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he1

3he1

“誒,真是強化了哈,賤狗!剛剛死皮沒啃乾淨,變小了應該能啃乾淨了吧!”張月開心的笑著,甩掉高跟鞋,腳拇指直接摁住了殷龍整個腦袋,“停車之前,再弄不乾淨有你好看的!”說罷,繼續把玩起變物app,尋找新的可供玩樂的功能……這次殷龍不敢再敷衍了,望著高高在上的女神般的張月,殷龍的內心已經被恐懼所佔據,趕忙抱住了張月的腳,不管不顧地大口啃了起來。變小了的殷龍變得對氣味十分敏感,原本淡淡的並不令人十分討厭的味道如今在殷龍看來被放大了數十倍甚至上百倍,濃郁的酸味混合著厚重的皮革味充斥著殷龍的鼻腔,眼淚都被燻了出來。但此刻的殷龍完全顧不上這些,的的確確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要想活命,就只能乖乖的服從命令,不容一絲懈怠,所以殷龍清理得相當賣力,連趾縫都清理的乾乾淨淨,還硬是將舔下來的死皮和腳垢都吞進了肚裡,這次如果能活著回去,殷龍怕是幾天都吃不下東西了,但前提是,他能活著回去…

…“嗯,這次清理得挺乾淨嘛。”張月看著自己更加完美無瑕的美足,挑了挑腳趾,淡淡的說,“咦?這裡還有個什麼變形功能,讓我看看能變什麼。嗯……這不是前幾年玲玲特別喜歡又沒買到的那雙GUCCI限量版的高跟鞋嘛!”張月興奮的說,“姐,你看我們把這兩隻狗奴變成這雙鞋逗逗玲玲怎麼樣,正好能變一雙!”“這主意不錯!沒想到還能變這種東西。”劉芳似乎對這個想法也很贊同。

“玲玲的腳是多大號來著?37還是38?算了,就先按我的腳碼變個37,穿著試試感覺先!”說罷,張月便用手機對著殷龍和那個女奴進行操作。不要啊!變成鞋,倩倩還怎麼認出我呢!還怎麼救我呢!殷龍再一次到了崩潰的邊緣,想咆哮,但無奈發不出任何聲音。慢慢的,殷龍的整個身體開始扭曲,嘴被無限撐大到非人類的地步,變成了鞋口,舌頭也變成了柔軟的鞋墊。身體的其他部位卻在逐漸縮小,都凝聚到一處出匯聚成了鞋跟,皮膚也開始漸漸變成皮革,兩隻眼睛裸露在鞋頭處變成了一大顆璀璨的紅寶石,鼻子卻和舌頭一樣隱在了嘴裡,就這樣,殷龍現在絕對能得到無數女人的青睞,可惜,是以一個鞋子的身份。

“哇!真好看!簡直一模一樣,完全看不什麼破綻啊!”張月興奮不已,迫不及待的開始試穿,將腳伸進了鞋裡,也就是殷龍的嘴裡,殷龍的五感並沒有被剝奪,那股酸澀瞬間又充滿了殷龍的口腔和鼻腔。張月先把腿伸直了左右看了看腳上的美鞋,又用力在地上跺了兩腳,“哇!好舒服,狗舌頭變得鞋墊比一般的鞋墊軟乎多了,真不錯!一會兒玲玲肯定都捨不得脫下來!”就這兩下跺,讓殷龍整個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不光嘴和舌頭要承受巨大的衝擊力,身體其他部位匯聚成的那細細的鞋跟所受到的壓力也讓殷龍感到五臟六腑似乎都破碎了,幾乎要吐出血來。然而,張月可不會去管這些,充滿著對新鞋的好奇,腳趾不停地上下翹動,是不是就跺幾下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變成紅寶石的殷龍的眼睛,就這樣看著高高在上女神般的張月那人畜無害,少女般純真的面容,承受著來自她的生不如死的折磨,

逐漸,失去了意識…

…“我,這是在哪裡……”當殷龍恢復意識時,已經不在車裡,似乎被誰捧在手上,漸漸地,殷龍的視覺也慢慢恢復,眼睛所能看到的,是一個不認識的年輕少婦那美麗的面龐。“哇!兩位姐姐,你們到哪裡弄到的這雙鞋啊,全球限量100雙,不是早就賣斷貨了麼!”捧著殷龍的那位美人言語中是無法掩飾的興奮之情。“玲玲,這你就別管了,怎麼樣,禮物還滿意吧!”是劉芳的聲音。原來那少婦就是張倩的小姨張玲,看來是已經到了宴會的地點了。殷龍暗自思忖。、“喜歡!當然喜歡!我現在就穿起來!”張玲對於這雙渴盼已就的鞋早就迫不及待。於是,殷龍的又嘴被撐開,不過幸好張玲還沒有站起來,痴迷的欣賞著套在自己玉足上的這雙鞋,乘著這個工夫,殷龍得以看到了這裡的全貌。這是一個裝修相當考究的客廳,面積自然也很大,已經有許多穿著禮服,拿著香檳的美女在客廳中休息聊天,離得比較近的對於殷龍來說就是隻能仰望的女神,劉芳和張月,都站在張玲的旁邊,再旁邊還站著兩個人。

是倩倩和小雪!倩倩!看看我啊!我是阿龍!是你的男朋友!快救救我!殷龍的心裡在咆哮,但是卻不能發出一點聲音,欲哭無淚。“媽,這鞋子你怎麼弄到的,好好看啊!”倩倩彎下腰,把臉貼近鞋面,正對著那可紅寶石,也就是殷龍的眼睛。倩倩心情很好,看到媽媽和二姨都到了,她自然以為殷龍已經脫困了,又怎能想到自己現在就面對著殷龍,兩人距離只有幾十釐米呢?

“你喜歡啊,回頭媽也給你弄一雙。”劉芳把倩倩拉到身邊,悄悄的說。殷龍就這樣絕望的看著倩倩精緻的面龐靠近,又遠離自己,知道自己最愛的女朋友現在看他也不過認為他是雙鞋而已,心中充滿了苦澀。“哇!太舒服了,尤其是裡面這鞋墊,踩著太有感覺了,以後逛街估計腳也不會酸了。”張玲興奮的站起來,動了動腳趾,走了幾步,兩隻腳來回跺了幾下,甚至還像小女生一樣跳了跳,對這雙鞋十分的滿意。剛剛受過張月折磨,似乎肌肉強度又進化了些許,殷龍這次怎麼也不能暈過去,反而真真切切的接受到了所有痛苦的刺激,一個女人,再怎麼輕,在一個人身上這麼折騰估計也得損半條命,更何況現在殷龍還沒有正常人那般大小,撕心裂肺的疼痛加上週圍人尤其是倩倩看向他那漠然,甚至還有一點豔羨和喜悅的目光,令殷龍無比絕望,然而他除了承受別無他法,現在的他,只不過是一雙稍微貴一點的鞋而已,作用也不過是讓穿他的人舒服,保護主人的玉足罷了,除此之外,他還能做些什麼呢?

無論是作為宴會主人,還是因為這一雙驚豔的高跟鞋,張玲都毫無疑問的成為了整場宴會的焦點,殷龍跟著也得到了全場女性豔羨的目光,只是這樣的目光不僅不能幫助殷龍減少肉體上的折磨,相反還在無時無刻的提醒著殷龍——你只是一雙鞋!就算你再名貴,也只是一雙鞋!你存在的價值就是讓主人舒服,給主人的打扮增加光彩而已!穿著這雙夢寐以求的新鞋,張玲也是十分的興奮與得意。女人都是愛美且喜歡互相比較的,穿著這樣一雙許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鞋,張玲自然希望

更多的人看到,於是便不斷的在宴會大廳裡來回走動,而且時不時還刻意動動腳趾,享受下鞋墊的柔軟。張玲這樣走來走去,也就是幾步路,自然不會覺得累,但腳下的殷龍可不會也這麼輕鬆,每一個輕盈的步伐帶給殷龍的,都是全身劇烈的疼痛,尤其是他那不斷被擠壓和玩弄舌頭,剛開始時對於張玲腳汗的鹹澀還有一點點感知,現在早已麻木,毫無知覺,鼻子也被燻得失去了對味道的感知,唯獨那雙變成紅寶石的雙眼,卻怎麼也無法閉上,強迫著殷龍看著那似乎與自己永遠無關的華麗鋪張,觥籌交錯,玉體橫陳的宴會。

看著張玲踩踏在自己的身上,在舞臺中間,舞著優美而殘忍的華爾茲,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完美,彷彿是引領殷龍走向地獄的招魂之舞,勾著殷龍的魂魄,使他忘卻肉身的痛苦。終於,殷龍感覺到自己意識的模糊,慶幸昏迷也算是一種暫時的解脫,醒來之後還會面對什麼,殷龍完全無法預料,很可能是更加殘忍的折磨……就這樣,殷龍在悠揚的古典樂和張玲歡快步法中,漸漸睡去……再一次從昏迷中醒來時,宴會似乎已經散了,殷龍感覺自己似乎變回了人,和女奴一起躺在一張床旁邊的地板上,全身的骨頭都如同散架一般,肌肉痠痛無比,一動都不能動。床旁邊坐著劉芳和張玲,卻沒有殷龍迫切想見到的倩倩,殷龍此刻無比希望倩倩能夠來到這裡,看到自己,這樣他一定能得救,這時,張月從屋外走了進來。

“我已經讓小雪先送倩倩回家了,這孩子今天也是,喝了這麼多酒。”張月的話一下子將殷龍的期盼砸的支離破碎,這一次的錯過,殷龍懷疑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倩倩,也一輩子只能做一個卑賤的不能再卑賤的玩物了,這下殷龍徹底陷入了絕望。“姐夫公司還能研究出來的這麼有趣的東西,今天我是開了眼界了!”張玲對於這個項圈的興奮度持續不下,又加上宴會喝了些酒,情緒十分激動。

“那可不是,功能多多的,可不止變個鞋子,我就剛剛在車上就玩了一會兒,玩法還沒找齊全呢!”張月似乎也喝了不少酒,十分亢奮。“何止呀!這功能我老公公司還在持續開發中,不斷會有更新的玩法!怎麼樣玲玲,這禮物還滿意吧!”劉芳得意的說。“太滿意了,都等不及想玩玩看了!”張玲激動的像個小姑娘。“那就現在唄,還等什麼?”劉芳對這個項圈同樣不甚瞭解,也有些好奇。

“誒!這裡有一項,可以把狗奴變成連褲絲襪,說是能使腿和腳部的皮膚變得更加細膩白嫩,還可以有效抑制吸收腳部和私處的異味,且韌性極強,不會搶普通絲襪那樣抽絲。你們看,這個怎麼樣!”張玲說。“不錯,護膚也不能光護臉,每一處的皮膚都很重要!”劉芳表示肯定。“那咱們試試!”張玲已經迫不及待。“這裡只有兩隻狗奴,只夠兩個人穿,咱們三個人呢!”張月提出問題。

“哎呀,一看你們就沒好好看說明,第一次激活後芯片植入狗奴體內,再次控制就不再需要項圈了。這樣芳姐,這兩個狗奴你就帶走,你和倩倩一人一條,留著項圈我和月姐一人一個,用自家狗奴變。你看怎樣?”張玲想出了一個萬全之策。“原來還能這樣,主意不錯。”劉芳也沒有推

辭,抬手按了兩下手機,殷龍和那女奴就變成了兩條絲襪,劉芳微微彎下腰,將他們從地上拎起來,將殷龍穿在腳上,而那女奴放在了包裡。動了動腳趾,又把鞋穿起來跺了跺腳。

“別說,還真挺舒服,這時候也不早了,倩倩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我就先走了啊,你們兩個慢慢聊!”劉芳和張玲,張月道別後就步行回家了,一方面是喝了酒,不好開車,另一方面劉芳也是想吹吹風解解酒。腳下的殷龍此刻漸漸感知到了自己變形的狀態,之前是被腳塞滿整張嘴,而這一次,他的臉就處在連褲襪的襠部位置,緊緊的貼著劉芳的內褲,有幾根不聽話露在外面的陰毛之間從他的面部穿了過去,每一次呼吸,都混著成熟女人下體特有的淡淡的腥味,甚至劉芳放了兩個屁,都是直接崩到殷龍的臉上,氣味也被完全吸收,絲毫沒有散到外面,劉芳發現了這一點後,故意又多放了幾個屁,笑的無比開心。人長得再漂亮,屁總是臭的,吸入了這麼多的汙濁氣體,殷龍的意識又模糊了,但感覺總比變成鞋子時踩在腳下那種壓迫感要好很多,所以殷龍心中甚至還有些感激那個提議變絲襪的人了。劉芳回到家中,先看了看已經熟睡的倩倩,也就準備洗漱睡覺了,將殷龍和其他衣物一起脫下扔到了髒衣簍裡,便跨進了浴缸,舒服的泡起澡來。

因為衣簍是鏤空的,所以殷龍隱約可以看到劉芳那成熟誘人的身材,但乾淨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暗自罵道,我這是在幹嘛!收回目光的殷龍開始觀察起自己的周圍,上面被劉芳的內衣壓著,而下面,這是倩倩的衣物。“這是倩倩的內褲!”殷龍驚訝的發現自己臉部朝下直接貼著倩倩的內褲,而且是私處的那一個部分,“這就是我差一步就能脫下來的內褲啊!”殷龍回想先前早上的一切,當時自己還是有著女奴服侍,開著跑車泡著妞的闊少爺,現在則成了一個用過就會被隨意的扔在一邊,誰都不會多看一眼的女性用品,這種落差讓殷龍甚至有要流淚的衝動,當然,眼淚是流不出來的了。倩倩的內褲不像她媽媽的下體帶著那種淡淡的腥味,除了上完廁所沒擦乾淨私處留下的些許尿漬所帶有的稀薄的騷味,它的味道並不很令人討厭,甚至有一種淡淡的少女的體香,殷龍覺得現在自己聞內褲的行為太過變態,卻又剋制不住這樣的衝動,潛移默化中,他的心理發生了細微的改變,這是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

已經是深夜了,洗完澡的劉芳裹了一件寬鬆的睡袍,將衣簍裡的衣物倒進剛才的洗澡水中,招了一隻狗奴過來洗衣服,就已經累得不行,回房睡覺去了。而殷龍在有些渾濁的洗澡水中被迫洗了遍澡後,被狗奴晾在了陽臺上,倒掛著的殷龍感覺十分的不舒服,感覺所有的血液都在朝腦袋奔湧,但無奈,他並沒有能力去選擇自己的睡姿,只能選擇默默地接受,雖然極度不適,但被玩虐地精疲力竭的殷龍,還是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殷龍第二天醒來時,天已經完全亮了,殷龍感覺自己似乎全身的血液都灌注到了腦袋裡,頭部似乎重了很多,當然,再怎麼重現在它也只不過是一條輕若無物的絲襪罷了。接著,殷龍聽到了拖鞋碰擊地板的聲音,有人正在向他走來,他定睛看過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對白皙的玉足,在小小的拖鞋裡顯得十分可愛。殷龍奮力的抬起眼皮,能讓自己看的更上面一些,略過那修長的腿和曼妙的身姿後,殷龍看見了倩倩精緻而帶著倦意的面龐,頓時無比清醒,想盡一切辦法來引起倩倩的注意,當然,絲毫沒有一點作用,先不提他動不了,就算他拼盡全力動了那麼一點,在倩倩眼裡也只不過是條隨風微微飄蕩的絲襪而已,怎麼會注意呢?

倩倩走到衣架前,打著哈欠,揉著眼睛,將殷龍從衣架子上取下,殷龍可以無比清晰的看到她,感受到自己離她越來越近,然後,殷龍的四肢和軀體被微微撐開,緊緊貼合包裹著倩倩的美腿,最後,殷龍的臉部與倩倩的內褲完美貼合,正對著倩倩的私處。殷龍已經放棄再有什麼行動試圖去引起注意了,他已經無奈的接受了這個事實,被倩倩穿著,總比被劉芳穿著要強的多啊!剛洗完澡的倩倩下體不光沒有異味,甚至還帶著沐浴露與體香混合的特殊香味,聞得殷龍如痴如醉,這就是他夢寐以求想要接觸到的,想要去征服的,沒想到如今以這種形式進行了第一次的接觸,殷龍此刻也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該有點苦澀。倩倩穿上絲襪後又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然後便一屁股做到了沙發上,開始操作手機。倩倩圓潤豐滿的臀部一下子將殷龍的臉撐大,並與下體貼的更加緊密,這讓殷龍有些不適,卻又有些激動,他感覺自己的鼻子被堵住了,他沒想到變成物品之後他還需要呼吸,雖然需要的空氣很稀薄,而且身體素質變強的他能有更長的屏氣時間,但如果長時間不呼吸也是會危及性命的,一開始還好,但是漸漸的,殷龍就有些難受了。

然而這一切,倩倩當然都不知道,她難道會想到自己穿著的絲襪可能會被自己悶死嗎?她只要舒舒服服的坐著,難道還要時不時挪一下屁股讓絲襪呼吸一下空氣?正常人都是不會這麼做的。“阿龍怎麼回事,電話也不接,微信也不回,難道是被我媽嚇到了,不敢和我聯繫了?”張倩自顧自的嘟囔著。“倩倩!我被你坐在屁股底下!快站起來!我快悶死了!救命!”殷龍在心裡不停地吶喊著,然而倩倩依舊沒有站起來的意思,估計昨晚宿醉有些不清醒,還打算多坐一會兒。

“嗯,最近不見面也好,容易被媽發現……”張倩繼續唸叨著,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男朋友在自己的屁股底下已經快斷氣了。“今天約了小雪上街,是時候走了!”終於,倩倩起身,拿起手包,穿上一雙鞋跟並不很高的高跟涼鞋,開開心心的走出家門。殷龍大口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他第一次感受到氧氣的可貴,腦子已經因為缺氧不太清晰了,但怎麼說他應該暫時不會再這樣被悶住窒息了。倩倩走到車庫,從包裡掏出車鑰匙,給車門解鎖,車門發出解鎖的提示音。

“oh,no!”殷龍欲哭無淚。現在,倩倩和小雪兩姐妹正開心的在商業街上漫無目的地閒逛著,毫不知情地順帶著殷龍,幸好倩倩開的這款保時捷跑車座椅線條比較明確,不是十分柔軟,才避免了殷龍整張臉完全貼合倩倩的臀部,導致窒息的悲慘結果。年輕的女孩子逛街是怎麼都不會累的,而殷龍卻明顯感覺到倩倩的下體正在出

汗,氣味也不如早晨時那麼清爽了,尤其是上過廁所之後些許殘留的尿液捂在絲襪裡,混著汗味就有種特別的的氣味,不是很好聞,但因為是倩倩身上的味道,所以殷龍也沒有抱怨什麼。突然,一輛麵包車衝到了小雪和倩倩兩人面前,衝出幾個黑衣男子不由分說就用蘸了乙醚的布將二人弄暈拖上了車,其中一個人不由分說就將殷龍從倩倩身上脫了下來,灌進了一個不透光的黑布袋子裡。

“臥槽!這是幹嘛!綁架!倩倩危險了!”殷龍首先就擔心起倩倩的安危,一下子也就慌神了,劫財還好,要是那群人劫色怎麼辦,他作為男朋友還沒碰過她呢,要是就這麼被這麼一群糙老爺們上了,那殷龍還不如去死。但過了一會兒,殷龍冷靜下來細細一想,強X脫絲襪正常,但是誰脫完絲襪還拿個黑布袋子給裝好呢?殷龍心中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綁架的人可能也知道這項技術,甚至知道自己是人變的,然而如果這樣,倩倩她們就危險了!不知過了多久,殷龍終於見到了亮光,被從袋子裡放了出來,看到小雪和張倩被綁在椅子上,嘴被膠布封著,再旁邊的躺著的是張玲,好像已經昏迷,地上散落著各種不應該在這裡的物件,女用內褲,女鞋等等,更多的是和殷龍一樣的絲襪,而可以站著的,除了那群黑衣男子,還有一個穿著白褂子的女人,面容姣好,女王風範十足,帶著一絲玩味的目光憐憫的看著面前的人,或物。

“我知道,你們都能夠聽到我說話,你們有幾個是人,有幾個嘛以前是人,但這都不重要了,你們以後的日子就看你們的造化了,下面給你們展示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你們將有幸成為首批試用者,參與時空旅行,當然了,別的平行時空怎麼能平白無故的多幾個人呢?所以你們都是以物件的形式穿越過去,幸好,看來你們大部分都已經適應了被別人使用的生活,那三位小姐的命運可能就會辛苦點了,哈哈哈哈……”那個白衣女子一邊說著一邊在散落一地的物件中走來走去,毫不在意的將地上一個個有生命有意識的物品在腳下踩來踩去,不時還碾幾下,發出浪蕩的笑聲。這下殷龍看明白了,這女人是個精神病啊!時光機這種玩意兒也能被髮明?開玩笑呢吧。白衣女人對著周圍的黑衣男子做了個手勢,黑衣男子會意開始將地上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扔向旁邊一個巨大的容器中,同時也好不憐香惜玉的暴力地將毫無還手之力的倩倩她們推向了容器。

進去的一瞬間,殷龍整個人蒙了,這個容器TMD沒底啊!艹,不會真的是什麼時光機吧!謝文娜呵呵的笑夠了,伸出自己一隻穿著黑色長靴的小腿,用腳上的黑皮靴蹭蹭安琪白嫩的臉蛋「趴下!把你這張討人厭的漂亮臉蛋趴到地板上……」安琪身體僵硬了一下,卻還是順從的照做了,她雙手扒著地面,把頭儘量接觸到冰冷的地板。謝文娜抬起靴子,微微用力的踩在女警官長髮豐盛的頭頂上緩緩捻動,嘴裡還故意踐踏著她那破碎的自尊心「嘖嘖!……看看,我們A市警隊的驕傲,漂亮的安琪女警官!人人追求的大美女……現在卻作為我的專屬性奴,象這樣羞恥的匍匐在我腳下,這樣子是不是讓你感到很難接受呢?」眼淚在眼眶中再次匯聚,安

琪緊緊的抿著嘴唇,沒有回答謝文娜的問話。只有靠用手指緊緊扣住地板的縫隙,她才能克服自己起身逃開的巨大沖動。謝文娜好笑的看著她在自己腳下強忍羞辱的樣子,順勢抬起腳來,用自己閃亮的靴子挑起安琪尖尖的下巴,把靴子的尖頭頂在她的緊閉的嘴角上「小警官…

…剛剛主人我走來這裡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的漂亮靴子弄髒了!……現在,作為你展示馴服態度的第一步,你就先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吧!」安琪的頭垂的更低了,她剛剛已經預感到,自己今天最大的考驗將會是精神上的,謝文娜最想達成的目標就是徹底摧毀自己的意志,把自己變成一個只會聽話的木頭玩偶。看見安琪還在沉默的抗拒著,謝文娜不耐煩的用靴尖頂了頂小女警的臉蛋「還在磨蹭什麼?……你以前也不是沒做過的!快點舔……連鞋底也要舔乾淨!」

「小琪!」跪在一邊的葉雪見安琪仍然沒有動彈,忍不住焦急的叫了她一聲。一直在默默低頭跪著的安琪此時突然抬起了臉,她緩緩睜大了明媚的瞳眸,長長睫毛扇子一樣眨了又眨,眼神略帶迷濛的向上注視著謝文娜的臉,那滿是委屈和無奈的眼神顯得份外可憐。連謝文娜也被她看的微微一怔。安琪深吸了一口氣,略帶遲疑的張開了自己晶瑩水潤的櫻唇,低頭含住了眼前謝文娜的靴尖。就那樣開始輕輕吮吸起落在上面的灰塵來。那優美的姿勢就好像在吮吸著一顆鮮嫩多汁的葡萄一樣。她香腮起伏紅唇開合的撩人情景,任何男人看了只怕都要胯下一緊。而作為同性戀愛好者的謝文娜,一雙眼睛也立馬危險的眯了起來。而安琪對這一切變化卻恍如視若未見,只顧自己仔細的逐寸吮吸著對方皮靴周邊的汙跡,隨即她還張開小嘴,吐出柔軟滑膩的粉紅色小香舌,一遍遍地反覆舔舐謝文娜腳上的高跟皮靴,清潔那佈滿灰塵的靴底和光滑的靴面,就好像那冰冷光潔的皮革是最好吃的冰激凌一樣。

遇到一時難以清除的小塊汙跡,小女警甚至還用舌尖畫著圓圈輕觸,試圖靠口水來軟化那些汙物,以便徹底舔舐掉它們。至於那錐子一樣細高的鞋後跟,她居然會把它整個含到嘴裡,嘖嘖有聲的用力品嚐著。那種專心致志的賣力表現,連邊上的葉雪也看的一陣臉紅。目不轉睛的欣賞著她努力的表演,謝文娜的呼吸終於漸漸變的粗重。片刻之後,她突然彎腰下去,死死攥住安琪頭頂的長髮,在她的呼痛聲中把她整個身體都拉了起來,強迫她淚眼汪汪的看向自己。女魔頭俯下身來,眼神的溫度空前灼熱,直視著安琪帶著淚痕的美麗嬌顏。語氣低沉的問道「小騷貨!……你確定你是要勾引我麼!」安琪倔強的扭開臉去,故意裝作驕傲的揚著下頜,強迫自己不看向對方。謝文娜無所謂的笑了笑,用手死死拽著她的長髮,自己把一隻腳抬到與跪著的女警胸口齊平的位置,用自己冰冷光滑的高跟皮靴踩住她胸前一隻顫巍巍的乳峰,開始隔著黑絲布料撥弄她小巧嫣紅的乳尖。

「疼!……」安琪皺著眉頭瑟縮了一下,咬著下唇儘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謝文娜充分體會著腳底下那綿軟中帶著彈性的奇妙觸感,斜著眼睛挑釁道「小東西!……這就是給你的第二波考驗嘍!……不許躲……

把胸部給我乖乖挺起來!很好……你這兩團肥肉……看來只配給主人擦靴子呢!哈哈哈……」謝文娜腳上的力量越來越大,無情的碾壓著安琪的乳房。大團雪白的乳肉被靴子狠狠的壓下一個明顯的凹陷,柔嫩敏感的乳暈和乳頭也被她用粗糙的靴底強硬的摩擦著。

「求求你別踩啦!……真的好疼啊!」安琪儘量後仰著上身,靠手臂向後撐著地面,勉強支持身體讓自己不要倒下。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用盡心中最後一絲意志力,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肆無忌憚的女魔頭現在更加興奮了起來,她換了另一隻腳,開始戲虐的用力踢美女胸前的兩顆乳球。靴子與搖晃的乳房來回碰撞,發出皮肉互擊的「啪啪!」聲。兩隻充滿彈性的大白兔被她踢打的上下彈跳不已。謝文娜抖動著嘴角,得意的宣洩著自己之前一直隱藏著的嫉妒情緒「真好玩啊!……小賤貨……早就看你這對淫蕩的奶子不爽了……那麼大……居然還那麼挺……該死的……我踢爆你!……踢爆你這對淫賤的奶子!」

「啊啊!……求你不要踢了……要壞掉了……」安琪終於再也承受不了對方變態的虐待,身子一軟歪倒在地板上。穿著白色長靴的一雙玉腿捲曲上來,試圖遮擋住自己的胸部。「我之前說過!……作為性奴!你永遠不要妄想反抗我!特別是……和我耍花招!」謝文娜臉上的狂熱轉變為猙獰,眼神也瞬間變的更加幽暗難明。她拽著頭髮把安琪往自己身前拉了拉,還沒等對方驚叫出來,又猛地把一隻腳伸進安琪的懷裡。在美女警花慘烈的呼痛聲中,結結實實的再次踩在了女警花的豪乳上。

「你以為你可憐的小把戲就能騙過我麼!小奶牛!……今天就讓我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好了!」女魔頭惡狠狠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踝。之前的安琪,確實想要通過自己犧牲部分色相來軟化謝文娜的立場,以換取對方更溫和的對待自己和母親,可惜這個變態的女人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被刺激的更加狂暴起來。謝文娜執著的繼續著自己變態的行為,用靴子把小女警的乳房象麵糰一樣的來回揉搓,壓扁的乳肉被鞋底碾來捻去,變換出各種飽滿淫亂的形狀。安琪被痛的再次大哭了起來「不要啦!……不要……真的好痛啊……求你不要踩了……嗚嗚!」叫做殷龍,生活在一個和你們不同的平行世界裡。在這個世界中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與狗之間的差距還大,在你們的世界中,貧富之差最多是物質生活上的差異,但在我們的世界不是。沒錢的人就無地位尊嚴可說,成為富人工廠裡的苦力,或是直接被當成寵物飼養。

當變成寵物時,就不能算是一個人了,無論主人對你做什麼事情都不為過分,就算有一天被主人玩膩扔掉或是殺了也不算過分,也不違背什麼道德倫理,法院政府自然也沒什麼閒工夫來管這些事。不過幸好,我的父母去世時留給我的資產足夠,雖然孤身一人無親無故,但我還是屬於上層階級的人,豪宅跑車女寵也不缺什麼。但,這都只是過去的事情,我所經歷的波折故事,是你們無法想象的……我有一個女朋友,叫做張倩。他的父親是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的亞洲區總裁,亞洲首富,母親是一個心理醫師,不過在家裡做全職太

太並不需要上班。倩倩可以說從小嬌生慣養,但他是個好女孩,一點也不嬌氣,也不追求物質方面的享受,要不然,她也不可能看上我。她愛我,我也愛她,這是我們兩個人都能夠彼此感知到的。可惜的是,她被父母視若掌上明珠,尤其是她的母親,對她更是寵溺,雖然她已經20歲了,卻還是不允許她戀愛,甚至都不允許她和學校裡的男生多做交流。

但你們懂得,就像初中生高中生早戀一樣,哪裡有父母允許,不還是偷偷進行?於是我與她的戀情也見不得光,也只能偷偷摸摸的,也是挺刺激的。事情的轉折就發生在那一天,她父母都外出不在家……“阿龍,我爸媽都出去了不在家,要想來我家的話限你15分鐘到我家門口!遲到了就不讓你進門哦~”一大早就收到倩倩發來的短信,作為一個精力旺盛無處發洩的帥比,對於這種赤裸裸的暗示怎能輕易放棄這個機會。十五分鐘?小爺我十分鐘就到!推開身下的女奴,簡單套了件衣服,跳上車一腳油門踩到底就向著倩倩家飛馳而去……“怎麼樣倩倩,這才七分鐘我就到了,是不是該給點什麼獎勵啊?”我撫摸著她的秀髮,將她推倒在沙發上,挑逗得說。

“那就看你想要什麼了?”倩倩朝著旁邊跪著的一個女奴踢了一腳,女奴便乖乖爬過來開始脫我的短褲,她自己也開始脫外套……TMD談了這麼久,今天總算是要上壘了!“行了,這邊沒你們的事情了,都回去地庫待著”倩倩對客廳裡跪著的奴隸淡然道,於是奴隸們就好像沒有靈魂的傀儡一樣,乖乖的向地庫爬去。“你們家的狗奴訓練的不錯嘛,要不你也訓練訓練我?”我調侃著說,直勾勾的盯著現在只穿著內衣的倩倩,交往了這麼久,她美麗的胴體真是第一次見。她用手臂挽著我的頭,向她拉了過去,於是我們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了一起,她的聲音很輕,吐氣如蘭,“這可是有技巧的喲”說罷櫻唇便向我吻來,聞著倩倩身上的香氣,簡直如同夢幻……就在這時玄關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怎麼沒開門!這些狗奴命不想要了!倩倩!你在家嗎,是媽媽,來開下門!”臥槽!這什麼情況,這麼快就回來了!

對於她媽媽我可是早就聽說過,是絕對不允許女兒談戀愛的,更不要說現在這種血脈噴張的情況,之前幾個追求倩倩的男的,被他媽發現之後就再沒有出現在倩倩周圍,至少我都見不著他們了,這可怎麼辦,怎麼解釋?然而倩倩看起來比我更緊張,好像世界末日來到了一樣,眼淚都急出來了,“完了,阿龍,我,我不知道我媽怎麼會現在回來,我,我……”“沒事,沒事,我可以跟阿姨解釋解釋,興許能講通呢?”我試著安慰倩倩。

“哎呀!你!你不懂!我,我媽學應用心理學,輔修的是催眠學,你剛剛不是說那些狗奴為什麼那麼聽話嗎?他們都是經過催眠的!之前追我那幾個小子,都是被我媽催眠成狗奴扔到奴隸市場去了!被她發現你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啊!我攔不住我媽,而且催眠是不可逆的!”……聽了這麼一大段話,我整個人都懵B了,這追個姑娘就直接人變狗了,我差點都把她女兒上了,她不得把我吃了啊!

