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妻如玉2

愛妻如玉2

第二章

自從那次因為偷偷舔媽媽的高跟鞋和貼身絲襪內褲被狠狠教育射出來以後,秦近山雖然對媽媽越發的崇拜,奴性也跟著也像種子一樣在心裡萌芽,但卻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偷偷用媽媽的東西自慰,而曾美玉也就是有意識的把每天穿過的高跟鞋和脫下的衣物讓吳媽當天就清洗乾淨,絲毫不給他犯賤的機會,就這樣過了幾個月,就在秦近山快要憋的受不了的時候,媽媽曾美玉卻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般無比配合的開始滿足他的卑賤慾望。

在又一次的考了全校第一名後,秦近山像往常一樣一放學就拿上興沖沖的跑回家,奇怪的是平時要麼在喝下午茶要麼在建議瑜伽的媽媽,他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一直在媽媽的臥室裡聽到了一個悲傲的男人隱忍的哭聲,他才連忙焦急的跑過去打開門。

他捏緊拳頭還以為媽媽被誰欺負了,然後看到的確實媽媽曾美玉身穿一襲黑色的香奈兒套裝雙眼無神的坐在床邊,頭上還帶著禮帽,腳下穿著的高跟鞋也是早上穿出去的那隻,沒有換上媽媽室內穿的高跟涼拖,乾淨的地毯上明顯可以看到媽媽高跟鞋底蹭在前面的泥土痕跡,這對講究且潔癖的媽媽來說,簡直是最不能忍受的事情。而父親秦東來則是跪下媽媽面前,拿起她的一隻纖白的小手,用手背貼著自己的臉,用力而剋制的哭泣著。

“媽媽。爸!你們。怎麼了?媽媽我考了第一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秦近山對曾美玉說道。他從沒看過媽媽那種絕望的神情。

看到兒子的曾美玉轉身看著門口,臉上開始慢慢有了生氣,她溫柔的用手摸了摸悲愴底泣的丈夫:“好了。這都是我的命。你出去吧。讓我和兒子待一會兒。”

“玉兒。”

“去吧。”

秦東來起身在門口摸了摸秦近山的頭頂,然後緊緊咬著牙走出了臥室。

“小山。過來。”秦近山看著媽媽那無限心疼又留戀的臉,聽說的走了過去,然後就被緊緊的抱在懷裡,媽媽這次是那樣的用力,彷彿要把被已經不在幼小的身軀,揉到自己的身體了。

“小山。我可憐的寶貝。我的兒子。媽媽捨不得你。”耳邊傳來媽媽憂傷的低語,肩頭很快被打溼,那是媽媽的眼淚。

“媽媽,怎麼了?你要走嗎?你要離開我?不要媽媽,我也捨不得你,媽媽我以後會聽話,不會偷偷聞媽媽的襪子和鞋了。媽媽,我還考了第一名,媽媽別有。”秦近山急得快要苦出來,掙扎著離開媽媽的懷裡看著她的臉說道。

“好。媽媽不走。寶貝又考了第一名嗎?我兒子真棒,媽媽獎勵你。”說著一把把他又拉進懷裡,這次是橫抱,媽媽好久沒有這麼抱過他了,秦近山一下子就想到了小時候這麼背抱著吃奶的時候,一張臉抬起就想要貼近媽媽的乳房。

“嗯。寶貝乖。寶貝想吃媽媽奶了嗎?好。好。媽媽餵你,不要動,媽媽讓你吃奶奶。”美玉看著秦近山的吃力的抬頭在胸口蹭的動作,立馬變明白了這個絲毫另類的兒子的意圖,用手溫柔的托住兒子的後腦,另一隻手靈活的開始解香奈兒套裝上衣中間那金色的紐扣,很快把裡面紅色的胸向下一拉,然後左手抬著兒子的頭,右手手指夾著左胸的上那顆粉紅嬌嫩的乳頭,輕探下身子把它送進兒子的嘴裡。

