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的大公
(一)
元嘉二年,大許親王靖王李守存,與北方統轄柔然奈曼的和碩王呼羅通聯合,在素沁草原起兵攜柔然人,奈曼人並有羯族、奚人等草原三十七部聯軍直撲大許帝國首都燕京,一時間北疆大地烽煙再起,大許皇帝李慶延召天下兵馬入京勤王,各地諸侯王爺不但按兵不動,反倒與皇帝討價還價故意拖延時機。
司州東郡信城一處民宅裡,一個精壯的漢子將一名穿著白色牡丹煙羅軟沙裙的女子壓在身下,精緻的細絲都表明著衣服的主人身份不同反響,不過如今已經都被撕的稀爛。
“放開我,你放開我,騙子,淫賊!李昌禎這個狗賊目無王法,欺君罔上,我父皇定饒他不得,”女子努力的想要推開正在侵犯自己的男子,口中不停的斥責。
“嗯,說騙子我還真是,說淫賊這可不能怪我,禹王已經響應了靖王和和碩王,你父皇這個節骨眼上把你賜婚給禹王,禹王自然要把想辦法把你羞辱一番,來向靖王和碩王一表忠心,不管你是什麼皇女殿下,你現在都是禹王送給我的禮物,今天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我王雄也是大黎世子從了我也不算辱沒了你”。
女子淒厲的嚎啼,雙手無意識的到處亂撓,王雄一不留神身上竟然給抓出兩道紅印來,這下王雄心頭火起,就算是公主又如何,黎朝的公主他王雄沒碰過,但是縣主他可不缺,連郡主都有一個,區區一即將亡國的公主算的了什麼,“本來看在你皇家公主、天恆貴胄、哀獻皇女的名頭上還想來點溫柔的,看來必須得讓你見識點厲害的,還真以為現在還是你們許朝皇室高高在上的時候,你這哀獻皇女的身份有多尊貴?”說著王雄鬆開一直鉗制著女子的手,雙手抓住女子的雙腳倒提起來。
“撕拉”一聲就露出了白晃晃的大腿和裡褲,女子心中慌亂無比,雙手亂揮拼命踢騰雙腿想努力掙脫出來,可是無論再怎麼用力也不過是徒勞。“你殺我了,求求你殺了我吧!”哀獻皇女哀嚎著,眼淚從眼眶裡噴湧而出,自己堂堂一皇女被父皇賜婚給禹王,連禹王府的門都沒有入,禹王就一併隨著靖王和碩王也反了,自己竟然被當成禮物送給了面前之人。
“殺你?這麼美的尤物我可捨不得殺呢!再說你可是大許皇帝用來籠絡”王雄用力分開女子的雙腿,三下五除二扯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黝黑粗長的陽具。
“嘿嘿,哀獻皇女殿下,這下我可要讓你快活啦!”
“嘿,還挺烈啊,沒想到是匹烈馬,那就更要好好玩玩了。”王雄微微側過頭避開了哀獻皇女這一擊,雙手抓住纖腰用力一轉愣是把哀獻皇女翻了個身。
“呲溜”剛剛那一轉差點沒讓哀獻皇女呻吟出聲,陰蒂在陽具上旋轉的產生的快感直衝大腦,這種感覺就像憋了許久的尿終於傾斜出來一般,下身一緊陰道頓時收縮差點讓王雄射出來。
“真是個尤物啊,老子真是越來越捨不得你了,要留著身邊好好擺弄才行。”
王雄一邊說著一邊在雪白的臀上揉捏,一陣陣酥酥的感覺從臀尖上傳來,這時候哀獻皇女已經顧不上許多,此時只想著自己千萬別呻吟出聲來就好。此時此刻距離東郡千里之遙的申州城的黃家同樣的一幕也正在上演,不過女主人公的意願可是千差萬別了。
黃家的老爺黃澄大馬金
刀的躺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儘管看起來相貌平平無奇,但是北起瀘水南至泰河,這幅樣貌卻是能讓整個瀘泰之地抖三抖的存在。
“琪兒做的這個椅子著實舒服啊。”黃澄滿意的扭動了一下身子讓自己享受的更加舒服,身下正是被稱為琪兒的女人,赤裸著玉足盤坐在地上,髮髻在腦後盤了一圈又一圈再用銀簪子紮起來;胸前一堆巨乳快要破衣而出由於太長太大的“爹爹說笑了,琪兒伺候爹爹讓爹爹開心那是琪兒應盡的本分。”女人抬起頭媚笑了一下,然後繼續埋頭在黃老爺的屁股縫裡,伸出舌頭不停清理著黝黑的腚眼。
黃老爺滿意的拍了拍琪兒的頭,琪兒也知趣的把頭埋得的更深了,捲起舌頭朝著黃老爺屁眼一下一下的頂著。
黃老爺還在享受著,一旁侍立的穿著碧綠羅衫裙的司徒婧倒是先忍不住了,看了許久的活春宮忍不住出言詢問,“老爺您還沒說這次漢中武林聚會派誰去呢,現在北方的靖王爺和碩王爺聯結羯族,奚人和柔然人要南下,陛下又召各王爺入京勤王,瀘泰之地雖然不是此次目標,但是唇亡齒寒只怕這靖王爺和碩王爺要一統天下的野心還沒死呢!此次夏王爺聯絡這漢中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開所謂的武林聚會就是面對這次靖碩聯盟。”
“哈哈哈,一統天下,這話要是兩百年前說怕是有不少人相信,現在?誰服誰啊!我的神機軍師似乎有些多慮了呢,他夏王爺想幹嘛我還不瞭解,抗擊靖碩聯盟、進京勤王?笑話,如今大許誰還拿皇帝當回事?皇帝能管得住京師就謝天謝地了,要錢糧沒錢糧,要人沒人,之前賜婚給禹王堂堂皇室居然連嫁妝都拿不出來,那些個皇親國戚肱骨重臣,能投諸侯的都投了諸侯王了,誰還會去匡扶帝室,那夏王爺不過是尋個由頭搶地盤罷了。”黃老爺一邊笑著一邊伸手撩起女軍師的裙子,沿著修長的大腿一路向上目標直指花源所在。
“那按照爹爹的意思,這次夏王爺的邀請,我們滬泰之地還參加嗎?”琪兒從黃老爺的腚溝中抬起頭好奇的問了一句。
啤酒節“去,為什麼不去,就去看看那夏王爺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這次就由婧兒和琪兒前去吧!”
“謝爹爹恩准!”兩女聞言齊齊跪下朝黃老爺叩首,又是一陣千恩萬謝。
一出門,琪兒便轉頭看向司徒婧“老爺差遣我們辦事自然是要盡心竭力的,無論咱們倆有什麼恩怨都先放到一邊以老爺交代的事情為重。”
“琪兒妹妹所言甚是,這些事婧兒是省的得。”話音一落朝琪兒道了個萬福轉身離開了,琪兒瞅著四下裡沒人看著這裡,從腰間抽出條布條將碩長的胸部裹了起來,又進到旁邊一間屋子裡拿了淡粉色的裙子又套在身上,仔細打量一番,隆起的胸部被壓下去大半才心滿意足的提著劍離開了。
司徒婧回到屋裡剛關上門,就聽得床榻處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是姐姐回來了嘛”聲音虛弱無力,顯示著聲音的主人病的不輕,“好妹妹,你做起來作什麼啊,快躺下好生歇息著吧,過兩天姐姐要出趟門你可要好好在屋子裡待著千萬別讓病情再重了。”
“婉玗知道給姐姐添麻煩了,都怪婉玗不然姐姐也不會……”豆粒大的淚珠順著臉頰留下來看的直叫人心疼,“快別這樣說婉玗,你是
我妹妹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啊,只要能讓婉玗病好,姐姐什麼都值了。”
婧兒伸出手心疼的把婉玗臉上的淚珠一顆顆抹去,“姐姐,我想親姐姐”低著頭老半天婉玗才說出這句話。
“你先好好休息吧,姐姐今天才讓老爺糟踐過,姐姐待會去擦洗擦洗再讓妹妹親。”
“不,姐姐,我就是要親姐姐被糟踐過的,我要記住這些年姐姐是怎麼待婉玗的”聲音異常堅定絲毫不像一個病患者應有的語氣。婧兒看著婉玗堅定的神色,嘆口氣,除了鞋襪翻身爬上了床撩起裙子,裡面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這是為了方便老爺隨時隨地的享用,老爺養的母畜都是不允許穿裡衣裡褲的,婧兒小心翼翼的蹲在婉玗的臉上,嬌嫩的陰唇外翻著不時還有些精液流出來,婉玗微微抬起頭用舌頭一寸寸的舔舐著,如同對待聖物般小心,兩女的臉上同時露出幸福的榮光。
“啊,啊……”又是兩聲哀啼,被刺穿的乳頭敏感異常,只不過被大手扭動了幾下便經受不住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父皇一定會重重賞你的”。
殘破的房屋裡油燈一閃一閃的將俏麗的臉映的楚楚動人,哀獻皇女靠在牆壁上面色悽慘的求饒,連續幾個時辰的折磨讓哀獻皇女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水白襦裙早就沒了蹤影,身下墊著塊棕色的粗麻布,美好的嬌軀完全敞開著任人觀賞。
“哈哈哈,我師姐果然沒有說錯,女人的身體就是淫賤,越折磨就乖越聽話,連皇家的公主也不例外。”王雄得意的將哀獻皇女的粉紅色的挺翹的乳頭扭來扭去,乳環上細著鐵鏈和手腕上帶的鐐銬連在一起。
一陣陣快感湧向大腦,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腦海裡想過放棄,好在瞬間醒悟了過來,不然後果哀獻皇女都不敢去想象,掙扎的抬起頭,“求求你,放…過我吧”
無論身份是否高貴,哀獻皇女也不過是年過二八的青春少女,被折磨幾個時辰沒有發瘋已經很是硬氣了。
“放你怎麼可能,就算我放了你難道你父皇會讓你繼續在京師當個公主?動動你愚笨的腦子,你回京師之後是被你父皇當成皇室恥辱送還給禹王的可能性大,還是繼續讓你當公主的可能性大?”
哀獻皇女頓時沉默了,自己現在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回去了,自己沒有回去父皇還可以對外聲稱自己受辱之事子虛烏有,如果自己真的回去了,那自己受辱的這件事必定瞞不住了,到那時能得一條白綾留個全屍都算是父皇看在父女的情面上了,畢竟二十年前的慶祥之恥還歷歷在目。
二十年前和碩王呼羅通的父親進京拜謁當時在位的慶祥帝,結果與太子李慶延(就是現在的元嘉帝)發生衝突,李慶延仗著人多勢眾把呼羅通的父親當街打死了,事後呼羅通在北境作亂,帶領五萬精騎南下直逼榆林。
慶祥帝命京師十萬天策軍在榆林迎戰,並令靖王從左翼包抄。不料在慶祥帝的命令到達靖王府的前一晚,一封關於慶祥帝計劃削除藩王的信送到了靖王府上,削藩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靖王,靖王當即拒絕了慶祥帝的命令,更是放縱呼羅通南下,十萬天策軍在榆林如鳥獸散,呼羅通招降三萬多人,舉國震驚。呼羅通帶騎兵奔襲燕京,慶祥帝帶幾十人連夜奔逃出燕京向南逃亡,燕京守軍毫無戰鬥意志開城投降,當時
京城之中,除皇后之外的幾乎所有後宮嬪妃以及達官顯貴的妻妾皆不知她們的丈夫在前一天晚上就丟下她們逃命去了。府庫金銀,後宮嬪妃,公主郡主,妻妾美眷還有大量圖書文集全部被呼羅通擄走,連皇太后也不知所蹤,消息傳出之後,各地諸侯作壁上觀,竟無一人提北伐之事,皇室的尊嚴蕩然無存。
“皇女殿下,下身都氾濫成這樣了,還跟我裝呢?”
王雄把手塞進溼漉漉的陰戶裡來回捅了幾下,黏糊糊的液體在哀獻皇女面前趁著火光異常閃亮。
哀獻皇女轉過頭去不答話,這種場景已經出現過無數次了,幾乎每一次的結局都是以王雄騎在她身上一頓猛操而告終,無論自己怎麼回答,得到的回應都只不過是更加猛烈的羞辱罷了,無論身體有多麼強烈的回應來自下身的飢渴,哀獻皇女也要強忍住,皇家的顏面不能丟。“皇女殿下,你不說話我可要替你做主了,我在許朝也沒幾天了,馬上我就要返回大黎,能從北邊帶個皇女回去也能讓宗室其他人好生羨慕一番。”
王雄撫弄著哀獻皇女的陰部,把小小的陰唇來回撥弄玩得不亦樂乎。哀獻皇女顫抖了一下,“你和李昌禎達成了什麼交易,你在南朝又是什麼級別,你姓王,看你說話的語氣,難道是南朝王姓大宗嗎?”
“終於意識到自己要問什麼了嗎,看來你還沒有蠢到不可救藥的地步呢,我還以為你和那些蠢如母豬般的貴婦人沒什麼區別呢。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大黎開出的價格就是支持他禹王佔據東郡、信都等四郡之地,作為代價就是禹王需要把樊城和新野以及武勝關交給我們大黎,充當大黎的北方屏障。”
“居然把樊城和武勝關給了你們,禹王真是捨得,當年你們南朝費勁心思也不知道填了多少人命進去也沒拿下武勝關,現在不廢吹灰之力真是可喜可賀啊,”
哀獻皇女帶著譏諷的語氣,可是內心則是又氣又痛,武勝關是防備南朝北上的唯一險關,除了武勝關外整個長江以北一片坦途無險可守,而南朝控制住武勝關則可居高臨下威懾整個司州,李昌禎這是把命根子都送給了南朝啊,哀獻公主只覺得痛心疾首,但無論怎麼憤慨也是無濟於事。
“呦,你居然知曉樊城和武勝關,不像我之前遇到的那些個貴婦人,除了身材比你好,腦子就如同豬玀一般,”王雄話還沒說完,門外突然響起了女聲。
“王大人,現在方便嗎,奴家想來看看你。”
門嘎吱一聲打開,披著紅色長絨的貴婦人走了進來,滿面笑容的湊到王雄跟前,伸手撫弄著王雄剛剛從哀獻皇女身體裡抽出來的溼淋淋的肉棒,“大人好生威武,看得奴家敬佩不已。”貴婦人裝作完全沒有看見哀獻皇女的樣子,解開了長絨的繫帶,豐腴的身材披著透明的輕紗,“大人不日就要走了,奴家不能隨大人一起去,尋著大人今日沒什麼事來伺候大人。”
王雄伸手捏著貴婦人的肉臀,成熟女人的臀部手感極好,“你若是想回南朝我可以帶你一起回去,四品誥命夫人我也是能帶得,”王雄說著手就滑到了貴婦人的股溝裡,兩根手指分別玩弄著前後兩個穴。
四品誥命夫人,這貴婦人是樊城太守的正室呂夫人,八成是因為聽到禹王又搭上了南朝這條線便趕來討好南朝來的王雄,哀
獻皇女不屑的瞅了呂夫人一眼,卻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一張嘴嘔出了一灘剛剛王雄灌進她嘴裡的精液。
呂夫人聽到王雄可以帶她去南朝,心裡猶豫了一下,可還是捨不得在樊城錦衣玉食的優越生活,畢竟自己在樊城是正室,去了南朝哪怕王雄的身份在南朝不低,可終究也是寄人籬下,心中有了定計,嫣然一笑“大人如此說,奴家聽著心裡很是開心,只是奴家還有兩個嗷嗷待補的孩子終究是捨不得,大人的恩情奴家記下了。”
全樊城誰不知你呂家那兩個孩子是妾室所生,自己生不出孩子只能捏著認了,平時在家裡沒少苛刻對待,現在到裝起母子情深,王雄也不以為意左右無非是個女人罷了,讓呂夫人轉個身子趴在地上,伸手玩著褐色的後庭,一張一合的肛穴一點點吸著王雄的手指,“奴家…來之前都…洗乾淨了…”紅著臉墨了半天呂夫人才把話說完,王雄唔了一聲,另一隻手拽過哀獻皇女按向自己的下身。
腦袋被大手緊緊的制住動彈不得,哀獻皇女正要噁心的反胃吐出來,也好讓王雄知難而退,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竟是活活讓哀獻皇女把胃裡要吐出來的東西給嚥了回去。
哀獻皇女不停乾嘔著,可是身上的王雄倒是爽的不行,身下的女人的反抗越來越微弱,緊窄的咽喉將陽具緊緊包裹帶來與陰道完全不一樣的爽感。哀獻皇女翻著白眼,雙腿胡亂的踢騰,不過片刻只覺得一股腥酸的液體灌進了胃裡。
王雄吐了口氣,抖了抖陽具,又在哀獻皇女的嘴唇上蹭了蹭,在呂夫人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爺要用你後庭”,呂夫人手腳並用的轉過身來,張口含住王雄胯下肉棒,王雄挪了個身子直接坐到了哀獻皇女的背上,哀獻皇女想掙開,“再亂動我就把你賣到大黎的窯子裡,給千人騎,看你還敢不敢擺公主的架子,”
哀獻皇女終究還是怕了王雄真把她賣掉,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當王雄的座椅。
“江湖上曾有傳言寧陵總督就是寧陵第一大門派歸劍山莊的真正的主人,更是將江湖上女俠變成自己的牝獸,總共有八位,因此也叫八牝獸,分別是豹、馬、犬、貓、牛、豬、蛇、兔。不過這消息從未被證實過,雖然有不少人各種猜測,但都查無實據,多數人也就聽聽圖個樂子”。
說話的卻是一個面容精緻而不失秀美的女子,穿著上好的蘇錦織成的金絲軟煙羅裙,滾雪細紗披在肩膀上將臉兒襯托的更白嫩了,這身裝束一看就知是豪門顯貴家的女兒,不過於華貴的穿著相反的是,說起這足以令天下女子都感到羞恥的事情反倒臉色異常平靜,眼神盯著面前的清秀少年,似乎若有所指。
“南宮姑娘你可別這樣說,我王詔麟對姑娘可是一片真心,絕無拿姑娘當牝獸的想法,姑娘這般絕世之姿若是當牝獸豈不是暴殄天物!”王詔麟連忙賭咒發誓自己從來沒有動過這般年頭。
這兩位看起來不過弱冠之年的少男少女卻正是黎朝兩大家族王家和南宮家族的小輩,在這荊楚吳越之地,千萬黎民盡皆敬仰的存在。黎朝坐擁荊楚吳越四州之地,北有長江為天塹,東有大海,南有十萬大山,西有狹長的鄂陵湖連接長江和十萬大山將所有可能陸上來犯之敵都阻擋在外。
而黎朝當朝皇帝則是倚重荊楚吳越
之世家大族,尤其是王家和南宮家。“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喜歡我,我心裡也很開心,不過呢牝獸這可不是你做的了主的,我以後若是進了你王家的門可不就是你王家的一隻牝獸嘛,再說你的長姐現在不就是我二哥的一隻牝獸嘛。”
南宮姑娘隨意的搖晃著腦袋絲毫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對了,前幾天底下那些什麼派別來覲見來我們家一趟也去了你們家,給我二哥和三哥都送了幾隻牝獸,你屋子裡是不是又添了幾隻啊,用著順手嗎?”
“南宮姑娘,你是知道的,我心裡…”男子低著頭支支吾吾的回答。
“好了,好了,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真是沒勁透了,我要走了,改天再過來跟你聊天。”
說著站起身不待那少年挽留,徑直推門出去了。
少年見得南宮姑娘走遠了,撩起直垂到地上的桌布,露出了一個笑盈盈的臉蛋正在賣力吞吐著少年的肉棒。
“你不是說這方法管用嘛,怎麼她這麼生氣的走了”少年沒給胯下吞吐的女子好臉色看,有心發作但是想到畢竟給自己出了那麼多主意,暫時按捺住心裡的怒火。
倌紡裙:伍妖玖叄伍伍伍柒玖“主子別急啊,雖然南宮姑娘最後離開的時候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可是主子說心裡只有她的時候,雙腳還是在地上連續點了好幾次,只有在很開心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反應”女子吐出肉棒,一雙纖纖玉手不停在肉棒來回套弄。
“這樣啊,…行,如果最後真把這南宮殷麗弄到手了,我就好好地賞你”少年得意的笑起來。
“看在你今天這麼賣力的份上,我就單獨幹你一回,待會去把玉劍、瑛劍、玲瓏這三個牝獸喊過來,我今天要好好爽一爽。”
“是,主子”女子眼波流轉,嫵媚橫生,乖巧的翻了身趴在桌子上,掰開股溝,看得男子又是一陣食指大動,一想到這誘人的尤物不過是在胯下趴著的牝獸,心中又是一陣自得。不得不說,無論這北方西部打的有多麼不可開交,這荊楚吳越之地都始終如同世外桃源般安逸自在。而安慶便是這世外桃源的中心,繁華,富庶是所能想到的僅有的形容。(朱門豪宅的形容)“父親,小娘派人傳消息說,許朝的魏王爺已經和齊王爺停戰了,一起聯手對付草原南下的靖王爺和碩王爺,他們想和我朝一起聯合拒敵。”王導的小兒子王通斌端詳著剛剛下人送進來密信。
“北朝人自己內訌,跟我們黎朝有什麼關係,許朝的皇帝自己管不好自己的王爺,諾大的疆土十幾個王爺打的你死我活,現在又向我們求援,我們管他們死活幹嘛!”王導輕抿一口上好的西湖龍井茶,“這好茶啊,就跟這美人一樣,簡直讓人上癮。”
“可是父親,我們真的不乘機北上佔據淮水泗水,控制住徐州宿州,就算控制不了兩個州,拿下沛郡和宿懷市也是對我們長江一線的防務也是極大的加強。”
王通斌說話有些激動的站起身來,此時十幾歲正血氣方剛的他巴不得能像史書上馳騁疆場的將軍一樣能在戰場上叱吒風雲。
“道理誰都懂,可我黎朝上下可有一名騎兵?大黎的軍隊下船陸戰北朝那些蠻子?通兒啊,我朝穩坐天下二百多年卻從未北上開拓過一寸土地,不是說你想北上就能北上的,這其中的原因太復
雜了啊。”“那爹爹,我們就這樣看著?”
“200多年都這樣過來了,難道還急這一時嗎?”“那父親您又為何同意王雄的意見北上與禹王聯絡,有禹王在北方幫襯,我們渡江北征的成功率就高多了。”
“通兒啊,看來一直讓你負責長江防務實在有些限制你的考慮了,北征的敵人從來就不是許朝,”王導放下茶杯,輕聲嘆了口氣,“大黎的心腹大患從來不在北邊,就在大黎境內,我王家現在是大黎第一大家族又和南宮家不斷結成兒女親家,我王導又是輔政大臣權傾朝野,都覺得我們王家可以在大黎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可越是這般情形,我們王家就越危險,通兒,你可知兩百年來,大黎能國泰民安靠的是什麼?”
“邊境將士勠力,朝野人才輩出,輔佐陛下治國。”
王通斌猶豫了一下,平日裡嗜好兵書對政務瞭解甚少,現在父親問起來只好勉強用平日裡從街邊巷尾聽到的話應付。
王導笑了一下,“嗯,通兒你說的沒錯,不過更重要的是平衡,我大黎能立國,便是依靠皇家和各世家之間微妙的平衡,皇帝需要世家大族輔佐他治理天下,世家需要一個不強勢的皇帝來保證各個世家大族的家族地位不會改變,200多年都這樣過來了,可現在我們王家的風頭實在是太盛了,皇帝擔心我們王家會不會篡權奪位,其他世家大族擔心此以往的下去就只能仰我們王家的鼻息而活,王家現在不北征則已,一旦北征失敗,就是朝野上下巨大的反噬,到那時整個大黎恨不得所有世家大族都要上來踩王家一腳,就連南宮家我看他們現在也有些牴觸我們王家。”
“那既然如此父親為何還要讓王雄北上聯絡禹王呢,”儘管王雄比王通斌大上幾歲,不過王通斌是王家家族族長王導的兒子,王雄雖然也是大宗但終究是旁支,所以王通斌直呼王雄的名字也無不可。
“雄兒此番立了大功,得了武勝關和樊城,等他回來我自會像皇上上奏表述他的功勞,然後召集宗族大會,讓雄兒自立門戶。”“自立門戶?父親您這是想向別人示弱?
可是就算讓王雄分家了,看起來我們的實力變弱了,可是皇上還有別的世家大族他們也不會相信啊!”
“死馬當活馬醫,我們做了,他們不信那也沒有辦法,這是我們王家能做的最後的退讓,通兒你在長江邊境上也要抓牢了,那些從北方來的流民軍一定不能讓別的家族摻沙子進去,這支千萬千萬不能出事。”
“放心吧,父親通兒省的了,通兒一定不會讓父親失望的。”
慶州城距離夏王爺舉辦的武林聚會的日期越來越近了,慶州城的人流也難得的多了起來,往日裡軍事重鎮的氣氛也被沖淡了些許,“這慶州城怎麼還沒我們申州城熱鬧,都要舉辦聚會了也沒見到幾個人。”
琪兒在馬車上打量四周許久,縱身一躍,連帶著巨乳一陣劇烈晃動,引得周圍過路人頻頻側目。
“我們任務是完成老爺的安排,至於別的跟我們無關。”白衣素裙的婧兒從車上走下,撇了一眼還在波動的巨乳,不屑的轉過頭去,“我知道你很嫉妒我這對巨乳,要知道幾乎每天晚上老爺都要枕著我這對胸才能入睡,就算你婧兒冰雪聰明又如何,還不是得不到老爺寵愛,男人啊不喜歡自己的寵物比
自己聰明太多的,你有時間謀劃這謀劃那的謀劃了半天老爺也不聽啊,還不如想想怎麼把你的胸變大一點,把你的屁股變得翹一點,你全身上下也就腿比我細了,跟對筷子一樣,可老爺喜歡的也是像我這樣圓潤的,你啊好好想想吧!”
說罷扭動著腰肢朝客棧走去,婧兒看著琪兒左右晃動的翹臀,心中又是不屑又是一陣悲哀,“哎哎,這兩個女人是哪家的啊,生的這般漂亮而且衣著也不凡”
琪兒和婧兒一進屋,(外貌衣著描寫)立刻引起一陣騷動,“凌波仙子黃安琪和豔軍師司徒婧啊,她倆都你都沒聽說過啊,都是申州江漢一帶有名的女俠,那凌波仙子黃安琪是江漢大總管黃澄的兒媳,那黃安琪和黃家長子指腹為婚,誰料那黃家長子英年早逝只留下這麼年輕一個媳婦,誓要為亡夫守節到底,在江漢一帶誰不交口稱讚啊!那豔軍師嘛…據說是十多年前內訌的司徒家三子的女兒,那司徒家把她和她父親都逐出家族了,而後司徒婧的父親就病死了,司徒婧就被黃家收留了,現在那司徒婧可是黃家首席軍師呢!”
“哼,首席軍師?也不過是個婊子”,旁邊立即有人出言反駁,“你可知那司徒婧怎麼當上黃家軍師的?三年前,江漢匪亂,一時事大,黃家兵馬在外一時調不回來,那司徒婧半夜在自己身上寫滿破敵之法,赤身裹在畫著江漢地圖的棉毯中送到黃老爺面前,這才被黃老爺賞識成了軍師。”黃安琪和司徒婧眼瞅著就要上樓上客房,一名粗衣衫的大漢突然扯著嗓子喊起來。
“呦,這不是豔軍師嘛,怎麼出來啦,黃老爺派你執行任務啦?哈哈哈,是不是又在身上寫滿處理之法啊!
哈哈哈哈哈!”此話一出,眾人也是哈哈大笑紛紛轉頭看向樓梯上的司徒婧。
“這位爺倒是說笑了,我司徒婧受黃家厚恩,除了這殘花敗柳之軀外再無一長物,只有給老爺當牝獸才能報此大恩,老爺若是高興在奴身上畫畫又如何。”
此話一出竟臊的那粗布大漢滿臉通紅,只好飽以老拳“姑娘是在下唐突,姑娘重情義為牝獸以侍恩主,剛才多有得罪,還忘姑娘見諒!”司徒婧也欠身道了個萬福,算是回禮了。
這世上女子地位低,若是男子向女子道歉了,便是如何傷害了女子也可得原諒,那月儀夫人嫁給前兵部侍郎,誰料這兵部侍郎得罪了人失了權勢,家中也不是什麼大家族,只好落魄為一七品小官,(七品也不小,怎奈何家中貧寒無人照應,到了地方上連一人一錢也指揮不動),夫人國色天香自然被人盯上,讓霹靂虎秦雲盯上,那個秦雲好色之極,為了淫樂專門建了個莊子弄上百多名女子專為自己淫樂,號稱肉林莊。
那秦雲還曾討要過月儀夫人,被她丈夫一口回絕,惹得秦雲大怒,半夜帶著人衝進月儀夫人家殺了她丈夫,將她兒子剁成肉泥。平常七品官員必有朝廷護院,若是被殺更會被朝廷追究到底,尋常江洋大盜哪敢惹官員,可是這前兵部侍郎即未投靠哪位大人,也未依附哪個大家族,再加上秦家也是一方豪強,佔據方圓百里之地,家中佃戶五六萬戶,家丁親衛四五千人,秦雲家中排行老二,老大秦卿性子柔弱,長相也偏陰柔,頗為秦家不喜,秦雲就成了秦家實際下一代家主,此等身份對上
一個落魄地方官自是想怎麼揉捏就怎麼揉捏。
按理說,丈夫被殺,親生兒子被剁成肉醬,月儀夫人恨不得對秦雲生食其肉,剝其皮,但誰知那秦家老二竟在家族會上當場道歉,自己乃是為情所困,情非得已,月儀夫人也原諒了秦雲所作所為,更是盡心竭力侍奉秦雲,生了三個女兒分別取名為:忠悌,敬悌,順悌,意為要對丈夫忠、敬、順,精心打理起肉林莊來,引得江湖交口稱讚月儀夫人恪守婦道。司徒婧上了樓,推開門躺在大床上,剛剛眾人嘲笑的場景一遍又一遍重複出現在腦海裡,久久揮之不去;自己全身寫滿字,裹在棉毯裡是事實嗎?
是的,自己這樣幹過。可是自己自願做的嗎?不是,如果不是為了妹妹,自己怎麼會答應那般恥辱之事……司徒婧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現在的江湖,高門大戶養的所謂俠女無不是想在外受人景仰,在內如母畜般低賤,那黃安琪不就是實例,不過黃澄養的條母狗,什麼大兒媳,黃澄的大兒子體弱多病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所謂守節怕不是天天在黃澄胯下守節吧;但就是這樣,黃澄也要對外打造出一副自己大兒媳貞潔烈婦,行俠仗義的女俠;至於自己會被如此對待,不過因為自己是司徒家的叛徒的後代,自己不能過的好,過自己如果過的好,那司徒家就過的不開心,只有自己過的越慘,越淫賤,才能讓司徒家覺得舒坦,也向全天下的人告誡,叛徒的下場是什麼樣的。
可是憑什麼,自己的父親為什麼叛出司徒家,不過是因為護了個女孩,看不下去祖孫三代人被當成性奴一樣對待,憑著心中還有的那麼一絲善意,可結果呢,被掃地出門不說,更是被江湖中人斥作忘恩負義之輩。武林聚會來的皆是各路武林豪強,俗話說,窮習文,富練武,能花費大量時間習武的必定不是窮苦人家,只有那些田連阡陌的地主豪強才能實力供得起自家子弟習武,在當今這天下,那些所謂的武林豪強就是各地的地方豪強,他們既是一方大地主也是一方諸侯,擁有自己的土地和人口,不用繳納皇糧賦稅,更是有自己的武裝勢力,而佃農們完全人身依附於這些豪強地主,身家性命完全掌握在地主豪強的手裡。
地主豪強勢力之大,大許那些看似呼風喚雨的王爺們也不得不禮讓三分,與南邊的黎朝堪稱伯仲之間,整個黎朝上上下下三千萬人竟無一人知道王家和南宮家到底有多少田產,又有多少戶佃農隸屬於他們兩家,而最為誇張的是,黎朝立國兩百年,在百年前興元十五年的時候,戶籍人口就已經有三千萬之多,百年來朝廷的戶籍人口竟從未任何增長,興元十五年定下的關稅和田賦,百年來也沒有過一絲一毫的變化增長;至於這些田賦、錢糧、人口去哪了自然是不必多言。
夏王爺的這次所謂的武林聚會說白了就是想讓各地方豪強能在即將爆發的戰事上出些力,當然也免不了許諾戰後戰利品的劃分,既然是想讓人出錢,那自然需要擺出足夠的誠意。
“這夏王爺夠出血本的啊!連自己的鷹親衛都拿出來招待客人了啊,我以前只聽說這夏王爺有四十六親衛以鷹為號,武功不凡誓死效忠夏王,更難得的是這身段樣貌都是絕佳,沒想到今天竟能一飽眼福也是值
了,哈哈哈!”說話這人卻是常州內史郡的韓國公,眼睛滴溜溜的盯著四周穿著胸衣,露著白皙纖細的腰肢,戴著面紗在大廳來回穿梭的鷹親衛,引得一旁侍候的辛四娘狂吃飛醋,傲人的雙峰不停在韓國公身上蹭來蹭去。
一旁的祈侯瞟了一眼滿臉豬哥像的韓國公,心中滿是鄙夷,怪不得這韓國公繼承老韓國公三郡之地,不過五六年就把九原郡和上郡丟的一乾二淨,只剩下個內史郡撐著門面;當然無論內心無論怎麼鄙夷,面上的禮數是不會少的,站起身“我祈侯久仰韓國的名號,昔日韓國公先祖征討西秦為我大許開疆擴土,至今每每讀到韓國公先祖奇襲善郡,千里奔襲西秦陪都的光輝事蹟,都恨不得手持三尺劍為我大許征討不臣,今日能有幸見到韓國公必要敬上一杯。”
韓國公自是大喜過望,自從前年把九原郡丟了之後,這大許的諸王爺國公侯爺哪個還正眼瞧他,平日裡能吹噓的也就是先輩之榮光了,沒想今日竟能遇到一個深得他心的侯爺拍馬屁,直撓的韓國公心花怒放,也是笑納了祈侯這杯酒。
“韓國既然有如此雅興不如向夏王爺討要一個親衛如何,就算不納為側室,留一個在身邊護衛也是極好的!”祈侯這話一出,韓國公眼睛瞬間眯了起來,他雖然貪花好色沉迷女色之中,但是他也不傻,這親衛都是夏王爺精心栽培出來的,自己現在這實力被受邀赴宴已經是夏王爺給面子了,再張嘴討要豈不是真不知天高地厚了。韓國公心中不喜,一旁的辛四娘更是恨不得一劍將面前這個白淨的侯爺嘴劈爛,不過祈侯倒是不慌不忙,躬身一禮。
“韓國公可是忘了曹曼之事?四年前曹曼領名滿天下的上郡驍羽衛投入夏王爺麾下,讓夏王爺得一郡之地,這麼大的人情,韓國公要一個親衛算得了什麼!”
