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

實驗

實驗1、我站在寬敞到可怕的床上,一臉蒙逼…

“吶~小玩具,你醒了呀~”巨大的雪兒赤身裸體的坐在我面前,一臉興奮地看著我,龐大的質量壓得我腳下的床面也微微傾斜。

我的身上一絲不掛,連內褲都沒有穿。

“雪…”我抬起頭來,驚恐地看著在我頭頂搖晃的巨大乳房,以及在我兩旁由大腿形成的高牆,大聲喊叫著:“雪兒,你把我縮小了!”

“沒有哦~你本來就是這麼大呢~”雪兒將身體前傾,手掌猛地砸在我身側,一下將我震倒:“玩具之所以稱為玩具,一定是有著與玩具相稱的體型呢~不是嗎?”

“雪兒,有地方出問題了,我是你師兄!你先冷靜一點!”我用手撐著床面,晃動著腦袋,努力去回想先前發生過的事情。

“我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哦~”巨大的手掌一下將我握住,升到空中,使我能看見雪兒那一臉壞笑:“你以為你是澈師兄,但你不是呢,你只是屬於我的小玩具而已~”

巨大的握力壓得我生疼,雪兒平日裡可愛的虎牙如今也展現出可怕的威壓。

“雪兒…你先放開…”

“不~放~”近在咫尺的紅唇一張一合,甜膩的氣息吹在我臉上,雪兒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拼命推她手指,然而巨大的手指還是紋絲不動。

“雪兒…好重!”我氣喘吁吁地吐著字,臉憋得通紅,壓迫著我胸腔的壓力使我一次只能吐出兩三個字,而眼前的傢伙卻一點放鬆力道的意思都沒有。

“真好呢~接下來我會陪你好好玩的哦,開心嗎~”雪兒用另一隻手託著腮,臉上也微微泛紅。

“雪兒…你以為…我以為…我是…師兄,但…事實上…是你…以為…我…不是…師兄…”我艱難地吐完一句話,急促地喘著氣。

“這樣啊,還不死心嗎~”雪兒將我丟到床上,轉身拿過手機,將公交車一般大小的手機摔在我身旁:“你以為我以為你是有著師兄思想的玩具,但其實只是你以為你是師兄而已哦~師兄才不會只有3釐米大小呢~”

“不是的,我醒來就在這裡了,一定有什麼地方出錯了!”雪兒巨大的身軀帶動著我腳下的床墊大幅震動,我艱難的穩住身體,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所說的話。

“那就來驗證下吧,小玩具~”雪兒修長的手指在我旁邊巨大的熒屏上滑動,撥通了我的電話。

“我…”我冒著冷汗,全身上下止不住地顫抖,只因我擁有著之前所有事情的記憶。

嘟…

嘟…

手機通了,熟悉的聲音傳來,真真切切,毫無疑問的…

是我的聲音。

“喂!雪兒,怎麼了?”

“沒事哦~師兄你到了沒有啊?”雪兒撇了我一眼,得意地壞笑著。

“下午就到了,哈哈,這麼點時間你就想我了?”巨大的手機上顯示著“男票”,那是雪兒給我手機號碼的備註。

“才不呢!你忙你的去吧~”雪兒嘟著嘴。

“誒你還傲…”

嘟…

嘟…

雪兒一下把電話掛掉,轉過頭來,冷冷地看著我:“怎麼樣,小玩具~即便有著師兄的思維,還是傻的可愛呢~”

巨大、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敲擊著,指甲與屏幕相撞,發出噠噠噠的聲響。

我癱倒在床上,突然明白了一切…

我!

不是我!

回憶猶如洪水一般湧進我的腦海裡,使我的嘴唇微微顫動,卻又發不出聲音來。

七天前…

“吶~師兄!”

正在實驗室做實驗的我突然後背被砸了一下,使本來就專注於觀察試管液麵的我一下跳起,手中試管也隨之落地,一轉頭,便看到了睡眼矇矓,用雙手捂著頭的雪兒。

“你你你你你…”我語無倫次的看著新制的溶液在地上流淌,玻璃渣子四處飛濺。

“吶~師兄!”雪兒直勾勾地盯著我,一臉委屈。

“怎麼了?沒事吧?”

“好想欺負你啊!”雪兒扭捏著身子,從背後掏出了裝著水溶液的玻璃瓶。

納米機器人水溶液!

我騰的一下翻過桌子,驚恐地將身體貼著牆,自從上次被這傢伙縮小,遭受了慘無人道的欺負後,我便對縮小充滿不安。

再被縮小的話,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我吞嚥著口水,靠在牆角:“雪兒…有話好好說!你先把瓶子放下!”

“嗚……可惜了…”

雪兒一臉怨念地將瓶子放下,咬著下唇,水汪汪的眼睛滿懷期待地望著我。

“不行!賣萌也沒用!”我撇過頭。

事實上,縮小這種事情,只要體驗過一次,就不會希望有第二次了。

“哼!那我只能繼續玩小人偶了。”雪兒從兜裡摸出了一個小人,提到眼前,晃盪著。

“等等!那是什麼!”我一下緊張起來。

“是用師兄的身體數據製成的人偶呢~上次師兄縮小後,我完整地複製下了小小師兄的所有基因,然後在培養皿裡用幹細胞培育出了師兄的身體。你看,一模一樣!”雪兒提著小人偶的小腿,在空中旋轉,一臉得意。

“所以你有了小人偶為什麼還要縮小我啊,就那麼想欺負我嗎!”我憤憤不平地喊著。

“但是小人偶沒有思維啊,就像屍體一樣好吧。最多隻有神經反射而已。”雪兒嘟著嘴:“相比之下,還是師兄要好玩多了~”

“哈…哈哈…”我假笑著,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你看,就因為你沒有滿足你女朋友小小的願望,所以你女朋友才會跟神經病一樣整天對著人偶說話,都是你的錯呢~”小雪拿起瓶子,輕輕將瓶蓋擰開,遞到我面前。

“說…說起來…隔壁實驗組的實驗好像成功了呢…”我別過頭去。

…

“吶,師兄,我們能不轉移話題嗎?”雪兒向前按住我的手臂,趴在我胸前,抬頭望著我,細聲說著:“我保證這次不玩那麼過分,可以嗎?”

輕微的重量壓在胸口,淡淡的香氣也順勢鑽入我的鼻腔,明明是嬌小的身軀在用很勉強的姿勢按住我,明明只要輕推便能掙脫,但我卻只能侷促不安得使自己緊貼在身後的牆上。

“雪兒,我沒在轉移話題…”我拿起手機,在上面敲擊著:“我是說,隔壁實驗組在模擬人格上取得了突破,他們可以把我的人格複製下來,如果我們能把這個模擬人格與你的人偶建立聯繫,人偶就同時具備了我的身體與我的人格,這就跟縮小了我沒有區別了!”

我吞嚥著口水,拼命地剋制著自己想要再次縮小的慾望。

在這種時候精蟲上腦,以後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嗚…師兄我還是想直接縮小你…”雪兒不依不饒。

“雪兒,你剛剛說,如果我縮小了,你保證不玩得那麼過分,是嗎?”我抓住雪兒細嫩的手腕,輕輕推開。

“恩!保證!”雪兒一臉誠懇地點頭。

“理論上來說縮小人偶和縮小的我不會有差別,它也具

備著我的記憶,而且你可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用擔心把他碾碎什麼的,不好嗎?”

“這……”雪兒咬著嘴唇。

“這樣我也不用縮小,人偶的話,放進小穴裡蹂躪也完全沒有問題。”我伸手拿過雪兒手上的瓶子,蓋上蓋子,放到實驗臺上,認真說著:“你可以強迫它做任何事情,並且完全不用考慮它的情緒,不好嗎?”

“向對待蟲子那樣對待師兄的身體,隨意地碾碎什麼的,想想也蠻不錯呢…”雪兒臉上閃過一瞬的微紅,鼓著腮思索了一會,隨後抓過瓶子,丟到兜裡,傲嬌地轉過身:“算…算了,放你一馬好了!”

三天前…

“就這樣的東西,要一直戴著嗎?”雪兒指著我頭上的儀器,問到。

“恩,儀器會監測我的大腦活動,隨後將我的大腦複製到計算機裡,包括記憶、思考模式等等,甚至連最微小的肌肉記憶都會記錄下來。”

“那麼…儲存在計算機裡的你的大腦,要如何和人偶建立聯繫呢?”雪兒問我。

“用芯片吧,雪兒,我需要你把芯片放到人偶的大腦中去,並且使得類似飢餓、痛覺、視覺等感官能夠通過芯片傳輸到計算機上。這樣計算機,或者說由計算機模擬的我的大腦才能通過這些刺激做出正確的指令。”我用鑷子夾起做好的芯片,放到玻璃皿上,連同筆記本電腦一起交給雪兒。

為了這塊破芯片,我甚至答應了隔壁實驗組將自己的人格數據貢獻給他們做分析。

“這種事情要怎麼做到啊!”雪兒晃著腦袋,茫然地看著我。

“如果能截獲不同刺激所產生的生物電流,並把這個電信號發送至計算機裡的模擬大腦,應該能辦到吧…”

“可是,截獲生物電流這種事情…”雪兒歪著腦袋:“要怎麼做到啊?”

“這……我也沒有頭緒……總之先植入看看吧。”我託著下巴。

“哼哼~那我就先把芯片植入人偶的大腦,使人偶產生神經反射,看看能不能觀測到生物電流吧。”雪兒嘴角微翹,一臉壞笑地看著我。

“嗯?這……這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我往後退了一步。

“為了使人偶產生神經反射,需要把師兄小小的身體…”雪兒湊近我,輕聲說著:“一點~一點~用手指,慢慢地~碾碎呢~”

“鬼才需要這樣做啦!給我用電刺激啊!”我大吼著。

“電刺激可是會擾亂到觀測到的生物電流的,不是嗎?”雪兒歪著頭,平靜地看著我。

“你…”我啞口無言,只能用手按著太陽穴:“算…算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一天前…

“模擬大腦的數據將於今天錄入完成,接下來,只要關掉我頭上的儀器,由計算機模擬的我的大腦的記憶也將終止。”我低頭看著電腦上“錄入99%”字樣,鬆了口氣。

講道理,連續幾天戴著這種笨重的儀器,脖子都快斷了。

“嘛~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雪兒將便當遞給我,看著我狼吞虎嚥地吃完。

“之前說的,截獲人偶大腦的電信號,能行嗎?”我將空的便當盒交給雪兒,一邊用紙巾擦著嘴,一邊問道。

“嗯~我這邊也很順利呢~出乎意料蠻簡單的~”雪兒說道。

“臥槽!怎麼做的?”我從椅子上跳起。

這傢伙,竟然獨自完成了我毫無頭緒的難題!

“吶~你明天…就走了嗎?”雪兒低著頭,玩弄著自

己的手指,問我,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恩,導師到帝都去參加學術研討會,我可以到那邊旁聽,漲漲見識。”我心虛地坐下,看著雪兒坐在桌上,晃盪著雙腿。

最近一直在忙,也沒時間陪陪雪兒。

“旁聽什麼的,不去也無所謂啦…”雪兒小聲嘀咕著。

“就幾天時間,再說你不是還有小人偶玩嘛。”我拉住雪兒的手,安慰道,精緻細膩的手指冰涼,使我有些心疼。

“…”

“過幾天我回來了,我們去度假吧。”我提議道。

“嗯~”雪兒湊過身來,抱著我,昏暗的實驗室裡像夜一般寂靜。

嘀!

頭上的儀器發出刺耳的聲響,我知道,我的大腦,已經被同步完成了。

理論上來說,在嘀聲響起的那一刻,我的大腦,與計算機裡記錄的,完全相同。並且在我關掉頭上儀器前,我們共享所有的記憶。

當模擬大腦再次擁有記憶時,它將控制由雪兒製作的縮小的我的身體。

祝你好運!

