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婷.是個賤人(2)

我叫林婷.是個賤人(2)

次日,伴隨著清脆的敲門聲,廖超紅走了進來。廖超紅環顧四周,很快就發現了地板上的我。廖超紅帶著興奮的目光朝我走了過來,最終停在我身前蹲了下來。

廖超紅還是隻穿了一件短裙,我能清楚的看到頭頂廖超紅內褲的顏色,以及上面濃重的水漬。

“唔…太神奇了,老師居然真的變得這麼小…”

廖超紅的口中發出輕輕的囈語,不知想到了什麼,小臉變得潮紅。看著廖超紅內褲的顏色越來越深,我感到一絲不妙,可是來不及了,廖超紅的一滴愛液透過內褲掉了下來,不偏不倚的砸到了我的身上,把我砸倒在地。

我試圖掙扎,可廖超紅愛液的粘性實在太強,反倒弄得我渾身都沾滿了廖超紅的愛液。

“小紅!說了多少遍了!再把愛液滴到地板上,我就讓你把它舔乾淨!”辛欣憤怒中夾雜著無奈地說道,同時緩緩走了過來。正當她打算清理掉這灘液體時,她發現了陷在其中的我。

“哈,看來老師被小紅捕獲了呢,那我當然要幫幫小紅咯。”

這樣說著,辛欣朝地上吐了一口痰,精準的砸到了我身上,讓我的處境更加艱難。我本來已經快要擺脫廖超紅的愛液,這會又被辛欣的痰液一下砸倒,趴在地上。

而且辛欣的痰可比廖超紅的愛液黏性大多了,我渾身上下都沾滿了兩人的混合液體,甚至都拉絲了。

不過這裡畢竟是辛欣的居所,自然不會糟蹋的太厲害,很快就把地面收拾好,順便把我的身體也清理乾淨了。

其中辛欣負責擦地板,廖超紅則是隔著一張紙把我拈起來,放在水龍頭底下衝洗。等到大致衝乾淨後,便用和我整個人身高差不多粗細的手指搓起了我的身子。等到把我身上的一層皮都搓掉之後,才交到了辛欣的手上。

“確定按照我說的,徹底洗乾淨了?”

“確定。”

“那就好。”

“所以到…”

廖超紅還沒說完,辛欣便眼疾手快的把我丟到了廖超紅嘴裡。廖超紅瞳孔放大,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辛欣便湊到廖超紅的嘴邊吻了上去。

儘管是廖超紅親手洗乾淨點,並且認真的做了確認,此時也還是有些不舒服,但想到辛欣更是什麼都不知道,只憑對自己的信任便做出了上面的事,也就不那麼不舒服了。

於是,兩人激情的擁吻起來。兩人的舌頭攪在一起,我被她們的舌頭抵著,爭來搶去,只覺得天旋地轉。我不禁想到,第一次縮小的時候我還能單獨服侍她們兩個,第二次的時候我就只是她們性愛的工具了,現在更是變成了她們親吻過程中的調劑品了,真不敢想象下次會變成什麼樣子。

辛欣和廖超紅纏綿了一會,最終還是依依不捨的分開。這時我不再處於廖超紅的嘴裡了,而是被辛欣奪了過去。

我趴在辛欣的舌頭上,雙臂搭著辛欣的牙齒,下巴也枕在上面,看著外面的世界。

辛欣輕輕合攏嘴巴,用牙齒敲了一下我的腦袋,嚇得我連忙把腦袋縮了回去。不想辛欣還是用舌頭把我翻了出來,並用嘴唇把我夾住,在確認我已經找好姿勢後,又張開了嘴。

我別無選擇,只能緊緊抱著辛欣的嘴唇,並且側頭看了一眼,下面的高度嚇得我大腿都在抖,假如真的掉下去的話,恐怕只有掉到辛欣的胸部上才能有一線生機,還得是不被再次彈飛的情況下。

經

過上面的事情,我自然又是弄得一身髒,不得不讓廖超紅再給我好好的清洗身子。

清洗之後,一陣風吹過,讓我覺得全身涼颼颼的,畢竟我沒有衣服穿。也是這時我才發現,辛欣並沒有開中央空調或者暖氣,我只能在風中瑟瑟發抖。

“老師看起來很冷啊,用學生的體溫暖暖身子吧。”

辛欣找了個椅子坐下,把我放進了她的裙子裡。

我怎麼也想不通,在這種寒冷的天氣,辛欣和廖超紅是怎麼做到穿短裙這樣暴露的衣服的。不過這不重要,我只要用辛欣的體溫暖暖身子就夠了。

我緊緊的抱著辛欣的內褲,把自己整個身子都陷了進去,感受著辛欣的溫度。廖超紅也將腦袋探進了辛欣的裙子裡,觀察著我。

“老師真的好小啊,不過為什麼不能是我來呢,明明我那裡也很暖和的。”

“那樣的話,這隻蟲子又要被弄髒了吧。”

接著,辛欣把廖超紅的腦袋推了出去,並且將屁股不斷前移。我便跟著辛欣一步步往後退。直到我一腳踩空,險些掉下去,只能牢牢抓住辛欣的內褲來保證自己不掉落。

現在,辛欣只有屁股的後半邊還在椅子上,前面已經懸在空中。我整個人也懸在空中,我側過頭看了看,把辛欣的內褲抓得更緊了。

“怎麼樣啊,蟲子,學生的那裡是不是很好聞啊,抓得這麼緊。”

辛欣嘲笑著只能靠抓住學生內褲保全性命的我。

廖超紅也津津有味的蹲在一邊看著,並且用小指甲撓了撓我的身子。我癢的笑出了聲,可還是緊緊抓著辛欣的內褲,沒有掉下來。

之後辛欣把我扣了下來,放在手裡又扔到了桌子上。然後伸出手指,在我身前敲了敲。

比我身子還粗的多的手指在我身前敲動,讓我不禁想起了鍾婷被藍慧的手指碾壓的慘樣,嚇得我魂不附體,膝蓋一軟便跪了下來。

“手指甲有些髒了,你幫我把灰掏出來吃掉吧。”

我有些猶豫,咬了咬牙,還是將手伸進了辛欣的手指甲裡,用手把辛欣的指甲灰一點點掏了出來。當十隻手指都掏完後,指甲灰在我身前堆成了一堆。

我嘗試著抬高視線,卻對上了辛欣冷漠的眼神。沒辦法,我只有跪在地上,抓起將辛欣的指甲灰往嘴裡送。

這味道真的很難以下嚥。如果是之前在辛欣這裡的時候還好,但最近我和藍慧一起生活,都是她吃什麼我吃什麼,對奇怪的食物的免疫力差了很多。

我只好狼吞虎嚥起來,根本不敢咀嚼或品嚐,直接吞嚥下去,卻不想差點卡在喉嚨裡,我用力的拍了拍胸口,好容易才把它嚥下去。

“別噎著哦,我的好老師。”

辛欣將手指在舌頭上蘸了一下,按在了指甲垢上,又抬起來,在我身上搓了搓。

看著地上那一堆指甲垢和唾液的混合物,我嚥了嚥唾沫。當然,不是饞的。我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將剩下的都送到了肚子裡。

辛欣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我走進了裡屋。

廖超紅躺在穿上,身上已經脫的乾乾淨淨。我直勾勾的盯著廖超紅赤裸的酮體,眼睛都要直了。原本就性感萬分的身體,再加上一百多倍的加成,我不由得嚥了嚥唾沫。

當然,這回是饞的。

辛欣走上前去,把我朝著廖超紅胸部的方向一丟。我被彈飛起來,落地後連忙抱住了廖超紅的乳頭,才沒有再次被彈飛。

廖超紅的

乳頭已經比我還高了,並且在我抱上去之後,這差距還變得越來越大了。

“唔…”我聽到廖超紅低低的呻吟聲,然後廖超紅便伸出兩隻手指,把我緊緊的壓到了她的乳頭上,不斷搓動。

同時,辛欣也脫了衣服,把廖超紅壓在身下,手指也捏起了廖超紅的乳頭。廖超紅的呻吟聲更大了,不知是不是幻覺,我甚至能聽到呻吟聲在空曠的臥室裡傳來的回聲。

“比一比吧,我們誰更能刺激小紅的乳頭呢?我只用兩根手指哦。”

聽到辛欣的發言,廖超紅把手指從我身上取下,任由我自行發揮。

我也起了爭強好勝的心思,更加用力的抱緊廖超紅的乳頭,甚至雙腿也離地,纏了上去。不過很快我就意識到這作用不大,畢竟我的雙手連環抱廖超紅的乳頭都做不到,自然給不了太多的刺激。

我想不到什麼太好的方法,一時衝動,便咬了下去。同時,我感覺到廖超紅的似乎變得更有層次感了些。知道有用,我便不斷的咬著廖超紅的乳頭,在她巨大的乳頭上留下了一排排小小的牙印。

等到比賽時間結束,辛欣將廖超紅的乳房擠到一起,比較了一下兩邊乳頭的高度,驚訝的發現居然還是我這邊高一點。

“不應該啊,我就是一根手指也能碾壓這個小賤貨一百次了啊。”辛欣有些疑惑。

“雖然是實話,可是真扎心啊…”

“嗯…其實老師的刺激根本比不上心心的手指,只不過我一想到乳頭上的是一直教育我的老師,我就要忍不住了啊…”

廖超紅將手從下陰拿了出來,上面已經沾滿了黏糊糊的液體。

“所以和我的努力還是一點關係沒有是嗎…”

“我不管,反正輸給這個蟲子都不如的傢伙我很生氣,我要讓她看看,什麼是她給不了你的,真正的快樂。”

辛欣從旁邊拿出了一個透明的假陽具,根據我的記憶來看,應該和上次是同一個。不過這兩次的我可大不相同。上次對我來說還只是一個柱子而已,而現在這個假陽具對我來說已經有一棟樓那麼大了。

辛欣將它綁在身上後,便把我放到了龜頭上。假陽具的龜頭也比我大很多,我毫不懷疑,我可以在上面打滾,而且只要辛欣願意,我會被假陽具的龜頭乾脆利落的碾碎。

正當我想入非非的時候,辛欣充滿惡意的扭了扭腰部,讓整個假陽具連帶著龜頭都搖搖晃晃,我只能更加用力的抱住,把身子緊緊的貼在上面。

接著,辛欣用眼神示意廖超紅。廖超紅立刻心領神會,用手指撐開了自己的陰戶。辛欣握住假陽具,把我從上面扣了下來,“加油往裡進吧,別被學生的交流感情碾死了哦。”

我在陰道里面回過頭,正好看到辛欣握住假陽具對準了我藏身的洞窟,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我連忙爬起,朝著廖超紅陰道的深處跑去。因為廖超紅的陰道太過柔嫩,我跑起來深一腳淺一腳,顯得有些釀釀蹌蹌。

