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太妹羞辱

女女太妹羞辱

我叫何汐雨,今年17歲。是私立女校明日高中高三二班的班長。作為全市首屈一指女強人呂清荷的獨生女,我完美繼承了母親好強努力的基因性格。在班級裡成績的名列前茅,再加上我同樣繼承自母親的漂亮外貌和172的高挑個子,我自然是位於學校頂端的高貴女生。而本班長強烈的正義感則是讓我十分看不慣班上那些低級太妹,這些太妹每天只會欺負班上的貧困生,敲詐霸凌她們。作為班長我一向和這些辣妹婊子不對付,經常用跆拳道教訓她們,本班長也因此深受老師和同學的喜愛和崇拜。

當我今天回宿舍時,我不小心撞倒了一個熟婦,她身高不高,穿著十分豔俗,上身穿著黑色短袖深V上衣,彷彿生怕別人看不到自己的乳溝,下身穿著卡其色套裝窄裙,裙子又窄又短,露出兩條裹著劣質黑絲的象腿。熟婦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掃視著我的校服裙子和上衣。最後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臉上,她盯了我的臉六七秒,我一陣緊張,生怕她看出本班長臉上的整容痕跡,雖然我天生麗質,但是仍然對自己的臉蛋不甚滿意,偷偷去找小診所打了玻尿酸。熟婦突然用濃厚的鄉下口音喊了一聲:“同學,能過來一下嗎?”我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把她扶起來。“您好,請問有事嗎?”我沒有發覺自己對這個豔俗熟婦用了敬語。“我是來找程紫蓮的,我是她媽媽程萱。但是她好像不在,你知道她在哪嗎?”程紫蓮?她這兩天正和另外幾個女生在酒吧鬼混呢,有其母必有其女,看這個騷浪婦人我就明白了她女兒為什麼會年紀輕輕就去當社會太妹。“程紫蓮這兩天不在,可能去校外看病了吧。”我還是決定幫程紫蓮遮掩一下,畢竟也是班上的同學。熟婦程萱看著我的臉,突然媚然一笑。我看著她的媚笑腦子突然混亂了一下。“那你就是她平時說的班長何汐雨吧?”“啊,是的,我是何汐雨。”程萱笑的更媚了,她突然把粗腿伸了出來,我才看到那雙把黑絲襪撐的薄薄的大腳和腳上的露趾紅色涼鞋。正當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的時候,她又說:“何班長,我來的時候腳不小心崴啦,你能把我背到你們家給我上個藥嗎?”

我聽到她完全不合理的要求居然不想拒絕。這個農村熟婦彷彿有著什麼魔力一樣,讓我這個未經世事的高中女孩無法反抗。我乖乖蹲下身子,示意程萱趴到我的背上來。她毫不客氣的直接爬上我的背。雖然我每天都練跆拳道,但是背起這個豐滿的中年婦女還是太難。於是街道上出現了奇特的一幕——一個高中女孩氣喘吁吁的揹著一個穿著豔俗,看起來愜意享受的中年美婦。我的手指努力的抓著程萱的大肥屁股,讓她不至於從我背上滑落。而另一件事則差點讓我真的崩潰,那就是程萱身上濃重的香水味和劣質絲襪的尼龍味再混合上她自身的體味。我忍受著她的味道和重量,艱難的向前走動。而程萱似乎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甚至有空點了一根香菸。菸灰不時掉進我剛做完護理的頭髮裡,煙霧更是折磨著我的眼睛。在身體的痛苦中,我終於揹著她走進了我家的別墅。