“那,那我怎麼辦!”我也是著急了。“你,你別

急,我有辦法,不過你得忍會兒,完全按我說的去做!”倩倩慢慢鎮定了下來,跟說了她的方法……“倩倩你怎麼開門那麼久啊!看門的狗奴呢?”張倩媽媽嗔怒道。張倩的媽媽叫劉芳,年近40卻保養得相當不錯,皮膚和20多歲的少女無異,也沒什麼皺紋,有著成熟女性的韻味和與生俱來的女王風範,有這樣的媽,也難怪女兒出落得這麼漂亮。

“哎呀媽,我剛剛在睡覺的,之前心情不好,看那些狗奴不順眼,就讓他們滾回地庫去了。對了媽,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張倩拉著媽媽的手臂撒嬌道。“這不是忘了你小姨今天生日嘛,晚上要去宴會,看你這才睡醒的樣子,頭髮毛毛躁躁的,臉也沒洗吧,快去衝個澡,好好打扮一下,過會兒就要提前去你小姨家準備。”“知道了媽,我這就去洗澡,您歇會兒哈!”張倩蹦蹦跳跳的跑向了浴室。

“這孩子,二十歲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劉芳忍不住笑道。……而我,殷龍,現在正在一片黑暗之中,無比緊張。這就是倩倩想出來的主意,不得不說,還挺聰明的,那就是裝成狗奴藏在地庫裡,雖然打心底裡我是真心排斥和噁心這群地位低下的人,但如果不這麼躲,我可能就會變成這一類人,所以,保命要緊,只能委曲求全。而且家裡所有的地方她媽媽都可能去,唯獨這地庫,她媽媽是基本不可能走到的,所以也算是個安全的地方。地庫就在客廳地板的下面,與地面僅一塊木板之隔,所以我可以清楚地聽到客廳中發生的所有事情。小姨過生日,也就是說她們馬上就要走了,那我就可以開溜了,再加上聽到倩倩的媽媽似乎已經把電視打開開始看節目,我懸著的心也基本放下了,心想,這回算是安全躲過去了。這時,玄關又傳來敲門聲,倩倩媽媽起身去開門,頭頂傳來沉悶的咚咚咚拖鞋踩踏木地板的聲音。

“喲,妹妹,小雪,你們來啦,快進來坐,不用換鞋,來來……”這兩個人聽倩倩提起過,一個是倩倩的二姨張月,另一個就是張月的女兒,也就是倩倩的妹妹小雪,18歲,剛剛高中畢業。沉悶的腳步聲再次響起,三人又前往了客廳,突然,頭頂的地板被掀開了,我適應了黑暗的眼睛一下子什麼都看不見了,慢慢緩過神來看到倩倩媽媽那精緻而成熟的眉眼以及那居高臨下的睥睨的神情,腳趾勾了勾拖鞋,輕輕點了點我和旁邊一個女奴,淡然道:“你,你,出來服侍。”啊!這下不太妙了……

“如果你被發現了,一定不能被媽媽發現你是有自主意識的,無論接收到什麼命令你都要毫不猶豫的照做,當然我在旁邊會暗中幫你解圍的,千萬要記住了!”腦海裡回想著倩倩的囑咐,我跪伏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彷彿能聽到浴室裡倩倩輕輕哼著歌洗著頭,悠閒自在,“倩倩啊,你男朋友就要被逼著做狗奴乾的差事了,你倒是出來救我啊!”我在心中暗暗叫苦,但自然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你們娘倆怎麼有空到我家來?”劉芳問道。“這不是車送去維修廠了,玲玲(倩倩的小姨)生日辦宴會還挺遠的,就先走到姐姐你家來搭個順風車咯。”張月笑道,“權當是鍛鍊身體了,小雪整天窩在家裡,也缺乏運動。”“喲,走過來的啊,那距離可不

近!小雪這妮子受得了嗎?”“可不是嘛大姨,我估計我的腳都起泡了!”小雪也是得了便宜賣乖撒嬌道。

“這孩子,哪有那麼誇張,最多腳上出點汗,這麼點路還能起泡?”張月笑罵。“誒,女孩子的腳多嬌嫩啊,那是我們這些老太婆能比的,就是出汗也不舒服啊,得清理清理。”劉芳笑著說。說罷,在我和那女奴身上踢了一腳,淡淡的說:“去給客人清理乾淨。”清!理!幹!淨!我是人不是狗啊,這讓我怎麼做啊!就在我猶豫的不到一秒,旁邊的女奴已經乖乖爬到了小雪的腳邊,用嘴將她腳上的帆布鞋脫下,毫不遲疑的開始吮吸舔舐那汗津津的玉足。不得不說,那一雙玉足冰雕玉琢,如玉般無暇,小雪半躺在沙發上,雙眸微閉,靜靜地享受著,這畫面看著我也有點醉了……“妹妹你也清理下吧,免得悶在鞋子裡。”劉芳很是熱情,張月淡淡笑了笑,把腳向我這邊伸了點,算是默認了。臥槽!舔妹子的腳也不是不能忍,但現在留了個歐巴桑,這…………早知道剛剛不猶豫了,我弱弱的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張月長得和倩倩還有那麼幾分相似,就是不像倩倩喜歡化妝,臉上基本沒有妝容,所以有一種很簡約的成熟美,MD,這下不能猶豫了,豁出去了!

我低著頭爬上前去,張月穿的是一雙細跟的高跟鞋,估計是為了宴會準備的,我慢慢湊上去,叼住鞋跟把鞋脫下,淡淡的皮革味混著微微的酸味進入了我的鼻腔,估計是成熟女人的腳特有的味道。張月的腳型很好看,但可能長期穿著高跟鞋導致腳拇指側邊和腳後跟處起了些繭。穿高跟鞋走這麼遠路,張月的腳上也出了不少汗,雖然很排斥,但沒有其他辦法。我慢慢的舔著張月的腳,腳上的繭糙的我舌頭很不舒服,感覺現在滿嘴都是酸臭味和皮革味,張月倒是挺享受的,另一隻腳架在我的肩膀上。劉芳這個時候也坐在了我旁邊的沙發上,雙腳壓在我的背上,三個人看著電視,聊著笑著,好不熱鬧!我這是造什麼孽啊!倩倩,你洗澡洗快一點吧,快出來救我啊!張倩洗完澡從換好衣服從衛生間走出來,聽到客廳傳來的談笑聲,便跑到客廳,驚喜的叫到:“二姨,小雪,你們來啦!”但當看到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自己二姨玉足的殷龍時,差點忍不住叫出來,整個人幾乎都崩潰了,但很快強行鎮靜下來,告誡自己,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慌!

要想辦法來幫阿龍脫離現狀!“媽,我洗完了,咱們是不是該去小姨家了,去晚了不合適吧”“嗯……”劉芳看了看錶,“是差不多該走了,倩倩你借小雪一雙高跟鞋,開那輛法拉利先去,、你二姨幫我挑一下禮服,我們兩個開另一輛去。”“好的!來小雪我們走!”張倩現在想的非常簡單,能先拉走一個是一個,這樣殷龍就安全一些。“這孩子,怎麼這麼急?”聽著跑車發動機飛轉離開的聲音,劉芳笑道,“走妹妹,陪我去選件合適的禮服。”

“你穿出來給我看吧,走了這麼遠,其實我早就累死了,得再歇會兒。”邊說邊挑了下被殷龍含在嘴裡的腳拇指,“給我去一下死皮。”臥槽!阿姨你太狠了吧,殷龍也已經接近崩潰,但想到劉芳換完衣服就會走了,只能咬牙堅持裝下去,不然前功盡棄,

還會死得很慘……接下來的時間,殷龍象徵性的啃著張月腳後跟等有繭的地方,而劉芳這在一件件換著各式各樣華麗的禮服,但好像每一件都不能完全讓兩人都滿意。

“這件太花了吧!”“這件是不是有點老氣啊。”“不行,這件露太多了,吹冷氣會著涼的!”張倩洗完澡從換好衣服從衛生間走出來,聽到客廳傳來的談笑聲,便跑到客廳,驚喜的叫到:“二姨,小雪,你們來啦!”但當看到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自己二姨玉足的殷龍時,差點忍不住叫出來,整個人幾乎都崩潰了,但很快強行鎮靜下來,告誡自己,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慌!要想辦法來幫阿龍脫離現狀!

“媽,我洗完了,咱們是不是該去小姨家了,去晚了不合適吧”“嗯……”劉芳看了看錶,“是差不多該走了,倩倩你借小雪一雙高跟鞋,開那輛法拉利先去,、你二姨幫我挑一下禮服,我們兩個開另一輛去。”“好的!來小雪我們走!”張倩現在想的非常簡單,能先拉走一個是一個,這樣殷龍就安全一些。“這孩子,怎麼這麼急?”聽著跑車發動機飛轉離開的聲音,劉芳笑道,“走妹妹,陪我去選件合適的禮服。”

“你穿出來給我看吧,走了這麼遠,其實我早就累死了,得再歇會兒。”邊說邊挑了下被殷龍含在嘴裡的腳拇指,“給我去一下死皮。”臥槽!阿姨你太狠了吧,殷龍也已經接近崩潰,但想到劉芳換完衣服就會走了,只能咬牙堅持裝下去,不然前功盡棄,還會死得很慘……接下來的時間,殷龍象徵性的啃著張月腳後跟等有繭的地方,而劉芳這在一件件換著各式各樣華麗的禮服,但好像每一件都不能完全讓兩人都滿意。

“這件太花了吧!”“這件是不是有點老氣啊。”“不行,這件露太多了,吹冷氣會著涼的!”

只剩下腳下的殷龍暗暗叫苦,在心裡流淚,舌頭已發酸澀,沒什麼知覺,對於張月腳的味道也沒什麼反應了,只盼望這兩位愛美的女人早點離開這個地方,放自己一條生路……“嗯,這件不錯,就這件吧!可以走了。”花了十五分鐘,劉芳和張月才選好了合適的裝束,張月用另一隻腳蹬了一下殷龍的臉,將殷龍含在距離的腳抽了出來,稍微瞥了幾眼,罵道:“這麼久都沒啃乾淨,一點用都沒有!”說罷又蹬了兩腳。這兩下差點沒把殷龍的鼻樑骨踢斷,但此刻殷龍也顧不上什麼疼了,他只知道劉芳和張月要走了,他很快就能夠自由了!心中的喜悅足以沖淡他身體的疼痛。

“對了,帶點什麼給玲玲(張倩的小姨張玲,可能有人忘了……)當禮物呢?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也來不及出去買了。”正在由女奴服侍換鞋的劉芳突然說道。“嗯……她不是一直想要你們家這種催眠過的狗奴嗎?送這個怎麼樣?”張月想了想說。“就單送這種玩意兒怎麼行,也擺不上臺面……有了,我有主意了,等我去拿過來!”劉芳說罷便向書房跑去。殷龍剛剛聽張月說要送狗奴的時候心就提到了嗓子眼,聽了劉芳的話才微微放心了點,不一會兒,劉芳從書房裡拿出了兩隻項圈。

“這是倩倩他爸公司剛發明的科技,還沒有投入生產,還在內測過程,看說明書挺有意思的,不如就送這個吧,正好可以順便連帶著送兩隻狗

奴。”說完就把這兩個項圈套在了殷龍和旁邊那隻女奴的脖子上。殷龍這下慌了,但想想這是要被送去倩倩小姨家,倩倩也在,如果發現一定會想辦法救他的,這種想法只能稍微安慰一下殷龍那惴惴不安的內心。“這麼有趣,那姐你開車,我在車上玩玩先!”張月像個小姑娘似的,對新奇的事物充滿了好奇。

“拿你沒辦法,掃一下項圈上的二維碼,下載下軟件,就能玩了。”劉芳無奈笑道。就這樣,殷龍被趕上了前往倩倩的小姨張玲家的車,這是一輛加長版的賓利,張月坐上後座之後車廂內還有很大的空間給殷龍和那個女奴,而張月早已迫不及待。“這個按鈕是靜音,這個是按鈕是提升肌肉強度,這個是提升抗壓性……”張月對著殷龍他們連續按了一連串按鈕,殷龍感覺脖子上的項圈突然收緊,有針頭一樣的東西從內部深處扎進他脖子的血管,似乎在注射些什麼,十分痛苦,卻無法叫出聲。

“誒!還能變大小,變小試試!”張月又發現了新的玩法,殷龍感覺自己的肌肉被無情的拉扯,撕裂,眼前的這個女人正在一點點變大,縮小到還不足張月的一直腳掌大時,張月按下了暫停,“不能太小,回頭找不到就不好了!”“試試看是不是真的被強化了。”說罷,張月便毫不留情的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右腳,重重的踏在殷龍身上,調整了下坐姿,將體重集中在右腳上,用力的碾壓了幾下。殷龍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和內臟都要被碾碎了,想尖叫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剛被拉扯過的肌肉又被無情的擠壓,心裡叫苦不迭。

只剩下腳下的殷龍暗暗叫苦,在心裡流淚,舌頭已發酸澀,沒什麼知覺,對於張月腳的味道也沒什麼反應了,只盼望這兩位愛美的女人早點離開這個地方,放自己一條生路……“誒,真是強化了哈,賤狗!剛剛死皮沒啃乾淨,變小了應該能啃乾淨了吧!”張月開心的笑著,甩掉高跟鞋,腳拇指直接摁住了殷龍整個腦袋,“停車之前,再弄不乾淨有你好看的!”說罷,繼續把玩起變物app,尋找新的可供玩樂的功能……這次殷龍不敢再敷衍了,望著高高在上的女神般的張月,殷龍的內心已經被恐懼所佔據,趕忙抱住了張月的腳,不管不顧地大口啃了起來。變小了的殷龍變得對氣味十分敏感,原本淡淡的並不令人十分討厭的味道如今在殷龍看來被放大了數十倍甚至上百倍,濃郁的酸味混合著厚重的皮革味充斥著殷龍的鼻腔,眼淚都被燻了出來。但此刻的殷龍完全顧不上這些,的的確確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要想活命,就只能乖乖的服從命令,不容一絲懈怠,所以殷龍清理得相當賣力,連趾縫都清理的乾乾淨淨,還硬是將舔下來的死皮和腳垢都吞進了肚裡,這次如果能活著回去,殷龍怕是幾天都吃不下東西了,但前提是,他能活著回去…

…“嗯,這次清理得挺乾淨嘛。”張月看著自己更加完美無瑕的美足,挑了挑腳趾,淡淡的說,“咦?這裡還有個什麼變形功能,讓我看看能變什麼。嗯……這不是前幾年玲玲特別喜歡又沒買到的那雙GUCCI限量版的高跟鞋嘛!”張月興奮的說,“姐,你看我們把這兩隻狗奴變成這雙鞋逗逗玲玲怎麼樣,正好能變一雙!”“這主意不

錯!沒想到還能變這種東西。”劉芳似乎對這個想法也很贊同。

“玲玲的腳是多大號來著?37還是38?算了,就先按我的腳碼變個37,穿著試試感覺先!”說罷,張月便用手機對著殷龍和那個女奴進行操作。不要啊!變成鞋,倩倩還怎麼認出我呢!還怎麼救我呢!殷龍再一次到了崩潰的邊緣,想咆哮,但無奈發不出任何聲音。慢慢的,殷龍的整個身體開始扭曲,嘴被無限撐大到非人類的地步,變成了鞋口,舌頭也變成了柔軟的鞋墊。身體的其他部位卻在逐漸縮小,都凝聚到一處出匯聚成了鞋跟,皮膚也開始漸漸變成皮革,兩隻眼睛裸露在鞋頭處變成了一大顆璀璨的紅寶石,鼻子卻和舌頭一樣隱在了嘴裡,就這樣,殷龍現在絕對能得到無數女人的青睞,可惜,是以一個鞋子的身份。

“哇!真好看!簡直一模一樣,完全看不什麼破綻啊!”張月興奮不已,迫不及待的開始試穿,將腳伸進了鞋裡,也就是殷龍的嘴裡,殷龍的五感並沒有被剝奪,那股酸澀瞬間又充滿了殷龍的口腔和鼻腔。張月先把腿伸直了左右看了看腳上的美鞋,又用力在地上跺了兩腳,“哇!好舒服,狗舌頭變得鞋墊比一般的鞋墊軟乎多了,真不錯!一會兒玲玲肯定都捨不得脫下來!”就這兩下跺,讓殷龍整個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不光嘴和舌頭要承受巨大的衝擊力,身體其他部位匯聚成的那細細的鞋跟所受到的壓力也讓殷龍感到五臟六腑似乎都破碎了,幾乎要吐出血來。然而,張月可不會去管這些,充滿著對新鞋的好奇,腳趾不停地上下翹動,是不是就跺幾下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變成紅寶石的殷龍的眼睛,就這樣看著高高在上女神般的張月那人畜無害,少女般純真的面容,承受著來自她的生不如死的折磨,逐漸,失去了意識…

…“我,這是在哪裡……”當殷龍恢復意識時,已經不在車裡,似乎被誰捧在手上,漸漸地,殷龍的視覺也慢慢恢復,眼睛所能看到的,是一個不認識的年輕少婦那美麗的面龐。“哇!兩位姐姐,你們到哪裡弄到的這雙鞋啊,全球限量100雙,不是早就賣斷貨了麼!”捧著殷龍的那位美人言語中是無法掩飾的興奮之情。“玲玲,這你就別管了,怎麼樣,禮物還滿意吧!”是劉芳的聲音。原來那少婦就是張倩的小姨張玲,看來是已經到了宴會的地點了。殷龍暗自思忖。、“喜歡!當然喜歡!我現在就穿起來!”張玲對於這雙渴盼已就的鞋早就迫不及待。於是,殷龍的又嘴被撐開,不過幸好張玲還沒有站起來,痴迷的欣賞著套在自己玉足上的這雙鞋,乘著這個工夫,殷龍得以看到了這裡的全貌。這是一個裝修相當考究的客廳,面積自然也很大,已經有許多穿著禮服,拿著香檳的美女在客廳中休息聊天,離得比較近的對於殷龍來說就是隻能仰望的女神,劉芳和張月,都站在張玲的旁邊,再旁邊還站著兩個人。

是倩倩和小雪!倩倩!看看我啊!我是阿龍!是你的男朋友!快救救我!殷龍的心裡在咆哮,但是卻不能發出一點聲音,欲哭無淚。“媽,這鞋子你怎麼弄到的,好好看啊!”倩倩彎下腰,把臉貼近鞋面,正對著那可紅寶石,也就是殷龍的眼睛。倩倩心情很好,看到媽媽和

二姨都到了,她自然以為殷龍已經脫困了,又怎能想到自己現在就面對著殷龍,兩人距離只有幾十釐米呢?

“你喜歡啊,回頭媽也給你弄一雙。”劉芳把倩倩拉到身邊,悄悄的說。殷龍就這樣絕望的看著倩倩精緻的面龐靠近,又遠離自己,知道自己最愛的女朋友現在看他也不過認為他是雙鞋而已,心中充滿了苦澀。“哇!太舒服了,尤其是裡面這鞋墊,踩著太有感覺了,以後逛街估計腳也不會酸了。”張玲興奮的站起來,動了動腳趾,走了幾步,兩隻腳來回跺了幾下,甚至還像小女生一樣跳了跳,對這雙鞋十分的滿意。剛剛受過張月折磨,似乎肌肉強度又進化了些許,殷龍這次怎麼也不能暈過去,反而真真切切的接受到了所有痛苦的刺激,一個女人,再怎麼輕,在一個人身上這麼折騰估計也得損半條命,更何況現在殷龍還沒有正常人那般大小,撕心裂肺的疼痛加上週圍人尤其是倩倩看向他那漠然,甚至還有一點豔羨和喜悅的目光,令殷龍無比絕望,然而他除了承受別無他法,現在的他,只不過是一雙稍微貴一點的鞋而已,作用也不過是讓穿他的人舒服,保護主人的玉足罷了,除此之外,他還能做些什麼呢?

無論是作為宴會主人,還是因為這一雙驚豔的高跟鞋,張玲都毫無疑問的成為了整場宴會的焦點,殷龍跟著也得到了全場女性豔羨的目光,只是這樣的目光不僅不能幫助殷龍減少肉體上的折磨,相反還在無時無刻的提醒著殷龍——你只是一雙鞋!就算你再名貴,也只是一雙鞋!你存在的價值就是讓主人舒服,給主人的打扮增加光彩而已!穿著這雙夢寐以求的新鞋,張玲也是十分的興奮與得意。女人都是愛美且喜歡互相比較的,穿著這樣一雙許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鞋,張玲自然希望更多的人看到,於是便不斷的在宴會大廳裡來回走動,而且時不時還刻意動動腳趾,享受下鞋墊的柔軟。張玲這樣走來走去,也就是幾步路,自然不會覺得累,但腳下的殷龍可不會也這麼輕鬆,每一個輕盈的步伐帶給殷龍的,都是全身劇烈的疼痛,尤其是他那不斷被擠壓和玩弄舌頭,剛開始時對於張玲腳汗的鹹澀還有一點點感知,現在早已麻木,毫無知覺,鼻子也被燻得失去了對味道的感知,唯獨那雙變成紅寶石的雙眼,卻怎麼也無法閉上,強迫著殷龍看著那似乎與自己永遠無關的華麗鋪張,觥籌交錯,玉體橫陳的宴會。

看著張玲踩踏在自己的身上,在舞臺中間,舞著優美而殘忍的華爾茲,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完美,彷彿是引領殷龍走向地獄的招魂之舞,勾著殷龍的魂魄,使他忘卻肉身的痛苦。終於,殷龍感覺到自己意識的模糊,慶幸昏迷也算是一種暫時的解脫,醒來之後還會面對什麼,殷龍完全無法預料,很可能是更加殘忍的折磨……就這樣,殷龍在悠揚的古典樂和張玲歡快步法中,漸漸睡去……再一次從昏迷中醒來時,宴會似乎已經散了,殷龍感覺自己似乎變回了人,和女奴一起躺在一張床旁邊的地板上,全身的骨頭都如同散架一般,肌肉痠痛無比,一動都不能動。床旁邊坐著劉芳和張玲,卻沒有殷龍迫切想見到的倩倩,殷龍此刻無比希望倩倩能夠來到這裡,看到自己,這樣他一定能得

救,這時,張月從屋外走了進來。

“我已經讓小雪先送倩倩回家了,這孩子今天也是,喝了這麼多酒。”張月的話一下子將殷龍的期盼砸的支離破碎,這一次的錯過,殷龍懷疑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倩倩,也一輩子只能做一個卑賤的不能再卑賤的玩物了,這下殷龍徹底陷入了絕望。“姐夫公司還能研究出來的這麼有趣的東西,今天我是開了眼界了!”張玲對於這個項圈的興奮度持續不下,又加上宴會喝了些酒,情緒十分激動。

“那可不是,功能多多的,可不止變個鞋子,我就剛剛在車上就玩了一會兒,玩法還沒找齊全呢!”張月似乎也喝了不少酒,十分亢奮。“何止呀!這功能我老公公司還在持續開發中,不斷會有更新的玩法!怎麼樣玲玲,這禮物還滿意吧!”劉芳得意的說。“太滿意了,都等不及想玩玩看了!”張玲激動的像個小姑娘。“那就現在唄,還等什麼?”劉芳對這個項圈同樣不甚瞭解,也有些好奇。

“誒!這裡有一項,可以把狗奴變成連褲絲襪,說是能使腿和腳部的皮膚變得更加細膩白嫩,還可以有效抑制吸收腳部和私處的異味,且韌性極強,不會搶普通絲襪那樣抽絲。你們看,這個怎麼樣!”張玲說。“不錯,護膚也不能光護臉,每一處的皮膚都很重要!”劉芳表示肯定。“那咱們試試!”張玲已經迫不及待。“這裡只有兩隻狗奴,只夠兩個人穿,咱們三個人呢!”張月提出問題。

“哎呀,一看你們就沒好好看說明,第一次激活後芯片植入狗奴體內,再次控制就不再需要項圈了。這樣芳姐,這兩個狗奴你就帶走,你和倩倩一人一條,留著項圈我和月姐一人一個,用自家狗奴變。你看怎樣?”張玲想出了一個萬全之策。“原來還能這樣,主意不錯。”劉芳也沒有推辭,抬手按了兩下手機,殷龍和那女奴就變成了兩條絲襪,劉芳微微彎下腰,將他們從地上拎起來,將殷龍穿在腳上,而那女奴放在了包裡。動了動腳趾,又把鞋穿起來跺了跺腳。

“別說,還真挺舒服,這時候也不早了,倩倩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我就先走了啊,你們兩個慢慢聊!”劉芳和張玲,張月道別後就步行回家了,一方面是喝了酒,不好開車,另一方面劉芳也是想吹吹風解解酒。腳下的殷龍此刻漸漸感知到了自己變形的狀態,之前是被腳塞滿整張嘴,而這一次,他的臉就處在連褲襪的襠部位置,緊緊的貼著劉芳的內褲,有幾根不聽話露在外面的陰毛之間從他的面部穿了過去,每一次呼吸,都混著成熟女人下體特有的淡淡的腥味,甚至劉芳放了兩個屁,都是直接崩到殷龍的臉上,氣味也被完全吸收,絲毫沒有散到外面,劉芳發現了這一點後,故意又多放了幾個屁,笑的無比開心。人長得再漂亮,屁總是臭的,吸入了這麼多的汙濁氣體,殷龍的意識又模糊了,但感覺總比變成鞋子時踩在腳下那種壓迫感要好很多,所以殷龍心中甚至還有些感激那個提議變絲襪的人了。劉芳回到家中,先看了看已經熟睡的倩倩,也就準備洗漱睡覺了,將殷龍和其他衣物一起脫下扔到了髒衣簍裡,便跨進了浴缸,舒服的泡起澡來。

因為衣簍是鏤空的,所以殷龍隱約可以看到劉芳那成熟誘人的身材,但乾淨收

回了自己的視線,暗自罵道,我這是在幹嘛!收回目光的殷龍開始觀察起自己的周圍,上面被劉芳的內衣壓著,而下面,這是倩倩的衣物。“這是倩倩的內褲!”殷龍驚訝的發現自己臉部朝下直接貼著倩倩的內褲,而且是私處的那一個部分,“這就是我差一步就能脫下來的內褲啊!”殷龍回想先前早上的一切,當時自己還是有著女奴服侍,開著跑車泡著妞的闊少爺,現在則成了一個用過就會被隨意的扔在一邊,誰都不會多看一眼的女性用品,這種落差讓殷龍甚至有要流淚的衝動,當然,眼淚是流不出來的了。倩倩的內褲不像她媽媽的下體帶著那種淡淡的腥味,除了上完廁所沒擦乾淨私處留下的些許尿漬所帶有的稀薄的騷味,它的味道並不很令人討厭,甚至有一種淡淡的少女的體香,殷龍覺得現在自己聞內褲的行為太過變態,卻又剋制不住這樣的衝動,潛移默化中,他的心理發生了細微的改變,這是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

已經是深夜了,洗完澡的劉芳裹了一件寬鬆的睡袍,將衣簍裡的衣物倒進剛才的洗澡水中,招了一隻狗奴過來洗衣服,就已經累得不行,回房睡覺去了。而殷龍在有些渾濁的洗澡水中被迫洗了遍澡後,被狗奴晾在了陽臺上,倒掛著的殷龍感覺十分的不舒服,感覺所有的血液都在朝腦袋奔湧,但無奈,他並沒有能力去選擇自己的睡姿,只能選擇默默地接受,雖然極度不適,但被玩虐地精疲力竭的殷龍,還是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殷龍第二天醒來時,天已經完全亮了,殷龍感覺自己似乎全身的血液都灌注到了腦袋裡,頭部似乎重了很多,當然,再怎麼重現在它也只不過是一條輕若無物的絲襪罷了。接著,殷龍聽到了拖鞋碰擊地板的聲音,有人正在向他走來,他定睛看過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對白皙的玉足,在小小的拖鞋裡顯得十分可愛。殷龍奮力的抬起眼皮,能讓自己看的更上面一些,略過那修長的腿和曼妙的身姿後,殷龍看見了倩倩精緻而帶著倦意的面龐,頓時無比清醒,想盡一切辦法來引起倩倩的注意,當然,絲毫沒有一點作用,先不提他動不了,就算他拼盡全力動了那麼一點,在倩倩眼裡也只不過是條隨風微微飄蕩的絲襪而已,怎麼會注意呢?

倩倩走到衣架前,打著哈欠,揉著眼睛,將殷龍從衣架子上取下,殷龍可以無比清晰的看到她,感受到自己離她越來越近,然後,殷龍的四肢和軀體被微微撐開,緊緊貼合包裹著倩倩的美腿,最後,殷龍的臉部與倩倩的內褲完美貼合,正對著倩倩的私處。殷龍已經放棄再有什麼行動試圖去引起注意了,他已經無奈的接受了這個事實,被倩倩穿著,總比被劉芳穿著要強的多啊!剛洗完澡的倩倩下體不光沒有異味,甚至還帶著沐浴露與體香混合的特殊香味,聞得殷龍如痴如醉,這就是他夢寐以求想要接觸到的,想要去征服的,沒想到如今以這種形式進行了第一次的接觸,殷龍此刻也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該有點苦澀。倩倩穿上絲襪後又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然後便一屁股做到了沙發上,開始操作手機。倩倩圓潤豐滿的臀部一下子將殷龍的臉撐大,並與下體貼的更加緊密,這讓殷龍有些不適,卻又有些激動,他感

覺自己的鼻子被堵住了,他沒想到變成物品之後他還需要呼吸,雖然需要的空氣很稀薄,而且身體素質變強的他能有更長的屏氣時間,但如果長時間不呼吸也是會危及性命的,一開始還好,但是漸漸的,殷龍就有些難受了。

然而這一切,倩倩當然都不知道,她難道會想到自己穿著的絲襪可能會被自己悶死嗎?她只要舒舒服服的坐著,難道還要時不時挪一下屁股讓絲襪呼吸一下空氣?正常人都是不會這麼做的。“阿龍怎麼回事,電話也不接,微信也不回,難道是被我媽嚇到了,不敢和我聯繫了?”張倩自顧自的嘟囔著。“倩倩!我被你坐在屁股底下!快站起來!我快悶死了!救命!”殷龍在心裡不停地吶喊著,然而倩倩依舊沒有站起來的意思,估計昨晚宿醉有些不清醒,還打算多坐一會兒。

“嗯,最近不見面也好,容易被媽發現……”張倩繼續唸叨著,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男朋友在自己的屁股底下已經快斷氣了。“今天約了小雪上街,是時候走了!”終於,倩倩起身,拿起手包,穿上一雙鞋跟並不很高的高跟涼鞋,開開心心的走出家門。殷龍大口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他第一次感受到氧氣的可貴,腦子已經因為缺氧不太清晰了,但怎麼說他應該暫時不會再這樣被悶住窒息了。倩倩走到車庫,從包裡掏出車鑰匙,給車門解鎖,車門發出解鎖的提示音。

“oh,no!”殷龍欲哭無淚。現在,倩倩和小雪兩姐妹正開心的在商業街上漫無目的地閒逛著,毫不知情地順帶著殷龍,幸好倩倩開的這款保時捷跑車座椅線條比較明確,不是十分柔軟,才避免了殷龍整張臉完全貼合倩倩的臀部,導致窒息的悲慘結果。年輕的女孩子逛街是怎麼都不會累的,而殷龍卻明顯感覺到倩倩的下體正在出汗,氣味也不如早晨時那麼清爽了,尤其是上過廁所之後些許殘留的尿液捂在絲襪裡,混著汗味就有種特別的的氣味,不是很好聞,但因為是倩倩身上的味道,所以殷龍也沒有抱怨什麼。突然,一輛麵包車衝到了小雪和倩倩兩人面前,衝出幾個黑衣男子不由分說就用蘸了乙醚的布將二人弄暈拖上了車,其中一個人不由分說就將殷龍從倩倩身上脫了下來,灌進了一個不透光的黑布袋子裡。

“臥槽!這是幹嘛!綁架!倩倩危險了!”殷龍首先就擔心起倩倩的安危,一下子也就慌神了,劫財還好,要是那群人劫色怎麼辦,他作為男朋友還沒碰過她呢,要是就這麼被這麼一群糙老爺們上了,那殷龍還不如去死。但過了一會兒,殷龍冷靜下來細細一想,強X脫絲襪正常,但是誰脫完絲襪還拿個黑布袋子給裝好呢?殷龍心中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綁架的人可能也知道這項技術,甚至知道自己是人變的,然而如果這樣,倩倩她們就危險了!不知過了多久,殷龍終於見到了亮光,被從袋子裡放了出來,看到小雪和張倩被綁在椅子上,嘴被膠布封著,再旁邊的躺著的是張玲,好像已經昏迷,地上散落著各種不應該在這裡的物件,女用內褲,女鞋等等,更多的是和殷龍一樣的絲襪,而可以站著的,除了那群黑衣男子,還有一個穿著白褂子的女人,面容姣好,女王風範十足,帶著一絲玩味的目光憐憫的看著面前的人,

或物。

“我知道,你們都能夠聽到我說話,你們有幾個是人,有幾個嘛以前是人,但這都不重要了,你們以後的日子就看你們的造化了,下面給你們展示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你們將有幸成為首批試用者,參與時空旅行,當然了,別的平行時空怎麼能平白無故的多幾個人呢?所以你們都是以物件的形式穿越過去,幸好,看來你們大部分都已經適應了被別人使用的生活,那三位小姐的命運可能就會辛苦點了,哈哈哈哈……”那個白衣女子一邊說著一邊在散落一地的物件中走來走去,毫不在意的將地上一個個有生命有意識的物品在腳下踩來踩去,不時還碾幾下,發出浪蕩的笑聲。這下殷龍看明白了,這女人是個精神病啊!時光機這種玩意兒也能被髮明?開玩笑呢吧。白衣女人對著周圍的黑衣男子做了個手勢,黑衣男子會意開始將地上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扔向旁邊一個巨大的容器中,同時也好不憐香惜玉的暴力地將毫無還手之力的倩倩她們推向了容器。

進去的一瞬間,殷龍整個人蒙了,這個容器TMD沒底啊!艹,不會真的是什麼時光機吧!再接著,在一股強大的力量撕扯下,殷龍失去了意識……在漫長的下墜過程中,隧道中出現一個男人的聲音:“她最終還是這麼幹了,你們所有帶過項圈的聽著,你們體內被植入了一種可以算是病毒式的東西,在你們的那個時空,你們會為軟件所控制,但是你們將要去的時空還沒有這麼高明的科技,所以控制權將轉移到你們自己手中,你們可以變換自己的形態,感知和你們一樣的被變形者,甚至還能向周圍的普通人輻射這種病毒。但有幾個注意點:首先這是個病毒,並不完善,所以不排除有出錯的可能性,你們並不是完全自由變化的,與前面那一點相同,輻射照常理來說你們可以控制,但也不排除病毒自身微量傳播的可能,所以一切都是不定因素,希望你們善加利用,最後,祝你們好運……”殷龍還沒有來得及仔細思考一下剛剛接收到的信息,就暈厥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殷龍就到了白衣女人和隧道中那個男人口中的另一個時空,也就是,我們的時空……當殷龍緩緩醒來時,發現自己似乎躺在某種布料上,四周一片黑暗,空氣中有種好聞的木頭的味道和一種淡淡的香氣,正當殷龍想把自己變回人時,一陣強光射了進來,強光過後,一張秀美的面龐居高臨下得俯視著殷龍——是倩倩!殷龍內心激動萬分,想把自己變回去和倩倩說明一切,但卻不知道該如何使自己變化,但是讓他更崩潰的,還在後面。倩倩將殷龍拎起來,殷龍透過後面化妝臺上的鏡子,發現自己是一條粉色的內褲,倩倩兩條美腿從殷龍手臂和腿圍成的圈中穿過,向上提了提,殷龍的嘴鼻就毫無遮擋的貼在了倩倩的下體,與之前不同,這次沒有任何遮擋,可以清楚的嗅到那微弱的騷腥味。倩倩又拿了兩條裙子,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拿不定注意,便就穿著內衣跑出了房間:“親愛的,我穿哪條裙子好看?”

