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跆拳道女生的腳靶
王鶴已經年近30。
已經步入中年的他,事業上卻還是沒有什麼進步。
為了擺脫這樣的窘境,王鶴決定自己開一家公司。
他東拼西湊的借了很多貸款,其中有很多,都是他依靠嘴皮子說服別人,讓別人“入股”了他的公司。
可公司哪是這麼好開的,沒多久王鶴便幹不下去,不光是自己的積蓄全部賠光,就連入股人還有貸款的那些錢,也全都像天塌的窟窿一樣,說什麼都堵不上了。
沒辦法,為了躲避這麼債務,王鶴只好連夜逃離這座城市,去往其他地方暫避。
可他又哪裡能想到,自己的一走了之,卻害苦了尚在家中的母親。
一個月後,根據從別人那裡打聽到的消息,第二批債主沿著地址找上門來。
......“這裡就是王鶴的家嗎?”很悅耳的女聲從門外響起。
“等開了門不就知道了。”
“那個男人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不還錢咱們就讓他家裡人來還!”
“就是!”
隨後又陸陸續續響起不同的女孩聲音,原來來的不止一個人,而是一夥。
聽聲音似乎年紀都不大。
王鶴的母親杜靜芳就躲在屋裡,有了上次那一對初中小情侶的經歷,這次她學乖了許多,不敢再去開門,而是躲在房間裡,希望對方發現沒人然後離開。
可杜靜芳想的還是太天真的,這次來的可不是一般的幾個女孩兒。
當初王鶴為了籌募到更多的錢,專門去附近的一所學校裡,找跆拳道社的女社長交涉,在他想來,正因為是涉世未深的女學生,才更容易受到誘惑,借錢給他做投資。
王鶴料的沒錯,可偏偏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些女學生一旦報復起人來,同樣也是最不客氣的。
砰砰砰。
門外的女學生們用力敲著門,卻半天不見動靜。
“沒人?”
“說不定是躲在家裡不肯出來罷了。”
“哼...一扇門而已,難道就想要攔住我們!”
門外安靜了十幾秒,正當杜靜芳心裡嘀咕這夥追債人是不是走了的時候,門因為受到巨大的衝擊,而徹底的被撞開了!
身穿白色跆拳道服的,加天藍色運動鞋的短馬尾女生,以一記騰空跳下踢,生生的踢壞了院門!
別人不知道,可杜靜芳卻知道,這院門雖是木頭做的,可是遠比鐵門還要結實,就算是渾身肌肉的壯漢來砸門都不一定能成功,然而那女生竟然只是一腳...臉上一白,年僅五十也算是見過一些風浪的她,雙腿依舊是忍不住打起顫來。如果這些女生也像那對初中小情侶那樣對她施暴的話,那麼自己如何能夠扛得住?
“這不是有人在嗎,老太婆果然是躲在裡面不想出來。”
“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兒子,和那個王鶴一樣都是騙子。”
身穿跆拳道服,還有各種運動鞋的女生們魚貫而入,到場的一共五名。
這些方當妙齡的可愛女生,圍著杜靜芳嘰嘰喳喳罵了起來,須知她們可是把平日裡剩下的零花錢,都交給了王鶴的,結果對方在負債後竟直接玩起了失蹤,這讓這群女生們如何不氣。
加上杜靜芳假裝沒人在家躲著不開門,如此的舉動就更加深了這群高中女生們的怒氣。
眼看女生們大有動手的意思,杜靜芳雙膝一軟,驚慌失措的跪在了一行人面前,磕頭道:“求奶奶們恕罪,不是母豬躲著債不見人,是...母豬有些
害怕...”
她這樣認慫,女生們反倒奇怪起來,在好奇心起的同時,心裡又不禁對杜靜芳升起一些鄙視。
年紀一大把了,竟然跪下來喊她們叫奶奶,這要是被別人看著還不得下掉大牙。
“原來不光躲債,還是個這麼下賤的東西。”為首的短馬尾女生雙臂環胸,嘴角掀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喂,老母豬,你兒子欠了我們的錢,你說我們憑什麼要恕你的罪啊?”