我喘著粗氣把熟婦安置到我家的沙發上,看著她對別墅好奇的目光,我心裡也傳來一絲嘲諷。土鱉就是土鱉,真是什麼都

沒見過。熟婦程萱讓我去拿藥。我剛拿著外用藥膏走回客廳,就看到她大大咧咧的坐在我家的真皮沙發上,把她的黑絲臭腳放在媽媽最愛的茶杯旁邊。我急忙躲到一旁,想看她接下來還會做什麼。沒想到還沒等到程萱做什麼,媽媽就回來了,於是我急忙把身體往回縮了縮。今天媽媽因為參加了公司酒會,穿的是一套純白色的高開叉禮服,腳下踩著透明的高跟涼鞋。她剛一進門就注意到了沙發上的農村熟婦,媽媽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出聲詢問“請問你是哪位?”“哦,您就是呂小姐吧,我是汐雨同班同學的媽媽。”媽媽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點,她在程萱對面的凳子上緩緩坐下。突然,我看到她的目光瞄向了熟婦蹺起的二郎腿——被劣質廉價黑絲襪包裹的腳尖就懸掛在媽媽最愛的茶杯上,甚至有一滴汙濁的汗液掛在上面,正隨著她滿不在乎的抖腿頻率一起顫動著。“啊—”正當媽媽要開口制止她的時候,那滴濁液“滴答”一聲落入了茶杯。出乎我意料的是,看著這一幕的媽媽非但沒有生氣,臉上反而意外的泛起了潮紅,眼神不斷的瞟向自己的杯子。而程萱則是冷眼看著面前的貴婦,把散發著濃重氣味的黑絲腳穿回自己的俗氣紅色涼鞋裡。而後從自己隨身的手包裡拿出一個小茶包,放進茶杯裡面。媽媽好像剛剛回過神來一樣看著面前的熟婦“你這是……”“這是我們鄉下自己弄得,您試試,估計您是沒喝過呢!”媽媽拿過旁邊的水壺,把溫開水一點點倒進茶杯,出乎我的意料,杯子裡冒出的並不是茶香氣,而是濃烈的屎臭!我隔著足足一個客廳都能聞到這樣濃烈的味道,手裡端著茶杯的媽媽會聞到多麼濃烈的臭味呢?只見媽媽的鼻孔驟然擴大,彷彿正在主動吸入著糞臭“唔哦哦哦哦!嗚嗚嗚!唔噢噢噢!”手裡的茶杯不斷抖動著,好像是媽媽的心情和理智也正在掙扎一樣,程萱見狀伸出手托住茶杯底部,溫柔的對媽媽說道“呂小姐,喝了吧~雖然聞起來很臭但是喝起來的話~”正說著她猛一用力,把茶杯遞到媽媽嘴邊,再一提手腕,帶著糞臭的液體就“咕咚咕咚”的灌進了貴婦的小嘴裡。隨著杯子裡液體的減少,媽媽的眼神也逐漸迷離,眼球不住上翻。終於喝完了飲料,媽媽靠在椅背上喘著氣問道“這,這是什麼…….”“呵呵,這是拿我和我閨女的大便封存起來做的屎茶哦~喝起來像什麼茶呢?”“嗚嗚….很,很像鐵觀音……”“哈哈哈,用大便當原材料的話,應該是屎觀音吧~就像你這個腦癱……..不,貴婦一樣~”程萱不懷好意的把茶包提起來,猛然塞進媽媽的嘴裡!“嗚嗚嗚嗚!”“順便跟你提一下,這個茶包的外包裝是老孃的絲襪哦!所以屎觀音夫人,如果你能隔著我的絲襪把所有的大便都吸出來吃掉的話,我就可以考慮讓你問一問我現在穿著的這條絲襪哦~”

媽媽雙手用力抓住屁股旁邊的坐墊,舌頭努力吸裹著絲襪茶包,大便被一點點從劣質絲襪的縫隙裡被吸出來變成媽媽的食物。程萱嬉笑著拽著茶包的另一邊,把茶包一點點往身前拉著。媽媽的身體也逐漸離開椅子不斷前傾,終於“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抬起小臉還在努力吸吮絲襪茶包裡的臭屎。程萱用力

