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犬媽媽
1、警犬媽媽我的媽媽是一名英姿颯爽的女警,她執行過許多險峻的任務,擒獲過無數狡猾、兇殘的犯罪分子。
我從小到大就一直以我的媽媽為榮,在媽媽的房間裡,貼有一張她大大的寫真,這是媽媽在一次執行任務中,記者為她拍下的,這張照片曾經還登過我們市裡報紙的頭條。
只見在那張寫真裡,媽媽渾身上下就穿著一雙深棕肉色的開檔連褲絲襪,她背對著鏡頭,雙腿岔開的作著蹲姿,兩瓣肥碩的、印滿鞭痕的光裸圓臀間,赫然夾著一條豎起的、有著九條分叉的、漆黑色的、毛絨絨的狗尾。至今這根好似九條尾巴的狗尾肛塞還在家裡,被媽媽像紀念品一般,存放在了透明的櫥櫃裡。
所以我的媽媽,不僅是一名女警,她還是在警界與sm圈子裡赫赫有名的九尾警犬,那些一般的強姦犯或是所謂的母犬調教師,都不敢輕易的招惹媽媽,因為他們或多或少都聽聞過媽媽的傳聞,知道媽媽的屁眼裡夾有一條象徵母犬最高級別的九辮狗尾,等同於空手道黑帶的配飾。
是的,我的媽媽曾經經歷過無數調教師的調教,最後又一一的擊潰他們,從他們的皮鞭之下化生成為一條即使墮落淫亂的烈獄,仍能秉持正義,懲奸除惡的九尾母犬,也是所有下流的母犬中唯一一頭沒有被精液洗腦的、屬於人民的、沒有被sm調教師罪犯馴服的、九尾母犬級的中華警犬。
說了那麼多,大家可不要以為媽媽平時,在普通外人的眼裡,都是這般淫亂下流的樣子,她雖然身材火辣性感,好似肉彈,但相貌絕屬溫柔甜美,氣質更是淑女大方,所以光憑媽媽的相貌與氣質,沒有親眼見過媽媽淫亂模樣的人,任誰都不會相信媽媽會是一條受過專業調教的、可以充當男人公共便器的九尾母犬。
我的老師和同學們多多少少都瞭解一些媽媽的事蹟,甚至看過媽媽刊登在報紙上的全副淫亂的裸照,但他們都沒有因此而輕賤媽媽,她們尊重媽媽,知道她是為了這座城市的女性同胞的安全,而不惜犧牲自己的女英雄,甚至有不少女性還崇拜媽媽,作為她的粉絲,想像媽媽一樣成為一頭嬌喘與掙扎在揮舞的皮鞭之下,迷醉淫亂卻不會迷失正義與自我的九尾母犬。
而在家中,媽媽則更讓我感覺她像是一個十足的痴女,她總是用各種誘惑挑逗的方式來勾引我,卻從來不讓我在她的身上佔到半點便宜,或是有一回能讓我可以得逞的機會。
我知道她是在故意調戲我,故意捉弄我這個唯一的兒子,我又是苦惱,又是煩悶,又對此欲罷不能,每次都不禁跌入她的隨意設計的肉慾陷阱,被她折磨的體無完膚,而她則把這稱作為愛的鞭策,試圖磨鍊我淺薄的不堪一擊的意志力。
我真的服了,這和我的意志力有半毛錢關係。我有時真想跪下來向她討饒,求她放過我這個還未經人事的小處男,或者能讓我痛痛快快的在她充滿肉慾的身體上發洩一回,當然這是不可能實現的,一來我絕不會向自己母親沒面子的失敗求饒,二來她也一定會死守底線,即使我的雞巴已經頂住她淫水氾濫的騷屄,與她陰唇外翻的肉洞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褲襪,她依然不可能真的與我亂倫,發生超越母子的性關係。
「林美嘉,你又在幹什麼?」我做著作業,正為
一道難解的奧數題犯愁,可當我抬頭看見媽媽時,差點噴出鼻血,只見她背對著我,光裸著圓臀,只穿著一雙肉色的連褲絲襪,在我面前的不遠處做著深蹲動作。
「我在練瑜伽,怎麼了?」林美嘉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對我道。
「你做瑜伽幹嘛光著屁股?」在她俯下身子,雙手支撐地面,向上抬起屁股時,我可以清楚的透過褲襪的襠部,看見她無毛的肥屄與被巨大金屬肛塞堵死的屁眼。
「沒有啊,我不是有穿褲襪嗎?」她依然用一種稀鬆平常的語氣回答我。
咳……我深吸一口氣,表示即無奈,又憋氣,褲襠更是不爭氣的脹硬起來,好像自己的弟弟,根本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而是由林美嘉隨意操控的玩具,每次都被她玩得欲仙欲死,卻又對她無計可施。
陳叔叔是我媽在警察局裡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他也是日常負責調教警犬媽媽的教官之一,他曾經就職於日本超八星級的sm俱樂部,任六星調教師,對於sm文化有著相當成熟的造詣與深度的理解,在他的手底下曾馴服與調教出兩條六尾母犬,他說像媽媽這種九尾母犬百年難遇,即使是他身為九星調教師的老師,也未必能夠從心底裡馴化媽媽,讓她自甘墮落的臣服於自己的教鞭,說不定還會被媽媽的假意屈從給欺騙,遭到媽媽的反噬。
陳叔叔一直很好奇,媽媽是怎麼在耳垂、嘴唇、舌頭、乳頭、陰蒂、乃至尿道和屁眼括約肌,都打滿催淫針的情況下,還能夠保持心智,讓那個當年地下sm界最有名望的大佬黃蒙,承認自己調教失敗,就此乖乖自首的。
關於媽媽傳奇的故事,一天一夜也說不完,而且每次陳叔叔到我們家做客時,總又能給我講出幾個媽媽的新故事。
「怎麼了?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是不是又被你媽調戲了?」
「沒有。」我嘴硬道,下意識的不想在別人面前丟面子。
「沒事,陳叔幫你打她屁股,叫她以後聽你的話。」
「算了吧,你能馴服的了我媽?」
「呵呵……」陳叔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聽說你奧數比賽又得了第一,這是叔給你帶的禮物。」
我高興的拆開禮物盒,以為是什麼有趣的玩意,可打開一看,發現盒子裡居然裝著一條黑色的皮鞭。
「這是什麼呀!」我驚詫道。
陳叔湊到我耳邊悄悄的道:「這也是你媽的意思,從今往後,你要努力成為你媽的主人。」
我一頭黑線,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
「你不是說你媽老調戲你嗎?以後如果她再調戲你,就用這根鞭子狠狠的抽她屁股。」
陳叔走後不久,我聽見媽媽在房間裡打電話,好像是打給陳叔叔的。
「皮鞭送到了嗎?」
「嗯。小天他……」
「他已經長大了,他會同意的,而且我們也別無選擇,這次的對手是……」
媽媽的語氣像是很無奈。
「所以你很早就開始了計劃,也因為他,才在小天面前……」後面媽媽掛斷了電話。
他們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什麼對手?什麼因為他?他又是誰?
「小天,喜歡陳叔叔送你的禮物嗎?」媽媽靠在牆邊,一臉不懷好意的對我道。她頭髮溼漉漉的,像是剛剛洗完澡,她渾身上下就穿著一件短打的T 恤,薄薄的面料絲毫掩飾不住兩團傲人的肉峰,並凸起著兩粒奶頭的輪廓,而
她T 恤下面的下半身像是什麼也沒有穿,光著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相信是個男人都沒有辦法抵擋住她這般魅力與誘惑。
「不喜歡。」我嘴硬的道,但心裡卻是撲通撲通的亂跳起來,腦海裡迴盪的全是陳叔叔的那句「抽你媽媽屁股」的話,媽媽真的會讓我用那根皮鞭抽她的屁股嗎?以前她頂多讓我看她裸體,卻從來不肯讓我碰她的身子。
「想不想讓媽媽教你怎麼用?」媽媽的語氣似乎講得真心實意。
「不想,我要做功課了。」關上門,我真想抽自己兩個嘴巴子,明明心裡想得要命,但偏偏嘴上不肯承認。其實是因為我心裡在害怕,害怕自己會像陳叔叔或是其他調教師一樣馴服不了媽媽,做不了媽媽的主人,反而成為累贅,媽媽和陳叔叔在那通電話裡說的事情一定很要緊,而他們破局的希望就在我的身上,我好像不知不覺間,揹負起了一塊千斤巨石,我希望自己能夠幫到他們,可我一點準備也沒有。
2、黑色的皮鞭學校裡,「喂,你在想什麼?人家都開始拆咱們老家啦!」曉東在我身邊急叫,而我像是剛剛回過了神,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家水晶在轟隆聲中碎裂爆炸。
「尼瑪!又輸了。我說你能不能別走神,我都被降星啦。」
「不好意思,這幾局賴我,走,我請你去吃飯。」飯店裡曉東表情奇怪的盯著我的書包看了半天,然後從裡面抽出那根陳叔叔送我用來調教林美嘉的皮鞭,好奇道:「我說包裡插著什麼東西,你上課帶鞭子幹嘛?」
「還給我。」我像是看見自己的寶貝被人搶了一般,一把奪回了皮鞭。
「你怎麼了?最近老是魂不守舍。上課老師叫你,你也像沒聽見,不會是因為這根東西吧。」
「你知道什麼是sm嗎?」
「知道,不就是男人調教女人的遊戲嘛。」
「你懂?」我有些驚訝。
「懂。」曉東好像一臉久經沙場的樣子,自信道:「我認識一個sm教會的會長,叫東叔,他專業調教女人。」
我一聽覺得心裡有戲,道:「能不能讓那個會長教我?」曉東似沒料到我會認真,他「咦」了一聲,神色有些詫異的看著我,筷子都險些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聽曉東說,你對調教女人感興趣?」曉東所說的東叔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一對賊溜溜的小眼睛,留著板寸頭和兩撇上翹的小鬍子,他一面叼著香菸,一面斜眼打量著我。
「東叔,小天是我最好的朋友。」
「小兔崽子!誰叫你到處胡說八道,當心被公安局抓起來,說你東叔玩弄女性。」
「東叔我是認真的。」我誠懇道。
東叔點點頭道:「小夥子看起來挺精神,平時學習怎麼樣?」
「嗯,還行。」
「考試第幾名?」
「第一。」
「第一?」東叔瞪大眼睛似乎對我另眼相看,但我心說這和我學習調教女人有關係嗎?難倒學習成績,和調教女人的成果有關?
東叔吸了口香菸,慢慢吐出菸圈,表情似滿意的道:「我有個兒子,剛上高一,以後你教我兒子輔導功課,東叔每月送你兩本最新的黃色雜誌看看。」
我心底下無語,從包裡拿出陳叔叔送我的皮鞭遞給東叔道,「您看看這個。」
東叔漫不經心的接過鞭子,結果立刻瞪大雙眼,仔細的對皮鞭掃了一遍,問我這是哪裡來的?我沒講實
話,騙他說是自己網購淘來的。
「不可能啊……網上怎麼可能買到它。」我沒有理會東叔的質疑,問:「這鞭子很特別嗎?」
「這是sm界九星會所裡的法器啊!可以說是一種身份的象徵,只有九星級的調教師,才有資格使用,專門用來調教九尾母犬,但現在sm界的九尾母犬幾乎已經絕跡。所以它最好的用途,就是拿來裝逼,只要有了它,你在一般三星級的sm俱樂部裡便是大佬,免費玩女人不說,別人凡事都得尊稱你一聲爺。」東叔手裡舉著皮鞭,眼睛幾乎迷成一條細縫,他越說越起勁,臉上的表情好像已然致幻在了自己所描述的場景之中。
「你要不把這根鞭子送給東叔,東叔把家裡所有黃色雜誌包括光碟和你交換,以後保證每個月再給你送新的,怎麼樣?」
我為難的表示不同意,於是東叔退了一步,說讓我把皮鞭借他玩兩天,然後硬是把一大疊厚厚的黃色雜誌塞滿我的書包,說:「拿去看,都是最新的,不要和東叔客氣,以後想看片了,就來東叔家裡取。」說著滿眼欣喜的欣賞著手裡的皮鞭。
回到家我把沉重的書包往床上一扔,心說調教女人的本事沒學著,還把鞭子丟了,咳……等過兩天一定要問東叔把鞭子討回來,再問問東叔能不能教自己調教女人的本事。
當下無聊,我從書包裡取出東叔給我的雜誌翻了起來,上面印的都是各種美女穿著曝露的情趣內衣搔首弄姿、或是與男人做愛以及多人群奸的裸照,講真的還挺來勁的,甚至還有特別描寫sm的專欄。
咦?這是?這雜誌最後一頁印的海報照片,這上面的女人,不正是……不正是媽媽嘛!
只見媽媽渾身赤裸、昂首挺胸,以雙手平局胸前,雙腿外八字分開、玉足踮起的母狗蹲姿面對著鏡頭,她脖子上戴著金扣皮環,驕傲的挺住一對肥碩的巨乳,兩粒興奮勃起的奶頭被一條金色的細鏈橫穿而過,相互牽連,然後細鏈又邁過她平坦的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與肚臍,埋入下體無毛肥嫩的恥穴之中,在兩瓣微微外翻的肥厚陰唇之間,與固定在肉嫩陰蒂上的環扣相連。
一絲絲透明的淫液好似在證明媽媽已做好迎接挑戰的決心般,淫亂的從她敞開的肉穴間流淌下來,再看媽媽的俏臉,又是迷亂、又是自信的吐著、滴垂著唾液的香舌,一副渴求凌虐與鞭撻的便器表情。
我仔細的閱讀了一遍海報的主題,上面寫著:中華警犬我開始好奇的查找這個叫做佝僂男爵的人,我順著雜誌下面的鏈接網址,打開了一個日本網站,經過一通摸爬滾打的翻譯,我終於在網站裡找到一些關於佝僂男爵的資料,但總的來說,他還是一個謎,只知道他是一個日本人,曾經馴服過許多女犬,其中就有一頭像媽媽一樣級別的九尾母犬,也許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媽媽才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勁敵。
跟著我又仔細的查找了佝僂男爵曾經馴服過的那條九尾母犬的資料,她叫許晴,這名字好熟悉,看照片的頭像也有點印象,我繼續翻閱下面的信息欄,發現她也是一頭中華警犬,同時在這個網站的搜索欄裡輸入媽媽的名字,果然關於林美嘉的資料立刻彈了出來。
我把兩份資料相互比對後發現,許晴比媽媽入駐這個網站的時間整整早了一年多,而且具她資
料顯示,她比媽媽得到九尾母犬的資格,以及被網站官宣為中華警犬的時間也更提前。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為媽媽是sm界裡唯一的九尾母犬級別的警犬,原來在媽媽之前還有她的前輩。
啊,我翻著網頁,腦子裡突然想起來,這個相貌熟悉的女人,不正是幾年前常來我們家,和我媽媽關係要好,但後來神秘失蹤的許晴阿姨嗎?
許晴阿姨為什麼會失蹤?她的失蹤是不是與敗給佝僂男爵有關?如果他們有關,萬一媽媽也敗給了佝僂男爵,她是不是也會和許晴阿姨有一樣的下場?但我在這個網站已然搜索不到更多的答案。
傍晚和媽媽兩個人在家裡吃飯,「小天你喜不喜歡媽媽?」每次媽媽問我這句話時,我便意識到媽媽對我的調戲又要開始了,果然她的神色變得嫵媚,一雙媚眼裡揚起著春意,道:「媽媽知道陳叔叔送你什麼禮物,說實話,想不想調教媽媽?想不想讓媽媽做你的母狗,沉溺在你的胯下?」
她一隻手撥弄著筷子,然後拾起筷子放到嘴邊,用翹起的舌頭輕輕的舔舐筷子的尖頭,然後嘴唇含著筷子一邊舔舐下去,像是吃著男人的雞巴般,發出下流的吸吮聲。
我哪裡經得住媽媽這般誘惑的挑逗,小弟弟立刻不聽使喚的脹硬起來,而這時候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踩住了我的褲襠,伸手摸去,觸感絲滑,小巧精緻,正是媽媽的絲襪玉足,她時而拱起腳背,時而放鬆腳趾,像是踏著一塊軟墊般,在我的褲襠間揉來揉去,擼過布料底下我勃起的肉棒。
「做媽媽的主人好不好?媽媽想要你的大雞巴。」她說話的聲音好像在呻吟,而我的呼吸則早已沉重,到最後不禁喘起粗氣,「媽,我想要你。」說著我就想一把抓緊媽媽的絲襪腳,卻不料媽媽忽然把腿收了回去,讓我的手抓了一空,她優雅的坐直嬌軀,表情好像是剛剛捕獲到獵物的獵手般,得意的壞笑道:「吃飯吧,菜都要涼了。」而我心裡頓時比菜更涼,知道自己又被她給耍了。
「媽,你能不能告訴我,九尾母犬和一尾到八尾的女犬有什麼區別?為什麼說九尾女犬很稀有?」
「怎麼?對調教媽媽感興趣了?」
「我就隨便問問,不說算了。」
「知道什麼是九尾女犬,得先要了解sm. 」
「s 是主人,m 是奴隸,sm就是主人調教奴隸,這個我知道。」
「嗯,然後呢?」
「然後……什麼然後……」
「主人調教奴隸的目的你知道嗎?」
「就是一個喜歡虐人,一個喜歡被虐唄。」
媽媽搖頭:「s 調教m 的目的是為了能夠全身心的操控m ,讓m 成為s 的附屬品、私有物,就像你和你遊戲裡的人偶的關係差不多。所以一般的母犬都會有固定的主人,她們會沉迷於某個s 特定的技法,將其身心都交付於那位s.而奇妙的事,有的時候,s 反過來會被m 調教,調教師會不小心跌入母犬精心設計的陷阱,從而被母犬迷暈,無法自拔,成為被母狗操控的對象。所以,每年sm界都會舉辦大大小小、母犬對決調教師的比賽,調教師會以馴服母犬的品級與數量得到星級資格的鑑定與晉升,而相對的,那些成功將調教師調教的母犬,就會得到相印的尾數,晉級成為二尾乃至最高級別的九尾母犬。」
「
媽,那你豈不是很厲害,打敗過很多調教師。」媽媽笑得又是羞恥、又是開心,道:「難得見你這麼真心實意的誇讚媽媽。」
「媽……」
「幹嘛一本正經的看著我。」
「我想看你表演犬姿,我都沒有親眼看過你做母犬的樣子。」難得一見,媽媽居然在我的面前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態,「等等我去換身衣服。」說著她起身走去了自己的房間,我在她房間的門口等了一會,然後就聽見媽媽在裡面喊我進屋。
於是我走了進去,而進去後的一剎那我便愣住了,只見媽媽整個身子蹲在她平時用來爬高的梯子上,兩隻裹住粽肉色絲襪的小腳,幾乎腳心貼腳心的併攏著、筆直的向上踮起著,幾乎與椅面保持垂直的角度,小巧的梯子和她誇張豐滿的被開檔褲襪包裹的肉絲圓臀形成鮮明的對比,原本被放在透明展示櫥櫃裡的標誌她九尾母犬身份的亮黑色狗尾,此刻正牢牢的固定在媽媽兩瓣向後盡力撅高的肥碩臀丘當中、那括約肌外翻的屁穴之間,並因為她的括約肌的夾力而好似母犬看到主人興奮般的向上翹起著。
嫩穴騷屄處,一絲絲證明著她正在發情的淫亂的愛液,掛在她兩瓣外翻張開的肥肉陰唇、以及從她敞開的肉洞褶皺間黏答答的滴垂下來。
再往上看去,是被媽媽撩起在腰際的警察長裙,深藍色的警服裹挾著她纖細的蠻腰,向左右兩邊敞開的衣襟,曝露出她兩團白皙渾圓的巨峰,兩粒勃起的乳頭似因為被人注視而亢奮的站得筆直,其中左乳頭上還穿著一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金色警徽,媽媽雙手似受過訓練般,空心握拳平舉在胸前,腦後秀髮被梳成幹練的馬尾,頭上戴著女警的禮帽,她媚眼如春,雙頰緋紅的迷醉表情裡夾雜著淫靡的痴態,口唇微分、吐出溼滑的香舌間,一絲粘稠的唾液從她的舌尖搖晃著滴落下來。「汪汪。」媽媽先是對我好像母犬見到主人撒嬌般的叫了兩聲,隨後聲音飽滿的道:「02號九尾警犬林美嘉,正式向小主人報道。」
3、九星調教師「曉東,東叔什麼時候可以把鞭子還給我?」
「你……你急著要嗎?」
「怎麼了?」
「他被人打了。」
「啊?人沒事吧。」
「他借你的鞭子被人搶走了。」
「什麼!」就算是在上課,我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下午沒等放學,我就和曉東去了他家,東叔一臉衰像的躺在床上,我看他頭上包著紗布,臉上還有淤青。
「東叔,小天來看你了。」
「哎……小天,對不住,我把你的鞭子弄丟了……他們太壞了,搶我鞭子,還打我。」
「他們是誰?我媽媽是警察,我幫你報警。」
「不要報警,不要報警,都是圈內事,不往圈外傳。」東叔有氣無力的堅持擺手道。
「帶頭打傷東叔的人叫狂鮫,是家sm俱樂部的老闆。」曉東解釋道。