親愛的!倩倩你在叫誰呢!你男朋友在這兒呢!殷龍瞬間有種崩潰的感覺,怎麼倩倩多了個同居男友,還好像很親密的樣子?“你穿什麼都好看,這條超短裙不錯哦。”那個

男人的聲音殷龍聽著非常耳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這是一陣手機馬林巴琴的鈴聲響了起來。“對,對,我是鄭然,哦,小王啊,有什麼事?又要開會!董事會這幫人整天不做實事就知道開會開會開會!讓他們等著,我一會兒就到!”那個男人似乎有些生氣,“親愛的,又不能陪你了,董事會這幫老棺材又要縮減預算,這趟不去不行啊……”“沒事,你去忙吧,公司重要,隨便什麼時候陪我都行。”倩倩倒是善解人意。

“親愛的,你真好!”鄭然摟住倩倩親了一口。艹!你敢當著我面親我女朋友,你當我不存在啊!殷龍這下是徹底火了,完全忘了自己是一條內褲這個事實。鄭然離開家後,倩倩沒有穿鄭然推薦的那條超短裙,而是穿了一條到膝蓋的長裙,也就出門了,沒走幾步路,殷龍就感覺自己的口鼻慢慢被兩片肉瓣加緊了起來,不過這回他好像不需要呼吸了,所以也沒有之前那麼難受,只是呼吸的氣味更加濃郁了一些,但殷龍並沒有管這些,依舊沉靜在對那個叫鄭然的男人的憤恨中。但殷龍並不知道,就是這種憤恨,使他體內的病毒變得躁動不安起來,產生一些微妙的反應……正直8月酷暑,氣溫炎熱,逛街的倩倩也受不了這樣的高溫了,早早的也就回家了,而變成內褲的殷龍也早已被倩倩下體的汗水浸溼,而且流汗之後味道也變得有些濃重,這讓殷龍有些難受,不過幸好,回家之後他並沒有聽到那個令他討厭的叫做鄭然的男人的聲音,倩倩回家之後立即就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殷龍也這樣被扔到了髒衣籃裡,然後看著倩倩離開衛生間。

“不行,我得想辦法變回去!”殷龍心裡盤算著,但是之前那個時空隧道中的聲音並沒有教他如何使自己變化,所以他暫時也無所適從。髒衣籃裡充滿了倩倩的氣味,這讓殷龍有些心神不寧,忽然間,他想到了一個腦洞極大的方法。讓他們變形的東西是種電子病毒,那必定有其源代碼,想當初殷龍也算是個極客小隊的隊長,對於這方面的造詣還是有一些的,於是,他便想,能不能通過改變病毒的代碼來改變自己的形態,因為沒有鍵盤錄入,他只有在心中默唸。當病毒的源代碼程式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來時,他別提有多興奮,他查看了一下,發現刪除病毒是不現實了,唯一可以修改的代碼是一個組合命令【move and change】,也就是說他不光可以變形,還可以進行移動,但美中不足是這兩個都不能具體到細節,只能修改個大概。殷龍盤算了一下,不可以直接選變回人,那就選動物好了,人也是動物的一種嘛,至少恢復行動能力再說,於是變輸入了動物的代碼。

在輸完代碼的一瞬間,殷龍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當他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依然在髒衣籃裡,視角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但周圍的氣息濃郁了上百倍不止,一下子就衝擊了殷龍的神經,殷龍略微感知了一下……“操!勞資變成了小強!”當殷龍發現自己變成什麼時,內心的崩潰無與倫比,獅子老虎你不變,貓貓狗狗也行啊,變成個蟲子算怎麼回事!這下還不如內褲,雖然能動了,但是隨時有生命危險啊!而當殷龍想再次變化時卻發現,怎麼也

變不了了!操!這也太不穩定了吧!、就在這時,有人進了衛生間,殷龍以為是倩倩進來了,正想辦法不被看見,忽然聽見了一身驚奇的叫聲“呀!小強!”這不是倩倩的聲音啊,殷龍回頭看了一眼,一張熟悉的臉映入了殷龍的眼簾,“小雪!”小雪只穿了內衣,手上拿著一件雪白的連衣裙,上面似乎還有一些血跡。要說小雪那妮子膽子也大,伸手就朝殷龍抓去,下的殷龍撲稜了幾下就從衣簍裡飛了出來,不過它並不能熟練掌握剛剛擁有的翅膀,而小雪一步就追了過來!

“哼!踩死你!”說著就抬起腳朝著殷龍踩去,嚇得殷龍四下逃竄。“別跑呀!小強君!”小雪笑嘻嘻的,並沒有放過殷龍的意思,殷龍拼命跑的一段路程,在小雪看來不過是小小的一步罷了。小雪腳上的氣味在變成蟑螂的殷龍聞起來尤為濃重,一點不像女孩子的腳,殷龍一邊瘋狂的跑著,清楚地意識到,這下不妙了……停留在殷龍腦海裡的最後一幕,是小雪那巨大的腳底和貫徹神經的那濃郁的氣味,緊接著,就是熟悉的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那一瞬間,殷龍覺得,自己死定了。殷龍對於自己能再次醒來十分的訝異,當時那種狀況,小強的命再怎麼大,也肯定變成小雪玉足下的一縷亡魂了,當時的他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一遍一遍的默唸著那組代碼,祈禱奇蹟的降臨。看現在的情況,神明應該是眷顧他了。殷龍試圖搞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和形態,然而無奈眼前一片漆黑,周圍又沒什麼動靜,只能有自己不能移動判斷應該是個死物。

不知道過了多久,刺眼的亮光一下子剝奪了已經習慣黑暗的殷龍的視覺,只聽到了一聲嬌柔的哈欠聲,然而就這一個哈欠,殷龍就判斷出了這個聲音主人的身份。絕對是倩倩!殷龍無奈苦笑,怎麼轉移都沒離開倩倩,開來這老天註定要玩弄死他啊。慢慢恢復視覺的殷龍發現自己的視角很有限,基本就是個橢圓形區域,緊接著就被一個豐潤潔白的臀部擋住了視線,殷龍內心無數頭草泥馬蹦過,不知道該有種什麼情感。勞資這是,變成馬桶了……艹!緊接著殷龍的視線就被倩倩的臀部遮住,只留了兩腿之間的一絲縫隙,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線天?一股鹹澀腥臊的味道刺激著殷龍的味蕾,他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淪落到去喝別人的尿,縱使這個人使他所愛的倩倩,也並不能緩和他多少的羞辱之情,他沒有想過一個如此美麗的姑娘,尿的味道竟然是如此的難以接受,可能是晨尿的緣故吧……然而更讓銀龍崩潰的事情還在後面…

…首先一個屁就先燻得殷龍幾乎暈過去,平時放屁,如果肚子不舒服的話,附近的人都會聞到濃郁的氣味,然而此時殷龍的情況,無異於一個美女用臀部頂住他的臉放了一個屁,而且還是在一個密封的空間裡,這可是百分百無損耗的將這個屁全部吸收了啊,味道何等濃郁大家就自己想象一下吧。倩倩作為殷龍心目中的女神,一個這麼衝的屁自然是殷龍所不能接受的了,到底前一天吃了什麼東西才能放出這麼臭的屁啊!然而,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容殷龍去感慨和多想,緊接著,殷龍就感受到自己的口腔被惡臭充滿了,他可以聽到上面倩倩排洩時那種舒爽的哼聲,感

受到兩條玉腿細微的挪動著以加速排洩,而來自倩倩身體裡的穢物,毫無保留的都到了殷龍的口中,被殷龍全部接受,雖然他是被動無奈的。倩倩舒舒服服得,似乎幾天的宿便都在這一次排完了,感覺身體輕鬆了許多。在沖水前一刻,殷龍再一次看到了倩倩的面龐,依舊是那麼的美麗,倩倩也瞥了殷龍一眼,不對,只是瞥了一個被排洩物充滿的便器罷了,眉頭微微一簇:“嘖,肚子壞了?

這麼臭,噁心死了!”然後趕緊放下了馬桶蓋,似乎一眼也不想多看。重回黑暗的殷龍木訥得接受著口腔中的來自倩倩的排洩物順著水流灌進自己的喉嚨,內心無比的悲涼,聽著外面倩倩和小雪打著電話:“喂,小雪……你也拉肚子啦!嗯,我一早肚子就不舒服,上完廁所燻死我了,排了好多便便……我也覺的是魚的問題,看來以後生魚片得少吃……你姐夫?你姐夫去巴厘島了,過些天才能回來呢!……”我是上輩子欠你們姐妹倆的啊,一個個都是朝死裡折磨我啊,殷龍叫苦連天,然而無人應答。姐夫?就是那個叫鄭然的男人?出差?為什麼我感覺他的氣息離我很近,而且很散?殷龍儘可能平復了下心情,將注意力集中到感知上……接著,殷龍感到了恐懼……對於這款病毒的,深切的恐懼……變成馬桶的殷龍感應到了鄭然殘存的氣息,把之前所聽到見到的都聯繫起來想了一想,不難想到鄭然是受病毒所感染,才釀成悲劇,他愈發感覺這個病毒實在恐怖,不能再這樣下去,無論變成什麼,都不會是安全的。

殷龍思考著如何能殺除病毒,他感覺光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他想起了之前和鄭然的那種感知,於是便思索能不能通過代碼在感染者之間傳遞信息,集眾人之力。於是殷龍鑽研了幾日,終於編寫出一套看似可行的程序組,雖然這個程序組只聯繫了兩個感染者,但總比獨自一人強,於是殷龍第一時間便發出了他的信號:“能聽到嗎!能聽到嗎!你們能聽到我說話嗎!聽到就回答……”許久的沉默之後,殷龍忽然意識過來自己的行為是多麼的愚蠢,除了自己,另外感染這種病毒的都已經被原來那個時空倩倩的媽媽所催眠,失去了自主意識,已經與物品無異,自己這樣呼叫又怎麼會的到回應?就在殷龍失望之時,一個斷斷續續的聲音通過這條程序穿到殷龍的腦海裡:“是……誰在說話……”居然能有人回覆!此時的殷龍喜出望外,趕緊向對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叫殷龍,和你一樣,也是被病毒所感染,你……叫什麼名字?”“病毒?什麼……病毒,我的名字啊……我是叫……鄭然……”“鄭然!你,你不是變成魚被吃了,已經死了嗎!”“我……我也不知道,等等,你怎麼知道我變魚的事?”殷龍一想此刻也不是隱瞞的時候了,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鄭然。面對如此龐大的信息量,鄭然沉默了許久,但好在殷龍敘述的還算清晰,雖然內容匪夷所思,超出常人認知,但如今都變成物品了,還有什麼事情難以接受呢?

“你是說,你在另一個時空裡,是倩倩的男朋友?”“是的,哎呀,這不是重點,現在我們得想辦法脫離這種現狀!對了,你是怎麼樣死裡逃生的?你現在在哪裡?”

於是鄭然也整理了思緒,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詳細描述了一遍,基本沒有漏掉任何一個細節。“從你在一片混沌中聽到的那個人的話來說,你應該到了另一個莫名其妙的平行時空,沒想到我編的程序居然能跨越時空連線!……等等,你剛剛說倩倩的媽媽給你注射了一種東西?”

“是……是啊”“倩倩媽媽認為你應該是沒有意識,而你現在卻有意識是吧?你有沒有想過這是為什麼?”“我,我不知道啊。”“有沒有可能是那種藥劑與你體內的病毒產生了某種中和反應?然後對你產生了某些效果?”“你說的什麼意思,我沒有太懂……”“就好比洗潔精,一瓶洗潔精你喝一口都不一定會出什麼大事,但是你要是把兩種不同種類的洗潔精混合在一起,卻是致命的……哎呀,這麼說也說不清楚,我給段代碼你,你記住,然後默唸這段代碼,你應該就能看到自己的能力了!”說完,殷龍便花了一段時間編寫了一個比較初級的查閱代碼,並傳輸給了鄭然。

“怎麼樣?有些什麼特殊的能力沒有?”殷龍急切的問,然而對面卻是久久的沉默,遲遲沒有回應…………其實鄭然受到代碼後第一時間就在心中默唸了出來,然後一大串源代碼直接湧入了鄭然的腦海,計算機不行,但作為一個出國洽談頻繁的企業老總,英文還是難不倒他的,當他讀完了源代碼的全部內容後,整個人卻陷入了沉靜。的確,那兩種病毒的中和的確帶給了他一種特殊的能力,但是他卻高興不起來,而且內心不斷的在糾結著。…………另一方面,和殷龍一起被綁架的那個倩倩從一片混沌中才剛剛醒來,四周是一片虛無的空間,面前立著一個白袍男子,倩倩試圖看清那個男人的面容,卻發現怎麼也無法看清,就在這時,那個男人說話了:“你很特殊,所有人在另外的平行時空的對應體或多或少都有區別,要麼是動物或物件,即使同為人類也會有不同的相貌或姓名,而你卻不同,每個時空裡的你除了性格不同,其餘居然完全一樣!

難倒你是……”“什麼意思?平行時空?難道我是什麼?”倩倩無法理解白袍男子所說的話。“也罷,既然你被他人送到了時間狹縫,我本該直接送你到另一個時空,但念在你身份特殊,我可以給你一些點化……”“點化?”…………殷龍不知道自己那個地方出錯了,和鄭然的聯繫似乎就這樣斷開了,過了如此久的時間,對方居然一點回應都沒有,唯一的希望破滅,殷龍正處在絕望的邊緣。突然,腦海中又響起了鄭然的聲音,不在是最初斷斷續續的話語,這次的聲音,充滿了決然與力量“我,知道我的能力是什麼了!”

番外

我的名字叫做武星,是張倩的之前的追求者,但不幸被倩倩的媽媽劉芳發現,居然受到了催眠,作為狗奴被送到了一個叫做張月的女人家裡。催眠最恐怖的地方在於,我完全擁有自己的意識,但是無論我多麼抗拒接收到指令,我的身體都會被迫去服從,所以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我自己控制,一切的行動都只能聽命於那個叫張月的女人和他的女兒王雪。王雪年紀輕輕,長得頗為漂亮,十足的美人,張月雖然青春不再,但也算風韻猶存,有幾分姿色。但是要老子心甘情願像狗

一樣服侍他們,這是絕對是不可能的,只要有這麼一天能讓我恢復過來,我保準讓她們一個個都吃不了兜著走!但現在,也只能忍了。我的老爹在政界呼雲喚雨,我何曾受過這等委屈!失蹤這麼久,我爸找我一定找瘋了,但估計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我會在一個人家裡做著狗才會做的事情。今天張月和王雪兩個人早早地就出去了,似乎失去參加某個親戚的生日派對,當然了,這與我並沒有什麼關係。

出門前,張月對我下達的指令是,舔乾淨鞋櫃裡所有的鞋,當時我就想把她們全家都問侯一遍,但身子卻不受控制得爬到鞋櫃旁,開始乖乖舔鞋,目送著她們母女二人歡笑著離家,把我鎖在家裡。女人買鞋就和買包一樣,永遠不會知足,張月還好,也就10多雙鞋。可王雪還是個小姑娘,真是最愛美的年齡,她幾乎都可以開個專賣店了!什麼帆布鞋,運動鞋,高跟鞋,長筒靴……品種比鞋店都齊全!就這樣,我機械得舔了一上午的鞋子,舌頭舔鞋底都舔出了血卻無法停下,硌得生疼,舔完了之後,我還不能夠休息,還得端端正正的跪在門口恭候著兩人的歸來,以便她們娘倆一回家就能享受到狗奴的服務。我就這麼跪著,憤懣地想象著她們在派對上開心地跳著舞,吃著美食,喝著美酒,心中一陣痛苦,這本該是我的生活!直到深夜,我才聽見了開門的響動,身體便飛快的爬了過去,跪伏在門前。門外只有王雪一個人,好想喝了不少酒,將兩隻沾滿泥濘的鞋子甩到我的臉上,“過來,給我舔腳!”

說著跌跌撞撞的躺倒在沙發上,我也只能飛快的爬過去,按照指令來做事。小妮子不知道從哪裡走回來的,絲襪被腳汗全部打溼,都黏在了腳上,隱約冒著些帶著酸味的熱氣。我都快吐了,但嘴巴很不爭氣的湊了上去,毫不猶豫得舔了起來。劉芳的催眠並沒有封閉我的無關,那嘴裡的酸澀和鼻腔中的臭氣都真真實實的刺激著我的大腦皮層,帶來強烈羞辱感的同時,居然還產生了點興奮之情!操,老子怎麼可能抖M呢!das王雪估計是被舔舒服了,居然就在沙發上睡著了,而我,並沒有接到停止的命令,就只能一直的舔啊舔啊,直到她腳上的氣味已經全部轉移到了我的嘴裡,舌頭和嘴唇被ads絲襪磨得失去了知覺,還是不能夠停止……這時門口又傳來了開門聲,這下是張月回來了,張月徑直走到asd了沙發前,看了眼熟睡的王雪,就轉身朝向我,掏出一個奇怪的項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sad TMD老子不是狗!你給老子帶個狗環幹什麼!看到張月掏出了手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裡突然一悸,感覺有什麼更加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這個項圈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從會議室出來的鄭然顯然十分氣憤,董事會關於縮減預算的提議令他十分惱火,作為公司的執行者,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這個項目的困難,現在董事會的投票持平,還有一位董事正在巴厘島度假,沒有參與投票,所以,鄭然決定親自去找這位董事談一談。

“親愛的,我又要出差了,很快就要走了,我去買點食材,做好晚飯等你回來吃,好不好?”離開公司的第一時間鄭然就給倩倩打了個電話,電

話那頭倩倩微微嘆了口氣,似乎有些失望,但也表示了理解,說等逛完街就回去。鄭然去超市買了一條魚,買了兩塊牛排和一些蔬菜,就準備回家開始給自己心愛的女朋友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回到家後的鄭然將買好的菜放在廚房裡,準備給秘書打個電話,讓她定下機票並安排下形成,突然就是一陣頭暈腦脹,這麼多年打拼的他對這點小小的不適也算習以為常,沒什麼大驚小怪,就上床躺了一躺,然後就漸漸睡著了。等他醒來時,是因為聽到了倩倩的聲音,“親愛的,我回來了!”糟了,說好要給倩倩準備晚餐的,怎麼一躺就給忘了!緊接著,他就發現事情不對了。他並沒有躺在床上,而是被泡在水裡,而且他似乎還能在水裡呼吸,當他從困住自己的四周牆壁上看到自己的倒影時,他整個人都蒙了,他變成了一條魚,就是自己剛剛買回來扔到水池裡的那條魚!

只見倩倩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滿是失望的說:“又是這樣,連行李都不收拾就走了。既然這麼早就要走,何必打電話說要一起吃晚餐呢?”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廚房,“這些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啊!”說著便掏出了手機:“小雪嗎?我請你吃晚飯怎麼樣,就在我家,我親自下廚!好,你趕快過來啊!”這期間,鄭然一直在呼喚倩倩,希望能引起倩倩的注意,但換來的結果不過是水池裡的幾個泡泡而已,他一個商界精英,怎麼就變成了一條馬上就會被做成菜的魚了呢!終於,倩倩如鄭然所願看向了他,但緊接著,就將他抓了起來,讓他脫離了他賴以活命的水,直接吸入空氣讓鄭然的鰓部有一種灼燒的疼痛,很是難受,於是鄭然就拼命撲稜了幾下,然後倩倩居然還真將他放回了水池裡,但接下來的話確實讓鄭然感到崩潰。

“這魚生命力還挺強的,過一會兒做生魚片好了!”鄭然廚藝不錯,清楚的知道做生魚片之前一定要保證魚是活的,而且魚的生命力越強,魚肉就越是細嫩,但如果放到人身上,那無異於是將一個人活剮,痛苦可想而知。於是,倩倩就先拌好了蔬菜沙拉,然後哼著歌開始煎牛排,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敲門聲。“門沒鎖,你進來吧!”倩倩喊道,一道歡樂的倩影隨後就衝進了廚房,“姐,要我幫忙麼?”小雪穿著白色連衣裙,顯得清純可愛。

“幫忙?你能幫什麼忙,坐著等你姐我做完,你就等著吃就行了!”倩倩笑道這麼一說小雪可不高興了,感覺自己被小瞧了,環顧了一下廚房,看到了水池裡的魚,就逞強說:“我,我會殺魚!”“喲,小丫頭你還會殺魚哪!來來來,先給魚刮個鱗我看看!”倩倩笑的更歡了,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男友將慘遭厄運。小雪伸出潔白的手將鄭然從水裡抓出來,這次鄭然接收了上一次的教訓,雖然很難受但是堅持一動不動,小雪看到魚這麼乖,頗有幾分得意,毫不客氣地將鄭然按到了案板上,抽出一把刀就開始給魚刨鱗。給魚去鱗的疼痛感和把人的指甲拔掉是差不多的,所以一般人在給魚刮鱗之前都會先用刀將魚拍昏,然而小雪明顯就沒有這樣的經驗,直接強行刮鱗。就這第一刀下去,如果能叫出聲來,鄭然相信自己的喊聲絕對能突破天際,都說十指連心,拔指甲的痛苦想想都

覺得瘮人,而這每一刀,都會給鄭然帶來這樣的疼痛,於是鄭然開始掙扎,想要掙脫,更確切的說實在抽搐。

鄭然的臉就面對著一旁站立的倩倩,看著倩倩笑顏如花的看著正在被殘殺的自己,心中泛起絕望之情,而自己的掙扎似乎引起了小雪的不滿,更是死死地摁住鄭然,然後瘋狂的亂刀刮鱗,鄭然覺得自己離死亡只剩一線之差,疼痛幾乎讓他已經感到麻木,而倩倩那愈發歡樂的笑容,則將他推向絕望的邊緣,小雪那細膩柔軟的手如今帶給鄭然的只有死亡的觸感。意識模糊中,鄭然意識到自己的鱗片居然全部被掛光了,而且自己居然還頑強的活著,但此時的鄭然早已失去了活下去的慾望,他只想能痛快的死掉,而不是被一個才18歲的女生肆意的玩弄,殘虐。

“姐,你看!我說我會你還不信,我還會去內臟呢!”小雪抓住魚尾將鄭然倒拎起來,想炫耀戰利品一般在倩倩的面前晃了晃,而此時的鄭然早已沒有了掙扎的力氣,只能默默的接受。說話間,小雪就朝著鄭然的腹部側邊來了一刀,血一下子就濺了出來,其中有幾滴還濺到小雪那雪白的連衣裙上,小雪呀了一聲,就把鄭然拋回了案板上。“你看你,衣服弄髒了不是,還是我來吧,你去換身衣服,回頭我給你洗洗啊!”倩倩含著笑意過來安慰,小雪一臉鬱悶的樣子,對著案板上的鄭然哼了一聲,就氣鼓鼓出了廚房。呵呵,我的命還不如一條裙子啊!鄭然面對著準備下手的倩倩苦笑,當然,倩倩是看不見的了……鄭然就這樣以一種詭異而微妙的姿態和倩倩對視著,短短几秒,倩倩居然好像被看得不怎麼舒服,感覺這條魚的眼神裡情感似乎太過豐富,然而這也只是倩倩腦海裡一瞬間閃過的念頭而已,在倩倩眼中看來,自己面對的只是一條面臨被吃的在普通不過的魚而已,誰去管魚有什麼情感。

倩倩熟練的用手將案板上的鄭然按住,那以往鄭然看來白嫩芊芊細指如今像一個個枷鎖一樣將鄭然牢牢扣死在案板上,當然鄭然也早已無力掙扎,看著倩倩另一隻手拎著菜刀漸漸想自己靠近,眼神中充滿絕望。倩倩似乎也感覺到了案板上這條魚眼神中流露出的絕望之情,居然自顧自的和鄭然說起話來:“小魚小魚,不要怕哦,姐姐我下手很輕的~”說完似乎感覺自己這種行為有點呆萌,還輕輕地笑了起來。雖然嘴上說著話,但倩倩手上的動作可是沒有絲毫停頓,熟練地沿著側邊剖開了鄭然的腹部,然後開始清除內臟。那一刀鄭然並沒有太大感覺,畢竟剛才小雪刮鱗已經讓鄭然有些麻木了,但當倩倩春蔥般的玉指伸進他的身體時,他還是感覺到自己的內臟被觸及,全身痙攣抽搐,痛苦不已。然而倩倩只是再用了點力來摁住他,另一隻手手指輕輕一勾,就將鄭然的五臟六腑都從鄭然的體內扯出,隨手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彷彿幹了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情,那樣的隨意而輕鬆,是啊,不過是殺了一條魚而已…

…就那一瞬間,劇烈的疼痛佔據了鄭然的整個大腦,剝奪了他其他的感知能力,只感覺眼前一黑,接下來倩倩在他身上再幹了些什麼,又在哪些地方下了刀,鄭然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他覺得,自己就這麼死了……再一次恢復意

識時鄭然最先感到的就是全身的一陣冰涼,緊接著的,就是刺骨的灼燒般的疼痛,當他費力地恢復視力時,最先映入眼簾的還是那張秀美的面龐,他已經被剮好了片放在餐桌上,依然保留著殘存的意識,而此時倩倩正在向他的身上淋著混有芥末和酒的醬汁,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源源不斷地向他的大腦輸送疼痛的刺激信號……“小雪,可以來吃啦!”倩倩澆完醬汁,開心地喊道。小雪就穿了一件抹胸和內褲,光著腳丫子毫不顧忌的就從裡屋衝到了餐廳。

“哎呀,你這小妮子也不注意點,這麼大大咧咧當心嫁不出去!”倩倩笑嗔道。“姐夫又不在家,我顧忌誰啊,這麼穿著多舒服呀!快吃吧,我都餓死了。”小雪一副絲毫不在意的模樣,她怎麼能想到,他的姐夫現在就躺在自己面前的盤子裡,近距離看著她那已顯成熟曲線的身體,等著自己和自己的妹妹以及親愛的女友融為一體,以被吃掉的方式……姐妹二人也是餓了,很快就吃了起來,魚片本來與鄭然的身體還有那麼一絲連接,所以她們每夾一塊魚片都相當於是從鄭然身上硬扯下來一塊肉,疼痛可想而知,鄭然只能默默承受,除了這樣,他還能做些什麼呢?更可怕的是,離開他身體的肉,居然還能傳遞感官信息到他的大腦,所以他還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肉在那兩張櫻唇開合之間,被那兩排皓齒碾成肉末,然後順著食道滑進了她們的體內,漸漸的被吸收,這更是給鄭然增添了一份痛苦。鄭然無法閉眼,也無法扭動他的頭顱,他的兩隻眼睛,就正對著吃得無比開心的姐妹二人,兩個美麗的姑娘就這樣對面坐著,輕鬆的品著紅酒,吃著美食,聊著女生之間私密的話題,時不時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絲毫沒有想到就在不遠處的桌上,有著這樣一個特殊而可憐的竊聽者…

…“姐!你看,那死魚還盯著我呢!看我把它的眼珠子吃掉!”小雪似乎發現了盤子裡的鄭然那不甘的眼神,說罷手裡的筷子便扎進了鄭然的眼眶,毫不留情地將鄭然的眼珠子夾住挖了出來,讓鄭然疼苦不堪,而小雪卻絲毫沒有猶豫,甚至還帶著幾分得意,順勢就往嘴裡送。要是現實中一個女人以這種方式挖出一個男人的眼睛,那這個女人得何等的惡毒!然而現在不過是對於一條魚,這就另當別論了。就在小雪快將眼珠放到嘴裡時,倩倩用筷子打了小雪的筷子一下,眼珠就落到了地上,“這是生的,你也不怕有寄生蟲!還吃眼珠子。”倩倩奚落道。這下鄭然的視角變得更加奇怪了,一隻眼睛十分正常,而另一隻,則是一種仰視的視角,小雪白嫩的玉足就緊靠在眼珠的旁邊,而此時的小雪似乎想找找那顆眼珠掉落到了何處,玉足順勢往旁邊一挪,就直接將鄭然的眼珠碾在了腳底,又是一陣劇痛。

“咦,怎麼找不到呢,掉哪兒去了?”小雪還在奇怪,絲毫沒有意識到那顆眼珠子已經被碾爛並黏在自己的腳底。“你看看你腳底下有沒有,別踩到了。”在倩倩的提醒之下,小雪看了看自己的腳底,發現了那並不顯眼的一抹殘渣,“咦!好惡心!我要去洗腳!”小雪大呼小叫,似乎踩了什麼無比骯髒的東西玷汙了自己的腳,而倩倩則在一旁哈哈大笑,“誰讓你不穿鞋呢,呵呵

,吃完再去洗吧。”而盤中的鄭然,只剩了一直眼睛,被踩爛的眼珠最後看到的影像,是小雪精緻的,略微發紅的腳底的紋路。身上的肉越來越少,鄭然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他感覺自己的肉在兩個美人的體內被灼燒消化著,異常的難受,每分每秒對他都是煎熬,他恨不得早點死去,然而這並不是他能控制的。當盤中的魚只剩下一隻孤零零的魚頭,被倩倩隨意倒進垃圾桶的時,鄭然看到了自己的內臟,那被當作垃圾一樣毫不猶豫的丟棄的內臟。