“嗯嗯。寶貝,吃吧。

媽媽餵你吃。”溫柔的撫摸著兒子漲紅著吮吸乳頭的臉。

“嗚嗚。吸溜。媽媽。啊。”早已是少年的秦近山在媽媽的奶香中迷失,接受著這香豔的獎勵,他清楚媽媽怎麼會還允許他這麼放肆,他此刻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希望永遠這樣被媽媽抱在懷裡,吮吸著媽媽的乳汁。真的有乳汁,媽媽曾美玉的天生一對柔軟雪白的D罩杯,身體敏感的她即使已經為人母多年,但健康奢華的生活還是讓這對美乳保養的彷彿還是她剛剛剩下秦近山那時一樣,尤其是在情動時,很容易被吸出乳汁。

不過今天秦近山的幸福遠遠沒有結束,他小心翼翼的吮吸著嘴裡嬌嫩的奶頭,生怕用力弄疼了媽媽,一隻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在身下的黑絲大腿上撫摸。

“壞東西。咯咯。媽媽怎麼生下你這個小色鬼。不但這麼大了吃奶,還要舔媽媽的臭襪子,聞媽媽的臭鞋臭腳腳。”美玉並沒有阻止他的動作,依舊溫柔的調笑著正含著乳頭吮吸的兒子。

“好了。媽媽沒有了。壞兒子就知道欺負媽媽。看媽媽不好好懲罰你。”說著抽出奶頭,彎腰把腳上的高跟優雅的取下來,扣在兒子的嘴鼻上,又開始解大腿出黑絲襪的吊帶扣。

“嗚嗚。”秦近山被這高跟裡迷人的絲襪腳痠香味刺激的呻吟,隨著臉上的高跟又被揭開,他正準備不滿的哼唧,一條黑色絲襪被媽媽高高的拿起吊在他臉上,襪尖停留在鼻孔處,一股更加濃郁的氣味充斥進整個大腦,他下意識的張口把襪尖一舔,一股微微的鹹味夾雜著皮革的幽香和美腳的體香,瀰漫在整個口腔。

而媽媽曾美玉一點不在意他舔絲襪腳尖的行為,反而兩個手指捏住他剛剛舔溼的那一處慢慢的把絲襪往他嘴裡塞,直到把整隻剛脫下的絲襪完全塞進兒子的嘴裡。

“嗚嗯。mama。啊。”秦近山青澀的臉興奮的發紅,嘴裡口齒不清的叫著,一直手情不自禁的摸像下面,隔著褲子揉著脹疼的下體。但馬上便感到下面一涼,鬆緊的校服褲子被媽媽拉到大腿上,微微翹起還不能完全堅硬的雞巴被媽媽一把攥住,那隻嬌小的手掌開始轉著圈的上面擼動。

“嗯啊。媽媽。好舒服。嗷嗷。”久違的快感讓他大聲喘息,口腔被絲襪塞滿變成了聽不清含義的叫喊,一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捏緊又送開。

“乖。寶貝。這裡。拿著。”媽媽把剛剛讓他聞的那隻高跟鞋從身邊拿過來又重新扣在秦近山臉上,那雙漫無目的掙扎的雙手有了目標般抱住臉上媽媽的高跟鞋大口的呼吸,隨著包皮被媽媽擼開,溫暖的手心在敏感的龜頭上一陣輕柔的搓動,秦近山被媽媽抱在懷裡的身體淫蕩的幾個劇烈的抖動,一股精液衝到媽媽的掌心,雙手使勁的把臉上的高跟鞋捏的變形,良久之後,手臂才無力的垂下,腳上的高跟鞋被媽媽拿開,露出一張滿是汗水像剛出生一樣溼潤紅紅的臉,一邊大力的出氣一邊還時不時的一個顫抖。

從那次以後,媽媽開始毫無保留的讓秦近山親近自己的身體,絲襪內褲高跟鞋再也沒有呼吸藏起來或者當天洗掉,有時候還會親自拿著它們把秦近山抱著讓他聞舔。猶如在天堂仙境的他變本加厲,開始做出一些他內心中不敢付諸行動的出格舉動。