「小天別擔心,等叔好點了,去幫你把鞭子要回來。」東叔的話明顯是在安慰我,如果他有要回來的能力,也不會被人打傷成這樣,我立刻想到找身為警察的媽媽幫忙,但轉念一想,要是被媽媽知道我把鞭子丟了,她心裡會不會對我產生失望,那天晚上,媽媽破天荒的頭一次允許我對著她的絲襪大屁股手淫射精,我射了很多,精液還粘在了她的狗尾上。
我又想到找陳叔叔幫忙
,但似乎找陳叔叔更不合適,他要是知道我把他親手送我的、用來調教媽媽的、這麼重要的皮鞭借人弄丟了,肯定還不知怎麼教育我。
算了,想來想去,還得靠自己把鞭子從那個叫狂鮫的流氓手裡討回來。
名叫黑蓮的sm俱樂部招牌上掛著一星的標識,簡陋破舊的內飾裝潢,牆上幾處隨意的吊著做工粗糙的sm用具,空蕩蕩的沒有客人,只有在前臺處,坐著兩個濃妝豔抹、衣著曝露、體格肥碩、抽著劣質香菸、喝著簡裝啤酒,邊磕瓜子邊吐殼的讓人看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的中年小姐。
這哪裡像是雜誌中描寫的有星級的sm俱樂部,簡直就是我上小學時常去的破爛的地下游戲廳。
叫狂鮫的老闆像流氓一般赤膊著上身,露著一身紋著鯊魚圖案的肥肉,懶洋洋的斜靠在裡屋的沙發,把玩著手裡的皮鞭,旁邊兩個像是馬仔的小弟,無所事事的玩著低配版的手機遊戲。
「找我什麼事?」狂鮫不耐煩的道。
「兩件事,第一你們打了人,必須要出醫藥費,第二把皮鞭還我。」
「哈哈哈。」狂鮫像是清楚我來此地的目的,但他彷彿聽見笑話一般的大笑起來。
「把醫藥費拿來。」曉東好似想替自己敬愛的會長出頭般的對狂鮫正色道,狂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曉東立即嚇得一哆嗦,並退到了我的身旁,之前要不是我執意過來討說法,曉東絕對不敢一個人來這。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報警。」我硬氣道。
「別拿報警來威脅老子。那小鬍子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配有九星皮鞭,還在老子的場子裡跟老子耀武揚威,要什麼跪式服務,對老子裝逼。老子當即給他顏色瞧瞧。」他手握皮鞭指著曉東的鼻子,道:「你小子回去好好問問小鬍子,老子有沒有教訓錯他。還有你小子這些年也沒少在老子這白吃白喝、白嫖小姐的屁股,什麼時候把賬給我結了?」曉東低頭默不作聲,像是被狂鮫的話噎住喉嚨,又像是默認了狂鮫敘述的事實,我用胳膊肘偷偷的頂了一下曉東,示意他看看門口兩位姿色蠟黃的中年小姐,好像在問他,是不是嫖的她們,曉東面露難堪之色,一副十分尷尬的模樣。
我滿頭黑線,搞了半天,他們好像是一大家子的人,怪不到東叔叫著圈內事不往圈外傳,不同意我去報警,想必他也有理虧的地方。
「你把鞭子還我。」我堅決道。
「這鞭子是你的?」他一口黃牙尖尖的,凹陷著一雙兇相的三角眼。
「嗯。」我肯定的點頭道。
「拿回去可以,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讓我和你的母犬比一場。相信你不會拒絕吧,九星調教師。」
「你搞錯了。我不是九星調教師,也沒有自己的母犬。」
狂鮫呵呵冷笑,道:「所以這根鞭子不是你的,你知道這根皮鞭的主人,必定是九星調教師。而同樣身為調教師的我,雖然資質一般,但也想越級挑戰一下九星調教師的母犬,看看她們會如何對我設下陷阱?讓我圍著她的狗尾團團轉。」
狂鮫兩隻三角眼像釘子一般紮在我的心頭,他似乎已然下定了決心。
心情沉重的回到家,剛衝完澡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便接到了陳叔叔打來的電話,問我調教媽媽的進展,他笑著問我:「用我送你的皮鞭抽你媽媽的屁股,是不是
感覺特別有彈性?你媽的屁股可是有名的肉彈,又大又軟又緊緻,叫拍過的男人都說欲罷不能。」
我心裡煩悶,含糊其辭的講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想來自己還不知道能用什麼辦法從狂鮫那裡討回皮鞭,更別提用皮鞭去臨幸媽媽的屁股了。
心裡又想到陳叔叔和媽媽那天的對話,以及媽媽要和佝僂男爵對決的比賽,還有許晴阿姨,對了想到許晴阿姨,我開口問陳叔道:「你知道許晴阿姨嗎?」
陳叔聽到許晴兩個字,明顯在電話那頭愣了幾秒,然後他直截了當的問我:「你想要知道什麼?」
「我知道許晴阿姨和媽媽一樣也是警犬,她為什麼會失蹤?」
「她同境外暗黑勢力的九星調教師比賽,然後輸了。」我心裡咯噔一下,果然是因為比賽,「是和佝僂男爵的比賽嗎?」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然後聽陳叔道:「是的。美嘉把事情都告訴你了?」
「不是。媽媽不知道我知道這件事。」
「明天找個地方,我詳細和你說。」
第二天中午,陳叔把我單獨約到學校附近的一家餐廳,把媽媽要和佝僂男爵對決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全部告訴了我。
6 年前,Sm界黑暗勢力入侵我們市,他們以將女性調教成母犬販賣、供人淫樂為目的,大肆為非作歹,威逼利誘,綁架勒索,甚至弄殘殺害許多無辜少女,或者良家少婦,而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支全部由女警組成的母狗警隊,她們不惜以犧牲自身為代價,勇敢的闖入sm界中,聯合起一大批有良知的sm調教師,共同打擊犯罪,用她們被無數惡人蹂躪、踐踏過的騷奶、賤屄與屁眼,以及身上每一處可以用來灌精、甚至接尿的肉洞,為這座城市撐開了一把灑滿淫水的、堅實而又淫靡的保護傘。而許晴阿姨,正是這支警犬隊伍的主要發起人之一,也曾經擔任這支隊伍的領頭犬,代號1 號警犬。
「自從她敗給佝僂男爵之後,她就變成了佝僂男爵的寵物,現在定居在了日本。」陳叔叔無奈的惋惜道。
「她放棄了嗎?」
「不是放棄,而是崩潰。佝僂男爵對她的調教使她徹底淪陷了。你看這張照片。」陳叔從檔案夾裡取出資料,「這是她最後一次出現在我們局裡。」
警局辦公室內,所有的同事都用驚詫的目光看著許晴阿姨,因為她那時正以身體後仰,雙腿岔開,踮起的絲襪肉腳踩住高跟鞋,雙手撐著桌面的羞人姿態,身處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她的身上穿著警服,但是叫人一覽無遺的裙底裡除了一雙破洞的像是被人撕扯過的、黑色開檔的連褲絲襪外什麼也沒有穿,剃光恥毛的肉屄上被亂七八糟的畫滿了正字,以及糊滿了黃白相間的骯髒精液,兩瓣已然被肏得紅腫外翻的陰唇穿著一枚枚大大小小的圓環,陰蒂包皮像是被手術剃掉了,肉芽般的陰蒂被一隻帶有尖刺的金屬夾子死死的咬著,一條黃色的水柱正從她肉穴張開的尿道口間往外噴洩,殘尿順著她的股溝與臀瓣,浸溼了插在她屁眼裡的肛塞狗尾。
再看許晴阿姨的表情,她像是被五六頭公豬同時輪姦到高潮般,翻著白眼一臉墮落至極的淫亂痴態,但她的嘴角竟然變態的彎起著上翹的弧線,好像是發自內心的暢意笑容。
「佝僂男爵很厲害嗎?」
「神秘莫測,他幾乎沒有對外
的、可以讓人瞭解他的信息。所以這才是最可怕的。」
「媽媽能戰勝他嗎?」
陳叔叔忽然表情認真的看著我,「美嘉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什麼弱點?」
「你。」
和陳叔叔的對話到此結束,他沒有再與我透露更多的信息,也沒有向我提起調教媽媽的事情,他只希望我不要有太多的壓力,讓我相信林美嘉身為九尾母犬的實力。
4、九尾母犬入夜輾轉難眠,腦子裡全是許晴阿姨輸掉比賽後崩壞的淫亂姿態,然後許晴阿姨的面容在我胡思亂想下,竟然變成了媽媽的樣子,她被人用皮鞭狠狠的抽打著撅起的浪臀,哀叫著求饒著,跪在地上像條發情的母狗般,伸長著流滿唾液的香舌,似乎想要舔舐那人腥臭的陽具,而那個人的身影離我越來越近,我看清了他的相貌,是我自己!啊!我被這一幕驚出一身冷汗,跟著握在手心裡的肉棒一跳一跳,龜頭酥麻狠癢間,一大攤精液從脹硬勃起到極限的陽具中,不受控制的噴射而出。
沒精打采的第二天,滿腦子都是如何幫助媽媽戰勝佝僂男爵的念頭,還有思索推敲著陳叔叔為什麼說我是媽媽的弱點,以及如何從狂鮫手裡奪回皮鞭的難題,愁得我根本無法專心上課,夢遊般的熬到下課放學,收到媽媽給我發來的短信,叫我早點一個人吃好晚餐,然後晚上她要帶我去一個特別的地方轉轉。
到了媽媽分享給我的地址等了一會,然後只見媽媽從不遠處向我走來,她一身清涼的夏裝,上肩露著她迷人的鎖骨,與兩邊纖細勻稱的臂膀,以及脖頸上一條精細的金色項鍊。
貼身的衣料、考究的剪裁,勾勒出她迷人的腰線與傲人的胸脯,媽媽臉上似乎化了一點淡妝,讓她看起來格外的明豔動人,當媽媽一步一扭的邁著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微笑著,身姿輕盈的靠近我時,周圍的路人都不禁向我投來羨慕的目光,他們一定把媽媽當成了我這個小屁孩的姐姐或是女友。
媽媽習慣性的摟住我的臂腕,她對我親密的動作,讓我在外人面前感到特別的自豪和炫耀,感覺自己擁有一件別人得不到,卻又非常想得到的寶貝。
走入通往地下的階梯,迎面看見黑玫瑰sm俱樂部與鑲嵌有5 星標識的店面招牌,驚異媽媽怎麼會帶我來這種地方,不過我很快被周圍的景象吸引走了注意力,比起狂鮫破爛不堪的俱樂部,這個俱樂部明顯看起來氣派奢華,和我在雜誌裡見到過的那種高級別的sm俱樂部近乎類似,俱樂部裡的客人也很多。
我環顧四周,發現男士們一般穿著正式的西裝,或和我一樣的短袖長褲的休閒裝,而女士則各有不同,有的衣著性感,穿著情趣內衣,有的則穿著怪異的全包乳膠黑衣,還有的則索性把麻繩當做繩衣,以龜甲縛綁在身上,最後剩下位數不多的女性,才和媽媽一般穿著與這裡氛圍好像格格不入的正經服裝。
媽媽似乎常來這裡,對這兒熟門熟路,她大方的領我到一處無人的卡座落座,我則心跳扭捏的問她帶我來這幹嘛?
媽媽只微笑的回答我:「帶你來開開眼界。」並叫來服務生點了兩杯飲料,服務生殷勤的和媽媽打招呼,稱媽媽叫美嘉姐,好像媽媽是這場子裡的貴賓。
媽媽舉杯與我互碰間,歡快的音樂聲響起,周圍的人都雀躍起來
,紛紛躍入舞池,而我則忽然注意到俱樂部大廳的中央,彩色投射燈閃爍下的一座以母狗蹲姿踮腳世人的、光裸嬌軀的、臀後拖著九尾的、色情味十足的女犬雕像,她的頭上戴著警察禮帽,誘惑力滿分的、爆乳肥臀型的肉彈身材,與她又是痴醉淫靡、又是高傲自信的神態,都像極了眼前的媽媽。
「媽,那雕像是你嗎?」
「你猜。」媽媽跟著音樂的節拍,在座位上輕輕的扭動著肥臀和蠻腰,表情放鬆的搖著臂腕。
「把你們這最賤的母狗給我找來。讓老子好好的調教調教。」男人嗓門很大,把周圍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天!怎麼這世上會有這麼碰巧的事情,竟然在這裡遇見狂鮫,他坐在兩個小弟的中間,難看的三角眼下面,露著一排像鯊魚一樣的尖刺黃牙,脖子上圈著一條大粗金鍊子,手裡拿著我的皮鞭,一臉得意的輕輕的敲著自己的手心。
一名服務員小哥在他身邊彎腰的小心的伺候著,禮帽道:「咱這不是夜場,沒有小姐服侍,來這玩的母犬一般都有自己的主人,或者也是客人。」
「別以為我不懂規矩,老子好歹也在sm界混了不少年,看見這個沒?」狂鮫說著,舉起手裡的皮鞭在他面前揚了揚。
服務員像是一眼就認出這條鞭子,驚訝的睜大眼睛的同時,忙客氣道:「我馬上去給您叫領班。」很快領班跑過去,對狂鮫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
「沒別的意思,老子也是開sm俱樂部的,就想替自己闖出點名堂,我聽說你們這場子有條九尾母犬,我今晚就想挑戰一下她。」
「這……」領班一臉為難,好像不好決定。
「怎麼?不敢應戰?怕輸怎麼的?怕輸別到處宣傳,還出來開店啊。」狂鮫故意挑釁道。
「不是……這個您應該也知道,母犬和調教師比賽都需要籤歸屬契約。誰輸了以後都得聽從贏家的指示,包括所有的身家性命。所以不能說比就比吧。」這麼嚴重?我心裡暗暗吃驚,關於這點,陳叔沒有告訴過我,想到媽媽未來和佝僂男爵的對決,想必他們一定簽署了歸屬契約,不由得替媽媽擔憂起來,更替自己可能會失去媽媽而感到揪心。
「沒那麼嚴重。」狂鮫一擺手,道:「就是來切磋切磋,隨便玩玩。」媽媽放下手裡的杯子,輕輕的哼了一聲,她似很不喜歡狂鮫那句隨便玩玩的話,「sm怎麼是隨便玩玩?我們多少姐妹為它付出了人格、自由乃至生命的代價。」難得聽媽媽說出這般沉重的話,她一向嫵媚美豔樂觀的臉龐,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鬱與悲傷,她大概想到了許晴阿姨,又或者在回憶自己的過去。
半晌她回過神來,表情一變,對我調皮的一笑道:「小天,幫媽媽一個忙好不好?」
「什麼忙?」
「做媽媽的小主人,去那個人比一場。」
「我!」我驚得幾乎掉落下巴,狂鮫肯定認得我,而他會不會讓媽媽得知我把皮鞭弄丟的事情?但隨即我腦子飛速的轉念一想,這不正式我從狂鮫手裡奪回皮鞭最佳的時機嗎?他不是非要和我的母犬對決一場嗎?同時我也好奇,母犬和調教師的比賽,到底是什麼樣子?
於是我當即同意了媽媽的提議。
「喂。」我和媽媽來到狂鮫面前,叫了他一聲。
「你……」他像是看了我半天才睜大眼睛認出我來
,「你小子……」
我不想給他廢話的時間,擔心他話太多說漏嘴,於是打斷他道:「你不是要和高級別的母犬比試嗎?我有一條。」說著有些心虛的看向媽媽,媽媽巧笑嫣然,裝得一副清純可人,她怯生生的羞澀道:「我是小天主人的母犬,想和你來比一下。」
狂鮫哈哈大笑,看媽媽正兒八經、端莊大方的著裝,像是把媽媽當作了初來sm俱樂部乍到的雛兒,不過,兩個三角眼框裡的珠子,似因為被美色吸引般的,直勾勾的盯向媽媽,像是看到難得一見的極品美女,從上到下一遍遍的打量媽媽火辣婀娜的身材,尤其是媽媽胸前兩團傲人的乳峰,最後他舌頭舔著嘴唇,目光盯在了媽媽兩條渾圓飽滿、絲滑纖細的絲襪長腿上,意猶未盡的憧憬著什麼。
狂鮫身旁的兩個小弟更是已然坐不住身子,他們在注意到媽媽的一刻,都坐直了身體,臉上表情好像走了狗屎運,在說這麼漂亮的美女竟會自己送上門來。
俱樂部的領班像是媽媽的熟人,媽媽朝他暗示著擠了擠眼,似乎告訴他這件事,交由她來處理。領班心領神會,於是退到一邊不再多言。
「美女,看清楚我手裡的鞭子,知道這是誰用的嗎?」他說著表情冷然的朝媽媽揚起手裡的皮鞭。我一顆心似乎提到嗓子眼,害怕媽媽認出皮鞭,並聯想到我,但見媽媽神色毫無波瀾的道:「是條好鞭子,不過在九星調教師的圈子裡也算常見。」這條別人視作珍寶和身份象徵的皮鞭,似乎在媽媽的眼裡只是普通玩意。
狂鮫見在媽媽身上討不到口舌便宜,轉而嘲笑我道:「小子你可想好了,別到時被老子玩壞了女朋友,哭著哇哇大叫。」跟著狂鮫身旁的兩個小弟也一起朝我譏笑起來。
當下我心裡雖然氣憤,卻也沒有什麼底氣,因為我對於sm調教女人的戲碼,可以說是一無所知。而就在這個時候,媽媽在我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話,給予我莫大的勇氣,對著狂鮫他們,挺住胸膛道:「給你們瞧瞧什麼叫九尾警犬。」
「汪」的一聲,媽媽好像訓練有素的、聽到主人指令的母犬般,陡然間神色一變,隨即將手摸到背後,一扯拉鍊,隨之連身短裙飄舞著墜落地面,只見媽媽內裡的著裝叫人血脈噴張,黑色的皮繩勒緊著她乳房的根部,使得她兩團原本就肥碩橢圓形的巨乳,脹大得青筋暴突,好像兩隻熟透的快要爆漿的木瓜。
解下脖頸上的細鏈,穿過兩粒勃起的奶頭,再解下兩顆綴在耳垂上的耳釘,分別連上細鏈的兩端,以此,讓細鏈橫在了兩粒奶頭與乳暈的中間。
媽媽的兩條手臂在平舉到胸前的瞬間,只包著深棕色的、絲滑的、開檔連褲絲襪的、肉滾滾的圓臀,與被束腰勒緊的蠻腰與向外筆直岔開的絲襪美腿,以及彎曲的膝蓋迅速下沉,同踩在高跟鞋裡的、筆直向上踮起的絲襪肉腳互相沖撞,讓兩團翹高的如小山般的臀丘,狂顛起一陣淫亂的肉浪。
媽媽似故意般的向著狂鮫他們挺起自己胯間叫人驚異與羞恥的私處,只見她水盈盈的騷屄肉丘間赫然寫著「警犬」兩個大字,騷屄外翻的陰唇上粘滿腥臭的精液和淫水,凸出包皮的陰蒂上掛著「今日特訓合格」的小圓牌,屁眼一縮一張間,從括約肌外翻的直腸菊洞裡,吐出了九個五顏六色的、被
人使用過的骯髒的、避孕套,好似九尾般的夾在被一圈黃白粘稠的液體沾汙的屁眼括約肌當中,蕩在臀後輕輕搖晃,好像在與我來到俱樂部之前,媽媽剛剛接受完一輪瘋狂的調教洗禮。
再看狂鮫與他的兩個小弟,好像都呆住了一般,狂鮫似做夢也沒有料到媽媽青澀秀麗的氣質外表之下,竟然隱藏著一具如此不堪的淫熟魅體,他猛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又將目光轉而投向我,好像對我有了重新的認識。
「九尾母犬林美嘉,騷奶賤屄大肛洞,九尾母犬林美嘉,尿兜精盆肉便器!」
在媽媽剝下外衣,靚出自己的如山真面目之後,周圍看客興奮的、熟練的一遍遍的喊起她專屬的口號,似乎媽媽在這特別有名。
而媽媽也在這些人的叫囂當中,愈加的亢奮起來,她的眼神一片迷離,面對著我的俏臉滿面緋紅,好似要我徹底看清她放蕩的賤樣,抬起的屁股在半空中,宛如渴望被男人的陽具狠狠抽插翻攪般,淫亂的繞畫著圓圈,一絲絲粘稠的精漿混著淫水從她唇肉外翻、陰道蚌肉四溢的淫穴間無恥的垂落下來。
「九尾母犬!」狂鮫似乎有些吃驚,隨即用更不敢置信的口氣對我道:「你是她的主人?」我有些得意,扶了扶自己鼓脹起來的褲襠,硬氣道:「怕了嗎?」與此同時,媽媽好像也在為我撐腰與證明自己的存在般,朝著狂鮫「汪汪」
的犬吠了兩聲。
事已至此,狂鮫沒有退路,他說了一句,我就是要挑戰最高級別的母犬之後,臉上立刻咧開一貫狂傲的神色,在身旁兩個小弟慫恿之下,朝著媽媽猛然揮起手裡的皮鞭,向著媽媽的一對巨乳抽了過去。
「小心。」我脫口而出下意識的提醒媽媽,並從心底裡湧起想要保護她的衝動。
但見媽媽不躲不閃,反而表情淫賤的挺起一對巨乳,甩著乳頭上的細鏈,朝皮鞭抽來的方向迎了上去,啪的一聲脆響,皮鞭的鞭稍正中媽媽翹起的奶頭,奶頭瞬間被抽得歪陷進了乳暈軟肉,金色細鏈上下蕩起層層的漣漪。
「嗯嗯!」媽媽呻吟出聲,但這聲音聽起來不似痛苦,更像是久違的快感,臉上的表情也是從刺激變得痴爽,好似品嚐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美味。
周身白皙的皮膚變得興奮般的緋紅起來,乳房乃至肥臀好似都脹大了一圈,白皙乳肉皮膚下的青筋凸起的愈加明顯,剛剛被抽得歪倒下陷的乳頭在回彈之後翹得更高。
跟著她又迎來了狂鮫暴風雨般的鞭打,每一次在媽媽腰肢扭動間,鞭稍正好擊落在她兩粒被抽得不斷變形的奶頭上,一輪接著一輪,一聲接著一聲皮鞭甩上皮肉的脆響,毫無間隙,直至褐色的乳暈鼓起大包,白色的奶汁從扭曲的乳頭間噴濺出來。
