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欲幻鏡
(5)香欲幻境之褲爺的島國之旅(上回)
霹靂貫穿蒼穹,祥雲籠罩乾坤,在一個大雨傾盆、西風犀利的黑夜,我們偉大的褲爺,被賣出去了……囧……
燈火輝煌的商店大廳,閃爍著各色光芒的華麗玻璃櫃上,褲爺那充滿黑色誘惑的蕾絲身體無時無刻不閃爍著誘惑的光芒,仙黛尓的牌子灑落在一片聖潔的光輝中,晶瑩發亮。
“格老子的,本大爺怎麼會是充滿什麼雞巴的黑色誘惑?我草你XXX.”褲爺發飆了,一褲角打飛了作者。
等作者悠悠著醒轉過來時,褲爺已經被捏在一個女人手裡了。一個女人……哇!超級大美人哇!粉黛含情,秋波流轉,酥胸秀拔,黑絲美腿,作者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完美”兩個字不是在說她,是她在詮釋“完美”這兩字,剎那間,作者的魂魄兒似乎飄到了這個美人的裙下。
“咚!擦老子的,幹你雞巴,本爺要享用的地方你也敢碰?”於是乎,作者再次被褲爺打飛。黑茫茫的夜裡,寒風刺骨,作者在雨中飄了好遠……
悽慘兮兮地爬回來,褲爺已經到了女人家裡了,臉帶紅暈的女人,正在把褲爺穿在她身上,隱秘的私處,被該死的褲爺親了個飽,真是太羨慕了,嗷嗷嗷!
仔細一看之下,這女人真是完美到了極點,皮膚嫩滑發亮,還泛著淡淡的香氣,雙峰雖大卻不下垂,挺拔的乳尖傲氣飛揚,更加完美的是,這女人的臉蛋帶著一點稚氣,還有一點狐媚,讓人百看不厭,秀氣得像要勾走人的魂魄。而最得意的是,褲爺貼著女人的私處,不管偶了,嗷嗷嗷!
這個美到噬魂的女人,對著房間裡的鏡子轉了幾圈,身上穿著仙黛尓的蕾絲內褲,其餘的地方一絲不掛,一陣春風在房間裡飄來飄去,啦啦啦……
真是搞不懂像仙黛尓這樣貴這樣充滿誘惑的內褲,怎麼會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純爺們,嘛,算了不管他,有美女在,神馬都是浮雲!
美人在房間裡孤芳自賞,挺拔的乳房隨著身體的節奏緩緩跳動,乳肉的波浪微微展開,魂魄也要被扣走了,褲爺臉色發黑,一言不發地緊抓住美人的私處,他的臉隱隱約約感到一股溼熱的液體,還帶著一股甜香。再一看女人,居然是在玩弄自己的奶頭!太驚訝了,太震驚了,怎麼怎麼……嘛,也好……
淡定下來的褲爺乾脆把嘴巴都插進女人的肉縫裡了,粘糊糊的液體澆了他一頭,多麼幸福啊。大概女人也發現內褲有一點擠進性感的粉紅肉縫裡,她用手輕輕把內褲拉出來,乳頭也不玩了。美女拿起浴袍把自己身子擦了擦,然後撿起幾件簡單的睡衣穿了上去。看到這裡,偶才明白該死的褲爺讓我錯過了一場香浴盛宴,狗日的XXX.美女穿好衣服不久,外面突然響起了一串急促的鈴聲,房間頂部彈出一塊顯示屏,一幅清晰的裸眼3D畫面呈現出來,畫面上是一個戶外花園的中間,一個灰色的金屬網把3個人像老鼠一樣地壓在地面上,三個人看得出在拼命掙扎,還用鋒利的刀刃割網,毫無意義,即使是褲爺那種智商也能明白這是徒勞的——作者被褲爺的死光炸飛到院子裡。
哎喲喲,再次再次悠悠醒轉,女人和褲爺也已經來到院子裡了-廢話,女人穿著內褲的嘛。
院子裡如老鼠般掙扎的三人見到這個女人,突
然都不敢動了,像是被下破了膽似的。女人對著房子喊道:“把入侵者綁好後送到客廳裡來。”女人的聲音清脆動聽,房子發出的聲音怪異駭人,沒錯,那真的是房子的聲音。女人的話音剛落,幾根機械手從房子裡伸出來,金屬網分解成了幾條鏈子,把3個人綁了個結實,然後一把被機械手拖進了客廳。
好先進的科技,簡直是超越時代了!偶看得十分震驚,這才發現女人和褲爺都回到客廳裡了,忙不迭跟上。
被抓的3個人都是男人,而且看起來體格健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鬆撂倒這個美女,無奈每個人身上都纏繞著幾圈金屬鏈,手腳都不可能動彈。
“好厲害的機關,想不到我們小組會在這裡失手。”說話的正中的男人,他雖然被綁得無法動彈,但說話時毫不膽怯,依舊中氣充沛,眼神緊緊盯著眼前這個穿著睡衣的美女。
美人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一條腿,精緻白嫩的手臂托住了下巴,她略帶笑容地說:“你們深夜到我這裡來拜訪,還帶這麼多武器,不是來喝茶的吧?”
“要殺要剮隨你便,我們3人絕不會皺下眉頭!”左邊的男人咆哮道。
“你不就是靠著詭異的機關嗎,卑鄙的女人!”右邊的男人跟著吼起來。
美人沒理會他們,接著說道:“能闖進SIZ高科集團總裁的家,想必僱傭你們的人來頭也不小,對了,你們是想來綁架我的吧?”
被說中了任務目標,右邊的男人眼光閃爍不定,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中間的男人倒是堅定一些,不過也顯得有點點意外,“我們只是路過劫財的!”他糾正道。
美女呵呵笑了,俏麗的面龐上透著自信:“別裝了吧,你們是來綁架我的,有人給了你們很高的報酬,不如我給你10倍的報酬,你告訴我怎麼樣?”
錢,聽到錢,中間的男人眼睛突然發亮,但很快又換上了警惕的光芒:“你別亂猜,哥們幾個就是劫財的,今天認栽了!要報警隨便你!”
“喲,別生氣嘛,慢慢來。”美女盈盈站起,伸手脫下了自己的睡衣,性感到完美的身體僅僅穿著胸罩和內褲呈現在3個男人的面前。
“你,你想幹什麼?”看到眼前,這美女令人愕然的舉止,中間的男人大喊道。
“房子,把他們3人的手腳解開,但要保留鏈子。”美女指揮著客廳地下的機械手把3個男人身上的金屬鏈解開,但是雙手雙腳依然鏈接著鏈子,必要時可以隨時拉開。
美女款款的走到男人面前蹲下,玉蔥般的指尖在中間男人的臉上劃了幾下,“不要急,這麼好的夜色,不如我們先來放鬆一下吧。”
美女令人愕然的舉止仍在繼續,她把胸罩和褲爺都給脫下來了,偶可以聽到褲爺在罵娘,也許是割捨不下那香甜的下身吧。褲爺,偶鄙視你!你不能這麼自私,偶要看戲!
3個男人都愣住了,像一位絕世大美人就這樣赤裸著出現在自己面前,那酥乳,那俏臉,那秀腿,那玉足,無一不讓人銷魂。而這樣的尤物,此刻卻在自己面前撩動那迷人的身姿,散發迷人香氣的乳尖劃過自己的臉頰,中間那男人忍不住咬了下去,乳香滿溢。
“啊……嗯……嗯……好舒服。”美女呻吟著,連叫聲都是那樣淫蕩,那樣銷魂。她手拉著男人的手,輕輕按在了自己的酥乳上,電觸般的感
覺流過兩人全身。
“呼呼……”中間那男人喘著氣,他一把拉下自己褲子,咒罵著:“媽的,不管了,有這樣美的騷貨讓我們操,兄弟們先操了再說,死了也風流!”
有大哥的支持,其餘兩人也沉不住氣,其中左邊的男人試圖一拳砸暈美女,但手裡的金屬鏈在瞬間把他拉倒在地,撐成一個“大”字,痛得他直呲牙。“這叫自動保衛系統,神奇吧,嘻嘻,不要妄動哦。”美女吐氣如蘭,這番話輕輕對著摔倒在地的男人說出。
褲爺看著突發的春宮劇,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偶輕輕碰了他一下,“嘿,那美人兒下面是什麼味道?”
“餿的。”褲爺頭也不回,眼睛都直了,說話卻依然那麼純爺們。
美人兒把3個男人的衣服都給扒了,她主動分開大腿,把兩腿間最隱秘的那個部位對著他們那3根激動的肉棒。
“噢噢噢。”中間男人那火熱的肉棒猶如一把利劍,瞬間捅進柔軟滑嫩的女性下體,一點前戲都沒有,美人嬌哼著斜倒下去,嘴巴卻剛好含住了左邊男人的肉棒,而一對玉足趁機夾住了右邊男人的肉棒,美妙身體的魅力毫無保留地灑在3根肉棒上,曼妙的動作輕輕摩擦,一時之間把幾個男人的性慾都給勾出來了。
美人兒那對充滿傲氣的乳房,不斷的擦拭著地板,她香汗滲出,在地板上抹出幾條冒著淫穢熱氣的水帶。褲爺舔了舔嘴唇(不要問偶他的嘴在哪),“他媽的,這妞兒好騷啊,奶子大屁股翹,待會本大爺一定吸乾她!”
“呀,你們真是坐著說話不嫌腰疼啊,人家天天託著這兩團肉,累都累死了啦。”說話的是被丟在一旁的胸罩妹妹,她似乎對美人的身材頗有微詞,不過偶看胸罩妹妹那雄偉的身材,天生就該是幹這活的……
“你懂個雞巴,這叫挺拔,這叫翹奶,這才叫女人!”褲爺撲到胸罩妹妹身上,一招雙龍出海打扁了胸罩妹妹的胸——其實是褲爺被美人兒的纖纖玉足踢到胸罩上去了。
無暇顧及褲爺對胸罩妹妹的強姦行為,偶繼續關注這個美人,她處於3根肉棒的夾攻下依然遊刃有餘,下身傳出水聲的同時還能戲耍嘴裡的龜頭,把它吐出又吸進去,舌尖幾乎要滑進馬眼裡面。最厲害的美人兒的一對玉足,那肉肉的形狀把肉棒夾在中間,富有節奏地揉著,玩弄著,靈活程度不亞於雙手。
春宮戲沒有持續多久,左邊被美人小口伺候著的男人首先忍不住,一泡滾燙的精液充當了美人的營養液,美人也不客氣,當著男人的面把那些營養都給吞下去,泛著紅暈的俏臉寫滿了誘惑。
“你這女人,好緊,好爽,哦哦!”正中間的男人抱住美人的蛇腰,火熱的肉棒頂著花芯噴灑出億萬子孫,轉眼間塗滿了整個肉洞,就好像是億萬個生靈同時吮吸著美人誘人的肉壁。在正中間男人爆發的同時,美人用玉足伺候著的肉棒也迎來了自己的火山爆發,一波接著一波的白色岩漿湧向天空,然後又戀戀不捨地落下來,迴歸玉足的香體表面。
偶已經看得呆了,這樣的美人,這麼淫蕩,這麼讓人意外,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呢?請聽下回分解……
(下回)
美人簡單用紙巾清理了自己身上的液痕,優雅地坐到沙發上,秀腿斜倚,粘著自己愛液的手指輕撫嘴唇,淡淡道:“你們剛才深
入瞭解了我,現在,我們來聊聊怎麼樣?”
也許是做愛真的能增進感情,三個男人對眼前這美人的警惕感降低了不少,中間為首的男人回答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呀,我只是想提一個兩全齊美的解決方案,你們可以拿到錢,任務也可以完成,怎麼樣?”美人妙目輕瞄,神色間頗有已是朋友的意思。
聽到這美人的說法,為首的男人有點動搖了,“你想怎麼樣,說吧,我們幾個也只是收錢幫辦事而已。”
“我就知道你們幾位都是精明人,嘻嘻。”美人抿著嘴偷笑,美豔之色不可言表。
“我知道你們幾個只是受別人僱傭而已,你們這行當裡信譽和聲望很重要,所以我也不想讓你們的任務失敗。”
“哦?怎麼說?”為首的男人有點意外。
“你們的任務是綁架我吧,那我就假裝讓你們綁架,這麼刺激的事還沒試過呢。”美人言語清晰,完全不像是胡話,“不過,你們要告訴我,是誰僱傭你們來的。”
“我們怎麼知道你能相信?”為首的男人晃了晃手上的鐵鏈。
“這個啊,簡單。”美人打開地板上的一個控制板,輸入了一串數字,綁住三個男人的鐵鏈立刻斷開後縮了回去,美人把三個男人的武器還給他們,然後在他們面前背對著跪了下來。“你們先把我綁好。”
雖然摸不清這女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綁住她聽起來不是壞事。於是局面馬上變成了被俘虜的美人與3個全副武裝大漢。
“現在你們可以相信我了吧?”美人還是那麼悠然自得,一點都不緊張。
“嗯,告訴你也無妨,是一個叫露薇的女人派我們來把你綁架回去。”局勢明顯於自己有利,為首的男人也打消了警惕性,他現在倒有興趣聽聽那個完美計劃。
“哦,原來是露薇,她跟我的過節可真是說不清,她變得那麼有錢了?”
“她現在是砂爾法王國的王后。”
“什麼?王后?這是什麼國家?”美人露出驚訝的表情。
“砂尓法,一個太平洋上的島國,非常小的,據說是那個國家的王子外出時認識了這個叫露薇的女人,然後硬要帶她回國結婚,今年這個王子就繼承做了國王。”
“哈哈,這麼精彩啊,她居然成了王后,想不到想不到。”美人雖然手被綁著,但笑起來還是那麼動人,她頓了下繼續說:“有了,那這樣吧。你們還照原計劃把我綁架過去,但是你們3人中必須有一個人留下來,我先給你們一半的酬金,事成之後補上另一半怎樣?”
“事成,是指什麼事?”