“小山。你在做什麼?”正跪在臥室地

板抱著媽媽的一雙長筒靴舔靴底的秦近山被身後媽媽的聲音驚醒。

他連忙嚇的回頭把靴子藏在身後,便看到門口媽媽一臉無奈的看著她,手裡拿著一個醫院的檢查袋。

曾美玉上前把手提包和ct袋放在床上,把地上跪著的兒子拉起來,解開他脖子上纏繞的黑色絲襪,看了一眼橫倒在地上自己高跟靴靴底大片大片的口水印子,她臉色一變。抓起秦近山的後腦,另一隻手伸進他最近把舌頭拉出來,上面黑黑的沾滿了一層黑色。

“你。”說著舉起手就要對著扇下,看著兒子那張自責愧疚又回味享受的臉,舉起的手掌卻怎麼也不忍心落下。

“哎。”他心疼的把兒子抱在懷裡撫摸著:“都怪媽媽,讓你養成了這個癖好,寶貝,以後要舔媽媽的鞋就跟媽媽說,不許悄悄舔。多髒啊,來舔這個。”說著彎腰把腳上家裡穿著的室內高跟拖鞋如下,把鞋底放在秦近山嘴邊。

舌頭聽話的伸出來舔著乾淨的鞋底,秦近山看著媽媽溫柔的臉,上面沒有生氣的樣子才大膽的開口說道:“對不起媽媽。我忍不住。我太愛媽媽,太崇拜媽媽了,媽媽不是說我是小狗嗎?就讓小山當媽媽的狗,好不好。媽媽你把我當狗吧,讓我清理你的高跟鞋。”

“傻兒子,你是媽媽的寶貝,我怎麼能真的把你當狗。哎你要舔就舔吧。現在媽媽能讓你舔,以後媽媽不在了,你又該怎麼辦。”

“真的。”秦近山完全沒有休息曾美玉後面的話,只聽到前面。他從懷裡離開跪在地上,抬頭看著高貴優雅的媽媽。

“我。我現在就要,我要舔媽媽今天穿的鞋。”

“你。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去吧。在樓下門口鞋架那裡。去拿吧,那雙紅色的”

“嗯。不。媽媽也去。媽媽,牽著小山去。”說著把地上的絲襪又重新纏繞在脖子上當狗鏈,咬著襪口在地上搖頭擺尾的像一隻真正的小狗一樣。

接下來的日子,曾美玉對秦近山管教的底線越來越低,媽媽對他的獎勵逐漸開始走了調教的味道,只是他完全沉侵在媽媽絲襪高跟的美妙天堂中,根本沒休息到媽媽離開家的次數越來越多,每次抱著讓他舔絲襪舔高跟時越來越吃力,說話也經常開始斷斷續續的的好像氣不夠一樣。

時間來到了這一年的冬季,今年的魔都竟然罕見的下起了雪,已經高一秦近山打開車門,飛快的跑到另一邊,然後小心的把媽媽從車裡接出來,對著前面的司機秦功禮貌的道了一句謝,然後把曾美玉溫柔的看在身旁,今年瘋狂發育的他已經比媽媽高了一個頭,往日裡瘦弱的身體也結識了不少,走了一副小小男子漢的模樣。

“小心。媽媽。地上滑。”他一手抓著媽媽纖細的手腕另一隻手從身後繞過扶著她瘦弱的肩膀,向著別墅門前的臺階走去。

“咯咯。媽媽的小山成了男子漢,知道孝順媽媽了哦!真乖。”曾美玉受用的把身子靠在秦近山身上,任由兒子打開門,服侍著她進屋。

“好了。給媽媽換鞋吧。你個小壞蛋,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啊。”曾美玉在門口伸出一隻高跟靴對他說道。

“嘿嘿。媽媽最好了!”笑著跪下在靴尖一吻,然後慢慢的拉下筆直油亮的長筒靴的拉鍊,然後把媽媽散發著熱氣的絲襪腳抽取出來,脫掉皮靴後秦近山抱著媽媽穿著高跟

拖鞋的小腿,不讓她走。

“嗯?兒子別鬧。快起來,地上冷”

