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與低賤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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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繆斯的主場

奈美此刻已經將瞳剝得一絲不掛。

寬大的床上,瞳正嬌笑著到處爬竄,但奈美卻抓住她的一隻腳踝一再的將她拉回。

終於,喘著粗氣的瞳被壓在了身下,她一臉嬌羞的看著奈美說到:“不是說好了你今天做女人嗎?”

奈美一臉渴望的看著瞳,然後將嘴逗在了她細長的頸項上,之後一路下滑。

可就在奈美的雙唇已經觸碰到瞳光滑的下體邊緣時,電話再次響起了。

奈美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將頭埋進了那渴望已久的胯間,開始貪婪的吮吸起來。

瞳發出了一聲嬌笑,然後她眼神迷離的看著天花板說到:“什麼時候把夏雨桐帶過來,我們一塊玩玩。”

奈美突然停頓,過了會抬頭說到:“你想說什麼?”

瞳笑到:“你這麼寵她,我就是想試試她的味道啊!”

奈美起身剛想說話,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

奈美皺眉,她直接將電話掛斷後看著瞳說到:“是不是下一個就是蘇菲?”

“哈哈,你想什麼呢?”,瞳再次嬌笑,但很快,她的笑容越來越牽強。

沒多久她臉色就變得冰冷,然後起身盯著奈美說到:“你是不是或許太敏感了?你是不是什麼事都能想到她?”

奈美平靜的說到:“澳大利亞是我們未來的主基地,龐大的基礎設施需要數量巨大的勞力。那裡目前還有接近三億的流放者,這些人中今後將有三到五成會存活下來,併成為我們的奴隸,但是如果沒有一個可靠且有能力的人管理,你覺得我們能控制那嗎?”

瞳冷笑到:“那個女人就是你的選擇?”

奈美耐心解釋到:“她有能力……”

電話又響了。

瞳終於忍不住怒吼到:“誰啊?”

奈美也立刻回叫到:“我他媽也想知道是誰。”

然後她暴躁的拿過電話,當看到是楚雲的電話後極不耐煩的吼到:“又怎麼了?”

瞳也知道了是楚雲,她立刻搶過電話沉聲到:“次郎,你快過來,我現在迫不及待想見你。”

楚雲聽到瞳聲音的一瞬間如被電擊,立刻嚇得跪了下來,並一邊對著電話叩頭一邊祈求到:“少主……少主您息怒,您……我,我這邊有新的情況!”

瞳冷笑的將電話扔給了奈美,然後披上睡袍下了床。

奈美瞥了她一眼再次拿起電話問到:“到底什麼事

?”

楚雲聽到奈美的聲音後鬆了口氣,之後說到:“主人,那個女人突然說自己並不叫阿芙洛狄忒,而是叫繆斯。”

奈美聽完後皺眉問到:“什麼意思啊?”

楚雲說到:“奴才不知道,她也不說,所以我才打電話向您稟報。”

奈美沉思了片刻說到:“搞什麼啊?先帶過來,但記住,千萬不能對她無禮。”

之後她掛斷了電話。

沙發上的瞳問到:“那女人又說什麼了?”

奈美轉身說到:“那女人說她叫繆斯。”

瞳冷笑:“招了?”

奈美搖頭,思緒後說到:“去問問伊莎貝拉她們聽過這個名字嗎?”

瞳沒有答話,而是隨意的抓住身旁一個健壯男奴的頭髮,並將他的頭按到了自己的胯間。

奈美知道了她的意思,無奈下只能自己撥通了電話,同時她又看了眼床下跪著的幾個俄羅斯男奴,然後對著其中一人勾了勾手指,便靠在了床頭並分開了雙腿……

人去樓空,畫也被帶走了。

阿特米西亞一行看著空曠的畫室一臉陰霾,關鍵是沒一個人知道人去哪了。

“夫人,監控也全被調走了。”,奧斯丁在身後小聲說到。

阿特米西亞有些不安,她開始猜測這位神族公主突然離開的原因。

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繆斯居然會被綁架。

過了會她沉聲說到:“整個城市都是天網,我不信連街道的監控都能調走,馬上去查。但如果真的連天網的數據都沒了,我們也不用找了。”

“我去!”,這次說話的是樂福。

他還不知道阿特米西亞的身份,但這個女人既然能命令奧斯丁,那她的地位絕對不是一般的高。

他漸漸的開始相信傳說了。

樂福離開後,奧斯丁緊張問到:“不會出事吧?”

阿特米西亞冷笑到:“如果真是殿下來了,亞蘭一定在身邊,你覺得會出事?而且就算真的有危險,她也能隨時離開。”

奧斯丁不說話了。

但樂福帶回來的視頻卻讓兩人都無法理解。

視頻中一個白衣女子被一群黑衣人帶上了車,而車子一路來到了機場,最後上了一架私人飛機。

被帶走的女人無法確定是不是阿芙洛狄忒,這不奇怪,因為她可以以任何人的姿態出現。

讓阿特米西亞疑惑的是,這位公主居然是隻身一人,而且明顯是被挾持了。

這不是阿芙洛狄忒出行的風格,因為亞蘭不會同意。

“這女人到底是誰?”,阿特米西亞喃喃自語到。

一團亂麻!

無奈之下,她還是說到:“查查飛機去哪?”

樂福立刻說到:“這是三松會社的飛機,飛往俄羅斯。”

阿特米西亞立刻明白了,她也立刻想到了去向。

“克拉克還要多久到?”,阿特米西亞看向奧斯丁問到。

“應該還有一個小時!”,奧斯丁回到。

阿特米西亞說到:“讓他直接飛莫斯科,我們在那會面,然後一起去西伯利亞!樂福,你就留在北京,有什麼事立刻通知我。”

“夫人,還需要什麼嗎?僱傭軍和武器我負責。”,樂福問到。

阿特米西亞淡淡說到:“不用,足夠了!”

奧斯丁這時又問到:“夫人,需要通知伊莎貝拉嗎?”

阿特米西亞冷笑:“如果我沒猜錯,她此刻應該就在西伯利亞。”

阿特米西亞完全算對了。

她從十二歲開始就能遊刃有餘的穿梭於諸神之間,論心計沒人比得過她。

此刻瞳

的宮殿中,不但伊莎貝拉在,托馬斯也來了——奈美和瞳需要他們確認女子的身份。

大殿中,瞳正坐中央皇座,楚雲則站在她的身旁。

臺階下的兩側,分別坐著奈美、伊莎貝拉、托馬斯和索拉丁。

他們此刻都好奇的盯著通道上皮絨裹身的女子。

女子此刻冷得瑟瑟發抖,但她卻依然在眾人逼人的目光下,旁若無人的四處走動,觀看著大殿中央的精美裝飾。

眾人表情各不相同:瞳一臉冰冷,她就沒見過這麼二的人;

奈美則皺眉笑看著,心中不禁也感嘆——這女人思維沒問題吧?

楚雲沒有任何表情,托馬斯不時的偷瞄瞳,剩下狼血兩人則仔細的觀察著……

不久後,主人終於發話了。

“你就是阿芙洛狄忒?”,瞳威嚴的問到。

女子突然轉身盯向她沉聲說到:“再說一遍,我叫繆斯。”

瞳沒有追究,而是指著左邊的索拉丁和伊莎貝拉問到:“你認識他們兩人嗎?”

繆斯瞥了眼兩人後便完全無視,繼續踱步觀賞起來,過了會突然說到:“我出去看看啊!”

之後她居然向宮門走去。

瞳都呆了——你真的有這麼二嗎?

但她也沒有阻止,而是繼續問到:“我對你所說的家族很好奇,能說說嗎?”

繆斯停下腳步,然後思考了一會說到:“你去問阿特米西亞吧!”

話音剛落,伊莎貝拉立刻冷聲到:“放肆,宗主的名字是你能稱呼的嗎?而且她已經消失兩百年了。”

繆斯看向伊莎貝拉歪頭問到:“宗主?你是血族的人?”

伊莎貝拉說到:“我叫伊莎貝拉,這個名字你聽過嗎?”

“哦!原來是這一支的。”,繆斯頷首沉吟,然後她走到伊莎貝拉麵前,突然揮手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的一聲後,整個宮殿裡只有風聲。

不但伊莎貝拉,所有人都震驚了。

以伊莎貝拉的身形,其實完全可以躲避這一巴掌,只是她實在想不到繆斯敢這麼做。

她睜大雙眼看著繆斯顫聲到:“你……你……”

可話沒說完,繆斯便先開口到:“阿特米西亞見到我都要跪下,你一個低賤不死軍的後代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

然後她傲然說到:“跪下!”

所有人的思維都跟不上節奏了。

此刻的宮殿已經變成了繆斯的主場……

她沒有再理會伊莎貝拉,而是轉身看向臺階上的瞳問到:“你是久奈屋瞳還是松下奈美?”

瞳沒有回答,而是咬牙看著對方,她也被繆斯的膽大鎮住了。

繆斯微微點頭說到:“你應該是久奈屋瞳,因為你看起來比較年輕,還是剛死時候的樣子。”

然後她又環顧四周,突然指著奈美說到:“你應該就是松下奈美吧?你比照片裡看起來老多了!”

……

如果用“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來形容奈美和瞳是再貼切不過了,可就是這樣的兩人,此刻都有點坐不住了!

您是哪傷人往哪說啊?

可繆斯還沒結束,她之後他又看向了奈美身旁的托馬斯問到:“你是誰?”

托馬斯本不想回答,可當他看到問完話就立刻轉身看向對面的繆斯後,他也怒了——我不答是我的事,可你似乎就沒想理我啊?

這特麼太不尊重人了!

最後到了索拉丁!

這次還沒等繆斯開口,索拉丁自己先起身恭謙的說到:“我是狼族首領,索拉丁!”

瞳想翻白眼

……

繆斯再次點頭說到:“哦,你就是狼族的啊!”,然後她慢慢走了過去。

這是又要打人的節奏嗎?

索拉丁立刻後退說到:“你要幹什麼?”

但繆斯沒有動手,而是盯著他緩緩問到:“威廉是你的祖先?”

索拉丁呆呆說到:“是……是!”

繆斯笑到:“看在它的份上,我饒了你。”

索拉丁立刻問到:“你認識宗主?”

“認識?”,繆斯哂笑到:“它現在是我的寵物,我的坐騎,你說我認識嗎?”

驚人之語再出,在場的人完全凌亂了。

現在沒人知道還怎麼做,就算他們不相信傳說,但也都被繆斯狂妄的言行和逼人的氣勢鎮住了。

繆斯這時再次環顧場內,之後冷冷說到:“我之前就說了,我呆不久,過兩天就走,你們最好不要惹毛我。我兩百年沒回來了,現在要出去看看。”

之後她再次向門外走去。

“等等!”,這時最不可能開口的人說話了。

楚雲突然對著繆斯的背影喝到,然後他低頭對瞳說到:“少主,這個女人就是和普通人!”

話音剛落,繆斯立刻說到:“那你還擔心什麼?”,然後她高傲的說到:“我的家族是你們這些怪物無法理解的存在,我們不會改造自己的身體,因為沒那必要!”,然後她又指著楚雲說到:“你,如果不放心就跟著我!”

繆斯這次的離開沒有人阻攔了,而楚雲也在瞳的點頭默許下跟了出去。

四十九、阿特米西亞來訪

進入極夜的北極圈只有黑暗,所以無法憑天色來判斷時間。

更何況還是玩心大起的繆斯。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流連於一個個宮殿的繆斯似乎不知道疲憊,同時還好奇的問著身後的楚雲各種各樣的問題,讓楚雲極其疲憊。

當來到依然在建的宮殿時,繆斯有些震驚了。

登高遠望的她再次問到:“這裡有多少人啊?”

“上個月統計是十二萬,現在不知道。”,楚雲無奈的答到。

繆斯再問:“都是用來建宮殿的?”

“是。”,無比簡單的回答。

繆斯沉吟到:“這也太落後了吧?”

楚雲不能完全理解她的意思,但還是辯解到:“這裡的冬天溫度可以降至零下五十度,連柴油都能凝固,所以只能靠人工。”

繆斯不削到:“柴油……”

然後她似乎不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看著遠方月色下的一片銀白說到:“走,去那邊看看!”

楚雲終於受不了了,他不耐煩的問到:“你不冷嗎?你不累嗎?”

繆斯答到:“有點冷,不過還能頂得住。”

楚雲冷笑:“神也怕冷嗎?”

繆斯止步,之後轉身看著楚雲冷冷說到:“我說過,我們不會改造自己的身體,我們只會改造奴隸為我們所用。”

楚雲依然冷笑:“所以我說你就是個普通人而已。”

繆斯冷傲答到:“有件事你要搞清楚,我們的身體雖然普通,但卻是不死不滅的。我們不需要力量,我們的身份就是一切;在我們眼中沒有是非對錯,只有喜怒哀樂,但是我們的任何一句話奴隸們都要無條件的服從。所以,我們只需要改造奴隸就夠了。”

楚雲被她的話繞得一時間無從答覆,畢竟認知上有很大的差別。

繆斯接著說到:“我最後說一次,我這次回來是散心的,所以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相反,如果你讓我開心,我會讓你得到意想不

到的回報!從現在開始,我問你話的時候你才能說話,我不說話時,你就一句不要說,明白了嗎?”

楚雲好想還嘴,話到嘴邊卻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因為她突然從這女孩身上感受到了面對瞳和奈美時才有的壓迫感,那是一種久居人上才會有的睥睨眾生、生殺由我的氣息。

他的奴性在繆斯的面前又被呼喚了出來。

來到雪地中,繆斯又變回了那個白痴般的少女,她歡快的四處奔跑,就像一個從未遠行的南方孩子第一次見到哈爾濱的冬季一般!(作為南方人,深有體會,哈哈……)

可那畢竟是普通的血肉之軀。

很快她就累了,而就在短暫的休息後,她又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

“回去吧!”,繆斯終於向天氣妥協了。

但楚雲此刻卻抬手示意她安靜,並一臉緊張的看向遠處的深林。

繆斯不解,再次問到:“怎麼了?”

楚雲沉聲到:“別說話,前面有人過來了!”

繆斯立刻捂嘴,然後順著楚雲的目光向前方張望。

可就在這時,楚雲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說對了!”

楚雲瞬間汗毛豎起,他居然無法察覺這人是如何了無聲息來到自己身後的。

他下意識的想轉身,卻已被一隻冰冷的手掐住了脖子,而這隻如鐵鉗般有力的手,居然讓已注入狼人血清的楚雲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發生的這一切都是眨眼間的事。

當繆斯察覺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袍身影時,她還沒來得及驚叫,自己的脖子便被另一隻手抓住了。

不知何時,她的身後也出現了一個黑袍男子。

楚雲此刻已經知道,這兩人無論是速度、力量都遠在自己之上,逃跑和反抗是沒有可能的。

於是他在快速思考後說到:“你們是血族?”

身後的兩人沒有說話,而是像提溜著兩隻小貓一般將他倆牢牢定住,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正當楚雲想再次發問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什麼東西託了起來。

之後一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色斗篷下的女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並幽幽問來:“你是久奈屋瞳的什麼人?”

楚雲感覺到了恐懼——見了鬼了!

他雖被注入血清不久,但他對自己的力量還是瞭解的。

雖然還未達到血族親王或索拉丁的地步,可對付普通的狼血之軀,他還是有絕對把握的。

但就是這樣,他居然都沒能看清這三人是如何出現的……這三人的實力實在太恐怖了。

楚雲開始為奈美擔心起來,同時開始思考對策……

於是他儘量平靜的問到:“你又是什麼人?”

女人聽罷突然掐住他的下巴,然後另一隻手緩緩抬起,並伸出了一隻血紅的手指。

“現在,我問,你答!”,女人在說這句話的同時,她的手指也緩緩的插入了楚雲的肩膀。

“唔……”

劇痛讓楚雲的身體猛烈抖動起來,而被掐住的嘴巴卻讓他只能發出無力的呻吟。

女子抽回了手指,然後再次說到:“只要你老實回答,我保證你沒事,否則我就殺了你的小情人!”

說完,女人向繆斯看去。

楚雲有些懵,但很快他就明白對方誤會了。

而更悲哀的是,他根本就不在乎繆斯會怎樣,她只在乎奈美。

所以,無論女人怎麼發問,他始終一言不發。

女人看著一臉堅決的楚雲,突然冷笑到:“希望接下來你能好好考慮!”,說

完她便向繆斯走去。

這不要了命了嗎?

繆斯看著步步靠近的女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蔓延全身,之後她開始顫抖的說到:“你……你別亂來啊!你知道我是誰嗎?”

但女人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話,而是慢慢的抬起了手指,並幽幽說到:“如果你能告訴我久奈屋瞳在哪,我也不介意放了你!”

繆斯還是重複的大叫到:“你別過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可她的叫聲剛停便立刻被女人捂住了嘴巴,之後女人說到:“小聲點,否則我割了你的舌頭。”

繆斯這下無奈了,她立刻擺手示意,然後另一隻手猛然向遠處的宮殿指去。

女人微笑點頭,之後慢慢鬆手說到:“現在告訴我,裡面還有什麼人?”

繆斯幾乎不做思考的、竹筒倒豆子般的說到:“久奈屋瞳,松下奈美,伊莎貝拉,還有一個狼人,叫什麼忘了。”

女人滿意的微笑點頭,剛想再次問話,繆斯卻又再次說到:“哦,對了,還有一個金髮男人,不認識,不過長得挺帥。”

……

女人有些不解的看著繆斯,心裡嘀咕著:這也太坦白了吧?不會有詐吧?

而楚雲則完全崩潰了——就您這德行還是神?

之後是短暫的沉默。

過了會,女人突然說到:“克拉克,你先去打個招呼!”

“是,夫人!”,抓著繆斯的男人立刻答到,之後便要提著繆斯離開。

可這時提著楚雲的男人卻說到:“夫人,我去!奧斯丁的賬我要和久奈屋瞳算算了。”

女人沉思片刻後微微點頭到:“也好,但是你要小心瞳,她的身體如今融入了兩族血液。這個男人就留在這,也許等會有用。”

奧斯丁說到:“我知道了!”,然後指尖突然發力。

一道電擊般的酥麻後,楚雲暈了過去。

直到奧斯丁離開,繆斯才疑惑的問到:“他就是那個死了兒子的奧斯丁親王吧?”

女人扭頭盯向繆斯問到:“你也知道?”

繆斯沒有回答,而是有些調侃的問到:“抓著我的這個就是克拉克親王咯?”

女人淡笑到:“很明顯,你也聽到了。不過想不到你對血族族譜還了解挺多啊。”

繆斯低頭不語,不久後便開始顫動雙肩笑了起來。

女人皺眉問到:“你笑什麼?”

繆斯依然在笑,但也慢慢搖頭說到:“我笑你啊!”

女人不解:“什麼意思?”

繆斯說到:“我笑你還不知道自己將面對怎樣的後果。”

女人思考著她的話,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久奈屋瞳早就安排了陷阱等待她到來。

本來嘛,她怎麼可能想到這個在雪地裡和另一個男人玩樂的女人,竟然就是他們苦苦尋找的、被挾持來此的公主殿下。

而且這貨怎麼看怎麼像個二五仔!

女人當然就是阿特米西亞!

阿特米西亞沒有理會繆斯的嘲笑,而是喃喃說到:“如果找不到公主殿下,那才是最可怕的後果!”

繆斯聽完後也驚訝了。

她當然想到了女人是誰——能命令克拉克和奧斯丁這兩個同時期親王的,只能是阿特米西亞。

但她沒想到阿特米西亞居然是來救自己的。

於是繆斯說到:“你打算怎麼做?”

阿特米西亞瞥了她一眼道:“無論久奈屋瞳做了怎樣的準備,今晚這裡的人都沒人能活,因為她不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罪!”

繆斯這次確定了阿特米西亞的動機,然後她冷冷看著阿

特米西亞說到:“這我倒也想看看!你還等什麼?帶我過去吧,我知道你們要找的公主在哪。

番外:兩年

一、雨桐之殤

瞳的人來到了澳大利亞,但出乎意料的是,這些人很快失去了聯繫!

瞳有些費解,但很快她就想到了原因——他們被變異者襲擊了。

不過這反而讓她釋懷了,因為如果這些人都死了,那麼蘇菲也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想到那潛在的情敵此刻或許已經屍骨無存,她的心情再次愉悅起來——奈美是不能分享的!

她走到一塊巨大的鏡子前,看著那張無比清秀的面孔,然後對著鏡中的自己溫柔說到:“再忍忍,再忍忍,很快你就可以離開這了。”

威廉的血清已經讓她能夠輕易的制服小奧斯丁親王,如果再得到伊莎貝拉祖父留下來的血液,那麼她的力量將強大到各種程度?

不僅如此,到那時她體內的狼族血液還將得到中和,從此之後日月不懼、寒熱不侵,不但可以離開這見鬼的西伯利亞,還能得到永恆的生命!

想到這,她忍不住笑了起來:“權力、財富、美貌、力量、永生……寶貝,我們還缺什麼嗎?”

之後她緩緩走到了陽臺。

陽臺下的廣場中,數以百計的健壯狼人和銀瞳少女,在看到一襲銀裙的瞳出現後,紛紛匍匐在地,等待著它們新主人的命令;而遠處無數的人類奴隸也在看到她的身影后,陸陸續續的朝著陽臺的方向叩拜起來。

這個場景讓瞳熱血澎湃,她突然張開雙臂,無比亢奮的說到:“奴隸,當然是奴隸,無數的奴隸,玩不壞的奴隸!無論是人是鬼還是畜生,他們都要匍匐在我們的腳下。而到那時,寶貝,我們就是神!哈哈,哈哈哈哈……”

放肆而邪魅的笑聲傳遍整個宮殿上空,而聽到這個笑聲的所有人,都開始恐懼的顫抖起來!

而此刻的她的寶貝,正坐在一張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表演。

奈美的心情不錯,而原因與瞳相同——去接蘇菲的人失去了聯繫。

她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麼,因為她知道留給蘇菲的那粒珍珠裡包含著什麼。

“她居然真的選擇了死亡!”,奈美默唸著,然後笑了出來。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欣賞這個女人了。

但一聲無法控制的呻吟將她的思緒打斷了。

她再次看著匍匐在地的夏菊,而夏菊則被嚇得立刻要緊牙關,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音。

奈美笑了,然後對坐在另一沙發上的夏雨桐說到:“雨桐,你的這個奴隸挺投入啊?”

而此刻的夏雨桐正看著跪在夏菊身後不停用力抽插的楚雲,思緒一片混亂……

“如果楚雲都成為了奈美的奴隸,那麼林冬呢?他已經失聯快十天了!”

夏雨桐不能不擔心,因為林冬的生死直接關係著她的未來!

看著痴痴入定的夏雨桐,奈美無奈的再次呼喚到:“雨桐!”

夏雨桐這才驚醒,然後立刻扭頭笑到:“夫人,您說!”

奈美悠悠到:“不喜歡這個節目嗎?”

夏雨桐尷尬笑到:“不……不是!”

奈美靜靜的看著她,然後用中指圍繞著自己的嘴唇優雅的繞圈滑動,似乎在思考什麼。

夏雨桐被她看得有些緊張,然後不安的問到:“夫……夫人,怎麼了?”

奈美低頭不語,過了會輕聲問到:“這個奴隸是林冬送給你的?”

夏雨桐呆了會,然後說到:“是的,

夫人!”

奈美輕輕點頭,然後用腳挑起夏菊那張扭曲的臉問到:“好用嗎?”

這個問題讓夏雨桐有點侷促了,她臉色微紅,不知該如何回答。

奈美依然低頭看著夏菊,卻彷彿看到了夏雨桐心思一般,她接著說到:“不用避諱,無論是我還是林冬,平時的生活都需要奴隸侍奉,這你應該很瞭解。”

夏雨桐聽後才艱難說到:“是,夫人,她……她挺好用的。”

奈美又笑了,然後她一把抓住夏菊的頭髮將她拉到自己的胯前,居高臨下的冷冷說到:“我試試,舔!”

剛離開楚雲身體的夏菊顧不上即將到來的高潮,立刻伸出了舌頭貼在奈美微微溼潤的花蕊上,賣力的伺候起來。

奈美沒在看她,而是抬眼看向楚雲說到:“去侍奉雨桐小姐!”

楚雲聽完後面露難色,而夏雨桐也立刻擺手到:“不……不用,不用的夫人。”

但奈美卻依然盯著楚雲,只是不再說話了。

這時的楚雲感受到了恐懼,於是他不做任何猶豫的爬向了夏雨桐的面前,並俯首請求到:“請雨桐小姐恩賜!”

現在為難的是夏雨桐了,因為她知道的是,楚雲與林冬的關係;而她不知道的是,林冬現在怎麼樣了。

如果林冬回來了,並知道了楚雲曾經像狗一樣的侍奉自己,那她的一切都完了。

而奈美這時卻恰到好處的補充到:“林冬不會回來了,他的一切都屬於我了,這兩天的新聞你應該就會知道。”

這個消息對於夏雨桐而言無異於晴空霹靂,整個身心在一瞬間幾乎崩潰。

但她還是看著奈美確認到:“您說的是真的?”