“我...我可以給奶奶們當母豬,服侍你們,給你們舔鞋底舔鞋墊。”
本來杜靜芳以為,自己提出這樣的請求,對方應該和那對小情侶一樣欣然同意,可這群高中女生們可不這麼想。
“咦~被你這種又老又醜的賤貨舔鞋墊,那得多髒啊。”
“真特麼噁心,王鶴果然是和他媽學的,變態又不講信用。”
“就是就是,你這種舌頭,舔我鞋底我都嫌惡心。”
杜靜芳聽到這話,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不過她的話,倒是提醒了為首的短馬尾女生。
短馬尾女生叫做林鈺,是女子高中跆拳道社的社長,正是她同意的借給王鶴貸款,卻沒料到好心鑄成大錯。
王鶴那傢伙一時是找不到了,況且就算他被捉回來,身上估計也沒錢,可如果就此放過他們一家子,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想了一想,林鈺眼睛一亮,笑道:“讓你給我們舔鞋底鞋墊什麼的就免了吧,你的舌頭可配不上我們的鞋,不過我們社團正好要進一批器材,現在因為王鶴的原因缺錢,也只好請你暫時充當器材一段時間了。”
杜靜芳被她瞧得心裡發毛,顫聲道:“奶...奶奶,是什麼器材啊。”
林鈺嫣然一笑,露出了潔白的貝齒,“去了社團你不就知道了。”
之後她在女生們耳邊低聲說了自己的想法,女生們聽到提議後,頓時眼睛都放起光來,紛紛同意。
於是,她們商議後以後,就帶著杜靜芳直接去了學校。
進到社團裡,林鈺給杜靜芳準備了一套白色的跆拳道服。
杜靜芳不敢違逆,乖乖穿上了這套衣服,跟在林鈺身後來到社團訓練的地方。
林鈺讓她站在訓練場的中央,很快的,就有一名女生出列,來到杜靜芳面前。
對方同樣穿著白色的跆拳道服,個子小小的,黑色長髮散披於肩後。
不過她並沒有脫掉鞋子,而是就穿著一雙特步的白色運動鞋。運動鞋上已經有些髒了,尤其是鞋尖部分,估計是女生穿了幾天還沒刷。
寬大的跆拳道褲遮住了女生腳踝,讓人看不清裡面襪子的顏色。
杜靜芳兩腿發顫,心想不會是要讓她當陪練吧?
這些女學生們個個都練過跆拳道,如果讓她去陪練,渾身骨頭估計都要被拆散架了。
正彷徨無措時,旁邊的女孩子嘴裡握著一團東西,笑眯眯走了過來,“張嘴。”
杜靜芳聽話的張大了嘴巴,女孩兒把那團東西塞進她嘴裡,一股熟悉的臭味頓時刺激到了杜靜芳味蕾。
原來這是女生穿了好幾天都沒有洗的臭襪子。
雖然襪子上味道非常濃郁,可憑藉味覺,杜靜芳還是能嚐出上面青春少女獨有的一絲味道。再次嚐到這種味道的杜靜芳,膝蓋都忍不住想要軟跪下來。
之前那對初中小情侶對她的調教,看來讓杜靜芳無意中覺醒了受虐的屬性。
像是這樣青春期女生充滿著洋溢活力的原味棉襪,只是塞進嘴裡,
就讓杜靜芳下體不禁的有些溼了。
那名塞給她臭襪子的女生,慢慢退離下來,把場地留給場中的小個子女孩兒。
忽然面前的女孩兒一聲清喝,修長的腿奔跑起來,藉著奔跑所帶來的慣性,女孩兒幾乎是飛躍而起,右腿筆直的抬高。兩腿幾乎呈180度的,鞋底髒汙的白色運動鞋底飛踹在杜靜芳臉上。
嘴裡塞有臭襪子的杜靜芳,整張臉都在這種踢打下暫時變形了!