“媽媽。最近我在打籃球。力氣很大的,媽媽試試吧。”

“好了好了,媽媽知道了。走吧。”

“媽媽,騎在我身上,我馱著媽媽進去。”秦近山這才說出了自己的心思,轉身趴在地上像馬一樣吹了兩下響鼻,還回頭對著曾美玉耍賴的說了一句:“媽媽不騎上來我就不起來。”

“哼嗯。你又要弄啥子嘛。”曾美玉好笑的下意識說了一句四川方言,嬌聲嬌氣的宛如少女一般可人。臉上露出小女孩一般俏立調皮的微笑,彷彿也被秦近山這個提議引發了興致。

“駕。咯咯”秦近山感到媽媽溫潤柔軟的嬌臀落在自己腰上,好輕,這是他的第一感受,然後就被媽媽騎在胯下的興奮取代,慢慢的馱著背上的人開始慢慢爬行。

“啊。咯咯。慢點。”媽媽像一隻小鳥一樣發出愉快又興奮的聲音,他也跟著開心的學起了馬的嘶鳴。

慢慢他發現拉著他衣領的手一鬆,秦近山馬上停下生怕把嬌貴的媽媽摔下來。

“媽媽,抓緊兒子。”但背上並沒有給與他回應。

“媽媽?”他又叫了一聲,還是沒反應。

突然肩膀上一沉,一個柔軟的重量靠在了上面,接著,一簇黑色的髮絲說著他的頸項垂在他的臉頰,上面還散發著迷人的幽香。

“媽媽!”

他迅速小心的吧背上的人翻過來抱在懷裡,那張精緻白皙的小臉被兩條淚痕劃過,嘴角滲出一絲血跡,臉上滿是留念不捨。

在醫院重症icu搶救了三天後,媽媽曾美玉永遠離開了他。很久以後,他才知道那次回家父親秦東來哭泣的原因,也慢慢明白了媽媽為什麼縱容他的放肆,不過是想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讓他不留遺憾的給予他最毫無保留的愛意。

從回憶中逐漸清醒的秦近山,慢慢的旋轉身體讓自己腦袋躺在衣櫃下面,把裡面盛放的那些媽媽的鞋子抱在懷裡,看向上面垂下來的一雙雙絲襪,身體在自慰的顫抖中,迷亂的含住一隻掉在臉上的襪尖。上面已經沒有了媽媽腳趾的味道,但他依然看起來幸福無比。

“鐺鐺鐺。”就在秦近山絲襪尖悲傷又滿足的渾身扭動時,外面傳開了敲門聲,在靜謐的臥室裡尤其清晰。

秦近山像一隻獵豹一樣迅捷的起身單膝跪地,右手習慣性的向腰間摸去。但馬上又反應過來自己身處的環境,緊繃的彷彿像是隨時出膛的子彈一樣的身體放鬆了下來,把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重新擺好進櫃子裡,起身走出臥室。看了一眼房門。

“誰。”

“小山。老爺讓你下去吃飯了,夫人。呃不是。你小姨也回來了。小山,我是吳媽啊,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經常給你包湯圓吃。嗯?小山你還記得嗎。”門外的婦人越說越激動,後面嘴裡已經發出哭腔。

秦近山神情一陣溫柔,慢慢的快步的打開門。看著那個記憶中只比媽媽大一點的,當時還風韻猶存的女人,如今臉上也有了時間劃刻的痕跡,當年秦東來常年不在家,就是她一直陪著自己和媽媽,算起來,還比功叔更親一點。

秦近山上前給了這個紅著眼的女人一個擁抱,拍了拍她有點發福的背部然後送開,親近的問道:“吳媽媽,我是小山。我當然記得你,這些年你還好嗎?”