把茶包從媽媽柔軟的舌頭和嘴唇中拉出來,原來裝滿大便的絲襪現在已經空空如也。“哈哈哈哈哈!居然真的吸的這麼幹淨!堂堂的女強人呂清荷居然喜歡吃我們這種農村過熟女的屎嗎?”“才,才沒!”媽媽跪在地上,茶包和舌頭之間甚至還拉著口水的長絲。程萱隨手把茶包撇到一邊,38碼的惡臭肥油汗腳把穿著的廉價黑色薄絲襪撐的幾乎要爆開,而腳尖處的加固部分則是被腳汗浸透又晾乾,以至於產生肉眼可見的乾硬結塊。只見她緩緩抬起自己的右腳,狠狠一腳踢中媽媽的下巴“啊!”媽媽被踹的仰面朝天倒在地上,程萱的臭腳已經懸在她的臉蛋上,一點點向下踩落。媽媽看著緩慢下落的臭腳,居然沒有一點反抗的念頭,只是喘著氣盯著農村熟女的黑絲腳底。“哈哈,好像完全不打算躲開~這就是女強人的底氣嗎?覺得被我的腳踩到也無所謂?”“唔啊……這樣….不可以…”媽媽不斷地喃喃自語,但是卻完全沒有想躲開的樣子。

程萱的腳底在馬上碰到媽媽鼻尖的前一瞬間停住了“呂清荷小姐,真的要這樣被我踩在臉上嗎?這在我們鄉下,被別人踩到臉就是失去人身份的時候哦?你辛苦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金錢,房子,所有的財產,當然還有你自己都會被剝奪!”媽媽顫抖的伸出雙手,抓住了程萱的腳。(啊啊,媽媽沒有屈服)——正當我這麼想時,媽媽居然把臭腳主動的按到自己的臉上!惡臭在一瞬間就已經剝奪了她的意識,但是她僅剩的力氣似乎都用來抓住這雙騷臭黑絲汗腳了,導致臭氣舒適肆意的侵犯自己。媽媽的鼻子緊緊貼住熟婦的腳底,原來高挺的鼻樑被硬生生壓彎,變成了豬鼻子的形狀,鼻孔貪婪的吸入汗臭和劣質絲襪的尼龍味道。這時我才注意到媽媽的絲質內褲已經溼透了,而程萱則在手包裡又翻找著什麼。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媽媽的神智似乎才慢慢恢復過來。而程萱手裡則把一張紙拍到了媽媽的身邊。“好了!傻逼給我清醒清醒!真是他媽廢物母驢,給老孃把合同簽了。”媽媽拿起合同,聲音顫抖的念著:高高在上的白富美班長何汐雨怎麼也沒想到矮小太妹高霞會狠辣的偷襲她。高霞穿著大碼塑膠拖鞋的39碼肥油汗腳在班長反應過來之前就狠狠踢進她的騷逼。她直接翻起了白眼,直接跪倒在地上。高霞的右腳還死死的卡在她的肉穴裡。讓她無法倒下。小太妹則是點起了香菸,看著班長大人被她的腳趾折磨的幾乎昏厥。然後高霞抽出她的臭腳,大腳趾還從肉穴里拉出一條水線,但是拖鞋還卡在裡面。高霞扯著班長大人的秀髮把她拽起來,開始瘋狂的毆打她的小腹。趁何汐雨痛苦後仰的時候一耳光把她徹底放倒。

高霞一屁股坐在了平時高貴美豔的女班長臉上,太妹惡臭的屁眼兒折磨著可憐的班長。高霞則是用手指一點點按摩班長大人的子宮部分,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何汐雨的卵巢。她扭了扭屁股,狠狠一拳砸在班長的卵巢上。現在的班長鼻子上全都是高霞的臭屎,兩眼上翻,小嘴歪斜。渾身都是淤青,更別提小腹上浮現的卵巢形狀和小穴裡塞著的拖鞋。

