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無影傳1
第一章刺客信條
作為一名合格的刺客,首先要做到的不是殺人時候多麼的冷漠無情,而是要有足夠的欺瞞性,也就是無懈可擊的偽裝。想要讓目標在最短的時間內降低警惕,在刺殺前絕不能露出絲毫的破綻和殺氣,甚至外貌和年齡都可以成為完成任務的武器,其次才是迅捷無匹的身法和行刺方式。陸小天這一點就做的很好,首先他是一名外貌俊朗的美男子,其次他的年紀剛滿十四歲,嘴角習慣性的掛著樂天坦誠的笑容,這樣一個稚氣未脫又姿容悅目的少年郎,很招女人的疼愛和喜歡,貴婦看到恨不得上去捏一把他的嫩臉,卻無論如何無法與他和刺客、殺人、冷血等詞聯想到一起。可實際上他的確已經殺死過三個人了。作為從小就在殺手組織裡成長的孩子,訓練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收割別人的生命。可是就在昨天,他的"家",那個殺手組織再也不復存在了,首領趁著秋季大會的來臨,毒死了組織裡所有的成員,然後點燃了周圍的火油,大火很快湮滅了一切,包括首領自己,唯獨落下了一個從小跟在他身邊長大的孩童。
整個事情都來得太過突然,讓陸小天根本沒有時間思考為何會如此,他飛奔出來,逃離了那片火蛇肆虐的地獄。直到走出那片山林,陽光刺目,他的心情才好了些,接著就是一陣難以言喻的茫然。沒有了組織,他該去哪?沒有了收入來源,他該怎麼去妓院找那些蜜桃一般的姐姐們肆意揮霍。除了神鬼莫測的殺人手法,他再也沒有其他特長了。總不能去當小偷或者盜賊吧?嗯,這想法也不錯!起碼可解燃眉之急。他斜躺在林道邊的樹枝上,等了一會,卻一個經過的人都沒有,於是展開身法,向人煙更密集的地方掠去。過了半盞茶功夫,下面出現了一條溪流,右方隱有女子歌聲傳來。陸小天心中一喜,立刻循著歌聲尋去,只見一身素白的婦人,裙子拉高束在腰間,露出一對渾圓修長的美腿,正蹲在溪旁清洗衣物,神態閒適寫意,嘴裡哼著悅耳的小調。陸小天站在婦人背後,暗暗吞了口口水,囁嚅道:"銀……銀子拿出來…
…"婦人驚訝回頭,這才發現站在身後的少年郎,眼睛立刻一亮,這少年生得好俊,比村子裡最俊俏可愛的孩童還要漂亮。陸小天同樣也打量著婦人,只見她樣貌娟秀,雖然三十有餘,但身段苗條美好,水靈靈的眼睛正好奇的看著自己。你剛才說什麼?女子溫柔的一笑因為從小就沒有孃親,陸小天對年長的美婦人的柔情似水有著天生的神馳和嚮往。時間又彷彿回到了在妓院浪蕩的時候,那個壞壞的女人曾多次帶給他無與倫比的美妙快感。"銀子,給我銀子……"陸小天有些臉紅的低下頭。"原來是個乞丐……可惜了這一副好皮囊……"女人恍然,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伸手入懷,捏出兩枚銅板,隨手扔在地上。"拿去拿去,年紀輕輕的乾點什麼不好,非要做個乞丐!"女人端起洗衣盆,轉身走了。陸小天愣愣的看著地上的兩枚銅板,有種受到侮辱的感覺,不過還是蹲下撿起了銅板,在衣服上擦了擦上面的泥土,揣進懷裡,看著婦人豐腴婀娜的背影,竟然產生了一絲快感。
夜幕降臨了這個不太富足的村落,忙碌了一天的婦人坐在榻上給年僅半歲
的嬰孩哺乳完畢,被丈夫摟在懷裡,一番親摸溫存後,婦人很快不堪挑逗,兩人雙雙倒入榻中。由帳簾中不時地飛出兩人的貼身衣物,床榻很快不堪重負的搖晃起來。屋子裡的陰影處,陸小天正拿著婦人晚飯咬剩的半個饅頭,一點一點品嚐著婦人咬痕處的饅頭屑,緩緩撿起地上的女性褻褲,將襠部湊到鼻子上,頓時聞到一股成熟婦人陰部特有的強烈氣味,他將這條女人穿過的髒褻褲整個套在臉上,猛吸襠部那處穢濃淫騷的甜媚氣味,腦中回憶起白日裡婦人溫柔似水的眼眸,口中繼續吞吃著那半塊饅頭,耳中聽著婦人愈發放蕩的嬌喘呻吟,陸小天突然覺得這樣脫離組織,過著無拘無束的生活未嘗不是一件快事。待這對農家夫妻雲消雨歇後,榻上傳來兩人勞累過度的鼾聲。陸小天走到榻上,伸手到兩人脖頸處,給兩人按摩穴位,讓他們的身體更加鬆弛,睡眠會變得更加深沉,第二天醒來亦會精神百倍。
待兩人完全陷入了深度的睡眠,陸小天迷醉的看著婦人的俏臉,悄悄分開婦人渾圓堅實的美腿,眼睛圓瞪著女人的雙腿中間,出神了一會,竟將臉緩緩貼在那水光瑩瑩的茂密洞穴處,一股女性的汗騷味由濃密的毛髮中飄出,原本就偏重的隱私氣味,經過男歡女愛後,變得更加複雜騷臭。陸小天卻沒有絲毫猶豫,張開嘴巴無比認真的舔了起來,將那兩片骯髒溼濁的黑肉緩緩含進了嘴裡,絲毫不顧那些淫鹹的異常滋味。"孃親疼你!"恍惚間,他彷彿又被那個妓院裡嫣媚妓子跨在頭上,那是他平日裡唯一能夠排解壓力的渠道,可惜他現在已經沒有銀兩支付那高額的嫖資了,過去的他,已把自己的所有身家揮霍在了那個如狐媚子一般的女人身上。此刻,闖入農戶家中的陸小天,對著女主人的胯間經過百般嘬舔吮吸後,這名頗有姿色的山野村婦的黑穴已經被他吸得乾乾淨淨。陸小天有些意猶未盡的抬起頭,想了想,又將婦人翻過身來背對著他,將頭重新埋入婦人豐滿的肥臀中,信舌成條吞吐,於是這名刺客少年的味覺在婦人的屁股裡再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夫妻兩人習慣性的起床,男人突然"咦"了一聲,說道:"孩他媽,我今早起床怎麼突然感覺比往日神清氣爽,身體彷彿有使不完的勁?"婦人嗔怪道:"那還不好嗎?我以為什麼事呢!""可是你看這裡!"男人指了指自己小腹處,被子正高高支起了帳篷,"我還是頭次有這種感覺,彷彿好幾天沒要你時的狀態,要不娘子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婦人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死鬼昨晚折騰的人家還不夠嗎?"雖然嘴上這麼說,身體卻也重新躺在床上,一副你還不快上來的樣子。男子嘿嘿一笑,提槍上馬,再次馳騁起來。這一做便是半個時辰,竟比昨晚還要盡興。當兩人回過神來,天已經大亮。男人暗叫糟糕,說道:"秦大哥他們肯定已去集市了,唉,真是荒淫誤事!"婦人恍然驚覺:"那該如何是好?若是以前還好,那段山路最近不太平,秦大哥身手矯健加上人多勢眾,這才沒人敢惹,若是你單獨去集市,恐怕遇上那夥強盜匪徒,就糟糕了!
