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星辰4
再訪折酒看著躺在地上抽搐的言溪,嘉萍蹲下身來輕撫了一下她的頭問道:”我們這樣子對你,你真的會興奮?不會恨我們嗎”
“不....”言溪艱難的搖搖頭。
“看你明明是很疼,為啥你會感到興奮呢?”安娜疑惑問言溪。
“這種屈辱感和疼痛能讓我特別興奮....”言溪看著眼前的兩位妹妹。
“就算這樣子,你也不能在別人腳下犯賤呀?你知道那個劉行長是做什麼的?背後有誰嗎?你就隨便發春啦?”安娜看著言溪說。
“我這就去找折酒,你先起來吧?你和敬承這種情況必須控制”嘉萍看著言溪無奈的說道。
“那好,我帶著她回公司,你路上小心,這次去務必給折酒好好的談一下,最好能找個辦法節制一下”安娜又對著地上的言溪說道:“起來吧,好好的姐妹不做,非想當畜生。”
言溪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跪著給安娜和嘉萍說;“對不起,對不起,給您們添麻煩了”
“這倒沒有,反正我和嘉萍成全你倆,總比那些來路不明的人虐你們強吧?萬一再拍下照來威脅你們怎麼辦?”安娜看著言溪說道。
“言溪你是不是早洩呀?”安娜又問。
“啊!是...的有些早洩...”言溪羞的把臉低了下去不敢看安娜。
“哈哈哈哈...有多快?最快能多快噴出來?”安娜湊到言溪面前好奇的問盯著她問。
“最快,我不知道...下次要不娜娜您試試”安溪不敢對視安娜的眼睛。
“是不是要用我的臭腳丫子試試?哈哈哈哈....”安娜笑的合不攏嘴的說道。
“好啦,好啦!收拾好了我們出發吧!”嘉萍看了兩人一眼。
把安娜和言溪送回公司後,嘉萍直徑駛向海濱城。
此次嘉萍去康復中心時間非常寬裕,她一邊喝著冰鎮的飲料一邊悠閒的開著車,車載CD裡播放著david torn的輕音樂At The Mall,歌曲裡風笛輕靈聲音把夏日的炎炎熱氣輕輕的帶走………。
到了傍晚時分,車子緩緩的駛入康復中心。因為嘉萍已提前預約,折酒早早的就在大廳門口等待。皎潔的月光傾瀉在她肩上,髮梢上,側臉被乳白色的微光勾勒出流暢的弧度來,一陣熱風輕輕拂過她的短髮,她用手抿了一下額頭前的劉海,露出了鳳尾一般的眼角,而她的眸子裡卻透著冷漠的光。兩人見面後相互微笑,沒有過多的寒暄,折酒就在前邊帶領著嘉萍向辦公室走去....“是為了她倆來的吧”折酒淡淡說道。
嘉萍向前緊走了幾步追上言溪說:“是呀,讓人頭疼,今天虐了她們一天,言溪到處亂髮情”。
“哦?這麼快就被你們發現了?那女士叫言溪嗎?”折酒停頓了一下腳步,額頭前的劉海因為轉頭微微擋住了她的左眼,她輕輕向後抿了下頭髮接著說;“要節制,不然會很麻煩。”
“對,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總不能讓他們像野狗一樣,見了人就求著被虐”嘉萍無奈道。
“好吧,我們進來詳談”折酒推開門辦公室的門對嘉萍說道。
正對著辦公室門是一張巨大的實木辦公桌,平滑的桌面上擺設著心理學的專業書籍和一個遙控器,桌子的下是鏤空的設計,四周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抽象畫,只有一面牆上什麼都沒有,只鑲嵌著三種不同的鞭子。嘉萍看
到牆上的鞭子後微微一愣。
“坐下吧,請問怎麼稱呼”折酒直視著嘉萍說。
“你好,星城韋恩實業董事長嘉萍,很高興與你認識”嘉萍說。
“哦,你好,星城的韋恩實業嗎?早有耳聞,幸會”折酒微微一笑說道。