看上去女孩兒個子小小的,甚是惹人憐愛,可誰能想到,她卻是跆拳道社裡有名的前輩。
以對方的踢力,在有運動鞋的情況下,就算一名成年男性也會被一腳踢出腦震盪來。
file:///C:\Users\lenovo\AppData\Local\Temp\ksohtml\wps11CF.tmp.png幸虧這一腳只是牛刀小試,測試杜靜芳頭部的抗打擊力度,否則的話,一腳下去直接把杜靜芳給踢進院也有可能。
被一腳正中頭部的杜靜芳,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啪得跌落到三米以外,再看她的臉,只見上面多了一個清晰的運動鞋黑印。
社長林鈺帶著其他跆拳道的女孩兒圍了過來,指著這個黑印甜甜的微笑道:“往常都是用假人看不清楚,現在你們應該知道了吧,要踢成這個樣子,全部的腳掌正中頭部方才合格。”
“咱們這一次是參加市裡的統一比賽,對手比以往都要強得多,記得都給我好好的練習。這隻老母豬的兒子不正好欠咱們錢嗎,正好就用她來代替假人,不需要錢還效果更好,免得你們老是抱怨說假人踢著沒勁。”
杜靜芳被踢中後,腦袋發懵了好一陣,待暈暈乎乎間聽到林鈺的話,頓時心裡叫苦。
真的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好不容易初中那對小情侶學校要期中考試,暫時放過了她,沒想到又被這夥練跆拳道的女生們抓來當成靶子要練習。
吃屎喝尿再痛苦,也不過是對精神上造成傷害;可女生們拿她的臉來做跆拳道,卻實實在在的要了命啊。
還沒等她緩過勁來,林鈺已經呼喝這命令她爬起來。
“別裝死!接下來你只需要陪我和我的社員們練習到半個月以後的比賽開幕,我們就放過你。你兒子欠的錢我們也就不計較了,老母豬,這夠便宜你的了吧?”
杜靜芳咬著牙爬起,可真當看著眼前穿白色跆拳道服的一群女生時,又忍不住有一些眼暈。
半個月都是這種生活...真不知道她能不能堅持得下來。
做完演示後,那名矮個子的可愛女孩兒便退下去了,之後上來另一位穿著運動鞋的女生。
林鈺讓人把杜靜芳臉上的鞋印用抹布給擦了,隨後讓另一名女生開始隨意練習。
對方臉蛋有一些嬰兒肥,頭髮用髮帶紮了起來,不過穿的不是白色的運動鞋,而是一雙粉色的,運動鞋鞋底不像剛才女生的那樣軟,看起來是硬底的。
杜靜芳顫顫巍巍的站好。
隨後,女生學著前輩的樣子,衝刺到杜靜芳面前,一腳就踹了上來。
啪!
粉色的運動鞋底正面踢在杜靜芳的臉上,只是硬底的運動鞋,給她面部造成的扭曲更大。
被踢到的杜靜芳整張臉都變形了,她飛快的向著後面倒飛了出去。
受到如此力度的踢打,她卻因為嘴裡塞著鼓鼓的臭襪,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一
陣痛苦的悶哼。
“社長,你看你看,我的下劈踢是不是非常標準。”
跑過來看了一眼,紮了馬尾辮的女孩兒便高興得自我鼓起掌來,原來女孩兒這一腳不偏不倚,正中了杜靜芳的臉中間,鞋印在其臉上完美呈現了出來。
“不錯,不過不可以驕傲,還需要多加練習才可以。”林鈺也是滿臉的笑容。
兩個高中生女孩兒笑顏如花,從外貌就可以看得出來,她們都是校花的級別,平日裡有不少傾慕的男生偷偷在她們鞋櫃裡寫情書,甚至還有人冒著被捉到的風險來跆拳道社偷鞋襪,就為了一聞女神劇烈運動後原味鞋襪的濃郁味道。