奈美已經開始閉眼享受起來,但過了一會,她還是回答到:“所以你可以毫無顧慮的使用楚雲了。”

這無異於回答了,可這樣的答覆怎麼可能讓夏雨桐還有興致。

她此刻已經忍不住啜泣了起來,這其中或許有對林冬的悲哀,而更多的卻是為自己。

哭聲讓奈美皺眉,她有些不悅的說到:“如果你不願意享受,我不介意讓你來代替這個賤奴。她的舌頭太不好用了。”

這句話無疑是對兩個人的威脅,而效果也是明顯的。

夏雨桐立刻停止了哭泣,而夏菊的舌頭也靈巧有力了許多。

這次奈美沒有再逼夏雨桐,而是淡淡的對她說到:“我不習慣強迫,這句話我對蘇菲也說過,所以你可以離開,今後繼續當你的玉女歌星、形象大使。”

“真的?您給我自由?”,夏雨桐驚喜的問到。

奈美點頭繼續道:“我向來說到做到!還有,林冬送給你的夏宮和其他物品你都可以繼續使用,只是奴隸除外。”

夏雨桐陷入了沉思,然後咬牙說到:“我願意!”

奈美甜蜜的笑了,不知是因為她的回答還是因為夏菊的侍奉,之後她又說到:“當然,你還有另一個選擇,一個擁有更多的選擇!”

夏雨桐不解,她疑惑的問到:“夫人,您什麼意思?”

但是這時的奈美似乎已經漸入佳境,她的喘息開始急促,同時一隻手已經按住了夏菊的頭。

夏雨桐知道這個時候是絕不能打擾的,因為她深知其中的奧妙。

想到這樣美妙的享受今後將不再有,她難免有些失落,所以她急切的想知道另一個選擇是什麼。

她安靜的等待著。

沒多久,奈美由喘息變為了呻吟,而且之後聲音越來越大。

她已將兩腿搭在

了夏菊的肩膀上,並配合著舌頭的一次次衝擊,下體開始不停的抖動起來;而她秘境中的汁液也在洶湧的流出,多到夏菊開始需要不斷的吞嚥。

夏雨桐明顯看到了夏菊不停滾動的喉嚨,她開始口乾舌燥,並且不自覺的吞嚥起口水。此刻的她已經開始後悔剛才為什麼沒有接受楚雲的侍奉。

而她對奴隸的依賴在這一刻也再次加深了一步。

奈美的侍奉還沒結束,夏雨桐的煎熬也還在繼續。

呻吟越來越放肆,下體顫抖的幅度也越來越大;而夏菊已經用盡所有的力量向她的花蕊深處挖掘,只求奈美能儘快達到高潮。

“啊!啊……啊……呃!”

當一長串高亢的浪叫聲傳出後,奈美的大腿緊緊夾住了夏菊的臉頰,身體開始抽搐起來。

激射出的粘稠蜜汁充滿了夏菊的口腔,她在大口吞嚥的同時,依然不忘用自己的舌頭為自己主人繼續消除餘韻。

奈美的殘忍她的知道的。

而一直匍匐在一旁的仕女們此刻已經跪到了奈美的身邊,開始為她舔舐身體的汗液;楚雲則爬到了夏菊的身後匍匐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過了很久,奈美的喘息才開始變得平和,她無力的癱軟在沙發上,然後抬起一隻腳踩在了夏菊的肩膀上,突然猛的用力將她踹到了地上。

而就在夏菊離開她下體的一瞬間,楚雲已經快速爬上並頂替了她原來的位置;同時一個仕女則開始輕揉起奈美的小腹。

之後,夏雨桐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呼……”

一聲酥骨而舒緩的吐息後,奈美的表情變得無比享受,而夏雨桐,她卻聽到了楚雲喉結處傳出了陣陣吞嚥聲。

不同於之前夏菊的吞嚥,這次的量明顯大了很多,而且持續的時間也很長。

夏雨桐明白了,奈美正在經歷著無上的享受。而這也正是她一直想嘗試卻始終沒能完成的至尊體驗——在奴隸口中排洩!

楚雲的吞嚥還在繼續,夏雨桐卻神奇的發現,楚雲的眼神竟然是那麼的溫柔而虔誠。

她不能理解這是一種怎樣的心態,而就在她嘗試解剖時,奈美的聲音再次傳來了!

“你還可以有另一個選擇。”,奈美微笑著說到,然後她微微扭頭,同時睜眼看著夏雨桐說到:“只要你願意,你不但可以保有現在的一切,我還能讓你擁有更多。名聲、地位、財富,還有奴隸——各種各樣的奴隸,無法想象的享受。”

夏雨桐幾乎不做思考的問到:“那我需要做什麼?”

奈美迷離的看著她,之後突然睜大眼睛說到:“侍奉我,做我的寵物!之後你將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夏雨桐離開了,而夏菊留下了。

楚雲一邊虔誠的按摩著奈美的腳掌,一邊小心說到:“想不到她居然拒絕了!”

奈美卻冷笑不語,過了很久她換了只腳踩在楚雲臉上,之後幽幽說到:“像她這樣的人,一旦失勢恐怕比死還難受。而且她自己恐怕還不知道在這段時間到底得罪了多少人,今後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報復她,呵呵……”

二、顏羽

天和園外!

夏雨桐看著大理石拱門內的雕樑畫棟,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後上了身後的轎車。

李然依然跟隨著她,此刻正跪在座椅前不安的低頭不語。

“把靴子舔乾淨!”,夏雨桐突然嘆息般的說到。

李然立刻匍匐下去,將舌頭貼在了夏雨桐潔白的鞋面

上。

夏雨桐沒再理她,而是一手支頭,幽怨的看著窗外的夜色,心中無比失落。

她不再是天和園的女主人了,裡面的一切都因為自己的一個決定而不再屬於自己。

那些奴隸,那些尊貴,那些虛榮……

想到這,她突然抬腳踩住了李然的頭,並用力扭動著靴子。

李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的頭被踩得貼在了車底,強烈的屈辱和痛苦讓她忍不住流出了眼淚,同時低聲哀求到:“夫人,您息怒啊!”

夏雨桐依然面無表情,但心中卻無比糾結,她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她只知道現在只剩李然了。

可自古禍不單行……

就在第三天,全世界的新聞都在報道三松會社併購林氏集團的新聞。至此,三松會社與猶太商會、沃頓家族合稱世界三大財團。

而夏雨桐與林氏之前的所有簽約,也在一夜間全部解除了。

一開始,夏雨桐還認為這是商業行為,並非奈美對自己施壓;可之後的幾天,當她所有的代言都陸陸續續被解除合同後,她開始害怕了。

雖然得到了龐大的違約金,但同時也失去了任何出現在公眾面前的機會,這對於習慣於鎂光燈下的她而言,這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而更可悲的是,她所擔任的反隔離形象大使也被人取代了。

怒氣衝衝的夏雨桐闖進了總裁室正要討個說法,卻看到了一個最不願見到的人。

見她突然闖入,老闆椅上的一個男子不悅的皺眉,之後沉聲問到:“雨桐,怎麼不敲門?”

而此刻坐在一旁長沙發上的一個美麗女子則起身微笑到:“雨桐姐,您來啦!”

這個女人正是搶走了夏雨桐絕大部分代言的新生代偶像顏羽。

夏雨桐看著她立刻冒起一股無名火,但最終還是剋制著說到:“老闆,為什麼解除我的反隔離形象大使?”

男子正是她所在演藝公司的老總,此刻的他也很無奈,只能簡單說到:“雨桐,你和三松會社社長、松下奈美女士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夏雨桐當場就明白了……

顏羽卻在這時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可一回首,她又變回了那個人畜無害的羞怯少女。

“老闆,雨桐姐,我等會要和松下奈美社長一同吃午飯,我就不打擾你們談事了!”

說罷她向著兩人微微鞠躬,然後不屑的瞥了眼夏雨桐後便走出了房間。

夏雨桐徹底憤怒了。

渾身顫抖的她已經聽不見自己老闆在說些什麼了,在做了一番心理鬥爭後,她終於控制不住情緒衝出了房間。

當在大堂處追上顏羽時,夏雨桐喝到:“顏羽你站住!”

顏羽止步,之後轉身看著夏雨桐微笑到:“雨桐姐,有事?”

夏雨桐緩緩走向她,眼神似乎要冒出了火;而顏羽則一直微笑的與她對視,不驚不怒。

“你到底想幹什麼?”,停在顏羽面前的夏雨桐冷冷問到。

顏羽驚詫到:“雨桐姐,我們之間是有什麼誤會嗎?”

夏雨桐冷笑到:“別裝了,這裡沒人。”

顏羽聽罷環顧大堂,再確認四下無人後,她收起了天真的笑容,轉而冷笑的說到:“夏雨桐,這些話你不應該問我。林冬是你的金主,如今下落不明,他的林氏被三松併購,之後你的所有代言都被三松強制買斷並解除,一切還不明瞭嗎?”

夏雨桐氣得咬牙,過了會問到:“你怎麼認識松下奈美的?”

顏

羽淡淡說到:“還記得你當初和林冬在一起時是怎麼嘲笑我的嗎?是,我沒你那本事,我找不到林冬那樣的男人,我只有一個滿身銅臭、肥頭大耳的乾爹。但我現在告訴你,我的合同已經被奈美小姐買斷了,從今往後,我就是她的女人!”

夏雨桐驚呆了,她定定的看著顏羽說到:“她的女人?”

顏羽笑了:“不錯,她的女人,很不可思議嗎?無所謂!因為像她那樣的頂級權貴,你是不會理解她的生活的。和她比起來,你的林冬估計就是個土財主,你根本無法想象有多瘋狂、多美妙……啊……”

說到這,顏羽居然情不自禁的憑空呻吟起來!

如果是旁人,看到這一幕時或許會認為顏羽瘋了,但夏雨桐卻是明白的——顏羽一定享受到了那些頂級侍奉,品嚐到了那些極致尊貴。

她再次開始後悔,因為這一切本該屬於自己的。

可看著一臉黯然的夏雨桐,不明所以的顏羽卻更得意了,她接著說到:“你根本無法想象她的能量有多大。夏雨桐,聽說你拒絕了她?真是可惜了。不過沒關係,我會想辦法帶你一起玩玩的,而到那時,我一定會好好疼你。”

夏雨桐突然冷笑,之後她一把抓住顏羽的衣領說到:“賤人,別得意太早,今後誰疼誰還不一定!”

次日清晨!

一夜歡愉後的奈美無比慵懶的睜開了眼睛,之後她微微轉身看著一旁沉睡的顏羽,嘴角勾起了一抹輕笑。

這個女人昨晚讓她幾近昏厥,她的舌頭,她的撫摸,她的奉承,無一不讓奈美極其受用。

但奈美還想試試這個女人的底線。

之後她輕輕坐起,同時掀開了身上的薄被。

而匍匐床周圍的女奴們見她醒了立刻匍匐說到:“恭迎主人晨起!”

呼喚聲驚醒了身旁的顏羽,她無比嬌羞的皺眉到:“討厭,吵死了!”

奈美微笑的撫摸著她的臉龐說到:“是很討厭,等會我就把她們的舌頭都割了。”

可顏羽非凡沒覺得殘忍,反而甜蜜的笑了,她轉身抱住奈美的蠻腰,再次閉眼微笑到:“不行,她們的舌頭還有用,我要把她們都送到便器裡,呵呵……”

奈美輕笑,之後推開了顏羽的頭,並用手指划動著她的嘴唇上說到:“我還沒晨便呢!”

顏羽瞬間清醒了過來,她側身望著奈美驚恐的說到:“夫人……您……您是說!”

奈美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之後她突然下床並分腿跨立著說到:“送她回去!”

“是,主人!”,一個女奴立刻回到,之後便將嘴貼在了奈美的陰唇上。

顏羽害怕了,她慌亂的爬下床,同時抱住奈美的一隻腿哀求到:“夫人,我知道錯了。夫人,您在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什麼都聽您的。”

但奈美卻沒有回話,而是在排洩完後直接走出了房間。

可就在奈美走出房門的一刻,一個女奴立刻稟報到:“夫人,雨桐小姐求見!”

“哦,這麼快?”,奈美驚詫,但很快便想到了什麼。

她微微轉身向寢宮內望去,之後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說到:“讓她進來吧!還有,準備浴宮,叫顏羽來伺候。”

夏雨桐再次進入了天和園,進入了別墅中,並來到了浴宮前。

奈美還在沐浴,而通過跪在門外的其中一個女奴告知,今天剛送來了一批新奴隸,奈美似乎正在試用。

夏雨桐有點無奈,她知道自己

估計要等很久,可又不敢離開,最後她選擇就在門外等候。

大約四十分鐘後,浴宮中突然傳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聽聲音,聲音似乎是男人發出的。

叫聲傳出的一刻,正在門外來回踱步的夏雨桐的心一陣絞痛,她感覺到一陣無法吐息的沉悶。

因為這叫聲中充滿了絕望。

可之後,裡邊又傳出了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而這笑聲卻更讓夏雨桐心驚。

因為這不是奈美的聲音,奈美折磨人時是非常安靜的。

夏雨桐立刻想到了一個人——顏羽!

一股巨大的恐懼瞬間蔓延全身,幾乎沒有猶豫,夏雨桐轉身就要離開。

她是無論如何都不願被顏羽羞辱的。

可就在她走到通道盡頭的一刻,兩位身著武士服的男子將她攔住了。

“對不起,夏小姐!主人出來前您不能離開!”,一個男子禮貌的俯身說到。

“為……為什麼!”,夏雨桐顫聲問到。

男子再次俯身說到:“這是主人吩咐的!”,之後沒有了。

蘇夏雨桐傻了!

她先是看著武士,又回頭呆呆的看著浴宮的大門,然後下意識的開始想象其中的場景。

“不行,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夏雨桐開始痴痴的自言自語,然後猛然向外邊衝去。

但她依然被攔了下來。

夏雨桐開始變得瘋狂,她一邊揮舞著雙手一邊嘶吼到:“當我走,我要離開這,我要離開……”,可無論如何掙扎,她依舊無法移動半步。

最後,放棄了掙扎的她無力的癱倒在了地板上,開始無聲哭泣起來。

就在這時,浴宮的們開了,之後從裡面傳出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剛來就想走,你當我這是什麼地方?”

長長通道兩側的十餘名女奴和那兩名武士立刻對著大門匍匐喚到:“主人!”

而夏雨桐聽到這個聲音後卻停止了哭泣,同時瞳孔開始擴大。

低沉的腳步聲慢慢靠近,夏雨桐依然一動不動;而背身癱坐在地的她,此刻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當腳步聲停下後,奈美停在了她的身旁。她低頭看著夏雨桐,冷笑一聲後說到:“這次還是選擇題:要麼你就這麼坐著,以後你就給她當狗;要麼你現在起來,從今往後她是你的狗!”

背身的夏雨桐不知道什麼意思,但她卻聽到了身後傳來了另一個女人恐懼的聲音:“夫人,您……您什麼意思?”

聲音極其熟悉。

夏雨桐猛然回頭,然後她看到了站在奈美身旁,一臉驚愕的顏羽。

果然是顏羽!

但奈美卻沒有理會她,而是再次說到:“我數三聲!一……”

夏雨桐看著一臉平靜的奈美,之後又看向滿臉恐懼的顏羽,她突然冷靜了下來。

“二……”,第二聲傳來了。

夏雨桐沒有再猶豫,她立刻起身,同時看著奈美說到:“你說的是真的?”

奈美看了她一會,突然笑了,然後她轉身看向身後的顏羽說到:“跪下!”

顏羽渾身顫抖的看著奈美,之後一邊慢慢跪下,一邊哭泣著說到:“夫人,是……是我伺候得不好嗎?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夫人……”

奈美俯身捏起她的下巴,之後微笑著說到:“剛才裡面那個男人是你乾爹吧?”

顏羽立刻驚恐的說到:“夫人,夫人,您說什麼啊?他和我沒有關係。”

奈美卻冷笑到:“你當我是白痴嗎?你們的那些事,以為我會不知道?不過讓我吃驚

的是,當我讓你割下他舌頭時,你居然沒有任何猶豫,之後還笑得如此愉快!據我所知,他對你可是著實不錯啊?”

顏羽沒有解釋,而是大叫到:“夫人,是您叫我割的啊!”

奈美再次笑了,之後她起身冷傲的俯視著顏羽說到:“沒錯,是我叫你割的,你也很乖!其實剛才在浴宮裡你一直都很乖。所以我現在叫你做夏雨桐的狗,希望你能一樣聽話!”

顏羽突然抱住奈美的腿哀求到:“夫人,到底為什麼?您給我一次機會,夏雨桐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您相信我。”

奈美再次冷冷說到:“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顏羽哭泣著搖頭。

奈美又看向夏雨桐說到:“你知道嗎?”

夏雨桐也茫然的搖頭。

奈美輕撫著顏羽的頭髮說到:“其實她什麼錯都沒有。不但沒錯,而且還伺候得很好。”

說罷她突然拽住顏羽的頭髮,盯著她仰起的美麗面孔說到:“我這麼做就是要讓你們記住自己的身份,我說誰是狗誰就得爬著,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得做什麼,明白了嗎?”

顏羽驚恐的用力點頭,而夏雨桐也慢慢跪了下來,之後低頭說到:“是,夫人!”

奈美滿意的笑了,之後她邁腿甩開了顏羽的手,然後冷冷到:“我馬上要去澳大利亞,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就住在這,同時也學學規矩,回來後我要用你們。”

再次入主天和園的夏雨桐,當看到匍匐滿地的奴僕時,已覺得恍如隔世。

幾天時間,她嘗試了失去一切;可就在短短的幾分鐘內,所有東西又再次回到了她的手中。

當然,她也多了個身份——奈美的禁臠。

但無所謂,因為此刻夏雨桐突然感覺到,權力的滋味實在太美妙了。

不過她也並不輕鬆,因為她知道,只要有顏羽在一天,她都不能安心的擁有這一切。

引用: 康森發表於通過近幾章節裡的描繪,大概得出了這般結論:繆斯與阿特米西亞本是互相知曉的,而且後者很可能參 ...

五十、前奏

宮殿前的廣場上!

“久奈屋瞳!”,一聲無比雄渾有力的聲音震得四周針林沙沙顫抖。

而此刻的宮殿內,窗前正站著一臉肅殺的眾人。

廣場已被鮮血染紅,蒼古彌堅的老奧斯丁傲然挺立中央,而他的身旁已經鋪滿的上百具屍體。

伊莎貝拉倒吸一口涼氣咬牙到:“這個老怪物!”

就連一向淡定的奈美也看著瞳不安的說到:“你能做到嗎?”

瞳沒有回答。

而這時瞳身後一人卻不屑的笑到:“少見多怪!真這麼厲害,他的手當年怎麼會被‘幻月’砍下?”

說話的正是托馬斯。

瞳微微扭頭,無比厭惡的瞥了身後一眼,依然沒有說話;而她一旁的伊莎貝拉則冷笑到:“你還真以為當年是靠你老師一人之力打敗他的嗎?那一戰聖殿騎士團死了七個兵長,而你的老師好像連下巴都被削沒了,下半輩子一直都在靠輸液進食吧?”

“你……”,托馬斯瞬間憤怒,卻發現無法反駁。

瞳被這些無謂的爭吵激得有些煩躁了,她終於忍不住低喝到:“都閉嘴,什麼時候了!”

然後她轉身說到:“既然找上門了,我去!”

奈美卻抓住她的手說到:“奧斯丁不可能一個人來這,先等等!”

而就在這時,伊莎貝拉卻驚叫到:“索拉丁!”

眾人驚詫,之後便看到

了一個孤獨的身影出現在陰冷的廣場中,正在緩緩的向奧斯丁走去。

居然沒人注意到索拉丁離開了房間。

“他瘋了嗎?”,瞳怒吼到,然後扭頭看著奈美說到:“他絕不是奧斯丁的對手。”

奈美低眉沉思,過了會說到:“我去吧!”

但瞳卻攔住她說到:“你不能出去,太危險了。”

奈美冷笑:“再商量下去,索拉丁都成碎肉了!”

而此刻的廣場上,人影已經開始閃動。

眾人的目光再次被吸引,之後都緊張的關注著局勢。

可出乎意料的是,僅僅是一次身影交錯後,空地上的兩人就停了下來,之後一身黑袍的奧斯丁緩緩轉身,手中還拎著什麼。

“嗷……”

而後,是已經完全狼化的索拉丁發出的仰天長嘯。

它的一隻爪子已經連著小半肩膀被奧斯丁削了下來!

而幾乎同時,“哐”的一聲後玻璃震碎,窗前的奈美已不見了身影。

瞳大驚,她猛然扭頭看向托馬斯說到:“你還等什麼?馬上拉她回來。”

但托馬斯卻猶豫的說到:“我離開了你怎麼辦?奧斯丁極有可能帶著其他人來!”

瞳大怒,正要自己衝出去,卻突然聽到了窗外再次傳來的聲音。

“呼……呼……”

這是風被扇動的聲音!

而之後,一個巨大的身影揮舞著怪異光滑的黑色翅膀,由宮殿上方緩緩落下,最後停在了窗外的半空中。

皎潔的月光下,它的身影散發著說不出的詭異和恐怖!

而當看到這個身影后,全身僵硬的伊莎貝拉如同魔怔般的一字一字吐到:“克拉克!”

聽到這個名字,瞳和托馬斯也震驚了,他們都知道這是另一個和奧斯丁同一時期的老怪物,而是還是飛天系的。怎麼兩個老怪物都來了?

瞳的青筋已經暴起,眼神也變成了血紅色;而托馬斯的手也握在了腰間的那柄‘幻月’劍上,另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揮舞著翅膀,紅眼獠牙、皮膚黝黑的克拉克冷傲的看著窗沿處的三人,然後用一種滲入骨髓的嘶啞聲音說到:“幸會了,一直在玩弄血族的臭蟲們!”

針葉林中!

阿特米西亞一手夾著楚雲的身體慢慢前行,而她身後跟隨著緊裹著衣袍的繆斯。

“你就不能快點嗎?我冷死了!”,繆斯不耐煩的嘟囔到。

阿特米西亞淡淡說到:“不急,有他倆夠了!”

繆斯無語,她就是想看過程,可偏偏眼前這位卻自信到佛系。

於是她刺激到:“哼,等會你要找的公主殿下也被玩死了,那才叫有意思!”

阿特米西亞依然平靜的說到:“如果真是殿下,她就一定不會出事!”

繆斯不解問到:“怎麼說?”

阿特米西亞冷聲到:“你的問題太多了。”

繆斯皺鼻,但卻再次問到:“你那公主長什麼樣啊?”

阿特米西亞嘆息到:“不知道!她可以是任何模樣。”

繆斯笑到:“那你怎麼找她?”

阿特米西亞說到:“見到她我就會知道,神族的高貴是無與倫比的。”

繆斯瞬間石化,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她唇語默唸到:“放屁!”,之後又問到:“找到她呢,你又會怎麼做?”

阿特米西亞突然停下,過了會有些不安的說到:“求她寬恕!如果不能,至少請求她寬恕血族,一切由我一人承擔。”

繆斯有些動容,然後輕輕說到:“看不出你還挺有擔當啊!”

阿特米西亞苦笑到

:“血族是屬於我主人的,我絕不能讓它因我而滅亡。”

繆斯卻悠悠說到:“問題是無論血族還是狼族,現在都沒剩幾個了!”

阿特米西亞眼神突然泛起殺機,她冷冷說到:“我今天就是來做個了結的。”

“哦……哦……”,繆斯突然大叫,然後指著阿特米西亞的背影大聲說到:“原來你不是來救公主的啊?”

阿特米西亞驟然停下,然後緩緩扭頭看著繆斯說到:“你真的是久奈屋瞳的仕女?”

被懷疑的繆斯有點緊張,但很快她便昂首說到:“是……是啊,有什麼問題?”

阿特米西亞冷笑到:“你要是我的仕女,活不過一天!”

繆斯問到:“什麼意思?”

阿特米西亞冷冷說到:“古靈精怪,一驚一乍的!”

繆斯卻立刻頂回到:“我就這樣,這是接我母……接我母親的,她也是這樣!”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父親說起的故事——冥界的渡船上,神主宮下的花地裡,雅典的月神殿中……

想到這,繆斯若有所思的笑了起來:說起來,阿特米西亞還是父母的紅娘,是他倆最初相遇、相識的見證者。

而阿特米西亞在冷冷的盯著繆斯一會後,也“噗”的笑了出來,因為她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想起了她哪位無比美麗、高貴,同時又有些調皮、可愛的主人;

她之後又想到了在渡船上,當時還是船伕的卡隆是如何訴苦的——他那一路實在被薇薇安折騰得想跳河!

瞬間,兩人彼此的好感都加深了,在對望一眼後,阿特米西亞說到:“等一切結束了,只要你聽話,我帶你回去!”

而繆斯聽完後卻睜大眼睛看著她,然後也笑到:“就這麼說定了!我也向你保證,如果你聽話,我帶你回去!”

阿特米西亞沒有放在心上,而是親暱的摸了摸繆斯的頭髮,便再次轉身前行。

之後兩人都沒再說話了,因為她們已經走出了樹林,看到了遠處的宮殿。

看著遠處的景象的阿特米西亞微微皺眉,表情有些吃驚;而繆斯看到她的神情後似乎知道了什麼,無奈自己的視野沒那麼遼遠。

“怎麼了?”,繆斯問到。

阿特米西亞不語,然後將手中的楚雲放下,轉身對著繆斯說到:“你就留在這別動,我過去看看!”

繆斯突然拉住她的手問到:“到底怎麼了?”

而阿特米西亞卻嚴肅的說到:“就在這別動,我去去就回!”

看著離去的阿特米西亞,繆斯心中突然浮起了一絲擔憂,她知道一定是因為奧斯丁和克拉克的戰局並不樂觀。

於是她立刻發出信息:“亞蘭,馬上過來!”

月球背面的一架巨大飛船中,一個美麗女人的腦中受到了信息,之後她搖頭微笑,無奈的回到:“你又惹事了是嗎?”