「嗚嗚嗚!」媽媽的呻吟變成浪叫,再從浪叫變得如同牝獸般的哀嚎,劇烈的鞭打使她渾身不由的激顫戰慄,她的雙手牢牢的抱在腦後,原本美麗優雅的面容已然盡顯痴態,翻住白眼的表情,好似頭沉溺在淫虐地獄之中,自甘墮落的母豬,吐在嘴唇外的舌頭淫亂的翹起著舌尖,甩飛起下流的唾液。
下體大張的雙腿依然堅挺的保持住踮起絲襪小腳的母犬蹲姿,肉臀像是達到高潮般的,向前一挺又快速的向後一撅間,縮緊成針眼大小的菊門猛得向外擴張翻開成一個足可以塞進網球的巨大
肉洞,一大股失禁的尿水混著愛液與擠在陰道肉壁間的粉嫩宮頸,崩潰般的從她陰唇翻飛的肉屄間噴湧而出,「嗚嗚……母犬婊子高潮了……嗚嗚好舒服……高潮的感覺好舒服……」
狂鮫虐得起興,拉開褲襠的拉鍊,掏出脹硬的老二,不等他將老二湊到媽媽的嘴邊,媽媽像是早已迫不及待的、犯賤的婊子般,主動張開小嘴,被他粗暴的抓著頭髮,一口吞沒他的肉棒,肉棒直闖入媽媽的喉嚨,插得她直泛乾嘔,從鼻腔裡噴出透明的粘液。
「噢噢!」媽媽像頭已然被肏翻的母豬般貪婪的依靠著本能,拼命的吸吮狂鮫的肉棒,馬嘴型的口唇繞著舌頭像飛機杯一樣緊緊的箍著肉棒唾液飛濺。
狂鮫表情越來越爽,不到片刻的時間,忽然他像是被媽媽口交到高潮般,一下子將媽媽的臉整個按進了自己毛髮叢生的襠部射出精液,媽媽的喉嚨不斷上下滾動,咕咚咕咚的被迫做著吞嚥的動作。
狂鮫猛得推開媽媽,隨手甩了媽媽兩個耳光,臉頰旁的髮絲變得凌亂,媽媽的臉上堆滿了下賤和滿足的神色,她像是咀嚼著人間最美味的菜餚般,將殘留在口舌間的精液,一口嚥進喉嚨,然後又像精盆般大大的張開嘴巴,長長的吐出舌頭,承接起狂鮫射出的尿液,尿液很快積滿媽媽的口腔,媽媽睜大眼睛,好似驚異於自己嘴巴從精盆忽然變成了廁所裡的便盆,又好似有幸被瓊漿玉液臨幸般,絲毫不捨的放過一滴的、忙不迭的咕咚咕咚的使勁吞嚥,最後閉緊口唇一滴不漏的嚥下所有的尿水。
媽媽再次大大的張開嘴巴、翹著舌尖吐出香舌時,黃色的聖水已然全部消失在了她的嘴裡,媽媽好像條等待主人讚許或再度寵幸的母犬般,哈著粗氣,雙手撐地、雙腿筆直的岔開,以及在高跟鞋裡踮起一對絲襪小腳,與翹高褲襪肥臀的姿態蹲在地上,神色由服軟透出乖巧,抬頭從下往上的仰視著狂鮫。
狂鮫抖了抖褲襠間的雞巴,神色獰笑,對著媽媽的伸長的舌頭用力的抽了兩鞭,口水飛濺間,媽媽吃痛的嗚嗚浪叫,撅起的肉臀跟著軀體的纖腰,像是扛不住刺激般的扭來扭去,甩著淫水與殘尿,然後又見狂鮫高高的舉起皮鞭,向著媽媽一對淫熟的巨乳抽了過去。
而就在眾人和我都以為媽媽似乎已然沉淪於狂鮫的凌虐與皮鞭調教之下,而無法自拔的只有討饒時,媽媽忽然轉過嬌軀,對著狂鮫翹起浪臀,用她那張開成圓洞又迅速縮攏的屁眼,牢牢的夾住了皮鞭甩來的鞭稍,在鞭稍墜入她直腸軟肉泥潭、濺起淫汁的瞬間,將皮鞭從狂鮫的手裡奪了過去,然後四肢著地的像條發浪的母犬般,向前爬了兩步。
夾在屁眼當中的皮鞭好似條狗尾般在媽媽的臀後淫蕩的搖來晃去,狂鮫下意識的追趕媽媽,伸手想要從媽媽的屁眼裡奪回皮鞭,但他立刻又像是被驚醒般的停下腳步,因為周圍有不少的人正在笑他。
狂鮫僵在原地,他好像這才發現,媽媽兩團白皙脹奶的乳肉竟沒有一絲被鞭撻後應該留下的鞭痕,她剛才完全用自己的乳頭,擋住了所有的暴擊,如果不去細究,哪裡看得出有半點被他調教過的模樣。
媽媽蹲在地上,雙手支撐著地面,俯下嬌軀,翹高被尿液和淫水浸溼的、裹著開檔褲襪的肉臀,炫耀般的夾緊屁眼裡的皮
鞭,朝著狂鮫晃了晃,她回過頭來的俏臉,朝著狂鮫戲謔的微笑著,好似早就料到了他失敗的結局。
「這就是九尾母犬的實力,不單能在不經意間,將自身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化作為最堅固的堡壘,在不經意間帶偏調教師預設好的凌虐節奏,更能在抽搐高潮,即使失禁噴尿、迷亂失神的當下,忽然給予調教師意想不到的致命一擊。」
看熱鬧的人群之中,有人情不自禁的發表感言。
狂鮫輸了,輸得徹徹底底,絲毫沒有迴旋的餘地,連自己唯一用來調教媽媽的法器,都給媽媽奪了過去,身為調教師的自尊被媽媽的褲襪騷臀無情的碾碎,要不是有人笑他,他也許真的會像自己曾經說過的一句玩笑話般,圍著母犬的狗尾團團轉。
離開俱樂部,回家的路上,媽媽忽然問我,我覺得她是不是一個很賤、很淫蕩、甚至不要臉的女人?明明是條被人調教到失禁的母犬,還擺出一副理所當然驕傲的樣子,就算在自己的兒子面前,也毫不收斂,反而變態的愈加興奮。
我知道媽媽擔心我會從心底裡輕賤她,覺得她是一頭沒有底線,任人踐踏,沉溺於淫慾的母豬。
但其實我理解她,知道她別無選擇,在sm界,媽媽只有用自己的肉體當做武器,去和那些惡人搏鬥。
媽媽和狂鮫的對決不過短短几分鐘,但這幾分鐘卻讓我深刻的體會到了sm的殘酷,那看似勝券在握的勝利,實則是命懸一線的拼搏,能夠想象,未來媽媽與佝僂男爵的比賽一定比之兇險萬倍,而我不想只做為一個沒用的旁觀者,我想成為能夠幫上媽媽的人,我對媽媽道:「媽媽我想做你真正的主人。」
媽媽的表情一怔,好像有些吃驚的看著我。「媽媽,教我調教你好不好?」
我真誠道。
她頓了一頓,然後笑著回了我一句「小屁孩。」
5、陳叔叔的相冊皮鞭終於從狂鮫的手裡,重新回到我的身邊,一想到那晚狂鮫與兩個小弟,在大家恥笑聲中一起灰頭土臉逃出俱樂部的樣子,就不禁有些得意與開心。
與此同時,在那天晚上,我也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自豪和榮譽,在媽媽叫我主人的時候,我感覺周圍人對我充滿了豔羨與妒忌,他們恨不得能把自己和我交換,也有幸聽媽媽叫他們一聲主人,還有更多的人則對我產生好奇,他們互相交頭接耳,偷偷的議論我,把我誤認為了九星級的調教師。
但等冷靜下來以後,迴歸真實的我,其實心裡一點沒底。
就瞧這幾天的時間過去了,也不見林美嘉有半點想教我成為她主人的意思,還是時不時的像以前一樣,裸體光屁股穿褲襪,或者換各種淫蕩的情趣內衣對我施加挑逗與誘惑,每次都把我搞得慾火難耐,又無處發洩的愁眉苦臉,而我對於sm調教女人的技法,仍就是一張白紙,什麼也不懂。
幾番考慮之後,我覺得自己別無他法,只有向唯一有可能傳授我sm技藝的陳叔叔求援。
陳叔叔把我約到他家,他對我笑道:「小天,你現在可是出名了,sm界都在傳你的消息,他們說,想不到九尾母犬林美嘉背後的主人,竟是一位少年,還把你稱作是sm界史上最年輕的九星調教師。」
我暈啊……我哪會調教母犬?更別提自己是九星調教師,我說:「陳叔叔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說真
的,你能不能教我調教女人的方法?我想從最基礎的地方練習起來。」
陳叔叔見我表情認真,他收起玩笑之色,對我道:「其實你媽早就在潛移默化的開導你了,知道她為什麼總是勾引你卻不讓你得逞嗎?」
我搖搖頭,陳叔說:「意志力。」媽媽也曾向對我說過意志力三個字,但當時只覺得是媽媽故意在捉弄我,到底是什麼意志力?於是我問陳叔。
陳叔說:「抵禦母犬誘惑的意志力,讓她們操控不了你。」原來是這樣,我瞬間醒悟過來,狂鮫輸給媽媽,講到底也是因為意志力不足,沒能抵禦住媽媽的美色與淫亂。
仔細思索之下,腦海裡開始想象,如果我作為一名調教師,肯定會受到母犬的百般誘惑,而在這個時候,我只有具備超乎常人的意志力,才不會放鬆一絲一毫的警惕,被她們勾起貪婪、暴虐甚至縱慾的邪念,一步步失足墜入母犬精心設下的陷阱泥潭。
陳叔叔道:「調教師和母犬對決,最終比拼的不是什麼高超的技法,就是純粹的意志力。」
我明白了,原來媽媽一直在考驗和訓練我將來作為調教師必須擁有的不被母犬誘惑、遭其擺佈的意志力,只是我自己完全沒有發現。
「不過說來簡單,做起來可比登天還難。我肯定不是你媽的對手。」陳叔叔翹著腿,好像發自內心的感嘆道,然後又像忽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般,從軟墊沙發裡坐直身子,對我神色嚴肅的道:「許晴回國了。」
「許晴阿姨回來了?佝僂男爵放過她了?她是回來幫助媽媽的嗎?」三個問題被陳叔叔同時給到了否定的答案。
「她改了名字,現在叫敗犬晴子。」我似乎感覺到了陳叔叔為什麼會一臉嚴肅的表情,事情似乎有些不妙,果然聽陳叔道:「敗犬晴子是佝僂男爵的馬前卒,同時她也是日本頂級sm會所,南國宮裡的招牌九尾母犬。她的樣子也變了很多,相信你再看見她時,肯定想不起來她從前的面貌。她回來有兩個目的,一來肯定不用說,就是為了替佝僂男爵刺探你媽媽的警犬實力,二來是想替南國宮拓展海外業務,在我們市開一家分店。告訴你這些,是為了提醒你,許晴不再是我們的戰友,而是我們的敵人,如果她來騷擾你,你一定要小心,千萬被她勾引過去,成為她胯下的犧牲品。」
「知道了。謝謝陳叔叔。」
「最近好像變懂事了。」陳叔彷彿對小孩子一樣摸了摸我的頭。我擋開他的手,不高興的說了句本來就很懂事。
鑰匙打開房門的聲音,方凌姐姐從外面走進屋子,與媽媽酒色的大波浪捲髮不同,她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披肩長直髮,俏臉五官雖不如媽媽整體精緻、漂亮與黃金比例,但她具有一雙極具魅惑的丹鳳眼。
當方凌姐在看人的時候,總有一種在對人放電的感覺,總的來說,她和媽媽都是極品一類的美女,各有各的特點和長處,如果相較於氣質的話,方凌姐姐的氣質比媽媽少了幾分溫柔、高雅與嫵媚,多得是精明、利落與高冷。
方凌姐今兒穿著低胸短打的運動衫,與貼身到幾乎像第二層肌膚般的收腰包臀、十分襯托兩條渾圓修長美腿的瑜伽褲,緊緻曼妙的身材曲線優美,絲毫不見贅肉的痕跡,相信哪個男人瞧了,都不會捨得放開視線。
同媽媽警犬身份一樣,
方凌姐也是一名無私與無畏的將自己置身與活躍於sm界的淫賤母犬,將她本該只屬於陳叔叔一個人獨有的肉體私處,毫無保留的呈獻給各種下流的男人,任由他們的凌虐與踐踏,不惜用墮落的、沒有資格嫁人的、乃至拋棄人格的母畜痴態作為代價,換取一絲與sm界的惡魔們戰鬥獲勝的希望。
方凌姐姐對自己要求很高,是個標準的女學霸,精通四國語言,她很喜歡我,原因也許是我與她一樣在學校裡學習成績名列前茅,她常說自己將來也要生一個像我這般聰明的孩子。
但又會補充一句,可惜基因不是一個人說了算,每當這個時候,方凌姐都會用開玩笑一般的語氣,數落和抱怨陳叔叔,罵他笨蛋之類的話,忍不住讓人覺得好笑。
方凌姐姐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親姐姐一般,和她在一起沒有任何的陌生感與距離感。
方凌姐和陳叔已然定好了結婚的日子,他們兩上週還一起去拍完了婚紗照,所以方凌姐姐以後不再是陳叔叔的女友,而是陳叔叔的嬌妻才對。
方凌姐與陳叔叔的感情雖然不像有些成天撒狗糧的夫妻一般看起來如膠似漆、夫唱婦隨,但他們感情真摯、溫暖而又貼心,是一種相濡以沫的情感鏈接,可以在彼此眼神交會中瞭解對方的心意。
方凌姐對我說過,陳叔叔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最愛她,也是最懂她的人。可以欣賞她的光輝,也包容她的汙穢,還可以共情她生命裡所有的春暖花開。
陳叔叔炫耀般的拿出他陪方凌姐一起拍的、還在修圖階段的婚紗照要我點評,我只看了一眼便驚得張大嘴巴,一旁的方凌姐嬌嗔著叫陳叔叔快點收起照片,不要帶壞我這個小孩子,陳叔叔說:「小天已經滿16了。」
他似很享受的看著方凌姐害臊著急的樣子,不顧方凌姐的羞惱與反對,反而將手機湊得離我更近,幾乎貼到我的臉前,讓我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手機裡的照片。
「這影樓怎麼能拍這種照片?」我驚異道。
陳叔叔一副老成的樣子道:「它表面上是一家影樓,實則是一間4 星級的sm俱樂部。你以為美嘉那張經典的、刊登在報紙頭條的、與黃蒙大戰後勝利的母犬照片是誰拍的?是普通記者能採集到的嗎?他們連什麼叫sm都不懂,估計看見美嘉佈滿鞭痕的淫亂肉臀,只會雙手發抖,哪裡還掌握得了鏡頭。所以想要拍攝sm照片,還得依靠這間俱樂部裡的sm攝影家,也只有理解sm文化以及掌握高端攝影技術的他們,才能留住調教師與母犬對決時,危如累卵的瞬間。」
我沒有耐心聽完陳叔叔的解釋,早就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陳叔叔手機裡的方凌姐的照片之上,只見照片裡的方凌姐,頭上戴著象徵純潔的白色頭紗,她的神色又是幸福、又是陶醉,似沉浸於婚姻的喜悅之中。
但她赤裸的嬌軀卻被麻繩以雙臂反綁身後併攏、雙腿向外彎曲分開的淫蕩姿態,捆縛著懸吊在半空之中,上下兩道繩索勒緊住她一對肥碩巨乳的根部,將她兩團原本就渾圓外擴的蜜桃型肥乳勒得更加暴突,兩粒充血勃起的奶頭連著鼓起的乳暈,一同被鐵夾深深的掐扁著。
方凌姐向後撅起的、正朝向鏡頭的肥臀上佈滿了紅色的鞭痕與還未乾涸的精液,恥股間溼成一片的淌住淫水與尿液的騷屄,外翻著
兩瓣像是被人用皮鞋踩過般皺褶的陰唇,蚌肉交疊的陰道里赫然被塞著一隻斷掉鞋跟的白色高跟破鞋,被迫張開成圓洞的屁眼看起來更是誇張,翻卷出肉壁的直腸被一本捲起來的紅色的本子、好似條翹起的狗尾般填滿著,而那本子正是用來鑑證方凌姐和陳叔叔成為合法夫妻的結婚證。
方凌姐背在身後的雙手握緊著拳頭,一對裹住蕾絲白色長筒絲襪裡的小腳在半空中刺激的拼命的蜷起著襪頭,好似在無聲的訴說著她內心裡的焦灼與激爽。
在方凌姐姐懸空的身子底下,半蹲著兩個光著膀子,好像黑猩猩一般肌肉結實的猙獰的黑人壯漢,他們兩人的位置一左一右,左邊一人用雙手將一根粗長的藤鞭掰得向上彎曲,右面一人一手摸著從皮褲褲襠裡伸出的、龜頭還殘留著精液的、未完全軟掉的陽具,另一手捏著從高跟鞋上扯下來的白色的高跟鞋鞋跟。
陳叔叔向我介紹說,這兩個黑人一個叫瓦特一個叫瓦安,是一對孿生兄弟,也是sm圈裡比較有名的調教師,他們調教女人的方式不講究細節和技巧,就是依仗強悍的體魄與一股子蠻狠的力道,普通女人絕對經不住他們一輪的肏幹,就算是扛過特殊訓練的二尾母犬,也頂多在他們的蹂躪下堅持2 到3 個回合。
「那方凌姐在拍婚紗照的時候……她受得了嗎?」我表情有些替方凌姐擔憂的道,陳叔叔得意的一笑,道:「你方凌姐可是六尾母犬,這兩個黑人剛剛夠她開胃。」
「去,少在小天面前胡說八道。」方凌姐像是羞臊的打了一下陳叔叔的胳膊。
陳叔手指滑動手機,將照片翻到下一頁。
我原本就睜大的雙眼幾乎瞪出眼眶,因為我看到自己的媽媽林美嘉也出現在了照片裡。
她與方凌姐好似兩條發情的母犬般,面對面的渾身赤裸的蹲在一張大長桌上,身上的衣物唯有腿上的絲襪,方凌姐穿著和上一張照片一樣,象徵她新娘身份的白色的長筒絲襪,而媽媽則似方凌姐的親友團般,穿著一雙粉肉色的長筒絲襪。
兩對精巧的絲襪玉足好似同時感受到了來自身體深處的刺激般,拼命的向上踮起著腳尖,腳掌幾乎與桌面保持垂直。
四片香豔的紅唇相互交織,扭曲的舌頭互相纏繞,口水順著糾纏的舌尖,充滿色慾的流淌下來,滴在兩對相互擠壓變形的巨峰乳肉之上,脹起的奶頭似比劍般的互相摩擦,然後又深深的陷入對方的乳暈,讓四灘鼓起的乳暈緊緊的粘合在一起。
兩個女人雙手撐著桌面,迷醉的表情裡夾雜著錯亂的喜悅,好似在為慶祝婚姻幸福的到來,又好似兩頭沉溺於快感烈獄、無法自拔的淫蕩母豬,她們同時向後翹高著肥臀,盡情的讓身後的黑人狠肏住她們的肥屄,騷屄肉唇飛舞與淫水噴灑間,抖顫的臀肉在黑人的胯間,被蒲扇大的巴掌抽得上下顛簸、啪啪脆響,凸起的屁眼好像灌滿氣的、即將爆開的瓶口般,頂起著巨大的金屬肛塞,一絲絲黃白相間的液體從肛塞與屁眼括約肌的肉縫間溢流出來,不難想象她們一定都被灌了腸。
下一張照片。
媽媽正面朝上的、被麻繩捆縛的好像只肉粽般的嬌軀,被人隨意的扔在桌上,緊貼身體兩側的手臂手腕與被迫張開成八字並彎曲起來的雙腿的腳腕牢牢的綁在一起,胯間羞恥的私處
,外翻著兩瓣紅腫的肉唇,陰道里擠在溼滑褶皺璧肉之間的宮頸,好似男人的陽具般誇張的挺起在穴口,向外噴射著愛液。
堵在媽媽屁眼裡的肛塞被黑人如同窨井蓋一般掀去,媽媽神色已然從迷失中變得崩潰,翻著白眼如同一頭被幾頭公豬輪姦到高潮失神的便器母豬,黃白色的液體像一條粗長的木棍般打在方凌姐的俏臉之上,方凌姐閉著眼眸、滿臉陶醉之色,她貪婪的伸長舌頭好似要吸取瓊漿玉液一般,粘稠的液體很快順著她的嘴角、下顎、脖頸流遍她的乳房與全身,好似為她披上了一件母犬獨有的騷臭的乳白色婚紗。
陳叔叔又一連給我看了幾張照片,後面除了媽媽和方凌姐的母犬套圖以外,還有許多方凌姐和她們警隊裡不同警犬的合照,她們一個個表情迷亂,用充滿淫亂媚笑的痴態向方凌姐表達著內心真誠的祝福,她們或挺住一對肥乳,或撅高圓臀,又或是像肉塊般被人死死的壓在身下,被肆意的肏住騷屄和屁眼,高潮的淫水與失禁的尿液交織噴洩間,與方凌姐一起奏響婚禮的序曲。
我認識她們,她們都是媽媽花開並蒂的同事和戰友,她們有的像方凌姐一樣是在生活裡被老公疼愛的甜美嬌妻,有的是才剛剛畢業,或許還瞞著自己男友的清純學姐,但在鏡頭之前的她們,都擁有同一種身份,那便是由媽媽領隊的、勇闖在sm界的、不甘在肉慾地獄中沉淪的淫賤警犬。
陳叔叔把相冊文件夾裡的照片翻到最後,讓我看到一張方凌姐與媽媽等警犬親友姐妹團們的大合照。
照片裡方凌姐神色自信的雙手熟練的撐著地面,憑藉軀體柔軟的韌性,以筆直向上的翹起一條白絲美腿的、好似公犬撒尿般的姿勢,蹲在鏡頭的中央,身旁兩側蹲著美目堅毅的媽媽,以及以一字排開的亭亭玉立的母犬姐妹們,她們與方凌姐同樣的仰首挺胸的擺住犬姿,並高高的抬起著自己的一條或彎曲或繃直腳尖指向天空的絲襪美腿,透明的水柱從她們敞開成肉洞的騷屄間噴湧而出,淋在彼此的嬌軀,在地上積起一條騷臭的長河。
這就是sm界裡聞名遐邇的、讓色狼罪犯們聞風喪膽又垂涎三尺的女犬警隊,一道用淫亂下流的鐵骨與豐乳肥臀的磚瓦築起的堅實城牆。
看完方凌姐新娘寫真、以及與親友團們的合照,陳叔叔還給我看了另一個相冊文件夾裡的、他與方凌姐的新郎新娘的合影。
照片裡陳叔叔身上穿著筆挺的西服,看起來又是帥氣,又是英武,身旁的美麗新娘方凌姐一臉甜蜜與幸福的挽著陳叔叔的臂彎,身上穿著白色的婚紗,手裡捧著鮮花,明豔動人的身姿洋溢著燦爛的光輝,如果光從表面上看,這張相片就是一張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的婚紗照。
但是偏偏在這張照片裡、在方凌姐的身後不遠處還放著一面鏡子,鏡子裡反射著方凌姐背面的光景,婚紗後背的裙襬開著高叉,高叉直爬上方凌姐的腰際,露出了她整個赤裸肥碩的圓臀,兩瓣白皙的形狀飽滿的臀瓣上佈滿了鞭痕與歪歪扭扭的正字,還有便器母豬等等叫人喪失人格與自尊的汙言穢語,脫垂著宮頸的像是被人肏爛的騷屄口,滴著一絲絲粘稠的淫水與精液,被迫張開成圓洞的屁眼裡塞著一枚巨大的鑲有寶石的肛塞。
下一張照片似乎是趣味
圖。陳叔叔神色疑惑的抓著方凌的小手,好似在詢問方凌姐無名指上的戒指去了哪裡?方凌姐美麗的眼眸瞪大著望向自己小手的無名指,另一隻手捂著自己誇張的張開成o 型的小嘴,表情好似十分的驚訝,彷彿在表達自己也不知戒指為何失蹤?
