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格鬥系
我們時常會好奇,詐騙犯的手段總是那麼笨拙,他們是怎樣釣到凱子的呢?為什麼不用一些更高明的方式呢?其實,選擇笨拙的手法本身就是一次對詐騙對象的篩選,連這樣的手段都會上當的人缺乏基本的警惕性,更容易跟著騙子的指引把錢最終打到賬戶裡。
二十七歲的史濤就是這樣做的,在我和他有聯繫的四年裡,他已經用這種方法騙到了六七個小姑娘。作為一個遊手好閒的富二代,我只能說他能一直保持這個惡劣的愛好而沒被警察帶走,說明他爹還是很有背景的。
“這在日本叫‘爸爸活’,”他特別得意地跟我解釋,“就是你給人家女高中生錢,讓對方跟你約會,但不能做愛,懂吧?”
那也沒什麼意思啊。我這麼說。他立刻就換了一副不懷好意的笑容:“光是這樣確實沒意思,但我這可不一樣,這只是騙那些女學生的手段罷了。就陪著男的出去逛逛街膩歪幾下就能拿錢,這可比裸貸什麼好多了吧?隨隨便便就能有人上鉤,我已經成功好幾次了。我跟你好好說說怎麼回事,你可別跟別人說——”
然後,我聽到了他的邪惡計劃——史濤是個虐待狂,人雖然不高大壯實,但很喜歡揍人——但他又能打得過誰呢?也就女高中生了。這些天真爛漫剛剛發育的女孩子本來就是他最喜歡的宣洩施虐慾望的對象,於是他便藉著爸爸活的名義把騙到手的女孩想方設法弄到家裡,而他的家裡——據他自己所說——有一個相當專業的拳擊臺,這傢伙就是這麼有錢。再然後,我便不想詳細描述,史濤自己講的時候倒是繪聲繪色的,明顯興奮了起來,我只能告訴大家,這“成功好幾次”之中,只有一兩個沒被送進醫院。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興致勃勃地掏出手機來給我看某張照片:“爺可能見著寶了,你看這個。”
我有點尷尬地向手機屏幕看去,但下一秒就有點愣住了:屏幕中是一個大概十七八歲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雖然沒有參照,但兩條修長的大腿從制服裙子裡伸了出來,給人感覺相當高挑,向上延伸的是勒緊的腰身優美的曲線,白色的制服襯衫並不緊緻但也能看出明顯的隆起,說明她的胸部顯然不小,不過最吸引我的是長長的披肩黑髮下的俏麗臉龐和北極星一般明亮的眼睛,那是隻有那個年紀的女孩子才有的蘊含著活力和希望的神情,淡粉色的嘴唇並不厚,但有著相當誘人的弧度,給人特別乾淨的感覺。
真漂亮啊。我不由得讚歎。
同時為這個美少女馬上就要落入史濤的魔爪感到惋惜。
史濤洋洋得意地右劃了幾下,給我看了另外幾張照片:有家裡只穿著內衣的(能看出來胸部在那個年紀算很大了)、有牛仔褲T恤的便服、還有穿著運動短褲的運動會照片......全是那種我在網上看到馬上就毫不猶豫地存在手機裡的美少女圖片。
但那不是真正的校服吧。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隨便問了個問題。
“確實,我們已經聊過幾次了,但她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哪個學校的,那張制服照片裡穿的也是別處買的,哪有裙子那麼短的校服嘛。不過,這都不算事兒了,明天她已經答應我去玩家玩兒了。”
看來警惕性也不高嘛,我嘟噥著。看過照片之後,說實話我心裡有點羨慕史濤
了,便悶悶不樂了起來。
我們倆之後也沒聊什麼,就這樣分開了。可誰能想得到,我下次再見到他、這個有錢有勢的富二代,卻是在某療養院的病床上。在那裡,我看到了整件事的記錄檔案,這件有著離奇的情色的暴力事件最終還是被史濤的家裡壓了下來,但我看著只是安靜地注視窗外的穿著病號服的史濤,回想起曾經滔滔不絕的他,便知道這件事的後果遠遠不是封了口就能解決的。
初秋的天氣還不冷,史濤早早就到了和那個女孩約定的地點。並不是在學校,這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去陪陌生男人出去玩倒沒什麼,但被對方知道了自己在哪上學就留下了隱患。坐在高級轎車裡的史濤跟著音樂哼著歌,心情大好,甚至興奮地不斷抖著腿。兩個人約在下午六點半見面,這天是個週五,大概是對方放學後再到這裡的時間吧——而現在才剛剛過六點。
這地方挺熱鬧,屬於市裡次一級的商業區,離核心商業區還比較遠——每次出來約會的地點都是對方選的,自然,爸爸活中的女孩子經常會挑這些以購物為主的商業區,這樣可以希冀對方會給自己買些東西。
但和之前那些特別拜金的交際花不同,今天的這位姑娘從來不會選最高檔的購物場所,只是一些平時女高中生也消費得起的普通的店鋪,這純真樸素的風格讓史濤更加對她著迷,當然,這種“著迷”我不得不打個雙引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史濤在車裡再也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一想到今天就是收網之日,自己就不由得心潮澎湃起來,身體燥熱的他打開車門走到了外面打算透透氣。初秋的風帶著些微的涼意,讓史濤舒爽了起來,他深呼吸,試圖讓自己鎮靜下來,看起來就和平時的爸爸活日子差不多。
史濤雙手扶著轎車的棚頂,閉上眼睛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又靜靜地佇立不動了幾秒鐘,總算讓心情平復了下來,就在這時,他覺得突然有人拍了他的右肩膀一下——“幹嘛呢?”少女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史濤下意識地向右看去,那裡並沒有人。
“看哪兒呢?”這次則在左邊響起。
史濤連忙轉過頭去,站在那裡的正是他一直等著的女孩。今天她穿著一身祖母綠色的連衣裙,為了對抗不再溫暖的天氣腿上穿著黑色的連褲襪,隔著裙襬都能隱約看出她修長纖細的腿部線條。女孩大概有一米七八左右,穿著高跟鞋比中等身材的史濤都要高出一點。史濤第一次和她出去的時候還因為這件事有點自卑,但今天不同,在今天的他眼裡,眼前的靚麗少女已經是自己砧板上的一塊肉了,可怕的慾望正在他的心裡嘶嘯,但他的臉上卻仍舊是一副和善友好的樣子。
“怎麼了,魂不守舍的。”女孩瞪著大眼睛直直地看著史濤的雙眼。
“啊,你可算來了。”史濤被明亮的眸子射得甚至自己這邊先退縮了,不由得移開視線,隨口應答。
“誒?”女孩有點慌張地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我、我不會記錯時間了吧...”