“是這樣子的,就是上次的兩位客戶,我想讓她們再來做一次康復。畢竟我們沒有經驗,對虐待也不是太懂!”嘉萍說道。
“哦?你對她們進行施虐了?”折酒用手指磨蹭著桌面問道。
“是的,昨天虐的,特別狠!提的很多無理要求,她們都欣然接受了”嘉萍無奈的說道。
“嗯,如果沒有章法的調教,會讓她們的慾望不段高漲,直接導致荒淫腐化。我們這裡就有一位患者以前是個白領女,因為喜歡受虐家產全被一坐檯小姐佔有了。”折酒抬起眼頭來看了一眼嘉萍說道。
嘉萍和折酒的眼神一對視說道:“還真有這樣子的事情?我們在虐完以後也是這樣子考慮的,所以來請教一下你。”經過劉行長和日料的店事件她和安娜都有對事情的嚴重性都有所顧慮,她們最擔心的就是公司資產流風險及失。
“其實性受虐癖是反覆、強烈的性渴求,患者通過性對象對其實施心理或軀體性傷害行為,以取得性興奮、性滿足,並把它付諸行動,這種行為是不斷持續的、不可控制的;也就是說只要控制了他們的性需求,就實際就主宰了他們的一切。”折酒用專業的術語給嘉萍解釋著。
“真的有這麼神奇?有點太不可思議了”嘉萍驚訝道。
“不相信,不如我找個患者來現實給你示範一下?讓你初步做一個瞭解?”折酒用深邃的眸子盯著嘉萍說道。
“啊?可以這樣子合適嗎?會不會給你們製造麻煩?”嘉萍說道。
“不會,請放心,再說您此次的諮詢也不是免費的,我只是盡到責任,儘可能的讓你瞭解他們的情況,至於諮詢費方面您也是知道的”折酒說道。
嘉萍伸了一下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那麼好吧”折酒說著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遙控器,輕輕按了一下,只聽到“嘟”的一聲後,鑲嵌著鞭子的牆壁下方的一小塊牆面突然動了起來向一側緩緩劃去,透過縫隙看進去,裡面黢黑什麼也看不到,等牆壁逐漸打開,燈光緩緩的照進去才看清楚,牆的裡面是一處狹小暗格。在本來就極其狹小的安格內有兩排鞋架上面擺放著格式各樣女士鞋子,鞋子從外觀來看都是極其的髒的,在兩排鞋架之間蜷縮著一個頭上帶著黑色頭套的人,看不清是男是女,她的身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襪子,如果不是看到她的頭罩和在襪子中裸露的肌膚還真看不出是個人。
隨著暗格的逐漸打開,一股股腳上的汗臭味..鞋子裡皮革被腳汗浸透的刺鼻氣味開始湧現出來,並在辦公室裡過擴散開來.....嘉萍聞著臭味眉頭一皺,看著暗格裡的景象,她極其的震撼。“這個...人..一直在裡面?”嘉萍驚訝的問道。
折酒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嘉萍:“是的,除了吃飯排便洗澡,其它的時間她都會在裡面。她迷戀我腳上的臭味,所以我把裡面擺滿了我的鞋子,還有沒洗的襪子。你不用震驚,也不用同情她,她離不開我腳上的氣味,在裡面聞著我腳上的氣味,她每天比你還要開心”。
暗格裡的人被燈光照到
顯然是不適應,全身瑟瑟發抖來,把帶著皮套的頭埋到了襪子堆裡。
嘉萍此刻的心情無法用語言來表達,沒想到折酒張的如此精緻美麗,內心卻如此的狠辣。嘉萍的詫異的看著折酒眼神裡沒有了先前的自信說道:“她在裡面不會有事嗎”
“不會,裡面是有透氣設計的;在另一頭還有一個安全屋打開就可以進去,而且在暗格裡面還有呼叫器。”折酒一邊給嘉萍解釋著,一邊對著裡面的人呵斥道;“2號,出來!”