照片鏡頭前,方凌姐的身子背對著攝影師的視線,她微微的向前弓身,婚紗高開叉的裙襬順著她撅起的光裸的圓臀向著兩邊滑去,一對淫熟的臀瓣肉丘之間,那深藏在股溝裡的屁眼括約肌赫然被一枚閃閃發光的結婚鑽戒撐開著圓圓的肉洞,似乎為了上下呼應,方凌姐騷屄同樣陰唇外翻的敞開著肉穴,陰道里褶皺交疊的、溼膩膩的蚌肉,被一大把的喜糖向外一層層的撐開直到極限。
瓦特和瓦安兩個黑人似這場好戲的罪魁禍首般,他們蹲在方凌姐微微岔開的白絲美腿的兩側,一個偷笑的比著勝利的手勢,另一個則用筆在方凌姐肥白的肉臀一邊寫下bitch 字樣。
「小天,如果你以後的老婆,像你方凌姐一樣是個婊子怎麼辦?」陳叔叔在我看到這張照片後忽然問我。
我道:「方凌姐不是婊子,她是警犬。」
陳叔叔好奇道:「你覺得警犬和婊子有什麼不同?」我認真道:「婊子是方凌姐用來迷惑罪犯的表象,警犬才是她內心的真摯。」一旁的方凌姐包括陳叔叔似被人難得理解般的、用情的點了點頭。
「老婆,我看小天是塊成為調教師的好材料。」方凌姐不用陳叔叔明說,已然心領神會他的意思,道:「你要我來教他?」
「練習sm需要內外雙修,意志力這塊,我看美嘉沒有少磨鍊小天,想必她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你就傳授小天使用性虐刑具的技法吧。」方凌姐俏臉紅豔豔的嗤嗤的一笑,臉上的表情好像在期待著什麼,對著陳叔說了一句遵命。
題外話,陳叔叔好奇的問:「我明明年紀也不大,為什麼你叫方凌姐姐,叫我陳叔?」
我想也沒想的答道:「因為你看起來又穩重又成熟。」陳叔叔點點頭,好像感覺我在表揚他,方凌姐在一旁插嘴笑道:「傻子,小天明明在說你長得老,你還聽不出來。」陳叔叔似這時才反應過來,沒好氣的罵我臭小子,方凌姐和我笑做一團。
6、不要啊從陳叔叔家裡出來,方凌姐答應我作為調教師的訓練從這週末開始,心裡好奇的思考著方凌姐會如何傳授我sm的技法?她會不會像媽媽一樣衣著曝露性感的勾引我?然後讓我像照片裡的調教師一樣,肆意的凌辱與踐踏她最羞恥的私處?
最後讓我在她淫媚的肉體深處,實現破處的願望,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想著想著我便流著口水,忍不住興奮的笑了出來。
「嘿小子,聽說你是九星調教師?」等我快要走到家小區的時候,忽然被兩個社會青年堵住了去路,他們一臉不善,像是故意找茬,我不想和他們糾纏,於是便要從他們的身旁繞開,可是他們硬要將我留住,兇狠的用手按在我的肩頭,我有些不高興的用手擋開他們道:「你們幹什麼?」
「我們老闆那天在俱樂部裡看見你,他想找你談談。」其中一人道。
「我不認識你們老闆,也不想和你們談。」我沒好氣道。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人舉起巴掌,作勢要扇我耳光,我下意識也舉起胳
膊,護在身前,道:「我媽是警察。」
兩個人面面相覷,隨即同一時間都大笑起來,其中一人戲謔的道:「林美嘉也算警察?笑死人了,她就是個賤婊子,一條連妓女都不如的母狗,俱樂部里人人都知道她喜歡吃雞巴、舔精液、喝臭尿,連公狗都可以上的肉便器。」他根本不懂什麼是sm,完全就是一個沒有教養和文化的流氓馬仔,一股怒火頓時湧上我的心頭,我喊道:「不許你們侮辱我媽。」當下便有衝動和他們幹架。
「少他媽裝蒜,跟我們走。」那人說著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和扯住我書包的肩帶,把我往路邊的一輛麵包車上拽。
我下意識的一拳揮去,正中那人側臉,那人哎喲一聲,踉蹌著退開一步後,回過頭來一腳踹在了我的小腹上,只踢得我捂住肚子,眼冒金星,疼得幾乎蜷縮在了地上。
論讀書我或許出類拔萃,但論打架我想必倒數第一,從小就不擅長體育運動的我,在這會兒吃了大虧。
社會青年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從地上硬生生的拖了起來,我拼命的掙扎著,但又被狠狠的揍了兩拳。情急之下,我唯有想到逃命,於是大聲喊起「救命!」。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之後,我被社會青年從後面死死的鎖住了脖子,以及捂住口鼻,一陣劇烈的窒息眩暈感之下,我只感覺自己快要完蛋了,心裡能想到的唯獨恐懼兩個字。
天色以黑,路旁沒有行人經過。
眼看著我就要被兩個社會青年強拽上汽車,忽然勒住我脖子的社會青年像是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腳般,抱著我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當我大口喘氣、咳嗽著想從地上爬起身時,看到一個令我感到裝束驚異的女人,黑色的全包頭套包住了那女人整張的俏臉直至後腦勺,只露出她一對閃著上翹睫毛的美麗眼眸,和含住圓球口塞、淌滿唾液的紅豔性感的嘴唇,頭部後面靠上的位置精神的豎著一條高挑的馬尾辮。
地上的青年一個翻身爬了起來,和另一個青年一起上前圍住女人,女人先是後退了幾步,然後一抖香肩,甩脫掉了身上的風衣,讓風衣隨之墜落在了地上。
而正盯著她的兩個青年,包括我在內都立時睜大了眼睛,只見女人風衣之下竟然赤身裸體,晃著一對渾圓雪白的肥乳,兩粒勃起的奶頭連著兩塊鼓起的乳暈被黑色的鐵夾,硬生生的夾扁著,鐵夾下面還綴著乳鈴,隨著女人每一步的移動,在女人的身體間,發出嘀鈴鈴的悅耳的脆響之聲。
女人腰肢比之她肥碩的圓臀與豐滿的胸脯來說,顯得格外纖細,小腹前明顯的畫著兩條馬甲線,顯示出她平日裡精於鍛鍊的成果。
女人的盆骨寬大,臀瓣肥肉飽滿上翹,絲毫沒有下墜的跡象,胯間私處白嫩嫩的一片,像是天生的白虎,沒有一絲雜毛,兩瓣肉嫩的陰唇被兩枚連著吊襪帶的鐵夾扯住,誇張的向外分開著,而更誇張的是,除了脹大如豆芽般被陰環穿刺的陰蒂外,還有從女人陰道深處,好像男人的龜頭般挺在騷屄穴口的淌滿淫水的溼滑宮頸,宮頸頭部綁著一圈黑色的皮繩,皮繩下面則墜著一枚看起來重量不輕的鐵塊砝碼。
再看女人的雙臂,以後手觀音、雙臂反折,雙掌合攏的姿勢,被黑色皮革一圈連著一圈的裹腹其中,牢牢的束縛在背後,宛如失去了兩條臂膀一
般,僅憑著一雙肌肉線條飽滿勻稱的、以自信交叉姿勢站立的性感黑絲美腿,穩穩的支撐著身體,與地面保持著平衡,腳下則踩住一雙尖頭的、七尺長的鞋跟如尖錐一般的高跟皮鞋。
這個女人她是誰?正當我詫異於她變態妖異的裝扮時,女人好似在示意什麼般的朝我眨了眨眼睛,這個挑逗且帶有玩味的眼神,我再熟悉不過,是媽媽!她竟然是媽媽!大概猜想,媽媽也許又剛剛結束完一場警犬的特訓。
我只覺得小腹處一陣抽痛,倒不是因為被社會青年毆打得硬傷,而是因為被媽媽超乎想象的淫亂姿態刺激得痙攣抽痛,褲襠裡的老二更是好像受到召喚般的脹硬起來。
「媽的,哪裡來的又騷又賤的臭婊子!打扮成這幅變態的德行。」剛剛被媽媽用高跟鞋踹倒的青年好奇的津津有味的上下打量著媽媽,媽媽也不躲不閃,任由他下流的目光在對著自己淫熟的肉體一遍遍的掃視。
半晌,青年對著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忽然一把擰住了媽媽被鐵夾夾扁的乳頭,並用力的提了起來。
我看見媽媽眉眼之間皺緊繡眉,似乎露出痛苦之色,但她身姿堅毅,不屈不撓,反而有意迎難而上般的將兩團胸脯軟肉挺得更高,任憑青年將她的奶頭連著褐色的乳暈,越提越高、越拉越長,好似快要崩斷一般,直至鐵夾隨著溼滑的香汗,從她被擠扁到極限的奶頭處,讓青年給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嗯嗯!」媽媽咬住塞口球的小嘴裡發出一陣嚶嚀,綁在身後的手臂連著香肩,下意識的拼命的掙扎著晃動了兩下,雙腿不由自主的發顫的向後退步間,膝蓋微微的向下彎曲,被陰唇夾扯開成大肉洞的騷屄穴內的宮頸一縮一顫,噗的好像橡皮管子般,噴出一股粘稠的愛液,滴滴答答的打溼了宮頸下面垂吊的鐵塊砝碼。
「賤貨我看你好像很享受啊。」說著淫笑著,將手伸向媽媽另一處被鐵夾夾扁的奶頭,而媽媽順勢有意勾引她般的,甩著奶子向一旁微微一側,在正好躲過他伸來的手指的瞬間,媽媽忽然靈巧的一矮身子。
正所謂靜如磐石,動如脫兔,在那青年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媽媽已然飛起一條線條飽滿的絲襪美腿,對準他的膝蓋,狠狠的掃出一道鋒利的弧線,將那青年立時踢倒在地,隨即媽媽並沒有就此罷手。
她迅速跟上後面的殺招,雙腿跨過青年的頭頂,在肉屄陰唇被鐵夾扯開到極限,宮頸被鐵塊拖拽出長長的一節的瞬間,猛然間把屁股往下一沉,兩瓣豐滿翹挺的圓臀結結實實的坐在青年臉上,堵在屁眼裡的金屬肛塞,隨著括約肌的夾力,好像拳套般砸碎了青年的鼻骨,青年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鼻腔孔血流如注。
另一個青年似這才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勁敵,表情發狠的對著媽媽揮起拳頭,砰砰砰連著幾下拳頭重重捶在肉上的悶響,媽媽竟把自己的一對肥乳當做盾牌般,硬是接下了青年的拳頭,雙乳好似被打得飛甩的沙袋般左右亂晃。
「嗚嗚嗚!」含在媽媽雙唇之間的圓球口塞上下滾動,淌住口水的舌頭擠著口塞與嘴角縫隙,扭曲著向外伸出,被激爽充盈的眼眸彷彿剎那間就要失控,如同失神的母豬般向上翻去,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媽媽忽然繃緊小腹的馬甲線,扭動蠻腰,晃起一對肥
乳,甩起乳鈴,對著青年狠狠的一抬膝蓋。
鐵夾拉扯著她肉屄的一瓣陰唇向上飛起,陰道肉穴瞬間被迫豁開成一個巨大的肉洞,縮在陰道褶皺間宮頸猛然探出一節腦袋,一邊張開小口噴著愛液,一邊拖拽著皮繩與鐵塊一起蕩在半空之中,豐滿臀丘間縮緊的屁眼,咬住金屬肛塞反射著寒光,媽媽抬起的膝蓋,正中青年的褲襠,青年「啊」的慘叫一聲,瞪大的雙眼幾乎從眼眶裡蹦出,口吐白沫的來不及用手捂住蛋蛋,痛苦蜷曲的跪倒在了地上。
這一切發生的瞬息萬變,等我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媽媽已然制服了兩個社會青年,並解下了束縛住自己雙臂的皮繩暗釦與口裡的口塞,她取下乳夾,又卸下綁在宮頸的鐵塊砝碼,讓宮頸順利的縮回陰道深處,然後撕開頭套,釋放出一頭靚麗的長波浪的捲髮,表情好像是長舒了一口氣,最後從地上撿起風衣,穿在了身上。
再看媽媽的形象,宛如脫胎換骨一般,而我剛才看到的一切,好似變成了幻境,現在她哪裡還有半點變態母豬的荒淫模樣,渾然就是韓國電影裡高挑性感的女麗人。
她將皮繩以及手裡的性虐道具,全部捲起來塞進了風衣口袋,在詢問了一遍我事情的起因和經過之後,從另一隻風衣口袋裡掏出電話,叫來了警察,讓他們先把兩個社會青年關進拘留所,等到明日她親自審問。
回家的路上,媽媽安慰著我,讓我忘掉剛才的不愉快,回到家後,她細心的為我檢查傷口,輕柔的為我擦拭傷藥,她似乎對治療皮外傷格外的技藝嫻熟,得心應手,然後她在廚房裡燒好飯菜,家裡瀰漫開美食的香味,她端著碗筷從廚房裡走出來,吩咐我洗手吃飯。
在生活裡,媽媽除了喜歡調戲和捉弄我以外,她是典型的溫婉可人的賢妻良母,她對我的照顧可以說是心細入微,做菜一向講究營養搭配,媽媽的飯菜色香味俱全,手藝堪比五星級的大廚,讓人看時垂涎三尺、吃時津津有味,嘗過後流連忘返,就像她秀色可餐的美貌與雕蚶鏤蛤的身段一般。
吃完晚飯,我學著像家裡的男主人一般,搶著替媽媽收拾碗筷,媽媽笑著誇我懂事,我心裡美滋滋的在廚房裡刷完碗筷,將它們全部整齊的放入櫥櫃,等到我走出廚房時,我看見媽媽正將插滿鮮花的花瓶搬上木桌,然後她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用剪刀開始拆解快遞來的包裹。
一個個紙皮箱子被她依次打開,裡面取出的東西卻立時叫我看得大跌眼鏡,只見是一根根如同怪獸觸角般的五顏六色的巨型假陽具,還有表面滿是凸起顆粒的跳蛋,以及拳頭大小的肛塞、串珠、蠟燭、皮鞭等等的淫虐道具,包括各種款式的情趣內衣……
洗完澡,從浴室裡走出來的媽媽,她站在鏡子前,打量著身上剛剛換上的情趣內衣,胸前罩著一件透明的且只有半個罩杯的乳罩,好似布袋般的將她一對沉甸甸的肥乳勉強的托起著,媽媽的下體是一條看似只有幾條細帶的開檔t 褲,t褲襠部分開著兩條細繩,分別勒在她大腿內側的兩邊,擠壓著她私處的肉屄,好像白嫩的饅頭般,向外鼓起著。
媽媽似很滿意這件充滿色慾的內衣,她扭動著纖腰,在鏡子前比來比去,然後取來三根巨型的怪獸觸角狀的假陽具,宛如把它們當成
配槍般的,分別插進了兩邊穿在美腿上的紫色長筒絲襪的襪口裡。
媽媽回過身來問我,「怎麼樣好看嗎?」
順勢又從襪口裡抽出其中一根假陽具,像是握槍般的舉在手裡,將假陽具的龜頭正對著我,煞有介事的道:「不許動,你被逮捕了。」
她微側著肩膀,眯著一隻眼睛,手指的動作好似要對我扣動板機。
我連忙舉起雙手,作勢乖乖束手就擒的樣子。
媽媽好像小女孩般開心的笑著,將假陽具插回絲襪的襪口,曼妙的身姿以性感的貓步,走到我的身旁,嘟起紅唇,在我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口。
媽媽脫掉內衣,跟著又換上了第二件,這第二件比之第一件,簡直叫人算不上稱它是衣物。
一根連著皮繩的鋼鉤,從後臀位置擠進兩瓣肥熟的臀瓣之間,勾在了括約肌鼓脹的屁眼裡,然後拉著皮繩陷進胯間肉屄兩瓣陰唇,將連在皮繩中間的一枚金屬圓環,穿過如豆芽般的陰蒂,再繼續拉著皮繩從小腹往上,直到皮繩末端的另兩處圓環,分別穿進鼓脹乳暈前的兩粒凸起的奶頭之中。
媽媽試著牽起皮繩,剎那間,她胸前的肥乳連著兩瓣蜜桃般的翹臀,好似不受自己控制般的劇烈的一顫,兩粒奶頭以及陰蒂宛如皮筋一般,一起向外被拉扯變長。
「嗚嗚!」媽媽的表情又是痛苦、又是激爽,她似恐懼乳頭與陰蒂忽然被皮繩搶走一般,兩側手臂不由得向內夾緊,擠得兩團乳肉好似小山般的向前隆起,下體抽搐的併攏起兩條絲襪美腿,互相摩擦著大腿,發出絲絲響聲,拼命向上踮起的一雙絲襪小腳,蜷縮著襪頭裡的腳趾,好似快要抵受不住身體裡傳來的快感浪潮般,扭曲的踩著地板。
啪的一聲,媽媽放開手裡的皮繩,皮繩立刻彈回原處,引得媽媽的嬌軀又一陣劇烈的嬌顫。
媽媽隨手翻了一下內衣的標牌,只見上面印著「bitch 」的英文標牌,媽媽一邊羞紅著臉,一邊似覺得這件內衣挺合心意的讚道:「這件內衣設計的又輕便又實用,把它推薦給我們警局的女犬隊,不單平時訓練的時候可以穿,還可以用來當執行任務時候的衝鋒衣。」媽媽的舌尖悄悄的舔過嘴唇,臉上表情又似害臊,又似充滿期待一般,我在一旁看得已然不知嚥了多少口的口水,腦海裡全是媽媽穿著這件放蕩的內衣,被各種男人蹂躪的畫面,褲襠裡的老二脹硬到了極限。
趁著媽媽不注意,我掏出陽具,忍不住對著媽媽偷偷的自慰起來,而就在我低頭看向自己快要爆炸的老二、想要射精的時候,忽然聽見媽媽說了兩個字「忍住。」
只見她不知何時來到了我的面前,春色撩人的眼眸裡透著一絲嚴厲。
她慢慢的將雙手撐到自己的背後,朝我仰面展露出一身又是迷人、又是淫亂的媚肉,胸前一對外擴的肥乳被皮繩牽扯著勃起的乳頭,八字型向外張開的絲襪美腿彎曲著膝蓋,紫色的絲襪玉足幾乎筆直的向上踮起著,朝我正面的抬起著兩瓣淌滿騷水的、泛著油光的淫熟肥臀,在半空中淫蕩的畫著圓圈。
恥股間叫人一覽無餘的騷屄,鼓起著兩瓣向外翻開的肥厚陰唇,盈滿淫水的溼透的陰道褶皺蚌肉間,卷裹著一根原本插在媽媽長筒絲襪襪口裡的、好似異形般的假陽具,假陽具的底座頂著跨過恥股的皮繩,皮繩連著
環扣拉拽著變形的陰蒂,陰蒂好似快要被皮繩扯斷般痛苦的歪著腦袋,尿道口一張一縮間,斷斷續續的噴出一股股失控的尿液,括約肌凸起的屁眼好似在期待被更粗更長的異物侵入般,飢渴的擠壓著堵在直腸裡的肛鉤。
「嗚嗚……」媽媽呻吟著,看著我的表情宛如一頭邪惡的要將我引入荒淫烈獄的魅魔母豬。
太淫蕩了!我胯間的雞巴一跳一跳,腫脹到極限的龜頭傳來一陣陣舒適的麻癢,想要噴射精液的慾念越來越強。而就在這時,媽媽忽然抬起一條穿著紫色長筒絲襪的美腿,用裹住深紫色襪頭的腳趾,一下子踩住了我的龜頭,靈活的腳趾岔開間,將我龜頭的馬眼撥開成了一個圓圓的肉洞。
「嗚嗚!」我身子一陣不聽使喚的顫抖,「媽媽,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我內心又是急切、又是激爽的對媽媽喊道。
「不許射!沒有媽媽的允許,不許射。」媽媽紫色的絲襪玉足在從我龜頭流出的前列腺液的潤滑下,摩擦著我的肉棒,絲滑的腳掌貼著肉棒的棒身上下擼動,時而勾起深色襪頭裡的腳趾,包裹住我敏感發燙的龜頭。
「媽媽……求求你,讓我射吧,我真的不行了!嗚嗚。」我感覺到自己下體的兩條大腿都在劇烈的顫抖。
「啪啪」兩聲,媽媽的絲襪腳對著我翹起的肉棒來回的踢了兩下,然後又像是用腳接住足球般的,用絲襪足底蜷起的腳掌,踩住了我的龜頭,「爽不爽?」
媽媽聲音如呻吟般的問我道。
「爽!」啪的又是一下,媽媽弓起的腳背連著蜷縮起來的腳趾襪頭,驀然間踢中我的龜頭,將我的肉棒踢得向一旁甩去,隨即媽媽張開絲襪裡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好似蟹鉗般的從上往下夾住我的陰莖,用深紫色的襪頭包裹住我的龜頭,快速的套弄起我肉棒的冠狀溝,「嗚嗚!好舒服,好舒服!」我像條被母狗擒住要害的公狗般的焦灼的喘息著、呻吟著。
「射給媽媽,全部射在媽媽的臭腳上。」隨著媽媽讓我釋放的許可,我繃緊肌肉的屁股迫不及待的向前挺起,伸出兩隻手,下意識抓住媽媽的絲襪玉足,讓她絲襪腳趾連著腳掌,踩住我的龜頭馬眼來回摩擦,隨即在陰莖冠狀溝神經傳來一陣酸脹麻癢的快感之後,龜頭馬眼口噗噗的噴射出濃稠的白漿,全部射在了媽媽的絲襪腳上。
「嗯……嗯……」媽媽媚眼嬌笑,好似心滿意足般的用一隻手,捧起著自己被我射滿精液的絲襪玉足,伸長著嘴唇和舌頭,好似條貪吃的母狗般,一口口的吮吸和舔吃著襪頭與腳掌絲襪上粘黏的溼滑精液……
7、鄭老闆中午媽媽給我打來電話,告知我,昨天欺負我的兩個社會青年招了,是一個叫鄭老闆的男人想要找我麻煩,應該就是像兩個社會青年昨晚對我說的那樣,鄭老闆在俱樂部裡偶爾看到一條有名的九尾母犬叫我主人,所以對我產生了好奇,想找我私聊。媽媽讓我不要擔心,叫我安心上課,說這件事交由她來處理。
曉東對我道:「狂鮫託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我問:「什麼事?」
「他說你是九星調教師,想請你入駐他的場子,幫他場子拉人氣。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下午放學要麼去他俱樂部聊一下,他說可以有錢賺。」
我說:「我哪是什麼九星調教師,不去。」
下午在學
校門口遇見狂鮫,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帶小弟,好似是在等我,昨天剛被社會青年二打一,看到又一個流氓、還是個大流氓,難免有些犯怵,所以不敢和他硬鋼,決定想辦法和他周旋過去。
狂鮫看起來一臉難色,像是遇到了什麼跨不過去的難關,「上次拿你鞭子實在對不住,還怪老子,不,還怪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你真的是九星調教師。」
他開口第一句話便向我道歉,表情誠懇。
「我不是九星調教師。」我向他坦白道。
「你就不要謙虛了,那天和我交手的九尾母犬,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林美嘉,我瞎了眼當時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她來。」
「咳……我真不是什麼調教師……」我百般解釋,但狂鮫像是一根筋般的認定我就是九星調教師,我說什麼他都不肯相信我。
狂鮫沮喪道:「最近有個叫鄭老闆的傢伙一直擠兌我,我那間只有一顆星的俱樂部,本來就沒人能鎮住場子,他還找來一個三星級的調教師,把我店裡唯一的兩個小姐給玩殘了,他這是在逼我關門打烊,好用最低的價格,把俱樂部從我的手裡買走。」
跟著,狂鮫又向我介紹起他的俱樂部,「我的這間俱樂部,你別看它現在破,其實它很有故事,它之前可是六星級的俱樂部,比黑玫瑰俱樂部還要多出一顆星,後來是因為幫俱樂部撐住場子的九尾母犬失蹤了,才一蹶不振連年掉星,最後折到我的手裡。說來那條九尾母犬和林美嘉一樣,也是一條警犬,好像名字叫什麼……」狂鮫似乎在思索,隨即反應過來道:「哦對了,叫許晴。」
是許晴阿姨……我心下暗暗吃驚,覺得事情有些巧合,狂鮫繼續道:「等我接手俱樂部後,我本來以為招幾個相貌漂亮的、身段性感的小姐可以讓俱樂部重新火起來,但是後來才發現來這間俱樂部裡玩的客人,根本看不上小姐,他們只對母犬感興趣,而且只有高級別的母犬才能讓他們掏錢買單,即使只是見上一面,交換幾句建議,都能讓他們不惜砸下重金。」
所以,狂鮫開始學習成為調教師,一來想通過成為高階的調教師後,替自己闖出名氣,為俱樂部招攬人氣,二來想熟悉sm圈,找到召集母犬的渠道,把她們聘來自己的俱樂部,成為服務客人的作陪。
我承認狂鮫確實有生意頭腦,也有膽識和一定的金錢支柱,但他不懂sm文化,就像媽媽所說的那樣,他把sm單純以為是玩女人,把母犬和賣肉的小姐畫成等號,所以他做調教師失敗,經營sm俱樂部尋不見門道。
「你要是肯答應入駐我的俱樂部,我每個月給你這個數,再外加提成。」狂鮫表現的誠心誠意,但我對他的錢、以及成為他場柱的事情,毫無興趣和能力,只在心裡好奇,狂鮫口裡的鄭老闆,是不是找我麻煩的鄭老闆?
