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

慾望

“主人,我受不了啦,求您放過我吧。”淒厲的女聲迴盪在陰暗的地下室裡,一個全身被皮帶綁趴在刑具上的女人,一邊掙扎一邊求饒,肛門後面被一個粗如小腿的自動伸縮器,一進一出地捅著,鮮血淋漓,括約肌想必早已報廢,終身大便失禁是免不了的了。

“咯咯,不行呢,我可是設置到了10點的,還有四個小時。”沈盈盈拿著遙控器俏麗地轉過身來,看著這個曾經的閨蜜,漂亮的臉頰兩邊,兩個烙上去的奴字,格外惹眼,四肢徒勞地妄想著掙脫扣緊的皮革帶子。

女人對同性更是格外變態,尤其對背叛自己的閨蜜,知道你過得很慘,我就睡得更舒服了。

“主人這可是為你好啊,下個星期到了歐洲客戶手上,還這麼不聽話,一旦不高興,達不到想要的要求…”說著,兩隻手指彈成槍狀,點在女奴的腦殼上,“砰的一下,你就報銷了,咯咯…”櫻唇勾起,發出神秘而略帶狂野的笑聲。

“再加一個小時吧!”說罷,鮮紅的指甲又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

“啊,啊啊!”女奴嚎叫著用祈求的眼神可憐地望著沈盈盈。

“省點力氣吧,吃過宵夜後再下來看你。”背影慢慢消失在臺階上,灰黑色的短裙套裝令其盡顯幹練無情。

通向地面的臺階很長,身後慘嚎並沒有干擾到沈盈盈的思考,對於這種聲音,她一向認為,都是對自己成功的美妙讚美。

目前基地運營通暢,城內的會所也開張了。唯一需要的,是人才,骨幹級的人才。

一輛寶馬X5停在了門口。

“知瑤下午好!”沈盈盈親切地打了個招呼。

在以往幾次調教聚會中,她認識安知瑤,群裡也經常跟她私聊,這個能力出眾的女孩,適合做自己的骨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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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悲情城市

我已記不清是什麼時候打開的這扇門。

或許是個很久很久以前的下午,十一歲,十二歲?

算了,面對著屏幕裡女主的腳底圖片,腦子已經被屈辱的慾望壓抑得模糊不能清醒。

劉建連續幾天躺在租房裡,形銷骨立,無法上班,只因他月前接受了女主的精神控制,戴上了女主寄過來的貞操鎖。

他對SM的迷戀已經持續了好幾年,原本他還有一份體面的工作,一個可期的前程。只是在一次無聊中,為尋求安慰與刺激,打開了一個陌生的網站沒想從此一發入魂,好似一直在荒漠裡跋涉苦旅,忽然找到了一座神秘之城。

絲襪裡若隱若現的豐腴腳趾,其誘惑的紅潤,彷彿可以透過屏幕聞到那個部分特有的氣息,令生理出現一種羞恥的幻快感。

男人猥瑣地跪在女人腳下,接受各種凌辱。好渴望的感覺啊!自己為什麼這麼熟悉?是童年對課堂上嚴厲女老師的迷戀?對青春女神那種不可描述的自卑?抑或面對高貴少婦的那種自慚形穢?下體竟然被這類受虐的感覺

刺激得衝動不已,欲罷不能。

挨著日復一日的枯燥裡,彷彿生命時光只是為了等待下一次的勃起,再次跪倒在這些圖片下。

我原本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麼?一直頂著一個道貌岸然的軀殼,虛偽地活著,假裝熱愛地應付著這個社會。

怪不得生活如此令人困惑,心疲力累。原來我追逐的,不是我真正想要得到的東西呀!

真正的慾望滿足,竟然只能是被主人無條件地虐待,方可有十二分釋放。

從圖片小說到暴力視屏,網絡調教,做任務,女王無情又冷酷的魅惑,無時不刻浸染著他身體裡那顆孤獨的心,卑賤由內而外擴散,工作失去了動力,未來也逐漸模糊。

雖然依舊活在平凡的世界裡,可無法自拔的靈魂,早已了無歸期。

這時,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QQ信息,他點開跳動頭像,冷鈺是他在惡魔群裡認的主人,據說是一個留學歸來的美女碩士,在城市裡一所知名中學任美術老師,她的私群裡一大堆Q名,分別都是以她的沙發馬桶,痰盂,舔腳器,錢包,受氣包所命名。

如何把一名普通受虐癖,通過任務,上鎖,壓榨的方式,培養成忠心的畜奴,再深一步開發成為工具奴,刑奴,貢奴……冷鈺的經驗顯然十分豐富。

劉建對工作不上心,對成為她的工具之一卻十分努力。

從進私群的自虐,到連上班都在隨時等候冷鈺各類的命令,跑進女廁所跪爬,在公共場所學狗叫,執行利落,義無反顧。

終於得到了冷鈺S的青睞。

親自給他寄去了貞操鎖。

她知道,一個人僅僅只有受虐癖是不足以支配他的,要達到符合她思想的奴隸,必須進一步接受生理禁錮,長期的禁錮,會讓一個人腦子被慾望填滿,再也無法違抗你的命令,因為你就是他的大腦,他的一切。

一個月,差不多了。

“告別你的一切,明天中午我去車站接你,戴好眼罩。”

“女神放心,奴都安排妥當了,今晚就出發找您。”劉建立即興奮地回道。

他一點也不留戀這個城市,雖然燈光迷媚,熱鬧喧囂,他卻往往只能孤寂地徘徊於暗角深巷中,空蕩寒冷,穿過那些熟悉的街道,相行相揹走過多少清純可愛的女孩,長腿紅唇的御姐。

真的不留戀嗎?如果有一個熱情的招呼,一個溫暖的微笑,他也想,也願意停留下來。

但走向車站這條長長的路,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個人默默在走,明明寂寞如針,心被刺得好痛,還要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再見了,城市。

失意的痛不可消失,他主動選擇了轉移。

“嗯,把握好空間層次,絲巾在風中流動的線條,柔韌的表現度還不足,所以顯得不夠自然…”

白色內襯衣搭上一件英倫風的女士小披肩,扶著鏡框,點評學生繪畫作品的安知瑤顯得知性而優雅。

“鈴…”

聽到下課的鈴聲,尚未講完的安知遙從專業中回過神,略微遺憾地看看黑板,不過她向來不拖課,因為她也曾經是學生。

“同學們,先講到這裡,放學回家的路上大家注意安全,下課。”

被她挨近點評的學生,聞著老師身上溫暖的體香味,拘束得不敢失態,哪裡有心思聽什麼點評,可見有時漂亮並不是什麼好事,靠近人時,容易讓對方緊張,聽到下課的鈴聲,同學混沌的大腦終於也鬆了口氣。

“全

體起立,老師再見!”

下午沒課,她放下束起長髮,白皙地手腕隨意順撫好髮梢波浪,柔美似桃花的眼角內,兩顆清澈地眼瞳眯起來時尊貴威嚴,睜開來時,唯美清純,宛如夜空上的兩顆星星,高雅神秘。

回家吧,順路還要去接一個人,但很快就不是了。

“知遙,下午一起去喝茶啊!”新來的英語老師道。

“不了,下午家裡還有點事!”她搖搖頭,收拾好東西。

“啊…好吧!”年輕的英語老師遺憾地道。

看著這朵香氣盎然的鬱金香,轉身離去地背影,無法靠近,令人衝動又無奈。

“安老師再見!”秋日的陽光透過樹影,灑散在走廊裡,過道上的學生禮貌地向她打招呼。

她也微笑地向他們告別:“同學再見!”

應付完各式招呼,她坐下來關好車門。

“呼!”世界又屬於自己的了,她噓了一口氣,拿出手機。

打開社群,在這裡,她才是隨心所欲的王,看著群裡密密麻麻,以自己尊稱開頭的各種工具,這些器具的背後,全是活生生的人啊,甘願供奉她,被她奴役,這讓她僅僅看著都非常有成就感。

太陽越來越大,來到車站後,安知瑤戴著一副墨鏡從車裡出來,小披肩不見了,只有一件白色蕾花襯衣,束腰卡其色呢子裙,乾淨利落的黑色高跟,在陽光下灑脫高雅。

走向那個戴著眼罩的男人,她牽著他的手,來車子的後備箱前,寶馬X5很大,但他可沒資格坐,後備箱才是放雜物工具的地方。

其實跟職業型S不一樣,愛好型S選M外型要求不高,因為是無性調教,所以乾淨,微胖抗揍就行了,回家戴個頭套。

有想法個性,玻璃心的M是不適合圈養的,當然,S職責也就是把這些多餘的思想剔掉,狗就是狗,工具就是工具,把M心理上認為他還是人的想法清得一乾二淨,就是個好的S。

有些M力氣還是很大,這時S需要具備強大的勇氣與控制能力,禁錮束縛的工具必不可少,可以有效解決M因為不適引起的反抗掙扎,一旦把他關到籠子裡,逐漸控制飲食,控制活動,進一步控制呼吸,甚至排洩,讓M感受什麼是真正的恐懼與絕望,直到徹徹底底明白主人的命令不可抗拒。

所以,真正的調教M極度痛苦,是切切實實被摧殘掉的。

關上車門,一股強大的征服欲從心底升起,他知道這些嗎?安知瑤想到,不知道更好,她享受這種挑戰帶來的感覺。

劉建什麼也看不見,只聞到身邊有一股香水氣息到來,一隻溫柔的手牽住他,然後就自覺地縮進狹小的車廂裡。

跟著主人進門後,她轉過身替他放下眼罩,劉建新終於看清了主人的長相,好年輕漂亮啊,可漆黑地眼眸裡,只有一抹冷輝,冰冽如寒夜,紅潤的嘴唇無情地吐出兩個字:“跪好。”

他順從地跪了下來,安知遙把一個皮革頭套扔在他面前,可不能讓他知道身在何方,自己到底是誰,這會有危險的:“把這個戴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永遠不能摘下來,懂嗎?”

現實S與想象中不一樣的,什麼天天圍著你,給你舔吸她的腳趾,不存在的,這麼溼膩膩,又不舒服衛生的事,哪個S會委屈自己呢?真正的S會很謹慎,心思細膩地幫你戴上精神上,生理上的雙重枷鎖,最後無條件地供她玩弄。

她細心地

檢查寄過去的貞操鎖,確認好他一直戴在下體時,點點頭又說了兩個字:“很好!”

隨即走到椅子上坐下來,翹起腿命令道。

“把你所有的證件和物品放到盆子裡。”

劉建掏出他的身份證,畢業證,榮譽證書,駕駛證,銀行卡,手機…一股腦全部放進了盆子裡。她低身揀起他的手機:“密碼。”

“362511”

“所有資產都在這裡了嗎?”她審視的目光從手機移到了他身上。

“是的,主人。”

“很好。”

“嘟。”的一聲,掃光了他的財產後,安知遙把手機扔回盆子裡,點上火,看著自己的所有在燃燒,劉建心痛地忍不住伸手去拍。

“不許動!”安知遙冷冷地下令,她當然知道此刻面罩裡的臉在痛苦扭曲,但並不關她的事,你認同了M的身份,便意味要徹底的放棄自我,放棄了一切,讓自己完完全全的從屬於主人,從而讓自己變成了主人的一部分,主人是你的唯一,這無關於愛,無關於性,甚至無關於快感,而僅僅是——服從支配。

她不知道他會在這裡呆多久,總之是某天她突然厭煩的時候吧,或者是自己又有了更好的獵物之後。

總歸會讓他迴歸社會,否則會有麻煩的,至於日後證件補辦之類,你就自己為自己的賤買單吧,想到他以後頭大的模樣,安知遙嘴角也忍不住上揚了一下,哼!喜歡自作孽的畜牲。

劉建悲哀地看著自己的一切在面前化作灰燼,痛苦地閉上眼睛,卻不敢亂動,在q群裡不知道被她點名懲罰自虐了多少次,屁股和大腿的傷從來沒有癒合過。把其他M抽得血肉模糊的視頻更讓他印象深刻,看過她的視頻都會有陰影,何況真人是切切實實坐在自己面前。

安知遙見他發呆,踹了他一腳,把一些手足鐐具,和一個更小號的貞操鎖扔在他面前。

“把這些都戴上,這裡可跟你想的不一樣,收起你要發騷的想法吧!在我手上你不會有自由,只會變成爬動的蛆。”

“是,主人。”劉建跪在她面前,把長長的鎖眼慢慢插進自己龜頭上的馬眼中,徑自前列腺內,但禁慾一個月的他,無論如何也塞不進這麼小的貞操鎖。

能不能擼一下釋放出來,然後再放進去?他滿懷期待地看著安知瑤。

但安知瑤只是冷漠地拿出一杯冰塊,她早準備好了。

好失望,好氣餒,他好委屈地把粗大的肛塞口硬生生捅進肛門。

看著冰塊,他幽怨地看了主人一眼。

安知瑤想也沒想立即回了他兩耳光:“我說過,收起你那發騷的心,在這裡,你只有痛苦。”

火柱一樣的陰莖絕望地插入碎冰裡。終於穿戴好了,他有些欲哭無淚,恭恭敬敬地獻上了鑰匙,大小便都在主人的控制下了。

安知遙滿意地接過鑰匙,她有潔癖,不喜歡家裡有什麼異味,定時大小便是很好的選擇。

把他牽到狗籠邊,將眼罩的鎖鏈拉上:“以後你的排洩由主人安排,其餘時間給我忍住,不許叫,不然抽死你,知道嗎?”說罷,拿起擱在狗籠上的竹藤,用力地抽了兩下:“讓你長長記性!進去。”

兩道熱辣鑽心的疼痛傳來,藤鞭聽起來不起眼,但人體其實非常脆弱,隨意不起眼的刑具傷害,就會令其痛不欲生,一鞭下來,血汁橫飛,把脂肪組織打成漿狀,傷口極深,疼痛至上腦部,大腦如遭

電噬,眼前一片黑暗,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留下永久不可磨滅的疤痕。

“是,主人。”黑暗裡的劉建忍不住濺出的淚水,滴在頭套裡,爬了進去。

鎖好籠子後,安知遙在外面拍了拍,難得地露齒一笑:“真乖,先關一個星期吧!”

當然,他是看不見的。

“給個獎勵你,感受一下主人的味道吧!”說罷,脫下自己的內褲扔了進去。她知道這條內褲的氣味,會讓他無法抵抗,慢慢喪失心智,罩好一張厚厚的黑布後,才滿意地離開。

漆黑的籠子裡,他失去了一切,包括身體,只剩下一條女人的內褲在他面前,因為頭套的緣故,他沒法去舔,只能把頭埋進去瘋狂地嗅聞,要在平時,早衝動地射了好幾遍,可惜如今不止手腕,連下體都是冰冷的鎖具。主人給了你慾望,又剝奪了你的權利,大概只是讓你,利用自身的慾望,摧殘自己的意志。

好惡毒,但又無法反抗。領略到真正的調教手段,黑暗裡他突然覺得自己好無助,好害怕。

花朵尚未盛開,便已經枯萎,沒有蝴蝶願意為他駐留。

嗯,他太瘦了,不適合飢餓訓練,只能在食物中多上點非法內容,增強性興奮。出門後,下樓梯的安知瑤還在盤算著操作執行方案。

精神加物理加迷幻藥物三重摧殘,玩過後M也算是廢了,靈魂基本不可能再回歸正常,安知瑤自己想想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呀呀…好殘酷!把人像蟲子一樣對待,享受掌控著奴隸一切的快感,大腦興奮地傳遞給下體,施虐地快意很快又把剛換的內褲,弄溼了一大片。

下午的碼頭晴空萬里,海水碧藍,安知遙打開車門走下來,海風習習,飄舞著她的長髮,一身嚴肅整潔的船長服在向她走來,潔白無暇的船長帽格外惹眼。

她開心地向他擁去:”親愛的,這次回來幾天。”

葉良吻了一下她的耳垂,雙手托住她的肩膀:”終點線路是韓國,只是在這裡中轉一部分,明天中午就走了。”

“哦。”安知遙並沒有抬頭,只是用前額頂住他的下巴,幽幽地問:“今晚想吃什麼菜?”

“你看著辦吧,這幾個月在海上自己吃的都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葉良苦笑嘆氣道。

“好的,老婆替你安排,走吧!”

晚上。

“老公,最近抖音上的琵琶舞很流行耶!幫我拍一段。”房間裡,安知遙婀娜的身軀曼妙地演排舞姿。

“想法不錯,可萬一你粉絲太多了,我被綠掉怎麼辦?”躺在床上的葉良揶揄打趣道。

“呀!你敢不幫我?”她假裝生氣地大叫著跳到床上,壓住葉良。

“好,好,好,遵命,女王陛下。”被騎住的他連忙擺擺手,“快去擺好你的造型!”

“哼,早答應就不用受苦了嘛!”安知遙嬌哼一聲,雙腳落地,向前對著他擺好姿勢。

上傳後不久,手機果然開始不斷地響起,她打開免打擾模式,把手機扔到一邊:“不管了,明天再看。”說完,再次趴回床上,依偎在葉良身邊,大腿輕輕磨蹭著他的下體,嘴唇熱氣吐在葉良的耳根處,柔聲撩道:“老公,現在我們墮入地獄,尋歡作樂吧…”

葉良轉身將她擁緊,強壯的胸膛擠扁了她胸前兩隻圓潤的玉兔,她的長髮隨意地散落在枕邊,嬌喘一聲挺直脖子,閉上眼睛:“想好怎樣伺候你的女王了嗎?”

被

她撩得慾火難耐的葉良一口咬向她溫潤的脖子,掏槍便幹。

安知遙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笨,先舔一下她的下陰。”

葉良知道知遙喜歡虐戀遊戲,鬆開牙齒:“好的,女王。”順從地潛入被子裡吸啜起來。

虐戀是變態嗎?葉良不知道,可他知道,自己本來就不是要做什麼聖人。至於影響,他相信知瑤的行事風格,獨當一面還是妥妥的。

當感覺到妻子陰道里的股股熱潮湧來,傾洩蜜汁時,他也被慾念徹底吞噬,化身狂暴的野獸,欲撕碎摧毀一切,火力全開舉槍猛幹起來。

“咿咿…呀呀…喲…呃…”知遙節奏般的浪叫抖動,如戰舞般更令他咬牙咧嘴,瘋狂地低吼輸出,不讓她徹底臣服求饒決不甘心。

“嗯…嗯,老公快停下吧…停呀…我受不了了。”大汗淋漓的知遙酥麻得失去了叫喊的力氣,面色潮紅,雙唇鮮紅欲滴,滿足地求饒道。

“嘭嘭,嘭,啵…”射出後的葉良也失去了澎湃的意志,黯然無力地壓在她的身上。

“快挪開呀,好重,我受不了!”被壓到喘不過氣的知遙自己也沒力氣推開葉良的身體,只好嗔怨道。

“呃。”葉良努力地翻了個身,躺在床上。

“老公,我今天又收了一個奴隸,剛來的還沒適應!”

“嗯!”他知道她在家一直玩這個,自己一年也回不來幾次,能說什麼呢?總之儘自己的能力愛她就行了吧。

“我就不放他出來了,等下你餓的話自己煮宵夜,順便把我的也煮了,如果你還動得了的話!”做愛後,體力消耗大,一旦身體機能恢復過來,會釋放需要能量補充的信息,通常半小時後會出現飢餓感,當然,快槍手可以忽視這種感覺。

“嗯,先睡吧,餓了再起來。”他含糊地想搪塞過去。

“但是我好像餓了耶!”她兩隻眼睛靜靜看住他,眨也不眨。

“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他無辜地一臉茫然,暴躁道。

她右手放在葉良的小腹,手指在上面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知道還不快去,等下我生氣啦!”

他不甘地撐起身體,罷罷,她剛才在求饒臣服只是瞬間的事。終究自己還是愛她,再為她奉獻一下吧,帶著倦意起身走向廚房。

過了一會,他端著兩碗麵條走進來招呼道:“起來吃了再睡吧。”

“嘻,老公真好。”知遙推開被子,把肉色的蕾絲胸罩扣好,披上睡衣。檯燈下,兩人一起做在床邊,慢慢地吃著麵條。

“明天我要走了,你玩這些遊戲注意點啊,免得讓我在外面不放心。”他看著碗裡的麵湯。

“走就走唄,本王在家裡一樣開心的。”她做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他無法知道她真正的心思,女人就是這麼奇怪,明明上一秒還那麼熟悉,下一秒你又對她感到很陌生了,揣摩毫無意義,卻又總忍不住:“唉,總之別綠了我就行。”

“那我明天就把他閹了吧,怎麼樣?”她隨意地說道,模稜兩可,不知真假。

“嘿嘿,你開心就好,睡覺吧!”他假笑了一下,但心挺疼卻是真的,他不知道她的內心在想什麼,對自己有多少愛意,他也想多陪陪她,確定她對自己是否堅定不移,只是工作真的不容許,活在這個社會,要保住這個蛋殼一樣的家,真的不容易。

“嗯,收拾一下,抱著我睡。”她愛他,但也

不想放棄自己喜歡的東西,不然生活還有什麼意義呢?人就是這麼自私的吧,左手慾望,右手權勢,男人如此,女人亦如此。

聽到籠外隱約地躁動呻吟,鎖在鐵籠裡的劉建更加無法入眠。他已經餓得頭暈眼花,依然很安靜的,我是主人最聽話的奴阿,他一直默默催眠自己。只是主人歡快浪叫與親密地呢喃,刺激得他難過不能自已,明明房間裡三個人,為何自己不能有姓有名,不能做一個可以被愛的角色!