小雪迫不及待的重進衛生間去沖洗她腳上的汙穢,倩倩也開始打掃餐桌,除了魚頭,被清理的還有鄭然的整幅骨架。無法相信的是,僅剩頭顱的鄭然居然依然頑強的保持著意識,在漆黑汙濁的垃圾桶裡,保留著僅有的聽覺。他聽見了姐妹二人吃飽之後在客廳看電視嬉鬧的聲音。他聽見了小雪關門離開,倩倩送完小雪回來熄燈睡覺的聲音。他聽見了倩倩第二天起床的哈欠聲,以及接著廁所沖水的聲音。他還聽見了倩倩給小雪打電話,“喂,小雪……你也拉肚子啦!嗯,我一早肚子就不舒服,上完廁所燻死我了,排了好多便便……我也覺的是魚的問題,看來以後生魚片得少吃……你姐夫?你姐夫去巴厘島了,過些天才能回來呢!……”…………就這樣聽著,聽著,鄭然終於睡了過去,失去了那殘存的意識……我,死了嗎?死嗎?嚴格意義上來說你還不算死了?什麼意思?……誰!誰在說話!這不重要,在你所認知的世界中,你已經人間蒸發了,而現在你所在的地方,已經超出你的認知…

…把話說清楚!什麼意思!我只能說這麼多,好自為之!…………鄭然很驚異,自己居然還能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躺在家裡的床上,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難道之前那些……都是在做夢?鄭然從床上爬起來,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更令他感到不安的是,衣櫃里居然只有女裝,而沒有他的衣服。他再一次環顧房間,這,這是我家沒錯啊!迷惑的他想去房間外看看,但剛出房間門鄭然就感到一陣眩暈,緊接著再次失去了知覺。……再次醒來時,鄭然發現自己已經在客廳了,但是無法移動,透過客廳鏡子,鄭然無奈的發現,自己又變成了一隻蘋果。先是魚,再是蘋果,如果是夢的話,還有完沒完了!鄭然已經無奈到極點,但是上次已經“死”過一回了,這次反倒是淡定了不少。不多久,倩倩就從外面回來了,一切場景都是那麼的熟悉,但時鄭然看倩倩卻隱隱感覺有種陌生感,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倩倩把包隨意一丟,就一屁股做到沙發上,抓住果盤最上面的鄭然,還沒等鄭然反應過來,一大口就咬了下去…

…撕心裂肺的疼痛後,鄭然無力的看著倩倩漠然地咀嚼著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然後嚥了下去,無比絕望。突然,倩倩一臉嫌棄地看著手裡的鄭然。“艹!壞的!”說完便將鄭然拋進垃圾桶,順便還吐了吐舌頭,似乎剛剛吃進去的蘋果令自己噁心。鄭然一臉黑線,這變個蘋果也就罷了,還不變個好的,死都不能死個透徹!忽然,鄭然感覺身體中有些奇妙的物質在流動,眼前一黑,感到一種轉瞬即逝的束縛感,等他稍微恢復視覺時,四周的景象令他崩潰自己變

了回來,但失去了四肢,斷口卻沒有流血,彷彿原本就是那樣一樣。垃圾桶被自己撐得炸開,自己就這樣躺在一堆垃圾上。鄭然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倩倩倒是淡定的很,慢悠悠地走到了鄭然的面前。

“老媽又開始亂變東西了,這變個蘋果還變個壞的,多噁心!”鄭然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下意識的喊了一聲“倩倩”,怎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倩倩抬腳就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肚子上。“本姑娘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說完似乎意猶未盡,又跺了幾腳。鄭然疼的整個人都蜷縮起來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倩倩會變得這麼殘忍,這樣對待自己。這時傳來開門的聲音。

“媽,你回來啦!”倩倩暫時放過鄭然向門口跑去。“哎?這是在搞什麼啊,亂七八糟的。”倩倩的媽媽看到鄭然那一塊似乎有點驚訝。“我不高興整理,你去處理吧!”倩倩更媽媽撒了個嬌,就跑去了房間。倩倩媽媽笑著嘆了口氣,走到鄭然面前,揪住頭髮把鄭然拎了起來,打量了幾眼“這斷胳膊斷腿的,能用來幹什麼呢?”說罷手一鬆,鄭然又重重地墜到了地上,疼的齜牙咧嘴。倩倩的媽媽從旁邊拿過來一個注射器,二話不說就扎進了鄭然的脖子,鄭然感覺全身一陣溫熱,就是去了意識。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從無意識醒來了,鄭然發現自己被倩倩拎在手上仔細端詳著,依舊是從鏡子上看到了自己的形態——衛生巾。

“媽,你不是在耍我吧,真有這麼神奇的功能?”“你爸公司的產品還能有假?”“可是,這男奴變成吃的還能接受,這種私密用品豈不是便宜他了……”倩倩似乎有些猶豫。“放心吧,當然是把他的意識消除啦!現在他又沒有思維,放心用吧,現在沒有四肢只能變衛生巾,等你滋養他一段時間,應該就能恢復,然後就可以變作內褲了。”滋養,什麼滋養?沒意識?我感覺我現在意識挺清楚啊?鄭然的腦子有點亂,一時還不能理解這些話的意思,他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對於他來說,不僅痛苦,還有無盡的羞辱。倩倩將變成衛生巾的鄭然貼在內褲上,然後將內褲穿了起來,鄭然便緊緊地貼附在了倩倩的私處,濃郁的腥臊之氣讓鄭然一時不能接受,更讓鄭然不安的是,作為這種一次性消耗品,那自己被用過之後豈不是會被丟棄?鄭然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將會怎樣發展。眼前一片黑暗,除了倩倩私處的氣味鄭然什麼都感知不到,自然也不清楚時間的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鄭然感覺倩倩兩腿夾緊,雙腿略顯急促的扭動著,然後聽到了外面說話的聲音“就剩一個位置了,倩倩我急死了,你讓我先吧,不然我都要尿出來了!”

“哎……小雪你……”原來是倩倩和小雪出去逛街,上廁所呢,小雪似乎很急,不等倩倩反應就進去關上了門,但鄭然能感覺到,倩倩估計不必小雪好多少。“這個小雪!哎呀!急死我了……對了,老媽不是說……不管了,試試看,憋不住了!”鄭然突然感覺到一股熱流直接浸透他的全身,一股濃郁的腥臊之氣燻得鄭然一陣眩暈,鄭然的第一反應就是,倩倩就這麼尿了!但就是一瞬間的事,那持續的熱流在接觸到鄭然後幾乎瞬間就被鄭然所吸收,鄭然清楚的感受到身子下面的內褲一

點溼的痕跡都沒有,艹!這是姨媽巾還是尿不溼啊!鄭然一陣無語,因為身體吸收了尿液,所以那股腥臊之氣一直留在鄭然的鼻腔,一點消散的意思都沒有。asd“咦?還真有用,看來老爸公司的東西還是有點靠譜的啊!以後都不用上廁所了,真方便,嘿嘿~”倩倩好像對鄭然的功能十分滿意,內急解決完也輕鬆了不少。sad“倩倩,我好了,你來吧!”

“哦,不,我剛剛在隔壁間解決了,咱們走吧。”倩倩搪塞道。das於是,兩個可愛的女孩子又開開心心去逛街了,而鄭然卻如同生活在煉獄之中,之後倩倩還發現鄭然所變的衛生巾不僅能履行衛生巾和馬桶的全部職責,還能夠杜絕在公眾場合肚子不舒服想放屁的尷尬,不僅能將氣味全部吸收,甚至連聲音也傳不出去,這對倩倩這樣一個注重形象的女孩子來說可以算是一個很大的福音了,所以之後倩倩再也沒有什麼顧忌了,完全的放鬆,生活也方便開心多了。而鄭然可不這麼想,每天接受如此多的汙穢以及難聞的氣味,鄭然感覺如果自己能吐,胃都要被吐出來了,那些倩倩的排洩物變成了維持鄭然生命的養料,而所吸收的氣味,這都要過去許久才得以消散,最恐怖的是,鄭然所變成的衛生巾是不會髒的,上一次倩倩來姨媽,那麼大的量鄭然全部吸收之後,依然潔白如新,所以倩倩幾乎24小時都帶著鄭然。

asd剛開始鄭然還天真的擔心被丟掉的問題,而現在,鄭然連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怎麼著也是個大男人,這段時間怪事不斷,之前是被吃,現在又是被用,你能想象一個大男人被變成女人的私人用品是一種何等的羞恥嗎?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一個女人肆無忌憚的使用著,完全剝奪了人的權利,甚至剝奪了作為一個生物的權利,而是變成了一個微不足道的物品,唯一的作用就是方便使用你的主人,主人覺得你好用,就留著你繼續用,哪一天要是覺得你沒什麼用了的話,隨時可以把你當成垃圾扔掉,彷彿你從沒存在過一樣。das就這樣過了也不知道多久,鄭然的心智已被折磨的dsa極其脆弱,他對倩倩的情感已經由最初的愛漸漸向恨轉化,而到現在,他已經鮮有情感了,安分的做著張倩主人的便器和衛生巾,腦子都已經懶得轉動了,直到有一天,他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聲音……“能聽到嗎!

能聽到嗎!你們能聽到我說話嗎!聽到就回答……”謝文娜呵呵的笑夠了,伸出自己一隻穿著黑色長靴的小腿,用腳上的黑皮靴蹭蹭安琪白嫩的臉蛋「趴下!把你這張討人厭的漂亮臉蛋趴到地板上……」安琪身體僵硬了一下,卻還是順從的照做了,她雙手扒著地面,把頭儘量接觸到冰冷的地板。謝文娜抬起靴子,微微用力的踩在女警官長髮豐盛的頭頂上緩緩捻動,嘴裡還故意踐踏著她那破碎的自尊心「嘖嘖!……看看,我們A市警隊的驕傲,漂亮的安琪女警官!人人追求的大美女……現在卻作為我的專屬性奴,象這樣羞恥的匍匐在我腳下,這樣子是不是讓你感到很難接受呢?」眼淚在眼眶中再次匯聚,安琪緊緊的抿著嘴唇,沒有回答謝文娜的問話。只有靠用手指緊緊扣住地板的縫隙,她才能克服自己起身逃

開的巨大沖動。謝文娜好笑的看著她在自己腳下強忍羞辱的樣子,順勢抬起腳來,用自己閃亮的靴子挑起安琪尖尖的下巴,把靴子的尖頭頂在她的緊閉的嘴角上「小警官…

…剛剛主人我走來這裡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的漂亮靴子弄髒了!……現在,作為你展示馴服態度的第一步,你就先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吧!」安琪的頭垂的更低了,她剛剛已經預感到,自己今天最大的考驗將會是精神上的,謝文娜最想達成的目標就是徹底摧毀自己的意志,把自己變成一個只會聽話的木頭玩偶。看見安琪還在沉默的抗拒著,謝文娜不耐煩的用靴尖頂了頂小女警的臉蛋「還在磨蹭什麼?……你以前也不是沒做過的!快點舔……連鞋底也要舔乾淨!」

「小琪!」跪在一邊的葉雪見安琪仍然沒有動彈,忍不住焦急的叫了她一聲。一直在默默低頭跪著的安琪此時突然抬起了臉,她緩緩睜大了明媚的瞳眸,長長睫毛扇子一樣眨了又眨,眼神略帶迷濛的向上注視著謝文娜的臉,那滿是委屈和無奈的眼神顯得份外可憐。連謝文娜也被她看的微微一怔。安琪深吸了一口氣,略帶遲疑的張開了自己晶瑩水潤的櫻唇,低頭含住了眼前謝文娜的靴尖。就那樣開始輕輕吮吸起落在上面的灰塵來。那優美的姿勢就好像在吮吸著一顆鮮嫩多汁的葡萄一樣。她香腮起伏紅唇開合的撩人情景,任何男人看了只怕都要胯下一緊。而作為同性戀愛好者的謝文娜,一雙眼睛也立馬危險的眯了起來。而安琪對這一切變化卻恍如視若未見,只顧自己仔細的逐寸吮吸著對方皮靴周邊的汙跡,隨即她還張開小嘴,吐出柔軟滑膩的粉紅色小香舌,一遍遍地反覆舔舐謝文娜腳上的高跟皮靴,清潔那佈滿灰塵的靴底和光滑的靴面,就好像那冰冷光潔的皮革是最好吃的冰激凌一樣。

遇到一時難以清除的小塊汙跡,小女警甚至還用舌尖畫著圓圈輕觸,試圖靠口水來軟化那些汙物,以便徹底舔舐掉它們。至於那錐子一樣細高的鞋後跟,她居然會把它整個含到嘴裡,嘖嘖有聲的用力品嚐著。那種專心致志的賣力表現,連邊上的葉雪也看的一陣臉紅。目不轉睛的欣賞著她努力的表演,謝文娜的呼吸終於漸漸變的粗重。片刻之後,她突然彎腰下去,死死攥住安琪頭頂的長髮,在她的呼痛聲中把她整個身體都拉了起來,強迫她淚眼汪汪的看向自己。女魔頭俯下身來,眼神的溫度空前灼熱,直視著安琪帶著淚痕的美麗嬌顏。語氣低沉的問道「小騷貨!……你確定你是要勾引我麼!」安琪倔強的扭開臉去,故意裝作驕傲的揚著下頜,強迫自己不看向對方。謝文娜無所謂的笑了笑,用手死死拽著她的長髮,自己把一隻腳抬到與跪著的女警胸口齊平的位置,用自己冰冷光滑的高跟皮靴踩住她胸前一隻顫巍巍的乳峰,開始隔著黑絲布料撥弄她小巧嫣紅的乳尖。

「疼!……」安琪皺著眉頭瑟縮了一下,咬著下唇儘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謝文娜充分體會著腳底下那綿軟中帶著彈性的奇妙觸感,斜著眼睛挑釁道「小東西!……這就是給你的第二波考驗嘍!……不許躲……把胸部給我乖乖挺起來!很好……你這兩團肥肉……看來只配給主人擦靴子呢!哈哈哈……」謝文娜腳上

的力量越來越大,無情的碾壓著安琪的乳房。大團雪白的乳肉被靴子狠狠的壓下一個明顯的凹陷,柔嫩敏感的乳暈和乳頭也被她用粗糙的靴底強硬的摩擦著。

「求求你別踩啦!……真的好疼啊!」安琪儘量後仰著上身,靠手臂向後撐著地面,勉強支持身體讓自己不要倒下。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用盡心中最後一絲意志力,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肆無忌憚的女魔頭現在更加興奮了起來,她換了另一隻腳,開始戲虐的用力踢美女胸前的兩顆乳球。靴子與搖晃的乳房來回碰撞,發出皮肉互擊的「啪啪!」聲。兩隻充滿彈性的大白兔被她踢打的上下彈跳不已。謝文娜抖動著嘴角,得意的宣洩著自己之前一直隱藏著的嫉妒情緒「真好玩啊!……小賤貨……早就看你這對淫蕩的奶子不爽了……那麼大……居然還那麼挺……該死的……我踢爆你!……踢爆你這對淫賤的奶子!」

「啊啊!……求你不要踢了……要壞掉了……」安琪終於再也承受不了對方變態的虐待,身子一軟歪倒在地板上。穿著白色長靴的一雙玉腿捲曲上來,試圖遮擋住自己的胸部。「我之前說過!……作為性奴!你永遠不要妄想反抗我!特別是……和我耍花招!」謝文娜臉上的狂熱轉變為猙獰,眼神也瞬間變的更加幽暗難明。她拽著頭髮把安琪往自己身前拉了拉,還沒等對方驚叫出來,又猛地把一隻腳伸進安琪的懷裡。在美女警花慘烈的呼痛聲中,結結實實的再次踩在了女警花的豪乳上。

「你以為你可憐的小把戲就能騙過我麼!小奶牛!……今天就讓我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好了!」女魔頭惡狠狠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踝。之前的安琪,確實想要通過自己犧牲部分色相來軟化謝文娜的立場,以換取對方更溫和的對待自己和母親,可惜這個變態的女人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被刺激的更加狂暴起來。謝文娜執著的繼續著自己變態的行為,用靴子把小女警的乳房象麵糰一樣的來回揉搓,壓扁的乳肉被鞋底碾來捻去,變換出各種飽滿淫亂的形狀。安琪被痛的再次大哭了起來「不要啦!……不要……真的好痛啊……求你不要踩了……嗚嗚!」謝文娜此時到反而嘿嘿的笑了「賤貨!你哭什麼!……剛剛不是你不要臉的想勾引我的麼?這才是剛開始哦,你這就受不了了?」她腳上更加用力的碾了幾下,興奮的聽著安琪發出更大的哭泣聲。

「小婊子!……你終於也有今天!你知道麼?自從我見到你照片那天開始,我就做夢都想這樣把你踩在腳下用力的碾碎……碾碎你這對淫賤的大乳房,也碾碎你那虛偽的驕傲!」「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饒了我吧!」被胸口上劇烈的疼痛摧垮,安琪忍不住高聲哀求起來。又重重的踩了幾下,謝文娜這才意猶未盡的挪開了腳。任憑安琪捂著胸部縮成一團。剛剛躲在一邊的葉雪此時爬過來抱住女兒,無奈的試圖安慰她「安琪……別哭了!你要學會忍著點……主人……主人這是在教訓你呢!……」

「哼哼!……以後你應該會乖乖聽話了吧!」謝文娜冷笑著問安琪。「是!是的!……我會……聽話的!」女警哽咽著小聲答應,之前的氣勢已經消散一空。「很好!小婊子!現在趕緊給我爬

起來跪好!」謝文娜抬起靴子,冷酷的踢了踢她的屁股。小女警流著淚一言不發的照做了。她按照謝文娜的指示,順從的重新爬起來跪好,把自己豐滿的臀部跪坐在併攏的一雙玉腿上。而謝文娜還在繼續指揮著她「把腿併攏!彎低腰!……把你的屁股給我翹起來!……翹高點……見鬼,葉雪你來幫幫她……」直到葉雪過來幫著壓下安琪的小蠻腰,讓小女警完美的心形玉臀翹起到近乎極限,貴婦人才滿意的點點頭表示認可這個姿勢。快步繞到女警身體的後面,女魔頭頗感興趣的蹲下身來,故意把臉湊到安琪的雪丘附近,用一隻手用力的抓揉幾下她圓挺的臀肉,感受那被絲網緊勒的飽脹觸感。自言自語的發出了感嘆「我就知道…

…這身衣服果然很適合你這淫亂的身體!」她抬手在安琪肉肉的屁股上用力拍了幾巴掌,耳中聽著小女警那拼命壓抑著的呻吟聲,謝文娜感覺自己一顆心都迅速的火熱了起來。「美麗的的警察小姐,看來你已經找到了作為性奴的基本感覺了!」女魔頭下了結論。雖然已經無數次被罪犯藉著自己作為警察的身份來羞辱自己,安琪此時仍能感到臉頰上有種被灼燒似的刺痛感。可惜事實已經如此,現在的她也只能不爭氣的用力咬著牙齒暗自憤恨。女魔頭慢慢的圍著下跪的美人打轉,挑釁地用鞭子再次挑起了安琪的下巴,嘴裡假惺惺的驚叫著「哎呀呀!嘖嘖……多可憐的小臉啊!眼睛都有點哭腫了呢!……要是給那些好色的臭男人看了肯定會有點心疼了吧……不過……」她突然臉色一斂,眼裡也射出兩道寒芒「……我知道你還沒有真正的屈服呢……你心裡肯定還是非常的恨我們!對麼?」安琪嚇了一跳,眼神慌亂的躲開對手的注視,小聲的試圖辯解「沒有…

…我沒有……!」「真的麼?」謝文娜危險的俯下臉,語氣陰森的質問。「是……是的!」小女警急切的回答,說話的聲音因不安而顫抖著。「那好吧!……」謝文娜拍了一下手,站起身走過去座在床上。麻利的向兩邊撩起自己龐大的裙子,把穿著黑色長筒靴的雙腳大咧咧的分開,下身擺成大大的M型。她用手把自己細小的蕾絲內褲撥到一邊,衝還跪在那裡手足無措的小女警努努嘴「驕傲的葉警官……現在就讓我給你最後一個奴隸考驗好了……爬過來……用你的嘴巴來清理一下主人我的肛門吧!」她說著還咯咯笑起來「要用舌頭把每個褶皺都舔乾淨才算過關!」

「什麼!」安琪跪在那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人羞憤的幾乎要昏厥過去。這個惡魔居然要自己去——清理她骯髒的肛門!而且還要用嘴巴!老天啊!舔她的靴子是一回事!用舌頭去舔她排洩用的下流器官!這種花樣翻新的終極侮辱,自己怎麼可能有勇氣主動去完成呢?她大腦變的一片空白,嘴唇緊緊抿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謝文娜不耐煩的皺皺眉「怎麼了?……你不願意麼?」她威脅的揮了揮一直攥在手裡的鞭子「到現在這個地步還在裝什麼清純啊!……乖乖放下你那所謂女刑警的臭架子!過來給老孃好好的舔屁股!」安琪渾身一陣陣發冷,在女魔頭鞭子的威脅下,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當下絕望的處境。甚至站在邊上的葉雪也焦急的推了

她一吧「好安琪……別使性子了……沒什麼難為情的,學電視裡一樣就好……快去……主人馬上就要生氣了!」雖然之前安琪已經暗自下定決心,今後要最大程度的去忍辱負重,可是這樣屈辱到極點的變態行為,讓她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強迫自己去配合對方。

不管母親在一邊怎麼焦急的催促和勸說,她都咬著牙一言不發,身體木頭人一樣跪在那裡一動不動。見她還在磨蹭著不肯就範,謝文娜惱怒的站起身,撲過來用力地把她的俏臉死死壓在地板上,還從側面用腳猛踢她的屁股「賤人!你裝什麼聖女啊!……以後還不知道要給多少人舔屁眼兒呢!現在讓你熟悉一下業務不好麼?……乖乖的爬起來給老孃舔!……」「我絕不!……」安琪鼓起全部的勇氣大聲地拒絕。謝文娜被她頂撞的愣了一下,臉色突然變的異常鐵青,房間裡迴盪著她凶神惡煞的咆哮「混蛋!難道你又忘了違抗我命令的下場了麼?……只要老孃動動手指……就可以讓你們這對母女婊子一起身敗名裂!生不如死!最後成為全A市所有女人的笑柄!」

「身敗名裂?生不如死?」安琪本來還在掙扎抗爭著要抬起頭,直到聽到了謝文娜嘴裡怒吼出的威脅,才猛然從悲憤狂亂的狀態裡清醒過來。一想起對方手中那些卑鄙的底牌。一股徹骨的寒氣從她心底裡直冒了上來。整個人也好象被戳破的皮球一樣瞬間癱軟在地。「不要臉的賤貨?……看我怎麼收拾你!」惱羞成怒的謝文娜抬腿跨過跪在地上的美女身體,用兩腿死死地夾住小女警的腰部,背朝安琪彎下腰去,兩手大力撕扯起對方臀部覆蓋的絲網衣料來。直到把那些黑色的網格布料全都扯成碎片,讓美女警官整個雪白渾圓的大屁股完全裸露出來。

「你要幹什麼呀?……我不要!你放開……」安琪拼命的遮擋扭動著身體,徒勞的想要去躲開謝文娜怪手的侵襲。「幹什麼?」謝文娜貪婪的用手捏住女警大片滑膩的臀肉,惡狠狠的道「自然是要讓你學的規矩一點!每個性奴都應該明白,一旦她們膽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就要受到最最嚴厲的懲罰!」「懲罰?」安琪聽的渾身一寒,明白這個惡毒的婦人又要開始羞辱虐待自己了。謝文娜也不理安琪的感受,自顧自用腿壓住不敢再反抗的美人,從地上撿起之前從她身上扯下的長條布料,麻利的把安琪的雙臂纏在一起,再把雙手牢牢的捆在了背後。這樣小女警的整個身體就被她擺成了一副屈辱的跪趴姿勢,只能完全任由女魔頭予取予求了。捆好安琪的謝文娜站起身四下看了一眼,一時興起的用鞭子指了指還畏縮在一邊不敢說話的女醫生葉雪「賤人!……你也給我過來!」

「啊……我!」葉雪驚訝的指著自己……眼裡滿是不能置信的慌亂,結結巴巴的就想要逃開。謝文娜不耐煩的衝過去一把拉住她,猛的發力把她推倒在地上,強制命令女醫生也以相同的姿勢並排跪趴在安琪的身邊,同時還掀起她襯衫的下襬,把她的雙手象她女兒一樣捆住。嘴裡還厲聲呵斥著「臭婊子……給我乖乖趴著別動!你女兒不聽話,你也要一起受罰!」做完這一切,女魔頭滿意的退後了一步,目光灼熱的欣賞著母女倆被迫撅起屁股的恥辱樣子。倆人那並排高挺的

兩片玉臀緊緊挨在一起,兩大團同樣雪白細膩的臀肉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玉質光澤,渾圓緊緻的臀瓣還在同時微微顫慄著,似乎在誘惑自己施與它們更多的殘虐與痛苦。用力抻了抻手中的馬鞭,謝文娜先嚐試著用鞭梢輕輕滑過母女倆敏感的臀尖,兩女幾乎同時因極度的恐懼而小聲抽泣起來,兩具性感的身體也隨之劇烈的顫抖著。安琪淚眼婆娑的轉過頭,滿臉哀慼的看了一眼在邊上垂頭喪氣的母親,無助的叫了一聲「媽!

……」葉雪哭喪著臉回看了一眼女兒,有氣無力的嘆著氣「小琪!……你讓我說你什麼好……我都說了不能再違抗主人的命令的!」「現在……你們理解自己為什麼要挨罰了麼?」謝文娜挑逗似的用鞭子輪流輕觸母女倆柔軟的臀肉,還不時在那些滑膩的肌膚上畫著圈圈。她感到自己已經徹底征服和掌控了她們的肉體。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充分享受著這種征服所來帶的巨大愉悅感。

「我沒有……啊!」安琪剛想要出聲辯解,貴婦人手中柔軟堅韌的鞭子就無情的抽打在她一側的臀瓣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皮肉撞擊聲,也留下一條長長的粉紅色鞭痕。「賤貨!還想狡辯麼!」謝文娜死死盯著低聲哭泣的年輕女警。「不是的……不是的……您懲罰我們……是因為安琪違抗了主人……主人的命令!」一臉驚慌的葉雪急忙替女兒回答道。「啪!」同樣兇狠的抽打也瞬間落在了女醫生的屁股上,打的她雪白的臀肉一陣顫動!

「哎呀!好痛啊!……」可憐的女醫生被疼的臉縮成一團,情不自禁的喊叫起來。「啊啊……啊!」隨著母女倆連聲的慘叫,謝文娜又在兩女的腰臀上連揮了好幾下鞭子,看到她們大屁股上的鞭痕慢慢紅腫起來。她這才意猶未盡的繼續喝問「懲罰你們僅僅是因為不聽話那麼簡單麼!你們兩個婊子好好想想自己還犯了什麼罪?」「可是?我們……真的不知道啊!」安琪畏懼於她手裡的鞭子,只好硬著頭皮低聲回答。

「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謝文娜惱怒的大喊大叫「該死的小婊子!你身為代表正義的人民警察!打擊犯罪的法律衛士……居然自願去做最下賤的賣淫女……這不是犯下了淫亂之罪麼?」她說到激動之處,就再次狠狠的揮鞭抽打起安琪雪白肥厚的肉臀來,鞭子劃破空氣的阻礙,象雨點般落在女警官赤裸的屁股上。「啊……好疼啊!……不要打了!我知道錯了……請饒了我吧!……啊啊!」謝文娜極度興奮的看著高挑性感的絕色女警官在自己的鞭子下婉轉哀嚎。她真是越打越有力,越打越開心「不要臉的賤人!居然還敢綁架我的女兒!還膽敢威脅我……我讓你威脅我……老孃打爛你的騷屁股!哈……哭吧!盡情的哭吧……你絕望的哭聲真是世上最美妙的音樂!……」看到安琪已經被抽的死去活來,在她身上還沒有肆虐滿足的謝文娜又把鞭子揮舞的目標轉向了邊上葉雪那同樣赤裸的屁股「還有你!你這個賤人,仗著自己長的漂亮!

……暗地都做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現在知道怕了麼!……就憑你?居然也敢背叛我!……今天就好好讓你嚐嚐我的厲害!……」「啊啊!……痛死啦……饒命啊主人……我再也不敢了!……」皮鞭反

復親吻著臀部的皮肉。葉雪哭喊的比女兒更加大聲。這間潮溼幽暗的牢房裡,整個空間中都回蕩著皮鞭的破空聲,皮肉的抽打聲,以及女人們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搖曳的日光燈下,安琪母女倆臉朝下並排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們翹著各自白皙的肥臀,在毒蛇一樣的皮鞭追逐下,拼命的左右扭動著柔軟的腰身,試圖去躲避鞭子的抽打。可惜握在盛裝貴婦手裡的馬鞭就象長了眼睛一樣,每一下揮舞都準確的落在兩女嬌嫩的臀瓣上,帶起一片哭喊呼痛。葉雪和安琪此時也只能淚流滿面的把頭互相依偎在一起,淚眼相望嗚咽哀鳴,似乎這樣就能分擔一些對方身體上所受的痛苦一樣。面對著謝文娜的兇狠殘暴,她們已經不敢生出一絲一毫的反抗心思了,只能彼此安慰著試圖咬牙忍受過去。

殘酷的鞭打看起來就象沒有盡頭,母女倆的豐腴臀部早已經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可怕鞭痕,皮肉更是早就高高地紅腫起來,散發著難以忍受的疼痛和灼燒感。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直到兩女幾乎哭啞了自己的嗓子,感到有些筋疲力盡的謝文娜才終於停下了自己手裡的鞭子。女魔頭疲勞的雙手扶著膝蓋,氣喘吁吁的問「怎麼樣?……呼……不要臉的婊子們……呼……你們淫賤的屁股是不是被懲罰的很過癮啊?」她一邊問一邊用鞭子捅捅安琪癱軟在地的身體「賤貨……你來說說!」安琪有氣無力的趴在地板上,紅腫的屁股微微的抽搐著。她已經被鞭打徹底征服了,根本不敢違逆女魔頭的要求,只能強忍著羞恥,抽抽嗒嗒的順著對方的意思回答「是……是的!安琪……已經知道自己錯了……我犯了最下賤的……淫亂罪!絕對不能被饒恕!請主人狠狠……狠狠的懲罰我!……嗚嗚……」邊上葉雪也把頭埋在胸口,上氣不接下氣的哭著答應「…

…我們都知道錯了……主人!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只是求你不要……不要再打我們了……」「很好!」得到滿意回答的謝文娜精神一振「很高興你們都認識到了自己的罪行!那麼……現在就該輪到琪奴用嘴巴來贖罪了!」她撩開裙子蹲下身,擺出一副下蹲方便的姿勢,用手指指自己毛髮濃密的胯下命令道「爬過來這裡……我們高貴的警察小姐……快來給主人好好清理一下!」彷彿自己所有的理智都已經被現實打成了千萬片碎片,失魂落魄的安琪艱難的抬頭看了一眼高高在上女王般的謝文娜,被對方野獸似的目光刺的一個激靈。她再也不敢怠慢對方的命令,只有慢慢地蠕動被捆綁雙手的身體,跌跌撞撞的跪爬到謝文娜張開的兩腿之間。謝文娜得意的看著安琪被羞恥漲紅的俏臉,冷笑著道「別磨蹭了大警官!我之前方便的時候可能沒清理乾淨,現在味道有點大,你可要好好的舔一下才行哦……」安琪感覺自己雙頰滾燙,頭腦昏昏的近乎喪失意識。

她機械的回答著「是!」,隨即極力勉強自己低下頭去,再一點點把身體翻轉過來,面對女魔頭裙裾下的臀部和幽深的臀溝。「嘔!……」淡淡的女性體味沖鼻而來,讓她情不自禁的反胃乾嘔起來。其實這種味道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聞,但是難以承受的沒頂屈辱感好象把她腦中的味道瞬間放大了一萬倍。謝文娜的陰部和肛門附近毛

發很多,長長的棕色恥毛沒有被修剪過,雜亂濃密的盤踞在她的下體上,也許是之前揮舞鞭子的時候出了點汗,她的下體顯的有些溼漉漉的,溫熱的水汽混合著女性特有的騷味,一直鑽進安琪的鼻孔來。

「天啊!」雖然無論身心都已經完全被這個罪犯壓制,但年輕的女警還是無法適應這樣變態的行為。她本能的遲疑著,不知所措的畏縮不前。謝文娜可是等不及了。面對仰躺在自己胯下的美人,她把兩手五指張開,握住對方胸前兩團豐碩高聳的豪乳,以此為支點讓身子前傾,把自己的屁股直接坐在了安琪的臉上,厲聲的催促她「賤貨!快舔啊……你的屁股是不是又癢了!」

「嗚……」害怕的小女警最終無奈的屈服了,在對方惡毒的狂笑聲中哭著伸出了舌頭。安琪緊緊皺著眉,強忍著嘔吐的衝動,開始用舌頭小心地清理謝文娜的褐色肛門。她靈活的舌頭先是仔細的理順小肉孔周圍的毛髮,再一個一個的刮擦小孔周邊的哪些深深的褶皺。那冰涼滑膩的溫柔觸感,讓謝文娜舒服的忍不住哼出聲來「嗯……很舒服……你的舌技很不錯呢……我看這可以作為你日後賣淫時的一大賣點!」謝文娜眯著眼睛享受著安琪舌頭的服務,故意地給出極度刻薄的評價。安琪雖然聽到了對方侮辱的言語,但心如死灰的她也只是全身微微停頓了一下,再就沒有別的什麼特別反應了。仍然繼續埋頭在謝文娜的胯間努力工作著,散亂的長髮緞子一樣披散在地板上。

「嗯……這裡要用力點舔……笨蛋……是這裡啊!……對了……很好……真是越來越熟練了,小賤人你學的很快哦!」謝文娜搖晃著腦袋,不停的指導著安琪舌頭的動作,自己也不時用寬大的腰胯在女警的臉上來回磨蹭,試圖尋找讓自己感到最舒適的體位。現在的葉安琪,整個人都已經變的迷迷糊糊的,幾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她只是機械的服從著謝文娜的命令,表情麻木的擺動著自己柔軟的舌頭,在對方那毛髮濃密的胯間來回的舔動服侍,女人生理的濃厚味道在她的口唇間四下彌散開來。隨著安琪的舔弄越來越熟練,謝文娜的身體熱度開始逐漸上升。在之前虐待母女倆的過程中,本來就讓她積累了巨大的興奮感。現在那種馴服了美女肉體的征服欲和下體傳來的性刺激結合在一起,帶給女魔頭幾乎快要臨界的歡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陰道一陣陣的抽搐收縮著,帶著腥甜的滑膩泡沫從陰唇裡溢流出來,噁心的塗了安琪滿臉。

「嘶……真爽……用力舔……賤婊子!繼續舔!……不要停!」謝文娜開始興奮地語無倫次,腰部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頻率也越來越快。此時的她已經雙目赤紅,臉上的表情份外癲狂。兩隻手毫不憐惜的大力抓捏著美女警花胸前那對傲人的豪乳,手指深深的陷入乳肉,彷彿它們根本不是人的肉體,而是什麼破爛的布團或是氣球一樣。手中有一具美妙性感的身體任自己肆意施暴,耳朵裡還能聽到胯下女警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變態的女魔頭終於頭皮一麻,衝過了身體慾望的最高終點。她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悠長吸氣聲,膝蓋一軟,整個人向前傾倒,軟軟的趴在了安琪白皙的身體上。空曠的房間裡一時陷入了短暫的

寧靜,只能聽見謝文娜粗重急促的喘息以及被她身體壓住的安琪那壓抑的哭聲。被謝文娜剛剛的狂態嚇住了的葉雪,半天才總算回過神來,戰戰兢兢的湊到跟前,結結巴巴的出聲呼喚「主……主人!

