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少女的復仇
第一章夜幕下的殺戮
黃昏的夕陽懶洋洋的映在水泥地上,折射出昏沉沉的光暈。學校打響了最後一遍鈴聲,隨即等待個片刻,便可以看見校門內湧出一隻只飛騰的鳥兒。
我慢吞吞的收拾好書包,最後一個走出教室。越過學校的銀色大門,就宛如是踏進了另一個世界。
遙遠天空的盡頭掛著下沉的落陽,露出半張面孔卻依舊染紅了半邊天。我心中說不出來的平靜無奇,只靜靜在門外立了一瞬,就邁開腳朝左邊走去。
餘暉照在地上映出從後面跑來的影子。兩個女中學生從我身邊快速經過,嘴角揚著笑正興奮地閒聊著。
我側了側頭,聽到她們的聲音漸漸從我身邊飄遠。
“你知道嗎,傳說在城市的深夜,會出現一位令人畏懼的女子。”這句話一躍進耳中,原本懶懶散散眯著眼睛的我下意識地就睜開了。
前面兩個女生走的不快不慢,卻將我落下大半截。我為了能聽的更清楚,腳下的步子便邁的比之前大了些。
興奮地交談聲又傳了過來:“她總是穿著一身女僕裝,誘引著街頭巷尾的不良少年。但凡被她找上的人,沒有一個能回的來。據說啊,她有著一雙血紅的雙瞳,所視之處彷彿能將一切妨礙她的東西吞噬。”
前方女孩的嘆息聲夾雜著羨慕和崇拜,悠悠揚揚地躥到了我的耳朵裡。
“你說,要是我能像她這麼強就好了。”她雙手交握,對著漸變的天空閉了閉眼。
“才沒這麼好運呢!”另一位女生嘖口氣,下一刻倒也感慨起來:“但要是我有這種能力,晚上回家就再也不怕了!”
聽到這,我又將步子緩了下來,實在是聽不進去了——什麼嘛!我看上去這麼的無害,怎麼會全殺了他們呢?那些人遇到我,最多最多隻是廢了而已。
沒錯,我就是她們口中,那個奇怪的都市傳說裡的始作俑者。雖然作為一個僅16歲的少女,可我卻有著與常人完全不同的興趣和經歷。
我慢條斯理地踢了踢腳下擋路的石子,順便也抬手往上拎拎書包。
我的父親前半生血腥殺戮,創下了一個龐大的家族。他對我從小要求十分的嚴格,與我一般大的別的孩子正處在玩樂的時段,我卻不得不聽從他的安排開始練習武功。
10歲親手殺人後,我便知道我的童涯生活除了血腥和拘束,便沒有任何自娛的地方。
14歲時,我父親曾難得露出一副待家人般的柔情,將我細心拽到身邊,說了這樣一番話。
他說:“Sherry,無論身處何地,你都一定要記住——吾輩終身持刀,卻非掌器之人。我們家族的人天賦異稟,是天生的武士,可卻並非掌權的人。我雖然手握巨大的權力,卻不知如何去運用它。如果再給我五年的時間,我一定從這裡面脫身,那時我們就能團聚了。”
我當時並不知道這是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席話。之後的時間裡,他親自將我送到他一個不為人所知的朋友家中——作為一個女僕——教導我女僕的禮儀,並將我當成自家女兒來看待。
我常常穿著女僕裝,但我卻並沒有做些女僕應當盡到的職責。我的性子越來越孤僻,孤僻到只與收養我的那家人有所親近,對於外來人我從未開過口,甚至揚過笑臉。
就當我住在那家人家中的三個月後,我被告知我父親和我的兄弟們一起被人炸死了
。
聽到這則消息,我的內心其實並沒有過多的觸動。內心早已在這麼些年的磨練中漸漸麻木,身邊沒有享受過類似的親情,就不會去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影響了自身的情緒。
可有時候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也能感受到孤獨的寂寥。那種感覺像是緊緊攥住了我的喉嚨,心裡攪得難受到十分的想崩潰的嚎啕。
但我從來沒有這樣做,第二天一早起來便同往常一般無二。
我十分清楚,其實根本沒有必要為了外界去感染自己的內心。從小到大我都有著足以令任何女孩羨慕的面容和身材,雖然沒有家裡的大小姐胸部發育的那樣優秀,卻也是有著可以算豐滿的D罩杯。再配上因為長年訓練腿功而修長的大腿,這些外貌上的因素都成了那些不良少年們心中致命的誘惑。
對我來說,在幼時的經歷中,最大的樂趣莫過於欣賞我帶給他人的痛苦。所以每過一段時間我都會趁夜黑跑出來,發洩自己內心充斥已久的慾望。
我停下了腳步,歪頭算了算,抬起的右手在半空中毫無章法的動了動手指。驀地我笑了——今天正是釋放自己的日子。
這座城市在凌晨總是充溢著腐敗的味道。這股味道是從黑夜裡那一個個“獵物”身上發出來的。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頭頂的馬路燈一亮一滅的閃爍著,似是在無聲地抗議著什麼。
“小妞,要不要來和我玩玩?”對面馬路上一個黃毛青年不懷好意地走過來。我聞音站定腳跟,藏在路燈陰影下的雙眼瞥了過去。
我心裡一喜,下一刻卻故意裝作害怕的樣子,雙手攥緊衣角想要慢慢地走開。
就像普通的女孩一樣,恐懼的走開。
頭頂的路燈這時十分應景的快速閃動了兩下,“啪”一聲完全漆黑了。我的身影一時間被完全籠罩在陰影下,左右兩邊閃耀的路燈卻距離有幾米遠。