“靠,又輸了。”莫連峰摘下耳罩扔在鍵盤上,“瘋子,你在上路夢遊嗎…”他才不想聽隊友的咒罵。

“嗝,”一股泡麵的味道從胃裡湧上來,呃,星期天一上午又過去了,走吧,下午還得去安老師家學課外插畫,青春優雅,嫵媚動人的安老師在等著他呢,想到此,他覺得世界又鮮豔起來,其實插不插畫什麼的不重要。每當安老師誘人的體軀從身邊走過時,透過衣裳散發出的優雅香味,能讓他的下體悸動好幾回,啊!培訓的感覺太好啦。

從網吧出來,與形形色色路人擦肩而過,高二的他正值青春期萌動,眼睛開始不由自主四處亂瞟。從小車上下來打扮成熟的少婦,來來往往的職業白領,這時,迎面走來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搭配著短裙與馬丁靴,標緻的小黑皮書包,中筒學生襪,青春洋溢的氣息更令莫連峰心緒大亂。

見到莫連峰目光呆滯的樣子,少女居然還頑皮地朝他眨眼,抬手在眼角做了一個勝利的V字,把莫連峰電得心跳不已。

呀!自己的戀愛在哪裡?

甩甩頭髮,此刻,他內心堅定地誕生了要談一場浪漫戀愛的想法。

打開門,“阿峰來啦,進來坐吧。”安老師今天穿了一件潔白上衣,荷綠色的套裙,像荷花般高雅清純。能駕馭天然綠色,非出眾氣質不能擔當。

“嗯,安…安老師好。”阿峰坐到平時學習的桌子上。

安知遙轉身去為他倒了一杯水。

看著老師轉身背影,眼光偷偷瞄在老師肉色地薄絲襪上,朦朧感讓小腿顯得細膩更有彈性,令人忍不住想湊上去揉搓一番,最後啃掉。

“等下你在這裡把這些練習畫完,我去下面超市買點東西,半小時這樣,你別亂走哈。”安知遙給他佈置好作業,又叮囑好後,便走了出去。

“砰。”聽到關門的聲音,他開始不安分起來,呀,美女老師的家,半小時?呵呵,他打量了一下週圍,大廳佈置一般,沒什麼可看的,房間門也鎖著,陽臺上晾曬著一些她平日穿著的衣褲,走,過去瞻仰下。

突然,走到一半的他瞳孔猛然收縮,平板電視機下面居然,有一串鑰匙!

嚇?溜進她的房間看看?阿峰神色緊張地盯了一眼大門,切,才五分鐘不到,應該沒什麼危險。

聯想到安老師露出酥胸躺在床上睡覺的畫面,下體馬上激動地向畫面致敬了。

立即拿起鑰匙偷偷往過道走去,咦?這道深紅色的鐵門好奇怪,通常房門怎麼會用焊接的大鐵門呢?還用腥紅的顏色,格調特別令人壓抑窒息,美術當然對顏色感覺有研究。

他好奇地打開沉重的鐵門,“吱呀”裡面一片漆黑,窗戶被堵死了。

燈在哪裡?左手摸索著牆壁,“啪”昏黃燈光瀰漫開來,映入眼中的赫然是中世紀風格的黑色鑲鉚釘王座,旁邊掛著一連串各式皮鞭項圈,

底下是一個人形鐵籠,牆壁邊X型的拘束架垂下兩隻鐵銬,架子邊還有一個三角形的木馬與一些刑罰枷具。沒接觸過SM的阿峰驚異地看著這些說不出稱呼的物件,直覺只感到心情更沉重,地上散落著兩三雙輕輕的長絲襪,他慢慢地走過去,用手摸摸刑架上的鐵銬,不鏽鋼的冰冷立刻傳到指尖。

無法形容的震撼。

莫連峰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感覺,觸目驚心。

“呼呼…”哪裡傳來的呼吸聲?房間裡還有其他人嗎?他緊張地再次用目光掃視房間,“呼…”是那塊大黑布。

阿峰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掀開其中一角,裡面赫然跪趴著一個沒有頭的男人,不,是一個戴著黑色面罩的男人。男人轉頭對著他,臉上沒有五官的不適感嚇的他立即放手,跑了出去。

血紅的房間,冰冷的刑具,戴面罩的男人,詭異的畫面充斥著他的腦海,還差一點什麼,SM女王?雖然他才17歲,但遊戲和日番動漫他可看得不少,因為他的父母的事業均在縣城,為了讓他讀好書,才在城市裡買了一套房子,平時基本都是請保姆照顧,所以有充裕時間瀏覽網絡上的各個角落。

安老師,美麗聖潔,天使一樣尊貴的女神。

一下轉變成冷酷無情,揮舞皮鞭的女王?

心目中的女神安老師居然是個SM女王?

漫畫裡才有的角色,居然在現實遇上了?還是自己崇拜的對象?

“阿峰,你好不乖喲,竟然亂跑,打探老師的秘密。”安知遙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笑眯眯地對著他。

“啊,女王…不,安老師…我只是想上個廁所,嘿嘿!”他又嚇了一跳,激靈道。

“廁所在這邊呀,你開這邊的門幹嘛!”她隨手關上大門,臉上依舊微笑,眼神卻令人無從捉摸。

“因為,因為我走過去時,好像聽見裡面有聲音,所以才…對不起,安老師,我錯了。”他像是偷東西被當場抓住一樣,有些不知所措,心虛地應道。

“是嗎?錯了那就要受罰的哦,你準備好了嗎?”安知遙像只喵咪一樣,悠閒地調戲著手中的獵物。

當她下樓發覺鑰匙少了一串時,就知道出事了,但她並不慌張,依然平靜地挑選完東西。

對於這種情愫初開的毛頭小男孩,安知瑤自信有N種手段,讓他成為一個徹底的奴隸。

一般她不打算對自己學生下手,可誰叫他發現了自己的秘密呢?

“是…,老師,對不起…”說出這句話,他的下體立即開始膨脹,美麗的安老師要如何懲罰自己?他並不害怕,反而有些期待。

“先跪下來吧,老師不喜歡你這麼跟我說話。”交叉在胸前的手伸出一隻手指,往下輕輕擺動示意。

莫連峰立即跪到地面,身體屈辱地開始顫抖起來,但並不反感,也不想反抗,彷彿在她面前,自己本就應該是這樣子的。

“看見老師的秘密,你以後就不能做人了,只能成為老師腳下的一條狗,明白嗎?”

第二章鴻都計劃

千草寺公園山下,有一座民國時期的館舍。據說是當年有一位大軍閥,因殺生太多,為免禍及家人,特意選的地址。

時光流荏,幾度易轉,這本清淨得已接近半荒的別墅,最近又裝飾了起來,還砌起一道高深圍牆,有人來回巡視。

阿強是公園新來的保安,每次路過時,總忍不住朝那深牆小樓望上幾眼,看看停在

不時停在門口的埃爾法,邁巴赫,荒宅孤樓,怎麼又熱鬧起來了?向這附近的和尚打聽過,也沒個所以然。

阿強有點著急,自己可不是真來做保安的,做保安只是有個身份踩點打聽。

他自幼上武校時,得遇老師父,傳給了他燕門衣缽,飛簷走壁精通各類機關,古玩鑑別。本來已經打聽清楚,當年那位軍閥酷愛收集唐代文玩,後來意外死在戰場上,這館舍暗處應該還藏著不少好東西。

莫連峰迴不去了,踏上這條路,遇到安知瑤。

他在一具狹窄囚籠裡跪著,手腕被反扣在鐵籠上,下體也被鎖了起來。眼前吊著一隻安知遙的臭棉襪,除了不斷看著,聞著,什麼也幹不了。

這麼到位的摧殘姿勢,培養一個合格的腳奴甚至都用不了兩天,莫連峰的命運已經被徹底改變。

當然,現在的他沒空去思考人生。

因為安老師正在籠子邊,殘忍地鞭笞著他那天看到的男人,這特麼跟他看過的小視頻裡不一樣啊,真的是皮開肉綻。

靠,架在牆上,鞭鞭見血,眼尖一點還看得見點點的肉沫飛在空氣裡。

受刑的男子每次哭嚎都跟氣絕乾嘔似的,根本聽不出聲音,求饒都做不到,只能絕望地任由他的女王,打到興致蕭索為止。

阿峰從來不知道嫵媚的安老師還有這麼可怕地一面,只覺得印象裡的她一向漂亮優雅,在課堂上談笑風生,細緻耐心地給他們解構名作,人物生平。

此時,在這裡冷酷地揮舞皮鞭,肆意傾洩殘暴的側影,真的也是她嗎?

她不再是陽光明媚的文雅老師,而是高靴皮衣的暗夜女王。

令他卑微地想要爬過去,愉悅她的腳趾,為她減輕她施虐帶來的疲累。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此刻的他只能跪在她的一隻臭襪子面前,動彈不得。吊在面前的襪子在視線裡晃來晃去,硬得發黃的腳尖和腳跟部更是惹眼,散發出濃郁氣味,他忍不住屈辱地含住吸拭其鹹鹹的味道,任憑下體在冰冷的貞操鎖內膨脹,流下滴滴精液。

枉然地看著鞭影飛舞,一次次擊打在皮肉上,痛苦的呻吟,令他既恐懼又興奮,刺激得他下體堅硬如鐵,拼命地咬著嘴裡的棉襪吸拭,燻臭的氣味越來越淡,開始變得如此珍貴,自己已經徹底臣服在她腳下不能自已了,不敢再去看她那凌厲的眼神,只配低頭看著她的鞋子,匍匐在她的腳下,任她支配。

她知道自己在騙她,她知道是自己主動拿鑰匙開的門,天吶!自己竟然敢欺騙女王,深重地罪孽感,讓他不安地陷入想象中,她會不要我嗎?她會永遠把我扔在這裡不管嗎?

抽的手都累了,她停下鞭笞,喝了口水,可憐地看著傷痕累累的他,被精蟲逼得如此下賤,跪求著給她當發洩道具,真正的鞭撻,哼哼,除了痛苦,他沒有任何快感。

但是,安知瑤實在也沒想到,籠子裡那個曾經的學生,此刻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擔心的是,自己不要他了。

魅惑的目光朝他掃了過來,十幾歲地小孩,用來給自己舔舔肛門也不錯。

“咯咯,這麼想射啊,但當老師的狗是永遠沒有機會射的,明白嗎?”她走到囚籠邊,鞋尖輕輕點了一下他腫脹的龜頭,意味深長地說道。

“呵呵,小可愛,很快你就知道自己多麼卑賤,一輩子都是老師的奴。”

聽到女王的話他反而安心下來,

他願意當安老師一輩子的奴隸。

他想磕頭以示感激,無奈腦袋夠不到地面,只好“嗚嗚”兩聲。

“襪子好聞嗎?這是剛來才有的福利哦,記住這個味道吧,以後只能靠想了,好可憐啊!”

單純的他,被剛剛開發出的奴性弄得異常難受,哪裡經得起這般挑逗。

“嘻嘻,老師腳下的穿這雙更新鮮哦?剛才太用力了,襪子都被腳汗浸溼了,更有味道的!”

“嗚嗚。”在安知瑤的挑逗下,他的下體如火如荼地拼命膨脹,全身狂躁不已。

“來吧,出得來老師就大方地給你舔下腳趾。”

面對堅不可摧的鐵柵與手銬,他當然出不來。

但慾望又驅使他徒勞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嘻嘻!真像一條蛆!”

安知瑤戲謔地笑道。

被掛在刑架上的他,聽著安知瑤咯咯地笑聲,同樣是心有不甘。他也想讓主人開心地笑,但自己太無能了,做不到。

他也想讓主人賞他一隻襪子,但主人似乎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念頭,來到這裡,除了承受她不斷給予的鞭打,什麼也得不到,襪子這種東西,他永遠觸不可及。

“主人需要只為主人而活的狗,任何多餘的想法,都是對我的背叛,知道嗎?”她像一條美女蛇一樣,蹲在囚籠邊,隔著鐵柵,伸出舌頭輕輕舔舐皮質的鞭柄。

“唔嗚。”安老師手上的鞭子,總有一天會用來招呼自己,他既恐懼又期待,靈魂緊緊縛住,他終於知道,除非她願意放過你,否則自己無處可逃。

但她又怎麼會放過他呢?

“小峰,都是你的好奇心害了你呀!不要恨老師,知道嗎?”安知遙的手穿過鐵柵,把襪子取走。

做完手中的工作,安知遙站起身來,看著籠子裡的他,從他渴望的眼神裡,她知道他已經接受奴役了。不過她並不著急,慢慢地走了出去,關上鐵門,時間多的是,好好享受黑暗吧,會讓你感覺到連能聽見我的腳步都是一種恩賜。

“主人,我受不了啦,求您放過我吧。”淒厲的女聲迴盪在陰暗的地下室裡,一個全身被皮帶綁趴在刑具上的女人,一邊掙扎一邊求饒,肛門後面被一個粗如小腿的自動伸縮器,一進一出地捅著,鮮血淋漓,括約肌想必早已報廢,終身大便失禁是免不了的了。

“咯咯,不行呢,我可是設置到了10點的,還有四個小時。”沈盈盈拿著遙控器俏麗地轉過身來,看著這個曾經的閨蜜,漂亮的臉頰兩邊,兩個烙上去的奴字,格外惹眼,四肢徒勞地妄想著掙脫扣緊的皮革帶子。

女人對同性更是格外變態,尤其對背叛自己的閨蜜,知道你過得很慘,我就睡得更舒服了。

“主人這可是為你好啊,下個星期到了歐洲客戶手上,還這麼不聽話,一旦不高興,達不到想要的要求…”說著,兩隻手指彈成槍狀,點在女奴的腦殼上,“砰的一下,你就報銷了,咯咯…”櫻唇勾起,發出神秘而略帶狂野的笑聲。

“再加一個小時吧!”說罷,鮮紅的指甲又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

“啊,啊啊!”女奴嚎叫著用祈求的眼神可憐地望著沈盈盈。

“省點力氣吧,吃過宵夜後再下來看你。”背影慢慢消失在臺階上,灰黑色的短裙套裝令其盡顯幹練無情。

通向地面的臺階很長,身後慘嚎並沒有干擾到沈盈盈的思考,對於這種聲音,她一向認為,都是對

自己成功的美妙讚美。

目前基地運營通暢,城內的會所也開張了。唯一需要的,是人才,骨幹級的人才。

一輛寶馬X5停在了門口。

“知瑤下午好!”沈盈盈親切地打了個招呼。

在以往幾次調教聚會中,她認識安知瑤,群裡也經常跟她私聊,這個能力出眾的女孩,適合做自己的骨幹。

“盈盈,你這麼客氣早知道我就不來了。”安知遙摘下墨鏡從車裡出來。

“知遙這麼遠過來,我不客氣些又情何以堪呀!”

“哇,你家好大。”望著寬闊的圍牆,幽靜的庭院,安知遙微微張開雙手驚歎道。

“哈哈,進屋坐坐。”

“還很精緻呢,盈盈你可是發財了,住這麼好的別墅!”

“哪裡,這也算是我辦公的地方。”

柔軟的沙發前,一隻精美的描金茶壺緩緩傾瀉幽香青翠。

“知遙,想吃點什麼,法式,意式,還有中式小菜?我叫廚房準備下。”

“客隨主便,盈盈隨意就好。”

“嗯,”沈盈盈點點頭,叫了一聲,“阿澤。”

不多時走進一名整潔優雅的男子:“主人有什麼吩咐。”

“今晚我和朋友想吃法國風系的菜餚,去準備一下。”

“是,主人。”

“呵呵!”等優雅的男子鞠躬轉身離開後。安知遙忍不住低聲地問:“盈盈你們家好有錢哦,居然還有管家和廚師。”

“咯咯,還過得去吧!”

安知遙右手托住臉頰,中指按住太陽穴:“唉,哪裡還好意思叫過得去,對了,你男人是做什麼的啊!”

“我男人?呵呵,以後你會知道吧!這些都是我自己的哦?”

“不可能吧,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

“呵呵!”

“原來我都不知道我們的沈女皇,原來還是個超級大財主呢。”

沈盈盈放下茶杯,看著安知遙道:“現在也不遲呀!知遙有想過做職業女王嗎?”

“沒有。”她託著腮回到,畢竟她這個碩士也不是白來的,雖然目前工資不高,但直覺憑自己的本事,說不定十年八年,還是有點機會在藝術上成名,“這麼玩太廢啦!我的人生嘛,還算有點理想吧!”

還有點理想是什麼鬼,眼前地沈盈盈的確讓她心底,似乎也有點不大自信了。

“我覺得呀知瑤,你對PUA的天賦比美術的天賦高多了,你完全可以把重心放在這邊。”

善於察言閱色的沈盈盈迅速把握到她話裡間的不自信,進一步進攻。

“憑你的能力,7位數毫無問題,解決生活後,餘下的生命時間裡,我認為你更有把握實現你的價值。”

“哦?”安知遙好奇地說道,“百萬年薪,職業女王有這麼高嘛!”

“呵呵,在大部分人熟知的世界裡,有兩種他們最喜歡追逐的東西,財富和權利。”沈盈盈替知瑤斟下一杯綠茶,平靜地看著她,繼續道,“但其實還有一種,比這兩種誘惑力更大,你知道是什麼嗎?”

目前5000塊月薪,一百倍的收入差距。

這在精明的安知瑤心裡泛起了巨大波濤,她已經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沈盈盈的思路上,下意識地追問道。

“是什麼?”

見到安知瑤漆黑的眼珠神情專注地看著自己,她站了起來。

“生命。”

對於如何引導對方思路,她太清楚了。

“生命?”她有點反應不過來。

“是的,古今多少帝,豪,醫,道,史書上的精英天才,窮盡一切的追求,

哈哈!”

她走到安知瑤的身邊,雙手按在她的肩上。

“衰老是DNA端粒不斷破損,T細胞停止增殖,在一次偶然的試驗,我們發現東亞地區人體樣本中有一類獨特的物質,在與其它物質反應後得到的一種酶,可以將DNA裡執行的生物鐘重置回初始狀態,也就是說,我們可以讓生命真正的,再次重啟。”

“知瑤,你一定知道,沒人能擋得住這種誘惑的,在生命面前,金錢不過一堆白紙,百萬年薪算什麼。”

生物基因科技?這好像不是自己專業呀!跟自己有什麼關係?但她又不想放過,小心翼翼地問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盈姐你需要我做什麼?”

“目前試驗的結果還不是很穩定,我們需要更多的這種物質,還有試驗樣本。”

“那材料去哪裡找?”

“這類物質在附近地區的人群裡出現機率比較高,你要做的,就是讓這種人知道,科學需要他們去獻身,或者,讓他們為你獻身。”

哦?安知瑤閉上眼睛,頷首沉思,好像領悟到了。

“盈姐,這…好像是非法的……容易出事吧。”

“這點你放心,我們上面會處理的,高價值永遠意味著高風險,這點我想你也知道,知瑤,我相信你控制風險的能力,何況一旦成功…”

她側俯下身子看著安知瑤,她認真思考的樣子美極了,沈盈盈感覺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想一口咬住她的脖子,但為了工作……還是強忍下推倒她的慾念,繼續說道:“理論與操作既然有了方向,剩下的不過是尋找規律,提高效率罷了。這不會太久,到時,你是我們的骨幹,至少也可以擁有一次重返的青春,當然,加上無盡的財富。”

沈盈盈說得很對,重返青春,無盡財富,只要不假,那就沒有什麼不可承受的,未來,光明可期。

她睜開了眼眸,再次綻放光彩,期待地向沈盈盈點了點頭:“盈盈,我要加入。”

目標之一達成,沈盈盈的心也鬆了一半:“咯咯,喝杯茶呀,知瑤別緊張,又不是叫你去獻身,輕鬆點嘛!”

她又坐回對面,拿出一份合同樣的文本。

“簽了吧,我等你,我們一起做一對十六歲的富婆。”

安知瑤接過合同文本,看著清晰的文字,細細瀏覽一遍內容,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歡迎你加入。”

任盈盈華麗地一笑,正式伸出手。

“集團把這個秘密計劃命名鴻都,往後我們榮辱與共!”

鴻都?安知瑤不由自主地念了出來:“臨邛道士鴻都客,能以精誠致魂魄。為感君王輾轉思,遂教方士殷勤覓。”美目流盼出一道希翼的光,自己,真的也可以像神仙一樣自由,不老嗎?

任盈盈也有些好奇,剛才明明把她那件午夜黑的單肩,撥到鎖骨外了呀?怎麼還不滑下來?但嘴上還是呵呵地讚道:“呵呵,不愧是碩士,我們先吃點東西,等下帶你去了解,什麼是集團裡真正的女王。”

“這麼說,這一切真的全是你的?”