不過結果還是好的,當辛欣把假陽具捅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我跑到了廖超紅陰道的最深處。我轉過頭,看著雙層巴士大小的假陽具朝著我的方向慢慢逼近,最終還是在我身前一段距離停了下來。

不過還不等我鬆口氣,我便發現腳下的大地,或者說,整個世界都在晃動。當我想要採取什麼措施的時候,已經太遲了,我掉到了假陽具的頂端。

想

想也很合理,雖然對我來說事寬廣的,有底部和一些弧度的空間,但其實只是廖超紅的陰道而已。所以,只要廖超紅和辛欣的姿勢發生了變化,那麼對我來說重力發生變化也是正常的。

好像察覺到了我,辛欣開始做活塞運動。在一次次抽插中,我被她的假陽具一次次頂飛,然後再摔回頂端,不斷重複。

就在我有些習慣的時候,廖超紅也到達了高潮,愛液彷彿不要錢一樣噴灑而出,像洪水一樣把我狠狠地拍到了假陽具的龜頭上。

等到潮水退去,我渾身黏糊糊的,幾乎要粘在假陽具上。辛欣也有些關心我的情況,便把假陽具抽出來看了看。此時我已經筋疲力盡,不管辛欣怎麼挑逗都無濟於事了。

見狀,辛欣也只能撇撇嘴,把我連著假陽具丟到一邊,和廖超紅開始了快樂的玩耍。而我則是鬆了口氣沉沉的睡了過去。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覺得神清氣爽,舒服極了。可是,當我想要活動身體的時候,卻發現身體完全動不了了,像是被綁起來一樣。

我仔細觀察,發現之前幾乎覆蓋我全身的愛液已經完全乾了,把我緊緊的粘到了假陽具的龜頭上面。

辛欣和廖超紅也發現我醒了,湊了過來。不過她們並不明白我現在的處境,還要我去服侍她們。我便如實以告,表明了我現在的困難。

辛欣摸了摸下巴,表示這有什麼,把我揭下來不就得了。

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但是當辛欣動手的時候,那撕裂肢體和皮膚的痛苦,還有耳邊清晰的什麼東西被撕破的聲音,讓我連忙制止了辛欣。

我的表現讓辛欣很感興趣,大有要趁機會把我變成她假陽具上一個部件的意思。

“怎麼了小蟲子,想一直留在我的假陽具上嗎?可以哦,正好你的存在能讓小紅更興奮一點。而且養你也不用消耗什麼,你就吃點我們大戰後留下的愛液好了。”

廖超紅白了辛欣一眼,從她手上把我搶了過來,放到水龍頭下用熱水衝了衝。我感到像膠水一樣粘著我的愛液不斷軟化,被水沖走,我也恢復了自由。

之後,廖超紅給我身上紅腫的地方擦了些藥,便把我送回了藍慧那裡。

據說,後來公司還獎勵了她們,理由是發生了一個安全隱患,還將“不能讓小人身上的愛液在與某物接觸的情況下自然風乾”寫入了安全手冊。在送我進行第四次縮小前,藍慧把放在她防水臺裡的屋子拿了出來,放在我的身前。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便只是抬頭看著她。

藍慧對我笑了笑,赤腳把我這段時間居住的房子踩了個粉碎。

我屏住呼吸,呆呆地看著堅硬的建材在藍慧柔軟的玉足下粉碎,顯得那麼酥脆當藍慧抬起腳的時候,原先五臟俱全的小房間已經變成了一堆粉末。

“呼~早就想這麼做了,今天終於不用忍耐了。那麼,我們就先分別一會,等到下次,說不定我用一根腳趾就可以做到同樣的事哦。”

是的,我悶馬上要短暫的分別。我在第四次縮小後,按規定會被送到藍燕那裡去。雖然說藍慧也可以找藍慧把我借過來,不過藍慧不打算那麼做。她打算努力積攢人氣和業績,升職到和藍燕以及她們的媽媽趙嬌平級,再名正言順的把我取回來。

和之前一樣,我醒來後感到大腦一陣劇痛,不自覺捂住了大腦。同時,我也打量起了我身

處的環境。

我處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內,四周雖然說不是一片漆黑,但光照也很微弱,只有對面頂上有一道縫,有一點微弱的光芒。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藍燕隨身攜帶的小盒子,每次上班的時候讓小人們自己鑽進來,下班的時候帶回去。

盒子裡很空,什麼東西都沒有,但是有足足十個小人。

這也在預料之中,畢竟和我一樣經歷過四次縮小的小人有不少,但能夠持有我們的只有藍燕和不怎麼出面的趙嬌。考慮到那麼多銷聲匿跡的三次縮小人,應該還有不少在趙嬌那裡。

其中一個小人發現我醒了過來,大踏步朝著我的方向走來。

對她的目的我一無所知,我連忙站了起來,以防發生什麼事。當她越走越近,我感到有些不協調,卻又說不上來。當她走到我面前,我才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

她出奇的高,甚至不應說高而應該是大。我比她的膝蓋還矮上不少,估計墊腳才能勉強摸到。

“想不到這次來的這麼小,倒是能讓我們好好解解氣了。”

說著,她上前一步把我放在胯下,夾緊小腿,我的整個身子都和她的小腿糾纏在一起。我的雙腿還能活動,便試圖將兩雙長腿推開。但她的小腿比我的腰還粗,怎麼抵抗都無濟於事。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碎了,她才把我放開。我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什麼解氣?我不記得見過你們啊,還是說是解別人的氣。”

“很快你就知道了。”她冷冷說道,轉身離去。

我覺得有些奇怪,我似乎聽到她的聲音裡有些慌亂,甚至是恐懼。

但很快,我就沒有心思想別人的事了,剩下的九個小女巨人,一個個走上前來,用不同的方式摧殘我的身體和精神。

第二個女巨人把我踩在腳底,一次次抬起腳,一次次惡狠狠的下踩,比我拳頭還大的大腳趾幾乎要壓斷我的脊椎。

第三個女巨人把我坐在身下。她的身材也很豐滿,再加上我們的體型差,她的屁股對我來說比健身球都大。而且她並沒有安安分分的坐著,而是不斷稍微抬起一點屁股,然後再坐下來,像錘子一樣敲打著我的身體。

第四個女巨人比較和善,只是坐在那,讓我給她揉揉腳。我跪在她的大腳前,只和她的腳掌差不多高。和大多數的小人一樣,因為運動量比常人大得多,女巨人的雙腿非常結實,腳上也結了繭,顯得有些粗糙。

這對我的任務造成了一些阻礙,我要很用力才能使她堅硬的雙腳感受到刺激。當這個女巨人對我的工作感到滿意,讓我停下的時候,我已經渾身乏力,並且雙手感到一陣疼痛。

不過,雖然說這是所有任務了最累的,但卻不怎麼痛苦,因此我感激的抱了一下她的腳部,身子和她的腳底貼在一起。

然後是第五第六七八九個女巨人,她們用各自的手段對付我,有的把我舉起來讓我給她們口,有點則是單純的毆打我。奇怪的是,她們間沒有交流,彷彿是早就商量好的,對順序也沒有爭議。

終於到了最後一個,她選擇用手指來玩弄我。不過和其她人,諸如辛欣杜雨茜不一樣的是,她的字典裡似乎沒有分寸兩個字。她不是為了看我爽的樣子,而是單純的製造痛苦,手指插的非常之深,幾乎要讓我附近的肌肉撕裂開來。

十

個人都來過一邊之後,場面上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所有人都坐回原處,或抱著雙臂或枕著膝蓋,沉默不語。

這種情況下,我也不敢率先挑起話頭,只能靜靜等候。

過不多時,我感到一陣劇烈的晃動,整個世界天旋地轉,亂成了一團。我和其她女巨人像卡丁車一樣互相撞來撞去。

我注意到,她們似乎專門訓練過,總是能撞到其她人都身體而不是牆壁,畢竟大家都是血肉之軀撞上了也不會受太大的傷,而要是撞上塑料制的牆壁,那可就不好受了。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所有人依然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過我大概猜的到自身現在的處境,我應該是在藍燕隨身攜帶的那個小盒子裡,並且藍燕正要把我帶去什麼地方,而且大概率是她宿舍。

知道了這點,我便不再著急,只是安靜的等候。過不多時,我便察覺晃動停止了。不過並沒有持續多久,我便感到腳下的地板在移動,同時大量光線照了進來,讓我有些睜不開眼。

當我恢復了視覺,發現頭頂是藍燕精緻的面孔,同時側面也多了兩個小門。原來我們待著的盒子被藍燕拉了出來,這個門就露了出來。

當我回過神來,我發現其她人已經一個接一個從小門走了出去。

我跟著她們的步伐,朝外走了出去。

藍燕將腳抽了出來,放在小盒子的地面上。其她人自覺的朝著藍燕的腳趾走了過去,我一路小跑跟在她們身後。

當藍燕的腳趾和我越來越近,我逐漸為藍燕的巍峨而傾倒。

對,就是巍峨,那些小女巨人也只有藍燕腳趾的十分之一高。對我來說就更不用說了,藍燕的大腳趾對我來說就像一棟二十多樓的高層一樣。

很快,我發覺這些女巨人們分別走向了十個不同的腳趾,正好將位置佔滿。我不知道該跟著哪個人,只好在原地駐足。

其她人紛紛就位,藍燕輕鬆的扭了扭十隻腳趾,對我來說卻是樓倒屋塌一樣的震撼。若非親眼所見實在無法相信,這樣的巨物不但能靈活運動,而且還只是腳趾而已。

“這次選哪個好呢?”藍燕銀鈴般的聲音此時也像晴天霹靂一般,幾乎要把我的耳膜震破。

我看了看站在藍燕腳趾前的她們,一個個緊張極了,雙腿不斷抖動,讓我更加好奇。

“有了,就是你了。”

藍燕說著,抬起了左腳的大腳趾,往前輕輕一點,腳趾前的小人便成了她腳底的一堆碎肉。

然後,藍燕轉向我,對我輕輕說道。

“哦,對了,你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我就和你解釋解釋好了。”

“每個小人都對應著一根腳趾。這根腳趾上的死皮和指甲垢就是她們的食物,所以我只留十個小人,再說再多了我也記不住。”

“看在我那好妹妹的份上,我就把資源最豐富的兩根腳趾給你一個,可要好好感謝我哦。”

我腦海裡轟的一聲,沒想到藍燕竟然如此不把人當人。除去藍慧弄死鍾婷外,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巨人殺死小人。而且藍慧之所以那麼做,是因為鍾婷早就和我們有嫌隙。

可藍燕不一樣,她因為一個聽起來就很荒謬的理由殺死了一個小人。這時我也明白為什麼這些女巨人要欺負我了,並不是給我下馬威什麼的,而是我的存在威脅到了她們其中一人的性命。

我意識到,和接下來在藍燕這

裡的經歷相比,和之前幾位主人的生活,可能就像天堂一樣了。

“先完成你的第一個任務吧,把我腳趾上的血肉弄乾淨。”