“哦哦,沒有,我今天比較閒所以到得早。”史濤知道自己剛剛沉迷於欣賞對方的美貌表現得太急了,趕忙改口說:“那今天就去我家?我打算你準備不少好吃的呢。”
雖然是早就約定的事情,但女孩還是有點糾結起來:“那個,
是不是有點太麻煩你了...我們可以在附近隨便吃點...”
“不麻煩不麻煩,”史濤伸手迎上了女孩的肩膀,碰上去的時候史濤再次感嘆那纖細優雅的軀體的觸感,“你都陪我這個邋遢大叔這麼久了,我表示表示也是應該的嘛。”
“沒有啦...我才應該謝謝你給我買了那麼多東西...”
“又沒幾個錢,你提這個我可傷心了啊。”
史濤幾乎是半推著女孩進了自己的車子,是不是又表現得太急了?他有點煩躁地想。
女孩慌慌張張地只要順著史濤的意思坐了進去。
隨著車門砰地一聲關上,史濤總算鬆了一口氣,第一步算是順利完成了。汽車突突地發動起來,史濤特地把音樂換成了對方愛聽的英語流行歌——只是他猜對方會愛聽這個罷了。汽車很快駛出了商業街,轉向了冷清許多的居民區,史濤的別墅算是離市區比較近的了,但就算如此也要三十分鐘的車程。天色漸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換做平日裡,史濤肯定會和女孩東扯西扯地聊天,但今天他覺得自己已經有點表現得可疑了,有點心虛的他變得沉默寡言了起來,氣氛便也越來越尷尬。
這可不行,史濤心想,於是左思右想,終於打破了沉默:“呃——那個,”
可惡,史濤真的不想叫這個名字,太尷尬了——女孩雖然和他認識了一段時間,但居然從來都以最開始網上接觸的網名自稱:Softluna。
這也是他從來不會說出她的名字的原因。
“噗嗤。”女孩不由得笑了出來。
史濤臉色有點漲紅了起來,被比自己年紀小得多的女孩子嘲笑讓他有點不服氣:“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會什麼時候會叫我的網名,”女孩滿臉盈盈笑意,歪過頭讓自己出現在史濤的後視鏡裡,“果然叫一次感覺整個人都要爆炸了,哈哈哈。”
按照史濤本身的跋扈性格加上男性至上主義,他其實很不喜歡被女孩子這樣調侃,但他此刻很明白,自己要把憨厚的成年男子這個形象貫徹始終——起碼要貫徹到兩個人站在拳擊臺上的那一刻——於是他裝模作樣地埋怨著:“那、那有什麼辦法嘛,現實裡誰會叫別人網名,何況還是這種...”
女孩不服氣地瞪著眼睛氣鼓鼓地說:“什麼叫這種嘛,比你的強多了,m——”
“別、別說出來!”
“貓~~~寶~~~”
“呃啊!你這——”
“哈哈哈哈,”女孩看著滿臉漲紅的史濤笑的花枝亂顫,“完、完全看不出來你這麼悶的大叔會取這麼可愛的名字,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呀,貓寶~”
“別再叫那個名字了!”
“知道了喵~”女孩抬起右手做了個招財貓的動作。
史濤此時的窘迫其實並不完全是裝出來的,他的確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件事我有很大的責任,在他釣女孩上鉤之前,就問過我怎樣起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網名”,我當時並沒當回事,隨口便說了這個名字,誰知道他還真用了。
“閉嘴!”史濤大概是的確有點生氣了,聲音也嚴厲了起來。
這一下馬上就把女孩喊啞火了,看著史濤一下子兇狠起來的面孔,她在座位上縮了縮身體,怯生生地說:“對不起。我、我只是想開個玩笑...”
史濤也意識到自己一下子褪
去了偽裝,趕緊堆出笑臉:“哈,沒什麼沒什麼...你想叫就叫吧,誰讓我真起了這名字呢。”
不過雙方這樣又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後,女孩終於開口說:“我叫琪琪。”
“嗯?”
“全名還是...不過你可以叫我琪琪。”
這算是信任嗎?史濤心裡盤算著說:“噢噢,這就順口多了嘛,琪琪,我叫王濤。”他換了個姓,畢竟自己打算做點見不得人的事情。
琪琪有點懷疑地點了點頭,似乎王濤這個普通到過分的名字很是可疑。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慢慢化解了剛剛的尷尬氣氛,也就終於到了史濤的家。
“哇...”琪琪完全沒掩飾看見三層別墅的驚歎,站在房子前面看了好一會兒:“好、好厲害!”