“哎喲,長這麼大了。這孩子。美

玉如果看到一定。哎你看我這嘴。我很好,老爺給我在鄉下修了大房子、給我買了保險,還讓我兒子進了秦家的公司,家強,孟家強,你還記得不,你們小時候還一起上過學呢。走走,我們先下去吧,哎。真長成一個大小夥子了。”吳媽緊緊的抓住秦近山的手,看似絮絮叨叨的說著話,但秦近山知道吳媽媽是個很大智若愚的女人,她是在讓自己回憶起曾經在這個家裡發生的人和事,讓他重新融入這個離開了太久的家,想到這裡,秦近山受用的不禁把對方的手握得更緊。

“家強,我當然記得。我們算是一起長大的,我記得他大我幾歲,他結婚了吧。小心樓梯吳媽。”。他任由對方拉著他的手一起走向樓梯。

剛走到下面大廳,便聽到一陣略顯急促的高跟“噠噠噠。”的敲擊實木地板的聲音,只見一個跟她媽媽長相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的女人,正雙眼噙著淚水快步的向他小跑著奔來。這是一個極為美豔性感的婦人,長長的黑髮在腦後盤起一個精緻的髮髻,上面插著一根華麗無比的髮簪,臉上畫著淡妝,但吐著鮮豔的紅色口紅,看起來嬌豔欲滴。身上一件紫紅色的修身旗袍,肩上披著一個純白色的披肩,旗袍開口的很高,一雙纖細筆直的長腿裹著肉白色的絲襪,看起來魅惑無比,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至少十釐米,特別是婦人的腳腕極為纖細,搭配起那性感魅惑的絲襪細跟,看上去充滿了致命的勾魂魅力,這就是她的繼母、小姨、媽媽的妹妹曾美玲,如果說媽媽曾美玉是一朵優雅高貴的雪蓮,那麼她就是一株鮮豔誘人卻散發著危險氣質的紅玫瑰。

一股濃烈但不刺鼻反而讓人沉醉的香水味撲面而來,緊接著一個嬌軟的不可思議的身體,便鑽進他的懷裡,雪白纖細的手臂像蛇一樣纏住他的脖頸,讓他低下頭,緊接著一個誘惑無比的紅唇便貼在他的額頭。

“小山。是小姨!你終於回來了,你這些年到哪裡去了。嗚嗚。小山,你還恨小姨嗎?對不起。我。”說著,小姨已經是哭作一團。

秦近山猶豫了一下,還是用手抱住懷裡這個像一團軟玉一樣的婦人:“都過去了小姨,我不恨你,我從來沒有埋怨過你小姨,當年我出走,只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我沒有勇氣面對她。面對媽媽離開我的現實罷了。”

“小山。嗚嗷。”曾美玲聽到後哭的更加傷心,緊身旗袍內的嬌軀輕微的顫抖著。

良久之後,她才離開秦近山的懷裡,一張被淚水打溼卻更加嬌豔的臉輕微抬起,裡面還含著水珠的眼睛彷彿看不夠一樣直直的盯著秦近山,長長的睫毛掛著溼潤撲閃著,彷彿少女一般嫩白的小手自然的抬起在他臉上撫摸著,然後說了一句秦近山回來後聽到的最多的話:“嗯。長大了。”

秦近山有點窘迫的握住她嬌小的手放下,臉上有點發紅:“小姨。我都馬上三十了,當然早就長大了。走吧,邊吃邊說。”。說著扶著穿著高跟鞋的女人向餐桌走去。

美玲對他親密的動作很是受用,破涕為笑的輕輕錘了一下秦近山的胸口,讓他扶著自己走,像戀人一樣把頭靠在侄子的手臂上:“在小姨面前還害羞什麼。長大了又怎麼樣,在小姨眼裡你永遠是那個聽話懂事的小山。哎。這麼些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

吧。回家了就好。”說著又多愁善感起來了。

秦東來已經坐在了餐桌上,看他來了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隻點了點頭。

秦近山不以為意,十多年的不見的尷尬不是馬上就能消融化解的,而且以前他本來就和秦東來交流的比較少,他就像每一個典型的中國父親一樣,把愛藏在了心裡。

“爸。”他主動開口。

“嗯。坐坐。吃飯吧”