繆斯卻急迫的說到:“不是我,是阿特米西亞,她可能有危險!”

這次亞蘭有點震驚了,於是她立刻說到:“我一分鐘後到!”

卡隆的愛徒,阿託莎視為女兒,亞蘭與阿特米西亞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她不能不擔心。

五十一、苦戰、失算

奈美扶著搖搖欲墜的索拉丁,冷眼看著對望著的奧斯丁!

“松下奈美?”,奧斯丁冷傲問到。

奈美沒有回答,而是抬頭看了眼索拉丁說到:“你還能動嗎?”

完全狼化的索拉丁無法說話,只能喘著粗氣微微點頭。

奈美接著說到:“你先退到一旁,之後

怎麼做你自己決定!”

索拉丁扭頭看了眼奈美,然後慢慢退了下去。

奧斯丁見它想離開,立刻冷笑到:“你們誰都走不了!”

奈美沉聲到:“你試試!”

奧斯丁沉默了,他對這位同樣身具兩族血液的女人並沒有把握,至少不敢貿然出手;

而奈美卻更沒有把握。

但看到索拉丁漸行漸遠後,奧斯丁終於還是出手了。

殘影還在,他的本身卻已經消失在了當場。

僅僅一眨眼的時間,奧斯丁的身體已經瞬移般的出現在了索拉丁的身後。

可就在他鋒利的指甲要觸碰到索拉丁的一刻,一隻小巧而蒼白的手突然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

奈美不知什麼時候閃現在了他的身側,而幾乎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也向奧斯丁的胸口插去。

奧斯丁大驚,立刻猛力甩開了奈美的手並向後倒躍數十米。

少隻手的確是吃虧!

奈美看著定在遠處的奧斯丁,過了會淡淡說到:“看來傳說是真的,‘幻月之下,皆為凡體’!你的斷臂果然長不回來了。”

奧斯丁沉默,之後咬牙說到:“一隻手足夠了!”

“是嗎?”,奈美幽幽說到,之後她突然舒展雙臂,一邊拉伸著身體一邊說到:“奧斯丁,我們真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

奧斯丁聽罷一股怒火湧上,然後狂暴的怒吼到:“我兒子因你們而死,血族也被你們弄得四分五裂,我怎麼可能放過你們?”

而這時奈美也做完了身體舒展,她微微甩動著雙手,同時深吸了一口氣說到:“那好!”

話音剛落,她的身影也如同之前的奧斯丁一般,殘影猶在,人卻突然出現在了奧斯丁的眼前。

奧斯丁突然有種被戲弄的感覺,他立刻揮舞獨臂應戰,不久後兩人的身影便變成了一團模糊的虛影,只是其中發生了卻什麼沒人能看清。

而另一邊,戰況卻是一邊倒的局勢。

伊莎貝拉已經不見蹤影,而托馬斯則跌落在了牆角處。

瞳捂著胸口咬牙喘息,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

僅僅一聲咆哮,身含兩族之血的她就被震成了內傷,而托馬斯則直接被震飛到了牆壁上。

克拉克依然漂浮在空中,他透過被震碎的外牆盯著瞳說到:“你們就這點道行嗎!”

瞳皺眉不語——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她的傷似乎不輕。

伊莎貝拉逃了,托馬斯情況不明,而唯一能動的她此刻卻只能任人宰割。

她突然發現自己錯了!

速度、力量、技巧一直是她追求的全部,可一旦碰到聲波這類如同魔攻的手段,她發現自己根本就近不了身!

可就在瞳思考如何應對時,身後牆角處的托馬斯已經站了起來。

克拉克看著緩緩起身的托馬斯“嘖嘖”怪笑,而托馬斯卻沒理會他。

他一邊拔出腰間的那柄‘幻月’,一邊對著瞳冷冷說到:“瞳,我攔住他,你立刻離開這!”

瞳不解說到:“那你怎麼辦?”

托馬斯說到:“先別管我!這裡空間太小,不適合我們施展速度,但對他的攻擊方式卻很有力。你馬上離開房間。”

瞳聽完後恍然大悟,她實在沒有多少實戰經驗,於是她一邊盯著克拉克一邊緩緩退後。

克拉克大吼到:“沒那麼容易!”

巨大的聲音再次激起聲波,而藉著聲波的衝擊力,瞳突然轉身躍到房間盡頭的門邊,之後一個拐彎消失在了房間中。

克拉克大怒,立刻向房間內

衝入,可就在他身體要進入的一刻,一片由劍光組成的銀白光幕卻將他生生逼了回去,之後他更感覺到了身體各處傳來的刺痛。

克拉克之所以被逼退是因為身體的劇痛,而普通的刀劍根本不可能傷害到他的身體,除非……

克拉克大驚,然後他突然想到了一柄劍……

可就在這失神的一瞬間,眼前的托馬斯已經不見了蹤影,正當克拉克慌忙四望時,頭頂處卻又傳來了一聲龍吟,之後一道匹練筆直刺下,硬是把他生生逼落到了地上。

而墜落的兩人,也或多或少的改變了另一邊的戰局。

奈美和奧斯丁的交鋒還未結束,可實力的差距已逐漸顯現。

奈美此刻已經由攻轉守,極速下降的體能讓她的動作漸漸慢下,只能疲於招架,而宮殿那邊的變動卻又讓擔心瞳的她一瞬間的分了神。

這樣級別的對攻本就是生死相搏,一招一式都是殺手,任何疏忽都會致命,更何況此刻破綻大露的奈美!

奧斯丁不失時機的出手了。

“唔……”

一聲沉悶的呻吟後,奈美突然向後躍去,當身影停下後,咬牙強忍的她,左肩已經被削出了一道深深的傷痕。

奧斯丁的指間正在滴血,他冷眼看著奈美的傷口說到:“我真是小看你了,不過你還是必死無疑!”

奈美咬牙忍著劇痛,喘息著說到:“我說了,你試試!”

奧斯丁看著她陰冷的笑到:“我當然會試試,我還會慢慢來。”

之後又是身形驟起。

“啊……”

再一次的身影交錯後,奈美傳出了一聲不比淒厲的慘叫,因為此刻她的左手已經被奧斯丁生生扯了下來,肩膀斷口處血肉模糊,鮮血激射!

奧斯丁卻一臉欣賞的看著撕心裂肺的她,臉上再次浮現出殘酷的笑容,之後悠悠的說到:“接下來你想是哪?”

哀嚎的奈美已經無法說話,身體也因為承受不住這劇痛而單膝跪地,她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

而奧斯丁卻並不急著出手,他繞著奈美的身體緩緩踱步,似乎正在欣賞著她的痛苦,同時也考慮往哪下手。

而此刻,他的兩側卻突然都傳來了怒吼。

“嗷……”

“奧~斯~丁……”

被奈美救下的索拉丁,在看到她的手臂被撕下的一刻,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悲憤,將奈美遞到手中的一粒珍珠咬碎;

而剛逃出宮殿的瞳也正好看到了那血淋淋的一幕,兩眼暴突的她幾乎崩潰,巨大的怒火讓她仰面嘶嚎,然後不再理會重傷的身體,失去理智一般的向奧斯丁閃身躍去!

看著從不同方向襲來的兩人,避無可避的奧斯丁果斷的選擇了瞳。

而就在他的手插入瞳胸口的一瞬間,他的身體也已經被隨後趕上的索拉丁攔腰削斷。

“噗!”

奧斯丁喉嚨一熱,一口鮮血隨即噴出。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哀嚎,瞳已經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之後,奈美也強忍著劇痛衝上,咬住了他脖子的另一邊。

兩個女人就站在雪地中抓著半具身體不停的吸食著血液,場面無比詭異而血腥。

奧斯丁顫抖著無法說話,殘軀的抽搐慢慢變得微弱,皮膚也變得冰冷而慘白,直到眼前一片漆黑後,奧斯丁兩千多年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當奧斯丁的血液被吸乾後,奈美用力甩開已經血色全無的屍體,之後抹了抹嘴說到:“還不夠!”

瞳知道她的意思,她看了看奈美正蠕動著

肉芽的左肢,又看向遠處正在與托馬斯和索拉丁交手的克拉克,冷冷說到:“那還有一個!”

之後她朝著三人方向怒吼到:“托馬斯,我要活的!”,便也加入了戰局。

這樣一來,本還與托馬斯、索拉丁兩人互有攻守、且依然佔據上風的克拉克,卻因為瞳的加入而方寸大亂,局勢也瞬間傾斜。

克拉克本就不以速度見長,落到地面上的他因為身後巨大的翅膀,行動反而變得更加遲鈍,而得到釋放空間的瞳和托馬斯卻如魚得水!

特別是瞳,她利用靈巧的身形遊走於克拉克的周圍,在配合著劍技無雙的托馬斯同時,也不失時機的尋找著機會,而肉搏一事則交給了力量暴增的索拉丁。

這是一套近乎完美的進攻體系!

每次克拉克躍起想從回空中時,不是被托馬斯的劍光逼下,就是被索拉丁再次拉回;而他的聲波攻擊在這樣的密集攻勢下,也根本沒有時間去施展,完全落去了下風。

終於,忍無可忍的克拉克完全無視了瞳和托馬斯的攻擊,而是突然抓住了身旁的索拉丁,並對著他的狼頭髮出了一聲瘋狂的怒吼。

震天撼地的怒吼聲立刻將瞳和托馬斯逼得倒退數步,而主要目標索拉丁則被震得仰天狂吐出一口鮮血;但不可思議的是,當索拉丁低下頭時,他的眼神非但沒有變得呆滯,反而更加瘋狂,之後,他一口咬在了克拉克的肩膀上。

克拉克完全傻了!

任何人面對這樣近距離的聲波攻擊,就算不是當場斃命也會神志不清,而這狼人卻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可就在他震驚時,瞳躍起的身體已經落在了索拉丁巨大的身體上,而她兩隻尖銳的手指,則以閃電般的速度插入了克拉克的兩隻眼睛;而同一時間,一支冰冷的劍鋒也從背後刺穿了他的胸膛。

所以當阿特米西亞走出樹林時,她所看到的場景是:重傷的克拉克無力的跪在了地上,而一個女人正咬住他的脖子,瘋狂著吸食著血液……

一切都來不及了!

阿特米西亞還是失算了!

她所知的信息是:瞳的皇宮主要戰力為瞳、奈美、索拉丁和伊莎貝拉!

所以按她的估計,奧斯丁和克拉克對這四人是綽綽有餘。

可她卻沒想到托馬斯也來了,此人的實力是可以拖住任何一位親王的;她也沒想到,奈美手中居然有一種能讓人短時間暴增實力的血清;她更沒想到奧斯丁竟然沒有對奈美立刻下殺手,反而還因此激怒了瞳和索拉丁,致使兩人以命相搏。

兩位活了兩千多年的血族親王,反而成了奈美和瞳練級的工具!

寒風中矗立的阿特米西亞冷冷的看著腳下奧斯丁的殘肢,沒有悔恨,沒有悲傷,甚至沒有憤怒,表情出奇的平靜。

然後她又看向被吸乾了血液的克拉克,看向了他身旁的四人,同時腦中開始快速的分析和計算——剛剛吸食了血族初代親王血液的久奈屋瞳和松下奈美;手握‘幻月’的金髮男子,應該是羅馬教廷的托馬斯;還有不明身份卻實力超強的陌生狼人……

當經過計算給出自己答案後,阿特米西亞輕輕說到:“奧斯丁,謝謝你兩千年來的照顧;克拉克,也感謝你的忠誠。我來贖罪了,兩位摯友!”

之後沒有更多的話,她開始慢慢的向四人走去。

而奈美她們看著這個一身黑色斗篷的人緩緩靠近,一時間不明

所以,但對方淡定的姿態和漸漸釋放出的殺氣,卻讓她們立刻進去了備戰狀態。

阿特米西亞解開了領口處的繩結,包裹住全身的斗篷隨即落在了身後,露出了她烏黑的長髮和冷豔的面孔;之後一襲黑色長裙的她突然甩開雙手,“唰”的一聲,兩支烏黑的利刃同時伸出了袖口。

她一邊前行一邊看著四人平靜的說到:“鄙人阿特米西亞,特來給各位送行!”

五十二、終結、朝聖

楚雲醒了,然後他看到了面前站著的兩個女人。

迷糊中的他認出了其中一人是繆斯,而她身旁站著的另一個束髮白裙的女子,他卻想當然的認為是之前的那個黑袍女人。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誤會了!

“你還不過去幫幫她!”,繆斯拉扯著亞蘭的手哀求到。

亞蘭依然美麗,依然優雅,依然帶著她那千年不變的淡淡微笑。

當聽到繆斯的話後,她扭頭溺愛的看著繆斯說到:“放心,我不會讓阿特米西亞有事!”

繆斯卻撒嬌的說到:“你帶我過去看看啊!”

亞蘭笑到:“太危險了,如果讓你姐姐知道非得怪我,而且你下次也沒那麼容易出來了。”

繆斯聽完後立刻收聲,但還是負氣的撅起了嘴。

而楚雲聽完後卻完全震驚了——阿特米西亞!難道傳說是真的?

而且這兩人明顯是和她一邊的。

“主人……”

恐懼讓楚雲情不自禁的呼出了聲音。

而他的呼喚也讓身前兩人轉過了身子。

“你醒啦?”,繆斯歪頭問到。

楚雲看著她緊張的問到:“發生了什麼事?”

繆斯淡淡說到:“沒什麼,阿特米西亞正在向你的主人討債!”

楚雲的瞳孔瞬間緊縮,之後突然躍起向宮殿的方向衝入。

但他的前方卻擋著繆斯。

所以亞蘭理所當然的誤會了他的意思……

於是,一支無比柔弱的手魔法般的貼在了楚雲的胸口,將他再次震回了樹下。

渾身酥麻的楚雲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只是感覺今天真是見了鬼了,出現的人一個比一個恐怖。

但沒有什麼比奈美更重要。

於是楚雲再次起身,並有點恐懼的看著亞蘭問到:“你也是血族的?”

一向平靜如水的亞蘭此刻也微微皺眉,有些驚訝的看著楚雲。

她釋放的電量雖然很微弱,但對付普通人足以致命,而楚雲似乎一點事都沒有。

之後她有些疑惑的問到:“你……是那一族的?”

楚雲說到:“我哪一族都不是,我現在要去救我的主人,放我過去。”

亞蘭不語,而是扭頭看向繆斯。

繆斯嘆了口氣,之後悠悠說到:“算了吧,你的主人活不過今天。”

楚雲更加恐懼,他顫聲問到:“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繆斯樂了,她笑著說到:“我說你們煩不煩啊,來來回回問了多少次了!”

楚雲不語,他呆呆的看著繆斯,心裡卻反覆問到:“難道真的有神?”

而繆斯卻接著調皮的說到:“我說得詳細些吧!咳……聽清楚啊!我是唯一至尊神主薇薇安最美麗的女兒,月神寧芙最頭疼的侄女,愛神阿芙洛狄忒最疼愛的妹妹——藝術女神繆斯!記清楚了嗎?”

一長串的名頭讓楚雲有些頭疼,而一旁的亞蘭卻掩嘴笑了起來。

可楚雲此刻沒有心情,也沒有時間思考這些,他突然看著繆斯再次說到:“求你,放我過去!”

繆斯有些不解,她看著楚雲說

到:“據我所知你那主人是個怪物啊?她死了你就自由了,你應該高興啊!”

楚雲依然沒有回答,而是緩緩跪在,眼含淚花的哀求到:“求你,讓我過去吧,我要救她!”

繆斯有些無奈了:“你過去也是死!”

楚雲顫聲到:“就算死我也要和她死在一起!”

繆斯這次是真的有些感動了,她問到:“久奈屋瞳對你這麼重要。”

楚雲低頭哭泣,悲哀的搖頭說到:“不是她,是奈美,松下奈美!”

宮殿下!

奈美和瞳互成犄角的站在阿特米西亞身後,而正前方,則是不斷衝入、卻又一再被逼退的托馬斯。

阿特米西亞一隻手提著索拉丁的頭顱,另一隻手則輕描淡寫的偶爾揮舞起利刃,就那麼靜靜的站在空地上,似乎在等待著三人再次攻來。

而奈美和瞳已經不敢再輕易出手,她倆的身上已滿是劍傷,過多的失血,也讓她們剛剛復原不久的身體再次變得虛弱,癒合變得非常緩慢;而托馬斯這邊,他那引以為傲的劍技居然在另兩人的配合下,無論如何都不能靠近阿特米西亞半步。

這完全不是一個次元的較量,三人也終於領略到了傳說中“死神”的恐怖!

於是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同時產生了一個想法。

之後托馬斯緩緩將劍立在眼前,然後閉上眼睛開始默唸著什麼。

這也引得阿特米西亞不解的看著他,但卻沒有打擾。

當默唸結束後,托馬斯猛然睜眼並沉重的說了句:“阿門!”,之後便突然躍起,再次向阿特米西亞衝去。

而同一時間,奈美和瞳則立刻轉身,向阿特米西亞身後的不同方向狂奔而去。

逃,是她們唯一的出路!

而托馬斯默唸的,則是他生命中的最後一次禱告!

阿特米西亞瞬間明白了用意,之後突然起手,並冷笑到:“誰都別想逃!”

話音落時,托馬斯也已經被挑在了她的劍刃上,只是臨死,他的眼睛依然盯著瞳遠去的方向。

如楚雲一般,卑微的愛,值不值得,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阿特米西亞甩開了托馬斯的屍體,片刻猶豫後,閃身朝著瞳的方向追了出去;而就在不久後,向另一方向逃離的奈美卻突然止步,因為她的前方,正安靜的站著一個幽蘭般清馨淡雅的女人,而女人正微笑的看著她。

奈美立刻問到:“你是誰?”

女人當然就是亞蘭!

她反問到:“你是松下奈美?”

奈美不語,可就在這時,森林中傳來了一陣“沙沙”的聲音。

恐懼再次蔓延,奈美知道是阿特米西亞追來了——瞳毫不費力的被抓到了。

她無心再思考眼前的女人到底是誰,而是不顧一切的向她的身後衝去。

可亞蘭還沒出手,阿特米西亞已經攔住了奈美的去路,而她的手上,還提著已經昏迷的瞳。

見到奈美,阿特米西亞冷冷說到:“就此結束吧!”

奈美渾身顫抖,平生未有的恐懼讓她癱坐在了地上。

一手提著瞳的阿特米西亞,另一隻手依然拿著索拉丁的頭顱,她放下瞳的身體,再次甩出利刃,一邊走向奈美一邊說到:“我不會讓你太痛苦,你應該慶幸。”

可這時,遠處的亞蘭開口了。

“你不能殺她!”,口氣依然平靜。

阿特米西亞驟然轉身,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這個銀髮白裙的女人。

“你是誰?”,阿特米西亞皺眉問到。

她有些不安,

因為這個女人的外形讓她想起了自己的神。

亞蘭卻微笑不語,過了會她指著奈美輕聲說到:“我是來救她的人!”

阿特米西亞眯起了眼睛,殺意再起;而奈美則不解的看著亞蘭。

“誰都救不了她!”,阿特米西亞淡淡說到。

“哦?”,亞蘭笑了,之後說到:“我想試試!”

她始終清淡的神態終於惹怒了阿特米西亞!

“你找死!”,憤怒的阿特米西亞字字吐到,身體之後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倒退,懸浮在空中的倒退,飛快的倒退。

阿特米西亞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震得飛過樹林,在撞斷數棵粗壯的樹木後,一直落到了宮殿前的廣場上。

而在她神智還沒恢復前,亞蘭也提著奈美和瞳又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而過程不但阿特米西亞沒看清,就連一直待在亞蘭身邊的奈美也沒反應過來——這女人自始至終就沒動過一根手指頭。

阿特米西亞艱難的起身,並恐懼的看向亞蘭;而亞蘭則再次微笑著說到:“這是對你把我忘了的小小懲罰!”

阿特米西亞費解,她再次看向眼前的銀髮女人,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出她是誰——她所認識的女性中,只有薇薇安和阿芙洛狄忒是銀髮的。

可這女人的面孔卻又是那麼的熟悉。

亞蘭還在微笑,而正是這微笑,終於讓阿特米西亞勾起了回憶。

“亞蘭!”

先是顫聲的發問,而後是越發的確定,過了會,阿特米西亞終於哭泣著呼喚到:“亞蘭,是你嗎?亞蘭……”

亞蘭輕輕點頭,也眼含淚花的笑到:“你說你該罰嗎?”

“哈……哈哈……”,阿特米西亞含淚笑著,之後突然向亞蘭爬去,並抱著她的一條腿說到:“你怎麼來了,一千多年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亞蘭也慢慢跪下,之後撫摸著她的頭髮微笑到:“我也沒想到,我能來全靠了繆斯!”

“繆斯?公主殿下!”,阿特米西亞大驚,然後她驚恐的看著亞蘭問到:“怎麼會?怎麼會是小公主?不應該是……”,然後,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亞蘭微笑點頭說到:“你已經見過她啦,而且,你還說要割了她的舌頭呢!呵呵……”

阿特米西亞瞬間癱軟,然後她無比恐懼的用力搖晃著亞蘭的肩膀,兩眼空洞的哀求到:“亞……亞蘭,救我,救我啊……”

亞蘭再次撫摸著她的臉頰,一邊拭去她的淚水一邊安慰到:“別怕,你不會有事的!繆斯不是寧芙!”

說到這,阿特米西亞定定的盯著亞蘭,突然“噗”的笑了起來。

直呼神的名諱是大忌,不過在這兩人之間,‘寧芙’卻是例外!

餐桌前,繆斯正一邊盯著滿桌的佳餚,一邊不停的往嘴裡塞著食物。

這地方實在太冷了,她需要隨時補充熱量。

“嗯……嗯……”

嘴裡塞滿東西的繆斯無法開口,只能指著桌上的某樣食物不住點頭示意。

亞蘭搖頭微笑,只能一次次的將不同食物送上。

而阿特米西亞,此刻正渾身顫抖的匍匐在繆斯的身旁。

過了很久,當灌下一大杯熱奶後,繆斯終於吃飽了。

她無比舒服的靠在了座椅上,過了會扭頭看向阿特米西亞,突然陰陽怪氣的說到:“見到她我就會知道,神族的高貴是無與倫比的!”

這正是之前阿特米西亞對繆斯說的原話。

阿特米西亞連氣都不敢喘,冷汗已經流了下來。

而繆斯似乎不準備放過她,又繼續說到:“你和我呆了這麼久,卻硬是沒看出我的身份,那應該是我不夠高貴咯!”

阿特米西亞嚇得立刻重重的叩頭,同時大聲哭泣到:“不……不是的殿下!殿下,您饒了奴婢吧,奴婢有眼無珠,奴婢知道錯了,您饒命啊!”

繆斯冷笑到:“誰說你有眼無珠的?你的眼珠子不是還在嗎?”

阿特米西亞聽完後幾乎不做思考的說到:“殿下,奴婢立刻挖出來謝罪!”,說罷,她真的勾起兩指向眼睛摳去。

亞蘭都被嚇到了,她猛的抓住阿特米西亞的手叫到:“你瘋啦?”,之後又扭頭生氣的盯向繆斯。

繆斯也傻了——這也太認真了吧?就算是宮裡的人都沒這麼虔誠啊!

那是因為她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對於阿特米西亞而言意味著什麼!

在看到亞蘭責備的目光後,繆斯立刻逃避似的撇了撇嘴說到:“沒意思!”

之後她起身接著說到:“累了!那兩個女人的事明天再說,讓楚雲也休息!至於你……”,繆斯突然將腳踏在阿特米西亞的頭上說到:“看心情吧!”

被踩著頭的阿特米西亞立刻激動的答到:“謝殿下,謝殿下!”

繆斯再次覺得索然無味,之後她又對著亞蘭說到:“這有人伺候嗎?”

亞蘭卻冷冷說到:“沒有!”

繆斯呆了呆,之後立刻摟住亞蘭的手臂哀求到:“哎呀,剛才開玩笑的,就想嚇嚇她,看把你急的。別生氣了,我哪知道她這麼不經嚇啊?別生氣了啊!乖……”

亞蘭終於笑了——沒人能經得起這個小妖精的軟磨硬泡,她自然也不例外。

於是她無奈說到:“我幫你安排吧!”

繆斯高興的在她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之後便愉快的離開了房間。

亞蘭扶起顫抖的阿特米西亞,同時責備的說到:“你瘋啦?她開玩笑你聽不出來嗎?”

阿特米西亞卻搖頭說到:“別說是眼睛,殿下就算要我去死我也會毫不猶豫,她可是主人的親生女兒啊!”

亞蘭沉默了,因為她理解!

薇薇安之於她倆,正如寧芙之於卡隆、威廉,兩位女神的相愛相爭,數千年來從未停止過!

之後她拉起阿特米西亞的手說到:“別想太多了,我保你沒事。今晚我陪你睡,我們好好聊聊天!”

阿特米西亞卻有些猶豫,過了會她說到:“亞蘭,我今晚想在殿下身邊伺候著,也許她會原諒我!”

亞蘭笑到:“沒必要,相信我,真的沒事。就算真有事,不是還有我在嗎?”

但阿特米西亞卻堅持到:“還是讓我去吧,我害怕!”

亞蘭又無奈了,但過了會她還是答應了。

“那好吧!不過只是今晚,之後你要好好陪陪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阿特米西亞眼眶再次紅了,並重重的點了點頭。

五十三、容器

這個地方正入瞳所說,什麼都缺,唯獨不缺奴隸。

繆斯暫住的巨大寢宮中,此刻正跪趴著數十名少男少女,遍佈在房間的每個角落。

如果沒有這匍匐滿地的人,又如何襯托出‘神’的高貴!