祈侯不提這事還好,提到這事韓國公氣的臉都要變形了,那曹曼本是自己父親收養的孤女,好習武藝,武功不凡,多次隨父親上陣打仗,自己把上郡一郡之地交給她以表示信任,結果誰知道這個賤人,人前百般討好自己,人後立馬翻臉掉頭投了夏王爺,還被封了什麼夫人,該死的賤人當初如果不是她吹簫功夫好,小穴一插就淫水四濺,自己也不會讓她管上郡的驍羽衛。
想著想著胯下那玩意又硬了起來,想到那曹曼英姿颯爽的趴在地上,掰開淫水直流的小穴哭求著自己插進去,韓國公心中就是一陣舒爽,辛四娘瞧見了韓國公褲襠鼓了起來,知道自家主子又起慾火了,解開韓國公的腰帶把算不上長的陽具掏出來,張開朱唇用力一吞,將陽具直至根部全部吞進口中。
眾人見狀紛紛笑了起來,也見怪不怪,在豪門宴會上,各王公貴族經常興起拉起身邊跟隨的女人就是一頓猛操,那跟隨而來的女人也樂得如此,畢竟要是在府中,女人眾多,主子要是興起了哪裡輪的到自己,在宴會上雖然羞恥了些,但是難得能得主子獨享些許羞恥又算得了什麼呢。祈侯見韓國公沉浸肉慾之中,也不在叨擾行了一禮告辭離開,這一插曲也不過是宴會中的一個小風波,正主還未到場,眾人雖然都是一方諸侯,但是在這慶州一畝三分地上還是要尊重夏王爺的面子,各自瞅一瞅豔麗的鷹親衛也再多言。
不多時便聽得清
脆的女聲響起,“夏王爺到”眾人紛紛起身行禮,恭迎慶州、涼州兩地的主人大許夏王李元景,身高七尺面容俊朗,常年戰場征戰又平添了一絲殺氣,李元景不喜歡富貴奢華的宮廷服飾,平時只穿靈活方便的窄袖服,據說是從烏蒙還要往西的地方傳來的,再披上一件裘皮大衣,也正因此被其他諸王爺蔑稱為西蠻子,而西蠻也成了夏王爺的專稱。
緊跟著夏王爺身邊進來的便是兩位宮裝麗人,李元景不喜繁文縟節華麗服飾,他的女人卻不能不喜歡,不然就是有違人倫背離牝道,伴隨著腳步聲的是一陣玉佩撞擊聲和珠簾響動的聲音,兩位夫人頭戴著玉冠垂下的珠簾擋住了勾人心魄的面容,繡著金鸞戲鳳的硃紅色的宮裝直拖到地上。
左邊是天左夫人元尚樂,乃是烏蒙人和許朝人混血,烏蒙樓蘭王之女,隆嘉三十四年,許朝夏王李元景起兵七萬擊敗了烏蒙的樓蘭王,樓蘭王當場投降,樓蘭王妻妾女兒和女奴盡皆歸屬夏王所有,樓蘭王次女別失脫力被李元景改名為元尚樂,冊封為天左夫人。
右邊便是讓韓國公心心念唸的曹曼了,四年前投奔夏王后,被冊封為天右夫人。兩女剛一走進大廳,行禮完畢的各諸侯不住的打量兩女,那盪漾的珠簾不時撩撥著眾人的好奇心,緊跟著兩女進來的便是眾多侍妾,左邊便是烏蒙樓蘭王曾經的妻妾女兒,年歲稍微大的幾個便是樓蘭王的王妃,不過現在都是夏王的侍妾。
右邊則是慶州涼州進貢給夏王的女人,無不是經過精挑細選才能踏進這夏王府。來應邀的眾人家中府院內女人自然是少不了的,也都是當地貌美的女人,可是跟這夏王爺的女人一比立刻就成了一堆庸脂俗粉。
若是尋常地位相等的人,這些諸侯少不得要動些心思怎麼能把人要過來,可是對上夏王爺,眾人心裡也有些發憷,尤其是那韓國公,剛剛還腦海裡回憶著天右夫人在自己身下放蕩求饒,直被操的潮吹數次才停下來,這會夏王爺一出來,還不待辛四娘給自己吹出來就先軟了。
辛四娘有些奇怪,好奇的看了主子一眼,以為主子是不想要了,便小心的給韓國公紮好腰帶,酒杯上倒滿酒,又將裙子鋪的再開一些,下身沒有穿裡褲,好方便一會主子的手伸進來作怪。當然在這世上,平時會穿裡褲的也只有那些農家粗婦,為了下地幹活方便不穿裙子,穿上長褲裡面再套上裡褲;穿裙子不穿裡褲,方便自家男人隨時隨地需要乃是世上貴婦乃至閨秀的都知道的常識。
夏王爺拍了拍手,這宴席正式開始,房樑上垂下上百條絲帶,一名全身赤裸豔麗女子順著絲帶滑了下來,另一名全身只穿著胸衣和短裙的女子一手捧著餐盤,順著絲帶緊跟而來,一邊下滑一邊朝著赤裸女子身上擺放著東西,這一幕叫大廳眾人差點驚訝出聲,當然不僅僅是讓女人當做餐桌,這種事情在座的眾人沒有哪個沒幹過的,這世上但凡能享用女人的方法,這些諸侯能試的都試過了。
讓眾人驚訝的是這些女子的輕功,僅僅憑著兩根絲帶便可坐到從房樑上緩緩下滑,這不僅需要輕功好而且對內力的要求極高,內力用力過猛則會絲帶斷裂,內力使力不夠則直直掉下來,要做到從滑下來開始放菜,落到桌子上正好全身擺滿菜餚,這功力
真不愧是夏王爺的鷹親衛,也無怪乎能在江湖上有這麼大的名頭。
看到眾人驚訝的表情,夏王爺很是滿意,這些鷹親衛都是自己花了極大的功夫,能做到這種地步也不枉他這般栽培了,鷹親衛曼妙的身姿讓天天都看著的夏王爺也有些意動,曹曼看著夏王爺的身下有些凸起,忍不住想湊上去,只是自己現在身為天右夫人主持宴會,自然不能像往常那般蹲下身子就伺候起王爺來,元尚樂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已經今非昔比,使了個眼色,身後便有一婦人爬了過來,便是元尚樂的母親于闐閼氏,于闐閼氏垂著雙乳爬到夏王爺身前,用嘴撩起夏王爺的長袍便鑽進夏王爺的襠下,用嘴嘬住微微翹起的龜頭伸出舌頭來回撥弄。
倌紡裙:伍妖玖叄伍伍伍柒玖和禹王達成了協議王雄自然準備返回大黎,而禹王為了顯示自己與大黎合作的誠意,自然是備上厚禮,光是金銀財帛就備了足足二十架馬車,更有美眷女衛無數,儘管臨走時禹王示意王雄可以隨便挑選一些,但怎麼著也是送給朝廷的東西,若是太過分了,進了南寧也不好跟皇帝交代,只是這無數美眷看的著實讓人動心,何況這些麗人自知自己到了大黎也未必能得一個好歸宿還不如現在就搭上這位大黎的公子哥,這下可讓王雄好不快活。才走了不過一日,到了芒碭山下,只聽得“嗚”的一聲長嘯,幾根樹枝從天而降落在了車隊跟前,“保護公子”數名衣衫不整的女衛沖天而起落在了馬車頂上,“什麼人,竟敢襲擊大黎王家的車隊。”
幾名女衛也不管自己大片大片的胸肉漏在外面,緊張的四處張望,王雄也覺著奇怪,難不成遇上山賊了?可是這打著禹王和大黎名號的車隊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搶?
“師弟可真是好手段呢,讓這些個女人還沒進門呢,就自許是大黎王家的人了。”
遠遠的一個銷魂的女聲傳來“不過呢,這女人啊就和馬一樣,若是不聽話了就要用鞭子狠狠的抽打,抽老實了也就聽話了。”
聽到這聲音,王雄一個激靈,興奮的喊道:“二師姐,你來啦”,話音剛落,一雙潔白無瑕的玉足輕踩在馬車上,白皙修長的雙腿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腿上肌肉緊繃看得出具有爆發力和足夠的耐力,最讓奪人眼球的便是隻能堪堪遮住私處的絲織短裙,更奇特的是那絲織短裙只圍住了三分之二的腰,在腰後用兩根絲線打了一個結,正好將渾圓挺翹的臀兒全露了出來,而臀溝裡伸出一隻馬尾,正是王雄的二師姐,歸劍山莊馬獸申凌然。
女子一落在馬車上,修長的雙腿自然彎曲,雙手也撐在木板上,臀後的馬尾來回抖動活脫脫像匹馬兒,“師姐,師父沒有騎你嗎?”
王雄一看師姐這般樣子就知道最近師父沒有騎她,一身慾火沒處宣洩,師姐可憐巴巴的望著王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看的直讓人心疼。
“好吧,師姐,那我騎吧”王雄剛說完嬌柔的身軀如離弦之箭般竄到了王雄身下,光潔的後脊緊貼在王雄的胯下,王雄也不客氣,抬起腳跨坐在師姐的背上。
一瞬間,女人竟呻吟出聲,銷魂的聲音聽得王雄下身怒張,恨不得現在就提槍刺進這匹極品母馬的身體裡,胯下的女人自然也感受到了身上男人的變化,“好師弟,你現在還沒有接管師父的位
置,過兩年師父歸隱求天道去了,師姐任你處置。”
“師姐,你就不想嗎?師父好像沒怎麼操過你吧”,王雄說著還在師姐光禿禿的陰戶上抹了幾把,嬌嫩的陰戶沒有二一根毛髮,緊緊的閉合著,連一絲水珠都漏不出來。王雄摸了兩把,胯下的女人渾身戰慄不已差點雙臂一彎,趴在地上:“不是吧,師姐,你多久沒洩身了啊,你怎麼惹到師父生氣了啊!”
“一…一個月…已經一個月沒洩了…”胯下的女人已經快要哭出來了,“我沒有惹師父不高興,是師父說要訓練我。”
“一個月啊,這麼久”自家師父在訓練師姐她們的時候都會定時的讓她們洩身,不然浴火過剩會把身體傷到了,不過這次師父突然這麼嚴苛的訓練想必定時有他的考慮。
看著二師姐鼓鼓的陰戶,王雄玩心大起,伸手在師姐的會陰上按了按,這下女人顫抖的更厲害了,“師弟,求你了,別……”整個人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王雄看著二師姐這般悽慘也不好意思再逗她了,夾了夾“馬腹”就翻身下來。
“對了師姐,你看我帶回來的這些女衛怎麼樣,我挑上一些,回頭配給你還有其他幾位師姐讓你們帶著幫我訓練訓練。”“呦,你小子現在長本事啦!給皇帝的東西你也敢動?”
二師姐揉了揉王雄的頭,為師弟有求於自己感到有些得意,“二師姐,就算我老實交上去了,別人也不會信啊,現在獻給皇上的東西,自己先要扣上幾成,我就是如實交了,別人也只當我留足了好處,那我還不如自己扣下好呢,何況就算被發現了,難不成皇帝還要因此尋我還有王家的麻煩?”
“你有這般心思,師姐也就放心了,等以後師父歸隱了,師姐也可放心服侍你左右,師姐幾個不過是牝獸,除了手上有些功夫以外就只會些伺候男人的活,別的師姐也不懂,你能考慮周全就好。”
王雄聽著便招呼四周侍立的女衛們過來,眾女衛聽聞紛紛湊了過來,脫了衣物赤身裸體的排了幾行趴在王雄面前,“那車上那些柔弱的婦人呢,你就不要啦,”
“好看的女人到處都有,會武功的倒是不多,這些個會武功的女人挑選些個就好,至於那些女人我到時候隨便選幾個好看的就行,”王雄剛說完,忽然想起什麼,又轉頭向車裡跑去,從車上報下來個女人正是哀獻皇女,赤身裸體的哀獻皇女被一條條鐵鏈緊緊纏繞,粗硬的鐵鏈在哀獻皇女柔弱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印跡,嘴裡還被塞著襪子。
“這就是被許朝皇帝賜婚給禹王的哀獻皇女,那禹王為表明和許朝皇帝決裂,便將哀獻皇女送給我了,二師姐幫我好好調教下,讓她聽話”。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嘴裡塞得襪子一被取下,哀獻皇女就開口哀求,這一路的折磨已經讓她崩潰了,只想趕快解脫逃離。
“呦,怎麼還想離開,成了牝獸的女人一輩子都是牝獸”二師姐根本不理會哀獻皇女的懇求,撥弄兩下挺翹的乳頭,“這胸有點小,不過是挺翹的,可以讓師父給你催催乳,大一點的胸師弟玩起來會更有趣,對了等你從南寧覲見完皇帝之後,要儘早回建寧,師父有要緊事情要找你。”
“師父不是向來風輕雲淡,平日裡尋也尋不見蹤影,怎麼突然要找我。”
“你去見師父就知道了,我
們這些當牝奴的哪裡知道師父為什麼找你呢?”
二師姐一邊說一邊掰開哀獻皇女的陰戶,不斷的玩弄讓剛剛開苞的雛子的陰戶有些紅腫,還向兩邊略微的張開。
“師弟,你操女人沒必要這般憐惜,不過是母獸而已,又不會玩死,你看你開苞開的,一個雛子被開過苞之後牝道居然張開了這麼一點,你知道你六師姐開苞之後,牝道成了什麼樣子嗎?能直接塞進去兩個拳頭,那才叫開苞,你這操弄的是什麼啊!”
“可是師姐那樣的話,牝道會很鬆弛的啊”王雄蹲下來看著哀獻皇女的陰戶,黑紅色的陰唇在風中微微顫抖,王雄不得不承認自己著實有些憐香惜玉了,但是潛意識裡又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你怕什麼啊,你六師姐休息了幾天,牝道就還跟雛子一樣緊窄,師父每次都說六兒的牝道是最緊的,每次都差點讓他射出來,母獸的恢復力是很強的,尤其是我們還練習武藝,哪個不是練武先練牝道啊,要是連牝穴都練不緊,有什麼資格當牝奴啊!”
二師姐說著伸出手,一隻手用力撐開哀獻皇女的牝穴,另一隻手猛地用力,一下子塞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淒厲,痛苦的慘叫響起,尖利慘叫聲劃破夜空,聲音悽慘的讓一旁的王雄都聽不下去了,而造就這一切的二師姐依然面色如常,不慌不忙的把手收了回來,彷彿剛剛發生的是一件極其正常的事。
“這就對了嘛,這樣才是開苞,師弟你要好好學學,以後你的牝奴母獸多了,不能每個都要師姐這樣幫你開苞,明白嗎?”
“可是,師姐,她又不會武功,這一下這麼狠,不會直接弄壞了吧!”
“你還真以為她不會武功啊,這世上的皇親國戚,王侯公子豈有不會武功的可能。”
二師姐伸手在哀獻皇女身上一點,“你這個畜牲,我要殺了你,把你剁成肉醬。”電光火石間,哀獻皇女赤裸的雙腳已經朝著二師姐踢了十幾下,儘管身上還綁著鐵鏈,可是依然束縛不了哀獻皇女復仇的動力,赤裸的玉足如同劍刃一般每一次踢出都帶著一道氣力劃過,如果不是二師姐輕功極好,只怕要讓哀獻皇女割成碎片。
如果一定要王雄形容二師姐的武功,那就是快,快到幾乎看不到影子,師父將她訓練成牝馬就是看中她迅疾無影的功夫,連續幾個閃身,二師姐輕輕避過了哀獻皇女的所有進攻,悄無聲息的站在了哀獻皇女的身後,一掌了下去,隨後伸指一點。
哀獻皇女吐出一口鮮血,隨即身子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二師姐抬起腳踩在哀獻皇女的咽喉處,“你可真是缺少教養的牝奴,我師弟捨不得好好調訓你,我要好好訓練訓練你,讓你知道怎樣當好一個牝奴。”
“師弟,禹王把她當禮物送給你之前,怕她出手襲擊了你,惹了事端壞了他禹王的大事,便將哀獻皇女的經脈封住了,我剛剛用特殊手法重新封住了她的經脈,師弟你就不用再擔心了除了我以外,在沒有人能解開她身上的經脈了。”
二師姐說著就湊到王雄的耳邊,邀功般得意道:“好師弟,待會進城之前,你再騎會師姐,好不好啊,師父都好久沒騎我了,二師姐這背上啊癢的難受,心裡也空落落的。”
二師姐話還沒說完,雙手就撫弄著王雄的陽具,“那個賤畜不會侍候師弟,師姐
待會讓師弟好好舒服舒服,師弟你別看師姐牝穴被封了,可是師姐還有小嘴呢,也能給師弟好好洩洩火,也教教那個賤畜怎麼服侍人。”
一座祁山將蒼州和滄州分隔開來,祁山以東有平昌江經過故稱之為滄州,祁山以西則是蒼州,而這祁山之上便是天下聞名的女子門派天香宗,天香宗內上下皆為女子且武功高強,並與不少其他大勢力聯姻,因此在江湖上很少有人敢惹到天香宗,畢竟跟天香宗有千絲萬縷聯繫的可不止一家。
在蒼州通往滄州的官道上,茶館便開在十字路口處便於南來北往的過路人歇腳,儘管最近一段時間靖碩聯盟鬧得沸沸揚揚,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靖王爺和碩王爺要打過來了,可是這官道上絲毫沒有見著任何影響,依然是人流不息。
“哎,其實啊別看這江湖上這些女俠一個個眼高於頂的,什麼這女俠啦,那仙子啦,都是扯淡都不過是那些大佬們養的牝獸母畜罷了。”一個短打粗布衫的漢子喝著酒高聲衝著同伴說道。
“有些女俠確實是靠她夫家或母族闖的名堂,不過有的女俠那自然是依靠真本事闖出來的”同伴看他酒喝大了連忙出來圓個場不然剛剛那一句不知道把多少人都給得罪了。
“你別在這裡打掩護,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嘛,那什麼勞什子湖心仙子不就是清劍宗宗主養的一條母狗罷了,白天仙子來仙子去的,晚上還不是乖乖的趴在那孫道安的身子下面挨操,別覺得我亂說,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湖心仙子號稱掃盡湖漢不平事,怎麼偏偏事情到了清劍宗頭上的時候,湖心仙子怎麼就沒蹤影了呢!”
那大漢自覺理直氣壯還站起身來轉向四周,彷彿已經手握世間真理一般。領桌帶斗笠的漢子插了句嘴“湖心仙子說不準真和清劍宗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不過你說這女俠不行,那仙子是假的,那這天香宗總不是假的吧,這江湖上誰敢招惹天香宗啊!大夥說是不是啊!”此言一出如同平靜的湖面投進了一塊石頭,茶館內外無不附聲應和。
那大漢有些不服氣“就算是那……天香宗也……”終究還是沒有把不例外三個字說出來,眾人紛紛搖頭故意嘆氣,激的那大漢面紅耳赤幾次想張口申辯,卻欲言又止。茶館外面坐著三個身穿棕色長袍的人,分不清男女,在茶館待了一會看眾人似乎安靜下來,便驅馬離開:“師叔我還以為那漢子知道點咱們天香宗什麼秘聞呢,沒想到也是個張口就來的,虧我還等著他能說出什麼來。”
像黃鸝鳥一般動聽的聲音,不由得讓人猜想聲音的主人又是怎樣的國色天香。
“他不知道最好,他若是知道的話,怕是活不過今晚了。”又是一句女聲,聲音中透漏了一股狠辣的勁,“這些年來我可沒少處理傳播消息的人,不然也不會到現在我們天香宗也沒有什麼負面消息傳出去。”
“那是自然,有師叔在這江湖上哪敢說咱們天香宗的壞話啊,對不對啊師叔,不過師叔啊,這次為什麼三位娘娘會突然讓我們去參合夏王爺辦的武林聚會啊,這種事情根本輪不到我們天香宗啊。”
黃鸝般的聲音依舊動聽,師叔則不置可否的寵溺般的摸了摸有著黃鸝般聲音的女孩,沒有回答,而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女人則目光望向遠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慶州城,武林聚會還在進行之中,雖然各路豪強還沒討論任何一句有關對抗靖碩聯盟的事情,但各人都心知肚明,這打仗前出錢的和打完仗拿錢的可不一定是同一個人,誰也不想當冤大頭被宰。宴會就在這友好的氣氛中進行,“曹曼你個婊子,老爺我的上郡給我還回來”
渾厚的男聲在大廳響起,眾人紛紛望去,果然不出意外又是韓國公,滿是肉的大手死死扯住曹曼的長裙,一張大臉喝的紅通通的,眼瞅著是要醉了。
辛四娘試圖勸解韓國公,努力的拉了拉韓國公的袖子,但也無功而返。
“韓國公,這裡是夏王府,你這樣做可不太好吧”,曹曼一臉冷漠的表情,言語之中盡透著冰冷。
“曹曼,你這個婊子,少在這裡給我裝蒜,想當初,老子操……”
“韓國公喝醉了,要不要考慮歇息一下,”夏王爺站起身朝韓國公走了過來,天右夫人元尚樂也緊跟其後。
“我沒醉,我還能喝很多,倒是你,夏王爺,我的上郡呢,我的驍羽衛呢,被你佔了這麼多年是不是該還給我了,想我李池的先祖替先皇效命,征討不臣,威服四夷,為大許立下汗馬功勞,才被封為韓國公,替皇家,也是我們李家鎮守上郡,九原和內史三郡,我李池這麼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結果呢,被你大許的夏王爺平白無故奪了一郡之地,這件事情你有什麼顏面去對死去的先帝,還有那些為大許戰死的將士們!”
韓國公一手拽著夏王爺的衣領,另一隻手猶自往嘴裡灌著酒,身旁的辛四娘已經嚇壞了,臉色發白渾身發抖,她知道今日這事已經不可能善了,可是她也不過是韓國公豢養的牝奴,就算現在上去打圓場也沒有這個資格。
“韓國公喝醉了,各位都是一方大員,剛才也都看清楚了,韓國公著實喝醉了,就先服韓國公下去休息了,辛四娘你是最受韓國公寵愛的奴,你就負責照顧韓國公,就讓他在府上多休息幾日。”
夏王爺死死盯著辛四孃的眼睛,被嚇得魂不附體的辛四娘還沒回過味來,連連點頭稱是不顧扶著韓國公便往廳外走去。
這情況一出,各人便各自琢磨其中之意,佔據著隴西郡的馮孝寬似乎想到了什麼,戳了戳身邊的祈候,“剛才不會夏王爺授意你去跟韓國公敬酒的吧?”
祈候笑了笑,沒有應答,這讓馮孝寬更加覺得頭皮有些發麻,忽然驚覺“祈候,你告訴我,是不是現在夏王爺的人已經到了內史郡,不,不對,應該說現在內史郡應該已經是夏王爺的吧!”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這韓國公本來就不配握有三郡之地,現在退位還能當個閒散王爺,要是不願死心,偏偏自己又沒什麼本事,那這昔日為大許立下汗馬功勞的一脈恐怕是要絕了後啊!”
祈候搖晃著腦袋沉浸在美酒之中,而在燈火通明的大廳裡馮孝寬只覺得寒意徹骨。韓國公這件事一鬧,眾人哪還有心思繼續進行宴會,紛紛尋了個理由告退,便回自家下榻之處,讓手下人好生戒備著,同時四處打探消息,看情況不對準備逃出慶州。
“哈哈哈哈,曹曼你這個主意不錯,讓祈候去勾起韓國公的往事,讓他在大廳眾人面前耍酒瘋,然後光明正大的將他留在夏王府內,以休息為名隔斷對外聯繫,等過上幾日,再讓他離開,不過那時
候這內史郡已經不屬於他了。”
夏王爺滿意的拍著曹曼的臀部,因為常年征戰的緣故,曹曼的臀部不但比起其他女人而言要挺翹的多,更是渾圓結實,捏起來手感很是不錯,平日裡夏王爺就喜歡讓曹曼趴伏在一邊,撅起臀兒讓自己隨意揉捏。
“可是殿下,奴還是覺得這樣做有些操之過急,我們以辦武林大會為名邀請豪強入慶州,然後直接吞了韓國公一個郡,這樣傳出去,只怕會失信於天下,那以後誰還敢來參加我們辦的武林聚會啊,”天右夫人元尚樂憂心忡忡的衝著夏王爺說道,只不過她現在和曹曼一樣跪伏在夏王爺身前,努力的用肉穴套弄夏王爺的陽具。倌紡裙:伍妖玖叄伍伍伍柒玖“不來武林聚會?我們為什麼還要辦這種東西,辦一次把我的鷹親衛全都讓那些蠕蟲看光了,有些更是手腳不乾淨的沾油水,就算她們是牝奴,那也是我李元景的牝奴,輪不到他們來佔便宜;失信於人?這天下所謂的豪強在我眼中不過是蠕蟲一般,除了會在女人肚子上發洩精力,還會幹什麼?失信於他們,我也不需要他們的信任,尚樂你就看著吧,我李元景要像殺雞宰豬一般把這些只會在女人身上蠕動的牲口全都宰乾淨,就像當初擊敗樓蘭王一樣。”
夏王爺猛的一挺腰,將陽具狠狠刺進元尚樂的牝戶裡,“啊啊啊,呀……”
元尚樂歡叫著,一道水箭從牝戶裡飛濺而出,達到了歡快的高潮。
“樂兒啊,果然每次提到擊敗你父親,你就要高潮了呢,”夏王爺笑著伸手把玩天右夫人溼漉漉的下身。
“雖然樓蘭王是尚樂的父親,但是烏蒙的女人以強者為尊,殿下擊敗我父親時的英姿,尚樂現在還記得,每每想到那日親眼目睹,殿下一槍將父親戳於馬下生擒,烏蒙樓蘭鐵騎全軍覆滅,尚樂興奮的都要出水了,那天陣前殿下大勝的時候,尚樂也同時高潮了呢,那時尚樂就認定,今生今世定要侍奉王爺,當王爺的牝奴母獸,任王爺驅使。”
元尚樂邊說邊扭動身軀,臉上浮起一陣陣紅暈,陰唇一張一合顯示著這具身體的主人歡快的心情。“殿下,滬泰黃家的人已經到了,您要不要見一見,”趴在地上的曹曼忽然想起了什麼,用頭蹭了蹭夏王爺的大腿,為自己能提醒王爺感到自豪。
司徒婧沒有想到會是在這般場景下見到傳說中的夏王爺,看著赤身在女人身後挺刺的夏王爺,司徒婧躬身一禮,“久聞夏王爺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在下滬泰黃家軍師司徒婧和黃家長媳黃安琪特來拜會夏王爺。”
“怎麼黃澄那老兒自己不來,讓兩頭母獸來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李元景嗎?”
夏王爺頭都沒抬,繼續沉浸在向女人身體的衝刺中。
“我家老爺身體欠佳,婧兒不才奉老爺命令,參加夏王爺舉辦的武林聚會,”
“我的聚會是給武林中的豪強辦的,母獸可沒資格參加,你們家的老爺讓你們來幹什麼,是準備歸附我李元景?”夏王爺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司徒婧和黃安琪兩女,凌冽的氣勢讓黃安琪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夏王爺拍了拍元尚樂的翹臀,元尚樂知趣的左右搖晃著屁股如同馬車一般被夏王爺驅趕著爬下了臺階,轉到兩女面前。
“王爺…”見到夏王爺走了下來,久經調教的黃安琪立刻響起
了嬌滴滴的聲音,膩的讓人酥軟,一隻手撩起了自己的裙子雪白的屁股顯露出來。一旁的曹曼哪裡肯讓一個外人在王爺面前得寵,“外邊來的野奴還不趕快趴下等王爺寵幸”,黃安琪知道自己的身份哪裡敢反駁,悻悻的爬在地上用肩膀抵在地上,雙手使勁掰開臀溝,將牝戶裸露的清清楚楚。
“怎麼不懂禮數了?”夏王爺眯著眼睛沒管趴在地上的黃安琪倒是歪著腦袋看著站在一旁沒動的司徒婧。
“婧兒是黃老爺的家奴,替黃老爺辦事,非為王爺做事,不能行禮之處還望王爺海涵。”
司徒婧欠身一禮,“非是婧兒不通禮數,實在是婧兒有老爺使命在身,現在代表的是江漢大總管黃澄。”一番話說完,司徒婧橫著脖子動也不動的盯著夏王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夏王爺吃了一驚似乎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一頭牝奴敢這樣說話,元尚樂也有些驚訝,前後晃動的身體停滯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司徒婧,屋裡的氣氛一瞬間變得極度的壓抑,一絲絲氣勁在夏王爺身邊流轉,那氣勁上強大的氣勢讓人毫不懷疑下一刻夏王爺一掌將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牝奴打死,趴在地上的黃安琪已經嚇得癱軟在地,渾身戰慄。
“哈哈哈,既然你是使者,那這個就是你們黃老爺的牝奴了吧,我想他黃澄還不至於連一個牝奴都不願意給我吧,那這個就當做見面禮了”,夏王爺踢了踢黃安琪的胸,碩大的雙乳來回盪漾,一隻手探出將司徒婧的脖子捏住附在司徒婧耳邊低聲“這般不知禮數的牝奴本王爺還是第一次見,這次饒了你,下一次再這般放肆你這大好的身軀可就知道在哪裡了,回去告訴黃澄那老兒,早日歸附我李元景還能盡享榮華富貴,否則再遲些,恐怕連個富家翁都做不得了。”
李元景揮揮手自有幾名鷹親衛走上來,還不待將司徒婧和黃安琪攆了出去,並架起癱在地上的黃安琪帶進後堂。
門一關上,元尚樂抿著嘴偷笑,“王爺的戲演的真好,等那兩牝獸將此番情景報給那黃澄聽,黃澄自然不會將王爺威脅之語放在心上,反而覺得王爺是色厲內茬不足為慮,只怕他還不知道只是區區一個韓國公哪裡夠王爺的胃口呢!”
“那是啊,我今天不但要吃了內史郡還要吃你,”李元景說著就要把元尚樂抱起來操。
“王爺等一下,只是尚樂一人哪裡夠喂王爺的呀,”元尚樂拍了拍手,十幾個婦人少女披著輕紗,晃動著身體魚貫而入,皆是元尚樂的親族。
“尚樂今天就要和母親姐姐妹妹姑姑姨母嫂子一起伺候王爺,今天要讓王爺盡心。”
“好,好,”夏王爺拍手笑了兩聲,臺下婦人少女紛紛湧了上來圍住了夏王爺,只是曹曼在一旁暗暗下定了決心。
穿過芒碭山便是宛城,宛城接近長江,靠近大黎的地境,人也越來越多了起來,從北方來到南方做生意的商客和逃難的流民也都彙集在長江沿線上,王雄帶著龐大的車隊還掛著禹王和大黎的旗幟想不引人注目都難,當地的豪強武林門派自然不會落下這個結交大黎王家的機會,還不待王雄的車隊到達,就已經有不少有名望的人在宛城城門等候。
清劍宗在宛城也是名門大派了自然不屑於和那些土包子一般在城門口排隊等候,但是眼下火燒眉毛的急事也讓向來端莊
優雅的湖心仙子焦急的轉來轉去,即使派了侍女每隔一刻鐘報告王雄的位置,依然無法按捺心中的焦慮。
“宗主,王雄的車隊到城門口了,”一名持劍侍女急匆匆的衝進屋來,“好好,去告訴城守司馬元讓他儘快安排我與王雄見一次面。”
湖心仙子這才心下稍安,揮揮手讓侍女退下。“快點,動快點,練了那麼久的武功連這都做不到嗎?”二師姐見著在王雄身上起伏的女衛動作慢了,抬手就是一鞭子,那女衛背對著王雄努力的上下晃動臀部,可是在二師姐的眼中怎麼著都是不順眼,盯著在女衛身體裡進進出出的肉棒愣了好一會神,心中鬱悶抬手又是一鞭子抽的女衛連聲求饒。
王雄見二師姐的樣子無奈的苦笑,“師姐,來”
朝著二師姐申凌然招了招手,見到師弟召喚,申凌然如同見到主人的小馬駒撒歡的跑到了王雄跟前,屁股上插的馬尾來回擺動,王雄伸出一根手指劃在申凌然的脖子上,剛一接觸二師姐申凌然就打了一個激靈,王雄見著有趣豎起指尖沿著二師姐的上半身的中線一路滑下去,申凌然不停顫抖著“師弟,好師弟……求你了別…”“求我別什麼呀,師姐,我還不能摸你了嗎,我的好師姐,”王雄戲謔的在申凌然的小腹上來回滑動,這下申凌然抖的更厲害了。
“求…師弟,師姐好難受,師姐想…想讓師弟…啊…”
“讓師弟幹什麼呢,師姐”王雄湊到申凌然跟前,看著申凌然已經翻白的雙眼,“求師弟操牝奴…啊啊…”申凌然腰腹向前凸出,小腹高高鼓起又墜了下去。
王雄知道自家師姐這是又高潮了,看了看師姐的陰戶卻是一如既往連滴水珠都見不到,“師姐,不會是師父給你鎖陰,你現在連一滴淫水也流不出來啦。”
申凌然喘著粗氣,滿臉都是高潮後的紅暈,“都是你這個小混蛋,鎖陰之後師姐連高潮都釋放不得,你還要來作弄師姐,”作勢就要打王雄,王雄側身一避,反倒是申凌然重心不穩倒在王雄身上。
“好師弟,等你成了師姐主子了,可不可以別讓師姐受這般苦頭了。”
王雄看了眼申凌然鼓鼓的陰戶,“師姐,你這牝道里不會都是淫水吧”,申凌然用手指戳了王雄的腦袋,“現在長大了就會欺負你師姐。”
王雄嘿嘿一笑就這樣對付過去。馬車外卻響起了女衛的聲音,“公子,宛城到了,宛城城守司馬元正在城門外迎接呢。”
“哈哈,這司馬元做夢都想能依附我大黎,現在能有這個機會跟大黎攀上關係,那自然不會放過,走去看看司馬元又想出什麼么蛾子。”
王雄笑著翻身坐起,兩旁的侍女立即捧著衣服走過來,只有申凌然一個人還戀戀不捨的握住王雄的肉棒,滿眼的不捨之情,王雄甩動著肉棒在申凌然臉上戲弄似的左右抽打,申凌然非但沒覺得羞辱臉上反而浮現銷魂的神色,若不是當下情況不許,看的王雄只想把這匹母馬就地正法。
不得不說司馬元給王雄的面子是做足了,前來迎接的排場不可謂不大,整個宛城能排的上號的人物能來的都來了,司馬元更是站在高臺上眺望,見著王雄車隊快到了,急匆匆的帶著親隨就迎了上去。
“王雄公子不過弱冠之年,便能為國開疆擴土立下如此大的功勞,我等老朽拜服,拜服。”
王雄心中
暗暗吃驚,環顧一圈卻發現似乎沒有人覺得司馬元此番話有半分不妥之處,心下思索不知這宛城城守這話還有這周圍人的一番做派有幾分真假。
“司馬太守恪盡職守保宛城百姓一方平安,我王雄不過是借家族之勢才取了這功勞,算不得數。”司馬元有要緊事相求王雄也不打哈哈,迎著王雄的車隊便往宛城裡去。
剛一進宛城,兩名持劍青衣少女從半空中落下,“司馬太守,我家掌門聽聞大黎王公子到訪清劍宗特邀王公子前去會面,若有得罪之處還望司馬太守海涵”
此話一出,司馬元的臉變得極其難堪,大庭廣眾之下這清劍宗可謂半分面子都不給他留,只是這清劍宗他也不敢招惹,沉默不語,左邊的持劍少女見司馬元半晌也不肯答話,知曉他是拉不下顏面,改口道“既然太守不方便不如一起前去清劍宗,掌門已在宗內佈下薄酒,還請諸位移步前去。”
明知對方是以進為退,但司馬元也發作不得,只能撥馬轉向清劍宗的方向,兩名持劍少女自然在前方引路,王雄見從頭至尾司馬元的隨從竟無一人站出來說話,扯住二師姐申凌然的馬尾將趴在車窗望風的二師姐扯了過來,“不行的,師弟,不能扯的,扯掉了讓師父發現了,一年都不能洩身的,多大的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老喜歡扯師姐的尾巴。”申凌然如驚弓之鳥一般連忙護住自己菊穴裡的馬尾,還怒氣衝衝的抬手拍了王雄兩下。
“師姐,你可聽過清劍宗的名字?”
“清劍宗。”
申凌然扶著臀部的馬尾又往裡塞了塞,聽到王雄詢問,放下手裡的馬尾“聽說過,清劍宗的湖心仙子很有名,曾經和玉劍仙交過手,雖然敗了但是能全身而退也是本事不凡了,至於其他人還真不太瞭解,清劍宗背後的勢力應該是齊王府的大總管孫道安。”
孫道安,清劍宗,王雄默默的記住了這兩個名字。慶州城,夏王爺扭著辛四孃的挺翹的乳頭,“怎麼樣,辛四娘,想明白了嗎,韓國公,不,現在應該叫韓候已經和廢物無疑,你這一身武功總不想一輩子侍候一個廢人吧。”
昏暗的燈光,幽閉的房間,韓候躺著地上生死不知,而辛四娘則赤裸的嬌軀被夏王爺攥著乳頭玩弄。
“奴不過一侍奉的牝奴母獸而已,蒙王爺垂憐能活命已經是萬幸,哪敢奢望那些,王爺若有命,四娘定為王爺忠心竭力的侍奉。”
辛四娘面色潮紅,渾身顫抖,身下一灘水跡,在夏王爺的玩弄下她已經是第四次高潮了,高潮的次數比起她在韓國公侍候時半年還要多。
“我很喜歡識時務的女人,很好,以後你就在我身邊侍奉,……話音還未落,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王爺,不好了隴西郡公馮孝寬帶著人突然奪門跑了”
“跑了?”房門打開,夏王爺走了出來,留著赤身裸體的辛四娘在屋裡瑟瑟發抖,報信的人也不敢亂看,大口喘著粗氣,“隴西郡公剛剛帶著幾個人到城門口說是想出城轉轉,被守衛給攔住了,隴西郡公不依不饒非要出城,然後守衛說要稟報王爺您才行,那隴西郡公一聽就急了,立馬翻臉罵人把守衛給殺了,奪門跑出城去了。”
“他往哪個方向跑了?”