史濤得意地在旁邊享受著琪琪驚歎和羨慕的目光,說道:“這不算什麼,我在市區還有兩套房子呢,我平時都住那邊的,今天帶你來玩肯定要挑這個了。”
琪琪在別墅門前躊躇起來,似乎都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了,只能連連感嘆,史濤從她平時的穿衣用度裡就能看出來琪琪並不是和很有錢的孩子——當然,有錢的JK誰會為了錢出來陪猥瑣大叔約會嘛。“別乾站著了,”史濤站在門前對著虹膜鎖看了一眼,門便咔噠一聲開了,“進來吧。”
這個門鎖讓琪琪二度驚奇地叫了起來:“這麼高級的嗎?這個是什麼紅外線鎖什麼的嗎?”
“是虹膜鎖,只有我一個人才能打開,這東西比指紋還保險呢。”
“那要是壞了怎麼辦?”琪琪在門前仔仔細細地端詳著虹膜鎖,好像對它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史濤聳了聳肩,已經脫了鞋打開了鞋櫃:“嗯,不知道。叫保修的來修吧,不過聽說這東西故障率比普通的門鎖低多了。”
“但總歸有可能壞的吧?”琪琪不依不饒,“萬一呢?只能等他們來修,你就只能待在外面嗎?應該會有備用方案吧,比如壞了之後可以用實體鎖之類的——”
史濤不耐煩了起來:“不知道不知道,反正我是沒有什麼鑰匙之類的,只有我的眼睛能打開這門。”
“誒,這麼神奇,那必須得是活人的眼睛才能打開嗎?”琪琪突然問了個很突兀的問題。
史濤哼了一聲:“你這小姑娘,天天在想些什麼。”
琪琪吐了吐舌頭:“好奇嘛。那到底行不行呀?”
“那你把我殺了試試?”史濤沒好氣地回答。
“幹嘛兇巴巴的...”琪琪自覺沒趣,便沒有再追問下去,終於走進來打算脫鞋——史濤這是第一次見到琪琪的腳,說實話,他並不是個戀足的人,但就算這樣也仍然被她近乎完美的腳型給迷住了,盈盈一握的兩隻腳踏在地板上,玲瓏的腳踝凸起的地方褲襪被頂的半透明瞭起來,顯得更加性感。
史濤自稱“親手準備了飯菜”,實際上,只是請的廚師來自己家裡做好了罷了——大概這就是有錢人的點外賣吧。不過這都無所謂,一向生活在普通人家庭中的琪琪哪裡見過這麼高檔的陣仗,一套標準的西餐前前後後被史濤端上來的時候,琪琪每次都不由得連連驚歎。
另外得說明的是,史濤從來不會做在菜裡下麻藥這種手段,他想毆打的是一個清醒、會反抗、會尖叫的美少女,而不是一個軟塌塌毫無反應的肉架子——看著對方從恐懼到絕望的過程,才
是最令他享受的東西。
兩人吃完了飯,又消食閒聊了一會,已經是晚上七八點鐘了,外頭漸漸黑了下來,史濤看時候差不多了,就把話題轉向了自己的“業餘愛好”——當然,指的是格鬥,雖然事實上史濤根本不是個格鬥愛好者。
令他欣喜的是,琪琪對這個話題表現出了很濃厚的興趣,於是史濤順理成章地問她:“怎麼樣,想不想看看我最引以為豪的拳擊臺?”
“不會吧,你家連這個都有?”
“那是當然,”史濤得意地揚了揚眉毛,“要不要看看?”
“好啊好啊,”琪琪吃過一頓愉快的晚餐之後已經基本上撤下了心防,非常乾脆地答應了下來,“可是雖然你家這麼大,但我也沒看出來哪裡像是擺得下拳擊臺的地方啊。”
“這你就少見識了,”史濤神秘兮兮地搬動一樓樓梯上的某個開關,輸進去了一串代碼,“我這房子的全貌,你一會兒才算是看全了。”
“哇,感覺就像電影裡的一樣。”
“嘟”的一聲,某種電子鎖解開了,史濤拉開樓梯下面那扇一直關著的大門,裡面赫然出現了又一截樓梯,這樓梯不是向上的,而是向下,毫無疑問,通往了這所別墅的地下室。
“我先下去開個燈,”史濤回頭看了目瞪口呆的琪琪一眼,自顧自走下了樓梯,幾秒鐘之後,漆黑的樓梯口裡透出了明晃晃的燈光,“下來吧!”史濤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噢噢!我來啦。”
史濤站在樓梯底下,從下到上地欣賞著琪琪的身體,幻想著一會自己可以對她隨意玩弄的樣子,感覺都快硬了。
“哇,好大!”琪琪走下來之後,被眼前突然開闊的視野震驚了。地下室幾乎和一樓一樣大,但幾乎只有中間一片巨大的空間,雖然作為地下室天花板不會很高,但精心設計過的燈光效果在和普通的擂臺燈光一樣地照亮整個擂臺的同時也不會顯得憋悶。
然後,史濤帶著琪琪在地下室走了一圈,讓她看看自己齊備的各色器械設施,最後,他終於問出了最後的問題:“怎麼樣,想不想試試?”
史濤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回答,他不由得回頭看去,琪琪正雙眼直直地盯著拳擊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琪琪?”
琪琪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誒?試試?試試什麼?”