完全照不亮此刻我的面孔。
我心中的慾望被無限放大,可腳下的步子卻還是像小女生那般,“害怕”的情不自禁地往身後更加漆黑的腳落裡挪動。就在背在身後的手指輕輕觸在了身後的牆面上時,我清晰地聽見面前的黃毛青年腰間腰帶鐵環輕開地清脆聲,下一瞬便毫不猶豫地向我撲了過來。
“太慢了。”我輕笑一笑,對這套動作早已摸透。那不懷好意的黃毛青年頓時愣在了原地,因為我的身影已經從他面前圍堵的那小片地方消失不見。
我速度飛快地繞到了他的身後,輕而易舉地抬起一條腿,重重踢在了他的身上。
從小我就注重腿部的練習,這一腳下去讓他頭皮一麻眼前一黑,罵罵咧咧地踉蹌了幾步,腳腕一纏頭先磕了下去,“哎呦”著趴在了水泥地上。
我沒有猶豫地又是一腳,踩到已經被我打趴在地的黃毛青年的腰窩上。
我今天穿的是一雙圓頭的公主鞋,有著鈍頭的鞋跟。對我來說,平日裡那些太鋒利的鞋子只會讓他們死的太快,如此一來使我體會不到玩弄他們的樂趣。
面對著躺在地上的男人,我絲毫沒有留情。我的腳朝下施著壓力使他動彈不得,汙穢的嘴裡吐著讓人作惡的詞句。我順勢蹲下來噙著笑,手勁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面頰。
“現在就像一隻垂死掙扎的蟲子,令我舒心。”我不太清楚我面上的笑意已經揚到了何種地步,只覺得這一刻我的內心滿足感充
斥著全身。我下腳狠厲,旋轉著碾著腳下這人的皮膚,而後又一腳一腳踹在他的臉上和身上。
五分鐘,我估摸著這是令他痛不欲生的5分鐘。他的臉已經被血浸溼,回頭瞥了一眼他的下體,沒料到此刻居然有些鼓脹。
“這樣也能勃起?”我語氣微挑,驚訝的再次咧開了嘴角。沒有細想,下一腳挪了位置,重重地朝那個地方踩了下去。
他疼的“嗷”了一嗓子,只聽骨斷的聲音清脆的響在黑夜裡,便頭一歪受不住地昏迷過去。
有點掃興。我撇了撇嘴,有些不樂意地收回了腳,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地上的人兒。額間淌下的汗水流進了我的眼睛裡,我不耐煩的抬手擦乾淨。
又踹了兩腳地上的“死人”,我欲要離開。結果剛轉身,一位女子靜悄悄的立在下一段大亮的路燈下,正用著藏在墨鏡下窺視的目光瞧著我的這個方向。
竟然有點讓我渾身不自在。
“小姐我能和你談談嗎?”二人平視了片刻,那位女人率先開了口。
我瞧了瞧四周,發現周圍除了我和那個趴在地上的男人外,就只剩下不遠處的這位女子。
“你在和我說話?”我問。
那個女人頓了一秒,隨後什麼也沒說地抬腳走了過來。她一頭紫色的長髮映著柔柔的月光模模糊糊,職員日常的穿著套裝也無法掩蓋她的好身材。肉絲包裹著修長的大腿,面上覆著一副墨鏡。
看樣子是個十足的美女。我這樣想。
“我是地下角鬥場的星探。”那女人走進後才開了口,一邊摘下墨鏡一邊用眼神細細打量著我:“我們對您的技術非常欣賞。在那裡,勝利的人沒有任何的限制,您可以對您打敗的人為所欲為……請問您願意加入我們嗎?”
墨鏡下的面容果然是美的驚人。可我注視著那張臉,最終只是淡淡來了一句:“沒興趣。”
“您知道我們女人除了打敗男人使他痛苦外,還能從中獲得什麼樂趣嗎?”她往前邁了一步離我更緊了些,低低的嗓音像是在誘導我似的。
見我沒開口,她又後退半步:“請您看好了。”她側了側頭,走向了街對面這時趕來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傢伙的同伴。
來人臉上帶著刀疤,大呼小叫地跑來,看到主動朝他的星探,迎上去向著她的面孔就是一記重拳打出。而這個女人毫不畏懼,冷淡的身形在月光下只是輕微晃動著,身子就躲過了拳頭,同時她看似瘦弱的雙手緊緊抓住了對方打來的雙臂,雙手靈巧的上下扭動,“咯啦”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比方才還要響亮脆響。
可女人並不罷休,卸掉了他的右手,什麼話都沒說,乾脆利落地再次向前抓住對方的左手,自己的手下又是飛快地一動,剎那間,那大漢的另一隻手也被她卸掉了。
全程沒有任何言語,動作快的驚人,大漢也只來得急喊出一聲慘叫。
男人扭曲著面孔疼的蹲在地上來回哭嚎,女人卻是靈巧地又向前一步,膝蓋正中大漢的臉,一時大力地將他向後打飛出去,重新落回地上後疼的全身哼不出來一句。
女人略微蹙眉,甩了甩秀髮,回頭看了我一眼:“小姐請看,我給他帶來的,比使他痛苦更令我們愉悅的東西。”
我瞧著她一言不發,只見她又轉回身子朝大漢走去。抬腿露出穿著高跟鞋的秀足,將鞋帶慢悠悠地挑開,隨著精緻的高跟鞋落在
地面,藕荷色的小腳移到大漢的下面,輕而易舉地挑開了他的褲襠,隨後踩在了他的JJ上,開始靈活地移動著。
她的背影被黑夜和路燈所交雜覆蓋,高挑的女人用腳輕輕地撫摸著大漢的JJ,時而點擊著他的馬眼。不一會兒,大漢就開始劇烈的喘息,也不顧被扭斷的手臂,身體就那樣不受控制地抖動。顯然是即將要發洩。