“是的,一切。”沈盈盈笑笑地拿起茶杯,看著杯裡清香的綠茶,幽幽地道:“包括人(你)也是我的,這幾個能在這裡自由活動伺候我,是他們最大的幸福了,因為,我一念間就可以讓他們徹底消失在人間,變成金錢。”

安知遙當然不知道對方想推倒她,她只是有點頹喪感,或許自己自娛自樂的遊戲,

真是小兒科罷了,她只想怎麼玩,怎麼把他們改造成工具,如何計劃更大的收益,她一無所知。

“主人,晚餐準備好了。”

“走吧,知遙,我家廚子可是做了二十多年的特級廚師哦?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或許自己真的應該向眼前這充滿貴族氣息的上司討教,如何擁有一個富麗堂皇的人生。

酒足飯飽後。

兩人又舉杯碰了一下,猩紅的酒液滑進胸腔,凸起的胸部向安知瑤這邊挺了過來,神秘地道:“哈哈,知瑤你知道嗎?他們的貞操鎖全是沒鑰匙的,這就是給我做奴的下場。”

“額。”安知瑤細思極恐,驚疑地問:“哪以後怎麼辦,不會爛掉嗎?”

“爛掉?哈哈,那也得有命等到那一天才行。”啊,這驚疑的小羊羔,溫雅地跪在她面前蹶起屁股,她想想都激動,沈盈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她又起仰起酒杯輕啜了一口,鮮豔地嘴唇微笑著吐出一句:“做我奴隸的第一條首先就要放棄生命,哪來什麼未來,你想看他們的未來嗎?”

“嗯,想看。”安知瑤此刻有著極強烈的好奇心。

“好的,那走呀?”她嘆了一口氣,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

走廊盡頭是一條幽暗的過道,旁邊擺著一路陰盛的綠蘿盆景,肥厚的綠葉神秘而寂寥,“噠,噠,噠”高跟鞋有節奏的聲音迴盪在過道里,更顯壓抑。

安知瑤看見盈盈在一道鐵門前停下,隨著長髮轉過那張精緻的臉龐,嘴唇緩緩勾起一個迷人的酒窩:“知瑤,歡迎來到玫瑰花園。”

“嗯。”安知瑤小心地應了一聲。

她實在看不透這個女人的心機究竟多深,山高為嶽,水深為淵,自己如臨嶽淵。

“能來到這裡的,基本算半成品了,個人信息,社會關係已經被全部抹殺掉,就等精蟲與恐懼,將他們智商一一清零。”

打開鐵門,藉著昏黃的燈光,這是一個比她上面建築都大了一倍不止的地牢,從牆壁地板到囚籠鐵鏈刑具,一切都是赤裸裸的原始粗暴,散發著暴戾與死亡的氣息。

十幾個光著身子的奴隸跪在牢柵前瑟瑟發抖。聽見大門打開的聲音,身上的鐵鏈嘩嘩作響,卻無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知瑤,這些可跟你平時玩的遊戲不一樣呢,這裡是真正的煉獄。”沈盈盈走到牢柵前,拿起一根棍子朝裡面的人捅去,裡面的奴隸一點也不敢躲避,任由棍尖在身體留下只只血洞。

“都是些沒有了身份痕跡的畜牲,在這裡,唯一的出路,就是進階成為沒有意識的爬蟲,多的是折磨到他們崩潰的手段。”平靜地聲音遍及每個角落,回應的只有那些在刑具下顫抖地呻吟。

“嗚嗚嗚嗚。”

“即便是虐殺至死,你也不需要有一點歉意。”

任盈盈拈拈棍子上的鮮血,把棍子扔到一邊,一隻手搭在安知瑤肩上,貼著她的耳垂輕輕地道:“直到他們真正喪失心志,智商徹底清零,才可以安全地送去做樣本,只要夠仔細,就不會有什麼意外,這就是他們的未來,也是我們心底所期待的未來吧。”

沈盈盈神色迷地看著安知瑤,沾血的手指劃上她的臉頰:“知瑤,你不會心疼他們吧!”

面對這些殘虐的調教場景,安知瑤並沒有被嚇到,反而激起了她冷酷無情地一面,漆黑地眼睛傲然對上沈盈盈迷幻的目光:“管他,我可沒心

思理會做奴隸的感受。”

兩人對視,心照一笑,看來對方都是硬攻的霸王唉!沒機會來飯後節目了。

“咯咯,這地牢可是有兩層的哦?”

看見兩個帶著血腥氣的美豔女人走下來,再多的鐵鏈也無法束縛生理上的躁動,這群禽獸卑賤地抖動著每一個身體能動的地方。

“那個是女的吧?”安知瑤略帶好奇地問道。

“沒錯!”沈盈盈拉著她的手走到被開發著肛門的女奴面前,機器無情地按照設定的程序,粗大的擴肛器在她的肛門一進一出一旋轉,肛門邊不知名的液體與鮮血四處流浸,女奴帶著痛苦不堪的表情,絕望地看著走到她身邊的兩人。

“她曾經的名字是劉若冰,現在的編號是N8,還是我以前的室友呢,那時她也玩SM,可惜她選擇的是走M路線。”沈盈盈憐惜地撫摸著女奴的髮梢,感受著她屈服的微微顫抖。

“我對她也有過感情的,想過打算讓她這輩子好好陪我。”沈盈盈收回手,“不過,我現在又變了,似乎我不需要什麼感情,能讓我得到滿足的東西太多了,把她賣掉也不錯,賣遠一點,跟M玩什麼感情呢?不過都是一群卑賤的牲畜罷了,以前的自己也有幼稚可笑的時候呢。”

N8號哀悽地看著她的主人,又看看安知瑤,可惜那漆黑的眸子裡也無一絲同情,讓她無助的內心,再裹上一層寒冰,除了接受被改造的命運,真的什麼也改變不了了。她有一個富裕的家庭,從小無憂無慮,天性純真浪漫,只是內心不知何時滋生了M性這條毒蛇,又悲慘地遇見了沈盈盈這個純粹惡魔式的女S,加速墜向深淵,除了無盡痛苦,連平靜一下都成了奢望。

“知瑤,把你手下的奴,再用心調教一點,將奴性完全開發出來,他們就會徹底獻出自己一切,財產和生命。你看,這個女奴下星期就要出手了,5萬美金,行業內女奴一向最搶手,我都收了訂金,還有那些。”沈盈盈目光掃向了牢籠中那幾個白花花的身子,“基本上他們的財產七七八八也到了我名下,身體信息已經交上去了,等著做試驗就是他們的命,雖然是居民幣,可一單也是十幾萬呢!”

“嗯…,盈盈,這樣真的不犯法嗎?風險比較高啊!”

“那你讓他們自願就好了嘛,至於怎麼會自願,就看你的手段了。”

“呵呵,有道理,怎麼讓那些畜牲主動起來,我應該會有辦法。”

“好自信,知瑤你先負責培養就好,餘下的業務由我處理。”

“好,我試試,每天對著那些傻逼崽子我也心煩,能像盈盈一樣,我把工作也辭了算了。”

“不,知瑤,我在城裡的會所還沒正式營業,你過段時間再來,其實做老師挺好的,你想想,學校那麼多學生,那麼多家長親屬,連帶教職員工,多好的目標,我上面有專業形象設計,你要什麼衣服,調教裝備直接拿就好…,”

經沈盈盈的提醒,安知瑤心思也活躍起來:“對對,盈盈果然是心思熟慮啊!”

“咯咯咯咯,看來我們註定是一對好姐妹啊!”翹圓的臀部隨著笑聲,在N8號畜奴面前晃來晃去。她好想把臉埋入主人的屁股裡,減輕痛苦,但是玷汙主人的衣服,這太可怕,恐懼感讓她及時中止了這種想法。

“走,上去再開瓶紅酒消化一下。”

“那以後要得多靠盈盈姐

多多照顧啦!”

“嘻嘻,走吧!”

面對觸手可及的美好憧憬,身邊女奴痛苦的表情,在安知瑤眼中,卻是如此賞心悅目。

“哈哈哈哈!”

她也學著沈盈盈恣意地狂笑起來,似乎數不盡的財富,就是她高貴人生中應得的,連在牢籠裡面,奴隸們發抖帶出的鐐銬摩擦聲,她發覺也是如此動聽。

是的,相比君臨天下的掌控欲,青春與財富她也必須兼得。

第三章百花深處

莫連峰迴到家裡,父親坐飲水機邊的椅子上,神色黯然地側過臉問:“你為什麼要退學?”

他一直在外闖蕩,深知社會險惡無常,自己如若不是運氣使然,他也只能被命運碾碎,談何成家立業。所以,莫流歡很希望自己的兒子出門之前,多一些資本,可前幾天,學校卻給他發來一份通知,說兒子要退學,所以才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聽著父親連綿的絮叨,莫連峰沒有說話,走到沙發前,默默地坐了下來。一肚子的難處,無法出口,他也不想退學,可戴著的貞操鎖,不止鎖死了那裡,把他的心也鎖住了。他只能選擇閉上耳朵,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一邊是無法自。

自己多像窗臺上的蒲公英啊,看似自由,實際隨風飄。

想到安知瑤那雙漆黑地眼眸,那麼殘忍細膩,往後的人生,大抵已是一片黑暗。

得不到兒子回應,再多的道理也無法繼續下去了。

他拿起水杯,也傷神地看向窗外。

自己多像城裡的老樹啊,蔥蔥郁郁,卻無處落子,無論他怎麼努力,都逃不過清潔工的掃帚。

莫連峰低下頭,前幾天,安知瑤把他放了出來,這幾天裡他受盡多少誘惑和勾引,靈魂早已被勾得支離破碎。

他不是無情之人,卻註定只能傷害自己的父母。

每當聽見她的腳步走近,每當她紅潤的腳底透過朦朧絲襪,往他的鐵籠欄柵一放,全身便忍不住蜷縮,顫抖,猥瑣地表達出任由她蹂躪踐踏,支配奴役的慾望,只為舔一下她的腳底板。

無尺度的調教之下,他只剩了一個軀殼還站在這裡,靈魂早已成為主人的玩具。

她對他說,退掉學籍,他就會淪為試驗品,永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將會給予他烙上一個02號的編號,成為徹底的畜奴。

這殘忍的誘惑,他無從抗拒。

畢竟連她鞋櫃上的一隻骯髒襪子,在他眼裡都是那麼神聖。

學校的退學手續並不複雜,18歲的他也不需要監護人,然而家長還是要通知一下。

莫流歡見問不出什麼,憔悴的他也再無法用暴力方式對待強壯的兒子。於是站了起來,拉住他的手:“走,跟我去見見學校的老師。”他必須要弄清楚原因。

然而,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是廠裡的工人打過來:“莫老闆,廠子裡出事了,阿毛他今天……”

唉,運轉一個企業,並不容易,除了當地的村霸地頭蛇,政府各方面的打點,環保質監稅務工商消防勞動保險,生產管理產品研發業務銷售,每一環節都要求他時刻在線,放下手機他也無奈:“我沒空了,也不知道你的想法,總之,你要出來做什麼,自己決定吧,之前最好先跟爸說一下。”

兒子退學了,還有別的路,事業垮了,他不敢想。

“嗯,好。”莫連峰抬頭看看鬢髮斑駁的父親,沒有多餘的話,應了一句。

這幾天裡,安知遙挺忙,與沈盈

盈一拍即合,作為集團天江市負責人的沈盈盈,也傾力培養自己的骨幹力量,為她提供了不少工具,讓安知瑤儘快達成第一筆業務。

她不懷好意地盯著籠子裡,屬於自己的兩個M,材料都已經在案板上,命運吶!

安排你們做人,卻偏要來給我當畜奴,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把劉建的下體拷在專業的拷蛋束具中,並將睪丸壓迫到極限,十指也被緊扣在鐵製的刑臺上,一套長的,三角的,帶倒鉤的針具擺在他的眼前,鉗子,夾子,鑷子一應俱全,還有一盒提高神經敏感性的安非他命。劉建雙眼爆紅,這活脫脫是要享受滿清十大酷刑的節奏,這是專業的用刑啊,十指連心,他兩腳微微在顫抖,這,是來到了生命的盡頭嗎?

他看著微笑的女神,酒窩裡還有一抹午睡醒後,慵懶地紅暈。

這已經遠超了他對SM的想象,強忍睪丸傳來的劇痛。後悔嗎?他問自己。不,她是自己的女神啊!看到她依然那麼可愛,雖然很殘忍,可也給了自己崇拜的快樂,他要勇敢地面對摺磨。

是的,女神,我誓言要把一切奉獻給您,即便萬箭穿心,也不會改變的。

安知瑤走到他面前,慢慢地坐了下來,翹起腿,兩隻塗著鮮紅色彩的玉指拈起一根長長的鋼針,蘸了些不知名的液體,旋搓著插進他的指甲蓋裡。

他的神經立即像被硫酸燒蝕一樣,痛苦不堪,條件反射地想要縮回手指,但鐵箍紋絲不動,掙扎的身體又扯動被壓緊的睪丸,又是一陣撕心裂肺,感覺好似進入鐵鍋的泥鰍一樣的絕望,活著好痛,但也無法死去:“啊…,主人,饒了我吧!”強大的勇氣瞬間被酷刑擊潰,他後悔自己來到這裡了,但已經無法再次選擇。

“哦?饒了你?可以呀!”

“主人最近沒錢了,你貢獻點唄!”嘴上說著,手裡依舊不緊不慢地旋轉鋼針。

赤裸裸地敲詐,眼前的冷鈺S儼然已是一條柔軟地毒蛇,張開巨口,吞食纏縛在懷裡的獵物。

“女神,我已經把全部都奉獻給你了,並沒有保留。”他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哦?你打算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女神,沒飯吃,餓死嗎?”她又拿起一根鋼針,輕鬆地刺進了第二隻手指裡。

“父母,親戚,朋友那裡就不能想點辦法?”她並不在意他的慘叫,慢慢地誘導著,沒錯,榨取M所有價值,斷掉他所有關係,就是她的目的。

“女神快停手,我…我這就想辦法。”他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痛苦,開口道。

她也有些驚訝,真這麼痛嗎?才第二隻手指,指甲還沒拔呢,她興致勃勃地拿起那小瓶液體劑欣賞,專業的工具用起來就是方便,要是戳到那個地方,嘖嘖…!

鐵籠裡的莫連峰恐懼地看著這一切,這,這,這還是SM遊戲嗎?分明是刑訊逼迫,他不安想到自己,也將被安老師的酷刑毫無意外地一點點吞噬,父母,朋友,財產,貸款……深淵,美麗的外表之下,是無盡深淵。

貞操鎖的鋼刺令他痛顫不已,提醒他隨時要忠於主人,不能反抗,在她面前,他永遠只能跪著瑟瑟發抖,像爛泥一樣被她蹂躪。

“小可愛,看什麼吶!”安知瑤微笑著轉過臉來,手上掂著的鋼針耀出一絲光亮。

“女王大人,這…也太恐怖了吧!”

“嗯哼?你們不是發過誓,要把一切奉獻給我

的嗎?怎麼,剛開始你們就害怕了呀!”

下午三四點的太陽非常大,曬得路上寂無一人,只有一兩隻流浪的狗趴在陰影裡,偶爾還聽見它的喘息聲。

但館舍裡卻不平靜,今天是出貨的日子。

幾個安保在館舍四周巡迴走動,警戒甚至覆蓋到兩公里範圍外。

在兩部小車的帶領下,一輛中型貨車悄悄地開進院子裡。

這被潛伏在僻靜處的阿強看得一清二楚,身為燕門親傳,這種級別的巡查搜不到他的。

只見數名身穿制服的女子,手執皮鞭,牽著一行赤身裸體的人,陸續從小樓門口跪爬著出來。

他們每個人的手腳都戴著鐐銬,脖子還有一個項圈,圈上伸出一條鐵鏈,分別被拽在幾個女子的手中。

奇怪的是,被牽鎖著的人居然也安安靜靜不發出一點聲音。輪流在車廂邊上站起,罩上衣服,換上新鎖具重新銬起來,在腳踝處裝好電子追蹤器,進入車廂,車廂裡又有固定的鐵鏈,配合手腕處的新鎖具連扣在一起……

重刑犯都沒這麼誇張。藏在暗處偷窺的阿強赫然看著一切,驚奇得目瞪口呆,難道…這裡是…傳說中的秘密監獄嗎?

阿強感同身受地揣摩,即便自己身懷絕技,被這麼關起來也毫無逃脫的可能。

這怎麼回事?眼前場景讓他心裡有點發毛,他還年輕,可不想在這裡玩完。

更詭異的是,這群人蒼白的臉上,看不見通常死刑犯那種呆滯,生無可戀的表情,反而眼神裡充滿亢奮,感激崇拜一樣地仰視著,用鐵鏈牽拽他們的女子。

“阿彌陀佛!”在寺廟裡混久了,阿強也忍不住默唸一句,以緩解內心壓抑不適。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阿強偷偷看向那些女子,只見個個眼含煞氣,神情倨傲。內心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只一眼,彷彿自己就已經平均欠下了她們每人兩百萬,不還就要被打死一般。

太詭異了。

這時,從高檔小車裡下來一個女人。

“安老師。”

過道上,拿著教材的安知瑤聽見有人在叫她,轉過羅裙,手指掂扶著眼鏡邊,往後看去。

只見一雙明眸也清澈地看著她,哦,是她班裡的一個女學生:“顏秀雅,有什麼事?”

顏秀雅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道:“安老師,莫連峰最近怎麼突然退學了啊!問他他也不說。”

“嗯,呵呵,顏秀雅同學,他不說可能是有他的原因吧,我們也不要再背後討論啊,不是嗎?”

顏秀雅皺眉道:“可是,我感覺他應該是出什麼事了,不然他不會什麼也不說的。”

安知瑤低頭“哧”地笑了一聲,注視著她笑道:你是想在我這個老師面前說,你們之間在談感情嗎?”

沒想顏秀雅倔強地直言:“安老師,他不是報了你的培訓嘛,所以才要向你打聽一下!”

額呵?一個個這麼猴急地送上門。

還沒試過女奴的滋味呢,家裡正好還有個籠子,看你這麼耿,調教過程真的是…嘖嘖。

再次仔細地打量著顏秀雅,明眸素顏,臉唇細嫩,年輕就是好啊!身材剛剛發育開,一切部位都盪漾著青春氣息。

一枝紅豔露凝香,又是上天賜予我禮物嗎?

安知瑤看得心中一蕩,你就是我的,要定了!

臉上卻無奈地笑笑:“好吧,明天下午來我家,咱們一起去看看他如何了。”

“好的,老師,那我去上課了。”顏秀雅禮貌地鞠了一躬,告辭

道。

坐在埃爾法的文御心忽然有點心神不安,這個秘密的玫瑰花園才建立不久,第一次接貨,千萬不能出現什麼意外。雖然她對沈盈盈的能力比較放心,但還是認為自己有必要下車查探一下。

看見她下來,周圍人紛紛停止手上的工作,低頭致禮。

她並未理會,眼睛沿著館舍四周巡視了一番。

嗯?300米外一處竹林,果然有異常。

但似乎對方也立刻發現了自己,幾根竹子搖晃了一下,消失了。

是個高手,看來自己又要耽擱幾日了,唉。

對於自己發現的獵物,她必須親自出手捕獲,這是她的習慣。

第二天下午,精心佈置好的安知瑤打開門:“秀雅來啦,先進屋坐坐,喝口水。”

客廳沒什麼變化,依舊是沙發,茶几,和一個碩大的平板電視。

“坐,喝水,你敲門時剛倒的。”

“好的,老師。”顏秀雅客氣地坐下來,自然想不到這個漂亮的老師會有什麼壞腸子,安心地抿了小半杯。

安知瑤便開始和她聊聊學習,生活。

顏秀雅開始慢慢感到煩悶燥熱,唉呀,自己是想知道阿峰的事,便忍不住提道:“老師,阿峰怎麼了?”

“額,呵呵,說半天也口乾了,秀雅喝點水,熱不熱呀,家裡比較悶。”天,她可是按沈盈盈說的劑量給她喝了好幾杯。

“嗯,老師…我想脫件衣服。”顏秀雅也不知道是天氣緣故,還是內心煩躁,感覺呼吸有點急促。

“秀雅別客氣呀,把這裡當自己家好了。”

安知瑤假裝大方地道,趁機靠近顏秀雅,輕輕撫摸著她耳垂下,紅燙的肌膚。

好舒服,被安老師溫潤的手指輕輕摩挲得麻麻的,顏秀雅感覺一點也不願意離開她的手,腦袋不自主地往老師手上靠過去,下體隱隱麻癢。

“小雅,你真的想知道莫連峰的事嗎?”

“嗯,是的。”

“好吧,那老師便給你看看小峰怎麼了,你要耐心看完喲?”

