附近,舒服得楊秀媛不住的小幅扭動身體,享受用我生命製造的快樂。如果說,這是極致的快樂,我心裡也能舒服一點,可讓我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僅僅是給楊秀媛護士長製造令她屁股略有麻癢的丁點快樂,這就讓我心中巨大的不平衡。也許,她心裡對於控制我的呼吸和生死這件事更爽也說不定,要是這樣,我心裡還能好受點。

反覆不知凡幾,直到胸膛上的雙腳猛跺好幾腳都無法令楊秀媛感到氣流,她們這才鬆開幾乎意識全無的我。不過她們也不擔心,滿屋都是護士,陳芮妍上來一頓人工呼吸又把我殘忍的按回來。我以為,我都成這樣,她們總會讓我休息幾分鐘,至少看清都是誰來玩我,可我真是天真,楊秀娟忽然一雙肥腿夾住我的腦袋,連帶裙子也遮住我的臉,讓我除了綠色天幕和顯得發黃的兩條腿壁什麼都看不到。就在我琢磨的功夫,忽然天幕向我的臉砸過來,緊接著一隻小腳就踩在我臉上。“嗚~”這一腳雖然是裸足,但根本沒當腳下是個人,只是隨意走過的路面,就像很多人追求的無意識踩踏般真實。關鍵是,臉上這隻腳真的只是走過,從第一腳踩踏我胯間,到第二腳走過我胸口,到第三腳踏上我的臉,上面不算很重的人就這樣走過我的臉。接下來走到哪裡?根本不用我懷疑,我清晰感覺到夾住我的雙腿那控制不住的顫抖,也就是說,這幫小護士走的是我和楊秀娟護士長共同組成的人橋。天啊,這群無法無天的小護士,竟然敢踩護士長。

人橋走完至少20遍,小護士們總算消停下來,也讓我得以短暫休整,我能清晰感受到楊秀娟腿部不住的顫抖,大概她也確實被踩得不輕。這群莽丫頭,不怕護士長給你們穿23的小鞋啊。令我奇怪的是,既然已走完,楊護士長是不是應該放開我,畢竟封閉在胖女人的這個空間裡,這份味道實在是難以接受,而且她的腿太沉,壓得我胳膊痠麻。

“刷”裙子掀開,晉菁菁猶如女神般出現在我的視野裡,我還沒來得急問什麼,她就雀躍的單腳踏上我的臉。“嗚~”鼻子發酸,下巴和脖子很疼。上面還傳來晉菁菁的笑聲,“芮妍你快點,給我拍漂亮點。”

又聽到黃燦燦叫道:“芮妍,沒發現你這麼色呢,咋還露點吶。”

“哈哈,這樣才有紀念意義。”陳芮妍爭辯。

“這角度不好,你往左邊點。哎,鏡頭高點。”頭頂晉菁菁叫道。

“快點,快點,我們可都排隊呢。”莫雪不滿道:“你沒看護士長胳膊都累了嗎?”

楊秀娟回道:“就是,你們快點拍,我的老腰可沒那麼結實。”

晉菁菁擺個金雞獨立的造型,疼痛瀰漫我整張臉,奈何我根本不敢過分掙扎,因為她長長的趾甲隨時都可能摳瞎我的眼睛。晉菁菁下去是黃燦燦,她也是單手扶住楊護士長的肩膀,但她擺的是十分舒展的一字動作。黃燦燦下去是蔣星竹,她竟然是小跳,雖然我很想看看她躍起的動作,可眼睛被她們踩得視野模糊,那短暫的時間根本看不清是什麼動作,不過畢竟她有舞蹈功底,照片裡是飛天之姿,非常飄逸的動作。後面是陳芮妍,她有點四肢不勤,五體不分,單腳站在我臉上十分勉

強,只好一隻腳踩我的臉,一隻腳踩在我脖子上,做出撒嬌賭氣的樣子。最後的最後,是莫雪,看到她熊一樣的身形出現在視野中,不光我緊張,就連楊護士長的雙腿也緊張的收縮幾分。