“回稟王爺,這馮孝寬從東門衝出後逃了不遠就轉頭朝西南方向,申州城方向跑了,慶州城
西北、東南、東北這幾個放向因為要備戰的緣故,守衛力量都很強,只有西南方向沒有什麼守備,馮孝寬正是看準了這一點乘慶州城防守有些鬆懈的時機,逃了出去。
“哈哈哈哈”關上房門,李元景拍掌大笑,“這馮孝寬可終於跑了,等了那麼久還以為他慫了,就在慶州城龜著不動,我還真沒有什麼好理由拿他,他這一跑不是送上門的出兵的理由嘛。”
元尚樂和曹曼一左一右的迎了上來,黃安琪也四肢並用的爬了過來,“恭喜王爺,王爺我烏蒙騎兵已經準備好了就等王爺一身令下呢,”李元景征討樓蘭王之後,歸附的烏蒙人就由元尚樂統領,一直遊蕩在涼州一帶,為了能一鼓作氣拿下申州和河內郡秘密調烏蒙騎兵進入慶州。“王爺,天右軍也準備好了,只等王爺一句話,直撲申州。”
見元尚樂搶了先,曹曼哪裡肯落後。兩女在爭前恐後的態勢聽得趴在地上的黃安琪暗暗心驚,也不敢吭聲,默默地解開夏王爺的袍子,湊上去含住夏王爺的子孫袋。見著黃安琪在夏王爺胯下甚是賣力,曹曼笑著伸出手按住黃安琪腦袋,“沒想到幾日不見,姐姐已經將此奴調教的如此聽話,”
“此奴奴性極強,不過幾下的功夫便乖巧聽話,不過武功倒是很強,至少比我的武功要強。”元尚樂此話一出,連夏王爺都有些驚訝,元尚樂的功夫多高他自然是門清,征討烏蒙若不是元尚樂見夏王爺帶軍在烏蒙軍中左衝右殺,頓時奴性發作當場倒戈相向自己的父親,那場戰爭最後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能讓元尚樂認為比她的功夫高,那眼前這頭牝奴就不能當做一般的習武的母狗對待了,又想到是從黃澄手裡扣下來的,眼下又要對黃澄動手,心中暗暗有了定計。
(二)
一座祁山將蒼州和滄州分隔開來,祁山以東有平昌江經過故稱之為滄州,祁山以西則是蒼州,而這祁山之上便是天下聞名的女子門派天香宗,天香宗內上下皆為女子且武功高強,並與不少其他大勢力聯姻。因此在江湖上很少有人敢惹到天香宗,畢竟跟天香宗有千絲萬縷聯繫的可不止一家。
在蒼州通往滄州的官道上,茶館便開在十字路口處便於南來北往的過路人歇腳,儘管最近一段時間靖碩聯盟鬧得沸沸揚揚,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靖王爺和碩王爺要打過來了,可是這官道上絲毫沒有見著任何影響,依然是人流不息。
“哎,其實啊別看這江湖上這些女俠一個個眼高於頂的,什麼這女俠啦,那仙子啦,都是扯淡都不過是那些大佬們養的母畜罷了。”一個短打粗布衫的漢子喝著酒高聲衝著同伴說道。
“有些女俠確實是靠她夫家或母族闖的名堂,不過有的女俠那自然是依靠真本事闖出來的”同伴看他酒喝大了連忙出來圓個場不然剛剛那一句不知道把多少人都給得罪了。
“你別在這裡打掩護,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嘛,那什麼勞什子湖心仙子不就是清劍宗宗主養的一條母狗罷了,白天仙子來仙子去的,晚上還不是乖乖的趴在那孫道安的身子下面挨操,別覺得我亂說,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湖心仙子號稱掃盡湖漢不平事,怎麼偏偏事情到了清劍宗頭上的時候,湖心仙子怎麼就沒蹤影了呢!”那大漢自覺理直氣壯還站起身來轉向四周,彷彿
已經手握世間真理一般。
領桌帶斗笠的漢子插了句嘴“湖心仙子說不準真和清劍宗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不過你說這女俠不行,那仙子是假的,那這天香宗總不是假的吧,這江湖上誰敢招惹天香宗啊!大夥說是不是啊!”
此言一出如同平靜的湖面投進了一塊石頭,茶館內外無不附聲應和,那大漢有些不服氣“就算是那………天香宗也……”終究還是沒有把不例外三個字說出來,眾人紛紛搖頭故意嘆氣,激的那大漢面紅耳赤幾次想張口申辯,卻欲言又止。
茶館外面坐著三個身穿棕色長袍的人,分不清男女,在茶館待了一會看眾人似乎安靜下來,便驅馬離開:“師叔我還以為那漢子知道點咱們天香宗什麼秘聞呢,沒想到也是個張口就來的,虧我還等著他能說出什麼來。”像黃鸝鳥一般動聽的聲音,不由得讓人猜想聲音的主人又是怎樣的國色天香。
“他不知道最好,他若是知道的話,怕是活不過今晚了。”又是一句女聲,聲音中透漏了一股狠辣的勁,“這些年來我可沒少處理傳播消息的人,不然也不會到現在我們天香宗也沒有什麼負面消息傳出去。”
“那是自然,有師叔在這江湖上哪敢說咱們天香宗的壞話啊,對不對啊師叔,不過師叔啊,這次為什麼三位娘娘會突然讓我們去參合夏王爺辦的武林聚會啊,這種事情根本輪不到我們天香宗啊。”黃鸝般的聲音依舊動聽,師叔則不置可否的寵溺般的摸了摸有著黃鸝般聲音的女孩,沒有回答,而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人則目光望向遠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江湖又要血雨腥風了。
當然這一切跟正飽受煎熬的哀獻皇女沒有什麼關係,哀獻皇女不知道這具身體到底經歷過怎樣的折磨才會變成今天這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王雄明明在性方面是個初哥卻知曉那麼多折磨女人的方式。“啊,啊………”又是兩聲哀啼,被刺穿的乳頭敏感異常,只不過被大手扭動了幾下便經受不住了。殘破的房屋裡油燈一閃一閃的將俏麗的臉映的楚楚動人,哀獻皇女靠在牆壁上,白色牡丹煙羅軟沙裙早就沒了蹤影,身下墊著塊棕色的粗麻布,美好的嬌軀完全敞開著任人觀賞。
“哈哈哈,我師姐果然沒有說錯,女人的身體就是淫賤,越折磨就乖越聽話!”
王雄得意的將哀獻皇女的粉紅色的挺翹的乳頭扭來扭去,乳環上細著鐵鏈和手腕上帶的鐐銬連在一起。又是他師姐,真不知道他師姐到底是個什麼人物這般羞辱女人的話也說的出口,哀獻皇女心中暗暗想著,也不是哀獻皇女心大這種關頭還想這些事,實在是不知道腦海裡該想些什麼才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一陣陣快感湧向大腦,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腦海裡閃過放棄的念頭,萬幸在瞬間醒悟了過來,不然……哀獻皇女都不敢去想象。
“小娘皮真的挺硬氣的啊,下身都氾濫成這樣了,還跟我裝呢?”王雄把手塞進溼漉漉的陰戶裡來回捅了幾下,黏糊糊的液體在火光的映襯下異常閃亮。
哀獻皇女轉過頭去不答話,這種場景在這幾天中已經出現過無數次了,幾乎每一次的結局都是以王雄騎在她身上一頓猛操而告終,幾天下來,哀獻皇女已經熟練的掌握瞭如何在一聲不吭的情況下被幹到高潮,盡
管身體已經蕩婦般飢渴,也不能絲毫表現出來。
“臭婊子,又跟老子來這一套,不說話是不是?行!”用力一拉將哀獻皇女扯到自己胯下,捏住哀獻皇女白皙的雙頰,手上一使勁,哀獻皇女吃痛不由得疼的叫出了聲,只這一刻粗長的陽具就塞了進來,衝著哀獻皇女的嗓子眼捅了過去。
腦袋被大手緊緊的制住動彈不得,哀獻皇女正要噁心的反胃吐出來,也好讓王雄知難而退,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竟是活活讓哀獻皇女把胃裡要吐出來的東西給嚥了回去。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哀獻皇女已經快要崩潰了,幾天以來陰戶,乳房乃至後庭都被人玩弄了個遍,偏偏最屈辱的是每次被玩弄都會感到極致的快感,怎麼咽喉被異物塞入也會有快感?哀獻皇女內心快崩潰了,可是身上的王雄倒是爽的不行,身下的女人的反抗越來越微弱,緊窄的咽喉將陽具緊緊包裹帶來與陰道完全不一樣的爽感。哀獻皇女翻著白眼,雙腿胡亂的踢騰,不過片刻只覺得一股腥酸的液體灌進了胃裡,與此同時也達到了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高潮。
王雄喘著粗氣,抖了抖陽具,又在哀獻皇女的嘴唇上蹭了蹭,看著沒有什麼遺留的精液,心滿意足的穿起褲子把赤裸的嬌軀扔在地上轉身出了屋子,只留下嘴裡還留著精液的哀獻皇女對著房頂發呆。
“江湖上曾有傳言寧陵總督就是寧陵第一大門派歸劍山莊的真正的主人,更是將江湖上女俠變成自己的牝獸,總共有八位,因此也叫八牝獸,分別是豹、馬、犬、貓、牛、豬、蛇、兔。不過這消息從未被證實過,雖然有不少人各種猜測,但都查無實據,多數人也就聽聽圖個樂子”。
說話的卻是一個面容精緻而不失秀美的女子,穿著上好的蘇錦織成的金絲軟煙羅裙,滾雪細紗披在肩膀上將臉兒襯托的更白嫩了,這身裝束一看就知是豪門顯貴家的女兒,不過於華貴的穿著相反的是,說起這足以令天下女子都感到羞恥的事情反倒臉色異常平靜,眼神盯著面前的清秀少年,似乎若有所指。
“南宮姑娘你可別這樣說,我王詔麟對姑娘可是一片真心,絕無拿姑娘當牝獸的想法,姑娘這般絕世之姿若是當牝獸豈不是暴殄天物!”王詔麟連忙賭咒發誓自己從來沒有動過這般年頭。這兩位看起來不過弱冠之年的少男少女卻正是黎朝兩大家族王家和南宮家族的小輩,在這荊楚吳越之地,千萬黎民盡皆敬仰的存在。
黎朝坐擁荊楚吳越四州之地,北有長江為天塹,東有大海,南有十萬大山,西有狹長的鄂陵湖連接長江和十萬大山將所有可能陸上來犯之敵都阻擋在外。而黎朝當朝皇帝則是倚重荊楚吳越之世家大族,尤其是王家和南宮家。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喜歡我,我心裡也很開心,不過呢牝獸這可不是你做的了主的,我以後若是進了你王家的門可不就是你王家的一隻牝獸嘛,再說你的長姐現在不就是我二哥的一隻牝獸嘛。”
南宮姑娘隨意的搖晃著腦袋絲毫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對了,前幾天底下那些什麼派別來覲見來我們家一趟也去了你們家,給我二哥和三哥都送了幾隻,你屋子裡是不是又添了幾隻啊,用著順手嗎?”
“南宮姑娘,你是知道的,我心裡…。”
男子低著頭支支吾吾的回答。
“好了,好了,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真是沒勁透了,我要走了,改天再過來跟你聊天。”說著站起身不待那少年挽留,徑直推門出去了。少年見得南宮姑娘走遠了,撩起直垂到地上的桌布,露出了一個笑盈盈的臉蛋正在賣力吞吐著少年的肉棒。
“你不是說這方法管用嘛,怎麼她這麼生氣的走了”少年沒給胯下吞吐的女子好臉色看,有心發作但是想到畢竟給自己出了那麼多主意,暫時按捺住心裡的怒火。
“主子別急啊,雖然南宮姑娘最後離開的時候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可是主子說心裡只有她的時候,雙腳還是在地上連續點了好幾次,只有在很開心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反應”女子吐出肉棒,一雙纖纖玉手不停在肉棒來回套弄。
“這樣啊,…。行,如果最後真把這南宮殷麗弄到手了,我就好好地賞你”
少年得意的笑起來,“看在你今天這麼賣力的份上,我就單獨幹你一回,待會去把玉劍、瑛劍、玲瓏這三個牝獸喊過來,我今天要好好爽一爽。”
“是,主子”女子眼波流轉,嫵媚橫生,看得男子又是一陣食指大動,一想到這誘人的尤物不過是在胯下趴著的牝獸,心中又是一陣自得。
(三)
不得不說,無論這北方西部打的有多麼不可開交,這荊楚吳越之地都始終如同世外桃源般安逸自在。
而安慶便是這世外桃源的中心,繁華,富庶是所能想到的僅有的形容。
如果說安慶城中最氣派的建築是皇宮,那麼最奢華的園林一定是王府,珊瑚枝掛上夜明珠樹在府院門口引客,怕是隻有黎朝王家才能做得出來。
“父親,小娘派人傳消息說,許朝的魏王爺已經和齊王爺停戰了,一起聯手對付草原南下的靖王爺和碩王爺,他們想和我朝一起聯合拒敵。”
王導的二兒子王通斌端詳著剛剛下人送進來密信。
“北朝人自己內訌,跟我們黎朝有什麼關係,許朝的皇帝自己管不好自己的王爺,諾大的疆土十幾個王爺打的你死我活,現在又向我們求援,我們管他們死活幹嘛!“王導輕抿一口上好的西湖龍井茶,“這好茶啊,就跟這美人一樣,簡直讓人上癮。”
“可是父親,我們真的不乘機北上佔據淮水泗水,控制住徐州宿州,就算控制不了兩個州,就算只拿下沛郡和宿懷市對我們長江一線的防務也是極大的加強。”
“道理誰都懂,可我黎朝上下可有一名騎兵?大黎的軍隊下船陸戰北朝那些蠻子?通兒啊,我朝穩坐天下二百多年卻從未北上開拓過一寸土地,不是說你想北上就能北上的,這其中的原因太複雜了啊。”
“那爹爹,我們就這樣看著?”
“2多年都這樣過來了,難道還急這一時嗎?”
“荊楚之地的風景果然是與北方大不相同啊,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見到這般繁華的景象了。”
荊州襄陽城一處酒樓裡,錦衣公子哥指著樓下車水馬龍的景象對著身旁的大漢說道。
“是啊,北方戰事不斷,雖大戰不多,但小戰不斷,而且聽聞這黎朝海貿發達,百姓富庶,襄陽都是如此不知道這更富裕的越州又是怎樣的景象。”
儘管面上濃重肅殺之氣,但是心中也是暗暗吃驚。
街上不時走過幾名胡姬,有的金髮碧眼,有的則是棕色皮膚,竟是那
大漢從未見過的。
“哎呦,二位客官,看樣子是剛從北方來啊,我給二位講啊,我們這黎朝可跟那北方的許朝大不一樣,這東西的樣式可比北邊多,價格啊也比北邊高很多,我們黎朝啊可是讓北邊不少人羨慕呢,北方的小家碧玉寧可在青樓唱曲兒也不願意回北方去了,那大家閨秀啊寧願在我們這當小,我瞧著這位有把子力氣,要是願意我可以幫忙介紹個力氣活幹。”
“我們可……”
大漢正要發作,卻被一旁的錦衣公子給攔下了,“好說好說,我們二位初來乍到的多謝小哥指點,先容我二人在這花花世界轉轉。”
錦衣公子好言勸解,結果那小二又是一通天花亂墜,直到大漢忍無可忍之時才悻悻走了,臨走還抱怨一句,“北蠻子果然粗俗不堪,”
大漢差點沒跳起來一刀把小二剁了。
“敏兒,你攔著我幹嘛,這南蠻子說話也太氣人了吧,看我不非把他剁了不可”
出了酒樓,大漢還是氣不過向錦衣公子出言詢問,一臉的橫肉竟氣的微微發抖。
“好了,術哥,我們是來黎朝打探情況的,不是來跟人打架的,這種一隻手就能捏死的螞蟻,我們幹嘛要在乎呢,術哥真要不是氣不過,待會回客棧我給你好好消消火”
說著就把羊脂玉般的手就伸向大漢的褲帶裡,趴在大漢耳邊吐氣如蘭,還吐出香舌在大漢耳垂上如蜻蜓點水般輕點一下,刺激的那大漢渾身一陣顫抖。
客棧的廂房裡,一個妙齡少女正跨坐在粗壯的大漢身上,雙手不停套弄著驢一樣的陽具,“術哥哥,舒服不舒服啊,是不是已經等不及在敏兒的身上發洩了呢?”
“快,好敏兒,快給哥哥,哥哥要操你!”
壯漢喘著粗氣,雙目大張已經舒爽的不行了,“那麼多男人對我查敏來說,只有術哥哥的雞巴最讓我滿意”,一邊說著一邊翻了個身主動趴在了壯漢身前,溼淋淋粉嫩的陰戶在壯漢眼前晃悠,儘管這不是二人第一次了,但每次查敏擺出這種架勢的時候,總是會讓壯漢血脈賁張,赤紅著雙眼低吼一聲,起身趴到查敏的身後。
在襄陽,如果要問哪裡能知道最新的江湖消息,那麼答桉毫無疑問就是醉香樓,堪稱整個荊州性價比最高的青樓了,裡面的女子幾乎都是從北邊逃過來的,多數都是那些家中男人犯了過錯為了不被株連而南逃至此,其中不乏北朝的貴婦閨秀,吸引的不少黎朝富甲豪商來此逍遙快活,更引得不少想打探消息的人在此流連。
查敏依舊是那副貴公子哥的打扮,環顧四周,來來往往唱曲的妓女樣貌真不賴,有好幾個看氣質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出來的,更難得可貴的是這些女子臉上的哀愁、憂思看得讓人好生憐惜,再加之吳越之地獨有的婉轉低嚀,讓人沉浸在這溫柔鄉中不能自拔。
還未回過神來,只聽的四周一陣騷動,隨後陣陣歡呼聲傳來,”
看啊,尉遲姑娘要出來啦,哇,若是能和尉遲姑娘說上幾句那可真是三生有幸啊!“查敏有些不明所以,隨便找了張桌子做了下來,問身旁的人,”
這尉遲姑娘有這麼大的魅力嘛?”
“那可不,這醉香樓頂級花魁好像是北邊尉遲家的掌上明珠,嫁給許朝的驃騎將軍陳尚寬,誰想的竟讓那夏王爺盯上了,以府中開宴為名招陳尚寬夫婦二人進府,將尉遲熾繁
佔為己有,以謀反的名義殺了陳尚寬,誰料那尉遲熾繁竟是個烈性子死也不從,竟從那夏王府帶著妹妹跑了出來,真是個奇女子啊”。
眾人聽聞無不搖頭嘆息感慨紅顏命運多舛。
不過敏兒卻感到一絲奇怪,“既然那尉遲姑娘連夏王妃都不願意當為何會願意在這裡屈尊當一個妓女?就算再怎麼樣,當夏王妃也比一個妓女強啊!”
查敏還是一副貴公子般的打扮,儘管有些太秀氣了,不過這天下豪門顯貴哪有缺女人的,想找幾個兔子哥玩玩也是常有的事。
“這位公子就有所不知,尉遲姑娘賣藝不賣身,更是襄陽大都督王充的外室,她妹妹現在就在都督府呢!”
此話一出,眾人皆點頭稱是,只有查敏微微撇了撇嘴,都督府再好能比的上王府?只怕這尉遲姑娘另有所圖吧,不過明面上也沒有表現出來……【慶州城】。
距離夏王爺舉辦的武林聚會的日期越來越近了,慶州城的人流也難得的多了起來,往日裡軍事重鎮的氣氛也被衝澹了些許,“這慶州城怎麼還沒我們申州城熱鬧,都要舉辦聚會了也沒見到幾個人。”
琪兒在馬車上打量四周許久,縱身一躍,連帶著巨乳一陣劇烈晃動,引得周圍過路人頻頻側目。
“我們任務是完成老爺的安排,至於別的跟我們無關。”
身穿水雲流仙裙的婧兒從車上走下,撇了一眼還在波動的巨乳,不屑的轉過頭去,“我知道你很嫉妒我這對巨乳,要知道幾乎每天晚上老爺都要枕著我這對胸才能入睡,就算你婧兒冰雪聰明又如何,還不是得不到老爺寵愛,男人啊不喜歡自己的寵物比自己聰明太多的,你有時間謀劃這謀劃那的謀劃了半天老爺也不聽啊,還不如想想怎麼把你的胸變大一點,把你的屁股變得翹一點,你全身上下也就腿比我細了,跟對筷子一樣,可老爺呢!喜歡的也是像我這樣圓潤的,你啊好好想想吧!”
說罷扭動著腰肢朝客棧走去,婧兒看著琪兒左右晃動的翹臀,心中又是不屑又是悲哀,這世上人為什麼會甘願當只牝獸且樂在其中呢!“哎哎,這兩個女人是哪家的啊,生的這般漂亮而且衣著也不凡”
琪兒和婧兒一進屋,一個腰肢豐潤雙峰挺立配之以澹雅的襦裙,一個身形纖瘦,雙腿筆挺修長配之以水雲流仙裙,環肥燕瘦,立刻引起一陣騷動,“凌波仙子黃安琪和豔軍師司徒婧啊,她倆都你都沒聽說過啊,都是申州江漢一帶有名的女俠,那凌波仙子黃安琪是江漢大總管黃澄的兒媳,那黃安琪和黃家長子指腹為婚,誰料那黃家長子英年早逝只留下這麼年輕一個媳婦,誓要為亡夫守節到底,在江漢一帶誰不交口稱讚啊!那豔軍師嘛……據說是十多年前內訌的司徒家三子的女兒,那司徒家把她和她父親都逐出家族了,而後司徒婧的父親就病死了,司徒婧就被黃家收留了,現在那司徒婧可是黃家首席軍師呢!”
“哼,首席軍師?也不過是個婊子”,旁邊立即有人出言反駁,“你可知那司徒婧怎麼當上黃家軍師的?三年前,江漢匪亂,一時事大,黃家兵馬在外一時調不回來,那司徒婧半夜在自己身上寫滿破敵之法,赤身裹在畫著江漢地圖的棉毯中送到黃老爺面前,這才被黃老爺賞識成了軍師。”
黃安琪和司徒婧眼瞅著就要上樓上客房,
一名粗衣衫的大漢突然扯著嗓子喊起來“呦,這不是豔軍師嘛,怎麼出來啦,黃老爺派你執行任務啦?哈哈哈,是不是又在身上寫滿處理之法啊!哈哈哈哈哈!”
此話一出,眾人也是哈哈大笑紛紛轉頭看向樓梯上的司徒婧。
“這位爺倒是說笑了,我司徒婧受黃家厚恩,除了這殘花敗柳之軀外再無一長物,只有給老爺當牝獸才能報此大恩,老爺若是高興在奴身上畫畫又如何,不管怎麼作踐,對我司徒婧而言黃家的大恩沒齒難忘。”
此話一出竟臊的那粗布大漢滿臉通紅,只好飽以老拳“姑娘是在下唐突,姑娘重情義為牝獸以侍恩主,剛才多有得罪,還忘姑娘見諒!”
司徒婧也欠身道了個萬福,算是回禮了。
這世上女子地位低,若是男子向女子道歉了,便是如何傷害了女子也可得原諒,那月儀夫人嫁給前兵部侍郎,誰料這兵部侍郎得罪了人失了權勢,家中也不是什麼大家族,只好落魄為一七品小官,(七品也不小,怎奈何家中貧寒無人照應,到了地方上連一人一錢也指揮不動),夫人國色天香自然被人盯上,讓霹靂虎秦雲盯上,那個秦雲好色之極,為了淫樂專門建了個莊子弄上百多名女子專為自己淫樂,號稱肉林莊。
那秦雲還曾討要過月儀夫人,被她丈夫一口回絕,惹得秦雲大怒,半夜帶著人衝進月儀夫人家殺了她丈夫,將她兒子剁成肉泥。
平常七品官員必有朝廷護院,若是被殺更會被朝廷追究到底,尋常江洋大盜哪敢惹官員,可是這前兵部侍郎即未投靠哪位大人,也未依附哪個大家族,再加上秦家也是一方豪強,佔據方圓百里之地,家中佃戶五六萬戶,家丁親衛四五千人,秦雲家中排行老二,老大秦卿性子柔弱,長相也偏陰柔,頗為秦家不喜,秦雲就成了秦家實際下一代家主,此等身份對上一個落魄地方官自是想怎麼揉捏就怎麼揉捏。
按理說,丈夫被殺,親生兒子被剁成肉醬,月儀夫人恨不得對秦雲生食其肉,剝其皮,但誰知那秦家老二竟在家族會上當場道歉,稱自己乃是為情所困,情非得已,月儀夫人也原諒了秦雲所作所為,更是盡心竭力侍奉秦雲,生了三個女兒分別取名為:忠悌,敬悌,順悌,意為要對丈夫忠、敬、順(悌是兄長的意思,不過這名字嘛……後面就知道了),精心打理起肉林莊來,引得江湖交口稱讚月儀夫人恪守婦道。
司徒婧上了樓,推開門躺在大床上,剛剛眾人嘲笑的場景一遍又一遍重複出現在腦海裡,久久揮之不去;自己全身寫滿字,裹在棉毯裡是事實嗎?是的,自己這樣幹過。
可是自己自願做的嗎?不是,如果不是為了妹妹,自己怎麼會答應那般恥辱之事……。
司徒婧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現在的江湖,高門大戶養的所謂俠女無不是想在外受人景仰,在內如母畜般低賤,那黃安琪不就是實例,不過黃澄養的條母狗,什麼大兒媳,黃澄的大兒子體弱多病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所謂守節怕不是天天在黃澄胯下守節吧;但就是這樣,黃澄也要對外打造出一副自己大兒媳貞潔烈婦,行俠仗義的女俠;至於自己會被如此對待,不過因為自己是司徒家的叛徒的後代,自己不能過的好,如果自己過的好,那司徒家就不開心,只
有自己過的越慘,越淫賤,才能讓司徒家覺得舒坦,也向全天下的人告誡,叛徒的下場是什麼樣的。
可是憑什麼,自己的父親為什麼叛出司徒家,不過是因為護了個女孩,看不下去祖孫三代人被當成性奴一樣對待,憑著心中還有的那麼一絲善意,可結果呢,被掃地出門不說,更是被江湖中人斥作忘恩負義之輩,父親,這一切都是為什麼啊!
(四)
這武林聚會啊,聽上去是聚會,事實上卻是一群武林豪強們的分贓大會,夏王爺的此次聚會也不例外,在當今這天下,那些所謂的武林豪強就是各地的地方豪強,他們既是一方大地主也是一方諸侯,擁有自己的土地和人口,不用繳納皇糧賦稅,更是有自己的武裝勢力,而佃農們完全人身依附於這些豪強地主,身家性命完全掌握在地主豪強的手裡。
當今,地主豪強勢力之大,大許那些呼風喚雨的王爺們也不得不禮讓三分,當然南邊的黎朝也好不到那裡去,整個黎朝上上下下三千萬人竟無一人知道王家和南宮家到底有多少田產,又有多少戶佃農隸屬於他們兩家,而最為誇張的是,黎朝立國兩百年,在百年前興元十五年的時候,戶籍人口就已經有三千萬之多,百年來朝廷的戶籍人口竟從未任何增長,興元十五年定下的關稅和田賦,百年來也沒有過一絲一毫的變化增長;至於這些田賦、錢糧、人口去哪了自然是不必多言。
這次所謂的武林聚會說白了就是想讓各地方豪強能在即將爆發的戰事上出些力,當然也免不了許諾戰後戰利品的劃分,既然是想讓人出錢,那自然需要擺出足夠的誠意。
“這夏王爺夠出血本的啊!連自己的鷹親衛都拿出來招待客人了啊,我以前只聽說這夏王爺有四十六親衛以鷹為號,武功不凡誓死效忠夏王,更難得的是這身段樣貌都是絕佳,沒想到今天竟能一飽眼福也是值了,哈哈哈!”
說話這人卻是常州內史郡的韓國公,眼睛滴熘熘的盯著四周穿著胸衣,露著白皙纖細的腰肢,戴著面紗在大廳來回穿梭的鷹親衛,引得一旁侍候的辛四娘狂吃飛醋,傲人的雙峰不停在韓國公身上蹭來蹭去。
一旁的祈侯瞟了一眼滿臉豬哥像的韓國公,心中滿是鄙夷,怪不得這韓國公繼承老韓國公三郡之地,不過五六年就把九原郡和上郡丟的一乾二淨,只剩下個內史郡撐著門面;當然無論內心無論怎麼鄙夷,面上的禮數是不會少的,站起身,“我祈侯久仰韓國的名號,昔日韓國公先祖征討西秦為我大許開疆擴土,至今每每讀到韓國公先祖奇襲善郡,千里奔襲西秦陪都的光輝事蹟,都恨不得手持三尺劍為我大許征討不臣,今日能有幸見到韓國公必要敬上一杯。”
韓國公自是大喜過望,自從前年把九原郡丟了之後,這大許的諸王爺國公侯爺哪個還正眼瞧他,平日裡能吹噓的也就是先輩之榮光了,沒想今日竟能遇到一個深得他心的侯爺拍馬屁,直撓的韓國公心花怒放,也是笑納了祈侯這杯酒。
“韓國既然有如此雅興不如向夏王爺討要一個親衛如何,就算不納為側室,留一個在身邊護衛也是極好的!”
祈侯這話一出,韓國公眼睛瞬間眯了起來,他雖然貪花好色沉迷女色之中,但是他也不傻,這親衛都是夏王爺精心栽培出來的,自己現
在這實力被受邀赴宴已經是夏王爺給面子了,再張嘴討要豈不是真不知天高地厚了。
韓國公心中不喜,一旁的辛四娘更是恨不得一劍將面前這個白淨的侯爺嘴噼爛,不過祈侯倒是不慌不忙,躬身一禮,“韓國公可是忘了曹曼之事?四年前曹曼領名滿天下的上郡驍羽衛投入夏王爺麾下,讓夏王爺得一郡之地,這麼大的人情,韓國公要一個親衛算得了什麼!”
祈侯不提這事還好,提到這事韓國公氣的臉都要變形了,那曹曼本是自己父親收養的孤女,好習武藝,武功不凡,多次隨父親上陣打仗,自己把上郡一郡之地交給她以表示信任,結果誰知道這個賤人,人前百般討好自己,人後立馬翻臉掉頭投了夏王爺,還被封了什麼夫人,該死的賤人當初如果不是她吹簫功夫好,小穴一插就淫水四濺,自己也不會讓她管上郡的驍羽衛。
想著想著胯下那玩意又硬了起來,想到那曹曼英姿颯爽的趴在地上,掰開淫水直流的小穴哭求著自己插進去,韓國公心中就是一陣舒爽。
辛四娘瞧見了韓國公褲襠鼓了起來,知道自家主子又起慾火了,解開韓國公的腰帶把算不上長的陽具掏出來,張開朱唇用力一吞,將陽具直至根部全部吞進口中。
眾人見狀紛紛笑了起來,也見怪不怪,在豪門宴會上,各王公貴族經常興起拉起身邊跟隨的女人就是一頓勐操,那跟隨而來的女人也樂得如此,畢竟要是在府中,女人眾多,主子要是興起了哪裡輪的到自己,在宴會上雖然羞恥了些,但是難得能得主子獨享些許羞恥又算得了什麼呢。
祈侯見韓國公沉浸肉慾之中,也不在叨擾行了一禮告辭離開,這一插曲也不過是宴會中的一個小風波,正主還未到場,眾人雖然都是一方諸侯,但是在這慶州一畝三分地上還是要尊重夏王爺的面子,各自瞅一瞅豔麗的鷹親衛也再多言。
不多時便聽得清脆的女聲響起,“夏王爺到。”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恭迎慶州、涼州兩地的主人大許夏王李元景,身高七尺面容俊朗,常年戰場征戰又平添了一絲殺氣,李元景不喜歡富貴奢華的宮廷服飾,平時只穿靈活方便的窄袖服,據說是從烏蒙還要往西的地方傳來的,再披上一件裘皮大衣,也正因此被其他諸王爺蔑稱為西蠻子,而西蠻也成了夏王爺的專稱。
緊跟著夏王爺身邊進來的便是兩位宮裝麗人,李元景不喜繁文縟節華麗服飾,他的女人卻不能不喜歡,不然就是有違人倫背離牝道,伴隨著腳步聲的是一陣玉佩撞擊聲和珠簾響動的聲音,兩位夫人頭戴著玉冠垂下的珠簾擋住了勾人心魄的面容,繡著金鸞戲鳳的硃紅色的宮裝直拖到地上。
左邊是天左夫人元尚樂,乃是烏蒙人和許朝人混血,烏蒙樓蘭王之女,隆嘉三十四年,許朝夏王李元景起兵七萬擊敗了烏蒙的樓蘭王,樓蘭王當場投降,樓蘭王妻妾女兒和女奴盡皆歸屬夏王所有,樓蘭王次女別失脫力被李元景改名為元尚樂,冊封為天左夫人。
右邊便是讓韓國公心心念唸的曹曼了,四年前投奔夏王后,被冊封為天右夫人。
兩女剛一走進大廳,行禮完畢的各諸侯不住的打量兩女,那盪漾的珠簾不時撩撥著眾人的好奇心,緊跟著兩女進來的便是眾多侍妾,左邊便是烏蒙樓蘭王曾經的妻妾女兒,
年歲稍微大的幾個便是樓蘭王的王妃,不過現在都是夏王的侍妾。
右邊則是慶州涼州進貢給夏王的女人,無不是經過精挑細選才能踏進這夏王府。
來應邀的眾人家中府院內女人自然是少不了的,也都是當地貌美的女人,可是跟這夏王爺的女人一比立刻就成了一堆庸脂俗粉。
若是尋常地位相等的人,這些諸侯少不得要動些心思怎麼能把人要過來,可是對上夏王爺,眾人心裡也有些發憷,尤其是那韓國公,剛剛還腦海裡回憶著天右夫人在自己身下放蕩求饒,直被操的潮吹數次才停下來,這會夏王爺一出來,還不待辛四娘給自己吹出來就先軟了。
辛四娘有些奇怪,好奇的看了主子一眼,以為主子是不想要了,便小心的給韓國公紮好腰帶,酒杯上倒滿酒,又將裙子鋪的再開一些,下身沒有穿裡褲,好方便一會主子的手伸進來作怪。
當然在這世上,平時會穿裡褲的也只有那些農家粗婦,為了下地幹活方便不穿裙子,穿上長褲裡面再套上裡褲;穿裙子不穿裡褲,方便自家男人隨時隨地需要乃是世上貴婦乃至閨秀的都知道的常識。
夏王爺拍了拍手,這宴席正式開始,房樑上垂下上百條絲帶,一名全身赤裸豔麗女子順著絲帶滑了下來,另一名全身只穿著胸衣和短裙的女子一手捧著餐盤,順著絲帶緊跟而來,一邊下滑一邊朝著赤裸女子身上擺放著東西,這一幕叫大廳眾人差點驚訝出聲,當然不僅僅是讓女人當做餐桌,這種事情在座的眾人沒有哪個沒幹過的,這世上但凡能享用女人的方法,這些諸侯能試的都試過了。
讓眾人驚訝的是這些女子的輕功,僅僅憑著兩根絲帶便可坐到從房樑上緩緩下滑,這不僅需要輕功好而且對內力的要求極高,內力用力過勐則會絲帶斷裂,內力使力不夠則直直掉下來,要做到從滑下來開始放菜,落到桌子上正好全身擺滿菜餚,這功力真不愧是夏王爺的鷹親衛,也無怪乎能在江湖上有這麼大的名頭。
看到眾人驚訝的表情,夏王爺很是滿意,這些鷹親衛都是自己花了極大的功夫,能做到這種地步也不枉他這般栽培了,哎,只是可惜,夏王爺想著想著又想到了煩心的事。
“殿下,你是又想起尉遲熾繁了是嗎?殿下,那尉遲姑娘心機似海,對殿下,不,對這世上的男人也不大正眼瞧的起,我看她其志不小,現在別看跑到了黎朝,投奔了什麼襄陽都督,只怕那王都督現在已經被迷得五迷三道卻手指頭都沒摸到吧!”
“哎,這些我都知道,只是可惜了陳尚寬啊!”
