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高中生調教(三)

男男高中生調教(三)

北市一中的管理說寬很寬,但說嚴也嚴,平時可以隨意穿休閒裝來學校,可每逢週一必須穿校服入校。

只有在這天,站在鏡子前,看到穿戴好那身藍白相間的學生校服的身影,他才依稀記起自己學生的身份。

在簇擁的人群中,跟著抬頭看向演講臺上講課的老校長,陳家豪依然是最顯眼的那一個,加上成績好,這樣一個標配,陳家豪理所當然的成了女生的至愛和老師眼裡的寵兒。

可是陳家豪對這些都不關心,他在這幾年經歷了很多事,在父親離世後,他曾經在暑假當過童工,天天在便利店從早上7點一直做到晚上8點,一個小時8塊錢,就為了可以減輕一點母親的負擔。

還記得那一年他還沒過十三週歲的生日,在便利店下午2點多老闆安排吃飯的時間,剛搬完最後一個貨架,準備休息吃午餐,有一個經常來店裡買東西的客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是一個長相有點慈祥的大爺,大概60歲上下,眼角和額頭堆積了大量的皺紋,把他的眼睛擠成了一條縫,他招呼陳家豪過來,循循善誘的對他說:“叔叔想讓你幫我吹一下,給你20塊錢買糖吃。”

陳家豪楞了一下,風吹動他的衣角,好像把他刮入了一個奇異的世界,那一天是他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價值。

那個大爺的雞巴形狀很奇怪,又黑又醜,還帶著很濃的腥臭味,可他僅僅為了20塊錢就出賣了自己。

大爺把20塊錢遞給他的時候,陳家豪近乎顫抖的把錢接過來,不停對大爺說:“謝謝”。

在那之前的他還很單純,就像此間流過的空氣和水,在那之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而現在的他仍然站在學生中間,甚至是這些學生中的佼佼者,可他卻越發覺得跟身邊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現在是為了什麼而做這種事的?真的是因為錢嗎?還是為了炫耀?陳家豪不願深想,得到一件事物,無論它是多麼的美好,那麼與之相應也會不自覺失去另外一件對自己來說格外寶貴的事物,那些對自己來說格外重要的事物,就在陽光下,流水中,空氣的飄動下,就這麼散開了,到頭來什麼也沒留下。

陳家豪穿過學校的迴廊,碰到林崎尤的表妹,林崎尤表妹眼神中帶著一些古怪的情緒,看見他的一剎那就飛也似的跑開了,興許是因為看見林崎尤跟自己走的越來越近而不爽吧,陳家豪搖了搖頭進了廁所間。

迎面就碰到一個熟人。

“爸爸。”男生看見陳家豪之後激動的脫口而出。

“嗯?”陳家豪微怔,抬頭就看見是那個一直糾纏他的男生在男廁所的一角興奮的看著他,上次一別也過去了半個月,他怎麼出現在這了?穿著藍色的工作服,手上拿著一根拖把,整個一清潔工的打扮。

“我……我……”男生看到陳家豪後呼吸越來越急促。

“你在這當清潔工?”陳家豪開門見山的問。

男生低下頭,好像被人戳中的要害一樣,剛才見到陳家豪時的興奮全都不翼而飛了,一個20出頭的年輕人居然跑來學校當清潔工,說出來的確有點讓人發笑。

“我就想遠遠的看你一眼,沒有別的要求,真的。”男生帶著哭腔,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張學生證,有些不捨的遞到陳家豪的手裡:“這是你上次落在賓館的學生證,我看到之後就辭了工作來這間學校應聘,

就為了能遠遠的看爸爸一眼,可學校老師只收大學本科以上學歷的老師,我…我實在沒有辦法就跑來這裡當清潔工了。”

男生越說越委屈:“我沒有學歷,性格也不好,長得也不好看,什麼都不好,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也沒有錢,我的人生很失敗,我知道這樣很變態,不瞞你說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可我就是控制不了我自己。”