藍燕緩緩抬起左腳,移到我的頭頂。巨大的纖足像一艘宇宙戰艦那樣懸在我的頭頂。接著,帶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藍慧的大腳緩緩下落。

這過程很慢,不過也可以理解,根據我目測,我現在應該只有半毫米多一點。那麼,從我跳起來能夠到的最高和趴下來的最低,應該也就差了一毫米。想要做到讓我又能碰到藍燕的腳趾,又不至於碰到我,只有一毫米的誤差範圍。

藍燕但凡一個一毫米的失誤,都會把我變成一樣的一堆碎肉。

所以我並不感到焦急,反而非常平靜,巴不得藍燕的腳能慢點下落。

不過藍燕的控制力確實不錯,巨腳緩緩的下落到我的頭頂,那個小女巨人的屍體就在我觸手可及處。

我忍著噁心,雙手將粘在藍燕腳趾上的血肉撥落下來。最終藍燕腳趾上的碎肉都被清理乾淨,只剩下一些無法徹底擦乾淨的血液,彷彿滲透進藍燕的皮膚中一般,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攝人心魄的紅色。

之後,藍燕把我們趕回了那個小盒子裡,又將其推了回去。

這也給了我一些接受現實的機會。我孤坐在角落,直勾勾的看著我佔滿血液的雙手。我記得這個女巨人,就是把我壓在屁股底下的那個。她把我壓在身下,我怎麼反抗都無濟於事的時候,我真覺得她是不可戰勝的,沒想到只過了這些時候,她就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

“她的名字是曾豔。”另一個女巨人朝著我走了過來,我記得她是服侍藍燕右腳大腳趾的小人。“我的名字是鄭潔,假如有一天我死了,你把這個名字告訴後來的人吧。對了,你的名字是?”

“林婷。”

“好,我也記住了。不過除了服侍對應腳趾的人以外,這裡是不會用名字的,如果有人說右大腳趾,別不知道是你。”

“好。”

“下次有人來,你第十個上去搞她…我們會幫你。”

“嗯。”

鄭潔知道我需要很長時間來消化,也不多說,只是嘆了口氣,便走開了。之後的生活並不十分有趣,藍燕沒有拍攝視頻和寫真的義務,對玩弄小人也不是很熱衷。大部分情況下,她只是每天按時把我們放到她的腳趾邊,讓我們清理她的腳趾。

面對藍燕巨大的腳趾,開始時我被震撼的無以復加,現在也麻木了。不過清理腳趾的疲勞我恐怕是很難去習慣了。

藍燕把我們放到她腳邊後就不管我們了,一切隨我們自便。最開始時我沒有經驗,直直的走到了藍燕的趾尖處。趾尖的弧度給我帶來了巨大的挑戰,並且每次我站在藍燕的趾尖下方,被它的陰影覆蓋的時候,我都感覺四肢乏力。

後來我選擇從藍燕腳趾的-側面爬上去,雖然還是有不小的弧度,總歸是輕鬆不少。而且從側面看的視角更好,更能感受到藍燕腳趾的震撼。

也直到這時,我才明白為什麼有了縮小光線,卻還要大費周章的給我們做手術。如此之高的腳趾,換作以前的我恐怕十分之一都爬不上去,但現在我雖然筋疲力盡,但還是能勉強抵達終點。

同時,有一次我爬到一半的時候不小心掉了下來,也只是感覺全身痛徹骨髓,身上也遍體鱗傷,卻沒有因此喪命,並且第二天便

恢復如初。

因此我漸漸發現,公司對我們的改造極大的增強了我們的生存力和耐久。當然這不是沒有代價的。作為交換,我們的力量有些削弱,對痛覺的敏感更是大大加強。

有時我爬藍燕的腳趾爬到一般的時候,我會轉過頭看著自己離地的距離出神,感嘆人生無常,我也不知道我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爬上藍燕的腳趾後,沿著藍燕的腳趾甲前行,接著從藍燕的腳趾甲上爬下去,就能到達藍燕的趾縫處了。是的,即使是藍燕腳趾甲的厚度,對我來說也是不可忽略的。我必須要小心的爬下去。

然後,就可以朝著藍燕腳趾縫的深處去了。隨著越來越深入,光線會越來越暗,最後幾乎沒有光會從趾甲縫裡照進來。不過藍燕的趾甲是透明的,因此不至於什麼都看不見不過有時藍燕心血來潮,會塗上趾甲油。那樣的話,沒有光照進來,真的會變得漆黑一片。那樣的話,我就只能趴在地上,雙手在黑暗中摸索指甲垢了。

藍燕不會給我們準備食物,清理腳趾甲時發現的異物就是我們的食物。不過藍燕也做過改造,腳上十分柔嫩,找不到一點死皮,甚至讓人感覺連灰塵都落不下去。

趾甲縫裡的這點趾甲垢,就是我們僅有的食物。不過藍燕的趾甲縫也很乾淨,這也是稀有的資源,除我以外的其她小人總是吃不飽。也就我這樣體型極小,並且佔有大腳趾的人才能填飽肚子。

有時候我會剩下一些,我便把鄭潔也叫到藍燕的腳趾縫裡,把多的和她分享。和她談天的過程中我也瞭解到,有時候她們會因為爭強藍燕的指甲垢而大打出手,藍燕也不管不顧,甚至可以說樂見其成,讓我扼腕嘆息。

大部分時候,藍燕過著極規律而又無聊的生活,不過也不是每天都如此。有一次,藍燕似乎解決了什麼難題,甚是高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還開了一瓶香檳,自斟自飲起來。

藍燕不勝酒力,很快就染紅了臉頰。跌跌撞撞的走到洗手檯邊洗了把臉,搖了搖頭後給自己打了盆洗腳水,舒舒服服的泡起了腳。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藍燕把我們這些小人都倒到了洗腳水裡,指了指我們,說今天要好好玩玩我們。

換成平時的話,我應該會興沖沖的和藍燕玩一玩。但現在藍燕明顯頭腦混亂,這樣做十分危險,我只好避而遠之。

我掉到洗腳水裡後襬了擺腿,很快浮上了水面。正前方就是藍燕的腳趾,依稀能看到有運氣不好的正好掉到藍燕的腳趾甲上,一下子摔成重傷,只能躺在藍燕的腳趾甲上哀嚎。

聽著她的慘叫,我更堅定了離開的決心,轉身朝著遠方游去。不過顯然,抱著這種想法的不止我一個。因此,當藍燕低下頭的時候,發現幾個小人都朝著反方向游去,讓她非常不悅。

藍燕輕輕晃了晃腳趾,產生的波浪就影響到我們的游泳,畢竟不斷有浪頭從我們的頭上打過去,實在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動作對我們並不致命,藍燕也漸漸大膽了起來。雙腳不斷拍打著水面,踩起水來。這對我們來說不是個好消息,不但身後的浪花變得更大,時不時還會有水花濺過來。

尤其是最小的我,藍燕踩水引發的波浪對我來說有幾層樓那麼高,和海嘯沒什麼區別了。濺起的水花更是像深水炸

彈一樣,僅僅聽著水花砸倒水面上的聲音都讓我心驚膽戰。

我也很不好運的被一個水花砸中,再次沉到了水下,好不容易才游上水面,還喝了幾口水。不過其她人的運氣也不怎麼樣,也有幾個被浪頭吞沒的,至少也被澆的非常狼狽。

藍燕看著我們狼狽的樣子,高興的拍了拍手,然後停下來雙腳的運動,讓我們來清理她的腳趾。

我們明白不聽藍燕的話只會更危險,只好再次轉過身,朝著藍燕的方向游去。

當然藍燕沒指望我們能用小手把她的腳洗乾淨,只是和我們玩玩而已。藍燕眯起眼,找尋著在她腳趾間穿行的我們,當她覺得有把握的時候,就夾緊腳趾,看能不能夾住我們。

藍燕也不會太用力,最多用腳趾揉搓一下,就會鬆開腳趾。不致命,不過這樣一番之後,倖存下來的小人也沒力氣再動,只能仰面朝天,飄在水上了。

沒過多久,小人們一個人接一個的被夾住,最終只剩下我一個了。可能藍燕從來沒有和我這樣尺寸的小人互動過,不太把握的好尺度吧。

好幾次都快了一點或者慢了一點導致腳趾和我擦肩而過。不過實話實說,這樣反而更加折磨,比一下子就被抓住要折磨人的多。我幾次看著比藍鯨還打的多的腳趾從我身旁劃過,連腳趾上的乳香都聞得清清楚楚,讓我頭皮發麻。

最後我也沒能創造奇蹟,藍燕習慣了之後,很快就用腳趾把我夾住,也沒有揉搓,只是輕輕觸了一下,便把我放開。畢竟我很小,比其她小人脆弱得多,也是因此,我游泳的速度也慢的多,所以在適應後就輕易地被抓住了。

藍燕看著橫七豎八躺在水面上的我們十分滿意,依然醉酒的她連洗腳水也顧不得到,雙足還泡在水裡,便靠著椅背沉沉睡去了。

我們幾個小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自信在藍燕醒來前有足夠的體力一直踩水。於是,我們紛紛爬到了藍燕的腳背上。

坡度有些陡,但努努力還是可以保證不會滾下去。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平常我們爬上藍燕的腳趾都筋疲力盡了,沒可能爬上藍燕的腳背,藍燕自己也很少讓我們碰她的腳背。因此藍燕的腳背對我們來說也算是一片未經遊覽的處女地了。

我們在藍燕的腳背上逛了逛,儘管順滑的皮膚和不能忽略的弧度對我們造成了一些影響,但最終沒有打消我們的熱情。

藍燕的腳紋對我來說也很寬了,足以讓我把手伸進去,感受兩處皮膚觸感的微妙差異。藍燕滑嫩的皮膚我也基本上是走一路舔一路,讓我樂不可支。

最終,我在藍燕的青筋錢停了下來。藍燕的青筋微微凸起,和周圍白色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假如是正常大小的話,一定會覺得很可愛誘人。

可從我的視角看去,藍燕的青筋也有我幾倍高,長更是不知道長到哪裡去了。我湊近一些,甚至能聽到裡面血液緩緩流淌的聲音。這根青筋簡直像是行駛的火車一樣。

為了防止睡覺的時候一個翻身滾下去,我用掉最後一點力量,咬牙翻過了藍燕的青筋。在背面找了個地方,背靠在上面閉上了眼,聽著藍燕的血液流動聲緩緩入眠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回到了小盒子裡,其她人也都在,顯然藍燕比我們醒的更早。

之後的一段時間,時間過得飛快,每天似乎什麼沒

做,只是爬進藍燕的趾甲縫吃了點東西,然後又爬了下來,莫名其妙就到睡覺的點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直到藍燕往我們的小盒裡又放了個小人。還不等我擔憂這回會不會輪到自己被藍燕選中處理掉,我就愣住了,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麼。

因為這個小人居然是藍慧。

儘管我不願意去相信,但事實卻不會因此改變,睡在我面前的正是藍慧。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這裡,也不知道她做的是簡單可逆的器械縮小還是想我一樣複雜的改造縮小化。