狂鮫說他不認識那個鄭老闆,只知道他精通sm,熟悉sm界,並在界內廣結人脈,手底下養著一批有星級的調教師。
在狂鮫這似乎問不出更多關於鄭老闆的信息,於是我找了一個藉口,讓他多給我幾天考慮的時間後,揹著書包去了東叔家。
我答應東叔,幫他高一的兒子補課,交換的條件事,他給了我上次在雜誌上看到的sm界知名網站的鑽石會員,讓我每天都能隨意的瀏覽網頁,瞭解到sm
界最新的新聞、消息和動向。
來到東叔家,他像是已經等了我很久,一見到我,便激動的把我拉進他的房間,搓著手賊兮兮的笑道:「怎麼樣?啥時候帶林美嘉到我的sm協會去?」
東叔所謂的sm協會,其實是由一群sm愛好者組織起來的粉絲社團,與正規的sm俱樂部沒有任何關係,不過這個協會的消息,倒是十分的靈通,好似sm界的八卦情報站。
在我媽戰勝狂鮫的第二天,他們便宛如嗅覺靈敏的獵犬般,馬上聞到了消息。
而身為sm愛好者協會會長的東叔,不單經過抽絲剝繭的一一排查,最後還從曉東的嘴裡套出林美嘉就是我媽,自說自話的把我拉進他們的社團,通知所有的會員,我將會帶著sm界著名的九尾警犬,來與大家見面,搞得那群愛好者們好像瘋了一般,興奮不已。
「你也知道,東叔這個人就好面子,那些會員跟了東叔那麼長時間,他們都是林美嘉的粉絲,你看東叔這還有什麼你喜歡的雜誌、光碟、文件夾、網站會員,隨便挑。」
我沒有順著他的話題,繞開道:「狂鮫今天來找我。」東叔哦了一聲,好像並不意外,他道:「他還託我想請你幫忙,我沒答應。他最近被人整得挺慘,有個叫鄭老闆的在找他麻煩。」
「你知道這鄭老闆是誰嗎?」然後我把自己昨晚的遭遇告訴了東叔,東叔凝神半晌,像是思考了一陣,然後臉色沉重的道:「你說的那個鄭老闆,應該和狂鮫遇到的鄭老闆是同一個人。」
「他是誰?」我又問了一遍。
「這事可就說來話長了。」東叔手指碾過一撇小鬍子,目光遠遠的望向窗外,然後悠悠的道:「六年前,除了林美嘉之外,還有一條九尾警犬,她的名字叫許晴。也是她第一個帶頭向sm界的暗黑勢力發起挑戰,一路過關斬將,從一星殺到九星。毫不誇張的說,這是一場讓sm界翻天覆地的大戰,有人瘋了,傾家蕩產,有人死了,煙消雲散。而鄭老闆就是屬於瘋掉的人,他原名鄭華,是許晴的前夫,本來還是一名警察。」
東叔說到這,好似惋惜般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道:「大戰最終的結局,原本落在許晴與當時sm界黑暗勢力中、實力最強的、九星調教師黃蒙的身上。但事情最最蹊蹺的地方,就在許晴即將要與黃蒙決賽的前一週,一名自稱佝僂男爵的一星調教師,忽然向許晴發起挑戰,沒有人知道這個佝僂男爵是誰,他彷彿是從地獄裡逃出來的小鬼。」
「他的實力很強嗎?」我問,「是不是調教的手段特別厲害?」
東叔搖頭道:「不是厲害是可怕,而世上最可怕的莫過於讓人無法預料的意外。當時有幸在場親眼鑑證比賽過程的所有人,都被深深的震驚了,當然最震驚的還是臺上的許晴。」
我沒有插嘴,讓東叔繼續講故事,他道:「作為一頭警犬,許晴不可能無視來自黑暗勢力的挑釁,即使當時的佝僂男爵,只有區區的一星,按道理根本沒有資格挑戰許晴。」
說到這裡,東叔自己停了一下,他像是回答我即將脫口而出的問題道:「許晴沒有輕敵,她一向小心謹慎,相反懷疑佝僂男爵的神秘身份,覺得他的出現並不是一個偶然,所以許晴在比賽前做足了準備,用自己能夠猜到的、以及經歷過的一切殘酷的調
教手段,作為特訓的項目,對自己輪番的施加壓力。倒是我們這些看熱鬧的旁觀者,都沒有把佝僂男爵放在眼裡,以為他只是一個跳樑小醜,然而比賽的結果卻叫我們大感意外,比賽的過程更讓人匪夷所思,因為佝僂男爵根本沒有從正面調教許晴,甚至連碰都沒碰許晴一下,而是從側面,對沒有設防的鄭華髮起進攻,好似催眠一般,使得正在現場全神貫注觀看比賽的鄭華精神崩潰,對著許晴大喊,我要和你離婚,等等從心底裡刺痛許晴的話,從而導致許晴失態,徹底淪陷輸掉了比賽。」
聽完許晴阿姨的故事,讓我背後驚出一身冷汗,我好似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是媽媽的弱點,為什麼媽媽總是在我的面前表現出無恥的一面,為什麼要鍛鍊我的意志,成為她的主人。
東叔道:「許晴輸給佝僂男爵之後,便就此同佝僂男爵一起,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後來的故事,想必你應該瞭解,林美嘉戰勝了黃蒙,並剿滅了我們市裡的sm界的黑暗勢力,因此還登上市報紙的頭版頭條,成為我們這些sm愛好者心中的女神母犬。而像是瘋掉的鄭華,他辭去了警官的職業,賣掉了房子,隻身一人去了外地。不知道他現在為什麼又回來了,但從他的所作所為來說,一定與sm界有關。」
幫東叔的兒子補習完功課,東叔熱情的招待我在他家吃了晚飯,然後他擔心我在回家的路上再次遇到流氓,於是索性開車送我回家,一路來到家小區的樓下,東叔執意要看著我上樓他才放心。
樓下,我與東叔揮手道別,東叔從車裡探出頭來特意提醒我道:「小天,答應叔的事別忘了,男孩子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然後見我朝樓裡走去,腳踩油門,一溜煙的跑了,也不等我回過神來開口問他,到底答應了什麼。
電梯門打開,順著走道來到家門口,卻看見家門口的地上,整齊的擺著3 雙男人清一色鞋頭鋥亮的黑色皮鞋,除了陳叔叔、方凌姐,還有以前的許晴阿姨,以及媽媽警局裡幾個關係要好的姐妹外,我們家裡很少會來客人,尤其是一下子來這麼多客人,看樣子還都是男人。
我的心裡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下意識的用鑰匙小聲的打開房門,只聽見客廳裡響徹著一陣陣沉悶的啪啪的撞肉之聲,以及媽媽急促的好似拼命在奔跑的喘息之聲。
客廳裡關著燈,周圍黑漆漆的一片,我光著腳穿著襪子小心的朝裡面走去,聲音越來越響,也越來越清晰,忽然,媽媽好像是被人翻了一個身,隨後便聽見一陣像是皮鞭抽打在肉臀上發出的激烈脆響,以及男人的咒罵,「把屁股自覺的挺起來,對就是這樣,爽不爽?我問你爽不爽?你這條賤狗。」
啪的又是一聲脆響,但這聲音,好像是男人將巴掌甩在了媽媽的臉上。
只聽見媽媽如泣如訴的回答道:「爽!母狗好爽。」然後她又似習慣般的「汪汪」的學了兩聲犬吠,隨即,男人像是把一根按摩棒調到最大檔後,一下子捅入了媽媽的肥屄,與此同時,從媽媽的喉嚨裡擠壓出一串又是急切,又是猛烈的浪叫,「嗚嗚嗚!不要……不要……嗚嗚啊!母狗的騷屄……母狗的騷屄吞不下三根按摩棒!嗚嗚!騷屄要被插爛了,嗚嗚、屄肉都被肏得翻出來了!嗚嗚!
太多
了,太多了!它們都在拼命的轉……嗚嗚嗚!感覺要死了……要死了……」
好一陣,媽媽才似使勁的壓抑住瞭如巨浪般的快感衝擊,她像是不斷的吞嚥著口水,又像是在舔著男人的雞巴般,一句一頓的道:「鄭華你不該回來,如果被許晴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她該有多麼的傷心。」
是鄭華!他怎麼會在我的家裡?我立時被驚嚇得有些腿軟,不由得從心底裡感到害怕。
房間裡的鄭華像是瘋了一樣咆哮道:「你給我閉嘴,你這條母狗,我不許像你這麼低賤的婊子,喊她高貴的名字。我的許晴已經死了,她在六年前就已經死了!就是被你們這群母犬給毒害死的,像你們一樣變成了畜生,不管什麼男人都可以上,看到精液就想舔,甚至把喝尿當做一種享受。啊啊啊!臭婊子!賤婊子!
爛婊子!」
鄭華每喊一句的同時,都像是會在媽媽緋紅的俏臉、胸前肉顫的肥乳、以及豐滿肥碩的圓臀上狠狠的甩下巴掌,打得媽媽連聲驚呼與尖叫,但在這驚呼與尖叫之中,明顯夾雜著媽媽吃爽的賤意,還有她如母犬般迷亂的哈氣聲。
隨即,媽媽像是被鄭華用手掐住了喉嚨,掙扎的肉體像是摩擦著桌椅般,發出一連串激烈的吱呀吱呀聲,等到鄭華放開手時,媽媽「哦」的長長的急喘出一口粗氣,跟著她的宮頸像是以往達到高潮時般,擠過淫水與褶皺交疊的陰道肉壁,從陰唇外翻的騷洞間,發出噗嗤一聲彈射出來的聲音,按摩棒啪嗒啪嗒的接連幾聲掉在地上,咕咚咕咚的在地上亂滾,淫水滴滴答答的墜落地面,打出一連串的激響。
可以想象,媽媽一定是因為窒息的快感而達到了高潮,淫亂的潮噴出了愛液。
「嗚嗚……」半晌,媽媽好像是好不容易從迷失自我的間隙中,尋回了一點清醒的意識,她繼續規勸鄭華道:「鄭華求求你走吧,我不可能成為你的母犬,幫你戰勝佝僂男爵,你馴服不了我,也同樣戰勝不了佝僂男爵。」
「賤貨!」啪的又是一記耳光的脆響,抽在媽媽的臉上,鄭華像是指揮眾人道:「肏死她!給我肏死她!把她身上所有能插的洞都給我插滿,對!她就喜歡被男人這樣對待,看她的表情多享受,呸!」鄭華像是朝媽媽吐了一口口水,而聽媽媽張大嘴巴的嗚咽聲,以及隨即吞嚥口水的聲音,好似將鄭華吐在自己嘴裡的口水,下賤的吞了下去。
不給媽媽任何的喘息之際,便聽見媽媽像是被人忽然抱起般,急切的喊道:「嗚嗚!不要,不要一下子都闖進來,啊!肉屄和屁眼都插滿了,啊啊!不不不,那裡不可以,那裡是尿道!啊啊,這樣會失禁的……哦!失禁了……尿流出來了,啊啊!會死的……小穴會被肏壞的啊……啊啊……汪汪……」媽媽每到興奮時,似乎都會忍不住犬吠,一陣激烈的肉與肉衝撞的聲音響起,沒有看到實景的我猜不出他們如何連媽媽的尿道都可以侵犯,而媽媽的整個人好似頭被慕然拖入淫慾烈獄的母豬般,只管嗚嗚噢噢的發出一聲聲如牝獸般的哀嚎。
躡手躡腳的走到媽媽的房間門口,彎著腰透過門縫朝裡看去,頓時一幕如滾燙岩漿般的熱浪畫面朝我迎面撲來,使得我不由得渾身一諍。
媽媽整個赤裸的、流滿香汗的、溼漉漉的、泛著油光的嬌軀,好似
一本厚厚的書般,被人上下誇張的摺疊了起來。
穿著肉色長筒絲襪的美腿,從身體兩側筆直的向上翹起著,裹在絲襪裡的小腳蜷曲著腳掌跨過頭頂,互相交叉的腳腕被皮繩牢牢的紮緊著枕在腦後。胸前一對肥碩的巨乳,因為受到腿彎的夾力互相擠壓著變得更加暴突,兩粒勃起的奶頭連著乳暈一起被家裡用來晾衣的木夾緊緊的掐扁著,背在臀後交叉著手腕的雙手被皮繩牢牢的捆死著無法掙脫。
媽媽光裸的圓臀好似一座肥圓飽滿的炮架般,被兩個肌肉結實的男人,一前一後的託在手裡,騷屄與屁眼的肉洞毫無保留的承受著男人粗長的肉棒一輪接一輪剛猛的衝擊,陰道與菊洞內的嫩肉被肏得翻進翻出,淫水、尿液如溪流般畫成細線,順著肉與肉交織的私處,從光滑挺翹的臀瓣間流進股溝的深處垂淌下來,一串顆粒碩大的紅色拉珠,如同一條小辮子般,懸在媽媽括約肌凸起縮緊的肉穴尿道之間,隨著男人抽插騷屄與屁眼的力道與節奏,淫蕩的一晃一晃。
「嗚嗚……」媽媽像條縱慾過度的母犬般伸長著舌頭翹起著舌尖,臉上的神色好似頭墮入糟糠快要被淹死的母豬般,又是貪婪又是掙扎。
「答應做我的母狗!」鄭華站在兩個男人的身側,用手抓著媽媽的秀髮,讓媽媽歪著俏臉,被迫的擰轉向他,鄭華的臉上戴著金絲邊的眼鏡,英俊斯文的相貌與他猙獰可怖的表情極其的不協調,而整個房間裡也只有他保持著西裝革履的樣子,全身上下唯獨解開的地方,就只有領口的一粒紐扣,彷彿這房間裡暴亂淫靡的氣氛與他絲毫無關。
「嗚嗚……鄭華……你馴服不了……你馴服不了我……因為你不明白……你不明白……嗚嗚……」幾乎被肏得翻起白眼的媽媽,在話說到一半的瞬間,忽然被男人用手指掐住了勃起的陰蒂使勁一擰,「嗚嗚!太刺激了……嗚嗚!母狗婊子到高潮了!嗚嗚!」媽媽的身子如觸電般,劇烈的一陣嬌顫,跟著繃緊肌肉的屁股好像忽然失去重心般往下一沉,噗得從下體肉穴的尿道口擠壓著串珠噴出一股失禁的騷尿,勃起膨脹的乳頭連著乳暈舉著木夾,跟隨上下拋動的肥乳一顛一顛。
被汗水浸溼的秀髮粘在媽媽的臉頰,媽媽的香唇與嘴角淌滿了自己流出的唾液,她拼命的張大著小口喘住粗氣,呢喃不清的話語似仍舊在用殘存的意識拒絕著鄭華的要求。
嘩啦一下,像是被媽媽徹底惹怒的鄭華,忽然從腰間拔出一把銀色的左輪手槍,他按開彈巢,將一枚金色的子彈塞了進去,然後用力的一轉,讓彈巢在旋轉中,咔嚓一聲,扣回了槍肚,鄭華舉住手槍,將槍口對準媽媽的腦門。
嚇得門外的我,幾乎站立不穩,就要一屁股坐到地上。
再瞧房間裡的媽媽,她似在恐懼與彷徨間下定了決心,猶如全然不在意這命懸一線的生死關頭,竟然仰起俏臉,淫賤的表情帶著一臉媚笑,讓槍口滑過她的瓊鼻,慢慢的對準了自己吐氣如蘭的微分的紅唇,然後她驀然間潭口一張,翹起的舌尖卷著槍管,好似舔舐男人的肉棒般,淫蕩的吞吐起來。
「真是條賤到骨子裡的母犬。」媽媽的這個舉動似也出乎了鄭華的意料,但他很快收起獰笑的神色,表情冷酷的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做我的
母狗,不然開槍打死你。」
「嗚嗚……」媽媽似全然沒有聽見鄭華的威脅,似一個沉浸在與客人歡愉的妓女婊子般,又是認真,又是飢渴的吃吮著槍膛,將槍膛慢慢的從嘴裡吐出,然後用溼潤的香舌舔過一遍槍身,再一口滿足的吞沒槍管,直至槍口頂住自己的喉嚨,一大攤粘液在媽媽的乾嘔聲中,從她的鼻腔裡噴濺出來。
砰的一聲,完全沒有徵兆,鄭華在媽媽的嘴裡扣響了板機,把門外的我嚇得幾乎驚叫出聲。
「嗚嗚!」媽媽睜大著眼睛,好似不敢置信鄭華真的敢對自己開槍,她猶如在鬼門關裡走過一遭般,臉上的表情從恐懼變得絕望,又從絕望變得刺激,再從刺激變得好似意猶未盡般的回味,回味著剛才瀕臨死亡的快感。
身子底下的、被男人不斷抽肏的騷屄,似因為異樣的興奮,拼命的夾緊陰道的肉壁,在男人一陣急促的、大開大合的、肉棒的挺送之下,宮頸愛液潮噴的、在男人射出精液的同時,達到了高潮。
從身後抱住媽媽的男人獰笑著,他一面抱緊媽媽的屁股,將雞巴一次又一次的、用力的翻攪抽肏著媽媽的屁眼,帶著甩起在尿道間的串珠,將她肛洞的括約肌幹得嫩肉翻進翻出直噴腸液。
「嗚嗚嗚!汪汪!嗚嗚……汪汪!」媽媽好似頭被墮落的快感衝昏頭腦的母犬般伸長著舌頭,舌尖滴淌住痴纏的口水,捲起的舌尖興奮的向上翹起著,貪婪與挑逗的眼神,宛如在勾引鄭華將手中冰冷的手槍,再次對準自己。
「已經賤到連死都不怕了嗎?」鄭華的神色變得愈加的猙獰,他咬著牙,好似一頭被對手抓傷了心口的黑熊,握緊槍柄的手在微微發抖,然後他像是打定什麼注意般,在媽媽身前的男人讓開之後,將槍口一下子頂在了媽媽翻開著兩瓣肉嫩陰唇的、外卷著陰道肉壁褶皺的、流淌著男人精漿的、翹起著陰蒂的騷屄之上。
「嗚嗚!」媽媽整個人好似被開水燙到般,渾身一陣驚恐的亂抖亂扭,捆緊著她手腕和腳腕的皮繩發出吱吱的摩擦聲。
隨即她低垂著俏臉,好似看到一幕不可思議的鏡頭般,睜大著眼睛,銀白色的槍口擠著膨脹凸起的陰蒂,和掛在尿道口外的串珠,慢慢的被鄭華推進了她的陰道,直至堅硬的槍膛擠過層層交疊的褶皺,冰冷的槍口如刺骨的利劍般頂在了她軟膩肉嫩的宮頸之上,一股涼透心底的寒意,夾雜著使人崩潰的威壓,又一次使得媽媽不自然的扭動起被束縛的好似肉粽般的嬌軀,兩隻繃直的、如同直線般的絲襪玉足,拼命的蜷縮著襪頭裡的腳趾,並死死的攥緊著兩隻拳頭,宛如咬緊的牙關般,強忍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哀嚎。
「這一次你可沒有那麼好運。我數三聲,你要是再不答應做我的母犬,我就射爛你的賤屄。」鄭華髮紅的雙眼像惡魔般死死的盯著媽媽,完全不似在開玩笑。
再看媽媽,她好似只猶豫了片刻,便又露出一副便器痴女的神色,好像將自己的生死完全拋入了淫獄的烈火之中,淫賤的縮緊起陰道里的包裹住槍管的層層軟肉,在用溼潤的肉壁夾緊槍管的間隙,在男人捧住與掰開著她兩瓣肥臀的手掌間,努力的挺起自己的肉屄,彷彿條嘴饞的沒有被餵飽的、想要舔乾淨盤子裡所剩不多狗糧的母犬般,用張開口的肉穴飢渴的吞沒
了槍膛最後的一小節槍身。
「三……二……一!」鄭華一字一頓如同敲響著媽媽的喪鐘。「不!」我頂住翹起在褲襠裡的雞巴,在鄭華數到第三下時,驚恐的不顧一切的推門闖了進去。
而與此同時,鄭華繃緊著臉部的肌肉,連續扣下手槍的板機,伴隨著槍身的顫抖,發出了砰砰砰三聲金屬的脆響。
「啊啊!」媽媽像是再也經受不住積壓在心頭的、沉重的壓力般,擠出一聲長長的、又是恐懼、又是痛苦到了極點的悲鳴。
兩行眼淚在媽媽潰敗的表情間,從眼眶裡不受控制的溢出,馬甲線繃緊的小腹好似重重的捱了一拳般,劇烈的上下起伏抽搐,一股酸楚的胃液像是翻江倒海般的,從媽媽張開的小嘴裡嘔了出來。
連續的三發空槍,槍管筆直的插在媽媽陰唇外翻的、陰蒂翹起的、陰道肉壁向內層層夾緊的騷屄之間,尿道口的括約肌在劇烈的一縮一張中,一大股透明的尿水,豁然衝開了堵在尿道里的串珠,從豁開成圓洞的尿道口中激射而出,與串珠一起啪嗒啪嗒的墜落在了地上。
繃緊肌肉的屁股更像是被子彈擊穿般,痙攣著戰慄著,慫恿起一波波的臀浪,帶起兩團擠在雙腿間的肥乳一陣激顫,一枚枚的木夾在咬住乳頭與乳暈的同時上下晃動。
夾緊的屁眼在男人一陣舒爽到極致的猛抽猛送之下,直腸卷繞住男人的肉棒,從龜頭裡擠壓出了滾燙粘稠的濃精。
而就在男人拔出老二的不多時,一幕令媽媽羞恥到無地自容的畫面,眾目睽睽的展現在了大家的眼前,她好似在向眾人討饒般絕望的喊著:「不要,求求你們不要看!不要啊!」但見一條黃褐色的大便,宛如一點點剝去她僅剩的人格與自尊般,從她括約肌外翻的肛口間慢慢的掙脫出來,頓時房間裡瀰漫開一股子難聞的臭味。