""應該不會這麼黴運,我走小道,小心一些,再加上我身強體壯,走
路足夠快,應不會被截住!""要不還是別去了!"婦人擔心的皺眉。"那怎麼行,眼看快要入冬了,集市就這幾天才最是熱鬧,孩子也需要食物增加營養,如果錯過了,冬天我們就難捱了!"男人一邊說一邊急匆匆的離開了。婦人擔心的送到了村口。男人揮手讓他回去,拉著一車紫薯和土豆等,撿了一條小道,快速的奔行,但很快便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休息,顯然他高估了自己的體力。這時候彷彿聽見山林中有腳步聲,男人再次啟程,不敢多做停留,一路上貓腰小心的走著,路旁卻冷不丁竄出一個人,撞在他身上,男人一陣眼花,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這時候從樹林中走出一群十來個彪形漢子,不懷好意的將他圍在中間。"呦,大哥,是東河村落單的,一車的山貨!""嗯,把他的腿打折,東西帶走。""好的大哥!"男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雙手顫抖地揮舞:"不,求你們,東西你們都帶走,別打我,我這裡還有銀子!
"其中一個山匪接過錢袋在手裡掂了掂,笑道:"不錯,分量還挺足的,今天收穫不小,那就只打折他一條腿好了,記得要折得徹底一點!""好嘞!"幾人獰笑著圍攏過去,正要動手,卻聽到樹上傳來一個稚童的聲音:"你們不能這樣做,他家裡還有妻子要養活!"眾壯漢紛紛抬起頭,意外的看到一個少年正斜躺在樹上,卻不知他何時來到這裡,一名壯漢怒斥道:"你哪來的,不想活了?"陸小天突然跳下來,一腳踩在那人面門上,另一腳飛踹在又一壯漢的胸口,兩人應聲倒地,哼都沒哼一聲就暈死了過去。陸小天穩穩落在地上,一副悠閒的姿態,彷彿之前倒下的兩人和他沒有關係。那山匪頭目臉露驚容,向其餘人喝道:"大家一起上!"但是眾人都是有眼力的,哪見過如少年這種輕描淡寫卻又很辣的手段,像變戲法一樣放倒了兩人,眼見對方還是個小孩子,雖都躍躍欲試,卻又覺得詭異,沒人敢上前。
陸小天卻冷哼一聲,纖小精巧的身體如獵豹般撲了出去,他移動迅速猶如閃電,殘影過處,眾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便已倒地,無不慘叫連連。"是分筋錯骨的手段,大家不要怕,這小子只會用巧勁!"話雖這麼說但少年速度太快了,不一會,戰局已見分曉,陸小天將山匪身上的銀兩搜出,揣到自己懷裡。在場站著的只剩落到最後的那名山匪頭目,這名壯漢哪見過如此鬼魅般的角色,額頭早已浸出冷汗,唯一能帶給他安全感的就是腰間還沒出鞘的兵刃,那是他最後的保命招式——拔刀斬。眼前趁著對方輕敵,他有信心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殺掉這個詭異的少年。見少年衝他走來,壯漢不再猶豫,隨著"唰"的一聲,長劍在電光火石間離鞘而去,可他預想中的那一道劍光並沒有出現,確切的說他的劍在離鞘的瞬間便已經脫手,劍刃不知何時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劍柄卻掌握在了那個詭異少年的手裡。"劍不是這麼用的!
"陸小天平淡的一笑。壯漢嚇得肝膽俱裂,跪在地上大哭求道:"壯士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以後再也不敢做這傷天害理的事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小的家裡上有小下有老…奧不是,求…求您別殺我啊……嗚嗚……""我不殺你
,你滾吧!""謝謝大俠,謝謝大俠!"陸小天看著這山匪頭目翻身打滾的跑了,卻聽身後有人說道:"少俠好身手!"陸小天回頭,一身月白色長袍的男子正負手而立,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陸小天隨意的瞥向他腰間的長劍,劍鞘上刻著雪山二字。陸小天收回目光,沒有理他,轉身走向那名倒在地上的農戶男主,將他扶起來,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我沒事,多謝少俠出手相救!""沒事就好。"見農夫的鞋掉了一隻,撿起來為農夫穿上。"你的衣服髒了,穿我這件吧。"陸小天解下自己身上的袍子,為他披上,"這些銀子你拿著。"陸小天又將身上的銀兩拿出大半來遞給農夫,"回去好好照顧你的夫人,我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陸小天拍了拍他的肩膀,為他撿起滾在地上的紅薯和土豆。這少俠也未免熱情過頭了,我和他認識嗎?"謝…謝謝……"男子受寵若驚,卻又有些迷糊。在陸小天噓寒問暖下茫然的走了。這時候旁邊又傳來那名白袍男子的聲音:"少俠果然古道熱腸,樂善好施,連田某人都自愧不如,不知少俠師承何處,可有門派?"陸小天擺了擺手,連說話的興趣都欠奉,正要離開,卻看到遠處林間一個白衣纖纖的窈窕身影幾個縱躍,身輕如燕的落腳到白袍男子身旁,拱手施禮道:"師傅,竇善師兄發現血刀門的蹤跡了!"白袍男子臉色沉著的點了點頭,繼續對陸小天溫和說道:"本人姓田名陽,是雪山派長老,不知少俠可否有興趣拜入老夫門下,作為雪山派核心弟子培養!"陸小天卻將注意力全部停留在那名雪山女弟子的身上,再也離不開目光。她有著白皙圓潤的鵝蛋臉,一雙嫵媚多情的桃花眸,看人時眼波迷迷濛濛,彷彿含著情意,同樣一身清冷的月白色長裙,卻將她襯托的如仙子一般。
陸小天看著那雙眼睛一時間有些痴了。女子嘴角含笑,也在好奇地打量著這名少年。田長老清咳一聲,吸引了陸小天的注意力,溫和笑道:"少俠考慮得怎麼樣,如果還沒有師承,是否可以拜入我的門下呢?"陸小天點了點頭,哦了一聲,道:"沒有,可以,拜吧。"田長老一愣,這就答應了?這態度變化也太快了吧?田長老拿出一個羅盤,說道:"這是天機盤,能測試你的資質,你過來,把手按在這上面!"陸小天依言行事,卻發現這所謂的"天機盤"竟閃爍起刺目的亮光。田長老似乎看到了什麼讓他震驚的東西,讓陸小天反覆試了幾次,終於確定不是天機盤出的問題。"居然是S級天才,天吶,老夫今天的運氣簡直逆天了!"田長老激動了好一會才恢復理智,說道:"好,既然你沒有任何疑問,那就隨我走吧,等回到師門我們就行拜師禮。""嗯嗯,走吧!"陸小天看了眼旁邊面容俏麗的少女,迫不及待的說道。