他坐在秦東來下手,跟美玲對面。

“阿功,吳媽。一起坐吧。”秦東來招呼著兩個秦家的老人一起坐下。

兩人也沒推辭,本來氣氛又開始有些沉悶,但在美玲時而調笑時而追憶的笑聲中,秦東來也慢慢打開了話匣子,慢慢開始變得生動,秦近山也慢慢找到了久違的“家。”感覺,開始主動和父親聊起來小時候的過往,一頓溫馨的晚餐就這樣隨著雙方越來越打開的心結束。

“啪。”一束鮮豔的花被女人扔在地上,旁邊停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不遠處就是QZ公司的大門口,QZ是魔都巨頭秦氏集團旗下的一家娛樂公司,在國內有很強的影響力,主要以投資髮型電影,製作短視頻平臺為主,公司幾年前創建的快音現在已經是市場上的龍頭老大,影響力甚至超過了紙媒,而這家公司的創始人正是秦近山的母親:曾美玉。最開始只不過是她一個人在家無聊開辦的一個教授小提琴的工作室,名字也是她和丈夫秦東來首字母的結合。

而此刻,在公司門口前面,一個高挑美麗的女人正看著從法拉利裡下來的男孩子滿臉寒霜的喘著粗氣,看起來被氣的不輕。

“肖坤,我還要告訴你幾遍?我們結束了。我一點也不喜歡你這樣小孩子。請你不要再騷擾我了好嗎?”女人漂亮的臉蛋充滿了羞怒又無奈的表情。

“別這樣。姐姐!如玉姐姐,我愛你,我是真心的,我知道我媽向你說了一些讓你難過的話。但我保證,我會說服她,我會讓她接受我們的。”女人對面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小奶狗模樣的帥哥,祈求的說道,跟女人嫩白的像牛奶一樣的皮膚相比絲毫不遜色的臉,瘦瘦高高,在加上這幅深情的樣子,讓周圍刷卡上班的人,尤其是女性,對著男孩面前的女人流露出嫉妒的光。

“我上班要遲到了,肖坤。別鬧了,乖!我已經不愛你了,你媽說的是對的,我們不可能有結果,我也確實配不上你們肖家。現在不是你能不能說服你父母的問題,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明白嗎?走了”說完女人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孩子向著公司走去。

“如玉,別。我愛你,不要離開我。我真的會說服我媽,你給我一個機會。”叫肖坤的小鮮肉奶狗一下哭了出來,上前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了女人面前,一隻手抱著女人穿著職業裝短裙的一條筆直的小腿不鬆手。

“呼。”林如玉看著這個交往了三個月的小奶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也許是想到了男孩平時的溫柔體貼他憐愛的摸了摸他的頭髮:“起來吧,你這個樣子給我跪下,你媽看到要心疼死,也會把我恨死。”她強行拉起肖坤讓他站起。

“肖坤,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我感受的出來,但你太小了,還不明白一個男人的責任,這讓我很沒安全感你知道嗎?我不想一次又一次的被你媽說是勾引他兒子的狐狸精,也不想再被你那

個青梅竹馬的姑娘說是吃嫩草的老女人。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退縮了,我畏懼了,我對不起你,你放過我好嗎?你媽媽說的是對的,即使我們相愛也不會有好結果,以後我老了,不像現在這麼好看了,你還會這麼愛我嗎?我不確定。你只是個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小孩子。肖坤你是個單純善良的人,沒有其他追過我的富二代那些噁心的毛病。所以我不想要傷害你。以後別來找我了,知道嗎?”說完林如玉沒有再理會呆住的男孩,轉身離開。步伐越來越快,最後在走到打門口時,氣場全開,像一個高貴優雅的女王一般,對周圍或明或暗,惑欽佩或嫉妒的眼神視若無睹。