“砰”莫雪的大肥腳跺在我臉上,感覺就像是一塊板磚糊在臉上,踩得我腦瓜子“嗡嗡”響,鼻子酸的眼淚都流出來。不清楚她什麼表情,我嚇得眼睛都不敢睜開。就在莫雪打算進一步時,黃燦燦開口道:“莫雪,咱們換別人吧,你再把楊護士長腿踩疼了。”

莫雪退回去撓撓腦袋說:“也是哈,你們誰來幫個忙?”

眾護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都對莫雪的體重心裡發憷,但總不能真的把楊護士長賣出去吧?畢竟剛才莫雪就沒敢在楊護士長身上走過去。真走過去,恐怕就不是穿小鞋的事,她可不敢保證不會踩折幾根骨頭。提議的黃燦燦最後無奈道:“楊護士長,還是我來吧。”

楊秀娟巴不得躲開莫雪,立刻跳下床,“正好,我也好好看看你們動作有多美。”

黃燦燦坐到我頭頂,我頂在她胯間,抬眼看她,她臉上滿是古怪的表情。她只是稍稍用力夾住我,看樣子只是固定作用,還是要我的臉承載莫雪全部體重。結果,我和黃燦燦完全沒料到莫雪的無恥,換下楊護士長後,莫雪說出她的無恥姿勢。黃燦燦猶豫片刻,最後還是同意下來,顯然,她也很想知道這樣的造型有多麼震撼。

造型是這樣的,莫雪左腳腳趾搭在後仰撐起的黃燦燦嘴裡,左手撐著房頂保持穩定,右腳踏在我臉上,右手則劍指黃燦燦的臉。莫雪一臉猙獰,黃燦燦也配合的一臉恐懼。這樣的造型令莫雪這頭母暴熊看起來極其威武雄壯,簡直是女武神的典範,其他女護士全都掏出手機一個勁的拍照,晉菁菁甚至拿過黃燦燦和莫雪的手機也連拍好幾個角度。我的脖子都要折斷,但顯然護士們沒過癮,蔣星竹提議黃燦燦不用夾我的頭,而是雙腿蜷起,一條腿放平,一條腿豎起,左胳膊和身體呈90度,右胳膊則護在胸口。這樣的動作充分體現出莫雪欺男霸女的形象,使造型更有張力,更有舞臺感。這樣的設計顯然令護士們大為興奮,紛紛拍照,而且,還輪替的爬上床,踩在我身體其他部位來配合我們仨構景。期間莫雪壞心眼的左手用力,幾乎把我的臉踩進床裡,疼得我雙手不住掙扎,殊不知這樣更增添畫面效果,使得護士們的手機閃關燈亮個不停。

至少持續2分鐘,莫雪才扶起黃燦燦走下床。我雙手捂著脖子,兩眼無神的盯著房頂發呆。別的女護士也想玩這個造型,但黃燦燦不想再去含誰的腳趾頭,所以乾脆拒絕。楊護士長顯然也不能做這件事,最後協商結果是其他3個護士石頭剪刀布,誰輸誰去底下吃臭腳。很不幸,第一個倒黴的是陳芮妍,這個00後的小護士一臉不情願的坐在我頭頂,右腳還蹬在我肩頭。本來第一個上去的是晉菁菁,結果楊護士長覬覦已久,直接衝到床上,我只能嘆息命不好。楊護士長雖然腳不大,但人特胖,踩在我臉上,直接就是窒息的效果,插進陳芮妍嘴裡,好像叼個大面包,而且陳芮妍嘴真的不大,只能同時吃進去3根腳趾,當然,不算那出奇肥碩的大腳趾就是4根。