這些問題縈繞在我腦海裡,遲遲得不到解答。

過了一段時間,藍慧醒了過來。然而醒過來的藍慧也沒有時間回答我的問題,其她的小人們像之前一樣湊了上去,對藍慧拳打腳踢。雖然說藍慧比其她小人高了一點,差不多有兩點五六毫米的樣子,但畢竟雙拳難敵十八手,很快被按在地上一個個捱揍。

我自然不會跟她們一起上,而是試圖把藍慧救出來,但只有半毫米多一點點我實在起不到什麼作用,反而被其她人踢倒踩在腳下。

不過和我之前一樣,沒過多久她們就各自散去了,我終於有機會和藍慧聊一聊。

藍慧告訴我,她也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她以為是終於要升職做和藍燕一樣的改造了。

我覺得不太妙,感覺藍慧多半做了和我一樣的縮小,不然也不用趁這個時候。

趁這個時候,我也趕緊向藍慧解釋了一下我們現在的狀況,包括大小和那些人這麼做的用意,還有我這幾天生活狀況。

藍慧認真聽著我的敘述,時而點點頭,我想她對現在的情況已經有些瞭解,並且可能有自己的猜測了。

說完之後,我們便安靜了下來。畢竟其她人都安靜的坐在原處,我們總是說個不停也不太合適。

就這樣,過了很長時間,藍燕把我們幾個小人都拿了出來,放到她的腳邊。

我已經有些習慣了,沒什麼反應。藍慧的震動到時很大,以至於其她的小人都覺得她一驚一乍的,從來沒有哪個小人像她一樣震驚的。

不過也可以想象,之前那麼久藍慧都是高高在上俯視小人們的,現在自己變得這麼小,甚至比自己以前玩的小人都遠遠不如,也是很合理的。

“和你的新同伴相處的怎麼樣啊,藍慧妹妹。”藍燕將腦袋下移,衝著藍慧說道。

“藍燕,你這是什麼意思!”藍慧有些惱怒的指著上方藍燕的巨大身影。

其她小人聽到藍慧的名字,也輕聲議論起來。雖然她們和外面的生活沒什麼聯繫,但這個經常把她們借走的女巨人還是認識的。只不過之前很少縱覽過全景,再加上一時沒想到,現在主動對比,果然認了出來。

“好像有什麼聲音,但是我聽不清呢,不過蟲子的叫聲聽不見反而是好事吧。”

藍慧咬牙切齒的盯著上面,因為這句話是有一次她拍玩弄小人的視頻時候說的話。

“算了,還是想辦法聽一聽吧,哪怕是蟲子的鳴叫,也包含著她們衝動的表達呢。”說著,藍燕用手指摳了摳耳朵,摳出了一些耳屎,曲指一彈彈到了我們的身前。

從天而降的巨大耳屎,讓我和藍慧等人都不由得驚叫出聲。

“好像聽得清楚了些呢,不知道是聽力變好了還是小蟲子們叫得更大聲了呢。”

聽著藍燕侮辱性的話語,藍慧更是怒不可遏,朝天指著藍燕大

肆辱罵起來。

聽到藍慧的話,藍燕彎下身子,將臉伸到我們的面前。這也是我和藍燕第一次這麼近的接觸,藍燕的巨大盡顯無遺。她的每一隻眼睛都像一座人工湖那樣,清澈又龐大。

藍燕就這樣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們,不發一語,然而包括藍慧在內所有人都不由得氣為之奪,安靜了下來。

“我要做什麼嗎?那可是很久前的事情了。”藍燕看到自己還什麼鬥沒做,藍慧就被自己嚇到了,滿意的直起身子坐了回去。

“記得嗎,雖然你比我小,但是發育比我快的多也好得多,不懂事的時候,我還叫過你姐姐,不過你不記得。”

“在我記事後,我似乎一直在你胸部下晃盪,最後甚至不踮腳我都摸不到你的肩膀。”

“不過我要說的事,似乎在那之前,有一次我們一起大腦,你把我壓在身下,用腳踩著我。”

“而你穿的那雙鞋,還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我遇到過很多次這樣的事,但我對這件印象最深,因為我以為我妹妹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聽到這裡我覺得不妙,藍慧不但年齡比藍燕小兩歲左右,而且似乎因為身體發育過於超前,情商並不高,整個人顯得很單純。

然而單純不總是意味著善良,就像天真爛漫的孩子可以面不改色的撕掉昆蟲的翅膀一樣。藍慧也是如此,她做很多事全憑興趣,所以她可以頗有興趣的看我舔她的腳,喝她的洗腳水,而不覺得奇怪。

藍燕則正好相反。儘管我和她來往不多,但僅僅通過藍慧的隻言片語我也能感覺到,她是一個敏感的人,並且有出眾的智慧和難以理喻的堅持。

因此,許多藍慧覺得沒什麼的事情,到了藍燕哪裡或許就能記到多年後。而且作為老師,我深知這樣小時候發生的事情最難處理,因為除了仇恨以外,別的事情都難以追溯了。

在我思索時,藍燕繼續她的敘述。

“反正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立志有一天我要用自己的智慧抹去我基因上的缺陷,不再被人嘲笑欺辱,而是能把其她人都踩在腳下。”

“到今天可以說是圓滿完成,許多人連被我踩在腳下的資格都沒有,我剪下來的指甲都能把她們壓死了。”

“因此,之前你想要做和我一樣的優化我都拒絕了,因為我知道是你的話,一定會再次比我高的多,這是我不能忍受的。”

“不過,看著你以為自己早晚能和我一樣便肆意行事的樣子真是讓我心癢難耐。心想等到我把你縮小後,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主動來幫我調教你呢?”

說到這裡,藍燕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小人,放到了我們的面前。

說是小人,那也只是對藍燕來說的,她大概有二十釐米,對我們來說是不折不扣的巨人了,她站在那裡,腳趾都和藍慧差不多高。

我昂起頭看著她的臉,讓我更加驚訝,因為居然又是我認識的人——辛欣。

“具體數目我不清楚,但我想是絕對不會缺的。就比如這位辛欣小妹妹,寧願自己也被縮小,也要玩弄更小的你呢。”

藍燕打了個響指,這似乎是事先和辛欣約定好的暗語,因為之後辛欣馬上上前兩步,抬起腳將藍慧踩在了下面,腳趾吧藍慧壓的死死的,還蹭阿蹭的。

然後,藍燕抬起腳,伸到辛欣面前晃了晃。辛欣立刻會意,將藍慧按到藍燕的腳上不斷揉搓。

“呵呵,看

我考慮的多周到。害怕捏起你的時候,不小心把你那螞蟻都不如的小身板捏碎了,特意找了個別的小人來替我拿起你呢。”

藍燕淺笑著說道,同時示意辛欣把已經快褪下一層皮的藍慧放回了地上。

“嗯…今天起你就和其她小人一起吃住吧,就不給你特殊對待了。正好也讓你體驗一下和別人一樣的感覺,對你可是很難得的哦。”

藍燕的話說個沒完,甚至讓人感覺有些喋喋不休。這讓我感覺非常危險,要知道藍燕平時一天也未必會和我們說幾句話!

“現在就試試吧,辛欣,讓她把我的耳屎吃下去。”

辛欣笑著答應,蹲下把藍慧捏起來,按到了之前藍燕彈出來的耳屎上。

藍慧自然不想吃這種東西,但是半個身子都陷進了裡面,滿臉沾的都是,這種情況下,有一些進到嘴裡也很正常了。

不過藍慧既沒有咀嚼也沒有吞嚥,只是含在嘴裡。等到辛欣把她從裡面提出來,藍慧便將其全部吐了出來,一點不剩。

見狀,辛欣皺起眉頭,正想把藍慧再整個人塞進去,卻被藍燕攔了下來。

“她不願意就算了。不過,相信要不了多久,小慧就會知道我是看在姐妹情誼上才給她這麼多的。”

藍燕果然沒有逼迫藍慧,而是說這些就歸我們了。於是,除了我因為擔心藍慧沒有行動外,其她的幾個小人均是充了上去,將其分而食之,沒過多久就只剩下一堆碎屑。

“你這麼做,媽媽知道嗎,她不會讓這件事簡單的過去的。”

“啊,差點忘了這事。”藍燕再次打了個響指,嘴角微微勾起。“媽媽,快出來給小慧看看吧。”

突然,我和其她小人都感覺到大地在顫動,並且這震動極富規律。我們齊齊朝著震源看去,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女人。

我沒有見過她,但我一眼就認出了她。她就是藍慧和我說過不知道多少次的媽媽,趙嬌。

和藍燕一樣,甚至更加誇張,趙嬌幾乎嘗試了所有的基因優化,將身體強化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而此時,全身赤裸的她,將這具強健的肉體暴露在我們眼前。

她的身高足有三米七八,腿長有兩米一六,幾乎趕上藍慧沒縮小時的整個身子。大腿處渾圓飽滿,小腿則纖細修長。一對爆乳像籃球一樣掛在胸前,臀部則是更加不可思議的豐滿。那看似吹彈可破的肌膚,其實哪怕是成年男性用球棍擊打也不會有絲毫損傷。這可不是比喻的手法,而是嚴謹的實驗記錄。

她走過來的過程讓我們大飽眼福,畢竟能看到這樣絕美裸體的機會實在不多。只是這時間沒有太久,很快趙嬌就從我們頭上跨了過去,留給我們的只有巨大的腳底板。

趙嬌走到藍燕面前,藍燕卻沒有站起來的意思。這讓藍燕在趙嬌面前顯得更加渺小,只比趙嬌膝蓋高了一點。

不過說起來,之前趙嬌走過去的時候,我們似乎沒感覺壓迫感比藍燕強多少。可能對我們這樣卑微的存在而言,巨人們通過生物技術提高的身高已經顯得不那麼重要了,就像螞蟻不會在乎碾死自己的是獅子還是狼一樣。

藍燕依然從容不迫的坐在那裡。胳膊支在扶手上,手撐著臉蛋,衝著趙嬌把腳抬了抬又放下,“天轉涼了,給我暖暖腳。”

趙嬌點了點頭,跪在藍燕的身前,把巨乳搭在藍燕的腳上,同時雙臂挽住了藍燕的小腿。

包括我在內,所有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哪怕辛欣都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她還一直擔心趙嬌會不會出來搞事。

藍慧就更不用說了,我昂起頭看著她,發現她的臉色和石灰一樣,緊緊的抿著嘴唇,不知道在想什麼。

“真有趣啊,雖然我根本看不清你的表情,但是我想你一定嚇壞了吧,不枉我和媽媽一起演了這麼久呢。”藍燕看著下方,語氣輕鬆。

“等等,那父親是不是…”

“哦,是我乾的。”