摩挲著秀雅的臉頰,安知瑤打開了電視。

電視內,莫連峰正赤身裸體地跪在裡邊,雞巴上戴著一個亮晶晶的鋼箍。

虔誠對著一隻穿絲襪的腳,拿著一張紙宣讀:“我莫連峰願意放棄一切,連同生命,一起奉獻給我的主人安知瑤…呃呃啊…”那隻腳透過絲襪輕輕踩在他的下體上,令他的聲音斷斷續續。

“……一切交由主人支配奴役…呃呃啊啊…接受主人一切凌辱…呃呃啊啊…我願成為一條沒有人格的賤畜,甘願為主人而死,永不背叛…呃呃啊啊…永不後悔,得到主人的使喚,是賤畜唯一的榮耀…呃呃啊啊…”腳趾每一次揉搓,他說話的聲音都會被強烈的屈辱快感打斷,呃呃啊啊地叫不停。

這時,絲襪腳的主人出現在鏡頭裡,那冷峻高傲的面容,沒有意外,正是在她身邊,溫柔地摩挲她的安老師。

好不容易唸完了,視頻裡的安知瑤站起來,抬起巴掌就朝莫連峰扇了過去,連扇了好幾下,惡狠狠地罵道:“哼,賤貨,看你還能不能清醒。”

隨即把一副鐵拷扔在他面前,自己把手腳鎖上吧,驗收儀式開始了,等下我怕你忍不住。

果然離開鏡頭不久的安知瑤再次出現時,拿著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棒,一腳踩住鐐銬,鐵棒直接就往他的屁股摁了過去。呃啊啊啊啊…在長串的叫聲中,手腳在銬子內拼命地掙扎,身體也在一側變形地扭動,

但被用腳踩住了,翻不過來。

當安知瑤移開鐵棒時,屁股上赫然出現2號畜奴四個字時。看得驚心動魄的顏秀雅,下體居然忍不住來了個高潮,由於沒包衛生巾,嗒嗒地浸了褲子一片。

安知瑤關上了電視。

“完…了?”顏秀雅轉過頭來,茫然地說了一句。

“嗯,小峰現在已經是我的奴隸了。”安知瑤收回手,正經地說道,然後蹬下高跟鞋,把特意為她悶了兩天的絲襪腳抽出來,絲襪的腳底處已經淡淡發白,腳尖和腳跟那裡還有些淺灰色的痕跡,應該是腳汗洇漬出來的,腳臭的氣味開始在兩人的空間裡漫延飄蕩。顏秀雅躊躇地看著安老師的絲襪腳尖,不斷小口小口偷偷吸著令她下體愉悅的臭絲襪氣味,身體彷彿不受控制了,好想去舔一下那灰色汗漬濃郁的地方啊。

她此刻全身燥熱,陰部又溼又癢,怎麼自己是這樣的卑汙齷齪呢?顏秀雅努力地控制著自己,但眼睛又移不開安知瑤在她面前有意無意晃動著的絲襪腳。這一切,安知瑤都看在眼裡,她正處於極度的興奮與矛盾中,接下來就是,誘導她安心地放棄人格與尊嚴,躺下來含住自己的腳。

“小雅,你也很喜歡老師的腳是嗎?”她輕幽幽地道。

此時的顏秀雅根本無力反抗自己的慾望,低下頭來,順著安知瑤的挑逗羞澀地回了聲:“嗯…”

“那跪下來吧,跪在地上爬過來慢慢聞。”安知瑤不再晃動腳掌,翹定停在那裡,等著她的墮落。

這樣就可以得到解脫了,發下自己的尊嚴吧,你本來就是這樣的,在臭味的醺使下,陰部的麻癢愈發高漲,慾念無止盡,防線終有閾值,那便隨性而活了,她終於忍不住,跪在了安知瑤的面前,羞赧地爬到了安知瑤的腳下。

“說吧,你是老師的奴隸,那老師才能給你舔呀?”

安知瑤並不著急,只是在她的鼻尖處晃來晃去,繼續用氣味誘導她。

顏秀雅再也忍不住誘惑了。

“我是安老師的奴隸!”

她毫無羞恥地說了出來,伸出舌頭,如願地償到了那種鹹鹹的感覺。

“好好舔!”安知瑤的口氣開始嚴厲,看著在自己腳底貪婪嗅舔,又欲高潮地顏秀雅,該出手了。

“哼,你們這種畜牲,老師見得太多,只有貞操鎖和鐵籠,才能讓你們端正自己。”安知瑤知道可不能讓她再洩,要讓她保持住永遠想高潮的慾望。安知瑤果斷地脫下襪子,塞進她嘴裡面,然後迅速地拿出早給她準備好的貞操褲,幫她套上。

工作完成,毫無懸念,搞完後安知瑤終於鬆了口氣,她鄙夷地看了看在地上扭曲發騷的顏秀雅,向她吐了口痰。

她這輩子完了,以後讓她多賤,就得多賤。

“脫光衣服,爬進去。”安知瑤打開最後一個籠子,卸下溫柔的偽裝,威嚴地

第四章宿命(上)

阿強踉踉蹌蹌地回到保安崗亭,他有些驚慌失措。這女人太厲害了,眼睛一對視,自己的目光即刻就如一股吸力般被吸住不能移開,讓後任由她穿透性地撕開心理防禦,洞察自己內心,太它媽魔性了。

幸虧隔得遠,若在近前,後果簡直不敢想象。搞不好自己也要主動跪下來,戴上鎖鏈,心甘情願地接受她的監禁。

唉!黯然間,他突然想起師父臨終前的話:逢冀莫往,入寺即歸。

就這麼放棄嗎?經過多日的偵察,他已確

定這館舍內確有價值不菲之貨。單是大廳中央的一幅唐絹地藏尊者,便神似畫聖之風,而畫聖又猶以佛像人物為長…啊,還有畫像前的香爐,那群傻逼竟真的用來燒香……。

危險與誘惑都有五十隻手,在左右扯他的心,讓他焦急難耐。

“施主命宮在昂,恰逢太陰入白虎,唉!”

值他胡思亂想之際,一老僧走過崗亭,看了他一眼,這麼精絕的小夥,怎可能甘於當個低薪的保安,老僧早已看破不點破,並未停留,嘆息一聲,緩緩步向大殿。

“住持大師!”

阿強清醒過來,見是主持,急忙走出崗亭,追了上去。

莫連峰,退學了,顏秀雅,也退學了。表面的程序一切正常,雖然同學們偶爾私下議論紛紜,但也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理由。林峰卻不這樣認為,他直覺感到異樣,莫連峰與他在校籃隊裡號稱“雙峰”,跟各個高校籃賽對決中,配合天衣無縫,上演過多少精彩瞬間,私下關係也很好,好友怎麼突然間就退了學,失去了聯繫?他必須弄清緣由。

一日,他把組裡的作業收好,拿進辦公室交給安知瑤時,恰巧安知瑤匆匆離開要上廁所,便叮囑他放辦公桌上,辦公室就剩下林峰一人,他也沒多想,把作業碼好後,正要離開,忽地瞥見安知瑤手機上一大堆跳動的QQ信息,好奇心忍不住讓他拿起來看了一下,去個廁所怎麼也得5-6分鐘吧。

糟糕,QQ信息上盡是些變態的奴隸文字與大尺度的性虐圖片。

文靜淑雅的安老師。居然。

這遠超自己想象,難道莫連峰也與之有關?震驚之餘,大腦飛速冷靜下來,此時不宜久留,小心把手機放回原處後,若無其事地退出了辦公室。

整個下午他都無心聽課,滿腦子是安知瑤手機上的信息與圖片,思索著其中與莫連峰之間的關聯。

SM他是略有了解的,但從未對其產生過什麼興趣,他家境富裕,從小智體雙優,外表形象高大俊朗,有如漫畫裡走出的流川楓,算得上天之驕子,對男女之間的情趣事,並未過於費心思。要報案嗎?好像沒什麼用,都自己猜的,人家只是有點那個情趣,一旦曝出來便是社會性死亡,君子之心自然不容許他毀滅一個柔弱的女人,但直覺又冥冥感到有些關聯。

或許,自己還需要更多的證據。

白天上課,下午與晚上應該會是活動期,假如自己盯梢的好,說不定會發現點什麼,對,就這麼幹,今晚就盯著她去。

六天了,在藥物的刺激與屈辱束縛的遍遍高潮下,她應該意識到自己只是一隻畜牲了吧!對於這個她曾經的學生,安知瑤並沒懷有什麼仁慈念,高效率的結果,才是她最關心的,等下過去看看被調教的如何了?安知瑤洗完澡出來,甩幹披散的長髮,她很少用吹風筒,那太傷頭髮了。

林峰沒什麼跟蹤盯梢的經驗,但安知瑤也沒什麼反跟蹤意識,兩隻菜鳥就這樣糊里糊塗一起去到玫瑰花園。

看著安知瑤進去後,他並沒急著進去,爬到樹上,大致看了一下地形房屋門窗,期間還有人影來回,林峰憂愁地滑回地上面,看來今晚只能這樣了,他又不是特工大盜,幹不了潛入具備防盜功能性豪宅的工作。突然肩膀被一隻手從身後拍了一下,嚇的他立即轉身,“小子,別出聲!跟我來。”

沈盈盈並不在家

,但沒關係,她把鑰匙給了她。

地牢裡,她怡然自得地看著自己曾經的優秀學生坐在木馬上。

這木馬刑具用來對付女孩子再適合不過了。陰部與肛門被凸起的木棒死死抵住,受刑者在三角架上又無法平衡坐姿,每一秒都在緊張,痛苦與亢奮中渡過,如果再在腿部加上負重的鐵球,更是生不如死。

“老師,饒了我吧!”

“饒了你?你怎麼直到現在還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她拿起一管非法內容走了過去,塗在手指上輕輕伸向她的鼻孔。

“不要有多餘的想法,安心成為老師的畜奴不好嗎?你看你現在多幸福?”

求生的本能讓顏秀雅拼命地搖著腦袋,拒絕這種讓意志崩潰的氣味,她不要淪為一條畜牲,她還想活下去。

但並沒有什麼用,鐵拷把她緊緊束縛在木馬上,木馬是自己主動坐上去的,但什麼時候下來,只能是主人說了算。

沾著藥膏的手指反覆地在她的鼻子和嘴唇上來回,塗抹均勻。

很快,早已腫脹不堪的下身,又流出大量黏黏的液體。

顏秀雅再次虛脫般地垂下了腦袋。

“嘖嘖,反抗是沒用的,老師連鞭子都還沒用呢,你就受不了了。”

安知瑤脫下了內褲,把它套在顏秀雅的頭上,她知道帶著自己荷爾蒙的真絲內褲,用這欲仙欲死又可聞不可得的騷味蓄奴,只要一戴上,沒有一個還能抗拒不淪喪的。

坐在木馬上好好反省吧,什麼時候說自己不再是人了,永遠都是主人的畜牲,讓主人滿意才可以下來。

自己究竟還能忍多久?忍下去有用嗎?有人會來救自己嗎?問題是沒有人知道自己在這裡啊!蔓延的悲觀讓她開始地低聲噎泣。

“哭沒用,老師可是解剖過人體的,對神經敏感部位什麼的,最熟悉啦!你替老師選擇下,接下來打算用電好,還是針好?”安知瑤適時地在她身邊恐嚇。

從送她來到這裡的第一天起,沈盈盈便做好了關於顏秀雅的資料,上交總部,訂單信息很快在第二天下午反饋了回來,8萬美金成交,一個月後交貨。

所以此刻木馬上的她,在安知瑤眼裡根本就是一堆美金。

一想到這個數字,她立即興奮地掄起鞭子要替顏秀雅加料,一頓猛抽:“賤畜,還敢胡思亂想,快承認自己是隻賤畜。”

辱罵與皮鞭的傷痛一齊摧殘著這個剛發育好的小女生身心,她不知道為何命運突然就要她承受這種非人的折磨,但被鐵箍箍緊的手腳令她除了一點不漏的承受,連掙扎都做不到。

陰部與肛門那兩個凸出部不斷一上一下,藥物的刺激讓她神經無比清醒,在高潮裡崩潰後又不斷迎接下一波崩潰。

困,累,虛脫,痛,她大腦一片空白,實在撐不住了:“老師,停,停,停手,我是一隻賤畜,嗚嗚,我什麼都聽您的……我要死了,快放我下來。”

“呼!”總算達成第三階段了,安知瑤停下手,用鞭稍輕撩著她的臉頰,“是真的聽話了嗎?”

“是的,嗚嗚,老師,不不,主人賤畜什麼都聽你的,嗚嗚,求您不要再打了!”

安知瑤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進展不錯。

但還不夠騷賤,還要繼續調教,心裡這麼想著。吐出一句話來:“下來自己塞兩隻跳蛋,訓練不能停,按時吃藥,好好反省怎麼做一條好母狗,知道嗎?”

“嗯吶?賤…畜……知

道了。”顏秀雅剛想委屈地抬頭,旋即被她眼鏡片上微微反射的亮光壓得趕忙低下頭去,惶恐回應道,她實在不敢看她鏡片內威嚴的目光,和她手中,還在滴著自己鮮血的鞭子。

好累,今晚先這樣,本來還想看看其他的,算了,把這第一單生意照顧好先吧。

公園小道里,林峰警惕地盯著眼前的阿強,寸頭皮衣,顴骨高,下巴有些許鬍子,偏瘦卻是給人一股精悍,概括其印象便是四個字,喋血之狼。

阿強掏出一支菸點燃,甩手又遞了一根給他,林峰擺手拒絕了。阿強也不介意:“小子,剛那房子裡的情況有點複雜,以後沒什麼事就別過來了。”

“可我的朋友在裡面,我要救他出來。”

“你確定?”

“嗯,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唄!”

“切?強闖進去?”

“。,我會想辦法的。”

“隨你,我只是勸下。”

“那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

“你沒必要知道,回去吧。”

林峰尋思著自己呆在這裡也沒什麼招,撤吧,回去再想想,準備好作案工具再來。

“再見。”他轉身丟了一句,往自己的摩托車走去。

“別想偷偷進去,命沒了都不知道。”阿強彈開菸蒂,轉頭對著他的背影回了一句。

阿強也並非什麼好意,只是擔心這種糊塗菜鳥壞了自己好事。看來事不宜遲,今晚便動手,那可是瀟灑半生的金額,我命由豈由天,就沒有老子辦不成的事。

月黑風高,樹葉沙沙,“啪”,一支鐵鉤落在牆上,不一會兒,一個利落的黑夜凌空而下,雙目彤彤小心環顧四周,沒有任何動靜,不禁暗讚了一聲自己:“老練!”

隨即貓腰閃進花圃中,來到東面的窗戶邊,抬頭喵了一眼熄燈的窗內,沒人,應該是個雜物間,右手掏出一根細小的傘柄狀鐵絲,插進去勾開卡梢,開窗,躍起,折臂,躬身翻了進去,“利落。”嘴裡忍不住又嘟囔出兩個字來。

打開門是一條小小的走廊,通向大廳。悄無聲息,看來人都睡沉了,黑影站在大廳上,雙臂交叉右手指輕撫下巴沉思,“完美!”那麼這個房子裡的秘密到底在哪?嗯,通常密室應該都在一樓或地下,略去上層,仔細觀察,餐廳邊的過道有點寬的突兀,直覺有些異樣,他小心地走了過去。額,盡頭居然是一道粗獷的大鐵門,與房子裡的裝飾非常不符。應該秘密就在裡面,他把手按在門上,感受著鐵門的冰涼,是的,裡面有秘密。“聰明。”他又得意地自語了一下。不過跟前三次自贊不一樣的是,這次有了迴音。

“老練,利落,完美,聰明,咯咯,小哥哥你好自戀喲?”

林峰嚇了一跳,急忙轉身,啥?身後不遠處啥時候站著一個清純的小女孩?糟糕!

“哎,你長這麼大,第一次當盜賊吧,好不好玩呀!”小女孩萌萌地看著林峰問道。

“什麼,什麼第第一次當盜賊的啦!走錯房子而,而已啦!”林峰激動地辯解。

“額呵呵,你這笨賊,都不知道有紅外警報這東西的?傻乎乎的,故意進來的吧!”

“沒有,不是故意的。”

“過來吧,小哥哥,讓我看看長的帥不?夠帥的話,我就讓你當我的奴隸喲?我對帥哥很好的,嘻嘻,不會像鐵門後面那些老女人這麼粗暴。”

林峰這時冷靜了下來,人高馬大的他看看小女孩身後並無他人

,自然安心地忽略了小女孩天真的話:“啊哈哈,好像真的走錯路了,原來不是我家呀!嘿嘿,不好意思。”

“這附近就沒別的房子,小哥哥理由編得不行吶!不過,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了,不用走了!”

“別鬧,我好睏,要回去睡覺了,改天請你吃飯。”

“咯咯,不用你請,你以後有沒飯吃,還得看我高不高興了呢。”

“閃開,不尊重長輩是吧,替老師教教你!”林峰惡聲走過去,欲甩手擠開小女孩。不料腳下突然被絆了一下,一個“切咧”旋即下體立即又傳來一陣巨痛,讓他幾乎暈了過去,冷汗淋漓,再使不出一絲力氣,跪在地上雙手捂住下體。

見鬼,這小女孩踢襠怎麼這麼精準,這下是真糟了!

“呵呵,跪得挺恭敬的嘛,算你主動認罪,免去入門懲罰好不好?”小女孩跳近身來,頑皮地摸摸林峰的頭,“以後就叫我出來主人吧!嘻嘻。”

“你誰呀,一屋子的變態,操..…”林峰忍痛單腿站起身,低聲呵斥了一句,“喔豁?啊啊啊…你,你你真特麼陰險,你!”

沒想到笑嘻嘻的她居然冷不丁又朝老地方招呼了一腳。

沒防備的林峰這下直接就痛得全身趴到了地上。

“哼!你們這些男人就是賤,小天使不要,非要惡魔。”萌萌的小女孩氣呼呼地哼道,“信不信勞資現在就把你的蛋踹爆。“該死,果然還是跟來了,真是個傻逼菜鳥,今晚看來是搞不成了,還被堵在這條走廊裡。

“啪!”不遠處突然亮起一點火苗。

阿武點燃一支菸,隨著煙霧傳出一句:“他是我朋友,給個面子。”

小女孩疑惑地看著走廊深處的火光:“呀,裡面怎麼還有一個,你誰呀,陳浩南嗎?”

“嘿嘿,走江湖的,有緣都是朋友,小菇涼給個面子!”一個小女孩自然驚不到阿強,他慢慢地走了出來。

即便是在自家,小女孩也不由驚懼地退了一步,直覺告訴她,她吃不下這頭孤狼,但仍嘴硬道:“一個兩個闖進家裡來,還大言不慚要給面子,怎麼,地球你倆蓋的嗎?”

“綺月,過來。”

一道聲音從樓梯傳來。

一個緊衣高挑的美女走下樓梯,自顧自地打開燈,燈光下,亮藍粉紅的旗袍更是將她的身材映得婀娜有致。

“啊,盈盈姐…”

百里綺月心有不甘地嘟起嘴巴,還想說什麼時。

“這野豹子看起來挺生猛的樣子,這不擔心你應付不來嘛!”

“怎麼可能?切!”

“切什麼,關心你還不當回事兒?”

“盈姐姐,這隻野豹子的身材好有型喲?怕是被你看上了吧!”

這大小兩女人熟絡地聊著,完全沒在意阿強的面子話題,當著他的面開始分配獵物,弄得他也尷尬不已。

“咳咳!今晚多有得罪,改日自當登門道歉。”果然師命難違,還是斷了念想罷!面對眼前兩個嘰嘰喳喳的女人,阿強拱拱手便要告辭。

“呀,還想走啊!沒機會了,下輩子吧!”

“盈盈姐,這個送給我吧,那隻野豹子應該夠你玩了。”小女孩指著林峰說道。

這兩女人是不是神經有問題啊!沒聽出自己是江湖老手嗎?沒看出她們沒希望留住自己嗎?

“某去了。”

說著抬腿便要離開。

突然,一隻手輕輕搭在他肩上,一個溫婉的聲音在耳邊想起:“去哪裡?哪裡都去不了。”

阿強全身毛

都炸啦!怎麼會有個人,毫無覺察地在自己身邊。高手,是個高手:“朋……友!”

“朋友?嗯,第二次見了,是算老朋友了。”溫婉地聲音再次綻放,語氣卻含明顯的不屑。

“呵呵,快點跪下求饒吧!我還沒見過哪個男人能逃出夫人手心的。”百里綺月也輕笑道。

“偶?是這樣的嗎?”他強按下內心狂瀾,把身體機能全部激發,一股狂傲飆然而生,阿強森然地慢慢回身,爺要走,這世上沒人留得住!

“喲,好可怕,你打算殺了我們三個嗎?”百里綺月驚恐地攥緊雙手置於嘴巴前,臉上卻寫滿嘲諷的笑靨。

“是你?”

“是我。”

目光對視的一瞬間,文御心的瞳孔猛然亮了一倍,直刺他的心房。

阿強知道自己完了,對方似百花深處的眼瞳已將他牢牢鎖定,一切防禦都在她凜然的目光下崩潰。

每當人被觸及過往,大都充滿遺憾與哀嘆,因為沒有誰一生是完美。什麼是最無情?自己的歷史,你愛不愛,想不想,它都在那裡,悔恨亦無可更改。他不敢再防禦,只想虔誠地跪在她面前,懺悔著自己過往的罪孽。

只一回合,一頭孤狼般殺氣霸漏的漢子便軟綿綿地跪在她的腳下,失神地懺悔。

這一幕,不可思異,林峰被驚詫得合不上嘴。

怎麼,怎麼可能!