滴。看著前面的女人走進電梯,關門離開後。身後的幾個新來的實習生才鬆了一口氣。

“哇。極品御姐!”一個帶著眼鏡的男實習生感嘆道。

“姐姐好颯。那麼好看的的小奶狗說扔就扔。還開著法拉利呢。”一個胖胖的一臉花痴相的姑娘跟著說道。

“喂。你們幾個,公司招你們進來是讓你們八卦同事的嗎?”一個三十多歲男人對他們訓斥到,明顯就是帶他們這批新人的上司。

“哎呀。組長!別生氣嘛。那個姐姐是誰啊,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那麼漂亮的女人,絕了。簡直比明星還好看。”實習生中一個看起來有些姿色的女孩子嬌聲的對著上司說道。

“咳咳。好了,背後議論別人像什麼樣子。那位啊,呵呵,銷售部的總監林如玉。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別惹她,也別有什麼非分之想,你們沒機會的。”男人臉上露出一絲迷戀。

“額。林總監脾氣很差嗎?不過那麼好看的女神麼。可以理解。”

“說什麼呢。林總監溫柔的很。”

“那公司沒有人追她嗎?怎麼輪得到外面那小白臉的”

“因為他是公司所有男性的夢中情人,誰敢染指,誰就會成為公司所有男人的公敵。”組長咬牙切齒的說道,滿臉的理所當然,一副我得不到的,其他人也別想得到的瘋狂。

林如玉走進辦公室,一如既往的端莊優雅,像一隻高潔的天鵝。然後在關上門的一瞬間,便靠著門大口的出氣。就像她剛剛跟肖坤說的一樣,她真的只是普通的女人,高冷的御姐、事業的女強人、玩弄小鮮肉的渣女等等這些標籤,都是她向外展示的面具,如果不是這樣,她長成這幅禍國殃民的樣子,早就在競爭激烈、四周群狼環伺的QZ 被吃的渣都不剩,如果可以選擇,她也想像普通女人一樣結婚生子,當一個平平淡淡的家庭主婦,但真心愛她的男人娶不起她,會被她的其他追求者撕碎,有能力抵擋這些紛擾的男人,看上的又只是她的美貌,不過是色慾燻心的想要她的身體。她是愛過肖坤的,也對他有過期待,但無奈這個男孩彷彿從小被養在象牙塔一般,被他媽牢牢掌控,不敢有任何反抗。那天讓她傷心的不是肖坤媽媽扔在她面前的五百萬支票,也不是她媽和那個從小喜歡肖坤的女孩嘴裡說出的惡毒言語,而是她在提前打通了男孩的電話,對方一直能聽到她被侮辱,卻始終乖乖的聽從媽媽的命令,不敢離開家門,任由她傻傻的等待男孩像個騎士一樣來拯救她,任由她被自己的親人羞辱也不敢跑來拉著她的手離開。然後再發生了這一切之後,男孩現在

再多的花束與後悔,對她來說都沒有意義,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她已經二十九歲歲了,不是能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年紀了。

林如玉咬著漂亮的嘴唇,不讓自己流出眼淚,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她開始拿出一張張的文件報表,想讓工作麻痺自己。但突然想到了昨晚公司高管群說的今天總公司會空降一個boss過來,原先的公司老大孟家強,調為副總。想到這裡,她剛剛準備好大幹一場的心氣瞬間卸了下來,她實在不想再走出辦公室面對其他人那種探究打趣的眼神了。

上午十點,林如玉還是跟著公司其他高管一起,來到了一樓大廳等新boos的到來。

一輛奔馳轎車在門口停下,先走下來的是她認識的人,孟家強!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被降職成了副總,還為新來的關係戶帶路,但他臉上看起來卻並沒有任何埋怨的意思,她一開始只是以為孟總喜怒不形於色。但當車裡緊接著下來一個身穿黑色休閒夾克,神情冷冽的高大男人出現後,林如玉瞬間便改變自己的想法,孟家強那股親密無間的樣子他是裝不出來的,他彷彿像是介紹自己的得意作品一般的略顯恭敬的把那個冷峻的男人迎接了進來。