想到這裡,我靠著雪兒柔軟的香肩,沉沉入睡。

現在…

我勉強撐起身子,回憶完了之前一個星期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既然我沒有關掉儀器的記憶,也就是說,在我睡著的時候,你把儀器關掉了,是嗎?”我抬起頭,絕望地望著比我不知道要大多少倍的龐大身軀,那曾是一米五的小師妹。

“啊啦~很聰明呢~不愧有著師兄的思維!”雪兒撩著頭髮,稍稍昂起頭,輕蔑地看著我:“那麼你應該也知道,你不過是由計算機模擬的人格,是雪兒我一個人的小玩具吧~”

“是…我知道…”我低著頭,聲音小到自己都無法聽見。

我還知道,雪兒故意在真正的我睡著時關掉儀器,為的就是讓現在的我大驚失色,以為自己是真正的師兄,再讓我體會到絕望的感覺。

這傢伙,從骨子裡,就是一個抖S。

如今的我雖然有著身為雪兒師兄的記憶,但我不過是一個由計算機模擬的人格,對雪兒來說,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玩具罷了。

這樣的落差,太可怕了…

我不敢去想象,當小雪不用再去顧及師兄的感受,面對著只有3釐米猶如蟲子一般的我時,她會玩得有多過分…

“那麼小玩具~我們開始吧~”雪兒咬著下唇,一臉期待,抬起巨大的裸足,向我壓下…2、巨大的裸足向我砸來,迫使我連滾帶爬地向旁邊躲閃,雪兒足底震擊床墊所產生的強烈震動,讓我一下摔倒。

“喂!雪兒!停下!”我心有餘悸地看著身後的巨足,踏入床墊的巨大力量使得我所處的地面也向後傾斜。

“竟然說停下什麼的~”雪兒用手撥弄著長長的秀髮,同時再次將腳抬到我的上空:“小澈好像一點都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呢~”

雪兒漫不經心地在我上空扭動著自己的腳趾,細嫩的腳趾像藝術品一般輕輕舞動,腳趾上泛出的細小的水珠也閃爍著似鑽石的光輝,而我無論怎麼跑,巨大的足底都緊緊地跟著我,始終佔據著我的天空。

“不要…求你了…”追逐戰沒有持續多久,體力不支的我氣喘吁吁地喊著,回頭望著雪兒巨大的足底,帶著哭腔求饒。

“嗯~很好哦~學得很快呢~”

雪兒的另一隻腳突然橫擋在我的面前,使得只顧著回頭看的我毫無防備地撞了上去,狼狽地摔倒。

巨大的腳趾指尖就這樣順勢貼上我

的胸膛,將我摁倒在床墊上。

“不要…雪兒…”我本能地用腳蹬著地,揮舞著手試圖推開巨大的腳趾,但是巨大的腳趾紋絲不動,仍舊將我的雙肩緊緊壓在床墊上。

“好痛…”

肋骨似乎在顫抖著,肺部的空氣被悉數擠出,我痛苦地張著嘴,卻得不到一點空氣。

“好可愛~像蟲子一樣~果然小澈這樣的大小最好了~”雪兒興奮地託著臉,移動著腳趾按住我的雙臂,使我呈大字形被壓住,只能從指縫裡看見雪兒巨大的臉龐。

雪兒腳掌上的掌紋毫不留情地蹭在我的下體上,經受不住刺激的我下體一下漲大起來,卻被可怕的力量壓的生疼。

即便這樣,雪兒也不會感覺到吧,猶如蟲子一般的我…

“哈…哈…”

胸口得到解放的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帶著一絲汗酸味的香氣猛烈地灌進我的肺部。

雪兒的腳趾趾壁細微地顫動,看得出她在努力地控制力道。但即便如此,上下起伏的巨大腳趾還是時不時地弄疼我。

溼氣蔓延到我身上,帶著少女汗酸味的水珠在我身上凝結,將本來就氣喘吁吁的我打溼。

“吶~現在你明白你的處境了嗎?”雪兒微微揚著頭,居高臨下的眼神如同在看著腳趾下的垃圾一般。

氣氛就這樣安靜下來,雪兒沉默著,而我則被從上方輕蔑地俯視著,同時還被巨大的腳趾緊緊按住,可怕的氣場使我顫抖,不敢說一句話。

“哈…哈…”心臟砰砰直跳,張嘴呼吸的我只能不斷地吸進雪兒趾縫間帶著腳汗味道的空氣,沒有選擇的餘地。

我試圖伸手將臉上的溼氣抹去,但手臂依舊被死死壓住,雪兒的腳汗混合著我自己的汗水流到嘴角,無法動彈的我只能順勢吞嚥下去。

稍微有些鹹澀的味道…

“吶~我呢~作為你唯一的神明,是不在意是不是會碾碎你的哦~反正你只是可以量產的玩具而已呢~”雪兒歪著頭,用及其溫柔的聲線,微笑著說。

要不是說著恐怖的話,微笑著的雪兒一定會像泛著白光的天使一樣讓人心安吧。

但現在不同,雪兒說的每一句話,都使我更加絕望,更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處境。

我不過是一個有著師兄記憶的被製造出來的玩具罷了。

“所以呢~下一次我再聽到像停下這樣命令性的語句的話,我會好好地把你碾成肉醬的哦~”雪兒突然輕輕縮緊腳趾,冷冷地說道。

巨大的力道傳來,手臂上傳來電擊般的刺痛。我驚恐地看著腳趾一點點將我的手臂壓下。

“我…我知道了!對不起…對不起!”我用盡全力大喊著,用乞求的眼神看著高高在上的雪兒。

“嗯~那就好~”雪兒放鬆了腳趾,將腳抬起,又換上了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想到什麼一般,將雙手合十,一臉開心:“當然了~跪著求饒的話我倒是會適當考慮下啦~”

我咬著牙,手臂上傳來的酸脹感還沒有完全褪去,雙腳也因為麻木而無法移動,使我只能平躺在床上。

“那麼現在我去洗個澡~小澈請待在這裡不要動哦~”雪兒翻下床,自顧自地走出房間,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就好像,斷定我不敢逃跑一般。

我甚至能感受到雪兒巨大的足底與地板相撞產生的震動。那巨足下是怎樣一副光景,我光是想到就恐懼地發抖。

是啊,在這樣的差距下,逃跑根本毫無意義。

空曠

的房間裡,我對著遙不可及的天花板發呆…

我的記憶告訴我,就在剛剛,在我醒來之前,我還在實驗室和雪兒平等地聊天,對明天的研討會充滿期待,然而現在,我卻躺在巨大的床上,成為一個人的玩具。

我轉過頭去,望著遠處掛著的日曆,上面赫然印著綠色的26,醒目得刺眼。

26號…從那之後已經過了兩天了,真正的我也已經到了帝都,興奮地在研討會上提問了吧。

然而我的記憶卻停留在24號,也就是說,雪兒關掉儀器後,我的記憶便停滯了,直到剛剛,才被重新激活。

清脆的流水聲傳來,隱隱約約可以聽到雪兒一邊洗澡一邊哼著歌,想必她一定很開心吧,有了我這樣一個可以隨意處置的玩具…

我痛恨真正的我,是他創造了我,給了我這樣一個無比絕望的人生。

明明雪兒說不會玩得過火,即便這樣,他也逃避了,創造了我,來代替他承受比他多得多,可怕得多的痛苦。

我痛恨真正的我。

3、“啊啦~很好哦~沒有跑呢,小澈~”

雪兒擦拭著自己的頭髮,身穿一套粉紅色的睡衣,一屁股坐在我的身邊。

巨大的衝擊力使我從床上被震起,順著斜坡滾落,一下撞在雪兒巨大的屁股上。

“別…救命…”

落在斜坡最低處的我看著頭頂巨大屁股形成的弧線,手忙腳亂地向後退著。

對我來說蘊含著巨大質量的雪兒的臀部,只是輕輕下壓就足以將我碾成紙片。

“嗯?小澈很狼狽哎~有那麼怕嗎?”雪兒伸手將我抓住,速度之快讓我根本沒有躲閃的餘地。

指尖靈巧地捏住我的雙手,粗暴地往上方拖去,將我提到與雪兒視線持平的地方。

“嗚啊…”赤身裸體的暴露在巨大的眼睛前讓我感到一陣羞恥,雙手被捏住的我只能抬著腿試圖掩飾因興奮而膨脹的下體。

“啊哈哈~”雪兒伸手撥開我的腿,輕輕地捏住我的下體:“吶~即便不知道我會不會在下一秒捏死你,小澈還是那麼興奮呢~畢竟師兄和小澈都是抖M呢~”

在巨大的指尖面前,我的分身就如同夾在峽谷中的蟲子一般,無助到可笑。

我一下不敢掙扎,畢竟亂動的話下體會被擠得生疼,還有可能會惹惱雪兒,雪兒要是沒控制好力道的話,我那渺小的分身會在一瞬間被壓碎吧。

雪兒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將捏住我下體的手收回,饒有興致地看著低著頭的我,我也不再掙扎,均勻的吐息帶著溼潤、溫暖的風吹在我身上。

“哼哼~下面都翹起來了~吶~即便是這種狀況,小澈也想要幹我嗎?”雪兒輕舔著嘴唇,嘴角也微微翹起。

我驚慌地搖頭,但雪兒卻根本不在看我,只是用手將內褲撐開,把我懸在黑森林的上方。

黑色陰毛形成的叢林隨著雪兒的呼吸搖擺,在我腳下散發著奇異的熱氣…

和充滿著女性荷爾蒙的氣味…

本能驅使我抱住雪兒的指尖,但雙手被捏住的我顯然是無法完成這樣的動作的,只能在空中亂蹬著雙腿,扭動著。已我現在的身高,若是下落的話,只會被陰毛的叢林輕易地吞沒吧。

“吶~想要嗎?”雪兒捏著我緩緩下降,平靜地看著掙扎的我。

“不要…求你了…雪兒…我會被壓碎的!”我抬起頭,賣力地大喊著。

“嗯~小澈不想要呢~”雪兒的手指停住了,歪著腦袋

,略帶失望地看著我。

那絕不是看待人的眼神,如果非要描述的話,大概是像看待壞掉的玩具一般的面無表情的失望。

畢竟面對物品的話,擺出什麼樣的表情都沒有意義。

巨大的體型差與雪兒略顯失望的俯視,形成了一股可怖的威壓,跳動的心臟猶如快被擠碎一般難受,讓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快被丟棄的物件一般。

“不…不是的!只是…”我像是戲臺上賣命表演的小丑,拼盡全力去吶喊,拼盡全力去扭動身軀表現,拼盡全力去吸引雪兒的注意力,唯恐她因感到無趣而將視線移開,但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我做不到!

說出口的話,便是身為玩具的失職,不能讓主人感到愉悅的玩具,是不允許存在的吧。

“對不起…對不起…求你了…”我低著頭,止不住地抽泣。

“嗯嗯~就是這樣哦~”雪兒稍微俯低頭,溼熱的舌尖舔上我的臉,粗暴地將我臉上掛著的淚珠舔去,也迫使我無助地掙扎,更加委屈地哭出聲來。

“嗚…”

“小澈除了求饒,什~麼也做不到呢~”溫熱甜膩的氣息拂過我因哭泣而變形的臉,唾液的水汽溼潤我的全身,雪兒粉嫩的嘴唇在我面前一張一合,潔白的牙齒隱約可見。

“所以我想要的話~才不會理會小澈想不想要呢~不是嗎?”

“求你了…雪兒大人…我可以做別的事情…但求你不要…”我抽動著身子,胸部也隨著哭泣起伏。

“嗯哼~怎麼辦呢~很猶豫呢~”雪兒巨人般的臉龐緩緩上升,指尖捏著我慢慢地往下降,向下望去,巨大的粉紅色內褲上帶著些許的水跡,大概是雪兒剛洗完澡的原因吧。

我絕望地喊叫,拼命地晃動著身子,卻看不到一點掙脫的可能。

“就這樣鬆手把小澈扔到裡面~然後啪的一聲把內褲合上~再用大腿輕輕磨蹭好了~”雪兒戲虐地看著我,兩顆虎牙也興奮地起伏著。

陰毛的叢林已經碰到我的腳尖,我只得帶著哭腔,一遍遍地求饒。

而捏著我的指尖就這樣停住了,雪兒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聽我一遍又一遍不斷地求饒,一臉的愉悅,卻一句話也不說。

“求你了…雪兒…雪兒大人…”

“救命…”

…

不知道過了多久,近乎麻木的我雙肩突然被扯得生疼,視線一下抬高,雪兒巨大的臉龐又佔據了我眼前的所有景象。

“啊哈哈~我開玩笑的啦~”雪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啪的一下把內褲合上:“畢竟芯片很貴,我也不想那麼快吧小澈玩壞呢~”

巨大的指尖終於鬆開,把我隨意地丟在床上,驚魂未定的我試圖撐起身子,但手臂卻因為長時間的上舉缺血而失去知覺,使我只能以奇怪的姿勢趴著。

讓我就那樣被吊著求饒,結果只是開玩笑嗎?

我慶幸著自己沒有真的被丟進雪兒的內褲裡,但雪兒的惡趣味讓我心中充滿不安。

這還只是開始…

“那麼晚安哦小澈~今晚很開心呢~”雪兒伸手一下將房間的燈全部關掉,讓我一下陷入了黑暗之中…

砰!