藍燕抬了抬腳,趙嬌連忙把胸抬起來,讓藍燕站起來。藍燕走到趙嬌身側,將她的肩膀往下壓了些,以女王坐的姿勢坐在趙嬌的背上。

“看來你要花一些時間來消化呢,希望等到下次見面,你能變成一隻聽話的,有用的蟲子。不然的話,我就讓你變成我身體的養分,給姐姐做出最後的貢獻哦。”

說完,藍燕看著我們繼續說道,“慶幸吧,以後不會有人被我的腳趾處決了。反正有人替我打理你們了,我不管也無所謂。”藍燕轉向辛欣,“這些小人就交給你了,要好好調教哦,尤其是我親愛的妹妹。”

辛欣興奮的答應,帶著我們走到了藍燕的辦公桌下,藍燕在哪裡放了一個小人城鎮,留給我們居住。

城市的頂有一個透明天花,藍燕把腳放在上面,震懾著我們。我想但凡有一點理智,都不至於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吧,畢竟管理者辛欣都可以一腳踩碎我們的住房,藍燕更是可以用一根腳趾做到同樣的事情。清晨,廖超紅抬手擋了擋陽光。旋即落下手臂,砸在被子上。

伴隨著一陣無意義的低吼,廖超紅揉了揉碎髮,從床上站了起來。只是腰還沒挺直,腦袋就磕到了天花板,連忙蹲下捂住腦袋。

這裡解釋一下,辛欣在縮小前向藍燕提了個請求,希望能讓廖超紅長高一些,加入公司。藍燕答應了,畢竟廖超紅也有了不少作品,身材也是極品。

現在的廖超紅,身高足有兩米二四,原本就好的不像話的身材變得更加火爆,成了眾人的焦點。此外,廖超紅也成了公司的外勤人員,偶爾打打短工,就像今天。

廖超紅沒穿衣服,僅僅穿著內衣便走下了床,走到了書桌旁邊。廖超紅將上面倒扣的水杯拿開,數了數上面的小黑點。發現數目沒錯後,便舒了口氣。

自然,這些小黑點都是差不多兩毫米的小人。這就是廖超紅這次的任務,這些小人都向往富奧國的生活,但是辦不下綠卡,便向飛燕公司尋求幫助。而廖超紅,她要去一趟富奧國,把這些小人塞到衣服裡帶過去,並找到那裡分部的負責人,她會給她們安排工作和合法身份。

廖超紅拔下一根頭髮,伸到一個小黑點上面,讓她抓緊,然後將頭髮伸到自己的菊花裡面,然後讓她們鬆手。這樣幾次後,廖超紅將絕大部分小人都轉移到了自己的屁股裡。

這也是事先就說好的,廖超紅覺得這是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不像胸部裡很容易被壓碎,也不像腳下,那裡最危險。口袋裡因為要裝東西,取出的時候可能會把裡面的小人帶出來。並且這裡應付檢查也很方便,安檢也不會看女孩屁股裡是不是有幾隻小蟲子。

我之前說——絕大部分,那也就是說,不是全部。事實上,有一個小人還站在桌面上。因為她不是陌生人,而是廖超紅的小姨,廖娟

。

對於自己的小姨,廖超紅一直沒什麼好印象。因為廖娟並不是什麼值得喜歡的人,她對外國有這瘋狂的痴迷。自從小時候起,廖超紅就一直聽廖娟說我們這個國家是多麼多麼落後,如何如何封閉保守,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去外國定居等等。

而從別人的口中,廖超紅也對自己的這位小姨有了更深的瞭解,她喜歡書,尤其是外國文學。抽菸喝酒,有時還去酒吧點兩杯低濃度致幻劑。

最後,整個家庭都不在歡迎廖超紅的這位小姨,廖超紅也就甚少見到她,想不到,今天會以這麼戲劇性的方式見面。

“好久不見,小姨,既然你是我的長輩,當然不能讓你和她們一起擠了,雖然小紅的菊穴對你們來說很寬敞…總之,小紅給你準備了包間哦。”

說著,廖超紅把頭髮伸到廖娟身邊,確定她抱住後,將內褲褪了下來,將髮絲送到了自己的陰道口裡。

“唔…”明明廖娟對廖超紅來說是那麼微不足道,但廖超紅還是感覺到廖娟踏上了她的陰道,感受到異樣的刺激。

廖超紅走到鏡子前,欣賞著自己健美的肉體。下體的萋萋芳草和之前一樣,陰戶也微微開合,似乎和平常沒什麼不同,但裡面確確實實藏著自己的小姨。

廖超紅轉過身,看著自己白嫩豐滿的臀部,上手把玩了一番,緊緻的翹臀在廖超紅的手上任意變換著形狀。想象著因為自己的動作,小人們在自己的菊花裡東倒西歪的樣子,廖超紅的下體隱隱有些溼潤。

然後,廖超紅想象著自己小姨在自己下體的泥濘裡掙扎的樣子,廖超紅似乎更加興奮了…

不…不行,旅程還長著呢,現在還不能這樣…

廖超紅收拾了一下心情,穿上衣服便出門了。

廖超紅走下樓,出了小區,發現她的一位同學已經在約好的地點等著她了。

這是吳宣儀,一個可愛的小姑娘,穿上鞋堪堪一米五,比廖超紅的長腿高不到哪裡去。身材也一般,胸和廖超紅比起來就像是蚊子叮的一個包一樣。不過,意外的和廖超紅關係很好,這次聽說廖超紅要出去玩,說什麼都要跟上來。廖超紅被她纏的沒辦法,也就答應了,反正交接小人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到時候想辦法把她支開就好了。

“你遲到咯,小紅,作為懲罰…”吳宣儀猛地衝到廖超紅身後,抬起手在她的翹臀上拍了一下,“讓我摸一下。”

廖超紅猛然一驚,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不知道里面的小人們是什麼情況。這讓她很不高興,走到吳宣儀面前,雙手叉腰,俯視著她:“不準再這樣,知道了嗎!”

廖超紅的身高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威嚴,吳宣儀被廖超紅的影子籠罩,抬頭仰視著廖超紅巨大的乳房還有高高在上的下巴,讓吳宣儀也有些害怕,連忙向廖超紅承諾以後不會了,雖然趁她轉身的時候還是做了個鬼臉就是了。

而臀內的小人們,她們的情況其實遠比廖超紅想象的糟糕。因為身體小的原因,哪怕一毫米的晃動對她們來說都是極危險的地震了。就算廖超紅只是正常行走,小人們也不得不緊緊趴在內壁上,才不會被甩出去。

至於像之前廖超紅玩自己的屁股,還有吳宣儀一巴掌拍上去的時候,小人們的世界是地動山搖的。她們甚至在考慮要不要主動往裡深入一些,那樣雖然更髒,但也安全穩定些。

…

廖超紅和吳宣儀行走在地鐵站,在人流中行進。廖超紅緊緊握著吳宣儀的小手,像一位媽媽一樣,生怕她走丟了。不過廖超紅和吳宣儀的身高差異可能比母女還誇張。吳宣儀差不多要把手抬高到胸部才能握上廖超紅的大手,很是吃力。

不過要鬆手是完全不可能的,地鐵站的人流量很大,兩人的視野層也完全不一樣,萬一被人潮衝散,可能過好久才會發現。而且,吳宣儀也很享受和廖超紅牽手,用自己完全被包裹起來的小手感受廖超紅大手的溫暖和觸感。

“還有多遠啊。”吳宣儀踮起腳,試圖看著前方的道路,不過只能看不同角度到後腦勺罷了。

“還遠著呢。”廖超紅有些煩躁的說,她的身高可以讓她時刻了解前方的情況。只是這種明明看的清清楚楚,邁開了腿也不需要幾步就能到,卻偏偏到不了的情況,讓廖超紅也很不爽。

不知怎麼的,人流停止了,廖超紅和吳宣儀滯留在原地。吳宣儀有些無聊的打起了哈欠,正想找廖超紅說話,抬頭髮現廖超紅正揉著肩膀,似乎還小聲抱怨著什麼。

“怎麼了?”

“站太久了,感覺胸好沉,肩膀也有點酸。”

“人話?”

“額…”

說是這樣說,吳宣儀也知道廖超紅不是故意打擊自己,畢竟是上課都要把熊放到桌子上減輕負擔,課間趴胸上睡個覺都要被老師問怎麼把抱枕帶到班裡來的狠角色。

於是,吳宣儀貼心的表示,自己可以幫廖超紅託一託胸部,給她減輕點負擔。廖超紅非常無語,但看著吳宣儀亮晶晶眨呀眨的眼睛,但還是答應了她。

吳宣儀興奮的臉紅撲撲的,抬起頭看著廖超紅的胸部,估計了一下距離,踮起腳夠了一下。因為廖超紅穿了雙帶跟的靴子,有些勉強,但還是能夠的到。吳宣儀於是把另一隻手也抬高,放到另一隻乳房的底端。

其實就吳宣儀的力氣,再加上這種彆扭的姿勢,估計也就抬廖超紅一隻乳房差不多,只是那樣的話受力不是很均勻,更加難受,所以用了這個姿勢。

不過,這姿勢也很難保持平衡,吳宣儀身體前傾,整個身體都貼到了廖超紅的身上。吳宣儀的嘴估計也就廖超紅三角地區的高度,讓廖超紅感覺吳宣儀似乎在親自己下面。再加上吳宣儀的臉蛋和廖超紅的內褲幾乎貼在一起,廖超紅甚至能隔著布料感受到吳宣儀小臉的溫度。

廖超紅只覺得下面癢癢的,熱熱的,能清楚的感受到吳宣儀鼻尖噴出來的熱氣,不禁有些羞赧。這種尷尬又奇異的姿勢持續了一段時間,等到人流重新開始行進,她們才趕緊迴歸正常,坐上車去機場了。

…

機場裡的人就少多了,廖超紅和吳宣儀不用再站著,而是坐在椅子上。不過很快有人抗議,說她們兩個人就佔了三個位置,讓別人怎麼坐。

沒辦法,廖超紅把吳宣儀抱到腿上坐著,給她來了個腦墊波,也舒緩了一下廖超紅肩膀的壓力。不過吳宣儀的肩膀壓力就大了,廖超紅的乳房壓在她腦袋上,讓她有些難以承受。

也沒坐太久,吳宣儀就表示再不換個姿勢,自己脖子就要斷了。廖超紅只好帶著吳宣儀站了起來。

不成想,離開了廖超紅溫暖的懷抱,站在空曠的大廳裡,吳宣儀表示自己又有些冷了。廖超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表示你事情真多。

過了過嘴癮

後,廖超紅把吳宣儀帶到了一個人少的角落,讓吳宣儀抱著自己取暖。

本來在廖超紅的設想裡,吳宣儀應該是抱著自己大腿,靠在自己腰上。不成想吳宣儀確實抱住了廖超紅的大腿根,但卻是從後面抱的。

本來吳宣儀比廖超紅的腿稍微高一點,但廖超紅的屁股很大,所以吳宣儀的臉蛋正好和廖超紅的屁股平齊。吳宣儀從後面緊緊的抱著廖超紅,整張臉也緊緊的貼在廖超紅的屁股上。只是這樣倒也罷了,偏偏吳宣儀還極不安分,臉在廖超紅屁股上蹭啊蹭的,弄得她很難受。