這時,這個叫百里綺月的小女孩走過來,扔一副鐵鐐在阿強面前,冷冷地道:“戴上吧!”

阿強很自覺地自己把自己鎖了進去,然後跪趴在一旁。

文御心滿意地揉揉太陽穴,吩咐道:“這個人心志很強,關久一點,不要放出來。”

“是,夫人。”

百里綺月瞥了一眼林峰。

“怎麼,還不自覺爬過來,要等我們動手麼?”

前車之鑑,林峰已無話可說,懊悔著自己的大意。看到阿強的順從時,一陣恐懼湧上心頭,自己也會被調教成小視頻裡那種離不開主人的腳甚至排洩物的畜奴嗎?

百里綺月朝他露出一個猖狂邪魅的笑容,絕望變成了顫慄衝擊著自己的身體,他不可以變成這種低賤噁心的廢物,絕對不要,但勇氣都被寒氣抽空了,甚至開始在有點發抖,天真地自語著:“我不該來這裡的,我…錯了,你們放過我吧!”

百里綺月奇怪地道:“你在害怕什麼呀,我還沒開始呢?”淡黃的鞋子踩在林峰臉頰上,隨意擠壓著,拿出項圈:“嘻嘻,放心吧?我的手段會很溫柔的。”

“不,不要啊!”他激動地大叫起來。

三人的目光全部朝他看過來,他立即害怕地閉上眼睛。

“真不乖,還要主人幫你戴。”

當冰冷的項圈觸及脖子,他的淚水簌簌地滴落,明明想法很想離開這裡,身體卻被那個女人震懾得不能動彈,任由百里綺月的手將自己慢慢鎖起來。

“不要害怕,知道嗎?每個男人都有M的基因,很快你就會適應的。”看著林峰顫抖的身體,綺月又用手溫柔地安撫著他的腦袋。

沈盈盈把鐵門打開了,文御心簡潔地吩咐道。

“爬進去吧,裡面才是你們的歸宿。”

說完,便要上樓休息。

“你們三個不得好死的臭婊子,快放我離開這裡。”

自己的手段等級與夫人比起來真是千差萬別啊!被鎖起來了還這麼猖狂,百里綺月再也掛不住了,也裝不下去了,暴躁地拽起林峰的腦袋就是一頓狂扇:“哼,看誰

是不得好死,現在,立即,馬上就讓你生不如死!”

沈盈盈默默地遞了跟鞭子過來:“你這樣抽手不疼啊!拿這個吧…”

“嗯,盈盈姐你先上去…我收拾一下這畜牲。”

“行,你別玩太晚阿!”

“好的!”百里綺月殺氣騰騰地轉身挽起了衣袖。

“這一輩子你都會為剛才那句話贖……

“砰!”

鐵門又關閉了,沒人看得見裡面的狂風暴雨。

阿強從迷睡中昏昏醒來,咦?這是什麼地方。他依稀回想起來,自己被那女人的眼瞳赤裸裸地洗了一遍,果不其然,身體被鎖了好幾道鐵鏈,牆壁到處潮溼,還積著青苔,自己應該是在地下,周圍一片黑暗,沒有光線,糟糕了,冷靜,冷靜,千萬不能亂,先看看她們打算如何處理自己,無怨無仇,殺了也沒好處。

黑暗中,也不知過了多久,遠處終於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有人來了,嗯,自己是生是死,很快就會知道結果,想到這,他努力壓抑自己的不安,讓自己顯得鎮定一些,燈開了,燈光昏暗,但已看得清來者的臉龐,正是那晚下樓的女子。

她走近前來並未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他,他只得自己出聲:“殺了我對你們也沒什麼好處!”

“呵呵呵呵,誰說的?誰說我要殺你呀!”嘲諷的笑聲絲毫不隱藏內心肆意,齊脖的短髮垂下來,沈盈盈貼近他臉側側地陰笑道。

“那把我困在這裡,究竟想怎麼樣!”

“嗯,進來這裡,不管你有什麼目的,基本都是要被訓練成畜牲,當然,基本之外的,那是死人。”

“你們想讓我也跟白天那群人一樣?”

“你,沒有選擇,我不過是來給個編號你,順便上第一課。”

“我不會如你所願的。”

“咯咯,別誤會,這不是什麼遊戲,這裡是地牢,看見這些工具了嗎?它們會教你怎麼好好地,做一個順從主人的奴隸。”

“休想,你這個賤婊子!”

“啪!”的一鞭甩在他的胸膛上,沈盈盈陰狠地道:“上星期前也有人這樣罵過我,現已經成了我的廁所,天天盼我給他喂屎。”

說完,又一鞭甩過去:“從今以後,你便是77號奴,不要想著反抗和逃跑,敢這麼做的都會死得很慘,沒有例外。”

一鞭鞭帶著凌厲的風聲抽過來,阿強的衣服被條條撕碎,他強忍著不吭一聲。

“現在,自己大聲說出來,自己是77號奴隸,說到主人滿意為止。”沈盈盈瘋狂地叫道。

“賤人!”

“婊子!”

“被狗插的!”

“好,好,好的很,這麼硬是吧!”沈盈盈瘋狂的神情中,狂熱更甚,虐欲大增,“但願你能硬到我手累為止。”

連內褲都被抽成了碎片,阿武開始忍不住嚎叫起來。

“叫什麼叫,說出來我就停手。”

“你……你個…挨狗插的。賤人”

“還罵是麼?叫你罵!”

“啪,啪啪。”

“叫你罵!”

“啪”

“讓你知道後悔倆字怎麼寫。”

“啪啪”

“爽麼”

“哈哈…爽啊,來吧!婊子!”

兩個人都陷入了瘋狂的狀態,只看誰先崩潰。

“賤。貨,婊……嗚豁豁,女王,別打了,我是你的奴隸,我是……77號奴。”

阿強沒想到這個妖媚的女人居然如此兇殘,見面就要往死裡打,胸膛,大腿被帶倒鉤的鞭子抽得血肉模糊,全身鮮血淋漓,無止盡的痛楚,讓開始他對面

前這個女人感到恐懼,刀光劍影,痛快生死,他不害怕,但慢慢地,沒有終點的殘酷折磨,他實在吃不下。

但對方的屈服反而令她更加暴躁。

“啪,啪。”

“你是個什麼東西,叫我停手,敢來指揮我,是麼?”

“罵我呀,罵呀,不是罵的挺順口的?嗯?”

阿強痛得眼淚鼻涕口水都混在了一起,嚎叫變成了嚎哭,面對避無可避的抽打凌虐,靈魂彷彿隨時都要離開痛苦的身體,撕心裂肺地求饒道:“女王,我錯了啦,對不起,饒了我吧…嗚嗚!”

“不饒,我要把你抽到死去。”

“嗚嗚,好痛呀!”他開始拼命掙扎,轉過頭抵住牆壁,企圖用牆上冰涼的汙水,慰籍灼燒的痛感,但在鞭笞帶來的劇痛面前,毫無用處。

“痛就對了,別再心存什麼幻想!服從主人才是唯一的出路。”

“痛啊…嗚嗚…!”

“哈哈哈哈!好好習慣,在這裡,痛苦就是你的日常。”

細雨沙沙,代替了夏夜的蟲鳴,這幢城郊的別墅和諧地溶在夜雨霧中,了無聲息,一切看起來,平靜自然。

再絕望的嚎叫,都透不出那扇冰冷的鐵門。

……

各位的回覆我都看了,謝謝大家的關照,寫調教場景真是太難為我這種偽M了,找不到什麼動機支撐故事張力,為了不出戲只能暴虐一些哦?舔腳舔幾個小時不脫皮嘛,沾滿口水的鞋看著都噁心,get不到S得到的滿足感也沒辦法,滴蠟騎馬足交擼射後庭這些的個人認為屬於幻想系,只有特定條件S才會有快感,以後有機會再寫一篇M視角幻想風格的吧,現實風看來只能黑暗一些,畢竟談現實就是錢與權,或者,青春不老。

第五章宿命(下)

林峰被上了膠衣。昔日籃隊第一中鋒,徹徹底底被綺月騎在了胯下。

身體只剩下一根裸露在外的舌頭,全身熱量都在依靠這根舌頭散發,導致他不得不像狗一樣整天把舌頭伸在外面。當然,被封上也只是拉一下拉鍊的事。這也不得不讓他時常感到恐慌,想盡辦法去討好綺月。

剛來時自己的尿口與肛門便生生被這女惡魔堵了五天五夜,徹底體會過被憋得生不如死是什麼感覺,淪落到生不出一絲反抗之心。他知道百里綺月可是什麼都幹得出來,以後超過兩天不許排洩,他就想到那種痛苦,馬上反省自己哪裡還不夠周到,雖然更多時候只是綺月忘記了而已。

這般帥氣俊朗,又乖巧聽話的他自然得到了綺月格外的恩寵。她是一名直播S,一位走軟萌清純風格的壓榨貢系S,林峰經常跟她出鏡表演舔足,舔陰,坐臉甚至男朋友,表現非常不錯,有位超帥的奴配合,讓她經常刷到大量紅包雨。

於是她對他也放鬆了警惕,並沒進一步對他怎麼樣,還允許他在地牢裡活動。

“滋滋,滋…”一股熱流淋在傷口。

醃漬在傷口上的疼痛,把阿強中從昏迷拉回現實,他不敢再反抗掙扎,垂著頭任由尿液順頭髮梢流過眼睛,鼻孔,嘴唇,濺到傷口上,小聲地呻吟著,想要活著出去,就不能跟這女人硬剛,必須順著她,保住自己的身體,等待機會。

“嘖嘖,現在知道了吧,在這裡硬氣是沒有用的,看你那麼野,還以為你能撐的久一點呢。”沈盈盈就這麼脫下內褲站在他面前,眼睛俯視地看著自己的尿液自由地流在這個男人身

上,輕蔑地嘲諷道。

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屈服了,接下來無論她如何開發,他都只是承受,不敢反抗,自己的陰道給他看看也無妨,反正再給他兩個膽生不出摸一摸的想法。

“77號,現在知道自己是一隻畜牲了吧?”她提起內褲,左手的鞭尾有意無意地滑落到地面,像毒蛇一樣盤在他眼前。

“知道了,女王,我從今以後就是一個畜牲,永遠聽女王大人的話。”他低頭恭敬地應道。

“很好,現在給你存個檔案!說說你的名字,出身。”

“是,女王大人,畜奴何武強,24歲,上過武校,也算可以飛簷走壁。”

“咦?你是哪裡人?上過什麼武校?”沈盈盈突然好奇地問道。

“回主人,賤奴不是本地的,是雲州潭口鎮人,上的是武州武校。”他對這個見面便把他打得半生不死的女人,用詞也是小心翼翼。

“哦?跟我還是老鄉啊!”沈盈盈驚訝詫異地道,“我也是潭口的,怪不得你看起來總有那麼一絲不同。”

“老鄉?你是誰?”阿強抬起頭看了看這個用尿澆了他一臉的女人,哪裡有什麼小時候的影子,頭髮眼腮鼻嘴都有化妝品,豐潤妖媚,鬼猜得出她小時候長啥樣。

“嘖嘖,你沒必要知道,反正我可能見過你吧,總之落到我手上,你的人生也就到此為止了!”

出口就是死死死的,讓阿強也忍不住害怕:“你…你們囚禁,傷害他人,一點不懂王法嗎?”

沈盈盈笑得花枝亂顫:“王法?好吧,看心情吧,我想它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但你肯定是沒有的,奴隸只有被審判的命運,我就是你的王法,好好接受你是畜奴的事實吧。”

“女王大人,我不想做畜奴,看在你我有過同鄉緣分,放過我,我出去不會說的!”不管如何,想活下去,他必須抓住哪怕一點點求饒的機會。

“忘掉這些無用的東西吧,我是主你是奴,這種想法只會讓你以後更痛苦。”沈盈盈指著他身上的鐐銬對他說道。

阿強這才發覺自己好像只能保持跪爬的姿勢,並且雙手無法離開地面10釐米,更不可能站起來開門了。那道普通的鐵門,已經成了將他永遠隔離出人類的屏障。

“設計的不錯吧,放心,這套型號的鐐具已經戴過不知多少人,從無差錯。既然曾經是同學,我會好好訓練你,讓你幾天後看見女人的物品亢奮就想高潮,聞到女人的氣味就賤得忍不住流精,嘖嘖,其實做女人的畜奴沒什麼不好,適應了照樣快樂。”

聽著沈盈盈肆意露骨的凌辱描述,自己就這麼被鎖住跪爬在她面前,淋在他身上的尿液,從傷口慢慢浸入他的身體,帶來陣陣灼燒的感覺,自己好卑賤,是的,嘴邊尚還殘留著數滴,彷彿還帶著她體內的餘溫。灼燒似乎真的變成了一種快感,他忍不住伸出舌頭,把嘴邊的尿液捲進嘴裡,鹹澀在口腔裡化成了一股騷味,下體被這股騷味淪陷了,痙攣著點點勃起,即便要被她虐死虐殘,不但生不出惱恨,還真的是想心甘情願的主動承受。

看著這個男人屈辱的反應,沈盈盈抬起一隻腳伸到他眼前,輕蔑地嘲笑道:“怎麼樣?想象一下我這隻靴子裡的襪子什麼味道?哎呀,剛才打你可讓腳熱得流了不少汗,含在嘴裡舔,多賤多舒服,要是把腳趾也放進去,讓你的舌頭上摩擦一下

,比吃大餐還開心吧!咯咯!”

“是的,主人,我。我真的好想舔!”

“咯咯,你應該有機會的哦?在這裡好好改造,說不定哪天我打累了,脫下來給你聞聞也不是不可能的,知道嗎?”

“是的,主人!”阿強發現自己的腦子裡,竟真有了一個目標,想得到主人的絲襪。

沈盈盈已經離開了,“砰”的一聲,鐵門再次被關上。

蹂躪結束了,阿強依舊沉浸在這個想法裡發呆。

看沈盈盈走了,林峰好奇地爬了過來,剛才他們之間有這麼多對話,是不是有點什麼希望?

他內心深處,其實還是想逃離這裡的,畢竟自己這麼年輕。

“唉。”他打了聲招呼。

“唔。”阿強瞟了一眼,是月前跟他一起進來的小子,經常過來聊天的。

“外面那個叫夫人的女人走了。”他知道阿強抽菸,還特意從綺月那裡偷了一根過來,幫他點上。

雖然阿強雙手被銬住了,但林峰還替他一口一口地接著。

這舉動,立即讓被強制戒菸一個多月的阿強對他好感上升不少。

“走了?確定?”

“嗯,怎樣,有機會帶我出去嗎?”他見識過阿強的身手,直覺認為他靠得住。

那幾個女人,還有圍牆邊的警衛。這些算不得什麼,雖有鐐銬,但這身燕門本事也不是白練,如果沒了文御心,那……

阿強的心思被他說得活躍起來,還要什麼絲襪?出門以後不找機會把你連人一起幹爆,我何武強名字倒過來寫。

“三個問題。”

“什麼問題?”

“第一,你得弄鑰匙把我的手解開;

第二,得讓這個高壓項圈失效,不然都是瞎忙;

第三,那道鐵門應該是指紋密碼的吧,我解不了,你得弄些食物讓我恢復體力,我們一起伏擊進來的人。”

林峰稍稍思索,為難地道:“嗯,第三個好辦,第二個,遙控項圈不是插卡式的,控制範圍通常不超過300米,弄到3分鐘逃跑時間,也夠了,但第一比較難搞。”

“別擔心,你有機會出去的,下次帶你去拍片子,你找個機會弄暈她,偷偷搞條能插進去的就行。”

“怎麼弄?”

阿強瞥了一眼牢房的一處角落。

“你掰開角落那堆汙漬,裡面有個小瓶,我剛進來時藏在那的,你打開找到兩粒青色膠丸,捏爆滲進菸絲,嘿嘿,大象都醒不來,找機會給她抽兩口就是。”

安知瑤並不知道林峰已經因她的緣故,掉進了玫瑰花園,雖然知道他沒來上課,但她又不是班主任,並沒有太多去問。

今天是她交貨的日子。

顏秀雅在玫瑰花園那邊進展順利。

還有家裡莫連峰與那個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今天也要送去評估。

一旦成功通過,扣掉各種提成,大概還有二十萬這樣子。

一想到這個數目,她不禁有些欣慰,這數目當教師不吃不喝也要存三年呀。

她早早下班回家,打開調教室。

這兩隻畜牲已經被她不計手段,徹底榨了個精光,身負鉅債,走上這條路的自己,可不能讓他們活著再出去了。

為了順利通過,這幾天除了性藥,再沒給他們餵過過任何食物。

一聽見她的腳步聲,兩隻畜牲已經開始低低地不斷呻吟。

安知瑤走到籠子前,拿跟小棍子伸進去檢查他們的下體,嗯,亮晶晶地流了一大片。

單單聽到主人的走路都會無高潮地流精,說明下賤已經牢牢鑲嵌

進意識,成為了本能。

可以的。她自信地默唸,打開了鐵籠:“爬出來吧,蛆,你們可以畢業了。”

一個月下來,1號跟2號已經瘦骨嶙峋,安知瑤彷彿用手便可以將他們分別提起一樣。

他們緩緩地爬到她腳邊,恭敬地跪在那裡。

安知瑤冷冷地宣佈道:“1號,2號,你們已經畢業了,接下來,主人要送你們去別的地方,在那裡,你們將用身體,生命完成對主人最後的奉獻。現在,你們還有什麼想法嗎?”

“沒有,一切聽從主人的安排!”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嗯,主人很滿意。”

說完,將他們的手腳四肢都緊緊銬在了一起,拿出兩隻超大號旅行箱。

看到箱子,劉建知道自己這隻飛蛾所有的價值,都被主人燒得只剩下灰燼,剩下這副垃圾般,等待拋棄的軀殼。

但冷鈺S這團火焰在他眼裡,還是那麼美麗光明,光芒四射。

“臨了,主人感激你們的奉獻,你們可以對主人提最後一次要求。”出於安全考慮,安知瑤又給他們下了個套檢驗。

一旦有什麼奇怪的想法,她必須得再囚禁起來,處理乾淨。

聽見有這麼大的賞賜,兩隻只剩下灰渣的畜牲果然不安分了起來。

掙扎著跪好道:“求主人…給奴一次高潮。”

“主人,奴想射精一次。”

噓,死到臨頭原來還在想這檔子事兒。

安知瑤鬆了口氣,嚴肅地道:“雖然給了你們一次要求的權利,但主人也有拒絕的權利,這是永遠不允許的,收回你們的想法吧!主人不同意。”

兩隻畜牲並沒有表現出過於失望的神情,畢竟,他們也知道這不現實。

“跪吻一下主人走過的地板吧,這是主人唯一能給你們的。”

看到他們對自己這麼忠誠,她冷酷地內心也終於忍不住網開一面,溫柔地道。

機會果然很快來了,在預演一次排練中,百里綺月真的交給他一包煙,讓他伺候自己抽菸。

他趕緊從耳朵裡掏出藥丸,悄悄地捏了進去。嘿嘿,小妞,等著坐牢吧!

綺月自然看不見面具裡林峰獰獴的報復表情,直播很順利,陸續有收到一萬多的紅包。她像平常一樣,下播後把林峰牽回了房間,殊不知,林峰偷偷將門反鎖了。

嗬,好累!

百里綺月大仰八叉躺到床上,命令道:“狗,拿煙來。”

林峰恭敬地把做了記號的掏出來給她點上。

吸了幾口,她突然發覺自己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今天…怎…麼這麼……累…”

話未講完,便已在床上沉沉睡去。

林峰強忍住獨自逃跑的衝動,顫顫地從她包裡挑了一條差不多的鑰匙卸下,造反的後果他太懂了,努力地讓自己鎮定下來,反正阿強說鑰匙差不多的就行。

約摸過了一個多小時,綺月終於從昏睡中醒來,頭腦還是昏昏沉沉的,今天怎麼這麼奇怪,突然就睡了,驀然見林峰還是安安分分地趴在床邊,不由暗暗一驚。

狐疑地質問道:“狗,你有沒有幹什麼壞事?”

林峰端正好跪姿,茫然搖頭:“回主人的話,沒有。”

“希望你沒有,或者不讓我逮到,否則,哼哼…馬上讓你假狗變真狗。”

“汪汪汪!”林峰立即學著狗叫了出來。

“滾回下面去。”

綺月牽著他正要帶下去,但林峰卻不走,梗著脖子可憐巴巴地盯著她今早吃剩下,放梳妝檯邊的奶茶和

一個包子。

“好吧,看你這麼忠心,又配合主人賺了這麼多錢,賞給你了!自己去拿。”

林峰完美地帶著鑰匙和食物回到了地牢裡。

經過阿強的耐心教導,反覆打磨,終於打開了他手上的枷鎖。

然後兩人卸下所有鎖具,安安靜靜地隱在暗處等待獵物。

“知道嗎?”或許是等得無聊,阿強說了一句。

“知道什麼?”林峰迴道。

“你相信宿命嗎?”