媽媽被摺疊起來的嬌軀,好似塊臭肉般被人嫌棄的以背面朝上的姿勢扔在了床上,她的臉埋在床被之中,被皮繩捆縛住的雙手,不自然的在背後翹起著,而更誇張的是,一對被皮繩束縛住腳腕的絲襪玉足仍舊盤起著枕在腦後,使得看起來的樣子,好似媽媽被自己的一對絲襪小腳踩著腦袋。
嚶嚶的抽泣之聲不絕於耳,肥碩的圓臀浸泡在黃褐色的大便與白色精漿混雜的床被裡,股縫間鼓起的屁眼仍舊不斷的噴出一小股、一小股黃白相間的粘稠液體,剛才對媽媽肉體發洩完一輪的兩個男人都似玩膩了這頭已然淪陷的母豬,他們先後的穿上衣服,然後似全然沒有看見我一樣,從我身旁大搖大擺的走出房間。
走在最後的鄭華,將左輪手槍藏回腰間的槍套,他的表情似對今日的成果還算滿意,回頭看了一眼狼狽的、神智宛如潰散般的媽媽,笑著道:「今天就調教到這,我們來日方長。」然後,他在經過我的身旁時,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道:「你的母犬我要定了,想好了開個價。」說完,扔給我一張名片,頭也不回的走了。
「媽媽!」我顧不得臭氣熏天的糞臭味道,撲到床上扶起媽媽的嬌軀,「媽媽你沒事吧。」正在我萬分擔憂之際,卻見媽媽回過臉來,表情好似狡猾的狐狸終於始計擺脫獵人的追捕般朝我狡黠的一笑,小聲道:「他們走了嗎?」
我詫異的點頭道:「走了。」隨即就要幫媽媽解開捆縛住她
手腳的皮繩,但聽媽媽道:「讓媽媽自己來。」於是我聽話的讓到一邊,好奇的看著媽媽如何自己解開這死局般的困境。
但見她先是用力的扭動了幾下嬌軀,然後將自己翻過了身,以正面朝上的姿勢,讓胸前一對被木夾擒住奶頭的肥乳正對著上方的天花板,她的圓臀因為身體被捆縛的摺疊姿勢,好似座肉山般飽滿誇張的向上翹起著,縮緊的屁眼周圍堆積著汙物,胯間淫熟的胡滿肉汁的騷屄穴口敞開著兩瓣溼漉漉的肥唇,穴口間的陰道褶皺肉壁在一縮一張間,豁然張開成一個圓形的肉洞,原本縮擠在肉腔深處的宮頸,好似男人興奮勃起的龜頭般,一下子探出了腦袋,「嗚嗚!」媽媽又是舒爽、又是暢快的呻吟了一聲,隨即在宮頸好似泥鰍鑽洞般的前後伸縮蠕動間,噗得宛如水槍般的射出一股愛液,連帶著像是電影裡不可思議的女特工般,從讓人不敢相信的宮頸的馬眼裡擠出一根細長的圓錐,圓錐隨之掉落床榻,媽媽的小手摸索著找到圓錐,按開圓錐上的暗釦,使得圓錐變成了尖刃,最後艱難的割開了繩子……
和媽媽一起換下被屎尿精液浸透的床被,將滿屋的狼藉打掃乾淨,等到媽媽從浴室裡洗完澡,換完睡衣出來,她的整個人的狀態,除了手腕上的繩印外,好似煥然一新般,看不出有半點剛剛被折磨調教過的痕跡。
媽媽將下午去找鄭老闆,然後發現鄭老闆就是鄭華,以及為何被鄭華調教的事情,同我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其實,就如我之前在客廳裡聽到的他們的談話一般,鄭華要逼媽媽成為自己的犬奴,以此來戰勝佝僂男爵,為過去報仇。
「媽媽,我不要鄭華做你的主人。」
「放心吧,鄭華的瘋狂馴服不了媽媽,他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失敗的原因,他的心裡只有自己。但是小天……」媽媽看著我似乎欲言又止。我問她什麼事?
媽媽凝神半晌,像是下定決心般對我道:「小天,你能成為媽媽的主人嗎?」
「我……」不等我的回答,媽媽卻又像是從前一般對我一笑而過道:「小傻瓜。」而我這一次不想再逃避,從正面一把緊緊的摟住媽媽,用嘴吻住了她的紅唇,她的紅唇又香又軟又滑,媽媽只輕輕的掙扎了一下,便順從的與我交纏起了舌頭。
「媽,我要做你的主人,以後天天聽你學狗叫。」我激動的說著,順勢將手滑入了她的褲腿之間,媽媽沒有阻止我,還用雙手配合的抱住了我的脖頸,將整個香軟的嬌軀投入我的懷中,她的睡褲裡也沒有穿著內褲,而當我想就此在今晚躍入雷池、一桿進洞時,卻慕然驚異的在她的胯間摸到一處硬硬的異物。
媽媽調皮的一笑,隨即一扭纖腰,好似早有計劃般的在此刻跳出我的懷抱,表情又是誘惑、又是挑釁的看著我,慢慢的脫下褲子,讓我立時好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般睜大眼睛、呆在當場,意識到自己的企圖將又一次泡湯。
因為我看到媽媽的下體穿著一條透明的帶鎖的貞操褲,貞操褲的標牌上印著「警犬防狼專用」的字樣,鎖釦上的電子錶清晰的顯示著倒計時的數字,看來還有12個小時才能將鎖打開,而在透明的貞操褲之下,媽媽肉鼓鼓的騷屄、屁眼與尿道被三隻透明的大小不一的塑膠圓球牢牢的堵死著,被故意擴張成了
三處圓滾滾的溼漉漉的引人犯罪的肉穴。
8、跑步機週末的一大早,便有幸的接到了方凌姐打來的電話,她將如約傳授我調教母犬的技藝。
下午,我為了能給方凌姐留下一個不遲到的好印象,幾乎提前一個小時,到達了與她約好的地點。
放眼望去,發現是一家名叫黑梅的健身俱樂部,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到過健身房,因為我從小不愛運動,也不像其他男生一般酷愛足球、籃球等等球類項目,對於體育來說,我宛如一塊朽木。
戰戰兢兢的走入俱樂部,探頭探腦的四處打量,看見一個個虎背熊腰、肌肉結實的猛男正怒吼著舉住形狀誇張的巨型啞鈴。
對著鏡子,我與他們的塊頭相較起來,就如同大炮與棍棒,毫不誇張的說,簡直不堪一擊。
而正當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的時候,我看見了曾在陳叔叔手機裡見過的、瓦特和瓦安兩個黑人兄弟,他們好似這兒的教練,正細心的幫助著客人們矯正訓練的動作。
我心下暗暗猜測,這裡應該是與陳叔叔和方凌姐在拍攝結婚照時去的、與sm影樓相類似的、以健身房作為門面招牌的sm俱樂部。
「嘿。」瓦特看見我,與我熱情的打了一聲招呼,然後朝我走了過來,我下意識的像是做賊被發現般的向後退了兩步,可見我對於健身這件事有多麼的抗拒,瓦特笑道:「有什麼可以幫你嗎?」他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而我自信英語過關,所以交流不是問題。
「我在等人。」我對他道。
「ok. 」他朝我指了一個方向,告訴我那兒有吧檯可以落座,然後對我客氣的補充道:「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說著便與我禮帽的做了一個告別的手勢後,去了其他地方服務客人。
等了有一會,當我看了看手錶發現快要接近約定的時間時,便發現陽光清麗、身材婀娜高挑的方凌姐,揹著運動挎包,從健身房的門口,身姿輕盈的走了進來。
「小天。」她第一時間看見了我,朝我微笑著揮了揮手。
她上身穿著一件清涼的、薄到可以完全看清乳頭輪廓的、並曝露著大片雪白乳肉的運動背心。
而下身則只穿了一雙幾乎透明的、泛著鋥亮珠光的連褲絲襪,可以叫人清晰的從方凌姐的背後,看見她好似抹著一層淺棕色精油的光裸圓臀,以及飽滿的臀丘間夾緊的股縫。
再看連褲絲襪的襠前,透明的薄絲包裹著無毛白嫩的肥屄,兩瓣肥嘟嘟的陰唇緊貼著絲襪的表面,鼓起著兩塊饅頭型的肉丘。
連褲絲襪往下延伸,一絲不苟的勾勒著方凌姐肌肉線條修長優美的美腿輪廓,腳腕下穿的是一雙白色的運動球鞋。
「小天。」她看到我後,立刻微笑著與我打了一聲招呼。「嘿!Police dog.」而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原本正在輔助客人做形體訓練的瓦特,也恰巧看見了方凌姐,他高興的朝方凌姐揮了揮手,並比我快一步,走到方凌姐的跟前,做出了一個好似想要與方凌姐擊掌的動作。
方凌姐隨手將身後的挎包往身前一挪,背對著瓦特撅起了她兩瓣挺翹的、飽滿結實的一看便知經受過無數深蹲訓練的、被褲襪包裹的絲滑肉臀,與瓦特甩來的手掌友好的互相一擊,發出啪得一記清亮的脆響,臀浪顫動間,方凌姐又是舒服、又是
爽利的呻吟了一聲。
跟著,我也來到方凌姐的跟前,方凌姐順便將我介紹給了瓦特,還告訴瓦特,我也想成為一名sm調教師,瓦特兩條粗壯的手臂交叉在肌肉鼓起的胸前,對我鼓勵道:「加油小夥子。」然後他好似不經意般的望了一眼方凌姐,見方凌姐沒在注意他,偷笑著小聲告訴我,母犬可不像平常的婊子一般好對付,尤其還是像方凌姐這樣淫蕩到骨子裡的警犬,她們可能會像擠海綿一樣,把我輕易的榨乾。
哎喲一聲,方凌姐像是發現瓦特在說自己壞話般,氣鼓鼓的用手肘狠狠的頂了一下他的軟肋,讓他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麼叫作警犬的厲害。
看樣子瓦特與方凌姐的關係十分要好,好似一對相識多年的老友。
這時,瓦安也從旁邊走了過來,他與剛才的瓦特一樣,對著方凌姐做出好像想要與其擊掌的動作。
而這一次,方凌姐沒有像剛才對瓦特一般,向著瓦安撅起自己的圓臀。
她雙手交叉在胸前,順勢捧起一對碩大的肥乳,兩粒勃起的奶頭連著乳暈在背心綿薄的布料下凸顯得愈加鮮明,一雙裹住褲襪的美腿微微的岔開,纖細的蠻腰向著瓦安有力的挺起著,立時將自己豐滿鼓脹的肥屄送了出去。
先是與瓦安伸來的手掌隔著褲襪相互摩擦,然後讓瓦安有力的手指按住自己兩瓣肥厚的陰唇,肆無忌憚的向外掰開,讓肥穴敞開成了一個滾圓的肉洞,陰道間褶皺翻卷的肉壁貼緊著好似一抹醬汁般的、被淫水溼透的泛著油光的褲襪,肉屄勃起的陰蒂與瓦安翹起的拇指拉回推擠間,只見方凌姐好似興奮般的,抖動著背心裡奶頭脹硬的肥乳,踮起腳下一對白色的球鞋,岔開的絲襪美腿順勢抬起自己渾圓的肉臀,胯間陰唇外翻的、褶皺蚌肉層層向外翻卷的、敞開著肉洞的騷屄,宛如張大的小嘴般,擠著一層薄薄的絲襪與晶亮的淫液,慢慢的吞沒了瓦安的小半個握起的拳頭,好似以此與瓦安完成了一段黑人獨有的、表示禮貌與尊重的握手動作。
瓦安似乎高興極了,他一把摟過方凌姐的脖頸,與方凌姐來了一段彷彿深情戀人般的長長的法式溼吻。
等到他們糾纏的舌頭不捨的分開,唾液連成的絲線從兩人的唇齒間斷落,粉臉緋紅的方凌姐回過身來,同樣把我也介紹給了瓦安,並告訴瓦安我要成為一名專業的sm調教師。
瓦安先是認真的打量了我一番,然後抓了抓我手臂的肌肉,搖著烏黑的腦袋似對我身體素質沒有信心般,連續的說了一串no. 一旁的方凌姐笑而不語,看著瓦安朝我大手一揮,對我說了一句「come」,點頭示意我可以跟他過去。於是我乖乖的跟著瓦安,來到一大堆令我背脊發涼的健身器材的旁邊,瓦安要我坐上其中一座用來推胸的大型機器,他慢慢的輔導我,從此開始了我意料之外的、艱苦的健身訓練……
一個小時以後,我感覺自己彷彿是從水裡撩出來的一般,渾身被汗水浸得溼透,無論瓦安再怎麼對我大吼大叫,我依舊錶現得無動於衷,感覺自己的身體,宛如被水泥牢牢的禁錮住了一般。
「good. 」瓦安見我確實已然精疲力盡,給我遞來一瓶補充能量的飲料,拍拍我的肩膀,似乎對我表示鼓勵,與此同時,不遠處正在指導其他客人的瓦特,也對
我抬手豎起了大拇指。
我只顧一味的呼呼的喘著粗氣,心裡想著這難倒就是方凌姐所說的訓練,怪不得她剛才和答應訓練我的那天,一直對著我笑,好像在期待著什麼……細細品來,她的笑容不正是把我整趴下後的壞笑嗎?啊……啊……太可惡了……媽媽喜歡調戲我,方凌姐也捉弄我……女人……女人……不對……是母犬……母犬真沒一條好東西……啊啊啊……感覺被榨乾了……
不多時,坐在健身器材旁休息的、還沒有緩過勁來的我,只見到瓦安送來了一張會員證,要我每週堅持過來鍛鍊至少三次,我連忙擺手說不要,第一我不想健身,第二我也沒錢辦理健身卡。
瓦安一臉認真的對我道,要想成為一名合格的調教師,必須先要擁有強勁的體魄,瓦安似乎想給我打一個比方,問我平均肏一次女人能夠堅持多長時間?我紅著臉,婉轉的回答瓦安,自己還沒有女友,意思自己還是一個處男。
瓦安聳聳肩,把健身卡硬是塞到我的手裡,告訴我這也是方凌姐對我的要求,要我必須堅持。
好吧,我強顏歡笑的收下健身卡,心裡盤算著以後應該找什麼樣的理由逃課,然後問瓦安道:「方凌姐呢?」從我剛才開始健身到現在,便沒有再見過方凌姐。
瓦安道:「她正在訓練。」說著把我領到一間獨立的健身包廂,開門走了進去,包廂裡燈光昏暗,與外面明亮的大堂比起來好像一間幽暗的地下室,瓦安在進入包廂時,順手從門口的木桶裡抽出了一根黑色的2 尺來長的皮鞭,並用力的甩了一下,好似在為接下去要乾的事情做了做準備。
房間裡分部著兩排小隔間,每個隔間裡都放著一臺跑步機。瓦安帶我來到其中一間隔間前,只見一個頭上套著黑色全包頭套的、渾身赤裸的、香汗淋漓的女人背對著我們,正在跑步機上快速的奔跑著。
鑲嵌在隔間衣櫃箱上的透明插卡欄裡,放著女人的會員證,看會員證照片裡嫣然自信的美女,不是別人,正是方凌姐。
她的雙手包括手臂,宛如被截肢般,被黑色的皮繩以後手觀音的姿勢誇張的綁在背後,胸前的肥乳隨著激烈奔跑的節奏左右拋甩,躍起的乳頭蕩著鐵夾、細鏈與乳鈴,發出一陣陣悅耳的鈴聲,纖細的蠻腰扭動間,兩瓣挺圓的、佈滿鮮紅交錯鞭痕的肥臀肉浪交疊,股縫間高高凸起的、好似拼命想要衝破閥門的屁眼,被巨大的金屬肛塞填滿著,肛塞後面拖拽的狗尾,隨著騷臀的擺來扭去,來回的甩動著,恥股間淫水滿溢的肉屄敞開著兩瓣肥厚的陰唇,陰唇被鐵夾夾著,連著兩側的吊襪帶,隨著方凌姐邁開大腿的步伐,長筒絲襪的襪口牽扯著吊襪帶,將她的騷屄穴口拉扯開成了一個滾圓的肉洞,原本擠在陰道深處的宮頸被一條細長的繩套牢牢的勒緊著頭部,皮繩下面墜著沉重的鉛塊,使得宮頸被迫的垂在褶皺外翻的穴口肉壁之間,不時因為達到快感的巔峰般,往下噴射出一股股下流的愛液。
我吞嚥著口水,喉結在喉嚨裡上下滾動。
心裡又很快的聯想到方凌姐的這身裝扮,自己好似在哪裡見過。對了,是媽媽!那天我被流氓襲擊時,媽媽就是打扮得這幅變態的模樣!想必她一定也來過這裡訓練,繼而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媽媽在跑步機上赤裸
奔跑的淫亂身影,褲襠裡翹起的雞巴立時脹硬到了極點。
「來吧,用這個。」瓦安將手裡的皮鞭遞給我,我有些詫異的接過皮鞭,然後在瓦安的教導下,對著方凌姐一側渾圓雪白的臀丘狠狠的抽了上去,啪的一聲清脆的鞭響,充滿彈性的手感在握柄間縈繞,隨之方凌姐隆起的臀丘泛起一陣淫蕩的漣漪。
「嗯嗯!」方凌姐又似痛苦、又似痛快的發出一聲嚶嚀,繼而她立刻像是接到命令般的加快了腳下的步伐,踮起的絲襪腳踩住尖頭的高跟鞋,在跑步機的皮帶上留下一串深刻的腳印,兩條穿著長筒絲襪的美腿交錯間,騷屄陰唇被吊襪帶拉扯得左右變形,肉穴誇張的張開住一個褶皺翻卷開來的肉洞,擠在陰道肉壁間的宮頸好似被圈緊頭部的皮繩又向外拉長了一節,從宮頸馬眼裡噴射出的淫液與宮頸下蕩起的鉛塊互相撞擊,濺起透明的水花。
括約肌外翻的屁眼咬緊著肛塞,狗尾夾在兩瓣溼盈盈的臀丘之間與胸前一對肉山般的巨乳一起左右來回的、淫亂的拋起著。
瓦安告訴我,調教母犬的鞭技在於快、準、狠三個要訣,要讓她們從意想不到變得欲拒還迎,再從欲拒還迎變得飢渴難耐,最後在你皮鞭的鞭撻之下邁開又是痛苦,又是愉悅的舞步,隨著鞭響的音浪輕吟縈繞。
瓦安的話給到我莫大的啟發,思考與揣摩一陣之後,我在他的觀測與指導之下,又一次對著方凌姐的屁股揮起皮鞭。
啪啪啪的脆響聲中,我將皮鞭甩成了殘影,力道時而輕點,時而重擊。
讓皮鞭好像一道巨浪般,推開方凌姐夾緊臀瓣的股縫,展露出夾在屁眼當中、被捲起的括約肌向直腸外推擠的金屬肛塞,帶起連住肛塞的狗尾向上飛舞。
繼而又讓鞭稍好似蹦跳起來的螞蚱般躍過肛塞,精準的落墜於屁眼凸起的肛肉之上,抽得她的屁眼一陣痙攣回縮,夾緊的括約肌好似要將擠壓在直腸裡的肛塞吞沒一般拼命的吸吮與咀嚼。
最後,我宛如音樂指揮家即將為本場的演奏謝幕般,高高的舉起皮鞭,在方凌姐左右兩瓣肥肉亂顫的臀丘之上,重重的、連續的各抽了五鞭!使得方凌姐在一串迭起的、越來越高的浪叫聲中,達到了激爽的高潮。
一旁的瓦安為我響起掌聲,似乎對我的表現感到滿意。
方凌姐掙扎著、晃動著兩側被皮繩捆縛的臂膀,手肘連著手臂與皮繩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的異響,一對外擴型的豐滿的肥乳晃顫間,兩粒勃起的奶頭舉著鐵夾,讓乳鈴與細鏈在被擠扁的乳暈間上下翻飛,嘀鈴鈴的脆響不絕於耳。
肉浪嬌顫的肥臀之下,方凌姐的一雙絲襪玉足踩住高跟鞋,在不斷加快的腳步間,好似快要失控般的一步一扭,大腿內側的肌肉明顯在激烈的顫抖,失禁的尿液與淫汁在曲線渾圓的長筒絲襪間,畫出條條深色的水線,直至延伸進她的高跟鞋裡,透明的汁水擠過溼透的絲襪腳與高跟鞋邊緣的縫隙滿溢出來,流在跑步機滾動的跑帶上,拖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Don't stop. 」瓦安對著好似看呆的我道,我一個激靈,提起精神,繼而又一次揮起皮鞭,對著方凌姐已然通紅一片的、道道鞭痕的肥臀,連續的抽下四鞭,啪啪啪的爆竹般的炸響間,「嗚噢噢!」方凌姐仰著被黑色全包頭套緊裹的腦
袋,好似頭全然沉溺於快感泥潭的、垂死掙扎的牝獸般,拼命的喊出一連串吃爽的哀嚎,她像是痛苦到了極點,又像是激爽到了巔峰,凌亂的步子一滑一扭的踩住積滿淫水與尿液的高跟鞋,抬起落下的步子在汁水飛濺的跑步機上,踏出啪嗒啪嗒的清響!