史濤反手指向擂臺:“格鬥比賽啊,你剛剛不是很興奮來著。”
這個劇本很熟悉了,按照史濤的經驗,對方會當做自己在開玩笑,笑著婉拒,然後史濤就會再三要求,並且保證只是體驗一下氣氛,絕對不會弄傷她——一般缺乏防備到跟著史濤來到地下室的女高中生,也不會有太多的警惕心,所以史濤從未失手。
“好啊!試試就試試!感覺會很好玩兒!”沒等史濤回話,琪琪就已經爬上了擂臺,這裡瞧瞧那裡看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嘿,這可省事兒了。史濤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對方簡直是主動跳進火坑。“哈哈哈,你穿著這身怎麼打嘛,看見那邊那個房間沒有,去換身衣服。”
“誒?”琪琪苦惱地說:“可是我沒帶運動服來...”
史濤故作神秘的一笑:“沒關係,你進去了就知道了。”
於是——比賽終於開始了。
琪琪的打扮其實並不是史濤心目中完美的形象,但也沒所謂了,琪琪本身是史濤的完美形象就足夠了
。史濤象徵性地敲了一下擂臺邊上的鈴鐺,“咚”的一聲讓兩個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都集中了起來。史濤很興奮。他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而琪琪似乎也有些興奮,但史濤覺得那只是一個女高中生面對新鮮事物時候的普通反應罷了。史濤返回擂臺一角,打量著琪琪,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特意換一雙襪子?”
琪琪吐了吐舌頭:“因為大叔你更衣室裡的東西實在很全嘛,感覺這個挺好看的就換上了。但怎麼說呢,老男人的更衣室裡居然準備了這麼多女裝,感覺有點奇怪呢。”
“這裡本來就準備滿足各種各樣來玩的人的需要的。”
“嗯?經常有人來嗎?”
“嘛,那倒沒有。”
“我是第一個?”
“呃、嗯,沒錯,你是第一個。”
“大叔朋友真少。真可憐。”
“少廢話!”
“破防咯~”
史濤不以為意,繼續說著比賽規則——實際上他並沒有打算遵守這個規則就是了,按照以往的經驗,自己雖然不會專業的格鬥術,但對付這些柔弱的女孩子也是手到擒來,幾拳就能撂倒她們:“咳咳,我們今天就是隨便玩玩,所以規則也不搞得多麼複雜了,不能打襠部、眼睛,別的都可以,哪一方不想打了說一聲就行,當然,我也不會發揮全力,意思一下就可以,主要是讓你體驗體驗。”
史濤感覺琪琪完全沒注意聽他在說什麼,已經被站在拳擊臺上的緊張感和興奮感佔據了身體。
“誒,意思是大叔會讓著我嗎?”
“這是自然的,”史濤裝模作樣地說,“畢竟我是男人,不能借著這個機會欺負人不是。”
“那...大叔你這麼有自信,就是說我可以隨意發揮了吧?”琪琪直視著史濤的雙眼說道,這一刻史濤突然覺得琪琪似乎有點嚴肅起來。
史濤冷笑起來:“那當然,你今天可以玩個盡興。”他覺得自己的面具正在慢慢剝落,露出野獸的獠牙。
“那我上嘍!”琪琪令人意外地一點也沒有躊躇,直接率先逼近對方,一拳打了過去。琪琪的動作很矯健,看得出來身體平衡感很好,史濤對她的身體素質並不感到意外,因為他知道她是個經常運動的小姑娘,但他沒想到琪琪會這麼幹脆的直接打上來,一時間有點反應不及,等到纖細的身形來到自己面前,才做出反應——必須要指出的是,史濤其實沒什麼格鬥技術,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畢竟自己誘拐來的其他女孩都沒像琪琪這麼放得開,所以他一下子也只是下意識地縮起脖子雙手擋在了面前。
“啪”地一聲,琪琪的拳頭打在了史濤的小臂上,史濤微微後退了一下,小姑娘力氣還挺大,他心裡這樣想著,然後本能地左手從側面甩了過去,向著琪琪掄了過去,不過對方馬上彎下腰來,讓史濤的這一擺拳撲了個空,然後琪琪的肩膀一下子撞在了史濤的胃部,史濤只覺得剛吃下去的飯往上頂了一下。琪琪的力氣雖然和成年男人比不了,體重亦然,但帶著速度的肩撞還是能給史濤帶來不小的衝擊力。史濤重心一下子不穩,馬上向後趔趄了兩步和琪琪拉開了一點距離,但似乎像是算好了一樣,琪琪白皙的拳頭已經啪啪兩聲先後打在了剛好拉開距離的史濤的小腹。
“唉喲!”史濤吃痛退的更快了,三兩步之後就徹底遠離了琪琪,
捂著肚子,嘴角扭曲。史濤只有標準成年男人的體格,並沒有所謂鎧甲一般的腹肌,雖然琪琪的拳頭力氣不算很大,但狠狠打在軟軟的小腹上還是挺疼的。
“媽的!”史濤咒罵了一句,抬眼看著琪琪,女孩泛起得意的微笑,並沒有追過來,英姿颯爽地插著腰看著這邊。史濤頓時感到受到了侮辱,獵人被獵物先下了一城,何況還是這種天真的女高中生,這令大男子主義的史濤覺得顏面盡失,他在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加倍“疼愛”這個小女孩。
“還挺好玩的嘛!”琪琪開心地說,“不過,你應該沒事吧,畢竟我也沒什麼力氣。”
“少廢話!”史濤怒道,“再來!”