可誰又能想得到,如此可愛的外表下,她們卻能夠如此殘忍,把杜靜芳這樣一個奶奶輩的女人,腦袋當假人一樣的來踢...鼓勵完女孩兒後,緊接著就是下一位。
她們今天的訓練課程重點就是下劈踢,剛開始杜靜芳還能勉強支撐,可踢到後面,她漸漸鼻血都被踢了出來,牙齒更是被踢得鬆動。
林鈺吩咐人把她的鼻血給擦了,為了讓杜靜芳的使用壽命長一些,她後來又吩咐大家脫了運動鞋,下午就穿著襪子來練習。
沒有了運動鞋這樣殺傷性強的東西,杜靜芳終於比剛才情況好轉一點了,可也僅僅只是一點。
女生們的腳底就算再柔軟,可衝刺過來後身體的慣性卻是實打實的。髒汙的襪底,還有纖巧的小腳,在可愛女孩兒們這裡轉眼就成了足以讓人致殘的利器。
她們狠狠把腳踹在杜靜芳的臉上。
因為辛辛苦苦攢的錢都被王鶴騙了去的關係,女生們心裡都憋著一口氣。
如果僅僅只是隨便踢幾腳就放過杜靜芳,那她們想來可就太便宜老母豬了,她們就是要讓杜靜芳沒有那麼好過,這一切都是對方活該,要是她還錢的話,哪至於受這樣的苦。
不得不說,用杜靜芳的頭來讓女生們練習,效果真的比平時要好得多,不過短短几個小時,社長林鈺就驚喜的看到了社員們的進步。
這讓她不禁對半個月之後的比賽更加有信心。
一直練習到下午4點,一來杜靜芳被踢到實在扛不住,二來社員們也累了,林鈺就讓大家原地坐下休息。
社員們圍坐在一起嬉笑著聊起天來,不知是誰當先提了一句,“咱們要不要用腳去戲弄那隻老母狗?”這樣的話很快就得到大家一致贊同。
本來有幾名反對的女生,但很快就被“有什麼關係嘛,就當是給陪練的老母狗一點獎勵了唄”,一句話給說服了。
女生們笑眯眯的來到杜靜芳身邊,坐下來把穿著棉襪的腳踩在了她身上。也許是為了踩得更爽一些,她們還將杜靜芳身上的跆拳道服給脫了。
有人把腳踩在杜靜芳奶子上,有人踩著她的肚子,更多的是踩在她臉上。
杜靜芳被踢得渾渾噩噩,已經處於了半暈厥狀態,身體只是無意識的對這一切做著反應。
很快女生們就發現,呼吸著她們臭腳臭襪子的老女人,乳頭竟然硬了!這也就代表著,杜靜芳在無意識中竟然對她們的臭襪腳處於了發情狀態。
“哈哈,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母豬賤貨,聞著咱們的臭腳竟然都能發情。”
“你們快看,她的大腿那裡流出的是什麼。”
“一定是淫水吧,咦~真噁心,只是被咱們踩著都能流這麼多水。”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多賞賜她一
點東西好啦。”
說著,有女生穿好自己的運動鞋,把杜靜芳身體平躺著放好後,一雙染著髒汙的運動鞋底,踩在了她的一對乳房上,隨後非常可愛的跳起了舞蹈,還衝著其他社員們拋媚眼來玩。
“哈哈,瞧你給樂的。”
“我們也去試試。”
更多女生加入進了在杜靜芳身上跳舞的隊伍,大家穿好運動鞋,一開始是踩杜靜芳的肚子和胸,很快那裡擠不下,就有人雙腳踩在了杜靜芳頭上。
直到上半身全部被佔滿,又有人去踩她的大腿和小腿。
女孩兒們似乎很好奇,一個人的身上最多能站多少人,現在杜靜芳這個“道具”就在腳下,自然要好好的測一測。
慢慢把她身上站滿,一共8個女生重量壓了下來。
杜靜芳早就在這種窒息的痛苦當中醒了,可是她嘴裡被塞著臭襪子,連最基本的求饒都做不到,只能苦苦支撐著,希望她身上的高中女生們能夠早點下來。
“你們幾個妮子別玩了,給這隻老母豬留口氣,明天還要接著用她來練習呢。”