暗格里人聽到折酒的命令一個激靈,直接用手撐起身子像狗一樣爬了出來;在爬行的同時還伴隨著“叮叮鐺鐺”鈴鐺清脆的碰撞聲。
嘉萍在燈光下才看暗格裡的是個女人,全身一絲不掛,皮膚因長時間接觸不到陽光有些蒼白,兩個ru房向下耷拉著,在頂端的頭上夾著兩個鈴鐺,爬行的時候互相碰撞發出的清脆的聲音。
只見那女人爬行到折酒面前跪坐起來,雙手抬起到胸前下垂著,舌頭也向外伸著,嘴裡不停的發出:“汪..汪..汪..”的叫聲。然後臉不聽的磨蹭著折酒的手,並且嗅聞著折酒身上的氣味。
折酒用手伸向女人的胸部,揪起夾在女人胸前的茹鈴向前拉扯著,把玩著女人胸前的鈴鐺。女人整個胸部因折酒的拽弄變得扁長起來,她因為疼痛發出;“哦~~哦~~”的呻吟聲。
折酒沒有意女人痛苦的呻吟繼續拉扯著乳鈴對嘉萍說說;“她本來就是一個小型玩具廠的廠長,因為道我著治療被虐上了癮,把整個廠房和家產全賣了轉到了我名下,在這裡心甘情願做我的人型狗,你不想那個言溪也變成別人這樣子的畜生吧?”。
“真還有這樣子的人?她心甘情願這樣子嗎?”嘉萍驚訝的看著那個女人。
折酒鬆開了手中捏著的乳鈴,伴隨著女人“嗯~”的一聲,她的ru頭又彈縮了回去“叮叮鐺鐺”的又響了起來。“她現在就是母狗,心裡只是不停的渴望伺候我、服侍我,崇拜我所以的一切,她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得到我的恩賜,就是所謂下賤的釋放”。折酒口氣越來越狠,她用手挑起女人的頭來,使勁一巴掌抽在女人的臉上,“啪”的一聲悶響,女人的頭直接跟著折酒的手搖晃到一邊。“把臉給我亮出來,我扇你狗臉的時候,臉要挺起來迎著我的手,被扇的時候臉不能有一點晃動!”折酒喊道。
女人聽到折酒命令,趕緊的把臉微微一抬並且向裡側了一下,調整好角度以便讓折酒打起來更舒服,然後“汪、汪、汪”叫了兩聲進行回應。
折酒輕輕撫摸著女人臉上皮套,然後推了一下,果然女人的臉在使勁挺著沒有被推動。折酒滿意笑了笑,又看向嘉萍說:“如果那個言溪落入別人的手裡也會像她一樣,你明白嗎?”。說罷她把手舉過頭頂狠狠的揮下來重重的打在女人臉上,“啪...”沉悶的耳光聲響徹整個辦公室。“笑..讓我看見你笑..快笑出來..開心的迎接奶奶的巴掌,快笑…笑啊..”折酒的巴掌如雨點般一下一下的落在女人的臉上的同一個地方“pia~~pia~~pia~~”的聲響不斷在辦公室裡環繞著。
女人不停的“啊~~啊~啊~求您別打了,奶奶我笑我笑~~”在不停的打擊中女人把嘴向兩邊咧開微笑,可是還沒等
張開嘴,就被折酒巴掌抽的合上了。她身子不停的顫抖.....嘉萍整個人都看呆了,我看著折酒瘋狂的扇著那個人女人耳光,竟然心裡產生了一絲對她的畏懼…
打了大約30多秒,折酒累了終於停了下來大口喘著粗氣。女人被打的趴在地上斷斷續續的抽泣。
折酒看著滿臉驚訝的嘉萍緩了緩氣說:“你看著她現在痛苦嗎?”。
嘉萍臉色潮紅的點了一下頭作為回應。