(五)
司徒靜坐在廳外,像她們這般主子沒有來,只是來了奴兒過來打探消息的,自然沒有資格和裡面的大人物坐在一起,只能等在廳外等裡面的王爺國公招呼,才有資格進去,一個時辰一個時辰的過去了,也沒有絲毫動靜,司徒靜也不急,像如此這般被晾在一邊對司徒靜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一旁的黃安琪則把束縛巨乳的胸帶悄悄的解開了,只等一進屋讓一眾王公們留下深刻印象,日後若是能承蒙哪個王公看得起順口提上那麼一句,自己在江湖上就立馬揚名立萬了。
黃安琪存著這個心思,其他的奴也少不了要在各位王公面前博一搏眼球,平日裡侍候一下自己老爺都是千難萬難的,現在一眾貴
人坐在面前可不就要好好表現一番,就算不能在江湖上身名鵲起,哪怕引得一句稱讚,回去了在老爺那裡也有顏面不是。
一時各麗人無不絞盡腦汁,胸大的想盡一切辦法讓渾圓白嫩的雙峰顯現的多一些,腿長的自然免不了卷卷裙子,將內裡一層捲起來打個結,外面一層薄紗覆蓋在腿上,若隱若現好不誘人。對面和她們一樣也是來打探消息的男僕則低著頭完全不敢朝這邊看,這些達官貴人的附屬品豈是他們這幾個小角色能看的,要是被發現了,眼珠子被剜出來都已經算是萬幸了。
司徒靜哀嘆一聲,默默站在一旁,她早已經放棄了對這一切的抗爭,她只想讓自己的妹妹好好活下去,不要受這樣的屈辱就好,至於其他的她也管不了這麼多了,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感到絕望的不是變成奴隸,而是成為奴隸後依然甘之如飴。
而此時,裹著棕色袍子的天香宗三女才剛進慶州城“琴劍師叔啊,看這架勢好像武林聚會已經開完了啊,咱們是不是來晚了啊“黃鸝般悅耳的聲音在慶州城的街道上響起,好奇的打量四周,過一會便有些失望的搖搖頭,“可嵐,別頑皮了,待會見到夏王爺知道該怎麼做吧!”師叔的聲音響起,可嵐吐了吐舌頭收回四下張望的目光,“師叔,我當然知道啊,你都已經囑咐我幾百次了,師叔放心好啦。”
“哼,放心?我最擔心的就是你,如晶我是不擔心,倒是你可千萬別惹出什麼亂子,咱們和夏王爺的聯盟絕對不能出問題,北邊的靖碩王爺獅子大張口,開的條件太大了,我們天香宗根本不可能滿足,如果這邊和夏王爺的聯盟再出問題,那咱們天香宗就真的要封山了。”可嵐晃了晃腦袋,圓潤的臉蛋露出了一些憂思,但隨即又消散而去,思考這些事情對她而言要求有些太高了。
在下人的指引下三女從夏王府的後門進去,一路上盡是鶯鶯燕燕,各色佳麗爭奇鬥豔如同身處於女兒國一般。三從大廳旁路過,門突然打開,一個有著吊鐘般巨乳的女子赤裸著上半身快步爬了出來,叼起丟在門口的一隻鞋子又歡快的跑進屋去了。
可嵐臉蛋頓時羞的通紅,眼角的餘光瞅了瞅師叔和如晶姐姐,發現二人眼觀鼻,鼻觀心,彷彿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長舒一口氣,定了定心神低著頭跟在師叔身後。
襄陽城裡,繁華依舊。查敏坐在一出民宅的房頂上,目光盯著剛從一座偏院裡出來的襄陽都督王充,“敏兒,你說一個唱曲的有什麼可注意的啊,我們是來打探黎朝內部有什麼動靜的,就算她曾經是夏王手下大將陳尚寬的妻子,那她現在也是一個唱曲的啊,有什麼可值得關心的!”和查敏一同前來的別力術不明所以的坐在一旁。
“我總覺得她有點奇怪,你說尋常女人能得襄陽都督的青睞,那自然是巴不得能住進襄陽都督府才好,怎麼這尉遲熾繁就偏偏要住在一個偏院裡,而且她又是口口聲聲說著定要殺夏王以敬亡夫在天之靈,那她不更應該住進都督府嘛,利用襄陽都督王充的資源或許還有那麼一絲復仇的希望,她躲到這偏院裡幹嘛?”
“是蠻奇怪的,可是她再怎麼奇怪也對黎朝毫無影響啊,再怎麼著也不過是一個唱曲的而已!”
“跟上去”查敏一個翻身落在小巷裡,側耳緊貼牆壁,
仔細聽著尉遲熾繁的腳步聲,“她往城東方向去了”查敏立馬衝向城東,儘管和尉遲熾繁隔著一道牆壁,但是憑藉那細微的腳步聲,查敏還是緊緊跟隨著尉遲熾繁的方向而去。
一炷香後,尉遲熾繁停在了一家醫館門口,醫館的牌子上寫著“太平醫館”
四個大字,尉遲熾繁將一封信交給門童,便轉身告辭離去。查敏瞧著尉遲熾繁離開了,身形一閃從門童手裡搶過了信,而那門童則悄無聲息的倒在了庭院裡。查敏拆開信封,紙條上寫著枸杞三錢,紅棗二錢,查敏愣住了,難道自己失算了?
不可能啊,這尉遲熾繁一定有問題,反反覆覆看了三遍也沒有發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走吧,敏兒,咱們不能在襄陽浪費時間了,這荊楚吳越可都是咱們這次的目標“,別力術等的有些急了開口不斷催促查敏趕快離開襄陽,“也罷,就算她尉遲熾繁想幹什麼,一時三刻也做不成什麼事,術哥哥咱們走吧。”說著查敏就將信扔到一邊,信隨風飄落,飄落進一個水坑,信封上的字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顯露出來八個字:“天道不公,太平當立”。
東郡,芒碭山下,“籲”王雄用力拽住有些脫韁的馬兒,馬吃痛不禁一聲長嘶,差點掀翻了整架馬車,王雄沒辦法只好停下馬,好言安撫受驚的馬兒。遠遠的一個銷魂的女聲傳來“這馬就和女人一樣,若是不聽話了就要用鞭子狠狠的抽打,抽老實了也就聽話了。”聽到這聲音,王雄一個激靈,興奮的喊道:“二師姐,你來啦”,話音剛落,一雙潔白無瑕的玉足輕踩在馬車上,白皙修長的雙腿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腿上肌肉緊繃看得出具有爆發力和足夠的耐力,最讓奪人眼球的便是隻能堪堪遮住私處的絲織短裙,更奇特的是那絲織短裙只圍住了三分之二的腰,在腰後用兩根絲線打了一個結,正好將渾圓挺翹的臀兒全露了出來,而臀溝裡伸出一隻馬尾。
女子一落在馬車上,修長的雙腿自然彎曲,雙手也撐在木板上,臀後的馬尾來回抖動活脫脫像匹馬兒,“師姐,師父沒有騎你嗎?”王雄一看師姐這般樣子就知道最近師父沒有騎她,一身慾火沒處宣洩,師姐可憐巴巴的望著王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看的直讓人心疼。“好吧,師姐,那我騎吧”王雄剛說完嬌柔的身軀如離弦之箭般竄到了王雄身下,光潔的後脊緊貼在王雄的胯下,王雄也不客氣,抬起腳跨坐在師姐的背上。一瞬間,女人竟呻吟出聲,銷魂的聲音聽得王雄下身怒張,恨不得現在就提槍刺進這匹極品母馬的身體裡,胯下的女人自然也感受到了身上男人的變化,“好師弟,你現在還沒有接管師父的位置,過兩年師父歸隱求天道去了,師姐任你處置。”
“師姐,你就不想嗎?師父好像沒怎麼操過你吧”,王雄說著還在師姐光禿禿的陰戶上抹了幾把,嬌嫩的陰戶沒有二一根毛髮,緊緊的閉合著,連一絲水珠都漏不出來。
王雄摸了兩把,胯下的女人渾身戰慄不已差點雙臂一彎,趴在地上:“不是吧,師姐,你多久沒洩身了啊,你怎麼惹到師父生氣了啊!”
“一……一個月……已經一個月沒洩了……”胯下的女人已經快要哭出來了,“我沒有惹師父不高興,是師父說要訓練我。”
“一個月啊,
這麼久”自家師父在訓練師姐她們的時候都會定時的讓她們洩身,不然浴火過剩會把身體傷到了,不過這次師父突然這麼嚴苛的訓練想必定時有他的考慮。
看著二師姐鼓鼓的陰戶,王雄玩心大起,伸手在師姐的會陰上按了按,這下女人顫抖的更厲害了,“師弟,求你了,別……”整個人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王雄看著二師姐這般悽慘也不好意思再逗她了,夾了夾“馬腹”就翻身下來,“對了師姐,我這回帶回來個女人”
“是哀獻皇女吧”女人從地上爬起身,撩起馬車上的簾子,赤身裸體的哀獻皇女被一條條鐵鏈緊緊纏繞,粗硬的鐵鏈在哀獻皇女柔弱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印跡,嘴裡還被塞著襪子。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嘴裡塞得襪子一被取下,哀獻皇女就開口哀求,這一路的折磨已經讓她崩潰了,只想趕快解脫逃離惡魔。
“咦,師姐,你怎麼會認得她啊?”王雄感到不解,自己都還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呢,怎麼二師姐就知道了。
“當然,這可是師父專門給你準備的,而且啊,這個女人還有大用呢?”二師姐根本不理會哀獻皇女的懇求,提出馬車,扔在地上,撥弄兩下挺翹的乳頭,“這胸不小倒是怪翹的,可以讓師父給你催催乳,大一點的胸師弟玩起來會更有趣。”
“二師姐,為什麼要專門給我準備啊,師父不是向來不讓我碰女人的嘛,怎麼這次突然轉性子了。”王雄知道師父一直似乎在謀劃什麼東西,可是沒想到居然和自己有關係。
“以前不讓你碰,那是因為那些牝沒有操弄的意義,師父可是對你寄予厚望,以後你玩的牝奴母獸師父都會給你安排好的,不然像跟你一般身份的男人,哪個不是牝奴環繞母獸遍地爬的都是。”
“可是師姐,我看這個女人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啊,就算她是皇女,她也是前朝哀帝那個當了一百天皇帝就死掉的皇女啊,前朝皇女的身份沒有什麼用處啊,雖然也是皇家血脈,但是也就是個擺設啊!如果是當朝的皇女那或許還能算個寶貝。”
“就是因為前朝皇女所以才要選她,前朝哀帝死的太莫名其妙了,武功那般高強竟然會失足跌死,這話也就騙騙鄉野無知村婦,想騙其他人,做夢呢?這個皇女身上可藏著不少好東西呢!”
果不其然提到前朝哀帝,哀獻皇女自然而然想起了自己死的不明不白的父親,眼下自己又落得這般田地,一時悲從心生放聲哭了起來。
“行了,有什麼好哭的,就算你爹不死,你難道以後就不是別人的牝奴母獸啦?”二師姐一邊說一邊掰開哀獻皇女的陰戶,多日的玩弄讓剛剛開苞的雛子的陰戶有些紅腫,還向兩邊略微的張開。
“師弟,你操女人沒必要這般憐惜,不過是母獸而已,又不會玩死,你看你開苞開的,一個雛子被開過苞之後牝道居然張開了這麼一點,你知道你六師姐開苞之後,牝道成了什麼樣子嗎?能直接塞進去兩個拳頭,那才叫開苞,你這操弄的是什麼啊!”
“可是師姐那樣的話,牝道會很鬆弛的啊”王雄蹲下來看著哀獻皇女的陰戶,黑紅色的陰唇在風中微微顫抖,王雄不得不承認自己著實有些憐香惜玉了,但是潛意識裡又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你怕什麼啊,你六師姐休息了幾天,牝道
就還跟雛子一樣緊窄,師父每次都說六兒的牝道是最緊的,每次都差點讓他射出來,母獸的恢復力是很強的,尤其是我們還練習武藝,哪個不是練武先練牝道啊,要是連牝穴都練不緊,有什麼資格當牝奴啊!”二師姐說著伸出手,一隻手用力撐開哀獻皇女的牝穴,另一隻手猛地用力,一下子塞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淒厲,痛苦的慘叫響起,尖利慘叫聲劃破夜空,聲音悽慘的讓一旁的王雄都聽不下去了,而造就這一切的二師姐依然面色如常,不慌不忙的把手收了回來,彷彿剛剛發生的是一件極其正常的事,“這就對了嘛,這樣才是開苞,師弟你要好好學學,以後你的牝奴母獸多了,不能每個都要師姐這樣幫你開苞,明白嗎?”
“可是,師姐,她又不會武功,這一下這麼狠,不會直接弄壞了吧!”
“你還真以為她不會武功啊,這世上的皇親國戚,王侯公子豈有不會武功的可能。”二師姐伸手在哀獻皇女身上一點,“你這個畜牲,我要殺了你,把你剁成肉醬。”電光火石間,哀獻皇女赤裸的雙腳已經朝著二師姐踢了十幾下,儘管身上還綁著鐵鏈,可是依然束縛不了哀獻皇女復仇的動力,赤裸的玉足如同劍刃一般每一次踢出都帶著一道氣力劃過,如果不是二師姐輕功極好,只怕要讓哀獻皇女割成碎片。
如果一定要王雄形容二師姐的武功,那就是快,快到幾乎看不到影子,師父將她訓練成牝馬就是看中她迅疾無影的功夫,連續幾個閃身,二師姐輕輕避過了哀獻皇女的所有進攻,悄無聲息的站在了哀獻皇女的身後,一掌了下去,隨後伸指一點。
哀獻皇女吐出一口鮮血,隨即身子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二師姐抬起腳踩在哀獻皇女的咽喉處,“你可真是缺少教養的牝奴,我師弟捨不得好好調訓你,我要好好訓練訓練你,讓你知道怎樣當好一個牝奴。”
“你是誰?為什麼你一指我就變成這樣了,你這是什麼功夫。”哀獻皇女癱倒在地上,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她是誰,為什麼會知道只有父皇才知曉的秘密,此刻哀獻皇女已經不關心自己會怎麼樣了,如果自己身上的秘密流傳出去,自己還不如立刻死了好。
“別以為你這背上的東西我不知道,不但我知道,師父也知道,如果不是你身體裡這東西,我也贏不了你,如果不是這東西,你父親也不會死,我有的時候真的很好奇你說這不過是幾個皇陵而已,怎麼會有人感興趣呢?”
最後一句話讓哀獻皇女如墜冰窖,雙目哀如死灰,突然猛地一用力,“啊”
下巴被二師姐硬生生扭脫臼了,“想死?哪有那麼容易,而且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好奇,本來嘛,皇陵能有什麼,不就是金銀財寶,現在忽然覺得好像沒那麼簡單,奴現在很好奇,對你更感興趣了。”
“二師姐,今天就先這樣吧,咱們還要找地方歇息呢,我們先趕快進程要緊,”
王雄走過來試圖在兩女中打個圓場。看到自家師弟說話了,二師姐趕忙放下腳,“師弟,待會進城之前,你再騎會師姐,好不好啊,師父都好久沒騎我了,二師姐這背上啊癢的難受,心裡也空落落的。”二師姐話還沒說完,雙手就撫弄著王雄的陽具,“那個賤畜不會侍候師弟,師姐待會讓師弟好好舒服舒
服,師弟你別看師姐牝穴被封了,可是師姐還有小嘴呢,也能給師弟好好洩洩火,也教教那個賤畜怎麼服侍人。”(六)
慶州城,武林聚會還在進行之中,雖然各路豪強還沒討論任何一句有關對抗靖碩聯盟的事情,但各人都心知肚明,這打仗前出錢的和打完仗拿錢的可不一定是同一個人,誰也不想當冤大頭被宰。
宴會就在這友好的氣氛中進行,“曹曼你個婊子,老爺我的上郡給我還回來”
渾厚的男聲在大廳響起,眾人紛紛望去,果然不出意外又是韓國公,滿是肉的大手死死扯住曹曼的長裙,一張大臉喝的紅通通的,眼瞅著是要醉了。
辛四娘試圖勸解韓國公,努力的拉了拉韓國公的袖子,但也無功而返。
“韓國公,這裡是夏王府,你這樣做可不太好吧”,曹曼一臉冷漠的表情,言語之中盡透著冰冷。
“曹曼,你這個婊子,少在這裡給我裝蒜,想當初,老子操……”
“韓國公喝醉了,要不要考慮歇息一下,”
夏王爺站起身朝韓國公走了過來,天右夫人元尚樂也緊跟其後。
“我沒醉,我還能喝很多,倒是你,夏王爺,我的上郡呢,我的驍羽衛呢,被你佔了這麼多年是不是該還給我了,想我李池的先祖替先皇效命,征討不臣,威服四夷,為大許立下汗馬功勞,才被封為韓國公,替皇家,也是我們李家鎮守上郡,九原和內史三郡,我李池這麼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結果呢,被你大許的夏王爺平白無故奪了一郡之地,這件事情你有什麼顏面去對死去的先帝,還有那些為大許戰死的將士們!”
韓國公一手拽著夏王爺的衣領,另一隻手猶自往嘴裡灌著酒,身旁的辛四娘已經嚇壞了,臉色發白渾身發抖,她知道今日這事已經不可能善了,可是她也不過是韓國公豢養的牝奴,就算現在上去打圓場也沒有這個資格。
“韓國公喝醉了,各位都是一方大員,剛才也都看清楚了,韓國公著實喝醉了,就先服韓國公下去休息了,辛四娘你是最受韓國公寵愛的奴,你就負責照顧韓國公,就讓他在府上多休息幾日。”
夏王爺死死盯著辛四孃的眼睛,被嚇得魂不附體的辛四娘還沒回過味來,連連點頭稱是不顧扶著韓國公便往廳外走去。
這情況一出,各人便各自琢磨其中之意,佔據著隴西郡的馮孝寬似乎想到了什麼,戳了戳身邊的祈候,“剛才不會夏王爺授意你去跟韓國公敬酒的吧?”
祈候笑了笑,沒有應答,這讓馮孝寬更加覺得頭皮有些發麻,忽然驚覺“祈候,你告訴我,是不是現在夏王爺的人已經到了內史郡,不,不對,應該說現在內史郡應該已經是夏王爺的吧!”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這韓國公本來就不配握有三郡之地,現在退位還能當個閒散王爺,要是不願死心,偏偏自己又沒什麼本事,那這昔日為大許立下汗馬功勞的一脈恐怕是要絕了後啊!”
祈候搖晃著腦袋沉浸在美酒之中,而在燈火通明的大廳裡馮孝寬只覺得寒意徹骨。
“哈哈哈哈,曹曼你這個主意不錯,讓祈候去勾起韓國公的往事,讓他在大廳眾人面前耍酒瘋,然後光明正大的將他留在夏王府內,以休息為名隔斷對外聯繫,等過上幾日,再讓他離開,不過那時候這內史郡已經不屬於他了。”
夏王
爺滿意的拍著曹曼的臀部,因為常年征戰的緣故,曹曼的臀部不但比起其他女人而言要挺翹的多,更是渾圓結實,捏起來手感很是不錯,平日裡夏王爺就喜歡讓曹曼趴伏在一邊,噘起臀兒讓自己隨意揉捏。
“可是殿下,奴還是覺得這樣做有些操之過急,我們以辦武林大會為名邀請豪強入慶州,然後直接吞了韓國公一個郡,這樣傳出去,只怕會失信於天下,那以後誰還敢來參加我們辦的武林聚會啊,”
天右夫人元尚樂憂心忡忡的衝著夏王爺說道,只不過她現在和曹曼一樣跪伏在夏王爺身前,努力的用肉穴套弄夏王爺的陽具。
“不來武林聚會?我們為什麼還要辦這種東西,辦一次把我的鷹親衛全都讓那些蠕蟲看光了,有些更是手腳不乾淨的沾油水,就算她們是牝奴,那也是我李元景的牝奴,輪不到他們來佔便宜;失信於人?這天下所謂的豪強在我眼中不過是蠕蟲一般,除了會在女人肚子上發洩精力,還會幹什麼?失信於他們,我也不需要他們的信任,尚樂你就看著吧,我李元景要像殺雞宰豬一般把這些只會在女人身上蠕動的牲口全都宰乾淨,就像當初擊敗樓蘭王一樣。”
夏王爺勐的一挺腰,將陽具狠狠刺進元尚樂的牝戶裡,“啊啊啊,呀……”
元尚樂歡叫著,一道水箭從牝戶裡飛濺而出,達到了歡快的高潮。
“樂兒啊,果然每次提到擊敗你父親,你就要高潮了呢,”
夏王爺笑著伸手把玩天右夫人溼漉漉的下身。
“雖然樓蘭王是尚樂的父親,但是烏蒙的女人以強者為尊,殿下擊敗我父親時的英姿,尚樂現在還記得,每每想到那日親眼目睹,殿下一槍將父親戳於馬下生擒,烏蒙樓蘭鐵騎全軍覆滅,尚樂興奮的都要出水了,那天陣前殿下大勝的時候,尚樂也同時高潮了呢,那時尚樂就認定,今生今世定要侍奉王爺,當王爺的牝奴母獸,任王爺驅使。”
元尚樂邊說邊扭動身軀,臉上浮起一陣陣紅暈,陰唇一張一合顯示著這具身體的主人歡快的心情。
“殿下,天香宗的人已經到了,您要不要見一見,”
趴在地上的曹曼忽然想起了什麼,用頭蹭了蹭夏王爺的大腿,為自己能提醒王爺感到自豪。
可嵐曾無數次想象過在武林中傳言頗多的夏王爺是什麼樣子,有的人說:夏王凶神惡煞高九尺,手持長矛,滿臉絡腮鬍須;有的人說:夏王爺其實是一個翩翩公子,英氣勃發手提三尺青鋒;只是萬萬沒想到會是如此情景下見到鼎鼎大名的夏王爺。
“天香宗琴劍、如晶、可嵐拜見夏王爺”
三女盈盈拜下,夏王爺高坐在寶座上,天右夫人赤身趴在身前迎合著夏王爺的撞擊,天左夫人裸身趴在身旁不時蹭著夏王爺的大腿,這香豔的場景臊的如晶和可嵐臉兒通紅。
“聽說你們天香宗去和靖王爺和碩王爺聯繫啦?你們可知靖碩二王爺是我李元景的死敵。”
夏王爺掃了臺下三女一眼,胯下的陽具繼續撞擊著天右夫人的嬌軀,滴滴淫水滴落在大理石打磨的精緻的地面上。
“夏王爺,天香宗遊走在四方之間,自然少不了要和各方打交道,和靖王爺碩王爺有交往也自是在情理之中,”
三女為首的琴劍明白夏王爺這話無非是想能多從天香宗得些油水罷了。
夏王爺眯著眼睛盯著瑛劍看了
好一會,“那你們天香宗這回送什麼東西過來了?要是來打發叫花子的話,那可別怪我翻臉無情,滅了你們天香宗或許不行,但讓你們從此封山歸隱,我李元景還是能說到做到的!”
“王爺說笑了,進貢夏王爺哪敢有半分的怠慢啊”
說著琴劍站起身走到跪在自己右側的可嵐身後,抓住長袍的一邊用力向上一提,被長袍遮蓋住許久的美好的胴體顯露在夏王爺眼前,“啊”
儘管早就有心裡準備,被師父師叔師姐告誡過多次,可是真到此刻,可嵐還是慌張出了聲,光潔的身子不住的打顫。
“嘖嘖嘖,合著你們天香宗出門只穿一件袍子,我早就從別的王爺那裡聽說,你們天香宗只不過是表面上高不可攀,只是沒想到竟能到如此地步啊!”
夏王爺抽出陽具,下身昂首沖天,走下臺階站到可嵐的面前,“問題是如果只是一個女人的話,就算再漂亮又如何,我夏王爺難道還缺女人不成?”
夏王爺用腳尖踢了踢可嵐乳尖,粉嫩的乳頭才剛剛發育,還沒有完全突出,“這也太嫩了吧,這也就才14歲吧,會伺候人嗎?”
“夏王爺,可以摸一下她的後背。”
“嘶……這是什麼東西?”
夏王爺手掌剛觸碰到可嵐的後背,原本光潔的肌膚上立馬浮現出一堆奇形怪狀黑色的符號,密密麻麻覆蓋了整個身體。
“夏王爺,這就是此次給夏王爺的禮物,天香宗四絕技之一的陣法,我們娘娘將陣法繪進可嵐的身體,可憑藉可嵐體內的內力顯現出來,此陣法乃防禦之陣法,對付武林中的人以十當百簡直易如反掌,如果在戰場上提前佈下此陣,可叫敵軍進的來卻出不去。”
夏王爺仔細的端詳著可嵐身上跳動的符號,忽然伸出手在還沒發育完整的牝戶上摸了一把,“呀……”
可嵐嚇了一跳,如同受了驚嚇的小馬駒,連帶著身上的符號都消失了大半。
“有意思,這禮物我收下了,那這陣法是你們天香宗那個號稱天下無法可解的用來守山的陣法嗎?”
“王爺這不是說笑了嘛,那守山的陣法乃是天香宗的命脈所在,而且陣法極其神秘,連我們娘娘都不知道該陣法到底怎麼布。”
“那這邊這個呢,她又有什麼神奇的東西,你們天香宗另外三項絕技之一?”
“啟稟王爺,如晶自幼聰慧,通曉史書武學典籍和秘籍,一身功法也是深厚,更兼內媚之體,不論是在床榻之上,還是武林之中亦或朝堂上如晶都可以助王爺一臂之力。”
“內媚之體?這很稀罕嗎?不過看在精通武學典籍的份上,這個禮物我也算接受了,你們天香宗的打算我也清楚,不過想和我夏王結成聯盟,這些東西還不夠!”
“那王爺的意思是?”
“這樣的女人,每兩年得給我送一份,另外你們娘娘每年得來我夏王爺做一次客,讓我李元景好好招待一番。”
“這……”
“不答應的話,那就回去告訴你們娘娘,這點東西還不夠讓我李元景出手,當然這禮物我還是收下的。”
此刻的可嵐可以在內心確認,不管這夏王爺是不是凶神惡煞之人,但必定是個小氣之人,這天下豈有上門送禮求助,不願施以援手還要把禮物留下的道理。
“好,每兩年我們天香宗都可以給王爺送上這樣的禮,只是做客一事,還需要我們娘娘親口答應才行,
琴劍做不得主”
“沒關係,你回去告訴你們娘娘,就說她如果不來,這聯盟想都別想,但是禮還得照送不誤,要是她來了,我夏王府定視天香宗為盟友,絕不會坐視天香宗陷入危險之中。”
(七)
建興,寧陵大總管府就在於此,當然歸劍山莊也就在城區的中央,不同於其他武俠門派總是要修建在山下或者乾脆修在山上如同隱居的俠客一般,歸劍山莊總是毫不猶豫的向世人展現著它作為寧陵第一大門派的財力與富貴。硃紅色緊閉的大門與青綠色的磚瓦,門口一丈多高的石獅子都告訴來往的人們它的富貴與大氣。
“師姐啊,為什麼咱們山莊要建在這城區裡啊,這既不依山也不傍水的,怎麼也不能叫山莊啊。”王雄看著朱門上高掛的歸劍山莊四個大字,撓了撓頭轉頭看向披著大衣的二師姐。
快要進城的時候,無論如何二師姐也不肯往前走了,定要弄見大衣遮體,王雄問她來的時候為何不穿大衣,被二師姐一句,出城時就扔了,不然怎麼侍候的師弟啊,給堵了回來。王雄也是知道,讓二師姐在自己或是師父面前,怎樣淫賤的行為都是做的出來,但若是有會讓世人知曉的風險,那是決計不會做的,穿著現在這身露臀露胸的衣物進了城,只怕第二天,歸劍山莊的二弟子乃是下賤的母畜的消息就會傳遍江湖。王雄沒辦法只好尋了半晌,找了個小塢堡借了件大衣才讓二師姐進了城。
“山上那般清苦的環境,擱誰誰受得了啊,何況是我等赤腳行走的牝獸,師弟看著師姐們在這冰冷堅硬的青石板上行走難道不覺得心疼嘛,還要把我們攆到山上去踩那石子才好啊,師弟你也太讓師姐心寒了。”朱門打開,高盤起髮髻的腦袋探出,瞅著周圍無人,母畜的本性瞬間就暴露了出來,雙手往地上一撐,手腳並用的爬到王雄腿邊,渾圓緊緻的白臀後跟著條豹尾,正是歸劍山莊大弟子,也是王雄的大師姐——申瑜然。
王雄看著和自家二師姐一模一樣的面容在自己褲腿邊狂蹭,只好轉頭求助二師姐,誰想旁邊站著的二師姐也是滿目含春的望向自己,王雄倒是不介意和兩個師姐來場一龍二鳳的大戰,可自己還沒接過師父的位子,何況這大街上雖然沒有什麼人經過,但若是讓人瞅了去豈不是歸劍山莊名頭都要被毀了。
王雄定了定心神將趴在地上的大師姐申瑜然抱起,扯上二師姐帶著哀獻皇女進了山莊而去,被抱起的瞬間大師姐申瑜然和二師姐快速交換了眼神,似乎決定了什麼。
歸劍山莊招收的弟子有男弟子也有女弟子,不過卻是男女分院,男弟子居住的區域在東城,而女弟子則住在西城,而歸劍山莊的平時訓練的場所卻是在城區中心。院落裡靜悄悄的,偶爾有幾個人神色匆匆的走過,看裝束像是侍候的下人,“師姐,這院子裡是怎麼回事啊,怎麼今天這麼安靜,沒有人訓練嗎,師父今天不授課嗎?”
申瑜然不停的在王雄的臂彎裡扭動身體,赤裸的雙胸在王雄胸膛上蹭來蹭去,聽到師弟好奇,雙手環住王雄的脖子,從脖頸一直舔到下巴為止,這才趴在王雄耳朵旁邊,“好師弟,待會你就知道了,師父今天修煉了一天,還等著要見你呢。”
對於自家師父會努力修煉這種事,王雄向來是不信的,真要
是修煉估計是在女人身上修煉還差不多;果不其然,當王雄打開門,四名各具風情的女人正趴在師父身前,而自己師父身邊一左一右更是站著兩名赤裸的女子,再加上王雄帶來的兩女正好八人,正是歸劍山莊首席八弟子,大師姐豹獸申瑜然、二師姐馬獸申凌然、三師姐豬獸辛婧慈、四師妹犬獸辛夢婷、五師妹貓獸辛芷函、六師妹牛獸南宮倩銘、七師妹蛇獸南宮仙惠、八師妹兔獸李婉順。
儘管奇怪為何今天會突然將八位弟子都聚齊了,但王雄沒敢多問“弟子王雄拜見師父”一進門王雄立即行了一個大禮,還沒抬起頭就聞到一股奶香味,心下便知是自己六師妹南宮倩銘,自己這六師妹姓南宮,按理說應該是黎朝第二大族南宮的本家,但不知道為何會在師父這裡當牝獸,不過想想師父也姓王,雖然連旁支都算不上,但也好歹是是王姓之人,也就沒有什麼疑惑了。
南宮倩銘無愧於牛獸的名頭,一對碩大而伸長的雙乳像兩塊巨石一般,突出的乳頭伸在王雄嘴邊,王雄瞧見褐紅色的乳頭上面沒有金絲還滲者滴滴奶珠,便知曉今天是六師妹放奶的日子,也不猶豫一口咬住褐紅色的乳頭大口吮吸起來,耳邊自然響起了六師妹的呻吟聲。
“雄兒有沒有發現你六師妹的奶和以前有區別了?”歸劍山莊莊主站起身,申瑜然早已趴伏在一邊等候多時,駝起莊主向前爬去,在身後留下一道水漬的印跡。
“啟稟師父,六師妹的奶比以往更熱乎了,進肚子之後感覺腹部有一股熱氣一般,師父,難道是說您的功力又精進啦?”
“哈哈哈哈,你小子,怎麼樣雄兒,想不想讓你六師妹每天都餵給你喝啊!”
在那一瞬間王雄差點沒激動的跳起來,這麼些年了等的就是這一刻,不過面上依然努力的保持著剋制,偷偷打量了一下四周師姐師妹的反應,發現各自神情淡然似乎早就知道了,“徒兒……徒兒不敢妄下定奪,還請師父安排。”
“好了,我都看得出來你有多激動了,本來還想再等些時日在把這歸劍山莊交給你,誰知道這世事莫測這江湖,這天下要有一場大變了,這江湖的事情已經不是你師姐她們出馬就能解決的了,為師不方便入江湖,雄兒,以後歸劍山莊在武林在江湖上的事可就都要依靠你了。”
“師父,徒兒想問一句,那這哀獻皇女與這天下要發生的事情是不是有關係啊”
“無關!不過與另外一件事情有關”。
慶州城,夏王爺扭著辛四孃的挺翹的乳頭,“怎麼樣,辛四娘,想明白了嗎,韓國公,不,現在應該叫韓候已經和廢物無疑,你這一身武功總不想一輩子侍候一個廢人吧。”昏暗的燈光,幽閉的房間,韓候躺著地上生死不知,而辛四娘則赤裸的嬌軀被夏王爺攥著乳頭玩弄。
“奴不過一侍奉的牝奴母獸而已,蒙王爺垂憐能活命已經是萬幸,哪敢奢望那些,王爺若有命,四娘定為王爺忠心竭力的侍奉。”辛四娘面色潮紅,渾身顫抖,身下一灘水跡,在夏王爺的玩弄下她已經是第四次高潮了,高潮的次數比起她在韓國公侍候時半年還要多。
“我很喜歡識時務的女人,很好,以後你就在我身邊侍奉,……話音還未落,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王爺,不好了隴西郡公馮孝寬帶著人突然
奪門跑了”
“跑了?”房門打開,夏王爺走了出來,留著赤身裸體的辛四娘在屋裡瑟瑟發抖,報信的人也不敢亂看,大口喘著粗氣,“隴西郡公剛剛帶著幾個人到城門口說是想出城轉轉,被守衛給攔住了,隴西郡公不依不饒非要出城,然後守衛說要稟報王爺您才行,那隴西郡公一聽就急了,立馬翻臉罵人把守衛給殺了,奪門跑出城去了。”
“他往哪個方向跑了?”