“被你所輕視的女人用腳踩也能勃起?真是變態。”她忽然用很平淡的語氣說著,一時收回了小腳。女人抬頭望向我這邊,嘴中卻是對地上的大漢說道:“那邊躺著的那個人是你的朋友吧?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你要是想救他,我可以放過你,你現在就能帶著他走,我也不會再碰你一下;可你要是不再把他當你朋友,我允許你現在爬過來舔我的腳,我也會幫你發洩出來。”
那大漢此刻被折磨的已是神志不清,眼前的美女對他來說就是慾望的全部。他當下毫不猶豫地挪動著身子,艱難地爬過去舔著她的腳。
“果然,男人還是這麼賤。看在你這麼果斷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幫你這個垃圾一次。”女人又抬起了小腳踩在大漢的JJ上,但這次她卻不像之前那麼溫柔輕捏,而是不停地碾動著,彷彿在踩死一隻小蟲子。大漢面對強烈的攻勢毫無防備地繳械投降,隨著他身體一陣痙攣,女人腳下踩著的那骯髒的東西射出一股白濁。
星探早有準備,在男人開始噴射的時候就縮回了腳,因此沒有沾到一絲精液。大漢倒在地上無力地抽搐著,而上方立著的女人此刻眼中透露出一股子輕蔑,她嘲弄般瞅了他一眼,忽然猛地用腳掩住了他的口鼻,力道大到能踩碎一架骨具。
渾身脫力的大漢努力抖動試圖掙脫,卻沒有任何效果。不到兩分鐘,方才還在喘息掙扎的大漢就雙目瞪得溜圓,失去了氣息。
那女人想了想,掀起她的裙子用修長的手指慢慢地脫下了那雙精美的肉色絲襪,捏起來略有些嫌棄地扔在了他的臉上。
不知為何,在一旁目睹了這場完美殺戮的我,此刻心裡卻湧動起強烈的莫名波動。這種凌虐他人自尊所帶來快感使我止不住的心動,就彷彿使為我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直接的痛苦並不是最大的痛苦,羞辱才是我們最大的快感。所以這位小姐,您願意加入地下角鬥場和我們一起體驗嗎?”女人又恢復了方才的神情,轉過身來目光難掩溫柔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告訴我應當冷靜思考,但一句“好”卻已經脫口而出。
第二章格鬥與慾望之夜
“對於這座城市裡的人來說,一個寒冷的冬天已經過去了,現在展現的是不斷飛逝的初春美景。”星探將一隻手臂搭在車窗外,手指拂過夜風,似是十分的享受。
此刻是第二天的傍晚。前一小時,身邊駕駛座上的女人如約而至,帶我坐上她的跑車,開始向著未落盡的餘暉在高速路上飛馳。她一邊將車開得飛快,一邊輕鬆地感嘆著行人攜家帶口出來踏青的悠閒。
“夕陽西下,這是多麼美麗的景色啊!你說呢Sherry?”
“無聊。”我坐在副駕駛座上,淡然地移了移身子,卻忘了胸前那根拘束的安全帶。我蹙起好看的眉毛,伸出手指不滿地拽了拽,“啪”的又鬆開。
女人聽到聲響,目光隱著笑意朝我瞥了過來。我
卻當沒看見,扭頭盯著窗外,想要努力記住來時的路線。
如果今晚不出意外,應該是我在地下角鬥場的首戰。即使我的性格一向冷淡,遇事毫無波動,可此時卻也能感受到一絲緊張和興奮。
汽車並沒有在高速公路上開多久,經過了不知道幾百盞路燈時,車頭就順勢拐入了一條岔口。這條道路失去了光亮,四周可以聽到風吹過樹葉沙沙的響動。汽車摸黑行駛了一陣,我的雙瞳也在黑暗中閃爍著異樣情緒的光亮。
三分鐘後,前方盡頭終於瞧見了昏暗的亮光。越過有兩輛車寬的鐵絲大門,汽車熄火停在了一片建築群前。
如果此刻沒有人告訴我這就是我居住了數年之久的城市的地下角鬥場,我一定會認為這裡是有錢人打高爾夫球或是娛樂的場所。
我跟著星探下了車,站在噴泉邊打量著四周。僅管現在月光已經從黑夜中透了出來,但我依舊能瞧見這些建築群是伴山依水而建,遠處的山坡上點燃著萬盞燈火,照亮了整片山脈,耳畔還能傳來奔流不息的潺潺聲——這些都讓我內心感受到了不可思議的寧靜。
四周風景十分優美,完全沒有血腥暴力、惹人興奮激昂的氣息。
“難以置信,對嗎?”女人環臂來到我身邊,驟然輕聲開口:“每個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格鬥家都是如此,他們那時的心境怕是與你相同。”她轉身率先往前邁步,示意我趕緊跟上。
星探繼續為我介紹:“這裡既是地下格鬥場,也是一個休閒的度假山莊。這樣的設計既能節省成本,也能相互促進——你是不知道,我們老闆的腦子可是很精明的。”
她一邊動著嘴皮子吐著悠悠話語,一邊邁著優雅的步子帶我進了中間的大樓。
大堂內燈火通明,高貴的花紋印在四壁,頭頂掉著的水晶燈在無聲照明。空蕩蕩的空間裡,除卻我和身邊這個女子,沒有任何其他的聲息。星探帶著我直直穿過大堂,經過一段向下的樓梯後,眼前卻驟然開闊。
我難得地露出了驚訝的神情。此刻在我眼前的,與其說是一個擂臺,倒不如說是一個宏大的類似運動場的場地。腳下面積足有近百平米的格鬥臺,環繞著格鬥中心層層疊疊上千人的觀眾席,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它們竟能完全隱藏在地下。
這簡直聞所未聞!