……你們……」剛剛象死了一樣伏在安琪身體上的女魔頭長長出了一口氣,慢慢的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了過來,她雙手支撐著地面,把自己溼透了的下體在女警花的臉上又來回磨擦了幾下,這才心滿意足的跪起了身子,一點點坐了起來。安琪的臉驟然離開了謝文娜溫熱潮溼的胯下,她情不自禁的大口呼吸著外面清潔的空氣。原本漂亮精緻的臉蛋現在已經是一片狼藉,自己的眼淚,謝文娜的淫水,甚至還有不少脫落的毛髮,都沾在她光潔的臉蛋上,粘乎乎的異常難受,彷彿在時刻提醒她剛剛所遭受的羞辱。強忍著嚎啕大哭的衝動,小女警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艱難的想要起身坐起來,可惜由於雙手被死死捆在背後,渾身無力的她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坐在一邊的謝文娜伸手按住了安琪的肩膀,制止了小女警起身的動作。嚴厲的命令她道「誰允許你起來了……給我乖乖躺著……」說完她又對女醫生招招手「葉雪臭婊子…

…你也給我過來……快點!」「是……主人!」葉雪諾諾的答應著,扭著身子跪爬過來。謝文娜一把揪住女醫生的頭髮,也不管她的驚叫,強行把她的頭臉拉到安琪臉蛋的上方「看看你女兒的小臉兒……多可憐啊……髒的都看不清容貌了!這樣還怎麼出去出賣色相啊!……現在你就給我把這些東西都舔乾淨嘍……一點也不許剩下!」「好……好的!」葉雪無疑比安琪要馴服的多,她早已經學會了去無條件的執行謝文娜的命令,雖然女兒臉上的混合物看起來很噁心,但她也只能自我克服些許反感的心理了。跪著往前蹭了兩步,葉雪調整好自己的姿勢,緩緩地彎下腰,把臉湊近女兒的臉蛋……。安琪用力的眨著眼睛,試圖把睫毛上汙物甩開。等看見母親帶著關愛的俏臉壓了下來,她情不自禁的夾著哭音喊了聲「媽!……」,悽苦的聲音裡全是滿滿的委屈和失落。

「乖孩子……別難過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葉雪虛幻的安慰著女兒「來……主人有命令了!……讓媽媽替你把髒東西都舔乾淨啊!……」她伸出自己靈活柔軟的舌頭,往安琪臉上的粘溼的汙物舔去。「嗯!……媽媽……」鼻尖和眼瞼上光滑冰涼的感覺讓小女警忍不住把臉縮在了一起,雖然心理上對母親的清理沒有太大的抗拒,但這種怪異的感覺還是讓人非常的難為情。她蒼白的臉頰再次飛起兩團紅暈。葉雪用力的把舌頭刮過女兒精緻的鼻子,捲起一團混合著眼淚鹹味和淫液酸味的黏液,那怪異的味覺讓她也覺得有點反胃,但是從醫多年的經歷讓她在這方面的忍耐力比女兒要高的多。把這團黏液也捲進嘴裡含住,女醫生求助的看了一眼謝文娜,對方沒有發話,她也不敢擅自處理這些東西。事實上葉雪早就明白,今天謝的一系列變態行為,就是為了最大限度的羞辱自己母女,抒發她長久以來積累的嫉妒和怨憤。

特別是安琪還沒有真正死心塌地的臣服於罪犯,心甘情願的墮入風塵。這也讓女魔頭感到有點不夠安

全。看到葉雪已經舔乾淨了安琪臉上的汙物,謝文娜滿意的一笑,用手拍拍葉雪的屁股「清理的不錯啊!你這個賤貨還挺能幹的……」她又指了指安琪緊閉的小嘴「去……和小婊子來個火熱的法式長吻,讓她再嚐嚐主人身體的味道好了!」「唉……」葉雪暗暗嘆了口氣,就知道沒有那麼容易過關的。她再次俯下身子湊近女兒,用眼睛示意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安琪看著母親的眼神,為難的緊鎖著眉頭「媽!那個……好惡心的……」「安琪大警官!……這可是我的命令哦……」看戲的謝文娜語氣戲謔「難道說!……你又想要試試主人手裡的鞭子了麼?……」

「不要!……」安琪嚇了一跳,臀部之前的劇痛一下子再次鮮活起來,謝文娜帶給自己的壓迫感也被放到了最大。再也不敢有絲毫的猶豫,美豔的女警花強迫自己張開了嘴巴。「嗚……嘖嘖……嘖」葉雪馬上歪過頭壓了上來,親生母女倆性感的紅唇瞬間吸在了一起。兩隻滑溜的舌頭彼此試探糾纏著,和那些氣味怪異的液體完全攪和在一起。起先安琪只是迫於謝文娜的淫威,才不得不服從她的命令與母親接吻,但那知道葉雪異常主動的舌吻一開始居然就變的十分熱烈和飢渴。母親如此意外的親熱讓她感到有些措手不及。起先安琪只是迫於謝文娜的淫威,才不得不服從她的命令與母親接吻,但那知道葉雪異常主動的舌吻一開始居然就變的十分熱烈和飢渴。母親如此意外的親熱讓她感到有些措手不及。日光燈閃爍,母女倆的嘴唇互相追逐啃咬著,同時吞嚥混合了口水的絲絲淫液,舌根都被對方吸的發麻發痛。連她們赤裸的上身也逐漸靠在在一處,四顆豐碩彈跳的乳球隨著身體的蠕動來回的擠壓摩擦著,發熱敏感的小乳頭也紛紛不聽指揮的茁壯挺立起來。

「嗯……」葉雪從鼻腔裡發出了第一聲曖昧的輕吟,標誌著性的慾望開始佔據上風,母親的舌頭反覆掃蕩著女兒口腔的每一個角落,舔食津液,還時不時的吸住女兒的舌尖仔細品嚐。「媽……」安琪承受不住這樣的愛撫,耳根火燙的溢出一聲嬌呼。她對自己非常信任的母親幾乎算得上沒有設防,雖然可恨的謝文娜就窺視在一旁,美女警花的下體仍然不名譽的爆發出迷人的性感來。唯一可惜的是,兩女的雙手都被捆在背後,以至無法再有更進一步的行動去滿足彼此的渴望。謝文娜大感興趣的盯著這對絕色母女互相索取著對方的身體,她們能夠這麼突兀的就陷入到情慾的陷阱裡去,連始作俑者的謝文娜自己都覺得完全不可思議。畢竟她剛剛徹底的侮辱虐待過她們,換做一般的女人,肯定會羞憤交加的遲遲無法進入角色吧。女魔頭之前還準備了進一步的後備手段,準備在她們抗拒的時候強迫她們繼續彼此淫辱。可現在看來,這些準備全都是多餘的了。

可能真如紅蜘蛛所說的,這對外表象仙女一樣的母女身體裡面,早就潛伏著不為人知的淫蕩基因吧,現在自己要做的只是充分把它們激發出來而已。想到這裡,謝文娜嘴角帶上了一絲淫褻的笑容,看來自己很快就會培養出一對超級下賤的母女豔妓了吧。報復的快感電流一樣劃過腦際。看到迷亂中的母女倆正因行動不便而感到有點挫敗,謝文娜

決定介入她們的遊戲。她爬起身,走過去搬著安琪的身體翻了一個身,把小女警擺回之前屁股朝上的跪趴姿勢,在安琪的驚呼聲中,拍拍她依然紅腫的臀肉,對不明所以的葉雪道「現在……輪到你給這個小婊子服務一下了,就和她之前給我服務一樣!怎麼樣……感謝主人賜予你們倆更刺激的歡樂時刻吧!」葉雪聞言先是一楞,隨即滿臉通紅的低下頭去,感覺全身裸露的肌膚都燃燒起來。要她給親生女兒舔那裡……好難為情啊!雖然自己也……謝文娜哈哈大笑,看著滿面嬌羞的女醫生跪在那裡扭捏作態,笑著呵斥道「虛偽的賤人…

…你裝什麼害羞啊!你想好好舔你女兒的屁眼兒已經很久了吧!」「是!感謝……主人!……賜給我們歡樂……」葉雪心虛的看了看女兒那高高翹著的屁股,暗自咬咬牙,把殘存的一點自尊和臉面全都拋到腦後,小聲的答應了女魔頭變態的要求。「媽……你別答應啊!……怎麼可以那樣……那好丟臉啊!……」安琪驚慌的扭動著身體,帶著哭音試圖想要阻止母親,可惜其實連她自己都知道,想要葉雪主動去拒絕謝文娜的命令是完全不可能的。

「唉!……」看著女兒痛苦不堪的樣子,身為旁觀者的親生母親葉雪,也只能心情複雜的長嘆了一口氣。謝文娜伸手推了一把葉雪的肩膀「快過去吧……好好幹……給主人表演一下你的舌頭功夫!」葉雪憐惜的看著難過的女兒,跪著爬到她身後,挨著她的身子柔聲的安慰她「唉……小琪你也不要太傷心了,你就是太倔了,老是不小心頂撞主人。咱們既然已經做了……做了奴隸……你就要學媽媽一樣忍著點,凡事想開些,我們讓主人開心了……自己也就會好過點,不要老頂著,那樣只會讓自己受苦!」

「媽……我……我知道了!」安琪埋著頭遲疑了一瞬,最後還是哽咽著答應了母親的勸說。此時的形勢,也容不得她不乖乖低頭。葉雪嘆了口氣,喃喃的道「你懂得聽話就好了……主人拿我們的身子開心……忍忍就過去了!媽媽……媽媽會盡量讓你舒服的……」她一邊說著,一邊順勢低下頭去,把臉湊近安琪依然紅腫的臀丘……。「媽……!」安琪聲音悲苦的喊了一聲葉雪,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表達了什麼情緒。

「唉……寶貝……你……你忍著點啊!」葉雪呢喃著,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羊脂白玉一樣的兩片雪丘在她眼前逐漸放大,細膩的肌膚上閃著汗水晶瑩的光澤,臀瓣甚至還因主人的羞怯和緊張而緊緊縮夾著。上面縱橫交錯的紅色鞭痕,更讓這具飽受虐待的肉體增添了幾分的柔弱和悽美。女兒幽谷中的蜜寶就在自己眼前,那充滿誘惑的形狀和顏色都是那麼的清晰可辯。一種莫明的衝動突然壓倒了葉雪最後的理智,她近乎情不自禁的把臉湊過去,嘴巴用力壓在女兒飽滿的花唇上,少女溫熱芬芳的氣息,瞬間彌散在女醫生的口鼻之間。安琪哀怨的悲嘆了一聲,試圖更用力的夾緊臀部,但葉雪的臉已經深埋在她的臀溝裡,阻止了她最後的本能抗拒。葉雪還在貪婪的嗅著女兒私處迷人味道的時候,謝文娜卻早就有點等不及看她們的變態表演了,她抬腳踢了葉雪的屁股「臭婊子!別磨蹭……給我快點舔吧!」女醫生深深

吸了口氣,把頭部略微後退了一點,終於張開雙唇吐出了自己靈活的舌頭,從女兒淡粉色的小巧菊門向下…

…直至愛撫到她飽滿肥厚的敏感肉唇。「好丟臉……嗚嗚!」安琪低聲地抽著鼻子,無奈的垂下了自己的頭顱,此時的她還能怎樣去掙扎呢?之前的一切抗爭……現在全都變的沒有任何意義了!葉雪彷彿被某種神奇的魔法所控制一樣,不再在乎謝文娜灼灼的目光,也不再注意女兒身體的反應,她只是埋頭使用著自己的舌頭和嘴唇,用口水把安琪兩腿之間的一小塊肉體沾的溼溼的,女兒蜜壺的誘惑味道也慢慢滲透到了自己敏感的舌尖上……淡淡的浴液清香,還帶點女性荷爾蒙的輕微異味。那味道劇烈的衝擊著她心中壓抑許久的變態感官,也促使她急切地想要的更多。母女倆身體連接之處,漸漸傳出了一種讓人熱血沸騰的奇怪聲響,外表端莊秀美的女醫生葉雪,此時埋頭在親生女兒的雙腿之間,她長髮披散的頭部有節奏的順著女兒的臀溝上下移動著,蛇一樣柔軟的舌頭圍繞著安琪漂亮的陰唇和肛門,在那迷人的粉紅禁地之間來回舞動,嘴裡不時發出「啾啾!」

的熱烈舔舐聲。在這幕母女間的變態行為最初開始的時候,思想上感到無比屈辱的小警花還在有意識地抗拒著母親那肉感的舌頭,可是葉雪愛撫的動作確實太過溫柔了,不同於謝文娜的強硬和不容抗拒。她一直熟練的照顧到安琪肉體的任何細微需要,也隨時小心掌控著安琪的情緒變化,體貼又仔細的啟發著安琪那被隱藏起來的另類性慾快感,試圖引導她完全放鬆下來,真正的享受這種奇異的同性互動。

「嗯……別……媽……別!……別舔哪裡……」安琪跪趴在地板上,輕輕的擺動腰肢閃躲母親的侵犯。她嘴裡微微發苦,腦海裡則死命抑制著媽媽在自己身體上點燃的難耐火焰,剛剛還曾經感到羞憤欲死的小女警,現在頭腦裡卻禁不住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其實這樣子……也不是太難忍受……乾脆就……就隨便她們好了!」安琪還不知道,她這副看似完美的青春肉體,其實早已經被罪犯們調教的足夠成熟了,之前那些夾雜著痛苦和羞恥的慾望打擊,此時已深植於她潛意識的核心之中,女警官的身體自然也就變的對外界的性刺激極為敏感和脆弱,更何況這個貪婪的施與者還是被她完全信任的親生母親呢!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推移,小女警迷茫的俏臉上漸漸泛出一絲誘人的光暈,全身的肌膚也開始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淡淡潮紅。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還在強自咬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來。腰部靠最後一點意志力控制著不去情不自禁的迎合搖擺…

…自尊!性愛!墮落和絕望!各種亂七八糟的閃爍念頭在她眼前不停的搖晃,整個人似乎沉浸在粉紅色的漩渦之中不能自拔……。站在兩人邊上的謝文娜咂咂嘴,滿意地注視著葉安琪此時春情難耐的可憐表情,看著這個曾經聰明幹練的女警察,在她親生母親的禁忌愛撫下逐漸性慾高漲。雙腿間那裸露的蜜唇裡已經一點點滲出了乳油狀的愛液,那液體和葉雪的口水混在一起,把她的美麗肉體渲染的更加光亮耀目。經過葉雪更加辛勤的耕耘,安琪纖細的腰肢也終於開始難耐的輕輕旋動起來,欲拒

還迎的配合著下體那讓她又恨又惱的反覆侵犯。鼻子裡的哼哼聲也越發顯的性感撩人。女魔頭走到安琪的面前,蹲下身體用手指掐住女警陷入迷亂的潮紅臉蛋,帶著諷刺的笑容問道「感覺怎麼樣……放蕩的小浪蹄子……現在你瞭解到自己貌似清純的外表下到底是多麼的淫賤和無恥了麼?」

「不是的……我不是……嗯!」安琪被迫抬起頭,大眼睛失神的盯著眼前的邪惡婦人,嘴裡還在習慣性的否認她的一切指控,可自己的小蠻腰卻和語言唱著反調,反而更加大幅度的扭動起來。謝文娜看著她迷亂的樣子,假意的嘆了口氣「嘖嘖……這麼飢渴的身體啊……搞不好還會嚇到那些嫖客呢!」她說著站起身,猛的把還在慾望中掙扎的安琪也拉的直起了上身,暫時脫離了葉雪忙碌的嘴巴「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們這對母女婊子也該玩夠了!……現在可以輪到我再來開心了……」她兩手合力,強行把小女警汗津津的身體抱在懷裡,強硬地命令她「給我張開你的賤嘴巴!」。看到安琪乖乖的照辦了。謝文娜自己也伸出舌頭,用力撬開安琪還緊閉著的牙關,強行把她口中柔軟滑膩的小香舌給吸了出來。隨即開始津津有味的吮吸起來,唇舌間發出一陣響亮的「嘖嘖!」聲。安琪本來以為,被仇人侵犯的自己,現在肯定應該感覺到萬分噁心才對…

…可是!自己這副不爭氣的身體卻再次偏離了她大腦的指導,她就這樣被女魔頭用力抱著,強迫肆意的吮吸著敏感的舌尖,舌跟微痛嘴唇麻癢,混亂的思緒裡完全興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兩女溼潤的靈活舌頭反覆糾纏著,情人一樣彼此交換著甜蜜的津液。不知怎的,一股莫可名狀的火熱春情比剛剛更猛烈地蔓延開來,訊速的控制了女警官全身的各種感官。雖然安琪不斷提醒著自己受害者的可悲身份,但她在潛意識裡就象一個真正的性奴一樣,主人謝文娜的每一句侮辱詆譭的言辭,每一個虐待輕視的舉動,居然都意外的可以讓她身體內的火焰燃燒的俞加旺盛。謝文娜居高臨下的掌握著一切節奏。隨著倆人的同性舌吻變的更加火熱,女魔頭開始大力揉搓起女警花胸前那對堅挺傲人的碩大乳房,一邊描畫著它們驚人的尺寸和彈性,一邊還隔著衣服的網格用手指來回捏弄她敏感的乳頭。漸漸的,安琪的意識裡已經模糊了自身悲慘的處境。

腳下軟軟的,整個人彷彿都漂浮在空中,她赤裸的下體也開始變的更加發燙,花房花徑越來越瘙癢,蜜唇的開口處微微開合蠕動著,擠出了更多油亮的液體來。感覺火候差不多了,謝文娜伸手在安琪胯下掏了一把,滿意的對害羞的女警展示起她手指間沾著的粘膩液線「看看……我們美麗的警官婊子已經開始發騷了呢……下面流了這麼多!已經準備好被幹了吧?……」說完這句話,她突然粗暴的擁著安琪退了幾步,把她仰面壓倒到牢房的鐵床上,大聲命令她向兩側分開自己的大腿,好把美女警官嬌嫩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臭婊子……快把腿打開……把你溼透的騷穴給我挺高點!……」安琪無奈的仰躺在床上,被捆住的雙手被壓在背後,按照謝文娜的命令,她順從的分開了自己筆直修長的兩條大腿,兩隻純白色的長筒高跟皮靴性

感的高高朝天翹起。她還自覺的微微挺著屁股,好讓兩腿間那還帶著露珠的溼潤蜜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知道被淫辱已經不可避免,床上的女警花努力克服著心理上的抗拒感,保持著一個最方便別人施暴的羞恥體位。她自己那羞的紅透的臉蛋簡直和著了火一樣滾燙。最後更是緊皺著眉頭別過頭去,不安的等待著謝文娜接下來的進一步行動。女魔頭也不再廢話,自顧自的開始佈置起自己用來對付這對母女花的鐵床來。謝文娜先把安琪的身子側翻,解開她已經被壓麻木了的雙手。拉高到她的頭頂,再用之前的帶子死死捆在鐵床的床頭支架上。而身體綿軟無力的安琪除了順從別無辦法,只能任由女魔頭為所欲為。對方又仔細調整了一下她身體的位置。把她的下身抱起來移動到床沿,好讓她兩條玉腿可以方便的向兩邊大大的分開,使女警的私處能處在最適於強行侵犯的絕佳位置。謝文娜再拉起還跪在床邊的葉雪,命令她也趴到床上去,讓她臉朝下與安琪並排躺在一起,同樣把她的雙手綁在床架上,屁股擺放在床邊,兩條大腿則拖到地上。

完成了準備工作,謝文娜站在床前思考了片刻,兩具完美又不設防的鮮活肉體同時任她處置,還真讓她有點難以決斷……。思想上已經認命了的安琪看出了她現在的想法,突然想到自己之前曾立誓要保護親人的初衷,又回憶起剛剛在罪犯淫威下那些屈辱不堪的表現。她內心突然感到了巨大的自卑和失落。就好象要徹底糾正自己之前的軟弱一樣,小女警鼓起了自己最大的勇氣,咬著下唇對女魔頭道「求你……不要……求你不要傷害媽媽了!……你全都衝著我來吧!」葉雪驚訝的轉過頭,不能置信的看著表情柔弱的女兒「小琪!……」謝文娜感性趣的眯起眼睛,開始在女警臉上仔細搜索著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似乎在確認她的語言是否是言不由衷。安琪強迫自己保持鎮定,努力讓勇氣不在對方侵略性的目光下崩潰。

「呵呵!……想不到你還有點擔當呢!」謝文娜感嘆道,她剛剛還以為已經徹底把對方變成了一具聽話的肉玩具呢?現在看來,還需要再加一把力氣啊!「好!……就叢你這個小賤貨開始!……只希望你一會兒可不要後悔!」謝文娜走過來站在安琪的兩腿之間。雖然剛剛還勇敢的面對著對方,但現在安琪感覺到自己勉強積聚的勇氣就快要消失了。接下來自己命運會是什麼,腦袋裡不停的冒出各種讓她心驚膽戰的假設來。

「呲啦!」幾聲,謝文娜開始著手解除安琪身上殘存的最後武裝,本就已經四分五裂的網格衣被徹底扯成碎片,只有幾條碎布條還掛在耀眼的女體上。而我們美麗的小女警,除了美腿上奢華的牛皮長靴以外,也已經完全是一絲不掛了。安琪再次驚恐的別開頭閉上眼睛,而撲過來壓在她身上的謝文娜則略帶驚訝的用手順著她身體的側面曲線向上撫摸著,冰冷的手指劃過她柔和的胯骨和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一直來到女警花那異常飽滿豐盈的胸前。這耀眼的美貌,就連這個已經被仇恨和嫉妒燒昏頭腦的狠毒婦人,也忍不住扭頭對邊上趴著的葉雪發出了讚歎「這個丫頭,真不知你給她吃什麼長大的,看這皮膚!這奶子!簡直就是天生為

性交而生的一樣……好好訓練一下再出來接客,肯定會轟動整個A市色情界的!」葉雪紅著臉不敢答話,只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哀求著謝文娜「請……主人……請主人你……對安琪好一點!」

謝文娜也不理她,轉頭專心開始對付美女警花的肉體,她先是用手把安琪胸前兩顆大乳房托起來。俯身用嘴巴用力地吮吸乳暈,用牙齒輕輕啃咬乳尖……。安琪之前早已經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凌辱,加上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同性強姦侵犯了,因此雖然敏感帶反覆被襲,胸口更是快感連連。她仍能咬牙堅持著不讓身體作出丟臉的反應。僵硬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是呼吸變略略急促了一些。玩弄了片刻警花的雙乳,謝文娜也感到自己的下體有點興奮起來,她把發燙的嘴唇湊到安琪火紅的俏臉上,又開始強迫她和自己接吻。安琪躲不過,只有無奈的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被迫和她再次熱烈的口唇糾纏起來。女魔頭一邊熟練的和女警花繼續溼吻,一邊伸手到兩人胯下。她並沒有直接把手指塞進安琪那還有點乾澀的陰道里去,而是撥開她桃子一樣柔軟肥厚的蜜唇,嘗試讓唇瓣從兩側夾住自己的手,同時用粗糙的指肚努力去磨擦安琪那被包皮隱藏起來的小巧陰蒂。

她只輕輕動了幾下手指,之前還在儘量保持冷靜的葉安琪就從嘴裡禁不住發出了低聲的嬌吟。堅硬的指節在軟彈的蜜唇間來回移動,強硬的擠壓著她極度敏感的小豆豆,每一次觸電般的觸碰都讓美女警花從靈魂裡閃動出一陣戰慄,可憐的小陰蒂根本不受大腦控制的快速充血博起。偏偏那可惡的怪手仍然不肯放鬆,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反覆蹂躪蹭擦起來。「啊啊啊……!」安琪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脖子上的肌膚已經變成了燦爛的桃紅色。花莖內的空虛感一陣強過一陣,蜜露沾溼了謝文娜的手,滑溜溜的流淌到身下的床單上。謝文娜瞧準機會,用另一隻手壓住女警花的纖腰,發力的狠狠挖摳了幾下。這幾下有力的動作更讓安琪的肉體如受強力電擊一般,整個身子都劇烈的扭動震顫了幾下,只見她甜美的嬌呼一聲,張嘴死死的咬住了謝文娜肩頭的衣服,下體流出了更多滑膩的愛液。看到火候已經足夠,謝文娜滿意的起身退回到床邊。

她在安琪兩腿間站好。雙手把女警穿著長靴的修長美腿儘量呈一字形向兩邊壓開,用手指撥弄著她溼透的肉唇和陰道口,保持著她肉體的興奮度,大聲戲謔的問「小騷貨!……告訴主人這是什麼?」「是……我的……陰道!」安琪迷亂的嬌喘著,結結巴巴的回答她的問話。「是你的陰道麼?呵呵……已經這麼溼了呢……是不是很想讓我把手指插進去啊?」謝文娜用手不懷好意的拍打著安琪腫脹的陰唇。對她侮辱性的提問,安琪先是本能的想要否認,可理智隨即提醒她謝文娜到底想要什麼答案。與其再次被戲弄折辱,不如就識趣的配合對方一點。想到這些,她索性拋開羞澀,微微喘息著回應道「是的……我……我想要主人的手指……請插進我的裡面……求你插進來……」謝文娜聞言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插你!哈哈!愚蠢的小賤人……你以為你今天只要應付我一個人就可以了麼?我可早就給你們母女倆準備

下爽口的組合大餐了呢!」

說到這裡,女魔頭得意的衝牢房門口拍了拍手「好了……老馬和馬臉!……你們也別躲著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現在你們可以進來好好享受一下這兩個不要臉的臭婊子了!」聽到謝文娜的話,雖然雙手仍然被牢牢的綁在床架上不能動彈,驚慌失措的安琪母女仍然費力的一起抬頭看向牢房的門口。美女們不出所料的看到了那對讓她們既熟悉又害怕的馬姓父子,正滿臉淫笑的一先一後走進了房門,原來他們之前早就躲在外面的走廊裡,直到聽到了謝文娜召喚,這才迫不及待的衝進了房間。也許是因為剛剛已經偷聽到了太多刺激性的內容,父子倆的褲襠現在都高高的隆起著,兩個男人一進大門起,兩對貪婪淫褻的目光就在葉雪母女倆的嬌軀上來回掃蕩著,一副迫不及待就要提槍上馬的猴急樣子。感受到他們近乎要把自己吃掉的野獸目光,努力半轉身體望向兩個男人的女醫生葉雪禁不住瑟縮了一下脖子,用顫抖著聲音問「你…

…你們想要幹嘛?」謝文娜在一邊笑道「幹嘛!你應該想到的……我馬上就會讓他們父子倆狠狠的肏你們這對母女婊子的小穴……父子對母女!多麼刺激的濫交遊戲啊!就當作你們去賣淫之前的預演好了!哈哈哈……」安琪從馬家父子進門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試圖用交疊的大腿來遮掩自己的裸體,她即震驚於兩個男人的突然出現,也在為自己和母親隨後的命運暗暗擔心。現在親耳聽到女魔頭開口證實了自己之前最壞的猜測,她的臉色也和母親一樣瞬間變的一片慘白。得到了謝文娜的點頭許可,趾高氣揚的老馬頭立即恬不知恥的當眾解下皮帶褪掉了褲子。他快步走到鐵床邊,伸出手一把樓住了又驚又怕的安琪,嘴巴里的臭氣直接噴到了女警的臉上。

「兒子……那個熟透了的大美女我就先讓給你了!至於這個騷到家的小美人……你老爹我就先和她再續前緣了……媽的!朝思慕想了這麼久,老子還真有點等不及了……」「不要……你滾開啊!……滾開!」被他抱住的女警立刻激烈的反抗起來,兩條美腿用力蹬著,極力想要把對方推開自己的身邊。這個曾經狠心奪走自己貞潔的老醜男人,無疑帶給了自己生命中最大的一個噩夢。現在噩夢就要重現,讓她怎麼能不奮起抗拒。性感美女突然全力的掙扎不休,讓猝不及防老流氓好一陣手忙腳亂,由於不捨得真正傷害她的身體,老馬一時還真沒辦法完全控制住安琪的抵抗。邊上看戲的謝文娜終於看不過眼去了,用手大力敲了敲鐵床的架子,發出「咣咣!」的敲擊聲。她大聲的呵斥安琪「小賤貨……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我讓你伺候誰!你就乖乖給我張開大腿挨肏……妓女還能挑剔客人麼?還是你覺得自己可以不聽我的話了!