林峰搖搖頭。

“我師父說我這一生逢冀莫入,寺院的老和尚也說我此地當絕。本來我對這些話是不信的,我的命連我自己將會遇到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們又怎麼會知。”

“是啊!玄學這東西太迷信。”

“但那天被她的法輪眼一照,我便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前世,我知道那個人就是我自己。”

“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自己帶人燒了一座狐丘,撿得到好多好多的狐屍,然後自己就因為愧疚出家了,當了一名和尚。”

“你是說,假如出不去,死在她們手上,是你的因果報應?”

阿強沉默地點點頭。

“嗤,怎麼會,你太迷信了!”

“不,我突然明白了世上怎會有人可以預知!我想大概他們可以看得見因果,今世逃得過,下輩子也躲不掉,註定的宿命。”

“唉,強哥你別這麼喪啊!都走到這一步了,現在你才跟我說逃不出去,不是坑我被她們大卸八塊嘛!”

“我的前世裡也看到了你。”

“看見我了?”林峰有點不可置信,“看見我幹什麼了?”

“你是我的獵犬,那天燒山,便是你引的路。”

“我……艹…?!”林峰被噎到了。

“有沒感覺你平時特別能吃,運動神經發達,耐力極好啊!”

“是…是有點。”

“狗就是這樣子的。”

林峰竟無言以對。

過了半響。

才呆呆地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也會被她們打死嗎?”

“事在人為,小狗子,我們盡力就好。”

“呸!你才是狗…”

“噓!有人來啦!”

六,逃跑計劃好姐妹的第一單出貨了,任盈盈也非常高興,接到電話後,她便早早下來準備。

沒想剛開門,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就跟著飛了出來,砸得她眼冒金星,還沒反應過來,又挨著一頓劈頭蓋臉的亂砸,直接被揍暈了過去。

現在是下午,廚房與傭人都在休息,西面的院牆會很曬,安保會下意識地躲避,我們就選那裡的牆。先進廚房,找一塊厚桌布,搞點火災,然後安保會從東面大門跑進廚房查看,我們從廚房窗戶出到西牆,強高3.5米,有一道電網,我墊你上去,你用桌布蓋住電鐵絲,拉我上去,然後翻下來,向公路相反的方向跑500米,再沿公路跑一公里,基本脫離項圈控制範圍,再折進公路就安全了。

兩人迅速按照制定好的逃跑計劃,來到廚房,這裡空無一人。二人拿去桌布,順道往微波爐裡塞了兩罐不知道是清新劑還是油漆的什麼鬼。

“嘭”

巨大的響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立即跑進廚房查看。

二人飛跑到牆下,本就彈跳能力出眾的林峰,一個墊步踩在阿強肩膀上,摺好的桌布往電網一罩。

熟悉周圍環境的阿強領著林峰很快消失在林子裡。

這下事情大了,非法囚禁,綁架殺人,上面再硬的關係也罩不住,準備跑路吧!被砸得一頭包的沈盈盈被

綺月搖醒後,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吼著:“可惡的叛徒,老孃一定要把你們碎屍萬段!”

百里綺月提醒她道:“盈姐,收拾一下把證據銷燬後趕緊撤吧!今晚警察就上門了,搞不好是我們被碎屍萬段。”

“你打個電話給夫人,報告一下!”

文御心的手段沈盈盈是清楚的,會不會對付自己?要不要自己獨自跑路,從此隱姓埋名更為穩妥?她的思想再次劇烈鬥爭。

“先等等,我們收拾好了再說。”

“看吧,這不很順利?”

很快,二人從公路邊的林子裡冒了出來,準備攔個車去報案。

“要相信科學,別整天迷信,講些神神叨叨的,哪裡什麼前世,剛才我們踩死這麼多螞蟻,難道下輩子還要被它們挨個踩回來?不現實嘛!”林峰拍了拍阿強肩膀,教育道。

初逃出來的阿強恍如隔世,眼見大難已過,也有些不自信地回道:嗯…也是…!”

現在還能有什麼事,光天化日,準備去報警。

“看你小子體質不錯,有興趣練些功夫的話,以後可以找我。”

隨著二人閒聊。

一輛寶馬X5被他們攔停了下來。

林峰自信地打開副駕駛的門,忽然發現駕駛室上的女人正拿著遙控器對著自己,好熟悉呀!

他被嚇得僵在了那裡。

“安…老師!”

剛才還意氣飛揚的,怎麼就癱啦!阿強於是也走向前問道:“怎麼啦!遇見熟人了嗎?”

“對啊!熟人…”

“嗯?”阿強也伸腦袋進去查看。

上帝給你畫了一扇門,打開後卻特麼是一道牆壁。

他也看見了那個對著自己的遙控器。

“看吧!我就說你是那條狗,改變不了的。”

見到安知瑤把兩人帶了回來。本以做好跑路準備的沈盈盈頓時喜出望外,差點就要給安知瑤下跪了。

“瑤瑤,這輩子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安知瑤也被她的感動拉扯得有些不知所措,慌著應付道:“哪裡哪裡,我們都是好姐妹嘛!綺月你說是不是…”

早就打包好的百里綺月也趴在安知瑤的肩上,激動地抱著她:“太好了,瑤瑤姐,太謝謝你了!”

兩人靠在安知瑤肩膀上,一起抱著哭了好久。

終於恢復理智的沈盈盈殺氣騰騰地轉身看著這兩隻被電暈的畜牲。

“好,很好,把他們拖下去吊起來!我親自伺候他們。”

二人也終於清醒了過來,但並不敢睜開眼睛,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能掙一點是一點吧。

“睜眼吧,我知道你們都醒了。”

知道再也裝不下去,兩人稍微眯出了一條縫。

沒錯,又是熟悉的地牢,熟悉的鐵鏈。

昏黃的燈光下,一個兩手執鞭地身影森森然地,懷著一絲慘笑,站在他們面前,頭部還裹著繃帶。

如同一尊來自地獄的羅剎。

沒救了,撲面而來的煞氣嚇得他們幾乎不敢喘氣,但強烈的求生欲還是促使他們進行最後地掙扎。

“女王大人,其實這一切都是誤會…”

“是呀,我們只是想去外面多找幾個人伺候您…”

“哦?打算帶一堆警察來伺候我吧!”

“哪有!…誤會…都是誤會!”

“饒命啊…女王大人,我再也不敢啦!…”

黑色的皮手套鬆開了鞭梢,落到靴面上。

“居然敢逃跑,你們的死期到了。”

或許也知道此刻求饒是多麼的蒼白無力,阿強苦笑了一聲:“嘿嘿狗子,想開些吧,前世你燒死

了她們,今生跑不了的。”

“是你燒的好不好,我一個犬科動物,怎麼會燒火,認錯狗了,女王大人饒命啊,我還不想死…嗚嗚”生死攸關,林峰的眼淚撲撲地掉了下來。

“給我閉嘴,你們一個也別想活,我抽死你們…”

羅剎開始動了,開始了她恐怖地輸出,一鞭便直接抽在林峰的嘴上,帶出大口鮮血。

慘叫聲在刑室裡迴盪起來。

“嗎了個比的,峰子你硬氣點,好歹是個帶把兒的爺!”

“我不是,女王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綺月,救救我呀!”

一旁坐著喝奶茶壓驚的百里綺月聽見他在叫自己:“哼哼,我第二場,盈盈姐說得對,居然敢造反逃跑,總之你們是別想活了。”

剛聽到消息是文御心也忍不住氣血上湧,集團數十年的心血差點崩盤,這是連她也無法接受的結果。必須成立一個行動組,外網一旦出現意外,必須全部滅口,銷燬一切證據,確保不涉及組織內部。

又由誰擔任好呢?文御心的腦裡出現一個清晰的身影。

她連夜趕往天江市的據點。

會議上,宣佈決議:一,迅速修復場所,以最高等級標準建設安保設施,並由總部派遣力量加強玫瑰花園安保,一切費用由負責人沈盈盈承擔,以示懲戒。

二,百里綺月擬調往海外基地,進行特訓。

三,嘉獎安知瑤五十萬現金,升任玫瑰花園副主管,全面負責內部培訓工作,每成功輸出一個,按20%提成,自行招募提成另計。

四,對於肇事畜奴,必須處以極刑,以儆效尤。

重新建設沒三百萬下不來,這下沈盈盈不僅損失巨大,還直接斷了花園最肥的肉,權利被架空了一半。”

嫉妒,傷心,委屈,沈盈盈不甘地找到文御心訴苦求情。

沒想反而遭到文御心一頓喝斥:“讓你今天還能好好站在這裡算不錯的了,你有沒想過我父親,整個團隊的心血差點報廢。不是看在你跟了我這麼久,直接就廢了你,送去做試驗。”

從來只有她恐嚇威脅別人,平生第一次遭到別人恐嚇,她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懵然呆在原地。

見她被嚇成這樣,文御心也顯出於心不忍的樣子,倒了杯水給她:“好啦!其實你現在還算是內部的骨幹,失去不要緊,只要舞臺還在,你總拿得回來,好好幹,不必急於一時。”

沈盈盈雙手握住水杯,雞啄米似不斷點頭:“是,是,文姐說得對。”

在文御心面前,她哪裡還有一絲職業女王的氣場。

很明顯,棒子蘿蔔戰術效果讓她很滿意,她牽著沈盈盈的手走到沙發上示意她坐下。

“盈盈,你覺得安知瑤怎麼樣?”

“很好的,能力也不錯,她調教出來的畜奴,送來時已經完全剝去人格,安心等死,社會關係也被抹殺得乾乾淨淨,大大超出我們的預期效果,是個很有天賦的S。”

“你認為她可以成為我們的核心嗎?”

“她的社會關係也不算複雜,SM一向是她的愛好,所以基本活動都跟社會保持有距離,沒什麼擔憂的,不過…”

“不過什麼?”

“她有一個丈夫叫葉良,是名海員,對我們這個圈子不是很熟悉,能算紕漏的,也就這一點了。”

“唔,那我們就替她抹去這點紕漏,你把葉良的資料儘快拿給我,我親自解決他。”

哦?沈盈盈發覺自己忽然心安不少,果然,最能讓

女人平復內心的,還是看到閨蜜過得不好。

“好的,我這就去收集,能得到夫人的恩寵也算是他的榮幸。”

“還有,你覺得百里綺月怎麼樣?”

“綺月?嗯,這年輕小姑娘心黑手辣,稍加培養,絕對也是個人才。”

由於文御心的到來,兩人的生命倒計時算是暫停了。

林峰渾身冒血地拖著個幾百斤的鐵球,爬來爬去,被揍的時候他好像看到了安知瑤帶有兩個人進來。

“連峰!是你嗎?”

他拍拍牢室裡新來的身體,但好像沒什麼反應。

他揉捏著他的臉龐:“你是不是連峰!”

新來的卻依舊虔誠地跪著,默唸道:“我是2號畜奴,知瑤女神最忠誠的奴隸,我要為她獻出一切!”

看著自己枉費心機營救的昔日好友,竟變成如此痴呆,無可救藥!他內心是真的崩潰了,阿強說他逃不了的,他不信,甚至被遭受綺月變態的虐待,他也沒認為過,自己會死。

此刻,他才真正認清了現實的處境。

看著周圍血跡斑斑的刑具,看著身邊一群被折磨得麻木的變態。

“瘋了,哈哈?”

自己究竟是不是做夢,還是在哪裡摔一跤穿越了,這個男人隨意被女人奴役虐殺,過得豬狗不如的地方,跟他從小生活,受教育的社會認知,完全無法相連。“這世界真他媽瘋了!哈哈”

3700的點擊能過百收藏,雖然論壇冷清了些,但也感受到了各位大小M們愛好學習,努力讀書,希望進步的熱情!謝謝大家了。

最後說一下,親愛的夥伴,本人不接受定製,也不接受買文。

第七章前世

師父說我逢丘莫入,遇寺而返。

老和尚也說:今年太陰入白虎,你命宮在昂,與其相沖,已當損當黯,若於冀州,則當絕。

我其實也知道,做這一行的,大概十有八九不得善終。

但我還是留了下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說不上好壞,本性如此,不打算改而已。

我又不是什麼國家棟梁,死便死了,他媽的地球哪天不死人。

直到那天,我看見了自己的前世。

本地大旱,三年無雨。

國師張君言:“此處必有妖惑之氣,氛擾上天,故天不得見。”於是,太常寺卿嚴令州府徹查妖惑之源。

時任首領官主事的我率眾尋山月餘,終於發現一狐丘。

一場大火,圍燒了兩天一夜。

其間哀鳴不止,悲聲慟地,徹夜不絕。

後竟得大小狐屍千餘,老少不存,成疊成觀。

此過,大傷天和,虧耗陰德,雖國師命,但絕其五代,亦出自我手,必有報應。

世間本無大小,明暗,過去,未來,一切是感官臨時的參考。

一沙藏三千世界,愚眼中所見者,不過大千之千一,無法窺全維,不得見因果。

然佛陀言:萬物皆空,因果不空,一切皆為因果。

我看見了,這裡,便是當年那一座狐丘。

鐵門打開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四個女人魚貫而入,穿著那天押送時的那種制服,應該是總部執事之類的。

果然,走到我倆的牢門前停下了。拿著一紙文件,嘮嘮叨叨地宣佈一些要對我們處以極刑之類的話。我沒怎麼聽,反正都是死,極不極刑的花樣好像還能殺我兩次一樣。

但我身邊的狗子就真不一樣了,聽得是屁滾尿流,趴在地上乾嚎打滾。

唉,人生之旅,無論順逆,終成塵埃。他怎麼就看不開呢?

那

個經常鞭打我的女人也進來了,打開牢門。狗子立刻撲到她腳下狂舔哀求,唉,本性如此吧,也不能怪他。

她大概見我無動於衷,笑著問我:“看來,你不害怕呀!”

“呵呵,我說怕你們會放過我嗎?”

“不會。”

“那我幹嘛要怕。”

“可我想看著你跟他一樣,帶著求生不得的痛苦死去,這樣才會讓我開心。”

“哦,那您,恐怕要失望了。”

“是嗎?我會做到的。”

說完,陰沉地牽著狗子出去了。

看她湧上臉的怒意,我忽然有點後悔,面對這種霸道陰狠的女人,或許像先前般,稍順著她的意真會好些。

“快把你的狗爪子伸進來。”

沈盈盈凶神惡煞般地打開老虎凳上的鐵箍。

案臺上血跡斑斑的大鐵錘幾乎讓林峰看一眼便暈了過去。

究竟自己是造了多大孽,這女人要這麼糟蹋自己。

“你個敗家玩意兒,幫我搞掉了300萬,我得好好感謝你啊!”

“我還年輕,女王大人,我還可以出去幫您賺回來的。”

確認擰緊鐵箍後,沈盈盈拿起錘子:“年輕奴多的是,不需要你,說吧,是哪隻手指偷的鑰匙。”

“饒了我吧,女王,神,我的手還有用!”

一錘下去,血汁飛濺,濺在她的臉上,白色的襯衣上,但並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鮮濃地血腥氣反而讓她興奮起來,看著眼前掙扎的小羊羔,兇性大發。

“你TM廢話真多。”

看見她興奮地露出殘虐神色,林峰絕望了,沒有希望,沒有任何的希望。

一隻手指變成肉醬,兩隻手指變成肉醬,三隻,四隻…再也沒有了,長不出來了。劇痛,絕望,他拼命地掙扎,鐵箍把手臂的筋肉磨得綻開,慘嚎道:“傻逼的婊子,聽不懂人話的智障,去你媽的,我幹了你啊啊,我要殺了你全家啊啊啊”

“喲喲,生氣了呀!”聽到辱罵,沈盈盈反而收起兇厲,溫柔起來。

“來呀,來殺我呀?來乾姐姐嘛!姐姐就在你的面前。”

她撩起大腿慢慢坐在他的身上,手指輕彈他的耳根處。

“小哥哥怎麼還不動手?呀,怎麼還坐在老虎凳上呀?這麼喜歡受刑麼?”

“嗯?”她貼著他的臉吹了口氣。

“一動不動的,是嫌姐姐不夠性感麼?”耳邊溫熱的口氣夾著香水味道,衝上太陽穴,他下體竟可恥地硬了起來。

“不就幾根手指嘛,姐姐賠給你就是了呀?”

沈盈盈慢慢把血肉剷起,一點一點塞進他的嘴裡,再捂上,殘酷又溫柔地道:“吃下去!”

林峰血紅地眼睛瞪向沈盈盈,看著她時似春陽,時似毒蛇的表演。

天使在左,惡魔在右。

選一個吧!

全是不懷好意地玩弄,林峰不傻,又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不選,他想認命了,就讓自己快點死去吧!

“吃呀?吃下去主人就給你射一次精!”

她輕輕用兩隻指甲夾住他的龜眼抖來抖去,他也被弄得有些忘掉了痛苦。

又睜開眼委屈地看著沈盈盈灰玻璃一樣的無辜眼瞳。

她正學著天使般祥和的聲音:“來吧,主人不會殺你的,數三下,就給主人吞下去並射出來,知道嗎?”

“三,二,一,射!”

溫熱地精液隨著她的命令,不可抗拒地奔湧而出。口裡的肉醬,也帶著委屈一口吞嚥了下去。

“哈哈,老孃逗你玩呢?傻逼玩意兒,吃自己的手指都會射精,好賤的白痴

…哈哈哈哈”

沈盈盈肆意地大笑起來。

“我的確不會殺你,我要把你的四肢鋸掉,把嘴巴縫起來。然後每天牽著你去吃飯,食物就放在你面前,讓你看著它們,慢慢餓死,哈哈哈哈,好殘忍吧!”

下一刻,天使露出了獠牙,惡魔也在向他嘲笑。

你本來就不應該選的,你應該相信,在她那裡從來就沒有過希望。

“傻逼,你也只能被我玩弄到死,我想你多賤你就會有多賤,我讓你多慘你就會有多慘!哈哈哈哈。”

(好啦!第二女主登場啦!說好的親屬風)

”弟弟乖,姐姐很快就來接你。”

小女孩掏出全身唯一的物件,一顆大白兔放到弟弟手心,轉身獨自走入了大雪中。

那一年,沒了父母的她親手把弟弟送到別人家門前,只為了讓弟弟活下去。

臘月寒風呼嘯,一個八歲的怎麼養得活一個六歲的?只好趁他沒生病前,趕緊送出去,那時的人也窮,要撿也是撿小的,男的。

她帶著弟弟在鎮子上轉了兩天,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家看起來還可以,有個溫暖的大院,對方也答應會好好待他,把他當自己親兒子養。

“姐,你要去哪兒……姐…”

那天,弟弟的哭聲伴著她走了很遠,她也哭著走過好一條一條的街,心裡只想著長大後,一定要把弟弟接回自己身邊,才不理會什麼永遠不找回來的承諾。

如果說什麼是寒門貴子,她一定是其中典範。從小嚐盡人間苦,極為要強的她硬生生從福利小學一路升上重點大學,並獲取公費留學金陽,剛畢業一年,便以過人之資,升任S集團總裁助理之位。

“龍港?”

“是的,那條船出了點問題,葉良是船上的大副,船一直在那邊。”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

“夫人,就為這點小事,值得你走一趟嗎?”

“消除一切隱患,在我眼裡從來不是一件小事。”

“是,夫人,資料裡還有一條消息。”

“說。”

“根據調查資料,葉良與上官湛之間,是姐弟關係。”

“唔,明白了,把資料傳過來。”

剛放下電話,助理隨即走了進來。

“夫人,是柳生家族的柳生月和神道教的神官藤原紗……”

這兩方勢力,都是鴻都計劃的參與者,必須小心應付,嘴上說道:“嗯,看來我親自必須去一趟金陽。”

但眼睛卻只看著正在出紙的傳真機。

“好,我馬上安排下午去金陽的飛機。”

助理隨即轉身要離開。

“等等。”

文御心叫住了她。

“湛,你還有個弟弟叫葉良?”

助理縝密的眼神裡出現了一絲慌亂,那是她隱藏內心最深處的秘密。當初也曾想過去找,但認識到自己工作性質後,上官湛明白,永不相見才是對他最好的保護。

如今,這個名字出自文御心的口,她太瞭解這個BOSS了,從來不提無緣無故的事。

她已經無法隱瞞,只是站在原地回答:“是的,很小的時候便失散掉了。”

她不敢看文御心的眼睛。

“很好,我幫你找到了。”

“夫人,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他很小的時候就寄養到了別人家。”她知道違抗她的代價,抉擇的時候到了。

放棄還是保護?

“那更好,葉良就交給你了,把他變成一隻聽話的畜奴,帶回來見我。”

上官湛沒有回答。

“湛,我很看好你,你未來的成就會不下於我,別讓

我失望。”

文御心開出了價碼!