“你們把我綁架過去,然後跟她說有一個人失手被抓,並且留下了能透露你們目的地的證物,SIZ高科集團有私人武裝,抹平一個小島沒什麼問題,露薇那麼精明的女人肯定不會選擇跟我同歸於盡的。以露薇的性格,她肯定不會就這樣認輸把我放回去,她會想辦法羞辱我,即使只是一時的痛快也好。”
“留下一個人?這想法有意思,說說你的價。”
“露薇給了你們多少,我給10倍吧,首先的一半款目先給你們留下來的那人,另一半等我回來再給,行不?”
“你還挺慷慨,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你要故意被綁過去幹什麼?”
“好玩啊,你想想她會怎麼折磨我,多有意思。”美人的眼睛閃閃發亮,好像是要去
環遊世界般的高興。
“哈,果然是個難得的騷貨,好,就按你提議的辦!按計劃現在就出發!”
“你們準備怎麼把我運過去啊?”
“我們的車就停在外面,船已經在碼頭等了,到了公海有水陸兩用飛機,明天早上之前就能到。”
“嗯,效率不錯,那我們趕快走。”美人說畢扭動了一下身體,兩隻機械手從地板下面伸出來,瞬間剪斷了美人身上的繩子。
“你幹什麼?”看到機械手出現,三個男人頓時緊張起來。
“省去你們解綁的工夫呀,你們以為姐真的被你們抓住了麼?好了,你們決定誰留下來,把銀行卡賬號也說下,我現在付那一半的錢。”美人不理會他們幾人,邊說話邊撿起自己的內褲和胸罩,重新把衣服穿了起來。
“輸了輸了,今晚我們兄弟幾個算是認栽,好神奇的科技。”為首的男人嘆了口氣,他擺擺手讓其餘兩人都放下武器,同時對他右邊的男子說,“阿漢,你留下來吧,老地方等我們回來。”
那個叫阿漢的人答應了,他們幾人之間頗有默契,完全不需商量的。
“原本還打算把你塞在後尾箱的,現在看來是不用了,走吧。”為首的男人聳聳肩膀,做了個無奈的手勢。
美人酥胸半露,用有點飢渴的聲音道:“時間還好多,你們今晚可以任意享用我的身體哦。”
“哼哼,不用說,我們就把你放車上,一邊開車一邊幹你,你個大騷貨。”
“嘻嘻,那現在先讓這個留下來的帥哥乾乾人家的小穴吧,他有好幾天不能見到人家了。”
“你個騷貨,去車上!看我們乾死你!”
“嗯,千萬不要留情哦,人家好耐乾的。”
於是,褲爺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跟著美人被綁架到小島上,偶看入迷了自然也跟著,真是羨慕褲爺那傢伙,發情的美人兒還穿著內褲呢,多好的味道!偶草!
一路淫蕩無話……
小島,一個秀麗的島國,淳樸的風情,我們那吸滿淫液的褲爺……早上就到了,這一行人終於到達目的地,一路上美人兒叫床不斷,兩根肉棒被她榨到好幾天都沒法站起來。褲爺和胸罩妹妹一直在鬥嘴,偶呢,在看戲……
褲爺粘附在美女溼溼的私處,嘴巴都被吸了進去,美女被五花大綁後由兩個人抬著,臉上高潮的餘韻尚未消退,她雖然被綁著,眼神卻是秋波流轉,頻頻放電。兩個男人的臉上隱約有疲倦之色,很明顯是昨晚太賣力了,唉……
小島看樣子不大,他們登上後馬上就有兩個士兵摸樣的人過來,當面說了幾句話就帶他們進去,顯然早有預謀。偶跟褲爺一道,屁顛屁顛跟著他們來到了一個貌似雄偉的大房子前面,幾個士兵解釋道:“進王宮請跟著侍衛走,裡面的擺設不可隨意碰觸。”
偶滴神啊!這爛雞巴房子,長得像個三星級賓館的地方居然是王宮,太傷心了……
入了這個叫王宮的地方,裡面的擺設倒還是比三星級賓館強一點的,而且好像也大點,偶跟著他們來到一間總統套房前面-他們叫做國王辦公室,被五花大綁後由兩個人抬著,臉上高潮的餘韻尚未消退,她雖然被綁著,眼神卻是秋波流轉,頻頻放電。兩個男人的臉上隱約有疲倦之色,很明顯是昨晚太賣力了,唉……
小島看樣子不大,他們登上後馬上就有兩個士兵摸樣的人過來,當面說了
幾句話就帶他們進去,顯然早有預謀。偶跟褲爺一道,屁顛屁顛跟著他們來到了一個貌似雄偉的大房子前面,幾個士兵解釋道:“進王宮請跟著侍衛走,裡面的擺設不可隨意碰觸。”
偶滴神啊!這爛雞巴房子,長得像個三星級賓館的地方居然是王宮,太傷心了……
入了這個叫王宮的地方,裡面的擺設倒還是比三星級賓館強一點的,而且好像也大點,偶跟著他們來到一間總統套房前面-他們叫做國王辦公室的……
五花大綁的美女直接就被放在地板上,屋子裡碩大的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咖啡色的胖子,相信這人是這個不起眼島國的國王了,國王旁邊還坐著一個女人,姿態婀娜,穿著還算得體,上半身偎依在國王身上,看到美女被丟在地上,臉上說不出的歡喜。
“芙芙,你近來可好?”國王旁邊的女人首先發問,語氣裡有遮掩不住的得意。
“露薇,我近來是不錯,可是今天不太好哦,你找我可以打手機的嘛。”美女不慌不忙地回答,氣勢上一點都不輸。
“哼,你倒是很鎮定嘛,知道這裡是哪兒嗎?”
“我是不知道,但是你們的人會告訴我老公的。”
“怎麼回事?”
聽到王后質問,為首的男子有點難堪,他支吾著說:“是這樣,我們沒有料到她的房子有這麼多高科技陷阱,當我們撤退時有一個人被抓住了,同時被留下的還有一部電腦,裡面有這裡的位置,沒辦法,當時很多人追來了,我們只能自己撤退。”
“飯桶,我僱你們這麼多錢是請你們來失手的?你說,那現在怎麼辦?”王后怒了,旁邊的國王依舊默不作聲,但眉頭已皺,顯露出一絲不安的神色。
“雖然他們可能知道這裡的位置,但是礙於夫人在我們手裡,想必也會有點投鼠忌器,我認為不會鬧出多大風波的。”為首的男人繼續按美女所教的解釋,言語中沒有絲毫的支吾,作為傭兵的他,演技出眾。
“哼,我丈夫很快就會跟你們交涉,到時你們要是不放我,你們要知道現在這個世界上擁有最多私人武裝的企業是哪個。”美女芙芙一臉嘲笑的神色。
眼看著到手的鴨子卻要飛走,王后心頭壓不下氣,但一時之間倒也沒什麼辦法。國王捏著下巴想了想,用平和的語氣緩緩道:“情況已超出了我們的預計,不如偷偷把她送回去,量來SIZ高科集團總裁這樣的人,也不會貿然發動一場戰爭。”
王后立即回口道:“不行!”但是她這句話一出口,下面也接不下去了,顯然內心正在劇烈鬥爭,她作了個道歉的禮,輕道:“對不起,國王陛下,我太激動了。”
“這事是我決定的,愛妃沒有責任,就這麼辦吧,安全要緊。”
“可是,我……”王后明顯不甘心,臉也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
這時,為首的男人示意說能不能說些耳邊話,王后同意了。他上前依著芙芙的主意抖出話來:“王后,我認為雖然不可避免要放人,但是這女人的丈夫地位非同小可,從外界一貫眼光來看應該是那種異常冷靜深沉的人,不會枉然就對一個國家動武,再說軍隊的集結也需要時間。我們對他可以用敲詐的方式拖時間,這樣我們雖然還是還人,但起碼拖個3,4天不成問題。”
“同時這邊可以在不傷害性命的前提下狠狠拿他老婆出
出氣,再拍下很多照片和錄像,想必到了那時他們會權衡利弊,以外界對這個男人的印象,他一定不敢聲張,這樣王后您既可以出氣,又可以把人還回去。”
“這個主意是不是太冒險了些?”國王皺起了眉頭。
這時,一個秘書摸樣的人匆匆忙忙走進來,跟國王說:“陛下,不好了,有個自稱是SIZ高科集團總裁的人打了電話過來。”
國王的眉頭更皺了,“他竟然自己打了過來,看來不好對付啊。”他想了下還是把電話接進來。
電話那頭的男子語速平緩,並沒有非常緊張的摸樣,他開門見山問道:“皇上,我這邊剛得到消息,我那不懂事的夫人芙芙似乎是到了您的國家?”
“是的,尊夫人現在已經到這裡了。”國王見狀也不再隱瞞。
“我想跟她說幾句話,不知道方便嗎?”
國王把電話拿給手下,示意讓芙芙聽,同時讓人用槍指著她防止亂說話。
芙芙接過電話,神色自然,“老公……”
“你還好吧?”
“好著呢,現在這裡的國王請我來王宮參觀。”
“那他們有沒說什麼時候送你回來?如果他們沒空的話,我這裡剛好有5架戰機應該在半小時後就到,你坐那個回來吧。”
“哦。”芙芙帶著嬉笑把電話還給國王。
電話那頭繼續說道:“皇上,不知道您要看看難得一見的煙火呢,還是看我老婆坐飛機呢?”
“如果貴夫人執意,我也不留客。”國王的回答讓王后在一邊直跺腳,但卻毫無辦法。
這時,押著芙芙來到島上的另一個男人不失時機拿出了手機,上面顯示著一幅照片,他把這照片給芙芙看,同時小聲說道:“你知道應該要怎麼說的,昨晚已經告訴你了。”
芙芙一看到照片就臉色大變,她眉頭緊鎖,顯然正在進行劇烈的心理鬥爭,神色陰晴不定,臉部的表情極為豐富。她沉吟了一下後,從國王那兒要來電話,語氣還是那麼甜:“老公啊……你是不知道他們的臉有多黑啊,嘻嘻。不如這樣吧,我想在這裡逗他們幾天,當下外國貴賓,讓他們好好陪陪。”
“你又有什麼鬼主意?”
“沒有,但是既然來到,就這樣回去未免太遺憾了,我想在這裡讓他們好好侍候幾天,你說是不是很好玩?”
“這樣太危險了吧?”
“老公,就這樣辦啦,你能保護我安全的。”
“唉,你總是這麼貪玩,那好,但千萬要注意安全啊,我會把戰機停泊在附近,5分鐘就能到,你知道怎麼聯繫的。”
電話掛上了,這對夫妻也著實奇怪,妻子的行為出人意料,丈夫的豪氣與自信無敵。不過這時胸罩妹妹對褲爺和偶說:“其實剛才打電話來的人是個管家,我認識的。”
“哦,原來如此,不過一個胸罩居然見過管家,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呢?”正當偶胡思亂想之際,困惑的國王和王后發問了:“你給她看的是什麼?”
拿手機上的照片給芙芙看的男子得意地解釋:“這是個小插曲,在我們進去之前,這女人正在另一個男人在床上滾來滾去,我看有趣就趁機照了個照片。”
“真是不要臉的騷狐狸,這麼多年了都是這個樣。”王后一邊罵一邊接過手機細細看,照片上的男子明顯不是芙芙的丈夫,原來是被抓姦在床,怕事敗露才突然轉口風的。
“你這個大騷貨,還真是喜歡偷
腥。”王后把手機在芙芙臉前晃了晃,“終於抓住你痛腳了,哦呵呵呵。”
芙芙假裝害怕,她懇求道:“好露薇,我跟你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嘛,你就放了我吧,我一定讓我丈夫息事寧人的。哎,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放了你可以,但是你這個照片就會出現在網上,你自己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想要我不公開那也可以,不過……”王后一臉得意,一掃剛才沮喪的模樣。
芙芙繼續假裝喪氣的樣子:“唉,你這又是何必呢,你一公佈這照片,雖然我會有麻煩,但你這裡肯定會被轟炸啊,你也知道SIZ高科集團今天在國際上的軍事實力,上一次那個大毒販的營地就是被我公司裡的武裝轟平的。”
“是的,公佈這個照片是兩敗俱傷,所以我要跟你談合作,雙贏才好吧。”
“你有什麼建議?”
“只要你這3天讓我好好開心一下,我保證不會傷害你,3天后放你回去,照片也不會公佈,你看怎樣?”
“你無非就是想讓芙芙在你面前丟臉罷了,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要不答應,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事到如今還不如把圖給你老公發去,沒準他連你一起轟炸。”
“這……你簡直欺人太甚!”芙芙假裝思索了一下,表情先是十分苦惱,長呼了一口氣後,她換上一幅笑臉道:“如果我答應你的條件,你是不是能保證不把照片發出去?”
“這沒問題,你想啊,你要是回了去,我再發這些照片,肯定就跟你丈夫過不去了,那樣做對你我都沒好處。”
“好吧。”芙芙裝出快哭出來的樣子,其實偶看得出她身後慾火在燃燒。
“3天,3天就夠了。”王后的臉上露出一絲爽快的神色。
於是乎,偶和褲爺也得在這個破島上待3天了!不過幸運的是,還有美人的春宮戲可以看,一連看3天啊,嗷嗷哦!
褲爺聊起剛才的情景,那個美人芙芙在打完電話後,下身禁不住來了一次高潮,淫液如泉湧,那美滋滋的味道讓褲爺的舌頭都打轉了。褲爺表示它還沒見過如此多汁的鮑魚,今生今世也不想再分開了。我X的,褲爺被這女人的味兒弄暈了!
不過就在褲爺陶醉時,美人兒已經被帶到了一個大廳裡,王后坐在正中間,旁邊還有一箇中年人,大廳的兩側坐滿了人,大門的外面也擠滿了人頭,現場十分喧鬧,這是什麼地方?
正當偶疑惑時,坐在王后旁邊的中年人拿了把錘子敲敲桌面:“法庭裡保持肅靜!”
這個地方居然是這個國家的法庭?