……」謝文娜的聲音好象有一種邪惡的魔力,彷彿在響起的那一瞬間就一下抽光了安琪全身所有的氣力。回憶著女魔頭對自己揮舞馬鞭的樣子,小女警渾身猛的一哆嗦。身體僵直的仰倒到床單上,木然的任由老馬頭撲上來壓住了自己。老色頭順勢用力,死死地擁住美女警花光裸的上半身,一雙乾枯的怪手開始胡亂的在她的酥胸豐乳上抓揉。喘著粗氣的嘴巴

在安琪脖子下面亂拱著,嘴裡不住的嘟囔「寶貝……美人!……你已經不是警察了!還傲氣個什麼勁兒呀!……既然主動做了賣淫的婊子……給老子幹一炮又怎麼了!以後比老子更醜的嫖客多的是……只要花錢就能隨便肏你的小穴……」他又把嘴湊到安琪臉邊上,不顧女警那極度憤恨的眼神,在她臉蛋上用力親吻摩擦著「再說了……我可是第一個插過你嫩穴的男人呢!你媽也早就吃過我的雞巴了……以後咱們三個在一起上床樂樂的機會還多著呢!」老頭越說越興奮,下身硬邦邦的肉橛子在安琪兩腿間胡亂衝撞著。

他也不著急插入,反而低下毛髮稀疏光頭,一張大口含住了安琪一邊豪乳的乳尖,就這麼嘬住乳頭猛烈的搖晃起腦袋,帶動那飽滿粉嫩的大肉彈畫著圈晃動起來。安琪被乳房上異樣強烈的刺激嚇了一跳,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細細的嬌喘。可就是她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立刻就被老馬頭敏銳的抓住了。御女經驗極為豐富的他馬上趁熱打鐵的加強了對女警肉體的各種性慾挑逗。老流氓把安琪光滑的身體牢牢壓在身下,熟練的手口齊施撩撥她的感官,只有片刻功夫,就逗引的女警花全身花枝亂顫,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更是清晰可聞。其實,此時安琪在內心也極度的鄙視著自己,暗恨自己的身體是如此的不爭氣,居然對這麼醜陋邪惡的罪犯也會有如此甜蜜的反應。可是讓人感到絕望的現實是——在老流氓那嫻熟無比的引導挑逗下,女警官下體和小腹的肌肉全都一起火熱的跳動著。美腿還配合著對方侵入的手指,不停的在反覆交疊摩擦。

她的頭顱高高後仰著,嘴裡發出小動物一樣的微弱哀鳴。老馬頭把老臉湊在女警的臉側,用嘴巴輕輕噙著她滾燙的耳垂兒吮吸,同時還小聲地在耳邊不斷地用言語羞辱著她「看看……你下邊流的更多了哦!……不是剛才還嚷著不要麼?真是口不對心的小蕩婦呢!」「不……我不是……才不是那樣的……」安琪神情恍惚的臉蛋緊緊皺在一起,嘴裡急促地大口喘著氣。之前眼神裡對這個糟老頭的極度厭煩和噁心,現在早都不知飛到哪裡去了。身體也時不時爆發出一陣難耐扭動。色老頭貪婪的大手,狠心的大力揉搓著女警花胸前的巨乳。抓捏的力氣之大,讓大片雪白的乳肉都從指縫裡漫溢出來。可乳房的主人不但不覺得疼痛,甚至還微微的挺起酥胸,好方便對方更進一步的把玩它們。兩具肉體就這樣彼此激烈糾纏著。

「不要……我不要……嗯」表情迷茫的絕色女郎嘴裡不斷口是心非的拒絕著,似乎維持這種程度的抵抗就可以讓自己感到安心一些似的。她美麗的大眼睛現在媚的幾乎就要滴出水來。佈滿潮紅色的肌膚也變得異常火熱敏感。看到美人已經差不多屈服了,老頭終於再也剋制不住自己蓬勃的慾望,他把額頭低住女警的前額,讓她水汪汪的瞳仁裡全是自己的影像,喘著粗氣大叫道,「看著我!……警察婊子……好好看著我!我就是要狠狠肏你浪穴兒的男人……」安琪眼神恍惚的看著眼前這張猙獰的醜臉,彷彿對方的叫喊都離自己非常遙遠一樣。她嬌憨入骨的樣子就象是最好的催情劑,看的老頭虎吼了一聲,直接把大嘴巴壓在了她柔軟的櫻唇上

。女警楞了一下,隨即順從的張開小嘴,任由他吮吸自己的舌頭和嘴巴里的津液。

「好……真好啊……小蕩婦!快把你的腿張開」老馬頭色心如狂,厲聲的命令女警分開大腿,而他則握著美人性感長靴的腳踝部位全力外拉,把她豐滿修長的兩條玉腿呈大V字高高舉起。而他胯下那粗黑彎曲的大陽具,也急不可耐的微微跳動著,彷彿已經等不及要插入對方溫熱誘人的肉壺裡去。老色狼急切的調整了一下自己腰部的姿勢,把硬如鐵棒的大雞巴對準女警年輕粉嫩的花穴入口,用手撥開她柔軟的陰唇,讓燙人的花瓣含住自己大龜頭前端,開始試探著輕輕地挺動。

「別!不要啊……你快點拿開啊!……走開!」安琪雖然意識到插入幾乎已經不可避免,可女性特有的矜持還是讓她忍不住的想要掙扎一番。床邊上的謝文娜此時湊過頭來,雙目緊緊盯著安琪的眼睛大聲呵斥道「還假惺惺的裝什麼!你剛剛屁股不是扭的很歡的麼!不要臉的賤貨……現在感覺到男人的大雞巴了吧?……你給我好好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妓女了!今後唯一的使命就是用你淫蕩的陰道來取悅男人!」謝文娜惡毒的話音還未落,老馬頭就猛的全力前挺腰臀,在女警悠長的驚喘和慘呼聲中,小腹狠狠地撞上了對方的下體。他粗大滾燙的大傢伙,一舉便刺穿了安琪整個嬌嫩的蜜道。就著她溼潤滑膩的愛液直衝花莖的最深處。

「啊啊啊……」不知道是謝文娜的語言,還是老色狼的肉棒,女警花被刺激的猛烈弓起蠻腰,哭喊出自己無盡的絕望。還沒等女警官回過一口氣來。老色狼已經大呼小叫著發起了連續的衝刺「呼……好爽啊!……真緊……裡面好像好多小嘴在吸老子呢……我肏……太……太舒服了……我肏……乾死你個賤貨……我幹爆你……我幹……」「嗚嗚……好疼……拔出去……你快拔出去啊啊!……」雖然身體已經做好了迎接強姦的準備,可安琪在心理上還是產生了被強迫的強烈無助感。她徒勞的哭喊著,豐美的臀肉被老頭撞的劇烈盪漾起來。這對男女瘋狂交媾的身影,有著對比強烈的悲慘與香豔。他們用淫水四濺的大力抽插,宣告了罪犯對女警、醜陋對美麗、邪惡對正義的最後勝利。被美貌女警爽滑的陰道伺候的舒爽無比,老流氓預感到自己可能很快就會射精。於是他乾脆把她的兩條大白腿舉起來扛在肩上。騰出雙手死死按住安琪那鞭痕尤在的性感大屁股。

奮起全部餘勇,大雞巴直上直下的狠命撞擊她陰道的最深處,抽插的頻率和幅度越來越狂野。安琪被他打樁般的激烈抽插肏的忘了自尊自愛,也忘了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切齒痛恨,只知道拼命的扭著自己的纖腰去迎合對方的撞擊。身下的鐵床發出「咯吱咯吱!」的搖晃聲。小女警死死的咬著牙關,苦苦忍耐著自己發出哭喊浪叫的衝動。眼角處的淚痕,也被桃紅色的春潮徹底取代。而她胸前兩顆碩大飽滿的乳峰,更隨著下體傳來的持續撞擊,象兩隻裝水的皮球一樣有規律的來回震盪跳動。就在安琪覺得自己的理智就要完全被性慾淹沒的時候,母親那佈滿紅暈的俏臉卻突然出現在自己頭部的邊上。女醫生同樣用牙齒輕咬著嘴唇,眼角淚痕斑斑

的她羞慚萬分的迎接著女兒投來的震驚目光。烏黑的長髮垂落在床單上,身體也和女兒一樣有節奏的前後晃動。原來那個高大的歹徒馬臉,此時正以母狗一樣跪趴的後進方式,從後面抱著葉雪肥大的屁股用力的撞擊著。

猙獰的大雞巴在美女人妻溼漉漉的肉穴裡瘋狂的反覆進出。他剛剛被老爹搶先了安琪那年輕新鮮的肉體,只好鬱悶的轉頭肏幹起自己已經非常熟悉的女醫生來。不過葉雪畢竟也是個少見的大美女,雖然已經彼此性交過很多次,可陽具一經插入,馬臉還是很快就進入了興奮狀態。他一邊輕車熟路的猛幹著成熟美女的肉體,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一邊也在欣賞老爹肏幹自己還沒能品嚐過的年輕女警花。等他看到老馬頭那麼快就已經到了要爆發的邊緣,自己也就忍不住的想要過來湊個熱鬧。大力的提起葉雪撅著屁股的身體,他就這麼下體交合著移動她,以女醫生被捆的雙手為支點,旋轉了半個床面,把她赤裸的上身直接放在她女兒仰躺的裸體邊上。

「老爸……要不我們比比!看咱們誰能先讓這兩個婊子丟出來……」馬臉一隻手拉著葉雪的頭髮,一隻手前探捏住她的一顆肥乳,腰部快速的來回挺動。同時轉頭對老馬頭提出了自己香豔的挑戰。「好……好啊……呼」老馬頭可不象兒子那麼輕鬆,他的肉棒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了。可是作為一個男人,他自然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在性能力上主動認輸,只好咬著牙關忍住射精的衝動。嘶吼著繼續進攻美女警官那白皙完美的大屁股。不過這種強自的忍耐並不是太管用,他漲大的肉棒被安琪滑膩的陰道象握手一樣一圈圈的死死箍住,每一下抽插都會給他帶來欲仙欲死的無窮快感。只又抽插了一百來下,老頭子就滿臉扭曲的瞪著水泡眼,大手僵硬的捏著安琪的屁股蛋,咬牙切齒的乾嚎起來「……臭婊子……哈!……夾緊你的浪穴兒……快夾緊你的小浪穴兒!……」胯下的大雞巴更玩命的全力撞擊著,彷彿要把女警花的下體徹底搗碎。

「啊啊……我要死了……要壞掉啦……饒命啊!」幾乎失去理智的安琪終於忍不住大聲哭喊起來。穿著長靴的美腿緊緊絞著對方的肩背,情不自禁的聳動著腰臀迎合他激烈的抽送。倆人的性器飛速磨擦,肉體滾燙的就象要融化了一樣。「啊……不行了!老子要射了……要射了!」老頭挺著自己老朽的大肉棒,用瀕死的力量高速抽插著年輕女警美麗的花唇,嘴裡突然暴出崩潰似的大吼「臭婊子!快求爸爸!……求爸爸把精液射進你的肉壺裡!快求我!」

「不要……求求你……不要射進來!」安琪在迷亂中哀求,陰道也開始猛烈的痙攣。「不要臉的臭婊子……你就是夜壺……一隻盛男人精液的肉夜壺!」老頭緊緊抱住了女警花的肥臀,夾在安琪陰道盡處的大龜頭開始一陣陣收縮。「不!……」女警花下意識夾緊了自己的肉壁。「婊子!好好接住爸爸的精液吧!啊啊……射啦!」老頭全身打擺子一樣哆嗦著,乾瘦的屁股反覆的收縮,胯下的肉棒猛的漲大到極限,一波波脈動跳躍著,大股黃白色的渾濁精液噴湧而出,無情的灌注到美貌女警的身體最深處。

「啊!……」一美一醜的兩具肉體,同時頹然

無力的摔回到亂成一團的床單上。老馬頭乾枯的上身整個壓在安琪豐腴的肉體上,汗津津的一動不動。下體的肉棒還插在美女的身體裡,隨著高潮的餘韻微微抽動。又沉默了片刻,恢復了意識的年輕女警開始嚶嚶哭泣起來。她身上的老頭則眯著小眼睛又回味了一會兒剛才的那種絕頂享受,這才勉強支撐著坐起身來。他貪心不足的用手撥弄了幾下女警的雙乳,不耐煩的訓斥道「賤貨你哭什麼?做妓女伺候男人不是天經地義的麼!看看你媽……被我兒子肏的都要昇天了!」原來就在老馬頭在安琪陰道里射精的時候,馬臉和葉雪兩人的性交也到了最後的緊要關頭。美女人妻的性慾已經完全被對方剛猛的抽插所點燃。兩人動作的配合也漸入佳境。不過馬臉可是正值年輕力壯,遠不是他外強中乾的老爹可比的。就在老馬頭和安琪完事沒多久。他就順利的把女醫生也送上了絕頂的性高潮,讓對方在狂呼亂叫中丟出了大股陰精,整個人都陷入了近乎半昏迷的狀態之中。

葉雪軟綿綿的身體被馬臉抱著,惡作劇似的抬起來直接壓到了安琪身上,母女倆的身體相互疊壓著,兩對巨乳彼此淫靡的互相擁擠壓迫。就在這種四目相對的狹小空間裡,仍然還不太清醒的葉雪眯縫著眼睛,滿面春情仔細的端詳著女兒,上下打量那既佈滿淚痕,又因情慾而盛開的如花嬌顏。她一邊嘴唇哆嗦著忍受下體的不適,一邊喘息著用只有母女倆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柔聲道「寶貝……我的乖女兒……我們……我們母女倆今天終於……都做了……做了妓女了!」聽了母親的耳語,安琪滿面哀慼的別開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媽!求你不……不要說了!」

「可是……可是……我……」葉雪的臉變的更紅了,她現在的思維已經處在不理智的狂亂狀態。要是放在平時,這樣的話她是無論如何說不出口的「……我居然很……高興!……高興!」「媽!」安琪的眼睛猛地睜大,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葉雪興奮的全身顫抖著,把自己的臉貼在女兒臉上,嘴裡邏輯胡亂的呢喃著「媽媽……媽媽真的很高興啊!看到……看到我的寶貝……寶貝女兒做了妓女!……是最下賤的妓女啊!」女醫生瘋瘋癲癲的搖著頭,此時她已經完全進入了自己的世界,思維沉溺於其中不能自拔「看著你……就象剛才這樣……被綁起來……全身被扒的光光的……被迫伺候男人的……男人的肉棒!我好興奮!好激動啊!……」

「媽!……你在胡說什麼!」安琪不能置信的聽著媽媽的講述,禁不住大叫「你瘋了麼?」葉雪不理她,只是自顧自的自言自語「自從你長大成人後……變的越來越漂亮性感!我就……我就……老是暗自在幻想……有男人可以狠狠的虐待你……用肉棒征服你。想到這些念頭!還有那刺激的罪惡感……就會讓我……讓我特別興奮起來!」「你在說什麼呀!你別說了!」安琪渾身冰冷,之前所有的信念都被母親的話擊的粉碎。葉雪卻迷迷糊糊的輕笑了起來,眼神怔怔的道「馬臉他們……綁架我的時候……用你來威脅我……他們以為我是怕你出意外才……呵呵……那其實有一大半都是我裝的……我當時想到……他們會去強暴你……我腦子裡好興奮啊

……所以才和他們那樣的……呵呵!」

「不要……不要說了……你說的不是真的……你真的瘋了!醒醒啊……媽……你醒醒!」安琪搖著頭拼命哭喊起來。而葉雪卻渾若未聞的慢慢垂下眼瞼,居然就這麼昏睡了過去。謝文娜之前就坐在床沿上,她剛剛一直在滿意的欣賞著兩對男女的性交大戲。不過現也被葉雪奇怪的狀態吸引了過來,等到聽到女醫生神志不清的說出這番話,她就更感興趣的把頭湊到母女倆身邊,仔細的觀察著安琪臉上的反應。看到小女警仍然本能的抗拒著不肯相信,她忍不住出聲插話「小蕩婦!你媽沒有瘋啦!她只不過有點迷糊而已……我保證!她說的每句話都是她的心理話!她一直就是這麼變態的女人!……外表清純!內心放蕩!」她說到這裡,不懷好意的捏起安琪的下巴「而……你!也和你媽一樣!繼承了她最淫蕩的基因,表面上看是警官淑女,私下裡卻是最不要臉的婊子!」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不相信!」安琪目光呆滯,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謝文娜笑笑「不相信不要緊……我證明給你看好了!」她站起身,走到床頭解開捆住安琪雙手的繩子,牽著迷茫的女警花從床上坐直身子。對一邊的馬臉使了個眼色。老馬頭剛剛在安琪的陰道里大射特射,打光了自己全部的存貨,此時只好躺在一邊望美人興嘆。而馬臉卻沒有在葉雪身上出精,正是龍精虎猛的時候。看到謝文娜把自己垂涎三尺的肥肉送上門來,那裡還有放過的道理。只看他一把就將女警白嫩的身子摟到懷裡,在她的尖叫聲中雙手用力托起她白嫩的屁股。安琪慌亂的想要穩住身體不要摔倒,只能無奈的用雙臂摟住對方粗壯的脖子。那知眼前的男人竟順勢就張開大嘴咬住了自己送上門來的乳尖。甚至還過分的把兩顆小乳頭同時含在一起,大力的吮舔啃咬起來。

「啊!……」女警驚喘了一聲,被胸口異樣的刺激弄的全身顫慄。還沒等她回過味來,馬臉已經捧住她飽滿的大屁股對準自己胯下高昂的大肉棒狠狠壓了下去。「不行的!……不可以!……」話才出口一半,安琪已經驚覺到一根堅硬滾燙的大東西順利的破體而入,一下就把自己窄小的花莖撐到了近乎極限。之前被老馬頭精液填滿的肉道發出一聲輕響,大股白濁的液體從她下體被擠的流淌出來。

「啊……不要啊……求你拔出去!……求你了!」安琪無奈的抱著對方脖子哭泣喘息。感到美貌女警的陰道已經足夠溼潤,馬臉抬頭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用力把安琪的肥臀向上一拋,再猛的向下一壓!「啊啊啊!……」在美人的哭喊聲中,馬臉的粗大陰莖徹底貫穿了女警花的整條肉道。「賤婊子……給老子夾緊你的大屁股!」馬臉惡狠狠的命令著對方,強迫她把穿著性感長靴的兩條美腿緊緊纏在自己腰上。他自己則微微弓著身體,就這麼站在床邊開始奮力衝撞起安琪溼漉漉的蜜壺來。一邊用力抽送,他還一邊發言讚歎「媽的……你裡面好緊啊!……真他奶奶的緊!不愧是女刑警的陰道呢!剛剛都被老爸插爆了……現在居然還這麼滑這麼爽……你可真是個最極品的婊子啊!」剛剛被對方的父親在自己體內瘋狂的射精,轉眼就又被兒子更猛烈的肏

幹。這種讓人絕望的混亂性關係居然發生在之前潔身自好的自己身上,女警官的內心產生了一種寧可世界毀滅掉才好的巨大無力感。

反正她哭泣也好,哀求也好,對罪犯們全都完全沒有用!不如讓我就這麼死掉算了!「難道……這就是妓女的生存方式麼!」安琪腦袋渾渾噩噩的想。已經完全放棄抵抗的安琪,開始認命的擺動起自己性感的臀部,無奈地迎合著男人鐵棒一樣的大陽具。那東西毫無技巧的來回貫穿著女警官滑膩的陰道,反覆撞擊著她敏感的子宮口。這種發情野獸般的交合方式,也許正適合作為妓女和嫖客的這對男女。

「他……比他父親要強壯呢!」安琪忍不住在想,隨即她就恐懼的驚覺——這是自己第一次主動在評價對方性交的能力!難道,這就是她們所說的墮落麼?女警紅著臉思考著。隨著安琪抗拒心理的減弱,她成熟的女性身體自然就開始體會到更多的性交快感。之前和老馬頭的交媾並沒有讓她達到真正的性高潮。體內積累的緊張感此時都被新的男人再次激發了出來。強烈的情慾電流從她被陰莖蹂躪的子宮開始向全身蔓延,讓渾身赤裸的女警官忍不住張嘴發出了嬌媚的呻吟。

「怎麼了賤貨!被肏爽了麼?」馬臉聽到她失神的浪叫,得意的在她耳邊大聲問。而安琪則害羞的埋頭抱緊對方的脖子,下身更賣力的聳動著兩片肥大的豐臀,好讓自己緊緻的蜜壺與馬臉粗大的陰莖磨擦的更加激烈一些。一直還在旁觀這幕活春宮的謝文娜終於坐不住了,女警官那雪白大屁股上下起伏,反覆吞噬肉棒的淫浪樣子,讓她的下身也一起溼透了。不想再繼續等待,她站起身褪掉了自己礙事的貴婦裙子,穿上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皮內褲。整個身體除了黑色長筒靴和帶著假陰莖的皮褲外不著寸縷,豐滿結實的身體曲線凸凹有致,微帶古銅色的肌膚襯出一種強悍的肉體美。邁著貓步來到被抱著性交的女警背後,她伸出手扶住了安琪不停震盪的纖腰兩側,順著誇張的胯部曲線描畫美女豐臀的形狀。

「啊……你……你要幹嘛?」安琪感受到她的行動,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中生起!「呵呵……你馬上就會知道的!」謝文娜對正在全力抽送陰莖的馬臉打了個眼色。馬臉立刻心領神會,擁著女警的身體向後一倒,仰面躺到了身後的鐵床上。安琪促不及防的叫了一聲,身體已經變成了跪趴在男人身上。馬臉雖然躺倒,但他可不會輕易放過任何肉體享受。他兩隻大手用力捏住安琪的兩片肥臀,快速的上下拋動撞擊,居然就這麼用美貌女警的陰道套弄起自己的肉棒來。倆人這樣的性交姿勢,自然就讓安琪的大屁股性感的撅在床沿外邊,屁股核心的小巧肛門,更是纖毫畢現的暴露在謝文娜的眼前。那極度誘惑的顏色和形狀,似乎都在暗示著她,渴望她暴虐的侵犯和蹂躪……sad女魔頭用手套弄了幾下胯下的假陽具,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小聲自言自語道「這樣性感的三明治……我可是好久沒玩了呢!」

一陣尿漲的感覺從小弟弟上傳來,我微微呻吟一聲迷迷糊糊中打開了床頭的檯燈,看了看時間,還早,才凌晨四點。

掀開被蓋脫下內褲便看見大腿內側那一個個圓形的小傷口,那是姐姐用

高跟鞋跟踩的,不過還好,姐姐終究沒捨得踩爛我小弟弟,那天她發洩一番後用鹽將我的傷口覆蓋住了,之後的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堅挺的小弟弟一柱擎天,在小弟弟的根部上是一根黑色的皮筋,死死地把我小弟弟掐住,那是姐姐對我的懲罰,最開始的時候姐姐是準備用鎖把我小弟弟鎖死的,最終經過我的苦苦哀求她才想到這個折中的辦法。

站起身來小弟弟上那股異樣的感覺更加明顯,小弟弟越膨脹皮筋就陷得越深,而那股異樣的感覺又更加刺激小弟弟膨脹,這是一個死循環。已經烏黑的小弟弟上爬滿了血管,那是被皮筋勒的,尿道里有一大股熱流被拘禁起來。沒辦法,只能彎著腰扶著牆慢慢的挪到廁所裡。

顫顫巍巍小心翼翼的把皮筋拿了下來,一道深深的勒痕頓時出現在小弟弟的根部,舒舒服服的把尿放了,揉了揉我那飽經揉虐的小弟弟後就準備回去接著睡覺,在路過客廳的時候眼光不自覺的就瞥到了姐姐放在鞋櫃上的那雙白色高跟短靴,強忍著心裡那蠢蠢欲動的慾望躺到了床上,可怎麼都睡不著了,眼睛一閉滿腦子都是姐姐的玉足和那雙誘人的靴子。

思前想後下我還是決定行動了,輕手輕腳的爬下床,豎起耳朵聽了聽姐姐房間裡的動靜,在確定姐姐已經熟睡後我來到了鞋櫃邊,順手把那雙靴子拿了起來,低頭把鼻子埋進了靴口裡,猛的一吸氣,一股熟悉的帶著姐姐玉足獨特味道的氣體頓時灌滿了我的鼻腔,充斥著我的身體。

那被皮筋束縛了將近一個月的小弟弟英姿勃發的堅挺著,我拿著姐姐靴子的靴跟部分用靴底慢慢的把自己的小弟弟按在肚子上,冰冷的靴底、靴底那深深的花紋無不刺激著我那火熱的小弟弟,我嘴裡也開始忍不住的呻吟起來。

我相信著一起姐姐穿著靴子揉虐我小弟弟時的樣子,手開始擺動起來,左右前後的摩擦著自己的小弟弟,並且還扭動身體去迎合靴底,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股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那是一種類似於第六感或者說是條件反she般的東西。

“你玩得很開心啊!我的靴子就讓你這麼興奮嗎?”姐姐宛如幽靈一般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突然出現在了我身邊!嚇得我小弟弟都軟了!我連忙回頭慌慌張張的把皮筋又套到了小弟弟上,一臉諂媚的看著姐姐雙膝著地朝著姐姐那兒挪了兩步然後我便是雙手把姐姐的小腿抱著,用臉去蹭了蹭。姐姐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從旁邊拿起了一個小板凳過來。

“老老實實聽話就行了,也沒這麼多罪受,不過你應該是我越殘忍你越興奮吧!”姐姐伸出如蔥般的手指指著我那直直地正對著姐姐的堅挺小弟弟掩面輕笑道。

“姐~~~~!你最好了,我已經很久沒有噴過精華了,姐姐,求求你了!”時間總是消除一切的最好良藥,姐姐在經歷了最初對於我的憤怒後情緒日漸平靜,我們倆的關係也慢慢恢復到以往的樣子,經過了這些事後心裡才知道姐姐的好,有些東西果然是失去了才會意識到其珍貴。一想到這裡果斷的繼續用力蹭了蹭姐姐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

“把你小弟弟放在上面,姐姐我很久沒有玩過你小弟弟了,現在我要來玩玩!”

我不敢忤逆,只能把小弟弟放到板凳上,板凳的高度剛

剛好,我跪在地上小弟弟安安穩穩的躺在板凳上,姐姐此時身穿一襲白色連衣裙,修長而筆直的美腿上被一雙黑色的絲襪包裹著,腳踩一雙白色高跟鞋一臉不懷好意的將高跟鞋挪到我小弟弟邊,用那長達十釐米的泛著金屬光澤的尖利鞋跟碰了碰我的小弟弟,冰冷的鞋跟刺激著我那火熱的小弟弟。

“憋得很難受吧?不過你就是我的!包括你的小弟弟,我要怎麼玩它都可以,要是你再惹我,我就把它用火活生生的烤焦!”

話音剛落,姐姐的高跟鞋已經慢慢地踩到了我的小弟弟上!

“怎麼樣啊?小弟弟被姐姐我的高跟鞋踩著這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啊!快回答我,要不然我一會又讓你嚐嚐當時那撕心裂肺的感覺!”姐姐在我養傷的那段時間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用語言來挑逗我,每次都是把我小弟弟挑逗得快要到達極限的時候她就停下來停我求她,然後她再繼續挑逗我。

小弟弟根部被皮筋綁著,那種感覺很是奇特,小弟弟裡有一大股熱流積聚著,可又不能噴出來,小弟弟裡癢癢的、漲漲的。還帶著些酥麻的感覺,這種感覺伴隨著姐姐踩在我小弟弟上的高跟鞋不斷的蠕動而更加劇烈!

“姐姐~~~~!求求你了,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噴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姐~~~!姐姐最好了~~!”我雙手握著姐姐纖細的腳踝,苦苦的哀求她,小弟弟真的是受不了了,每次都是被姐姐挑逗得快要噴出精華的時候姐姐戛然而止,應該是對我的懲罰吧。

“那我把你小弟弟踩爛,讓你好好的爽一次可好啊?”姐姐說著就把尖利的高跟鞋跟踩到了我小弟弟上,嚇得我渾身一抖,差點就哭出來了,上次被姐姐用高跟鞋跟無情揉虐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真是生不如死啊!

“姐姐,求求你了,讓它噴出來吧,要不然我今天可就真的要死在你腳下了!姐姐~~!”。

“能夠死在我腳下是你的榮幸,有多少人求著死在我腳下我還不答應呢”。姐姐雖然嘴上這樣說可還是把鞋跟挪了過去,我的小弟弟瞬間挺立起來,姐姐又用高跟鞋的前端慢慢的把我小弟弟踩著,而後慢慢的加快了碾踩的頻率。

小弟弟早就到達極限了,可被皮筋綁著,精華全都積聚在小弟弟裡,好像子孫袋和小弟弟隨時都可能被撐爆一樣。姐姐無奈的笑了笑,玉足從高跟鞋裡抬起,露出了點地方,命令我把小弟弟上的皮筋弄開,我連忙照做,然後姐姐讓我把那到達極限,烏黑的血管密佈的小弟弟放在她的高跟鞋裡!

我的小弟弟幾乎全部埋進了姐姐的高跟鞋裡,我從來沒有想過姐姐居然會給我這種福利,高跟鞋裡滿是姐姐玉足的溫潤。姐姐先是用腳跟輕輕地揉虐我小弟弟的根部,隔著絲襪的小腳顯得是那樣的柔滑隨著我小弟弟的不斷變大姐姐將我的小弟弟踩到了高跟鞋的一邊,稍微歪著腳踝,將腳心對著我的小弟弟。

小弟弟的前端已經滲出了絲絲液體,姐姐似乎也感覺到了,將腳朝外面挪了一點,腳跟踩著我小弟弟的根部,用那靈活的腳趾撥弄著我的小弟弟那敏感的前端,我也在地上扭動著,配合著姐姐腳下的動作,嘴裡也慢慢的發出了呻吟聲。

“舒服吧!來用你的舌頭來服侍我的下體!”姐姐臉色潮紅的把連衣裙撩起,露出了那粉嫩

的神秘地帶。

我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後慢慢的把舌頭伸出,猛的帖到了姐姐的下體上我的舌頭慢慢的順著姐姐的下體進入了她的神秘地帶,我用舌頭拼命的朝姐姐身體的更深處前進,姐姐也開始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宛如天籟般動聽。

在我舌頭的努力下姐姐開始有些本能的反應了,她的雙腿開始不自覺的緊緊的夾緊我的頭,身體也有些微微的顫抖,嘴裡的叫聲開始慢慢變大了。

慢慢的姐姐的下體開始有液體流出來了,我加快了舌頭上的動作,姐姐的雙腿已經死死地將我纏繞了起來,而我也感覺到有些呼吸困難了,不僅僅是我的嘴和鼻子都被姐姐的下體包裹著,還有姐姐的雙腿也是出乎意料的有力量,就像是兩條蟒蛇一般的死死地纏繞著我的脖子,我心裡很明白,這個時候求饒是沒用的,只有快點讓姐姐滿足才是最好的自救辦法。

在我用舌頭給姐姐下體服務的時候,姐姐的玉足對我小弟弟的揉虐也更加兇殘,姐姐幾乎是將全身的重量碾在我小弟弟上,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我小弟弟即將噴發了。

這是一副很奇怪的畫面,我的頭埋在姐姐的下體裡為她服務,姐姐的玉足則是死死地踩住了我的小弟弟,在我舌頭的不斷努力下,姐姐嘴裡突然發出一陣陣滿足的叫聲,聽得我連骨頭都酥了,那是一種正常男人聽見了都會迸發出慾望的叫聲。

隨著姐姐叫聲噴出來的還有她下體的液體,那種略微有些粘稠的液體噴到我臉上到處都是,此時姐姐已經鬆開了那束縛著我的雙腿,我則是下意識般的將那些姐姐殘留在我舌頭上的液體吞了下去。

姐姐臉色潮紅著,飽滿的胸口強烈的起伏著,看見我如此自覺卻是狡黠的一笑,踮起腳尖將我的小弟弟死死的踩住,那種鑽心的疼痛感再次襲遍全身。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姐姐鬆開了踩在我小弟弟上的玉足,頓時,我渾身顫抖了!

終於,在我身體一陣陣的抖動和嘴裡不斷的呻吟聲中,一大股濃濃的精華噴進了姐姐的高跟鞋裡,我扭動著身體用小弟弟頂著姐姐的美腳,在姐姐的腳下不斷抽送著,我都可以聽見噴出的精華和高跟鞋接觸發出的‘吱吱’聲,這一次的噴發是我最爽快的一次,持續了十多秒,奶白色的精華居然還順著姐姐的高跟鞋流了些出來。

第二章

天已矇矇亮,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六點半了,姐姐已經換上了一身亞麻色的寬鬆衛衣,一條和衛衣搭配的超短褲,修長的美腿被淡紫色的絲襪包裹著,亭亭玉立般的站在鞋櫃邊等我。

我下意識的跪在姐姐腳邊用嘴叼起一隻高跟鞋等待著姐姐的玉足踩進來,可我等了半天姐姐也沒動靜,我抬頭看了姐姐一眼,她正眯著眼睛拿著手機在給我拍照。

“別亂動!”姐姐的玉足從拖鞋裡伸出來踩在了我的頭上,又是‘咔嚓’一聲照了下來,然後收起手機將玉足也收了回去,指著一雙厚底的白色帆布鞋對我命令道:“我今天穿那個!”我連忙俯身準備用嘴把鞋子叼起來。

“不用了,你用手吧。”

等我雙手捧起帆布鞋將姐姐的玉足包裹起來之後我們倆就並肩出了門,這也是我這一個多月以來第一次去上學,姐姐給我請的假,理由是我做手術去了。一出門那股熟悉的感覺瞬間襲來,姐姐單手攬著我的肩膀

,她本就身高體長,再加上腳上那雙厚底的帆布鞋她和我幾乎差不多高了,攬著我毫不費勁。

姐姐的芊芊玉手輕輕地放在我肩膀上,如蔥般的玉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下巴,引得一路上的學生羨慕嫉妒恨。姐姐時不時的側臉看著我,鼻息間溫潤的氣息敲打在我的臉上,突然,姐姐用力一攬,將我的頭死死地按在她那雪白細長的脖頸間,輕聲說道:“這樣的感覺如何?和我並肩站著,當然了,如果你想跪在我腳下的話我也會滿足你的。”

“姐姐~~~!最好了,要不然您發發慈悲把我小弟弟上的那個皮筋撤了吧!到學校上廁所很不方便的。”

“不行!那是對你的教訓,要你惹我!”