“呃……”陳家豪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所以我只想遠遠的看看爸爸一眼,不會打擾到爸爸的生活的。”男生越抖越厲害,眼見著就要跪下了。

“等等,別跪,這裡可能等會還有人進來。”陳家豪趕忙制止。

“對不起。”男生縮著身子低頭認錯。

“嗯。”

“您現在是不是現在特別看不起我。”男生擦了擦眼角的淚。

“沒有。”陳家豪乾脆的回道。

“我就想當爸爸身邊的一條狗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資格了,我好像連狗都不配當了,我就是個垃圾。”

“這只是一個遊戲,別太認真。”陳家豪搖了搖頭。

“我想喝爸爸的尿,爸爸給我嗎?”男生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家豪的襠部,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呃。”陳家豪有些無語:“這次就不了。”

“您看不起我了是不是。”男生拿著拖布的手不停的顫抖。

陳家豪迅速解決完小便,拍了拍男生的肩膀:“出去找份正經工作,別傻了。”

男生身體一震,眼睛不自然的瞥向外面的天空嗎,臉上蒼白如紙。

過了會兒近乎絕望的對陳家豪說,又好像只是自言自語。

“我老家是農村的,學歷不高,性格又不討喜,這輩子也只能這樣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造化,我走了。”陳家豪嘆了口氣,轉頭就走出了廁所。

男生看著陳家豪的背影,好像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臉色顯得更加蒼白。

陳家豪回了教室翻看手機,今天晚上又有一個老客,要花3000讓他口,還把錢給打過來了,正好他今天沒事同意了。

晚上放學,突然外面發出一陣騷動,這些熱鬧事陳家豪向來是不關心的,越過人群就準備往校門口走。

“跳樓了!有人跳樓了!”

陳家豪止住了腳步,沒有回頭,他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像是一個清潔工。”

“對啊,從4樓廁所跳下去了,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呢。”

“我們快去看看,學校裡發生這種事真是晦氣。”

陳家豪只覺得腦袋裡嗡嗡作響,雙腳退了回去,他想印證心中的想法,不一會兒救護車來了,在學生老師的簇擁下,那人被抬得進了救護車。

陳家豪打眼看過去,那人露出一張慘白的臉,就是那個男生無疑。

怎麼為了這麼點芝麻大的事跳樓了,甚至這個男生的名字叫什麼他都不知道,男生就為了他跳樓了。

陳家豪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

“老婆,你是在等我嗎?”林崎尤出來一看是陳家豪就追了上來。

看陳家豪臉色很差,林崎尤關心道:“怎麼了,不舒服啊?”

“還行。”

“要不要上醫院?”

“不用了,我先回家了,別送。”陳家豪甩開林崎尤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陳家豪打了一個車,也沒空管約見的那個人,現在的他只覺得腦仁很疼。

回到家,看見母親的身影,這才略微放鬆下來。

人類有的時候就是會那麼幼稚,為

了一個芝麻大點的小事,就會選擇放棄自己的生命。

陳家豪後來在別人的閒聊中得知,那個男生跳下去的時候掉到二樓的鋼板上,緩衝了一下才墜到了一樓的草坪中,再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當陳家豪再看見那個男生的時候,是在校門外的小路上,他的手被纏上了石膏,眼睛沒有一點光彩,就好像一具行屍走肉。

男生的另一隻手拿著一個短刀,這是要尋仇嗎?

“你在幹嘛?”陳家豪問道。

男生慘然一笑,拿著刀就往自己另一隻胳膊上劃,鮮血很快就流了出來。

陳家豪大聲呵斥,作勢就要把男生手裡的刀給搶了下來:“住手,你想死啊。”死也別在自己面前死,如果就這個巷子裡死了,這不是說不清楚了嗎?

男生拿著刀就是不鬆手:“我的人生已經沒戲了,沒有工作,也沒有錢,我什麼都沒有了。”

陳家豪抱著他,眼裡不忘男生手裡的刀,心裡發苦,這貨是賴上自己了嗎?