作為主宰了半個星系家族,任何程度的奢靡對於她們而言,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靠在臥床上的繆斯已經沒有了寒意,溫暖的被褥和暖心的爐火讓她的面

色已經泛紅,更何況還有奴隸的身體不斷的傳遞著熱量。

胯間匍匐著的女奴正將嘴緊貼在繆斯一片光滑的花蕊上,她並沒有多賣力的侍奉,只是用舌頭由下而上、溫柔而緩慢的按摩著繆斯嬌嫩的陰唇。

“我的花蕊上,必須隨時都要貼著少女的舌頭!”,這最初由寧芙帶來的風尚,卻早已成為了整個神族的日常。

但其中的便捷也是明顯的。

女神們既可以將她們看做是護墊,也能看成是保養工具;當興致高漲時她們是最靈巧的性奴,在便意來臨時她們又是最熟練的便器,實在太方便了。

哪怕溫婉如海倫,也早已無法缺少這樣的侍奉。

繆斯一邊品著紅酒,一邊看著床中央的光幕,正在瞭解著一千多年來地球所發生的一切。

但很快,她便覺得索然無味了。

“沒意思!”,繆斯皺起鼻子說到,但之後又淡淡補充到:“不過風景還不錯。”

然後她拍了拍被子裡的腦袋說到:“我要休息了,知道今晚該怎麼伺候嗎?”

胯間的女奴無法回話,只能微微的點頭示意。

同為少女,不同的境遇!

連日的奔波讓繆斯著實疲憊,很快,她便進入了夢鄉。

夜半時分,些許的便意讓繆斯醒來,她沒有睜眼,而是如平常一樣,她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放鬆了小腹和尿道,之後,一股不算強烈的尿液湧出了身體。

就在尿液排出的一刻,睡意正濃的繆斯吧唧了一下嘴,準備再次進入夢鄉,因為接下來的事將交由奴隸處理。

可不久後,她突然感覺到兩腿間突然擴散開一片溫暖,這讓她有些疑惑,而之後,她聽到了胯下女奴劇烈的咳嗽聲。

當明白了發生了什麼後,繆斯瞬間清醒,她慌張的掀開被子,然後渾身赤裸的跳下了床。

“你是怎麼侍奉的?”,繆斯指著爬在床尾處還在咳嗽的女奴怒吼到。

而她的突然舉動也驚到了正匍匐在床頭下的阿特米西亞,她立刻抬眼看向繆斯,慌張的問到:“殿下,怎麼了?”

繆斯聽到這聲音感覺有些熟悉,當她看清是阿特米西亞後,暫時忘卻了不快,驚訝的問到:“你怎麼在這?”

阿特米西亞立刻叩頭到:“奴婢擔心這些賤奴侍奉不周,所以特地來侍夜!”

“哦!”,繆斯瞭然的點了點頭,之後怒氣再次湧起。

“啪!”

一聲脆響後,繆斯又指著床上的女奴怒吼到:“你怎麼安排的?這些都是什麼人?怎麼連最基本的‘奉聖’都做不好?”

阿特米西亞茫然的看著她,因恐懼而忘卻了思考,可當她看到繆斯溼漉的兩腿間,又看到床中央的一攤水漬時,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

“殿下,殿下您息怒!奴婢立刻為您清理乾淨。”,說罷,她惶恐的膝行兩步,並伸出了舌頭,要為繆斯清理狼藉。

“啪!”

又是一聲掌摑聲,繆斯再次怒吼到:“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留著你還有什麼用?我要帶你回去,我自己迫不及待要玩你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只剩下幾乎絕望的阿特米西亞呆呆的跪在地上。

另一房間裡。

亞蘭跪在繆斯面前,一邊為她擦拭著腿上的尿液,一邊微笑到:“別生氣了,這裡的奴隸沒有經過訓練,不能和宮裡的比。更何況,這件事也不怪阿特米西亞呀,這些又不是她的奴隸!”

坐在沙發上的繆斯撅

著嘴不語,樣子十分委屈。

亞蘭接著說到:“要我救她的是你,現在要罰她的也是你!威廉已經是成了你的坐騎了,你還要把她也帶回去當寵物,不合適吧?”

繆斯這時說到:“狼血兩族本來就是我們的狗,有什麼不合適。”

亞蘭溫柔的說到:“那這麼說吧,我的面子給不給啊?”

說完,亞蘭也撅著嘴看向繆斯,樣子十分委屈。

“噗”,繆斯被亞蘭的樣子逗樂了,然後立刻俯身摟著亞蘭撒嬌到:“那怎麼辦?我生氣,我就是不高興!”

亞蘭也笑了,她思考了一會說到:“這樣好不好,我讓你多待兩天!”

“真的?”,繆斯大喜。

亞蘭微笑點頭,但之後又補充到:“但你要答應我,不許亂髮脾氣,也不許亂罰人!”

“哦!”,繆斯似乎有些不樂意,鼓著嘴無奈答到。

亞蘭摸了摸她的頭,之後起身說到:“我去看看阿特米西亞,你一定把她嚇壞了!”

這時繆斯突然叫到:“聽說她以前侍奉過母后,姑媽,姐姐和阿米蒂斯?”

亞蘭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但還是隻能老實回答到:“嗯,都侍奉過!”

繆斯立刻說到:“那就讓她來伺候吧!你告訴她,伺候好了,我饒她!”

亞蘭沉默,但一會後還是點了點頭。

阿特米西亞依然跪在地上,眼神空洞;而床上的女奴也還活著,因為繆斯沒下任何命令。

亞蘭進來後慢慢扶起阿特米西亞,然後擦拭著她的淚痕說到:“別怕,繆斯說會饒了你,她讓你今晚侍奉。”

阿特米西亞眼神突然生動起來,她立刻說到:“我一定伺候好殿下!”

亞蘭微笑點頭,之後對著滿地的奴隸們溫柔的說到:“快收拾一下,等會公主殿下還要回來休息的。”,然後她又看著床上的女奴說到:“你先出去吧,今晚就別回來伺候了!”

屋裡的大部分奴隸已經絕望了,此刻她們看著如同天使一般的亞蘭,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而亞蘭再次說到:“還等什麼,快起來收拾吧!”,之後離開了寢宮。

阿特米西亞再次匍匐在了繆斯的面前。

繆斯看著她淡淡說到:“亞蘭為你求情了,所以我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今晚你上床伺候,如果讓我滿意,我就暫時饒了你!”

阿特米西亞叩頭謝恩到:“謝殿下寬恕,奴婢一定將您伺候滿意!”

繆斯不悅的說到:“幸好這身體不是我的,否則我一定饒不了你!”,說罷她便起身,沒等阿特米西亞答覆就跨坐在了她的背上,無比自然的說到:“走吧!”

看到載著繆斯爬去的阿特米西亞,亞蘭無奈的嘆了口氣。

床上,繆斯正醞釀著睡意,但胯下的阿特米西亞卻似乎會錯了意。

因為她正用盡渾身解數在討好著這位主子。

繆斯本想拍拍她的頭示意停下,這種時候胯間的人一般都是當尿壺使用。

可阿特米西亞的舌頭剛挑動了幾下,她便感覺到了一陣舒適,而且之後越來越受用。

她決定享受一次高潮後再休息,畢竟也有幾天沒發洩了。

於是繆斯突然掀開被子,將身體後移靠在床頭後說到:“家族的人你都侍奉過了?”

阿特米西亞抬頭說到:“回殿下,只有海倫陛下沒侍奉過!”

繆斯微微點頭到:“看來你還真是我家的寵兒啊!今天我給你機會,好好把握這份榮光吧!”

阿特米西亞叩頭

說到:“奴婢謝殿下恩寵!”,之後爬上兩步,將嘴再次貼在了繆斯的雙唇上。

繆斯的陰唇很薄很細嫩,陰道也很緊,阿特米西亞懷疑這個身體似乎還未發育完成。可當她看到繆斯挺拔而飽滿的胸部時,又有些疑惑了。

她不得不承認,這是個非常美麗的軀體,不但能讓所有男人動心,就算是女人見了也難免心動。

而這想法也消除了不是公主本身的抗拒。

阿特米西亞的看法沒錯,繆斯的這個身體本就是從百萬少女中選出,而且還必須是處子之身。

每年,各宮女神都會挑選出一百萬名健康美麗的適齡女性,之後從中再進行挑選,直到篩選出最後一千人,然後帶回各自宮殿備用。

而這些選中的身體,某種意義上可以看做是女神們的衣服,一件可以隨時更換,丟棄,甚至毀滅的衣服。

她們自選中之日起,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吃最好的食物,做最好的保養,得到最好的服侍。

然後等待被神使用!

一旦神的意識進去身體,那麼身體的原主人也就意味著死亡。而她們所留下的軀體將為神所用,至於使用時間,完全根據神的喜好決定。

她們將這些身體稱之為“容器”

薇薇安和繆斯的“容器”一般都夠用,但一年下來也不會剩太多。

海倫和阿芙洛狄忒卻基本是數年不換。

而使用最多的一定是寧芙!

一旦“容器”有絲毫損傷,或是某天照鏡子時對某一個部位不滿意,甚至是侍奉時偶爾濺落了一滴蜜汁或小便在身體上,她都會毫不猶豫的更換。

而最多損耗,卻是由她在挑選時隨意淘汰而導致的。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寧芙實在太美!

在她眼中,除了薇薇安和阿米蒂斯,每個女人都是有瑕疵的。

而那些“容器”甚至還沒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便被送往了冥界。

至於阿米蒂斯、卡桑達涅,主要是靠賞賜。

亞蘭和阿託莎則是完全拒絕。

繆斯的身體是回來前新換的,所以個個部位都很新鮮。

阿特米西亞似乎也被著滿是少女氣息的緊緻身體吸引了,她的舌頭在輕微的慾望下越來越靈活,而不斷湧出的汁液也說明了她的侍奉很有效果。

繆斯的呻吟都如同哭泣般的惹人心疼,她那顫抖的如貓叫般的聲音讓阿特米西亞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開始溼潤。

阿特米西亞此刻已經分不清她的侍奉的出於虔誠還是慾望,她只是貪婪的吮吸著無比嬌嫩的花蕊,同時舌頭還在努力往秘境中探求,似乎想得到更多。

她甚至在繆斯無法控制的洩出小便時,還感覺一切過得太快。

但繆斯卻是實實在在的得到了一次通透的高潮。

繆斯撫摸著阿特米西亞的頭髮,閉眼嘆息到:“好奴兒,你真的太厲害了,難怪都喜歡用你。這幾天你哪也不許去,就負責伺候我,聽到了嗎?”

阿特米西亞抬頭說到:“是,殿下!”,之後便再次俯身,為繆斯消除餘韻。

而不久後,繆斯也再次躺下,將阿特米西亞的頭夾穩後,帶著微笑進去了夢鄉。

第二天!

繆斯睡到了下午才起來,這主要也是因為極夜導致的生物鐘混亂。

醒來的她正想習慣性的小便,卻突然想到了昨晚的事,她有些不悅的噴了口氣,之後說到:“接著!”

一夜沒睡的阿特米西亞聽到這個命令立刻精神起來,同時開始用舌尖輕柔

的撥弄起這位公主的尿道口。

“嗬……”

繆斯輕吐了一口氣,之後尿液源源不斷的湧出,悉數被阿特米西亞嚥下喉嚨。

排洩完的繆斯勾起了滿意的微笑,但她並未急著起床,而是繼續閉眼舒展身體。

大約二十分鐘後,完全清醒了的她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然後用那撒嬌般的聲音說到:“起床咯!”

而床腳下匍匐了一夜的女奴們也開始忙碌起來。

匍匐在了床腳處的阿特米西亞依然忐忑,一直將頭貼在床單上的她無法看到繆斯的表情,只能暗自祈禱一切順利。

不久後,披上了睡袍的繆斯坐在了沙發上,她看著阿特米西亞冷冷說到:“過來!”

阿特米西亞立刻下床,並匍匐在了她的面前。

繆斯搭著二郎腿,將一隻手支在膝蓋上,撐著下巴似乎思考著什麼。

過了會,她低頭看著阿特米西亞說到:“饒了你吧!”

阿特米西亞似乎沒太明白!

一向聰明絕頂、八面玲瓏,面對任何人都遊刃有餘的她,碰到繆斯這個有點二的主子,也算是倒了血黴了。

於是她緊張的試問到:“殿下,您剛才說什麼?”

繆斯晃動著阿特米西亞頭頂上的小巧腳掌,再次隨意的說到:“我說饒了你了!”

阿特米西亞這次是聽明白了,短暫的空白後,她立刻激動的叩頭說到:“奴婢謝殿下饒恕,奴婢謝殿下饒恕!”

繆斯又問到:“如果我帶你回去你願意嗎?”

阿特米西亞驚訝的抬頭,之後卻沒做答覆。

她自己也是矛盾的:她想回去,她渴望侍奉薇薇安;但她又不想回去,無拘無束了兩千多年的她,突然開始害怕面對宮裡的繁瑣規矩。

繆斯看著一臉複雜的她,突然大叫到:“說話呀,啞巴呀!”

“啊……”,阿特米西亞被嚇得身體蹦了一下,之後支支吾吾的說到:“奴婢……奴婢……”

“不願是吧?”,繆斯再次叫到。

“不是!”,阿特米西亞立刻答到。

“願意是吧!”,繆斯再叫到。

“不……也不……”,阿特米西亞有點亂了。

“耶……”,繆斯這時疑惑的齜牙說到:“你玩我是吧?”

阿特米西亞這次是真的要崩潰了——殿下,咱倆誰玩誰啊?

她現在是看明白了!

如果說繆斯的性格像薇薇安,沒錯!因為兩人都那麼古靈精怪,都可愛而迷人!

但同時,她兩在這方面又有巨大的不同:薇薇安是喜歡作弄人;而這位,是認認真真、一絲不苟的犯二!

幸運的是,這時候亞蘭進來了!

站在門外偷聽了很久的她終於忍不住進來了,而且笑得花枝招展。

這引得阿特米西亞和繆斯同時怨恨的看向了她……

“咳……”,亞蘭強忍住笑容,然後對著繆斯說到:“這件事等回去告知主人後再決定吧!寶貝,你是不是傻呀?你就這麼帶她回去,是個人都知道你偷偷跑回來玩了,你不是找罵嗎?”

“啪!”

繆斯突然一拍手掌,之後恍然大悟的說到:“對呀!”

阿特米西亞幾乎想翻白眼——老孃我縱橫一世,這麼簡單的道理懵是被她玩得沒想起來!

而此刻,楚雲已經被帶到了她的面前。

看著繆斯身後的亞蘭,楚雲有一絲後怕;而看到匍匐在繆斯腳邊的阿特米西亞,他則是疑惑。

畢竟他沒見過阿特米西亞的正臉。

繆斯沒有理會他,只是不顧形象的吃著東西,但亞

蘭卻善意的提醒到:“我想你跪下或許會好一些!”

楚雲卻依然倔強的站著,但卻忍不住問到:“奈美怎麼樣了?”

沒人回答。

過了一會,楚雲再次問到:“奈美到底怎麼樣了?”,只是口氣近乎哀求。

繆斯扔下了手中的刀叉,扭頭看著楚雲說到:“你和奈美之間只能活一個,你選吧!”

“奈美!”,楚雲不假思索的答到。

繆斯擦了擦嘴角,之後將餐布扔到桌上說到:“先別急著回答,我先帶你去個地方。”

然後她扭頭看著亞蘭說到:“一千年!”

亞蘭呆呆的看著她,突然嗤笑到:“你……你沒事吧?不是,你知道一千年什麼概念嗎?”

繆斯搖頭,傻傻的說到:“什麼……什麼什麼概念?我見姑媽都是這樣啊!”

這麼一說亞蘭就瞭然了,她無奈的說到:“還是我來處理吧!”,說完她一邊走向楚雲一邊冰冷的唸到:“那個魔鬼!”

之後,亞蘭的手掌按在了楚雲的額頭上。

兩秒後,亞蘭的手收了回來,而同時,楚雲也兩眼渙散的慢慢跪了下來,整個人已經沒有了生氣。

亞蘭沒有理會他,轉身向繆斯走去,之後的兩人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癱軟的楚雲。

不知過了多久,楚雲才如同溺水後被救起一般掙扎的深吸了口氣,併發出了痛苦而怪異的聲音……

“你們對我做了什麼?”,清醒過來的楚雲無比恐懼的問到。

繆斯淡淡說到:“沒什麼,帶你去了個地方。”

楚雲不語,他一度懷疑那是個夢,但夢又怎麼可能如此真實,如此恐怖。

於是他立刻問到:“去了哪?為什麼什麼都沒有?我去了多久?”

繆斯剛想回答,卻又扭頭看了看亞蘭,似乎尋求答案。

亞蘭則會意的豎起了一隻手指。

繆斯短暫思考後再次扭頭說到:“去哪你就不用知道了,至於多久,一百年!”

“什麼?”,楚雲大驚,然後慌忙的張望四周。

亞蘭著有點頭疼的仰頭嘆氣。

而楚雲此刻又問到:“已經過了一百年嗎?”

亞蘭這時忍不住開口了:“準確說只過了兩秒,但你的感受是真實的,這兩秒時間裡,你已經在虛空中度過了十年!”

“才十年?”,這次輪到繆斯驚訝了。

而亞蘭沒有回答,依然看著楚雲說到:“但是這個時間任由我們控制,可以是十年,卻也可以是一百年、一千年、億萬年……現在我問你,你還願意代替奈美去承受接下來的懲罰嗎?”

楚雲害怕了,剛才的體驗實在太恐怖了,而真的如這個女人所說僅僅是十年的話,那他之後將要面對的……

他不敢想下去。

而這時繆斯再次逼問到:“你還願意嗎?”

楚雲沒有時間考慮了,他下意識的說到:“我願意!”

繆斯有點憤怒了!

她原來期待的是聽到楚雲的哀求,而此刻,楚雲的選擇無疑是對自己意志的反抗。

奈美的生死她不在乎,但神性受到挑戰才是她無法原諒的,於是她低喝到:“一千年,火刑!”

話音剛落,亞蘭微微皺眉,但她知道這次無法再改變了;而楚雲則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他害怕了,不但害怕接下來的時光,也害怕自己的內心的崩潰——他突然感覺到自己後悔了!

他原以為自己能為奈美做任何事。

再虔誠的信仰,再強烈的愛,都會在‘沉寂’中煙消雲散。

亞蘭再次來到了

楚雲面前,她單膝跪下,並將手貼在了楚雲的頭上。

但接下來,楚雲並沒有進入無盡的虛空,而是聽到了亞蘭溫柔的聲音:“如果我是你,就會去求求她!”

楚雲立刻抬眼看著亞蘭,然後開始懷疑對方的話——求她就能有用!

但看到亞蘭真誠的眼神,再回想起她的數次手下留情,之後他選擇了相信。

沒有再做猶豫,他立刻爬向了餐桌下,並匍匐在繆斯腳前顫聲哀求到:“殿下,求您饒恕我們!”

這個舉動讓繆斯有些驚訝。

她蹬著桌腳將椅子推後半米,之後低頭看著楚雲問到:“你叫我什麼?”

楚雲叩頭到:“殿下,公主殿下,求您饒恕我們的無知!”

繆斯笑了,她用腳尖挑起楚雲的下巴問到:“不救你的主人了?”

楚雲顫抖不語,而這個表現讓繆斯更加開心了,因為她贏了。

這本就是一場極不對等的戰爭!

但對於繆斯而言,這不重要,絕對的服從才是她需要的,只要滿足這個條件,任何事都無所謂。

於是她說到:“把那兩個賤奴帶過來!”

地面下一間幽暗的房間中,瞳和奈美正被穿過鎖骨的銀鏈掛在半空中。

房間的地面和四周的牆壁都是冰封的泥土,永久凍土層讓這裡一年四季都處於冰點以下。

而這樣的房間在宮殿地底下數不勝數,畢竟最多時,這裡有超過三十萬的奴隸。

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主宰,一個神,那就是瞳!

而之下是宮殿中專為伺候她而生活的近千名年幼男女奴隸,以及負責保衛宮殿的侍衛,狼人和吸血鬼。

最底層的就是負責建築宮殿的凡人隔離者。

飼料般的食物,牲口不如的居住條件,惡劣天氣下的超負荷的勞作,隨時都會奪走他們生命的監工,以及瞳突然興起而導致的大規模殺戮……

這裡是瞳和奈美的樂園,卻也是奴隸們的地獄,只是如今,奈美和瞳也身處在了地獄中。

房間門打開了,亞蘭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一陣酥麻後,兩人突然間醒來。

奈美看著虛弱的兩人,用少見的冰冷語氣說到:“公主殿下要見你們!”

奈美微微抬起無力低垂著的頭,氣若游絲的問到:“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什麼人?”

亞蘭沒有回答,而是淡淡說到:“我不喜歡你們,因為你倆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但是你……”,她突然看著奈美說到:“我會盡量讓你留下來!”

之後沒有更多的話,而兩人身上的鏈子也憑空解開,身體隨後跟著亞蘭而飄出房間。

王座上的繆斯看著臺階下癱軟在地的兩人,一轉之前的風格,威嚴的說到:“每個世界都有自己的規律,無論是進步或倒退,是生存或毀滅!就算是神,也無法完全的操控,所以我們並不會過於干涉他們,我們只是制定法則!”

然後她指著瞳說到:“但是你卻違揹我們制定的法則!”

虛弱的瞳完全不理解她的意思,她無力的問到:“什麼法則?”

繆斯冷傲的說到:“血狼兩族是神的家畜,除了神,誰都不能懲罰它們。而你,你居然將它們玩弄於股掌之間,這是瀆神!”

瞳和奈美更加困惑了,歸根結底還是她們完全不認同‘神’這個概念。

奈美見識過亞蘭的力量,那是連阿特米西亞都被瞬間碾壓的不可解釋,甚至無從描述的存在;而瞳卻始終認為阿特米西亞的存在只是變

異,是科學可解釋卻暫時未知的範疇。

瞳的想法不能說是錯的,但她的思維有侷限——‘神’到底是什麼?

如果四維生物看待三維世界中的人類,它的所見都能被稱為是‘上帝視角’,那麼能穿越時空,穿越不同宇宙的薇薇安一族,又為什麼不能稱為是神呢?

這是後話了!

繆斯接著說到:“這個星球對於我的家族是個特殊的存在,它承載了我們的最初,所以哪怕是離開了,我們也會不定期的回來。而這次回來我看到的,卻是那些見證過我們歷史的奴隸們一個個的消失,而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所以,我將會讓你永遠生活在無盡的痛苦和悔恨中。”

說罷,繆斯扭頭望向了亞蘭;而亞蘭微微點頭後,一道光柱射下,瞳消失在了當場。

就在身旁發生的一切讓奈美完全傻了,腦中一片空白的她此刻只有一個念頭:‘神’是存在的。

而繆斯這時卻又看著她說到:“你知道自己的歸宿嗎?”

奈美顫聲問到:“不……不……”

這似乎是她第一次恐懼到無法言語。

繆斯冷笑,然後緩緩走下臺階來到奈美面前,居高臨下的說到:“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在這個星球上的代理人!”

奈美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時,亞蘭卻叫到:“繆斯!”

她有點懵了——之前說好的不是這樣啊?

但繆斯卻立刻回頭,口氣又變為撒嬌般的說到:“母后有,姑媽有,姐姐也有,憑什麼我不能有?我也要有!”

亞蘭這才明白過來,然後也猜到了瞳的孩子心性:她們有的我都要有,還要更好!

於是身懷兩族血液,日夜不懼的奈美成為了她的首選;而瞳作為整個事件的引發者,將在適當的時候被繆斯推出去充當替罪羊!

亞蘭有些頭疼——這是懲罰?這特麼是福利好嗎!

不過這一切繆斯都不在乎,她只是覺得好玩而已。

只是亞蘭還是低估了繆斯!

“阿特米西亞!”,繆斯突然喝到。

寶座旁匍匐著的阿特米西亞立刻爬下臺階,並再次匍匐在了繆斯的身後。

繆斯突然指著奈美說到:“你,去吸她的血!”

奈美這才看清,那個一直向狗一樣匍匐著的女人居然就是那個死神般的阿特米西亞,而繆斯是話卻讓她當場僵硬在了當場。

“你瘋啦?”,亞蘭終於忍不住怒喝到。

繆斯卻摟住亞蘭的手說到:“就一小口,沒事的!”

亞蘭咬牙到:“你到底要幹什麼?”

繆斯卻天真的笑到:“你想啊,她身上有初代狼人的血液,但血族的卻只有奧斯丁這個級別的,不搭調啊!”

亞蘭聽後卻更憤怒了,她低吼到:“那又怎麼樣?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繆斯剛想說話,亞蘭卻接著怒吼到:“不行!”

繆斯瞬間就撅起了嘴,突然轉身猛踢著阿特米西亞的身體開始洩憤。

亞蘭暴怒,她一把抓住繆斯的手,然後高高揚起了一隻手臂……

但看到繆斯滿含淚水的眼眶時,她的手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這一切讓阿特米西亞無比震驚——亞蘭,你怎麼敢?

然後她突然想到了亞蘭一頭的銀髮……

“到底發生了什麼?”,阿特米西亞暗自問到。

“我白疼你了!”,亞蘭哭泣著坐到了一旁的座位上。

看到亞蘭哭泣,繆斯瞬間緊張了起來,她快步來到亞蘭面前跪下說到:“亞蘭,怎麼了?別……別哭了,我…

…我……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別生氣了!”

亞蘭依舊在啜泣,過了很久才哽咽著說到:“寶貝,你不能這樣!”