“回稟王爺,慶州城西北、東南、東北這幾個放向因為要備戰的緣故,守衛力量都很強,只有西南方向沒有什麼守備,這馮孝寬從東門衝出後逃了不遠就轉頭朝西南方向,申州城方向跑了”
“西南?申州城,那不是黃家的地盤嘛,對了,這次來參加聚會的人裡不是又黃家的人來嘛,把她們給我找來。”
司徒婧沒有想到自己都要準備離開了卻出了這種事情,現在只能後悔沒有早點走,自己的安危倒是不在乎可是自己的妹妹還在黃家手裡,還生著病,自己若是被留在這裡了,婉妤可怎麼辦啊,憑著直覺司徒婧已經感覺到這次的事情不會善了。
清純可人的女子不停吞吐著夏王爺粗長的陽具,可嵐一邊大口吞著一邊還試圖扭動身體,在外人面前這般樣子實在是羞死人了,身上刻印的陣法已經被全部剝奪,只留下光潔的身子,事實上,現在的可嵐已經沒有任何用處,只是天真的可嵐還不自知,依然羞澀的作著小女兒態和她在天香宗的時候並沒有兩樣,而更讓可嵐沒有想明白的是,為什麼如晶姐姐就那般自然的坐在一旁呢。
身披輕紗,嫩乳翹立,如晶正襟危坐在夏王爺身旁,看也沒有看伏在左側的可嵐一眼,面色清冷,眼神隨意的飄向殿中的司徒婧和黃安琪兩女。
“王爺如果要問我們申州的黃家和隴西郡公之間的關係,婧奴已經說過了,如果王爺要問黃家和隴西郡公之間是否有圖謀,那婧奴只有無可奉告,婧奴不過是黃老爺的牝奴,這種事情就算婧奴說了,王爺您敢信嗎?王爺如果只是想單純折磨婧奴,拿奴等撒氣,那就請王爺動手吧”司徒婧面色如常,似乎根本沒有看到自己胯下兩根豎起的鐵棍。
司徒婧和黃安琪被綁在刑車上,這是專為折磨女人而造出的刑具,女人的腳踩在翹起的踏板上,隨著身體的力量不斷把踏板壓下去,踏板被壓的同時會帶動豎起的木棍上升,下降的身體和上升的鐵棍直到最終鐵棍桶穿女人的身體,不過這個刑具最痛苦的不是身體被捅穿而是一點點看著鐵棍逐漸接近自己,在絕望的煎熬之中等待死亡的到來。
黃安琪已經嚇得魂不附體,尿液伴隨著發抖的身體撒在刑具上,此刻她已經完全沒有了誘惑男人時的自如,腦袋裡只剩下以求活命的念頭,“司徒婧你要想死,就別拉著我一起死,你不想活了,我還想活!王爺,您別聽她胡說,黃家和隴西郡公的事情,奴聽到老爺說起過,奴全都說,只要您別殺奴……”
“黃安琪,乃是黃家下人之女,被黃澄看中收為義女,名為黃家小姐實際上是黃澄的牝奴,武功一般,偏生的雙乳肥碩,頗得黃澄喜歡,說到底你也不過是黃澄養著的牝奴一隻,你有什麼資格知道。”
還沒等夏王爺說話,一旁的如晶倒是先發話,扭動著腰肢走到黃安琪身旁,擰
著一寸長的乳頭轉了一圈,疼的黃安琪叫出了聲,透著冰冷的聲音“你也不過是頭奴而已,竟然有膽子編瞎話騙王爺,”說著還用力在踏板上踩了一腳,那鐵棍又升高了一截,眼瞅著就要捅進黃安琪的身體裡,嚇得黃安琪吱哇亂叫,連聲告饒。
“王爺若是喜歡,便可將這司徒婧交給如晶,如晶保證讓她乖乖的趴在王爺身下絕無二心,天香宗別的不會,訓練女人的本事倒是很多,至於這頭乳畜,她已經嚇破了膽子,王爺大可肆意享受”。如晶的每一句話都和她那如萬古不化冰山般的面容截然相反。
“王爺何必如此,既想折磨奴等,又不想自己出手,口口聲聲要逼問黃家和隴西郡公的關係,只怕王爺早就有借刀殺人的盤算了吧。”看著鬼哭狼嚎,尿液和眼淚橫飛的黃安琪,司徒婧竟生出一絲不忍,“王爺的圖謀,婧奴也能猜得一二,王爺原本打算藉著此次聚會順手收拾掉各路諸侯中堪稱一塊肥肉的韓國公,再從其他人手中敲上一筆,這樣無論最終是否要與靖碩王爺交戰,夏王爺您都極大擴充了自己的實力;而隴西郡公叛逃讓王爺的胃口更大了,只怕這次連申州這塊肉王爺也要吞了。”
“真不愧是申州黃澄的軍師啊,往日裡聽聞司徒軍師將計策寫在身上把自己進獻給黃澄,從而得了個軍師的稱號,本以為不過又是一個被捧出來的女軍師,徒有其名,沒想還真有幾分才智,這黃澄倒是撿了個寶貝。”夏王爺拍了拍胯下正在賣力吞吐的可嵐的腦袋,站起身,抬手一揮,“碰”的一聲,綁著兩女的刑具應聲斷裂,黃安琪癱倒在地上不住的磕頭謝恩,倒是司徒婧面色坦然。
“王爺是想玩收攏人心的把戲嗎?可我等無論如何也不過是奴而已,如隨風的浮萍,跟著黃老爺自然侍候黃老爺,現在跟了王爺,王爺若有驅馳,奴等莫敢不從,王爺又何故如此大費周章。”
啪,“王爺做事哪裡有你質疑的地方,”如晶一耳光甩在司徒婧的臉上,被禁錮住內力的司徒婧根本沒有任何抵抗能力,臉上瞬間紅腫起來“沒有規矩的東西,王爺無須在意區區一個牝奴的胡言亂語,不過如晶倒是有兩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講,”夏王爺一隻手將可嵐的一條腿提了起來,白生生的大腿大開著,粉嫩的陰戶伴隨著呼吸一開一張,還不時往外滲者水珠,夏王爺抬起頭示意如晶接著說,四根手指“噗嗤”一聲捅了進去,可嵐雙手撐在地上,睜著大眼睛左右來回看,這樣的插入對於可嵐而言沒有任何影響,在天香宗的時候比這殘酷的多的插入可嵐也都嘗試過。
“王爺當下即將坐擁三州之地,可謂在整個北方都很難有勢力能和王爺抗衡,不過需要小心的是,王爺擴張的速度有些太快了,拿下內史郡和即將對申州動手,王爺可謂將整個北方諸侯玩弄於鼓掌之中,表面上備戰對付靖碩王爺南下,實際上收拾四周各自獨立的諸侯;不過此番過後,如晶只怕天下人會對王爺疑心大起,別的勢力無需在意,只是這南邊的黎朝若是試圖插手進來,司州、常州各路公候很可能因為擔心王爺繼續擴張而直接倒向黎朝……”
後果如何如晶沒有說,當然夏王爺也是清楚這其中的利害,一個一個收拾北方各王公,李元景一點也
不在乎,但如果插手進來南邊的黎朝那情況就不一樣了,雖說南方的黎朝只有步兵沒有騎兵,在平原上交手,李元景有信心以一萬重騎兵破十萬輕步兵,但這黎朝立國兩百多年,富甲於天下,底蘊深厚,而從父親就任涼州都督到自己承襲夏王佔據慶州總計也不過十年之久,現在就要對上黎朝,李元景心裡也是沒有底。
如晶似乎看出了夏王爺的心思,“王爺若是信得過如晶,如晶願持王爺手令為王爺出使黎朝,”聽到如晶這番話,司徒婧不屑的翻了翻眼睛,就憑你?去了黎朝又能做什麼,哪怕有王爺的手令又如何,這黎朝連許朝的皇帝都不放在眼裡,何況區區一個西北的王爺,不過猶豫了一下,司徒婧沒有張口,她相信以夏王的才智定能看的出來,還是不要在人前徒惹人笑了。
聽到如晶自告奮勇出使黎朝,李元景愣了一下,抽回在可嵐陰戶裡作弄的手放到可嵐嘴邊,可嵐知趣的伸出舌頭仔仔細細的將王爺手上附帶的自己身體裡分泌的淫水都舔舐乾淨,“你一個人去?”
“如果王爺恩准,如晶希望能帶王爺的儀仗車隊南下黎朝”
“儀仗車隊?”李元景盯著如晶許久,清麗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絲變化,眼神毫無畏懼的與夏王爺對視,“就由蓉夫人和怡夫人帶著車隊和你一起南下”,蓉夫人是元蓉,原名別失乞忽,是樓蘭王的正妻,被李元景俘虜後改名為元蓉封號蓉夫人,怡夫人便是蓉夫人的妹妹,被李元景改名為元怡。
如晶領命而去,望著姐姐離去的背影,可嵐只覺得姐姐的背影變得好陌生,“如晶姐姐這是要出門了嘛,”可嵐用嘴含著夏王爺的子孫袋,用舌頭來回撥弄,說話有些含糊不清,“嗯,”正忙著揉捏黃安琪的巨乳的夏王爺隨意的應付了一聲,“可嵐也想出門,可嵐想家了,師叔說她會來接可嵐的,可嵐想回去看師父師叔還有姐姐們了。”
司徒婧一愣,看著可嵐賣力侍弄將王爺陽具至肛門每一個地方都舔的乾乾淨淨,提起回家時眼神裡洋溢著幸福的光芒,那一句“你師叔不會來接你了”始終沒能說出口。
(八)
碩大的雙乳在王雄的腦門上來回揉搓,如此大的乳房不必說自然是六師妹南宮倩銘了,腦袋枕在六師妹的大腿上,兩隻腳分別踩在四師妹辛夢婷的嵴背和五師妹辛芷函的肚皮上,胯下的陽具正被大師姐申瑜然的雙唇緊緊裹住,這是王雄人生二十多年來最為逍遙愜意的時候,儘管早就知道自己的這些師姐師妹最終都是自己的,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早。
“師姐啊,這哀獻皇女到底哪裡值得你們這般重視,我研究了這麼久也沒發現有什麼奇怪的啊!”
說著便在跪在身邊女人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疼得女人嗚嗚的叫起來。
“這就得你問她了,其實就連師父也只是大概知道,具體的你還是要問她本人才行,以師弟你的本事讓她心甘情願在你胯下俯首稱臣不是易如反掌嘛。”
二師姐還是一如既往的拿著王雄打趣,氣的王雄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自家二師姐。
“好了師弟,別生氣嘛,咱們還有正事呢,這番出莊一是為了拜會各家各莊,畢竟師弟你剛接手歸劍山莊怎麼著也要和其他高門大派接觸接觸,二是路上遇到些江湖宵小,也出手擊殺一二
,在武林上立威,免得別人以為師弟年輕好欺負;按照這個腳力,後天差不多就到秦家了。”
“秦家?是那個霹靂虎秦雲秦家?”
“就是他,久聞秦家肉林莊豔名遠播,師弟是不是心又癢癢了?”
說著二師姐雙手不停撫摸王雄的子孫袋,還用手搓弄會陰,王雄差點一個激靈射出來,“師弟,你可別忘了師父出門前的囑咐啊,雖然師弟你現在可以隨意用我們的身子,但若是把精元浪費在我們身上,不知道師弟要怎麼回去交差呢?”
王雄一驚,翻身坐起強行將堅硬如鐵的陽具從大師姐口中抽出來,“好師弟……你就讓師姐再舔一會嘛,師姐都多久沒有含過雞巴了,平日裡,師父連腳指頭都不讓我們親,難得能舔到師弟的雞巴,師姐都要開心死了,再讓師姐舔一會嘛,”
“大師姐,可是在舔下去,我可真的要射了,到時候師父責罰起來該怎麼辦啊,”
“這倒也是,師弟的精元不能浪費在牝獸身上,”
大師姐申瑜然戀戀不捨的將眼光從王雄的陽具上挪開,臨了還伸舌舔了一下,彷佛回味無窮。
位於長江之北的嘉陰城背靠佘山,地勢三面開闊而平坦極易於耕種,是黎朝最大的糧倉,也是黎朝在江北僅有的一座城市,正因此歷代黎朝皇帝都要保證嘉陰城的防務由強力之人負責,秦家塢堡高深,下屬佃戶極多,農戶多敢戰之士,近百年來嘉陰城的防務便由秦家負責。
“這嘉陰城好生的奇怪,當今天下人人無不是帶器械以防身,怎麼進了這嘉陰城連個持器械的人都沒看見。”
撩起窗簾,王雄打量四周行色匆匆的路人和沿街乞討的流民,竟沒有見到帶著刀劍之人。
“那這自然就要說到月儀夫人了,嘉陰城內、嚴禁動武,就是她定下的規矩,這嘉陰城內北方來的流民太多了,又沒什麼活計可做,就在這嘉陰城裡遊蕩,這嘉陰本地人也看不起北方逃難來的流民,於是北方逃來的流民就經常跟本地人發生爭執,月儀夫人就定下了這規矩,沒了器械那這鬥毆出的事情就小了許多。”
大師姐申瑜然赤裸著嬌軀,一條腿跨在王雄的大腿上,私密處還泛著銀光,雙手來回在王雄的胸膛上游走,“這月儀夫人還有這本事?她不是被秦雲搶來的嘛,怎麼會在嘉陰城有這麼大的權力?”
“嘻嘻,誰知道呢,說不定這月儀夫人早就看上了秦雲,那兵部侍郎家的慘桉說不定是月儀夫人和秦雲聯手演的一齣戲罷了,對吧,師姐。”
二師姐申凌然赤身跪坐在馬車的地毯上,環抱住王雄的小腿,其他幾個姐妹則或躺或站也是全身赤裸的環繞在周圍。
“怎麼會有這麼多流民,那些豪紳不是最喜歡收納流民,像師父他老人家不是經常接收流民嘛”
“哪裡容得下那麼多啊,今上害怕北方流民到江南鬧事,便不許嘉陰城的流民南渡,只能留在嘉陰城,這嘉陰城就那麼大,就是這些豪紳拼了命的收也接納不下啊,好在這嘉陰城是帝國糧倉,糧食產量充足,這些流民沿街乞討倒也能吃上口飯不至於造反,師弟你怎麼突然這麼關心嘉陰城了啊,”
申凌然頭靠在王雄的大腿上,眼神倒是盯著王雄的褲襠挪不開眼睛。
“咚”
一聲一樣物事重重的砸在了馬車前方,擋住了王雄幾人的去路,就聽到駕馬車的四
師妹辛夢婷斥責的聲音,王雄抽身出了馬車,卻看見一個血肉模煳的人躺在路中央,看樣子是從高處被扔了下來,抬頭一看卻是嘉陰城最大的酒樓尚食坊。
“這人怕不是跑到尚食坊吃白食被人給扔下來了,”
“那肯定啊,這些北邊的乞兒可不就是除了會偷會吃白食以外還會幹嘛”
四周圍觀的人議論紛紛,倒是沒見到任何一個對這人有半分同情之色。
“這些流民裡,女的早就被買光了,別說那些幼童了,連四十歲的婦人都被買走了,為何還不是因為便宜,給頓飽飯就能隨便上,被那些窯子買走之後用的爛掉了,再賣給那些城外幹活的農人;至於這些沒有活計可乾的男丁那自然就只能淪落到如此地步了。”
王雄正聽人議論,就見幾個醫館的人跑來,為首的倒是個女子,戴著面紗看不出樣貌來,不過身段看著到還算窈窕,看到血肉模煳的場景似乎有些不太適應,乾嘔了幾聲,不過身後的幾個人倒是速度極快拿了塊竹蓆連人裹了起來抬走了。
王雄還在想這是哪家的醫館這般好心,人群之中突然衝出幾個人來,跪在地上不住叩謝“謝太平醫館的大恩大德,我等沒齒難忘,任由驅使絕無怨言”。
“各位快起來吧,我們不過是做些尋常醫館做的小事,哪裡受得諸位如此大禮,還是快些起來吧”
那女子聲音倒是異常溫潤,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這話一出口,叩謝的人們更不肯起來了,太平醫館的女子好說歹說才讓圍著跪了一圈的人們散去。
太平醫館?王雄總感覺有些不簡單,默唸了兩遍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盯著為首的那女人看了許久,似乎有些被看得煩了,那女人轉身離去前惡狠狠的回瞪了一眼,王雄也是苦笑一下,本想觀察一下這太平醫館意欲何為,卻不想被視為色鬼,拍了拍四師妹辛夢婷的腦袋,鑽進了馬車裡。
“呦,師弟,是不是又看上人家啦,好說呀,師弟你要是瞅上了,師姐我就去登門拜訪,區區一個醫館的女人給我們歸劍山莊的莊主當牝奴簡直是太抬舉她了,不過啊,師弟咱們可要說好,到時候有了她可不能冷落了師姐們啊,師姐可還等著你疼呢!”
大師姐申瑜然如同發情的母獸般,不對本身就是母獸,在王雄懷裡亂蹭。
聲音酥到渾身血脈噴張,王雄忍不住的在申瑜然挺翹的乳頭上捏了捏,又是一聲嬌喘,隨之又是幾聲喘息聲,卻是其他幾個師姐也是面若桃花,大腿根部閃爍著銀光,不安的扭動著身體,這場景王雄此刻真的想將幾女就地正法,可一想到師父的命令王雄頓時洩了氣。
“師姐師妹,你們先去客棧,我隨後就到”
只要還待在馬車裡一秒鐘,王雄就不能確定自己還能否忍得住,也不管師姐師妹的反應,埋頭衝出了馬車,深吸一口氣,終於壓制住了昂揚的慾火。
不過一抬頭,門匾上四個大字太平醫館。
申州城,逃難的人們正大包小包的從東門而出往巴州城而去,一時間原本能容納八匹馬並行的東門變得水洩不通,上一次申州城亂成這樣可是有些年頭了,此刻的人們已經顧不上抱怨黃老爺為何要接納隴西郡公了,現在夏王爺的軍隊離申州城不過二十里路程,再不跑可真來不及了。
“隴西郡公,你可把我害慘了啊,我申州城可真的有
滅頂之災啊。”
平日裡必帶著一眾牝奴方可出行的黃老爺今天難得的只帶了兩個隨從就來找隴西郡公了,“隴西郡公,我可待你不薄啊,咱們可是說好的,一起聯手對抗夏王爺自保的,現在這夏王都把刀架到我脖子上了,隴西郡公你的兵呢?”
看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黃澄,馮道寬忍不住的想翻白眼,本以為這黃澄坐鎮申州十幾年也是有幾分本事的,沒想到也是個繡花枕頭,自己的軍隊不到,這才三天,自己的兵哪怕會長翅膀飛也飛不到申州城啊,這申州城六十萬,披甲之士近八萬,誰成想只一戰就大敗虧輸逃回申州,早知黃澄如此廢物,自己還不如直接逃到隴西郡據城死守也比今日狀況強。
想是這樣想,不過“黃老爺,雖然輸了一場,但是這申州城好歹還有近五萬人,城內民夫甚多,申州城城牆也不是其他一些小城鎮能比的,糧草也有儲備,城外勝不得夏王的騎兵,難道黃老爺還怕這夏王的騎兵能衝上這城牆不成?只要黃老爺能守上一個月,這夏王的軍隊自然就會退,這大許不想看夏王做大的人太多了。”
黃老爺這才定下心神,剛剛也是被一連串的壞消息嚇得六神無主,先是大軍大敗而還,接著一連串的郡縣紛紛投了夏王,這讓過了十幾年安生日子的黃老爺三魂去了兩魂。
“好了,黃老爺就且在我這裡安歇一下,也當時我馮某人向黃老爺賠個罪,”
說罷拍了拍手,從屏風裡轉出三女來,不過其他女子不同,其中兩女金髮碧眼皮膚異常白皙,另一女則一頭紅髮小麥色的皮膚,三女穿著貼身的白沙裙,下身的裙子都被裁成了布條,伴隨著大腿的移動若隱若現。
“馮大人這是?”
“這幾女是十萬大山那邊的羯族,善使一手機弩,黃老爺看慣了中土的美女不如嘗一下異域的風情”
馮道寬一揮手,三女抬手射出三根繩索釘在了房樑上,一躍到了房梁的橫柱上,隨即跳下雙腿大張在空中旋轉,被裁成布條般的裙子裡空蕩蕩的,光潔如許的陰戶完全展露在黃老爺面前,一名金髮女子更是穩穩的落在了黃老爺的大腿上,雙腿盤住黃老爺的腰,一隻手伸到背後輕輕拉開細繩,裙子滑落在了地上,飽滿的雙乳的乳頭上還滲者液體。
“黃老爺,這幾位可是我從一堆羯族奴隸中千挑萬選才選出了這幾個,無論身段還是功夫都是一流,正是她們幾個護著我從夏王爺城衛軍的包圍裡衝了出來。”
馮道寬還想再誇讚三女幾句,不過看著黃老爺正沉浸在女人乳房的樣子,也就作罷,嘴角微微抖動,轉身關上了房門只留下一屋春情。
襄陽城內,“夏王爺的動作好快啊,術哥哥你說南朝這些官員會相信我們烏蒙人能幫他們牽制住夏王爺嗎?”
查敏輕捋著別力術如嬰兒手臂一般粗的陽具,眼睛卻始終停留在一紙公文上。
“南朝人的秉性,敏兒你也知道的,就算我們拿出了大汗的手諭,那些南朝人也覺得我們不過是蠻夷,何況那也速一人無能把烏蒙數萬精騎都葬送在涼州,不然憑我們烏蒙勇士的勇武怎麼也不至於會叫人小覷了。”
查敏的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了兩下,沒有反駁別力術這番豪言,“術哥哥,你說讓南潮人幫我們對付夏王爺如何。”
“敏兒,那南朝當官的哪有人正眼瞧
我們啊,以前咱們烏蒙派人來覲見南朝皇帝,連皇帝的面都沒見到,這次大汗也只是讓我們打探一下南朝的局勢,雖說有大汗手諭,但是這玩意南潮人哪裡看的上啊。”
“皇帝看不上我們,那些廟堂上的泥佛也看不上我們,但有人看的上。”
查敏得意的挑了挑眉毛,轉過身來“噗嗤”
一下跨坐在別力術的陽具上,“術哥哥快,敏兒好開心,敏兒又要來了。”
別力術還沒反應過來,“敏兒你說的人是……”
“求求你,不要搶我女兒,我真的沒有錢了……”
襄陽的街市上,老漢跪在地上哀求面前幾個潑皮手下留情,一個面貌極其普通的穿著粗麻布衣服的女子被這幾個潑皮推來搡去,不時還撕扯幾下女子的衣服,引得女子一陣陣尖叫。
“老漢,你可欠我們錢許久了,五兩二錢銀子,把你這女兒賣了,也只夠還三兩銀子,還欠我們二兩二錢銀子,你今天還不起,那明天就再加一錢銀子,下個月再還不起就再加一兩,要是再還不起可就和這石臺一般”
一個青衣潑皮揮刀砍向旁邊用來磨豆腐的石臺,“嘩啦”
半人高的石臺如同切菜一般斬成兩半。
青衣潑皮滿意的掃了一圈四周,圍觀的人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有試圖想上前說情的此刻也只能閉口不言,那老漢嚇得坐在地上哆哆嗦嗦說不出來話。
“哼,欠債還錢怎麼跟討人性命一般,又豈有強搶民女之理!”
空中一個白衣白衫的女子躍下,伴隨著女子的嬌喝聲,一把銀色泛著白光的劍插在了青衣潑皮的面前,嚇得潑皮連退幾步,那把劍劍柄用白玉做成,上面還凋刻著花紋。
“是玉劍仙子,白衣玉劍御江湖,就是玉劍仙子。”
人群之中已經有人興奮的叫了起來,眾人彷佛看見了救星一般,“玉劍仙子快殺了他們幾個,就是他們幾個禍害了整個襄陽城,”
“對,玉劍仙子,這幾個人罪大惡極在襄陽城裡橫行霸道,欺負的我們都要活不下去了”。
“呸,”
那青衣潑皮吐出一口濃痰,“直娘賊的,平日裡一個二個都老實的不行,這會又……”
“死”
玉劍仙子嘴唇動了一下,左掌揮出,青衣潑皮在空中打了幾個滾,落在地上直挺挺的一動也不動,眼瞅著是死了,剩下幾個潑皮嚇得魂不附體,連滾帶爬的嚇走了,被擄的女子跌跌撞撞的跑過去扶起老漢,父女倆連忙跪下來給玉劍仙子謝恩,四周圍觀的人也都或歡呼或千言萬謝,不過玉劍仙子倒是面色不改,掃了一眼眾人,翻身越上了一旁的酒樓。
酒樓的三層平日裡都是喧鬧異常,不過今日這座酒樓卻罕見的沒有開張。
長長的屏風將整個酒樓的第三層分成了兩半,玉劍仙子翻身跳下,跪伏在地上,“牝奴玉劍拜見主人”
“哈哈哈,玉劍演的不錯,這出戏演的可比戲臺上演的好看多了,不過是幾頭牝奴母獸卻被尋常庸夫當成仙子來捧著,這是有趣啊有趣,”
躺在太師椅上的王詔麟滿意的拍了拍手,“沒想到在這襄陽城竟比京城有趣多了,”
“那可不,主子,在京城到處都是高官貴人,行事多不自在,還是在這外面好,主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牝奴能在卑賤庸夫面前扮成仙子給主子取樂,那是牝奴的福氣。”
美豔的婦人全身圍著一條明顯不合身的肚兜,站
在王詔麟的一側,滿臉笑意的討好這自家主子。
王詔麟沒搭理瑛劍的話,抬起隻手伸進瑛劍的肚兜裡,扯了只乳房出來揉捏,揮了揮手示意玉劍退下,玉劍也不敢起身跪趴著倒退到了屏風旁,這才小心的撩起屏風鑽了進去。
屏風裡,跪著密密麻麻近百個女子,排成三排,不過樣貌卻各有不同,第一排都是些美婦人,跟瑛劍一樣平日裡是江湖上一些門派的掌門,都只穿著肚兜;第二排卻是許多至多不過十四的少女,身體都還未發育完全,看外貌倒是像第一排跪著的婦人的女兒,下身穿著襯裙上身光熘熘的;第三排和玉劍一樣,都是近些時日在江湖上行走的女俠,身上只披了一層輕紗。
眾人低頭垂眉,就是玉劍爬了進來也沒有人抬頭理會,玉劍爬到第三排,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小心的擺好跪姿。
“這日子著實有點無趣啊,”
王詔麟要站起身,自有兩女爬了過來墊在腳下,駝起自家主子,“嗯,論母獸,沒人飼養的比我多,論財富,這大黎朝沒人敢跟我王家比富,就是皇帝也不行,論武功,我王家不怕任何人,只是該找點什麼樂子好呢?”
(九)
與其他武林門派喜歡依山傍水的地界,以求能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不同,清劍宗就坐落在宛城正中央,氣勢不凡連宛城太守的府邸也無法與之相比。
兩名清劍宗弟子引著車隊就到了宗門口,“你們且在這裡候著等我們去稟報師父,”
一轉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清劍宗到底是什麼來頭,能在宛城這般橫行無忌,只怕僅僅只是一個齊王府的總管還不夠吧。”
“我也不知,江湖皆傳清劍宗能橫行司南就是靠齊王府的孫道安,今日見著了我也有些不確定了,單是將宗門修在城正中央便是違了祖制,有背禮法,就是各地的王爺這樣修建自己的府邸也要思量再三,他清劍宗何德何能就敢如此乖張”
二師姐翹著馬尾撩起簾子打量著清劍宗緊閉的大門。
良久,“嗚...”伴隨著沉悶的轉動聲清劍宗一班人緩緩走了出來,領頭便是頭戴峨嵋冠的湖心仙子,清冷的臉龐不帶一絲神色。
朝著王雄和司馬太守微微欠身算是行了一個禮,也不說話招手讓弟子迎送王雄等人入府。
王雄看的一頭霧水,也不說話跟著清劍宗弟子往大廳裡去,兩邊依次坐下,王雄居左首,司馬太守居右首,司馬太守原本想謙讓一番,不過見王雄和湖心仙子渾不在意的樣子也就不推辭老實坐下。
餐食如流水般送上,異香馥郁讓人饞蟲大動,只是在座眾人全無心思品嚐,司馬太守知道今天的主角是王雄,自己不過是陪跑的,自然眼觀鼻,鼻觀心老僧坐定,王雄見湖心仙子不說話,自然也樂的清閒,一時大廳裡安靜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只有王雄偶爾夾起幾塊黃金糕聊以充腹而發出的咀嚼聲。
過了好久才是湖心仙子打破了沉寂“不知兩位可聽過紅衣教”
“紅衣教?”王雄好奇的看向二師姐,二師姐申凌然搖了搖頭,再看司馬太守卻是入禪般紋絲不動,心中暗罵一句,轉頭看向湖心仙子“這紅衣教是何來頭還請仙子講解一番。”
“這紅衣教來歷我也只知二三,紅衣教是從西傳來的,教眾不分男女皆穿紅衣,所以稱紅衣教,衣服上繡著他們的圖桉六芒星,那紅
衣教眾皆為女子卻是兇勐好鬥,一旦和人動起手來悍不畏死,更為甚者紅衣教教眾對教派忠誠至極,我曾試圖策反幾個紅衣教之人方便打探消息,結果全都無功而返,這些日子以來紅衣教在北方來的流民中大肆宣傳教義,收養幼童哄騙的不少流民散盡家財,甚至連我清劍宗的弟子也有背叛師門投奔了紅衣教,見此情況我清劍宗上下雖是有心阻攔卻也是無力迴天啊”
湖心仙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甚是為紅衣教擔憂。
原來是想求救兵,聽湖心仙子這話,怕是清劍宗的地盤被紅衣教佔據了不少,連帶著弟子都叛逃了不少,也難怪這般急吼吼的就來見面了,能逼得清劍宗這般狼狽這紅衣教的實力不容小覷了。
王雄心中想著嘴上卻不敢應承下來,“這紅衣教這般厲害,能逼得大名鼎鼎的清劍宗到如此地步,我大黎王家與清劍宗乃是友鄰豈能坐看清劍宗受此劫難,等我回了安慶,報給家族說讓家族長輩派人手來宛城助仙子一臂之力。”
“既然公子願意出手那是再好不過,不過那安慶離宛城甚遠,不如公子修書一封飛鴿傳書去安慶,讓家族長輩派江對岸襄陽的好手來助不是更快些”
湖心仙子微微歪著頭,目光盈盈的看著王雄。
“你們清劍宗可真會痴心妄想,就憑你也配讓王家千里馳援?”
還不等王雄說話,二師姐申凌然“蹭”
的一聲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指著湖心仙子,她自小被選進門就已經將自己徹頭徹尾的視為王家的牝獸,自然不許有外人敢對王家指手畫腳。
“哦,不知這位姑娘是王家何人,竟敢代替王雄公子答話”
“你,”申凌然瞬間意識到自己失禮了,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聲音彷佛憋在嗓子裡發不出來。
王雄扯了扯她的馬尾示意她坐下來,“她剛才言語雖有唐突,但也不是沒有合適之處,我王雄斗膽請問仙子,我王家出手之後仙子何以為報呢?”
“不知公子想要什麼,只要我清劍宗有的,公子儘管提就是了。”
似乎是戴著的峨嵋冠有些沉重,湖心仙子抬起右手撐住腦袋,戲謔的眼神中還夾帶著些許好奇。
“不知湖心仙子可願隨我王雄一起回安慶述職一趟”。
“咣噹”王雄這話一出,坐在對面一言不發的司馬太守驚掉了手中的酒杯,只不過此時的湖心仙子已經顧不上搭理一個沒有什麼用的太守了。
此前司馬太守也想過王雄會提什麼條件,只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述職,無論是大許還是大黎述職就是下級官員入京彙報工作,但清劍宗和王家從無瓜葛,去安慶述職還不是去大黎都城南寧述職,無異於自認清劍宗從此之後乃是王家的家丁僕從,連大黎的朝臣都算不上。公子可是認真的?”
一直面色清冷從容鎮定的湖心仙子也有些生氣了,大廳裡的氣氛一瞬間降至冰點,申凌然暗自運氣時刻提防著清劍宗翻臉動手。
“當然是認真的,我王雄一直以來對湖心仙子仰慕已久如今一見更是驚為天人,恨不得與仙子長相廝守,能有此機會接近仙子是我王雄三生有幸。”
“所以你的三生有幸就是讓我清劍宗去你們王家當僕從的嗎,如果是這樣那你王雄可真是三世修來的福氣啊。”
“仙子此言差矣,我王家欲與清劍宗結百年之好,仙子隨我入安慶述職乃是
拜見公婆,清劍宗更是我王家的盟友,何來僕從之說。”
“公子!”王雄身旁的申凌然一下子就急了,雖然自己連當妾室的資格都沒有,但是自己的主母怎麼也不能是區區清劍宗所謂的仙子啊,只是王雄哪裡能是她勸阻的了,冰冷的一個眼神就讓申凌然諾諾不敢作聲,平日裡師姐師弟這般開開玩笑也就罷了,無非是這種身份讓公子玩的更有性趣,說到底自己不過是被王家蓄養的家畜,陪著王雄習武罷了。
湖心仙子倒是沒注意到申凌然這麼多的心思,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公子一無聘禮,二無媒人就這空口白牙幾句話就想白賺一個人去未免太看不起我清劍宗了。”
“我王家乃是名門望族,禮數上絕不會怠慢了仙子。”王雄站起身躬身行了一禮,徑直走了出去,申凌然愣了一下也隨即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司馬太守見此也知趣的告辭離開,獨留下湖心仙子一人默默思索著。
“琴劍師叔,三位娘娘不是說讓我們去參加夏王爺的武林聚會嗎,我們怎麼到榆林來了”
黃鸝般清脆的聲音響起,天香宗三女望著前面一望無際的草場,此處正是北方最大的草場榆林牧場,也正是當年和碩王大敗大許大軍,震動天下的地方。
“可心,待會見了和碩王呼羅通,無論看到什麼,你都不要出聲,切不可像往常一樣問動問西的,記住了嗎可心?如晶不喜說話,我不擔心她”
三人中年齡較長的琴劍摸了摸可心的頭,“要是你不聽話,回去師叔就懲罰你回去抄玉女心經一百遍。”
“啊,不要不要,那可心什麼話都不說,連聲音都不會出的。”
“嗯,可心最乖了。”
琴劍笑著摸了摸可心,寵愛的眼神裡滿是愁容,此次藉著參加夏王爺武林聚會的名義秘密北上來見呼羅通,就是期望能探聽和碩王的口風,若是對天香宗無太大覬覦,那是萬萬再好不過了,這樣天香宗也不必到處找尋盟友,拼上性命對抗和碩大軍,不知道這和碩王會對天香宗開出什麼樣的價碼。
靠近和碩王呼羅通的軍帳,自有幾個士兵上來盤查,琴劍亮了亮手裡的牌子,那幾個士兵立馬放行,滿臉堆著笑容不過眼神裡卻盡是淫邪的目光,可心覺得有些好奇,又怕被師叔責罰只能緊緊跟在師叔的後面,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
接近呼羅通的王帳,就見幾名穿梭往來的女子,穿著身穿粉紅色的繡花羅衫卻是大許宮廷宮女的服飾,束衣的幾個結釦松著,衣襟敞開露出挺翹的雙乳,引得周圍的士兵不注的打量,這些女子倒是不以為意似乎已經習慣了這般坦胸露乳的任人打量。
一名穿著粉紅色繡花羅衫,外披一層白色輕紗的女子走了上來,衣釦全部開著,嬌嫩的鴿乳隨著身體的走動微微晃動,“奉御令特來迎接幾位,幾位還請隨我來。”
三女跟著進了王帳,可心差點驚叫出聲,一地的女人,更準確而言是一地穿著宮裝的女人跪伏在地上,各色的衣裙都被撩起打了個結露出或肥或窄但都無一例外挺翹的臀部,王帳正中大刺刺的坐著一箇中年男人,頭頂戴著一頂從欽察汗國搶來的王冠,身旁趴著兩名美婦人衣著與跪伏的眾女截然不同,腰間圍著羊襖上身坦露著,而面容與四周眾女更是迥然不同,金色的波浪卷披散下來,膚色雪白眼眶凹
深。
琴劍知道當中便是和碩王呼羅通上前一步盈盈拜下,可心和如晶緊跟著拜下,還不待和碩王發話,一陣芳香飄來,“爹爹”
伴隨著嬌滴滴的女聲少女撲到了呼羅通的懷裡,一搦細腰,雙肩如削生的亭亭玉立,呼羅通愛憐的摟過少女,身旁兩名金髮婦人雖有些不滿但還是知趣的讓開,少女開心的一把握住呼羅通的陽具,“好爹爹,女兒想吃。”
見呼羅通沒有反應,欣喜的滑下去坐在地上一口含住呼羅通傲挺的陽具。
“好女兒,爹爹和李守存誰的陽具更大啊,”
呼羅通笑著摸了摸少女的頭,少女一口一個喊著呼羅通爹爹,卻並非是呼羅通的女兒,乃是大許步節公主李妍,慶祥帝最小的女兒,二十年前呼羅通攻入燕京擄走了大批的妃子宮女王妃妾室誥命夫人以及皇后皇太后等,步節公主剛出生不過一日便和母親一起被擄走,幼小的步節公主和其他被擄來的幼女一起從小被洗腦教化,認呼羅通為父,年紀稍大便和母親長輩一起侍奉呼羅通。
步節公主李妍不用傅粉,肌膚瑩潔,無煩薰香,竟體芬芳,深得呼羅通的寵愛,在呼羅通後宮之中最為嬌縱,往來穿梭無須稟報,時常在王帳議事時便突然闖入無人敢攔。
“爹爹,她們是誰啊,”
步節公主好奇的回頭指著天香宗三女,呼羅通摸著李妍的小腦袋,“她們是天香宗的人,天香宗是一個武林門派,裡面都是女人個個都是武林好手。”
“她們都是武林好手嗎?爹爹我聽說南邊武林裡有好多女人都會武功,那我去把她們抓回來給爹爹用,爹爹最喜歡操弄會武功的漂亮女人了,就像當年去燕京抓我娘她們一樣。”
李妍晃著腦袋為自己能想到為爹爹抓女人感到十分得意。
“哈哈哈哈,我的好寶貝女兒,那爹爹就讓你去南方一趟,幫我多抓些女俠回來,你們天香宗不是希望我和碩大軍南下之後能照往常一樣留你們山門繼續為武林名門嗎?就幫妍兒多抓些女俠回來,哈哈哈哈。”
呼羅通按住李妍的小腦袋,無須用力李妍已經明白,爹爹要在她的小嘴裡發射了,向前一吞一下子將粗長的陽具塞進了喉嚨裡,久經訓練的喉嚨沒有任何不適熟練的包裹住龜頭,小舌頭還靈活的來回撥拉。
“行了,行了,你們下去吧,回去告訴你們娘娘,只要能把妍兒哄高興了,我就不滅你們天香宗。”
琴劍驚訝的抬起頭似乎想確認呼羅通所說是不是真的,卻被左側的婦人當頭呵斥,“王命已下,你們天香宗還敢質疑不成,老老實實的哄妍公主開心自保你們天香宗無憂。”
琴劍聽聞喜出望外,拉著可心和如晶起身告退,出了王帳一名穿著深蘭色的,腰間懸著長劍,裙襬繡滿珍珠的薄長紗,嬌嫩的乳頭上繫著鈴鐺的年輕女子走上前引著三女往另一頂帳篷處去。
一進帳篷,“唰”一聲女子突然變色抽出腰間的利劍直指琴劍的咽喉,琴劍微微一避側身閃開,抬手便是一道劍氣直撲女子,可心和如晶也抽出劍直撲女子兩側,“你是什麼人,竟敢對和碩王的客人動手,”
“聞名天下的天香宗也不過是如此,和賣主求榮的下賤貨色沒什麼區別,大許遭此大難不思為國報仇竟然與韃子同流合汙。”
女子被三女用劍逼著,左衝右突,險象環生嘴裡還猶
自罵著。
琴劍見女子乳頭上的鈴鐺不停發出響聲,怕引來其他人,示意可心和如晶停手,“姑娘,你遭此大難我們也痛心,只是你非天香宗之人,不知我天香宗的苦衷,你若有不怨之處還請告訴我們,若有我天香宗能做主之事,定位姑娘排解冤屈。”
康姆“你們?你們能做什麼主,我也是生於富貴人家,身份尊貴,闔家美滿,誰知那韃子一來,殺了我家滿門,我現在身為奴婢侍候韃子,我要你們殺了韃子你們能做到嗎?”