折酒盯著嘉萍的眼睛冷冷的道說;“不,她雖然痛苦,但她的內心連同身體都同樣是興奮和滿足的”,接著她用黑色亮皮的高跟鞋挑開女人的大腿,用高跟鞋尖點著女人腳yin蒂揉搓兩下對嘉萍說;“你過來看開一下,對於受虐者來說你讓她越是痛苦,她就會越崇拜你、迷戀你,越對你上癮”
嘉萍聽了折酒的話站起來,走到兩人面前蹲下,果真看到折酒高跟鞋尖點的地方冒著白色汁液,心裡不可置疑。然後眼睛又不自覺的瞄向了折酒的鞋子,黑色漆皮包裹的淺口高跟鞋,細長的鞋尖,錐形鞋跟, 淺口處展現露出性感的黑絲腳背,隱約還能看出裡面白嫩皮膚下的血管。嘉萍只是看到腳面就在心裡感嘆真是一隻美腳。
折酒瞥了一眼盯著自己腳發愣的嘉萍嘴角了揚下冷冷笑了下。這時,折酒腳下的女人呼吸逐漸開始加重,胸口不斷上下起伏著,呼吸聲變成了“呼~呼~~呼~~”的顫抖的聲音。她的下體開始動了起來,她挺起腰來用下體的yin蒂結實的頂住折酒的鞋尖開始一下一下的磨蹭起來,首先從yin蒂開始摩擦劃過鞋尖一直到兩個肥厚的肉唇,女人不停的動下體磨蹭折酒的鞋子,嘴裡不斷髮出的呻吟等聲音:“求求奶奶允許我..請您允許我.我好想要”....下體的摩擦折酒鞋子的速度開始逐漸加快。
折酒看著腳下磨蹭她鞋子女人說道:“當她崇拜你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你可以操控她的一切,甚至她的G潮、靈魂都服從你的命令。”說著她緩緩的把腳從高跟鞋裡褪了出來,腳緩緩的在鞋裡抽出一半,透明的黑絲包裹的腳跟和部分足弓暴露在嘉萍面前,一股腳汗被捂發酵的臭味飄進了嘉萍的鼻子裡。折酒又把腳抽出更多,可以看到足背上隆起的血管,慢慢她把整個腳在高跟中抽了出來,絲襪質感非常細膩,腴白的腳趾如梔子的肥美花瓣被黑色的水晶般透明的絲襪緊緊包裹,隔著黑絲都看到看清腳趾細節。折酒向上輕輕的仰了一下腳,高高的腳弓,每一用力,連通腳趾的筋脈就在腳背上繃露出來,她不斷扭動著腳趾向嘉萍展示著她的腳底,與此同時一股刺鼻的腳汗氣味湧入被嘉萍吸進了鼻子裡,她忘情的深吸了兩下。折酒看著腳前面色潮紅的嘉萍說道;“控制一個人,就是征服她的一切,讓她的一切聽命於你”。說著她把腳輕輕的劃過嘉萍的面前,一下踩到了女人的鼻子上冷聲說道;“吸氣,感受一下主人腳上的氣味,全部把我的腳氣吸到身體裡去”然後看著嘉萍說道;“我的腳幾天沒洗了,襪子也沒有換過。我特別享受別人崇拜迷戀我身上臭味時那種征服感”。
嘉萍的臉赤紅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
女人發瘋似的的深呼吸,用力的呼吸著折酒腳上散發出來腳汗中的荷爾蒙氣味,全身
開始不停的抽搐,呼吸不斷的加重。
“聞著我的腳臭!5秒鐘之內噴出來”折酒加重腳下的力氣,使勁踩著女人不讓她的鼻子和腳之間留有一點空隙。
“5….4.。3.。”折酒用冰冷的聲音倒數著,腳不停的攆著女人的鼻子。
女人開始不停的顫抖,她把腿抬到半空蜷起來,用兩隻手抱著大腿使勁向兩邊掰開,讓整個yin戶暴露在空氣之中,埋在折酒腳底的鼻子裡不斷傳出急促的呼吸聲…