索性這裡沒什麼人,而且廖超紅站在角落裡,吳宣儀又站在她的身後,視野都被廖超紅擋著,也沒什麼人察覺。

其實吳宣儀早就想這麼做了,每次整隊的時候,都是廖超紅整隊,然後站在最前方,隨後便是班裡最矮的吳宣儀,站在她身後。

一開始的時候還好,吳宣儀還有廖超紅胸那麼高。但是在廖超紅身高暴漲之後,吳宣儀一下子就只有廖超紅屁股的高度了。每次整隊的時候,吳宣儀都正對著廖超紅的翹臀。

起先吳宣儀只感到嫉妒和厭煩。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吳宣儀也逐漸接受了自己只有別人屁股高的事實,同時心中慾火高漲,越來越想感受下廖超紅屁股的觸感。

於是,每次整隊的時候吳宣儀都會漸漸的靠近廖超紅的屁股,到最後吳宣儀的臉蛋和廖超紅的屁股只差一點點距離。吳宣儀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噴出的熱氣在廖超紅的屁股上反射回來又打到自己的臉上。廖超紅雖然也感覺屁股那裡熱熱癢癢的,卻也沒多在意。

倒是吳宣儀後面一排的同學有時候會惡作劇推一下吳宣儀,讓吳宣儀的臉和廖超紅的屁股來個親密接觸。然後吳宣儀就會佯裝生氣,和後面的同學撕打起來,這樣她們下次才會繼續。

每次整隊的時候,吳宣儀雖然很期待,但還是隻能等到有人從後面推自己,她才能和廖超紅的屁股接觸。畢竟後面站的都是同學,實在抹不開這個臉。但吳宣儀無時無刻不在想象肆意把臉埋在廖超紅屁股裡,不用擔心別人的指指點點是什麼感覺,今天終於得償所願。

一開始廖超紅並不明白吳宣儀的意思,只覺得是身高導致她只能做這個姿勢。但是當吳宣儀把埋在廖超紅的屁股裡,還在用臉蹭啊蹭的時候,廖超紅就明白吳宣儀不是什麼正經人了。

廖超紅雙頰緋紅,低低罵了聲死變態,控制了一下呼吸,決定暫時忽略吳宣儀的騷擾。

在吳宣儀沉醉在廖超紅屁股的觸感和溫度時,廖超紅也不是無事可做。她從懷裡拿出了手機,對體內的小人們群發了一條消息。

“小人們,你們好,我馬上要上飛機了,到時手機要關機會非常無聊,希望你們能給我點樂趣哦。作為交換,我會對交接的人說幾句好話,可以給你們分到好一點的工作和住所哦。如果我的旅程無聊的話,我就讓你們幹最危險的活。相信我,你們不會想做的。”

然後,廖超紅便不再去管,而是和辛欣在手機上聊起了天。

菊穴裡,小人們看著廖超紅髮來的信息,面面相覷。她們有心和廖超紅聊聊,是不是在看玩笑。但是她們的設備只能接受信息,不能發送。

很顯然,小人們的選擇並不多。畢竟小人們現在只要從廖超紅的菊穴裡走出去就有性

命之危。那麼,她們能做的就是刺激廖超紅菊穴的肉壁了。

小人們在一起猶猶豫豫,下不去決心。她們偷渡出國是為了過上更好的生活。她們也想到剛到的時候可能會比較艱苦,卻不想才剛開始就遭遇了這樣的難題。

等到航班快起飛了,她們還沒有下定決心,讓廖超紅有些失望。繫上安全帶後,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是輕輕嘆氣,但對於小人們來說,哪怕有肉壁的隔音也可以聽得很清楚。

於是,小人們彼此看了看,都看出了彼此眼裡的決心。在這裡狠一狠,到時候起步說不定就會高一點。再說了,這位女巨人雖然年紀小,但個子比所有人都高得多,身材相貌也不差,現在更是像女神一樣掌控著她們的一切。這樣想來,似乎也不是很吃虧。

不過他們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間。之前廖超紅站著的時候,菊穴是橫著的,運動很方便。現在廖超紅坐下來菊穴變成豎的了,只有緊緊扒住廖超紅的菊穴才能保證不掉下去。

掉下去的結果很悽慘。之前就有一個小人掉了下去,掉到了廖超紅的內褲上,最終在廖超紅調整坐姿的時候被碾碎,成了白色內褲上的一個紅點。他死前的叫聲,被所有小人們聽在耳裡。

小人們嚇了一跳,只能更加努力的抓住菊穴的內壁,不敢有絲毫鬆懈,連抓癢都不敢。這種情況下,想要刺激廖超紅,好像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不知是誰第一個帶頭,總之就像傳染一樣,小人們一個個用最撕咬起廖超紅的內壁。

廖超紅本來挺失望,可剛嘆了口氣就感覺到菊穴內傳來了觸感。菊穴裡好像有很多隻螞蟻在爬,傳來分佈廣泛的癢麻感。

這觸感讓廖超紅覺得很舒服,再加上知道這裡面都是比自己年紀大的長輩在撕咬自己的菊穴,讓廖超紅興奮至極。

因此,儘管手機關機,但廖超紅並不無聊,反而非常滿意,哼起了歌,並且隨節拍用手指敲打著扶手。

而陰道里的廖娟則陷入了煎熬。作為她的長輩,廖娟自然知道現在廖超紅的心情很好,這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菊穴裡的小人們已經用尊嚴換來了一個更高的起點。

可是,被廖超紅單獨拎出來的她,似乎並不能分享這份好處。這讓她有些焦躁,畢竟誰不想有更好的起點呢?

但是,廖娟畢竟又是廖超紅的長輩。儘管廖超紅現在是一位高大健美的女神,但廖娟是見過她幼小的樣子,看著她長大的。這讓廖娟遲遲下不了決心,覺得以這副卑微的軀體去取悅自己的侄女是件很丟人的事情。

不過,隨著廖超紅的哼唱越來越清楚,敲擊扶手的聲音也越來越歡快,廖娟終於按耐不住了。雖然有些丟人,但自己馬上就要開始新生活了,有些事情也不用那麼在意。

廖娟跪在陰道表面,用雙手拉拽著廖超紅陰道的褶皺。過了一會,她覺得這樣似乎還不夠,便加上了牙齒的撕咬。

又過了一會,廖娟停了下來,雙手煩躁的拍打著下面的地面。

不行,不能這樣。

菊穴裡的人很多,她們加在一起能給廖超紅帶來的刺激一定也比我大得多,這樣按部就班的下去我是一定吃虧的,那說不定就白受這個苦了。

相比起菊穴裡的那些人,我有什麼優勢呢?什麼是我能做她們不能的呢?廖娟雙手抓著廖超紅的陰道表面,陷入了思考。

突然

,廖娟眼前一亮,她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她連忙站了起來,朝著廖超紅陰道的深處跑去。這過程中由於陰道內部的肉是軟的,廖娟因為一腳深一腳淺差點摔了個狗吃屎。廖娟手腳並用,保持了平衡,繼續不管不顧的向前衝去。

最終,廖娟在廖超紅的陰蒂前停了下來。廖娟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幾口氣。這讓廖娟感嘆自己今年真是疏於鍛鍊,這麼一點路都累成這樣,有機會一定要好好鍛鍊。

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陰蒂,廖娟有些被震撼到了。碩大的肉山有廖娟將近十倍的高度,重量估計要差上千倍了。

廖娟走到廖超紅的陰蒂面前,伸手摸了摸廖超紅的陰蒂。因為廖娟很小的緣故,感覺有些粗糙,卻更顯得有力量感。廖娟當年怎麼也沒想到,在自己伸手叫自己小姨的小女孩,現在陰蒂都讓自己顯得如此渺小。

不過廖娟知道,現在不是懷舊的時候。她讓自己緊貼在廖超紅的陰蒂上,雙手緊緊抓著,同時用牙咬著廖超紅的陰蒂。

她的努力不是多餘的。本來廖超紅只有一些輕微的觸感,遠遠比不上後庭的刺激。但是當廖娟改變策略後,廖超紅不由得輕哼了一聲,陰蒂傳來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忽略了後庭裡一眾小人的努力。

在吳宣儀怪異的眼光下,廖超紅靠在椅背上,愜意的哼著歌,享受著體內小人們的努力。

吳宣儀看了一會,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想,而是趁這個機會斜過身子,把腦袋靠在廖超紅的大胸上,當作枕頭睡著了。

下飛機後,廖超紅用手機給小人們發了消息,表示自己對她們的服務很滿意,可以停下來了。

菊穴內的小人們一個個都疲憊的趴在地上,因為廖超紅站了起來,廖超紅的菊穴對她們來說又成了水平的了,不用再花額外的力氣保證自己不掉出去,可以舒舒服服的躺著了。

這天之前,這些小人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把躺在一個女孩的菊穴裡作為一種享受。但現在,她們感受著背部的柔軟,還有無處不在的溫暖,小人們安逸的躺著,想著如果不是異味,還真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

而另一邊的廖娟則顯得有些孤獨,她背靠著廖超紅的陰蒂坐著,陷入了思考。

之前沒有時間思考,現在沉下心來,廖娟又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那畢竟是她的侄女,自己卻像蟲子一下舔咬她的陰蒂,讓廖娟臉頰發燙。

不過,不管小人們是怎樣的心情,都和廖超紅無關,廖超紅和吳宣儀四處玩耍,品嚐著異域的美食和風情。

當晚,兩人在提前預訂好的酒店下榻。廖超紅找了個藉口,把吳宣儀只開,自己走到了上一層樓。廖超紅敲了敲門,靜靜等了一會,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金髮美女,身高大約一米八,正是廖超紅這次的接頭人,也是公司在這個分部的負責人,安。

“您好,請問交接的小人您帶來了嗎。”

廖超紅點了點頭,開始褪去身上的衣物。安對此也是見怪不怪,很多工作人員都喜歡把小人藏在這些私密的地方,總好過藏在鞋襪裡,脫下鞋襪只能看到血水一滴滴滴下來。

廖超紅把內褲裡一根脫落的陰毛伸了進去,將小人們一個個取了出來。小人們看著全新的環境,還有一旁站著具有濃重異域色彩的美人,都興奮了起來。

廖超紅看著有些雀躍的人群,有些好奇的問了

一下輕點小人的安:“我能問一下嗎?這些小人們以後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安停下數數,將數好的小人用手掌攏住,直起身回答廖超紅的問題:“會送到我們的一個小人工廠裡,那裡有縮小的生產資料,正常人和比她們大一些的小人作為監督,她們製造組裝完成後我們就把產品恢復原來的大小,拿出去出售…如果她們聽話的話,不然的話,會作為消耗品在黑市上流通。其實我們也試過拍攝視頻,但是本部在這方面積累了大量的經驗,擠壓了我們的盈利空間,導致我們得不償失,就換了一種方式。”