繆斯立刻點頭說到:“好,好好好,我聽你的!”

然後她又猛然回手指著阿特米西亞吼到:“都是你的錯,還不過來賠罪!”

阿特米西亞定了會,立刻爬到亞蘭面前哀求到:“亞蘭,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殿下……”

“啪!”

一聲清脆的掌摑聲後,繆斯怒吼到:“亞蘭是你叫的嗎?神的名諱你也敢直呼?”

阿特米西亞又懵了,而她心中的猜測也越發肯定。

但此時亞蘭卻勉強笑到:“沒事的,沒事的。”

之後心情平復了些的她愛憐的看著繆斯繼續說到:“如果你決定要這麼做,就先問問阿特米西亞的意思吧?”

此話一出,阿特米西亞立刻說到:“我願意!”

亞蘭苦笑,接著又說到:“你要這個女人做你的代理人也不過分,可是你上次把威廉帶走了,昨天阿特米西亞又把狼族最後的血脈索拉丁傻殺了,這麼做就不怕你姑媽生氣嗎?”

繆斯這才想到這些事,然後弱弱的問到:“那怎麼辦?”

亞蘭將繆斯扶起,之後又對阿特米西亞問到:“威廉一族血脈還又殘留嗎?”

阿特米西亞低眉思考,而一直置身事外的奈美卻開口了。

“還……還有兩支!”,她緊張的說到話音剛落,三人立刻同時回頭盯向她,之後亞蘭冷冷的問到:“你確定?”

奈美被三人盯得渾身顫抖,她此刻才發覺自己在這個地方是如此卑微。

但她還是顫聲說到:“我……我確定!他們就在澳大利亞!”

亞蘭皺眉問到:“為什麼之前沒聽說過?”

奈美答到:“我們一直都在和血族做交易,這對我們而言太危險了,所以我們一直都在關注狼族。”

“那你怎麼發現的?”,亞蘭不解:“據我所知,就算是教廷和狼族本身,也都已經確認了索拉丁兄妹是最後一支。”

奈美說到:“這點我也不知道,但在十二年前將所有流放者送到澳大利亞和印尼後,又陸陸續續有新的隱性流放者被髮配,之後的這些流放者因為數量較少且時間分散,我們都留有他們的血液樣本,而就在這些樣本,我們發現了兩例與索拉丁完全相似的結構。”

繆斯聽完後突然冷笑到:“你是說威廉後代被你們抓住並流放了?”

但奈美還沒說話,阿特米西亞卻開口說到:“殿下,這是有可能的!”

繆斯問到:“什麼意思?”

阿特米西亞有些侷促的說到:“奴婢聽說過一些狼族的事,自從威廉被陛下帶走後,族中的所有長老都不敢接任族長位子,在很短時間內,許多長老都憑空消失了!”

說完,她緊張的看著繆斯。

繆斯沒生氣,卻還是不解:“那就更不可能了,長老級別的會被抓住嗎?”

奈美說話了:“不是抓住,是主動被發現,然後被送走的?”

亞蘭聽完,沉默了一會嘆息到:“因為當今世界,已經沒有狼族的容身之地了,他們也許想過平靜的日子!”

阿特米西亞接著補充到:“又或許孤獨吧,澳大利亞才是他們的歸宿!”

聽到這,亞蘭有些同情的看著阿特米西亞,她能理解阿特米西亞長久隱藏在黑暗宮殿中的痛苦。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悲傷。

繆斯卻受不了這樣的談話,她

在聽完幾人的對話後立刻說到:“威廉我是不可能放回來了!這樣,你們把那個人找出來,讓他延續威廉血脈,之後你倆的罪過就當抵消了。”

聽到這,奈美和阿特米西亞都激動了起來。

阿特米西亞叩頭到:“謝殿下恩賜!”

而奈美依然呆呆的癱坐在一邊——她實在沒有這個習慣。

這時繆斯冷冷的看著她說到:“我已經夠仁慈了,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冰冷的話如同電擊一般劃過奈美的腦中,之後她沒有再堅持自己的驕傲,立刻俯身爬向了繆斯的身體。

當奈美顫抖的嘴唇觸碰到繆斯靴面的一刻,她的身份也就此定型。

五十五、國寶級的對話

繆斯並沒有在瞳的宮殿逗留多久,西伯利亞的冰天雪地,說白了也就是剎那的震撼。三天後,她便帶著奈美和阿特米西亞上了飛機,亞蘭則在繆斯的一再懇求下回到了飛船。

此行的目的地是日本,相較於澳大利亞的事,《創世》的籌拍才是最重要的。

可剛上飛機不久,恢復了通信的奈美便接連接到了幾個電話。

第一個是夏雨桐打來的,內容是詢問奈美這幾日的行蹤,言辭中帶著關心,這讓此時此刻的奈美有些感動。

而她的來電也引起了繆斯的注意。

“又來要角色?”,閉眼休憩的她淡淡問到。

坐在對面的奈美立刻解釋到:“不是的,主人!她就是問我這兩天去哪了。”

繆斯接著說到:“她的長相演我母后還不配!”

剛說完這句,坐在奈美身旁的阿特米西亞立刻說到:“主人的美麗和高貴是無人能及的,誰都不配。”

繆斯聽完後笑了,因為她知道阿特米西亞對於自己母親的崇拜,她說這些話絕不是為了奉承。

於是她說到:“阿特米西亞,你覺得她演姑媽合適嗎?”

阿特米西亞立刻答到:“奴婢不敢妄言。”

繆斯幽幽說到:“你恨我姑媽對吧?”

這次阿特米西亞害怕了,她立刻解釋到:“殿下,奴婢絕對不敢啊!”

繆斯又笑了:“就算恨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兩最愛的是彼此,最不對付的也是彼此,偏偏又不能怎麼樣,所以有點什麼矛盾都會拿對方的奴隸出氣,弄得下邊親疏明顯。而我姑媽向來嚴厲,被我母后的親信怨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聽到這番話,阿特米西亞無比激動,畢竟自己被劃為是薇薇安的親信一檔;但她還是有些腹誹:寧芙那叫嚴厲?那是徹徹底底的殘忍。

想到寧芙,阿特米西亞自然想到了阿米蒂斯,於是她小心問到:“不知道冥後殿下現在還好嗎?”

“她呀?”,繆斯淡淡說到:“她一直在我姑媽身邊,雖未入神籍,但待遇卻完全相同。這也全靠姑媽的四處周旋,我姐姐倒是看得開,已經不再怨恨當年的事了,只是亞蘭一直沒原諒她,為的也是姐姐。”

阿特米西亞有些感慨,她是見到過當年阿米蒂斯是如何玩弄阿芙洛狄忒的。

繆斯似乎想到了什麼,她接著說到:“聽說阿米蒂斯還懷上了姑媽的孩子,不知道現在生了沒有。”

這句話讓對面兩人當場石化:女人和女人生孩子?

感覺到異樣的平靜,繆斯微微睜眼,然後看到了目瞪口呆的兩人。

“瞧你們那沒見識的樣子!”,繆斯哂笑到:“母后和姑媽還有一個女兒呢,大驚小怪的。姐姐身上不就同時具備海倫和母

後的基因嗎?”

聽她這麼一說,阿特米西亞瞭然了,但同時又有些難接受——這無異於神和魔鬼的孩子……

而奈美多少還是難理解——這一家子什麼人啊?

之後繆斯又大概說了些家族的格局:亞蘭入了神籍,阿託莎升為神使,長伴亞蘭左右,還有幾人是阿特米西亞不認識的,也就沒有細說。

而此時,第二個電話也打來了。

電話是蘇菲打來的,她有件事急需解決。

當日蘇菲與龍達成合作後,蘇菲負責生產,龍負責軍事。

這樣的安排蘇菲並不害怕,因為她知道龍需要奈美的幫助,而自己當日的突變也震懾住了龍。

可合作沒幾天,問題出現了。

由於有天然的屏障大分水嶺,身處澳大利亞東面一隅的蘇菲不需要面對西面的威脅,如何統一這細長的沿海地段成為了她的最初戰略目標。

身處中間地段的蘇菲擬定的戰略構想是:與北面相臨的勢力結為同盟,避免兩頭受敵的局面,同時還向他們提供部分武器和糧食,之後兩家分別向南北擴張,依靠武器的優勢瓜分整個大分水嶺以東的肥沃土地。

這個方案得到了龍的同意,之後與對方的談判也很順利,只是對方需要先得到武器以彰顯誠意。

可幾天過去了,蘇菲發現龍不但沒有將武器運送來,反而派遣了大量的變異者開始在北面修築防禦,同時還不斷的徵兵。

這讓她大為惱火。

當她找到正在同時與五個女人放蕩形骸的龍時,龍給她的理由是:他們完全有能力南北共進,向對方提供武器是極其愚蠢的行為。並試圖讓蘇菲向奈美索取更多的武器。

蘇菲壓著性子向龍分析這樣盲目擴張的不合理性,並說明在對方佔領整個北方後會更便於之後的統一,卻都被龍不削的否絕了。

蘇菲此刻終於相信了奈美的分析:此人自負且器小!無奈手中無兵,無可奈何。

但之後她又感覺到一絲危機:雖然龍還不知道自己的變異只是一次性的,可他遲早會從自己的隱忍中看出端倪。而到那時,自己將會再次成為龍的階下囚甚至玩物,成為他向奈美索取資源的砝碼。

所以她決定,必須讓龍消失,並完全控制軍隊。

那麼問題來了——奈美就給了她一粒珍珠!

這就是她急需找到奈美的原因。

接著電話的奈美,一邊不安的看著繆斯,一邊快速思考著如何回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激怒這位喜怒無常的主人。

可她卻又不敢掛斷電話,這同樣會引起繆斯的猜疑。

其實她也是想多了,繆斯對於這種事根本不會放在心上,或者說的不屑吧。但偏偏是奈美的閃爍其詞才讓她感到好奇,於是她讓奈美把電話給了阿特米西亞。

奈美突然有點作繭自縛的感覺。

之後阿特米西亞接聽了電話,並打開了免提。

“先把整件事的過程告訴我!”

阿特米西亞直接了當的說到。

蘇菲有些困惑:“奈美沒和你說過嗎?那你接什麼電話?你哪位啊?”

“噗!”,繆斯忍不住笑了出來。

奈美則看著一臉黑線的阿特米西亞沉聲說到:“蘇菲,聽話!”

蘇菲知道了此刻來了免提,無奈只能把整件事完整說了一次。

聽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後,阿特米西亞問到:“你想殺了龍?”

蘇菲說到:“現在不確定,但是極有可能。”

阿特米西亞又問到:“你覺得

殺了他就能控制住軍隊嗎?”

這一點蘇菲並沒有把握,她猶豫著說到:“這是一個強者主宰的世界,他們信奉力量,我有信心讓他們服從我。”

阿特米西亞卻冷笑到:“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一旦龍死了,他的軍隊將會立刻變成一盤散沙,而之後就是由奪位引發的內訌,然後被其他實力趁虛而入,所有的基業毀於一旦。到那時,你一個人再有力量也是徒勞,而且以你的智慧,今後很難有翻身的可能。”

蘇菲聽到最後有些不樂意了,她立刻反駁到:“你這麼肯定?”

阿特米西亞不屑的說到:“我之前把這群怪物稱之為軍隊完全是出於禮貌,因為這完全是一群只會燒殺擄掠的烏合之眾。如果沒沒猜錯,這些怪物除了沒經過系統的訓練,就連稍微完備的上下體系都沒有吧?那可是近十萬之眾啊!”

蘇菲喃喃到:“這我還真沒注意,我剛來沒幾天!”

阿特米西亞瞠目結舌的扭頭看向奈美,然後一手指著電話小聲問到:“你找的什麼人?”

而奈美則久違的感覺到丟人。

阿特米西亞無語,接著問到:“我想問問你,你最終想要的是什麼?做一方諸侯還是整個澳大利亞?”

這點蘇菲從沒敢想過,於是她弱弱的說到:“這得聽奈美的意思!”

“噗!”,繆斯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阿特米西亞再次看向奈美;奈美則揉弄著一隻眼睛,同時用手遮住了半邊臉。

“這妞挺有意思啊!”,繆斯看著奈美笑到。

而電話那頭的蘇菲卻突然叫到:“奈美,這又是誰啊?你身邊幾個女人啊?”

奈美想瘋了,她剛想說話,繆斯卻搶過了電話說到:“我是誰你別管,我就問你,給你整個澳大利亞你敢要嗎?”

蘇菲聽完卻再次氣短起來,她再次說到:“這也得問奈美的意思,沒她的支持根本不可能。”

繆斯立刻看著奈美。

奈美知道逃不掉了,但她實在不敢回答,只能小聲說到:“奴婢聽主人的!”

球又踢回到了繆斯這邊。

但此刻的繆斯卻被提起了興趣,短暫猶豫後她說到:“你要什麼支持?”

蘇菲說到:“武器啊,你不廢話嗎!打仗不靠武器靠什麼?”

繆斯被她頂得有些毛了,於是立刻反擊到:“我給你艘飛船怎麼樣?”

蘇菲似乎也毛了,這不是抬槓嗎?於是她毫不猶豫的大叫到:“我給你顆原子彈!”

“噗!”

這次,是奈美和阿特米西亞都忍不住同時笑了出來,但很快就憋了回去。

而不明所以的繆斯卻看著兩人傻傻的問到:“原子彈是什麼?”

可話音剛落,蘇菲卻再次吼到:“奈美,這傻缺誰啊?你自己接電話,都什麼人啊?我這都急死了。”

此話一出,一片安靜,之後……

繆斯是真的怒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奈美見她動怒終於害怕了,她立刻說到:“主人,您饒了她吧!”

可滑稽的一幕又發生了!

電話那頭的蘇菲突然說到:“啊……奈美,那個,算了吧!你別生氣了,饒了她吧!”

三人再次不可思議的看向電話,而不久後,她們也都明白了蘇菲的意思——這貨是理所當然的把奈美當成了那個‘主人’,此刻她正反過來在為繆斯求情來著。

繆斯被蘇菲玩得有些崩潰了,在短暫的沉默後,她掐斷了電話,然後看著奈美說到:“轉航澳大

利亞!”

五十六、超強外援

航程已過大半,飛機再轉航澳大利亞必須中途加油,最終繆斯還是決定先到目的地——北海道!

可是北海道的冬天和西伯利亞一對比……

總之繆斯之後就沒再離開過。

就這麼隨性!

露天溫泉中,繆斯身體浸泡在溫暖的泉水裡,仰頭看著天空不斷飄落的雪花,無比舒服的嘆息到:“我越來越喜歡這個星球了,估計以後會經常來!”

跪在池邊的奈美違心的說到:“那主人就別走了,奴婢也有機會好好伺候您。”

繆斯微笑到:“算了,再不回去容易被母后知道,以後就沒這麼容易出來了。”

聽到這,同樣跪在池邊的阿特米西亞立刻說到:“那殿下還是早些回去吧,免得主人擔心。”

繆斯卻沒生氣,而且扭頭看著奈美笑到:“看到了嗎?誰的奴婢心疼誰!”

奈美尷尬的笑了,而阿特米西亞叩頭說到:“奴婢不敢。”

繆斯擺了擺手說到:“不用解釋,我理解,說正事吧。澳大利亞我暫時不去了,奈美,那地方就當成我送你的見面禮了,有什麼事你和阿特米西亞商量吧。”

奈美有些不理解,於是問到:“主人,你的意思是……”

繆斯說到:“我會讓阿特米西亞去協助那個蘇菲,順便尋找狼族遺老的下落。這兩件事一件與你有關,一件關乎她的性命,她去最合適。”

奈美聽完大喜,她立刻叩頭到:“奴婢謝主人!”

繆斯再次擺手說到:“行了!阿特米西亞,需要什麼趁現在告訴奈美。”

阿特米西亞淡淡說到:“回殿下,不需要什麼,我只身過去就行了。”

奈美有些驚訝:“軍資不需要嗎?”

阿特米西亞不屑的說到:“那地方如今的戰爭和冷兵器時代沒什麼區別,不需要!”

奈美有些不安的說到:“可是就算你在強大,一個人又能起多大作用呢?你不可能一人就殺光所有人啊?”

阿特米西亞知道奈美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她接著冷笑到:“我只是去協助,不會出手。”

這讓奈美更不理解了,可這時繆斯卻幽幽說到:“真夠自信啊!”

阿特米西亞突然感覺到自己失禮,立刻叩頭到:“殿下贖罪,奴婢狂妄了。”

繆斯卻沒生氣,而是微笑到:“別緊張,我喜歡剛才的你。我經常聽母后說起你的故事,早就想見識下你的風采了,讓我見識下當年那個號令不死軍,縱橫歐亞非三大洲的‘死神’風采吧!”

阿特米西亞聽完大喜,她再次叩頭到:“奴婢一定不讓陛下失望,不給主人丟人。”

這已經是關乎薇薇安的顏面了。

繆斯接著問到:“你準備什麼時候去?”

阿特米西亞肅然道:“現在!”

繆斯頷首到:“既然這麼急,那我送送你吧!”

之後腦波流動。

不久後,一道白光射下,亞蘭出現在了奈美和阿特米西亞面前。

來到再次回來的亞蘭,兩人立刻匍匐說到:“奴婢拜見……”,之後卻不知該如何稱呼了。

亞蘭也沒計較,而是上前扶起阿特米西亞溫柔說到:“都說不用行禮了。”,之後她又看了眼身後的蘇菲,猶豫了會還是說到:“行了,你也起來吧!”

蘇菲不敢,只是微微抬眼看向繆斯。

繆斯淡淡說到:“都起來吧!”,然後她又轉身看向亞蘭說到:“你送阿特米西亞去澳大利亞吧,飛船隻有你能調

動。”

“有那兩人的線索了?”,亞蘭問到。

繆斯說到:“還沒有,但是有別的事要辦。你先送過去吧,正好可以陪陪阿特米西亞。”

亞蘭輕輕點頭,之後看著繆斯說到:“三天後回去,要辦什麼事就儘快。”

繆斯大驚:“這麼快?”

亞蘭沒在說話,不久後,白光再次射下……

看著消失的兩人,繆斯有些不悅,然後看向奈美說到:“叫那個夏雨桐過來,我要見她!”

一棟殘破的高樓下,嚎叫聲此起彼伏。

這裡此刻正聚集著無數面目猙獰、渾身鬃毛的變異狼人;而樓中,蘇菲正領著兩個女人朝著龍的房間走去。

蘇菲心中一直在嘀咕:“奈美派兩個女人過來什麼意思?”

之後她微微扭頭看著身後輕鬆說笑的兩人,終於忍不住止步,之後轉身問到:“你們準備怎麼做?等會房間裡有上百個狼人首領,樓下還有上萬的變異者,你們讓我把他們都叫來到底有什麼打算?”

被打斷談話的二人沒有說話,亞蘭平靜的看著蘇菲,之後轉身隨意的環顧四周;而阿特米西亞則面色冰冷。

蘇菲被這兩人散發出的不同氣場震得心跳加快,也不敢再說話了,氣氛一度尷尬。

過了會,阿特米西亞終於開口說到:“我來協助你,你聽我安排,你知道這些就夠了。有什麼疑惑,我之後會慢慢告訴你。現在,帶路!”

蘇菲惱怒,剛想反擊,卻又被那冰冷的眼神盯得硬是生生把話嚥了回去,之後她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再次轉身老老實實繼續帶路。

剛來到龍所在樓層,三人便聽到了聒噪的喧囂聲,從聲音中可以感覺到前方房間中的人似乎很多。

蘇菲的神情越來越緊張,而亞蘭則微微皺眉。

她突然停下腳步,然後看著前方盡頭的房間,對著阿特米西亞說到:“你去吧,我不喜歡這種場面。”

阿特米西亞扭頭看著她笑到:“那你在這等我,很快就好。”,然後她又看向蘇菲冷冷說到:“你也在這等著。”

蘇菲這才明白阿特米西亞要幹什麼,於是立刻張開雙手攔在她面前低聲說到:“你想幹什麼?一個人進去絕對不行!就算你吃藥也沒用的,裡面人太多了!”

“吃藥?什麼藥?”,阿特米西亞皺眉問到。

蘇菲沒有回答,而是倔強的說到:“總之你不能去。”

阿特米西亞有些無奈,之後看了眼亞蘭。

亞蘭會意,立刻牽住蘇菲的手微笑到:“沒事的,我們在這等她。”

蘇菲剛想說話,卻突然感覺到全身一震酥麻,之後只能任由亞蘭帶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亞蘭鬆手的一刻,阿特米西亞也進入了房間,恢復知覺的蘇菲恐懼的看著亞蘭,不知道她剛才對自己做了什麼,但還是對著她叫到:“你為什麼不攔著她,她會沒命的。”

而亞蘭卻根本沒理會她,而是指著樓下密密麻麻的變異者問到:“這些人都變不回去了嗎?”

蘇菲急了:“你快想想辦法救她啊,她會……”

可話說到一半,亞蘭卻將一隻手指豎在嘴上,然後幽幽說到:“噓!你聽,沒聲音了。”

蘇菲不解,之後卻發現前方的房間不知什麼時候變得安靜了起來,也正是這個時候,她透過落地窗看到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從前方的房間中扔出,之後,被拋出的物體越來越多……

渾身是血的阿特米西亞回來了。

亞蘭

看著她的樣子,皺眉笑到:“真狼狽!”

阿特米西亞立刻張開雙手要向她撲去,惹得亞蘭嬌笑著逃竄。

只有蘇菲一人呆呆的站在當場……

鬧夠了的兩人再次回來時,阿特米西亞對著蘇菲悠悠說到:“對下面的人喊話,就八個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蘇菲再次茫然,而這時,前方的玻璃卻突然震碎了,之後是亞蘭溫柔的聲音:“別怕,去吧!”

之後的一切,蘇菲似乎沒有什麼記憶了,她只記得當自己喊完話後,原本已經因為那被扔出的數百顆頭顱變得安靜的街道,突然間再次騷動起來,之後,無數的狼人向樓中湧入。

看到這個場景,阿特米西亞冷笑到:“找死!”,便要向窗外躍去。

可亞蘭卻拉住了她的手,然後微笑說到:“你還需要這些人,我來吧!”

然後還沒等阿特米西亞阻攔,她便已經向窗外走去……

看到懸浮在空中的亞蘭,蘇菲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所處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了;而當看到樓下的人群如一陣漣漪般擴散倒下後,她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

然後她聽到了阿特米西亞的喃喃自語:“如果不是為了主人,我本不想如此!”

亞蘭回來了,她看著蘇菲問到:“這地方有多的房間嗎?”

蘇菲痴痴的說到:“有……有的!怎麼了?”

亞蘭沒理她,而是看著阿特米西亞說到:“這三天我就在這陪你!”

阿特米西亞大喜:“太好了,我好多事想問你呢!那房間裡有好多酒,我們先喝兩杯。”

亞蘭微笑,之後她再次看著蘇菲說到:“這些人一會就會醒過來,之後的事你來處理吧!”

蘇菲急了:“我怎麼處理?”

阿特米西亞瞥了她一眼說到:“很簡單,叫他們跪下!”

五十七、內心的掙扎

房間中滿是屍體,除了沒有了頭顱的變異者殘軀,還有很多渾身赤裸的女人。

亞蘭看著眼前血腥汙穢的場景,實在沒有喝酒的慾望,她責備的看著阿特米西亞說到:“你手下就不能留些活口嗎?這些女人可沒做錯什麼啊!”

阿特米西亞淡淡說到:“之後會死很多人,同情不過來的。”

亞蘭無語,之後說到:“換個地方喝吧,這環境我真的不習慣。”

而不斷灌著酒的阿特米西亞卻說到:“不換,我喜歡這種感覺,這讓我想起了過去。”

亞蘭似乎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苦澀,於是端起一杯烈酒說到:“敬,偉大的不死軍統帥!”

阿特米西亞看著亞蘭,眼中突然湧現出淚花,之後也舉杯說到:“敬,令我們重獲新生的神!”

不久後,蘇菲進來了。

看著坐在血泊中推杯換盞的兩人,蘇菲小聲問到:“你們是什麼人?”

亞蘭看著蘇菲笑到:“他們都聽話了嗎?”

蘇菲輕輕點了點頭,之後說到:“你們太可怕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這時阿特米西亞冷冷看著她說到:“我叫阿特米西亞,是血族的祖先;這位叫亞蘭,她的身份不說也罷。”

語罷,亞蘭立刻拍了拍身旁的沙發說到:“來,過來喝酒。”

蘇菲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實在是被兩人給嚇著了——阿特米西亞在談話間殺盡了整個房間的變異者,而亞蘭則在瞬間讓上萬人癱瘓,太匪夷所思了。

亞蘭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於是繼續說到:“過來蘇菲,別怕!”,然後她又看著阿

特米西亞笑到:“這孩子還挺有意思的,她剛才怕你出事,硬是求我去救你!”

阿特米西亞回想起之前蘇菲不顧一切的攔著自己,又聽到亞蘭的這番話,心中對蘇菲好感驟升,但卻依然冰冷的說到:“這塊土地上,善良是沒用的。”

亞蘭對著蘇菲做了個鬼臉,然後起身走到窗邊,看著跪滿在樓下的人群說到:“蘇菲,聽說你想擁有這塊大陸?”

剛因亞蘭的溫柔變得舒緩一些的蘇菲,聽到此話立刻擺手到:“沒有沒有,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亞蘭依然看著樓下,過了會她輕聲說到:“澳大利亞有將近三億的流放者,其中有一半以上是變異者,還記得我剛才問你的話嗎?我問你這些變異者是否還能恢復。”

蘇菲立刻說到:“記得,只是剛才都只顧著擔心……”

說到這,她看向阿特米西亞,立刻又被那冰冷的目光噎得無語。

阿特米西亞此刻有些感動了,但她還是冷淡的說到:“這兩億變異者如果沒有可能恢復,他們大部分都會在不久後死亡,你知道為什麼嗎?”