“噴!下賤的母狗,給我把yin水噴出來,噴出來給我看!我要看到你的yin水在狗比裡流出來!”折酒不停的辱罵著腳下的女人。
在折酒倒數到1的時候,聲音還沒有落下,她腳下的女人全身不斷的抽搐...下體跟著腰部開始不停的抖動起來,一股股白色的汁液從兩片肉唇的縫隙中流了出來,有一些還淌到了地上。
嘉萍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竟然有女人在沒有觸碰的情況,只聞著另一個女人的腳臭味到達了高潮。她口乾舌燥的嚥了兩下口水,全然沒有發現自己呼吸和那個女人一樣劇烈。
折酒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嘉萍把黑絲腳從女人鼻子上抬了起來,又伸到嘉萍面前淡淡的說;“我腳上的氣味,就是她的春藥,這是經過不斷訓練在她的心裡種下的潛意識,當她聞到這種氣息或者聽到我命令,那就是她釋放的訊號。”
“~恩~~是~~”嘉萍盯著言溪的腳神不在焉的回覆到。
說著折酒把腳又伸進了鞋子裡。
嘉萍心裡一陣失落。
折酒說;“大部分患者在剛開始的時候高潮過後這種受虐戀物的傾向就會有所消退,如果一旦這種受虐體質形成了模式化的就會一直持續下去成為慾望的傀儡”。
“嘉萍董事長你先起來別在看我的腳了”折酒看著蹲在她腳前的嘉萍故意說道。
“咳咳…沒有,請您別亂想,我只是在分析您剛才說的話。”尷尬的嘉萍乾咳了兩下緩緩的站起來。
“你不想,你的朋友這樣子落入別人的手中吧,其實他們也不是自願這樣子的,是他們的慾望已經到達了不能自己的地步”折酒說道。
“真能不受控制,像臺機器一樣的不停的G潮?”嘉萍疑問道。
“呵呵”折酒看著嘉萍輕虐的一笑,對著躺在地上還在回味G潮快感的女人說道;“2號,給奶奶擦鞋!”說著她用鞋跟點著地,對著女人翹起了鞋尖。
女人聽到折酒的命令急忙起身,跪正了身子不停的給折酒磕頭;“謝謝奶奶賞賜、謝謝奶奶賞賜”。頭不聽的磕在地上發出“咚咚咚咚”的響聲。
“我讓你擦鞋!賤比”說著抬起高跟鞋來一腳踢到了女人的ru房上,女人的高挺的胸被折酒踢的不停的晃動起來,疼的她嗷嗷嗷的叫著在地上捂著胸口打滾。
“起來,擦!”折酒呵斥。
女人趕緊的撐起身體來跪坐到折酒高跟鞋前不斷調整下體的姿勢,兩隻手掰著兩片肉唇露出裡面的嫩肉來,然後騎在折酒的高跟鞋上兩片肉唇把折酒的高跟鞋的尖加緊在肉縫之間。跪坐著前後前後向小馬達抖動起來,兩瓣肉唇把折酒的鞋尖緊緊夾在中間,前後的不斷磨蹭著從鞋尖擦鞋面一下一下的磨蹭著,肉瓣裡一直不斷的分泌粘液把鞋子整個前端磨的擦的錚亮。女人直接跪坐在折酒的高跟鞋面上,用身體重量
把兩片肉唇壓緊在折酒的高跟鞋面上,開始和做愛一樣用腰帶動著下體前後不斷的抖動,鞋尖在肉縫之間前後摩擦。女人眼珠向上翻著嘴裡不聽的叫著:“我給奶奶擦鞋,我用筆給奶奶擦鞋尖、擦鞋底,好舒服,我好舒服….”。
折酒看著腳下的女人呵斥道;“水太少,擦的鞋子不夠亮!”