這次不等琪琪應答,史濤直接撲了上去,狠狠一拳徑直砸了過去,琪琪擺出類似拳擊的防守動作,抬起小臂擋在前面,但男人的力氣大得多,琪琪被這充滿怒意的一拳直接打得後退了好幾步。
“擋不住了吧!”史濤見狀又一腳正踹了上去,琪琪哎呀地叫了一下,趕忙往側面閃躲,雖然這一腳躲了過去,但史濤同時胡亂地一拳也甩了過來,琪琪這一下已經躲閃不及,只好抬手防禦。
“不愧是男人,力氣真大。”琪琪看著自己已經通紅的小臂,感嘆道。
史濤心裡覺得有點奇怪,因為按照以往的經驗,這時候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已經會開始害怕,要求停止比賽之類的了。但琪琪並沒有這樣,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之後,再次嚴陣以待。“你很勇敢嘛,”史濤冷哼一聲,“還想繼續打嗎?”只是問一問,到了這個節骨眼上自己是不可能放她走了。
“為什麼不呢,”琪琪揚起眉毛驚訝的說,“這才剛剛開始呢,你應該還有別的手段吧?”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是說,如果你就這樣的話,可看不出來是個格鬥愛好者嘛。”
史濤被說到了痛處,惱火地說:“當然有更厲害的!但對你這種小女孩還用不上。”
琪琪揉了揉胳膊,擺出了格鬥架勢:“用不上嗎?剛剛那兩回合反而還是我收穫更大吧。”
的確,史濤這麼一想才覺得有點不對勁,琪琪體育成績不錯這他早就知道,但也沒聽說對方學過什麼格鬥術,更何況自己曾經的一個獵物就是跆拳道社團的,還不是被自己靠著蠻力幾拳就打趴下了,但這個琪琪無論從反應速度、身體平衡性、核心力量和冷靜程度來看都遠遠超過那個女生.......史濤心裡雖然犯嘀咕,但也並沒有太在意,在他看來,這個琪琪目前為止的表現雖然令人驚訝,但歸根結底也沒什麼厲害的,第一回合自己算是結結實實地捱了兩下,但實際上也只是有點疼,沒有對身體造成什麼樣的傷害,第二回合對方只是擋了自己兩下就有點吃不消了,看來琪琪的確有些不錯的技術,甚至還有一定的實戰經驗,但應該只限於學校裡的女子格鬥比賽之類的項目,最重要的體重和力量毫無疑問自己仍舊佔有絕對的優勢。
他放下心來,並沒有答琪琪最後的話——因為的確如果按照格鬥比賽的得分情況,對方現在應該是領先的,史濤可不想承認這一點——再次兇猛的攻了上去。
這次直接扭過腰來,側面踢了一腳過去,史濤沒學過格鬥,所以這一腳更類似踢足球的動作,是自下而上的豎踢,
而不是跆拳道或者其他格鬥術裡常見的側踢。這動作琪琪看在眼裡,輕鬆地往旁邊一閃就讓了過去,然後順勢一個低踢正中史濤站在地上的那條腿的脛骨上,這個部位被踢了可是會很痛的,史濤悶哼了一下不由得往後縮了半步,同時故技重施一般掄圓了胳膊朝著琪琪的頭部打了過去,不過似乎這種完全相同的進攻手段早就在對方的意料之內,琪琪早就做好了準備,一低頭鑽進了史濤的懷裡。史濤只見琪琪烏黑的長髮在眼前飄動,柔軟溫熱的身體緊緊貼了上來,抱緊了自己,史濤清楚地感到雙乳頂在了自己的胸口傳來一陣酥麻,不過下一刻,琪琪伸腿絆在了史濤的身後,用力一推,就把他撂倒在了地上。
咚地一聲,史濤的後背撞在了擂臺的地板上,強烈的衝擊讓史濤在短暫的一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琪琪麻利地撲在了他的身上,然後上半身豎著壓在了史濤的胸口,兩條大腿夾住了史濤的一條胳膊——雖然史濤並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但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不過此時右胳膊已經被琪琪的大腿緊緊夾住,冰涼滑嫩的大腿夾住了他的大臂,小臂則緊緊貼在了琪琪的小腿之間。
雖然史濤已經覺得不對,但為時已晚,琪琪夾緊了史濤的一條胳膊之後,便把史濤的脖頸摟在了自己的腋下,靠著上半身的重量死死夾緊,史濤的喉嚨一下子就被琪琪的身體壓住,隨著琪琪胳膊發力,馬上就隔絕了呼吸。
“唔啊!”突如其來的窒息讓史濤混亂起來,兩條腿不斷在地上蹬,身體扭動著試圖把琪琪從自己身上甩下來。琪琪轉過頭來俯視著被自己夾在腋下的史濤,而史濤則第一次以這麼近的距離欣賞到琪琪秀麗的側顏,不過此刻的他已經沒有心思去看這漂亮的臉蛋了,琪琪的眼中帶著笑意,但卻不是之前那天真的笑容,而是獅子咬住羚羊喉嚨時的兇惡神色——“很意外吧?”琪琪看著史濤瞪大了的眼睛得意地說:“馬上你就會暈過去了,不得不說比我想的要快得多啊,你可真是弱的令人驚訝呢。”
“唔唔!”史濤的另一隻手總算抓住了琪琪的肩膀,想要把她扯下來,但環繞在史濤脖子上的胳膊和夾緊他另一隻胳膊的雙腿把琪琪的身體死死固定在了史濤身上,哪是這麼容易就能拽開的。
琪琪甚至沒有在意史濤的掙扎,接著說:“史濤,我知道你之前幹過的破事——”
史濤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張開嘴似乎要說什麼,但被琪琪緊緊卡住喉嚨發不出聲,琪琪繼續說:“沒錯,我一開始就知道你叫史濤了。你是個變態的富二代,家裡人都在國外,留你在這裡逍遙,你仗著有錢有勢,右拐了好幾個女學生到這棟別墅裡滿足你噁心的性癖對不對。”
琪琪侃侃而談著史濤的故事:“呵呵,眼睛瞪得更大了,你這些事想打聽到太容易了,只是你家裡早就拿錢打通了關係,才一直讓你這麼逍遙法外。”
史濤大張著嘴,在持續的窒息中他能感受到力量在慢慢流失,雖然他聽懂了琪琪的話,但卻不明白這一切是為了什麼,難道琪琪是自己殘害過的女孩子找來報仇的?史濤想要思考,但缺氧讓他的大腦轉的越來越慢,他雙眼發直,盯著琪琪近在咫尺的精巧五官,在對方的腋下逐漸停止了思考——但下一瞬
間,空氣重新注入了他的身體。
“你也給點反應嘛,”琪琪不滿地咕噥著,放鬆了原本夾緊的腋下,“你難道不覺得驚訝嗎?”