這時社長林鈺走了過來,她臉上帶著幾分寵溺的笑,看來對於杜靜芳死活也不是那麼在乎,要不是為了讓杜靜芳繼續做她們的練習假人,誰會在乎她怎麼被折磨啊。
有了社長吩咐,女生們很快就從杜靜芳身上下來。
到了下午吃飯時間,林鈺帶著一部分女生去食堂打飯,順便她們也要給杜靜芳打一份,不能讓對方一直餓著肚子。
可是食堂的飯盒都是自帶的,她們根本沒有多餘的飯盒來給杜靜芳盛飯。
就在為難的時候,有女生嘿嘿笑著提議,“社長,要不你把你的運動鞋脫下來當飯盒唄。”
“就是,反正那隻老母豬也挺喜歡的,正好用你的運動鞋給她吃飯,還能恢復她的力氣,明天也好繼續做咱們的練習假人。”
其他女生們紛紛笑著附和。
林鈺無奈,沒辦法,為了不讓杜靜芳餓死,她也只好就貢獻出自己運動鞋了。
林鈺穿的是一雙淡藍色的運動鞋,作為社長的她訓練量遠比社員們要大,因此運動鞋裡面足汗味比任何一個社員都要濃郁,正因如此,她的鞋子也是社團裡最容易被人偷的。
這可是學校男生們朝思暮想惦念的,跆拳道社大名鼎鼎社長的運動鞋,放在學校貼吧上去賣,以匿名方式的話估計能開出上千塊的高價。
要不是為了社員們做出犧牲,她才不願意弄髒鞋子去讓一隻老母狗吃飯呢。
兩隻運動鞋,一隻裡面盛了炒大米,另一隻則是灌了一碗紫菜蛋花湯。
女生們捧著這兩隻鞋子回到社團,笑著放到了杜靜芳面前。
說也奇怪,剛才還躺在地上痛苦不已的杜靜芳,看到女生們用來端飯的器皿時,臉上疼痛竟神奇的像是消下去一樣。
這當然不是什麼巫術,其實不過是杜靜芳心裡的渴望,暫時戰勝疼痛罷了。
自從被那對小情侶調教過以後,她就變得越來越渴望被虐,當見到社長林鈺穿著的淡藍色運動鞋時,內心裡不由自主的就產生出了一種想要跪地去舔的慾望。
現在林鈺的一雙運動鞋就在面前,讓杜靜芳如何能不開心。
當然,開心歸開心,可一想到明天的痛苦日子,她又不禁的脊背有一陣涼意湧上。
跪在地上,像母狗母豬一樣的張嘴去吃運動鞋的米飯。
炒米飯的味道偏淡了,不過中和了運動鞋裡足汗
的鹹味以後,竟然意外變得好吃起來。
杜靜芳狼吞虎嚥著運動鞋裡的飯,到後面她開始用手去扣鞋子裡面的炒米,搭配另一隻運動鞋裡的紫菜蛋花湯。這簡直是她人生中,吃過少數最難忘的飯之一了。
“記得把我的運動鞋都舔乾淨了,哼...為了讓你吃個飯,別再搭進去本社長的一雙鞋。”
居高臨下的用一種輕蔑眼神看著杜靜芳,林鈺對於這種老母豬的嫌棄,可以說到達一定程度。又老又醜又變態的老母豬,要不是為了社團練習,她的運動鞋就算白送給學校裡的那些傾慕者,肯定也不會白給她。
“是。”
杜靜芳連忙磕頭著答應。
吃完飯後,跆拳道社團的女生們就要回家了,為了防止杜靜芳趁著夜裡逃跑,林鈺讓女生們把她用狗鏈拴住,脫光了放在衣物室裡,走之前,有尿急的女生還把杜靜芳的身體當作是尿壺,直接站著從頭髮開始淋了她一身。
正好尿液還可以給她臉上的傷口消毒。
女生們在對杜靜芳的嘲笑聲中離開了,留下杜靜芳赤裸的被拴在黑暗房間裡,寂寞難過的她,忍不住像母狗一樣撅起屁股來,用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起地板上的尿液,似乎這已經成為她人生中為數不多可以用來安慰內心的事。
舔乾淨地板上的尿液後,捱了一天踢打的杜靜芳在昏昏沉沉中睡著,第二天她的腦袋被女生的運動鞋給踢醒,那是社團的女生們到了。
林鈺這次換了個女生,讓對方用運動鞋去給她來打早飯,杜靜芳狼吞虎嚥的吃完早飯後,就被命令穿上白色的跆拳道服,繼續來當訓練假人。
今天女生們要訓練的動作是高位橫踢。