“把刀放下。”

男生還是不放,死死的捏緊刀靶。

“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陳家豪聲音略微放冷。

男生身體一軟,刀就被陳家豪奪了過去,然後就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現在住在哪?我送你過去吧。”陳家豪嘆了口氣,心裡無語至極。

男生抱著頭哼唧了半天才哭著說:“我沒地方住了,病剛好就被趕出醫院了。”

“唉,你跟我來吧。”陳家豪把男生扶起來。

找了最近的一家賓館,給他續了幾天錢。

“身份證。”

男生從兜裡拿出來給他,陳家豪掃了一眼,才第一次知道男生的名字,趙明宇,22週歲,特麼的比自己大了6歲。

兩人一塊進了賓館房間,陳家豪看著在一旁畏畏縮縮的趙明宇,嘆了口氣。

“以後別做傻事了,找個工作吧。”

陳家豪拿出手機,給他微信轉了1萬塊錢。

“上次的錢還給你,你就留著自己用吧。”

趙明宇看了眼陳家豪,又低下頭,只覺得臉上發燙,到底是沒說話。

“那我走了?”陳家豪真的有點拿這貨沒轍的感覺。

趙明宇這次抬起頭:“我……”

“還有什麼想說的?”

“我可以抱抱你嗎?就一會兒。”趙明宇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陳家豪看趙明宇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咳嗽了幾下,還是同意了:“嗯。”

趙明宇顫抖著手,用沒裹石膏的一隻手,小心翼翼的環抱住陳家豪,鼻子埋在陳家豪的衣服裡,聞到陳家豪身上乾淨清新的味道,趙明宇又哭了起來,這次哭的放肆而洶湧,就好像要把心中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通過哭這種方式釋放出來一樣。

陳家豪離開的時候,趙明宇背對著他,他不知道那時的趙明宇是什麼感受,是覺得感激,又或者是慚愧?

但陳家豪知道的是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擇的,想成為什麼樣的人也都是自己選擇的,既然踏上了這條不歸路就沒有道理說後悔,人生的旅程,每個人或許都是孤獨的吧。

打開手機,又是那個蒙古大爺,他找了自己好幾個星期了。

因為遇到比他更有實力的金主,就懶得理他了。

蒙古大爺:擦,老子找你多久了,還不回爸爸?

陳家豪興趣奄奄的回過去一條:在,最近比較忙。

蒙古大爺:這麼久都不到你,以為你死到哪了。

蒙古大爺:最近約了一個道上的朋友,老規矩給你2萬,我

們一塊上你怎麼樣?

陳家豪:有點忙啊。

蒙古大爺:別蹬鼻子上臉,我說你是不是勾搭上其他的有錢人?

陳家豪被人戳中了心思,但也懶得遮掩了:對啊,他給的錢更多。

蒙古大爺:呵呵,果然是這樣。

陳家豪:so?那就這樣咯。

蒙古大爺給你發來一張閃照。

陳家豪以為又是他的裸照或者是雞巴,呵呵,這些老頭也是夠自信,如果不是給錢,有那個年輕人會喜歡他們那五短身材和發黴長毛的性器官?

陳家豪隨手打開那個閃照,頓時就坐不住了,因為閃照的內容正是他張嘴接著尿的樣子,照片中的他眯起眼睛看起來還十分享受。

蒙古大爺:嘿嘿,沒想到我還留了一手吧。

蒙古大爺:小騷逼,快點給爺滾過來。

陳家豪看到照片後,只覺得腦袋一黑,身體如同被閃電劃過,從腳趾麻到大腿,好像四肢都感覺不到存在了一般,他從未想過會發生這種噁心的事,這只是一場遊戲罷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可他們卻把他看得如此重要,不惜用傷害自己或是傷害別人的方式滿足自己的可悲的性慾?

到底是世界錯了,還是他錯了?