高霞之前對卵巢的毆打激起了班長大人對留有後代的渴望,使其瘋狂分泌寶貴的卵子。接下來

矮小的太妹拔出拖鞋,右腳狠狠踩在何汐雨的整容蛆臉上!惡臭的腳汗瘋狂刺激著班長大人的鼻腔和大腦,另一邊高霞在用手狠狠砸擊班長大人的卵巢。終於何汐雨的忍耐力到了極點,寶貴的卵子夾雜著淫水噴射而出,卻早被高霞盯上。在何汐雨絕望的目光中,太妹用一個小盆接住了班長所有的卵子——然後把它們全都倒在了正在折磨自己臉蛋的臭腳上。如此殘忍的折磨讓何汐雨暈厥過去。再醒來時,她已經被太妹們榨取六波卵子了。她變成了新的班長——太妹洗腳用卵子生產班班長。可憐的千金班長何汐雨被五短太妹高霞殘忍折磨的幾乎失去意識,最後淪為了高霞等太妹的洗腳用卵子生產器。在一個月的惡毒玩弄之後,她決定勇敢的向高霞再次發起挑戰。勇敢的女班長換上了代表自己班長身份的明日女子高中夏季校服,胳膊上戴著寫有“班長”的臂箍,白皙的美腿上穿著黑色過膝長襪和黑色JK皮鞋。手上拿著象徵班長地位的教鞭。而對面的高霞則是穿著髒汙的普通藍白色高中校服和褲子,腳上是一雙已經發黃的白色棉襪和同樣發黃的白色運動鞋,一頭有點褪色的黃色頭髮在腦後梳成糰子頭,158的矮小太妹看起來對自己的對手十分不屑,嘴裡還叼著一根抽到一半的香菸。

“班長大人,我說你就這麼急著討打?是這兩天我們沒打夠你嘛?”高霞歪站著,嘲弄面前的女班長。“哈啊?你別搞錯了,白痴太妹,本班長上次輸給你純粹是因為當時被你的小矮個子矇蔽了唔呀呀呀呀呀呀呀呀!”何汐雨說到一半就慘叫起來,高霞的39碼惡臭運動鞋已經再次踢進她的小穴。可憐的女班長又一次跪坐在地上,而高霞則是惡趣味的上下移動著自己的臭腳,何汐雨的身體就隨著臭腳的運動上下晃動著。太妹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何汐雨從地上拽了起來,狠狠一耳光抽在她的整容網紅臉上。女班長因為這一記耳光反而回過神來,裹著黑色過膝襪的白皙美腿高高抬起,猛踢在小太妹的右臉上。“啊啊啊啊!”矮小的太妹捂著臉慘叫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何汐雨見勢急忙又踢出一腳,黑色小皮鞋正中高霞的小腹,隨後又是第三腳踹在高霞兩片肥厚的陰唇上!皮鞋甚至把陰唇都踢變了形。這次小太妹終於無法忍受了,痛苦的跪趴在地上哀嚎著“啊啊…..你他媽逼….啊啊啊!”何汐雨看著跪趴在地上的太妹,拿起手中的教鞭,狠狠的抽打起太妹的屁股。“啊!唔!嗷嗷!啊啊!”“呸!混蛋太妹!本班長讓你用臭腳踩我!讓你偷襲我!讓你用我寶貴的卵子洗腳!”

何汐雨把自己的小皮鞋也重重踩在了高霞的臉上,粗糙的皮鞋鞋底碾弄著小太妹的臉蛋。“喂,混蛋太妹,上次讓本班長舔你的腳?這次換我踩你咯!”“嗚嗚…操你媽的傻逼東西!你給老孃把腳抬起來!”“哈啊?好啊,但是要你給我把鞋底好好舔乾淨!”“嗚…..嗚嗚……班,班長大人….您放過我吧….我,我給您舔鞋底……”高霞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卑微的伸出自己的舌頭舔弄起何汐雨的皮鞋鞋底。“哈哈哈哈~看你這個小太妹的樣子,活該被本班長踩在腳底下!”