在我和陳芮妍的痛苦之

上,楊秀娟擺著各種自認為美妙的姿態,真不知道她自己有沒有慘不忍睹的覺悟。3、4個姿勢下來,我都能感覺到陳芮妍胯間微微發熱的潮氣,也不知是累的,還是感覺上來。就在我以為厄難算是到頭,誰知道楊秀娟站在我臉上不下去,而是招呼另一個護士過來接替陳芮妍,感情她想用所有在場護士玩一票。

不管怎麼說,楊秀娟實在是很重,而且她的肥腳並不大,臉上的壓強終於還是把我的眼淚踩出來,淚水浸潤楊秀娟的腳心,給她帶來另類的滋養。不過這都是白費,以她現在的興奮度,根本感受不到我已被她踩哭。她還在指揮腳下的小護士擺出各種她覺得合適的造型,又嚷嚷別的護士按指定角度拍照,如果不滿意,還得重拍。這才是護士長該有的樣子,要是她也成為護士們腳下的玩物,不知道這個科室以後會亂成什麼樣子。

3個護士結束,楊秀娟望向黃燦燦和莫雪,黃燦燦沒辦法,只好不情不願的爬上床,含住楊秀娟都不知道什麼味的大肥腳擺出各種羞辱的姿勢。到莫雪這裡有些尷尬,莫雪坐起來都能到楊秀娟胸部,如果莫雪後撐,楊秀娟腿又不夠長,最後沒辦法,讓莫雪夾我腦袋的姿勢只能放棄,改用其他姿勢。最搞笑的是,因為莫雪的寬和楊秀娟的胖,使得楊秀娟騎上莫雪的背,看上去和趴在熊背上的沙皮狗差不多,只不過,沒護士敢笑而已。

楊秀娟終於下去,晉菁菁迫不及待的跳上床,我立刻抓住她的腳踝大叫道:“求求你們,休息,休息10分鐘。我的脖子,受不了了。”

晉菁菁惱火的踹我一腳,楊秀娟卻說:“那就讓他休息一會吧,免得出問題,正好我拿設備來了,接下來大家來場現場教學吧。”

護士們兩眼放光,顯然能想明白護士長想做什麼,立刻把我圍起來。我以為就是做尿管,沒想到她們竟然拿出個大便攜式醫療箱。莫雪一屁股坐在我胸上,“你可別亂動,要是不小心把你那裡切下來,你可沒地哭去。”說完,就聽見“嗡嗡”的聲音,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剃鬚刀。其實也差不多,是個推子,不知道是誰的小手握住我的小鞭子,而又是誰在我胯間辛勤的收割。想到自己馬上要變成一條青龍,心裡真是五味雜陳。

與此同時,楊護士長帶領其他護士圍到我頭邊,楊護士長拿出一根管狀設備給周圍的護士們講解起來:“這是鼻飼,主要用途是把流質食物、水或藥物直接打進胃裡的一種設備,用於幫助不能自主吞嚥的患者……首先要做好解釋工作,取得坐位或仰位,溼棉籤檢查和清潔口鼻,準備膠布,然後左手持紗布托住胃管,右手持血管鉗夾住胃管前端,注意啊,長度,別短了。潤滑,一般我們從這邊鼻孔進,順手,讓他咽。”這玩意很難受,尤其到咽喉,令我忍不住的乾嘔,“噁心怎麼辦?”楊護士長問,可她沒打算讓護士們回答,“稍稍轉一下,使勁捅進去。”她手法其實很準,一下就插進食道。“等十幾秒,看看,沒不良反應,繼續。”我就感覺一根硬硬的東西摩擦食道在緩緩向胃部前進,最後,一塊膠布固定住胃管。說實話,真的挺難受,不光是吞嚥時有種嗓子無法用力的感覺,也不知道楊大護士長用什麼潤滑的,味道非常怪。

楊護士

長看看莫雪兩人的進度,發現還沒推完,忽然用力抽出胃管,那種難以描述的難受感讓我差點直接吐出來。楊護士長用紙巾擦擦胃管說:“現在你們3個,一個一個來,都給我做一遍。蔣星竹,你先來。”