依舊是昨天的那名低個子可愛女生來做示範。
這次的高位橫踢和昨天的下劈可不一樣,是要用腳背去踢打人的太陽穴。
女生依舊是穿著有些髒汙的白色運動鞋,並且在杜靜芳嘴裡塞了一雙臭襪防止她亂嚎叫。
對面的矮個子可愛女生衝刺起來後,身體一個漂亮的半體旋轉,隨後杜靜芳只覺得眼睛一花,對方的腳背竟已踢了過來。
腳踝與足面部分,在這一過程中繃直成為180度,女生運動鞋裡的足趾微微蜷曲,隨即這看上去小巧的白色運動鞋面,如同殺傷性武器一樣正中杜靜芳太陽穴。
杜靜芳被這股巨力給踢到,眼前瞬間都一片黑暗,嘴巴不自覺張大,甚至連嘴裡的臭襪子都掉落出來。
口水濺出,這次她不是倒飛出去,而是身體原地旋轉著跌到了地上。
痛苦的哀嚎,杜靜芳只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一般。女生的踢技太厲害了...真的難想象以後女生有了男朋友,對方敢於招惹她的下場。
“這還是留了力的,你們看到了吧,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將杜靜芳踢得口吐白沫的女生,反而來到杜靜芳面前,蹲下來微笑著向學妹們講解。她踢人的時候是如此的狠辣,偏偏甜甜笑起來的時候,又露出一對酒窩,看起來面容非常的治癒。
只是...杜靜芳看到這樣的笑容,哪裡還會覺得這是什麼傻白甜,她只感覺到了畏懼和害怕。
為了防止接下來練習的時候,杜靜芳再把嘴裡的臭襪吐出來,社長林鈺還打算讓人用透明膠帶把她的嘴給封,杜靜芳臉色慘白得撲倒了林鈺腳下,磕頭道:“奶奶...求求您不要讓她們練這一招了,踢太陽穴的話
我哪裡還能有命在。”
林鈺一腳踢開她,冷冷的笑道:“你兒子欠債不還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有這麼一天。”
“我兒子一定可以把錢還上的,奶奶,我吃您的黃金,喝您的聖水,實在不解氣您也可以把運動鞋塞進我騷逼裡玩,就是求求您不要拿我練習這一招了。”
杜靜芳磕頭如搗蒜,不一會額頭都被她給磕破了。
然而哪裡會有人同情她啊,大家都被騙走了錢,恨不得能踢死她,杜靜芳越是求饒,女生們想要拿她練習的心反而就更重,甚至一張張可愛的臉上,還都帶起了躍躍欲試的笑容。
強行讓人把杜靜芳抬起來,第一個女生很快就按照剛才的教學練習起來。
這招對人的打擊太大,看著要對她出招的女生,杜靜芳眼睛裡流露出濃濃的哀求,可面對她的哀求,女生只是冷冷的一笑,隨後,用極為強的力量衝上去,足面與腳踝弓成一線,砰的砸在杜靜芳太陽穴上。
這還僅僅只是開始,很快就輪到下一人。
這次的女生沒有穿運動鞋,而是光著一雙腳。她的小腳似乎是35碼,非常的小巧,可看起來一點也不臃腫,反而很細長。因為要練跆拳道的關係,女生沒有塗抹任何的趾甲油,更沒有留長趾甲,每一根纖細腳趾看起來都非常自然,且足型很好的同時,她小腳肌膚也保持得非常好,如白雪一樣的肌膚,透露著些許健康的紅潤。
在杜靜芳注意到女生一雙小腳的時候,對方清喝一聲,已然衝了過來。
姣好的身材在空中轉體,白皙美足對準杜靜芳頭部,砰的一腳,35碼的纖足踢在了杜靜芳腦袋上。
這看著又細又軟的小腳,足背踢上去力量感卻絲毫不弱於穿運動鞋的前面兩人。
杜靜芳被踢得直接原地旋轉著倒在了地上。
這一腳直踢得她七葷八素,好久沒有緩過神來。
女生用清涼的小腳踩在她頭上,不悅的喝道:“給我起來,別裝死!”