史濤當然覺得驚訝,這一切都太令人驚訝了,似乎不像是現實裡會發生的事情一樣:“你、你是來給她們...給她們報仇的嗎?”
史濤下意識地問了眾多問題中的一個。
出人意料的是,琪琪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什麼啊,你是不是腦子被我勒傻了啊?咱倆可是同行呢!”
史濤愣了,同行?什麼意思?
琪琪看到了史濤的混亂,解釋道:“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同行呢,騙子、虐待狂....我們還真是很像呢。你是騙那些傻乎乎的女高中生吧,我就是騙你們這種人的啊。嘛,不過呢,我們有一點還是不同的,你只是來發洩你那些噁心的慾望,但這可是人家謀生的手段哦。”
“所以——”史濤剛想追問,琪琪朝他吐了吐舌頭——“等你醒過來之後再聊吧~”琪琪狠狠地再次切斷了史濤的呼吸,“等我把你捆起來之後我們可是有好多話要聊呢,比如我最關心的銀行卡密碼~”
隨著迄今為止最用力的緊固,琪琪的身體死死貼住了史濤的身體,她的側乳都壓在了他的臉上,但史濤則沒有力氣享受這份香豔,他已經知道琪琪的目的了,但就算知道,現在的自己似乎也沒辦法阻止了——說的通俗一點,她是個搶劫犯,是盯上了自己的財富,想要奪走自己的一切的女人。她遠比他要危險。
視野慢慢黑了下去,史濤被琪琪溫熱香甜的體味包圍著,被她柔軟的乳房壓著,被她纖細的胳膊夾在了腋下——還有辦法嗎?史濤用盡最後的力氣掙扎著,自由的那隻手胡亂抓取,突然他手裡抓住了一把光滑的頭髮,那是琪琪的長髮,這一瞬間史濤彷彿看見了黑暗中的曙光,他拼盡全力使勁扯著琪琪的頭髮——“啊!”隨著琪琪短促的慘叫,史濤清楚的感覺到壓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勒緊脖子的力量也消失了,甜美的空氣再次湧入了肺部,史濤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馬上從琪琪的身下滾了出去,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大口地呼吸著。
“居然敢扯我的頭髮......”琪琪充滿怒火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史濤明白,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史濤用最快的速度連滾帶爬地想要站起來,他飛快思考著現在的情勢,最令他意外的是琪琪和外表完全不符合的格鬥實力,啊,不對,這在幾分鐘之前是最令他意外的事情,而現在則是琪琪剛剛說的話——那是什麼意思?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那她是誰?要來幹什麼?
只能說史濤僅僅聽懂了一部分琪琪的話,但已經足夠讓他心裡敲響警鐘。不過琪琪慍怒之下並沒有給史濤多少休息的時間,捂著被扯了頭髮的地方直接撲了上來,和剛剛一直遊刃有餘的樣子截然不同,她短短助跑了兩步就跳了起來,伸出一跳修長的大腿直接朝史濤的面部踹了過去,這一招飛踢顯然已經沒留餘力。
史濤危機之中反應變得比平時快了許多,趕忙在地上滾了一滾,剛一滾開,便聽見地板被琪琪跺出了一聲巨響,史濤心道好險,抓著場地邊緣的繩索趕忙站了起來。但琪琪已經再次逼了上來,看來是惱羞成怒,她一腳側踢直取剛
剛站起來的史濤的頭部,史濤抓著繩索身子還沒站穩,沒法挪動腳步多來,只能硬著頭皮抬起一隻手硬擋——砰的一聲,琪琪的腿像一條白色的鞭子一般抽到了史濤的小臂和肩膀上,力道比史濤想的還要大。史濤悶哼一聲再次往下栽倒。
“呃啊!”史濤只覺得一股大力把自己推向了一邊,讓還沒站穩、四肢無力的他甚至沒法好好地抓住繩索。
“還沒完呢!”琪琪收腿之後輕跳了一下,便以流暢的動作又換了一隻腳著地、扭動腰部飛快地又自下而上踢出了一腳,仍舊是奔著史濤的頭部而去——這二連踢動作流暢、發力狠辣,絕對是專業人士才能做出來的動作,更可怕的是毫不猶豫,簡直就像已經習以為常了一樣。
史濤下意識地抬起手護著面部,但琪琪的白色運動鞋毫無停頓地貫穿了他的防禦,史濤從兩手之間看到了白色的光芒一閃,然後眼前便是一黑。
砰地一聲,琪琪的豎踢正中史濤面門,史濤發出了短促的慘叫之後向後仰面倒下,下一個呼吸之時,他便不知道是被自己的口水還是鼻血嗆到了,劇烈地咳嗽了起來,視野也搖搖晃晃,一瞬間大腦沒法思考。
“讓你抓我頭髮!”琪琪惱火地說著,看著仰面倒在地上的史濤總算解了恨,“疼嗎?說不出話了吧?本來還想跟你多玩玩來著,嘛,不過現在再玩也來得及。”
史濤連這句話都聽不完整,腦子一片混亂,他眼前是琪琪看著自己兇惡的笑容——那個天真清純的女高中生已經完全看不見痕跡了,琪琪目露兇光,顯然已經毫不掩飾自己的本來面目——不管她的目的是什麼,史濤都明白自己麻煩了。
“嗯?起不來了?”琪琪低頭看著在地上微微顫抖的史濤,輕蔑地笑了一聲,“才幾下啊就站不起來了?你不是很神氣的嗎?”她抬腿輕輕踢了史濤的臉幾下,史濤的視線漸漸恢復了正常,眼前是琪琪白色的運動鞋和曲線優美的腳踝,史濤昏昏沉沉地忍受著身體的疼痛,想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便沿著琪琪的大腿一直看了上去,從這個角度看去,琪琪簡直就像女巨人一樣高大。
“咕...”史濤經過剛剛那一擊之後明白自己短時間內是沒有反抗的能力了,他品嚐著自己嘴裡的血腥味,不甘心地問:“為什麼....”