蒙古大爺見陳家豪半天都沒有回覆又發來一條信息,忍不住催促:騷逼死哪去了?再不回話,就把這些照片發到你們學校論壇上去,讓他們看看你這個小騷逼平時是怎麼伺候男人的。

陳家豪唇角微微泛白,半天才忍著想吐的感覺回了句:好,你在哪。

蒙古大爺把地址發了過來,離這不遠,步行就能過去,陳家豪走每一步都如墜千斤石。

來到約定好的賓館,除了蒙古大爺還有另外一個人,還是個外國大爺,肚子把白色汗衫撐的快要爆掉,皮膚泛紅,肚子上、手上、還有臉上都是粗硬的黃毛,陳家豪剛進來的時候,看到這個外國大爺在和蒙古大爺之間用他聽不懂的語言交談。

不知道你們看過一段侮辱亞洲人的影片沒有,裡面有個外國佬把脫掉的白色T恤裝進真空袋裡,空運到亞洲販賣,這個外國人的長相就如同那段影片裡的提供白色T恤的外國佬一樣,甚至比那個外國佬還要噁心,長得就像沒有發育完全的介於人類和大猩猩之間的物種。

陳家豪進到房間後,這個外國大爺的視線就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這讓陳家豪有點犯惡心,真的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陳家豪很討厭被威脅的感覺,可能老天爺為了懲罰自己,他威脅過林國全,所以現在換作他被人把刀加在脖子上了。

蒙古大爺好久之後再次看到陳家豪,上下打量著陳家豪,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

“小騷逼,如果不想照片被外洩出去,就好好伺候你兩個爸爸。”

陳家豪略微鎮靜了一些:“什麼時候把照片還我?”

蒙古大爺走過來就扇了陳家豪一巴掌:“還想要照片?天生下賤的小雜種,爸爸這是在給你伺候爸爸的機會。”

說著蒙古大爺拉過那個外國大爺:“這是我在俄羅斯的重要客戶,你可要好好伺候,別給我丟面子。”

陳家豪捂著臉,只覺得臉上灼燒般的疼,膝蓋一軟跪在兩個人面前,眼睛卻逐漸暗淡下來。

蒙古大爺和俄羅斯大爺把他們那腥臭的雞巴插在自己嘴巴里,俄羅斯大爺那濃烈的狐臭味泛著刺鼻的酸味,進入陳家豪的鼻息和嘴巴,陳家豪

麻木的舔弄著,反正這些事他早就幹過幾百遍了,早就習慣了,早就沉淪了。

兩人把陳家豪的衣服扒下來,露出裡面結實精壯的肌肉,俄羅斯大爺真沒想到看起來身材顯瘦的亞洲男孩把衣服脫掉之後居然這麼有料。

俄羅斯大爺好像覺得不過癮,來到陳家豪身後,抱起陳家豪的屁股,就要把他那碩大的雞巴插入他溼熱的小穴中,陳家豪身體一震,趕忙制止:“帶…帶套。”

蒙古大爺箍住陳家豪的頭,“啪”的一下,狠狠的扇在陳家豪的臉上,又吐了一口濃痰讓陳家豪嚥下去:“給你臉了?你就是一隻騷狗,爸爸們讓你做啥你就做啥。”

陳家豪想掙脫,可兩人的力道太大了,根本沒辦法掙脫開,俄羅斯大爺挺立著他泛著黑色有光的雞巴,毫無感情的就插進了陳家豪的菊花。

“啊……啊……嘶……唔……”

只有疼,撕裂般的疼,剛喊幾聲,陳家豪的嘴就又被蒙古大爺的雞巴填滿,最後俄羅斯大爺滾燙的白濁射到了陳家豪的腸道里。

蒙古大爺還覺得不過癮,用紅繩把陳家豪的身體綁到的凳子上,用鞭子抽打他,接著又拿出蠟液,把蠟液點燃,濺到陳家豪的腹肌、胸肌和雞巴上,肆意的開發著陳家豪身上的每一寸肌肉和器官。