可是說著杜靜芳就是起不來,本以為自己這種情況,至少女生們也應該讓她稍微休息會,可沒想到社長林鈺冷笑一聲,吩咐社員們把她強行抬起,然後用重物壓住她的腿,強行讓杜靜芳站了起來。
好幾個沙袋堆在杜靜芳腿部位置,讓她再也沒辦法很輕易的倒下去,甚至還有人提議用一根橫木架住杜靜芳雙臂,這樣一來她就只能乖乖的當假人了。
做完這一切,女生們再次開始練習。
裸足的女孩兒退下去後,接下來是高一的新生社員上來。
這名女生叫做方甜甜,於跆拳道一途很有潛力,就連社長林鈺也時常誇讚她進步快。因為刻苦,方甜甜也是社團裡面腳汗最重的一位,她就算不脫運動鞋,也時刻會讓身邊人感受到臭味。
聽說有一位男生喜歡她,向她告白,方甜甜就給他下了一道考驗,說是隻要能把臉悶在她腳下超過五分鐘以上就做他女朋友,男生信誓旦旦的接受,可方甜甜剛一把運動鞋脫了,把足汗味兒濃郁的腳踩在男生臉上,沒呼吸幾口氣男生就受不了的暈了過去。
這件事一直在學校裡風傳,方甜甜也因此被叫做“運動鞋的臭腳校花”。
方甜甜也是借給方鶴錢的女社員之一,她所有省吃儉用下來的積蓄,全部都給了方鶴,結果卻是有了這樣的結局,這讓方甜甜簡直恨透了對方,連帶著也恨透了方鶴的母親杜靜芳。
見杜靜芳雖然嘴巴被用透明膠帶堵著,眼睛裡卻還是透露出濃濃的哀求,方甜甜嫣然一笑。
她的笑容之甜,差點讓杜靜芳以為對方會同情自己而留手,可沒有想到,方甜甜是即將要對自己報復,而展露出的復仇之笑。
女孩兒衝刺到杜靜芳身邊,將全身的力量凝於一腳,運動鞋的鞋面並沒有撞在其太陽穴上,反而踢在了她胳膊上。
這一記踢打勁頭之猛,甚至讓眾人聽到了骨頭的悶響。
原來方甜甜一腳把杜靜芳的手臂都給踢骨折了!
“唔!”
嘴裡被塞了臭襪的杜靜芳,殺豬一樣的哀嚎起來,連膠帶都被她用力之下鬆脫,嘴唇被揭破流淌出血。
“我的胳膊脫臼了...我的胳膊脫臼了,奶奶們,求你們帶我去醫務室吧,至少也幫我接上胳膊好不好。”
杜靜芳難熬的哀求起來,她兩行老淚縱橫,哭得鼻涕都流了出來,然而面對她的哭聲,眾社員們除了感覺吵,再沒有別的什麼感覺。
方甜甜更是一腳撩陰腿踢出去,砰的踹在杜靜芳下體處,讓她的哭聲因為疼痛,生生被嚥了回去。
“哭什麼哭,老母豬真的是煩死了,你這樣吵我們還怎麼練習!”
一旁的社長林鈺喊聲道:“你要是乖乖的當假人,我們半個月後就放了你,如果你不好好幹,致使我們在接下來的比賽中沒辦法取得好成績,哼哼...”