“嗯?你說什麼?”琪琪看史濤嘴唇動了動,便彎下腰去湊近傾聽,黑色的長髮垂落下來,向史濤的鼻腔掃去了一陣香風。
“為、為什麼...你是誰...”
“我是誰倒是和你沒什麼關係,至於為什麼嘛,我剛剛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我和你是同行,你才是我的獵物。”琪琪理了理頭髮,朝著地上的史濤笑了一下,“好了,為了讓接下來的工作方便一點,現在得讓你睡一覺了。”說著,她在史濤的頭邊坐了下來,史濤心裡湧起一陣不詳的預感,擠出最後的力氣想要撐起身體,但琪琪坐下之後馬上伸出雙手抓住了史濤的頭,往自己的雙腿之間放下,史濤立刻明白她想幹什麼——“不、不要!”
“哼哼,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老老實實在我大腿之間昏過去吧,你平時不總是盯著我的腿看嗎?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琪琪笑著把史濤的頭枕在自己的一條大腿上,兩腿張開,像一隻巨口一樣馬上就要咬住史
濤的脖子。史濤看這眼前白皙滑嫩的大腿此刻心中只有恐懼,他兩手亂抓,試圖復刻之前的逃脫計倆,可琪琪早就有所察覺,兩隻手馬上抓住了史濤的雙臂,現在的史濤身體虛弱,純粹的比拼力氣也不是這個苗條女孩的對手,琪琪抓著史濤的胳膊輕輕鬆鬆就把他按住了,然後,兩腿慢慢夾緊——史濤能感受到琪琪大腿傳來的溫度和混著汗味的體香,等到滑嫩的肌膚觸感碰到他的下巴之時,史濤雙手被琪琪死死抓住,無法反抗地走向滅亡給史濤帶來了巨大的恐懼感,他死命尋找著自己剩下的抵抗方法——“別掙扎啦,被女孩的大腿夾著可是很多人的夢想呢,你怎麼這麼不願意嘛。”琪琪笑著欣賞著史濤驚恐的表情,感受著自己是雙手中傳來的對方的微弱的掙扎,征服感讓琪琪陶醉不已——該說是幸好琪琪託大了一些,給了史濤幾秒鐘的時間來做出反應,他在最後一刻脖子一縮,便張嘴朝著琪琪的腿咬了過去,琪琪一瞬間也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腿間疼了一下,幸好她反應機敏馬上就抬腿,史濤剛剛捱了那一腳之後牙齒鬆動,稍微碰一下就劇痛無比,此刻只是憑著求生慾望動用了牙齒作為最後的武器,但還是沒法真正的發力,加上琪琪皮膚相當滑嫩,大腿肌肉緊緻,並沒有讓史濤咬住。
“你還敢咬我!”琪琪的大腿雖然沒被咬下一塊肉來,但也出現了通紅的一圈壓印,“看來你還沒明白自己的處境!”她慍怒地站起身來,“得好好教訓你一下才行。”
史濤以為琪琪會再次夾緊雙腿窒息自己,但琪琪卻反而扶著繩索站了起來,過程中還踩了史濤的肚子一下,讓他悶哼了一聲。
“做好準備哦,”琪琪笑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嘿!”
她嬌喝一聲,抓住繩索之後整個人跳了起來,在半空中彎曲膝蓋——同時,在低下躺著的史濤瞬間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在自己正前方半空中的少女,明晃晃、晶瑩剔透的圓潤膝蓋正朝著自己的腹部,眼看著就要墜落下來,史濤下意識地向側面滾了半圈,想讓側身的手臂代替自己的腹部迎接琪琪的這一擊,下一刻,琪琪的身體帶著自身的重力落了下來。
史濤感到一股巨力瞬間釋放在自己右側的胳膊上,然後透過胳膊向著自己的身體側面壓迫了下來,疼痛如約而至,他被迫吐出了胸口的空氣,像個被壓扁的氣墊一樣微微在地上彈了一下。
“呃啊啊!”史濤慘哼了一聲。
“不許躲!”琪琪看史濤想要接著朝側面滾開,生氣地飛快踢了史濤側面一腳,正好命中了他朝向側面的腹部,“唔哇!”了一聲之後,史濤彎成了蝦米,蜷縮在琪琪踢過來的那隻腳邊。
“再來哦!”琪琪完全沒顧忌史濤的慘叫,再次跳了起來——“砰!”