蔣星竹接過胃管,盯著我看幾秒鐘,“我上學時候插胃管就不行,在我們科又很少用到,嘻嘻,真的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壓根不顧我反對的表情,左手按住我的腦門,表情略顯猙獰道:“你要好好配合哈,不然受罪的一定是你。”捅進鼻子一瞬間,我就“嗚嗚”大叫起來,而且,蔣星竹用力好幾下也沒捅進來,疼得我連莫雪都頂起來幾釐米。

看到蔣星竹有點傻,楊護士長沒好氣的攔住蔣星竹胳膊,“你們大家看好了,這就是典型的錯誤示範。這也就是他,要是別的病人,你這個月和下個月的工資都得還給醫患關係科。”

“我。”蔣星竹看看自己的手,沒發現問題。

楊護士長短粗的手指戳戳蔣星竹太陽穴,“你長長腦子,潤滑,你這樣能捅進去,他不得和你玩命?”

蔣星竹恍然,“啊,對對,謝謝護士長。”

楊護士長鬆開手,“拿出來,重做。”一邊看蔣星竹處理胃管,一邊說:“今晚你給我好好練練,要是走之前你還做不好,你今晚就留下來陪他,要是工作中你敢出這樣的問題,哼,我就讓你好好試試20碼的小鞋。”好在蔣星竹後面過程沒啥問題,又做一遍算是放過她。

我感覺莫雪好像已剃完該剃的地方,現在正在和對面那個護士玩我的腿毛,估計等這邊學完一輪,我就得變光腿啦。

容不得我多想,第二個上陣的是黃燦燦,不愧是80後的老護士,手法乾淨利落,就是拽出來的時候下手真狠,感覺幽門好像是被狠狠摩擦一下。我告訴她們這個感覺,楊護士長立刻告誡後面的晉菁菁下手注意點。

晉菁菁手中的胃管剛到咽喉,我渾身一抖,這絕對是陳芮妍的小手,莫雪的我試過,根本沒這麼嫩。她,她丫的為啥要給我打手槍?不過我已沒功夫問她們,因為我的咽喉一疼,感覺胃管進去很多,卻沒感覺到它去哪裡。這使得我大驚失色,拼命掙扎嘶吼,示意我的情況,但晉菁菁沒搞明白我想幹什麼,還以為是莫雪那邊做的什麼,回過頭問道:“芮妍,你們對他怎麼了?”

莫雪和陳芮妍都看過來,莫雪盯著我皺眉道:“菁菁,你不會是插錯地方了吧?”

“啊?”晉菁菁不禁又盯向我。

“快,拔出來,肯定是進氣管了。”楊護士長看出我臉色不對,立刻大聲提醒。晉菁菁手一抖,迅若閃電的抽出胃管。這一下可真是,疼的我再也忍不住,放聲哭出來。楊護士長附身攬住我的頭柔聲安慰,像極最疼愛我的媽媽。黃燦燦在旁邊也訓斥起晉菁菁,因為這次抽出來的胃管頭部有血跡。

好容易我忍住哭泣,晉菁菁卻伏在床面抽泣起來。我盡全力掙扎起來,朝楊秀娟怒吼道:“你生日,我挺高興陪你玩,但你們要我命是什麼意思?”雖然,我赤身裸體的樣子發怒起來顯得尤為可笑。

楊秀娟臉色尷尬道:“那個,對不起,真是對不起,這樣的失誤我們也沒預料到,你放心,我會給出補償的。那個,你是算在治療費減免也行,我回頭給你轉賬也行,都看你。”

“我

不要什麼補償,請你們都走,都離開,我要休息了。”我不想繼續下去,鬼知道她們還會玩出多麼出格的事情來。

楊秀娟有些下不來臺,晉菁菁忽然站起來,淚水哭花她的雙眼,看上去和小花貓差不多。晉菁菁對我吼道:“還不是你自己的過,要不是你亂動,我怎麼會出錯誤?插胃管不能動,這樣的問題小朋友都懂,我看你就是作死。”

我一呆,好像是這個樣子,原因嘛,我扭頭瞪向陳芮妍。莫雪這頭母暴熊突然握住我下面的零件,“好了,別鬧了。咱們玩的這個遊戲裡,有你瞎鬧的份嗎?”