瓦安上前一步,一把扯掉了方凌姐的頭套,瀑布般的長髮散落開來,讓我剎那間看見了她的面容,只見她彷彿一頭被春藥灌滿肚子的母豬般,翻著白眼、吐著捲起的舌頭、流著口水、舔著含在雙唇之間上下滾動的圓形口塞,宛如迷路的、失去目標與方向的表情間,夾雜著酣暢與滿足的歡念。
似乎快要耗盡體力的嬌軀,仍舊肉臀一顫一顫的、纖腰一扭一扭,巨乳一顛一顛的在跑步機上嬌顫著、向前奔跑著。
「呼呼!」錯亂與回神的空隙間,拼命喘氣的方凌姐努力的回過俏臉,她看見了我手裡的皮鞭,欣慰與歡喜的眼神裡洋溢起讚賞的笑意,好似在肯定我今日的學習成果。
「呼哧呼哧」的吃吮肉棒的、淫蕩的口水聲在房間裡迴盪。從跑步機上下來的、讓瓦安解下口塞的方凌姐,好似給到我獎勵般,用口唇叼下了我的褲子與內褲,然後,向後翹起著被麻繩牢牢捆縛的雙臂與雙手,撅起著肥白的浪臀,宛如條乖順的母犬般,屈膝跪在我的身前,上翹的睫毛睜著大大的眼眸,嬌笑著、諂媚的、討好的、好似看著自己的主人般,仰面注視著我,撅起紅唇的小嘴賣力的、盡情的吞吐住我胯間勃起的肉棒。
「小天,喜歡方凌姐嗎?」她輕輕吐出我的龜頭,媚眼含春的、如出嫁的新娘子看著自己心愛的情郎般對我道。
有生以來,第一次被女人吃吮老二,還是這麼美麗、又這麼淫蕩的、讓我朝思暮想的方凌姐,使我幾乎立時間失去控制,當場秒射在了她的嘴裡。
「喜歡,方凌姐我喜歡你。」我舒服的呻吟著,幾次想用手像av片裡的男優般,粗暴的按住方凌姐的腦袋,但又因為膽小,把剛剛伸出去的手馬上退縮了回來。
「做姐姐的老公好不好?天天給姐姐吃你的大雞巴,再用力的肏姐姐,用鞭子打姐姐的屁股,把姐姐調教成你的母狗。」方凌姐一面說著勾引我的話,一面吃爽著我的雞巴,撅起的紅唇夾著舌頭,一遍遍的舔過我的棒身,使得棒身流下一圈溼滑的粘液。隨即,她又用翹起的舌尖快速的來回挑弄起我龜頭的馬眼,將從龜頭馬眼流出的愛液,一滴不剩的捲入小口,靈活的香舌繞住我龜頭的溝壑,一圈圈有力的套弄著、摩擦著,最後又宛如一條貪吃的母犬般,從龜頭直到肉棒的根部,一口含住了我的整條老二。
緋紅的俏臉像是被人從後面推著腦袋般,深深的埋在我陰毛叢生的胯間,喉嚨裡泛起陣陣的乾嘔,噗的一聲,一大股像是口水的粘稠液體從她的鼻腔裡噴湧而出,方凌姐好似頭被糟糠灌滿肚子的母豬般,從被塞滿的喉嚨裡擠出一陣陣又是掙扎、又是幸福的喘息之聲。
我只感覺自己的龜頭好像頂入了她的喉嚨,極度緊窄的、向內夾緊的甬道肉壁,帶給我一陣強烈的舒爽感,直至方凌姐的整個人好似窒息一般的向後仰去,在猛然吐出我的肉棒時,口唇間滴淌著唾液,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
「嗚嗚!」我胯間的雞
巴一跳一跳,陣陣酥麻的快感在我龜頭縈繞,使我差點射出精液。
「說你想肏姐姐,想做姐姐的老公,來……告訴姐姐……你想狠狠的調教我。」
方凌姐魅惑的聲音好似在我心尖迴盪,她的眼神彷彿祈求一般的看著我,分開兩瓣性感的紅唇,伸長著淫溼的香舌,一遍遍的舔過自己的嘴角,好似就在等我說出她想要聽到的話一般。
我用力的嚥了一下自己的口水,心裡迫切的只想將雞巴再次塞入方凌姐溫香軟玉的小口,於是忍不住開口道:「我想要……」
啪的一聲脆響,方凌姐被瓦安重重的甩了一記耳光,正當我驚訝與不明所以之際,但見方凌姐好似自己剛剛的奸計差點得逞般的、一臉的壞笑。瓦安嚴肅的對我道:「你太大意了,這是母犬的圈套。」
剎那間我醒悟過來,不由得從背後滲出一身的冷汗,想到當時在俱樂部裡與媽媽交戰的狂鮫,也是如這般被作為母犬的媽媽勾引,一步步的陷入媽媽設好的陷阱,直至在放鬆警惕時,被媽媽致命的一擊,丟掉了手裡的皮鞭。
胯間原本堅挺的老二,宛如感到羞愧般的垂下了龜頭,心中懊惱的同時,覺得自己真是沒用。
「小天,所以調教母犬的關鍵,還是離不開意志力這三個字,只有意志力夠堅定,才能掌握調教的主動權,贏得對決的勝利,你要好好記住。」方凌姐說著宛如想給到我鼓勵般的,一口含住了我將要軟去的雞巴,在她熟練的口技之下,我的弟弟再次變得昂首挺胸。
一旁的瓦安指導我,要我放開膽子去做,於是我開始鼓起勇氣,用雙手抱住方凌姐的腦袋,隨即又在瓦安的示意下,好似故意羞辱方凌姐般的,用手揪起她的耳朵,並不時的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前後不停擺動的腦袋,彷彿當做便器一般的發洩著。
「很好,就是這樣,用力的抽這婊子的耳光。」隨著瓦安的命令,我向後挪動屁股,從方凌姐溼盈軟膩的口唇與香舌間,努力的拔出了正爽到一半的老二,然後在用手抓起她額前的秀髮、讓她在被迫仰起俏臉的剎那,心裡一狠心,嘴裡一咬牙,啪的一記響亮的巴掌甩在了方凌姐的臉上,頓時把她打得嗚咽著,扭頭轉向一邊,跟著就在我擔心自己是否下手太重時,忽然看見方凌姐朝我回過了俏臉,訕笑的表情宛如被恩客肏爽的妓女般,又是吃爽、又是滿足、又是下賤。
對著方凌姐的臉頰,就像是用皮鞭抽打她的屁股般,連續的甩下一連串猶如炮彈一樣的耳光,啪啪啪的爆響聲中。
「嗚嗚!」方凌姐好似被我打到耳鳴般,睜大著眼眸,吐著滴住淌滿口水的、與向外一伸一伸的舌頭,臉上的表情猶如在淫火烈獄裡趟過一遭般,又是痛苦,又是痛快。
隨即被我用力的反擰起耳朵,同時扯住她頭頂的秀髮,讓她歪著腦袋,宛如頭被人玩壞的母豬般,一面從眼眶裡滾落出痛苦的淚水,一面張大著口水相連的嘴唇,胃部痙攣的嘔吐著白沫的同時,拼命的用捲起的舌頭圈住我來回抽插的肉棒,任由我一前一後的大力的聳動著屁股,狠狠的肏著她的喉嚨。
「嘔!」的一聲,方凌姐像是被我捅到了胃袋,一大股黃白相間的、腥臭的、黏糊糊的液體,從她被我雞巴堵住的喉嚨裡噴濺出來,順勢流過我的下身,淌滿了一地
,她拼命的咳嗽著、喘息著,嚶嚶嘁嘁的呻吟間,像是快要翻起白眼,就此失神過去。
「come!」瓦安似看出我憐惜的、有些猶豫的神色,立刻督促我道。
於是我把心一橫,在一股子暴虐的心緒下,對著方凌姐狼狽的、好似被絕頂的淫慾衝昏頭腦的,就要崩潰一般的表情,啪的又是一記沉重的耳光,甩在了她已然通紅一片的臉頰之上,隨即她被我揪著兩隻發燙的耳朵,宛如一頭被人強迫按進屎盆的母豬般,一口吞沒了我的整根陽具。
緊窄的喉嚨擠壓住我的龜頭,帶給我一陣強烈的快感,使我不受控制的、向前拼命的、往方凌姐的小嘴裡衝刺著肉棒,聽著從方凌姐喉嚨間擠出的被我肉棒連續抽插的、咕嘰咕嘰的淫蕩的水聲,我只覺被方凌姐舌頭捲住的、好似快要爆炸一般的龜頭一陣狠癢,隨即我緊緊按住方凌姐的腦袋,讓她的整張俏臉全部埋入我的胯間,不顧她被皮繩綁住的肩膀來回扭動,噗噗的從龜頭的馬眼裡噴射出蓄滿已久的白色精漿,讓她一面被迫的拼命的往下吞嚥,一面好像是窒息般的、不受控制般的、從鼻腔裡倒噴出粘稠的液體。
「嗚嗚!」方凌姐向後撅起的、肥白的浪臀,在上下顛顫著肉浪與用力的扭擺間,股縫內咬緊肛塞的向外翻卷的屁眼,好似隆起了一座由括約肌堆起的肉山,繼而在一陣擴張的壓力之下,張開成了一個滾圓的肉洞,似要將堵在直腸裡的、盈滿腸液的圓球肛塞噴吐出來,連住肛塞的狗尾扭曲的甩向一邊。
胯間的騷屄,隨著一雙屈膝下蹲、左右岔開成筆直的肉絲長腿,被連住吊襪帶的、夾緊住兩瓣陰唇的鐵夾,撕扯開成了一個盈滿淫汁的、滾圓的肉洞,被吊住鉛塊的皮繩,勒緊著腦袋的宮頸,在一扭一歪間,噗的向外激射出一股高潮的愛液。
兩隻踮起在高跟鞋裡的絲襪玉足,好似快要承受不住壓在足根的、巨臀的重量般,來回的抖顫著,激爽的蜷緊著深肉色襪頭裡的腳趾。
「good. 」一旁的瓦安點著頭,似對我的表現感到還算滿意。而射完精液的我只感覺一陣乏力,不由得鬆手放開了方凌姐,並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嗚嗚……」方凌姐也似同我一般筋疲力盡的、軟軟的坐倒在了地上,不住嬌喘的口唇間盈滿了唾液與穢物。
半晌,她使勁的嚥了一下喉嚨,然後朝我抬起兩邊臉頰泛著紅暈的、眼角滲著淚光的、被汗水浸溼粘黏著髮絲的俏臉,笑著對我道:「表現不錯。」
跟著,她像是已然恢復力氣般,從地上蹲起身,用翹起的絲襪玉足踩著高跟鞋,抖著胸前一對被鐵夾掐扁奶頭與乳暈的、牽扯著細鏈與乳鈴的巨乳,在嘀鈴鈴悅耳的輕響間,轉身將後背朝向了我。
好似瀑布般秀麗的長髮間,兩條被皮繩捆縛紮緊的手臂,以雙掌合併的、小臂與小臂相互貼緊的姿勢指向天空,撅起的如蜜桃般淫熟的、肥白的、泛著油光的肥臀佈滿了交錯的鞭痕,股縫之中,被肛塞撐開的屁眼外翻著括約肌,夾著連住肛塞的狗尾好似發情般的甩起在腰間,胯間的騷屄被兩根筆直左右分開的吊襪帶拉扯著陰唇,擠在陰道褶皺蚌肉間的、淌滿愛液的宮頸,吊著皮繩與鉛塊,好似在誘人去蹂躪般的、興奮的向我一聳一聳。
只聽得方凌姐酥
媚入骨的聲音道:「小天,我們再來一輪。」
警犬媽媽大戰調教師9專業調教師肉嫩的滴垂著愛液的宮頸,牽扯著皮繩與鉛塊,扭曲的脫垂在被吊襪帶拉扯的向外大開的肉嫩的陰唇、與褶皺肉壁層層向外翻卷、擴張成圓洞的騷屄陰道之間。
強烈的視覺衝擊,混雜著從心底裡湧起的慾望,使我忍不住心臟狂跳,喉結急躁的上下滾動,用力的吞下即將流出的口水。
雙手小心翼翼的扶正了方凌姐發燙的、佈滿香汗與鞭痕的、泛著油亮光澤的、肥碩飽滿的肉臀,對準自己胯間剛剛射過一輪精液的、又再度仰首挺立的、堅硬的肉棒。
「給我……快把雞巴給姐姐……姐姐想要小天的雞巴……」方凌姐似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我的硬物,一雙曲線勻稱的絲襪美腿,向著左右兩邊大大的岔開,兩隻向上踮起的絲襪玉足,踩在被自己淫水與尿液浸溼的高跟鞋裡,兩瓣肥碩的充滿彈性的肥臀在我手掌的環抱間,誘惑的擺來擺去。
我感覺到自己的大腦陣陣充血,耳畔嗡嗡作響,而就在下一秒,當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脹硬到發痛的雞巴,徹底捅入方凌姐的淫穴發洩時,在一旁關注我的瓦安,適時的阻止我道:「冷靜一點,調整好你的呼吸。想要成為一名專業的調教師,首先就要控制住自己的慾望。換而言之,如果調教師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野獸,就會反過來被母犬獵殺。」
瓦安對著方凌姐翹起在半空的淫臀狠狠的甩了一巴掌,道:「我說的對嗎?
你這個淫蕩的賤貨。」方凌姐肉臀激顫間,發出一聲又是吃痛、又是爽利的呻吟,然後她像是肯定瓦安的說教般,給了他一個諂媚的訕笑。
「所以當我們調教母犬的時候,一定要從它們最脆弱與最致命的地方下手。」
瓦安用手拾起掛在方凌姐淫穴大開的騷屄間,勒緊住她宮頸的黑色皮繩。
「呀!」方凌姐像是立刻意識到了什麼,露出一臉畏懼的神色,向央求瓦安道:「求求你不要……不要教小天那個……求求你……母狗知道錯了……母狗再也不敢設計小天了……汪汪……」面對巨大的壓力,方凌姐迫於無奈的學起犬吠。
瓦安臉色深沉,親手教我握住皮繩,然後一下子將皮繩拉扯成了一條筆直的長線。
「啊!」只聽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方凌姐的整個人如遭電擊般,一陣劇烈的激顫,原本脫垂在屄口的宮頸,連著蚌肉激凸的陰道肉壁,一面噴射著愛液,一面被皮繩硬生生的從陰道褶皺的肉壁間拽出一大截。
勾起在深肉色襪頭裡的腳趾,碾動高跟鞋裡的玉足,向著兩邊岔開曲線飽滿的大腿,長筒絲襪的襪口牽扯吊襪帶的鐵夾,將兩瓣肉嫩的陰唇、連同如豆芽般勃起的陰蒂、以及尿道的肉洞,一起撕扯變形,汁水淋漓的騷屄宛如變成了一口倒翻的破碗。
「嗚嗚……不要……小天……求求你快放手……姐姐的子宮……子宮要被你拽出來了……啊啊……」方凌姐似承受不住這般殘酷的折磨,痛苦的彎下纖腰,蜷曲起背脊,用淌滿香汗的額頭頂住地板,一絲絲透明的唾液,從她兩瓣張開小口喘息的香唇之間,失禁般的滴淌下來。
看著方凌姐痙攣顫抖的身子,與她讓人憐惜的、接近於崩潰的神色,我猶豫著放鬆了拉扯皮繩的力道。
「嘿
!集中你的精力,不要被母犬的表象欺騙,只管狠狠的調教她。」瓦安嚴厲的提醒,使我精神一震,他說得沒錯,作為一名專業的調教師,我必須剋制與冷酷。
再一次用力的拉拽皮繩,這一次我使足了全力,「嗚嗚……啊啊!」方凌姐的一雙美眸,在皮繩將宮頸勒扯成葫蘆狀,把它從層層褶皺外翻的陰道間,再次狠狠的拖拽出來的瞬間,失神的翻起了白眼。
一對被皮繩綁在身後的手臂,似想要掙脫皮繩的束縛般,拼命的掙扎扭動,與皮革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弓起的身子,使得一對胸前的肥乳,蕩著兩隻擒住奶頭的鐵夾,敲在地板上面,發出一連串的鈍響。
豐盈的翹臀抖顫著肉浪,上下劇烈的顛顫,拋落下淅淅瀝瀝的淫水與臭尿。
跨在身體兩側的絲襪玉足,踩在高跟鞋裡不住的顫抖,鞋跟敲擊著地板,發出噠噠的脆響。
「很好,就是這樣。」瓦安拍手鼓勵我道,於是我再一次準備拉扯皮繩。
「不要弄了……小天……求求你放過姐姐,姐姐會被活活玩死的。如果被你陳叔叔知道,你這樣玩我的宮頸,他一定會生氣的!」大口喘氣之間,方凌姐宛如一條剛剛竭盡全力從瀕死的深淵中攀爬上來的、走投無路的母犬般,用垂死掙扎的語氣,對我搖頭哀求道。
跟著她像是徹底放棄自己的自尊與顏面,宛如條試圖討好主人歡心的母犬般,埋頭到我的腳下,伸出長長的香舌,舔起了我的鞋子。
「真賤。」沒有任何的猶豫,我握緊皮繩末端的鉛塊,又一使勁的往後一拽,在皮繩繃直的剎那間,只聽見方凌姐「啊!」的一聲,從喉間崩潰的擠出了一聲絕望的慘叫。
她的整個人好像是被我抽乾靈魂般,僵直著繃緊成了一條戰慄的直線,在半空中仰起的瑧首,甩起長髮,咬緊牙關,兩隻瞪大的眼睛目視前方,彷彿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光景。
隨即,她的整個人又好像崩斷的皮筋般,忽然捲起小腹,帶動胸前一對被鐵夾掐扁奶頭與乳暈的、被汗水打溼的肥奶向下墜去。
兩瓣豐盈的臀丘繃緊發顫的肌肉,股縫間括約肌凸起的屁眼,似快要承受不住直腸內積蓄已久的壓力般,如同被我拉拽出宮頸的、與被吊襪帶撕扯開陰唇的騷屄一樣,豁開成了一個橢圓變形的被金屬肛塞填滿的肉洞,白色的汁水擠過肛塞與肛門肌肉間的縫隙,一股股的滿溢出來。
大概是我用勁過猛,又或是溼滑的宮頸與被漸漸扯松的繩釦打滑,黑色的皮繩在我又一次使勁的拉拽之下,從方凌姐汁水橫溢的、油光光的、被我玩的一塌糊塗的騷屄裡滑脫了出來。
與此同時,宮頸隨之皮繩的慣性,最後一次從褶皺的陰道之間,飛濺著淫水,滑拖出來,一時間好似失去回縮的能力,扭曲著肉嫩的身子,如同一條僵死的抽搐蠕動的驅蟲般,淫蕩的垂在騷屄兩瓣被吊襪帶拉扯開來的陰唇之間。
失禁的尿液宛如泉湧般,從屄口的尿眼裡飛濺而出,淋過勃起的陰蒂,淅淅瀝瀝的落在地板之上。
「啊!被玩壞了……騷屄被玩壞掉了……啊啊……」無助與潰敗的神色擠滿了方凌姐的俏臉,她宛如一頭被拋進烈獄的母豬般,在令她難以忍受的快感之中,無助的哀鳴。
隨即她抖顫著嬌軀,在涕淚橫流中,整個人好像一隻
被人丟棄的玩具般,失去重心的一頭載倒在了地上,兩隻沉甸甸的肥乳被軀體壓在身下,豐盈的乳肉從身體兩側滿溢出來,被乳夾擒扁的奶頭及乳暈,扭曲在兩塊鐵片之中,與鐵夾一起貼著冰涼的地板。
一雙被皮繩緊縛的、翹起在背後的手臂,斜倚著歪向一邊,扭曲的柳腰之下,肥碩的浪臀,伴隨著大腿肌肉的戰慄,一陣陣的抖顫……
「呼呼……」方凌姐用力的喘住粗氣,嘴角與紅唇泛著白沫,失神的媚眼半開半合,臉上的表情宛如一頭被痛苦與激爽煎熬到已然迷亂的母豬一般。
「幹她!」瓦安迅速的拍起手掌,對我催促道。
而我也沒有想停下動作,好像條早已發情的、飢渴難耐的公犬般,爬上了方凌姐被汗水打溼的、油滑的背脊,一手繞過她被皮繩束縛的、綁在身後的手臂,按住她緋紅的、發燙的臉頰,一手扶著自己硬挺的肉棒,將龜頭摩擦過凸起的陰蒂,頂住肉嫩的宮頸,擠開騷屄被吊襪帶的鐵夾掐扁的、肉嫩的陰唇,感受著陰道內軟膩Q 彈的蚌肉,一圈圈的裹緊我的肉棒,猛的將棒身整根的捅進了溼滑溫熱的腔道,與方凌姐一起發出一聲舒暢的呻吟。
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自己將來破處、與女人做愛時的情景,但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竟會是在一位黑人教練的指導下,與即將成為陳叔叔妻子的方凌姐,以調教母狗的方式粗暴進行。
揪住方凌姐的長髮,讓她從地上爬起,雙手掐住她兩瓣向後撅起的、淫熟的、抖顫著肉浪的肥臀,好似條發了瘋的、拼命向前奔跑的狂犬般,用硬挺的陽具快速的衝刺起方凌姐的騷屄,腫脹的龜頭有力的撞擊凸起的宮頸,肉與肉摩擦,馬眼與馬眼相吻,一聲又一聲淫靡的、激烈的、啪嗒啪嗒的脆響,蓋過兩人爽利的呻吟與急促的喘息,迴盪在室內。
「嗚嗚!小天,你好會幹姐姐的屄,姐姐被你肏得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一些!姐姐好喜歡你的雞巴……嗚嗚嗚……」從先前的絕境中緩過神來的方凌姐,此刻好似變成了一條臣服在我胯下的、被情慾衝昏頭腦的母犬般,歡愉的浪叫著。
我充分的感受住方凌姐陰道肉壁,對肉棒陣陣的夾擊,與她肉臀紮實的、充滿彈性的手感,以及她在我胯下輾轉呻吟的痴態,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彷彿都在興奮的沸騰。
「小天,打姐姐的屁股……嗯嗯……讓姐姐高潮……快打姐姐的屁股……嗚嗚……」方凌姐吞嚥住口水的話語間,她用力的向後撅起肥臀,淫水四溢的、被吊襪帶拉扯著陰唇的、變形敞開成圓洞的騷屄,緊緊的裹挾著我的肉棒,陰道內肉粒凸起的內壁刮擦著肉棒的龜頭,激爽的快感一陣陣的衝擊著我的大腦。
「呼呼!」我一面急喘著,一面聽話的揚起巴掌,盡情的發洩內心激盪的情緒,重重的甩在方凌姐肥白抖顫的臀丘之上,激起一陣交疊的臀浪。
「啊啊!」方凌姐宛如一頭被淫慾灌飽的母豬般,吃爽的哀嚎,胸前一對被鐵夾掐扁奶頭與乳暈的肥乳在前後的晃動間,拋起乳鈴發出叮鈴鈴的脆響,一對向外岔開的包裹著透明長筒絲襪的美腿,抖顫著渾圓的繃緊的大腿肌肉,兩隻拼命向上踮起的、踩在浸滿淫水與尿液的、高跟鞋裡的絲襪小腳,似快要承受不住身體的衝擊般來回的騰挪。
驀然間,只聽得啪嗒一聲,高跟鞋滑脫了腳掌滾到一邊,蜷縮在溼透的深肉色襪頭裡的腳趾,在碰到冰涼的地板的剎那,方凌姐整個人好似猛然間感受到一波忽如其來的意外的刺激,小腿肌肉連住繃緊的臀肉一陣劇烈的抖顫,括約肌凸起的屁眼咬緊肛塞甩起臀丘間的狗尾,騷屄裡翻卷的蚌肉好似被慾火燙到一般,拼命的向內夾緊,死死的捲住了我的肉棒,一股股粘稠的、溼滑的愛液,從被我龜頭頂住的宮頸的馬眼裡激射而出,擠過肉棒與陰道交合的肉壁,順著兩瓣被吊襪帶扯開的陰唇、與其下勃起成豆芽的陰蒂,畫出一道道細長的涓流。
「肏我!用力的肏姐姐的騷屄!讓姐姐高潮!姐姐是小天主人的母狗!汪汪!