“今天王后娘娘親臨本庭旁聽,首先對王后娘娘行禮。”法官的話音落下,全法庭的人都對著王后跪下,然後在王后的示意下重新坐下。法官說完這些,接著道:“現在本庭開始審判犯人`芙`的淫亂大案,首先請主控方陳述。”
旁邊坐著的一個官員模樣的男子站了出來,首先說:“王后娘娘好,法官大人好,關於犯人`芙`的案件資料已經明文呈上,且犯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直認不韙,證據確鑿。犯人犯罪情節惡劣,請法官大人嚴判。”
法官接著道:“犯人沒有辯護律師,請自行辯護。”
芙芙跪在地上說:“法官大人,罪婦不想辯護,請法官大人判決。”
“這可是你的罪狀?請蓋上指模確認。”庭上警察把法官面前的資料拿給芙
芙,芙芙看都不看就在上面蓋上自己的指模。
“犯人`芙`,本庭給你機會解釋下自己的犯罪動機,這是你最後一次申訴的權利。”
“芙沒罪。芙的胸部想被男人抓,芙的陰道想吃男人的精液,而幾位侍衛大哥也同樣喜歡,王后娘娘嫉妒芙的胸部比她大而已。”
“大膽蕩婦,還敢侮辱王后娘娘!”法官一怒之下猛拍桌面。
“其實剛才商量好的對話裡面沒有胸部比王后大的。”這一條胸罩妹妹悄悄解釋。
“現在本庭宣佈,犯人芙於王宮內淫亂一事經查屬實,情節特別嚴重,依本國法律當判處凌遲死刑,請王后娘娘審核。”
王后聽到芙芙的最後一句話,臉頓時黑了起來,但她還是剋制住了自己,沉吟了一下道:“犯人雖然罪大惡極,但念在她是初犯,且國籍非本國人,可免死罪。請法官判處她羞辱與社會服務之刑。”
“犯人還不快感謝王后娘娘的寬宏大量!你個性乖張,行為放蕩,本庭特判處你板擊100以及羞辱服務3天,立即執行!”
法官當即就把判決書給寫了,當場讓芙芙簽字。雖然法庭流程草率,但畢竟是公開審判,且讓這麼多人圍觀著芙芙被判刑,這個羞辱的感覺頓時讓褲爺滿滿吃了一嘴的愛液。
依據王后的特別指示,芙芙的第一個行刑點是在這個國家最熱鬧商業街的廣場上,人群聞言趕來,很快就把這個廣場圍了個密不透風,看情況足有上萬人。這個國家十分落後,雖然圍觀者眾多,卻沒有幾個人拿著攝影設備,隨後大批警察也把這裡圍了起來,不允許任何人拍照。唯獨刑臺上有一個官方的攝影機記錄行刑全程。
雖然偶和褲爺不得不陪著騷美人芙芙呆在這行刑臺上,任由酷熱的陽光澆遍我們全身,但是據褲爺反映,這個天生淫蕩的美人下身早就溼透了,而且出水的速度要遠比汗水來得快——這一結論經由胸罩妹妹對胸部的監測數據對比,完全嚴格可信。
刑臺已被人群圍得嚴嚴實實,某個官員模樣的人拿著一張叫判決書的東西裝模作樣唸了起來:“罪婦`芙`,犯下淫亂大罪,罪名確鑿,本應賜死。國王陛下寬宏,特赦其死罪,但罪婦惡滔天,活罪不可免,板擊之刑現在執行!”
刑臺上幾個軍人把芙芙的上衣脫光,把上半身赤裸的她固定在一個臨時搭建的木架子上,後背還有一個隆起的地方逼迫她突出自己的胸部。芙芙一言不發任由他們擺佈自己,實際下身已經是愛液橫流,見到空氣的乳尖也成長成為一座小山丘。圍觀群眾見到這女人的身材相貌竟然如此出眾,情緒也變得十分興奮,大呼小叫不絕。
行刑的儈子手是兩個彪形大漢,他們上半身赤裸,露出結實的肌肉,手裡各拿著一把寬刃大砍刀,一幅殺氣騰騰的模樣。芙芙妙目在刀上掃過,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竟有十分期待的意思。
劊子手提來一桶油脂(應該不是金龍魚),兩個人用手粘了一把就往芙芙那堅挺的豪乳上面塗抹,黃燦燦的液體把乳房變成了一種誘人的顏色,看的偶都想咬上一口。
粗糙的大手和滑膩的油脂,芙芙那堅挺的乳房毫不客氣地享受著這一切,同時配合地發出幾聲呻吟,嫣然一幅蕩婦的神態,這樣就把刑臺觀眾的獸性弄得更加旺盛了,現場呼叫聲越來越大,言語
汙穢不堪,多有期望芙芙就這樣被打爆胸部的叫囂。
“行刑開始!”隨著油脂塗抹完畢,官員模樣的男子下達了行刑命令。
兩個儈子手掄起大砍刀,把刀身對準了芙芙的胸部,不輕不重地拍打下去,“啪!”一聲清脆的金屬與肉體撞擊聲傳遍全場。偶都被嚇了一跳,原來看臺上有話筒和喇叭,邪惡的王后這是故意讓全場的人都聽到芙芙這對奶子被拍打的聲音啊!啊……太銷魂了……
本性就是柔軟無比的乳房,被堅硬砍刀拍打到的時候,縱然有油脂的潤滑,仍是被打得劇烈變形,但又迅速恢復原狀。由於力度不是很大,芙芙臉上可說只有愉悅之情。褲爺大喊大叫,蜂擁而出的愛液可是快把他吞沒了,看來這當眾動刑凌辱的刺激,絲毫不亞於同時跟3個男人性交啊!
刑罰仍在持續,官員模樣的男子大聲喊著次數,一次砍刀拍打都算為一次,也就說芙芙的每一隻乳房都要被這樣扇打50次,說得更簡單些,是每一隻乳房都要被數千人聽到50次“啪”!
砍刀扇打已經快80次了,芙芙的乳房有點泛紅,但是臉上的潮紅尤甚,這個刑罰對於她來說,是一個至高無上的享受。她忍不住叫起床來,淫蕩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劊子手們不由得加大力度,但這隻會讓她叫得更加厲害。
刑罰僅僅只有100次,很快結束了,芙芙小喘著氣,胸部紅撲撲的顯得極為興奮。據褲爺說,她全身都燥熱起來了,彷彿是跟男人做了十幾次愛似的。
劊子手完成了這個特殊任務後站了在一邊等候指示,官員模樣的人瞧了瞧芙芙,說:“罪婦你可有後悔?”
芙芙用騷得發嗲的聲音說:“你們這個國家的法律真是不公平啊。”
“大膽罪婦,你竟敢侮辱國王陛下!”
“嗯……你聽我說嘛,你們的板擊大刑,為什麼只真對人家的胸部,明明犯騷的地方還有這裡嘛。”芙芙就好像個發情的蕩婦一樣,公然的在刑臺上扭動下身,一幅慾火焚身的樣子。
官員被激怒了,他抬手商了芙芙一個耳光:“蕩婦!要不是王后娘娘慈悲,我現在就處死你。你們幾個,把她的腳扒開,給那個淫賤的地方打100下!”
兩個劊子手得令,加上兩個士兵過來把芙芙的內褲脫下……萬幸沒有傷及褲爺,雖然他怒不可遏的說。兩個士兵把芙芙那兩條秀腿呈一字型拉開,身體底子極好的芙芙並沒有感到什麼痛苦,那溼潤的黑三角直接呈現在廣場觀眾的眼前,羞澀的嫩紅色點綴其中,春光不可擋。
劊子手依舊把油抹在芙芙的陰戶上面,愛液與油脂混在一起,毛髮也粘成一團,粉紅的嫩肉顯露出來,極其淫蕩。芙芙好像特別興奮,她的雙腳腳趾蜷曲,私處要在大庭廣眾面前捱打給她帶來極大的刺激。
“啪!”這次又是陰戶被砍刀扇到的聲音,芙芙昂起頭部非常暢快地哼了一聲,不是很大的撞擊力帶給她恰到好處的究極刺激,同時羞辱的快感擴散全身,“哦……”
不同於彈性極佳的乳房,陰戶這個地方雖然也有很多肉,但結構複雜,可變形程度有限,每一下拍打帶來的刺激明顯不同。劊子手的刀身一下一下擊打到芙芙的陰戶,愛液四濺,官員高聲數著次數,56,57,58……
附加刑罰終於完成了,芙芙在刑場上以
雙腳拉開的羞辱姿勢被拍打了陰戶100下,雖然外觀看不出變化,但內裡肯定炙熱如融爐,憋不住的愛液不停流暢下來,帶著粘糊糊的油脂,顯得無比淫蕩。
芙芙在刑臺上被繼續拍了幾張特寫照片後,官員模樣男子宣佈行刑結束,幾個軍人抬起赤身裸體的她,好像在抬一頭母豬似的,晃著晃著往街上走,不遠處是這個國家最大的博物館,工作人員早就等候在那裡,接到芙芙後馬上就把她抬進去,有一個空置著的展區已經在等著她了。
偶和褲爺非常幸運,褲爺和其它的衣物一樣有個軍人拿籠子裝著,一路跟著美人兒進了博物館,當然隨後跟來的是數不清的好奇平民。
博物館空置展廳裡面已經擺放了一張特殊的靠椅,像是從醫院裡拖過來的,帶著很多扣具。芙芙被安放在上面,手腳與脖子均被扣住,雙腳還被拉開來,露出中間羞人的陰戶,旁邊還有一大堆醫學設備。
見蜂擁而來的人群已經塞滿了這裡僅有的地方,官員模樣的男子清清喉嚨,宣告似的念道:“罪婦雖免死罪,但其罪行之重大不可輕恕,特令其將功補過,用自己的淫賤之身作科學研究之用。以上是國王陛下的命令,本次展覽用時3個小時,由於人數太多,每批參觀者僅可逗留15分鐘,不允許任何拍照或錄影的行為!”
原來如此,這個惡毒的王后想了這麼個辦法,讓美人兒在人群面前出大丑,讓全部人一起來玩弄她的身體,不過,偶也很喜歡就是了……
由於芙芙剛才被打過,現在乳房和陰戶都是受到很大刺激的模樣,幾個醫生用特製的玻璃擴陰器撐大她的陰道,同時在陰道口放了一個攝像頭,旁邊一個高清投影屏上顯示出了芙芙陰道里的模樣。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對著人群介紹道:“今天因為國王陛下恩賜,我們將做一個女性性器官的活動展示,大家已經可以在屏幕上看到了,就是這裡。”白大褂男子指著投影屏比劃著,一一指出芙芙下身的大小陰唇,陰核,陰道,子宮頸等部位。
圍觀的人群裡面有男有女,當然以男的居多,醫生介紹這麼淺顯的東西,他們就開始不耐煩了,叫囂起來:“能不能摸摸啊,插下插下,別推了死雞巴!”
白大褂男人推推眼鏡,不為所動,繼續道:“那麼我們來看看女性用以交配的地方,在發生交配行為時有什麼變化。大家請看我手裡拿著的,這是一種烈效春藥,如果直接塗抹在女性下身可以在短時間內觸發高潮,時間較短,請看好屏幕。”
白大褂男人拿著一個帶著噴頭的罐子,對準芙芙被撐開的陰道里面噴射了幾道氣霧。罐子噴進去的液體雖然不多,但均勻分佈到芙芙的陰道里後,顯然給她帶來極大的刺激,猶如觸電似的,芙芙被扣住的手臂大腿一陣抽搐,喉嚨頭吐出幾口氣,一股洶湧異常的快感在身體裡亂撞,藥效作用極快,僅僅一分多鐘,芙芙的子宮一陣收縮,愛液洶湧而出,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芙芙整個高潮的過程都在投影屏上展示得一清二楚,包括那蠕動的宮頸和抖動的肉壁,圍觀的人哪裡看過這個,當下大喊過癮,大呼小叫的要求醫生再噴一點春藥。偶雖然見識廣博,但這樣的春藥前所未見,想來只有可能是高濃度的禁藥,看美人兒那個樣子
,真比磕了白粉還要銷魂。
白大褂男子並沒有繼續噴藥,等了一分鐘,芙芙又是一次高潮,然後再等兩分鐘,她再次展現了一次高潮。白大褂咄咄稱奇:“要是一般女人能有兩次就很好了,這個身體真是曠世難見的極品啊,極品啊。”
芙芙臉色緋紅,高潮的感覺不斷湧來,猶如千百跟肉棒同時插入了一樣,不可言喻的快感讓她只剩下本能的快感和喊叫,也許對於一個貴婦來說,這種感覺更加是可想不可求吧,在這麼多人面前高潮,子宮頸蠕動和愛液湧出的鏡頭都被錄下,被這麼多人欣賞。白大褂特許圍觀的人在芙芙自主高潮過後排隊上去摸一下她的陰道壁,於是這麼多人的手指再次讓芙芙欲仙欲死。
一次的展示僅僅15分鐘,這批戀戀不捨的人群被軍警趕出去後,馬上就擠進來第二批人,博物館外面排隊的人已經有一個海那麼多。第二批人進來後,白大褂依舊把流程又走了一遍,芙芙的陰道又被噴了一次藥,高潮了數次。為了避免她高潮太多脫力,幾個護士趁著人群更替的間隙給她餵食高營養液補充體力,讓她那淫蕩的本性得到更多的展示。
轉眼間,2個半小時過去了,芙芙的陰戶因為過度高潮已經變得又紅又腫,但搭配上那副天使的面孔和紅撲撲的豪乳,即使這個地方被搞得比老妓女還爛,依然還是有數不清的人想看吧。白大褂男子現在噴一次藥只能讓芙芙高潮兩次,而且觀眾捏到她的陰道壁時,帶來的刺激已經大減了,於是,白大褂男子開始改成連噴兩次……
過量的禁藥刺激,將芙芙的身體機能推向極致,她狂洩不止,幾乎每一個人捏到她的陰道,都會帶給她高潮一般的感覺。
天堂與地獄合併的3個小時過去了,芙芙幾乎是癱倒在躺椅上,筋疲力盡的她被軍警裝到貨車裡運走了,還沒有排到的人只能進來觀看錄像,一飽眼福。偶清晰地記得,刺激到最後,芙芙的陰核就像一顆洩了氣的氣球,性感的肉唇上面粘滿了不知道是口水還是愛液的液體。
白大褂男子宣稱展示給大家看的是一個被輪姦10天的女人下身會是什麼模樣,以及一個美貌女人最終被幹癱之後是什麼樣子的,一場異常火爆的展覽就此結束,好像有點意猶未盡?