就在兩人玩興正酣的時候,外面急促的敲門聲傳來,蒙古大爺開門後看見是一個20出頭的男生,男生一隻手打著石膏,另一隻手緊緊的握著手機。

“你是誰?”蒙古大爺高大厚實的身材讓趙明宇有些怯步。

伸脖望了望裡面,如果前臺說的沒問題,那陳家豪應該就在裡面了。

“我…我是陳家豪的同學,你們…你們在裡面做什麼?”趙明宇隨便編了一個身份。

“你管我幹什麼?沒事滾出去。”蒙古大爺作勢就想關門。

趙明宇舉著手機:“我…我要報警了,你們現在做的事是犯法的。”說著就要按110的號碼。

“你想幹什麼?快點把手機放下。”蒙古大爺有些慌了,他畢竟也只是一個生意人,如果警察來了看到這一幕他怕是說不清楚。

蒙古大爺哼了哼,進了跟裡面俄羅斯大爺溝通的幾句,最後深深的掃了趙明宇一眼就下樓了。

趙明宇趕忙小跑進去,就聞到室內有一股泛著酸氣的臭味,而床邊的凳子上,陳家豪被人用紅繩緊緊的綁在了上面,嘴巴和眼睛都被貼上了黑色膠帶。

趙明宇哭著替陳家豪解開綁在他身上的繩子。

“呵,誰啊。”

“我,是我。”趙明宇揭開遮在陳家豪眼睛上的黑色膠帶。

陳家豪的眼睛驟然接觸到亮光,微微的眯起,淡淡的看了趙明宇一眼,臉上木然。

“你怎麼會在這?”

“我在賓館窗臺上看到你在外面臉色有點怪異,所以就在想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就跟蹤你過來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陳家豪臉上露出苦澀的表情:“謝了。”

“不…要謝的應該是我。”

趙明宇看到陳家豪身上都是汙穢和蠟點,鼻子一酸:“您不洗一下嗎?”

“不了,扶我起來,到你那兒。”

“好…好。”

陳家豪艱難的套上衣服,到了趙明宇的那家小賓館,用裡面的淋浴設備簡單的做了一下清洗,在趙明宇的幫助下用把花灑的噴頭卸下來,露出裡面的小孔對準菊花,灌上清水,簡單的做了下腸壁清理,躺到床上,眼

神空洞的注視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您……”趙明宇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的話好。

“我休息一會兒就走。”陳家豪輕輕吐著濁氣,濃密的睫毛在空氣中微微的顫動。

“不是…我是說,您別太難過了。”

陳家豪閉上眼睛,扯了一下嘴角:“就你這樣還替我操心。”

趙明宇沉默了下來。

陳家豪難得主動搭話:“你說你幹嘛這樣畏畏縮縮的,也不欠別人。”

“我知道您看不起我。”趙明宇眼神暗了暗。

“我說過,沒有。”陳家豪再次重申他的觀點。

趙明宇沉默了片刻,開口詢問道:“您在學校裡一定是風雲人物吧。”

“還可以。”

“真好,那您在學校裡欺負過別人嗎?”趙明宇冷不丁一問。

“嗯?”陳家豪琢磨不透趙明宇的提問思路,半晌後回憶道:“應該沒有吧。”

“那您真是一個好人。”

陳家豪有些想笑:“這就好人了?”

趙明宇像是鼓足了勇氣一樣,坦白道:“我在學校就被人欺負過。”

“嗯?”