雪兒就這樣躺下了,扯過被子,側著身子將頭對著小小的我。

“對了~逃跑什麼的~請務必不要被我抓到哦~”

雪兒溫柔的聲線。

“不…不會的!”我掙扎著起身,顫抖著回答。

“不會被我抓到?嗯?”巨大的手臂無聲地繞到我身後,砰地一聲落下

。

“不是!不是的!我絕對不會逃跑的!”我慌忙地解釋,唯恐雪兒一氣之下將我砸成肉醬。

“哼哼~很乖哦~”雪兒背過身去。

“我睡了哦~小澈要是趁機入侵我的話,我這裡倒是很歡迎呢~”

雪兒不再理我。

月光透過窗戶,落在床邊的地上,直到聽見雪兒輕微的鼾聲,我都沒有移動分毫。

意識漸漸模糊,全身彷彿被抽空一般無力,我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4、柔和的陽光直射在我的身上,我睜開雙眼,晃晃腦袋,用手撐著地,坐起身來。

“嗯…”雪兒喃喃的夢囈著。

雪兒正側著身子對著我,巨大的胸部撐起睡衣,就那樣懸在我的上空。

“哇啊啊!”我一下清醒過來,連滾帶爬地往後跑,卻撞上了雪兒的手腕。

是啊,我現在,不過是雪兒的玩具罷了。

雪兒就這樣沉睡著,將手縮在胸前,將小小的我圍在狹小的三角空間裡。

細膩柔弱的手腕如今變成了阻攔我退路的高牆,而巨大的身軀向我所在的地方傾斜,就像隨時會砸下來一般。

“呵呵呵…這還真是…”我抬頭仰望著雪兒的胸部,熟睡的雪兒伴著均勻的呼吸,胸部也以誇張的氣勢在我頭頂起伏著。

雪兒要是完全趴下來睡的話,我現在已經被巨大的胸部碾平了吧。

我沿著手臂形成的高牆走,從雪兒手肘旁鑽了出去,寬闊的視野展現在我面前。

雪兒還沒有醒來,我也只能在寬廣的床上漫無目的的閒逛,遠處寫字桌上筆記本電腦發出的嗡嗡聲,在寧靜的清晨聽得很是清楚。

想必我的模擬大腦,便是在那臺電腦上運行的吧,所以雪兒才會一直將筆記本開著。

我遠遠望著雪兒,沉睡著的雪兒很是平靜,誘人的小嘴半張著,發出輕微的鼾聲,頭髮也懶懶散散地灑落在床上。讓我一時看得入迷。

好可愛,好想捏捏臉啊。

說起來,雪兒好像說過,入侵她的話,她會很歡迎呢。

我向著雪兒的睡顏走去,雪兒輕輕的吐息隨著我的走近愈加劇烈,但在我看來,盡是好聞的氣息。

忽略掉雪兒是個抖S的話,這樣的女孩子,誰都想好好疼愛的吧。

我走到雪兒熟睡的面龐前,然而直到這時,我才再一次想起自己的渺小…

半張著的嘴呼出劇烈的風,幾乎要把我吹倒,那在遠處看來可愛的小嘴完全可以將我生吞,湊得太近的我甚至不能看清雪兒臉龐的全貌,但伸手觸及,細膩的肌膚仍舊沒有一丁點的瑕疵。

“嗯…”

雪兒似乎感覺到我的觸碰,低聲的輕吟了一聲,巨大的指尖一下從背後將我掃倒在地,在高牆般的肌膚上撓了撓。

呼~熱風吹撫著我的背,我坐起身來,驚恐得看著面前半張著,微微顫動著的巨大雙唇,剛剛那一下,差點把我直接掃進去。

溫熱劇烈的風隨著雪兒的呼吸吹在我的臉上,空氣裡瀰漫著雪兒唾液的味道。

我呆楞在原地,每次雪兒吸氣都彷彿要將我吸進口裡,潔白的牙齒猶如處刑的落刃一般起伏著,讓小小的我忐忑不安。

有人說,在睡覺的時候,人會無意識地吃下許多小蟲子,我現在感受到的,大概就是這種威脅。

還是走吧,入侵什麼的,大概只會被面前沉睡的巨獸無意識地碾碎,死在奇怪的地方罷了。我想。

我掐著雪兒呼氣的時候小心翼翼地起身,越過雪兒的手指

,向外爬去,放眼望去,雪兒的手機就那樣被放在床頭櫃上。

手機!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如果給真正的我打電話,他說不定會同情我的遭遇吧,雖說沒有把握,但也只能試一試了!我開始向著床頭櫃進發。

陽光漸漸強烈起來,清楚的鳥鳴聲也漸漸增加,不常鍛鍊的我跑到床頭櫃前時,已經氣喘吁吁。

床頭櫃離雪兒的床很近,甚至沒有什麼高度差,而手機的厚度還不到我的大腿根部,我輕鬆的便到達了手機屏幕上,找到著home鍵,用力跳起並踩了上去。

但手機卻沒有絲毫反應…

“以現在的體重,連home鍵都按不動嗎?”我不安地望著熟睡的雪兒,生怕被發現。

怎麼辦!我焦躁不安地再屏幕上走動,思索著啟動手機的辦法。

嗡!

突然的震動從我腳下傳來,一下子麻痺我的小腿,我狼狽地雙手撐地跪在屏幕上,與此同時,身下的顯示屏也因此亮起。

您有一條新的通知!淘寶聖誕贈好禮,聖誕禮物搶不停!

nice!幫大忙了!

我一下起身,用腳滑動著屏幕試圖解鎖,同時不時回頭望著雪兒,害怕她在這時醒來。

雪兒似乎並沒有醒,而知道密碼的我用腳操作著,進入了通訊錄。

“男票…男票…在哪呢?”我跳下手機,蹲在邊緣用手滑動屏幕,仔細地尋找著…

找到了!居然存了兩個,生怕我看不到嗎?這傻妮子!

我興奮地按下,呼叫的按鈕不過幾步之遙,我站起身來,謹慎地向後望了一眼。

“吶~小澈~你幹嘛呢~”

雪兒已經完全撐起身子,帶著一絲冷笑地看著我,承受著可怕重量的巨大手掌撐在床上,壓得床墊深深凹陷。

“我…我…”我本能地後退,一下坐在手機屏幕上。

竟然完全沒有發現!翻找通訊錄的時候太投入了嗎?

巨手從天而降,一下將手機抓起,也讓我雙肘撐地摔下,絕望地望著手機被提上了我不可能觸及的高空。

“啊啦~找師兄呢~”雪兒瞟了一眼,故意在空中晃動著手機,然後緩緩地將它丟進了胸前的睡袋裡:“吶~你覺得你跟師兄說了,師兄就會救你嗎?”

“我…我不知道…”

“不~會~的~哦~”雪兒的三個手指降在我身旁,堅硬的指甲咔地撞在我身旁的桌面上,像捏蟲子一般將我夾起。

“吶~你應該和師兄有著相同的記憶吧,還記得嗎?你自己說過的話?”雪兒翻轉手指,使我摔落在她的手心裡:“不用在意他的情緒~放進小穴裡碾碎也完全沒有關係呢~”

雪兒沒有平展手掌,巨大的指尖彎曲著,將手心裡的我圍住,大概她也明白,這樣會給我帶來更大的壓迫感吧。

“你開什麼玩笑!”我吼叫著,雪兒的話語一下子讓我失控:那種話…那種話!才不會是我說的!”

我憎恨那個人,那個真正的我,難道他憑空創造出一個生命就只是為了讓人玩弄致死嗎?開什麼玩笑!

“嗯哼~很激動呢~”雪兒用另一隻手手指將試圖捶打她的我按在掌心:“什麼啊~那不就是你自己說的嗎?”

巨大的指尖只是點住我的胸口,卻讓我無論如何掙扎,都移動不了分毫。

“那只是你那所謂師兄的記憶,我不過是擁有他的記憶罷了,這種話,我才不會說!”我錘打著雪兒的指尖,臉憋得通紅,但卻咆哮著。

“

但你可是想著向他求助呢~”巨大的指尖按住我,緩緩用力,讓我所有的掙扎都化為無效,一時無法動彈。

“吶~你想說什麼?”雪兒冷冷的聲音。

我微微陷入掌心,巨大的壓力擠出我肺裡所有的空氣,彷彿要將我碾碎一般,也使我意識漸漸迷離。

“說!”雪兒鬆開手指,看著我翻過身趴著,大口大口的喘氣。

“我…”我支支吾吾地拖延著時間,但雪兒似乎很有耐心。

“我不知道…我還沒有想好…”我低聲說著,不敢抬頭看雪兒的眼睛。

雪兒沒有說話,氣氛似乎就那樣僵住了,我侷促不安地坐起,卻看到雪兒一臉不滿。

“夠了哦~”巨大的指尖一下捏住我的小腿,使我整個人倒吊在空中,同時雪兒用另一隻手褪下睡褲和內褲,將我懸在巨大蜜穴的門前。

我完全被陰毛所吞沒,周圍瀰漫著高溫與不好聞的氣味,眼前的巨大蜜穴被雪兒撐開,蜜液連成的絲線掛在洞口內被拉扯開的肌肉上。

“不…不要!”我揮舞著手臂,夏至被雪兒碾碎的場景歷歷在目。

眼前的巨大裂縫正興奮地收縮著,展示著令人不安的強大,被丟進去的話,以我這樣脆弱的身體,根本就扛不住吧。

“求您了!不要啊!雪兒!”我用盡氣力,也不管雪兒是不是能夠聽見。

“吶,小澈,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說的話,我不介意把你碾碎,反正這就是你全部的作用,不是嗎?”雪兒一下把我吊到眼前,咬著下唇,瞪著我,似乎真的生氣了。

“我只是想著師兄跟我有同樣的經歷,說出來的話師兄說不定會同情我,回心轉意也說不定。”我一下慌了,看著眼前雪兒的怒顏,她便是掌管我生死的唯一的女神。

“所以你會對師兄述說我有多麼粗暴呢~”雪兒嘲諷地盯著倒吊著的我。

“對不起…對不起…”我無助地在半空中晃動,幾乎快要哭出聲來。

“好險呢~小澈真是一點都不明白自己的立場~”雪兒隨意地將我丟在兩腿之間,用手指輕輕纏繞著自己的頭髮:“給師兄打電話什麼的,這樣做我可是很困擾呢~”

“我…”我慌忙站起身來,雪兒大腿形成的高牆和我身後沒有完全褪去的睡褲讓我無處可逃。

“吶~小澈~請背對著我跪下~好嗎?”

雪兒溫柔地命令著,而我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照做,就那樣跪下了。

修長靈巧的指尖纏著髮絲,將我的雙手緊緊綁在背後,又將我按倒在床上,用同一根髮絲纏住我的雙腳。

“雪兒…”我艱難地回過頭,但被按住的我卻怎麼也看不見雪兒的表情。

能看見的,只有高牆一般的大腿,和前方粉紅色的胖次,似乎在訴說著我任人宰割的事實。

“做錯事的孩子~就要懲罰呢~”雪兒晃動著雙腿,似乎開始興奮起來。

無路可逃的我根本不知道雪兒接下來會做些什麼,在這樣巨大的體型差下還被綁住,令我內心充滿不安,卻絲毫不敢亂動正在被捆綁的雙腳…

不好好配合這傢伙的惡趣味的話,只會被碾碎吧。

空氣靜得可怕,雪兒細心地檢查著髮絲,指尖就那樣將我死死按住,讓我愈發清晰的聽見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救命!5、雙手雙腳被髮絲綁住的我,被倒吊著提起來,無助地在空中打著轉。

“綁得很漂亮呢~一動不動的~”雪兒用手指

纏著髮絲的另一端,一臉得意得看著我:“是不是呀~小澈~”

“是…”我連忙附和著。

“吶~小澈~真是敷衍呢~”雪兒不悅地抱怨著,牽著髮絲一下將我甩到兩腿之間:“果然還是碾碎好了~畢竟小澈可是犯了那麼嚴重的錯誤呢~”

四周一下黑暗下來,摔落在陰毛叢林裡的我正對著巨大的蜜穴,微微抽動的蜜穴比剛剛要溼潤的多,粘稠的愛液粘在我臉上,而我卻無法用手撥開那些阻擋呼吸的愛液。

“咳…咳…”我劇烈地咳嗽著,用盡全力去扭動身體,然而越來越多的愛液沾溼我的全身,表面張力使我光憑咳嗽根本無法將臉上的愛液吹走。

雪兒將髮絲吊起,看著我在空中扭動著身子,雙手被綁住的我不能脫困,而被倒吊著的形式也使得原本沾在身上的愛液向下流動,將我的頭包裹住。

“救…救我…”我張口求救,渴望空氣的我本能地吞嚥著愛液,掙扎也漸漸緩慢下來。

“啊哈哈~什麼啊~我的幾滴愛液就快要淹死你了呢~”雪兒伸出手指,一下將我臉上的愛液抹去,將我放在手心之中。

“哈…哈…”我痛苦地喘著氣,將口中腥臭的愛液吐出,即便如此,被綁住的我也無法坐起,只能趴在雪兒手心中,扭動著身體。

“好弱呀~”雪兒將手慢慢降下,讓我與蜜穴平齊,同時用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慢慢地插進巨大的蜜穴中…