廖超紅皺起眉頭,覺得這樣的結局似乎有些悽慘,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小人們。小人們也都驚呆了,安所說的和之前給她們辦業務的人描繪的圖景並不一樣。

“這些小人裡我可以拿走一個嗎?就一個。”

安沒有立刻給出回覆,低下頭數了數,確定只少了一個。

“嗯,可以,按照公司的規定,像這樣的一次旅程中最多可以折損三個小人,您只折損了一個,還可以挑選兩個。”

“不用不用,我只要一個就夠了。”

“既然這樣,剩下的那個我折現給您,算我從您那裡買來的。”

廖超紅本想拒絕,但看安如此熱衷的樣子,也不再說什麼。

廖超紅不知道的是,安對她如此殷勤是有原因的。藍燕也有一些私心,國外分部的權限被設置的很低。國外分部地位最高的老闆所擁有的權限也不足以縮小國內除去小人以外的任何人。而國內公司任何一個擁有縮小設備的員工都可以縮小國外分部包括老闆在內的所有人。

因此安才會這麼恭敬。許多老員工對玩弄普通的小人已經失去了興趣,就喜歡玩弄同樣有地位的外國分部人員。

不過廖超紅並沒有這個意思,她把自己的小姨挑了出來,放到自己的下體。然後從安的手上接過一個小盒子,裡面是她們國家的小人,因為羨慕國內的穩定自願被縮小,廖超紅返程時會順便把她們帶回去。

廖超紅將她們也倒入自己的下體,想了想,對著自己的下下體說:“那個唯一的黃種人是我小姨,你們好好服侍她,我可是有三個處決名額的。”

廖超紅穿好衣服,和安又簡單寒暄了幾句,便走下樓去了。

在廖超紅的女陰內,廖娟看著白人們操著不標準的中文走了上來,對她諂媚的笑,心裡有些恍惚,覺得似乎哪裡出了問題。

廖超紅回到屋裡,發現吳宣儀換了一身女僕裝,站在門口,“歡迎回來,主人,請問您是先吃飯,先喝茶,還是…”

“你又在整什麼活…”

“誒,不喜歡嗎,果然是我想的簡單了呢…”

說著,吳宣儀再次撲到廖超紅身上,緊緊抱住了她,“不管了,我就是喜歡你。”

廖超紅揉了揉吳宣儀的腦袋,然後把她一把推開,“我有女朋友了,比你可愛的那種。”

不去看吳宣儀心碎的表情,廖超紅脫衣上床,把床邊燈的開關關上,準備睡覺,畢竟今天也忙碌了一天了。

但吳宣儀沒有就此放棄的意思,'在廖超紅邊上找了個位置躺下,等到廖超紅沒動靜了,悄悄的把手放到了廖超紅的胸上。

廖超紅的胸有籃球大小,並且又滑又軟。吳宣儀垂涎已久,今天總算得償所願。

廖超紅也感覺到了吳宣儀的魔爪,因為困的原因沒心思和

吳宣儀鬧,只是一巴掌把吳宣儀的小手拍了下去。

吳宣儀知道廖超沒睡,安分了一會,只是靜靜聽著廖超紅的呼吸聲,等到廖超紅的呼吸聲均勻了,吳宣儀再次嘗試去摸廖超紅的胸部。

這次廖超紅沒有反抗。

吳宣儀大喜,開始做一些更過分的事情…

迷迷糊糊中,廖超紅醒了過來,看著吳宣儀趁著她睡著的時候在舔她的下面。廖超紅大驚失色,連忙將吳宣儀推開,發現自己內褲也被吳宣儀脫下來後更是面如土色。

廖超紅急忙取了個杯子,讓吳宣儀把嘴裡的東西都吐出來。然後廖超紅又用手指把自己下陰裡其她的小人都颳了出來,放到那個杯子裡數了數,還好沒少,而且也都能動。

吳宣儀站在一邊,看著她整理,隱隱約約意識到自己似乎捅了簍子,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到這時的廖娟可算是鬆了一口氣,吳宣儀將舌頭伸進來的時候就把她嚇壞了,她雖然儘量躲避,最終還是失敗了,被吳宣儀的舌頭捲了進去,還好廖超紅醒的早,不然會發生什麼還真不好說。

點好數之後,廖超紅坐在床上,看著站在一邊的吳宣儀。吳宣儀有些緊張,廖超紅這樣也不比她矮。豐滿的身軀在平時是誘惑十足,此時卻給吳宣儀帶來極大的壓力。

廖超紅板著臉,將事情大概闡述了一下。廖超紅認真聽著,時不時點個頭。

“我撞破了這個,會被滅口嗎?”吳宣儀有些緊張。

“我們是正經公司,有許可證的。”廖超紅言之鑿鑿。“不過,我們也有應對的既定章程。”

廖超紅站起來把吳宣儀踢倒在地,抬起了黑絲包裹的渾圓玉足,朝著吳宣儀的臉上碾了過去。

“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讓你知道,別說無聊的話,別幹無聊的事,不然會有比這更可怕的事情發生!”

廖超紅抬起腳後,吳宣儀雙手抱著她的腳,說道:“這對我沒效果的,我喜歡被廖超紅同學踩,縮小的話沒試過,不過應該會很有趣吧。”

“都說了不要說無聊的話!”

之後,廖超紅和吳宣儀隨意的做了一些遊玩,畢竟雙方的心思都不在這上面,一直到雙方回國告別,兩人還在思考這次暴露會對她們的未來產生什麼影響。廖超紅回到公司,將身上小人除去廖娟外都同杜雨茜交接了。這些小人們將會在杜雨茜手上被調教,等到杜雨茜覺得可以了就會被送去或作為群演或分配或做工。

事先和藍燕通過氣,廖超紅快步走進了藍燕的辦公室。

這裡和之前已經大不一樣,因為有辛欣幫忙打理的緣故,藍燕不再拘泥於十個人的限制。這裡如今有許多小人,都由辛欣管理。

廖超紅看到辛欣正蹲在地上,向誰訓話。廖超紅也蹲下來,將小小的辛欣抱了起來,舉在半空。

“我回來啦,你縮小後的生活怎麼樣啊?”廖超紅將辛欣和自己貼在一起,好奇問道。

“可好了!這裡現在有幾十個小人,全都聽我的話,還有老師也在裡面。除了對藍董要恭敬一點基本沒別的了。”

廖超紅不禁莞爾,“你剛剛是在訓老師嗎?”

“不是!”說起這個,辛欣便興奮了起來,“是老師以前的主人,當時可拽了,現在還不是隨我折騰。”

廖超紅和辛欣又聊了一會,將她放回地上便離開了,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辛欣目送著廖超紅遠去,有些不捨

的低下頭,立刻換了一副表情。

“還不錯嘛,沒有趁機逃跑,看來懂事了呢。”辛欣輕蔑的看著地上的藍慧。不過還沒等她再說些什麼,耳邊就傳來了藍燕用指節敲擊桌子的聲音,辛欣連忙用手指把藍慧捏起來朝著藍燕那裡去了。

辛欣走到藍燕的腳邊,指揮著她腳下的小人們列隊。小人們聽從辛欣的指揮分成兩排跪下,但是一個個又挺胸抬頭,恭候女神檢閱。

藍燕的視力很不錯,看得到底下的情況,輕輕頷首,表示滿意。辛欣也很自豪,最開始的時候,大部分人都不聽指揮,畢竟混了很多新人進來。但是辛欣對這些人毫不手軟,用她的大腳制裁了這些人。

其中,又以藍慧為最。藍慧自然不願意給自己的姐姐下跪,更別說排練的時候是要對著辛欣跪了。這恰恰順了辛欣的意思,給了她名正言順玩弄藍慧的機會。

辛欣把藍慧作為典型批評,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藍慧塞到陰道里,按在陰蒂上不斷摩擦。如此反覆幾次,藍慧的心氣也被磨平,即使對辛欣也願意跪下了。

不過辛欣沒有到此為止,她瘋狂的挑剔藍慧的姿勢,不論是腰不小心彎了一點還是頭稍微低了一點,都會被辛欣拎出來狠狠操練。有時是用腳趾踩住她,有時是把她的雙腳都綁在陰毛上,倒吊在空中,還有一次是把她放到自己屁股後面,然後放了個屁。

這之後,藍慧幾乎要崩潰了。我和她擠一間屋子,我看到那天以後藍慧在室內的休息時間也自己練習跪姿,並且朝向我們的窗戶,因為從那裡正好能看到藍燕巨大的身軀。我想她這是為了防止自己不會在向藍燕下跪的時候過不去心裡的坎而出問題。

我看的出她很痛苦,但是又不知道和她說什麼好,只好陪她一起跪著。

我看著窗外藍燕的身影,也不由得為藍慧感到煩惱。尤其是藍燕用雙腳挑逗辛欣的時候。對我們來說辛欣已經是不可違逆的巨人了,但她比藍燕的腳還小了不少。我很擔心藍慧會不會因這個事實而感到崩潰。

回到現在,藍燕脫下鞋和襪子,將腳深入洗腳盆中的熱牛奶裡。牛奶是上等的牛奶,又白又香,連我們這些小人都能聞到。可是,很難說和藍燕的腳比起來哪個更香。

藍燕的腳像是完美的工藝品,甚至讓人覺得即使用高級的牛奶洗浴都會損傷她玉足的美麗。

我們依舊跪的直直的,聽著藍燕腳尖劃過牛奶的聲音,想入非非,大口的吞嚥著口水。不過儘管我們的肚子已經叫了起來,我們還是恭恭敬敬的跪著,一動不動。

藍燕好整以暇的洗好了腳,將雙腳放到我們兩隊小人的面前,說道:“這次好像還是左邊跪的好一點呢,你們先吧。”

自然,我們不會以為是自己方向的左邊,肯定是以藍燕為基準。很遺憾,那樣的話我們是右邊。我失落至極,不過也有些習慣了。因為藍慧在左邊的緣故,藍燕總是讓右邊的先,不管我們多努力都無法改變。

不過,假如我們因此就懈怠的話,或許藍燕不會做什麼,但辛欣一定會讓我們後悔的。

於是,我們只好看著左邊那一組的小人們紛紛站了起來,朝著藍燕的腳上奔去。

藍燕的腳上沾著洗腳用的牛奶,而且早去的話還是熱的,據說很美味。小人們先是將地上的牛奶全部舔乾淨,然後趴在藍燕的腳上舔

起了藍燕的腳。

很快,腳底的牛奶也都被吃光了,小人們一個個向上爬去,將整隻腳上的牛奶都舔乾淨。

這是個漫長的過程,即使什麼都不管,想要爬上藍燕的腳都一場艱難,更不要說有牛奶潤滑,而且要將所有牛奶都送到肚子裡了。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只能跪在那裡,看著她們享用藍燕腳上的牛奶。