“是,湛不會讓夫人失望。”

“很好。”

文御心知非常欣賞,也非常需要這種強力的助手,但畢竟還年輕,適當的歷練和考驗必不可少。

但文御心永遠想不到,孰不知正是這個安排,成就了日後S集團最大的動盪。

安知瑤和上官湛,未來的兩大核心從此水火不相容。

本來一直想摻點母子的,但沒什麼希望,改下結尾,勉強能搞一點姐弟情節,靠,兩個超級S爭一個M,感覺忽然就不暗黑了。

八,作繭嗤…!陌上玉?名字起得挺騷。

上官湛坐在辦公室裡,分析著葉良的資料,不時莞爾一笑,畢業於海洋學院……輪機…二副…見習大副。看見弟弟步步高昇,以冰雪寒霜聞名的她,也不禁幸福洋溢,畢竟這是她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可惜命運弄人,當年是自己親手將他送走,如今又要親手將他……想到此,不禁又鼻子一酸,眼睛忽然就好澀……不,不可以,姐姐會保護你的……

淚水模糊了視線,即便再大的壓力,哪怕背叛要整個世界……

手可以擦掉淚水,擦不掉難捨的眼神……

姐姐也要保護你,你永遠是姐姐的寶貝!

懷著又喜又悲的複雜心情,往日一目十行的她,兩頁紙竟然看到半夜。

文御心!身後的趙家,柳生家族,北歐銀十字會,北美洛根財團,南美哈桑…S集團幕後這些掌控世界權力的影子,太強大了。

“呼…”

她無法釋懷地閉上眼睛,長吁了一口氣,用手揉揉發酸的鼻樑。

上官湛,十八年前是你無能,如今依然要任憑命運左右嗎?不,不要了,沒人再能奪走你守護的愛,泛藍鏡片閃過一道兇厲的光,即便她是上帝。

打開抽屜,一支德系精品USP手槍絲滑地躺在裡面,她拿起來不慌不忙卸下彈夾,一顆一顆地裝上子彈。

“嚓咔—嗒!”

午夜,拉動槍栓的聲音格外清脆。

雪燼春蘇,該出發了。

胯下的舌頭激靈地打了一個寒顫,子彈上膛,這是往日主人處刑的節奏,不由滯僵在那裡,明明自己舔了六個小時呀,石頭都含化了,主人的下體愣是一滴水都沒流。

“對不起,忘記了你是能說話的。”

上官湛冷冷地朝下看了看,慢慢把雙腿併攏到了一起。

可憐那沒了牙齒的舌奴,只能任由大腿把呼吸通道關閉,舌頭再努力也擠不出一點縫隙,嗚嗚哀鳴了幾聲後,爆出青筋的手足在精鐵囚鎖裡一癱,再沒了氣息。

上官湛繼續並著腿坐了十多分鐘,從本質上而言,她與文御心是同一類人,不會容許出現一絲意外。

唉,無聊,葉良已經在這座海港小鎮上轉了好幾圈,十幾天他每天下午都在這麼重複。

船長和船員基本都去了市中心,又節儉又愛老婆的他,正是留船值守的最佳人選,所以他只能在這附近走走,不敢離船太遠。

他買了只椰子在棕櫚樹邊的椅子坐下,看看那三兩隻在海灘上,不知是曬太陽還是覓食的海鳥。

風晴的日子裡,鳥與人一般,都很悠閒。

忽然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是誰?”

“想姐姐嗎?”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說完,葉良以為是什麼不良婦女的電話,正要掛掉。

“弟弟,我真是你姐呀,你不記得我了嗎?”

“對不起,我沒有姐姐…”

他其實

是有的,他有想過,甚至堅信過,那個給了他一顆糖,然後走進風雪裡的身影,總有一天會回來找他。

只是那段情,那個稱呼被時光埋得太遙遠,埋得太深,一時挖不出來:“姐姐?”

“娃崽兒,還記得當年我是這麼叫你的!”

“娃崽兒,別怕,姐在呢!”小時候的自己,每當被害怕嚇得哭泣,這個安心的聲音總會出現在耳邊。

“娃崽兒別怕呀,姐會保護你的。”無論是被大狗追,被小夥伴打,還是大人們的棍棒,再危險也總有一個比自己只高一點點的身影,站在面前做出拼命的架勢:“滾開,你們不要欺負我弟弟。”

“娃崽兒,你都長不高,多吃點趕上姐呀!”沒了父母的兩姐弟偶爾討到一塊餅,她也只是掰開一點邊角,然後全塞給了自己。

是的,她終於回來了,十八年後,終於回來找他了。

無論聲音怎麼變,但這種溫暖的感覺沒變,那就是自己心底最熟悉的依靠,久違的愛,久違的姐姐。

烈焰灼心,方才喝的椰子頓時升騰成了淚,嘩嘩流淌如溪:“姐……姐呀,你在哪?”

“我在你後面,哭什麼呀!”

葉良急忙回頭看去,不遠處正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修腿長靴的女子,把手機貼在耳邊,笑吟吟地看向自己。

“姐…,我…好想你,我以為…”

葉良緊緊摟住上官湛,十年生死,魂牽夢縈,他喜極而泣。

上官湛也抱著這個變得跟狗熊一樣的弟弟,安慰道:“以為什麼呀!以為我真的不回來了嗎?”

“嗯,我等了好久,等到以為你…真回不來了。”

“傻弟弟,敢咒姐姐,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嗚嗚…只要你回來,屁股被你打爛了我也心甘情願…”

果然每個男人都有當M的基因麼?在愛面前,再雄壯勇武的男子,也願卑微地彎下膝蓋。

對一個人不鹹不淡,若即若離,那他對你的愛慕便會消失嗎?不,不會,求而不得,輾轉反側,慾火焚身。

此時,張燁君正被暗戀不得的慾火折磨。電腦屏幕裡都是平日費盡心思,偷拍下安知瑤的圖片,正面,側面,背面,站著的,坐著的,蹲下的,大半年下來,起碼存有數百張。

特別是那張穿著白色毛衣,撩起髮梢,坐在辦公桌看教案的側臉圖,他都放大看了不下百遍,連耳垂的大小厚薄,他閉著眼都能準確在腦海中回放。

春天的凌晨到處浸著一股峭寒,教師宿舍樓的燈都熄滅了,宿舍裡的他卻光著下身坐在電腦前。屏幕地亮光映著那張扭曲的臉,盡是猥瑣發狂地偷窺表情,哪裡還有一絲白日裡,英語課堂上道貌岸然的師表。

“啵”的一下,爽過之後,空虛地趴在椅子上,大腦又清醒地回到了現實,她的老公威猛帥氣,事業有成,有房有車,相比之下,自己又有哪點能讓她動心的?

連他自己都找不出來,索然無味地癱在椅子上,任由絕望讓自己更自卑,更落寞,更扭曲……

他知道眼前這些圖片都是飲鴆止渴的毒藥,會讓他越陷越深,可他無法擺脫,這是他唯一能擁有她的東西了,即便要身敗名裂,他也不能失去。

她真的答應了,與他一起去喝下午茶,還是她請客。

這讓他欣喜若狂。

整整一上午都沐浴在春日陽光裡,主啊!為何世界可以如此美妙!課堂上他滔滔不絕,格外自信,彷彿自

己便是一顆高熱值的幸福小太陽。

全然不記得昨晚自己還在冒著寒風,猥瑣地用冷水擦洗龜頭。

安知瑤決心不再忍受這位整天拿著手機,在自己周圍轉來轉去的噁心同事。

打算開發一波後,然後將其送走。

如今的她早已今非昔比,金錢與權勢的膨脹,帶來的報復心也格外強烈,她不能無視這一隻蒼蠅。

哼,這種偷拍狂落到自己手上,一定要毀了他雙目雙手,做成廁奴天天吃大便,噁心的人必須承受噁心的報復,讓他吃著自己的大便死去……這樣她的心靈才會得到滿足。

什麼是一個男人的生理性巔峰?是你拿到了一億美元的時候嗎?不是,是你升官到最高級別的時候?也不是。

錢和權只是一種工具,不是最終目標。真正能達到生理性巔峰感覺的,無疑是俘獲了一名真正的白富美人妻,而且她還是你一直暗戀的女神。如同此時坐在寶馬副駕駛上的張燁君,他感覺他的人生已來到了最高潮,講話間,指點江山意氣風發。

雖然他根本不知道,安知瑤表面微笑地應付著他,心裡卻在想像著,他屈辱地一口一口吃屎的場景。

這是一趟毀滅人格的旅程。

玫瑰會所?

他不知道這條路上什麼時候新開的,看這裝修還挺奢華,不過張燁君並不擔心,大錢他沒有,萬八千他還是隨身帶的,畢竟是女神帶過來,只要她開心,萬把塊根本就不是問題。

“這裡好熱,燁君,我去換件衣服,你呆在這裡別亂走動!”喝了一口端上來的咖啡,安知瑤曖昧地向他看了一眼,打個招呼走了。

周圍不知名的香水味,還有安女神方才那曖昧的一眼,同樣令他燥熱難耐,喝光杯裡的咖啡,在大廳裡不安分地坐了一會兒,便忍不住起身到處走走。

大廳旁邊有幾扇大門,他走到一扇粗實的樑柱與尖拱式大門前,這是典型的中世紀哥特風格,仔細觀察門上的雕畫,蒼白的臉,淌血地嘴唇與兩顆小尖牙,黑色束腰外披著暗紅色的披風,一名吸血女伯爵倚坐在高大的皇座上,修長地左腿踩著腳凳,露出漆黑長靴,靴面那一道一道繁縟地綁繩,令人無限遐想內在神秘,金屬色地靴跟,更是誇張地又長又尖,眼神正威嚴地看著他,旁邊跪著兩隻瘦弱的墮落天使,做出侍奉的動作,身後背景是黑雲籠罩的夜空,月亮詭異地只見一點點邊緣,映出幾隻不祥的烏鴉,盤旋在一座荒棄的城堡之上。

荒誕,恐懼,壓抑,禁忌,痛苦……感覺陸續傳來,好強烈的哥特暗黑風格。

這又徹底喚起了張燁君那股源自靈魂的自卑感。他不敢再看女伯爵,悄悄地打開門,打算進去一探究竟。

進門迎面便是陰寒地氣息,沒有燈,只有幾點燭光,蠟燭在鐵鏈吊著的鐵盤上孤悽悽地燃燒。方才的燥熱,自大早已消失得一乾二淨,環境,氛圍,一切令他變得自閉敏感起來。

一個高大的女招待適時地從燭光暗影裡走出來,暗紅色全皮衣褲,黑色皮手套,修勒出女性特有的魅力體型,175身高配上十五釐米黑色高跟皮靴,腦後一條皮鞭一樣粗實的馬尾,這讓瘦小的他再次感受強烈到地壓迫感,內心自卑再次無限放大。

無所適從地站在那裡,犯人似的等待審訊。

女招待走到他面前,冷冷地問:“你好,請問你是要進來消費嗎?

“是…是的,嗯,不,不…我在等一個……朋友…嗯,朋友。”

哪裡還有今早課堂上的流利,講話不自主地開始戰戰兢兢。自己這種小雞巴,擱這種身材上,全力輸出估計對方也起不了反應,他悲哀地想到,男性的尊嚴碎了一地。

“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

面對著她的俯視,他把頭埋得更深了:“安知瑤。”

“哦,原來是安總的朋友,請便。”

女招待優雅地轉身離去。

什麼?安女神是這裡的負責人?

這消息令他驚詫,惶恐不已!切咧地後退了一步,單單那扇門,沒個百萬根本雕不出那些神韻,這種超級模特身材的招待,估計也佣金不菲,安知瑤居然是這個富麗堂皇會所的負責人?

他忍不住追問:“安知瑤真的是你們的上司?”

“她是我們這裡的總經理,你可以隨便參觀。”

她頭也不回地消失了。

得到確認後,他此刻寧願沒有受到安知瑤的邀請。

如果說以前對她不可得的慾念,是一道模糊的牆,現在才知道,他與她之間的差距,地位,根本就是一道天塹鴻溝……對方依舊是鬱金香,他卻看清了自己,不過是一根花邊的雜草。

昨天他大不了只呆在地獄第一層,現在,直接就來到第十八層。

他的矜持,自信,智商,心靈,碎無可碎。

她變得好遙遠,他太卑微了。

兩人之間彷彿遙不可及,她是他一生都得不到的女神。

牆邊上厚塗的墳墓,地牢,城堡,骷髏場景畫,詭譎地黑暗中又殘存那細思極恐的憂鬱,冷酷幻想……眼前哥特式暗黑風格建築,那濃烈的墮落,死亡氣息,好適合自己已經沒有歸宿的靈魂。

他像一隻失去了翅膀的鳥人,蹣跚地步上這些厚重,佈滿裂紋的巨石,落寞地向狹窄的過道走去。

收緊的穹頂兩壁全是粗獷地砂岩,燃燒的火把,燻出濃濃的煙火味道,不時邊上出現一具被鐐銬,鐵籠鎖住的人骨道具,全然讓他忘記了自己是現代人,彷彿置身愚昧的中世紀,戰爭,騎士,領主,奴隸……光明與狂熱,忠誠與邪惡,一切思想都由你顯赫而高貴的主人定義,你能做的只有為主人戰死,或者在主人的皮鞭下奉獻出一切。

知瑤,我好想為你獻出我的一切呀!你願意接受嗎?他殘燼的內心迸發出最後一顆火星,卑微地想到。雖然他也不知道知瑤主人會不會接受,只要她願意,稱她為主人也不是不可以的。

他努力地不讓這顆小小的火星熄滅,這是他生命重燃的期待。

哪怕是變成眼前這些在牆壁上,被鐐銬鎖到死去的骸骨。只要她高興,無論變成什麼,他都願承受。

他撫摸著這冰冷的鐐銬,下體竟可恥地硬了起來。他閉上眼睛開始意淫,幻想自己戴上這些東西,像這具骷髏一樣,任由女神折磨到死去。

“需要鑰匙嗎?”

那個扎馬尾的女招待,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問了一句。

他被嚇了一跳,心思被人撞破,慌亂不知所措地回道:“嗯,不,不不,不要…”

本來就對這女招待強壯高大的身材有陰影,這下心思又被她洞察,他羞得這一輩子都不想被她看到,紅著臉便要竄逃。

女招待把右手擋在牆壁上,攔住了他的去路。左手托起他的下巴,冷笑著說道:“可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喜歡被女人這樣對待,你是一個受虐狂,

對吧。”

又被她猜中了,他感覺自己已經被對方完完全全地掌控,在她嘲弄的眼神裡,無處躲藏,好可怕!

“你貼著牆聽一下,牆裡面都是你這類的賤男人,在裡面痛苦哀嚎,怎麼樣?是不是很興奮?”

這奚落嘲弄的語氣,他聽著卻流淚差點跪了下來:“女神,別說了,求您放過我吧!”

“呵呵,嘴上說要我放過,身體卻誠實地想跪下來求我虐待,你每天都是這麼言不由衷嗎?”

“。”被懟到山窮水盡,他已無話可說,對方比他還了解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承認就好了,張燁君“撲”的一下,跪倒在這個女招待面前。

突破了這一步,他心裡忽然輕鬆了許多。

沒想到女招待卻徑自一腳踹開了他:“廢物,滾開吧!你下面那條牙籤,硬起來還沒有別人軟著的大,老孃才沒興趣跟你玩。”

說完,便打開一道鐵門,走了進去,只留下痛苦的張燁君趴在地上凌亂:看來我真的什麼也不是,連只狗都不如啊,連被人虐都不配,抱歉,生而為人,自己哪有什麼人格尊嚴。

當他失魂落魄地從門裡爬出來時,安知瑤早已回到原先位置上等他。

安知瑤見他這副模樣,趕緊過來扶起:“燁君,你怎麼啦!哎呀,都叫你不要亂跑呢,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當然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並且對效果還非常滿意,但形式還是要的,假惺惺地做出心疼惋惜的樣子。

他也知道她是故意的,明明是這裡的老總,能不知道他為何這樣嗎?但他不敢說,他害怕失去她,即便她心懷惡意。

於是,兩人都假裝不知道的情況下,又坐了下來。

“其實,這只是一家SM會所,我朋友開的,叫我偶爾過來幫她看看。”

“什麼是SM?”

“就是社會上的壓力太大,很多欲望可遇而不得,有些人會通過玩一些角色扮演的幻想遊戲,解解壓就是這樣子,你別太放在心上。”

“嗯,原來是這樣子。”

氣氛開始沉默起來,這種敷衍的解釋當然起不到什麼效果。

這時,沒想到那個女招待又走了過來,但彷彿早已把張燁君當空氣一樣,瞟都不瞟一眼,徑直向安知瑤彙報:“安總,這是新收的會員資料,四男二女,都交了終身會員費的。”

她每天下午都過來看一下,下屬也習慣了向她彙報。

“嗯,很好,小麗業績不錯呀!六個會員提成也有12萬吧,還不到一個星期,好好幹。”

一個星期12萬,等於他要幹兩年,忽然他又悲哀地發現,自己卡里的萬把塊在這兩個女人面前,不值一提。

“是,安總。”大馬尾點了點頭,但最終還是沒有放過張燁君,朝他看了過來,用嘲笑的語氣繼續奚落他道:“怎麼樣,你要不要來?”

羞得他臉又紅到了脖根處,急忙端起咖啡掩飾,彷彿此刻,他就不應該坐在她們面前,而是趴在桌底更合適:“唔…唔唔…!”

“哦?你們認識呀?”安知瑤故作驚訝地問道,她帶他來這裡,不徹底將他開發成一條狗,他根本出不去。

“哈哈,他剛才在裡邊跪下來求我虐待他,哈哈!”大馬尾大笑著,殘忍地將他努力挽回的一點點尊嚴,又再次踩碎,當著他女神的面踩碎。

“是嗎?燁君,你也喜歡被女人欺負和控制嗎?”

女神的問題他已經無法迴避,一切偽

裝都是徒勞的,自己要抓住最後一點機會,他終於鼓足勇氣說了出來:“嗯,是的…,安老師,我好崇拜您,好想成為您的奴隸!”

得到不了,就要學會仰視與崇拜。

“哈哈,看吧,我就說你是條披著人皮的賤畜而已。”

張燁君低下頭來,沒有理會大馬尾的侮辱,等待著女神的判決。

大馬尾顯然沒打算放過他:“都承認了自己是條賤畜,還好意思坐在我們面前,還有什麼理由不跪下呢!”

聽到這話,他立即跪了下來,默默地爬到安知瑤的腳前,虔誠地等待女神發話。

這時,安知瑤的眼睛眯了起來,臉上失去了笑容,看著爬到自己腳下的張燁君,嚴肅地說道:“燁君,做我的奴隸是非常痛苦的,不會有一點尊嚴和自由,我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站起來,那我就當這一切沒發生過,你還是我的朋友。”

“知瑤,我有罪,這兩年來我偷拍了你好多照片,對著它們手淫,請您把我變成奴隸,好好懲罰我吧!”

他把藏在心裡最深處的秘密說了出來,祈求女神的懲罰。

大馬尾憤憤不平地道:“?,安總,這賤畜太壞啦!要不要我替你收拾它。”

她原本是一名平面模特,最討厭的就是狗仔隊那種無時不刻地偷拍,吃飯說話逛街回家全特麼逃不出這群畜牲的鏡頭。

“小麗別急,他都跪在這裡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安知瑤制止了大馬尾。

站起來冷冷地對地上的張燁君說道:“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怨不得我們同事一場,以後會有你好受的,好好為你的罪過懺悔吧!”

說罷,將手袋放到桌子上,從裡面掏出了一份奴隸合同,看了看:本人___自願成為安知瑤的奴隸,把目前已至以後一切收入,個人財產,生命權利,身體所有部位,器官,全部交予安知瑤支配,任由安知瑤使用,轉移,終生不得反悔,不得有任何異議……

不行,這是最終版本,會嚇死他的,她可不像任盈盈這麼急躁,一點一點封死奴隸所有的退路,才是她認為最穩妥的方案。並且,擔任了玫瑰花園隱性的一把手後,她對集團方向也產生了自己的看法,單靠其他財閥輸血,並非長久之計,一旦各金主理念產生分歧,便有可能導致計劃終止,流產,所以,S集團必須儘快拿出盈利模式自立,擺脫依賴,才是計劃成功的根本保證。

這一點,她找文御心談過,對方也很支持她的看法,同意給她試點的權利。

藉著趙家勢力開的這個點,採取雙向會員收費制,打造一個真正的SM帝國,能輸出實驗品的同時,創造鉅額營收,才是她真正的野心計劃。

“小麗,去拿一份基礎的合同來。”

他還是隻菜鳥,得從基礎調教入手。

“好的。”

小麗跑進吧檯,不一會兒,拿出了一份厚厚的合同書,扔到張燁君的面前:“快,簽了它,蓋手印,看見你那賤樣我就手癢。”

畢竟也是個老師,他拿起合同翻了一遍,忍不住放下道:“我只想做知瑤主人的奴隸,不想做會所的奴隸。”

要放在兩個月前,他應該還是有像莫連峰那種運氣的,憑他噁心的行為,安知瑤一定會用心盡力地讓他生不如死。但現在作為核心負責人,她手頭的事務太多了,根本沒心思時間進行單獨奴隸調教,個人恩怨什麼的,層次上來了,格局眼

光自然不一樣,不用太計較,反正他的結局都一樣。

“呵呵,我的奴隸不是想做就能做的,你必須通過這裡的試煉,畢業了才有資格,去吧!”她隨口敷衍了一句。

“是,主人。”令人絕望有一千種方法,但這種不痛,不傷,卻無疑最難受。

“不許你叫我主人。”安知瑤瞪了他一眼,指了指周麗大聲道:“以後她就是你的主人,明白了嗎?”