慢著,當然沒這麼輕鬆了。一輛貨車把芙芙運回了王宮,偶和褲爺也跟著被運回來,我們都被丟在一個空蕩蕩的房間裡,如果沒認錯,這裡應該就是所謂的王宮監獄了。芙芙依然沒得休息,她的手腳被綁住後凌空吊起,雙腳往後彎曲,整個人呈斜向前的造型。
有兩個護士跟了進來,她們帶來了一堆藥品,偶聽到她們說的藥名,都是一些營養液之類的。除了給芙芙喝下很多營養液之外,她們還用靜脈注射的方式給她注進了很多高效的能量物質。
這個國家雖然看似落後,但在這種旁門醫學的引進方面一點都不落後世界,也許是王后以前就經常拿別人這樣折磨過吧。在被護士注入大量營養物質後,芙芙僅僅用一個小時就大概恢復了元氣,身體彷彿又充滿了活力,乳尖也堅挺地站了起來,陰核充沛得像顆大黃豆。
在護士離開後,再次進來的是一個戴腳鐐的中年女人,還帶著4個女兵。她見到被吊著的芙芙,飢渴的手捏著芙芙的乳房不捨得
放開,好一會才緩過神來,說道:“美人,你可別怪我,王后說我在你身上做個試驗就可以提前釋放,我這也是沒辦法。”
她那滿溢著寒光的眼神掃了芙芙全身一次,繼續道:“我是個醫生,之前因為一個試驗不合法才被抓進去的。美人,你知道這個試驗是什麼嗎,你這對奶子這麼大這麼漂亮,肯定可以產出非常多的奶汁啊。”
芙芙瞪大了眼睛看著她,顯然對這個試驗也是驚訝不已,“你是說,讓我能夠產奶嗎?”
“不但能夠產奶,而且是短時間內就能變成一頭奶牛,通過我之前改良的這些藥,原本用在真正的奶牛身上的。”
芙芙看了看自己那對完美的翹奶,撲哧一笑,她緩緩道:“我明白了,但是我有個提議,你問一下王后吧。你去找一頭暫時停止產奶的奶牛或者母豬過來,在我身上和它身上同時做試驗,看看誰產奶的速度快。比輸了的要給贏的一方舔屁股,你說怎麼樣?”
這個提議委實太過於膽大,這個醫生也不敢答應,她趕緊的跑出去跟王后彙報,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她才回來,一起回來的還有另外兩個女兵,她們牽著一頭碩大無比的母豬。這母豬估計是之前生過豬崽但已經停奶,幾隻乳房有點鬆垮垮的感覺。
中年女醫生指著母豬說:“王后決定了,就按你說的辦吧,但是這頭母豬有5只奶子,你不會覺得不公平吧?”
芙芙淡然一笑:“當然不會,人家的奶子本來就肥得像母豬嘛。”
“果然是個罕見的騷貨。”中年女醫生瞟了她一眼,不再去管,轉而開始搞起她的藥液來。藥液並不難配,女醫生調配了十幾分鍾,搞出來兩大瓶。她裝了兩袋一樣大小的輸液袋,分別給芙芙和母豬掛上,為了避免母豬掙脫可著實費了這些女兵一番功夫。
女醫生用藥棉抹了點油膩的溶液,塗抹在芙芙的乳頭上,“這是讓你的乳頭鬆軟點的藥,你是第一次出奶,可能會有點阻礙。”
芙芙笑道:“大姐你可別對我太好了,這樣對那頭母豬多不公平。”
“放心,待會捏你奶肯定不會留情的。”女醫生拍拍芙芙的奶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女醫生中途又拿了些藥膏抹在芙芙和母豬的奶子上,說是幫她們催乳,幾個女兵無聊地坐在一邊,順便拿芙芙的狼狽樣子來取笑,芙芙也樂得被她們侮辱,甚至還讓其中一位往自己臉上吐口水。
至於偶和褲爺,由於被丟在房間的一個角落,只好安靜地看著。褲爺不時跟胸罩妹妹吵幾句,例如:“呸,爺喝的水絕對比你那些美味。”“哎喲,以後喝不到奶你可別眼紅。”
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吧,從早上折騰到現在,估計時間也到下午了,芙芙的身體開始對藥液有了反應。她說:“咦,我覺得胸部有點漲漲的了。”
女醫生上前摸了下,又用三根手指夾著她的乳暈來回捏,她驚歎道:“好厲害,已經到這個程度了,以前做過的女人都要2個小時以上才能這樣。那先來擠一次看看吧,麻煩各位姑娘了。”
兩個女兵站了起來,她們早就悶了好久,這會兒正好舒活筋骨,她們兩人各自挽起了袖子,手臂明顯比一般的女人要更加強壯有力。女醫生給芙芙的兩個乳暈戴上吸盤,用膠管連接著地上的一個大玻璃桶。
“等等,我還有個要求。”芙芙
突然說道。
女醫生好奇道:“你還有什麼要求?”
芙芙又發揮其淫蕩的本性,說道:“我不太習慣只是被摸奶子,這樣的感覺好怪。能不能在擠奶的時候,找個人打打我的屁股呢?”
“你可真是騷到骨子裡了,不過這個得問問幾位姑娘肯不肯。”
“沒問題,正好我們沒事。”坐在角落的另外兩位女兵站了起來,她們其中一個正是對芙芙吐口水的人,此刻巴不得有機會揍她一頓。
現在兩個女兵站在芙芙面前,另外兩個站在她身後,面前的兩人開始捏住她的乳房,大力擠下去,就好像在擠牙膏似的。而後面的兩人隨意地拍打芙芙的屁股,用手指夾住她的大腿肉大力掐,雙重的刺激和凌辱讓芙芙忍不住叫出聲來。
“有了,有了!”女醫生大喜,她看到芙芙的乳房裡面噴出了濃白的液體,那是香甜的人類奶汁,雖然噴出的量還不是很多,但已經能在地上的玻璃桶裡見到了。
芙芙看到自己開始產奶也是十分驚奇,她不由得把胸部鼓得更加突出了,讓兩個女兵捏著更加順手,因為她那乳房的體積是無法一隻手抓住的。可是這個產奶的過程僅僅持續了數分鐘,芙芙的奶水就開始變少了。
女醫生看了下說:“可以了,暫時別擠,你剛才分泌的奶水都擠出來了,現在要等等。”
芙芙制止道:“這樣不好吧,幾位姑娘會很無聊的,她們為了我這麼辛苦,不如你把我放下來,沒奶時我就用胸部犒勞她們,這樣好麼?”
“剛才王后吩咐說要儘可能折磨你,既然你自己都這麼要求,那行!”女醫生立刻答應了。
芙芙被放下來後,她捧著自己雙乳,跪在地上對幾個女兵說:“不如,我用乳房給幾位做個腳底按摩好不好?很舒服的。”
幾個女兵面面相覷,顯然都沒碰到過這種要求,不過這個聽起來顯然沒什麼危害,她們也就答應了。
芙芙讓她們搬來幾盆熱水和肥皂之類的物品,她跪在地上,像一個乖巧的女奴那樣捧起女兵的腳,脫下她們的鞋襪,然後把自己的胸部浸泡在熱水裡,嘴巴趁機幫女兵舔弄起腳趾來,那細細清理的舌尖彷彿是一塊抹布,把女兵腳底的汗液和味道都吞進去,然後經由身體循環提煉,又攙和在奶汁裡,從那個小巧的乳頭裡噴射出來。
而後,她那溫熱的胸部從水中浮出來,隨即塗抹上了肥皂液,整個熱乎乎的胸部頂在女兵的腳底上,慢慢擦拭,整一套服務無比流暢,就好像已經做過無數次一樣,不,是肯定做過了無數次!
在場的幾個人都樂開懷了,第一次見到這麼愛自虐的囚犯,而且還長得這麼美,看著那對堅挺的豪乳在自己的腳底摩擦,真是說不出的舒服,偶也要!
很快女醫生也坐了下來,讓芙芙依樣服侍,她那戴著腳鐐的腳板顯然是髒多了,但芙芙也一樣洗得那麼認真,水裡隱隱有一股乳香,應該是有些許乳液流了出來。但眼前有這樣的服務,誰又去管呢?
整一個下午,芙芙都在變著法子讓她們虐待自己,除了奶子洗腳外,她還讓女兵用腳踩著自己的乳房擠奶,以及用女兵的步槍捅自己的陰道,或者在母豬擠奶後用自己的乳房給母豬按摩之類,而且這一切,全都被這個房間裡的攝影機拍了下來!
眼看著快晚上了,芙芙已經擠出半桶奶,她自己
也驚訝居然能擠出這麼多,而那邊母豬明顯擠得還要多。女醫生解釋說,用藥催的方式不同於自然產奶,身體沒有節制,會一直產到筋疲力盡為止,因此這個比賽過程中不讓進食只給喝水就是為了考驗奴隸的身體素質強弱。
隨著芙芙奶子裡的最後一滴奶被擠出來,她也累得趴在地上,全身好像脫力了一樣,母豬那邊也是直接趴在地上喘氣,大概從未受到如此虐待,看芙芙的眼神裡也隱含著些許疲倦,當然更多的是不滅的淫慾氣息……
女醫生把兩個玻璃桶放在一起,各自貼上標籤後說:“比賽結果有了,母豬比罪婦多分泌了80%的奶水,輸者罪婦在王后娘娘親自監督下實施懲罰,我們去會客室吧。”
芙芙筋疲力盡地爬起來,連續喝了好幾瓶營養液,現在比賽結束了就可以補充。她被押到王宮的會客室裡來,裡面國王和王后都已經坐在首席了,兩排是各個大臣,他們都收到國王命令,一定要過來觀看。他們一開始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到芙芙和一頭母豬被押進來時著實嚇了一跳。
至於偶和褲爺嘛,非常幸運的是,女兵們不想芙芙赤身裸體在王宮中亂逛,就給她穿上內褲和戴上胸罩。當然,這些都在到會客室後就脫掉了,幸運吧?
女醫生跪下向國王和王后說:“民婦已經完成任務,結果是罪婦`芙`輸給了母豬,兩桶乳汁也一併帶到。”跪在女醫生旁邊的,就是挺著對疲倦大奶的芙芙,而偶和褲爺則跟隨在後面(其實是被警衛裝在袋子裡面啦啦)。
芙芙對著這個一臉興奮表情的王后娘娘跪下,胸前的一對豐乳晃盪不已,在這圍滿了人的會客室中心顯得尤為淫蕩,性感的乳尖依然會滴下幾滴濃郁的白色乳汁。
王后娘娘看到美人芙芙這般狼狽樣,嘴角冒出一絲笑意,她安逸地坐在正中央,隔了半響才發話道:“這麼說,這個淫蕩的女人,連一隻母豬都比不了?”
“王后娘娘,正是這樣。”女醫生回答。
“好,好,好!”王后娘娘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笑出聲來,“這個小騷貨,原來連豬都不如,你們說該怎麼懲罰?”她的身體都因為興奮而微微顫動起來。
“王后娘娘,不如施以鞭刑吧,把這淫婦打到服服帖帖為止。”有個大臣建議。
“無聊,那蕩婦沒準就喜歡這樣。”王后娘娘一口否決。
“那就用木棍夾,不但奇疼無比,還能留下傷痕。”另一個大臣建議道。
“也不好,時間還這麼長,提前搞壞豈不是便宜了她。”王后還是不同意。
眾人七嘴八舌出起了主意,其中不乏千奇百怪的花樣,但王后都覺得不好。
正在煩惱時,突然一個人脫口說道:“不如採用我的腳印刑罰吧。”說話的是跪在一盤的女醫生。
“你說什麼,解釋一下?”王后好奇道。
“腳印法是我從遙遠東方國度的醫學裡面改進來的,用空氣的壓力在人的身體上留下傷痕,加上我改良過的器具,能把別人的腳模樣印上去。而且只是外觀而已,不會造成什麼嚴重傷害,這能讓罪人帶著羞辱的烙印數天。”偶爾聽到這些,小聲嘀咕道:“這不是拔罐嘛,什麼玩意。”
的確,這跟拔罐的道理是差不多的,女醫生在得到王后的同意後,讓侍衛弄來了一堆器具,稍微鼓弄就成了一個特別的
機器。這個機器的主體部分是一臺小吸塵器,管子的前端換成了一層厚厚的白色膠膜上去。
“怎麼用?”王后娘娘好奇問道。
女醫生拿起這部奇異的機器,比劃道:“把這層特製的膠膜貼在罪婦的身體上,然後另一人的腳踩在上面定型,再開動機器大概3,4分鐘就能把腳趾的形狀印在罪婦的身上。”
“這麼神奇?好,我來試試。”王后娘娘興奮之下自己就走過來當試驗員,她脫下鞋子,指著自己的腳道:“只能印上去一隻腳趾嗎?”
“不,不,印上半隻腳都可以的,只要換個大點的膠膜就可以。”女醫生搖手解釋道。
女醫生馬上又找了一片比較大的膠膜,再給王后的腳上抹上保護用的液體。王后娘娘盯著芙芙說:“你自己說,想把我的腳印在你身上什麼地方?”