就算讓他現在跪下行拜師禮,他也是很願意的。"請問姑娘芳名?"陸小天問道。"我叫南宮玉妍,以後你就叫我南宮師姐吧!"南宮玉妍說完轉身躍起,回頭嫣然一笑:"跟上嘍小師弟!"陸小天同樣躍上樹枝,尾隨在二人身後。田陽帶著他們來到市集旁邊的一處酒樓,三人方來到門前,便見到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領著兩名同樣穿著月白長袍的
子弟迎了出來。田陽哈哈笑道:"李兄,我這次算是有大氣運了,居然叫我遇到了一個S級天才的少年,我打算回門派後立刻收他做我的關門弟子!"姓李的老人目光凌厲的瞟了一眼陸小天,對田陽笑道:"恭喜田長老了!"田陽正色道:"聽說你的弟子竇善發現了血刀門的蹤跡,情況怎樣了?""我已經探查過,的確是血刀門的據點,並發現了被劫去的十幾名良家婦女!"老人答道。田陽冷哼一聲,怒道:"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無惡不作,今晚非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這時候酒樓裡又奔出十幾名雪山弟子,男女都有,紛紛向田陽施禮:"師傅。"田陽點了點頭,向眾弟子介紹道:"這是你們的新師弟,也是你們中年齡最小的,以後你們要多照拂他,不要欺負他,更不要讓他受別人欺負。""是,師傅!"眾弟子乖乖點頭,其中幾個女弟子正偷偷打量著陸小天,眼中異彩連連。師傅新收的這個小師弟竟長得如此俊俏。田陽轉身將一把雪山派的寶劍遞到陸小天手裡,囑咐道:"一會跟在你師兄師姐身後就可以了,他們會保護你,切記不要莽撞。""好。"陸小天點了點頭。於是在田陽的帶領下,雪山派眾弟子有條不紊的向城外奔行,因為每個人的輕功都不弱,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來到了一片密林處。田陽和李老只帶了南宮玉妍、竇善等幾名精英弟子,大部分人都守在了外面,這其中當然包括剛加入門派的陸小天。與他們如臨大敵的緊張神色不同,陸小天百無聊賴的和一名俏麗的女弟子聊著天。
"能否知道師姐芳名呢?""我叫天荷。""天荷師姐,我們為什麼不進去呢?我也想為師門出一份力。"陸小天好奇的問道。天荷淡淡的暼了他一眼,道:"這次圍剿血刀門據點,有我師傅護法長老出戰,當然所向披靡,我們乖乖的在外面,省得拖後腿,反倒讓師傅保護我們!"陸小天這才明白,面前的這位師姐是李護法的弟子,也就是那個竇善的師妹。陸小天看出她嘴角不屑的冷笑,好奇的問道:"李護法的武功比田長老的還要高深嗎?"天荷驕傲的抬起尖俏的下巴,又長又彎的秀眉微微揚起,狐媚般的水眸立刻盈滿了得意之色,說道:"那是自然,我師傅可是雪山四大護法之首,專修雪宗無痕劍訣,田長老是管事長老,負責雪山大小事務,整日忙於應酬,哪有功夫鑽研劍術?身手嘛,只能排在中庸行列。""原來是這樣……"陸小天瞭然的點了點頭。"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聽說你是難得的天才,跟著田長老是沒有出路的,不要誤了前途,你有興趣成為我的小師弟嗎?
"說完還眨了眨那雙勾人的狐媚眼。陸小天哪遇到過這樣挖牆腳的狀況,被她的眼睛一勾,立刻就要說"好",但轉而想到南宮玉妍清麗脫俗的容貌,又有些猶豫起來,口中囁嚅道:"師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再考慮考慮吧……"天荷白了她一眼,眼波流轉,忽而笑道:"弟弟,陪師姐去那邊一趟好嗎,這地方荒山野嶺的,我自己去太偏僻的地方有些害怕。"陸小天立刻點頭:"好呀師姐,我陪你去!"於是兩個人避開了眾人的視線,來到了一處山坳後面。天荷含笑看著他,裙袂翩翩飄起,在他眼前
轉了一圈,嬌笑道:"弟弟,你說師姐生得美嗎?"陸小天看得兩眼發直,只覺得這個雪山女弟子五官精緻妖媚,此刻的她竟比南宮玉妍還要有魅力,"師姐好美!"天荷突然做出解開腰間束帶脫下裳的動作,一雙秋眸射出妖嬈勾人的目光,笑道:"想看師姐在你面前撒尿嗎?師傅和竇善師兄都愛看我撒尿的樣子呢!
"陸小天完全呆傻了,好半天才猛吞了口口水,乾澀的說道:"想…想看……"天荷的褻褲順著大腿滑落,露出讓任何男人目為之眩的雪白雙腿,走到陸小天面前,捲起衣襬,蹲下去,露出雙腿間的那抹春色。隨著"嗤"的一聲,一條杏黃色的水柱從那叢密林中射出,她竟然真的開始撒尿了,雙眸還毫不避諱的和陸小天對視著,嘴角笑意盈盈。陸小天哪受得了她這般挑逗,立刻趴到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水流盡頭的那抹誘人的黑色,臉靠得越來越近,乾裂的嘴唇無意識的張開著,突然水流的主人抬起臀部,讓那撒尿的部位抬高,尿流剛好對上陸小天的嘴巴,杏黃色的尿液直接痾進了陸小天的嘴巴里。陸小天的腦子哄的一響,這是真的嗎?滾燙的熱流進入口中,帶著一股撲鼻的氣味和口感,洶湧又霸道的佔據了整個口腔,並湧進喉嚨。好騷的尿!但是天荷師姐又這麼美……陸小天毫不猶豫的吞了一大口。
天荷咯咯嬌笑道:"看你口乾舌燥的樣子,師姐給你解解渴,什麼味呀小天才?"陸小天狼吞虎嚥,等尿流結束,他也喝光了淋進嘴裡的所有熱尿。"好喝,師姐的尿好香甜!"陸小天迷醉的讚美道。"只要你以後聽我的,師姐天天給你喝這些私密的東西!"天荷露出一抹邪笑,指了指自己溼漉漉的胯間:"師姐的這裡也甜呢,來給師姐舔一舔?""好!"陸小天立刻將頭埋入天荷的雙腿中去,很快找準了位置,一口含在了茂林中的私密處,頓覺滿口鹹澀,花瓣處口感黏膩入味,在舌頭的不斷探索下,穴肉配合的一陣蠕動,擠出一股黏稠的濁漿……天荷幽幽一笑,"你們男人都差不多的一副德性,見到美麗女子什麼都是好的,連女子最騷穢的東西都能說成香甜的,既然如此,就讓師姐慢慢的甜死你!"陸小天聞言只覺渾身血液都一陣沸騰,不顧一切的大口清理著這名雪山女弟子股間的騷味,舔了好一會那迎鼻的騷味才漸漸淡了下去,此刻已是滿嘴的腥鹹。
"告訴你一個秘密,竇善師兄最愛舔人家的屁眼了,你也給師姐舔舔好嗎?""好……""舒服……弟弟舔得真棒,師姐這裡兩天沒有沐浴了,再加上日間不停的奔走,小天才,師姐這裡夠甜嗎?""甜,好甜……""奧,你舔得好深,把師姐的屎都快舔出來了,你想吃嗎,那種東西更甜呢!""想吃,師姐,你現在就甜死我吧!""傻弟弟,你可真賤,師姐蹲你臉上痾好嗎?""好!"在這茂林叢生的山坳處,白衫女子叉開雙腿蹲坐在少年的頭上,一條棕褐色的大便緩緩痾進少年的嘴裡,陸小天只覺得一股刺鼻的屎臭味突然擠入自己的口中,有些猶豫要不要嚥下去。天荷回過神來媚了他一眼,笑道:"弟弟乖哦,吃了它,以後你就是姐姐的人了!"