“呃啊啊!”史濤右側的胳膊再次這樣捱了琪琪的膝蓋墜落一下,比上次更疼了,不光是胳膊,胸腔在兩次劇烈的擠壓之後也開始疼痛起來——但總好過正面挨這一下,史濤心想。
“喂喂,讓我撞一次肚子嘛。”琪琪看史濤總是拿胳膊去擋,不滿地說。
史濤不為所動,仍然蜷縮在琪琪的腳下瑟瑟發抖,迎接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到來的下次攻擊。
“切,好,那我就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嘿呀!”琪琪甩了甩左腳,把史濤
虛弱地抓在自己腳踝上的手抖開,再次跳了起來,“有本事你就一直這樣!”
砰——“啊!”
史濤短促的慘叫了一聲,胸腔被擠壓乾淨,讓他沒法發出太長的聲音。
“再來!”
“唔!”
“還沒結束呢!”
“呃!”
“呼,”琪琪擦去了眉毛上的汗水,出了一口氣,“還挺堅強嘛...我是不會累的哦,這樣玩你一晚上也沒問題。”
“救...”
琪琪聽到了自己腳下傳來了微弱的說話聲,雖然聽不太清,但她大概能猜到自己的獵物在說什麼。她蹲了下去,側過耳朵,黑色的長髮垂在史濤的鼻子尖上:“嗯?你說什麼?”
“救命...”
“噗嗤,”琪琪不由失笑,“喂喂,腦子都被打傻了嗎?這地方沒人會來的,這可是你自己精心挑選的地方呢。真是讓我省了不少心思來著。”
“別、別打我了...”史濤既沒有膽量、也沒有力氣抬頭看自己物色已久的“獵物”,這個看起來清純可愛的少女,在他眼前的只有琪琪纖細的腳踝和散發著皮革和微微汗味的運動鞋。
“這個嘛...”琪琪仔細觀察著史濤,他現在嘴角隱約能看見血跡——沒關係,這只是自己剛剛踹他臉的結果,可不是什麼內臟被打壞了,她心裡有數;當然,他臉上的鼻血也是同樣的原因,但鼻樑是不是健在琪琪就不能保證了;他的身體像一塊破布一樣癱在地上,琪琪注意到自己剛剛踢他的時候他已經連下意識的抬手格擋都做不到——也就是說,現在的史濤對自己已經沒有威脅了。“倒也不是不行,畢竟我最終的目的,還是要跟你好好聊聊。”琪琪歪著頭蹲在那裡,用手拄著臉說道。
史濤的眼睛裡馬上露出欣喜的光芒,但琪琪壞笑著說:“但我可是一向很小心的,畢竟我們做這種事的,稍微有一點差錯就會出大事,你自己也明白吧。”
“不、不會的...我已經不行——唔啊!”
還沒等史濤說完,琪琪便伸手抓住了史濤的頭髮,使勁提了起來,她的力氣比看上去大了不少,然後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嗚嗚——”
琪琪的手下傳出了微弱的啜泣聲:“哎哎,你怎麼還哭了?還算不算男人?不過之前躺在同樣的地方哭的,是你騙過來的女孩子吧?”
“嗚——饒了我吧...”史濤費力地擠出幾個字來。
“哈哈哈,”琪琪咯咯笑了起來,抬腳輕輕踏住了史濤的頭,在地上來回碾動,“這話你自己應該也聽過好幾次了吧,怪不得說的這麼輕巧,一點都看不出來生疏呢。不過啊——”
琪琪說著,放下腳來到了史濤的雙腿之間站定:“還是那句話,這都是為了保險起見,你也別怪我下手太狠~”
史濤音樂猜到了她要幹什麼,驚恐地叫道:“不、不要!你想怎麼樣都可以,但是那裡不——”
啪!
還沒等史濤說完,琪琪便揮起了修長的美腿,然後一點猶豫也沒有地踢在了史濤的胯間,力量之大甚至把史濤在地上踢得往前挪了十幾釐米——“呃啊啊啊啊啊!”短促的寂靜之後,史濤爆發出了今晚最大的慘叫,淒厲的叫聲被四周的隔音牆吸收得乾乾淨淨,如果他還有力氣的話,現在肯定會坐起來捂住胯間——實際上他也掙扎著這樣做了,但琪琪並沒有給他機會,像是早就知道他要這麼做一樣,
她一腳踹在了史濤的面部,把他直接踢回到了地上——“下面才是最好玩兒的!”琪琪有點興奮地一步就跨立在了史濤的身上,一屁股坐了下去,把史濤的臉壓在了自己的股間——“啊啊——唔唔唔——”
還在進行中的慘叫馬上變成了從琪琪大腿和屁股下面出來的模糊呼叫。
“啊~這是我最愛的環節。”琪琪不知道是在對史濤說話還是喃喃自語,“下面熱熱的癢癢的,還能欣賞你們絕望的掙扎——”
史濤的確揮舞著手臂想要找辦法把坐在自己臉上的琪琪推下去,他一會抓住琪琪的大腿向兩側掰,想要把自己的鼻子從合攏的大腿之間露出來,一會又伸手推琪琪的膝蓋,一會又想去抓琪琪的臉——但在琪琪眼裡,這些動作都像嬰兒一樣無力。
史濤的肺部努力張開,想要吸入儘可能多的空氣,但只有少量的、帶著琪琪體溫和氣味的空氣從大腿之間的一點點縫隙和臀部布料中榨取出來。史濤能聽見琪琪銀鈴般的笑聲,甚至能從深深壓在自己臉上的臀肉中感受到每一次笑聲中琪琪身體的震動,漸漸地,隨著窒息感的不斷加深,笑聲也變得更加模糊起來,史濤的意識在溽熱柔軟的重壓之下,慢慢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