噗…

液體伴隨著氣泡被擠出的聲音,在我聽來格外刺耳,雪兒輕輕地抽插了幾下,然後緩慢地將手指抽出,在我面前展示著愛液連成的,晶瑩剔透的絲線…

與強大的,不可抗衡的力量…

“吶~我呢~現在可是很興奮呢~”雪兒將抽出的手指移到我的上空,愛液就那樣隨著重力,緩緩伸長,拉著絲線滴落在我身上。

“但是把那麼弱那麼弱的小澈扔進去,想必也不會有什麼感覺呢~吶~你說呢~”雪兒歪著頭,問我。

“不會的,自慰都比我要強100倍!求你了…別那樣做!”我慌張地回答著,對我來說,一旦被扔進那如同絞肉機一般的淫靡地獄,一切就都結束了。

愛液越落越多,形成巨大的水珠,把我的整個身體都包裹住,我只能扭動著身體,藉助雪兒微微彎曲的掌心,將頭靠在斜坡上來避免被掩沒。

雪兒不再說話,就那樣看著我在愛液形成的泥沼中掙扎,被綁住手腳的我想必十分狼狽吧。

“求你了,我什麼都能做!雪兒!”我大喊著,沉默的雪兒讓我感到恐懼。

“嗯哼~比起被叫做雪兒,我更喜歡主人這個稱呼呢~也能讓小澈好好認清自己的處境,不是嗎?”雪兒將沾滿愛液的手指撤走,抽了一張紙巾,擦拭著。

“我叫我叫!主人!求您了!”我趴在巨大的掌心之中,艱難地大喊。

身為3釐米的玩具,自尊什麼的,不過是笑話罷了。

“很好哦~小澈活著的全部意義~就是服侍主人我呢~”雪兒用唇撕下一小塊的紙巾,將我從愛液的泥沼中撿起,旋轉著把那一小塊的紙巾包裹在我身上。

紙巾沾上我身上殘存的愛液,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將我裹得像蟲子一般。

“所以說~還想著打電話給師兄什麼的~小澈一點都不尊重主人呢~不過別擔心,接下來我會讓小澈好好認清自己的哦~”

雪兒擦乾手心上的愛液,

把我放在大腿上,靈巧的雙手牽起我腳上剩餘的髮絲,一圈一圈地繞在包裹著我的紙巾的外面,最後甚至在我背上打了個蝴蝶結。

“完成了~蟲子就應該有蟲子的樣子呢~吶~小澈~爬一個給我看看~”雪兒得意地說著,像完成了一件藝術品一般。

光滑的大腿散發著熱量,讓被裹住的我十分燥熱,我只得弓起身子,像毛毛蟲一般在光滑的大腿上爬行。

“哎呀很完美呢~”雪兒伸手夾住我,將我捏到面前,看著我無助地扭動,一臉的不懷好意:“吶~小澈~說好的懲罰遊戲,就從現在開始吧~”

“是,主人…”我低著頭,不再掙扎。

“很好哦~接下來我會把你放在地上,讓你像蟲子一樣扭動呢~如果你能用卑賤的舌頭舔我高貴的腳底,我說不定會原諒你哦~不過我在哪裡可不固定呢~”雪兒自顧自地說著,臉上洋溢著戲虐:“時間就定在天黑之前吧~天黑之前我的腳底得不到侍奉的話呢~就只能讓小澈服侍我的小穴了呢~開心嗎?”

“可是…”

“有意見?”雪兒挑著眉。

“沒…沒有,不過主人您今天不該去實驗室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哼~才不去呢~師兄走了我只想好好吃零食,刷刷劇,順便調教一下蟲子~”雪兒揚著頭,微笑著挑逗我:“生氣嗎?如果你是師兄,現在一定氣炸了吧~嗯~”

“我不敢…我會好好努力,用舌頭侍奉主人高貴的腳底。”我不敢多說一句話。

“那麼加油吧~”雪兒翻身趴在床上,伸手將我放在地上:“對了~舔我腳底之前,我是不會去在意卑賤的蟲子的哦~如果你敢擋著我的路,那我只會一腳踩死你~請務必小心呢~”、雪兒不再跟我說話,坐在床沿,將巨足重重地踏在我的身旁,就那樣站起身來,向房間外走去。

巨足踏在地面產生的震動在我看來有將近10公分的起伏,磕得我下巴生疼。

前途多難啊!這傢伙,要我去舔她的腳底,又不能擋住她的去路,還被綁成這副模樣,這到底應該怎麼做啊。

我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綁住我雙手的髮絲,但髮絲死死地纏在手腕上,無論怎樣,都不能用手指夠到,想要把雙手從背上抬起的話,就會扯到綁住雙腳的那端,更何況全身都被紙巾緊緊纏住。

沒辦法,只能爬了…

我小心地靠在床邊,用下巴撐著上身,像毛毛蟲一樣弓起身子,向房門爬去。

前進的路程漫漫,我努力地爬動,房門卻絲毫沒有顯得離我更近一些。

講道理,這段路程對於3釐米的我來說也要走上好一會兒,現在被綁成這樣,爬到房門至少要一個半小時。

我一點一點地前進著,但這樣的活動姿勢實在太費體力,讓我不得不時常停下來休息。

天黑之前,如果不能爬到雪兒腳底,就會被扔進小穴裡,被絞肉機一般興奮的陰道碾碎…

我趴在地上,望著那些平常無法看見的細小塵埃,想著。

對於雪兒來說,我的生命便像是這地上的塵埃一樣,毫無所謂。

諷刺的是,繼承了師兄思維的我,還愛著這個師兄的戀人,但如今,這個女孩卻離我太遠太遠了。

遠到我在她面前,抬頭看著她,都有著80米的距離,那樣巨大美麗的少女,她的男朋友,並不是我。

我無法跟她平等地交談,無法呵斥她不聽話地偷

懶,甚至無法對她說,我愛她。

因為我不夠資格。

我能做的,只是稱呼她為主人,任憑她隨意地玩弄,與無止盡地求饒,以便滿足她施虐的慾望。

我不過是個玩具罷了。

我向前爬去,偶爾的,地上會出現雪兒的頭髮,我只得小心翼翼地避開,再被這種東西纏住,我就真的無法動彈吧。

沾在我身上的愛液漸漸乾涸,紙巾也因此更加緊密地貼在我的身上,甚至有些微微發硬,氣味也愈發濃郁。

散發著雪兒下體味道的我,是完全屬於雪兒的東西。

沒有自尊,沒有自由,甚至連活著,也要努力去爭取。

能爬到雪兒腳下,用我卑微的舌頭侍奉雪兒那高貴的玉足,便能活下去吧。我這樣想著,扭動著身體,終於來到了房門前。

咚…

咚!

咚!

巨大的腳步聲漸漸接近,而剛剛一心胡思亂想的我,此時才發現正身處在雪兒行進的道路上…

“主…主人!”我昂起頭,看著巨大的身軀逐漸走近,感受著地面可怕的震動,而雪兒正拿著蛋糕和漫畫,一點也沒有注意到我。

砰!

拖鞋重重地踏在我身旁,帶起的氣浪迫使我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與此同時,雪兒的另一隻腳也抬到我的上空,拖鞋底部的紋路清晰可見。

“不要!求您了!”我的大腦一陣空白,只顧胡亂地掙扎著,但3釐米的我即便用盡全身的力氣,也掙不開雪兒綁住我的那一根髮絲,更別說外面還纏了一層了。

蟲子的吶喊,誰都不會聽見吧…

砰!

巨足就那樣從我身上跨過,踏在我身後將近10米的地方,低沉巨大的響聲與地面的劇烈的震動嚇得我止不住地大叫。

雪兒單手翻著漫畫,慢悠悠地回到床邊,將手裡的蛋糕盤子隨意地放在床上,就那樣倚著床頭躺下,只留下一隻腳在床沿晃盪。

拖鞋隨著晃盪被隨意地丟在一旁,雪白精緻的足尖點在地板上,不安分地扭動著。

那是我出發的地方。

驚魂未定的我像毛蟲一樣蜷縮著身子,試圖讓顫抖的身子平靜下來,然而心臟砰砰直跳,一點也沒有緩和的意思。

我突然感到一陣委屈,花費了那麼多的時間,將下巴和膝蓋磕得生疼,才拖動著被綁住的身體爬到門前,然而雪兒只是簡單地走了幾步,便讓我的努力化為泡影,甚至還嘲諷一般地將腳尖點在我出發的地方。

雪兒輕哼著小曲,似乎打算就那樣一直躺在床上,而我再也忍不住,委屈地哭出聲來,胡亂地控制手腳用力,卻只能在稍微冷靜下來後,一點一點地原路返回。

綁住我的那根細細的髮絲,展現著絕對的力量,使我連伸手擦去臉上的淚痕都做不到。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雪兒慵懶地躺著,時常被手中的漫畫逗笑,誇張地晃動著雙腿,偶爾雪兒會拿起身旁的小蛋糕,幾口吞掉之後再舔舔手指,發出吮吸的聲響。而我艱難地行進著,脖子和被綁住的手已經痠痛難忍,弓起身子爬行時的我也經常會吃到地板上的灰塵,但也只能就那樣吞嚥下去。

“到了…”我靠著床板,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喊出,隨即趴在地上,再也不想動彈。

雪兒巨大的玉足就懸在我前方的上空,為了避免被巨足落下時踩到,我靠著床板,與巨足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接下來,只要等雪兒將腳放下,爬上前去舔就可以了。

爬上

去舔的話,雪兒就會原諒我吧…

陽光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在地面拖出越來越長的光帶,照耀在雪兒白皙的玉足肌膚上。我知道,現在早已經是下午了。

一整天沒有吃飯的我,被髮絲緊緊綁住手腳,只能不自然地趴著,任憑自己的臉埋在地板上。

很快,陽光也照耀在我的身旁,我抬頭向雪兒的腳底看去,太陽正好在那腳底的後方,強烈的光似乎要將這潔白無暇的巨足包裹,也刺得我睜不開眼睛。

巨足靜靜地伸展著,似乎永遠也不會落下來,給予卑賤的我上前侍奉的恩惠。

直到驚雷一般的說話聲打破了平靜…

“啊哈~很快呢~小澈~”雪兒在床邊探出頭來,又將腳底緩緩下放,在我上方停住:“吶~想舔嗎~”

“求您了!主人!讓我舔吧!”我大聲喊叫。

“吶~小澈有在說話嗎?”理所當然的,雪兒沒有聽到。

巨足足底的陰影很快完全籠罩住我,陽光猶如被壓扁一般只剩一條縫隙,我慌忙地向腳心爬去。

在足弓處的話,即便雪兒將腳踏下,也不至於被踩死。

“哼哼~開玩笑的~”

巨足突然抬高,速度之快甚至讓我身旁的風都向上呼嘯,雪兒一臉得意地伸展著腿,將腳尖點在我前方。

“吶吶~小澈很喜歡我的腳底呢~快爬著去舔吧~”雪兒壞笑著。

我奮力地向前爬去,卻看著眼前雪兒的腳趾提到空中,晃動著勾引我。

在空中的腳趾不高不低,雪兒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掙扎著跪坐起來,盡力地向上伸著舌頭,又重重的摔落,卻怎麼也碰不到那近在咫尺的腳指尖。

“哈哈哈~小澈真是沒用呢~這樣也碰不到嗎?”

雪兒將腳縮回,隨即翻身下床,砰地一聲蹲在我面前,用食指和拇指捏著漫畫書。

“吶~漫畫,我看完了哦~”

漫畫書嘩啦啦地從空中落下,砸落在我身旁的地板上。

蹲著的雪兒揹著陽光,遮天蔽日一般的陰影將我籠罩,我抬起頭,只能用乞求的眼神望著那給予我可怕壓力的巨大身軀,它的主人正帶著戲虐的笑。

“所以我要走了呢~是小澈太慢了哦~”雪兒站起身來,伸手拿過床上的蛋糕盤子,又將套上拖鞋的腳懸在我上方:“雖然我很想一點一點地碾碎小澈,但是相比之下還是把小澈塞進小穴更有感覺呢~”

“所以好好感謝主人放你一條生路吧~”

雪兒將腳撤回,一邊故意晃動著腳慢慢地倒退著,一邊盯著趴在地上、無比絕望的我。

“世界弱肉強食~若是天黑~便是雪兒我狩獵的時間呢~”、雪兒倒退著走,腳上套著的可愛的小兔子拖鞋也一點一點地遠離我。

看得出,雪兒已經儘可能走的很慢很慢了,但即便這樣,那也絕對不是我能追上的速度。

只不過是她為了感受我的絕望,獲得小小的快感的可愛的舞步罷了。

小兔子的拖鞋消失在床的轉角,雪兒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用筆記本看起劇來。

我飢腸轆轆,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點力氣,但卻絲毫不敢懈怠,依舊扭動著身子向雪兒所在的地方爬動。

天黑之前,無法做到的話,就會被當成雪兒自慰的興奮劑,悲慘地碾碎在少女的下體裡面。

天色漸漸黑了,我開始明白,雪兒根本就不會讓我達成目的,這不過是她自己的遊戲。給我一個看似可以達到的目標,在我快要達到

時,再把我的努力和希望統統摧毀,以此來嘲笑蟲子一般的我。

筆記本外放著聲音,除此之外,也不時能聽到雪兒吃蛋糕時候叉子與盤子碰撞的叮噹聲,抑或是薯片的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

好餓…

我一點一點地前進著,小心地沿著床板爬,即便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若是被雪兒發現偷懶的話,只會有更可怕的結果等待著我。

以這傢伙的惡趣味,大概會想出讓我絕望至極的死法吧。

雪兒有時會起身去上廁所,而我只顧著向書桌爬去,不出一會,她便會回來。這樣小小的預知讓我似乎有了一種在窺視雪兒日常生活的感覺,我似乎看見了更加真實的雪兒。

當然了,會產生這樣的感覺,純粹是因為我有著師兄的記憶,覺得有些新意罷了。

作為人偶,如果能活下去的話,這樣的體驗才是日常吧。

終於,在雪兒刷完好幾集的電視劇後,我爬到了她的腳邊。

套著睡褲的雙腿在被迫趴著的我看來,如同高塔一般巨大,雪兒的玉足踩著小兔子的拖鞋,將近一半的腳掌伸出了拖鞋外,腳後跟輕微地上下晃動著。

要想舔到雪兒的腳底,就必須爬上對我來說將近80公分高的拖鞋。

我掙扎著將臉靠在拖鞋側面,扭動著跪坐起來,試圖一下伸展身子來將自己彈起。

一次!