第二章,江湖險惡
陸曉天被她的魅惑所攝,不自覺的
喉嚨一陣蠕動,將嘴裡的大便緩緩嚥下,一連嚥了數口,咽空了所有的大便,這才察覺胃裡翻江倒海,已經被一股濃郁的屎臭味填滿。"好弟弟,你真棒!"天荷壞笑的拍了拍陸曉天的臉,"把姐姐屁眼裡的屎吸乾淨!"陸曉天看見她笑靨如花的美貌俏臉,心中一蕩,嘴巴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一口含住少女的菊花,猛烈的吸吮起來。天荷:"哎喲,吸的這麼用力,還沒吃飽嗎?"少頃後,說道:"好了,我們該回去了,離開太久會被人察覺。"陸曉天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那水蜜桃般的臀部,嘴邊仍然殘留著少許大便殘渣,伸出舌頭輕輕舔乾淨。天荷起身穿好褲子,回頭白了他一眼,笑道:"喜歡吃以後姐姐經常給你吃,只要你改投入李長老的門下,以後乖乖做我的小師弟!"陸曉天覺得對方的雙眼彷彿有著無盡的魅惑,這一刻自己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可瞬間他又覺得有些錯愕和茫然,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夢境,殺手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很危險,他感受到了對方的殺機。
難道不拜入李長老門下,她就要對他動手嗎?不能為己所用便殺之,這些人還真是心狠手辣。這時候天荷又靠近了一些,媚聲道:"說嘛弟弟,說出你的心裡話!"陸曉天誠懇的說道:"我雖然很喜歡吃姐姐的大便,可是我這個人還是有原則的,那就是信守承諾,既然答應了田長老做他的弟子,我便不會反悔,對不起天荷師姐,讓你失望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陸曉天已經做好了防備,隨時準備迎接對方的襲擊。天荷卻靜靜的看著他,"你當真這麼想?""是的天荷師姐,拜託您替我向李長老說一聲抱歉!"陸曉天有些悵然的說道。"很好!"天荷的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一隻手已經握住了劍柄,"對不起了師弟,怪就怪你的資質太逆天,如果留著你投入田長老門下,雪山天宗的實力將大幅度提升,這會對我們雪宗造成很大威脅。"終於還是要動手了嗎?陸曉天非常不願意和這個剛餵食完自己的女人動手,那種感覺就像自己的奶孃剛喂完奶,轉身就要殺自己一樣荒誕。
這時候遠方的山林裡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哨音。天荷拔劍的手頓住,一臉嚴肅的看向傳出哨音的地方,似乎發生了什麼意外的事。然後又對陸曉天微微一笑,說道:"不過我喜歡重承諾的男人,剛剛師姐跟你鬧著玩兒呢,現在真的發生了緊急的事,這附近也有危險,不想死就跟在師姐身邊!""好!"陸曉天一身輕鬆的跟在少女身後,兩人回到之前眾師兄弟設伏的地方,此時這裡已是滿地的狼藉和血跡,卻已經不見師兄弟們的身影。"走,這邊……"天荷卻絲毫不慌,繼續向哨聲的方向尋去。陸曉天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沒有絲毫獨自離開的意思。天荷看在眼裡,似笑非笑的問道:"剛剛我明明要殺你,你為什麼不逃呢,反而跟著我涉險?"陸曉天的回答簡潔的想讓人一劍殺了他:"我找不到去雪山的路!"好吧!天荷無語的繼續奔行著,直到兩人來到一片廣闊的空地,遠處傳來打鬥的聲音,只見三個穿著黑衣的蒙面人正在圍攻一個白袍老者,老者正是雪山劍宗的李長老,只見他全身浴血,劍法卻絲毫不見頹勢,三名黑衣人武功詭
譎多變,不停的圍著他遊走,似乎在尋找他的破綻,李長老卻巋然不動,將攻來的刀劍一一架開,守得密不透風。
"師傅,我來助你!"天荷拔劍躍入戰圈。李長老大叫:"不可!他們是魔教的人,你不是他們對手!"陸曉天有些懵了,之前不是雪山派大張旗鼓的圍剿血刀門的據點嗎,這會兒怎麼又冒出這麼多魔教的人?這變化也太快了!天荷加入戰局後,形勢果然發生了變化,那三個黑衣人齊齊放棄老者,同時出手攻向天荷,三人速度之快,連陸曉天都來不及解救。這時候只聽旁邊一直不動如山的李長老一聲斷喝,雙腳離地而起,劍光如雪花般揮灑,星星點點的擋去了三人的攻勢。三人卻極有默契,似乎等的就是老者雙腳離地的一刻,同時向老者用出了最後的殺招。李長老不愧是雪山派護法長老,將雪宗劍法發揮到極致。四人在空中乍和乍分,當三名黑衣人落地的時候,已經是三具屍體。李長老的身上又多了幾道重傷,環手抱住正要摔倒的天荷,將她輕輕摟在懷裡,在空中瀟灑的轉了三個圈(慢動作),這才徐徐落地。
"好了,沒事了!"李長老正在安慰懷中的女弟子,突然臉色鉅變,天荷驟然鑽出他的懷抱,閃電般的縱出數丈,這才"咯咯"笑道:"師傅,弟子的這記"挖心刀"舒服嗎?"李長老"哇"的狂噴一口鮮血,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攥著刺進心窩的一把匕首,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天荷,"你……你……"這時候又從旁邊樹叢中走出十多餘名黑衣人,將重傷的李長老團團圍住,天荷好整以暇的接過黑衣人遞過來的黑袍,套在身上,笑道:"師傅,謝謝你這些年對我的悉心栽培,我對你可是感激的很呢,只有用這把匕首才能報答你對我的師徒情誼!"這時候旁邊的陸曉天完全看傻眼了。局勢變得太快,就像龍捲風?天荷到底是哪邊的?怎麼剛才還要殺自己,現在卻將刀子捅進了她師傅的心窩裡。最重要的一點,他發現此刻自己完全成了一個多餘的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人生的尷尬莫過於此!