正在何汐雨為征服自己曾經的對手

而自豪的時候,高霞突然一下掀翻了高高在上的千金班長,拿起剛才掙扎時被甩飛的運動鞋狠狠扣在了她的臉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何汐雨瞬間瞪大了眼睛,熟悉的惡臭充斥著她的鼻腔,鞋窩深處的空氣彷彿擁有生命一樣侵入了少女的大腦,球鞋深處已經發酵的腳汗連同劣質棉襪和鞋墊的氣味一起襲擊著她的理智。女班長的小腹猛然拱起,而高霞則嬉笑著抬起自己溼漉漉的肥美惡臭棉襪汗腳,踢飛鞋子,狠狠踩在何汐雨的小臉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這一次的臭味比鞋子裡來的更為直接,直接把班長大人踩的翻起了白眼,臭氣似乎凝結成液體灌入她的鼻子,流入她的氣管和腦子。小太妹輕輕抬起了腳,看著眼前完全失去意識的少女,脫下了她的皮鞋和過膝襪,隨後惡趣味的把何汐雨的過膝襪塞進女班長自己的嘴裡。而後又是重重一腳踩上她的小腹。何汐雨的身子猛然彎曲了一下,口中的襪子居然被吐了出來,高高在空中散開又落回她的臉上。女班長無力的躺倒在地上,忍受著自己襪子氣味的折磨。惡毒的太妹又摘下她的臂箍套在自己的棉襪腳上,把“班長”兩字放在腳底,對準女班長的小穴踩了上去。“哈哈哈,我高貴的班長大人,這可是你身份的象徵哦~要完全沾上你的淫水才可以…..當然還有老孃的腳臭!”

高霞驕傲的站在她的臉蛋正上方,金黃色的尿液從太妹的尿道噴湧而出,打溼了女班長臉上的過膝襪,帶著她自己的腳臭和尿騷一起滲入少女的小嘴裡。更多的尿液則是浸透了何汐雨精心護理的黑色短髮,彷彿宣告著她的又一次落敗……..自從被高霞打敗之後,我的人生就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先前身為班長的榮耀幾乎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這個歹毒女生的殘酷折磨。而上一次挑戰失敗的結果不僅沒能讓我拜託她的控制和虐待,反而為我帶來了更悲慘的後果。我在失去意識三十分鐘之後才醒來,而在這三十分鐘裡,我機械的伸出自己粉嫩的舌頭,為高霞清理了鞋底和襪底。當她用熱尿把我澆醒,我的舌頭甚至已經嘗不出味道了,整張嘴裡只殘留著她的腳臭和劣質橡膠味。因為第二天還要上課,高霞把我用公園的噴泉水龍頭沖洗一邊後就命令我滾回家裡,第二天準備接受她的“獎勵”。而我只能屈辱的提著皮鞋光腳走回家裡——因為那個惡毒的太妹命令我含住自己的襪子。幸好今天媽媽去和她新認識的閨蜜程阿姨去看電影了。我才得以在含著襪子的情況下滾回家。剛走進門廊我的手機就響了,是高霞打來的視頻電話。我急忙跪在地上,將另一手放在自己的臉旁邊,擺出小狗的姿勢接通了電話。“哈啊~我的大班長很乖啊,居然這麼熟練的做出了這樣的姿勢~”看著太妹手中轉動的臂箍,我只能勉強擠出幾個音節“唔…嗚嗚..幹什…唔….”“哈哈哈,看來襪子也很聽話的沒有拿出來呢~現在你回到家了嗎?看來你那個賤貨媽媽沒在家呀~”聽著電話那頭嘲諷的聲音,我紅腫不堪的下體居然又有了一陣情慾的湧動。“唔….”“先把襪子拿出來吧,聽你這麼說話費勁死了。”