兩次!

…

二十七次!

二十八次!

我重重地摔落下來,拖鞋底部的塑膠味道混合著難以言狀的氣味,還有雪兒腳上淡淡的沐浴液的味道,衝入我的鼻腔。

明明雪兒的足底就那樣的近在咫尺,猶如蟲子一般的我,卻被拖鞋鞋底的那一點點厚度,簡單地阻攔了。

綁住我的髮絲是那樣的堅不可摧,讓小小的我,足足掙扎了一天,也沒能掙脫。

我側著頭喘氣,拖鞋就那樣平靜地擋在我面前,似乎想讓我明白,卑賤的我連接觸雪兒的足底都沒有資格。

我就那樣哭出聲來。

…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野,我大喊著哭泣。

反正、反正雪兒也不會聽到…

那些記憶裡的點點滴滴,在我腦海中出現,我與雪兒相遇、相識,與雪兒一起做那些傻透了的事,我向雪兒表了三次白,與雪兒一起偷偷地做哪些導師根本沒有要求的實驗…

我的腦海裡盡是雪兒的模樣,但她卻離我那麼遠那麼遠…

因為我是人偶,我所承載的記憶,都不是我的人生。

而被成為天才的雪兒的師兄,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很不巧,同我一樣。

我就那樣靜靜的躺著,啜泣著,巨大的落差讓我的心像刀絞一般難受。

…

雪兒的巨足輕輕晃動,似乎在打著節拍,但腳下踩著的拖鞋卻沒有移動分毫,想必單薄的拖鞋也承載著可怕的力道吧。

我再也哭不動了,也漸漸地平靜下來,自從這個身體有意識以來,這是我最冷靜的一刻。身為人偶的我沒有選擇,雪兒想讓我舔哪裡,我就必須舔哪裡。

我再次扭動著身體,跪坐起來,努力地克服被綁住身體的不平衡,像蛇一樣弓起身子彈跳,並在跳起後一下咬住拖鞋鞋面上的絨毛。

一股苦澀的味道在我嘴裡炸開,那些被雪兒一遍一遍踏在腳下的絨毛,成為了我攀上鞋面的唯一希望。

那積攢了不知道多久的雪兒腳底的汗酸味,灌進飢腸轆轆的我的肺裡,我死死地咬住絨毛,扭動著滾上了鞋面。

即便是愛

乾淨的雪兒,一直穿著的絨毛拖鞋也散發出它應有的味道。

我滾動著身體,慢慢靠近輕輕晃動的腳,尋找著合適的位置,舔了上去。

“呀啊!”

雪兒一下把腳從拖鞋裡抽出,拖動著椅子後退,隨後低頭看著我。

“哇~居然爬上來了~”雪兒驚訝地俯低身子,瞪大眼睛,似乎在確認我是否掙脫了髮絲。

而我見狀,只能翻身趴著,將頭埋在充滿酸味的絨毛中,弓著身體爬動,向雪兒展示身上的束縛依舊完好如初。

“啊啊~就那麼想舔我的腳底嗎~”雪兒驚訝的表情沒有持續多久,又拖動著椅子,帶著不耐煩的神情,將玉足踏下,使我處於腳弓處。

“可以哦~舔吧~”

四周就這樣暗下來,雪兒把腳平放著下壓,腳心一下將我的臉擠得變形,也壓迫著我的胸口,使我只能短促地呼吸。

我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著雪兒的腳心,腳心力道不大,卻足以使我不能動彈,只能重複地舔弄著同一個地方,背後綁著的手也被壓得生疼。

壓著我的巨足漸漸放鬆,腳心緊繃的肌肉也逐漸變得柔軟起來,剛剛邊緣還存在的一條細縫也被鬆弛下來的肌肉取代,使我完全被幽閉在腳心處的小小空間裡。

身下的絨毛散發出雪兒腳汗稍微發酵的氣味,在封閉的空間裡愈發濃烈,很快將雪兒腳上沐浴液的氣味掩蓋。

我麻木地舔著,溫暖的腳心讓我周圍的溫度漸漸升高,帶著汗酸味的溼氣衝入我的喉嚨,讓一天沒有吃到東西的我嚐到了一點來之不易的水分。

黑暗剝奪了我的視覺,也讓我更敏感的嗅到雪兒腳下的氣味…更直接的體會到在黑暗中無能為力的、被完全掌控的屈辱感。

將我踩住的巨足完全的放鬆下來,將我死死地封住,腳弓也比剛剛更加強烈地擠壓我的全身,讓我開始呼吸困難,無法再將舔足底的工作進行下去。

只是吸入小半口的渾濁的空氣,胸膛便再也無法抗據那可怕的壓力,我側著頭急促地呼吸著,黑暗中的我能聽見的,只有壓住我的巨大腳底血液流動的聲音,和自己如同小型犬一般可憐的喘氣。

就像被巨蛇纏繞一般,每吐出一次肺裡的空氣,胸腔便會被更加可怕的力道擠壓,一點一點地奪取我生存的空間。

強大的,不可質疑的巨大力道…

但其實,雪兒只是無意識地讓緊繃著的腳放鬆而已吧。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而身上壓著的巨大肉牆一點也沒有移開的意思。

要死在這裡了,在雪兒的腳底下窒息…

8、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也時有時無,巨大的壓力讓我本能地想要大口喘氣,卻只能張著嘴發出沙啞的聲音,吸入少得可憐的帶著酸味的空氣。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肋骨向內彎曲,就像要刺入無法脹起的肺部一般,小小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著,但仍舊無法維持我身體的需氧…

好可怕!被一點一點地碾死,原來是這樣可怕的事情…

原先的我竟然會對這種事情抱有期待,簡直是不可理喻…

劇痛遍佈我的全身,背上被綁住的雙手早已失去知覺,雪兒那原本嬌弱細嫩的小腳,如今猶如降下的神罰一般,慢悠悠地蠶食著我生存的希望,讓我的生命之火如同風中殘燭…

意識又一次模糊了,即便是在朦朧不清的夢境中,胸前強烈的負重感也沒有消失,即便是夢,我

也始終被巨大的重物壓著,無法動彈…

…

“嗯?不舔了?”雪兒終於將腳移開,落到旁邊,低頭看著我,一臉不悅的神情。

我側過身子蜷縮著,無力地呼吸,過了好長時間才緩過神來。我並不敢反抗雪兒,只不過,我的身體再也不聽使喚了…

雪兒平靜地盯著我,看著我一動不動,痛苦地蜷縮著,隨後抬起腳,看了看自己的足底。

“我踩得有那麼重嗎…”雪兒嘟著嘴,臉上閃過一絲的愧疚,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筆記本嗡嗡地響著,我一邊在來之不易的平靜之中喘息,一邊忐忑不安、害怕雪兒突然發威。

身為玩具,沒有好好地侍奉主人的腳底,主人會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我終於恢復了一些,不安地抬起頭望著差點將我踩死的雪兒,巨大的身軀給予我可怕的壓迫力,讓此時的我更是膽顫。

“哼!”雪兒咚地一聲把腳跺在拖鞋邊上,傲嬌地嘟著嘴:“是你自找的哦~誰叫你想做多餘的事情,找師兄告狀什麼的…”

巨大的少女沒有就此解氣,巨足盤旋著再次來到我的上方,年輪一般的腳趾紋路清晰可見,使我慌忙地蹬著雙腿逃離,狼狽地從拖鞋鞋面上摔下。

“吶~明白了嗎~你的處境~”雪兒轉身對著我,將另一隻腳也移到我的上方,輕輕晃動著:“不明白的話就在我這邊的足底好好想想吧~”

“別…別!我知道了!”我用頭頂著地面,掙扎著跪坐起來,大聲喊道。

稍微恢復一點知覺的雙臂滿是痠痛,仍舊被綁在背後,我只能屈辱地跪著,抬頭懇求地望著雪兒。

“什麼嘛~聽不到~蟲子就是蟲子呢~小澈~”雪兒伸手拿過蛋糕盤子,咣噹一下放在我面前的地面上,然後將我捏起,隨意的丟進盤子裡。

冰涼的盤子上落著蛋糕的殘渣,而在盤子的正中,屹立著雪兒咬了一半的蛋糕,如果算上頂部的奶油的話,雪兒幾口就能吞掉的小蛋糕,整整比我身高的兩倍還要高。

咬痕形成的整齊切面從上至下貫穿了整個蛋糕,使我能清楚地看到中間的夾層,也讓餓了一天的我一下來了動力。

“嗯~有點吃膩了~吃太多的話,師兄又要嫌棄我胖了~”雪兒摸摸肚子,蹲下身來看向我:“吶~師兄他會覺得我胖嗎?”

“不會!不會的主人!”我連忙搖頭。

“真的?”雪兒吮著大拇指,問我。

“真的,我的審美是和師兄一致的!主人的身材是最完美的!”我慌忙奉承著。

“哼哼~很好哦~”聽見我的話後,雪兒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用腳尖指指我面前的蛋糕,發話了:“爬著去吃吧,這是主人給你的恩賜呢~”

巨大雪兒用手撐著腦袋,歪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我。而我也顧不上那麼多,像蟲子一般扭動著爬向蛋糕,貪婪地啃咬著。

手腳都被綁住使我每咬一口都十分艱難,只能用雙腳蹬著前進,用舌頭去舔那整齊的咬痕。

雪兒翹著二郎腿,昂著頭看我狼狽地進食,一臉的愉悅,巨大的身軀扭捏著,修長的手指也隨之插入輕輕磨蹭的雙腿之間。

急促的呼吸聲,即便是在地上的我,也能清晰地聽到…

“哈哈哈好棒~但是對小澈來說蛋糕可能很硬呢~頂上的奶油也吃不到不是嗎~”雪兒戲笑著。

陰影一下子把我籠罩,我抬起頭來,驚恐地望著巨大的腳底緩

緩逼近,和雪兒戲虐的笑臉。

“我來幫幫小澈好了~小澈請快點離開吧,不然我會把蛋糕連同小澈一起碾得像紙片一樣薄呢~”

足尖一下子壓上了蛋糕頂部的奶油,將整塊蛋糕壓得變形,夾層的奶油以誇張的姿態被擠出,也讓我瞬間處於巨足之下。

“主…主人!求你…”我一下慌了,手腳本能地想要掙扎逃離,卻被髮絲緊緊纏住。

巨大的腳掌帶著可怕氣勢壓下,我一下翻過身來,卻已經無法看見雪兒的臉了,目及之處,只有泛紅的足底和細密的掌紋…

我看不見雪兒,也就是說,雪兒也看不見我,蛋糕被一點點壓得扁平,奶油也向著四面八方溢散,這樣的速度,雪兒絲毫沒有考慮到我的死活。

大概雪兒已經很興奮了吧,看著被五花大綁,如同蟲子一般的我屈辱地在腳下扭動身體,只為了舔食自己吃剩的蛋糕…

雪兒此時大概只想把我碾死在腳下,讓自己的施虐慾望達到高潮吧…

扭動著爬出去是不可能的,只能一博了!

我抬起腳,看準雪兒緩慢踩下的時機,狠狠地蹬在被壓得扁平、密實、向我靠近的蛋糕渣子上,一下子把自己蹬出去。

咚!