母狗好喜歡小天主人的雞巴!不停的給母狗吧!母狗還要!汪汪!」在方凌姐淫語的刺激,與一種激烈的征服女人的快意之下,我忍不住加快抽送的速度,一股想要射精的慾望,從龜頭湧上大腦,雙手不由得抓緊方凌姐兩瓣肥熟的臀丘,感受著溼滑的肥膩的軟肉,在手心裡被捏緊成塊的形狀,皺緊眉頭,從嘴裡喊道:「方凌姐我要射了!」
而就在這時,瓦安像是一座擋住我去路的巨石般,阻止了我欲要發洩的動作,他對著我搖頭說了一句:「no. 」
「啊……不要停!小天主人……讓母狗高潮……求求你不要停……讓母狗高潮……」方凌姐滿心的期待像是忽然被人毀滅一般,急切的轉過盈滿香汗的、黏著秀髮的俏臉,對我痛苦的哀求道。
一絲絲淫亂的、慾求不滿的口水,順著她的香唇流淌下來,方凌姐的表情又是飢渴,又是無奈,她不甘的扭動纖腰,向後一下下的、朝住我的胯間挺送肉臀,試圖想憑藉自己的動作,用騷屄繼續吞吐我脹硬的肉棒,來充斥她即將達到高潮的情慾。
「bitch.」瓦安嘴裡罵著,將方凌姐的肩膀往下一按,使得方凌姐一聲嬌呼,失去重心的身軀向前傾倒,肉臀被迫向上翹起的同時,溼滑的騷屄無奈的吐出了我的肉棒,「不……不要……」方凌姐著急的喊道,繃緊大腿的肌肉,蹬起兩隻絲襪玉足,拼命的夾緊陰道內肉粒凸起的肉壁,堪堪的捲住了我的龜頭,被皮繩捆縛的、反折在身後的、向上翹起的手臂壓著肩膀,俏臉幾乎貼到了地面。
瓦安順勢抬起一腳,用運動鞋踩住了方凌姐的臉頰,使得一張美麗的容顏瞬間扭曲變形。
「嗚嗚!」方凌姐的一側臉頰蹭著地面,表情寫滿了狼狽與失望,委屈的從被迫嘟起的紅唇間發出嗚咽的呻吟,而就在我為她感到心存不忍,想要叫瓦安放開她時,只見方凌姐好似一條想要討好主人的母犬般,努力的從香唇裡擠出溼潤的舌頭,下賤的舔起了瓦安的鞋底,並用又是嬌喘,又是魅惑的聲音對瓦安道:「fuck me.」
瓦安一張黑臉絲毫不為所動,他用嚴厲的口氣對我道:「呼吸,調整好你的呼吸,你必須控制住自己的慾望,這樣才能將調教的節奏和主動權,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瓦安的訓斥讓我心中著實的一涼,心底的衝動頓時減去一半,發現自己又在不知不覺中,差一點落入方凌姐設下的圈套,此刻再看她被瓦安踩在腳下的俏臉,似對我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壞笑,但繼
而,這抹壞笑稍縱即逝,很快的被淹沒在了瓦安宛如暴風驟雨般的、充斥懲戒的、手掌摑打肥臀的、啪啪啪的脆響聲中,轉而又露出了一副如同被公豬肏爽肥穴的母豬般的痴態,並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聲又是苦楚,又是痛快的牝吼。
「可惡!」我心中憤懣,一面覺得方凌姐詭計多端,叫人防不勝防,一面又覺得自己胸無城府,荏弱無能。試問,這樣的我如何能幫助媽媽戰勝佝僂男爵?
不!我不能輸。
伸手握住方凌姐晃在兩瓣臀丘間的黑色狗尾,在手掌繞了一圈,然後用力的往外拽去。
「啊!不要。」方凌姐下意識的夾緊屁眼的括約肌,努力的阻止肛塞從直腸的肉壁間滑脫,一絲絲白色的好似牛奶一般的液體,順著她屁眼的括約肌被迫的向外翻卷開來,擠過金屬肛塞與腸壁間的縫隙滿溢出來。
「小天你想幹什麼,那裡不可以。」方凌姐似有些驚慌的對我道,她掙扎著,扭動起自己兩瓣肥碩的淫臀,使勁的向內縮緊股縫間越張越大的屁眼,試圖將擠在腸壁之間的、已然露出半截的肛塞圓球,重新吞回直腸之內。
「賤貨!」我不顧方凌姐的反對,拽起狗尾,連住肛塞,用力的往外一拔,咕嘰一聲,肛塞巨大的圓球滑過直腸,在脫離肛口的一瞬間,將屁眼褶皺的括約肌撐得扁平光滑,將整個肛洞擴張成了一個滾圓的肉洞。
「啊!不要!」方凌姐綁在身後的雙臂摩擦著皮繩,一陣激烈的晃動,身子底下,一對岔開的絲襪美腿繃緊著、抖顫著大腿的肌肉,兩隻裹在絲襪裡的玉足,同時刺激的蜷起了腳掌。
方凌姐似想要努力的縮緊屁眼,但麻痺的括約肌已然承受不住從直腸裡翻湧而出的巨浪,伴隨著噗嗤噗嗤的、令方凌姐又是羞恥、又是崩潰的響屁之聲,一大股白色的液體,宛如決堤的洪水般,從敞開的肉洞間激射而出,瞬間淋溼了我與方凌姐交合的下體,並滑過她的兩條大腿,浸溼長筒絲襪,一路流淌在了地上……
「嗚嗚嗚……」方凌姐整隻豐滿圓潤的屁股,好似洩氣的皮球般,頹然的坐在了從自己直腸裡流出的、溫熱的穢物之中,括約肌翻卷凸起的屁眼仍在難堪的、狼狽的向外吐著白色的汁液。
我不想給方凌姐絲毫的餘地與喘息的機會,雙手捧起她淫熟的、肥白的、滴淌著汁液的肉臀。
「不!不要!」方凌姐扭動著兩條被皮繩捆縛的手臂,似想要阻止我的動作。
一枚銀色的婚戒在她玉蔥般的手指上散發著招搖的光芒,我的腦海裡剎那間似乎閃過了一副淫靡的畫面,嘴角彎起一抹邪惡的笑容,順勢握住她的纖纖玉指,一把奪走了她的婚戒。
「小天你想幹什麼!」還不等方凌姐反應過來,我用翹起的腫脹的龜頭,頂住方凌姐與陳叔叔的婚戒,一下子擠進了方凌姐股縫間溼透凸起的屁眼,並且大力的抽肏起來。
「啊!」方凌姐像是意外的發出一聲浪叫,隨即只聽她像是對我訴苦般的哀求道:「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小天你……小天你怎麼能這樣!這是你陳叔叔和姐姐結婚用的婚戒啊!小天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把婚戒塞進姐姐的臭屁眼裡,那地方……那地方太髒了……姐姐……姐姐不喜歡你了……姐姐討厭你……快點放開姐姐……嗚嗚嗚……」方凌姐竟被我肏
得嗚咽起來,眼眶裡更是被我逼出了屈辱的淚水。
而我彷彿是一頭失去理智的、瘋狂的野獸般,雙手掐住她的脖子,將臉伸到她的耳畔,一面聞著她秀髮散發出來的濃烈的芳香,與她臉頰發燙的溫度,一面用牙齒啃起她的耳垂,沉重的喘息之間,一次次的將肉棒狠厲的貫穿與衝刺住她的直腸。
「good!」瓦安適時的給到我讚賞的鼓勵,並替我對著方凌姐羞憤交加、佈滿紅暈的俏臉,重重的抽了兩記清脆的耳光。
「嗚嗚!」方凌姐的一條香舌從口裡淫蕩的甩了出來,心底裡的防線似乎在這一刻崩塌,絕望的汪汪的學起犬吠。
與此同時,脫垂在屄洞外的宮頸,擠過兩瓣被鐵夾拉扯開來的陰唇,壓著脹大的陰蒂,噗得激射出一股高潮的淫汁。
背在身後的小手十指相扣,握緊粉拳,岔開的大腿繃緊渾圓的發顫的肌肉,一對踩在地板上的絲襪玉足,拼命的向上踮起足尖的襪頭,支撐起整個肥碩豐滿的圓臀,承受住我肉棒狂猛的衝刺,直至我將一腔滾燙的精液,再也控制不住的全部灌入她的直腸,將她與陳叔叔的婚戒沖刷入骯髒的深處……
調教不是做愛,不是交歡,更不是你情我願,你儂我儂,調教是調教師與母犬之間的博弈與廝殺,是鬥智鬥勇,更是爾虞我詐。今天的訓練,讓我深刻的明白了這個道理。
訓練過後的方凌姐同我分別在俱樂部的浴室裡洗了一個澡,待再碰面時,方凌姐已然將婚戒重新戴回了手指,她像是剛剛做完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般,紅豔豔的宛若領家姐姐的美顏上,洋溢著滿足的微笑,就著手裡的毛巾,擦拭著還未完全吹乾的秀髮。
方凌姐的身上已然換回了她來時的衣著,上身一件短打的運動背心,彈力十足的面料勾勒出她兩團奶子肥碩的弧線,胸口前印著兩粒飽滿的奶頭凸起的痕跡。
視線邁過方凌姐白皙平坦的小腹,看見她下半身穿著一條惹火的、好似隱形一般的、肉色的連褲絲襪,而與來時稍稍有些不同的是,方凌姐的肉屄似因為剛才暴風雨般的蹂躪,而敞開著溼嫩的蜜洞,兩瓣肥厚的陰唇上遺留著明顯的夾痕,並翻開成木耳的形狀,內裡的陰道露出粉色圓潤的蚌肉,貼著褲襪的襠部,使其深深的溼了一塊。
腦海裡閃過與方凌姐激戰的情景,以及發狂時將她虐哭的一幕,這會兒冷靜下來的我,不由得羞愧的低下頭,給了她一個抱歉的眼神。
方凌姐似乎看出我的顧慮,故意把臉一板道:「回去看我怎麼和你陳叔叔告狀,叫他來找你麻煩。」
「別……」我下意識的心虛道,但繼而看見方凌姐狐狸精般的狡猾的一笑道:「那你答應姐姐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畏畏縮縮的道。
方凌姐把香氣撲鼻的粉臉湊到我的耳畔,吐氣如蘭道:「sm界沉寂六年的血雨腥風即將捲土重來,我們沒有多少準備的時間了。小天,你一定要快點成為一名真正的優秀的調教師,幫你媽媽,也是幫我們警犬大隊,戰勝佝僂男爵。」說完她在我臉龐如同許下期望般的、輕輕的吻了一下,一雙美眸水盈盈的望著我,聽我誠懇的答道:「我一定會努力的。」
電話鈴聲響起,方凌姐拉開隨身的挎包,將毛巾疊好放入包中,然後取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
她立刻警覺的神色一變,隨即好似接到命令一般,迅速的屈膝分開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腳尖踮起白色的運動跑鞋,身後被褲襪包袱的、油光鋥亮的肥臀,如炮彈般有力的向後挺翹起來,股縫間原本緊閉的屁眼,似即將上膛的槍管般,翻卷出嫩紅的溼漉漉的腸壁,張開成了一個滾圓的肉洞。
恥骨間原本就陰唇外翻的、蜜洞張開的騷屄,一縮一張的蠕動著陰道里一圈一圈的層層交疊的蚌肉,驀然間發出噗的一聲,淫靡的悶響,深處在陰道內裡的圓潤的宮頸,沒有在任何外力的作用下,像射出的弓箭般擠開溼滑的肉壁,貼上輕薄的褲襪,粘著晶亮的淫液,在屄口鼓起一座高高的肉丘。
方凌姐一手拿著電話擱在耳邊,另一手拉下背心的領口,讓兩團白皙肥嫩的奶子連著嫣紅的乳頭與乳暈,從背心裡蹦跳著彈出,瞬間擺出了一個標準的、訓練有素的、淫蕩的母犬蹲姿。
方凌姐對著手機汪汪的響亮的犬吠了兩聲,道:「警犬方凌準備待命。」跟著她像是接到什麼指令般,汪汪犬吠的答應著。
等到方凌姐掛斷電話,她才從地上重新站起身,對我抱歉道:「不好意思小天,姐姐零時有任務,不能開車送你回家。」
我理解道:「沒事,我認得路,自己回去就好了。」說完同方凌姐、以及瓦安和瓦特一一告別,一個人走出了黑梅俱樂部。
路過樓下停車場時,看見一輛黑色的麵包車,麵包車的副駕駛車門被人打開,陳叔叔披著一件長風衣,從副駕駛的位置,瀟灑的跳了下來,他走到側門,將其一把拉開,車廂裡沒有座位,一個酮體赤裸香豔,風韻淫熟火辣的美女,正以極其標準的母犬蹲姿,宛如即將出徵般的、嚴陣以待的、仰首挺胸的矗立其中。
女人的表情一臉痴態,像是被人在全身敏感點打滿了春藥,毫不誇張的描述,就像是一頭被公豬肏爽的母豬般,向上翻起著一對被不透明美瞳遮蔽視線的、失去焦距的媚眼,伸出的舌頭好似想要舔舐男人的雞巴般,向上飢渴的翹起著舌尖,一絲絲淫蕩的唾液,從她張開成o 型的紅唇間,接連的垂淌下來。而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媽媽林美嘉。
媽媽的頭頂戴著鑲有警犬隊標誌的警官帽,纖細的脖頸上套著警犬專用的項圈,胸前迎風招展的曝露著一對飽滿肥碩的巨乳,兩粒發脹的奶頭連著微褐色的軟膩的乳暈,一起被鐵夾深深的掐扁著。
平坦的小腹隱現著健美的腹肌,胯間穿著一條由幾條皮繩系成的警犬衝鋒內褲,內褲襠部的細繩連著兩個大小不一的金屬環扣,上面一個如拇指般較小的環扣,穿在媽媽如豆芽般脹大的陰蒂之中,而下面一個如拳頭般較大的那枚圓環,則卡在媽媽肉屄敞開成肉洞的陰道之間,將她兩瓣外翻的肥厚的陰唇撐開變形,並如同圈緊的繩套般,箍著媽媽擠在陰道肉壁之間的、向外高高凸起的、肉嫩的宮頸,將其勒成兩截相連的葫蘆形狀。
再看媽媽的身後,兩瓣豐盈的像是淋滿油汁一般的、佈滿香汗與交叉鞭痕的雪臀之間,屁眼的括約肌張開成一圈滾圓的肉洞,並向外高高的鼓起著,其直腸的內裡,赫然埋著一條與警服顏色類似的藏青色的狗尾。
媽媽肩頭兩側的手臂連著反折併攏的手掌,被束縛在身後的皮
革套中,兩條筆直岔開的、大腿肌肉渾圓、小腿線條精緻勻稱的美腿,裹附著油光絲滑的深肉色的、輕薄的長筒絲襪,一對小巧玲瓏的、足弓曲線優美的絲襪玉足,向上踮起著盈盈一握的、肉嫩的腳掌,彎起深肉色的被腳趾撐開的扁平的襪頭,有力的蹬踩在黑色尖頭的高跟鞋裡。
陳叔叔剛點燃一支香菸,沒抽兩口,便看見方凌姐斜挎著運動揹包,邁著兩條被褲襪包裹的性感的長腿,從大樓裡步履輕盈的跑了出來。
方凌姐和陳叔叔招手,打了一聲招呼。
與此同時,只聽見車廂裡的媽媽,像是聞到同伴的氣味般,迎面前傾著嬌軀,顛起胸前一對沉甸甸的巨乳,朝著方凌姐走來的方向,汪汪的犬吠了兩聲,然後似興奮般的、扭起纖細的蠻腰,搖晃著兩瓣淫熟的肥臀,連帶著將股縫間、夾緊在屁眼括約肌內的狗尾甩蕩起來。
方凌姐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麵包車旁,將挎包往車廂後座一扔,身子靈巧的一貓腰,鑽進車廂後排。
待到再見到方凌姐時,她已然變成了同媽媽一樣的著裝,與車廂裡的媽媽,貼緊著胸前一對滾圓飽滿的巨乳,互相擠壓變形,勃起的奶頭廝磨著對方的奶頭,口唇相吮間,香舌糾纏著香舌,激烈的擁吻。
身後翹起著一對被皮革緊縛的手臂,身子底下,挺起著胯間的騷屄,溼透翻開的陰唇碾過對方勃起成豆的陰蒂,兩條被內褲圓環勒緊的肉嫩的宮頸,連著從陰道外翻出來的褶皺的蚌肉,迎面對碰撞擊,發出一連串啪嗒啪嗒的淫靡的脆響,飛濺起熱辣的愛液。
兩個女人似一對真正的母犬般彼此嬉戲。
臉上的表情由痴迷變得陶醉,又由陶醉變得歡愉,直至陳叔叔從副駕駛的座位拿來皮鞭,對著正在埋頭伸著香舌,為方凌姐舔舐騷屄陰唇,用香唇吃吮她肉嫩宮頸的媽媽,一頓猛抽,皮鞭落在她身後兩瓣高高撅起的肥白的臀丘之上,將香汗淋漓的、肥彈軟膩的臀肉打得一陣嬌顫,與此同時,呼嘯的鞭稍還擊在媽媽露在屄外的宮頸與肉壁外翻的陰道之間,抽得扭曲的宮頸與陰道的蚌肉痙攣著向裡縮去,在媽媽一陣又是吃痛、又是苦悶的呻吟聲中,激射出大股透明的愛液。
啊的一聲驚呼,媽媽被陳叔叔硬生生的拽起連住脖頸項圈的狗鏈,狼狽的蕩起夾扁奶頭及乳暈的鐵夾,晃著胸前一對肥碩的巨乳,與臀後股縫之間的、深埋在括約肌外翻屁眼裡的狗尾,無奈的屈膝跪地的爬到一邊。
這才使得兩條淫賤的母犬暫時分開,分別順從的以犬姿,屈膝分開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踮高足尖踩在高跟鞋裡的、並排的立在車廂之內。
陳叔叔將燃到一半的香菸往地上一扔,用皮鞋碾碎,嘩的一聲合上車門,一手提著皮鞭,動作乾淨利落的跳回副駕駛的座位,與麵包車一起,帶著媽媽與方凌姐奔著遠方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