我乖乖把嘴裡的襪子拿了出來,黑色過膝長襪現在已

經完全被口水打溼了,我順手把它扔在地上。“好了~我猜地上那雙香奈兒的坡跟涼鞋是那個老母豬的吧~給我看看!”我順從的把媽媽的奶白色坡跟鞋拿了起來,這雙鞋可以算是媽媽的通勤鞋了,上下班都是穿著這雙鞋然後再替換的,所以裡面也積攢了不少媽媽的“努力成果”。“嘻嘻,看來是個不錯的懲罰道具呢,大班長,給我把衣服脫光,在玄關像只母豬一樣給你媽的鞋子磕頭!跟她說你是怎麼被老孃的臭腳打敗的!”啊啊!我的身體整個僵在了地上,高霞…….這個可惡的太妹居然…..雖然媽媽是和程阿姨出去看電影了,但我也不知道她們會幾點回來,只能顫抖著把身上發臭的衣服脫光,露出佈滿鞋印淤青的身體,緩緩地向著我最尊敬的人,我高尚而純潔的媽媽的鞋子跪倒,隨後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而這時一臺手機就放在旁邊的鞋架上,攝像頭忠實地記錄著我可悲的舉動並傳送給我最恨的人,供她取樂。我的眼淚湧了出來,就連被高霞踩著玩弄時我都沒有哭,但是對著媽媽的鞋子磕頭,我卻哭了……我的腦袋在地面上停留了三十秒,電話那頭的女生應該等的不耐煩了吧?我沒等到她催促,抬起頭繼續磕了起來,同時高聲報著數“一…二…三…四……”磕了足足十個頭,我才繼續說道“報告媽媽的鞋子…..今天何汐雨不自量力,膽大包天的挑戰了班上太妹高霞,結果被高霞狠狠教訓了一頓,閨女的乳房,屁股,小穴,屁眼全都被高霞的39碼臭腳狠踢,被高霞的粉拳暴打。閨女的左乳房被高霞打得又酸又麻。最後還被逼用她的臭尿洗頭。閨女真是廢物腦癱,敗壞了呂家的門風。求求媽媽大人的鞋子狠狠的替媽媽懲罰廢物閨女,嗚嗚!”說完這些話,我並沒有抬頭看手機,而是再次把額頭磕在地板上,等待高霞的命令。

而與此同時,我並不知道電話另一頭的高霞正捂著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一幕。之前對何汐雨的折磨也好,毆打也好,都是她對這個目中無人的大小姐一點簡單的報復。而現在,這個自己剝光豬,跪在隨時可能有人回來的玄關,說著常人無法接受話語的漂亮女生是那個大小姐?高霞覺得她的機會來了,之前虐待她時自己體內的衝動並不是偶然——那是因為折磨她產生的興奮。她決定徹底毀掉何汐雨的一切,她的生活、她的財產、她的一切。

“好啊,我的女兒居然是這樣一個廢物!連個太妹都打不贏,你還當什麼班長!給我把我的鞋子拿起來!抽你的屁股!”高霞興奮的聲音傳來,我不由自主的想著,如果這真的是媽媽的命令,我會怎麼樣?於是我爬向前方,拿起媽媽的鞋子,狠狠抽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啊啊啊啊!一!”我居然把自己抽的痛叫出聲,還不忘報數。“給我說!謝謝老母豬媽媽打女兒的大肥屁股!”高霞的命令再次傳來,我毫不猶豫的跟著大喊“謝謝老母豬媽媽呂清荷打騷貨女兒的大肥屁股!”我想象著平時賢淑文靜的媽媽狠狠的打著我的屁股,一邊繼續抽打自己。在抽打的同時,我也不禁擔心,如果媽媽突然推門進來,我要怎麼解釋?這種緊張感更是刺激著我,讓我不斷加速抽打自己。而高霞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命令我

回自己的屋裡,但是要把鞋子叼在嘴裡爬回屋子。而後我又向她乞求去清洗衣服,高霞也同意了,在不經意之間,我已經徹底順從於這個太妹。當我洗衣服的時候,電話也響了,這次是媽媽說她今晚不回來了,和程阿姨在外面過夜。我也沒有多想,只是轉告了高霞這個消息。當我終於把衣服拿出來,掛在陽臺上時,門鈴又響了。

我急忙把衣服晾好,快步走到門廊“請問是誰?”一個有點氣急敗壞的女聲傳來“高霞讓我來的!快開門!”我心中猛一激靈,立刻打開了大門,居然是班上另一個太妹,程紫蓮。她上半身穿著白色無袖露臍馬甲,微微露出裡面的褐色蕾絲小可愛,下半身則是白色包臀短皮裙,兩條微粗的腿上裹著肉色絲襪。臉上明顯化了濃妝。“怎麼是你?”她驚訝的問道,隨後立刻說“快他媽讓我進去,我後面有幾個神經病追過來了!”我也看到了她背後的幾個人影,立刻讓她進門。又輕鬆打倒了追來的男人們。“我要是你們就不會繼續找她的麻煩!我家裡是呂氏集團的,你們幾個想好了!”他們相視一眼,憤憤不平的走遠了。我也轉身回到了屋子裡,剛一進門就看到程紫蓮正緊張的按著手機,便上前詢問“程…程紫蓮,你沒事吧。”“哦,沒事。”她隨口回覆我,又問我“班長大人這麼能打呀?剛才是用哪隻手打的人呀?”我不解的伸出右手。“右手啊,怎麼了?”她嬉笑著說道“那麻煩你用右手給我把鞋換了吧!”這個女孩居然命令一個剛救過她的女生,還是她的班長幫她換鞋!但是這個無禮的要求卻讓我一陣情慾湧動,乖乖的單膝跪在地上,把媽媽的圓頭珍珠拖鞋拿出來,又把她腳上的劣質橡膠底運動鞋脫掉,一股惡臭頓時衝入鼻腔,把我燻的微微翻起白眼,但我又瞬間回過神,繼續替她穿鞋。此時我心裡不僅想到,媽媽會在做什麼呢?