趙明宇神色開始變得疏離,陷入了回憶之中:“其實以前的時候我的性格也不是這麼怯弱,還有人說我挺陽光的,真的,可有一次得罪了一個男生,他就經常拿東西打我,剛開始是拳頭和書本,後來變本加厲,我知道你可能會說,我可以還手啊,可我有嘗試,但……”

“嗯。”陳家豪點了點頭,示意趙明宇再往下講。

“後來,可能看到我被那個男生欺負後,又有另一個男生也加入了欺負的隊伍,久而久之我就變成了全班公敵,整個初中三年,就這樣度過了,沒有一點陽光和溫暖,我現在回憶起這些事,就很傷心,就是在那次之後,我的性格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了,我真的很懦弱,當時一點都不勇敢,我這幾年一直在反思,如果那時能勇敢一點,現在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吧。”

陳家豪慢慢琢磨著趙明宇這些話的意思,看見趙明宇的眼淚像不要錢一樣滾滾的從眼眶中流出來,這些經歷對他來說應該是刻骨銘心吧?

“自那以後我的心理就越發變態,初中畢業後逃離的那地獄一般的生活,可我最終還是陷進去了,越陷越深,有些時候明明知道自己很可悲,卻總也控制不了。”

陳家豪沒經歷過這些這樣離奇的事,心裡也有些感嘆:“惡人最後都過得很好吧。”

趙明宇吸著鼻涕:“是啊,比我好一萬倍。”

“嗯。”陳家豪也沒話了。

趙明宇用力的擠出一點笑來,佯裝輕鬆:“所以聽到我的這些經歷,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悲,很可笑,為什麼就那麼一點坎,卻總也走不出來,很幼稚,也很懦弱,換句話說就是矯情。”

“其實沒有,有過這樣的經歷也不是你的錯,成人都需要法律保護,身為孩子的你卻要求自保,有這種想法的人才不正常吧。”

陳家豪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謝謝你說出這樣的話。”趙明宇忽然覺得有些釋然。

然後半開玩笑的說:“其實我也有特長。”

“嗯?”

“我美術很好,可惜後來荒廢了,真糟糕。”趙明宇笑了起來。

“再撿起來啊,有個自己喜歡的事情,一直朝這個方向去做,這個想法很好。”陳家豪鼓勵道。

“嗯,聽了這句話我有點想再撿起畫筆了。”

“嗯。”陳家豪也贊同。

“這些話一直都沒對別

人講過,這是我第一次傾訴,突然覺得身子都輕了不少。”

“呵。”

趙明宇的眼睛好像又多了些光彩,或許有的時候,希望不是別人給你的,而是你自己給你自己的。

陳家豪為了以防萬一,趕在72小時之內吃了HIV的阻斷藥,外國佬的HIV幾率高得嚇人,尤其是約炮群體,阻斷藥可以極大的降低染病風險,對這些事他一直格外小心。

不過蒙古大爺的那張照片成為了陳家豪身上的一顆定時炸彈,不一定在某個時間就會爆炸,但生活還要繼續,它不會以人的意志而轉移,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這種東西。

陳家豪深深的吸上一口氣,感受著帶著涼意的風,敲開了林國全家的門。

林國全再次見到他還是如此溫順,近一段時間林國全的體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這跟他去健身房健身有很大關係。

可能是那次親眼見到跟他兒子做愛的畫面,刺激到他了,在兩具鮮活的肉體面前,林國全突然覺得自己活的很卑微,就像下水道的一隻臭蟲,他想讓自己變得好一些,至少不會讓主人見到自己噁心的想吐。

“跪下來吧。”

經過陳家豪的調教,林國全各方面都被開發到了極致,陳家豪一個眼神一個呼吸甚至都能讓他明白是什麼意思。

“過來,爸爸要撒尿了。”

陳家豪最近有些疲乏,對林國全的調教也有些心不在焉。

“是,爸爸。”

林國全裹住陳家豪疲軟的雞巴,在林國全的嘴裡舔弄的時候,甚至陳家豪也沒有一點發硬的跡象,這給了林國全一種感覺,他好像就是主人的馬桶,試問又誰會對馬桶發情呢?