就這樣和以往一樣嬉嬉鬧鬧的走到了學校門口,姐姐依舊是不想讓人知道我和她的關係,我們倆一前一後的到了教室,同學們或好奇或關心的上前來問了我幾句,我都一一敷衍過去。

時間就在老師的手指間溜走,轉眼已是中午時分,在學校吃完飯後我被姐姐帶到了操場上,三三兩兩的人圍坐在操場上享受著陽光,我和姐姐相對而坐,從她帶著我來操場的一瞬間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果不其然,她老人家的帆布鞋直接蹬到了我的胯下!

厚底的白色帆布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姐姐的玉足直接從下往上抵到我小弟弟上,我則是很惶恐啊,到底要不要反抗呢?仔細想想還是不要了吧,反抗只會死得更慘!

陽光照耀在姐姐那堪稱完美的臉上使得姐姐看起來就像是降臨人間的天使一般,薄薄的嘴唇帶起一絲詭異的弧度,看得我是心驚肉跳啊!剛想開口求饒,姐姐就對著我眨巴著眼睛說道:“在這種情況下被姐姐我用腳踩小弟弟一定很舒服吧!周圍人這麼多,要是被人發現了的話那你以後在學校裡可就……。對了!你小弟弟被皮筋綁得死死地,不知道你的精華會不會把小弟弟撐爆呢?”“姐~~~~~。”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是低聲叫著姐姐如何雙手死死的握著她的帆布鞋。

沒讓我多說什麼,姐姐的腳已經隔著褲子死死地把我小弟弟踩在腳下了,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笑道:“姐姐我要用腳慢慢的把你精華榨乾!”

我雙手抱著姐姐的帆布鞋,苦苦的哀求道:“姐姐~~~饒命啊!真的可能會撐爆的,姐姐最好了,求求你了!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姐姐以帆布鞋跟為支點,帆布鞋的前端完全把我小弟弟覆蓋住了,扭動腳踝不斷的揉虐著,能夠致命的快感伴隨著她腳上的動作不停的刺激著我小弟弟。

“求饒沒用!沒把你閹了就已經是姐姐我大發慈悲了!要是把我惹急了我用高跟靴把你四肢一點一點的踩爛,然後把你眼珠挖出來,小弟弟踩成肉泥,舌頭用高跟靴挑出來,最後把你泡到鹽水罈子裡!就問你怕不怕!”說話間姐姐的帆布鞋已經一鬆一緊的把我小弟弟踩硬了,再加上姐姐言語的挑逗更加讓我欲罷不能。

帆布鞋底的花紋哪怕是隔著褲子也能清楚的感覺到上面的誘惑,小弟弟根部被皮筋綁著那種被束縛的感覺更加激起了我的慾望。雙手握著姐姐的腳踝嘴裡小聲的呻吟著,享受著來自於姐姐帆布鞋的快感。

周圍都是些情侶,可畢竟姐姐的樣貌擺在那裡,還是有很多道偷瞄的目光朝著

我們看過來。姐姐對於那些目光一律無視,只是帶著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盯著我,腳下的動作更加頻繁了。兩隻腳交替著對著我的小弟弟踢了過來,不過力道剛剛好,多一分會覺得痛,少一分又不會有如此的誘惑。

我只感覺到自己小弟弟裡那股炙熱的精華在姐姐的踩踏下急劇的匯聚著,想要噴湧而出。姐姐腳下每動一次,那股酥麻的感覺便襲遍全身,酥到骨頭裡,讓我想就這樣被姐姐一輩子踩在腳下。

“怎麼樣啊?姐姐的腳下功夫不錯吧?比劉玥那個小妖精厲害多了吧?”

我不知道姐姐為什麼會突然提到劉玥,我也不知道劉玥到底怎麼樣了,不過可以想見,敢和姐姐對著幹的一定沒什麼好下場。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我大著膽子雙手把姐姐的腿抱著,俯下身去用臉蹭了蹭,把鼻子埋在了姐姐的小腿上,努力的呼吸著,鼻息間滿滿的都是姐姐的體香和陽光混合的味道。

“姐姐最好了,再說了,能夠再次被你這樣踩著我就已經很滿足了。”這是我的真心話,在當時被姐姐用高跟鞋跟踩踏的時候我是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了,畢竟姐姐的手段我是知道的,她有一千零一種方法讓我慢慢的痛苦死去。

姐姐的手指輕撫在我的頭上,腳下帆布鞋的動作卻是變慢了,變得就像是漫不經心的踩踏兩下一樣,這可讓我那酥麻的小弟弟快受不了了,連忙鬆開姐姐的美腿,一臉可憐兮兮樣的看著她。

“其實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劉玥那個賤人到底想幹什麼,她的那些把戲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我只不過是想用她來教育一下你而已,我當然是捨不得把你給踩死了。”姐姐一邊說著腳下的動作卻是越來越慢了,一直到最後都停了下來,只是輕輕柔柔的踩在我小弟弟上。

我都能夠感覺得到自己小弟弟裡傳來的一陣異樣感覺,像我這樣小弟弟被皮筋綁著又積聚了很多精華在裡面的情況如果小弟弟不能繼續堅挺,那會是很疼的,鑽心的疼。於是我乾脆大著膽子雙手把姐姐的帆布鞋抱著,搖晃姐姐的帆布鞋來揉虐我的小弟弟。嘴裡還不忘哀求姐姐:“求求你了,姐姐!很難受,求求你了,把裡面的精華踩出來吧!”

“不是你剛才說的,能夠就這樣被我踩在腳下就已經滿足了嗎?怎麼?得寸進尺啊!”

“姐姐~~~~!”

“叫得再好聽也沒用,我心情不好!哼!”

於是我果斷閉嘴了,體內的慾望支配著我的行動,雙手不停的搖晃著姐姐的帆布鞋,身體也扭動著,配合著,可依舊沒有姐姐踩在小弟弟上的那種快感。

“你再搖晃也是沒用的,要不然家裡那麼多姐姐我的鞋子你還不是心甘情願的躺在我腳下任我揉虐!”姐姐很是不屑的瞥了我一眼,繼續說道:“怎麼不叫了!”

“你不是說怎麼叫你也沒用嗎?乾脆就不費那力氣了。”

姐姐大怒!曲腿狠狠地對著我小弟弟來了一腳,帆布鞋順勢直接把我小弟弟踩著,扭動著腳踝說道:“你不叫我心情就更不好了!信不信我把你小弟弟踩爛,把你變成個小太監,讓你一輩子都離不開我的腳!”

我已經沒心情去管姐姐說的是什麼了,那股讓我爽到極點的感覺又回來了,姐姐的帆布鞋又把我小弟弟踩在了腳下,揉虐著。

姐姐的玉足先是把我小弟弟完全踩在自

己的帆布鞋下,扭動腳踝帶著我小弟弟抖動,在感覺到了我小弟弟已經快要到達極限的時候她又收回玉足,讓我求她。在我的哀求下她輕輕地踢著我的小弟弟,堅硬的帆布鞋前端一腳一腳的踢到我的小弟弟上,力道不大,踢得我那本就被她踩得酥麻的小弟弟更加爽。

“把皮筋取了吧。”姐姐呡著嘴唇淡淡的說道。

我激動得就差跪下給姐姐磕頭了,連忙伸手進去把皮筋取了下來,在皮筋取下來的那一瞬間,一股熱流就快要噴出來了,我拼盡全力把它憋著,臉憋得通紅。

“聽話的弟弟姐姐最喜歡了!以後要好好表現啊!這是賞你的!”話音剛落,姐姐突然站起身來,抬腳對著我小弟弟就是一腳踩了下來,我順勢一把將姐姐的美腿抱著,姐姐踮起腳尖,用帆布鞋的前端碾著我的小弟弟,摸了摸我的頭髮後腳下加大了力道。

踮起的帆布鞋左右扭動著,巨大的壓力幾乎要將我小弟弟壓扁,可就是這種感覺讓我的小弟弟酥爽萬分。姐姐碾動了幾下後微微抬起玉足,頓時,一股濃濃的精華噴湧而出,我都能夠聽到精華噴到內褲上的聲音。然後姐姐又碾踩幾下,繼而又鬆開。積聚在小弟弟裡的精華爭先恐後的被姐姐的帆布鞋榨了出來,每噴出一次精華小弟弟上都會傳來一陣陣蝕骨的快感,讓我忘情於姐姐的腳下。

我抱著姐姐的美腿享受著姐姐玉足的碾踩,我的身體也在姐姐的不斷踩踏下扭動著,精華就這樣在姐姐的腳下被榨了個精光。

悶熱的教室裡電扇無力的旋轉著,一道亮瞎狗眼的閃電裹挾著巨大的雷聲帶來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黃豆大的雨珠拍打在窗戶上,絲絲雨水透過窗戶的縫隙滲了進來。

已經是最後一節課了,雨勢反而越下越大,烏黑的窗外只能看見那一道道瘮人的閃電劃破天空。伴隨著老師的那句“放學了,大家小心一些”的話語,同學們或打著雨傘或三五成群的衝向雨中。

我和姐姐並肩站在教學樓門口,周圍滿是猶豫不決的同學。姐姐是有傘的,就是那種遮陽傘,不過我看她好像沒拿在手上。

“姐,你傘呢?”我把腦袋靠近姐姐問道,在這個時候是沒人關心誰站在校花身邊的。

姐姐攤開雙手在我面前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說道:“傘太小了,容不下兩個人,再說了,這種天氣傘是遮不住的,來吧!陪著姐姐我冒雨走回去吧!”

沒等我回答,姐姐已經用手攬著我的肩膀,帶著愉悅的笑聲進入了暴雨中。笑聲消散在雨勢中,只有我和姐姐回家的背影。姐姐本就身高體長,再加上腳上的那雙高跟鞋更顯高挑,攬著我是沒什麼問題的,只不過走起路來就略顯困難了。

“姐,要不然我揹你吧。”穿著高跟鞋在夜雨中行走的確不少個好主意,姐姐立在原地雙手挽著我的脖子把臉靠著我的臉上,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隱隱約約的聽見她的聲音:“我就是這樣想的!”

姐姐的高跟鞋被我插在腰間,背上揹著姐姐,她胸口的兩團完美的胸器壓在我的背上,我的雙手挽著她的大腿,姐姐腿上的絲襪被雨水打溼後很滑,摸在手裡感覺很是柔滑,不知不覺間我的手就摸到了姐姐堅挺的臀部。

“你不老實啊!”姐姐把腦袋埋在我的脖頸間,鼻息間溫潤的氣息哪怕在雨中依舊讓

我覺得很溫暖,張嘴對著我的脖子就是一口咬了下來,不過並不疼。在咬完了後姐姐繼續嘟嘟囔囔的說道:“回去把你手砍了,讓你亂摸!”

我一直把姐姐背到了家裡,很累啊,洗完澡後我就覺得渾身痠痛、無力。躺在床上覺得世界是如此美好!

迷迷糊糊中就快睡著了的時候,覺得小弟弟上突然傳來一陣酥麻感,我猛的睜開眼就看見姐姐身穿一襲白紗半透明短裙坐在我床上,更讓我欲血沸騰的是她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修長而筆直的美腿正揉搓著我的小弟弟!

姐姐見我醒了,半眯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顫著,滿臉笑意的說道:“今天很聽話,賞你的!”

我已經聽不見姐姐說的到底是什麼了,姐姐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把我小弟弟按在肚皮上,圓潤的腳跟抵著我的子孫袋,頑皮的腳趾扭動著,順著我的尿道從小弟弟的根部慢慢的摩擦著,挪動著!絲襪的柔滑幾乎要把我的小弟弟融化!“嗯~~~~~!姐~~~~!”姐姐的玉足很厲害,這一點我早就知道了,可這種感覺更是讓我欲罷不能!並且,我小弟弟上的皮筋已經被姐姐去除了,姐姐剛揉搓了幾下我就感覺體內的精華就快要噴出來了!

“怎麼樣?舒服吧?姐姐我的按摩可不是誰都能享受到的!”姐姐的玉足緩慢的順著我的尿道朝上蠕動著,腳趾不停的按壓著我的尿道,似乎是想把我尿道里的精華榨出來。

就在我小弟弟即將到達極限,一股熱流即將噴湧而出的時候姐姐突然鬆開了我的小弟弟,腳跟壓在我子孫袋上,玉足朝上放著,而我的小弟弟和姐姐的玉足並肩挺立著,靠著姐姐那柔滑誘人的絲襪玉足。慾望控制了我的行動,我扭動著身體甩動小弟弟,用小弟弟去摩擦姐姐的玉ads足。

“膽子越來越大了啊!”姐姐感嘆道,我的小弟弟挺立著幾乎和姐姐的玉足一般高,姐姐的腳趾微微一按壓就壓在了我小弟弟的前端,刺激得我渾身一顫。不過姐姐也就僅此而已,asd玉足就放在那裡,就是不踩下來。

“姐姐~~!受不了了,求求你了,踩下來吧!”

“憑什麼?就憑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就要滿足你?”姐姐突然把抵住我子孫袋的腳也挪開了,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面無表情的說道聽見姐姐這樣說我既然無言以對,也就在這個時候,姐姐朝我頭部走來,一雙修長的美腿走到了我的腦袋邊,抬起玉足緊繃腳尖用腳趾不停的輕撫著我的嘴唇,柔滑的絲襪從我的臉上滑動著。

我悄悄地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姐姐的玉足,姐姐敏感的收回玉足,俏臉佈滿寒霜,可我的嘴裡滿是姐姐玉足的味道。

突然她冰冷的表情消散開來,笑臉如花的放肆笑著姐姐一邊說著那被絲襪包裹著的美腿緩緩的挪動到了我小弟弟上,堅硬的膝蓋直接把我小弟弟按在了肚皮上,緩緩的摩擦著。

“姐~~~~!”

又是沒等我說完,姐姐雙手撐著我的胸口就站了起來,叉開雙腿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肚子上,背對著我說道:“好好享受吧,你看看你的小弟弟都被我玩了十多年了,還是沒玩爛,還越玩越大了。”

說話間我就覺得小弟弟被柔滑的東西包裹起來了,那是姐姐用雙腳把我小弟弟夾在足弓中間,用力的上下蠕動著。

我強忍著

姐姐玉足摩擦我小弟弟時那股酥麻全身的感覺,用手把姐姐那撐著的手握著,用力一帶,姐姐一聲驚呼後仰面躺在我身上,我趕緊對姐姐說道:“姐~~!真是是受不了了,姐姐的玉足太誘人了,把我小弟弟裡的精華榨出來吧!”

“你想好了?看我不把你榨乾!”話音剛落,姐姐就轉身坐在了我對面,雙手撐著床,膝蓋微曲,玉足的足弓部分將我的小弟弟死死地夾著,玉足相互摩擦著揉搓著我的小弟弟,不一會我的小弟弟就有了快噴精華的衝動,我帶著哀求的眼神看著姐姐,可她卻不理不睬,玉足依舊摩擦著我的小弟弟。那種快感不是忍就能忍住的,我已經到達了極限,身體不自覺的抽動著。

“姐姐,快點,求求你了!”我也扭動著身體配合著姐姐玉足的動作,我那個感覺得到一股熱流就在小弟弟裡即將噴湧而出,也就在這個時候,姐姐那充滿誘惑的美腳將我的小弟弟踩到了肚子上,前腳掌剛剛好踩住我小弟弟的前端,頑皮而靈活的腳趾此時正在不斷的輕微扭動著,整個足弓將我的小弟弟死死的踩住,腳跟剛剛好踩在我的子孫袋和小弟弟接觸的部分。

“想好了嗎?我可是要把你小弟弟裡的精華榨乾啊!”姐姐的整個美腳就這樣將我的小弟弟踩住,我的尿道也剛剛好被她那靈活的腳趾死死按住,她腳上那黑色絲襪的致命誘惑在她腳的不斷運動中慢慢地傳到了我的小弟弟上。

突然,姐姐的前腳掌就像是踩剎車一樣狠狠地把我小弟弟踩到肚子上,然後腳後跟踩到我子孫袋的根部,再分開腳趾按壓著我的尿道,翹起玉足,順著我的尿道朝後一帶,柔滑的玉足帶著我的小弟弟一直到我小弟弟的根部。把我的精華死死地壓著。

我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抱著姐姐的玉足,用力的搖晃著,用姐姐的腳摩擦我的小弟弟,大幅度的晃動著,精華直接對著姐姐的腳心就噴了出來,我都能夠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水流噴出的感覺,姐姐的玉足被我那股強烈的精華噴的扭動了幾下。

“真是厲害啊!居然能夠噴這麼多東西出來,看來以前真的是小看你了!”姐姐由衷的感嘆道,我則是像條死狗一樣的癱軟著,噴精華的快感直衝頭顱,我的身體還在顫抖。

對於別人稱讚小弟弟強大總是一種很自豪的事,於是我看著姐姐說道:“那姐姐就多踩幾腳吧,我還可以噴的。”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姐姐此時笑得就像是一個奸計得逞的狐狸精一般。姐姐那柔滑的絲襪上已經沾滿了我的精華,一大灘乳白色的精華在黑絲襪玉足的底部顯得很顯眼,姐姐用腳底踩在我已經疲軟的小弟弟的前端,帶著我精華的絲襪踩在小弟弟上更新誘惑。

“看我踩爛你小弟弟,把它榨乾!”姐姐的整個腳掌就像是一根大的按摩棒一樣不斷的抖動著,堪稱絕美的帶著弧度的腳跟在絲襪的包裹下不斷的碾著我的子孫袋,彷彿要將裡面的蛋碾碎一般。

在姐姐的一碾一踩間我的小弟弟不斷的散發著熱量,姐姐腳上的力道已經很大了,她先是用前腳掌將我的小弟弟踩到肚子是,死死的踩住,然後扭動足弓,用足弓的弧度不斷摩擦著我那早就堅硬如鐵的小弟弟,最後才是用足跟狠狠地碾一下我的子孫袋。

“啊~~~~!”伴隨著我

舒服的呻吟,又是一股精華在姐姐的腳下噴了出來。

姐姐越玩越有勁,乾脆站了起來,直接一腳把我小弟弟踩在自己腳下,踮起腳尖狠狠地踩著,那感覺就很痛了,我慘叫著雙手把姐姐的美腿抱著,哀求她饒了我。

“放開!要不然一會我去換雙高跟鞋來踩,讓你回憶一下當時差點被我用高跟鞋閹掉的感覺!”我知道這個時候的姐姐是不能惹的,連忙放開她的腿,姐姐很滿意的笑了笑,腳下的動作更加用力。

我的小弟弟直接被姐姐踩進了床裡,姐姐殘忍的扭動著腳踝,兩相用力下我又噴了一股精華出來,乳白色的精華沁溼了床單,可姐姐還是不準備放過我,放肆的笑著說道:“今天就滿足你,看我怎麼用腳把你的精華榨乾的!”

第四章

“同學們,接下來的幾天雷陣雨還會持續,大家回家的時候小心一些,還有一件事,就是因為天氣原因,體育課就要停一段時間了,好了,放學,大家週末愉快,記得要做作業啊!”

在我們一陣嘆息聲中迎來了週末,雨勢已經變小,姐姐又不知道去哪去了,我只有獨自一人回家。藉著路上昏暗的燈光,我能夠看見路上那些帶著青春節奏的少女們,氣溫下降後絲襪美腿又大面積的出現了。

一回到家裡我就看見鞋櫃上放著的那雙被雨水沁溼的白色帆布鞋,還有就是塞在帆布鞋裡的那雙白色棉襪。白色帆布鞋的邊緣上還沾染了些許泥土,我記得姐姐今天穿的就是這雙帆布鞋,看樣子應該是姐姐剛才回家時才換下的。

浴室裡傳來流水聲,姐姐的聲音也伴隨著傳了出來:“你沒被雨水打溼吧?”

“沒有啊,我走路一向很穩當的,可不像你!”我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姐姐的那雙帆布鞋,小弟弟已經在內褲裡進行艱難的抗爭了。

“哎呦喂,你膽子越來越大了!今天你姐姐我沒看見地上的那水坑,直接一腳就踩下去了,如果穿的是高跟靴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姐姐一直在裡面絮絮叨叨的說著,我坐在沙發上應付著她,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盯著鞋櫃邊的那雙帆布鞋,思前想後下我還是慢慢地挪到了鞋櫃邊,我知道姐姐一般洗澡至少半個小時,這段時間已經足夠我做些什麼了。

慢慢地蹲在姐姐的帆布鞋邊,鬼使神差的把裡面的那雙棉襪拿了出來,在剛接觸到棉襪的時候我心裡就是一陣欣喜!那雙棉襪冰涼,明明就是已經被雨水打溼了的!

我強忍住心裡的躁動,快速的把褲子脫了,將姐姐的那雙被雨水沁溼冰涼的棉襪拿在手裡聞了聞,一股熟悉的氣味頓時瀰漫開來,我快速的把棉襪套在了我小弟弟上,冰涼的棉襪一接觸到我那火熱的小弟弟頓時一陣強烈的刺激感讓我忍不住輕聲呻吟了一聲。

姐姐的棉襪口很小,冰冷的襪口緊緊地把我火熱的小弟弟根部包裹著,就在我準備把姐姐的帆布鞋拿起來揉搓我小弟弟的時候,浴室裡的水聲停了!然後就聽見了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姐姐梳理著烏黑秀髮,修長的美腿上誘人的黑絲襪一直蔓延到了她大腿根部!而她正一臉詭異笑容的盯著我!“姐!”我驚呼一聲後連忙放下手裡拿著的帆布鞋,慌慌張張的站起身來。

姐姐秀眉微皺,繞著我走了一圈,指著我小弟弟上的棉襪一

臉不屑的說道:“舒服嗎?”

“舒服~~!”我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不覺的就回到了一句,說完後我就後悔了。

“那好啊,姐姐我就讓你更舒服一些啊!”

說話間姐姐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已然動了,緊繃的玉足直接一腳踢到了我那低垂的子孫袋上,只聽見‘啪’的一聲悶響,我的蛋在子孫袋裡搖晃了兩下,一股鑽心的疼痛感襲遍全身。

我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姐姐腳邊,雙手捂著小弟弟的根部,卻摸到了那包裹著我小弟弟的棉襪,頓時一臉的尷尬。正想把棉襪脫下姐姐卻把腳伸到了我的嘴邊,命令道:“就這樣吧,隔著我的棉襪來好好的揉虐你的小弟弟!那種感覺應該是很不一樣的吧!”

“姐~~!我姐最好了~~!”

“當然了,要不是姐姐我,你的小弟弟早就被踩爛多少回了!”

話音剛落姐姐就招呼我爬到了沙發邊,姐姐翹起二郎腿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她瞥了我一眼,我老老實實的趴在她腳邊,躺了下去。高高挺立的小弟弟直直的堅挺著,姐姐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的玉足踩在我小弟弟的頂端,隔著棉襪用頑皮的腳趾不停的撥弄著我的小弟弟,可就是不踩下來,每一次她的腳趾接觸到我小弟弟的頂端我的心裡就會一陣酥麻。

“姐姐,求求你了,我快忍不住了!”看著姐姐那修長的美腿和完美的玉足我都已經快忍不住了,小弟弟裡一大股精華積聚著,等待著姐姐玉足的臨幸!

“你應該是見過我折磨那些跪在我腳下的奴隸的吧?想不想要姐姐我用更加殘忍的辦法來玩玩你的小弟弟啊?”姐姐的另外一隻腳慢慢的摩擦著我的子孫袋,那舒爽的感覺讓我嘴裡忍不住發出一陣陣呻吟聲。

我扭動著身體去迎合姐姐玉足的動作,滿是哀求的說道:“我姐我還是很瞭解的,刀子嘴,豆腐心,姐姐~~~~!”

姐姐冷哼一聲,沒有多說什麼,可是嘴角卻帶起一絲詭異的弧度,翹起二郎腿的玉足抵住我那低垂的子孫袋,柔滑的嫩足剛一接觸到我的子孫袋,我就感覺到了一陣舒爽,酥麻的感覺從子孫袋傳到了我的腦子裡。

“怎麼樣?姐姐的棉襪包裹著你那下賤的東西是不是感覺很爽啊?”姐姐的語氣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誘惑。一邊說著姐姐一邊用那靈活的腳趾扭動著,向上輕輕地踢著我的蛋,那種感覺簡直爽得無法言喻。

“姐姐,快踩吧!”我能夠感覺得到那包裹著我小弟弟的棉襪已經吸收了我小弟弟的熱量而變得溫暖了起來。棉襪的觸感在姐姐的玉足下不停的折磨這我的小弟弟,特別是最敏感的小弟弟前端!

“那以後要聽姐姐我的話啊!要不然我用穿上高跟鞋用取精板把你小弟弟裡的精華全都榨乾!”

話音剛落,姐姐的腳趾就按壓在我那被棉襪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弟弟上,姐姐將我的小弟弟慢慢的反踩到肚子上,此時我躺到地上,小弟弟堅挺的翹起,姐姐用整個腳掌貼合著我那脹大的小弟弟慢慢的朝下壓。

我的小弟弟已經快噴出精華了,我還在強忍著這個時候姐姐卻把另外一隻腳伸到了我的嘴邊,不容置疑的說道:“舔!用你的舌頭來舔我的腳!”

我趕緊把嘴張開,姐姐的玉足踩直接到了我的嘴裡,我用舌頭努力的舔著姐姐那被絲襪包裹著的腳趾,姐姐也用

腳趾夾著我的舌頭,也許是我的舌頭舔得她的腳趾有些癢,姐姐臉上徹底潮紅越發的明顯。讓我舔了一會後姐姐將玉足從我嘴裡抽了出來。

然後姐姐腳下突然發力,將我的小弟弟死死地踩到了我肚子上,玉足整個將我的小弟弟罩著,然後整個腳底就像是磨盤一樣用力的磨著,我清清楚楚的看見姐姐玉足每一次用力她那修長的小腿肌肉的變化,在姐姐的腳下我的小弟弟裡感覺就像是要爆了一樣。

這還不算,姐姐剛才那伸進我嘴裡的玉足也在我的子孫袋上不停的按壓著,一腳接著一腳,把王丹蛋壓篇後又鬆開,彷彿是要把裡面的精華全都榨出來一樣!在姐姐的腳下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嘴裡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聲。

“啊!”姐姐不知怎麼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鬆開了踩著我小弟弟的玉足,然後對著我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跺了下來,直接硬生生的把我小弟弟又踩到了肚子上,踮起腳尖用力的碾著!

頓時,一大股精華就噴了出來,噴到棉襪裡。姐姐的腳非常有力一腳跺下已經是讓我感覺到了痛不欲生了,可姐姐又抬起了玉足。

“姐~~!再踩可就真的廢了!”我雙手擋著姐姐的玉足,一個勁的哀求著。

“踩廢了剛好!放心,姐姐養你一輩子!”

“啊~~!”姐姐又是一腳踩了下來,一腳踢開了我的手,腳跟對著我的小弟弟踩了下來,然後快速的收回玉足,另外一隻腳抵住我的子孫袋,頑皮的腳趾不停的玩弄著我子孫袋裡的蛋。

姐姐的腳踩在我小弟弟上很痛,可腳趾玩弄的子孫袋的時候有有一種酥麻的感覺,兩相交替下我的精華就像是打開了水龍頭一樣不停的往外噴著,眼見已經沁出了棉襪!

“這聲音可真好聽啊!”姐姐每踩一腳到我小弟弟上都會發出類似於踩在打溼了的布上的聲音,最後姐姐的玉足踮起,死死地把我小弟弟踩在肚子上,整個人站了起來左右碾動玉足,我就感覺到一陣天暈地旋,一股熱流從子孫袋裡順著被姐姐踩著的尿道噴了出來,然後我就暈了過去!

第5章

轉眼已是深秋,大街上各種褲襪搭配著靴子亦或帆布鞋之類的倒很是養眼,少女們肆意的揮灑著屬於青春的活力。

屋外的寒風被緊閉的窗戶隔絕在外面,屋子裡姐姐半坐在床上玩弄著手機,伴隨著如蔥般的手指滑動手機屏幕的動作和那掩映在絕美俏臉上的光影,姐姐的臉上露出了滿滿的笑意。修長的美腿被黑絲襪包裹著,左腿搭在右腿上,小巧玲瓏的玉足上穿著一雙新買的白色帆布鞋,一塵不染的帆布鞋伴隨著姐姐玉足的扭動而晃動著。

此時的我就躺在姐姐身邊,腦袋一扭就可以看見姐姐那堅挺的臀部,腦子裡努力的驅散那些慾望,可小弟弟依舊堅挺著。

“姐~~,要不然我就先回房間了,您老家人玩好啊!”我就知道姐姐把我叫到她房間裡來沒什麼好事,還是早點離開為好!

就在我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姐姐卻先動了,她隨手把手機放在一旁對著我說道:“走什麼啊?姐姐我還沒開始玩呢?”

話音剛落,姐姐就讓我把褲子脫了,然後用自己的玉足撥弄了幾下我那早就堅挺的小弟弟,帆布鞋底那深深的花紋不停的摩擦著我的小弟弟和子孫袋,姐姐雙腳慢慢的把我子孫袋夾緊,

相互摩擦著。

小弟弟在姐姐的玉足下越發的膨脹,就在這個時候,姐姐卻突然把一隻腳上的帆布鞋脫了下來,將我的小弟弟塞進了她帆布鞋的鞋口裡,她帆布鞋的足跟部分將我的子孫袋罩住。頓時,一股溫潤的氣息包裹著我的小弟弟,剛剛還穿在姐姐玉足上的帆布鞋還殘留著姐姐的體溫。

我能夠感覺得到小弟弟的前端接觸到姐姐帆布鞋裡的位置那股誘惑,伴隨著我小弟弟的不斷膨脹,姐姐的帆布鞋被我的小弟弟不斷的抬起,而在這個過程中我的小弟弟的前端也不停的摩擦著姐姐的帆布鞋!

這是個死循環,我的小弟弟越膨脹那套著我小弟弟的帆布鞋就會被頂得越高,隨之而來的則是更加致命的誘惑!我只能是強忍著!姐姐看見我這樣滿意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在我看來卻很是奸詐!

“感覺如何啊?把自己的小弟弟放在姐姐的帆布鞋裡,是不是感覺自己的小弟弟可以一輩子被姐姐踩在腳下啊?”姐姐一邊說著,另外一隻腳則是踩在了我的子孫袋上!帆布鞋底那深深的花紋伴隨著姐姐玉足的扭動而不停的摩擦著我的子孫袋!“姐~~~!饒命啊!”

“求饒有用嗎?再說了,你要做好準備了,現在聽好了,我要你用小弟弟把我的帆布鞋頂起來!我知道這有些難度,帆布鞋套著你的小弟弟,可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就……。”

姐姐接下來就用行動來表示了,她的另外一隻腳輕輕地踩著我的子孫袋,然後用力的朝下摩擦,帆布鞋底深深的花紋每一次摩擦著我的子孫袋都讓我感到渾身一陣酥麻,伴隨而來的還有那極致的快感。

在姐姐玉足的摩擦下,我的小弟弟越發的膨脹了,姐姐那套在我小弟弟上的帆布鞋也被我小弟弟頂了起來,姐姐饒有趣味的看著她的帆布鞋被頂起,很是滿意的說道:“不錯啊!居然頂起來了,厲害!”

“那還用說,我的小弟弟可是從小在您的腳下鍛煉出來的,不厲害不就對不起您這麼多年玩弄的小弟弟了嗎!”我連忙對著姐姐一陣拍馬屁,臉上滿是諂媚的笑意,心裡只想著快點離開房間,一會還不知道姐姐會怎麼揉虐我的小弟弟呢!

“真會說話,我該怎麼賞你呢?”

“不用了,姐姐的好我會一輩子記著的,姐姐~~~!”

沒等我說完,姐姐那一直在我小弟弟面前晃來晃去的玉足就輕輕地對著我小弟弟踢了過來,很輕,一接觸到我小弟弟就收了回去,她帆布鞋前端的底紋刺激著我的小弟弟很是舒服,不過我心裡可清楚,姐姐是不可能一直這樣溫柔的對待我小弟弟。sad sda“姐姐的帆布鞋踢在你子孫袋上的感覺舒服吧!”姐姐的帆布鞋一直在摩擦著我的子孫袋,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傳來,我都有些懷疑我的子孫袋是不是被姐姐的帆布鞋底給磨破皮了。可不得不承認姐姐的帆布鞋摩擦著子孫袋那感覺很舒服!sad突然!姐姐對著我的子孫袋就是一腳踢了過來!帆布鞋的前端毫無徵兆的踢到了我子孫袋和小弟弟根部交匯的地方!