我並沒有想到。現在的媽媽,正用和我一樣的姿勢,跪在我面前女孩的母親腳下。簽署著財產轉讓協議,把她奮鬥二十年得來成果的十分之一交給別人。僅僅是為了換取自己貞操帶的鑰匙和一次臭腳踩臉帶來的高潮——甚至不被允許觸摸自己寶貴的小穴。只能兩手懸在空中,擺出投降的姿勢,僅僅只是為了讓小穴感受十分鐘空氣的流動以及絲襪的觸感,讓自己的陰唇被金屬之外的東西觸碰。我們母女正以各自不同的方式淪陷著。卻無力掙脫。

替程紫衣換好了鞋子,我正打算起身。就被一耳光抽在了臉上。“讓你起來了?賤婢?”我佯裝驚怒的質問她“你幹什麼!我救了你,你還打我?”“你救了我?哈,笑話,我讓你打人了?誰讓你犯賤呢!我告訴你,何汐雨,你要是現在跪下來磕頭給我道歉,我就暫時不計較這事兒!”被忘恩負義的少女這樣辱罵和嘲弄,讓我的大腦不斷產生著興奮的念頭。我決定繼續刺激她。“程紫蓮,你太不要臉了!我這樣幫你,你還讓我給你磕頭道歉?”“呸!老孃說得不對?有本事你打老孃啊?”她有些著急了,看來高霞只是和她說這邊的房子有人能保護她,並沒有透露我的身份變化。我強忍住馬上給她磕頭的慾望繼續進行言語上的反擊“你是不是不知道本班長最看不起你們這些小太妹?我救

你純粹是因為不想在家門前面看有人被強姦!你要是還想犟嘴就給本班長滾蛋!”她很顯然被我激怒了,終於忍不住又一耳光抽在我臉上,隨後立刻臉色大變。看來她想起來剛才我是怎麼收拾那幾個男人的。我捱了這一耳光,只是緩緩的站起身,走向衣櫃,把媽媽的名牌睡衣拿出來遞給她“給我換上,你身上臭死了。一股過期香水味。”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我,顯然不知道我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去二樓的那個大臥室換吧,我媽媽今天晚上不回來了,你睡那兒就行。”她抱著我的睡衣,看起來不知所措。我只能先上樓,她立刻跟在我的後面,我隨即幫她打開了媽媽的臥室門。“就是這兒,你今天晚上睡這可以嗎?”“可,可以。”“那就好。”我的態度越發恭敬起來,彷彿這裡是程紫蓮的家。

我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直到房門打開,面前的女孩兒穿著媽媽的睡衣,踩著媽媽的拖鞋。我搶先一步跨進房門。程紫蓮有些緊張的看著我“你,你要幹什麼?”我則是後退一步,跪倒在她的面前“我,我剛剛好好想了想,你確實沒有叫我打人,我不該犯賤。我也不該說我看不起太妹…..”她顯然沒有想到我真的因為這種荒唐的理由會跪下向她道歉,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哈哈哈!你可真是…真是個犯賤的賤婢!”看來她很喜歡罵我是賤婢,我覺得我開始明白這個女孩想要的了,便更加恭敬的把頭挪到她的腳邊,討好的蹭著她“你,你別這麼說…..你又不是我主子……”“呸!都這麼蹭老孃還說不是老孃的賤婢!”她很享受我的恭敬,開心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