"你也是魔道門的人?"被圍住的李長老虛弱的問道。眾黑袍人身後的天荷嘲諷的說道:"原本不是,但自從拜入你的門下,受到你和竇師兄的日夜恩澤,我早已經不是那個天真爛漫的少女了,是你們毀了我,我發誓要殺掉你們,對了,竇善是你的兒子吧,你們這對變態父子做的惡行,雖然瞞得住門派中人,卻瞞不住我!""我兒子在哪?"李長老雙目血紅的瞪著這名自己徒弟中最俏麗絕倫的女弟子。"他呀,放心,他不會有你這般痛快的死法,我會一片一片割去他的男人象徵,讓他嚐盡這世間最痛苦的刑罰而死!"說到最後一句,天荷已經是咬牙切齒。眾黑袍人提起長劍,同時刺向李長老。這十名黑袍人是魔宗這次派出的最高戰力——魔道十英傑,他們的合擊之法據說能將一派掌門級別的人物一息之間斃於劍下。"我兒子到底在哪?"李長老突然瘋狂大吼,拔出心口匕首,不顧噴薄而出的鮮血,長劍揮舞,竟用出雪宗消失已久的至高絕學,落霜無痕劍!
十餘名黑袍人眉心同時出現一點嫣紅,只是轉眼之間便紛紛中間倒地。假的吧?遠處的天荷
呆了一呆,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她緊咬著牙關,強迫自己冷靜,她知道這老東西活不了多久,可是卻更知道在對方神鬼莫測的劍術下,自己會比他先死。沒想到這老東西武學造詣如此深厚,壓箱底的手段層出不窮。她緩緩後退,卻不敢轉身逃跑,對方強大的殺機迫得她透不過氣來,全身冷汗淋漓,面對這樣凌厲的瀕死一擊,她只有絕望的等待命運的鍘刀,沒有絲毫僥倖之心。就在這時候,旁邊的陸曉天突然開口道:"喂,老頭,你兒子竇善我剛才看到了,在來得路上,已經被田長老救出來了!"李長老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天荷突然全身一鬆,那種讓她窒息的殺機消失了大半。李長老目光銳利如刀,轉向陸曉天道:"當真?"陸曉天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我騙你幹嘛?別忘了我還是個孩子,要不是田長老硬拉著我加入雪山派,我才不會跟著你們來這種鬼地方,剛才我一直一個人,被這位師姐強行拉過來的!
"李長老原本就有一些昏沉的大腦,聽到兒子獲救的消息心中一鬆,氣機一洩,差點暈死過去,但又強行提神,就算死也要先把在場這兩人殺了再說,以免將來影響他兒子的清譽。卻看到陸曉天看向他身後樹林,面露喜色:"田長老,竇善師兄……"李長老稍一回頭,卻看了個空,然後就看到自己正站在原地,頭卻掉在了地上,腦子裡上一刻還在想著田長老身上正帶著療傷聖藥,如果給他醫治的及時,或許能保住性命,然後眼前一片漆黑,再也沒有了知覺。一邊的天荷全身突然鬆弛的軟倒在地,有些難以置信,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感。雖然剛剛的事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但天荷清楚的看到了全過程。那個目光單純,呆頭愣腦的少年,就在李長老分神的瞬間,鬼魅般的躍起,割下了李長老的首級,他用的並不是雪山派的制式長劍,而是從自己腰間拔出的一把軟劍,拔出的瞬間便又收了回去,而那把劍雖然看似柔軟,卻鋒利無比,在配以迅捷身法,完成了這一切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時機,天荷覺得剛剛如果換做自己,發動的時機絕不會把握得如此恰到好處,這種反殺比自己強過無數倍的高手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早一刻或晚一刻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局。
天荷突然有些恍惚,眼前的少年從保住她的性命,到反殺對手,回想整個過程,他表現的睿智,果斷,很辣!這個人真的是剛剛還被自己魅惑的五迷三道的那個舔狗郎嗎?"天荷師姐,你沒事吧?"陸曉天走過來,拉起天荷,其實他自己對剛剛的事也有些心悸,暗自捏了把冷汗,如果不是對方重傷失血過多,又關心自己的兒子,導致頭腦昏沉反應遲鈍,自己根本不可能完成這次刺殺,只能說是僥倖中的僥倖。"不要叫我天荷師姐了,我已經是魔道中人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救了我!"天荷目光柔和的說道。"別客氣,我也是為了自救!"陸曉天謙虛的說道。"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難道s級天才都像你這麼逆天嗎!"天荷感嘆道。"什麼天才不天才的,我只是從小接受了嚴酷的訓練而已。""什麼訓練,誰在訓練你?"天荷好奇的問道。"這是我的秘密,你別和別人說,其實我從小接受殺手訓練,只不過前不久
訓練我的人突然死了,組織也不復存在了,我不知該去什麼地方!
""原來如此!"天荷點頭,接著對陸曉天露出嫵媚的微笑:"有沒有興趣隨姐姐一起加入魔道門呀,姐姐保證以後會好好疼你!"說著握住了陸曉天的手,再次施展了魅惑技能。"抱歉姐姐,我雖然很迷戀你身上的味道,但我不能失約於人,這是我的原則!"陸曉天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下了頭。"好吧!"天荷撲哧一笑,說道:"現在的你完全讓我無法和剛剛殺人的你聯想在一起。""姐姐你要回魔教那邊了嗎?"陸曉天問道。"是的,姐姐要回魔道總壇覆命了,既然你不願跟姐姐去,姐姐也不為難你了!""可是我還不知道雪山的路怎麼走?"天荷的笑容一頓,白了他一眼道:"這個姐姐就沒法幫你了,你只能自己去找田長老,不過這個時候田長老已經受了重傷,弟子們也好不到哪去,他們應該撤回雪山了,你沿著這條路一直往東南走,也許會在半路上遇到他們!""也只能這樣了!""好了,姐姐要走嘍,後會有期哦!