芙芙聞言捧起自己豐碩的乳房說:“王后的腳,當然要捧在胸前了嘛。”一句話說得王后心花怒放,當下就讓侍衛把凳子搬過來,然後自己把半隻前腳掌套進膠膜裡,然後放在了芙芙的乳房上面,半隻腳掌都緊緊貼在了上面,女醫生則用鉗子在一邊夾著粘膜以防止沾到王后的其它部分。
沒多久,膠膜接觸乳房的部分就牢牢吸在了上面,而王后的腳因為保護藥液的作用沒有被粘住,整個過程就好像刻模子一樣,剩下的只是用膠膜包住吸塵器的管口而已。
女醫生開啟了吸塵器,一陣嗡嗡的機械轟鳴聲中,芙芙乳房上的白色膠膜明顯被吸了進去,細嫩的肉緊緊粘在粘膜上,就像是一個模具扣在一塊泥巴上面一樣,而且這個模具還是透氣的,完全像是個造型獨特的拔罐。偶看到芙芙的臉上沒有多少痛苦的表情,想必這個刑罰並不怎麼疼,只是偶很好奇腳印在奶子上面會是怎樣的形狀,哦呵呵。
“噢噢噢!”芙芙叫喚了起來,看來這刺激比想象中更大,強悍的吸力折磨著白嫩的乳房,就好像經典恐怖科幻大片異形裡面,最後被飛船的小孔活生生吸出艙外的生物一樣殘忍,雖然偶也認為這個比喻有點煞風景,啦啦啦……
王后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睛裡閃爍的光芒似乎在期待芙芙美妙豪乳破裂的那一瞬間出現,看著自己的腳印牢牢吸著這可惡女人的乳房肉時,她好像也要溼了——據偶跟褲爺多年的交情,這個猜測八九不離十啦。
隔了5分鐘左右,比女醫生說的略久,她關掉機器,用藥液把形成模具的膠膜軟化移開,芙芙的奶子刷拉一下彈開來,上面嫣然留下了一個紅紅的腳印,五個腳趾清晰可見,想到這個腳印屬於那個可愛的王后,芙芙的一波羞辱感湧上腦海,轉眼又轉化成了黏黏的愛液。
“赫赫赫,有意思有意思,另一邊!”王后興致大發,當下就把另一隻腳踩在了芙芙依然完好的另一隻乳房上,女醫生慌忙為其套上器具,開動機器。
又過了5分鐘,看著芙芙雙乳上兩個紅腳印,王后別提多開心了,但是芙芙卻說道:“王后娘娘把玉足印在罪婦身上是一個莫大的榮譽,懇求王后實施真正的懲罰。”芙芙的痴態自然惹起了王后的脾氣,她見芙芙這般享受的樣子,眼珠子一轉,走前一部輕聲對女醫生道:“你這個模子,能寫字的吧?”
女醫生點頭道沒問題。
王后咧嘴一笑,她指著芙芙說,“在這騷貨
的奶上,印兩個詞`豬奴`,然後把你們幾個的腳趾都給我印在上面,然後再丟給警衛隊好好玩玩。”
“你們要好好服侍我的豬奴,知道嗎!”眾警衛聞言紛紛點頭,如聽話的小孩。
芙芙臉上閃過一絲髮情的紅暈,她看著自己乳房上的兩個腳印道:“不如順便把罪婦改造成王后娘娘的廁所吧,明天早上就可以給王后娘娘服務,我很久前就聽過這個刑罰了,一直想試試。”
“廁所?好,看你這麼聽話的份上,明天就讓你當一回廁所,但是現在,你要先陪那些男人玩一玩吧,哈哈哈。”王后說罷得意地把芙芙重新交由女醫生處理,接下來有十幾個腳趾要印,還有一堆彪悍的衛兵等著輪姦,芙芙這會兒可夠忙的了,可這廁所是什麼呢,偶依稀聽到女醫生剛才榨乳時提起過,但是卻不記得細節。問褲爺,可那傢伙正為一個晚上無法親到美人芳澤而懊惱呢,我靠。
過了沒多久,芙芙乳房上出現了十幾個腳趾模樣的印子,還在正上方被印了兩個字“豬奴”,接下來就是穢語充斥的一個晚上,十幾個男人把這個絕色大美女翻來覆去地輪姦,注射,毆打,直到十幾根火腿腸都變成果凍棒為止,偶看到都膩了,褲爺倒是蠻有精神地一直在旁邊看著,偶爾還能嚐到幾滴飛濺過來的淫液,都不想說這老淫棍了。
第二天,美麗的清晨從一對大波開始……陽光斜射,美人酣睡,白乳泛光,嫩穴留雪(看不懂後兩句的請去面壁)。
王后寬敞的臥室裡,美人芙芙的雙腳雙手都被捆在身後,整個人凌空吊在半空,一對塗滿精液,印著腳印的豪乳因為前身凸出的姿勢而顯得更加巨大和堅挺了,粉嫩的小穴外面粘著不少昨夜的輝煌戰績,她微閉著眼,對,保持著這種羞辱的姿勢睡得很甜很甜的。
王后和咖啡色胖國王在床上扭成一團,床單溼了一大片,兩股淫穢的氣息互相糾纏,至於偶和褲爺,有幸能隔著窗望到裡面的情形,褲爺幾次想手淫都讓偶阻止了,這個不淡定的傢伙。又過了一刻鐘,那淫穢的國王和王后終於都醒了,王后睜開眼就注意到房子裡吊著的芙芙,她縷縷頭髮,開心地大笑起來。這大概是自打她投胎失敗以來,過得最快樂的一個早晨了吧。
王后伸了個懶腰,按了下床頭的按鈕,很快就進來兩個侍女。
“你們兩個,把那邊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架過來。”
兩個侍女趕緊把芙芙解下來,押著走到王后面前,按著她跪下。一路上,芙芙那白閃閃的乳房和陰戶不斷飄灑出晶瑩的液滴,就好像一個仙女下凡,沿途潑灑聖水似的……
芙芙應該是還沒睡醒,她睜開眼睛,嘀咕了一聲:“幹嘛啊?”語氣裡透著慵懶和不屑,完全不像一個囚犯。
芙芙似乎激怒了王后,她突然一揮手給了芙芙一個耳光,“醒了沒?”
這記響亮的耳光不但把芙芙給打醒了,同時也驚醒了一旁睡得像豬的國外。胖國王揉揉額頭,慢悠悠坐起來:“喲,你這女人還是挺有精神的,王后的眼光不錯。”國王說罷就順勢捏了芙芙的乳房一把,把個豐滿的乳峰捏得上下彈動,汁液都沾了一手。
多條神經同時觸動讓芙芙清醒過來,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立刻換上了笑臉:“大王,王后早上好,今天芙芙好好給你們玩。”
王后
摸著她的頭髮,像撫摸寵物似的:“你昨天好像還蠻開心的?嗯,大騷貨,你實話說是不是很喜歡被這樣折騰?”
芙芙眨巴著眼睛,臉上掛上了笑容:“露薇姐,芙芙想商量個事,昨天那樣太疼了,實在受不了,能不能換個方式,我會好好配合的。”
“哼,你個騷貨後悔啦,怕啦?也罷,今天你就當我的母狗,我會好好疼你的,嘿嘿。”王后得意地笑著,順便把她的腳伸到芙芙的跟前。芙芙捧著這隻腳掌,舌頭貪婪地在上面舔起來,彷彿是一頓美味的早餐。
王后見到芙芙很聽話,更加得意:“母狗,過來當廁所。”她岔開雙腿,把自己的私處露出來,同時拉著芙芙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床上,正對著自己的私處。
芙芙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她聽話地含住王后的尿道口,順勢一吸,櫻桃小口就牢牢吸住,一滴水都不會露出來。王后被這樣一刺激,一個晚上蓄積的尿液都撒了出來,芙芙咕嚕咕嚕地喝下去,真的是一點都沒漏出來,完事後還用舌尖幫王后擦乾淨,那腥臭的液體全都吞下肚去。
“呵呵,這小美人挺聽話啊,來,本王有賞!”國王笑呵呵地把芙芙拉到他跟前,一根還沒睡醒的,軟趴趴還不如褲爺的肉棒,伸到芙芙的面前。——大早晨就被褲爺海扁。
芙芙嘴巴含著肉棒,手裡捧著自己雙乳,用乳尖輕輕在軟袋上畫圈,國王暢快地喊一聲,一泡火熱的尿液也給芙芙灌了下去。偶簡直可以想象到那蠟黃的尿液正在緩緩流入那白皙的乳房,太淫蕩了!
一般早晨,晨尿以後,就該洗刷吃飯了吧。沒錯,國王和王后也是這樣的,他們美美地在芙芙的嘴裡撒了一泡尿後,相擁著去吃飯了,臨走前還吩咐侍女把芙芙也拖出去。
偶和褲爺順便也跟了過去——其實是王后規定的,芙芙的隨身物品由侍衛帶著,而這位侍衛剛好又有防止她逃跑的職責,所以咯。
寬敞的飯廳裡,國王和王后坐在一起享受著早晨的美味,而芙芙跪在一盤,幾個侍女拿了麵包和牛奶站在一盤。按照王后的規定,芙芙要吃一口早餐就要被侍女大力抽一下乳房,以此為規則,吃到飽為止。就這樣,芙芙要一口早餐吃,然後挺高了胸部讓侍女狠狠用手打一下,清脆的聲音讓一盤的王后哈哈大笑。
芙芙應該是故意要被打的,她吃了好多,直到肚子都微微凸了起來,奶子也被侍女們打成紅通通的,煞是可愛。
吃完早餐,王后讓芙芙坐在地板上,然後把昨晚那個女醫生叫了進來。女醫生這次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放著幾根針和一條奇怪的蟲子。這些工具一看就是來折騰芙芙的,不過今天的王后看起來比昨天還高興,應該是想到了什麼更加神奇的點子。
女醫生跪下來道:“尊敬的國王和王后,罪婦已經把藥都準備好了。”
王后指著一邊的芙芙說:“現在就給她注射。”她邪惡的表情證明,這絕對是什麼好東西-對偶來說,嘿嘿。
女醫生把盤子放在芙芙面前,拿起一條裝在玻璃瓶裡的蟲子,介紹說:“這是本國特有的毒蟲,人類一旦被咬中,五個小時之內就會大量脫水而死,除非有豐富的水不停喝下才有可能存活。”。她說罷就用鑷子夾著蟲子放在芙芙胸口,那蟲子馬上咬了一口,皮膚明顯破了。但芙芙倒
是沒有感到什麼痛苦的樣子。
女醫生收起毒蟲,又拿起一根針說:“這是暫時減緩尿液分泌的特殊藥物,應該能在5個小時內減少你的尿。”女醫生說罷就把針注射進芙芙的手臂裡面,芙芙倒也很平靜,沒有慌亂的神色,反而有點悠悠然的淫蕩樣,喲。
女醫生拿起最後一根針,說:“這是昨天給你注射過的催乳藥,不過今天特別加了2倍的份量,毒藥和兩種藥混在一起,你的體液也會大量從乳房和汗腺流出,這可是很好玩的哦。”女醫生給芙芙打了最後一針。
王后揮揮手,旁邊的侍女馬上拿了一張紙給芙芙看,偶看不到上面的字,但見芙芙恍然大悟的樣子就預料到又有好事要發生了!褲爺按捺不住衝動,差點就要出去爆粗:“奶奶的,禁止尿液根本就是跟老子過不去!”喲,我不認識他,不認識他。
幾個侍衛帶著芙芙和遠程監控設備離開了皇宮,看來國王和王后並不打算跟著看,幸好偶們也跟著哈哈。
一路顛簸,沒多久就來到一間酒吧了,這看來是島上比較像樣的酒吧了,很大,但是外觀還是很破爛,一大早就有很多人坐在裡面,又沒多少個喝酒的,看樣子是在閒聊。
一群侍衛走進酒店是很異常的事,裡面的人都警覺地看著這群人,不過很快他們的眼光就被同行那個裸體的美人給吸引過去了。“哎喲媽呀,好美的女人,還沒穿衣服!好大的胸部!”
領隊的侍衛大聲道:“國王命令,該罪婦冥頑不靈,特判處特殊服務令,你們要主動配合執法!”侍衛說得有模有樣,加上全副武裝,酒店裡的人頓時都不敢動,不知道該怎麼辦。
芙芙此時已經渾身冒汗了,看來是毒性發作,全身都溼了,乳房更是堅挺渾圓,像是要漲破的樣子。她掙脫開侍衛的手,跪在一個大漢的面前說:“請把您的尿液賜給我吧,我想喝。”
“什麼?”大漢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請把您這裡的尿給我喝。”芙芙大膽說了出來,全場的人反應過來後都在笑。
“怎麼,要喝老子的尿?哈哈,還是這麼美的女人啊,行啊,老子就給你一泡。”大漢倒也爽快,他解開褲子,掏出已經漲了一半的肉棒,對準芙芙的嘴。
芙芙把嘴湊過去,輕輕含著大漢的肉棒,一股火熱的液體馬上注入口腔,再流進了她體內,一滴都沒有漏出來。大漢驚奇地大叫:“看啊,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喝尿還喝得這麼開心。”
芙芙喝完尿液,抹抹嘴,旁邊侍衛遞過來一個啤酒杯,她接過來後就往杯子裡面擠奶。鼓脹的奶子早就充滿了奶汁,她這一擠,奶水崩堤般湧出,沒多久就裝滿了一杯濃郁的奶水。芙芙把杯子遞給驚訝不已的大漢,魅聲道:“賤婦受國王懲罰,以洗腳奶水換尿水,如有不滿可以隨意毆打罪婦的屁股。”
大漢接過杯子,聞了一下,問道:“不滿就怎樣?”