雪兒的腳掌完全落下,蛋糕渣混合著奶油從腳掌旁被擠出,發出令人恐懼的聲音。

腳趾在我面前扣下,將那些已經被擠出的奶油再一次碾在腳下,又從腳趾的縫隙中被擠出。

“啊啦~小澈竟然逃出來了~真遺憾呢~”雪兒微笑著盯著我,慢悠悠地轉動著腳掌,將蛋糕碾得粉碎。

我拼命地向盤子邊緣爬去,欲圖逃離,但盤子邊緣的凹起使我一次又一次地滑落。

“吶~別緊張嘛~主人不過是在幫你處理食物而已呢~”雪兒一遍一遍地抬起腳,在驚恐的我面前將整塊蛋糕都用腳轉動著揉碎,最後懸著足尖將盤子拖到書桌下,抬起腳掌壓住我被綁住的雙腿,粗暴地將塗滿奶油的腳趾按在我臉上。

“不…不要!”我尖叫著哭喊,雪兒腳下的蛋糕已經被碾成糊狀,根本看不出是蛋糕的形狀,如果雪兒現在踩下的話,我也會是同樣的下場吧。

“吶~滿懷感激地舔吧~”

腳底可怕的景象讓我全身顫抖,我只得抽泣著舔著巨大的腳趾,吞嚥著那些混合著雪兒腳汗的糊狀物,不敢有絲毫怠惰。

雪兒就這樣用腳踩住我,重新看起劇來,大量的奶油讓我膩味,肚子也早已被填滿,但我仍舊拼命地舔,忍著噁心感將雪兒碾碎的蛋糕吞下…

只因為恐懼,害怕雪兒有絲毫的不悅。

…

細嫩的腳趾就這樣將我的頭粗暴地按在盤子上,強迫我一直舔到深夜,雪兒才將盤子連帶著我拿起,撕開粘在我身上的紙巾,用指甲鉗將綁住我的髮絲剪斷,又把我放回地上。

“吶~小澈你真的有好好舔嗎?根本就一點痕跡都沒有嘛~”雪兒自顧自地用紙巾擦著腳底。又一臉嫌棄地把帶著奶油的紙巾從上空丟下,俯視著我:“好髒。”

“呃…”我下意識地後退,雪兒居高臨下的眼神讓我一時分不清她究竟是在盯著我還是在盯著紙巾。

好髒…

這大概就是對我的評價吧,被迫在地上扭動一天的我,無疑比身旁沾滿奶油的紙巾要更髒…

而需要仰視的、雪兒剛剛擦完腳底的那一團紙巾,是比我還要高貴的東西。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紙巾旁,用手揉著肩膀

,一天的爬行讓我全身痠痛,手腕被壓得瘀傷,腳踝上也被髮絲勒出紅色的細痕。

“吶~”雪兒站起身來,拿起蛋糕盤子,歪著頭:“誰讓你站著的?”

“我…那個…主人!”我惶恐不安地跌坐在地,但抬頭望去,也只能看見雪兒高聳的胯部和傲人的雙峰。

砰!

雪兒的巨足踏著可愛的兔子拖鞋,攜著可怕的風壓,以要將我踩爆一般的氣勢,毫不留情地落在我面前。

隨之而來的,是帶著愉悅的溫柔的聲音…

“跪著~”

劇烈的震動將我短暫地震起,磕得尾骨發疼,颶風也讓剛剛撕下身上紙巾的我一陣發冷,我甚至呆楞了幾秒,才手腳並用地爬起,跪在巨大的拖鞋前。

“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顫抖著,將頭埋在地上,語無倫次地重複著雪兒根本不可能聽見的求饒。

可怕的寂靜像是從四面八方擠壓我的身體,彷彿下一秒便會窒息而亡…

會死!

嘴唇無法控制地顫動著,我不自覺地用雙手摳著地板,拼命地壓制住身體想要起身逃跑的本能,恐懼地跪著。

以3釐米的身高和雪兒賽跑的話,只會被雪兒一腳踩爆罷了…

“很好哦~用我擦過的紙巾把你自己擦乾淨吧~”雪兒從我身上跨過,想起什麼似的,又回頭指了指在我身旁的紙巾。

“順帶一提,這是你明天早上的早餐呢~滿懷感激的去舔吧~”

…

雪兒就那樣走出了房間,鬆了一口氣的我一下子癱軟在地,直到雪兒房間裡的燈被關上,我都沒有緩過神來。

不如就這樣逃掉吧…

我想。

9、月色如水,寂靜的夜裡沒有風,只有雪兒細微的鼾聲,我醒來時,已經是深夜了,我一下從地上跳起,發瘋一般地向著房外跑。

雪兒那帶著微笑的甜甜的話語,光是想起,就讓我膽顫。

再這樣下去,絕對會被殺掉…

與其被雪兒當作性玩具碾碎,還不如趁著可以自由活動逃出去,運氣好的話,也許會找到人收留我。

我匍匐著穿過門縫,來到寬廣的客廳,夜裡的客廳只有微弱的月光,令置身其中的我感到一股原始的恐懼。

好黑…

抬頭望去,一時竟產生了天花板即是天空的錯覺,直到看見那巨大的吊燈,才回過神來。

我、太小了…

是雪兒輕輕把腳下放,便可以碾碎的存在,甚至連生命,也是雪兒給予我的…

但在這一刻,夏至已經不在了,就這樣趁著夜色逃跑的話,誰也不會發現我!

我藉著月光辨認方位,憑藉記憶向大門走去,雪兒的房間處於房子的角落,是整個房子裡距離大門最遠的地方,讓小小的我,必須穿過廣闊的客廳。

天色漸漸的,已經矇矇亮了,我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一旦雪兒發現我逃跑,第一件事,便是堵住大門的門縫吧…

我加緊地往前走,一夜的降溫令赤身裸體的我更加的寒冷。

寬敞的房子內只住著雪兒一人,就像身處廣闊客廳中的我一般。

我要是逃跑了,雪兒大概會很寂寞吧,我不禁這樣想。

師兄不在的這幾天裡,一個人待著的雪兒讓我有些心疼,晚上的話,開燈上廁所的時候大概會怕吧,畢竟雪兒其實是嬌弱的女孩子啊。

我的內心矛盾而糾結,我希望能好好地陪伴著這個深愛的女孩子,好好地抱抱她,但很遺憾,深愛的女孩子愛的並不是我。

要讓她開心的

話,我就必須害怕地發抖、跪在她的腳下屈辱地求饒,以滿足她的施虐欲。

我們註定不能平等地交談,因為我是玩具,她是我的主人。

留下的話,我也只會在某一刻,被雪兒有意或是無意,碾碎在身上的某個部位吧。

我想逃,只因為我不想再去面對了,我痛恨我的人生,我痛恨那個被稱為天才的師兄。

…

我走到了鞋櫃處,雪兒平日裡穿的高跟鞋和運動鞋整齊地擺放著,大門距離我只剩下不到100米的距離。

柔和的晨光讓整個客廳都明亮起來,也讓我可以完整看見身旁巨大的高跟鞋。

常人看起來細小的鞋跟對我來說,是需要仰視,雙手也環抱不住的高大柱子,我輕鬆地從高跟鞋下穿過,與此同時,軟軟的哈欠聲從雪兒的房間裡傳來。

“吶~小澈~是早上了呢~”

這傢伙醒的這麼早!

在這裡被抓到的話,一切就都完蛋了。

我向著大門門縫跑去,但越是靠近,便能越發清楚地看見似乎有些異樣的門縫。

被透明膠帶封住的門縫!

連切斷的地方都十分整齊,連接著大門和地面,將門縫完全封死的透明膠帶,乾淨、漂亮、甚至找不到一點褶皺。

一看便知道是十分細心的產物…

“小澈?”雪兒疑惑的喊著我,卻讓我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

即便知道雪兒還在房間,但似乎只要回頭,便會看到那巨大的、令人恐懼的身軀。

我慌張地沿著被封住的門縫跑動,試圖找到一點空隙,好讓自己能夠鑽出去,直到看見門縫的另一端,那漂亮謹慎的封死…

和那貼著的小小的黃色紙條…

我顫抖著跪倒在地,大腦一片空白。

竟然想逃跑呢~小澈這次根本就死定了呢~紙條上工工整整地寫著這樣的字,奚落著無能的我。

雪兒早就猜到我要逃跑,即便這樣,也要在最後才碾碎我的希望,讓我一夜的努力全部化為泡影。

不把我關起來,想必就是為了這個吧。

為了讓我感受無路可逃的絕望…

“吶~小澈,你人呢?”

我瘋狂地用指尖摳著那將門縫封死的透明膠帶,將臉貼在上面撕咬,試圖用牙齒將它撕開,但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做到。

“啊哈哈~難道說逃跑了嗎?”

雪兒的腳步聲漸漸靠近,讓我只能無奈地放棄,轉身尋找著可以藏身的地方。

砰!

我慌不擇路,快速向著並排的鞋子後的鞋櫃跑去,並排的運動鞋就那樣擋在我面前,找不到一點空隙可以鑽過,而雪兒連續快速的腳步聲幾乎要讓我奔潰。

在這裡被抓到的話,不管怎麼解釋都說不清了。

我沿著鞋子形成的高牆奔跑,終於在高跟鞋間找到一條可以穿過的縫隙…

砰!

巨大的身軀從轉角出現,而我才將將跑進鞋櫃下方的陰影中。

不會吧!雪兒不會看見我了吧?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後退著靠近鞋櫃下的牆面,鞋櫃是獨立的,使我無法逃到其他地方去,如果此時雪兒趴下來的話,我便會被看到…

砰!

兔子拖鞋一下落在鞋櫃外,宣示著絕對的力量,落點正是我剛剛鑽過高跟鞋縫隙後跑過的那一小塊區域。雪兒在門前蹲下身來,用手輕輕撫摸著檢查封住門縫的膠帶。

“膠帶完好呢~不枉我特意用的加厚型~雖然我覺得就算普通的小澈也根本撕不開啦~”雪兒一邊說著,小兔子的拖鞋一邊緩緩轉

過,正對著鞋櫃,巨大的身軀也因此面向我,讓我恐懼地向柱腳後跑去。

猶如巨獸一般靜靜匍匐的兔子拖鞋的雙眼似乎在盯著我看,使我本能地屏住呼吸,吞嚥著口水。

雪兒果然看到我了吧…

吱呀…

鞋櫃被打開了,巨大的帆布鞋轟然落地,讓本就緊繃著我的一下子嚇得癱軟。

“可以哦~好好陪小澈玩玩好了~穿著這個碾碎小澈~想必很舒服呢~”

雪兒站起身,提著鞋子向房間走去,而我也趁著這個機會,跑向大門的門縫處,用手抓住膠帶貼住地面的那一部分,拼命地向上提。

在密封的房子內,被雪兒找到只是時間問題,此時此刻,唯一的機會,便是穿過雪兒已經檢查過的膠帶。

但膠帶依舊紋絲不動,我用盡全力,甚至連膠帶的一個角也撕不開,只得在聽見腳步聲後跑回巨大高跟鞋的鞋跟下。

完蛋了!我懊惱地抱著頭,絕望地望著站在客廳正中的雪兒。

身穿黑條紋的粉色運動服,踏著剛剛被翻出的白色帆布鞋,是雪兒現在的裝扮。長長的頭髮被紮成馬尾,雪兒自顧自地扭動著手腕和腳踝,巨大的身軀展現出極強的運動能力。

竟然在做熱身運動…

僅僅為了抓住3釐米的我,有必要嗎…

“吶~小澈~現在出現在我面前的話~我可以饒你一命哦~”雪兒轉動著身子,像是要把完美的身形展現給我看一般,說著。

我知道自己遲早會被抓到,卻遲疑著,只是向前踏出了一步。

雪兒會怎樣對待逃跑未遂的我呢?未知的恐懼令我駐步不前,也猶豫不決。

“啊哈哈~開玩笑的~不乖的孩子就要被慢~慢~地~碾~碎~呢~”雪兒拖著長音,從口袋裡掏出了黑色的儀器,笨拙地操作著。

竟然說開玩笑…

好險!

這傢伙!根本就不打算放過我!我一下縮回高跟鞋下,慶幸著自己剛剛沒有衝動。

滴!似乎是什麼儀器響起的聲音…

熱成像掃描儀!

我一下辨認出來,同時也顫抖著後退,有了這個東西,雪兒不用5分鐘便可以掃完整個房子,在這樣的儀器面前,我根本無處遁形。

“現在就算小澈哭喊著跪著求饒也沒有用哦~請用盡全力逃跑吧~”雪兒舉起儀器,透過它掃視著四周,姣好的面龐泛著紅暈,一臉興奮的模樣。

“哼哼~在哪裡呢~我可是好好地做過準備運動的呢~和小澈賽跑的話,還是很有自信的~”

我深吸一口氣,向著陽臺門跑去,雖然我知道自己根本爬不上陽臺上那高高的圍牆,但在我的記憶裡,雪兒家的陽臺,是有洗衣機的。

有洗衣機,就意味著有落水口,跳下去的話,雖然危險,但卻有可能逃脫。

此時的我已經根本管不了那麼多,只顧著用最短的時間和距離,跑到陽臺上。

“吶~看到你了哦~”

雪兒邁著大步向著我走來,僅僅幾步,就完全追上了奔跑中的我。

砰!