蘇菲立刻說到:“戰爭!”

阿特米西亞冷笑,而亞蘭則看著玻璃中暗淡的倒影淡淡說到:“是餓死!”

這個結論讓蘇菲震驚,她不解的問到:“這怎麼可能?變異者以肉為食,澳大利亞是最適合畜牧業的啊?”

亞蘭微笑到:“戰爭對於生產的破壞是毀滅性的,更何況這塊大陸如今每個角落都是殺戮,根本沒有後方可言,那來的畜牧?我這麼和你說吧,2035年病毒蔓延全球,澳大利亞也沒能倖免,由於人口稀少又遠離其他各洲,傳染和預防都沒得到有效管制,半年時間內人口幾乎滅絕,所以到了2038年的三年間,這裡幾乎成為了野生動物的天堂。可是……”

阿特米西亞接著說到:“可是之後五億流放者被送到了這,短短十二年,之前滿地袋鼠野兔的土地上已經連只老鼠都難得找到。你覺得他們會畜牧嗎?有能力養活自己嗎?”

蘇菲聽完這些才如醍醐灌頂一般,她作為一個記者居然從未往這方面想過。

可接下來的話才是最可怕的!

亞蘭再次說到:“這裡有近千股勢力,所以無論如何戰爭都不會停止。蘇菲,這些勢力既沒有能力生產又需要大量消耗,他們吃什麼?”

蘇菲茫然的搖頭,她一時間實在想不出來。

而阿特米西亞又再次提醒到:“你知道為什麼大分水嶺以東的地段每股勢力都想得到嗎?”

這點蘇菲很有自信,她說到:“這裡土地豐沃啊,適合種植。”,但說到這,她又覺得不對:“也不是啊,變異者不吃糧食啊!”

亞蘭聽到她的自語忍不住捂嘴笑了,而阿特米西亞卻冷冷說到:“他們的確不吃糧食,但隱性者吃。有土地有糧食,有糧食有隱性者,而他們需要的就是隱性者?”

聽到這,一股巨大無比的恐懼瞬間在蘇菲腦中蔓延開,很久都沒有說話。

她一直回味著阿特米西亞的言論:似乎在找出其中破綻,好證明這只是猜測;又似乎是在試想,試想那可怕的畫面……

但亞蘭還是用最殘酷的話喚醒了她:“蘇菲,隱性者就是他們的食物,當然,還包括變異者本身!”

蘇菲似乎在一瞬間回想起了很多事:她想起了自己所在的村落為什麼從沒看見過傷老病殘;她想到了為

什麼每次征伐後士兵們都會揹著兩三具屍體;她想起了那些妙齡少女為什麼會如此卑微的討好著已經面目全非、甚至讓人噁心的變異者……

“呃……”

她忍不住彎腰嘔吐了起來。

亞蘭慢慢走來,她輕拍著蘇菲的後背柔聲說到:“蘇菲,這才是你所處的真實世界。”

蘇菲此刻停止了嘔吐,她喘著氣說到:“我要離開這!”

阿特米西亞立刻說到:“不可能!”

蘇菲抬頭怒吼到:“為什麼?奈美呢?我要和她說。”

阿特米西亞再次說到:“奈美也做不了主。”

蘇菲冷笑:“你說得算嗎?你不過是她的奴隸而已?”

“啪!”一聲掌摑聲後,蘇菲還沒反應過來,阿特米西亞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扔下去!”,阿特米西亞冷冷說到。

蘇菲兩眼茫然的看著她,突然大哭了起來。

亞蘭也有些不悅了,她看著蘇菲說到:“蘇菲,有太多的東西你未曾接觸,所以你不瞭解。但以後這樣的話希望你不要再說,阿特米西亞真的會殺了你,這點我絕對相信!”

蘇菲的哭聲漸漸停止,之後她啜泣的看著亞蘭委屈的說到:“我真的想回去,這個地方我一分鐘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奈美再次微笑說到:“我們來這不正是要幫助你改變這個世界嗎?我聽阿特米西亞說,你當初選擇記者這個職業就是想通過了解而傳播,最終幫助其他人得到救贖。”

蘇菲抬頭看著阿特米西亞委屈的說到:“這個你也知道?”

阿特米西亞冷漠不語。

而蘇菲卻接著噘嘴說到:“我都快成軍糧了,還救個屁啊?”

“噗!”

阿特米西亞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將頭扭向了一邊;而亞蘭則有些溺愛的笑到:“有我們在,你還怕什麼?而且你是來征服的啊!”

蘇菲低頭思考了一會,皺著鼻子說到:“可是我還是害怕?”

亞蘭沉思了一會,之後起身說到:“還是讓阿特米西亞和你說吧,我去個洗手間!”

房間裡只剩下阿特米西亞和蘇菲兩人,這讓蘇菲更加緊張了。

坐在沙發上的阿特米西亞看著呆呆站著的她,忍住笑說到:“坐我旁邊來。”

“不去!”,蘇菲用極輕微的聲音說到。

阿特米西亞本想威脅兩句,可實在有些不忍了,她儘量輕聲的說到:“你到底害怕什麼?你在這兩年了,不一直沒事嗎?”

蘇菲立刻抬頭嚷到:“那是他們還有吃的,萬一哪天吃完了呢?”

阿特米西亞實在忍不住了,她帶著笑無奈說到:“你……你……哈……你就這點出息啊?”

蘇菲突然又哭了:“我本來就是一個小記者,可自從撿到那個皮夾後我就……我就……我都不想說了,真特麼倒了血黴了!”

阿特米西亞收起了笑容,之後平靜的說到:“任何事的發生,你都不會知道它將如何改變你的人生軌跡,但至少在我看來,你比我幸運得多得多。我現在就問你,如果我幫你征服整個澳大利亞,拯救那些最終會被殺掉或吃了的隱性者,你願不願意?”

蘇菲沉默,過了會說到:“但是我做不到啊!”

阿特米西亞嚴肅的說到:“現在做不到我可以教你!但之後還是做不到,那我就明確告訴你,我會殺了你,而我也不會在活下去。所以你聽清楚,這件事的成敗關乎你我的生命,

你要用你的性命作為代價去完成它!”

蘇菲傻了——有這麼嚴重嗎?

而這時,亞蘭也回來了,她走到蘇菲面前說到:“我送件小禮物給你!”

蘇菲有些驚詫的問到:“什麼禮物?”

亞蘭輕撫著她的淚痕,之後微笑說到:“蘇菲,我挺喜歡你,我也覺得你或許會是一個很好的統治者,所以為了你的霸業,明天去接收北邊的一塊土地吧!”

阿特米西亞聽完也有些不解,但很快就大驚到:“你又多事?”

亞蘭則笑到:“別生氣,只是很小一塊,而且我是以蘇菲的名義,不關你的事!”

蘇菲更加困惑了:“什麼意思啊?”

亞蘭笑到:“明天過去接收軍隊就行了,他們中午前哪也去不了。至於怎麼說嘛?你就說你是神的使者!”

聽到這,阿特米西亞叫到:“你瘋啦?”

亞蘭突然冷笑到:“別忘了,我現在也是神,寧芙可以我也可以!蘇菲代表的就是我,這點權利我還是有的!”

然後她再次看向蘇菲說到:“蘇菲,知道怎樣的統治成本最低廉又最有效嗎?”

蘇菲茫然的搖頭。

而後,亞蘭和阿特米西亞同時說到:“崇拜!”

為了早日帶出女主,劇情有些倉促,且依然無肉。

還請見諒!

五十八、繆斯的許諾、亞蘭的教誨

臥室中,繆斯欣賞著前方虛影中的景象,略微感嘆的說到:“奈美,你那個小情人可真走運,居然讓一位女神為她賣命!”

身後站著的奈美看著跪滿屏幕的變異者,也欣慰的說到:“這些全靠主人恩賜,奴婢謝主人。”

繆斯微笑不語,不久後虛影消失。

然後她才看向匍匐在腳旁的夏雨桐說到:“起來,把衣服脫了!”

這個要求讓夏雨桐有些驚詫,但她還是立刻照辦了。

同時,她似乎還有些期待——如果繆斯需要她的身體,她會毫不猶豫的奉上。

這個女人可是讓奈美都跪在地上叫主人的角色,而且她還給了同為禁臠的蘇菲如此豐厚的饋贈——那可是相當於統治一整個世界啊!

夏雨桐也想得到更多!

可意外的是,繆斯並沒有提更多要求,而是打量著她的身體說到:“其實你的長相和母后還有幾分相似,精緻而略顯柔弱;至於身體也勉強合適,只是母后的皮膚比你更細膩更白皙!但是……我怎麼總感覺你像是個奴隸!”

這話有點傷人了,可夏雨桐還是不得不奉承到:“殿下說得是,奴婢身份卑微,就算是神主陛下足尖上的塵埃,都比奴婢的身體高貴萬倍!”

開玩笑,你嫌我低賤,我還不想演了。

現在這個情況,誰演這角色誰難受,弄不好連死都死不了。

可事情就是這麼神奇,繆斯猶豫了一會後卻說到:“我也看過你的定妝照了,換成銀髮,帶上美瞳再把耳朵弄尖,也有七八分相似了,就你演吧!都是奈美的小情人,我也不好太偏頗。”

夏雨桐想哭了:您這次倒是偏心點啊!這能一樣嗎?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但無奈的她也只能跪下謝恩到:“奴婢謝殿下垂青。”

繆斯沒有看她,而是伸了個懶腰說到:“我困了!奈美,找幾個機靈的女奴上床侍夜。我半夜有小便的習慣,告訴她們,一晚上都候著,如果敢漏出來一滴,我拿你是問!”

奈美立刻俯身說到:“是,主人!”

而這時,夏雨桐卻討好的說到:“殿下,

不如讓奴婢侍奉您吧!奴婢的舌頭又長又柔軟,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可繆斯聽完這些話後臉卻立刻黑了下來,她低頭看著夏雨桐冷冷說到:“你看你現在這個德行,有哪點像是神?你之後可是要飾演我母后的。”

夏雨桐突然發現自己錯得太厲害了,她立刻惶恐的叩頭到:“奴婢知罪,求殿下饒恕!”

繆斯瞥了她一眼說到:“從現在起你開始進入角色,把自己當成是真正的神。需要什麼告訴奈美,她會無條件滿足你的要求。記住,是任何要求,因為這才是神!”,之後她又對著奈美說到:“按照我的標準找人侍奉夏雨桐,之後把其他演員全接到這來,也好讓她們早點進入角色。”

奈美再次俯身答到:“是,主人!”

這下夏雨桐更要命了:這不相當於在奈美眼皮底下作嗎?您是這麼說的,可奈美怎麼想誰知道啊?您過兩天走了,我怎麼辦?

可繆斯這時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對著夏雨桐再次說到:“這個片子要是演好了,母后看到後高興,我收你做我的家畜,從今以後和奈美同等身份。”

這個突然的轉折讓奈美和夏雨桐都一時回不過神,但很快,夏雨桐便大喜的叩頭說到:“奴婢謝殿下恩寵,奴婢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繆斯的這個決定,在今後改變的無數人的命運,而這些,都只不過是這位公主一時興起的娛樂而已。

澳大利亞!

蘇菲一夜都沒弄明白亞蘭的禮物是什麼,而兩人之後也開始談起她完全聽不懂的往事。

不久後,興致闌珊的她決定先去休息,剩下她們兩人繼續喝酒。

天微亮時,還在睡夢中的蘇菲便被亞蘭叫醒了,她睡眼惺忪的問到:“怎麼了?”

亞蘭微笑到:“走吧,我帶你去接收你的軍隊。”

依然睏倦的蘇菲無奈吐了口氣,只能艱難的起床。

一直到了樓下,蘇菲還是沒見到阿特米西亞,問過亞蘭後,她的答覆是:“阿特米西亞不喜歡白天!”

這點蘇菲能理解,畢竟她自稱是血族祖先。

而當看到依然跪在街道上的那些變異者時,蘇菲弱弱的看向亞蘭再次問到:“他們怎麼辦?”

亞蘭則反問到:“你想怎麼辦?”

蘇菲沒有回答,而是不解的問到:“這些人也真奇怪,他們就不會逃嗎?”

亞蘭輕笑到:“整個區域都被電弧籠罩,他們逃不了。”,然後她指著遠處連成一線的屍體說到:“那些就是逃的下場。”

蘇菲感嘆到:“亞蘭,你太恐怖了,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亞蘭颳著她的鼻子說到:“我昨晚不是說了嗎?我是神,而你今後就是我的小奴隸了。”

蘇菲不置可否,但她的確有些崇拜亞蘭了,這或許也與她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中生存了兩年的有關吧。

之後她不安的說到:“那我今後該怎麼……怎麼……”,說到這她有些難啟齒了。

亞蘭看出她的侷促,於是牽起她的手笑到:“你乖乖聽阿特米西亞的話就行了,我過兩天就要離開,之後你需要她的幫助。”

之後她又拉著蘇菲走下臺階,邊走邊說到:“這些人就交給阿特米西亞安排吧,現在,你帶我去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蘇菲瞬間輕鬆,她實在是太喜歡亞蘭了,強大、睿智卻又那麼溫柔!

於是她也高興的說到:“這有車,我帶你去觀光。”

亞蘭的心情很好

。

清晨的涼風,夏日的陽光,遼闊的平原,一切都那麼樸實而真切,這些恰恰是美如夢境的仙宮所沒有的。

她感覺到了久違的愜意。

而開著車的蘇菲則不停的四處指點,極盡所能的討著亞蘭開心。

可當經過邊境時,畫風卻轉到了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未修築好完的工事,成堆的屍體,還有吞噬著屍體的變異者。

她倆再次回到了地獄。

車子停了下來,亞蘭看著遠處的慘像淡淡說到:“蘇菲,將來如果你統治了這塊大陸,你會怎麼做?”

蘇菲沉思,很久後才猶豫著說到:“將變異者和隱性者分開,再讓他們自食其力的和平生活。”

亞蘭笑了,之後她問到:“先不說這個想法的對錯,你首先要知道自己如何才能長久的統治下去。”

蘇菲接不上話,實際上她也沒想過。

可自古都是奪天下易,守江山難!這個難題是必須解決的。

之後亞蘭說到:“還記得昨晚我們說的話嗎?如何統治才能做到既有效又低成本。”

蘇菲說到:“你們說的是崇拜!”

亞蘭點頭說到:“不錯,就是崇拜,也可以說是信仰。這些都是我們的主人教給我們的,而她和她的愛人在這方面一直做得很完美。”

蘇菲問到:“那我該怎麼做呢?”

亞蘭思考片刻後說到:“人在絕望時最需要精神寄託,他們藉此逃避現實帶來的痛苦,進而尋求內心的短暫安寧或是期待縹緲的來生。在這塊大陸上,絕望的不只是隱性者,變異者也如是,因為他們在殺戮的同時,也擺脫不了被殺的命運。但如果這時出現一個人,她用自己的力量,或智慧,甚至是仁慈,讓這些迷茫的人感覺到被救贖,並將這個人立為心中的圖騰,那麼信仰也就建立了!”

蘇菲消化著這一大段話,之後她疑惑到:“真的那麼有用嗎?很多宗教的宗旨都是救贖,他們也都有龐大的、忠實的教徒,可他們的信仰依然很脆弱,更別說統治了。”

亞蘭微笑到:“那是因為他們所信奉的神都是虛幻的,是神話,是傳說,甚至連歷史都不算;而他們所謂的神蹟也都只是荒誕而無實據的離奇故事,所以他們無法勾起信徒最瘋狂的慾望!”

“慾望?”,蘇菲覺得這個詞有些不妥。

亞蘭卻淡淡說到:“不錯,就是慾望。蘇菲,所有信徒都希望得到什麼?最簡單描述就是:遠離痛苦!可是人生而痛苦,這些要求難道不是慾望嗎?信仰本身就關乎慾望!”

蘇菲第一次聽到這種理論,她覺得這種說法似乎有些偏激,卻又無法反駁。

而亞蘭這時又說到:“這些信徒們沒人去過天堂,也沒人見識過輪迴,他們甚至連自己終身追隨的神是什麼模樣都要靠幻想。這種靠儀式感支撐的信仰,在現今的科技時代,又怎麼能讓人發至靈魂的信服?”

蘇菲微微點頭說到:“不錯,看不見不代表不存在,而要讓人相信存在卻必須讓他看見,這本就是個死循環。”

亞蘭有點欣賞的看著蘇菲,然後說到:“所以,你如果能讓他們看的到神蹟的偉大,同時又能讓他們知道你的存在,並對你產生依賴和恐懼,你就是神了!”

“可我怎麼可能做得到?”,蘇菲驚訝到。

亞蘭微笑到:“我說你能你就能!難道你忘了我就是神嗎?”

蘇菲卻深表懷疑,和亞蘭漸漸熟稔的她

小心的說到:“其實我不信神!”

但亞蘭並沒有生氣,只是淡淡說到:“適當的時候我會讓你相信的。不但讓你相信,還會讓這裡的人都相信。他們之後會在天國感受到神的尊貴,也會在地府體驗到神的怒火,還會在你出現的地方見識到真正的神蹟!當滿足這些條件後,你的每一句話都會被他們奉為旨意,你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被他們當成是指引,你不用再擔心他們背叛,因為他們根本不會,也不敢!說得再陰暗些,到那時無論你如何羞辱他們的靈魂,折磨他們的肉體,享受他們的侍奉,他們都依然會將能侍奉在你左右作為人生最高的理想、最神聖的事業!如果這樣,你覺得自己還需要花時間和精力去統治他們嗎?這不就是最有效又最低成本的統治嗎?”

蘇菲茫然的看著、聽著!

她突然感覺這時的亞蘭真的是一個坐在雲端之上、俯視著芻狗般眾生的女神,威嚴,尊貴,冷漠,甚至還有些邪惡!

之後她小聲說到:“亞蘭,我看不清你!”

亞蘭這才恢復她以往的笑容,再次看向蘇菲溫柔的說到:“用愛喚取虔誠,用惡釋放恐懼,神本沒有善惡,只有喜怒,所以在凡人看來都是複雜的。我們需要神秘,今後你也會變得和我一樣的神秘!不說了,出發吧,等會我會讓你看看神蹟的力量。”

五十九、又升級了

車已經開了將近三個小時,此刻已經臨近正午。

軍用吉普上,被烈日曬得有些頭暈的蘇菲,早就沒有了清晨出發時的愜意;而亞蘭卻兩腳悠哉的交疊搭在車臺上,一手支著車窗撐著下巴,依舊閒情遠望。

又過了半個小時,蘇菲終於忍不住了,她抱怨的說到:“還沒到呢?”

亞蘭微笑到:“還沒有,我也沒想到這麼遠。”

蘇菲急了:“還有多久啊?我頭都被曬暈了。”

亞蘭這才扭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思考了一會說到:“停車,我帶你過去!”

蘇菲不解:“你不是不會開車嗎?”

亞蘭狡黠的笑到:“但是我會飛啊!”

之後,白光出現!

而當白光消失,視線逐漸清晰的蘇菲卻被嚇得花容失色……

“亞……亞蘭……”

懸浮在半空中的蘇菲,此刻緊緊的抱著亞蘭的身體大聲叫嚷著。

這搞什麼啊?不是開玩笑嗎!

而亞蘭則被閉眼顫抖的她逗得朗聲大笑了起來,之後她柔聲說到:“別怕,摔不下去的!”

懷裡的蘇菲卻拼命搖頭,死都不敢再往下看。

亞蘭繼續耐心的安慰到:“乖,真的沒事,不是有我在嗎?”

這話讓蘇菲稍微心安,對亞蘭無比信賴的她,不久後慢慢睜開了雙眼,然後,她發現自己依舊好好的飄著……

她先是輕輕晃動了一下雙腳,之後又非常小心的慢慢鬆開了抱住亞蘭的雙手……沒事!

“哦……哦……”,終於放下心來的蘇菲,突然像個孩子一般尖叫了起來,同時臉上也漸漸浮起了笑容,之後她轉身看著亞蘭興奮的說到:“亞蘭,你太神奇了!”

亞蘭溺愛的看著她說到:“親愛的,我不是說了嗎,我就是神啊!”

蘇菲這時收起了笑容,然後無比認真的看著她說到:“亞蘭,我開始相信你的話了!”

亞蘭微笑的捧起她的雙手說到:“這就對了!而且我不但要你相信,我還要讓你也變成神!現在,對你的臣民下旨意吧!”

說完

他便向下望去!

而直到這時,蘇菲這時才發現她的腳下正匍匐著密密麻麻的變異者和隱性者。

“怎麼說啊?”,蘇菲心虛的問到。

亞蘭此刻站在了她的身後,她貼著蘇菲的耳畔說到:“記住,你現在是神,所以無論你說什麼都可以,他們還必須無條件的服從。現在開始吧!”

“啊……”,蘇菲感覺到無助,然後她絞盡腦汁的構思語言,希望能找出幾句擲地有聲的話,可憋了半天,她卻說了句:“你們先起來吧!”

“噗!”,亞蘭當場笑了出來,而後無奈的嘆息到:“蘇菲,現在我說一句,你說一句!”

蘇菲大喜道:“好,好好好!”

亞蘭再次搖頭輕笑,而後在她身後緩緩說到:“從即日起,我將成為你們唯一的主宰,唯一的神!”

蘇菲心虛的說到:“從即日起,我將成為你們唯一的主……主宰,唯一的神!”

亞蘭接著說到:“對於你們曾經的無知與冒犯,我將赦免你們的死罪!”

蘇菲重複到:“對於你們……”

可當這句話也一字不落的重複後,亞蘭卻沒再說話了,這也讓蘇菲有些不解:完啦?

但就在她疑惑時,一股巨大的電網卻突然從人群中擴散開來,並且很快就覆蓋了整塊大地;而之後,那些已經站起的人群也變得僵硬。

不久後電網消失,亞蘭這時又開口了:“這是神的怒火,是神對於你們無知的懲罰!現在,膜拜你們的神!”

蘇菲不明白怎麼回事,但也只能機械的重複著她的話。

可話音剛落,她卻看到腳下那些本已起身的人群全部都瞬間匍匐在地,同時不斷向兩人的腳下爬動,場面極其震撼。

蘇菲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於是她忍不住扭頭問到:“他們怎麼了?”

亞蘭收起了威嚴的神情,再次微笑說到:“沒什麼,我帶他們去了個地方!”

蘇菲更加不解了,她問到:“可他們……”

亞蘭悠悠打斷到:“他們的身體沒去,但靈魂去了!不但去了,還在那呆了五十年!”

蘇菲感覺到恐懼,她艱難的問到:“哪?”

亞蘭盯著腳下螻蟻般的人群冷冷說到:“地獄的火海!”

然後她又看著蘇菲說到:“見識了神蹟,靈魂到過了地獄,而神體又真實的漂浮在他們頭頂之上,再篤定的無神論者,此刻也會被征服!現在,他們都是你最忠實的信徒了!”

繆斯是奈美見過最隨性的人,沒有之一!

最先說好去北京,邊開畫展邊籌備電影,可蘇菲一個電話過來,她決定去澳大利亞;可澳大利亞還沒到,她又看到北海道的雪景,於是她選擇留下;就在昨晚,她還無比認真的說要親自為電影挑選角色,可一覺起來,她又命令奈美立刻準備飛機——她要去禮文島泡溫泉!

所以此刻,奈美正帶著宋希在飛機上伺候著這位公主;而電影的事宜,卻完全交給了夏雨桐。

直升機上,看著跪在腳前舔舐腳掌的宋希,繆斯慵懶問到:“這奴隸昨晚侍奉得不錯,這兩天就讓她伺候吧!”

跪在一旁的奈美俯身答到:“這是我的貼身女奴,能侍奉主人是她的榮幸。涼子,還不快謝恩!”

宋希收回了舌頭,退後兩步匍匐說到:“謝殿下恩寵!”

繆斯點頭問到:“那個楚雲也是你的貼身奴隸吧?”

奈美答到:“是的,主人!”

繆斯有些感慨的說到:“你

調教奴隸還真有一套,在西伯利亞時,他居然願意為你去死,呵……”

聽到這,宋希依舊平靜的侍奉著雙腳,而奈美的心中卻起了一絲波瀾。

“之後把他從西伯利亞接回來,是該好好賞賞他了!”,這是奈美此刻所想。

但想到西伯利亞,她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瞳,那個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不知道今後將面對怎樣的悲慘!巨大的悲痛和強烈的思念,終於讓奈美鼓起勇氣問到:“主人,瞳會怎麼樣?”

繆斯瞥了她一眼,之後淡淡說到:“別問這麼多,全力幫助夏雨桐拍好這部影片。如果電影能讓母后高興,任何事都有可能。”

夏雨桐不信神,她只相信權力。

從被林冬帶上夢夏島的那天起,那個從未敢想象過的全新世界就已經給她的觀念造成了極大的衝擊;而當她完全融入這個世界後,她才明白自己曾經的追求是如此的幼稚。

兩年後的她,慾望已經由最初萬眾矚目獲得的虛榮,演變成了掌控生死激發的快感;因為她突然發現,再多羨慕的眼光和瘋狂的吶喊,都遠不如一個奴隸卑微的眼神或顫聲的哀求來得興奮!

這一切都源自於權力,而權力的源頭來自於奈美!

所以夏雨桐費盡心思、毫無底線的討好著奈美。她堅定的相信只要得到她的寵幸,就能永遠處在人類可達的頂點。

可當見到繆斯後,她的認知再次受到了衝擊!