“請打屁股。”芙芙轉過身子,把屁股翹高了對著大漢。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大漢邊說邊用力在芙芙那渾圓的屁股上打了2下,清脆的聲音傳遍酒吧。
芙芙服務了第一個客人,被打完屁股後,馬上又轉向第二個客人,還是求喝尿,然後當場擠出自己的奶水作為賠償。她渾身大汗,加上奶水又不停地擠,顯然水分流失十分嚴重,僅僅靠
尿液補充。偶可以想象到,那些尿進入她的身體了以後,首先糟粕部分被分離出來留在她的體內,然後尿液中的水分要麼作為汗水出來,要麼變成奶水的原料,多麼淫蕩啊……
坐著這個下流低賤的服務,芙芙的臉慢慢紅了,第一次也不是因為興奮而發紅,同時這種羞辱感又轉化為了她的興奮感了,很明顯看到她的小穴口開始滴水了。
芙芙連續服務了10個客人,其中6個要求打她的屁股,1個要求揍她的胸部,這些她都招辦了。她服務到第十一個客人時,這個大漢解開褲子,露出硬邦邦的肉棒:“美人,你這麼美,我見到你沒法尿出來啊。”
芙芙迅速道:“沒事的,罪婦幫你治一下。”她坐在大漢身上,把那火熱的肉棒插進自己的小穴裡面,身體迅速配合著旋轉起來,動作十分熟練,加之身材又非常好,在場的男人都硬了。
被突然坐到身上的男子樂呵呵地享受著,還不時咬住她的乳頭吮吸乳汁,碩大的奶子在臉上擦來擦去,奶汗抹了一臉。芙芙的攻勢十分猛烈,男子沒多久就一瀉千里,一股滾燙的粘液噴了芙芙的子宮一臉。
芙芙趕緊把肉棒拔了出來,用嘴巴吮吸著精液,似乎只要是液體她都不想放過,沒多久,大漢的肉棒軟下來了,一股尿液射進了芙芙的嘴裡,彷彿是什麼美味佳餚。
芙芙再次擠出一杯奶汁後,身體已經有發軟的跡象了,看來脫水太快,尿液難以支持。她走到酒吧中央,對著所有人說:“賤婦有個提議啊,國王要我喝下大家的尿,但是這樣喝下去太慢了,不如賤婦就躺在這裡,各位大哥來插我的淫穴,軟下來的話就喂人家喝點尿,想洗腳就擠擠人家的奶子,這樣好不好?”
這酒吧裡本就是一些街頭惡棍的聚集地,聽到這麼淫蕩的輪姦建議,全都喊好。那麼,芙芙就選了張空桌子,臉朝下趴了下來,雙腳曲起來在桌子上撐高身體,一對大奶子垂在半空中晃盪。
第一個,走到芙芙背後的是一個身高接近2米的大漢,他脫下褲子,大大咧咧地拍了芙芙的屁股一下,然後又把手伸到前面捏了一把奶子,大呼:“感謝國王賜給我們美女!”
那大漢說罷,一根超大的肉棒就朝芙芙的小穴插了進去,粗大的體積讓小穴整個撐飽,肉壁因為包得過緊而不斷被拉出體外,翻來覆去,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在芙芙的身上激盪,“哦!啊……好爽……好厲害……插死我嘛……啊……”她失神似的大叫起來。
周圍的人在大漢抽插時也沒閒著,他們趁機捏著芙芙的奶子擠奶,這個特殊的玩法很多人都沒玩過,擠著奶水好像也是十分刺激的樣子,慢慢地兩個啤酒杯都裝滿了奶水,奶香四溢。
酒吧裡的秩序很快就形成了,一個男人在背後抽插,兩個男人在前面擠奶,偶爾還有軟下來的男人在前面喂芙芙喝尿,尿液和奶水在芙芙的身體裡面高速循環,她彷彿成為了一臺尿液淨化機。
雖然芙芙的身體素質很棒,但是這樣的榨取也讓她達到了極限,很快的,男人們就發現從芙芙那擠到的奶水變得淡了,顏色變得很稀薄,彷彿是加了很多水似的。一般情況下這種情況是不會出現的,但芙芙身上中了毒,還被注射了很多激素,身體暫時成為了一臺飲水機,不斷把過濾好的尿液從胸
部噴出來,奶頭因此被刺激地腫脹膨大。
男人們擠芙芙的奶水不是拿來喝的,他們有的放在一邊,有的拿來泡自己的肉棒後就往芙芙的臉上潑,以此來玩樂,現場淫笑聲不斷。
芙芙在喝了三十多個人的尿液後,奶水已經變得很像白開水,僅僅是有點奶色而已,在場的男人每個人都在她身上射了一次,她身上一片狼藉,奶子也被抓得青腫,渾身溼淋淋地躺在桌上喘氣。她明顯還在繼續失水,但男人們暫時沒有尿液可以給她喝了,這才過了差不多三個小時而已。
侍衛們見在場的男人都沒有興致了,而這時酒吧外面恰好進來五個女人,看打扮就知道是來酒吧上班的舞女,她們見到在場的局面都呆了,幸好一個相熟的男人給她們解釋了來由才勉強讓她們明白。
見到有新的人進來,芙芙跳下桌子,走到她們面前再度討尿喝,但是這幾個女子在這麼多人面前明顯不想做這些事。芙芙懇求道:“不如你們帶賤婦去房間裡喝吧,求求你們了。”
一個女人問道:“你除了喝尿,能不能做點別的?”
芙芙捧起雙乳道:“做什麼都可以啊,只要能給人家喝尿。”
“我們把你拖到廁所裡暴打一頓,然後逼你吃光馬桶裡面的東西,你肯不肯呢?”
“當然不肯了。你們應該先讓我吃光馬桶裡的東西,然後拖出來暴打到我拉出來,再逼我吃回去。”芙芙以非常淫蕩的表情回答,語驚四座。
“夠賤的,把你奶子割了。”
“不行哦,賤婦這個奶子好淫亂,割了太便宜它們了嘛,應該用踩爆,再用姐姐們的絲襪包住,塞進高跟鞋裡去。”芙芙更加淫亂了,簡直好像要高潮。
“哼,還說大話,待會把你踢到不能做愛!”
“人家一般都喜歡被姐姐的手撕爛,不喜歡被踢,喜歡姐姐的腳塞進來。”芙芙高潮了。
“你等著……”舞女們無語了,偶也無語了……
由於舞女們不希望侍衛跟著進來看,因此只有在門外守候,兩個小時內只聽到裡面不斷傳出咒罵聲,拍打聲,乳房噴出的水都濺到門上來了……
五個小時過去,侍衛們抬著渾身青腫,骯髒不堪,豪乳下垂,淫穴大開,臉上卻充滿興奮神色芙芙回到王宮,王后看到這慘狀樂開了懷,命人把芙芙擺在大廳中央又是拍照又是辱罵的,像是一個怨婦在折磨狐狸精。
肥胖的國王慢悠悠走進來,看到芙芙的樣子隨即皺起了眉頭:“怎麼搞得這麼難看,別留下什麼明顯的疤痕才好。”
王后作了個禮之後道:“她身上都是些皮外傷,明天休息一下就基本看不到了,不過我想到個更好的主意,讓大王欣賞欣賞。”
國王摸著胖下巴做到中間的椅子上,“哦,美人想的是什麼?”
“請稍等。”芙芙命人把芙芙抬去浴室洗乾淨,有些地方給敷上藥,然後把她放在一個龐大的盤子裡抬了回來。雖然芙芙已經疲倦不堪且傷痕累累,但是洗乾淨後絕不失美人本色,玲瓏的身材還是讓在場的男人都“硬了”。
芙芙躺在巨大的餐盤裡,活像一道充滿美色的佳餚,正當國王疑惑時,王后又命人端來了一個鍋,裡面盛滿的都是飯菜,看樣子是很多種肉剁碎了後放在一起熬熟的,味道不算很好,但起碼熱氣騰騰。
偶大概知道她要幹什麼了,因為芙芙在剛才的淫亂中被
幾個舞女的腳掌強行撐大了陰戶,此時這個鬆垮的陰道連合攏都不行,王后多半是要把肉菜放在裡面吧。偶把想法跟褲爺一說,他立刻就暴走-我操,那個洞是老子喝的,這賤婢想幹什麼?
果然不出所料,王后讓兩個侍女把芙芙的陰戶給固定好,撐成一個碗口大的洞,裡面粉紅的褶皺頓時被在場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真是春光狂瀉啊……王后自己拿起一把大勺子,在鍋裡盛了一大勺肉菜,在空氣中稍微晾了晾降低點溫度,然後就往芙芙的陰戶裡面倒了進去。
熱騰騰的肉菜倒進陰道的同時,芙芙痛得腰都弓了起來,牙齒緊緊咬住,但身體沒有出現一點掙扎,她倒是蠻享受這個過程的,大概裡面的淫水太多,把肉菜的溫度都給降下去了吧。王后又接連盛了好幾勺,直到把那個碗口大的肉穴填飽為止。
芙芙就在這樣屈辱的姿勢下保持著一個下身的肉菜,兩侍女左右抓住她的腿分開並抬高,讓中間那個地方毫無保留地被人欣賞著醜態。王后朝國王笑了笑,再一拍手,三四條大狼狗被侍衛牽了出來,這些狗的體型很大,顏色以黑為主,模樣很是嚇人。
侍衛把大狼狗牽到芙芙跟前,這些狗多半早就餓了一天,聞到芙芙胯間肉菜的香味,爭先恐後地撲上去大快朵頤,雖然沒有用咬的,但靈活的舌頭幾乎整條伸進了芙芙的陰道里,不斷勾出裡面的肉菜,同時摩擦著芙芙的陰道壁,繼續刺激這位可人兒最敏感的神經。
“呀!嗯……啊……啊……”芙芙動情地叫喚起來,下身舒服地慢慢扭動,當眾被幾條狗舔弄下體似乎讓她更加興奮不已。
國王看到這個場面也是大聲叫好,手不由自主地在身邊王后的胸部亂摸。
幾條狼狗的飯量不小,很快就把芙芙的穴給舔得一乾二淨,靈活的狗舌連子宮頸部分都能一一清潔,一條肉絲都沒剩下,可想而知全部的陰道壁都讓狗舌頭舔弄過了。這回由一個侍女去加餐,她效仿王后那樣把芙芙的肉穴填滿,然後再度給幾條狗舔得乾乾淨淨,把個芙芙是弄得淫叫連連,欲罷不能。
國王大聲叫好,但又補充了句:“這個方法好是好,但是是不是有點單調了啊?”
王后得意地說:“好戲還在後頭呢。”她對著侍女喊道,“把她放下來,先不餵狗。”
“芙妹,今天你也夠辛苦了,表現非常好,真是讓人刮目相看,真是夠淫蕩啊。”
芙芙伸手揉揉陰戶,坐在地上答道:“露薇姐,芙芙這一面也讓你看到了,而且我這樣做也能少吃點苦頭對不,嘻嘻,別說出去哦。”
“誰敢說,你們的戰鬥機一直就在這裡兜圈。不過你這麼配合倒是讓我很意外,怎麼樣,再給你自己想一想吧,你想怎麼玩你身上這個狗飯碗?”
王后臉上露出詭異的笑意,芙芙也明白她的意思就是讓芙芙當場自作賤,正好她也樂得如此。
芙芙躺在地上,自己指著自己的下身說道:“這個地方給狗狗當碗弄髒了,不如干脆拿來當洗刷盆,用來給各位洗洗腳用,加上我好像還有點奶水,不如就用我的奶水洗腳,然後倒進這個臭臭的爛洞裡好不?”
國王大笑:“你這美人果然有天份,想到的點子也夠奇特,好,你能洗多少人,我就叫多少人進來!”
“那這樣,你們擠我的奶去洗腳,然後再
倒進來,或者直接把我這裡改成洗腳盆,你們直接放進來泡腳?”芙芙羞辱自己已經上癮了。
“就改成泡腳盆吧,來人把這賤婦倒著掛起來,找二十個衛兵進來泡腳!”國王大悅。
雖然芙芙今天已經夠累了,但激素的作用讓她還是剩下不少奶水,顏色較淡但是乳水量不少,很快就擠滿了一小穴,看起來就像個小型奶池。二十個衛兵站成一排,幾個侍女在一邊侍候衛兵們把腳插進小穴裡泡,大概每人能泡5分鐘,這麼多人下來也足夠把奶水染成深灰色了。
芙芙似乎很喜歡這種折磨,她豐碩的奶子還在不斷滴出奶水,陰道里的奶水不斷溢出,又不斷被侍女們用吸管吸回來,再放回去,奶水估計都充滿男人們的腳味了。她舔著乾燥的嘴唇,不斷說著:“哎喲,好大啊,好爽,兵哥哥你們洗乾淨後踢踢人家的奶子再走嘛,裝不進去的奶水就灌人家屁股裡好了……”這樣的,偶都快看不下去了,褲爺倒是如痴如醉版,這老傢伙……
不知不覺天都黑了,國王大概覺得無趣,拉著王后走了,留下個芙芙在大廳裡被眾多衛兵和侍女折磨到天亮……後續的實在太淫蕩,諸君自己想象吧。
第三天凌晨,寶貴的最後一天,王后也早早起了床,來折磨她可愛又可恨的小獵物。但是當王后走到囚禁芙芙的房間時卻嚇了一跳。一個還沒到10歲的小女孩蹲在赤裸的芙芙旁邊,這個小女孩不是別人,正是王后親生的小公主,這兩天一直注意著不給她看到芙芙,沒想到昨晚場面一亂居然讓她跑了過來。
這個小公主皮膚微黑,看得出混合著王后和國王不同的血統,頭上扎著兩支小辮子,身高還不夠芙芙的腿長,長得煞是可愛。偶很奇怪的想,小公主在這裡做什麼,看到王后打算進去帶走,但是聽到芙芙和小公主的對話又停在了門外。
芙芙拉著小公主的手放在自己的穴外面:“小妹妹,你知道阿姨這裡面裝著什麼東西嗎。”
小公主搖搖頭,天真無邪的臉上,露出了可人的疑惑神情,小手指不自覺地頂著自己的小臉。
芙芙笑了笑,拉著她說:“這裡面呀,藏著用來給你媽媽治病的東西,你媽媽得了一種病,只有吃阿姨藏在這裡面的東西才能好。但是阿姨和你媽媽的手太粗,弄了好久也弄不出來,你是乖孩子,你幫幫你媽媽好不好。”
小公主看起來已經挺懂事的了,聽到了是幫自己的媽媽,就立刻用力的點點頭:“好。”
“來,你把手從這個地方插進去。”芙芙拉著小公主的一隻手,慢慢插進自己的陰戶裡面。
大概是溫熱溼滑的陰道讓小公主有所疑惑,但她在芙芙的引導下,還是逐漸伸了進去,那隻小手沒一會兒已經整個消失在芙芙的陰道里。但這點刺激遠遠不夠,芙芙拉著小公主的手慢慢探進去,讓她把小臂也伸進來,一直往裡面伸,直到小公主的手不得不停下來-碰到了子宮頸。
“小妹妹,你好像摸到了你媽媽的藥了哦,好了不起呢。”芙芙忍著強烈的快感,頂著紅暈繼續引導小公主,“你現在用力的抓住,看看能不能拉出來好不好。”
小公主用力點了點頭,表情看起來好認真。她胖嘟嘟的臉鼓了起來,插在陰道里面的小臂不斷轉動,看來手指正在找尋用力的點位。芙芙臉上的神情
逐漸變得愉悅,小女孩的手比陰莖能提供的刺激更大,而且這種羞辱的行為讓她變得極為興奮,愛液止不住地分泌出來,淋遍了小女孩的手。
“阿姨,好滑,抓不住。”小女孩急了,她亂搞一通還是沒能捏住子宮頸,手臂的動作更大了。
芙芙從呻吟中回過神來了,微傾著身子看著小公主,笑了。她扶著小公主的手,把她這根溼淋淋的手臂抽出來,用自己的舌頭舔乾淨上面粘著的液體,一臉狐媚道:“小妹妹,你力氣小,拿不出來也不奇怪。這樣吧,你用腳來踩一踩,踩鬆軟了就能拿出來啦。”
小公主點點頭,聽話得脫下鞋襪,把一隻光脫脫的小腳丫試探著塞進芙芙那軟滑的陰道里面。芙芙扶著她的手,讓她保持平衡好把那條腿塞進來,雖然小公主還小,但是胖乎乎的腳已經比一般的陰莖大多了,芙芙那紅豔的淫穴肉緊緊包圍著公主的腳,被巨大的壓力不斷拖拉下墜,似乎整個穴都要崩潰似的。
芙芙快活地哼著,她一隻手不自覺地玩弄著自己的乳頭,雙腳大開著讓小公主的小腿都陷進去了一半。小公主很快就踩到裡面的子宮頸了,腳掌感覺好像踩到了軟趴趴的地面,她好奇問道:“阿姨,是這裡嗎?”