“啊~~~!”我就感覺到小弟弟上傳來一陣刺痛感,然後就是忍不住的一股尿意,本來我的小弟弟前端已經和姐姐帆布鞋裡面摩擦了很久,姐姐的這一腳直接把我積攢的精華踢了出來,不經意間一股精華已經噴到了

姐姐的帆布鞋裡。

姐姐應該也感覺到了我剛才噴出精華時渾身那微微的一顫,她繼續用帆布鞋摩擦著我的子孫袋說道:“把精華噴在姐姐帆布鞋裡的感覺舒不舒服啊?”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了姐姐一眼,她那線條柔美的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死死地盯著我看,還有就是帆布鞋在她玉足的扭動下慢慢的摩擦著我的小弟弟。

“說不說!我問你話呢?要不然我再踢你子孫袋一腳試試?”姐姐抬起玉足扭動著帆布鞋作勢又一腳準備踢下來!

“姐~~!姐~~~~”我連忙擺了擺手,繼續說道:“舒服,當然舒服了,我姐踢我怎麼都舒服。”

姐姐聽我這麼說很是滿意,然後把那套在我小弟弟上的帆布鞋拿開了,頓時我那高高挺立的小弟弟正對著姐姐的臉!姐姐冷笑一聲,看著我那還殘留有些許精華的小弟弟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我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就看見姐姐拿著那隻帆布鞋說道:“哎!這就是我弟弟啊,居然把精華噴進了我的帆布鞋裡,該怎麼懲罰他呢?”

我剛想解釋,姐姐的另外一隻腳已經踩在我的小弟弟上,活生生的把我堅挺的小弟弟踩到肚子上,姐姐時而踮起腳尖快速的踩踏幾下,時而整個腳踩到我的小兄弟上慢慢的揉虐一會,我已經噴過一次精華的小弟弟被姐姐的帆布鞋不斷揉虐著,原本有些疲軟的小弟弟在姐姐的腳下被揉虐的快速膨脹。

帆布鞋底摩擦著小弟弟的那種感覺很難受,可我卻不知死活的扭動著身體去迎合姐姐的帆布鞋。那可不能怪我,實在是這種感覺太誘人了!

“你可真的是不知死活啊!姐姐我的腳可不是你發洩的工具!你要知道,你能夠在我腳下被我玩弄這麼久完全是我不想踩死你而已!要是哪天我真的生氣了,說不定我會讓你死得比那些匍匐在我腳下的奴隸更加痛苦!

我知道姐姐的話不是威脅,她是真的有能力讓我生不如死的。

“姐~~!對不起了。”

出乎意料的,姐姐聽我這麼說反而更加不高興了,踩踏在我小弟弟上的帆布鞋加快了頻率,踮起腳尖不斷的揉虐著我的小弟弟,時不時的還左右扭動一下,那份極致的爽讓我的嘴裡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

“想不想噴出來啊?”姐姐的話宛如魔鬼一般縈繞在我耳邊。

我艱難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姐姐~~!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了!”

“求我?你就是這樣躺著求我的?你應該知道那些匍匐在我腳下求我用腳揉虐他們小弟弟的奴隸是怎麼求我的吧?”

我當然知道他們是怎麼求姐姐的了,可小弟弟裡那積聚的精華讓我現在根本就不能做出稍微大點的動作,只要動作稍大,小弟弟裡就會傳出鑽心的疼痛,就像是要活生生把小弟弟撕裂的感覺一般!

“算了,看著你是我弟弟的份上就算了吧!”

話音剛落,姐姐的帆布鞋就一前一後的摩擦著我的尿道,帆布鞋底的花紋不停的刺激著我那已經滿是精華的尿道,更誘人的是姐姐的另外一隻絲襪玉足在不停的撥弄著我的子孫袋,在姐姐的腳下,一股精華伴隨著我渾身的顫抖噴了出來,全都噴到了姐姐的鞋底!

噴完精華後我已經渾身無力了,可姐姐依舊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她把那隻剛才套在我小弟弟上

的帆布鞋又拿了過來,繼續套在我小弟弟上,我的小弟弟又被姐姐的帆布鞋包裹了起來,而鞋底則是對著她。

“好了,來讓你感受一下更刺激的玩法吧!”

姐姐的腳踩在那套在我小弟弟上的帆布鞋上,先是前腳掌用力朝下一踩,然後將整個玉足踩下來,最後是腳跟用力一碾。伴隨著這個動作,我的小弟弟被姐姐整個踩了個遍!

柔軟的帆布鞋裡面伴隨著姐姐玉足的踩踏不停的摩擦著我的小弟弟,而帆布鞋鞋幫部分更是把我的子孫袋包裹著。

“快呀!在姐姐腳下噴出來吧!”姐姐一般叫著,一邊用力的踩踏著!終於,我是受不了了,小弟弟發瘋似的噴出了一大股精華!姐姐依舊踩踏著,似乎不管那乳白色的精華已經從套在我小弟弟的帆布鞋裡流出來這件事!

冬日的暖陽透過窗戶撒進屋子裡,不偏不倚剛剛將慵懶的斜躺在沙發上的姐姐完全包裹起來,淡黃色的日光披散在姐姐身上的白色連衣裙上,雪白的臉龐上彷彿也多了一層聖潔的光。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我連忙去開門。

“嗨!被姐姐踩在腳下的跟屁蟲,這段時間你姐對你如何啊?”

來人名叫張琳琳,是姐姐的閨蜜,最吸引我的是她腳上的那雙深黑色的絲襪和那白色漆皮高跟靴。在她身後還有一位美女,記憶中應該是見過的,可想不起名字來了。她的腿很修長,白色絲襪顯得格外誘惑,腳上那雙黑色的帆布鞋一塵不染。

“兩位姐姐,請進。”我把兩人迎了進來,她們倆一左一右的相擁坐在姐姐身邊。

琳琳姐我是知道的,標準的人來瘋,而且瘋起來很嚇人,我記得姐姐跟我說過,琳琳姐的幾位男朋友最後都是以被她踢爆蛋收場的。另外一位美女則是顯得很冷高的樣子,至少在剛進門的時候是那樣,坐在姐姐身邊她也略顯拘束,看樣子她和姐姐應該不是太熟。

三個人在沙發上說了會話後就準備出去了,昨晚上姐姐就告訴我了,今天是她的另外一位閨蜜生日,她們應該是去玩吧。我知道她們所謂的玩是指的什麼,恐怕今晚上又要有很多小弟弟在她們的腳下被踩爛吧。

“記得自己要吃飯啊,冰箱裡什麼都有,你要是實在不想做的話叫叫外賣也行,但是一定要吃啊!要是我回來發現你沒吃飯,那看我怎麼收拾你!”

姐姐臨出門前一直絮絮叨叨的,我則是一個勁的點頭。

“好了,你那寶貝弟弟少吃兩頓又餓不死!快點了,一會有好玩的了!”琳琳姐催促著姐姐快點,在一陣嬉鬧聲中她們漸漸地走遠了。

我躺在沙發上無聊的看著電視,眼見時間已經快到十二點了,我正準備做飯吃,這個時候敲門聲又響起,我一邊問著一邊打開了門,在門一打開的瞬間,我就感覺到一一股強大的力道伴隨著一雙黑色的帆布鞋踢到了我的胸口。

當我緩過勁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地上了,琳琳姐的高跟靴踩在我的脖子上,她高跟靴跟和足弓形成的夾縫剛剛好把我的脖子卡住。而她的另外一隻高跟靴的靴跟在我眼前晃來晃去,隨時可以一腳踩下!

“琳琳姐……啊~~~!”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琳琳姐踩在我脖子上的高跟靴就加大了力道,她也趁著這個時候把一顆紅色的小藥丸丟到了我的嘴裡!

我知道那東西是什麼,那是劉

玥以前用來讓奴隸的小弟弟無限膨脹的藥物!白絲襪美女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意,她的帆布鞋直接一腳踩在了我那已經蠢蠢欲動的小弟弟上,扭動腳踝慢慢的碾動著!“你姐把你當塊寶,可你自己清楚你是個什麼東西嗎?既然你不清楚,那我就讓你清楚清楚!”

說完琳琳姐將高跟靴跟踩進了我的嘴裡,用力的攪動著,而那位白絲襪美女則是一腳跺在了我小弟弟上,不過我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小弟弟上傳來的全都是致命的快感!那是藥物的作用!

“你不過就是佳佳腳下的一個玩具而已,你憑什麼傷她心?劉玥那個賤人已經被我們姐妹幾個用腳慢慢的折磨死了,我們一共用了一週的時間才讓她痛苦的死去,知道為什麼嗎?”琳琳姐的靴跟不停的我嘴裡攪動著,一股血腥味在我嘴裡蔓延開來,而她的話更是讓我心驚膽顫!

這個時候白絲襪美女用力的跺了兩腳我的小弟弟,頓時把我那被藥物刺激到極限的小弟弟跺得更加堅挺。她的聲音就和她人一樣,充滿了冷冰冰的感覺:“我來告訴你吧,劉玥最後是被我們一點一點用各種鞋子踩死的,先是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踩爛,然後用靴跟慢慢的把她渾身踩得沒有一絲好肉,最後是你姐姐親自用腳結束了她痛苦的一生的。”

聽著白絲襪美女的話我腦子一片空白,小弟弟又被她跺了兩腳,一股精華毫無預兆的噴了出來,白絲襪美女驚叫一聲連忙把腳挪開,可她的帆布鞋上還是沾染上了一絲我的精華。

“你該死!”白絲襪美女朝後退了兩步,一個助跑直接一腳踢到了我的小弟弟上!我吃痛彎曲著身子可嘴裡還插著琳琳姐的高跟鞋跟,嘴裡直接被高跟鞋跟劃破了。

琳琳姐卻突然發力,踮起踩在我嘴裡的玉足用力一踩,我感覺到自己的下巴都快被琳琳姐踩爛了。

“你踢得還是不夠狠啊!他就是我們腳下的奴隸而已,你一晚上踩爛十幾個奴隸小弟弟的狠勁哪裡去了,直接踢爛他小弟弟都沒事的。”琳琳姐根本不管我在她腳下的掙扎,只是喝白絲襪美女交談著。

我拼命想擺脫琳琳姐的高跟靴,在她腳下扭動著身體。突然,琳琳姐猛的一抽,把靴子從我嘴裡抽了出來,對著我的臉就是一腳跺了下來,然後又是快速的一腳,一直對著我的臉踢了五六腳,直到我蜷縮成一團才停止對我的踩踏。

我雙手擋著胸前,一個勁的求饒著:“兩位美女,求求你們了,……。”

“求我?你憑什麼求我?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白絲襪美女不依不饒的抬腿一腳把王丹腦袋踩在腳下,琳琳姐滿臉笑意的走了過來,用她的靴子死死地把我小弟弟踩在腳下。

“琳琳啊!你說他的小弟弟能夠噴多少精華出來?”白絲襪美女踮起前腳掌碾踩著我的腦袋,就像是要直接把我腦袋踩爛一般。

“那就要來試試了,不過餵了他吃藥,一定會有很多吧!”

說完兩人極有默契的同時鬆開了踩著我的腳,琳琳姐踢了我一腳讓我爬到沙發邊去,兩位美女端坐在沙發上,我則是匍匐在她們倆的腳下。

白絲襪美女的嘴角帶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優雅的坐著,翹起二郎腿帶動著帆布鞋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引誘著我那早就蠢蠢欲動堅硬如鐵的小弟弟。我的行為已經完全被慾望控制了,

雙手捧著她的玉足扭動著自己的小弟弟去摩擦她的帆布鞋。

“真不知道佳佳怎麼不踩死他!”

突然,白絲襪美女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不耐煩的表情,她的玉足一扭,直接抵住我那低垂的子孫袋,堅硬的鞋底剛一接觸到我的子孫袋,我就感覺到了一陣舒爽,酥麻的感覺從子孫袋傳到了我的腦子裡。

“啊~~~~!”我嘴裡呻吟著,朝前挺著身體,配合著他玉足的動作。

“真是賤啊!被我的帆布鞋揉虐就讓你這麼舒服嗎?不過我也不奇怪,畢竟從小被我踩爛的小弟弟也不少了!”

白絲襪美女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靈活的玉足扭動著,帶著帆布鞋向上輕輕地踢著我的蛋,那種感覺簡直爽得無法言喻。

藥物讓我的小弟弟上佈滿了青筋,她每一腳踢在我小弟弟上都是致命的快感,我只是感覺到子孫袋裡一股股的熱流在積聚著,終於,我忍不住了,一股精華直直地對著她的帆布鞋就噴了出來。

乳白色的精華噴在她那一塵不染的黑色帆布鞋上顯得格外刺眼,白絲襪美女的眉頭一皺,沒有多說什麼,又是一腳把我踢倒在地上,一腳把我小弟弟反踩到我肚子上,踮起腳尖用帆布鞋的前端開始慢慢的左右摩擦著我的小弟弟。

在白絲襪美女的腳下一股股的精華順著我的肚皮和她帆布鞋的縫隙流了出來,不知怎麼回事,現在只要有東西按壓在我小弟弟上我就止不住的要噴出精華,現在我終於是知道了那些吃了藥物的奴隸到底是這樣的感受了。

“好了,該我玩會了!”琳琳姐的高跟靴跟對著我的子孫袋慢慢的踩了下來,白絲襪美女挪開了玉足,我能夠看見她的帆布鞋底全是我的精華!

琳琳姐冷冷的一笑,抬起玉足用靴子將我的小弟弟繼續反踩到了我肚子上,踮起玉足,用整個腳底就像是磨盤一樣用力的磨著,而她那冰冷的靴跟則是剛剛好踩在我的子孫袋上!我的小弟弟裡感覺就像是要爆了一樣。

在琳琳姐的腳下我只能是無助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琳琳姐對於揉虐小弟弟的確是很有經驗,靴子一鬆一緊的交替踩踏著我那卑賤的小弟弟,靴底深深的花紋不斷的刺激著我的尿道,我被她揉虐得欲仙欲死。

一邊揉虐著我的小弟弟,琳琳姐一邊說道:“快噴!我要把你小弟弟榨乾!”

琳琳姐越發的激動,踩踏著我小弟弟的腳也越來越用力,只聽‘吱’的一聲,一股乳白色的精華從她的靴底噴了出來,琳琳姐放肆的笑著,抬起高跟靴用靴跟對著我的小弟弟的尿道就是一腳踩了下來!而白絲襪美女的帆布鞋也對著我的子孫袋跺了下來!

屋子裡我就像是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我的小弟弟早就已經疲軟了,地上滿是精華,那全是被兩位美女活生生的用腳踩出來的。

白絲襪美女在休息了一會後又走了過來,一腳把我的頭踩在腳下,踮起帆布鞋碾踩著我的頭,享受著我在她腳下無助掙扎時的快感。

“別玩了,一會才是好戲!”琳琳姐把我帶到了車上,我不知道她們要把我帶到那裡去,不過我心裡已經對她們的想法有了一個大概的輪廓。

車子在市區裡行駛了十多分鐘,最終停在了一家娛樂場所的外面。

“一會記得要好好的表現啊!”

“琳琳姐,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雙手死死的抱著琳琳

姐的高跟靴,琳琳姐居高臨下的只是冷笑,這個時候白絲襪美女走過來對著我的背就是兩腳踢了過來,我只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感鬆開了抱著琳琳姐的手。

琳琳姐給我套上了一個皮頭套,只把眼睛和嘴露出來的那種,並且在我的嘴裡套了一個口球,頭套上還有一根鏈子,琳琳姐牽著我下了車,在即將進去的時候又逼著我吃了幾顆藥丸,頓時,我那已經疲軟的小弟弟又堅挺起來!

果不其然,門一打開,到處都是女生歡快放肆的笑聲和男人的哀嚎聲。遠遠地我就看見姐姐了,她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在她腳邊匍匐著兩位奴隸,姐姐捧著手機在玩,而腳上那雙雪白的高跟靴則是死死地踩在奴隸的小弟弟上,慢慢的摩擦著,兩位奴隸在姐姐腳下一臉的享受。

“佳佳別玩了,我給你帶了個好奴隸,你來好好的玩玩吧!”琳琳姐牽著我來到了姐姐腳邊,姐姐瞥了我一眼,接過琳琳姐遞過去的鏈子,用力一拉就把我拉到了自己腳下。

“小弟弟不錯啊,我家裡也有一個和你這個差不多的小弟弟,不過它已經被我玩了好多年了,就是捨不得踩爛啊,你這個可不一樣啊,看著就讓人有一種想把它踩成爛泥的衝動!”

姐姐一邊說著,腳下那翹起的高跟靴直接輕輕地踢到了我的子孫袋和小弟弟交接的地方,冰冷的高跟靴刺激著我體內早就抑制不住的慾望。而藥物的作用更是衝擊著我的腦袋,我那青筋暴起的小弟弟只想被姐姐的玉足無情的揉虐琳琳姐帶著詭異的笑容離開了,姐姐則是用自己的高跟靴尖不停的玩弄著我的小弟弟,藉著屋子裡昏暗的燈光,我依舊能夠感覺得到姐姐那嗜血的表情和她腳上那泛著金屬光澤的十釐米高跟靴跟!

我極力的想開口說話,可嘴裡有口球,根本發不了任何聲音!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姐姐一腳把我踢倒在地上,然後像拉一條死狗一樣把我又拖到了自己腳下,抬起高跟靴用那尖利的靴跟對著我堅挺的小弟弟直接一腳就踩了下來!

“舒服嗎?”姐姐的高跟靴直接把我的小弟弟踩在腳下,踮起玉足用力的碾踩著,尖利的靴跟踩在我的子孫袋上,伴隨著姐姐玉足的不斷用力,尖利的靴跟已經快要踩進我的子孫袋了!

我極力的想開口說話,可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默默地看著姐姐的高跟靴對我小弟弟進行無情的揉虐。

“你有姐姐嗎?”姐姐突然關上了手機,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開口說道。

不過我現在根本就不能說話,姐姐也沒管那麼多,繼續自言自語道:“我就有個弟弟,從小吧我就把他當個寶貝一樣,雖然經常覺得他很煩人,每一次他惹我都有一種想把他踩死的衝動,不過一覺醒來都很慶幸沒有把他踩死。”

我抬頭看著姐姐那熟悉的臉,心裡回憶著以前的點點滴滴。姐姐的玉足輕輕地扭動著,她那踮起的高跟靴前端將我小弟弟的前端踩到了子孫袋中間,小弟弟夾在子孫袋裡兩顆蛋的中間,蛋被小弟弟壓著的感覺很不舒服,我一臉驚恐的看著姐姐。

“每次玩弄他小弟弟的時候我都很小心,怕一不留神就把他給廢了,我不想那樣,我只想他好好的。每次看著他一臉賤賤的樣子和我嬉戲打鬧亦或裝作驚恐的樣子求我的時候就覺得很有意思,從小他的小弟弟就

被我的腳踩踏揉虐著,記得是在初二的時候吧,那次我心情很不好,穿著靴子狠狠地踢了他小弟弟一腳,看著他就直接倒在我腳下,我是真的慌了,怕啊!如果他突然間就消失在我的生活中我該怎麼辦?”

姐姐語氣平靜的講述著,腳下的動作也是緩緩慢慢的,可卻依然誘惑,我大著膽子扭動身體去迎合姐姐的高跟靴。姐姐的話音剛落,我就已經忍不住了,一股精華伴隨著我身體的顫抖就噴了出去。周圍都是女生放肆的笑聲和奴隸的慘叫,姐姐應該沒注意到我已經噴在她腳下了。

“嗯?這麼快就噴出來了?我還沒好好玩呢?”果然,還是被姐姐發現了。姐姐抬起玉足,看了看靴底上我的精華,冷冷的一笑。

姐姐抬起的高跟靴就像是懸在我小弟弟上的刑具一般,不過還好,姐姐沒有直接沒有跺下來,而是踮起腳尖慢慢的碾動我的小弟弟和子孫袋。先感覺還是很爽的,可隨著她腳底的不斷碾動,我感覺自己子孫袋裡的兩顆蛋就像是她腳下隨時會被踩爛的肉丸一般,我身上冷汗直流。

“想不想試試被我用高跟靴踩爛小弟弟的感覺啊?”姐姐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碾踩著我的小弟弟。

就在我小弟弟裡積聚的精華就快噴出來的時候姐姐的靴子又抬了起來,小弟弟沒了高跟靴的束縛頓時一柱擎天的挺立著。

“哎呦喂,看著挺立的小弟弟我就想用高跟靴把它摧毀!”姐姐用高跟靴的靴跟撥弄著我的小弟弟,尖利的靴跟劃在我那極度敏感的小弟弟頂端,害得我渾身一顫一顫的。姐姐的嘴角牽起一絲詭異的弧度,用前腳掌輕輕地踩到我小弟弟上,高跟靴底那深深的花紋刺激著我那早就到達極限的小弟弟,姐姐還饒有興致的繼續朝下一壓我的小弟弟,突然地,我身體一陣顫抖,一股濃濃的精華噴了出來,又是直接噴到她的靴底。

姐姐用自己那尖利的高跟靴跟輕輕地踩在我的子孫袋上,撥弄著我那碩大的蛋蛋。“看啊!好大的蛋啊!不知道用高跟鞋跟踩穿了會怎麼樣呢?好期待啊!”姐姐一邊說著一邊用高跟靴跟慢慢的對著我的子孫袋踩了下去。

我已經能夠感覺到姐姐那尖利的靴跟劃破我子孫袋了,而且那種疼痛感讓我拼命的掙扎著,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是忍不住的噴出了一大股精華,直接噴到了姐姐那潔白的高跟靴上。

姐姐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冷冷的說道:“已經噴夠了吧?現在就該好好的來玩玩了。”

我努力的搖著頭,努力的想說話,我知道,姐姐是準備用高跟靴把我小弟弟給廢了,我見過很多次姐姐用高跟靴把人的小弟弟踩爛,或者是直接用高跟靴把奴隸的小弟弟挑出來!我毫不懷疑姐姐會把我閹了,也許後果更加嚴重,可我也清楚,如果姐姐知道現在被她踩在腳下的是我的話她一定不會對我下毒手的,她最多是繼續榨我的精華而已!

姐姐用自己的靴跟撥弄著我小弟弟上的精華,然後開口繼續說道:“我會用高跟靴跟踩進你的小弟弟裡,你現在能夠做的就是讓自己的小弟弟儘量的變得更大、更長,要不然會被我高跟靴跟直接踩穿的,好了,開始吧!”

不顧我的掙扎,姐姐的高跟靴跟已經踩進了我的尿道里,我能夠感覺得到一股冰涼隨著姐姐玉足的踩踏而慢慢的進入

我的尿道,這個時候我就不敢動了,如果動的話會很疼。

“是不是很舒服啊?被我的高跟靴跟踩進你卑賤的小弟弟裡,慢慢的享受吧!反正是最後一次了!”

姐姐的高跟鞋跟已經完全沒入了我的小弟弟裡,還好,今天姐姐穿的是靴跟十釐米的高跟靴,要不然我的小弟弟一定會被姐姐的高跟靴跟踩穿的。可就在我鬆了口氣的時候,姐姐的另外一隻高跟靴跟卻對著我小弟弟和子孫袋的根部踩了進來!

尖利的靴跟毫不留情的刺穿了我的小弟弟,斜插著刺進了我的小弟弟裡,因為藥物的作用,疼痛感還不是太強。可我也能夠感覺得到姐姐的高跟靴跟已經斜插到了我的子孫袋裡!

那是一種類似於漲尿的感覺,姐姐的高跟靴跟進入了我的子孫袋,然後姐姐殘忍的扭動腳踝帶動著靴跟攪動著我子孫袋裡的兩顆蛋!

“慢慢的享受吧!”姐姐將高跟靴跟收回了一點,然後更加用力的踩下,只聽‘噗’的一聲,那是我的一顆蛋被姐姐的高跟靴跟踩穿的聲音。姐姐還是沒有放過我的意思,繼續在我的子孫袋裡殘忍的攪動著。

我已經受不了了,渾身顫抖著,雙手死死的抱著姐姐的高跟靴,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姐姐殘忍的笑著,踩在我尿道里的高跟靴用力往下一踩,也直接順著我的尿道踩進了我的子孫袋裡,兩隻高跟靴跟在我子孫袋裡殘忍的攪動著!

“好了,你的小弟弟已經差不多被我廢了,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是誰。”姐姐兩隻腳還踩在我的子孫袋裡,我的兩顆蛋已經被姐姐攪爛了,小弟弟也是徹底的廢了。姐姐順勢蹲下身來打開了套在我腦袋上的皮套。

細雨夾雜著點點雪花飄落,氣溫早已降到零度以下。刺骨的寒風拼命的想透過窗戶的縫隙進入到屋子裡,我緊了緊覆蓋在身上的被子換了個姿勢伸出手快速的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突然,一道人影毫無預兆的打開了我的被子,然後便直接鑽了進來。我略顯不安的下意識想掙扎,可卻被一雙纖細的手臂環抱住了脖頸。

“別亂動。”這種時候出現在我床上的也就只有姐姐了,她雙手用力的把我抱著,胸前的那一對豐滿胸器緊緊地貼著我的身體,鼻息間溫潤的氣息伴隨著她的呼吸和話語不停的拍打在我的臉上,撩撥著我的心。

修長的美腿如蟒蛇一般纏繞在我身上,慢慢的扭動著,如絲般柔滑。

我強忍著心裡的悸動,開口說道:“姐!穿絲襪了吧!”

“呸!你姐姐我的腿你還不知道嗎?穿不穿絲襪一樣嫩滑!不過可以告訴你,姐姐我今晚上穿的是黑色的絲襪!”姐姐伸手捏了一把我的臉,瞪大著雙眼看著我,長而彎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姐姐此時就像是一條致命的蟒蛇一般將我死死的纏繞著,我艱難的嚥了口口水扭頭看了姐姐一眼,心慌意亂的說道:“姐,不早了,回屋睡覺吧。”

“我要幹什麼你管得了嗎?再說了,有多少人夢想著被你姐姐我這樣抱著睡呢,現在機會就擺在你眼前,自己要想好啊!”姐姐微微鬆開了抱著我的雙手,變換了個姿勢後更加用力的把我抱緊。

“不覺得啊!小時候我們倆不是經常一起睡嗎?”

話音剛落我就後悔了,果然,我能夠感覺得到姐姐的胸口在強烈的起伏著,她繼續朝我

身體上挪動著,幾乎就快整個把我壓在身下了,開口說道:“有的人得到了卻不知道珍惜,只有失去了才會懷戀當初的美好,你我都是如此啊,所以說現在和以後都要好好的聽姐姐我的話,知道了嗎?”

我渾身開始燥熱不安,現在的我就只穿了一條內褲,姐姐渾身細膩的肌膚和我親密接觸著,更讓我心跳加快的是姐姐那堅硬圓潤的膝蓋正抵在我小弟弟上,慢慢的揉搓著!“姐,對不起!”這是我自從劉玥那件事之後第一次和姐姐道歉,也是對我以往或有意或無意惹姐姐生氣的道歉。的確,有時候失去了才知道曾經的美好。

“沒什麼的,真沒什麼,從小到大我都已經習慣了你忤逆我的意思。不過卻也覺得這種感覺很不錯,不知道為什麼。”姐姐慢慢的說著,膝蓋上的動作也沒停,繼續慢慢的摩擦著我的小弟弟。

那天我的小弟弟和子孫袋被姐姐的高跟靴跟踩穿,蛋蛋也被姐姐的高跟靴跟踩爛了一個,不過還好,姐姐最終還是發現了我的怪異,而我的另外一個蛋蛋也就這樣免於了被姐姐踩爛的惡果。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個時候姐姐卻突然鬆開了抱著我的雙手,我心裡頓時感覺到了一陣空虛,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慌亂和緊張。我連忙伸手將姐姐纖細的腰肢抱著,另外一隻手也攬著姐姐雪白的脖頸。我怕,怕那個從小到大對我百般呵護在我惹她生氣後只威脅一句‘你等著,這次的事我記著了!’事後卻習慣性的遺忘了的姐姐就這樣離開我。

“抱著我幹什麼?你就不怕我像對那些惹我的人一樣把你踩死在腳下?或者讓你生不如死?”姐姐嘴裡雖然這樣說著,卻也沒阻止我那放肆的動作。

“你想幹什麼都可以的,反正我就像是你腳下的一條蠕蟲一樣,隨時可能被你一腳踩成爛泥。”

姐姐只是鼻息間冷哼了一聲,膝蓋微微用力的頂了兩下我那已經休養了兩個多月的小弟弟,滿臉笑意的看著我說道:“你要是求求我的話說不定我就讓你噴出來啊!”

我的小弟弟早就挺立了,在和姐姐的膝蓋做著抗爭,也就在這個時候,姐姐挪開了膝蓋,纏繞著我身體的美腿鬆開,然後那雙絕美的玉足雙雙踩在我的小弟弟上。

“你看被蓋被我的膝蓋頂起了個好大的帳篷啊!你小弟弟可以頂起這麼大嗎?”姐姐的玉足踩在我小弟弟上,靈活而頑皮的腳趾不安分的扭動著,不停的按壓著我的小弟弟,時而又變換著姿勢,隔著內褲把我的小弟弟夾著,相互揉搓著、“姐姐,你可真會玩啊!”我不由地感嘆著,雙手也更加緊的抱著姐姐。我強忍著姐姐玉足摩擦我小弟弟時那股酥麻全身的感覺,繼續說道:“我是真的怕你把我閹了,那樣的話我就享受不了你玉足揉虐的小弟弟的快感了。”

“那樣對我來說是沒什麼的,反正你還是可以給我舔腳、舔靴子之類的,偶爾還可以讓你用舌頭來給我的下體服務,你的舌頭還是很不錯的,用著很舒服。”姐姐一邊說著一邊用玉足將我的小弟弟死死地夾著,玉足相互摩擦著揉搓著我的小弟弟,不一會我的小弟弟就有了快噴精華的衝動。

這個時候姐姐用腳趾夾住我的內褲,很有經驗的用腳把我的內褲脫了下去。我能夠感覺得到我小弟弟脫離了內褲的束縛後的那份

堅挺。我那堅挺的小弟弟等待著姐姐玉足的臨幸,可姐姐卻一直不踩下來。

我帶著哀求的眼神看著姐姐,開口求饒道:“姐姐,最好了,最好的就是我姐姐了,我小弟弟好難受啊!”可不管我怎樣哀求,她卻依舊不理不睬。

姐姐眯著眼睛裝作要睡覺的樣子,我已經忍不住了,大著膽子把臉靠著姐姐的臉,慢慢的蹭著她的臉。繼續哀求道:“那我只有一會自己解決了,不管我只有一個要求,求姐姐你賞我一雙你的襪子就好了。”

“膽子越來越大了,以前偷我的襪子,現在都敢光明正大的問我要了!哼~~~不給!”姐姐腦袋一偏,一副根本沒商量的架勢。

“那就麻煩我最好的姐姐了,求你用腳把我精華踩出來吧,姐姐~~~!”

“好啊!我滿足你就是了!”此時的姐姐笑得就像是奸計得逞的小狐狸一樣,她用腳慢慢的把我小弟弟反踩到了我肚子上,被絲襪包裹著的玉足依舊摩擦著我的小弟弟,前腳掌剛剛好踩住我小弟弟的前端,頑皮而靈活的腳趾此時正在不斷的輕微扭動著。

“啊~~~!舒服,姐姐~~~快啊!”那種快感不是忍就能忍住的,我的小弟弟在姐姐的腳下已經到達了極限,火熱的小弟弟拼命的頂著姐姐的玉足,妄圖把姐姐的腳頂起來。而我的身體已經開始不自覺的抽動著,扭動身體去迎合姐姐的玉足。

我感覺到了一股熱流就在小弟弟裡即將噴湧而出,我雙手放開了姐姐,撫摸著她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就在這個時候,姐姐的整個足弓將我的小弟弟死死的踩住,腳跟剛剛好踩在我的子孫袋和小弟弟接觸的部分。sad“以後聽話嗎?”sad“當然了,姐姐說什麼我照做就是了,我姐可是最好的。”我連忙答應著。sad姐姐的整個美腳就這樣將我的小弟弟踩住,我的尿道也剛剛好被她那靈活的腳趾死死按住,她腳上那黑色絲襪的致命誘惑在她腳的不斷運動中慢慢地傳到了我的小弟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