“我們的老闆想先找您聊聊,不如我們先過去吧。”星探俯下身,湊在我耳邊輕啟紅唇。我雙眼帶光的從擂臺上收回目光,隨後點點頭,便與她走到了位於擂臺斜上方,一間毫不起眼的小屋子。
沒想到進去後,屋子裡鋪設豪華,可瞅了一圈卻發現空無一人。女人走到房間正中央的圓桌旁,拿起桌面上的一部手機,接聽後低聲說了幾句,之後把手機遞給了我。
“是Sherry小姐嗎?”電話裡傳出一串毫無聲調的電子音,“很感謝您的大駕光臨。”
我眯起雙眼不由得發出一聲冷哼:“鼠輩。”
“這真沒辦法,我也很想見見您呢。可對於我這種做地下生意的人來說,這是保護自己的必要手段。”電話那頭本來應該是調侃的語調,可隨著冰冷的機器轉化出來,卻平平淡淡,甚至有些違和。
“不提這些,讓我們談談協定吧!”電流中傳來“嘶嘶”的聲響,似乎那頭的人起身開始來回走動:“今晚第二場將是您的比賽。我承諾,
只要您打敗了對手,那麼毫無懸念的將成為我們地下格鬥場的常駐角鬥手,同時我們也會保護您的安全,並且在之後的每次比賽勝利後,我們都會為您送上豐厚的獎金。”
“比賽什麼時候開始?”我一頓,眼神瞥向門口,並不想和他廢話。
那頭似乎愣了一下,但聲音很快接上,同時我還聽到酒杯碰撞的聲響:“比賽將在天黑後開始,您是第二場出戰的比賽選手。”
聞音我並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將電話遞還給星探。女人擱置在耳畔又噙著笑低聲應了幾句,很快就掛上了。
天色黑的很快,但地下格鬥場裡仍是人聲鼎沸。我和星探一起坐進了貴賓室,透過透明的玻璃板我能清楚的看見下面擂臺上的場景。
低頭看了看手中比賽單,不禁問道:“第一場是‘lin Tia’vs‘黑狼’……Lin Tia應該是個女選手的名字吧,這裡經常會有男女對抗嗎?”
我身旁的女人笑了笑,低聲答:“是的,我們這裡經常會安排一些男女對抗,很多實力很強的女選手都會選擇來我們這裡角鬥。您看,觀眾席上很多女性都是這些女角鬥手的粉絲。”
她抬手端起高腳桌上立著的紅酒杯,抿了口接著道:“Lin Tia在這裡已經取得了十五連勝了,粉絲更是多得數不過來,下面觀眾席上的人絕大多數都是衝著她來的。而且她格鬥的要求是隻和男性選手角鬥,所以她也是所有角鬥手中,最受歡迎的一位。”
就在我們說話間,下面的燈光已經陸續暗了下來,只留有擂臺上閃耀著最亮的燈光。
在人群的歡呼沸騰聲中,兩位格鬥選手依次登場。
男角鬥手黑狼,是一個眼神兇悍的壯年男子。他黝黑的皮膚上副著八塊肌肉,稜角分明,顯得非常壯碩。本是個無所畏懼的大個頭,可此刻卻顯得十分謹慎,就因為他的對手是Lin,一位十分強大的女角鬥手。
Lin和其他選手有著稍許不同。她扎著一頭粉色的長髮,髮絲垂在嬌嫩的臉旁。雖然這個女人擁有著一張年幼的臉,可身材卻極其傲人,不知是選的格鬥服尺碼偏小還是其他原因,胸前兩團豐滿的巨乳彷彿要將她身上血紅的旗袍撐爆。旗袍兩側開叉的縫隙一直延續到大腿根,露出了只用一根帶子系起來的黑色胖次。兩條腿雖然不算特別修長,可卻細的盈盈一握,再加上黑色的高筒絲襪和腳上的一雙精緻高跟鞋……
可以說,這樣的女人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
雖然看起來不是能打的選手,但之前十五連勝的戰績可是讓人絲毫不敢輕視。
“叮鈴!”一聲鈴響,觀眾席上的呼聲更熱烈了,誰都知道,這即將預示著今夜再次開啟令人窒息的熱血!
黑狼站在Lin的對面,不停的用腳底板攥緊擂臺地面,手上的動作也顯然表現出幾分畏懼而交握在一起。他不敢貿然上前主動進攻,而是選擇在原地擺開標準的防守架勢,等待對方的第一招攻擊。這樣的姿態,無論從哪個方面迎來進攻,都可以快速展開猛烈的反擊。
“這場比賽會很焦灼。”我靜靜盯著下面的情況,也默默的在心中做出判斷。
可接下來的事實卻讓我大吃一驚。面對全面防守的敵人。Lin並沒有選擇向前進攻,她向後一步,雙腳快速踏在了邊繩上,緊接著小腿用
力一蹬,直直向著對手躍出。
那一瞬間,我的目光來不及跟隨她的身影,下一刻再反應過來,她就已經閃現在了與黑狼一掌之隔的位置。
她動作好快!我驚得不禁挺直了腰板,伸著腦袋想要死死盯住Lin飛快地身影。擂臺上女人這樣一番進攻,竟是惹得觀眾席上靜止了一秒。
黑狼明顯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Lin就來到了自己的面前。當下不知該該如何應對,但面對著敵人的下招攻擊,他仍是下意識地向一旁急忙閃避。Lin這一拳落空,可下一拳誰也沒想到竟會緊跟而上!她的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所有人的預料!