琴劍三女皆沉默以對,良久,琴劍抬起頭道“姑娘你且安心,待日後我等稟報王上,讓他許你自由之身,嫁個好人家也不算辱沒家門了。”
“所以,毀家滅門之仇不報了?”
女子盯著琴劍咬牙切齒,琴劍心中聽著憤恨,怎奈何天香宗現在也是風雨飄搖之勢,大許動盪不安,往日裡天香宗長袖善舞遊走在各個諸侯王,各大勢力之間,攢下一個偌大的名頭,現在群雄並起,和碩王又是從北方虎視天下,若無和碩王,左右不過是又一換一大許宗室上臺,天香宗名滿天下,自然不會把天香宗怎麼樣。
只是這和碩王化外之人,中原武林的名頭再大,也不能打動和碩王分毫,各諸侯王之間又爭鬥不休,除了夏王爺似有雄心,胸中有韜略以外,其餘的不過是酒囊飯袋不堪大用,而夏王爺又在西邊鞭長莫及,面對和碩王虎視眈眈只能暫且委曲求全。
思慮再三,琴劍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只能作罷,看著那女子只等女子歇斯底里的發作一通,再好言安撫,誰料那女子突然放聲大笑起來,“恭喜你們,天香宗通過了考驗,”
不等琴劍三人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女子拍掌大笑,斜刺裡跑出來個少女人影,正是步節公主李妍。
“爹爹許你們天香宗安全,我卻不放心,定要試探你們一番,我讓姨母來試你們一試,若是你們剛剛有片刻對爹爹不滿,天香宗只怕就要被我和碩大軍飛灰湮滅了,不過很好你們算是通過了,你們姑且待上幾日,我自會和你們一起去南邊看看爹爹天天唸叨的中原有多好。”
琴劍三女聽得暗暗心驚,只能應下來,看著步節公主李妍拉著姨母離開,琴劍心中憂慮更甚,和碩有此女,大許危矣。
(十)
申州城,逃難的人們正大包小包的從東門而出往巴州城而去,一時間原本能容納八匹馬並行的東門變得水洩不通,上一次申州城亂成這樣可是有些年頭了,此刻的人們已經顧不上抱怨黃老爺為何要接納隴西郡公了,現在夏王爺的軍隊離申州城不過二十里路程,再不跑可真來不及了。
“隴西郡公,你可把我害慘了啊,我申州城可真的有滅頂之災啊。”
平日裡必帶著一眾牝奴方可出行的黃老爺今天難得的只帶了兩個隨從就來找隴西郡公了,“隴西郡公,我可待你不薄啊,咱們可是說好的,一起聯手對抗夏王爺自保的,現在這夏王都把刀架到我脖子上了,隴西郡公你的兵呢?”
看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黃澄,馮道寬忍不住的想翻白眼,本以為這黃澄坐鎮申州十幾年也是有幾分本事的,沒想到也是個繡花枕頭,自己的軍隊不到,這才三天,自己的兵哪怕會長翅膀飛也飛不到申州城啊,這申州城六十萬,披甲之士近八萬,誰成想只一戰就大敗虧輸逃回申
州,早知黃澄如此廢物,自己還不如直接逃到隴西郡據城死守也比今日狀況強。
想是這樣想,不過“黃老爺,雖然輸了一場,但是這申州城好歹還有近五萬人,城內民夫甚多,申州城城牆也不是其他一些小城鎮能比的,糧草也有儲備,城外勝不得夏王的騎兵,難道黃老爺還怕這夏王的騎兵能衝上這城牆不成?只要黃老爺能守上一個月,這夏王的軍隊自然就會退,這大許不想看夏王做大的人太多了。”
黃老爺這才定下心神,剛剛也是被一連串的壞消息嚇得六神無主,先是大軍大敗而還,接著一連串的郡縣紛紛投了夏王,這讓過了十幾年安生日子的黃老爺三魂去了兩魂。
“好了,黃老爺就且在我這裡安歇一下,也當時我馮某人向黃老爺賠個罪,”
說罷拍了拍手,從屏風裡轉出三女來,不過其他女子不同,其中兩女金髮碧眼皮膚異常白皙,另一女則一頭紅髮小麥色的皮膚,三女穿著貼身的白沙裙,下身的裙子都被裁成了布條,伴隨著大腿的移動若隱若現。
“馮大人這是?”
“這幾女是十萬大山那邊的羯族,善使一手機弩,黃老爺看慣了中土的美女不如嘗一下異域的風情”
馮道寬一揮手,三女抬手射出三根繩索釘在了房樑上,一躍到了房梁的橫柱上,隨即跳下雙腿大張在空中旋轉,被裁成布條般的裙子裡空蕩蕩的,光潔如許的陰戶完全展露在黃老爺面前,一名金髮女子更是穩穩的落在了黃老爺的大腿上,雙腿盤住黃老爺的腰,一隻手伸到背後輕輕拉開細繩,裙子滑落在了地上,飽滿的雙乳的乳頭上還滲者液體。
“黃老爺,這幾位可是我從一堆羯族奴隸中千挑萬選才選出了這幾個,無論身段還是功夫都是一流,正是她們幾個護著我從夏王爺城衛軍的包圍裡衝了出來。”
馮道寬還想再誇讚三女幾句,不過看著黃老爺正沉浸在女人乳房的樣子,也就作罷,嘴角微微抖動,轉身關上了房門只留下一屋春情。
“碰”
一襲白衣的司徒婧一腳踹開了院門,“老爺在哪,夏王爺的軍隊已經打進城了,老爺人呢?”
司徒婧如領小雞一般拎住侍衛的衣領,“老爺...老爺在屋裡,老爺來找馮大人商量對策來了”
侍衛指了指屋裡還使了使眼色。
司徒婧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一把丟開侍衛,上前幾步用力一踹,踹開了房門,緊接著傳來幾聲尖叫,屋裡三女嚇得直往黃澄懷裡縮,正在白花花女人身子上馳騁的黃澄頓時失了性趣,怒漲的陽具萎頓下來,黃澄抄起放在桌子上馬鞭就朝著司徒婧噼過去,白皙的臉上被打出一道紅印。
“你這條賤母狗,不好好守城跑來打攪老子雅興,”
怒氣未消的黃澄作勢還要再抽司徒婧。
“老爺,夏王爺的軍隊已經進城了,”
司徒婧此言一出,嚇得黃澄一骨碌滾到了地上,一旁侍候的三女撿起衣服破窗而逃,司徒婧也顧不上三女,“老爺,那北門守將開城投降了夏王爺,現在前鋒已經進了內城。”
“快,快,快給我穿衣服,老爺我要趕快出城”
司徒婧招呼兩個侍女服侍黃澄換衣服,轉頭便往妹妹婉玗那裡去,“你要去哪裡,”
黃澄見司徒婧要走,立即慌張起來,此刻黃澄如驚弓之鳥生怕周圍的人再背叛自己。
“奴去找妹妹婉妤,接
過妹妹,奴再來護送老爺出城”,“你這條賤狗,竟敢丟下老爺去找那個死人,連禮法都沒了,你還不敢快護送老爺我去找馮大人。”
黃澄抬手就照著司徒婧臉上抽去,“錚”
一聲,馬鞭斷裂成兩截,司徒婧握著劍冷冷的盯著黃澄,“好你個司徒婧,一頭牝獸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敢還手了!”
黃澄抽出掛在房樑上寶劍朝著司徒婧砍去,司徒婧縱身一躍甩出兩道暗器,躍至黃澄身後,“母狗好膽!”
黃澄還要轉頭過來噼,只是肥碩的身體轉動不便,司徒婧用劍柄一擊在後腦勺,將黃澄擊暈過去。
司徒婧如同拎豬一般提起黃澄,幾個縱身便往夏王爺軍營而去。
中軍營帳,曹曼和黃安琪各自一身短打裝扮襯托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營帳中比武切磋,夏王爺高坐帳中,來回撥弄著元尚樂的雙乳,辛四娘伏在身下緊緊吸吮著夏王爺的陽具。
“報,前方軍士回報說已經抓住了黃澄,”
一名鷹親衛鑽了進來稟報夏王爺,“哦,是誰捉住的,本王要重賞她。”
“啟稟王爺,是黃澄手下軍師司徒婧將黃澄擒了獻於王爺。”
“哦,是她啊,傳令下去好生招待著,本王要見見她。”
不消片刻,夏王爺穿戴整齊大馬金刀的坐在上首,司徒婧走了進來,拜倒在地上,“罪奴司徒婧拜見王爺,奴罪孽深重,還望王爺饒奴一命。”
“快起來吧,那日見到婧兒便覺得英氣非凡,可惜那時各位其主招攬不得,今日有機會能得滬泰第一軍師的助力,本王也是如虎添翼”
說著扶起跪在地上的司徒婧。
見夏王爺如此禮遇司徒婧,曹曼滿眼都是星星,恨不得為夏王爺肝腦塗地一盡忠心,司徒婧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夏王爺會如此禮遇自己,心下也是感慨萬千。
“奴,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奴的妹妹還在城裡,身體虛弱有成年舊疾,還望王爺開恩,許奴帶著妹妹一起為王爺盡忠。”
“婧兒無須擔憂,本王自會讓慶州城的醫生盡心竭力醫治你妹妹的”
夏王爺拉著司徒婧的手好言安撫。
司徒婧翻身跪倒在地上,“奴,拜謝王爺厚恩,奴定結草攜環以報王爺恩德。”
黃澄被擒,申州撐破,泰州傳檄而定,夏王爺不過一週便拿下申州城和泰州城,大許西部三分之二盡歸夏王爺,坐擁四州兩郡,天下震驚,這消息不過數日便傳遍了整個北方。
遠在榆林的呼羅通自然也知曉了這個消息,王帳之中氣氛頓時凝固了起來,左右兩名金髮女人湊上前,“王上,這夏王爺能在數日之內破兩州之地,實力不可小覷,王爺也需要加快步伐,速破燕京城”
左右兩女正是在名震整個草原的也遂和也速幹雙胞胎姐妹,兩女皆非同一般,十年前也遂新婚燕爾與丈夫朵顏部首領出遊正巧被呼羅通遇見,呼羅通見也遂生的漂亮,便縱兵搶掠,擒下了也遂和其丈夫,也遂哀求呼羅通,“我也是部落首領之妻,今被你擄去,還望你饒我丈夫一命,”
呼羅通哪裡肯答應,也不言語,撕扯也遂的衣服,不過幾下就將也遂剝的精光,也遂知道今天逃脫不得,就半推半就的從了呼羅通,哪知那呼羅通生的陽具又粗又長,遠勝於其夫,加之呼羅通在草原上勢力強大,便生了依附之心,痴痴地纏著呼羅通不休。
呼羅通知道也遂已經臣服
,喜不自勝也是愈加賣力地操弄也遂,乾的也遂高潮迭起,死心塌地的歸順了呼羅通,又怕呼羅通懷疑她心念丈夫舊情,便主動殺死了被關押的丈夫,招撫了朵顏部,深受呼羅通寵愛。
一日,呼羅通連連征伐也遂,良久,從也遂溼漉漉的陰戶裡抽出陽具,也遂翻身起來,趴在呼羅通的下身,將粗長的陽具吞進嘴裡,呼羅通端詳著也遂圓潤的杏臉。
也遂知道呼羅通喜愛自己的容貌,大力吮吸了幾口陽具,吐了出來,“王上喜歡也遂的容貌,也遂還有一胞妹也速幹,與也遂音容一模一樣,若是王上喜歡,也遂便和妹妹一起侍奉王上。”
呼羅通甚為寵愛兩女,封也遂和也速幹為左右王后,各領一軍,也遂和也速幹十年裡對外立下赫赫戰功,對內馴服被擄來的女人,直至呼羅通寵幸步節公主李妍之前,也遂和也速乾姐妹皆是後宮中最受寵之人。
“嗯,談判的結果怎麼樣,李慶延那小兒還不願意答應嗎?”
呼羅通伸出手撫弄著跪趴在自己左前方的中年美婦人詢問,這中年美婦人便是李慶延的生母薄皇后,體態輕盈,杏臉桃腮,被也遂和也速乾姐妹調教許久,頗為乖順。
此時大軍壓境,李慶延知道燕京城守不住,便派人前來乞和,呼羅通就讓薄皇后(按禮法現在已經是太后)前去談判。
薄皇后赤裸著嬌軀,臀部高高噘起,後庭塞著肛塞以避免後庭長久不用過於窄小,腸道里有從欽察汗國弄來專門折磨女人的紗絨,塞進身體後最是奇癢無比,必須用粗長的東西頂住才能止癢,而擠壓紗絨又會讓它細長的絲刺激腸道或陰道,這時達到的高潮遠比單純的抽插要強烈的多。
欽察汗國便流行用這種東西調教女人的後庭,陽具撞擊紗絨時的高潮沒有幾個女人能撐的住,不用多久就能讓女人乖乖的變成一頭牝獸,掰開後庭跪伏在身前。
生育孩子後急速膨脹的雙乳乳頭上繫著鐵環,通常情況是被繫著鈴鐺,只是外出和談的需要,臨時換成了鐵環,薄皇后低著頭沒有說話,“不願意嗎?那城破之時休想讓我留他一命,這大許皇室怕是要斷根了。”
“不不,王上,容奴前往燕京城勸上一勸,還望王上再寬限幾日”
薄皇后跪在地上連連磕了幾個頭哀求著。
呼羅通用一根手指塞進博皇后溼漉漉的陰戶,博皇后作勢哼哼了兩聲,有些安耐不住的微微晃動了臀部,呼羅通拔出後庭的肛塞,手指一桶,“啊..啊,主子操奴,好爽...”
後庭上傳來的快感讓薄皇后幾乎要高潮,本就溼漉漉的陰戶如小溪般滲出水來。
就像欽察汗國裡流行的諺語:女人身體裡的紗絨是掌控她靈魂的鑰匙。
呼羅通抽出手指讓博皇后自己舔舐乾淨,拍了拍博皇后肥碩的臀部,左側的也速幹拿起肛塞重新塞了回去。
“行,就讓你去燕京城走上一趟,對了你告訴李慶延那小兒,我可以放他離開燕京,不過他的老婆女兒全都得留下,還有那些高官,要想活著離開燕京城,就把家裡誥命夫人還有女兒妾室通通留下。”
薄皇后扭著身體一搖一晃的爬了下去,也遂附在呼羅通的耳邊“現在看來似乎王上給李慶延那小兒的壓力還不夠大,我和妹妹願拿下滄州讓李慶延更清楚的明白不答應的下場。”
第十一章
燕京城,
兩隊騎兵緊緊護衛著一頂二十抬的轎子進了皇宮的泰和門,大許皇帝李慶延帶著幾名親信早早的就等候在此。見到轎子立馬單膝拜下,「叩見母后」,那轎子裡做的正是曾經大許的皇后,現在呼羅通的女奴- 薄皇后。
簾子撩了起來,一張杏臉探出神似薄皇后卻年輕許多,正是薄皇后的侄女李婉兒,按照大許的禮法來算應該也是大許的公主,只不過現在和她的姐姐妹妹姑母姨媽一樣是呼羅通洩慾的工具。
「姑媽快點」李婉兒放下簾子,快步跑到薄皇后的身邊,此刻薄皇后正跪趴在攆子上,宮裝被捲到腰上,波浪般的巨乳來回晃盪,兩個鐵環發出清脆的敲擊聲,肥碩的臀兒裸露在外,一名奈曼女人正握著一根圓木棒不停捅著薄皇后的後庭,這女人便是此次的副使直魯耶蘭,是奈曼塔塔部首領的夫人,被自己的丈夫獻給了呼羅通。「啊,啊,」伴隨著薄皇后越來越劇烈的呻吟聲,胯下的淫水如洩堤的洪水般湧出,一陣劇烈的顫抖薄皇后癱軟在攆子上。
婉兒攙扶著薄皇后從轎子來走出,臉上高潮的紅暈還未完全退去,因為後庭裡紗絨和肛塞的緣故使得薄皇后要不斷扭動腰肢,「皇兒快起來吧」薄皇后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容,仔細算來母子已經有近二十年沒有見面了,一時有千言萬語也不知該從何說起。
李慶延迎著薄皇后進了宮,親隨們遠遠的跟著誰也不敢上前,母子二人默契的誰也不提這二十年來的事情,此番薄皇后藉著談判的機會可以見一見自己近二十年沒見的兒子,便於李慶延約定在皇宮的偏殿議事,為了能見上這一面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好書歹說才讓副使直魯耶蘭同意在皇宮談判,但卻要求無論如何也要一同前行,儘管心中隱隱有些擔憂,但迫不及待想見到兒子的心情已經壓過了所有的憂慮,只要能見上自己兒子一面,哪怕回榆林之後被呼羅通千刀萬剮也無所謂了。
望著二十年沒有見過的面容,薄皇后輕輕的撫上李慶延的臉龐,那一瞬間曾經在宮中美好的歲月的回憶全部湧上了心頭,那一刻薄皇后多希望時間能停留在此時,能讓自己再重新體驗為人母,為帝后的滋味。
薄皇后萬分慶幸自己在下轎之前就讓那名奈曼女人幫自己捅高潮,不然此刻那些塞在自己後庭裡的東西發作起來,要在皇兒面前丟醜了。誰知不過片刻就有一個聲音響起「大許皇帝,不知王上的條件考慮的怎麼樣了,儘早做決定還能當個閒散王爺不失體面。」直魯耶蘭走在後面突然高聲說道,李慶延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額頭上青筋暴起,忍了許久才忍住將直魯耶蘭亂刀剁死的衝動。
直魯耶蘭見李慶延不敢將她怎麼著,自己以前不過是一個小部落首領夫人,現在竟能刁難大許皇帝,心中更是得意,又上前一步,「和碩王統兵二十萬南下親征,若是還執迷不悟拒不肯降,到那時別說富家翁了,就是性命也難保,更是慶祥事變重現。」
直魯耶蘭提到慶祥二個字,原本已經暴怒的李慶延再也忍不住了,轉身抽出身邊侍衛手裡的佩刀照著直魯耶蘭砍去,直魯耶蘭哪裡見過這陣仗口中大叫「薄奴救我,薄奴救我。」薄皇后哪裡能讓直魯耶蘭死在這裡,此刻的薄皇后還夢想著能讓李慶延與呼羅通達成和談,保
李慶延一個富貴命,過幾年自己年老色衰不被呼羅通寵幸到那時再求一個母子團圓,像尋常人家那樣終老一生,至於死守燕京城抵抗,薄皇后那是萬萬沒想過的,大許現在的實力幾分薄皇后不是很清楚,但是一定比不過西邊幅員遼闊統御三十萬騎兵的欽察汗國,欽察汗國被摧枯拉朽般的毀滅,大許自然也不在話下。薄皇后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抱住了李慶延的大腿,「皇兒暫且留她一命,不必動怒。」
「她喊你什麼?母后」李慶延轉過身盯著薄皇后,冰冷的眼神讓薄皇后瞬間如墜冰窖,「沒有,皇兒你聽我說……」薄皇后頓時慌亂了起來,這一刻她如此後悔為何要救直魯耶蘭,「不用說了,來人將這幾人送走。」
三名力士走上前來,薄皇后緊緊抱住李慶延的大腿怎麼也不肯鬆手,李慶延用力蹬了一腳將薄皇后踹開,轉身離去,力士提起癱在地上的薄皇后和已經嚇得半死的直魯耶蘭扔進了轎子裡,直魯耶蘭還在不停的喊叫,剛才著實把她嚇得不輕,喊叫了半天發現沒有人理會她,一轉頭看見薄皇后面如死灰的坐在地上,口中唸唸有詞,李婉兒陪坐在一邊也不知道如何規勸。
「哼,都是你們兩個騷蹄子壞了王上的大事,等回了榆林看我不好好在王上面前告你們肆意妄為,暗藏禍心……」
「噌」直魯耶蘭話還沒說完,李婉兒抽出掛在壁上的劍指向直魯耶蘭,「再多話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直魯耶蘭終究沒有經過正經的武學修煉,只是以往跟隨打獵學了些射箭的功夫這些年也荒廢了,哪裡是李婉兒自小習武的對手,知道自己打不過,當下也不敢吭聲,坐到一邊去了。
李婉兒拉著薄皇后的手輕輕的安撫著,被親生兒子冰冷的羞辱和拋棄對薄皇后來說比死亡還要難以接受,此時的薄皇后臉如同死寂一般,眼神裡寫滿了絕望任由李婉兒怎麼好意安撫也無濟於事。
榆林王帳,呼羅通高坐帳中,直魯耶蘭跪在地上哭訴「王上,奴婢盡心盡力為王上辦事,那薄奴忙著跟李慶延小兒敘母子之情,哪裡還管王上的大事啊,她和那李慶延完全就不把王上放在眼裡啊。」
直魯耶蘭跪在地上只顧哭訴,卻不見呼羅通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抄起手邊的馬鞭給了直魯耶蘭一鞭子,只抽得直魯耶蘭衣襟崩裂,皮開肉綻,四周伺候的女人也無人上前說話,那直魯耶蘭仗著自己姿色不俗,對其他女子很是刻薄,王帳的女人無不厭她三分,此時見她被王上抽打,都很歡喜無一人願意替她說話。
「賤奴還不爬在前面帶路,孤要去看薄奴那裡如何。」直魯耶蘭聽著趕緊挪動四肢爬出帳,朝著薄皇后待的帳篷爬去。呼羅通還沒進賬,李婉兒已經跪在帳外等候了,見著呼羅通過來,也不敢像往日那般撲到呼羅通的懷裡,只是低著頭叫著「爹爹。」
進了帳,薄皇后掙扎著從床上爬了下來,伏在地上口中不停稱道「薄奴罪該萬死」,呼羅通拍了拍薄皇后的腦袋,「孤已經懲罰過直魯耶蘭了」薄皇后萬萬沒有想到呼羅通竟然沒有懲罰自己反倒是過來看自己,如同瀕臨死亡之人見到一絲陽光,千恩萬謝叩頭。
李婉兒熟練解開呼羅通的腰帶,將粗長的陽具和子孫袋捧在手裡,舌頭反覆點在馬眼上,不多時陽具已經長如兒臂
般。「爹爹,女兒也溼了,爹爹隨時可以用了。」李婉兒犬伏在前,捲起裙子,露出光潔且青澀的下身,緊閉的幽縫不時有水珠滲出,呼羅通也不多話挺下陽具直直刺進李婉兒的下身,直逼近子宮,李婉兒用力一抬,雙腿盤住了呼羅通的腰,呼羅通也不客氣拽住李婉兒纖細的腰肢大力的撞擊著。
「爹爹……爹爹好厲害,女兒受不了了,啊……爹爹用力操女兒,啊……」不過幾下李婉兒便淫聲四起,伏在一邊的薄皇后見狀,也膝行幾步爬到呼羅通的身後,掰開呼羅通屁股把臉埋了進去。姑侄二女合力刺激,讓呼羅通更加興奮起來,用力撞擊著李婉兒的子宮,還伸出手揉著李婉兒還沒發育完全的陰蒂,這下李婉兒叫的更歡了,「好爹爹,親爹爹,女兒就是給爹爹操的……」沒多久雙腿終於盤不住了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薄皇后見狀立馬接上,一口含住滿是淫水的陰莖,賣力舔舐幾遍翻過身去,掰開自己後庭搖晃起肥碩的臀部,「薄奴請王上臨幸」
「哈哈哈」呼羅通用力在薄皇后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對準張開褐色的後庭猛的撞擊進去,塞滿紗絨的腸道異常的敏感,無數根絨絲每一根都刺激著神經,一下一下高速的撞擊不斷牽引著薄皇后久經調教的神經,絨絲柔軟又有韌性,每一次被撞擊著壓縮後都會張開,壓縮再張開反覆衝擊著薄皇后的大腦,被拋棄的絕望,出使失敗後的畏懼這一刻都統統被拋到了腦後。
「王上,王上用力操臣妾,臣妾是王上的,啊……永遠都侍奉王上啊……」薄皇后只覺得如墜極樂世界,只恨不得永永遠遠都沉浸在此時快感之中。
「好師弟,你真的要娶那個勞什子湖心仙子為妻嗎?」二師姐申凌然跪趴在王雄身前,後庭裡插的馬尾不安地甩來甩去,眼神可憐巴巴的望著躺在床上的王雄。
「師姐以為呢」王雄用腳踢了踢在自己下身賣力的哀獻皇女的陰部催促她動作快一些,「雖說湖心仙子勢力確實比想象中的要強的多,但就憑這樣想嫁入王家不過是痴心妄想,我不過唬她,只要入了安慶那再也由不得她了,清劍宗還是姓王比較好。」
「哼,我就知道。」聽到王雄沒打算娶湖心仙子,申凌然頓時得意起來,也不管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開心的趴到王雄臉旁,伸出舌頭來回舔,身後的馬尾伴隨著愉悅的心情上下甩動。王雄盤算著如何憑藉口舌功夫空手套下清劍宗,反正自己有大黎王家做後盾就算出爾反爾又能如何,那湖心仙子只要進了大黎,還不是任自己隨意拿捏,不過自己的動作要加快了,家裡邊已經開始催促自己南返了,無論此番事情成不成都不能在北方拖下去了,西邊的夏王爺突然崛起,大許天下四分之一盡歸其手,和碩大軍南下榆林推進的速度比想象中的還要快,北方形勢一天數變,若是再耽擱下去,北方形勢穩定下來,大黎再想火中取栗就太困難了,北伐啊,北伐,家裡那群老傢伙到底怎樣才會有北伐的興趣呢。不過很快就有人打亂了王雄的整個計劃。
也遂和也速乾姐妹進軍滄州,滄州守將抵抗一夜後被副將在營帳內砍死,隨即滄州城破,北方門戶大開,奈曼人鐵騎可以長驅直入南下中原甚至直指司州大地。滄州陷落的速度之快出乎所有人
的意料,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北方,沿著燕京城南的官道不少有錢有勢的人家率先南逃了,一般的平民百姓倒是渾不在乎,無論城頭怎麼變換大王旗也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緊鄰著燕京城的就是涿郡,酒樓客棧早就已經關門街上冷冷清清,靠近街道的一間客房內,寬敞的屋裡滿是春情。「嗯,姨媽再用點力,妍兒就快了……」步節公主李妍赤著光潔的下身,修長廋削的雙腿架在扶手上,紅色的宮裝扔在一邊,李妍的姨姆大許奉聖公主趴在李妍的身前,雙手捧住李妍雪白的翹臀一刻不停的舔舐著李妍幼嫩的陰蒂,兩名女人被剝的赤條條的扔在地上,已經暈了過去,琴劍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全做沒有看見眼前的一切。
良久,伴隨著三聲嬌喊,步節公主李妍達到了高潮,一股股淫水從陰道里迸射而出噴在了奉聖公主的胸上,奉聖公主抹了幾滴用了舌頭舔了舔,「姨媽喜歡嗎?」
「喜歡啊,妍兒的淫水,姨媽最喜歡了。」奉聖公主嬉笑著伏在李妍的懷裡,彷彿兩人的年齡完全倒置一般,「那是自然,連爹爹都喜歡妍兒的淫水呢,每次妍兒高潮爹爹都要吃兩口呢。」
李妍一臉神氣活現的說道,雙腿盤在奉聖公主的脖子上,抬起頭看著琴劍三女「所以按照你們的說法,大許現在能數得上的所謂女性高手就只有清劍宗了是嗎?」
「按照公主殿下的要求,的確能找到的身子還算乾淨的女俠除了我們天香宗以外也就只有清劍宗能算一個了,江湖上其他盛名已久的女俠大多都已有所屬,身子自然是不乾淨的,入不得公主殿下的法眼」。琴劍三女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李妍,只好一口一個公主殿下叫著,反正她喊呼羅通爹爹,那是公主沒跑了。
李妍伸出一隻腳將一個躺在地上的女人翻過身來,女人眼睛緊閉著,嘴唇有些發白,李妍有些嫌棄的打量著女人褐色的陰唇,「看來你們南蠻的女人也不怎麼樣嘛,就這樣也配是燕雲第一女俠?」李妍一口一個南蠻女人喊著,自小跟著呼羅通,雖然掛著大許公主身份但內裡早就將自己徹底視作奈曼人。
「如意夫人嫁給丈夫之後封劍多年,武功修為自然是落下了,何況這裡是京師重地,武林高手自然是沒有多少,燕雲第一也算不得多強,加上十幾年來大許戰亂不止,各方勢力角逐不少不願參與其中的武林中人都南遷去了大黎,自從前幾年玉劍仙宣佈退出江湖南遷去了大黎之後,現在大許還能數的上的女俠也只有清劍宗了。」琴劍不忍心看如意夫人被任意羞辱便主動上前幫忙解釋。
「既然如此那自然要去清劍宗一趟,正好為爹爹打探南方的情況,也遂和也速幹姨媽現在已經拿下滄州了,我可不能在爹爹面前落了後塵。」李妍皺了皺瓊鼻,拍了拍奉聖公主的臀部,「起來,伺候我穿衣,我倒要去見識見識這些南蠻女人有多厲害。」
就在這時客棧裡傳來一陣喧鬧聲響,「你們確定看清楚了夫人是被擄進這個客棧了?」一箇中年男子聲若洪鐘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公主殿下,聽聲音應該是如意夫人的丈夫南軍督指揮使杜輝尋將來了。」琴劍聲音聽不出一絲波動,微微低垂的臉上抑制不住的笑意,儘管現在要好生伺候著面前這個小祖宗保天香宗在
即將到來的亂世安然無恙,但能看大許的叛徒(在琴劍的心中就是這樣認為)吃癟還是一件令人十分開心的事。
「哦」李妍冷冷的應了一聲,紅色的貼身長裙套在身上,裡面沒有穿肚兜,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白嫩的肌膚,「看看所謂督指揮使有多大的排場。」
杜輝面色凝重的打量著整個客棧,對於尋常百姓這客棧已經算是不錯的落腳處,可對於杜輝這個級別的人來說和草棚子沒什麼區別,自己的夫人被擄進這裡,只怕犯事之人也不是什麼上得了檯面的傢伙。
「大哥,這一樓都搜過了,除了有幾個夥計之外就沒什麼人了,都是尋常南來北往的行腳商,連功夫都沒有,憑嫂子的功夫這些人一起上都不夠她看的,會不會是搞錯了啊。」右軍長史廖藹大踏步的走過來,一邊指揮手下繼續搜尋。
杜輝並不是很在意如意夫人的情況如何,這些年來他已經很少碰過這位當初明媒正娶進門的妻子了,如果不是今天下屬來稟報他都快忘記自己還有這麼一位夫人了。最開始聽到稟報一位穿著宮裝的女子把如意夫人帶走了,杜輝還以為自己妻子和京城哪位大人物搞在了一起,杜輝不怒反喜,如意夫人若是和京城哪個大人物搞在一起,就算夫妻之間早已沒了情分,也能給自己帶來不小的裨益。誰知一到地方竟是如此破爛不堪的客棧,杜輝只覺得臉面上掛不住,等抓到淫賊必將他千刀萬剮。
第十二章
「公主殿下,杜輝人多勢眾,縱然公主殿下武功高強這般出去了也是討不到好的,不如暫且避一下,從這客棧密道出去。」琴劍看一襲紅色宮裝的李妍就要出門而去,立馬上前勸阻一番,琴劍還真怕李妍出個萬一,到時候自己可是百口難辯,自己只要殺殺她的銳氣,讓她在中原跌幾個跟頭然後灰溜溜的返回奈曼就好,到那時也到了大雪封山的時候,呼羅通自然會乖乖的退回榆林甚至科爾沁草原,至於呼羅通南下佔領中原的情形,琴劍和絕大多數大許人一樣根本從來就沒有思考過。
「哼,知道我為什麼會選擇涿郡作為第一站嗎?」李妍轉過身來,還帶著些許稚嫩的臉上滿是譏諷,琴劍還沒有反應過來,「轟」一聲巨響,接著又是幾聲巨響,整個房間都在劇烈地顫動地動山搖,隔著門都能感受到屋外火光沖天。
琴劍一下拉開房門,大火染紅了半邊天,整個涿郡都籠罩在火光之中,杜輝早已不見了人影,只剩幾個雜兵還在客棧裡站著,也是慌亂不知所措,被抓出來的行腳商們四散逃竄,整個涿郡一瞬間彷彿進入了人間地獄。
「這是怎麼回事?」琴劍轉過頭來厲聲質問,聲音尖銳的已經失去了儀態。
「火藥庫被炸了唄,涿郡可是京師聯通司州的中轉站,爹爹要拿下京師肯定要佔領這裡,現在這塊地方已經屬於奈曼了,嗯,就是可惜這次來的是蒙力克,爹爹沒來…」。後面說的是什麼琴劍已經聽不清了,整個人完全沉浸在剛剛這個消息帶來的巨大沖擊中,只是琴劍就算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麼驚天動地的爆炸又哪裡僅僅只是火藥庫爆炸所能帶來的呢。
初春時節的宛城依然有著陣陣涼意,房頂還有些積雪沒有完全化了,不過這完全不影響申凌然依然近乎於赤裸的在房間內圍著王雄,在王雄的兩腿間
歡快的鑽來鑽去。王雄盯著從燕京加急飛來的傳書默然不語,呼羅通的實力遠比想象中強大很多,王雄甚至懷疑呼羅通如果真的這般輕易的征服了北方,那大黎真的能像家裡還有朝堂上那些人想象的那樣依然保持南北對立嗎?但願自己是杞人憂天吧,兩百年來大黎都安然無恙的度過了,這一次應該也沒有什麼區別吧。但無論如何清劍宗的事情必須要了結了。
「查清楚湖心仙子背後到底是什麼人了嗎?」王雄踢了踢申凌然晃動的奶子,示意她停下來不要這麼歡脫。
「還沒,家主在宛城這邊根基太淺,主子最近才開始謀劃清劍宗,奴這幾天也和清劍宗幾個弟子試過接觸,但是時日太短還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一談到清劍宗申凌然興致瞬間沒了,趴在地上頭靠在王雄的靴子上,身後的尾巴無精打采的晃動著。
王雄站起身有些焦躁的在房間裡踱步,自北上以來順風順水,怎麼偏偏一個清劍宗反倒是針扎不進,水潑不進的地方了。
「把宛城附近的勢力分佈圖拿給我」申凌然聽到王雄的話支起身子快步爬到書桌前,用嘴叼起放在桌子上的卷軸,一個縱身穩穩的落在王雄身旁,搖晃著尾巴彷彿在等王雄誇讚她,王雄摸了摸申凌然的腦袋,接過卷軸「唰」一聲抖開,目光正好落在手邊上的秦家兩個字。
「這秦家便是那個霹靂虎秦雲秦家,一手斷門刀和橫練外功也是難尋敵手,這秦家在江湖上最出名的便是肉林莊,裡面收藏著天下美女無數,只要是被秦家盯上的女人定會被秦雲得手,坑蒙拐騙甚至直接動手搶人什麼手段都用的出來,所以這些年也結了不少仇家,不過秦家頂尖高手雖然不多,但是一流高手數量不少,加上秦家修得塢堡深厚,防備充足,倒也沒有仇家敢上門尋仇。」
「這秦家和清劍宗的關係如何」王雄面色凝重的盯著地圖久久的看。
「沒有聽說過秦家和清劍宗有過來往,不過按照秦雲好色如命的性子,這清劍宗那麼多美女自然是早就垂涎不已,能一直隱忍不動手應該也是忌憚清劍宗的實力吧。」申凌然晃了晃尾巴,雙腿用力一蹬身子掛在了王雄身上,兩座山峰緊緊壓在王雄背上來回摩擦,拼命嗅著王雄身上的氣息。
王雄伸手一探入手之處溼淋淋一片,緊閉的牝戶不停往外滲著水,「又發情啦?」王雄轉頭看向師姐申凌然,申凌然也不答話只是伸著舌頭舔著王雄的耳朵。
初春雨後的路自然是泥濘不堪,雙輪馬車在坑坑窪窪的泥路上搖搖晃晃艱難前行,申凌然晃的有些暈,無論是在大黎還是之前在大許到哪裡都是眾星拱月般被簇擁著,做的自然是四駕八輪馬車,更不會在雨後的泥濘小路上急行,這下可算是遭了罪了,只是看著一旁王雄毫無反應的樣子,申凌然也不好再埋怨什麼,把頭埋在王雄大腿上,選了個自認為最舒服的姿勢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王雄整個人也是隨著馬車晃動而左右搖晃,不過整個人心思完全不在此,為了不讓清劍宗察覺到自己的動作,王雄沒敢告訴除申凌然之外的任何人,出行也一切從簡,僱了輛馬車便往秦家寨飛奔,如果不是怕秦家寨不好說話要留些氣力,王雄恨不得用輕功趕路。
秦家寨離宛城不遠卻與清劍宗從無來往,行不過二
十里地,路邊的農田便圍上了一道籬笆,籬笆那邊便是秦家的地,秦家的地明顯要比其他的農田肥上很多,稻穗更是飽滿不少,看得其他種地的老農眼紅不已,只是誰也沒有膽子越過那道籬笆去觸碰一下。
「嗖」一支利箭破空而來隨著一聲慘叫駕車的車伕橫屍當場,受驚的馬兒想努力掙脫韁繩還沒嘶鳴幾聲,又是一支箭將馬釘死在了地上。床弩,王雄撩開簾子看著插在地上一丈長的矛神色微微有點變,沒想到秦家寨竟會一聲招呼都不打就給自己來這麼一下,若是剛剛對著車廂來這麼一下,自己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想到這,王雄運足氣息放聲高喊「我乃大黎王家世子,此番前來與秦家寨有要事商議」,聲音遠遠的迴盪開去,過了好一會,一個家丁打扮的人落在王雄面前,武功算不得很出色只是輕功不錯,「你就是大黎王家的世子?我們秦家寨向來和大黎素無瓜葛,也無意插手大黎的事情,還請公子從哪來就回哪去吧,秦家寨從不參合他人的事。」
王雄盯著面前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是秦家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還是說你可以代替秦家做主?」
「我,這是家族的意思,只是有我來轉達」
「秦家雖閉門不聞世事但送上門的禮總不至於不要吧,我一路走來見秦家土地甚是肥沃,稻穗飽滿,只是這裡的地就算再好也比不過偌大的宛城吧,若是秦家能掌控宛城加以時日,這司南之地還有誰敢不從秦家的號令,到那時,秦公子不是想要什麼美人就要什麼美人,再有大黎在南邊幫襯,就算呼羅通大軍南下亦或夏王爺東進都是固若金湯,仍不失一方諸侯。」
來人神色變了三變,忽然正色「好個王家,這是要我秦家火中取栗,宛城一旦入了我秦家手中必然成眾矢之的,而秦家在宛城根基不深,若想保住宛城就只能依靠大黎,你王家不費吹灰之力盡得司南之地,打的一手好算盤。」
「此事與我王家自然是大有裨益,但對秦家又何嘗不是呢,能得一郡之地,一躍成為司南炙手可熱的人物,我想秦公子應該捨不得錯過這個機會吧。」
來人思慮了良久,身形一閃「你們且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來。」
少傾,一聲響箭射向天空在空中爆炸開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遠遠的約一百騎人馬披著重甲緊跟著一個窈窕的身影朝王雄奔來。
「大黎王家見過月儀夫人」王雄朝月儀夫人鞠了一躬算是行了個禮,此次是來找秦家幫忙,王雄才會刻意行禮節,若是尋常見到了,該月儀夫人朝他行禮才是。