一番寒暄招呼後,林如玉確定了這個新來的男人就是公司的新boss,姓秦,嗯這是個讓人浮想聯翩的姓氏,誰都知道QZ背後是秦氏集團,而秦氏是家族企業,總裁當然也姓秦,傳聞老總秦東來有一個兒子,是死去的前妻留下的,以前一直傳言在國外攻讀mba,但這麼多年過去了,博士導師都該讀完了也沒見秦氏宣佈有這個繼承人,外界也就沒當回事,以為根本沒有這個人,秦東來後繼無人!現在突然空降出現這麼一個新總裁,還姓秦,很難不讓人想到什麼。

林如玉在心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胡亂思考者,跟著眾人一起走到會議室,新來的老大看起來生人勿近,但態度意外的隨和,姿態放的很低,只是,林如玉是越來越不安,她非常清晰而敏銳的感到這個新來的秦總,在講話的間隙,不止一次的盯著她看了好久,那絕對不是一個上司看下屬的眼神,不過詭異的是也不太像是色慾燻心的那種想要佔有她的淫邪眼神,反而有點從一開始驚詫到關注到後面越來越露骨的崇拜愛慕。

嗯?他看上我了?一見鍾情?

林如玉有些侷促的躲避著秦總的視線。

在終於等到散會時林如玉大赦般的逃離,但第六感十分敏銳的她突然感到像是被獵鷹盯住一般,她慢慢的回頭,果然。那雙眼睛裡包含著太多的東西,那深邃的瞳孔裡不停地閃過詫異、驚喜、激動、緊張、恐慌,最後是極力的剋制,林如玉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眼中能流露出那麼複雜的情感,她完全不清楚這個給人強大壓迫感的男人心裡想著什麼關於她的事情。

很快那個讓林如玉感到有些危險的男人轉過頭去,然後輕聲的跟身邊的孟家強說了些什麼,孟家強隨後把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臉上的表情同樣讓人難以捉摸,但還是能看出他彷彿早就預料到一樣一副獻寶後的滿足神色。

看著男人消失在門口,林如玉嬌媚的臉上終於出了一口氣,她回到自己的銷售部讓下屬們集合起來準備開會,說明一下剛剛男人關於公司福利待遇的變動,總體來說新b

oss還是很大方的,但剛開了不到一分鐘,孟家強就來了,然後通知她總裁有請。

她穩了穩緊張的心情然後在眾人的一臉羨慕中走進頂樓的辦公室,但新總裁卻彷彿機器一般只是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甚至有些無聊的問題。什麼來公司幾年了,哪裡人,會不會拉小提琴,喜歡吃什麼,喜歡看什麼書,林如玉有些困惑的看著巨大辦公桌後面那個男人一臉強忍酷刑的表情,然後問出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秦總,你怎麼了?臉色有點不好,要不要去醫院?”林如玉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沒事!你走吧。”男人咬緊牙關粗重的吐出幾個字。

“那好吧!您忙秦總。”林如玉就這樣這些莫名其妙的來又莫名其妙的離開,但她想不到的是隨後的幾天她都被這樣叫來然後被問了一些奇怪的話,又被叫離開。

有時候男人竟然拿出一份普通的再也不過的企劃案,讓她從頭讀到尾,彷彿。好像。也許,就是想聽到她的聲音。

“夠了。秦總。你究竟想幹什麼?如果這就是你追求女士的方式,你不覺得太無聊也太粗魯了嗎?”在被第六次叫進辦公室談話後,林如玉終於不滿的爆發了。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預料的狂風暴雨並沒有來到,那個高大的身影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慢慢的走到她面前,一張冷峻的臉上此刻滿是失態的潮紅,然後就那樣“咚。”一聲跪在她面前,大腿被緊緊抱住,男人的眼中開始流出淚水,一張臉慢慢的貼緊她的制服短裙,最後隔著布料埋進襠部,嘴鼻貼緊她的私處然後像是吸食毒品一般劇烈的呼吸,嘴裡叫了一聲:“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