芙芙點了點小公主的額頭,略帶羞澀地道:“是呀,這就是我和你媽媽都拿不出的東西,你是乖孩子,幫忙踩一踩好不好。”
“嗯!”小公主點了點走,只見她憋著嘴巴,把腳稍微提起來一點,然後用最大的力氣踩了下去,腳底好像踩到了橡膠墊子一樣,軟乎乎的無處使力,身體反而一斜。芙芙扶住小公主,她的臉色表明剛才那一腳還是挺痛的,想那結實的子宮被瞬間壓縮了幾寸又反彈起來,帶來的刺激之大不可想象。
小公主站穩了後又開始踩第二腳,這次芙芙自己拱起小腹讓小公主結結實實踩到子宮,小腹上都凸起了一小塊,子宮被壓縮導致裡面的愛液大量噴湧而出,流得到處都是,就好像勘探隊不小心鑽穿了一口油井似的。
小公主不斷踩下,每一個踩到的瞬間,芙芙的身子都會跟著顫抖一下,她臉上寫滿了愉悅和痛苦的神色,其中明顯還是愉悅要多些。“哦嗯嗯,做得很好,再大力些,對,大力踩!”
小公主猛踩了十幾下後,明顯開始喘氣,而她的腳也都被愛液包圍了,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趟晶瑩的液體,那隻小腳好像在肥皂水裡拿起來似的,可能還在芙芙的子宮頸下留下了幾個幼稚的腳印。
“你在幹什麼?”這時候,一旁觀察著的王后突然走出來,她俏臉微紅,顯然也被這淫蕩的場面刺激到了。王后摸摸小公主的頭,輕聲問道:“小寶貝,你在做什麼?”
“媽媽,媽媽,我在幫你拿藥,這個阿姨說她有你要吃的藥。”小公主天真無邪的聲音輕快地說著,結合她腳上的愛液,真是一副奇怪的景象。
“好寶貝,你做得不錯,這樣媽媽就能拿到這個阿姨的藥了,謝謝你啊。”王后抱起小公主親了一口,然後她又把小公主推給了旁邊的侍女,小公主受了誇獎,歡天喜地地跟著侍女走了。
王后轉過頭來,對癱倒在地上仍處於高潮狀態的芙芙說:“你這個騷貨,自己也會主動做這種下流的事,你說你是不是從骨子裡就很騷。”
芙芙舔了舔嘴唇,今天的她已
經不大掩飾了,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淫穢的氣息。芙芙指著自己的乳房說:“人家這奶子就是喜歡被揉,這小穴也就是喜歡被插,反正現在玩不會留下什麼後患,還不如好好爽一下呢,哼。”
王后蹲下來,像捏著店鋪肉豬的樣子拉起芙芙的乳房,“你以為自己的身體怎麼玩都玩不壞?今天我就要把你改造成一個又廢又臭的婊子!”
芙芙放肆地把腳掌朝著王后的臉踢過去,輕蔑道:“本姑娘的身子,怎麼玩都比你漂亮。”
她這行為首先激怒了旁邊的侍衛,幾個大漢當即把芙芙拖開,按在地上。王后摸摸臉蛋,沒有受傷,接著冷冷道:“先把這個騷娘們拖到老猴那個場子去,速度要快。”
幾個侍衛得令,三個人抬她出王宮上了車,馬上就來到一處農場似的地方,一個精瘦的老人把士兵接進去,沒多久來到一個養豬場。
而偶和褲爺,你們不是忘了偶吧?買嘎,偶和褲爺跟著其中一個侍衛一起過來,王后那廝倒是不慌不忙,說是待會才來。這個豬場嘛,地方倒也不大,到處瀰漫著一股豬場應該有的味道,就是臭啦!
芙芙被幾個侍衛抬進來後,這個精瘦的老人拿來一箇中號針筒,裡面充滿了透明液體。老人略有疑惑道:“真的要全注射進去嗎,這分量可是十頭豬都受不了啊。”
“這是國王命令,快點!”侍衛不耐煩了。
老人搖搖頭,一邊把針注射進芙芙的手臂一邊道:“可惜了這麼漂亮的人兒了,待會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芙芙看著老人注射,突然道:“大爺,這個是催情用的吧,能不能給我多打兩針?”
“你這小丫頭懂什麼,這已經是十倍分量了!”老天斥道。
“但是王后娘娘特別恨我胸部,能不能給我胸部也打點?”芙芙還是堅持,侍衛也在一邊附和道:“對對,那裡也要打。”
老頭嘆了口氣,轉身拿過來一包藥膏,指著說:“這是外用型的,一般用在生殖器上,給你胸部應該也有點用吧。”老頭用木片掏出一團,均勻塗抹在芙芙的雙乳上。
芙芙做好了這些準備,侍衛馬上就把她拖到豬圈那,老人已經事先把十二隻公豬的前足綁在木架上,這種公豬體型龐大,下身肉棒大得可怕,顯然都處於發情期。
老人在芙芙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幸災樂禍似的說:“這些公豬都是這裡的種豬,剛好最近發情,正愁沒有母豬可以配種,你就幫下它們吧。”
芙芙吸了一口氣,紅暈立刻爬上了臉蛋,她期待不已!三個侍衛抬著她,把她雙腳張開後直接往公豬身體下面套,試圖讓公豬的肉棒插進她的陰戶裡面。老人在公豬下面幫忙引導著,讓芙芙的陰戶剛好對準了公豬的肉棒套了進去。
芙芙吐出一口氣,龐大的豬肉棒讓她感覺好像要被撐爆了似的,身體裡的催情藥也馬上發揮了作用,下身傳來一陣連續高潮的快感,愛液蜂擁而出,塗抹了公豬的肉棒。
在三個侍衛的合力幫助下,芙芙的身體不斷套弄著公豬的肉棒,爽快的公豬不斷叫喚,甚至開始配合著抽插起來,以那股龐大的“豬力”狠狠撞擊芙芙的陰戶,每一下都能把芙芙操到幾乎高潮,愛液飛濺,巨乳飛舞,好不淫蕩。
偶看到芙芙被母豬狂插,開始有點擔心她被撐大後就穿不下褲爺了,不過褲爺表示毫無壓力
,“哥是能縮能伸的。”他說。
豬場裡公豬挨個叫喚,芙芙都快神志不清了,潮水般湧來的快感讓她的身體機能發揮到了極限,小穴緊緊包圍著豬肉棒,把豬的體液和精液都用穴肉颳了回去,混合在一起,灌進她的子宮裡面。
老人那支催情藥的功效果然厲害,一般女人能連續高潮三四次就不錯了,但是芙芙現在每分鐘都要高潮一兩次,甚至公豬的肉棒差點撐裂她下身也是毫無痛楚,濃郁的豬精液不斷從穴裡流出,老人拿著小鐵桶不斷盛著,據說這還可以拿給母豬懷孕。
過了好一會兒,芙芙總算讓十二隻公豬都射了一次,三個侍衛累趴了,他們把芙芙丟在地上,自己喘著大氣。而芙芙呢,她依舊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下身被豬肉棒撐成一個小洞,不斷流出精液和愛液的混合體,粉紅的肉壁直接就能看到。
這個時候,豬場來了三個警察,他們徑直走進來,看到芙芙躺在地上,一把把她拉起來並上了手銬,其中一個警察厲聲道:“你知不知道跟動物性交是犯法的!”
芙芙沒好氣回應道:“那又怎樣,人家想做愛嘛。”
這些警察一看就是王后叫來的,他們跟侍衛們交談了一下,也不廢話了,直接把芙芙押出去上了警車,侍衛們也跟著一路來到監獄。沒錯,他們沒有去警察局,直接就來了監獄。
警察和侍衛們把芙芙抬進一間牢房,把她丟了進去,一個女護士隨即就跟了進來。不等芙芙反應,女護士拿出針筒給芙芙的雙乳各打了一針,芙芙憑著那熟悉的感覺知道這是催乳針,昨天她才被這種藥搞得差點脫水的。
女護士打完針就出去了,警察領了兩個身著囚衣的女人進來,然後又把門關掉,就剩下三個人在裡面。
芙芙摸索著在牢房裡的床邊休息,兩個囚衣女人走過來,看著她說:“王后跟我們說,只要一個小時後,你的乳房裡擠不出奶水,就給我們減刑15年,我們原本是20年徒刑。”
“怎麼樣,你的乳房裡有奶水嗎?”兩個看起來很粗魯的女人已經準備動手了。
芙芙臉色紅潤,眼波流轉,故意皺著眉頭道:“那就不好了,我剛被注射了催乳劑,這藥的效力有好幾個小時的,這段時間裡面會一直有奶。”
兩個囚衣女人對望一眼,點了點頭,合夥把芙芙按在地上,捏著她的乳房左右比劃。芙芙有點害怕,“你們想幹什麼?”
“我們在想,完成這個任務,而又不能割掉你的胸部,那隻好用力打到爛好了。”兩個囚衣女人冷冰冰回答。
“王后娘娘還準備要玩弄我的胸部呢,你們打爛了會得罪她的啊,你們想清楚了。”芙芙威脅道。
“那你說怎麼辦?”
“冷靜點,你們力氣很大吧,那你們先把我的奶水擠掉一些,然後想辦法打腫我的乳暈,這樣奶水應該就出不來了啦。”芙芙這個建議簡直是慫恿對方毀掉自己的乳房,但她說出來時帶著十分興奮的感覺。
兩個囚衣女聽到這方案,感覺也沒什麼好選的了。她們捲起袖子,把芙芙抬到床上放好,讓她面向下面,一對乳房恰好垂在空中。芙芙見到她們的動作十分老練,不禁好奇問道:“你們是犯了什麼罪被關進來的?”
“殺人。”還是那冷冷的口吻。
“我們把一個女人撕碎了丟去喂鯊魚。”她們又補充道。
“
哦,那想必你們很想撕爛我這奶子,嘻嘻。”芙芙聽了後反而更加興奮。
“無可救藥的賤貨,真噁心!”
兩個囚衣女人沒有再回答,她們開始一人擠一隻乳房,手勢十分粗暴。芙芙只感到乳房上傳來一股大得驚人的力量,柔軟的豪乳在她們手裡變成十分不堪的形狀,乳暈凸了出來,白乎乎的乳汁仿效著機關槍噴射而出,芙芙“呀”地哼了起來,痛苦裡夾雜著爽快。
雖然女人的乳房十分柔軟,但是被這樣的力氣擠壓著還是十分疼痛,兩個囚衣女人完全不顧芙芙的感受,把她捏得死去活來,還好手指緊緊抓著床沿才沒跳起來。
芙芙剛被注射藥液,雖然體質已經十分敏感,但短時間內能分泌的乳汁也有限,在兩個女人摧殘似的擠壓下,濃郁的奶香充滿了整個牢房,地上都溼了,三人的身上都沾上了不少亂噴的奶汁。芙芙那對傲人的乳房很快就被擠空了,不過只是暫時的。
囚衣女人甩了甩芙芙乳頭還掛著的幾滴奶汁,終於鬆開了手,她們那不輸於男人的肌肉跳動著,似乎剛做了一次健身運動。而芙芙那白皙的乳房上印上了好多條紅印,豐滿的肉球好像還沒睡醒似的,顯得有些疲倦。
其中一個女人揉揉胳膊,鬆鬆筋骨,她不屑地用腳尖碰了碰芙芙疲倦且傷痕累累的乳房,責罵道:“你這賤女人,還能不能出奶了?”