黑狼避開了一拳,第二拳驚得他只來得及再跨出一步,面頰便重重捱了一記。為Lin鼓舞而揚起飛在空中的玫瑰飄飄揚揚落在黑狼搖搖晃晃的頭頂上,男人晃著兩眼星光,真真沒想到這個女人得一拳竟然這樣可怕!
Lin這一拳揮出去後,她動作快到像是沒有思考似的,身子往後一縮,隨即左腳點地右腿抬起,這樣一用力躍到半空中,順勢將雙腿張開,穩穩地在黑狼頭頂站穩腳跟,同時也成功地騎在了他的頭上。她嘴角的顯露的笑意十分瘮人,就是帶著這樣的笑,她藉著慣性將腿下的男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絲毫不給黑狼任何反應的時間。之後大腿再用力收緊,切斷了敵人的呼吸。
黑狼雙眼一瞪,紅血絲立馬爬上了眼白。他被對方這一系列的快速動作給玩的不知所措,高大的男人竟然對著一個嬌小的女人毫無用武之地。等他反應過來,對手已經對他形成了直接的壓制,Lin那穿著黑絲的大腿狠狠地夾在了他的脖子上,就像一條捕獵的蟒蛇般緩緩地、一寸寸地收緊。
他雙手當下便扣在了Lin的皮膚上,緊緊的攥著,試圖將夾在脖子上的大腿用力拉開。可這番動作竟是毫無用處,對方穿著的黑色絲襪極其光滑,他的手心竟是忍耐的汗水,抓在上面幾乎無法發力,只能聽見手肚摩擦著黑絲的瑟瑟聲。
我看見Lin的嘴唇似乎動了動,但說了什麼並不知道。下一刻,黑狼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反抗也漸漸變成了掙扎。觀眾們通過擂臺正上方的高清顯示屏清楚的看到了一場激烈的格鬥,在靜止了幾秒後,格鬥場內發出了一聲高過一聲的勝利的歡呼。
這種玩弄似地格鬥,確實很容易激起旁人熱血的內心。
Lin垂頭瞧著腿下的黑狼,並沒有選擇將其致命,而是慢慢地鬆開了大腿,讓此時意識迷糊的黑狼大口喘息。可是男人才剛喘到第三口,剛吸進一半新鮮的空氣,夾在他脖子上的大腿便毫無徵兆的再次夾緊,竟生生將這一口氣掐滅在氣管中。
這次Lin不斷地收緊大腿,完全沒有要再次放開的打算。只見黑狼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雙目開始出現失神的狀態。Lin突然將嘴角揚的更高,身子一趴鬆開了雙腿對黑狼的禁錮,轉而雙手從黑狼的腋下穿過壓住了他的雙手,腳則慢慢地挑下了他的短褲,這番動作則讓他的JJ蹦入大家的視線中。
隨後,Lin轉過了腳,用兩隻露在高跟鞋外側的小腳面慢慢的摩擦著。她那雙極滑的黑絲令足下的男人無力抵擋,隨著JJ慢慢地充血腫脹,她又慢騰騰地換了一個更佳的姿勢,用她高跟鞋長長的鞋
跟一點一點戳著黑狼的馬眼,享受著他一邊顫抖一邊發出的慘叫,不一會兒又輕輕撬開鞋跟,用柔軟的足底摩擦著他的龜頭。隨著這樣暴力的足交,黑狼毫無抵抗地交出了他的尊嚴,無奈地射了出來。
格鬥結束,一時間,觀眾們的掌聲和歡呼聲不絕於耳。直到Lin鬆開對黑狼的壓制,輕盈地落到地上站起來,裁判揚手宣佈比賽結束,人群才慢慢地停下喧譁聲。
而接下來,擂臺上一個接一個跳上去一些身材勁爆的啦啦隊,開始隨著音樂扭著曼麗的腰肢熱舞。
歡呼潮湧漸漸平息,這時身邊的星探偏頭將目光落在我身上,問道:“接下來就是您的比賽了,請問您需要什麼樣式的戰鬥服呢?我們更衣室裡的衣服應該能滿足您的需求。”
“不用了。”我沒有看她,而是始終將視線砸在下面的擂臺上。下一刻站起身,拎起來時提著的袋子走進了更衣室。
“又是女僕裝?”星探瞧著我身上換好的服飾,語氣帶上了點無可奈何:“您的服裝可真是有特點,不過……我猜我們觀眾會喜歡的。”
是的,我再一次穿上了黑白相間的女僕裝。唯獨和昨夜不同的是,我今晚額外套了一雙雪白的乳膠長靴——這可是我精心準備的好東西,這樣一來在臺上展現腿功的時候就方便多了。
我最後將身上的衣服撫平,跟著星探走出屋子。瞧著被聚光燈籠罩的擂臺,我的內心有著說不出的激動。
雖然我對這次格鬥充滿著信心,但對手畢竟不是平日裡接觸的那些不良少年。任何時候都適當保持足夠的謹慎,這是我在十二歲就領會的道理。
隨著下一場格鬥的開場白和四周的歡呼,燈光再次熄滅,我轉動著略微僵硬的手腕進入擂臺的入場口,順著漆黑的通道往前邁著緩慢的步子。每一步都很穩,每一步都夾雜著我內心的熱潮和渴望。骨子裡傳承自血脈的慾望使我的瞳孔驀然變得血紅。
再走一步就是擂臺了,我的對手此時正在臺上耀武揚威——對手的名字似乎是叫剎那,是一個精壯的少年,他渾身結實的肌肉令人不敢小覷。表情冷酷的他揮動著拳頭,轉身揮出的力量彷彿使得空氣都宛如水面起了波動。
我並沒有過多的關注他,來到擂臺下面擦了擦手掌,隨即緊緊攥住臺邊的繩子,一個翻身躍跳上了臺子,蹦到了他的面前。似是瞧著上來了一個小姑娘,觀眾席上驟然一陣噓聲響起,對我十分的不屑。對方也沒有把我放在眼裡,而是就著周遭的嘲諷聲,挑著一張張狂的嘴角在我面前叫囂。