女人聽到折酒的話,陡然開始劇烈的摩擦,下邊的滿是粘液唇瓣與高跟鞋不停的交織在一起發出“呱搭呱嗒”的聲音。女人開始劇烈的痙攣起來整個身體不斷的抖動“噗呲”一聲,女不停的呻吟著一股白色液體又噴了出來。
折酒把鞋子從女人的下體抽了出來,在她ru房上不停的擦拭鞋子上的粘液對嘉萍說道;“只有一步步的訓練才能達到更好的控制效果,而不是隨便的踢打辱罵就能是奴隸忠誠於你。”
“訓練很麻煩”嘉萍看著折酒問道。
“所謂的訓練不是讓她不停的G潮,而是讓她再記憶裡留下對你恐懼的影子和被你強制G潮時的感受”折酒說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以前沒有接觸過這一塊,我都是憑想象的”嘉萍說。
“你要讓她恐懼!敬畏你!”說著折酒在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個深綠色的小瓶子在嘉萍面前晃了晃說道。
女人看到深綠色的小瓶子全身發抖尖叫著;“奶奶我聽話,求求你,我不要,不要開始了那樣子了行嗎?”說著女人夾著雙腿跪起來不停的給折酒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向後退。
“停下,再動一下我讓你一個月不能動....”折酒冷冷的說。
嘉萍疑惑的問道;“這個瓶子裡什麼?她那麼害怕。”
“烈性春藥”折酒看著手中的瓶子回答道。
“那有什麼好怕的!不是很多人在用嗎?”嘉萍疑惑道。
“一等你就明白了。”折酒淡淡的說。
“奶奶求求您了,我吃您的屎行嗎?您讓我吃您的屎,我含在嘴裡,我含一天!您懲罰我,彆著樣子行嗎?嗚嗚嗚嗚”女人泣不成聲顫抖著哀求折酒。
“把腿打開”折酒說。
女人聽道折酒的命令,嚎嚎的哭了起來顫顫巍巍的分開了雙腿。“嗚嗚嗚嗚...”不停的哭。
折酒打開瓶蓋,用小平的頂端在女人的下體抹了兩下。起身對嘉萍說;“這種烈性的春藥能讓她放棄一切尊嚴,來求得快樂,等她發情後不會有正常人的思維”。
“藥性那麼強嗎?”嘉萍問道。
大約過了兩分鐘折酒對著女人抿了抿嘴說道:“你自己看咯”。
嘉萍看向女人只見她全身泛紅,不停的在地上翻滾嘴裡喊著;“奶奶我不行,我全是難受死了,我好熱,我的下身好癢好癢我不行了!~~~我快癢死了求求您了給我吧~~阿~~啊~~”。
折酒找來繩子把女人手系在了後背讓她自己不能觸碰下體,然後又把女人兩個腿都蜷了起來,一個一個的從在膝蓋下把大腿和小腿栓在了一起。她在暗格裡找了髒兮兮的襪子塞到了女人嘴裡。
女人用無助的眼神看著她嗚嗚嗚嗚哀求。
折酒慢慢的走到牆上的鞭子旁邊,拿下了一個常常的蛇形鞭子,鞭稍又很多皮質碎碎。對著女人喊道:“想下體不在那麼痛苦就張開大腿,我來讓你快樂!”