芙芙揉揉自己的乳房,再摸摸下身溼的一塌糊塗的肉片,淫笑著道:“還能呢,只是暫時被擠空了,裡面還有很多的啦,你們要想辦法刺激我,讓我多出點奶,例如打打我這裡。”芙芙指著自己的乳房,“這裡面的肉太結實困住了一些奶,你們給打鬆軟點吧。”
兩個女人對望一下,繼而怒道:“你這討打的賤貨。”她們把芙芙面朝下按在床上,兩隻大乳房憑空吊著晃盪,然後又讓她的屁股翹起來。“用手打你還不怕,乾脆用鞋子扇爛!”。
一個女囚犯拿起了自己的膠底鞋,對準芙芙的乳房狠狠就是一下拍打,鞋底和乳房的碰撞聲撞到牆壁上,在房間裡迴盪不已,顯然力度很大。芙芙剛要喊出聲來,冷不防陰戶被另一隻鞋子拍到,低沉的呼聲變成了不受遏制的大叫,顯然另一個女囚犯正在折磨她的陰戶,淫水四濺。
黑暗潮溼的囚房裡面,芙芙就這樣被兩個囚房毆打了十幾分鍾,兩隻乳房被扇打到紅腫起來,陰戶也是紅紅的一片,兩個女囚犯把她的乳房當成了豬肉,以拍打的方式來鬆散肉質,試圖做成一道肉末菜,當然是混合著奶水燉的。
偶和褲爺在外面看到入神了,褲爺眼珠子轉都不轉就直接問了一句:“她下面那麼腫,要是現在能穿上去就好了,肯定像親吻一樣爽快。”
對於褲爺這麼低級的趣味,偶不想降低自己的鑑賞水平,偶只想像著芙美人那對奶子裡面,是不是被鞋子拍打成一灘黃燦燦的漿糊了,嘻嘻。
兩個女囚犯終究也打到累了,她們把芙芙翻過來,抹了抹汗,一口痰直接就吐在芙芙臉上,顯然對這個工作極為不屑。其中扇打奶子的那個女囚犯,又把芙芙拉起來,手握著她的乳房擠了一下,一道乳箭射了出去,奶水居然又充盈了!
“呸,還真能產奶,像奶牛一樣。”另一個女囚犯道。
“這樣不是辦法,每次擠空,隔一會兒還是有奶水。
要不這樣。”這名女囚犯跟另一位耳語了一下,對方聽著聽著就點點頭,顯然達成了一致。
“這個辦法是什麼呢?”正當偶疑惑時,扇打乳房的那個女囚犯又把芙芙拉了起來,讓她趴在床上,然後被她們大力的擠奶,再一次把她的奶子擠得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堆飽受摧殘的乳房組織。
雖然乳房裡面已經沒有奶了,但女囚犯並沒有停手,她們合力把芙芙放在地上坐著,乳房恰好停靠在床上。芙芙疑惑著她們要做什麼,其中一個女人不懷好意地說:“你出奶水,說到底都得靠這個嘴的吧。”
芙芙見她指著乳暈,便點點頭,她的臉上紅暈更多了,彷彿高潮了很多次似的。
兩個女人見她已經擺好了姿勢,再不猶豫,兩隻腳後跟直接就踩在芙芙的乳暈上,將整個乳暈連帶著乳頭按壓在床上揉捏,力道非常大,乳頭直接變成了一片小肉餅。芙芙大叫出來,但女囚犯趁機在她嘴裡塞了一隻鞋子,她只能嗚嗚叫了。
啊哦,這是多麼殘酷的刑罰,女人最為敏感的乳暈,被整個的踩在腳後跟下面,狠狠地踩,腳後跟的氣味和垢汙似乎都要作為調料滲透進這可憐又淫蕩的乳房裡面。芙芙的乳房被她自己拉得長長的,乳暈似乎被壓在下面一樣了,無法移動,乳頭都像是要裂開了。
兩個女囚犯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毀掉芙芙的乳房,她們腳上用力,用最原始的方式毀掉芙芙產奶的“嘴”,這個過程一直持續到芙芙沒有力氣喊出來為止,鬆開腳的似乎,芙芙直接就在床邊滑了下去,兩個乳暈又黑又腫,彷彿一夜之間變成了孕婦那個型號,不同之處是腫大形象似乎把乳頭的輸乳管都給堵住了。
“賤人,過來檢查。”兩個女囚犯把芙芙拖起來,大力擠擠她的乳房,但這次再沒有奶水可以噴出來,腫脹的乳頭果然被“塞住了”。大功告成的兩個女囚犯架著芙芙走出牢房,幾個警察早就等候在外面了,在確認芙芙真的被塞住了乳房之後,他們又把芙芙交給王后的衛兵,以最快的速度運回了王宮,偶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怎麼這樣急。
回到王宮,國王和王后正在吃午餐,看樣子差不多吃完了,他們見到乳頭腫脹的芙芙被抬進來時,都樂開了懷,像是看到什麼稀罕的事物一樣。芙芙有氣無力地被丟在地上,經過一個早上的折騰,她全身都累壞了。
王后讓人把一個奇怪的木架子拿進來,那是一個擁有數條橫杆的奇怪工具,從外型很難判斷有什麼用,但明顯跟芙芙是有關係的。國王和王后馬上吃完飯,命人把芙芙搬到架子前面跪下,王后就坐在芙芙面前,淡然的口氣道:“淫婦,你現在願意當我的奴隸嗎?”
芙芙點點頭:“淫婦願意成為王后娘娘腳底的一粒土,永遠被踩在下面,是最淫最下賤的奴隸。”
“好,哈哈哈。”王后得意地大笑,國王懶散地坐在一旁看著,也不干涉。
數個衛兵在王后的命令下,把芙芙抬起來安裝進這個木架子裡面,安裝很簡單,而且安裝後的形狀就很清晰明瞭。這個木架子是一個階梯,芙芙倒立著被束縛在裡面,她的臉是第一級臺階,雙乳躺在木板上形成第二級,然後插著膠棒形成膠地板的陰戶就是第三級,雙腿彎曲著成為護手,整個人就這樣靠在椅子上,成為登上椅子
的臺階。
王后興奮地道:“芙,我很久以前就想這樣踩著你上臺了,今天就以這個作為你的奴隸儀式,踩過去的人都是你的主人,明白嗎,你個賤奴隸。”
芙芙回應以充滿淫慾的話語:“奴是王后的賤婢,奶子只配永遠作為王后的擦腳布,臭穴要被王后永遠捅爛,來吧露薇,我也很想當你的奴隸呢,你可要對我粗魯點啊。”
“哼,那還用得著你說。”王后脫去鞋子,光著腳踩在了芙芙的臉上,這是第一級臺階,旁邊的攝影師趁機拍了個特寫。
大概是芙芙的俏臉不符合王后的腳底形狀,王后很快就跨上了第二級臺階,那是軟乎乎的乳房,裡面還有大量無法噴出的鮮奶。王后踩在芙芙的乳房上時,似乎覺得很舒服,特地轉了個身來拍照,還特地用腳尖多揉了幾下。
第三級臺階其實是一塊小膠板,下面連接著一根膠棒,直接插在芙芙的陰道里面,頂著她的子宮。王后扶著芙芙的腳,以此借力踏到膠板上面,她身體的重量承載在膠板上面,起碼把芙芙的子宮給壓扁了一半,一股崩潰的快感傳來,芙芙立刻就高潮了。
王后踏著第三級臺階坐到椅子上,一隻腳依然踩著芙芙的乳房,另一隻腳戲謔似地靠在膠板上,以這樣讓芙芙屈辱的姿勢拍了好多張照片。
“這樣的好奴隸,應該讓宮裡的人都成為她的主人,來,搬出去讓別人進行儀式,哈哈。”玩夠了的王后狂笑道,“如果有人想嚐嚐這奴隸的滋味,她屁股翹起來的位置剛好!”
完了,這下芙芙要被全王宮的人都踩上一遍,而且還得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插她的菊花門,不知道會被弄成什麼慘樣。當然,偶和褲爺有幸跟著侍衛大人,又在接下來的半天裡,親眼目睹了芙芙是如何被折騰成一塊粘滿精液的爛肉的。
芙芙以無法動彈的姿勢,讓無數侍衛和宮女肆意踐踏她的軀體,把三天來對她的鄙視一股腦兒發洩出來,甚至對她仍舊完好的菊花門進行摧殘,那對腫了的乳房也成為被進一步輾壓的對象。讓偶覺得不可思議的,是芙芙在這個過程中依舊顯得很配合,那聲聲嬌弱的淫叫聲讓聽到的皆銷魂,當然就虐待得更加厲害。
偶在一旁看著,芙芙那對傲人的乳房趴在木板上,像塊爛豆腐一樣攤開來,殘留的乳汁不時被踩得溢出來,就像是乳房爛掉了一樣。她那個騷洞,幾乎被橡膠棒捅成一個小桶,子宮也糜爛不堪,淫液和各種液體混合在一起。褲爺看得火冒三丈,一直咒罵毀壞芙芙下身的王后。
說起王后,她整個晚上起碼來看過10次,每次都帶著極其銷魂的表情回去睡覺,就好像數十年的心願得到了實現一樣。
一夜淫蕩胡語……
清晨,約定的時間已到,精液人兒芙芙在浴房被抬出來的時候,已經煥然一新了。當然她身上留下的無數痕跡是無法馬上消除的,此時的她,就站在海邊,跟王后等人在一起。跟三天前不同的是,此時的她更加像一個低賤的女奴,王后對這個結果顯得頗為滿意。
瘋淫的三天就這麼過去了,結果是偶大飽了眼福,褲爺看黑了眼睛——因為他最愛的陰戶已經被別人弄了三天,而且還不給他親親,哈哈哈。
芙芙在第四天的清早終於拿回了自己闊別已久的衣服,但她只是穿上外套,並無穿上任何內衣褲
,這是作為奴隸的規定,在主人面前不得穿戴內衣褲。因此褲爺只是被她草率地塞在衣服的兜裡,別提有多鬱悶了。
“芙,你可別忘了,你是我的奴隸。”這句話來自得意的王后。
芙芙做了個舔腳底的動作:“王后娘娘,阿芙永遠是你的奴隸,你什麼時候想起我的身體,可以隨時叫我過來。”她經過數天的淫亂後,說話已經變得無所忌憚了。
“哈哈,看你這麼乖,這次就放你回去,可別忘記你有一大堆照片和視頻都在我這裡。”王后得意不已。
“那當然了,芙以後會經常來幫王后舔腳趾的,嘻嘻。”芙芙說著話時,天上一架垂直起降的戰機緩緩降落,芙芙朝著王后揮揮手,然後登上了這架戰機,她的俏臉上似乎還帶著昨夜的紅暈,被無數人踩過摸過的乳房還是那麼依舊堅挺傲人,一切還是那麼誘人,那麼美。
眾人目送著芙芙的戰機緩緩升空,至於偶,當然是跟著芙芙一起走啦。
高空上,爬升到預定高度的戰機準備返航了,飛機員轉過頭來問道:“我的美人兒,你怎麼玩得這麼瘋啊,這下又得去找醫生咯。”
“切,你這個色管家,無非是想趁機玩什麼變態的醫生遊戲吧,還想像上次那樣把人家的奶子割開了看看是吧。”芙芙嗔道。
“反正你丈夫還沒回來,這次整個奶子割下來看看好不,很好玩的。”飛行員吱吱地笑了。
“好啦好啦,不過你得把我的陰唇割下來,我想看看那個樣子好不好玩。”芙芙高興地靠過去用自己的乳房摩擦飛行員的衣服,就好像一個淫蕩的情人。
“我的姑奶奶,你又想讓我把你那個地方咬下來啊,喲喲。”飛行員用調侃的語氣回應。
“切,給你咬這個地方你還不滿足啊?”芙芙踢了飛行員一下,“別鬧了,正事還沒辦呢,讓你帶來的藥劑怎麼樣了?”
“這麼重要的東西當然帶著了,這可是能毀滅整個島居民的快速傳染病,不怕被查到麼?”聽到這件事,飛行員的語氣陰沉了下來。
“怕什麼,這武器連個殼子都沒有,什麼都不會被找到,而且經過1天半的潛伏後,半天就能讓人死絕,即使對外求救也來不及,最後只能認為是不明傳染病。趕快發射,然後記得派無人步行機甲來把那些照片和視頻都拿回來。”芙芙冷冷道。
“喲,女人真可怕。”
“你說什麼?”
“哎,就聽你的了,我的主人!”飛行員無奈還是按下了一個按鈕,機艙裡響起一陣警示音,連續提示10聲後,一枚導彈帶著氣霧從飛機下面射出,徑直飛到靠近小島的正上方,瞬間就好像變成了一片塵埃,朝著小島緩緩散開,並沒有多大的聲音發出。
芙芙看完這一切,轉過頭來,詭異地笑了,她情不自禁把兜兜裡的褲爺掏了出來,這條蕾絲內褲上面粘了3天前她的不少體液,雖然隔了3天,氣味還是那麼新鮮。望著這條內褲,她就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淫慾的地獄。她把玩了一下,然後把褲爺一把丟到飛機的卸載的槽裡,按下了拋物的按鈕,同時高興地自言自語道:“送你條內褲,薇薇,到下面去聞吧!”
可憐的褲爺就這樣被拋棄了,他驚訝地看著自己無情的主人,呱呱大叫也無濟於事,黑色的輕盈身體在戰機的卸物通道里面亂撞,很快就被噴出機身,然後順著風
被吹出老遠。
但是命中註定褲爺的褲生不會這麼平凡,這架戰機為了避免被自己帶著的特殊生物武器汙染,很多地方都事先塗抹了特效殺菌劑,卸載槽裡自然也不例外。於是褲爺粘著滿身的殺菌劑從戰機上被拋出來,順著那風兒徑直飄向了小島,而戰機已然遠去。
命運就是愛抓弄人,那位淫蕩的女神臨走前給小島撒下了死亡,但不經意的一個動作又順帶送來了希望。兩天後,荒無人煙的小島上,王后幽幽醒轉來,她臉上趴著偉大褲爺的身軀,偶看到昨晚她臨死前怨恨地把這條飄來的內褲咬在嘴裡,錯打錯著解了身上的傳染病。
這位王后臉色蒼白,眼神空洞,面對著僅僅半天就死絕的國民,拉直了嗓子空嚎,似乎要把靈魂也嘔出來……
故事已經終了,但誰又知道,這不是復仇女神(復仇褲神)的誕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