“喂,你就是Sherry麼?”精壯的少年毫無防備的站在我面前,囂張的冷笑著,“怎麼,要穿著這身衣服打?”他以略高我一頭的姿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驚訝的盯向他的眼睛,意外發現這個叫剎那的男人竟沒有感受到來自我身上的任何威壓。
我沒有回應剎那,只是冷冷的瞪著他。
而他就那樣用一雙放肆的目光打量著我的胸部,似乎還有些回味無窮。
我當下被惹惱了。下一秒,格鬥開始的號令響起,我毫不猶豫地向前跨步——
第三章喪失與沉淪一瞬
對手的名字似乎是叫剎那,是一個精壯的少年,他渾身結實的肌肉令人不敢小覷。表情冷酷的他揮動著拳頭,轉身揮出的力量彷彿使得空氣都宛如水面起
了波動。
我並沒有過多的關注他,來到擂臺下面擦了擦手掌,隨即緊緊攥住臺邊的繩子,一個翻身躍跳上了臺子,蹦到了他的面前。似是瞧著上來了一個小姑娘,觀眾席上驟然一陣噓聲響起,對我十分的不屑。對方也沒有把我放在眼裡,而是就著周遭的嘲諷聲,挑著一張張狂的嘴角在我面前叫囂。
“喂,你就是Sherry麼?”精壯的少年毫無防備的站在我面前,囂張的冷笑著,“怎麼,要穿著這身衣服打?”他以略高我一頭的姿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驚訝的盯向他的眼睛,意外發現這個叫剎那的男人竟沒有感受到來自我身上的任何威壓。
我沒有回應剎那,只是冷冷的瞪著他。
而他就那樣用一雙放肆的目光打量著我的胸部,似乎還有些回味無窮。
我當下被惹惱了。下一秒,格鬥開始的號令響起,我毫不猶豫地向前跨步,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纖細的身體往懷中一縮,同時也縮回了暴露在赤裸目光下的一對圓潤,隨後在對方吃驚的神色下,我飛快地含下身子,伸腿欲要擊中他暴露在外的脆弱的腳踝。
面對如此壯實的少年我清楚的明白這一招或許不管用,但聲東擊西的架勢卻是誰都能上當的。果不其然,剎那瞅見了漏洞百出的招式,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將我戰敗,下一刻一拳風嘯直直地向我面容撲來:“哼,倒下吧!”
這一拳若是落在我的身上,我將倒地不起,成全了對方的目的。我目光瞬間凌冽,下意識地立刻攥緊他揮來的拳頭,老老實實的接在了我的臉邊。
我的小手包裹著他硬硬的拳頭,在外人看來毫無用武之地,可此時只有我倆明白,或許也能從男人額間一時升起的細汗裡看出什麼——我的手力道極大,攥住他拳頭的時候彷彿是被十幾斤的巨石碾壓。
或者說,他已經“掌控”在我的手中了。
我輕哼一聲——小瞧我的代價,是任何人都支付不起的。
“你,你這女人……!”剎那的語氣中已經不復最初的囂張。僅僅零點幾秒的功夫,我攥著他拳頭的力道便越收越緊,疼的剎那這麼一個壯實的男人竟然扭曲了眉眼。隨後我大力一拉,纖細白皙的手臂猛然向自己的身後拽動,隨即帶著剎那的身體也慣性的往前撲。可這人終究是壯實,這番動作並不能帶動身體有多大幅度。
我沒有鬆手,而是就著手心握著的拳頭狠狠扭動,身體壓低一個滑步到了他的身後,就此將剎那的手臂從胳膊肘處硬生生折後了一個弧度。我輕抬右腳,踹到他的膝蓋彎上。
“唔……!”剎那頓時間呈彆扭的形態跪在了臺子上。
“遲鈍。”我冰冷的吐出一個詞,鬆開手下對他拳頭的掌控。他扶著扭曲的胳膊久久緩不過來,迎上我冷酷的面孔時,我清晰的瞧見他面上浮現了不可思議和憤怒:“可,可惡……!女人……盡使這些花招!”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冷眼瞧著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耷拉著已經被我扭斷的手腕,用另一隻手和身體的其他部位朝我猛烈的撞擊。
“不僅智商堪憂,還是個莽夫。”我冷嘲,就像最開始觀眾們嘲笑我一般。面前這個衝過來的人的格鬥水平明顯與我不是一個等級,本來以為能有勢均力敵的對手,很可惜我心中湧起一股失望。我漫不經心地扭扭
僵硬的脖頸,實在是無心再搭理這個男人。
下一刻,剎那衝到我面前,用堅硬的拳頭從離我頭頂幾公分高度處狠狠砸下來,我偏頭飛快地挪身避開,隨後又迎來他第二第三次地猛烈攻擊。“快點結束吧!”我的施虐心催動著我的身體動作,等待一次精準反擊的機會。
瞧準空隙,我抬起看似無力的細腿,又準又快的砸向剎那的肚子,攔腰砸過去。“唔嘔——!”一陣的窒息感讓他眼珠充血,可見我的力道是多麼的大。他慌忙地想要扣下我的腿肚,可我身子往前一探,用自己的手臂緊緊夾住了他另一隻完好的粗壯胳膊,雙手握住空氣,手臂發勁狠狠擠壓,再施勁錯位擰斷。
觀眾席上從方才起便鴉雀無聲,此時可以清晰的聽見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