“我們說好不許造成傷害的。”我爭辯,可下面被人握住,底氣立刻損失一半。

莫雪粗壯的手指稍稍用力揉捏手裡的兩團肉肉,看向其他護士輕聲說:“雖然受傷是我們不對,但這遊戲是我們約定好的,你說是不是?”我不得不點頭,因為她手指在收縮。“那好吧,反正時間也不早了,其他遊戲我們可以放棄,但這個得玩完,沒意見吧?”護士們都看向我。

這種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事,我怎敢不答應,但如此簡單就範我也不甘心。就在我琢磨條件的時候,楊秀娟提出建議:“不如這樣,我們結束之後,我們滿足你一個願望。”

“咦?好。”惡作劇的想法冒出來,我指著晉菁菁說:“我條件很簡單,讓她給我口出來。”

“不行,我不做。”晉菁菁態度極其強硬。

我順坡下驢,“那就用腳給我打出來,二選一,不然沒得商量。”

晉菁菁嘴唇抖幾抖,顯然沒嘀咕什麼好話,“那好吧,用腳就用腳。”

我想起什麼大聲叫道:“還有一條,以後如果我們還有機會玩,我只接受戀足。”

楊秀娟不耐煩道:“行行行,我們都同意,看你到時候敢嫌棄我腳臭的。”

莫雪手指鉗住我胯間,“還不躺下?”我只能腿軟的乖乖躺下。即便我已表現出足夠的恭順,莫雪依舊沒放過我,她握著我胯間跨上床,“雙手攤開。”我聽話。莫雪兩隻長滿厚繭的腳跟踩住我的手掌,一種堅硬稜角的刺痛從手指根部傳來,唉,這姑娘就是不喜歡好好保護自己的腳。莫雪松開我胯間,單手撐住房頂站直身體說:“好了,你們繼續。”

這次依舊是晉菁菁,她隨意為胃管潤滑一下,然後一手按住我腦門,一手迅速將胃管插進我鼻孔,“插死你,插死你,讓你害我。”晉菁菁一邊碎碎念,一邊往裡插胃管,嘴上毒得要死,不過手上還算寬恕,嘗試兩次就捅進食道。這次,異物進入食道的感覺又一次清晰傳來,不過好像是食道已放棄抵抗,竟然一直到捅開幽門,我才正常的乾嘔一下,可為時已晚,這根塑料管已被固定在人中上,再也吐不出去。

“下面我們來講解尿管的插法……”楊護士長又開始長篇大論,還真有那麼種認真教授的感覺。尿管比胃管難受度低很多,可尿道口那裡每移動一分,就會火辣辣的疼痛。這是什麼鬼感覺,難道尿管是鋸齒的?我努力抬頭看去,發現也是平滑的塑料管,我告訴護士們很疼,只是這次沒人理我。尿道管並沒穿透膀胱,而是停在膀胱口,楊護士長捏住尿管在我那根半硬的小鞭子裡來回旋轉,那種刺激很奇怪,又想尿尿,可有因為刺痛而有些畏怯,又有些想要她更大幅度旋轉的

感覺。

楊護士長講完,指示護士們一人來一遍,但不許穿透最後屏障。女護士們一個接一個的過來嘗試,其中黃燦燦手法最嫻熟,和楊護士長差不多,蔣星竹依舊是最艱難,不過這裡比上消化道簡單,只是蔣星竹差點就捅開膀胱。最後楊護士長指示莫雪來完成最後步驟,莫雪離開我的手,她看看我還算平靜的表情說:“這可是我們的得意之作,不要找不自在哦。”說完,莫雪拿過胃管和尿管的一頭,用套管把它們接在一起。我不禁一呆,這是?莫雪已蹲在我胯間,手指用力,尿管瞬間突破最後屏障,我的身體陡然一鬆。