白色的帆布鞋砸在我身旁,劇烈的震動讓我一下摔倒在地。

“主…主人!求您…”我驚恐地翻過身來,卻只能看見白色的鞋底懸在我的上空,迫使我又連滾帶爬地向前跑。

“求饒也沒有用哦~吶~小澈~變成蟲子大小的小澈,連人話都聽不懂了嗎?”

砰!

帆布鞋的鞋底在我身後與地面緊緊貼合,塑膠與地面摩擦著,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我手腳並用地

被巨大的帆布鞋追逐,但雪兒卻只是慢悠悠地渡步,只將帆布鞋用力踏在我的身旁,令我一遍遍地摔倒。

“好慢呀小澈~就這樣也想要從我身邊逃走嗎?”

好累!我漸漸體力不支,步伐也緩慢下來。

砰!

帆布鞋又一次將我震倒,我跪在地上,用雙手撐著地面,艱難地喘著氣,乾渴的喉嚨令我感到噁心,一時無法站起身來。

塑膠的鞋底就這樣撞上我的背,讓我一下子被迫用手肘撐著地面。回頭望去,是雪兒冷冷的眼神。

“吶~偷懶的話~就碾碎哦~”

我又站起身來,搖晃著向陽臺門跑去,終於快要跑到門縫處。

砰!

“啊呀~跑陽臺呢~”雪兒又是一步重重地踏在我身後,像是強迫我向前跑一般。

我大口地呼吸著,拖著沉重的雙腳,艱難的跑,門縫近在咫尺,而雪兒似乎打算慢慢玩弄我,我開始想著留一點體力,好做鑽過門縫後的衝刺,但緊追在後的帆布鞋卻根本不給我這樣的機會。

稍微慢下來的話,雪兒便會用鞋尖輕碰我的背,似要把我推倒一般。

也使我失去平衡地向前跑動…

即便已經累得似乎要抬不起腳來…

全身猶如灌了鉛水一般,長時間地跑讓我意識恍惚,邁出一步都無比艱難,而雪兒只是抬起腳,都要等待著我跑開,才在我身旁落下,轟然地重踏像是在嘲諷無能的我。

我搖晃地看向那透著光亮的門縫,那是我唯一的希望,但…

門縫也被透明膠帶緊緊封住。

我癱倒在地,再也無法動彈。

“啊哈哈~真遺憾呢~”雪兒順勢蹲下,將毫無反抗之力的我捏起握住,只剩下頭能露出,又平舉到眼前:“抓到了哦~”

“主…主人…對不起…求…”我把頭靠在背後的肉牆上,狼狽地呼吸著,不自覺地抽泣,開始懊悔著逃跑的計劃。

“我允許你求饒了嗎?嗯~”

握住我的肉壁愈發強烈地擠壓著我,一下子把我肺裡的空氣全部擠出,以彆扭的姿勢張著口,卻無法發出一點聲音。

“吶~絕望嗎?”雪兒把另一隻手伸進口袋,將黑色的儀器掏出,在我面前搖晃。

滴!

修長的手指優雅地展示著儀器,輕輕地點在按鍵上,讓我清楚地看到,那不過是一臺小型的錄音機罷了。

雪兒將握著我的手鬆開,看著我趴在手心裡喘著氣。

發覺到被完完全全地戲弄的我,抱著身子顫抖地哭泣,無助地捶打著雪兒柔軟細膩的掌心。

10、麻繩一般粗細的紅線從我腋下穿過,將我的雙手綁在胸前,又將我全身束縛住。

而我只是啜泣著,像犯了錯的孩子一般。

再次被綁住的我全身通紅,只因為剛剛才被拿到水龍頭下,細細地衝洗揉搓,要是用雪兒的話來說,那就是:“好好洗乾淨的話,看起來也會更有食慾~”

雪兒正趴在床上,開心地哼著小曲,提著我的腿,一點一點地將紅線纏繞在上面,形成漂亮的螺紋。

溫和風吹拂著我的全身,帶著潮溼和唾液的味道,雪兒的嘴唇一張一合,用舌頭舔弄著可愛的虎牙,拉扯出唾液連成的絲線。

“主…主人,求您了,是我錯了,我不該逃跑的…我…”我絕望地望著面前伏著身的巨獸,那巨獸喘著粗氣,一臉興奮的模樣。

“是呢~不該逃的哦~”雪兒溫柔地用手指撫著我的背,牽動著紅線,將我翻過身來,輕輕按

在床墊上。

“求您了…我再也不會逃了…不要…”我帶著哭腔。

“是呢~沒有機會逃了呢~”

細聲輕柔的語氣,似在安慰我一般。

“小澈真是傻呢~就算逃出去了也沒用哦~只要筆記本里還運行著小澈的大腦,我就可以把信號切斷,再轉移到別的芯片上去,那時候已經逃出去的小澈又會重新出現在這裡呢~”

“我…我…”

我哽咽著,雪兒說得沒有錯,一旦她把信號切斷,芯片就再也接收不到我大腦的信號,這個身體,也只會像沒有生命的娃娃一樣倒下。

此時再把信號傳輸到另一個身體上,承載著之前記憶的我,也會轉移到另一個身體上。換句話說,筆記本才是我的本體,作為執行指令的身體,無論是哪一個,都沒有所謂。

“吶~身體變小了之後,人也傻掉了嗎?”

“我…我知道的!我只是為了滿足主人,才故意逃跑又被抓到的!”我乞求地望著雪兒,抱著一點僥倖的心裡說道。

“啊拉這樣啊~那很好哦~那為了滿足主人我,就乖乖接受懲罰好了~”雪兒用舌頭舔過嘴唇,輕輕轉了一圈後,上前舔弄著我的腳。

“一直想這樣做呢~把小澈完全地吞掉~感受著小澈在胃裡掙扎~最後完全變成我的東西哦~”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要…”我用腳踢蹬著雪兒的舌頭,驚恐地扭著身子向後退。

“嗯哼~不想被姐姐吃掉嗎?那放在小穴裡碾碎好了~”雪兒捏住我的腳,又將我輕扯回原位。

“不要…我不要啊…”我哭著大喊,看著自己被拖著,緩慢地靠近雪兒一張一合的粉唇。

“什~麼~呀~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放進小穴裡碾碎也完~全~沒有問題呢~“雪兒用手指點住我的胸口,簡單的就讓我的上半身無法動彈。

“不是我!那才不是我!那是你所謂的師兄,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不要!你放開我!”我蹬著雪兒的手指,哭喊著。

“吶~這就是你哦~小澈~”雪兒將我拖到面前,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說道:“這就是你哦~卑微低賤,愚昧無知,卻一點都沒有自知之明呢~”

“開什麼玩笑!你放開我!”我胡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將被捏住的腳抽出來。

“啊哈哈~沒什麼用呢~”粉嫩的雙唇一下含住我的腳,一下吮到我的膝蓋處,將我倒吊著銜起,雪兒扯著綁住我的紅線,含糊不清地說著話,雙唇也因此微微震動。

“很遺憾哦~小澈沒有選擇要不要的權利呢~乖乖讓姐姐吃掉吧~”

靈巧的舌尖從我下方掠過,舔過我的臀部,又摩擦著我的背,將我完全撐起,緩慢地向嘴裡送去。

“求您了…主人!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死死咬住雪兒拉著的紅線,用被綁住的雙手扯著,試圖將自己拉出去。

“哼哼哼~”

雪兒一下翻過身來,躺在床上,白嫩的手指牽動著綁住我的紅線向上提,將我吊在溼潤的雙唇之間。

好看的玉手捏著細細的紅線,牽動著我,在我的上空優雅地伸展。

繃緊著的紅線漸漸變得鬆弛,靈巧的舌尖時不時地舔在我的腰間,讓我越發深陷在帶著粘稠唾液的雙唇中。

雪兒牽著細線的手一點一點地下放,隨即停在半空,無助的我只能用頭和肩夾住早已被唾液潤溼的紅線,將被綁住的雙手撐在雪兒粉嫩的下唇,來使自己不至於下陷

。

“嗯哼~小澈能堅持多久呢?”雪兒嘟噥著,溼熱柔軟的舌頭調皮地逗弄著我的腳底,不時給我一點小小的支撐力,使我能夠稍微放鬆下卡住繩子的頭肩,以及支撐在溼滑嘴唇上的雙手。

靈敏的舌尖逗弄著我,給予我的那一點點小小的支撐力,也會在我勉強站穩後,突然消失,又快速舔過我的小腿,讓我猝不及防地尖叫。

“不…不要…”我哭喊著,撐著身體的雙臂漸漸無力,雪兒突襲一般舔弄也讓我難以抑制住身體突然地顫抖。

我無法看見輕輕含著我的雙唇下的情況,理所當然的,我不知道在下一刻,溼熱的舌尖會舔在哪裡…

像是捕獲獵物一般,靈巧的舌尖開始在我大腿上游走,緩慢地上升,又一下摩擦在我的下體上。

救命!

身體一瞬間像是被電流炸過一般,我咬著牙,手臂上一下失了力氣,只能趴在溼熱的唇上。

我試圖將雙腿夾緊,卻又舌尖被輕易地撬開,一下子捅在我的後門。

“啊啊!”我驚叫起來,雙腿也瞬間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堅持不住的話~就把小澈吃掉哦~”雪兒哼著鼻音,舌尖環繞著我的臀部,不時粗暴地摩擦在我的龜頭上。

連續的電流伴著快感在我全身遊蕩,我含著淚,痛苦地抑制著身體上的顫抖,來使自己不做過多的動彈。

就像在泥沼之中,掙扎的話,只會愈發深陷。

“求…求您了…救…救命…”我無力地求饒,但雪兒卻一點也沒有停下的意思,一陣陣的快感流過我的全身,讓我全身無力,像是被慢慢吸吮入口中的麵條一般,只能眼睜睜看著雙唇貼上我的胸口。

我的第一發就這樣被奪走,明明絲毫沒有性慾,明明就在死亡邊緣徘徊,即便如此,近乎野蠻的摩擦還是讓我的下體直立、漲得發疼。

我把雙臂伸直,纏著紅線的雙手胡亂地在銜著我的溼熱雙唇上亂抓,拼命地試圖去卡住下陷的身體。

舌尖又輕撫在我的下體處,剛剛獲得的少量牛奶根本不能讓雪兒有絲毫的間歇,堅硬的門牙輕輕地磕在我的腰間,令我恐懼地大叫。

溼滑的觸感突然地出現,粗暴地舔過我身上的某處,然後消失在黑暗之中,不知道下一次又會襲擊在哪個地方。

“不要…不要…”我疲於應對,顫抖著求饒。

遊走的舌尖像是有經驗的巨獸,不急不躁地環繞在我的下體周圍,而深陷其中的我只顧胡亂踢蹬,不一會兒就完全沒有了力氣。

而就在這時,舌尖才貼上我的下體,連續地舔弄著。

“哼哼~”

突然發起的猛烈攻勢,讓我再次繳械,我無力地趴在雪兒的唇上,一點點地下陷,只剩下頭部沒有陷進那誘人的粉唇陷阱中。

猛烈的鼻息吹拂著我,回頭望去,雪兒的鼻孔正對著我,呼嘯的熱風威懾著如同蟲子一般的我。

絕對的支配,不管如何掙扎,都只會被當成助興的絕對的支配,這就是雪兒。

卑微如同垃圾的我,是完全屬於主人的東西,理所應當地會被玩弄、虐待,即便是生命所需的氧氣,也會是主人首先享用,再讓我從呼出的鼻息中獲取。

絕對跑不掉的,我從一開始,就應該明白…

身體猶如被抽空一般無力,我只是顫抖著哭泣,再也沒有力氣掙扎。

舌尖將我的身體托起,壓在上顎,彷彿要將我榨乾一般磨蹭著。

“求…求您了

…還…還不夠麼…”我無力地趴著,發出帶著顫的聲音。

舌尖就那樣停下,又再雙唇之間探出,像是在安慰我一般,舔弄著我帶著淚痕的臉。

“求…求您了…我不想做了…”我推弄著巨大的舌尖,卻沒有力氣。

雪兒將細線吊起,感受著我從雙唇的包裹中脫出,帶出晶瑩的唾液的絲線。

我無力地低著頭,四肢也隨著重力垂下,在空中緩慢地打著旋。

“啊哈哈~真是沒用呢~”雪兒用另一隻手揉搓著自己的胸部,姣好的臉龐上早已映紅,閃爍著細小的汗珠,虎牙也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

“但是還不夠哦~要讓小澈完全無法抵抗地被吃掉呢~”雪兒用指尖輕撫著我腰間的細線,舔著上唇,又將我緩緩下放。

我望著腳下漸漸靠攏的黑色洞口,那粉嫩的巨舌若隱若現,興奮地徘徊著。

我知道,這是我最後的歸宿了…

雙唇在我身後合上,我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隨即聽到的,是牙齒碰撞所發出的聲響,溼熱的口腔裡盡是唾液的味道…

帶著略微酸味的,甜膩的氣味…

即便雪兒現在睡著了,這封閉著我的小小囚牢,也是我無論如何,都無法逃脫的地方…

巨舌如同猛獸一般,一下跳起,帶著強大的力量將我拍倒在底部,粗暴地把我的頭按在唾液形成的池塘中,強迫我喝下粘稠的唾液。

下體再次傳來了熟悉的快感,與火辣辣的痛覺,雪兒用舌頭壓住我的全身,左右搖晃著,厚實的舌底磨蹭著我下體的小小凸起,野蠻地在我身上躍動,可怕的壓迫力就像要把的我整個身體都碾碎一般。

“救…”

我張開求救,卻只會被灌入更多的唾液,半窒息與近乎疼痛的快感,讓我再一次射精…

咕嚕!