嘉萍看著黝黑的鞭子自然知道折酒要鞭撻女人的哪裡。她全身開始微微發抖,不敢大聲喘息,屏息凝神的看
著折酒。
女人絕望的打開了雙腿,露出了彤紅髮脹的yin戶,兩個腿開始不停的顫抖。
“享受你的美妙時刻吧”。說罷她來回翻兩下手腕整個鞭子如同蛇一般般起舞“啪啪”作響。她瞄準準女人微微打開雙腿,手腕的瞬間抖動發力,伴隨“呼呼”破空聲,鞭稍上皮碎碎“啪”的一聲在女人的yin戶上炸開。
“啊~~~~~嗚~~~~~”雖然女人嘴裡塞著襪子,但依舊能聽到歇斯底里的喊叫聲,女人整個人開始抽搐起來。Yin戶被抽過後赫然一條血印留在上面,整個yin唇向外翻扯著。
折酒手腕再翻腕,那長鞭如一條黑蛇般再次抽向女人的下體,鞭稍無情的落在女人的下體啪啪作響。她絕望著叫喊著,整個跨間佈滿一道道紅色的血印,下體不斷向外湧出白色的汁液。折酒揮著手中的鞭子不停地抽打在女人的下體yin戶及大腿內側,把女人yin戶裡流出來的白色汁液都抽到濺兩邊的大腿內側。折酒看著躺在地上的女人已經有氣無力的喊叫著,即將要到了承受的極限,把手中的鞭子猛的在一次揮向女人兩腿之間,伴隨女人的一聲慘叫,她全身抽搐著從下體裡不斷向外噴湧出黃色摻雜白色的液體。
“被抽的失禁G潮了...”嘉萍看著眼前的地上的女人。不可置信的說道。與此同時她的下體開始已經有絲絲粘液伸出流到的內褲上。
折酒走過來手上挽著鞭花對嘉萍說道;“看著刺激嗎?”
嘉萍輕輕向後退了一步,不敢直視折酒的眼睛低聲說道;“刺..激..從來沒見過...”
折酒輕輕向前逼近了一步,用手中的鞭子把一下頂在嘉萍的跨間。在嘉萍耳畔吐著熱氣悄聲說道:“臉那麼紅,有沒有反應?”。
嘉萍被突如其來的硬物頂住下體,猛的一個激靈失聲“吖~”了一下。趕緊躲開慌忙說道;“沒有..沒有..”
折酒又緩緩的走到女人面前,用腳把踢了踢她的ru房說道:“賤貨,舒服嗎?”
“謝謝....奶奶讓我釋放,謝謝奶奶,我舒服~~啊~~”女人疼的齜牙咧嘴的趕忙向折酒道謝。折酒把鞭子直接丟在了女人身上,掏出電話來撥通了電話:“喂,妍妍來一下,把2號的傷口處理下,給她洗洗澡。”接著她又對嘉萍說:“走坐下聊”。
回到辦公桌前折酒看著在遠處的嘉萍笑道;“嘉萍董事長你離我這麼遠莫非害怕我?”
“沒有..,沒有..”說著嘉萍便搬著凳子來到桌前與折酒一起坐下。
“你剛才看到情景就是那個言溪夫妻二人以後的樣子,經過調教以後她們會像2號一樣聽話”。折酒看著地上仍在不停呻吟的女人說道。
“那還要麻煩折酒老師這個我做不來,平時的罵罵打打還可以,這種我做不來的!”嘉萍不好意的說道。
“這個沒問題,包在我們身上,我們是絕對保密的!而且你們與我們可以簽訂合同,確保當事人在療養過程中對我們我們承諾的一切事情不產生任何效應”。折酒盯著嘉萍說道。
“那太好了,專業人做專業事,就委託你們了”嘉萍輕聲說道,現在嘉萍不敢直視折酒的眼睛,每當與她對視的時候看著那深邃而冰冷的眸子都有異樣的感覺。
“嗯,謝謝你的信任”折酒還沒說完,就響起了敲門聲。
“
請進”折酒說。
門輕輕的被推開,妍妍穿著一身醫用隔離服就走了進來。看到嘉萍後驚訝道;“喲,司機姐姐來啦,玩的開心嗎!”