“哎呀,怎麼沒叫出聲來?”我不屑的看著眼角含淚,緊緊咬著牙關強撐著的少年,施虐的慾望開始漸漸萌生,“遠遠不夠。”我避開剎那因疼痛撞來的頭顱,這次機會也讓他脫離我的身側。我一下子離他三米遠,可在愣著神的他反應過來前,下一秒我卻毫無猶豫的再次點住腳尖,飛身衝了上去。
剎那想抵擋接下來的攻擊,可無論是什麼招式,這對我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我的右腿再度踢出,正中他小腿的同時我卻換了姿勢,改成宛如蛇般纏在他的腿上。這個借力讓我的身體一時騰空,攀到了他的背後。我指尖輕點身下的厚實,另一條腿彎膝曲起,用膝蓋骨砸在他脆弱的耳骨上。
“啊——!”這一次,剎那終於發出了悽慘的悲鳴。
以我的腿力足以踢碎木樁,如果不是剎那他擁有長期抗打的體魄,恐怕此刻已經偏頭摔了出去。“哈啊……啊……”剎那開始大口的喘著粗氣,不要說戰鬥準備,連維持住站姿都已經開始有些勉強。我的這番在他身上的糾纏打破了他的平衡,我能看得出他現在耳中充血,開始漸漸聽不清四周吵雜的聲響。
“啊啊……畜生……你這女人……!”但剎那他終究是位格鬥手,下意識便想扭身去撕咬我身上的衣服。
他的雙臂被廢,此刻正不斷思考如何用剩下的部位去制服我。可我又怎會甘願被制服?我的動作如魚水一樣,在他身上纏繞順滑,腿上的長靴還不忘摩擦著他的皮膚。
長靴雖然不像公主鞋那樣優雅美觀,但在我高速飛踢時卻是必不可少的借力。我從剎那前面再次踢中了肚子,他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往前摺疊起來,也彎下了身高。之後,我的雙腿開始不斷飛快地交換踢出,腳背落在他的兩側面頰上,就像是重重地巴掌落下來,砸的牙口鬆動。
我步步超前緊逼,他被砸的步步後退,身子無法直立更是無法招架。最後,我的腿彎一下子纏在他的脖子上,扭繩子一般的將他拋了出去,砸向擂臺的那一邊。他在強烈的痛苦中終於失去了抵抗,觀眾席上的人群見狀騰起一片譁然。大家呼喊著我的名字,我享受著這般優越的待遇,在如海潮般的歡呼聲中慢慢走向了倒地的對手。
“這……怎麼可能……”剎那艱難的喘息著,望著的臉上顯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我,我怎麼會,被這種女人……”
“呵。”勝敗已定,我發出陣陣冷笑,彷彿在俯視一盤美餐。
我脫下長靴,露出黑色的小腳。我的腳型非常美觀
,即使是穿著厚厚的襪子也能激起對手的性慾——儘管是在這種情況下,剎那的下體還是微微支起了帳篷。我站在他的面前,毫不諱忌地伸出右腳用力跺了下去,他的身體頓時彎曲,同時我便乘機抓住了不自覺揚起的雙腿,右腳開始不斷用力碾動著他的下體。
這正是性交中常見的“電氣按摩”,但此刻在我的腳下卻顯出暴力的美感。
“呃……啊……!”剎那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他卻無法不得不控制住自己,因為他的雙臂已經無力再抓住我的腿,只得被迫享受此刻。
“啊……啊!住手……!”他的聲音沾染上了情慾,表情就像是要哭出來一般,“唔,呃,啊啊,不,射……射了!”
才不到兩分鐘,剎那的下體已是不受控制的抖動,最終隔著緊身褲猛地射了出來。
“哎呀,就已經射了啊,真沒用。”我望著面前少年如今疲憊不堪的慘狀,完全無法將他與剛才意氣風發的樣子聯繫在一起。而我可不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他。我收回右腳地同時抬起了我的左腳,踩住了他的蛋蛋,隨後再順著那根已經硬如鋼鐵的棍狀物向上摩擦。之後收回來,再繼續之前的動作,襪子粗糙的纖維和他褲子的摩擦間發出沙沙聲,這更是令他心神不寧。
“慢……慢著!”這時,他突然側頭面露哀求,慢慢地搖著頭,“我……我投降!唔,放過我吧……!”
“怎麼了,之前的氣勢呢?”我嘲諷著一腳撇開剎那湊上來的面孔,繼續用力摩擦。他根本無力抵擋我的攻勢,只能搖著頭任由我再度激發他的衝動。我的腳越動越快,看著剎那的JJ已經向著他的身體彎曲,我便知道已經差不多了,最後用力地再次摩擦,腳向前踢出的時候彷彿打開了一個開關:“來!射出來吧——!”
“哈啊啊,不啊啊啊啊……!”他滿臉通紅,身體再度抽動,又一次射出了生命的精華。
再一次射精過後,剎那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猛烈地喘著氣。我知道,他的渾身已經徹底失去了力氣,絲毫不能動彈。但此刻我內心的施虐感任未平息。我瞧著他倒在地上兩眼緊閉面色通紅的樣子,並沒有知足地放下我的腳,反而再度踩住他的JJ,像踩踏一樣向下壓。他遭受此痛苦再度睜開了雙眼,滿臉絕望的神色。
“不……!”他猛地搖了搖頭,難堪的用雙手抱住了我的腳,“喂,已經夠了吧……!你……你適可而止啊!”