"天荷擺了擺手,轉身走了。"姐姐你保重,我會一直想你的!"陸曉天戀戀不捨的看著天荷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中。按照天荷所指的方向,陸曉天沿著林子裡的小道向東南前進,走了半天時間,迎面立著一座高山,看著高不可攀的陡峭崖壁,惟有繞過大山。豈知再走了半天,仍是在延綿不絕的山區內打轉。"我是不是走錯路了?也不知雪山在什麼位置,是否山峰上都是雪呢?"陸曉天煩惱的踢著腳下的沙石,突然越來越多的砂石從高處落下來,陸曉天躲在了石壁後面,傾聽上方的動靜,果然有一塊大石從空中滾落。"好險!"向上看去,隱約間看到石壁上有兩個人影飛快的掠過。難道峰頂有人?這麼陡峭的山壁,他們怎麼上去的?陸曉天的好奇心大起,看到旁邊山坡上有一棵大樹,他跳過去爬上樹梢,目光向高處遠眺,果然看到雲霧之中有兩道身影在你來我往的打鬥,他們的每一招劍法都妙到毫巔,劍氣所及,沙石橫飛,陡峭的崖壁竟被他們的劍光生生削出一個平臺。
陸曉天生平從未見過如此出神入化的劍術,細看兩人身影,卻見其中一個身段婀娜多姿,竟是一位女子,另一位則是臉頰消瘦的中年男人。"師姐,再打下去,你的離火心決就要反噬自身了,放棄吧,只要你拿出玉女令,我不會為難你!""冷泉,你真卑鄙,如果不是我練功出了岔子,你又豈能是我對手?"女人冷哼道。這時候煙塵散去,女子的絕色容貌逐漸清晰起來,陸曉天雙目一亮,這是怎樣的一位絕代佳人?雖然年長了些,但氣質清冷矜貴,眸如秋水寒潭,唇如胭脂點絳,彷彿遺世獨立的仙族聖女。和他對戰的男子雖然面容也頗為俊朗,卻骨瘦如柴,氣質也稍顯陰柔了些。冷泉聞言卻發出不屑的冷笑:"玉女派的離火心決,古往今來凡練到第九重者,十之八九走火入魔,除非和同樣修煉到第九重的男子雙休,才能化險為夷,雙雙進入流波九轉的至高境界,你偏偏倔強得很,寧可自己練習走火入魔,也不拿出玉女令與我雙休,落到這幅田地豈不是活該?
""就憑你一個區區小門派的弟子,一個與我派外門弟子聯
姻的贅婿,竟敢大言不慚的和我這個掌門雙休,你也配?""掌門?師傅臨死之前可沒把掌門之位傳給你,我懷疑連玉女令都是你從師傅那裡偷來的!""你……你該死!"女子雖然怒火中燒,卻並沒有繼續出手,而且隱隱有些站立不穩的趨勢。"怎麼了,洛冰璃,是不是慾火難耐了?你果然已經到了極限!沒有男子雙修,你怎麼熬過這慾火焚身之苦?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我強行得到你的純陰之體,你才舒服!"男子色眯眯的朝女子走過去,"我饞你的姿容已經很久了,第一次要什麼姿勢呢?冰璃師姐,我的花樣可多著呢!"陸曉天心中感慨,這都什麼事啊?同樣是美女,雖然這次的女人要比天荷美得多,但救下她的難度也大了很多。難道要突然對男子說:看,你師傅就站在你身後!趁他回頭抹了他的脖子。然而他師傅已經死了。還是乖乖的離開吧,以免一會殃及池魚。
"你等等!"女子突然叫住了對崖正要離開的陸曉天,遠遠的向他扔過來一個青白色的物事。"拿著它,去玉女派,你就是下一任掌門,快走!"女子對陸曉天喊道。陸曉天接過一看,是一個令牌似的東西,只覺得質地溫潤,似玉非玉,上面刻滿了繁複的花紋。這是典型的禍水東引啊,陸曉天差點想罵娘了。冷泉猶豫了一下,卻並沒有去追陸曉天,對女子冷笑道:"休想騙過我,我不信你會把真的玉女令給他!"說完繼續向女子迫近,竟然不理會陸曉天和他手裡的玉牌。女子臉色煞白地後退著,突然聽見遠處的陸曉天喊道:"喂,這個玉牌的確是真的,這上面的花紋似乎記錄了某種行氣的法門,還有些古怪的聲音傳入我腦子裡,不過我對做什麼玉女派的掌門沒什麼興趣,這個牌子還是還給你們吧!"他說完,便將牌子扔了回來,誰知扔到一半。因為力度不夠,竟然向懸崖中間落了下去。陸曉天搞的這一波操作是很有必要的,首先和他們撇清關係,以免後患無窮,其次玉牌扔進懸崖,也是為了爭取逃跑的時間,以免兩人抽空殺他滅口。
"不要!"冷泉和洛冰璃同時驚呼出聲,洛冰璃立即躍下峭壁,冷泉緊隨其後。兩人紛紛施展輕功在峭壁上奔行,洛冰璃突然回過頭來,嘴角掛著一絲陰狠的冷笑。冷泉察覺到哪裡有些不妥,可是為時已晚。只見洛冰璃原本軟弱無力的右手揮出一道劍光,冷泉連忙施展本門頂級劍法格擋,忽覺左臂和右腿同時中劍,劇痛攻心之下,他大驚道:"流波九轉!你竟然練成了流波九轉?"話音未落,冷泉的左眼劇痛,眼前血光淋漓,他捂住左眼一聲慘嚎,徑直跌入深淵之中。洛冰璃揮舞手臂,從袖中甩出一條白色綢帶,牢牢束在崖壁的一棵樹枝上,在深淵中優雅地劃過一條弧線,藉著這一蕩之力,施展出玉女派絕頂輕功,穩穩落腳在陸曉天的不遠處的坡道上。"好厲害!"陸曉天被她露的這一手完全驚呆住了。洛冰璃淡淡暼了他一眼,面頰倏地慢起不自然的紅潮,整個人如盛開的桃花一般變得嬌豔無匹。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牌從手中滑落,掉在她的腳邊,正是剛剛陸曉天扔進懸崖的那塊玉牌,不知她是如何拿回來的,此女的身法武功當真出神入化,在半空中不但擊敗了冷泉,還順
利拿回了玉牌!