說著,她又命人重新給杜靜芳嘴裡塞好臭襪,然後在她嘴上纏了十幾圈膠帶,這次杜靜芳是說什麼也不可能掙脫然後開口說話了。
方甜甜退下後,另一個女孩兒緊接著練習。
又是一整天不間隔的苦訓。
到黃昏時分,因為連續的踢打,在訓練中右臂脫臼加肋骨受傷的杜靜芳,像個死人一樣躺在地上,旁邊是用方甜甜運動鞋打來的飯菜。
累得夠嗆得女社員們,甚至懶得將運動鞋放進鞋櫃裡,而是脫了的臭鞋臭襪就扔到杜靜芳身上,反正這條老母狗也喜歡聞這味道,就當是她晚上的獎賞好了。
第三天,需要練習的是540後旋踢。
第四天,練習騰空跳下劈。
...杜靜芳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撐住這一輪又一輪訓練的,她的腦袋已經被踢成了輕微智障,她的雙臂早就脫臼,甚至身體的骨頭也多有斷裂。
但約定好的半個月訓練時間還是沒有結束。
這樣一天如十年的煎熬生活,杜靜芳也算是命大,最後竟然真的挺到了快結束。
只剩下一天,她就可以被社長林鈺釋放。
這一天,林鈺並沒有再讓社員們一招一招的訓練,而是讓她們把這些天的訓練融會貫通,一起對著杜靜芳這個“假人”來練習,最後甚至會有評分。
方甜甜當仁不讓,先是第一個,一記高位正蹬就踹在杜靜芳臉上。
看著對方臉上標準的鞋印,社長林鈺很滿意的給她打出了一個高分。
之後的社員們儘管表現也很好,可綜合成績都沒有超過方甜甜。
只剩下最後一名社員,高三的老將喬戈瑄。
和很有天賦的方甜甜不一樣,喬戈瑄的跆拳道天賦一般,為此她勤學苦練,每天都對著杜靜芳打起十二分認真的訓練。
她的腳汗並不重,可也禁不起這麼沒日沒夜的訓練,因為訓練得刻苦,回去以後喬戈瑄基本都沒什麼洗腳的時間,因此她的運動鞋十幾天沒刷洗了,現在聞起來可能比方甜甜的腳還要
臭。
但這同樣也是她刻苦訓練的證明。
今年是喬戈瑄的最後一年,她是一定要取得成績才行的,不然就沒有機會了。
為了超越方甜甜,喬戈瑄甚至在開始前,做了很多的熱身運動,隨後,她來到杜靜芳面前,開始做最後的衝刺。
身穿白色跆拳道服的她高高躍起,騰空之後身體旋轉,緊接著以一記很漂亮的騰空後踢,正中杜靜芳的腦袋!
砰。
強大的腳力發出異常清脆的聲音,杜靜芳的腦袋,都在這一擊中好像傳出了骨裂的聲音。
她翻著白眼,直接暈厥在了地上。
不過這一次,沒有任何一位社員管她,大家都圍在喬戈瑄身邊,驚歎著她這一腳的標準和威力,就連社長林鈺也難得的微笑誇讚於她。
有這樣的成績在,她相信,今年她們跆拳道社一定可以取得非常優異的成績。
至於暈厥過去的杜靜芳,林鈺也沒有這麼容易就放過她。
接下來的時間裡,林鈺指導了大家一些想要贏的其他技巧,例如下陰踢這樣的招式。
杜靜芳再次成為訓練的對象,她身上的跆拳道服被扒下,女生們抬開她的腿,隨後,社長林鈺向大家做示範,腿,腳腕,足同時發力,砰的一聲,運動鞋鞋尖踢在了杜靜芳陰道上,直接踢得杜靜芳陰道里被冒出水液來,強烈的痛苦,甚至使得她由昏厥痛得醒轉。
她的下體,成為社員們新一輪訓練的目標,繼續著,這樣地獄一樣的“假人訓練”。
在這種訓練之下,杜靜芳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堅持到結束。
當然,她更加不清楚的是,儘管捱了這許多踢打,可肚子裡的受精卵,還是完好的發育成型。
接下來,這個五十歲的大齡“孕婦”,還將要接受債主們更加變態和血腥的“肉體追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