因為她驚奇的發現,就算尊貴如松下奈美,卻也不是世界的頂點!

這讓她如從雲端跌落凡塵般,有種幻想破滅後的失落。她再次變得空虛,同時還帶有些恐懼,失去一切的恐懼。

所以如何獲得繆斯的歡心,成為了她眼前最緊迫的事,而獲得歡心途徑,就是眼下這部電影。

看著身邊戰戰兢兢的演員,以及匍匐滿地的奴隸,她深吸一口氣說到:“奈美和你們都說過這部電影的重要性,所以我不想再贅述!我只強調一點:這部片子如果沒讓製片人滿意,我們——我和在場的每一個人,全都得死!現在開始吧。”

亞蘭和蘇菲回到基地時已是晚上。

街道上的變異者們都已消失,而大樓的頂端,阿特米西亞正看著地圖,一群女性隱性者則安靜的打掃著房間。

見到兩人回來,女人們立刻緊張的跪了下來,而阿特米西亞則看著蘇菲說到:“這裡暫時作為我們的總部,同時也是住宅。今後這些仕女將伺候我們起居,其他的需求你就暫時別奢望了,因為接下來就是戰爭。”

蘇菲簡單的環顧了一會,之後說到:“我沒什麼要求,有吃有住就行了。只是這些仕女……”

阿特米西亞冷冷問到:“怎麼,不滿意?”

她理所當然的把蘇菲和奈美畫上了等號。

但蘇菲卻慌張的擺手說到:“沒有沒有,不是不滿意,是……是不習慣!”

“啊?”,阿特米西亞皺眉不解,而亞蘭則面無表情。

接著蘇菲解釋到:“我不習慣別人伺候,還有,你讓她們起來吧!”

“啊?”,阿特米西亞這時又叫了一聲,但亞蘭卻忍不住笑了。

之後她看著仕女們說到:“你們先出去吧!”

仕女們離開後,阿特米西亞才嘆了口氣說到:“其實我也不習慣!”

亞蘭這時也喃喃自嘲到:“我都不習慣!”,之後她坐到了沙發上。

蘇菲看著亞蘭,有些不可思議的問到:“你也

不習慣,你不是神嗎?”

亞蘭嘆息到:“嗨,當慣下人了唄!一幫做奴才的命。”

阿特米西亞笑了,然後她看著蘇菲說到:“那就留兩個負責打掃房間,做飯洗衣吧!”

蘇菲剛想點頭,亞蘭卻悠悠說到:“神就要有神的樣子。”

阿特米西亞立刻問到:“什麼意思?”

亞蘭對著蘇菲挑了挑下巴說到:“以後,她就是這塊大陸上的神!”

阿特米西亞大叫到:“你瘋啦?不是說神使的嗎?”

蘇菲一臉無辜,卻不敢反駁。

但亞蘭卻悠哉的說到:“你也明白靠崇拜是最容易統治的,有崇拜必須有對象。神使的檔次還是低了些,無法讓人信服,所以還是神吧!這個我已經決定了,不用再討論。至於誰當嘛,不是蘇菲就是你,要不你來吧?問題是你敢嗎?”

阿特米西亞頓時語塞。

亞蘭接著問到:“今後仗要靠你打,但打下之後呢?就算是你也做不到首尾兼顧吧?所以蘇菲的作用就是管理好後方。那麼問題又來了,她靠什麼管理這麼大塊的土地、這麼多的人?智慧還是力量?她有嗎?說到底還是信仰嘛!”

說完,她調皮的對蘇菲眨了眨眼;而蘇菲著對她皺了皺鼻子——有點傷人啊!

但亞蘭的話還沒說完,她又看著阿特米西亞說到:“這塊土地本就是送給蘇菲的,你只是協助她統一,今後還是要靠她自己管理的,所以,你負責打仗,她負責統治,這不就結了!”

阿特米西亞覺得是這個理,但還是有些不甘的說到:“但是讓她成為神,這……這樣主人會生氣的。”

亞蘭無奈到:“你太久沒回去,所以不瞭解。一顆星球對如今的主人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我許出一個星球的神位她是不會在意的!”

這句話讓蘇菲無比震撼——你們都什麼人啊?

而阿特米西亞卻感到欣喜,於是她問到:“那你要她怎麼做?”

亞蘭扭頭看向蘇菲,之後溫柔的說到:“蘇菲,記住一點,他們今後都是你的奴隸了,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你使用,甚至獻出自己的生命!所以,你不要想自己該怎麼做,而是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明白了嗎?”

蘇菲木訥的點著頭,也不知道明白了沒有。

而亞蘭這時又說了句有些矛盾的話:“我相信你是不會變的!”

六十、亞蘭再出手

一天的日曬和奔波讓蘇菲渾身不適,她決定先去洗個澡。

這裡沒有浴宮,沒有音樂與仕女,連熱水都沒有。蘇菲只是在一間普通的浴室衝著淋浴!

透過窗戶的月光灑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冰涼的水珠落在她絕美的面龐上,沿著細長的頸項,流向她飽滿的乳房、平躺的小腹、修長的雙腿,讓每一寸肌膚都反射出聖潔的光芒,美輪美奐!

蘇菲向後捋了捋烏黑的長髮,之後來到鏡子前,她看著自己完美無瑕的身體喃喃自語到:“神?”

自嘲般的搖頭輕笑後,她關上了淋浴走出浴間,正當抬手要拿浴巾時,突然感覺身後似乎有人。

“誰!”,一聲驚叫後,蘇菲恐懼的轉身貼到了牆上。

兩個仕女正捧著浴巾和浴袍跪在她的身後,看到驚恐的蘇菲,兩人也恐懼的說到:“主……主人,我們是來服侍您的!”

驚魂未定的蘇菲喘著粗氣看著兩人,過了會她不耐煩的說到:“不用,你們出去!”

兩人對望了一眼,之後其中一人不

安的說到:“是外面那位銀髮主人讓我們來的。”

蘇菲想到了亞蘭,之後她低頭看著地上的兩人說到:“行了,你們先起來吧。”

但這時門外卻傳來了亞蘭的聲音:“都跪著!”

之後她幽幽進入了房間。

渾身赤裸的蘇菲有些侷促,她看著亞蘭說到:“亞蘭,我不習慣。”

亞蘭則靜靜的看著她,有些感慨的說到:“蘇菲,你太美了!”

突來的讚美讓蘇菲有些羞澀,於是她扯過浴巾捂在自己胸部,滿面潮紅的說到:“亞蘭,你先出去呀!”

亞蘭微笑,然後又看著地上的兩人冷冷說到:“去侍奉你們的主人吧。”

兩人看了眼亞蘭,之後又看著蘇菲,再次請求到:“主人,就讓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蘇菲無奈,有亞蘭在這估計她想躲也躲不了,於是無奈的說到:“過來吧!”

亞蘭見她妥協,微笑著轉身離開,之後幽幽的拋出一句話:“你以後會喜歡的!”

回到房間後,亞蘭和阿特米西亞都靜靜的看著蘇菲,這又讓她緊張了:“你們看什麼?”

亞蘭微笑不語,而阿特米西亞卻淡淡說到:“洗洗還是挺漂亮的!”

蘇菲無語了,您能走點心嗎?

而這時那兩位仕女也不知所措的跪在了她的一旁。

亞蘭看著呆呆跪著的兩個仕女問到:“你們沒伺候過人嗎?”

兩人有點緊張,過了會一人問到:“要……要怎麼伺候?”

亞蘭嘆了口氣,但阿特米西亞卻突然看著蘇菲說到:“你呢?你伺候過吧?別告訴我你和松下奈美在一塊時沒侍奉過她!你教教她們該怎麼做。”

蘇菲有點懵,怎麼扯到我這了;而亞蘭卻好奇的看著蘇菲問到:“還有這麼一回事?”

蘇菲臉紅的說到:“偶爾……偶爾吧!”

亞蘭抿嘴看著她,過了會問到:“你喜歡侍奉人卻不願別人伺候,你什麼心態啊?”

蘇菲立刻擺手說到:“不是不是,不是我喜歡,是奈美逼我的!不不……也不是逼我,就是……”

“我去睡了。”,阿特米西亞突然起身打斷了她,之後又看著亞蘭沉聲說到:“一場鬧劇!”

亞蘭翻了翻白眼,可當阿特米西亞離開後,她也有些疲憊的說到:“蘇菲,我一會要出去,到底該怎麼做自己決定吧,記住我說的話。”

蘇菲立刻問到:“這麼晚你要去哪?”

亞蘭說到:“去辦點事,順利的話一會就回來,不用擔心我。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就行了。”

蘇菲這才弱弱的問到:“你說了這麼多,哪一句啊?”

亞蘭突然覺得有點累,然後她看著蘇菲說到:“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記住了嗎?”

“記住了!”,蘇菲點頭說到。

亞蘭這時嚴肅的說到:“蘇菲,並不是我想逼你,也不是說要成為神就必須做這樣的事,我只是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讓你建立一種全新的思維方式,同時可以認清自己:如果你真的抗拒其他人的服侍,你可以拒絕;但如果你內心有這樣的需求,那就釋放自己的所有慾望。記住,不要在乎所謂的道德,道德只是一種認知,不同時代有不同的標準,但任何時代它卻都有一個同性,那就是它會壓抑人的慾望;而壓抑,又會讓人變得扭曲。人扭曲了只會是悲哀,但神扭曲了,那就是災難。”

“可是古今有多少掌權者,都是因為毫無節制的奢靡殘暴才造成生靈塗炭啊

!”,蘇菲聽完後反駁到。

亞蘭悠悠說到:“你不是掌權者,是神!掌權者會因自己的暴虐而付出代價,因為世人會反抗他;但神不會,信徒只會無條件的絕對服從你的任何旨意。正如我所說,神,只有喜怒、沒有對錯!更何況我始終相信你會是一個不錯的神,所以不要把自己逼成一個瘋子。”

蘇菲再一次聽到了亞蘭匪夷所思的言論,她第一反應就是荒謬,但依然不知如何反駁。

而更諷刺的是,她這次不但無法反駁,反而還從這謬論中感受到了一股邪惡的魅力,讓她欲罷不能。

“些許這就是神的思維方式吧?”,她暗暗想到。

蘇菲應該感謝亞蘭,正因為亞蘭今天的話,才讓她在日後沒有變成自己所憎恨的暴君;而此刻遠在數千公里之外的夏雨桐,卻在獨攬大權後,不幸成為了被壓抑的慾望而製造出來的魔鬼!

亞蘭又離開了基地,她要在臨走前為阿特米西亞了卻一樁心病。

澳大利亞南部的一間農舍中,一個白髮老人正坐在屋簷下凝望著天空,突然,一個聲音從他身旁傳來:“不懼怕月光嗎?你應該輩分很高啊!”

老人大驚,他不敢相信居然能有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身旁,震驚和恐懼讓他瞬間就要狂化,可這時,他卻發現一隻手溫柔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就是渾身酥麻、無法動彈。

來人當然是亞蘭,她要為阿特米西亞找到僅存的狼族血脈。

亞蘭此時看著老人的面孔,之後淡淡說到:“我對你沒印象,不過無所謂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老人無法動彈,只能不安的問到:“去哪?你又是誰?”

亞蘭說到:“我是誰你別問了,至於去哪嘛,梵蒂岡!我已經吩咐過教皇,今後你一家十一口將在意大利那過上正常人的生活,而且教廷還會保證你們的安全。”

老人冷笑到:“又做天主教的鷹犬嗎?”

亞蘭悠悠說到:“放心,教皇不能也不敢再指揮你們,你只負責活下去就行了。我趕時間,先睡一會吧!”

話音剛落,一張巨大的電弧包裹住了整棟房子……

十分鐘後,亞蘭再次出現在了澳大利亞北邊的城市中央,而這座城市正是第二位狼族血脈的所在地。

但這次亞蘭卻沒有直接出現在目標身旁,而是漂浮到了城市的高空中,因為她得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

如澳大利亞其他地區一樣,聯合政府的針對性破壞讓整座城市都陷入了一片漆黑,但亞蘭此刻卻發現,在遠方的高空中似乎還閃現著一點光亮。

該城市的地標是一座高樓——全城最高的建築。樓的上方呈塔尖狀,而塔尖的頂部,此刻正發出幽暗的燈光。

這是一間無比寬大的臥室,臥室中除了一張巨大的圓形臥床外空無一物。

不過說空無一物也不確切,因為此時臥床周圍還匍匐著五位裸體女奴,而床的中央,正糾纏著兩具赤裸的軀體。

“啊……啊……”

浪叫聲陣陣傳來,而同時還伴隨著有節奏的低沉喘息。

床上的女人正兩手插入頭髮中放肆搖擺著腦袋,表情不知是享受還是痛苦;而她的雙腳正被跪在兩旁的女奴輕輕掰開,大開的陰戶正有一根紅紫的巨大陽具在反覆抽插。

如此動作之後又延續了很久,抽插的節奏也越來越快,但女人卻漸漸清醒。

她的聲音從尖叫變成呻吟,此刻又變

為了無力的喘息;而她的表情也漸漸恢復了平靜,近一個小時的抽插和數次的高潮,已經讓她感覺到了無比的疲憊!

“行了,走開!”,不久後,女人微微喘息到。

男子聽到她的話卻沒有停止動作,而是喘息著說到:“馬上就好,馬上……呃……”

女人閉眼不語,但又過了不久後她再次不耐煩的低喝到:“夠了!”

男子看出了女人面色的不悅,於是再次插入後便停止了動作,之後停留了數秒,終於還是無比留戀的拔出了那根依然堅挺的陽具。

“老頭子和我誰更厲害些?”,此刻躺在了床上的男人淫蕩的問到。

女人沒有理他,而是翻了個身無力的說到:“清理吧!”

話音剛落,兩個女奴立刻爬到床尾,之後一人含住男人堅挺的巨大陽具開始吮吸,另一人則包裹住女人腫脹的下體開始舔舐。

男人感受到下體的一股溫暖後,無比舒服的吐了口氣,之後一邊享受著女奴的口交一邊看著身邊癱軟的女人得意的笑到:“看來還是隻有我能讓你滿足啊!”

女人依然閉眼回味,過了不久後才冷冷說到:“老頭子不能再留了,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下手?”

聽到這,男人有點猶豫的說到:“還沒到時候啊,整個北部都聽他的,如果他死了,之後又是一盤散沙。”

女人聽完豁然起身,之後她甩開胯下的女奴,皺眉盯著男人咬牙說到:“他死你也死嗎?你老子能震得住這些人難道你就不行嗎?如果你真不行,我來教你!”

男人一臉無奈,剛想討好女人,卻突然聽到了“鐺”的一聲……

窗戶上的玻璃震碎,一個帶著體溫的頭顱直射到臥床上。之後,一個白裙銀髮的女人帶著飛散的長髮和舞動的裙襬,如精靈一般的飄在窗外。

男子大驚,猛然躍起大喝到:“你是什麼人?”

白髮女子看著男子,同時有看到了他挺立的下身,無比厭惡的皺了皺眉;然後她又扭頭對著床上的女人冷冷說到:“狼血媾和,父子通吃!伊莎貝拉,你的胃口不但大而且雜啊?”

六十一、永絕後患

白髮女子當然是亞蘭,而床上的女人赫然是在西伯利亞一役中了無蹤影的伊莎貝拉!

至於這男子,則是狼族遺脈霍頓長老的兒子沃特,但悲哀的是,他父親霍頓的頭顱此刻正安靜的躺在床上。

伊莎貝拉看到床上的頭顱後頓時大驚。因為霍頓作為狼族僅存的初代長老,他的實力自己是知道的,這也是為什麼她讓霍頓兒子沃特下手的原因。

但眼前這個女人卻輕描淡寫的把他殺了,而似乎她還認識自己。

極度的不安讓她立刻問到:“你是什麼人?”

亞蘭飄進了房間,之後她環顧四周,發現居然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於是無奈的說到:“你隔太多輩了,不會認識我的,何況這世上認識我的人本就不多,但我一來卻又少了三個。”,然後她看著床上的頭顱感慨的說到:“還有一個居然是我親手殺的!”

伊莎貝拉被亞蘭的話震住,之後立刻開始分析對方的來歷,可沒等她想明白,亞蘭卻又開口了:“我本不想殺霍頓,但想不到他居然和血族親王交配!你們太噁心了,這種行為和人獸沒什麼區別,所以……”

“住口!”

無比侮辱的詞彙讓年輕的沃特終於忍受不了,痛失父親的他瘋狂的揮爪衝向了亞蘭。

他或許會為了伊莎貝拉殺了自己父親,卻無法容忍其他女人侮辱自己的家族或種族……這是很複雜的情愫。

但他此時的行為也是很愚蠢的!

幾乎連聲音都沒有,沃特垂直的跌落在了地上;而同時,房中的女奴們也暈了過去。

伊莎貝拉看著這一切心中卻已經有了結論——這個女人她絕對贏不了。

在深吸了一口氣後,她儘量平靜的問到:“你想怎麼樣?”

亞蘭微笑,之後說到:“別想多了,我是在成全你。你不是正被血族追殺嗎?現在我把你最大的心患除掉了,今後你可以取代霍頓,還可以安心的呆在這了。至於他的兒子,如果你覺得有用就留著,當性奴當傀儡還是當狗養你隨意;如果覺得沒用,你也隨意。”

這讓伊莎貝拉更不解了:“你為什麼幫我?”

亞蘭悠悠道:“我不是在幫你,我只是不想殺你!”

伊莎貝拉回味著這句話,之後試探著說到:“你想得到什麼?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合作!”

亞蘭突然想笑,但出於一貫的禮貌,她還是平靜的說到:“你可能誤會了,所以我有必要簡單說明一下:我殺霍頓除了因為他和血族媾和,還因為我不喜歡狼族,而我不喜歡狼族是因為寧芙,我不喜歡寧芙又是因為阿米蒂斯!我不知道你是否能聽得懂,如果聽不懂,接下來的話你不需要再深究;但如果聽得懂,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現在還能活著,僅僅是因為你這一族的主神!當然,你也還有用。”

之後,沒有等伊莎貝拉答覆,亞蘭便轉身躍出了窗外,同時消失在了夜色中。

伊莎貝拉呆呆的站在原地,腦中回想著一個個神話中的名字,突然感覺到一股濃濃的不安!

之後她瞥了眼霍頓的頭顱,又冷冷的看著暈倒在地的沃特,突然嫵媚的笑到:“你這個廢物!當性奴,當傀儡,還是當狗養呢?”

亞蘭再次回到基地時已是夜半。

本以為所有人都睡去的她正想獨酌兩杯,卻聽到房間陰影處傳來了冷冷的聲音:“你又去哪了?”

亞蘭止步,過了會轉身笑到:“還沒睡?”

說話的是阿特米西亞,此刻提著酒瓶的她慢慢走向亞蘭,然後問到:“喝兩杯?”

亞蘭高興的說到:“好!”

“說吧,去哪了!”,灌下一杯烈酒後的阿特米西亞嚴肅問到。

亞蘭靜靜的看著她,之後抿了口酒說到:“狼族的遺老找到了,也安全了,我送到了梵蒂岡!”

阿特米西亞卻不吃驚,而是接著問到:“就這些?你出去了兩個鐘頭啊。”

亞蘭低頭不語,過了會卻忍不住嗤笑到:“不對啊,我是神啊!你是在審問我嗎?”

阿特米西亞低眉不語,可不一會也笑了出來。

她將頭依偎在亞蘭肩膀上柔聲說到:“亞蘭,我知道你想幫我。但我是個好強的人,我做什麼事只想靠自己,而且你應該知道我能做到。但我所做的一切不單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主人,我要讓她知道當初拯救我是值得的!你能理解嗎?”

長段的由衷傾訴後,阿特米西亞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亞蘭靜靜的聽著她傾吐衷腸,眼中也泛起了淚花,之後說到:“親愛的,我當然知道,我也為你所成就的一切感到欣慰。寶貝,我做這些只是為了讓你今後不用再分心。不過同時,我還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你想聽嗎?”

阿特米西

亞起身睜大眼睛看著亞蘭,然後用力的點了點頭。

亞蘭看著一臉好奇的阿特米西亞笑了,因為她發現這些人只要和自己在一起,一個兩個都變得像個孩子似的。

之後她一邊輕拭著阿特米西亞的淚水一邊說到:“我本想將兩撥人分別送到梵蒂岡和莫斯科,讓天主教和東正教分別保護他們,可在我找到第二人的時候,我居然見到了伊莎貝拉。”

聽到這個名字,阿特米西亞立刻叫到:“她還活著?”

亞蘭點頭說到:“我本想把她帶回來,可最終還是讓她留在了北部。我想讓你自己清理門戶。”

阿特米西亞微微頷首,之後低聲說到:“想不到她早早就準備好了退路,難怪敢肆無忌憚的和久奈屋合作。如果沒猜錯,她還在暗中支持著支狼族吧?”

亞蘭用讚許的眼神看著她,之後說到:“不錯,她不但支持了食物和武器,還提供了技術。北方在她的幫助下實際上已經統一了,只不過是以邦聯的形式各自管轄。還有,他們正在逐漸的恢復電力系統,之後恐怕就是恢復工業體系了。”

阿特米西亞冷笑到:“隱蔽得不錯啊?聯合政府如此嚴密的監視硬是沒查出來!”

亞蘭說到:“因為時機未成熟,所以他們做的非常隱蔽;又或許,各個國家早就發現了,卻一直睜隻眼閉隻眼。”

阿特米西亞立刻問到:“什麼意思?”

亞蘭慢慢解釋到:“澳大利亞是塊很大的蛋糕,但明面上卻沒人敢吃第一口。於是俄羅斯想到了伊莎貝拉,他們想通過這個女人的特殊身份滲透這塊大陸,畢竟血族的存在,在最高權力層那並不是秘密。”

阿特米西亞調侃到:“而且除了兩族,正常人也不敢來這啊!”

亞蘭笑了笑接著說到:“可這樣的事真能做到密不透風嗎?絕不可能!所以其他國家肯定也知道了。只是這麼久以來他們卻沒做任何表態,你覺得是為什麼?”

阿特米西亞思考了會說到:“只能說他們都默認俄羅斯的做法。但這又是為什麼呢?”

亞蘭說到:“因為這些國家也想得到澳大利亞。”

“這很矛盾啊?”

論權謀和用兵,阿特米西亞面對誰都不遑多讓,但說到格局,她還是和亞蘭有很大的差距。

所以她真看著亞蘭,等待著她為自己解惑。

亞蘭喝了口酒,接著慢慢說到:“當年七億變異者被送到兩個島國是為什麼?就是因為各個國家反對滅絕。其實這也是對的,你想想,七億人被屠殺是什麼概念?就算他們是變異者,但之前卻都是正常人啊,而且還是其他正常人的至親、戀人、朋友!真這麼做了,整個人類社會賴以延續和發展的文明體系估計都會瞬間崩塌。”

阿特米西亞點頭說到:“不錯,那才是滅絕性的災難!”

亞蘭又說到:“但澳大利亞畢竟是一塊擁有將近九百萬平方公里面積、一百多種探量豐富的礦產和廣茂森林豐沃土地的大陸,這樣一塊大陸是每個國家都想佔有的,留給變異者不是太可惜了嗎?於是如何合情合理的擁有它就成了掌權者們重點考慮的事。”

阿特米西亞似乎明白了一些,她點頭說到:“如果變異者消失了,幾個大國就可以理所當然的將它瓜分;至於如何讓變異者消失,聯合政府無法做到,但它們自己卻可以做到——戰爭。”

亞蘭立刻說到:“不錯

,這就是聯合政府所期待的。而且他們不但要讓變異者內耗,而且還會推波助瀾,甚至尋找契機可以名正言順的主動出手。”

阿特米西亞現在完全明白了,她緩緩說到:“一旦它們有了武器,內耗的速度會加快很多;而全面戰爭一旦爆發,殘酷的景象就會曝光在全世界面前。到那時,整個人類社會都會被這個地獄般的世界震動,他們或要求拯救,或要求控制,甚至要求滅絕!但無論是哪種名義,聯合政府都可以理所當然的出兵了。”

亞蘭微笑點頭到:“所以你明白了!全世界都在等著看俄羅斯的笑話,因為這無異於做嫁衣。”

阿特米西亞突然感受到了高層政治博弈的恐怖,那種用動輒幾億的人命所堆積出的利益,根本就不是自己過去經歷過的那些戰爭能比擬的。

同時她想到了奈美,這個可笑的女人居然企圖和瞳擁有澳大利亞。

說到底,她們也只是個野心勃勃的商人而已。

過了很久,阿特米西亞才沮喪的問到:“那我們現在在這忙些什麼?完全沒有意義啊!”

亞蘭又喝了口酒,然後看著窗外說到:“神許下的事誰都無法改變!”

阿特米西亞突然振奮,之後激動的問到:“你想怎麼做?”

亞蘭悠悠到:“讓俄羅斯知道各國的意圖。為了不成為全世界的笑話,他們會在被扒光前停止澳大利亞的動作,同時還有可能在聯合會議上表明任何國家都不應該覬覦澳大利亞這一正義立場!”

聽到這阿特米西亞插話到:“不錯,他們這樣做既保住了大國的體面,還反將了各國一軍!”

亞蘭點頭接著說到:“但這並不保險,為了讓各國完全放棄,我還需要一些助力!”

阿特米西亞立刻問到:“什麼助力?”