可此刻她卻再也無力撿起地上的玉牌,接著她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似乎剛才的激戰已經用去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氣。
第三章,獨孤九舌
陸曉天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邊,問道:"喂,你沒事吧?"女子面頰駝紅,雙目緊閉,蜷縮著雙腿,無意識的喃喃著什麼,全身顫抖不止,顯然是突破極限的後遺症,有點走火入魔的徵兆。"我相信你是一個善良的女人,我決定救你……"但轉念一想,她不會回過頭來殺我吧?算了,這麼美的女子,在這種荒山野嶺香消玉殞實在是可惜了,我賭她不會殺我!又蹲下來問道:"你全身顫抖是因為冷嗎?"女子點了點頭。"我還是扶你起來吧,我們去那邊烤火?"陸曉天彎腰撿起令牌,將她攔腰抱起,尋了一處山洞,撿了一些乾柴,架起火堆,將女子安置在火堆旁。乾柴在烈火中噼啪作響,給冰冷的山洞內增添了一些溫暖。"好些了嗎?"陸曉天關切問道。"我要,求你……"女子雙腿夾緊,無意識的呢喃,身體如同美人蛇一般在地上扭動。"你想要什麼,我怎麼救你?"陸曉天苦惱的問道。"……"女子卻不再說話,緊咬牙關苦苦忍耐著什麼。
"喂,這是什麼,我把他扔進火堆裡怎麼樣?"陸曉天在女子眼前晃了晃潔白的玉牌。她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識,連玉女令都不要了。陸曉天看了看手裡的玉牌,感覺每一條花紋都無比清晰的印入腦子裡,最後形成了一幅脈絡行氣圖,似乎有一個聲音在迫使他按照花紋練習內功。丹田中不自覺的出現一股熱流,讓他全身打了個激靈。陸曉天突然有些口乾舌燥,目光不經意的轉移到女子的雙腳,卻再也挪不開視線,此刻女子的鞋子早已在扭動中除去,甚至羅襪也扭掉了一隻,露出白皙剔透的玉足。女人的足型優美圓潤,足趾纖巧秀氣,玲瓏精緻,宛如世間最美的玉器。陸曉天小心翼翼的捧起這隻玉足,輕輕放在鼻端,首先迎來一股淡淡的清香,再湊近了細聞,卻有一股撲鼻的淫酸,好濃的腳汗味!沒想到這麼美的女人,腳汗味會這麼重!陸曉天看向洛冰璃古典精緻的五官,雖然她已經不再年輕,但在她這毫無瑕疵的盛世美顏中找不到絲毫歲月留下的痕跡,反而增添了一種中年女子成熟的韻味。
陸曉天看得有些痴了,鼻子非但沒有遠離她的腳,反而貼得更近,嗅得更深了,最後甚至將鼻子塞進腳趾縫中,輪流吸聞女人每條腳趾縫的濃郁體味,嗅完趾縫後終於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女人的腳底板上狠狠的舔了一口。"啊……"女子敏感的全身一顫,身體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刺激。陸曉天又舔了一下腳趾,女人再次一顫,雙腿夾的更緊。陸曉天干脆將舌頭伸進了腳趾縫,在裡面扭動舔食著腳汗悶出的滋味。"不行……"女人的身體突然一陣僵直。接著,陸曉天索性將女人的腳趾整個含進嘴裡,在口中反覆品嚐吸吮著每一根腳趾頭。"啊……啊……"女人叫的越來越嫵媚誘人,聲音從清冷逐漸變得婉轉。待得陸曉天將女人的雙腳舔完,女人的身體已經癱軟如泥。目光再次落在了女人的翹臀上,掀起素白色的裙襬,洛冰璃卻下意識的阻止陸曉天脫她褻褲的雙手。陸曉天有些膽怯的抽回手,洛冰璃卻又
改推為拽,纏住他的雙手,不讓他離開。
"你這是讓脫還是不讓脫啊?"陸曉天有些委屈的問道。洛冰璃"嚶嚀"一聲,似乎在哭訴他不懂女兒家的心思。"好吧……"陸曉天環住她的雙腿,在她半推半就下脫掉了褻褲,布料徹底的從雙腳脫離,露出一雙結實修長的白皙大腿。陸曉天暗暗吞了口口水,目光上移,只見女人腿部曲線一路上揚,到臀側為巔峰,小腰處驟然收束,浮突有致,曲線曼妙。陸曉天輕輕分開她糾纏在一起的雙腿,視線從腿間望進去,只見那一叢濃密的黑色毛髮中間早已泥濘不堪,掛滿了晶瑩的露珠。鼻子緩緩靠近,首先是一股淡淡的甜香味,接著便是撲鼻的汗味。隨著距離拉近,陸曉天將頭緩緩埋入那毛茸茸的陰戶中,徹底呼吸著女人腿間的芬芳,那是洛冰璃下體特有的味道,隱私而又神秘,濃烈而又性感。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女人這裡的體味比腳味更加讓他沉醉了,他深深的用嗅覺感受著這個美麗女人不為人知的陰騷味,每吸一口氣,那氣味都會變得更加清晰而強烈。
陸曉天張開嘴巴,對著那些氣味的源頭,緩緩含住了這朵成熟水潤的牡丹,入口黏稠多汁。女人的花瓣立刻回應了他的動作,在他的口舌間微微蠕動著,有些迫不及待的迎接著他的舔舐,接著流出一股黏液,於是陸曉天迎來了第一口濃濁的"露水"。這女人的淫液好鹹,帶著少許無比成熟的性騷味!陸曉天口舌和對方的下陰軟肉徹底貼合在一起,親密無間的感染著對方。隨著少年的吸吮、舔舐和攪拌……女人不停發出嬌嗔的輕嘆,雙腿漸漸夾緊陸曉天的頭頸。突然又一股濃汁從她的花瓣深處湧入陸曉天的口腔,這次陸曉天更加仔細地品嚐嘴裡的每一絲滋味,那是一種女人體內最原始的味道,火熱而又性感!因為在這之前女人臀股深處同樣也掛滿了白露,那是在她脫褲子之前便已存在的,也許在和冷泉打鬥的時候就已經流到了那裡。於是陸曉天的目標逐漸下移,用鼻子瘋狂的呼吸著女人臀溝裡的氣味,好濃好鮮!