她又看了看地下的呻吟的女人假兮兮的說;“哎呀,2號是不是又不聽話,你看看狗比都被抽爛了,別怕別怕,奶奶給弄好哈”說著妍妍走到了女人面前,把腳從護士鞋裡抽了出來天藍色的棉襪,棉襪已經變成黑色不知道有幾天沒洗了,她說道;“來來,趕緊聞聞緩解一下疼痛”。
女人聽到妍妍的話身體微微一顫,趕緊把臉湊向她的襪間不停的呼吸著。
“走,我帶你去玩”。妍妍的笑著說。
“不準在玩她了,會玩費的,還有明天18號、19號會來,你組織一下我們這邊的女性心理導師進行現場會講”折酒說對妍妍說道。
“嗯,好的老師,我這就去下通知!我不再玩2號了,就是最近大便幹,要讓她幫幫忙”。說完妍妍吐了一下舌頭帶著2號走了出去。
嘉萍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臉又紅了起來。
“哦?嘉萍董事長今天怎麼老是臉紅”。折酒調戲的語氣問道。
“沒..哪有..房間裡比較熱”。嘉萍不好意思的答道。
“是嗎?不知道嘉萍董事長結婚了沒有呀?”折酒問道。
“吖?沒有..佔時沒考慮婚姻問題”嘉萍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哦,年齡也不小了吧”折酒問道。
“還好”嘉萍低著頭說。其實這一直使她避諱的問題,因為一心在事業上,她從來沒有考慮過婚姻問題,現在年齡大了一些,一般男的看不上,有權有勢的男人喜歡美女,她就比較尷尬了。
“哦,那你的平時隱私生活是怎麼解決的呀?”折酒輕佻的說,她從剛才就看出來了嘉萍心理的變化,她是專業的心理學博士對於人細微的心理變化了如指掌。
“啊~~~我..我..一心都在事業上,從來沒考慮過兒女情長更別說...”嘉萍不好意思的說。因為剛才折酒的施虐行為對她衝擊實在太大了,猶如一個地獄的女惡魔,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虐成那樣子,縱使她在商界見過大世面也從來沒見過這樣子的場景。
“哦,是嗎?”折酒細聲說道。
突然嘉萍全身一震!她感覺到一個冰涼的硬物抵在了她的跨間,然後慢慢上下隔著薄褲挑弄著她的小xue。她輕輕的“嗯~”了一聲,低頭一看,就看到折酒的高跟鞋就踩在她跨前的凳子邊上,鞋尖頂著她跨間的小xue...一下一下的挑弄著褲間的褲子....她“阿~~”了一聲,慌忙站起來,對摺酒說道:“請折酒老師不要這樣子..我..我還不太適應。”
折酒笑吟吟的看著嘉萍拿下了她凳子上的腳說道;“明天你把18.19號,9點前帶過來吧!我不喜歡等人”。
“那好..謝謝您...我先告辭了”。說罷嘉萍起來要出門。
“我送送你”折酒也隨著起身。
“那好!”嘉萍在門口站了一小會等著折酒,不一小會折酒在裡面走了出來。
折酒和嘉萍一起並排走著。折酒說;“今天觀看調教後感受怎麼樣?”
“您特別專業,而且非常嚴厲,讓人感到害怕”嘉萍如實的說著心裡的想法。
“是不是,看著我施虐的時候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折酒輕輕的追問道。
嘉萍猛地一怔沒想到折酒能識破她的
心裡慌忙說:“不會..不會怎麼可能”。
折酒看著嘉萍微微一下沒說回答她,兩人並排的走到車前。折酒說;“我就不留你了,路上小心”。
嘉萍上了車按下車窗對著外邊的折酒說;“不用,很快的,今天您費心了,明天也需要您多多辛苦,費用我晚會給您轉,請加上我的威信”說著嘉萍拿出好友二維碼來。
折酒看了一眼二維碼:“一會用我手機號加我就行!”
“額...那好吧”。說罷嘉萍又看了看折酒說:“明天9點半準時帶他們來見您。拜~~~~”
“嗯~~好的”折酒說道。
嘉萍發動起車子剛剛緩步駛出,正慢慢的升起車窗,折酒就想著車裡扔了一團東西說道:“送給你了”。說罷回頭走進了門診樓裡。
嘉萍疑惑的拿起折酒扔她身上的東西一看,原來是今天折酒穿過的那雙酸臭的黑絲襪....她腦子裡又回想起那黑絲裡白嫩的腳趾...臉騰地一下又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