亞蘭起身來到長桌前,她指著地圖說到:“這個世界說是聯合政府執政,實際上除了中國和俄羅斯,其他大國早就被幾大財閥滲透了,就像當年的共濟會控制美國一樣。而最大的三個財閥中,松下奈美控制了日本和朝鮮半島,同時在印度也有極大的影響力;猶太商會控制北美和中東,沃頓家族則是整個西歐。奈美就不需要多說了,而其他兩大財團中,我控制其中一家,天平將會傾斜;如果控制兩家,你們再無後顧之憂。”

阿特米西亞立刻說到:“那就兩家!”

亞蘭回身看著她,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但很快她又討論到另一個話題!

亞蘭坐回了沙發上,之後嚴肅的說到:“各國是不會再幹擾你們了,但你覺得自己一定能贏嗎?據我探查到的結果,伊莎貝拉這幾年從俄羅斯運送來的武器足夠裝備五百萬人,雖然人數不多且都是地面輕武器,但比起你的冷兵器則完全是跨越幾個時代的碾壓。”

聽到這阿特米西亞才凝重的點頭說到:“我可以打人數不對等的戰爭,但卻打不了時代錯位的戰爭。”,然後她看著亞蘭皺眉問到到:“這個問題你也得幫我解決了。”

亞蘭笑到:“你雖自負卻不自大,這是好習慣。放心吧,裝備要多少有多少。”

阿特米西亞卻搖頭說到:“不用,收回她的武器就行了。”

亞蘭不解:“有什麼區別嗎?”

阿特米西亞說到:“在與伊莎貝拉開戰前,我需要先佔領大分水嶺東面和南方,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獲得同她相等的兵力和縱深,但這些

地方如果用武器征服,沒意思。”

亞蘭無語——還是因為你的小驕傲啊!

但一會她又問到:“我可以收回她的武器,但似乎作用不大。因為就算她沒有武器,但控制人口卻有一億多啊,而你目前滿打滿算只有三十萬,她一旦進攻東面,你根本沒時間擴張啊。”

阿特米西亞慢慢說到:“澳大利亞中間是五大沙漠,南北由東面連接,所以她一定最先進攻東部。但東部與北部被大分水嶺的崇山隔斷,她單是行軍就是大問題。何況,我身處東部的中間位置,還有上千公里的緩衝地帶,等她真的打到這時,我已經在南方打下根基了。”

亞蘭陷入沉思,之後她再次起身來到了長桌前,然後盯著桌面上的地圖說到:“那就將統一東部的初步戰略,改為全力進攻南方。”

六十二、蛹中

清晨!

臥床上的蘇菲微微睜開了眼,見到初日已升,又再次閉上了眼睛。

十分鐘後,完全清醒的她決定起床,可剛剛坐起,便聽到床下傳來的聲音。

“主人吉祥!”

跪在床下一夜的兩個女奴請安道。

蘇菲看著兩人茫然的眨了眨眼,過了會才明白過來,原來昨晚兩人一直都跪在床下。

接受女奴的跪拜才是昨晚的事,這讓她多少還是有些不習慣,但猶豫了一會後她還是沒讓她倆起來,而是問到:“你們一直都沒睡?”

女奴回到:“能侍奉主人是奴婢們的福分,奴婢謝主人恩賜!”

蘇菲感覺到兩人似乎有點緊張,心想也許是累了,於是說到:“你們去休息吧!”

誰知兩人聽完卻立刻匍匐說到:“奴婢不敢,奴婢求主人恩准伺候您晨起!”

蘇菲感覺到兩人散發出明顯的恐懼,她有些疑惑,並接著詢問到:“怎麼回事?”

可這一問卻讓恐懼變得更甚,兩人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同時還帶著哭腔哀求到:“主人息怒,奴婢今後一定會盡心侍奉主人玉體,求主人再給奴婢一次機會!”

蘇菲完全懵了,之後她感覺到似乎發生過什麼,但又毫無頭緒;而這時,強烈的便意也讓她無心再費神思考,於是一邊下床一邊說到:“行了,我沒事,你們去休息吧!”

可當她匆忙的走到馬桶前,正要掀起睡裙褪下內褲時,卻發現兩個女奴居然一直跟著她爬了進來。

便意正盛的她立刻轉身對著兩人暴躁的叫到:“你們幹嘛?”

女奴立刻恐懼的說到:“奴婢……奴婢侍奉主人如廁!”

蘇菲此時怒了,她對著兩人大吼到:“不是說不用了嗎?出去!”

女奴們卻不敢,依然顫抖的匍匐在原地。

蘇菲有點崩潰了!

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兩人,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而滿腹的小便卻又隨時會噴湧而出,無奈之下,她只能跺了跺腳並急忙褪下了內褲,坐到了馬桶上。

“喔……”

就在坐下的一刻,尿液不受控制的洶湧噴出;而瞬間放鬆的小腹,讓渾身輕鬆的她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無比舒服的嘆息,之後,她開始任由小便肆意排出。

蘇菲真的憋壞了,因為昨晚喝了酒的原因,她體內的水分大量都轉化成了尿液;而夜半時分,她也曾因為尿意醒過一次,但最終還是睏意戰勝了便意,她只是起身喝了兩口水便繼續睡去,而這也讓清晨起來後小腹的壓力變得更大。

足足一分鐘後,激烈的水流聲才漸漸平緩,

之後變成了窸窸窣窣的水滴聲,而此時,蘇菲再次舒服的吐了口氣。

心情轉好的她,這才看著匍匐在腳前的兩個女奴無奈笑到:“你們有必要嗎?上廁所也得跟著!”

女奴不敢抬頭,而是緊張的說到:“回主人,那位銀髮的主人交代過,一刻都不能離開主人身邊,隨時準備伺候,同時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

“亞蘭……”,聽到這,蘇菲有點負氣的說到:“不是說好了由我自己決定的嗎!”,可當再次看向腳下恐懼的女奴時,她又想到了什麼,於是立刻問到:“她是不是對你們做了什麼?”

兩個女奴微微抬頭對望了一眼,接著再次以頭貼地小聲說到:“沒……沒什麼,就是教了我們一些規矩。”

這就瞭然了!

但蘇菲也知道,亞蘭對兩人做的絕不只是教教規矩這麼簡單,至於具體是什麼她不清楚,但一定是極其恐怖的手段——畢竟她曾經讓幾萬人在瞬間就屈服了。

想到這,蘇菲嘆了口氣不再為難兩人,而是儘量溫和的說到:“行了,你們也別害怕了,我又不是魔鬼。等會你們就去休息吧,跪了一夜一定累了。”,說完便習慣性的想從身旁的紙筒中抽紙,可此時她卻發現,紙筒居然是空的。

蘇菲有些尷尬了,五秒鐘後,她猶豫的說到:“紙……紙呢?”

女奴們又沉默了,過了一會,一個女奴才支支吾吾的說到:“那位銀髮主人交代了,今後廁所裡就不用放紙了!”

“啊?”,蘇菲大驚,然後緊張的問到:“她……她什麼意思啊?”

女奴一臉漲紅的說到:“她說……她說,今後主人如廁後,由……由奴婢……由奴婢……”

說到這,女奴實在說不下去了,同時,眼中也泛起了淚花。

蘇菲剛開始還不解的等待著答案,而此時卻已經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好歹她也是聽說過奈美日常的。

“行了!”,蘇菲立刻皺眉喝到,同時自己的臉也紅了——她實在無法接受用女奴舌頭為自己清理這種事。

然後她又說到:“去拿紙過來!”

女奴再次對望一眼,還是不敢動。

心情剛好些的蘇菲又怒了:“你們到底是誰的奴婢?聽我的還是聽她的。”

話音剛落,蘇菲自己也有點懵了。

而其中一個女奴微微猶豫後,終於轉身爬了出去。

不久後紙拿進來了,可接下來的過程卻很奇妙……

正當蘇菲要抽紙自己擦拭時,兩個女奴卻死都不敢僭越了!她們哭泣著叩頭,同時哀求著蘇菲讓自己為她清理,因為一旦被那位銀髮主人知道,她們將受到生不如死的懲罰。

蘇菲再次無奈了——她就不明白一個簡單的小便,為什麼亞蘭一定要弄得如此複雜。

看著面前痛哭哀求的女奴,最終她還是妥協了,於是她微微將下身前傾,同時羞怯的閉上了眼睛。

不久後,一種再正常不過的觸感由下體傳來,可此時的蘇菲,卻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一個女人跪在自己胯前,正仔細的盯著自己溼潤的陰戶,同時拿著一張柔滑的廁紙在小心翼翼的為自己清理殘留的尿液——這是蘇菲此刻腦中情不自禁構想著的畫面。

而之後,她感覺到一股類似於情慾的躁動,而這躁動讓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正在分泌出黏液;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只是感覺到無力,一種極其舒適的無力,同時呼吸開

始急促;然後她又產生了一絲渴望,一種需要得到更多的渴望,然而她依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當感覺到體內的黏液正越來越快的滲出,並隨時都會流出陰道時,蘇菲猛然睜眼!她一把抓住了女奴正在擦拭的手,同時冷冷的盯著滿臉恐懼的女奴喘息著說到:“出……出去!”

女奴們這次離開了,因為蘇菲的眼神令她們感覺到恐懼;而蘇菲則無力的靠在了馬桶蓋上。

仰頭閉眼的她此刻已經平靜了下來,正在回憶剛才發生的事;但無論如何詮釋,她都無法用單一的詞彙描述出剛才的感覺,因為那很複雜——有點緊張,有點抗拒,卻還有點刺激,有點享受……

幾分鐘後,蘇菲起身洗了個臉並走出洗手間時,而之後,她再次看到了匍匐在門外等候的兩個女奴。

蘇菲還是習慣性的想叫兩人起來,但話到嘴邊時,她卻鬼使神差的說了句:“剛才做得很好!”

聽到這句話,兩個女奴立刻叩頭謝恩;但蘇菲卻突然定在了當場,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之後她慌忙的離開了當場。

穿戴好衣服來到會議廳時,蘇菲看到亞蘭和阿特米西亞已經站在了長桌邊,似乎正在討論著什麼。

看到她進來,兩人也扭頭看向了她。

亞蘭微笑問到:“昨晚睡得好嗎?”

蘇菲剛想說話,卻又觸碰到了阿特米西亞冷冷的目光,於是她不安的問到:“又……又怎麼了?”

阿特米西亞沒有說話,而是走到她的身旁,並圍繞著她緩緩踱步。

這讓蘇菲更緊張了,她看著亞蘭不悅的問到:“什麼事嘛?”

但亞蘭卻也不解,無奈的對她攤了攤手。

阿特米西亞突然扯了扯蘇菲的衣服,同時看著亞蘭說到:“這打扮像神?”

“啊?”,亞蘭有點懵,然後皺眉看向蘇菲。

一件寬大的運動體恤,一條黑色的齊臀短褲,一雙白色休閒鞋,而且沒穿襪子,這就是蘇菲現在的打扮。

“噗!”,亞蘭明白過來後忍不住笑了出來,但之後,她卻看著阿特米西亞說到:“那你這樣子又像帶兵打仗的統帥嗎?”

阿特米西亞依然穿著低胸禮服!

聽到亞蘭的話,阿特米西亞也笑了出來,之後她走到蘇菲面前說到:“把你的衣服全都給我,之後你穿我的。還有,頭髮要盤起來,首飾也得戴,今後還要學習體態,別一天到晚大大咧咧的。”

“哦,知道了!”,蘇菲弱弱的點頭答到。

在亞蘭面前她還能撒撒嬌,但對上阿特米西亞,她卻永遠像個等著教訓的學生一般,不敢有半點忤逆。

而亞蘭這時也來到的蘇菲面前,她輕撫著蘇菲的臉柔聲說到:“不用換來換去了,我一會送一批衣服過來。你是要好好打扮一下,否則對不起這張漂亮的臉蛋,而之後,你就要以神的姿態出現在世人面前了。”

蘇菲做了個鬼臉,然後問到:“今天干什麼?”

亞蘭說到:“我去辦點事,晚上回來;阿特米西亞一會去軍營,從今天開始就要訓練變異者了。至於你嘛,今後哪都不用去,先在這樓裡學習怎麼做主子。阿特米西亞說得不錯,你不能再這麼大大咧咧的了,神要有神的樣子。”

“那神應該是什麼樣子?”,蘇菲調皮的問到。

不知什麼心態,這句話一出,亞蘭和阿特米西亞心中同時浮現除了繆斯的面孔:亞蘭抿嘴笑了

起來,而阿特米西亞卻吐了口氣。

但亞蘭又隨即說到:“嗯……你要不知道,就想想松下奈美吧,以後的言談舉止,一顰一笑都參考她。當然,生活起居最好也一樣,因為那能起到潛移默化的作用。”

再次說到這個話題,蘇菲又想到了剛才的場景,但這次她沒有立刻回絕,而是思緒片刻後說到:“好吧,我試試!”

亞蘭微笑到:“還是那句話,想做什麼做什麼,釋放自己的慾望!明白了嗎?”

蘇菲不自覺的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女奴,之後點頭說到:“知道了!”

亞蘭看著她幽幽說到:“乖!我希望當你離開這棟樓的時候,不再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女人,而是蛻變成一個掌控眾生,睥睨天下的女神!”

六十三、三大財閥

悉尼與東京的時差不過一個鐘頭,此刻的禮文島也是清晨。

奈美早早的就匍匐在了寢宮前等候召喚,而她身後還匍匐著一眾女奴。

不久後,亞蘭出現在了她的身後,突然的到來也引得女奴們一陣騷動。

奈美立刻轉身,頭都未抬邊叩頭說到:“奴婢叩見神!”

亞蘭微笑到:“你知道是我?”

奈美回到:“能悄無聲息出現在奴婢身後的,整個世上估計只有神能做到。”

奈美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之後說到:“不經意間的話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底氣,你依舊霸氣外露啊!”

亞蘭的話讓奈美惶恐,她立刻再次叩頭說到:“奴婢狂妄了,求神贖罪!”

亞蘭俯身扶起她,以後再次微笑到:“誇你呢!以後叫我不用行禮了,蘇菲對我都是直呼其名的。”

聽到蘇菲,奈美立刻問到:“她還好嗎?”

亞蘭笑到:“很好,一會我再慢慢和你說吧。繆斯還沒起嗎?”

奈美答到:“應該還沒起,奴婢也不敢打擾。”

亞蘭微微點頭,之後說到:“我進去看看她,你也進來,我正好有事問你。”

繆斯已經醒了,此刻正在享受宋希的侍奉。

說起來整個家族最省心的就是繆斯和寧芙,姑侄倆每天除了享樂幾乎不做任何事,而這一習慣無論到哪都是變不了的。

侍奉剛進行不久,繆斯的興致還未提起,所以依然平靜的閉眼休憩;又因便意不算強烈,所以她也不急著晨便,準備等到高潮時一同賞給宋希。

但突然的推門聲和之後的腳步聲卻打擾了她的享受。

聽到聲音後繆斯厲聲喝到:“誰這麼大膽?”,之後便慢慢坐起。

而這時亞蘭也來到了她的床邊,她正微笑的看著繆斯問到:“我還以為你沒起呢?”

見到是亞蘭,繆斯緊的皺眉慢慢舒緩,之後她用撒嬌的口氣說到:“你幹嘛呀?我還沒晨奉呢?”

亞蘭知道早晨的侍奉對於這位公主而言,已經如漱口洗臉一般的必不可少,於是她微笑的坐在了床邊,同時慢慢掀開薄被討好的哄到:“我看看是哪個奴隸這麼幸運,大清早就能得到我家公主的賞賜。”

繆斯沒有阻攔她,任由被子被掀開,同時露出了她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赤裸身體,以及同樣渾身赤裸,雙手綁在後背、正在賣力舔舐的宋希。

亞蘭輕撫著宋希的頭髮,之後看著繆斯問到:“還好用嗎?”

繆斯淡淡說到:“還行吧,終究比不上宮裡的。”

亞蘭悠悠說到:“過兩天就回去了,再忍忍吧。實在忍不了就多換幾個。”

哪怕溫柔良善如亞蘭,但‘

世人皆為工具’這一觀念已經根深蒂固,而這一觀念也讓她對奴隸這一存在變得冷漠而殘酷。

儘管這樣,她依舊極少使用奴隸,不過這並不是出於憐憫,而僅僅是因為她堅定的認為:這應該是自己主人、以及主人女兒們的專屬享受。

寧芙不配,海倫也不配,自己更不配!

這個觀念與阿特米西亞完全一致,唯一的區別只是:一人寬容,一人嚴酷。

繆斯被亞蘭突然的到來擾得沒了興致,她冷冷的說到:“行了,別舔了,接著!”

宋希知道這是對自己說的,於是她立刻包裹住繆斯的陰唇,同時用舌尖輕巧的挑逗著她的尿道,等待這位尊貴公主的賞賜。

“嗯……”

一聲輕輕的嘆息後,花蕊出射出了一道溫暖的液體,味道不重,還帶著淡淡的酒味;而正在胯間吸食的宋希,則無比謹慎的將每一滴尿液都包含在嘴裡,之後盡數吞進喉嚨,保存在腹中。

很快,繆斯便排盡了腹中的殘留,之後她才看著亞蘭問到:“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亞蘭說到:“回來找奈美問點事。”

繆斯說到:“那你和她說吧,我先用早膳。”

亞蘭這才想到自己也沒吃東西,於是說到:“一起吧,正好我也沒吃。”

繆斯這時有點為難了,她看著前方熊熊燃燒的壁爐說到:“不方便吧?”

亞蘭不解,之後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壁爐旁放著一張巨大的按摩椅,而繆斯與寧芙一樣,非常喜歡在排洩大便的同時用餐……

明白過來的亞蘭無奈起身,之後看著身後的奈美說到:“我們去餐廳說吧!”

可繆斯卻連忙說到:“別走啊,我還想聽聽你們談什麼呢,就在這吃吧!”

亞蘭被氣笑了,她看著繆斯說到:“你在這如廁,我在這用餐?”

繆斯壞壞的笑到:“這怎麼了?你不還吃過母后的聖物嗎?別說你不記得了。”

聽到這,奈美有些看不懂了——你們家族到底什麼回事啊?

而後她又微微側臉,小心的瞥了眼亞蘭。

但亞蘭非但沒有半點不安,反而一臉嚮往的喃喃到:“我怎麼可能不記得,那是在我被封為神的前一夜,是我苦苦哀求主人才得到的恩賜!可惜以後不會再有機會這樣侍奉她了!”

然後她收拾了失落的心情,再次對奈美說到:“先去安排早膳吧,就在這了。”

奈美俯身領命,可剛要走時,繆斯又說到:“等等,先把她放到椅子裡去,我喜歡她的舌頭。”,說罷,她冷傲的俯視著宋希說到:“這兩天不許進食,也不許喝水,我要好好賞你!”

雙手被後綁的宋希聽完後,立刻艱難的叩頭說到:“是,殿下,奴婢謝殿下恩寵!”

不久後,膳食陸續端了進來,而繆斯也裹了件睡袍坐在了便器椅上,而除了胯間和臀下的兩人,她的腳邊還各趴著一名女奴,便器椅的臺階下也匍匐著四名女奴。

當前後兩條舌頭同時開始舔舐她的花蕊和後庭時,繆斯開始醞釀便意,同時開始了早膳。

宋希的舌頭非常有力,這與她已經成為了吸血鬼的身體有關。簡單的幾次舔弄後,她的舌尖已經鑽入了繆斯的肛門內,同時開始反覆抽插,為頭頂上的神擴張內道和潤滑腸壁。

“呃……”,輕微的腫脹感讓繆斯極為受用,她不禁發出一聲呻吟,之後看著奈美說到:“賤婢,這家畜的舌頭真有力,是不是

改造過啊?”

此時的奈美兩手交疊,規矩的跪在亞蘭的腳旁,在繆斯面前,她不敢僭越。

聽到繆斯的問話,她立刻俯身答到:“回稟主人,她的確被瞳改造過,她的身體裡有伊莎貝拉一族的血清。”

繆斯微微點頭說到:“這就難怪了,看來回去我也得試試這個久奈屋瞳!呃……呃……”

話音剛落,一條粗長的大便在她微微用力後便排出了體外;而宋希也不失時機的用嘴包裹住大便的前端,之後開始用力吸食,未經咀嚼便把這條黏軟的聖物整根吞進了喉嚨。

第一波排洩結束後,繆斯輕輕吐了口氣,之後拿起刀叉開始用餐,同時還對著亞蘭說到:“你不吃嗎?”

坐在餐桌上的亞蘭一直在看著她,之後又看了眼桌上的食物,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到:“沒胃口。”

這下繆斯不樂意了,她有些暴躁的說到:“你什麼意思啊?你當時吃母后大便的時候可是激動得哭了出來啊,你不會是裝的吧?”

亞蘭淡淡答到:“主人是主人,你是你!”

繆斯聽完突然有點難受,過了會委屈的說到:“我就知道你不疼我。”

亞蘭這才覺得自己語重了,她立刻看著繆斯笑到:“寶貝,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現在就吃。”

說罷,便開始舞動刀叉。

繆斯似乎還未消氣,但她沒再說話,而是把怒氣釋放在了後庭處,“噗”的一聲後,一條更加綿軟的淡黃色糞便就隨著溼熱的氣體再次排出了體外,而後她也沒在理亞蘭,開始撅著嘴自顧自的吃起了東西。

亞蘭無奈的搖頭輕笑,之後便沒再理會繆斯,而是低頭看著奈美問到:“你和猶太商會和沃頓家族有來往嗎?”

奈美聽到突然的問話先是驚了一下,之後便答到:“與猶太商會有一些合作,而沃頓家族則在兩年前那次血族清洗後就斷了聯繫。畢竟血族和沃頓家族的勢力主要都在西歐。”

亞蘭聽完輕輕點頭,之後又問到:“他們的權力結構你瞭解嗎?”

奈美回到:“多少了解一些。猶太商會是在L病毒擴散初期,由最初的八家財團聯合創建的,但經過十五年的發展,如今已經擴展到了十三家,他們是通過投票制選舉最高決策者,目前是由默克爾擔任會長。但這個人還有一個身份,就是美國總統的首席幕僚,同時,這個商會還控制了美國眾議院五成的席位,這相當於控制了五成以上的人口,而參議院他們也握有四成以上的席位,這意味著美國近半數的州也由他們控制。如果不出意外,下界美國總統將會從這個商會的十三個會首中產生。”

亞蘭聽完喃喃到:“十三人……七人……最煩這種所謂民主了!”,而後她又問到:“沃頓家族呢?”

奈美又說到:“這是個古老的家族,在中世紀時就已顯赫歐洲,他們是以家主制管理,如今的家主是布蘭登·沃頓。西歐是個非常虛偽的社會,雖然多年來一直在提倡平等,可貴族的優越感和對平民的鄙視卻從未消失過。時至今日,貴族間的認同感依舊遠高於對國家的認同。所以沃頓家族幾乎與所有的歐洲皇室都有聯姻,同時還與其他國家的最高領導人都有密切聯繫。如果說猶太商會是靠經濟控制美洲,那沃頓家族就是看血緣與身份縱橫歐陸。”

聽完奈美詳細的講述,亞蘭對於兩大勢力的結構有

了更深入的瞭解,之後她又問奈美:“三松會社呢?靠的又是什麼呢?”

奈美說到:“三松會社靠的是壟斷,全球性的壟斷,畢竟傳媒與藥品在當今社會是不可或缺的。特別是藥品,其他人連取代的可能都沒有,而且我們還掌握有很多政商名流的把柄。”

奈美的話說完,亞蘭的早餐也吃完了,她擦了擦嘴角,之後起身說到:“行了,我走了!”

繆斯這時再次看向亞蘭說到:“什麼嘛,莫名其妙的。”

亞蘭微笑說到:“好好享受吧,後天一早來接你。”,然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又低頭看著奈美說到:“準備些衣服和奴隸,我晚上帶回去,蘇菲以後要用。”

奈美這時又想到了蘇菲,原想向亞蘭更多瞭解一些的她,此刻不得不簡單答到:“奴婢立刻去辦。”

四十八、繆斯的主場

奈美此刻已經將瞳剝得一絲不掛。

寬大的床上,瞳正嬌笑著到處爬竄,但奈美卻抓住她的一隻腳踝一再的將她拉回。

終於,喘著粗氣的瞳被壓在了身下,她一臉嬌羞的看著奈美說到:“不是說好了你今天做女人嗎?”

奈美一臉渴望的看著瞳,然後將嘴逗在了她細長的頸項上,之後一路下滑。

可就在奈美的雙唇已經觸碰到瞳光滑的下體邊緣時,電話再次響起了。

奈美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將頭埋進了那渴望已久的胯間,開始貪婪的吮吸起來。

瞳發出了一聲嬌笑,然後她眼神迷離的看著天花板說到:“什麼時候把夏雨桐帶過來,我們一塊玩玩。”

奈美突然停頓,過了會抬頭說到:“你想說什麼?”

瞳笑到:“你這麼寵她,我就是想試試她的味道啊!”

奈美起身剛想說話,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

奈美皺眉,她直接將電話掛斷後看著瞳說到:“是不是下一個就是蘇菲?”

“哈哈,你想什麼呢?”,瞳再次嬌笑,但很快,她的笑容越來越牽強。

沒多久她臉色就變得冰冷,然後起身盯著奈美說到:“你是不是或許太敏感了?你是不是什麼事都能想到她?”

奈美平靜的說到:“澳大利亞是我們未來的主基地,龐大的基礎設施需要數量巨大的勞力。那裡目前還有接近三億的流放者,這些人中今後將有三到五成會存活下來,併成為我們的奴隸,但是如果沒有一個可靠且有能力的人管理,你覺得我們能控制那嗎?”

瞳冷笑到:“那個女人就是你的選擇?”

奈美耐心解釋到:“她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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