「王公子不必客氣,王公子年不過弱冠便名動天下,可是讓月儀羨慕的緊,若是月儀能有像王公子這般的夫婿,此生無憂亦。」月儀夫人勒住馬朝王雄微微欠身,頭髮高高盤起插著幾根玉釵,腳上踏著長靴,一身短打看起來幹練精悍。
王雄微微有些愣神,沒想到這月儀夫人竟是如此放得開,這話可不像是被迫從了他人的女人說出來的話,一時想好的客套話竟不知該從何張口。
月儀夫人似乎看出王雄有些尷尬,便撥馬轉身做出邀請的手勢,「王公子光臨秦家實在是榮幸的緊,只是時間有些倉促做不得偌大的排場來招待王公子,還請公子多擔待些。」拍了下手,自有一人牽了兩匹上等良駒交給王雄和
申凌然,「公子且隨我來,秦家雖是鄉間僻壤,但絕不會怠慢了公子。」
隨著月儀夫人的話語,百騎重甲紛紛撥馬轉身一字兒排開給王雄讓出了一條道,王雄也不客氣驅馬前行,月儀夫人緊跟上來伴隨著若有若無的香氣,讓人心中一陣盪漾。王雄定了定心神,「宛城之地地勢平坦,無險可守,但是土地肥沃易於耕作,若是經營得當此地大有可為,我回家族之後也讓家中與秦家多加聯絡,以宛城沃土為基業,外有我王家助力,秦家在司南之地大有可為。」
月儀夫人倒是不答話彷彿對秦家霸業之類的事情漠不關心,反倒是叉開話題顧左右而言他,王雄一時也不好說些什麼,只好隨著月儀夫人的話題有一搭沒一搭的接著。
進了秦家塢堡情形瞬間一變,到處皆是身穿甲冑的士兵來回走動,整個塢堡就是一座偌大的軍營,塢堡內又修了好幾座內城,守城器械一應俱全,就算攻進了塢堡的外牆也要面對著數座互為犄角之勢的內城,這些內城和塢堡的外牆一起將秦家寨守護的固若金湯。
塢堡最中央便是秦宅,秦家之主霹靂虎秦雲便住於此,聞名在外的肉林莊便在這秦宅裡,月儀夫人彷彿知道王雄在想些什麼,側著頭用嬌滴滴的聲音「公子駕臨秦家,這肉林莊是必去之處,妾身已經吩咐了去,公子大可放心肉林莊的絕色佳麗雖比不上大黎的姑娘那般嬌柔動人,可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呢!」
王雄應承了兩句想再說些別的,卻發現月儀夫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一個年輕的少女立在秦宅的圍牆上眼睛滴溜溜轉,盯著王雄上下打量。王雄剛想行個禮打聲招呼,詢問一下秦雲和月儀夫人的去向,那少女就一個鷂子翻身穩穩落在了王雄的面前。
「你就是來肉林莊的客人啊,嗯…也沒有很…若是你撐不下去了可一定要招呼我哦,我叫馨兒,你若是不行了就喊我的名字就好了。」少女話說完就走開了順手打開了秦宅的大門,留下一頭霧水的王雄站在門前。
望著大開的宅門,王雄猶豫了一下便徑直走了進去,申凌然也緊緊跟在身後,還沒邁進門一陣麝香傳來,緊接著是胭脂水粉夾帶著各色花香味撲鼻而來,隨即便出來了一片嘰嘰喳喳的清脆的女聲。還不待王雄進門一旁的申凌然已經驚呼出聲,王雄定睛一看哪怕見過諸多女人也不由得微微愣神。
女人,到處都是女人,在走廊上奔跑的,在假山上跳躍的,在庭院裡蕩著鞦韆,還有站在庭院裡佇立著的,無一例外都只披著各色輕紗,透明的輕紗完全遮擋不住美好軀體,連挺翹的乳頭和飽滿的陰阜也隱約可見。
肉林莊果然名不虛傳,能收集這麼多的美女,而且還能讓她們這般鎮定自若的近乎赤裸的光天化日之下暴露著,這秦雲也是不同尋常之輩。王雄一邊讚歎著一邊進了宅子,女人們似乎沒有看見王雄進來一般,仍然自顧自的玩耍,看都沒有看王雄一眼。這倒是出乎王雄的意料,一個披著黑色輕紗的女人從王雄身邊走過,王雄忍不住伸出手摸了女人扭動的臀部,女人回頭朝王雄媚笑一下,還主動翹了翹臀,示意王雄還可以做的更多。
這下王雄更得寸進尺了,扯住女人的輕紗一把撩起來,伸手就摸向女人的陰部,女人也是異常配合主動將彎下腰將臀
部撅了起來,飽滿的陰阜颳得乾乾淨淨沒有一根絨毛,一觸碰陰部,女人立即呻吟起來,絲絲淫水從緊閉的陰阜裡流了出來,王雄微微用力撐開了女人的陰唇,手指一探,「啊」女人立刻驚叫了起來,溫潤柔軟的陰道立刻牢牢的將王雄的手指包裹了起來,順著緊緻的陰道往最深處捅去,「啊啊」女人顫抖著倒在王雄身上,一股一股的淫水從陰部迸射出來,飛濺在地上。
四周的女人彷彿沒看見一般依舊嬉鬧不已,王雄覺得奇怪不過身下正在衝刺也顧不得這些,大力撞擊著身前的女人,申凌然看女人滿臉春情淫水飛濺,自是按捺不住,圍著王雄撒歡式似的打轉,看著王雄的肉棒在女人的陰阜裡進進出出急的哼唧出了聲,用頭拱了拱王雄的屁股也沒見有反應,鑽到王雄的胯下蹲下張嘴含住王雄的卵蛋,溫潤的小嘴完全將卵蛋包裹住,心滿意足的晃了晃尾巴,任由下身淫水打溼了一片地,申凌然開心的老實的蹲在地上不再亂動。
王雄抽出滿是女人淫水的肉棒,拍了拍還戀戀不捨的申凌然的腦袋,好讓如同粘人的小母狗般的二師姐把自己的卵蛋吐出來,看著申凌然迷戀的眼神,王雄不由得開始想,二師姐申凌然不過是師父養出來的母馬多用來駝載,甚少當做寵物來用,若是見著了四師妹犬獸辛夢婷還不知會粘成什麼樣呢,不過說來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八位師姐師妹了,這些年來歸劍八女(獸)在大黎也闖出了不少名頭,武功精進了不少,奴獸的本性更是增進了不少,二師姐是這樣就是不知道其他七位師姐妹又是番怎麼樣的景象。
沒等王雄多思量,月儀夫人披著紅色的輕紗乳波臀浪緩緩步出,「前邊的不過是開胃小菜,公子千金之軀若是將精力浪費在了她們身上豈不是錯失了大戲。」話說著月儀雙手輕輕撫上了王雄的後背,「公子年雖弱冠卻已名動天下,妾身身在莊中也是聽得公子的英雄事蹟,渴望能和公子一敘。」
「能得夫人這般看重王雄榮幸至極,夫人說還有大戲可否帶王雄一觀,」輕飄地跳過月儀夫人的話題,也不知這秦雲是個什麼性子的人,自己畢竟還在他的地盤上,月儀再怎麼說也是秦家有名分的人,這番引誘還不知是不是個圈套,王雄小心的跟在月儀的身後四下打量。
穿過兩個廳堂,走過一個長廊,是不是圈套王雄沒看出來,只是之前撞見的那些女人卻不是肉林莊刻意安排的,肉林莊不愧稱呼為肉林,四處皆是曼妙的軀體,年輕的少女、稍長一些的美婦、姐妹、母女毫無羞恥之心般四處嬉鬧,有些披著輕紗有些乾脆只在下身繫了一個布片,與之前所見的女人不同的是,這些赤身的裸女見著王雄過來嬉笑著便往王雄身上貼,有些個膽大的上手便摸向王雄下身,鶯聲燕語夾雜著陣陣喘息聲只聽得人血脈噴張。
王雄試圖推開她們又怕傷著人手上留著幾分力卻沒想到手一伸觸碰皆是滑膩的肌膚,氣力如同泥牛入海不見了蹤影,王雄吃了一驚,難不成這些女人都是絕世高手不成,王雄心想著手上又用了幾分力,這一次和上次一樣一碰到女人的身體氣勁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麼會這樣,若是這些女人皆是武林高手那秦家又怎麼會甘心偏安一隅呢,這些女人身上定然又
蹊蹺,這下王雄也不抗拒女人簇擁過來,伸手一攬摟過兩個女人捏著乳肉,女人笑著猶若無骨般痴痴地纏在王雄身上,一條腿已經主動盤在王雄大腿上,兩條舌頭如同滑溜的泥鰍般在王雄耳朵邊脖子上游走。
王雄一邊享受著女人的侍奉一邊不停用氣勁試探女人的身體,依然沒有什麼發現,四周的女人見著王雄停在那裡如同群狼發現了獵物般興奮的都圍了上來,裡三層外三層的將王雄包圍在中央,擁擠的人堆差點讓王雄站不住腳,幾個抱住大腿,幾個抱住王雄的胳膊,一個勁的在王雄身上蹭,有幾個興起的開始撕扯王雄衣服,手撕不開的就用牙咬,硬生生地將王雄的衣服給咬出幾個洞。
「公子若是還逗留在此,待會整個莊子的牝獸都圍了過來,那會可真的就走不脫了,要知道這些牝獸可是久經訓練,聞著男人味道都能發情,而且還相互傳染,一隻發情了要不了多久半個莊子都會傳染上,奴家當初也勸過老爺,但是老爺態度堅決要徹底的當做野獸一般養,野獸是什麼樣牝奴就是什麼樣,過會這些牝獸徹底獸性大發連奴家都控制不住了呢。」月儀夫人站在一旁帶著幾分調笑的語氣,看王雄陷入這般困境感到十分有趣。
「你們家老爺這是什麼癖好」王雄用力將大腿從女人的懷裡抽了出來,也不管胳膊還掛著兩隻牝獸,腰上還抱著兩個,就這樣拖著她們就往前走,「對了她們這麼容易發情那我剛剛在前院待了那麼久怎麼沒事,為什麼這會就都發情了。」
月儀見王雄從包圍裡衝了出來,微微一笑拍了拍手,還纏在王雄身上的幾頭牝獸都安分下來乖乖地趴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著月儀,有幾隻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眼瞅著就要哭了。「這些牝獸久被調教,雖然騷媚入骨但也不傻知道公子是莊主的貴客,若是貿貿然的惹得公子不高興了,莊主怪罪下來那些牝獸哪個擔待的起,只是公子主動寵幸了箇中牝獸,想那些牝獸平日裡聞著男人味道都能發情,何況公子還留下了雨露」。月儀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身邊一隻牝獸的頭,「去」月儀斥了一聲,牝獸們低著頭四散而去了,一瞬間庭院裡的牝獸散的乾乾淨淨看得王雄目瞪口呆,「今日真是大開眼界啊,秦家對牝獸的訓練當今天下沒有誰能比的上吧,令行禁止的水準放眼天下也沒有幾隻軍隊能做到。」
「公子說笑了,這些牝獸都是老爺平日裡玩耍時用的,訓練的久了自然就通曉人事了,不知道公子有沒有興趣帶回去幾隻玩玩,就當做是秦家送給公子的禮物了。」
「我平日裡多到處行走,不像秦家能圈出這麼大的場地來訓練牝獸,帶著它們終究是多有不便」王雄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這些牝獸玩是蠻好玩的,但一隻聞到男人味道就分不清東南西北的牝獸還是算了吧。
「公子是怕這些牝獸出去了見著男人不聽使喚了嗎?其實這些牝獸只要公子將她們圈禁起來,不給任何吃的,每日以灌以尿液,不出三日就只認公子一人了呢,這些牝獸都是按野獸馴養,馴化野獸要讓它飢餓、絕望、孤獨最終才能乖乖聽話,這些牝獸也同樣如此。」
這番話聽得王雄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竟然還可以這樣不由得對秦家更為好奇,一旁的申凌然更是渾身冒冷汗,她雖然
是牝奴但也是錦衣玉食中長起來的,在王雄和師傅面前是一隻母獸但出了門到哪裡不是下人伺候著,喝尿這種事情申凌然當然願意可更多也只是為了讓主子開心而已,若是真三天三夜以尿度日還不如殺了她好,王雄彷彿想到了什麼看了申凌然一眼,嚇得申凌然伏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生怕王雄下一句就是「師姐,不如我們回去也試試吧」
月儀搖曳著身姿走到屋門前翹起臀部伏在地上輕聲道「老爺,王公子到了。」
話音剛落,屋門應聲打開,月儀一搖一晃左右扭動著豐滿的臀部爬進屋,王雄也緊跟其後,屋子裡很亮,房頂燃燒著十幾盞燈火將屋子映得分外透亮,坐在正中央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自然就是霹靂虎秦雲了,露著一身精壯的肌肉,胯下的陽根不必說自然是塞在一頭牝獸的嘴裡,另有幾隻牝獸正聽著秦雲的命令來回走動。
「不知道王公子遠道而來可有什麼指教,我秦家閉寨自守已有十年之久不問天下之事,與大黎更無瓜葛」秦雲摸著一隻牝獸的頭,還調笑的颳了刮它的臉,那牝獸看樣子也不過十五歲左右,連身體都沒發育起來,被秦雲一逗咯咯地笑出聲犬坐在地上用頭拱著秦雲的腿。
「秦寨主一向愛好美人,廣羅天下美女而成這肉林莊,今日一見讓王某大開眼界,只是秦寨主不覺得缺了什麼嗎?」
「哦,還缺什麼?」秦雲饒有趣味看著王雄,愜意的抬起一隻腳自有一隻牝獸爬過來將腳捧在懷裡。
「秦寨主在肉林莊的收藏數量放眼天下幾乎無人可比,再加上都習以武功,這肉林莊中每一個牝獸在這江湖中都是讓人欽慕不已的女中豪傑,只是秦寨主不覺得有些可惜了嗎?」
「哦,什麼可惜」秦雲將少女翻轉過來光禿禿的下身光潔如許,粉嫩的陰阜微微張開,這隻年輕的牝獸好像第一次被主人這樣寵幸有些不知所措四肢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秦家馴養牝獸的手法堪稱一絕,外人卻渾然不知曉,究其原因是秦家馴養的牝獸還沒有江湖聞名,若能將武林中傑出的女俠馴養一來可增強秦家寨的實力,二來也可讓秦家震懾於江湖讓宵小之輩再不敢對秦家有非分之想,三來嘛,還可以與大黎交好,外結強援,這可謂是一舉三得的事情。」
「交好大黎?」秦雲盯著王雄看了許久,問出了這句話,事實上王雄說了一二三三點好處只有這最後一項才是真正有實際用處,其餘的不過是說說而已,只要有了大黎的支援秦家哪怕得罪整個大許武林也可以高枕無憂。
「那是自然」王雄微笑著點了點頭,能以大黎的名義對外承諾是王雄最大的依仗,立國四百年風雨不動的大黎此時面對北方的風雨飄搖之中的大許有著天大的優勢,王雄相信只要自己放出聲去稱願意北上助大許一臂之力,第二天李慶延就會求著自己進皇宮一敘。
「王公子請」秦雲站起身,一隻牝獸乖巧的鑽進秦雲的胯下,秦雲騎坐在牝獸身上身後的牆壁忽然吱吱呀呀的打開了,月儀帶著有些顫抖的聲音「公子還請跟著老爺,老爺對公子有薄禮相贈。」
牆後的世界與之前鳥語花香安靜祥和的氛圍截然相反,一排排鐵籠子分為上下兩層整整齊齊的擺在過道兩邊,籠子很矮以至於籠子裡的女人只能跪坐在地上,靠
近籠子就能聞到陣陣惡臭,女人身上也是烏七八糟的,見著王雄等人過來,有的籠子的女人一臉驚恐的蜷縮在稻草堆裡,有的則一頭撞在籠子上指著秦雲嘴裡咿咿呀呀的說不出話來,看樣子是被點了啞穴。有的籠子裡還擺著飯碗,女人們被反綁著雙手只能跪伏在地上埋頭舔著碗,赤裸的身體微微泛著紅,明顯是被下過藥了。
一陣陣女人的哀嚎聲此起彼伏,一個全身血肉模糊的女人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們了…」話音還沒落,一隻獵狗撲了過來將女人按倒在地上,緊跟著跑過來兩個持劍的赤身裸女跪倒在秦雲面前,秦雲騎在牝獸的背上給兩女一人給了一腳,「還不快去收拾,讓王公子在這裡看笑話嗎?」
兩女連忙告罪拖著地上的女人離去,「呦,雲兒帶客人來啦,」纖纖玉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一襲白衣的女人飄飄然落在地上,幾隻獵犬夾雜著幾隻牝獸從轉角轉出跟在白衣女人的身後。
「姑祖母好」秦雲見著白衣女人立即翻身從牝獸的身上下來單膝跪在地上,身後的月儀也拜倒在地渾身戰慄,王雄見狀也彎腰行了個禮,算是見過這位姑祖母。
「這位是王公子吧,來還請這邊來,」白衣女人說著就走上前拉起王雄的手,輕輕在牆壁上一按,過道內燈火一陣跳動,牆壁嘎吱嘎吱的緩慢旋轉過來,卻是一間女子的閨房,白衣女人拉著王雄便進了屋去。
秦雲和月儀知趣的沒有動身看著王雄和姑祖母走進屋裡,申凌然想跟著進去,才踏出一步便感覺自己撞在一道無形的牆壁上,竟是以氣化形的功夫吃了一驚,呆愣著看著王雄跟著白衣女人進了屋。
「前輩功夫如此深厚晚輩實在是佩服至極」王雄看著緩緩關上的牆壁定了定心神,雖然知道眼前的女人定然不會殺自己但是獨自面對如此高手,王雄還是心理有些發怵,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秦家竟然會有以氣化形的高手,自己還是小瞧了天下武林,可是有如此這般高手秦家又為何要縮在寨中十年。
「公子不必這般拘束,喊我晶兒便可,雲兒雖呼我為姑祖母,只是輩分比他高,年齡可還沒有云兒大呢」秦晶笑著示意王雄不必緊張,「我深居寨中不聞寨內事務今日聽說公子來訪特地邀請公子來房中一敘。」
不等王雄說話拍了拍手,三個只穿著束腰的牝奴轉身出來,「我秦家肉林莊馴獸之法獨步武林,這三女皆是我精心調教出來的馴獸師,這世上沒有她們馴化不了的女人,更難得的是武功不俗放在江湖上也是拿得出手的好手,公子若是有意便贈與公子一表我秦家願與公子交好的情誼。」
「前輩如此厚意晚輩又怎敢辜負,還請前輩放心王家定然是秦家堅實的外援。」王雄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稱呼秦晶為前輩,畢竟以氣化形的功夫擺在那裡,這聲晶兒是決計叫不出口的。
秦家贈與王家的禮物自然不會只有三個馴獸師那般寒酸,秦雲大筆一揮金銀財寶奇珍藥材還有美奴牝獸足足裝了八架馬車,塞得滿滿當當這才上路,馬車上更是高掛秦家旗號,恨不得昭告天下人秦家的闊氣。
王雄騎馬走在最前面,申凌然策馬緊跟在王雄身後,知道王雄心情不好一言不發的乖乖跟著,王雄有些惆悵雖然這次去秦家收穫不可謂不小
,但王雄總有種被秦家擺了一道的感覺,仔細想來還是秦家有一個以氣化形的高手打亂了自己的全部計劃,自己本想利用秦家的勢力逼迫清劍宗迫使清劍宗臣服自己,再反手背棄約定利用清劍宗吞下秦家一石二鳥,反正自己有大黎做後盾,諒那秦家知道自己出爾反爾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區區一個秦家還敢得罪大黎不成。就算此計出了差錯,清劍宗和秦家二者得其一或者二者任何一家都沒有拿下自己也可安然返回大黎,籌劃北伐也可,瀟灑快活亦可。
只是萬萬沒想到秦家竟然有一個以氣化形的高手,這一瞬間就讓秦家從棋盤上任人戲弄的棋子變成有一絲機會的棋手,讓王雄不得不正視和秦家的盟約,自己也不可能再與秦家聯手做掉清劍宗之後出爾反爾的再回頭吞掉秦家寨。也不知回家之後父親知道自己就這樣和一個偏野山村的土寨子定了盟約會怎麼樣罰自己,畢竟自己父親是堂堂大黎太子太保、中書省樞密使、荊楚大都督、五軍元帥竟和一個北地的一個豪強簽了盟約,傳出去也太丟份了。
連綿不絕的十萬大山將大陸的東西分割開來,在這十萬大山重重密林間崛起了秦人一族,此秦人非彼秦人,乃是十萬大山的分支- 興都山遊獵的部族,後來在其中最大的一個部族鐵勒部首領沙哈魯的帶領下從興都一路向東征服直至十萬大山,立號為秦,自稱為秦人;與正欲西征烏蒙的大許迎頭撞上,大許和秦人打了近十年,雙方都耗盡國力,最終秦人內部分裂,裂成四部,一部在十萬大山以北仍被稱為秦,一部在十萬大山以南被稱為下秦,另一部繼續向東遷移成了羯族,最後一部南遷去了妙香。
呼羅通攻下滄州包圍京師的消息同樣也傳到了慶州,但比起呼羅通這個麻煩而言離慶州更近的秦人和羯更讓人頭疼,下秦和秦還有羯族聯合的消息瞬間震動了夏王府,幾十年來分崩離析的秦人突然聯結在一起,當年大許和秦人的十年之戰,大許也是筋疲力盡,不但永遠喪失了南征大黎一統東土的機會,更是讓蜀地成了實際上的獨立王國,北部精騎南調讓北方草原上的烏蒙、奈曼、奚等乘機做大,也是導致後來慶祥之亂的間接原因。
現在大許四分五裂,夏王爺正要東進中原一統北方,這個節骨眼上下秦、秦和羯族聯合,如果西北的奈曼再蠢蠢欲動,那慶州的局勢就瞬間緊張起來。
慶州夏王府燈火通明,屋內的婢女全被打發走了,只留夏王爺李元景枯坐在桌前對著沙盤久久的發呆。
「王爺,夜深了」曹曼罕見的穿著宮紗扭動著腰肢款款而來,盤膝坐在夏王爺身邊,纖纖玉手環住夏王爺的腰「王爺,巴州和蜀地那邊怎麼說」。
「你自己看吧」夏王爺揉了揉太陽穴將手上的文書遞給了曹曼,「盛興節真是個鼠目寸光的廢物,真以為蜀地有天險之利就針扎不進水潑不進了嗎?那盛堯想當年也是一方豪傑,崇山一戰大破黎朝,讓黎人從此再不敢染指蜀地,怎麼有了這麼個廢物孫子,還有這薛家也是騎牆,首鼠兩端,孤發了三封文書,結果就這般敷衍,只怕是比起秦人和羯族,孤更讓他害怕吧。」
「王爺,若是巴州和蜀地作壁上觀不願出兵相助,那秦人和羯族可以隨心所欲的翻越十萬大山對申州泰
州劫掠,王爺出兵,他們再撤回十萬大山以南,那這以往依仗為天險的十萬大山反倒成了秦人羯族的地利,更何況就算花費偌大的力氣擊敗了秦人羯族,時日已過王爺也會錯失染指中原的時機。」
「哎」夏王爺搖了搖頭,曹曼抬起雙手用力按壓著夏王爺的太陽穴,「王爺,妾身倒是有一想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說吧」「這蜀地和巴州不願出手,那無論我們怎樣和秦人羯族交手都是虧,和秦人羯族交手,贏了有十萬大山之隔,王爺也無法控制秦人之地,若是輸了,自不多言王爺連染指中原的可能性都沒有了。反倒不如…」曹曼欲言又止。「不如什麼?」夏王爺瞬間來了興趣,一把握住了曹曼的手「不如讓與泰州,秦人與羯族之間倉促結盟,其中利益瓜分必然一時難以均衡,泰州城小城牆低矮,當地士紳剛剛歸附王爺根基也不夠牢固,守城價值不大,就放給秦人和羯族。」
「我也曾想過此法,但終究只圖一時之利卻丟了根基,若是就這樣將泰州拱手讓人,豈不是讓天下人看笑話,新歸附者心懷鬼胎,原來歸附者也會心生異心」
「報…。蜀地加急急報」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曹曼打開房門,一名侍衛遞上了手中的絹紙文書,曹曼有些驚訝竟然是個男人,府中後院很少會有侍衛入內,恐怕是事從權急,也沒說什麼接過士兵手裡的文書徐徐展開,頓時喜上眉梢,「王爺,慶州之憂可解啊,蜀地的碧宵派發現了金礦、銀、銅、鐵礦而且儲量還不小,很可能是礦脈。」
「什麼?」李元景興奮地連跨幾步拿過文書,匆匆掃過一眼,隨即放聲大笑「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礦脈啊礦脈,這可是好東西啊,大黎富庶但缺少上好的鐵礦,每年都要大量從海外還有北地購進熟鐵,還有羯族地居橫斷山脈西南,更是貧鐵之地,空有冶金之術,當年如果不是鐵器不充足,質量遠遜於北方,和大許之戰還不知道鹿死誰手,現在盛興節這小兒猶如三歲孩童持金錠過鬧市,馬上就該輪到他來求孤了。」
北方狼煙四起,西南的蜀地卻異常的平靜與祥和,蜀地雖然在行政上只是一個郡但是沃野千里,五十年前盛堯帶兵五百持節入蜀,費時近二十年終於一統蜀地,被大許皇帝授予蜀郡太守,總管一郡兵馬錢糧,至盛興的孫子盛興節時已經三代人經營,為一方霸主,蜀地天府之國,四周群山環繞以為天險,土地平坦肥沃風調雨順,尋常年間也不會大面積發災荒,無論是北方的夏王爺還是東邊的大黎對他一時難以奈何。
綿陽城是入蜀的門戶,號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劍門關就在綿陽城北,往日裡南來北往的商客為這座城市注入勃勃生機。入夜時分,一名精壯的漢子扛著一個麻袋,領著兩個短衣卷腿的漢子進了孤山幫總舵,「成爺,碧宵派的人我帶過來了這小子嘴硬的很,說啥都要見到成爺才肯張口,我怎麼問他都不說,我就把他帶過來了。」被稱作成爺的男子揮了揮手,屬下領命解開了繫著的麻袋露出一個人來,袋子一打開裡面的人鑽了出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成爺,小的是碧宵派的大弟子,峨眉派的那些賤婊子們殺瘋啦,到處殺人,碧宵派上下全沒了,老老少少一個沒留全被峨眉
派的婊子們殺完了。」
「峨眉派動手這麼快啊」四周左右的人聽到此事無不議論紛紛,碧宵派也是蜀地排的進前五的門派,就這樣一夜之間飛灰湮滅,著實讓人膽寒。「碧宵派逃出來多少人」成爺輕咳一聲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沒幾個,小的,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峨眉派那些婊子殺人太快了,師尊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殺了,小的……小的就一路狂奔,跑了好幾十裡想起來小的幾年前曾經給成爺送過東西便來投成爺了,成爺救命啊,峨眉派的人就是想要礦脈圖,小的剛好和師尊他們一起去測過礦脈還記得具體位置,只要成爺想要,小的現在就畫給成爺。」
眾人面面相覷,今晚的消息實在太過震驚,單單就礦脈居然真的存在就已經夠讓人驚訝了,接著又是峨眉派竟然屠光了碧宵派滿門,發現礦脈的消息傳出來之後,大家也都猜到了碧宵派可能要倒黴了,但是怎麼也不會想到竟會被屠盡滿門。
站在左首的白衣書生上前一步,「成爺,往日裡江湖盛傳峨眉派就是盛家的棋子,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峨眉派向來不干涉江湖是非,此番突然對碧宵派動手,必是得了盛興節的授意,在蜀地這一畝三分地上盛興節的意思我們還是不要違背,依我看就將此人交給峨眉派表示我孤山幫絕不參合此事。」
「放你媽的屁,肖秀才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那峨眉派知不知道此人來我孤山幫尚且兩說,哪有聽到峨眉派的名頭就主動把人交出去的事情,這事情你乾的出來我王奎幹不出來。」聽到要把人交出去的話,剛剛扛人進來的漢子瞬間就做不住了,跳出來破口大罵。
被一通罵白衣書生訕訕搖了搖頭,後退一步不再言語,成爺抬手示意那漢子不要再說話了,「就給峨眉派吧,依肖先生的意思辦。」
「大哥…。」
「無論怎麼樣現在蜀地都是盛興節的地盤,峨眉派都是蜀地第一大門派,他們的意思我們孤山幫沒有資格指手畫腳,另外,礦脈的事情今後提都不要提,與我們孤山幫沒有半點關係,要是讓我知道了誰私下裡參合進了礦脈的事情,我就要了誰的腦袋。」
「哎哎,聽說了嗎,碧宵派因為發現礦脈一事被屠盡滿門,沒有人活著逃出來」
「不是吧,這峨眉派與碧宵派往日無怨今日無仇就算是爭搶礦脈也不至於屠盡滿門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肯定是峨眉派得罪了盛都督,所以盛都督才會讓峨眉派來幹這種天怒人怨的事情,這招叫做借刀殺人。」
綿陽城的酒館裡四下來往的客商無不再討論碧宵派被滅門的事情,被滅門的慘案對於承平日久的蜀地來說實在是太過驚悚了,何況還牽扯到峨眉派這一蜀地第一大派。
「幽探師姐,夫人這次為何要滅了碧宵派滿門啊,就算是為了不讓礦脈的情形傳出去也不至於滅門吧,現在我們峨眉派一下成眾矢之的,若不是我們峨眉派往日裡威名只怕現在已經被武林群豪們打上山了門。」酒樓二層年不過14、15歲的少女穿著錦衣坐在包廂內打量著街邊來來往往穿著粗麻布衣,一身短打的漢子,「師姐,我現在看到這些像武林中人打扮的人都覺得會來找我們峨眉派尋仇。」
「閨臣,這事怪不得師傅,是都督的意思,只是這事交給我們來辦了,師傅也
勸過,沒有辦法都督執意如此,惡人只能讓我們峨眉派來做了,這件事傳出去只會更坐實了礦脈一事,有碧宵派前車之鑑,蜀地之內的門派定是不敢造次,只是蜀地之外,東邊的大黎,北邊許朝都會對礦脈垂涎三尺,又哪裡能守得住呢。」史幽探嘆了口氣,這些天為了碧宵派的事情師傅也是操碎了心思,整個峨眉派上上下下也是諱莫如深全當此事沒有發生過一樣。
話正說著,就聽酒樓外一陣嘈雜聲音,隨即響起了清脆的女聲「鬧市街區禁止動武,違者嚴懲不待,」
「不好文錦有麻煩了」史幽探拉起師妹從酒樓二層跳了下去,一落地果不其然,自家師妹謝文錦被一群人圍在了中央,都些蜀中無門無派江湖閒漢,被人一調唆竟壯起膽子圍攻峨眉派。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違抗禁令,鬧市街區禁止動武是我峨眉派定下的規矩,都督點頭,違者殺無赦。」
謝文錦手按著寶劍正色呵斥眾人,四周的江湖閒漢有些訕訕然,峨眉派掌控蜀地多年積威仍在,被謝文錦一通呵斥心中打起了退堂鼓,「這小妞還仗著自己峨眉派的身份嚇唬人呢,哈哈哈,你們峨眉派還敢在江湖上露面不怕天下正義之士誅討你們峨眉派滅門的暴行。」眾人中卻跳出個精廋的漢子徑直往謝文錦身前走,「有本事你到是殺啊,你們峨眉派殺的人夠多了,來來來照爺爺頭上砍,爺爺我眨一下眼睛就是你孫子。」
「唰」伴隨著一聲破空聲,精瘦漢子的人頭和劍一起飛起然後砸在了地上,「大膽狂徒也敢挑釁峨眉派」史幽探一躍落在師妹謝文錦的身後,冷冷地打量著眾人,四周的閒漢哪裡還敢多待,一轉眼的功夫四散逃去。
「師姐,你怎麼來了,這些人怎麼突然敢挑釁我們峨眉派了,往日裡都是要他們往東絕不往西的,今天一個個都雄心吃了豹子膽了,還好師姐你在,不然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置了呢。」謝文錦開心的撲到史幽探的懷裡,還埋在幽探師姐的胸前蹭了蹭。
史幽探寵溺的摸了摸謝文錦的頭,嘆了口氣「這些人都是被人鼓動來的,蜀中看我們峨眉派不順眼的人很多,這次藉著碧宵派的事情都想乘機把我們峨眉派打入地獄永不翻身,這些潑皮無賴就是來送死的,我們殺了他們坐實了峨眉派殘忍嗜殺的名聲,不殺就是損峨眉派的威名。」
「那就都殺了,反正峨眉派的名聲已經在江湖上不好了,倒不如徹底以殺立威殺他個血流成河,讓這些江湖宵小聽到峨眉派的名字就膽寒。」站在一邊的唐閨臣突然惡狠狠地說道,略帶稚嫩的臉上全是殺氣。史幽探有些吃驚師妹怎麼小小年紀殺氣這麼重,一把將唐閨臣也摟到懷裡,「放心吧這件事就交給師傅來處理吧,你們兩個小丫頭就好好在派中待著玩吧,下午要練劍,明天我帶你們去後山玩。」
「好的呀,那可說好啦師姐」謝文錦開心的拉起史幽探的手搖晃,而一旁唐閨臣卻是老半天才將弄出一個笑臉「好的師姐。」
果然不出王雄所料,秦家這般高調宣揚與王家結盟的事情,清劍宗馬上就做不住了,王雄剛進宛城還沒進屋就被湖心仙子堵在了門口,「王公子這一趟收貨真是盆滿缽滿啊,久聞秦家肉林莊盛名,不知道王公子可學到些許調教之法呢」漂亮的臉蛋滿是憤怒
。
「那是自然,我這身後三女可是秦家前輩的得意弟子呢,要知道秦家前輩可是以其化形的高手,她調教出來的弟子豈是非同一般,若是湖心仙子有興趣可是嘗試嘗試。」王雄示意自己身後穿著薄紗的三女,嬉皮笑臉的調笑,秦家擺了他一道,他自然也要還回去,秦家有以氣化形高手的消息自然是要讓江湖上人盡皆知。
「什麼…以氣化形…。」湖心仙子自然知道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本能的反應便是不可能是真的,可是一想便知王雄根本沒有騙她的必要,何況王雄提到以氣化形的時候,身後三女都是異常驕傲的神色,湖心仙子呆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好師弟,這下你可把湖心仙子得罪壞了」申凌然從馬車上跳下來看見湖心仙子負氣而去,自然是開心的不行,伏在師弟的耳邊打趣。
「那又如何,等捉她回來讓秦家三姐妹好好調教調教」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想訛詐的方式即收清劍宗又得秦家寨是不可能了,只能選擇與秦家一起吞掉清劍宗,那湖心仙子的態度如何就無關緊要了,甚至於連湖心仙子這個人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起來。
「真的呀,那湖心仙子……不不以後就是湖心牝獸了,那等捉她來了定要排在我後面,哼,不過這湖心牝獸應該當什麼獸呢,論胸比不過牛獸南宮師妹,論淫賤比不過犬獸夢婷師妹,論腰肢柔軟也比不過蛇獸仙惠師妹…。」看著申凌然掰著手指頭開始數應該給湖心仙子弄成什麼獸好,王雄不由得一陣苦笑,在申凌然挺翹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好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動手呢,你就開始算了,趕快把馬車上的牝獸都趕到院子裡去,別讓這些牝獸滿地亂爬,看得多不像話」
不得不說秦家送的牝獸質量還是蠻不錯的,這也是秦家表達自己誠心與王家結盟的態度,看著被趕到一處的各色牝獸,從十二三歲的年輕女孩到三十歲的熟婦一應俱全,也算是讓王雄一路有些抑鬱的心情些許緩解。秦家三姐妹指揮著下人給這些牝獸按照年齡大小編號排序,這些牝獸都是久經調教不住的衝王雄搖尾乞憐,有個年齡稍大些的牝獸還嘗試著蹭王雄的腿,被秦家三姐妹抽了一鞭子,嚇得竄回自己原先的位置。
「主子切不可縱容這些牝獸,這些牝獸都是同野獸馴化的,和野獸習性無異,主子對它們好它們就會乘勢而上纏著主子不放,若是主子一兇便會眼巴巴的裝可憐求主子同情,所以主子定要依著規矩,絕不可驕縱,不然這些牝獸鬧得府中不得安寧。」
「不得安寧?怎麼說」王雄聽著有些好奇,這些牝獸左右不過在府中嬉鬧還能惹出什麼事來,「主子有所不知,這些牝獸最是欺軟怕硬,在主子面前乖巧可憐,若是出了府便是兇獸一頭,前年秦家少爺帶了兩隻牝獸出門,只是喝杯茶的功夫那兩隻牝獸便將人弄死了,若是尋常人家弄死就弄死了,偏偏還是鄰近一個大戶人家的主簿,雖然看在秦家的面子上沒有追究此事,但此後都對牝獸嚴加管束,不再帶牝獸出門,對了主子,那隻牝獸便是剛剛來蹭主子腿的牝獸。」
「哦,去看看」王雄一下來了興趣,走到剛剛那隻牝獸面前,那牝獸見王雄過來立刻興奮起來,用頭拱著王雄的腿,下身
激動的滲出淫水,乳頭肉眼可見的挺立起來,王雄捏起牝獸的臉,「就是她?」
「是的」說著便拽起一條腿,撥開茂盛的陰毛,褐色的陰唇上赫然印著一個烙印,「這便是對犯了錯的牝獸的烙印,不過因為這牝獸以前也是一門派掌門,武功不俗所以這次也一併送給了公子。」
「掌門?哪個門派的?叫什麼名字」王雄左右打量這牝獸,卻是陌生的很,從未見過。
「這就不知道了,奴接手的時候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叫什麼了,只有一個寫著柳葉的牌子,不知道是她的名字還是武林中的名號。」
很抱歉拖更那麼久,一直以為自己寫的這本書沒什麼人看,最近有兩個書友發消息才知道真的又人在等這本書的更新,那就加緊更吧!