令我屈辱的是,眼睜睜的看著一股金黃色的液體順尿管緩緩升起,漸漸越過套管,最後一股溫熱在鼻腔和咽喉蔓延,她,她們,竟然,竟然,讓我,讓我,尿在,自己胃裡!我想要拔出管子,別管哪個環節斷開,只要別再流進我胃裡就好。可惜護士們看出我的意圖,按腿的按腿,按胳膊的按胳膊,按腦袋的按腦袋,我被死死的固定在床上,只能和她們一起看這樣神奇的景觀。

這金黃色的液流持續好幾分鐘,最後竟然一直處於充滿狀態,雖然我覺得膀胱已排空,但這些液體就是沒退出所有人的視線。

陳芮妍捏捏管子說:“哎,還是熱的,這是不是永不斷流啊?”

黃燦燦笑道:“嘻嘻,別瞎說,正常人早就尿完了,這要是一直這麼尿,他不得脫水而死?”

蔣星竹搖頭,“也沒準,這不是又流回他身體了嘛,大概和體外循環一個道理。”

陳芮妍驚奇,“真的嗎,那我們喂他點別的顏色的飲料,一會還得變色吧?”

楊秀娟撇嘴,“你的生理知識學狗腦子裡去了吧?從胃裡到膀胱,至少也得20分鐘以後。他這個,只能說內部壓力比較大。”

“這要是咱們科室也能這麼弄,那以後會省很多事,至少便溺不用管了,喝水一天也沒幾次了。”陳芮妍嚮往。

“我呸,那病人用不了3天還不得尿中毒啊。”楊秀娟氣道。

女護士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那架勢好像我是實驗臺上的小白鼠。

突然,晉菁菁弱弱的問:“那個,現在都11點多了,我啥時候給他,擼,啊?這麼晚,我們。”

女護士們相互看看,蔣星竹突然出個非常餿的主意,“你就這麼擼,我們也看看,在插尿管的狀態下,男人能不能射精。”護士們都說這個主意好,我激烈反對。蔣星竹鬆開我腦袋,脫下闊腿褲和安全褲,只剩薄薄的淡青色三角內內。她蹲在我頭頂柔聲說:“我們商量一下,你就這樣讓晉菁菁給你打出來,同時我坐你臉上,好不好?”

我,我。我還真有點猶豫,畢竟蔣星竹是這些護士裡最漂亮的一個,尤其是這身材,簡直是我的夢想型。唉,理智啊,你咋就在慾望面前這麼慫呢?我回答道:“好吧,不過,你要脫內褲。”我覺得,這樣怎麼也會讓蔣星竹知難而退。

誰知蔣星竹大方的當我和其他護士面脫掉內褲,一屁股坐在我腦門上,只是我還沒看清,她就把內褲丟在我臉上,眼前一片淡青色。她蹲坐在我臉上說:“我要說清楚,這樣我只能把肛門坐在你臉上,而且你不許舔我。”我努力擠出幾個字同意。她移動幾釐米,肛門對準我的鼻尖,猛地抽走內褲後,她直接一