不過這不僅沒有讓林國全有所輕視,反而升起了一種別樣的情愫。

金黃色的尿液從陳家豪的馬眼噴射出來,林國全趕忙大口大口的吞嚥,陳家豪勉強露出一絲笑意,摸了摸林國全禿頂的頭:“乖。”

陳家豪用力尿完最後一點尿,林國全意猶未盡的還在吸允著陳家豪的雞巴,陳家豪的雞巴始終都沒有硬的趨勢,這讓林國全忽然間很慌張。

“爸爸?”林國全抖著這他屁股,像只狗一樣看著主人。

“還想要?”陳家豪撫摸著林國全的耳垂。

“昂,只要是爸爸的賤狗都喜歡。”

陳家豪打趣道:“狗還喜歡吃屎呢,你喜歡嗎?”

林國全身子一顫,舔了舔殘留著陳家豪尿液的嘴唇:“賤狗……賤狗想試試。”

陳家豪搖了搖頭:“那東西髒,不健康。”

“只要是爸爸身上的東西賤狗都喜歡。”

執拗不過林國全,陳家豪騎到林國全肥豬一樣的身子上,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去試試。”

“謝謝爸爸。”

到了廁所,陳家豪讓林國全仰頭躺在地上,陳家豪蹲在林國全臉的上方,菊花正對著林國全的嘴巴。

“嗯,先給爸爸舔舔菊花。”

林國全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就開始舔陳家豪的菊花,陳家豪只覺得菊花被一個溫熱潮溼柔軟之物來回撥弄,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

“張開嘴,爸爸要放屁了。”

“汪汪。”林國全真把只當狗了,把鼻子湊到陳家豪的菊花上去吸聞。

“香嗎?”陳家豪放完之後問他。

“香,爸爸的屁一點都不臭。”

“呵,真賤。”

“賤狗就是爸爸的賤13兒子。”林國全不知羞恥的說著辱罵自己的話,下體不自覺的就硬了起來。

“爸

爸給你少拉一點,你先嚐嘗。”

陳家豪的低下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國全的這張胖臉,林國全也看著陳家豪,陳家豪從頭到腳都找不到一點不完美的地方,白皙的皮膚、結實的腹肌、俊秀逼人的五官,陳家豪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充滿了無窮的吸引力,他的屎用怎麼會是不完美的呢?

林國全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什麼德行,能得到這麼好的主人是自己三生修來的福氣了,能被陳家豪調教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陳家豪用力,林國全只見陳家豪乾淨無暇的菊花裡,就出現一點黃金色的物體,林國全有些激動,身體忍不住的顫抖,這是真的屎,是來自陳家豪身上最汙穢的地方,而他甚至比不上陳家豪身體最汙穢的地方。

“臭嗎?如果覺得不行,就算了。”陳家豪自己都覺得有點噁心了。

“不,兒子要吃爸爸的黃金,求爸爸拉給兒子吧。”

“呵,自己上來舔。”陳家豪命令道。

林國全肥胖的身體,用力的支撐起來,張嘴去吃還連接在陳家豪菊花上的屎條,明明是最骯髒汙穢的地方,林國全卻如同對待聖物一般。

林國全舔下了一塊黃金,在嘴裡用力的拒絕吞嚥,陳家豪的屎入口有點像土豆泥一樣的觸感,隨之而來的味道微微泛苦,但屎裡面並沒有其他的雜物,這大概說明陳家豪的消化系統非常好,陳家豪也的確在吃飯的時候,每一口都會細細的品嚐,直到嚼爛剁碎再吞嚥到肚子裡,所以陳家豪的屎除了苦味並沒有其他人那樣,夾雜著未消化的食物,陳家豪的屎很純粹,甚至可以說是乾淨。

“好吃嗎?”