有些淡淡的馨香,有些濃重的汗味和體香。但嗅得還不夠仔細。索性將女人的身體翻轉過來,對著那挺翹的臀部,對著最深處的區域,對著女人黑漆漆的菊心,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合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氣,這才是最讓他期待的味道,又騷又臭!接著陸曉天毫不猶豫的,一口含住了這處淫鹹穢澀的後庭花,舌頭和嘴巴將這處久經悶溼的原始之地完全覆蓋。真夠味兒啊,這個如聖女一般的絕色女子,此時毫無意識的任由他的臉在自己的臀股之間反覆研磨,翻來覆去的品嚐吸吮著那些讓女人最難為情的隱私氣味。"您實在太美了!""世間怎麼會有這麼美麗的女子?"陸曉天貪婪的吸食著女人的肛門,將裡面的氣味全部吸入口中。當陸曉天再次轉移陣地,含住女人私處的時候,洛冰璃的身體各處的體味已經被他品嚐的無比通透。嘴巴繼續吸吮那兩片盛開的花瓣,將裡面層層疊疊的軟肉吸入口中,用舌頭充分刺激內部的細小肉褶,突然如福至心靈一般,鬼使神差的按照玉牌所畫的花紋運行內勁,丹田的熱流順著特殊的經脈匯入舌尖,接著無數條熱流匯向舌尖,然後,不可思
議的事情發生了,陸曉天覺得自己的舌頭運轉如飛,像利劍一般犀利迅捷,當刺入花瓣的最深處的時候,舌尖居然還能變長少許,輕輕點在女人的花心處,隨著內勁爆發,將熱流兇猛的灌入女人身體,在女人體內最敏感的部位狠狠的舔了一口,這一瞬間,就像平靜的海面被巨大的能量擊起了一圈又一圈的巨浪水花。
"啊……"洛冰璃突然發出一聲無比高昂的呻吟,身體幾乎挺到了半空中,腰部力量大得驚人,陸曉天不得不仰躺在地上,被她狠狠騎在臉上,"砰"的一聲,後腦狠狠被她摜在地面。一股比剛剛兇猛了無數倍的濃汁熱浪湧進陸曉天的口腔,帶著女人濃鹹的特殊體味,蜜汁來勢洶洶的噴發出來,直接將陸曉天的口腔灌滿。陸曉天品了品這股滾燙的汁液,一點一點的嚥了下去。洛冰璃微微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羞惱萬分,自己是純陰之體,萬萬不能和男人行苟且之事,否則她的修為將跌入谷底,再也無法修煉離火心決了,萬幸這個少年還沒有做那種事的意思,可是緊接著她的意識便被強大的快感代替,那是積累了多年的慾望,從少女時代一直到現在,洛冰璃大驚,她的身體居然在排除雜質,純陰之體變得更加精純了,效果竟然可比肩傳說中的洗髓伐骨丹。洛冰璃還來不及欣喜,一股無與倫比的強烈快感從全身集中到小腹,在小腹中化作黏稠熱流,從自己身體最羞恥的胯間秘道中一股一股的洩出,毫無保留的灌入少年的那張嘴裡,那些都是她多年來沉積在體內的慾火形成的雜質。
洛冰璃舒服的全身抽搐,短暫的喪失了意識,快感一波一波的淹沒自己的五感,口中發出自己從未想象過的嫵媚呻吟聲。洛冰璃下意識的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在少年的臉上摩擦著自己的下陰,以求獲得更大的快感,雙手緊緊抓住陸曉天的頭髮,在他的五官上狠狠的撞擊著。陸曉天被撞的一陣暈沉,嘴巴里卻湧進來大量的粘液,如潮般噴湧進喉嚨,陸曉天連續喝了兩大口才嚐出女人那濃烈的性感體味。洛冰璃的身體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同時漸漸恢復了理智,她驚訝的看著胯下的半大孩子,這個比自己少了整整20歲有餘的少年郎,一想到沉積在自己體內多年的雜質全部排進少年的口中,被他吞下去,臉頰頓時泛起了豔麗的桃紅,不過來不及羞澀,因為她知道自己恢復清醒的時間不會太久。"你居然學會了流波九轉,在沒有修習離火心決的情況下,直接領悟了流波九轉的第一轉,難以置信!你是怎麼做到的?
"洛冰璃急切的問道。陸曉天沒想到她清醒過來之後並沒有責怪自己,而是在第一時間問出這個問題,想了想,回答道:"我……我在那枚玉牌上看到了經絡運行圖,而且還有聲音一直在我腦中迴盪,催促我去練習。""這……"洛冰璃的師傅曾對她說過,她是九陰之體,百年難遇的修煉奇才,就算是這樣的資質,以她的刻苦,離火心決十年領悟,流波九轉七年悟出第一轉,第二轉在兩年半後領悟,這已經是前無古人的成績,不過雖然領悟了至高絕學,卻從來不敢施展,因為不完善的離火心決會讓她嚐盡慾火焚身之苦,最後也許會死,也許半年後會有所好轉。最好的辦
法是與同樣修習離火心決的男弟子雙修,可她是純陰之體,破身意味著境界止步於此,修為感悟再也無法精進分毫,這是洛冰璃無法接受的。除此之外還有一種破解之法,那就是找到S級的天縱奇才,把玉女派祖師留下的離火心決的功法漏洞補充完善,便可為玉女派永絕後患,可是玉女派門人找了幾百年,那種隨便能夠修補別人功法的不世之材豈是那麼好遇的?
也因此,師傅閉關走火入魔,含恨而終,玉女派分崩離析,玉女門人互相殘殺,再也不復當年盛況。就連自己這個大師姐,下一任掌門人,也差點保不住玉女令。但是……就在自己山窮水盡疑無路的時候,她遇到了眼前這位奇怪的少年。洛冰璃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這位少年無疑就是她要找的天縱奇才。雖然他沒有像師傅說的那樣補全離火心決。可他不到半天的時間直接感悟了高階絕學流波九轉第一轉,並運用到了舌頭上,不但解決了她離火心決帶來的慾火焚身之苦,還在施展舌功的過程中附有洗髓伐骨之功效,清除了她體內的雜質,讓她純陰體質更加純淨,資質更上了一個臺階,這是怎樣逆天的怪才?雖然化險為夷,可是這種方式卻有些…有些難為情……洛冰璃看到胯下的男孩半張臉都被自己的陰毛覆蓋,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正用一種迷戀的眼神看著她,洛冰璃一陣尷尬,卻發覺自己仍是全身無力,想起身卻怎麼也爬不起來,反而屁股又重新坐了下去,結結實實的騎到了少年的臉上。
畢竟少年才領悟了第一轉,並沒有完全平息她體內凌亂的內息與慾火問題,只是暫時壓制住離火心決帶來的痛苦。不過這已經讓洛冰璃喜出望外了,至少她眼下是輕鬆的。洛冰璃壓抑著心中的羞澀,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和溫柔,對少年說道:"我問你,你為什麼要用舌頭舔我這裡呢?""因為夫人長得美!""然後呢?""想為夫人舔乾淨!""沒有別的想法嗎?""沒有!""很好!"洛冰璃放下一半的心,語氣也緩和下來,說道:"你一會看著這個玉牌,繼續舔我這裡好不好?""好呀!"陸曉天答應的很乾脆,也很雀躍。"我是玉女派的洛冰璃,你以後做我的弟子好不好?我會教你一些運行內勁的法門和訣竅,助你更快的領悟玉牌上的絕學。""可是我已經答應雪山派的田長老做我的師傅了,我不想再改投其他人的門下。"陸曉天說道,他真的很想答應洛冰璃,但還是有些失落的拒絕了。"無妨,既然師傅做不成,我不如收你做我的義子吧,以後你也不用喊我夫人,就喊我…
…"洛冰璃眼珠轉了轉,正要說出姨母兩個字。她要想方設法的和這個少年建立關係,絕不能錯過這樣的機會。師傅曾經和她說過,若是找到這樣的奇才,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將它留下,也許重振玉女派當年的輝煌就指望眼前這名少年了。"娘!"陸曉天卻不等她說完便脫口喊出。"不,要叫姨母或者姑姑!"洛冰璃臉頰發燙的糾正道。"娘,你就是我娘,我從小沒有孃親,以後你就是我的孃親!"陸曉天堅持的說道。"……"原本沒想太多的洛冰璃,看到胯間的男孩一口一個孃的叫她,想想之後還要指望他為自己舔那裡,俏臉立刻泛起火燒雲
般的紅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