屁股坐在我臉上。這下好,雖然眼睛露在外面,可除了她皮膚不咋好,滿是紅點的屁股和一條線似的衣服邊,什麼都看不見,其他護士看到我的樣子哈哈大笑的嘲笑我。

鼻子雖然被蔣星竹極有經驗的套進肛門,可意外的是,因為胃管的緣故,竟然還可以有氣流通過,只是鼻子裡有管子,壓得非常疼。蔣星竹的胯下味道可真是不咋地,尤其是這個時間段,如果她今天屁比較多的話,恐怕現在我鼻子和她肛門之間那滑膩膩的東西就不是什麼組織液,而是一層發酵完全的屎花花。想到這裡,我不禁乾嘔一下。蔣星竹嚇一跳,她身體向後傾斜,這下正坐在我眼睛上,兩根堅硬的坐骨壓得我眼眶欲裂。她捏住我下巴,迫使我張開嘴,手疾眼快的把內褲塞進我嘴裡,“給你堵上,你可不許吐出來。”說完,她樂滋滋的重新用肛門套住我的鼻尖。她內褲不大,但撐開嘴綽綽有餘,這下呼吸的味道更濃烈。尤其她內褲被口水浸溼後,一股酸乎乎的味道瀰漫口中,這丫的,分泌物不少啊。我“嗚嗚”叫,想要說什麼,但直接被蔣星竹身體前傾,堵在嘴裡出不去。

沒幾秒鐘,我就感覺胯間一雙略顯冰涼的小腳率先夾住我的蛋蛋,晉菁菁沒選擇直接開擼,而是10根嫩嫩的、溼溼的腳趾來回揉搓我的蛋蛋。本以為這樣的刺激會很難受,因為體內還插根筷子粗的塑料管,沒想到,僅僅是蛋蛋被一雙小腳揉搓,小鞭子就以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快看,快看,那裡竟然真的起來了。”這聲音一聽就是陳芮妍。

“真賤啊。”這是莫雪的聲音。

“哼,這傢伙戀足就算了,看來受虐心理也不弱啊。”黃燦燦冷笑道。

“就是長得差點,要不然可以試試調教成咱們科室的狗奴呀。”這是蔣星竹。

“到時候就圈咱們護士休息室裡,誰在裡面休息都能被伺候的好好的。”晉菁菁說。她不再滿足於玩兩顆球,而是雙腳夾住我的小鞭子緩緩揉弄起來。她的腳,好舒服,真是讓人,難以自拔。不知道她是經常在家給老公弄呢,還是天賦技能?小鞭子在她腳下很快硬起來。

此時我急需更強的撫慰,我的腰向上挺起,想要更充分的接觸晉菁菁的腳,誰知晉菁菁忽然雙腳靜止。我大急,空落落的感覺令我腰部加速挺動,小鞭子在晉菁菁腳心之間來回摩擦,那種舒爽,那種刺激,不是普通性奮可以比擬的,甚至蔣星竹胯間的味道都開始迷人起來,似乎那些都不再是臭味,而是人間至醇的荷爾蒙。我雙手抱住蔣星竹大腿根,迫使她稍稍後撤,透過內褲我大口呼吸她胯下的味道,腰部也在不斷用最快速度挺動。

“真是,賤的出奇啊。”不知是誰嘀咕一句,此時這樣一句話精準的刺激到我的神經。如果嘴裡不是有內褲,我都能伸出舌頭去舔蔣星竹的肛門,可惜她不給我這個機會,但我劇烈的呼吸刺激到蔣星竹,她“嚶嚀”一聲,身體緩緩運動起來,竟然用肛門在我鼻尖摩擦起來。我的小鞭子也挺到極致,這時候因為裡面的尿管,小鞭子非常的疼,這種疼,像是有人用刀在內部劃弄。疼,非常疼,卻帶來另類的快感,我更是加速挺動發酸的腰部,小鞭子不要命的摩擦晉菁菁已發熱的腳心。我不知道她們都是什麼表情,反正我

就知道我在攀登頂峰的邊緣不斷接近。

突然,“噗”蔣星竹忍不住放個屁,這股灼熱的氣流成為發令槍,我猛的將這股奇臭的味道吸入肺裡,我的小鞭子猶如被點燃,一股裹挾灼燒般疼痛的液流從小鞭子根部衝破尿管的桎梏,攀緣而上,甚至灼痛尿道口,最終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