巨大的聲音迴盪在口腔內,那是我那微不足道的精液,與唾液一起,被嚥下的聲音。

我用被綁住的雙手撐著身體坐起,咳嗽著,貪婪地呼吸著雪兒口腔裡渾濁的空氣,恐懼地發著抖,踉蹌地遠離磐石一般堅硬的牙齒。

要被吞掉了…

靈巧的舌尖從下方將我剷起,傾斜著向後方的黑洞送去,我無力地趴著,死亡的恐懼令我膽顫,但身體,卻再也沒有掙扎的力氣了。

咕嚕!

巨大的聲響在我耳旁炸響,我隨著失重下落,又被食道緊緊地包裹。

砰砰!

砰砰!

心跳聲似乎與我平齊,但又馬上出現在我的上方,我被身下廣闊的空間接納,撲通一聲落入了胃液的湖泊中…心跳聲與腸道蠕動的聲音包裹著我,一時間令我反而有了一種寂靜的錯覺,與不可思議的安心感…

就像正被子宮包裹著一樣…

我蹬著腿上浮,勉強將頭探出液麵,酸臭的氣味灼傷我的喉嚨,讓我幾乎要吐出來。

少得可憐的氧氣也讓我也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甚至被胃液灌入喉嚨。

即便如此,缺氧還是讓我的頭越來越暈,我可以聽到食道在我上方蠕動的聲響,食道的開口離我只有不到2米的距離,但想要出去,卻是天方夜譚。

蛋糕的殘渣在我身旁漂浮著,我也會那樣吧,被雪兒的胃液融化,無情地被剝奪掉所有東西,只為這巨大的身軀提供微不足道的營養。

我的意識,慢慢模糊了…

紅色的線突然繃緊,將我從胃液裡吊起,使我以彆扭的姿勢進入食道,又被拉扯出口腔。

熟悉的景象重現在我面前

,從黑暗中出來的我本能地眯著眼睛,又在適應後看見雪兒巨大的臉龐…

“憑…憑什麼…”我有氣無力的被吊在半空,卻用僅存的力氣大喊著:“讓我死啊!你把我製造出來…不就是為了無情地玩弄致死嗎!”

“澈…”巨大的身軀愣了一下,但也僅此而已,雪兒將我吊到眼前,平靜地盯著我看。

“是哦~放進小穴裡碾碎,也完全沒有問題呢~”

粉嫩的嘴唇一張一合,冷淡地回答著,那是真正的師兄,曾經說過的話…

“不過是草菅人命的傢伙罷了…”我說。

我痛恨那個被稱為天才的師兄,而這樣的人竟是科學家,光是想到這一點,就讓人心涼。

“什麼啊~你不也是這樣的人嗎?”雪兒翹著嘴角,戲笑著將我吊高:“因為快要死了,所以才絕望地抱怨世界的不公呢~”

“我們是不同的人…”我低聲說著,再也不想辯解。

“吶~小澈~其實呢,我做實驗的時候遇到了一些困難…”雪兒將我放在手心,細心地用紙巾擦拭我身上的黏液。

儘管只有短短的幾分鐘,殘留在我身上的胃液還是灼得我全身發癢,皮膚上也變得通紅,而雪兒只是用紙巾輕輕地點在我身上,絲毫沒有弄疼我。

“師兄給我的芯片的複雜程度超出我的想象,不管我怎樣做,都沒辦法複製出另一個芯片,所以我想,跟師兄有同樣思維的你,說不定能幫我。”

雪兒嘟噥著,就像是我記憶裡那副可愛的模樣。

“幫你把芯片量產?我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我漠然地看著雪兒,儘管這是我深愛的女孩子。

“小澈如果幫我的話呢~我會把筆記本里關於你的思維刪除…”雪兒咬著下唇,似乎在懇求我:“就是說,如果以後再出現縮小人偶的話,那也不會是……你!”

我低頭沉思著,雪兒現在無法量產芯片,這大概就是她遲遲沒有殺掉我的原因。

所謂殺掉,不過是肉體上的死亡,對於本體在筆記本里的我來說,真正的死亡是不會發生的。我只會在經歷了痛苦的死亡後記憶停止,再被導入到其他的芯片中,繼續我的生命。

一旦芯片可以量產,便是我無盡輪迴的噩夢,我會一次次地被雪兒殺掉,又一次次地獲得新的肉體,永遠地被當成雪兒的玩具。

所以刪除我的思維,其實是個很有誘惑力的條件,這意味著,下一個出現在雪兒身邊的玩具,不會是我。

就如同取自同一個人基因的克隆人1號和克隆人2號,不會是同一個人一樣。

我將真正地死去,而這樣的機會,只會在芯片沒有量產之前存在。

…

“我怎麼知道你不會騙我?”我問。

“小澈不會知道哦~只能賭博哦~賭姐姐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呢~”雪兒歪著頭。

空氣靜的讓人發慌,我坐在雪兒的手心上,而雪兒也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我做出決定。

我清楚地知道,芯片的量產是遲早的事情,我也清楚地知道,雪兒需要有人滿足她的施虐欲。那個人不一定是我,但一定也會是一個像我一樣的生命。

如果幫雪兒的話,下一個人偶,會極其痛苦吧。

我清楚地明白這樣做的後果,但我只是,不想再承受這樣的痛苦了…

反正芯片的量產是遲早的事,才不會因為我不做芯片就無法量產,我安慰自己。

“我做…”我小聲說道。

“嗯

?你說什麼?”雪兒似乎沒有聽清。

我抬頭看著雪兒,又將目光移開:“我做。”

雪兒將我舉到眼前,巨大的瞳孔聚焦在我身上,粉嫩的雙唇動了動,卻遲遲沒有發聲。

“吶~你和師兄,又有什麼區別?”

雪兒冷冷地看著我,可怖的眼神似乎要將我刺穿一般。

“誒,我…那個…”我一下子愣住了,我沒有想到雪兒會問這樣的問題。

我用腳蹬著後退,卻被雪兒彎起的手指擋住,我驚慌地看著眼前平靜的臉,可怕的壓迫力甚至讓我喘不過氣來。

“吶~你和師兄,又有什麼區別?”

是啊,創造了我來供雪兒玩弄的師兄,與想要幫助雪兒量產芯片的我,又有什麼區別。

“我…不是…因為你說要我幫忙的…”我慌亂地回答著,大腦嗡的一下炸響,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說不出來:“我…我繼承了師兄的思維…當然…也就…”

“夠了哦~我很失望~”雪兒牽起紅線,將我一下帶得蕩起,摔落在床墊上。

“說到底只是卑賤的蟲子~”

“不是的…雪…主人…”我大喊著,但雪兒卻絲毫不理會我,用腳蹬著把帆布鞋脫下,將我捏起丟進鞋口。

被長時間悶著的腳汗味和橡膠的味道湧入我的鼻腔,侵襲著赤身裸體的我,光腳站著的我甚至能感受到腳下的溫熱的鞋墊都是溼潤的。

“跪著把我的鞋墊舔乾淨吧!蟲子!”雪兒皺著眉,一臉嫌棄地俯視著我,伸出手指在鞋口上方勾著將雙腳的白色襪子脫下,又把帆布鞋吊起,使我一下子滾落到鞋尖處。

“主人…你聽我解釋!”我掙扎著站起,卻又被巨大的震動震倒在鞋墊上。

帆布鞋被平放下來,我手腳並用地爬,試圖讓雪兒看見我,但映入眼中的,卻是剛剛被雪兒脫下的白色襪子…

冒著熱氣的、因為雪兒出汗而溼潤的白色襪子,佔據了鞋子了原本就不大的空間,將我所有的光亮遮擋,封死了所有可以出去的洞口,最後也毫不留情地貼上我的臉,把我硬生生地擠到鞋尖,連一點動彈的空隙都沒有。

“雪…”

嗆人的氣味一下灌進我的肺裡,雪兒腳上的餘溫令我所處的密閉空間更加悶熱。

好緊!

我扭動著身子,綁住的雙手被緊緊壓在胸前,粗糙的布料將我全身都包裹住,擠得像是真空包裝裡的沙丁魚一般。

溼潤的襪子掩住我的口鼻,讓我不得不用力呼吸,才能獲得那些透過重重布料的渾濁的空氣。

濃重的汗酸味與帆布鞋內的膠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讓我每次吸氣,都會嗆出眼淚來。那溼潤滾燙的雪兒腳上的味道,就那樣肆無忌憚地侵襲我的身體,將我打上烙印,讓我似乎也變成襪子的一部分。

…

我一遍一遍地推蹬著身前溼潤的襪子,在黑暗中漸漸擠出一個小小的空間,使自己能夠坐在鞋墊上。

身下的鞋墊被壓得扁平,用手輕撫的話,可以感覺到一個淺淺的凹陷,大約是我平躺下來,就能佔滿的淺坑。

是雪兒大腳趾的位置吧…

襪子仍舊將出口死死堵住,而我也逐漸適應了鞋子裡那不好聞的味道,我開始用臉貼著雙手上纏著的紅線,在黑暗中仔細地感受著紅線的形狀。

還殘留著些許雪兒胃液的紅線,已經有點鬆動了…

說是紅線,但其實在我看來,這根線卻有著麻繩粗細,我用牙齒咬著,一點一點地試圖

解開。

時間就那樣流逝著,我被困在雪兒的帆布鞋裡,彷彿不會有盡頭。

好餓…

我的喉嚨又幹又渴,飢腸轆轆,甚至開始想念雪兒那用來擦腳底,沾滿奶油和麵包渣子的紙巾。

應該吃一頓再逃的…

我用牙將紅線的一端抽出,用舌頭舔著去感受打結的形狀。

在雪兒胃液中浸泡過的,帶著酸味的紅線,刺激著我的味蕾,讓我每次舔完,都會痙攣地趴著乾嘔。

趴著時候手肘碰到的溼潤鞋墊,讓我乾渴的喉嚨不自覺地做出吞嚥的動作,也讓那個我竭力抑制的念頭一遍遍地浮現…

舔嗎?

我晃著腦袋,將這個念頭驅趕出去後,再一次試圖在腦海中描繪著紅線纏繞的情況,隨後用牙齒咬住,前後拉扯著,將紅線鬆動。

手腕上的綁著的線就這樣被解除,釋放了雙手的我很快把身上纏著的線解開,丟到一邊。

“呵…”我鬆了口氣,仰著頭,用手撐著身體,坐在鞋墊上。

完全適應了黑暗的我,藉著微弱的透進鞋子裡的光,可以大致看見眼前塞著的襪子的輪廓。

好大…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是我身下溼潤的鞋墊,已經沒有雪兒腳上的餘溫了。

我用手心感受著鞋墊的凹凸,又把泛著溼氣的手掌舉到面前,呆楞地盯著,隨即輕輕舔了一口。

雪兒鞋墊上酸澀的腳汗,在口乾舌燥、又適應了鞋子裡氣味的我看來,似乎可以接受。

舔吧…

我伏下身,將鼻子蹭在鞋墊上,伸出舌頭舔著,甚至把嘴對著鞋墊,將鹹澀的汗水吸入口中。

我開始厭惡自己,卻怎麼也停不下來,雪兒的腳汗如同甘露一般潤溼我的喉嚨,發乾到疼痛的喉嚨一旦受到一點水的滋潤,就再也不願意停下來。

我甚至下意識地跪著…

雪兒似乎完全不理會我,我靜靜地躺在鞋墊上,容納著我的帆布鞋,一整天都沒有被移動過。

大概是對我失望透頂了吧,大言不慚地喊著自己和師兄是不同的人,到頭來,不過是自私自利的傢伙罷了…

我昏昏沉沉地平躺著,直到帆布鞋上透過的那一點光亮也完全消失。

掐指一算,今天已經是28號了,25號去北京參加研討會的師兄,明天就該回來了。

雪兒暫時都不會需要到我了,就這樣把我丟棄在帆布鞋裡,讓我不得不舔著她的腳汗,以她的腳上掉落的皮屑為食…

想象著我在鞋子裡靠著這些東西存活,對她來說,是相當愉悅的事情吧…

又或者在明天,巨大的玉足就會從鞋口伸進來,將所有的空間佔據,再把我踏在腳下,無情地擠爛…

我閉著眼睛,盡情地感受著黑暗,毫無希望的未來看不見光明,正如置身於最卑賤的黑暗中的我一般。

就連想要去死都做不到,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生,永遠地淪為雪兒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