「妍兒呀,前面便是宛城了,到了宛城拿了什麼湖心仙子,想好要怎麼玩了嗎?」馬車裡奉聖公主揉捏著李妍剛剛發育起來的乳頭,一隻手環著纖細的腰肢,看著李妍嬌嫩的軀體滿臉都是慾望的神色。
李妍沒回答按了按奉聖公主的頭,隨手拿起一個木塞對準奉聖公主汁水瀰漫的下體塞了進去,奉聖公主討笑著鑽到了李妍的身下翹起臀部讓李妍看得見自己褐色的陰唇將木塞緊緊包裹住。
「這從涿郡到宛城路上好像途徑天香宗吧,怎麼沒見你師尊她們出來見一面,是覺得我李妍資格不夠嗎?」李妍纖細的腿掛在椅子的把手上晃悠,「這一路上也太無聊了,除了抓著個玩具就沒別的事情可幹了。」
「宗裡三位娘娘都在閉關修煉現在不方便迎接公主殿下,還望公主殿下見諒了。」琴劍微微頓首算是回應了李妍的話,然後眼觀鼻鼻觀心全當面前一切從未發生。
「你…」李妍氣的鼓起了腮幫子但是又找不到理由發作,「哼,最好清劍宗如你所說的那樣不然到了爹爹那裡我要好好的告你的狀。」
話正說著,李妍突然拉開車窗,一隻鴿子撲扇著翅膀飛了進來,「嘻嘻,你們天香宗以為我李妍就要靠你們才能在中原行走嗎?只怕你們天香宗知道消息還沒我知道的快吧」李妍得意地晃了晃手上的竹筒,抽出絹紙鋪展開來。
「知道這宛城又出什麼事情了嗎?」李妍滿臉都是得意地神色向琴劍炫耀著,琴劍面色不變權當做沒有聽見,「哼」沒有賣弄成功李妍氣得冷哼一聲,「告訴你也無妨,這江湖上又出了一個高手,宛城之西的秦家可是有一個以氣化形的高手坐鎮,那南邊的大黎竟因為這個和秦家結盟了,哈哈哈,堂堂一個大黎竟會因為一個以氣化形的高手就自降身份結盟,怪不得會龜縮在長江以南幾百年,可真是無膽鼠輩。」
正說著,突然只聽一聲尖銳的梆子響聲,李妍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馬車停下」奉聖公主似乎沒有見過李妍這般嚴肅,嚇了一跳不敢再在李妍的大腿上磨蹭,悄悄的向一旁挪了兩步。「伺候我穿衣服」李妍一下子站起身冷冷地看著車窗外,奉聖公主不敢耽擱小心翼翼的爬起來撿起放在一邊的衣服伺候李妍穿上。
「蒙力克拜見公主殿下」遠遠地聽到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四周一下子鑽出了數百名士兵,也隨著蒙力克一起拜下,琴劍吃了一驚沒想到奈曼人的勢力竟然滲透到了這裡。
李妍微微一笑稚嫩的臉龐帶著不符合年齡的威嚴欠身回應
眾人的行禮,「公主殿下舟車勞頓,在下已經在營帳安排人手照顧公主殿下起居,公主可暫且休息一晚明日卑職護送公主殿下進城。」
李妍點了點頭示意蒙力克前面帶路,立即有幾名士兵走上前來牽起韁繩拉著馬車朝營帳走去。琴劍幾女翻身上了馬跟在李妍的身後前往奈曼人的大營。
與想象中奈曼人偷偷潛入宛城不同,奈曼人的營帳大搖大擺的就紮在了宛城下,人員來往糧草調動就明晃晃的顯露在世人眼前。大許天下竟敗壞至如此地步,敵國軍隊肆無忌憚的在自己城市下安營紮寨,琴劍又是一聲嘆息,知道自己做不了什麼心亂如麻的向李妍告退,李妍破天荒的竟毫無反應的就讓琴劍退下徑直向蒙力克的帥帳走去。
「公主殿下這感覺可好啊…」帥帳之內,李妍雙腿架在椅子上,青澀的屁股微微晃動顯示著內心的焦躁,蒙力克舌頭來回在李妍的大腿根旁來回掃蕩,陰唇不時向外滲出蜜汁,蒙力克眼睛盯著粉嫩嫩的陰唇看了好久,終究沒敢湊過去只是在周圍一圈來回舔舐。
「蒙力克將軍做的不錯,啊,啊,」在蒙力克賣力下李妍發出一陣陣呻吟聲,腹部因為劇烈地吸氣而高高鼓起,雙腳緊緊弓起腳心擠出一層層褶皺,「不過不知道蒙力克將軍的計劃進行的怎麼樣了,妍兒等那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儘管全身都已經進入要高潮的狀態,但是李妍畢竟是李妍,在這種情形下依然還念念不忘計劃,「公主殿下還真是操心呢,有勞公主殿下掛念,自然一切都是安排妥當了。」
「啪」巴掌重重拍在李妍嬌嫩的屁股上,雪白的翹臀上立即顯現出一個紅色的巴掌印,「小騷貨,等我取了那呼羅通的汗位定要操死你這個賤婊子養的,把你吊在帥帳門口讓全奈曼人都知道你這個小賤貨到底有多淫賤。」
「蒙力克將軍若是拿了汗位,李妍小賤貨自然是唯大人命是從,李妍小賤貨和母親那個賤人一起伺候大人…。」李妍喘著粗氣伴隨著一陣陣尖亢的呻吟斷斷續續地說道。
這話聽得蒙力克更興奮了,胯下怒龍恨不得撐破了褲子,怎奈何只能看卻吃不得,只好嘴上用大力氣,但一身慾火卻沒地方發洩。李妍看出了蒙力克的窘境調皮的抬起雙足在蒙力克下身摩擦,還嘻嘻笑了兩下,這下蒙力克慾火更旺雙手拽住李妍的雙腿用力一番將李妍翻過身去,「啪,啪,啪」狠狠地在李妍嬌嫩的臀上拍了幾巴掌,拍的李妍浪叫不已,但終究是隻能看不能吃,呼呼的喘著粗氣。
宛城城內,王雄倒是樂得自在,反正現在的局勢大家都是明牌了,清劍宗知道自己和秦家結盟的那一刻,自己和清劍宗之間所有的承諾都做不得數了,事已至此只能虎狼之勢鯨吞清劍宗,至於後患,王雄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王雄招了招手,一陣叮鈴桄榔的聲音,不過十四五歲的一隻牝獸歡喜的奔著王雄而來,微微突起的雙乳繫著鈴鐺,因為年齡太小,乳頭還沒有突出,圓圓的雙乳上只有一個粉紅色的圓點,乳暈還沒有顯現出來,秦家姐妹就用繩子拴在了整個乳房上,不過這樣的問題就是…,跑了沒過幾步「咣噹」一聲鈴鐺掉在了地上,牝獸嚇得愣住了,兩個眼睛膽怯的看了王雄一眼隨即抽泣起來,秦家姐妹自然是毫不客氣揮起皮
鞭就要抽,王雄抬手止住了,將那牝獸抱到懷裡。
牝獸嚇得如同受驚的小貓一般眼睛閉的緊緊地,半天發現沒有鞭子落到身上才微微眯成一條縫看見王雄哈哈笑的臉,把頭往王雄懷裡埋的更緊了,「這牝獸叫什麼名字,瞅著怪有靈性的,有教過她武功嗎?」
「稟主子,還沒有取名字,牝獸只是主子胡亂玩的工具,通常是沒有名字的,若是主子高興自然給牝獸賞賜個名字,武功教習了一些,這牝獸學的還不錯。」聽到王雄的問話,秦家姐妹立即跪下答話。
「既然有靈性又是從秦家帶出來的,就叫秦靈兒好了,以後你們多加訓練,我若有空閒了便帶來給我瞅一瞅。」
「是」
「湖心仙子那裡可有什麼動靜嗎,諒那湖心仙子就算再遲鈍也該明白我王雄現在的態度了吧,還有秦家有一位以氣化形的高手這麼大的事情,她就沒有反應?」
「這湖心仙子很沉得住氣呢,那天走了之後竟是閉門在府中一步都沒有出府,倒是紅衣教這陣子很是活躍,連佔了好幾個塢堡得了一大筆錢糧,有幾個還是依附於清劍宗的塢堡,被紅衣教佔了,這次湖心仙子竟是什麼事都沒有做」申凌然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書信確認沒有新的消息傳來。
「不去管她,人安排的怎麼樣了,家族裡的回話是什麼。」王雄將秦靈兒放到地上讓秦家姐妹牽走去調教,又招呼了個年紀稍大一點的牝獸過來把玩。
「家族裡倒是沒有說什麼,老爺只是飛鴿傳書說,已經派遣家族在淮南的人過來協助公子,現在已經在路上了,另外老爺還額外安排了一個人。」申凌然朝侍女示意,不多時侍女領著一個穿的嚴嚴實實佩劍的女人進屋,和一屋子赤身裸體的牝獸形成鮮明的反差。
「清劍宗焦諸堂堂主孫見秀拜見王公子」女人見著王雄納頭便拜,恭恭敬敬行了個大禮,申凌然立馬在一旁介紹道「公子,此人便是奴跟公子說的,她是焦諸堂的堂主此次去宛城述職,公子一旦對清劍宗動手她就會在清劍宗內呼應打開密道,擒下湖心仙子。」
「清劍宗大殿雖在市井之中,但庭院內多有機關,往日裡不會啟動,一旦有緊急情況發生,則整個宗派機關盡起,眾人悉數從密道撤往城外,為了保險起見,密道的入口和開啟方式只有宗主和長老知道,見秀僥倖見過一次就記下了,若是公子動手見秀立即在宗內破壞密道,清劍宗防守雖然嚴密不過卻是一個烏龜陣,外人尋常攻不進來,但如果沒了密道就只能做困獸之鬥。」不等王雄問話,焦諸堂堂主孫見秀立即開口介紹起清劍宗的形勢來。
「行,事成之後你該得的一樣不會少給你,只要能擒下湖心仙子你堂主這個職位也該升一升了。」
「謝公子恩德,承蒙公子賞識,見秀定為公子效犬馬之勞」。
「好師弟,看來老爺他們沒有把你和秦家結盟的這件事放在心上,不然也不會立馬派了這麼多人手來助你。」等屋內人一走完,申凌然立即嬉笑著趴到王雄身邊,馬尾在王雄的腳邊掃來掃去,把頭放在王雄的膝蓋上一臉嫵媚的笑容。
王雄自是知道自己這師姐又發情了,不,她是無時無刻都在發情之中,若是現在慣著她了等會又鑽到自己床上來了,畢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半夜睡覺睡到一半突然發現師姐
從地上竄到被子裡,趴在自己雙腿之間沉沉地睡過去。
還不等王雄說話,從窗外竄進一個黃色的身影,「誰告訴你老爺不生氣了,老爺可是大發雷霆,讓我這次來好好懲戒你。」黃色身影落在王雄的面前,卻是一個披著黃色長袍的女子,手裡持著一把長劍。
「嫣姨?你怎麼來了,雄兒不才惹下禍端,但也不至於讓嫣姨您出馬吧!」王雄驚訝的站起身,盯著眼前的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腳邊的申凌然更是嚇了一大跳連忙拜在女子的身前,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大黎無人不知的已經入了以氣化形之境的孤劍仙洛青嫣。
「我不來,誰來,以氣化形的高手大黎就這麼幾個,老爺也只能派我來了,你這次算是惹下事了,不說老爺那些政敵了,連家族裡對你意見都很大,讓家族名譽受損,不過你是世子,家族也不會真把你怎麼著,不過你沒事不代表別人沒事,老爺派我過來就是要探請秦家的情況,竟敢把我王家拉下水,定要秦家好果子吃。」
「雄兒知道此次闖下禍端,還請嫣姨回報父親,雄兒不才定將王家失掉的名譽討回來」王雄雙手抱拳聲色堅定的表明心志。
「好了,好了,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老爺可是專門有書信給你。」說著洛青嫣單手一扯身上的黃色的袍子隨之落下,袍子下是光滑的軀體,挺翹渾圓的雙乳,精心修剪的陰毛,肥碩的雙臀無不散發著成熟的魅力。而身上那用水墨寫著的幾行大字更是增添了一番誘惑的韻味。
王雄湊近看,赫然寫著:家族非議,事成速歸,大黎有變,十二個大字。「嫣姨,父親有說大黎出什麼事了嗎?」
「大黎現在確實有些暗流湧動,不過都還在老爺掌控之中,老爺只怕情況有變故讓世子儘快回安慶」洛青嫣面色淡然的將袍子放在一邊,就這樣裸著身體持著劍,沒有絲毫羞澀之態。
「那父親為何還要嫣姨過來,要是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有嫣姨在也能震懾那些宵小之輩」王雄隨意的打量了幾下洛青嫣的身體,成熟的女體依然散發著誘人的韻味,和小時候見到的一樣那般動人。
「雪月劍仙出關了,有她在老爺的安危自然是不用多慮」站的有些煩躁,洛青嫣犬坐在地上,雙手撐在前面雙腿大開著露出褐色的陰唇,像洛青嫣這般活了幾十年就被馴養幾十年,行動熟練的已經與母犬別無兩樣,甚至已經不會正常的坐在椅子上,就像二師姐申凌然,如果不是王雄肉棒的誘惑,她寧可睡在地上也不會躺到床上睡覺。
「雪月劍仙李寒依?她不是十年前被淨土尊者泓一上人收伏成了坐騎,便隨著泓一上人閉關修煉了嘛,怎麼現在出關了?」王雄有些好奇。
這雪月劍仙的名字若是擱十年前定是響噹噹的名號,行走江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若是遇到那地主豪紳肆意打殺佃奴(大黎律:佃客生男,便供奴役,若有女子,便為牝使,或典或賣,不立年分)官府不管的,便出手以命償命,尤其是最喜好在風雪之夜殺掉草菅奴命的地主豪紳,故被市井之民稱為雪月仙子,卻也惹得天怒人怨,江湖上皆怪雪月仙子竟用地主豪紳的命去償低賤的佃奴的命,實在荒唐至極。逼得最後泓一上人出手大戰兩天兩夜,將雪月仙子擒下,收為坐騎宣揚佛法以止殺戒。
「泓一上人前幾日坐化了,生前老爺與泓一上人也有幾分交情,因此雪月仙子出山之後便來老爺這裡替泓一上人還人情。」
原來如此,王雄點了點頭,有雪月仙子在放眼天下,除了幾個老妖怪以外無人能敵其手,就算出什麼事情,也可保性命無憂。
十六章蜀地首府西川城,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沿街叫賣的小販,田間忙碌的農戶,達官貴人們騎著高頭大馬從街市穿過,一切還像往常一樣,彷彿礦脈及碧宵派被滅門一事從未發生過。
燈火通明的都督府,蜀地都督蠕動著肥碩的身體一下一下撞擊著身前的少女,少女纖廋的身體和盛興節肥大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與肥大的身體截然相反的細短的雞巴在少女身體裡來回抽插,良久一身的贅肉一陣抖動,細短的雞巴射出少許的精液,少女感覺盛興節停下了動作,估摸著是射精了,便轉過身來捧起雞巴伸出舌頭在細短的龜頭上來回掃弄,清理著汙穢的黏液。
「唔,不錯」盛興節躺靠在牆上,伸著手在少女身上撫弄著,看著房間前方跪著的男人「這件事我知道了,放心吧,你和你的孤山幫不用擔心了。」
那前方跪著的男人正是孤山幫的幫主,成爺成化懷,聽到盛興節這般說,成化懷自是千恩萬謝連連叩首,自從前日裡,將碧宵派逃出來的人交還給峨眉派,成化懷就一直提心吊膽怎麼也放心不下,生怕哪天就和碧宵派一樣被峨眉派滅了滿門,思來想去決定帶上剛剛成年的侄女來西川城,將侄女進獻給盛興節,以求自保。見著盛興節有些不耐煩,成化懷識趣地先告辭了,能得盛興節這番話孤山幫無憂矣。
撫著嬌嫩的女子的身體,喘著氣高高鼓起的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不多會盛興節性致又來了,正要提槍上馬,門「碰」的一聲被撞開,「大都督,巴郡急報,羯族和下秦合兵二十萬突然攻入巴郡,彭峽、廣漢等十幾個縣已經被羯族和下秦佔據,正向巴郡郡城進發,巴郡城小兵少不足以防守羯族和下秦聯軍,特向都督求援」一個年輕的閹人跌跌撞撞連滾帶爬的進屋來。
「你說什麼?」盛興節一把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子,翻身跳下床去,卻差點一跤摔過去,嚇得兩名侍女趕忙扶住。
盛興節稍稍站定走上前一把扯走信件,盯著信件上的字反覆看起來「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還不待盛興節喘息,又有一個閹人跑著滾進了殿內「都督,資陽急報,羯族和下秦聯軍近二十萬人突襲資陽,資陽太守據城死守一夜不敵,城破,目前資陽已經落入敵手了。」
「混賬東西」盛興節一腳踹在報信的閹人身上,「二十萬,又是二十萬,羯族和下秦所有男丁加在一起都沒有五十萬,這四十萬人難不成是憑空變出來的?一群廢物,快,快,通知楊松,袁朗,去正堂。」
都督府正堂,長史楊松和主簿袁朗二人盯著資陽和巴郡傳來的信件看了許久,袁朗長嘆一聲「都督,此番羯族和下秦突然襲擊,來勢洶洶,看戰報的時間,只怕巴郡已經落入秦人之手,若是情況更敗壞些,可能延中也已經丟了,都督儘快傳令下去調集蜀地兵馬在江油關佈置守備,江油關地勢險峻,易守難攻,只要守住江油關,時日一久則秦人不戰自退。」
「都督,主簿大人此
言所慮有所不周,就算秦人久攻不下江油關,只要縱兵劫掠四方,抓丁壯以為前驅,長此以往就算能守住江油關,都督在蜀地的人心也盡失,盛家三代以來在蜀地的基業也毀於一旦」楊松立即出言反駁。
「難道長史大人有良策可教我?」
「驅虎吞狼之計,北方的夏王爺居西北力抗強敵烏蒙,其手下精兵也都是百戰之兵,若是能借夏王爺之兵入蜀作戰,自可退去羯族和下秦聯軍。」
「放肆,豈有你這賣主求榮之輩」楊松話還沒說完就被袁朗打斷,「夏王爺狼子野心當今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讓李元景的兵進了蜀地,這蜀地不要幾天就歸夏王爺之手。」
袁朗一通斥責,連盛興節臉色也變得陰晴不定,楊松倒是面色自如,「蜀地之核心在之綿陽與西川,哪怕其他之地盡失只要江油關還在,綿陽與西川仍然可守,蜀地之精華可保無虞,蜀地之兵可守不可攻,加之羯族和下秦之兵驍勇善戰,就算蜀地拼盡力氣守得住這一畝三分地,此次過後也元氣大傷給外人以可乘之機,既然如此還不如提前邀請夏王爺入蜀,暫時委曲求全,待秦人退去,都督雖然比不得今日自在,但還是坐得一方諸侯。」
「豈有此理,大戰之前盡敢蠱惑軍心,都督,袁朗懇請都督立斬楊松以定蜀地軍心民心」袁朗上前一步拱手行禮。
「你們下去吧,讓我一個人好好想想」出乎袁朗的意料,盛興節不但沒有要把楊松繩之以法的意思,反倒開始猶豫起來,衝著楊松冷哼一聲甩手徑直離開了,楊松也不以為意拱拱手告辭離去。
那袁朗回到家中,剛入家門就見到兒子迎了上來,還不等兒子說話,劈頭就是一句「之前夏王爺和你聯繫的人在哪?」
袁朗的兒子一頭霧水,「已奉爹爹的命令將那人趕了出去」
「去,把他找回來,我有話要跟他說,盛興節此子不足與謀,我們袁家還是早做打算。」
慶州城,夏王府,文武眾將正商討著下一步的計劃,而長史參軍司馬堪戰站對著沙盤像眾人介紹,「常州現在是禹王和秦國公分而治之,禹王佔有常州一部及司州南部,秦國公則控有常州西部勢力弱於禹王,不過秦國公與北邊的魏王關係甚密,有魏王作保秦國公倒也不擔心會被禹王吞併,此前魏王與齊王聯合共同抵抗北方的呼羅通,如果王爺出手魏王雖然與秦國公關係甚密,但也無暇顧及,王爺大軍盡起則常州指日可待。」
「此言差矣」聽完司馬堪戰的話,都事廖文忠立刻站出來反駁,「如今呼羅通大軍南下大許江山岌岌可危,王爺身為大許親王鎮守西部邊疆,抵禦外族入侵,因此在大許攢下巨大人望,大許百姓正等著王爺提兵北上抵禦奈曼人,若是將目光只侷限於常州一隅,發兵常州,則王爺在大許的人望盡失,王爺不如北上與魏王齊王合兵一處共同抵禦奈曼人,無需多隻要兩三萬人也可一表王爺心志。」
司馬堪戰剛要說話,廖文忠清了清嗓子繼續說「王爺提兵北上可遣一軍與魏王齊王會師,而大軍坐鎮於後,就地徵集糧草,如此待奈曼人退去,淄州也盡歸與王爺且手握大義名分,那時王爺登高一呼匡扶大許,大許天下莫敢不從,至此王爺霸業可成。」
「說來說去也不過是給別人做嫁衣,抗擊奈曼人說的好聽
,等奈曼人退去還不是要尊李慶延那個廢物,王爺還是王爺,若如此割據西北佔據大許半壁江山不比那時強上許多。」司馬堪戰冷哼一聲,對廖文忠的話很是不屑。
「不若取蜀地如何」給事中毛階的話一出,正在爭執的兩人瞬間停了下來,「蜀地如今正與羯族和下秦打的不可開交,不如趁此機會拿下蜀地佔據長江上游,到將來王爺提兵南征大黎,從蜀地順江直下則大黎的地利之險蕩然無存。」
「不可,既是現在蜀地遭兵禍也不是可以隨意取之,劍門關天險,只要數千兵馬就可擋住數萬大軍,何況羯族和下秦只是聯軍,前期連戰連捷自是士氣正旺,一旦遇挫就會互相猜疑,綿陽門戶江油關不失,羯族和下秦就不能真正控制住蜀地,時間一長只怕不用盛興節出兵,羯族和下秦聯盟自散,那時恐怕我慶州軍還在劍門關前打轉呢」都事廖文忠自然是不同意毛階的計劃。
眾人正爭執不下,「報」一名士兵捧著竹筒喘著粗氣跑進屋,給事中毛階大步上前接過竹筒抽出信件掃了幾眼,大笑出聲「各位,這是天要我慶州取蜀地,盛興節有意邀請我慶州軍入蜀協助抵禦羯族和下秦。」
宛城入夜時分,宵禁開始,巡邏的士兵敲著梆子到處巡查,家家關門閉戶,雖然宛城眼下暫時無憂,但這世道終究不太平,有錢有勢的已經逃到南邊的大黎去了,剩下的普通人只能留在城裡過一日算一日。
「碰」一聲巨響,宛城清劍宗用青石堆砌的院牆被火藥炸開,尖叫聲四起,清劍宗的那些普通女弟子哪裡見過這個,往日裡名門正派的優雅氣度蕩然無存只能奔跑逃命,「碰,碰,碰」又是幾聲巨響,高十米厚一米的院牆被徹底炸開,清劍宗自以為堅如磐石的防守徹底告破,院牆上佈置的陷阱和機關沒有發揮出任何作用就在火藥的爆炸聲中毀滅的乾乾淨淨。
李妍站在不遠處的房頂上看著奈曼士兵叫喊著衝向清劍宗,滿意的回頭看向蒙力克「將軍的火炮果然獨步天下,無怪能橫掃欽察汗國。」
「公主殿下說笑了,蒙力克不過是得了取巧之技罷了,」話說著上前一步偷偷的在李妍的臀上重重捏了一把,惹得李妍又是一陣嬌喘。
爆炸聲如此之大,隔了半個城區的王雄自然也是聽到了,「是誰動的手」王雄赤著身體翻身從床上坐起,兩隻秦家送來的牝獸「嗚嗚」地跑下床,跟著王雄的身後,趴在地上的申凌然和孤劍仙洛青嫣也一搖一晃爬了過來湊到窗邊。
「好師弟,看來盯上清劍宗的人不止我們一家嘛。」申凌然搖了搖尾巴,不知怎的看見清劍宗倒黴,心中還是覺得愉悅不已。
「走,去清劍宗的密道口,我們謀劃了這麼久不能看著清劍宗落到別人手中」說著就讓屋內的幾隻牝獸伺候自己穿衣,申凌然也知趣地搖搖尾巴爬去找自己的衣服。
此時的清劍宗猶如人間地獄,院牆,庭院被炸得稀爛,奈曼士兵結隊衝了進去,往日裡這些尋常士兵哪裡是清劍宗的對手,但是怎奈何士兵人多勢眾又被火藥襲擊過一遍驚魂未定,自然是招架不住,奈曼士兵見著男性弟子上去就是幾槍捅死,見著女性弟子便幾個人一起捆起來帶走,過程中自然是免不得乘機摸上幾把。
湖心仙子帶著清劍宗上層自然是已經退到密道里去
了,「是什麼人襲擊,搞清楚了嗎?」湖心仙子質問了一圈發現跟在自己身後的人竟無一人能答的上來。
「好像,好像聽衝進來的匪徒的口音像是奈曼人!」良久才有一個人戰戰兢兢地回應道。
「奈曼人難不成他們是飛進來的嗎?跨過淄州司州越過宛城城牆就這樣打進了宛城?」湖心仙子自然是不相信,清劍宗其餘人也是難以置信,北方草原的奈曼人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過遙遠了。
沿著密道走了許久,忽然有人發問「咦,孫見秀呢,我剛剛還見到…。」「噓」立即有人出聲攔下了,湖心仙子也沒有在意,眼前一面牆攔住了去路,湖心仙子將手按在牆上緩緩推動,那面牆隨之移動,光線順著縫隙照了進來。
清劍宗眾人見要出了密道都如釋重負般露出了笑容,紛紛魚貫而出,眾人還沒站定從上方落下了十幾張漁網,織網用的繩索足足有胳膊那般粗,上面還纏著絲線,就算是最鋒利的劍砍也要砍上好久。
沒有反應過來的清劍宗弟子直接被捆在漁網裡,有幾個反應快的,跳開身子抽出劍就要救人,一個赤足女子攔住了去路,正是申凌然,一旁還站著王雄「師弟要捉些清劍宗的女人當牝獸玩,我這個當師姐的怎麼能不配合呢。」話音剛落身後又落下三女正是秦家三姐妹,而頂上一群黑衣漢子正不停收緊繩索將清劍宗弟子牢牢捆住封住穴位。
「王雄,你毀我山門,害我弟子性命,今天我跟你拼了。」湖心仙子披頭散髮衝了過來,剛剛雖然躲開了漁網,但是束髮用的玉簪卻被打掉了,掌門形象皆無,只是此刻湖心仙子只想和王雄一命換一命。
「湖心仙子,現在是我乾的,可毀你山門這事可不是我乾的,我還想知道那麼大威力的東西是怎麼弄得,我要是有那傢伙早就將你們清劍宗一網打盡了」王雄輕巧的躲開湖心仙子的幾個突刺,「湖心仙子若是你現在歸順與我還可以輕饒了你,若是再冥頑不靈只怕又得是苦頭吃。」王雄忽的出現在湖心仙子左側,一臉嬉笑的表情戲弄地看著湖心仙子。
「我要殺了你」美貌的臉龐因氣憤幾乎扭曲到快要變形,「生氣了嗎?原來仙子也會生氣啊。」
湖心仙子不理會王雄的調笑,揮舞著劍朝王雄刺去,招招直指要害之處,完全不做任何防守,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看也是美貌的女人,不做牝獸豈不是可惜了。」魅惑的女聲響起,湖心仙子只覺得周身被無數氣勁困住動也動彈不得,湖心仙子自是知道情況有變,只是心中怒火已經衝散了一切,山門被毀,弟子被抓,所有仇怨都要發洩在王雄的身上,奮力向王雄衝去。
但一道無形牆擋在了湖心仙子面前,「以氣化形,哈哈哈哈,秦家可是真捨得啊,為了跟你王家結好連自家老祖宗都請出來了。」
「誰是老祖宗,你才是老祖宗呢,呸,會不會說話。」洛青嫣最在乎別人說她年齡問題,雖然到了以氣化形階段,年齡被大幅度延長,但是年齡依然是洛青嫣的禁忌,有了怨氣手上氣力自然不小,氣勁牢牢纏住湖心仙子,動彈不得「湖心仙子真以為我們王家就沒有以氣化形的高手了嗎?」王雄閒庭信步走到湖心仙子面前,捏了捏傲人的雙胸,「好了,男的殺了,女的帶走。」
四周清劍宗弟子一聽
拼了命也要向外衝去,那些女弟子自然清楚就算僥倖活得性命,被捉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只是有洛青嫣和申凌然在,再加上家族裡人手的援助,又哪裡走脫得掉,女弟子被封了穴位扔到馬車上,男弟子命喪當場。
捉了湖心仙子擒獲相當一部分清劍宗弟子,這次對清劍宗的行動雖然繳獲頗豐但卻不盡圓滿,最開始預想能收伏清劍宗和秦家,將兩個淮南強大的勢力變成自己的馬前卒,現在只是擒獲不少清劍宗弟子當牝獸用,原本預想的馬前卒秦家卻成了盟友關係,好在抓住了湖心仙子也算是稍稍安慰了一下王雄。至於清劍宗各地的分舵則由孫見秀持著宗主令和王家的信物到各分舵去招降,能招納多少人那就看孫見秀自己的本事了。
稍做修整,宛城事了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在宛城逗留下去,帶上秦家贈送的一大批牝獸還有申凌然,趕著馬車滿載兩車獵物往回走,原本走在馬車最後方的洛青嫣突然策馬趕上,「師弟,襲擊清劍宗的人是奈曼人。」
「你說什麼,籲」王雄勒住韁繩,有些不敢置信聽到這個消息,此前他也想過到底是什麼人襲擊清劍宗,魏王,齊王,連遠在天邊的夏王爺他都考慮過,甚至一度在想是不是自己老爹派來給自己一個驚喜的,唯獨沒有想到會是奈曼人,跨越了半個大許偷襲了一個門派,圖得是什麼?
「是奈曼人,而且這次偷襲似乎是一個女人指揮的,另外宛城太守司馬元昨天夜裡上吊自殺了,那些奈曼人的軍隊竟然一直駐紮在司馬元手下的守備軍裡,以至於待了那麼久甚至把奈曼人的青銅火炮帶進城裡,都沒有人發現。」
「奈曼人,沒有想到啊,竟然這麼早就要和奈曼人撞上了。」
「對了,送給你個禮物」洛青嫣拍了拍手,一個黑衣漢子驅馬趕上,馬上還馱著一個少女,那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李妍。
「這是…。」王雄一時有些驚訝,「這是我今天早上去奈曼人軍營探查抓的一個獵物,我看她隨意進出軍營,周圍士兵都對她行禮,知道她在奈曼人地位肯定不低,便想捉來問問,沒想到她手上功夫不錯,我費了些功夫才把她擒來還差點驚動了整個奈曼人軍隊,她的功夫和湖心仙子不相上下,給你做牝獸正好也算個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