聽到女神嚴厲的語氣,張燁君的眼睛泛得通紅,她的命令他不能不聽。

他的期待算不算是成功了呢?成了一半吧,只要自己努力,通過試煉。

拿起筆跟合同,迅速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雙手托起,狠心遞給了這個進門就一直讓自己恐懼的大馬尾惡魔。

周麗拿過合同捲成一團,輕拍在左手上,戲謔地道:“很不情願嘛!看來今天我要加班了。”

“小麗,辛苦一下!帶他去把下體鎖上,再烙個印,用你的名字就行,他的二十萬會員費我替他交了,你籤個名拿提成就好。”

說完,收拾了一下手袋,戴上手套和眼鏡,臨走,或許是感受到了張燁君獨自面對大馬尾的恐懼,還安慰了他一句:“你只要服從,就沒有什麼完成不了的,下星期我再來看你。”

第九章文御心

行駛的路上,她幾次想拿起手機,按下那個鍵。

壓力好大,好想找個人傾訴一下。

此刻,安知瑤的內心根本不是像表面那麼寧靜,銀行賬戶裡呈指數級增長的數字,並沒有帶來她認為的歡樂。

以前,守著葉良,守著這個家,偶爾調教幾個M玩玩,憧憬一下錢多的樂趣,有一種希望的幸福感。

但現在發現,錢多並沒有真的帶來樂趣,反而隨著壓力的增加,幸福感開始逆向行駛。

長風破浪的船,衝到茫茫大海,風暴?暗礁?或許,今夜便是一個船毀人亡的結局。

最後她還是忍住了,知道電話那頭並沒什麼用,可憐的葉良根本不知道她在這幾個月裡,幹了什麼事,得罪了什麼人。

這不是他能解決的事,徒增煩惱而已,美目眨來眨去,左顧右盼都是一片迷惘。

猛踩油門,車子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別以為你們在天江市搞的那兩個點,我不知道里面的破事,毀了我女兒,我分分鐘把你們剷平。”

帶著顏秀雅坐在客廳外,安知瑤忐忑不安地聽著房間裡隱約地爭吵,翹起銀色的高跟鞋,憂鬱地點上一支菸。

顏秀雅的關係她很清楚,父親嗜賭如命,被糧食局開除過,至今沒有正式工作,母親在一家超市當收銀員。可誰也沒想到他那爛鬼父親,居然還有個在大學時認識的前妻陸芙影。

當年清醒後的陸芙影,面對這坨扶不上牆的爛泥,毅然選擇了離婚,憑藉家族關係,一路扶搖直上,成為當今天江市委第一書記。

當初哪裡知道顏秀雅身後,還有另外這麼強勢的生母,否則打死都不敢虐她。目前顏秀雅經過精心地治療,雖然已不能恢復如初,但起碼錶面看上去跟正常人沒什麼差別了。

唉!希望能矇混過去吧!

雖然經常扮演強勢女王,可面對現實裡隨意拿捏,隨時令她身敗名裂,鋃鐺入獄的上位者,她也只剩下一副楚楚可憐,坐在沙發上心事重重的身影,哪裡還有一絲女王範。

她甚至開始在記恨沈盈盈,要不是這該死的女人,引誘自己搞出這麼多事……暴

力虐待,綁架監禁…隨便哪條……都是無期甚至吃花生米的重罪。唔嗚!自己明明有一副好好的相貌,一份好端端的職業,還有可愛的老公,怎麼就糊塗地走上了犯罪之路呢?

“你鏟不了的。”文御心平靜地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的女人。

“哼,別以為你們文家部委裡有人,就可以橫行無忌,別忘了我們陸家也不是吃素的。”

“影,我不是過來跟你拼關係,事情發生了,我們就解決它,不是嗎?”

她當然知道陸家的能量。

“顏秀雅經過我們的精心治療,已經恢復如初了,你再看看,我們這邊怎麼給你補償吧!”

“把人摧殘,然後給句治好了,再來點補償完事,你文御心就這麼霸道?”

“哼哼,那你還想怎麼樣?”那副不染世俗的面容,冷豔一笑。

“把兇手交出來,撤出天江市,永遠別在我眼裡出現。”對方的不羈傲慢,讓陸芙影怒火更是大盛,跳起來大叫道。

“辦不到!”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說完,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便要往下按。

“你最好再想一想,你手底下那幫人,確定有用?”文御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掏出肋下的沙鷹,舔了一口。

按鍵盤的指尖,在距離兩釐米處停下了,彷彿那裡有一道無形的牆,陸芙影再也無法落指,她太瞭解她的可怕了,如果不是女兒的事,她一輩子都不想再見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據說前幾年,她可是幹掉了西北軍區一個參謀長級大佬,一隊貼身特種警衛都死在她的龍牙之下,最後事件還生生被壓了下來。

再想想自己,小時候居然跟這種惡魔在一個大院裡,暗地裡不知被她蹂躪欺負過多少回,從來不敢反抗,能健康活到現在也算是萬幸,大難不死!

如今她依舊優雅地坐在自己面前,陸芙影艱難地衡量著一切得失,左手尷尬地僵滯在那裡,出動特警動靜太大,出了事自己也沒法收場,左右可有多少人盼著她騰出位置。

“對的,你最好等一下。”

果然,陸芙影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小影呀……”

“趙總理…”

陸芙影笑吟吟地結束通話後,面色立即又恢復了陰沉,家族自然是不可能支持她跟文,趙兩家鬥,她洩氣地坐了下來,看著文御心:“你的成果什麼時候可以拿出來。”

“照目前的進度,也就在兩三年內。”

“成果一出來,我先要十份。”陸芙影終於說出了心底的價碼。

“哈哈哈哈!”該演的都演完了,談判正式開始,文御心掐滅菸頭,優雅地站起來,一步一步向這頭洩氣的母老虎走去。

看著從小欺負自己的女魔,在朝自己逼過來,陸芙影不禁一陣心虛:“御心,你想幹嘛?”

現在不會又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吧!陸芙影不安地將身體,往椅子裡縮了縮。

沒想她過來,只是用手抬抬陸芙影的下巴:“小丫頭,十份?上面有多少大人物,藍星又有多少頂級家族注視這個成果,你一小小丫頭要拿十份?哈哈哈哈…”

“這……我不管,在我地盤上做事,我必須要有好處,否則,看我給不給你們搗亂。”洩氣地陸芙影發現,在文御心面前,她永遠都端不起架子,只能像個小丫頭一般,心虛地撒氣。

“成果你就先別想了,雪卿前幾年駐德時,搞到聖血的配方,你要的話,我可

以給你兩份,算是我的補償。”

“雪卿?她不是叛逃到北韓了麼?”藍星各個家族之間的暗鬥角逐,她是無法像文御心知曉那麼多的。

“呵呵,太邪惡的事情,還是金家那邊比較好操作。”

“聖血有什麼好處?”陸芙影狐疑地盯著文御心。

“那是石匠會與銀十字伏擊了自然會的高尼茨,損失了好幾個高手得到的成果,效果怎麼說呢,痊癒人體吧,治你女兒肯定沒什麼問題。”

“要。”陸芙影回答得斬釘截鐵,能得到文御心推薦的,一定是好東西,先要了再說。

“很好。”

文御心撩起齊耳短髮,露出完美無暇地臉頰,靠近她耳邊低低地道:“你剛才那麼兇,害得我又想起來了,小時候,打你的快感…”

說著,兩手輕輕伸進了陸芙影的文胸內。

惡魔來襲,指尖在背上游走,矜持下落不明,陸芙影驚羞難抑,嚶嚶地哀叫道:“我…我…我…不要面子的嘛!”

回應的只有更加肆無忌憚地動作,令她身體愈發地滾燙,陸芙影發出了清醒前最後一絲抵抗,把那隻摳她下陰的手拔了出來:“好歹我現在也是一個大人物,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嘻嘻,我的大人物,你下面把我的手弄得好溼哦!”文御心露出玉齒,一口叼住了陸芙影的耳垂,雙手不緊不慢地卸下衣衫,昏黃的燈光下,大白兔上赫然露出一條猙獰的赤龍,從手臂纏繞至胸口,神威如獄,睥睨眾生。

女子有紋花,紋鳳,紋龍除非自信命夠硬,敢紋霸氣的過肩龍,必不是常人膽色!

“啊!你這夠壞夠邪惡的女人!我為什麼總是抵擋不了!”陸芙影絕望地叫了一聲。

髮梢在運動中滑落,遮住了眼睛,面龐,只剩一道下頜線,隱藏在陰影裡的御心邪魅一笑:“呵呵,因為我就喜歡蹂躪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大人物。”

習慣被她支配的慾望,又將她可憐地尊嚴淹沒了,忘情吮吸著她遞過來的手指,翹挺地小鼻子,呼氣逐漸粗重,喉嚨不斷髮出“唔唔”聲,自覺地脫下了衣裳。

“呃…呃呃…啊!”半小時後,先前還像母老虎般上竄下跳的陸芙影,此刻發出了癱軟無力地叫聲。

花白皙嫩地身體像只蒸好的羔羊,趴倒在辦公桌上,遍佈一道道冒著血珠的抓痕,“唉,御心,我就喜歡你的邪惡與霸氣,這輩子了……也沒有辦法…能活得像你這麼不羈。”

“傻丫頭,亂想什麼吶!”洩慾過後,文御心也在匆匆整理自己的衣裳,“好好做你的大人物不好嘛!暗黑的世界,本來就不適合你。”

“那適合你嗎?”

“我?”御心抓起桌上的沙漠之鷹,插回了肋下槍套,不在意地回了一句,“穿行暗夜,我喜歡刀光劍影的江湖。”

大門開了。

看見大方走出來的文御心,安知瑤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不禁暗暗驚佩,連市委書記都能擺平,這女人實在不可想象。

“媽…!”

“沒事了。”

陸芙影抱著這個自己年輕時搞出來的惡果,母女倆安慰一番後,轉過身來盯住安知瑤。

“哈哈,這是我們集團在天江市的負責人,安知瑤,陸書記,陸姐。”

“陸姐好!”雖然不知道文御心怎麼擺平這種現實裡強勢的上位者,但目前情形的確讓她放鬆了不少,順著文御心的暗示,低低地回了一句。

陸芙影走到安知瑤面前,

自己168,眼前這個身材跟自己差不多的女人,顏值跟大學時代的自己可是有得一拼,在那副斯文地黑框眼鏡後,她看得出來,眼睛裡隱藏著叢林之貓一般地野性,霸道。

哼,假裝斯文的悶騷小野貓。

女人都這樣,第一眼見同性,直覺便是先將身材,相貌自我對比一番,然後自覺地把比自己漂亮的,統一歸到騷貨類目。

安知瑤也暗暗打量著,這個年紀輕輕便出任一方大員的女人,依舊桃面丹唇,膚色細膩彈潤,頭髮濃密如瀑,顯然保養得非常好。但這些都不是重點,美學出身的安知瑤,能強烈感覺到對方身上的不同,無關衣飾,外表。

那是一種君侯的貴氣。

如果要畫一副楊貴妃,羋月般的華麗女尊主題,執金護指,御群臣,陸芙影無疑是最佳的臨摹對象。

安知瑤指尖忍不住微微顫動,不是想虐人,而是有一種靈感突然被打開,非常想展示自己老本行的慾望。

“我記住你了!”陸芙影當然不知道此刻她內心想法,看著有些發呆的安知瑤,給了她一個凌厲的眼神。

“哈哈,影,都是自己人,不說好了,別那麼記恨嘛!”

文御心反客為主,嬉笑地牽著二人的手坐到了沙發上。

“哼,我可以不記恨,但要看你們怎麼做了。”咬著對方地歉意,精明的陸芙影不放過一點機會,倚坐沙發上,看向那盞名貴的水晶吊燈,露出裹著蕾花黑絲襪的豐滿長腿,很巧,高跟鞋也是白底銀色的。

被調教出深厚奴性的顏秀雅看在眼裡,本能想象到鞋子裡高貴的腳趾,紅撲撲地粘著那熱騰騰地濃郁氣味,雙膝總忍不住想要跪下來,爬過去舔舐,奴性一旦開發出來,犯賤便成為了下身慾望,唯一的出口。

人世間有治療慾念的藥嗎?

顏秀雅感受著陸芙影過往地狠心決絕,她從小便耳濡目染,能被她一個眼神嚇哭,此時愈發覺得,生母簡直就是天然的君王,不需要修飾,盯著她高貴的鞋底,面色慢慢變得潮紅。

安知瑤看出顏秀雅發騷的異樣,該死!不斷用眼神向顏秀雅發出嚴厲警告。

但顏秀雅並未理會,給她回了個白眼,告訴她你完蛋了,還是想想怎麼討好我吧,我要去投靠我的媽媽。

“知瑤你怎麼了?放鬆些,不用緊張。”也許是看到安知瑤的不自然,文御心安慰了她一句,轉頭又笑著說道。

“哈哈,知瑤可是我們會所裡最出彩的女王,你這小M有機會也找她玩玩嘛!別整天神經兮兮地板著那張臉,要懂得生活!”

聽到女王兩個字,陸芙影的臉忍不住紅了一下,瞄了一眼此時神情古怪的安知瑤,“哼”了一聲,又高傲地甩頭看向了別處。

雖然也有些期待這隻充滿魅惑與爆發力的小野貓,但…但自己可是個位高權重的大頭領,怎麼能隨意屈服。

蛤?眼前這位位高權重的天江第一人居然是個女M?女M本來就稀有,文御心居然也能開發到這種極品身上?安知瑤再次被文御心的手段震驚了。

怪不得動了她女兒,她還服服帖帖的,瞭解對方屬性後,安知瑤算徹底放鬆了下來,不就是隻M嘛,玩味地回了一眼顏秀雅,不再理會她。

“嗯,我可投了幾千萬呢,會所裡的道具絕對讓你求生不得,欲仙欲死!”文御心眨眨眼,調皮地刺激她道。

“哼,御心,你再說,我以後

就不理你了…!”陸芙影的臉熟透了,像一隻粉紅地番茄,這該死的女人,總戳自己的G點,讓自己無處躲藏,只好將兩腿羞恥微微地夾緊。

“沒什麼嘛,大家都是圈內人…”

看著這隻SM界的珍稀神獸,不但有顏值有身材,而且只要擁有它,便可以在天江市副本中橫行霸道,如果能把它踩在腳下,簡直就是做S夢寐以求的存在啊!

好想把內褲套在它頭上,讓這隻神獸爬過來跪舔下體…執掌一方的大員求著自己給她聞絲襪腳?安知瑤越想越興奮,呃,好癢,內褲都要溼了,看陸芙影的眼神也逐漸放肆。

顯然,她又恢復了以往女王的本色。

被文御心戳穿擺上檯面的陸芙影,高傲早已無影無蹤。

憑S對M的天然壓制,在安知瑤審視挑逗的目光下,羞愧不安地低下了頭,不敢再與之對視。

看到低下頭地陸芙影,安知瑤激動地升騰起強烈的調教慾望,一定要征服她!佔有她!

她也明顯感到這隻年輕小野貓釋放的S性,把自己壓制得死死的,不由微微地把身體縮成了一團,M性表露無遺。

不,不行,自己要反抗啊,秀雅還在旁邊,不能那麼隨意。陸芙影又把頭昂了起來,挑釁地與安知瑤對視,想征服我?哼!小野貓,沒那麼容易。

但要跪倒在這種底層小教師的腳下,任她羞辱,這巨大地落差,呃!自己真的好卑賤,被她懲罰好刺激啊…!

方才還很滿懷期待地顏秀雅,眼看氣氛越來越不對,一邊是挑逗地目光,一邊是潮紅地神色。啊,怎麼母親竟然也是和自己一樣的貨色?這下慘了!她太瞭解安知瑤的可怕,每次都被她的調教折磨到崩潰喪志,智商清零,成為一具只會點頭的行屍走肉,媽媽你可別被她外表騙了。

“媽,就是這個人面獸心的惡魔,把我當成畜牲虐待,每天打我,把我關在籠子裡,逼我吃藥…嗚嗚…還差點被她賣掉!嗚嗚…你要幫我報仇!”顏秀雅焦急地起身走到陸芙影身旁,指著安知瑤道,她必須提醒自己的母親,眼前這個惡魔的可怕。

“啊哈?小侄女你這就真不乖啦!怎麼能誣陷我們這些阿姨?”文御心笑著替安知瑤回答。

陸芙影沒有說話。

文御心接著說道:“真要賣掉你,你媽媽也阻止不了的,你還能站在這裡,主要還是我們喜歡你了,你可別不乖喲?”

面對赤裸裸地威脅,讓顏秀雅不禁躲到了陸芙影身後,緊緊抓住媽媽的手臂,但陸芙影還是沒有說話。

她並不知道是她的話又讓自己的母親陷入了更深一層的幻想中。

自己的權勢與影響擺在這裡,根本沒人敢這麼欺負她,連文御心也只是輕虐她一下而已,囚禁這種事,平時連聽都不沒聽過,但她就是個M,她的野心與渴望比常人要大得多了,這麼屈辱又刺激的玩法,她簡直沒法抗拒,反正也沒人敢真正傷害她,想到此,她不禁對安知瑤迷迷地含羞一笑。

一個人的膽子,往往也與實力成正比。

安知瑤當然不會放過這種神獸,看到這種臣服的眼光,大膽地走了過來,把手伸進褲襠裡,刮出自己的淫水,放到了陸芙影面前。

果然,不到三秒陸芙影便淪陷了,溫柔地把安知瑤的手指含進了嘴裡,用舌頭舔砥起來。

看著眼前吮吸自己手指的陸芙影,一股巨大地成就快感襲遍全身,

她仰起頭,閉上了眼睛享受起來,再沒有比這頭神獸更能襯托自己的高貴了。

看著倒下地媽媽,失去依靠的顏秀雅絕望了,臉色蒼白地跪了下來,在安知瑤面前認錯道:“主人,我錯了,我不該背叛您!”

她開始拼命地磕頭,雖然知道求饒並沒有什麼用,只有身受地牢裡那些慘不忍睹的酷刑,才會讓主人內心稍稍得到平衡,但目前也只有這磕頭唯一方式,方才可減輕自己背叛的罪孽感。

安知瑤鄙視地瞟了一眼地上的她,並未理會,繼續享受高潮,有的是時間讓她生不如死,懺悔汙衊自己的代價!

在這一幢天江市頂端別墅的豪華陽臺上,文御心為赤腳的安知瑤倒下一杯露濃,這次過來並沒有帶什麼調教工具,只是脫下了鞋子,讓裡面的母女倆不斷磕頭供奉起來。

籍著微醺的夜風。

文御心看向燈火闌珊的城市建築,問道:“你說下面這車水馬龍的城市,這麼晚了,還在忙碌什麼呢?”

順著她的目光,安知瑤若有所思地答道:“我記得唐太宗曾說過,天下熙熙皆為利往,眾生都在想盡一切追逐金錢與權勢吧!”

“是的呢,但那些已經站在名利頂端的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我還沒到那種層度吧!沒去想過這種問題。”

“其實也沒那麼複雜,不過就是想鞏固,永久地佔有罷了。”

“哦!”

“你一定很奇怪我的身份吧!”

“嗯!”在文御心面前,安知瑤忽然發現自己也只能像一個小丫頭一樣,只能不斷地點頭答話,她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要想永遠處於光芒中央,那總有一些不能親自去做的事,有一些不想再見的人。而我,就是這些家族黑暗意志的代理。”

雖然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但對方親口說出來,安知瑤依舊感到一種不可思議的震撼,接受了這種程度的秘密,她這輩子註定不可能再活得安穩。

“知道嗎?其實你說的那些計劃,發展之類,對我而言,不過是些小孩子般的可笑想法,不過,你的計劃也讓我看到了你的野心。”

的確,金錢這種紙片,也只不過是這些家族用來操控底層社會的工具罷了,以它為目標的確像條狗一樣可笑。

“如果鴻都計劃成功了,至少可以把這些頂尖的生命拉長五百年。那時候,又完全可以憑藉手上的資源與時間,永遠走在文明的頂端,利用整個文明的力量,拋棄肉體,讓自我意識進入網絡,實現永生。”

永生可以實現嗎?一切數據化,生老病死也就不存在了,虛擬化的確是一個成神的方向。

文御心繼續道:“找到合理進入虛擬世界的入口,成為一個獨立自主的服務器,成為神一樣的主宰,創世,毀滅全在一念之間。這,便是他們想做的。”

“現在做不到,不代表未來千年做不到,所以我們S集團的目標,是確保讓這些家族的人員,活到那一天。”

“所以,只要你好好地為這個目標服務,金錢與罪惡感這種東西,你根本不必擔心。”

重返青春已經很逆天了,成仙?一切,安知瑤從來沒聽有人這麼正經地講過,一直以為成仙之路,不過是朝如青絲暮成雪,人類遺憾生命如朝露般短暫地自我安慰,那虛無縹緲的幻想,沒想到真有人當做目標去執行。當然,可能實現的,也只有這麼霸氣的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