“哼,手下敗將,廢話還真多啊!”我猛地一把抓住了剎那的頭髮,磅的往臺柱上撞去。撞了幾下見到剎那的額前微微滲出了殷紅之時,我舔著舌頭,湊近到他的面前,“你給我搞清楚立場啊,你可是被打敗了啊,廢物,我是這場比賽的勝利者,怎麼處理你這種廢物都不為過吧?”
這次剎那沒有再敢說些什麼,只是不住的顫抖著。直到現在,他終於明白了我的恐怖之處。“哼,明明已經是喪家之犬了,眼神似乎還有不甘呢……不吸取教訓的傢伙,難道是想再來一次嗎?”我原地坐了下來,伸出我的右腳再度踩在了他已經泛白的短褲上,他的JJ腫脹的像是要從褲襠中掙脫出來。我索性就那樣毫不在乎的扒下了他礙事的短褲,令他散發著濃烈雄性氣味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
“不……!停下
……”剎那說到一半,欲言又止。不,準確的說,他是被我的眼神震懾,不敢再開口,只是拼命搖了搖頭。
“煩死了。”我將充滿了精液臭味的短褲一把塞進剎那的口中,堵住了他的嘴,轉而他便只能幹瞪著眼,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這次我沒有選擇什麼花哨的動作,只是單純地擠壓著他的下體。他的身體本因射精過多而虛弱,可在被我抓住雙腿後,開始毫無作用的抖動。
“剛才在不到5分鐘的時間內,你就已經被我榨出來兩次了,那麼這次的時間是多久呢?”他的下體硬度非常,正好滿足了我揉虐的快感。可光是肉體的調教還並不能滿足我,我一邊擠壓著他的身體一邊用言語繼續羞辱他:“你知道嗎?在我遇到的人中,你可是最差勁的,即使是那些在深夜的街上那些遊蕩的不良少年,在我看來都比你好呢。”
本就無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剎那痛苦的閉上眼,一味承受著我的足交。他的嘴被內褲塞得滿滿當當,甚至無法說出任何話來反駁我。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用足技嗎?因為這樣能讓對手感覺屈辱,可你連這樣都能射出來……真是最無能的變態。”在我不斷的語言攻勢下,他還是再度繳械投降,顫抖著噴射出白濁的液體。這次他的射精量遠遠地超過了之前的數量,竟然連我的襪子上都沾上了白色。
“唔唔……唔唔唔……!”我聽見他氣若游絲的聲音,明明拼盡全力,但卻只能發出這樣可憐的哀嚎。我笑了笑,歪著頭問他:“呵,怎麼?想求我放過你?”剎那拼了命的猛點著頭,像是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呵呵,是嗎……”我輕輕點了點頭,但我的動作並沒有因為這樣而停止,“真可憐啊,窩囊到要向女人求饒……但你覺得我會放過你麼?”
我環抱住剎那的身體,已經奄奄一息如若斷線木偶的他只能任憑我擺佈,我用雙手玩弄著他的乳頭,兩腳繼續著蹂躪他的肉棒。因為大量的精液粘著在剎那的肉棒上,被我玩弄時這不尋常的刺激感令他不停地劇烈顫抖著。在我的玩弄下,他沒有間隙的不斷地噴射著精華。
而每當剎那在我的足下悲慘的射出白灼的時候,臺下的觀眾們都會發出愈發響亮的歡呼聲。
最後,剎那的肉棒已經無法再挺立起來,可憐的癱軟了下去。再看向他的臉,神態已是失去了神志,嘴角還留出一絲白沫。
“哼,廢物一個。”我滿不在意的將剎那的身體拋到一邊,雖然處刑已經結束,但我的心情仍然陶醉於快感之中。我伸出沾滿精液的腳,到他臉上蹭了蹭,就這樣在觀眾的歡呼聲中提著靴子跳下臺去了。
早已等候在臺下的星探見狀走來,為我遞上換下來的運動鞋,隨後轉身帶著我回到了休閒室。我們剛進入房間,裡面的電話便再次響起。
星探一言不發的走過去接起來,垂首聽了幾句應聲,下一秒扭身將電話遞給我,便默默地走出了房間。我瞅著她的背影,好奇地拿起電話,這次又聽到了那個煩人的合成音在聽筒裡響起。
“真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和北川池田有著一樣的血瞳的人。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他的直系後代,才會在嗜血時露出這樣的眼瞳……你和他是什麼關係呢?”電話那頭,他輕輕笑出聲,默了幾秒似是在思考,之後接著道:“
我想想,你應該是他唯一的女兒吧。”
這句話不是問句而是肯定,看來他對這個人十分的瞭解。
“現在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呢?”聽到這,我的體內流過一陣寒流,冰涼到彷彿已經不屬於我。恐懼扼住了我的喉嚨,使我現在發不出一個音節。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笑著說:“別擔心,即使這樣,我還是選擇保護你。你知道嗎,你的父親年輕時也是角鬥場裡的明星,雖然最終沒有和我走上同一條路,卻也幫過我不少忙。既然他還有血脈留存,我總不能破壞他最後的願望吧?”
我屏住呼吸,聽他說完最後一句話:“這樣吧,Sherry,我答應你,只要你能在這裡連續贏下50場比賽,打破你父親的記錄,我就把當年殺你父親的兇手的下落告訴你。不過從今晚起你要記住,從今以後不能再露出血瞳。”
掛掉電話,全身彷彿被凍住的血液又開始在我的體內流動穿梭。我獨自一人坐在豪華卻寂靜的休息室內,回想著方才的對話,父親的臉不知不覺浮現在我的眼前。
我的眼眶漸漸溼潤了……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