“嗯,好吃爸爸。”林國全本來以為自己不會有那麼大的接受能力,現在看來完全低谷了自己,連屎都能吃,林國全覺得自己真的成為陳家豪的私人馬桶了,現在他非但沒有不滿,反而還透著激動。

“張開嘴,還有。”陳家豪一股腦兒的把昨天晚上到今天的存貨都拉給了林國全。

拉得太急,有些溢出了嘴邊,林國全大口的咀嚼著,吞嚥著,嘴巴發出“吧唧”的聲音。

陳家豪似乎聞到黃金在空氣中揮發所餘下的臭味,微微蹙起眉頭,聞都那麼噁心,怎麼林國全卻能吃得下去。

這個世界上有些人骨子裡天生就流淌著下賤的血液吧,明明是第一次吃就適應了,好像自己早應該這樣跪在地上。

陳家豪現在不想碰滿臉都是屎的林國全,甚至他也不想林國全用沾滿黃金的舌頭去舔他的菊花,他簡單的用手紙把菊花上殘留的屎給擦乾淨,然後連同手紙也扔到了林國全嘴邊,示意林國全吃下去。

林國全吞嚥完黃金,就把那沾了屎的手紙在嘴裡咀嚼。

“張嘴,爸爸給你再加點料。”

陳家豪對著林國全的嘴就開始撒尿,金黃色的尿液像噴泉一樣湧入林國全的嘴裡,林國全張嘴去接,手紙漸漸被尿液打溼,又攪拌著黃金讓林國全慢慢吞了下去。

“去洗洗吧,洗乾淨了出來到臥室裡見我。”

“唔……爸爸。”

陳家豪提上褲子,就離開了,身上依然穿戴整齊,雞巴都沒有硬過一點,整個過程就好像在馴服一隻獵犬,又好像只是單純是使用著這個人體馬桶,林國全整個過程中只是一個供陳家豪排洩的工具罷了,試問至高無上的主人又怎麼會對一個工具有慾望呢?

林國

全必須說他喜歡被陳家豪這樣對待,甚至他覺得自己能吃到陳家豪的屎已經是無上的榮耀了,他享受著這一切,一個人躺在廁所的瓷磚上細細的品味著來自這個16歲男孩的黃金和聖水的味道。

陳家豪安靜的坐在陽臺的轉椅上,閉上眼睛對著有些微弱的陽光,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爸爸。”

林國全此時已經洗漱乾淨,恭敬的跪在陳家豪的身後。

“身上沒有臭味了嗎?”

“是的爸爸,賤狗裡裡外外已經把自己都洗乾淨了。”

“嗯,過來吧。”

林國全激動的爬到陳家豪的腳下,看到陳家豪穿著棉襪的腳在自己眼前晃盪,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在沒有陳家豪的指令之前卻不敢張嘴去舔。

陳家豪半天都沒有話,整個身子都倚在轉椅上,給人一種很疏離的感覺。

“爸…爸爸?”林國全跪了好長時間,陳家豪也沒有下一步指令,這讓他忍不住打破眼前的平靜。

“嗯?”

“爸爸還要賤狗做什麼?”

陳家豪想到蒙古大爺的照片,輕輕發出嘆氣的聲音:“這件事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你。”

“爸爸說什麼賤狗都會聽。”林國全向陳家豪表忠心。

“呵,你說過我們之間只是性夥伴,忘了嗎?”

林國全的身子一緊,莫名的慌張起來:“不,賤狗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是爸爸身下的一隻狗,都是賤狗的錯,說了不應該說的話惹爸爸不高興了。”

“我的確有件難事。”

陳家豪嘆了口氣,把蒙古大爺的事從頭到尾都跟林國全講了。

“他太可恨了爸爸。”林國全罵道,居然這傢伙這麼糟蹋自己高貴的主人,簡直是不可饒恕。

“你有辦法嗎?”

“有……有的,我去警告他,讓他把照片給吐出來。”林國全向陳家豪打保票。

陳家豪不知道林國全有多大的能力,但在那之後蒙古大爺確實神奇般的消失了,再沒有找過他麻煩,可這並沒有讓陳家豪完全把心完全放下,以防這種噁心的事再次發生,陳家豪賣的次數越發少了,與之相反的是跟林家父子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