等到她們將藍燕的左腳清理乾淨,才輪到我們享用食物。

等到兩隻腳都清理完畢,藍燕穿上鞋襪,將整盆洗腳水都倒進了馬桶裡。我們也各自散去,回到各自的住所。

很遺憾,藍慧今天又沒有吃飽。辛欣每次都把我們排到最後幾位,先天落後於別人。而且其她小人知道藍慧不受辛欣和藍燕待見,總是有意針對藍慧,有時是把藍慧從藍燕的腳趾上推下去,有時是在腳底制住她,把她的臉貼在藍燕的腳底。

我也能理解她們的做法,畢竟正是因為藍慧的存在讓她們不論跪的多恭敬都得不到藍燕的青睞,導致她們每次都後開飯,而且這樣也能在藍燕和辛欣面前表表忠心。更不用說,她們中有些人之前被藍慧玩弄過,或者至少是在公司裡仰視過她。

我經常看到藍慧抱著腿,下巴枕在膝蓋上,雙眼無神。我很心疼,走到藍慧腿邊,對藍慧說如果受不了的話就那我發洩吧。

但是藍慧拒絕了,摸了摸我和她膝蓋平齊的腦袋,說假如要拿我發洩的話那她也會瞧不起自己的。

藍慧總是很餓,畢竟每天都吃不飽,第二天還要應付辛欣和藍燕的各種要求。藍慧已經忍耐了很久,只是人都是有極限的。

因此,藍慧從床底拿出了一個耳機戴到了頭上。這是藍慧縮小的第二天,藍燕送來的。帶上這個耳機,可以隨時和藍燕交談。藍慧一直沒有用,因為她知道不論和藍燕說什麼,得到的都只是羞辱。

“嘟~嘟~”

“啊,是小慧啊,我可等了你好久了,怎麼今天才想起來找我聊天啊。”

藍燕的聲音很大,哪怕沒有任何工具,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姐,我…”

“等一下,不管你要說什麼,都先好好措措辭,選兩個好的人稱代詞,不然我可不會原諒你讓我等了這麼久哦。”

“唔…”我看到,藍慧的手掌本來是攤開的,現在卻攥緊了。“蟲子,蟲子有點餓了,求女神賞賜。”

聽到這話,另一邊的藍燕發出陣陣笑聲,“好啊,雖然等的有些久,不過態度還不錯,看來小慧學東西還是很快的,只是之前高高在上久了而已,你就繼續保持這個大小吧,看看還能學到什麼新東西。不過現在嘛…你出來吧,我家大業大,養一隻蟲子還是養的起的。”

聞言,藍慧走出門,到了藍燕的腳邊。藍燕看著腳下的小黑點,輕蔑笑了笑,從耳朵裡挖出一點耳屎,彈到了藍慧的身前。

“吃吧。”

儘管已經有所準備,但這個結果還是讓藍慧黑了臉。可是,藍慧肚子的飢餓讓她難以忍受,只是猶豫了一會,還是趴在藍燕的耳屎上大快朵頤起來。

有了東西下肚,藍慧的消化系統開始運作,讓她更加難以忍受,吞吃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慢點吃哦,別噎著,沒人和你搶。”看著藍慧卑微的樣子,藍燕也難以抑制的笑了出來,“現在明白了吧,我是看在往日的情分才給你這麼多的哦,可笑你當時還怨恨我呢。

”

“是…是蟲子不對,以蟲子之心度女神之腹了,蟲子給女神道歉。”

很快藍慧便吃飽了,藍燕將藍慧吃剩下的,比她本人還大的耳屎用手指捏住,輕輕一搓,便化作粉末落了下來。

藍慧知道,這是藍燕在炫耀武力,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我以德報怨給了你吃的,你要怎麼謝謝我啊?”藍燕似笑非笑的看著藍慧。

藍慧一言不發,只是規規矩矩的跪在那裡,她知道藍燕只是隨便問問,其實早就做好了打算。

果然,藍燕只是停頓了一下,便自顧自的說了下去,“不過你好像也沒什麼能給我的,而且我要對你做什麼也大可不用你配合…嗯…給我磕幾個頭吧,最好能踩個點,給人以沉默的韻律感那種感覺。”

藍慧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磕起了頭,清脆的聲音通過耳機傳到了藍燕的耳朵裡。藍燕笑了笑,把腳抬到藍慧面前,將藍慧籠罩在腳趾弧度所形成的陰影下。

同時,藍燕不斷的用手指敲打著節拍,指揮藍慧磕頭。

直到藍慧的頭髮散開,額頭也漸漸滲出血跡,藍燕才讓藍慧停了下來,撫掌笑到:“真不錯,小慧的節奏感很好嘛,我很滿意,以後你們列完隊,不但要跪下,還要給我磕頭哦,就由小慧來負責這方面的事吧,所有人磕頭的聲音務必要匯成一聲,否則我可不一定聽得清呢。”

於是,這天之後,我們的訓練項目又多了一項。每天早上,藍慧會帶著我們走到藍燕的腳邊,也算是拉練吧,然後讓其她人圍著她坐成一圈。

藍慧則跪在正中間,向大家示範磕頭的動作要領和節奏要求。我們其她人聽過之後便開始聯繫。一般辛欣也會旁觀,她雙腿圍城一圈,把我們全都圍在裡面,居高臨下看著藍慧磕頭的樣子。

有時辛欣覺得藍慧教的不好,便會用手指把她按在地上,然後按著節奏來戳藍慧,說是讓她的身體記住這節拍。

大家學的都很快,很快便能做到眾人一聲,然後便在辛欣的逼迫下開始挑戰高難度,朝著能通過磕頭磕出一首歌的方向去了。

這以後列隊,都是藍慧在最前面,領著大家向藍燕磕頭,藍燕聽到和歌一樣的磕頭聲,也很是滿意,對藍慧的態度似乎也好了一些,不但減少了對她的針對,有時還把卡在牙縫裡的肉絲取下來給藍慧做零食。

似乎有很多小人都羨慕藍慧的待遇,覺得能當磕頭的領隊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能出風頭,能被藍燕記住,還有額外的食物。

不過我想藍慧並不喜歡這樣被羨慕,寧願像之前那樣。我想這也是藍燕的意思吧,藉此來不斷提醒藍慧,她的生活已經往常不一樣了。

每天要對著巨大的腳趾磕頭,甚至還會因此受人妒忌。從牙縫裡取出的,沾著藍燕口水的食物,也是難得的珍貴物資,甚至可以吃上幾頓。

儘管不再為食物發愁,藍慧卻愈加憔悴消沉了下來。藍慧總是抱著我睡覺,我對她來說只有洋娃娃大小,時常因為藍慧夢中用力的擁抱而醒過來,等到第二天,多半還會發覺自己的身子被藍慧的眼淚打溼了。

可一旦醒來,藍燕還是咬牙堅持,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悽慘。我一直想安慰她,卻又覺得她不想聽到我說任何話,只好作罷,只是一直陪在她身邊。然有一天,藍燕將我從小人區裡挑了出來,帶到一間一

看就很高級的實驗室裡,對我做了各種實驗。

因為我沒有洩密的條件,她們無論說什麼都不顧忌我,有什麼話當著我的面就說了。

我大概推斷了一下,她們似乎在研究第五次縮小的時候遇到了瓶頸,決定通過研究我來突破。理由是我的體質對縮小更加敏感,這點之前並不明顯,大家以為只是因為我比普通人矮一點,但現在已經逐漸明顯了起來。就像現在,我的身高只有其她小人的四五分之一左右。

我還聽領銜的研究員提起,我在公司一個很秘密的名單上,名單算上我只有三個人,讓我不由得好奇,剩下兩個是誰。

不過讓我感到驚奇的是,這些研究員裡也有小人的存在,她們有的是實驗狂人,以自己作為實驗題。有的是為了處理我們這樣的小人方便,才用了器材縮小。

終於有一天,我聽到整個工作室的人都在歡呼,她們抱在一起,連裝我的器皿都不斷搖晃。然後只見其中一個向我低了一滴什麼液體,我便昏了過去。

與此同時,藍燕看了看手機上的消息,對著下面的小人區說道:“小慧在這個視角看的東西好像也足夠了,是時候換一換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周圍的東西都很大,但似乎又不夠大,讓我有些疑惑。我在床上走了兩步,走到邊緣,看了看離地的距離,猶豫了一會,終究是沒敢跳下去。

沒過多久,藍慧從屋外走來,看到我已經醒來驚喜萬分。我也眼前一亮,因為我發現她似乎比之前大了一倍左右。

“藍燕把你變大了一倍嗎?還是我縮小了一倍?”我脫口而出。

說完後我心裡一沉,我沒聽說有誰經歷了改造縮小後還能復原哪怕一點的,所以只能是我縮小了。可是這種程度的縮小似乎不符合我的預期,讓我滿是疑惑。

聽到我的問題,還有極速變化的臉色,藍慧明白了我的意思,向我解釋起現在的情況。

從藍慧的話中,我瞭解到,我們現在的體型小的讓人難以置信,我只有十微米,藍慧也不過是一百毫米,也就是零點一毫米。

現在我的身高是小人們的標準身高,很快我就可以時隔多年的體會到和別人平視的感覺了。而藍慧現在算是個小幹部,理由是之前帶隊磕頭讓藍燕很滿意。

不過還沒有正式報到就位,等到我醒來後才會開始輪班。現在我們處於一座小人都市內,這裡也是我們以後放假待的地方。

這是一座真正的都市,有上百萬人,不過對藍燕來說只是分米級的大小罷了,一腳踩下來就能讓我們接近毀滅。

像這樣的城市不在少數,或者說國內已經很少有正常大小的城市了。

藍燕發射了一顆衛星,上面裝載了大功率的縮小儀器,能夠對整個城市進行縮小。如今大部分的城市都被藍燕縮小,分發給了那些大股東、商界的盟友以及政界的支持者——自然,她們也都是各有風味的女子,藍燕親自挑的。

這些女性可以肆意的享受生活,有一個城市作為她們的後勤基地。因為礦脈和工廠之類的也縮小了,所以生產資料足夠,只要接觸縮小就能獲得正常大小的人也可以使用的物品。

而這些人也都被聚到了一起,在公司周圍區域建立了生活區。

解釋了現在的大概情況,藍慧帶我走了出去,前往集合地點,同時通知其她人前往

。

我被藍慧捧在手裡,觀察著城市裡的情況。本來我以為應該沒有多少人會選擇出門,但是事實卻超出了我的想象。

大街上到處是人,正在遊行示威。有的幾個人舉著舉著一個牌子,只是一閃而過所以我沒有太看清,只是看到類似“我們”“平等”“一樣”這樣的詞彙。

我再想看清楚的時候,因為藍慧走的很快,所以不小心踩了上去,將這塊牌子踩成幾塊,還砸傷了幾個人。

小人們對藍慧怒目而視,藍慧對她們說了聲抱歉,便繼續往前走。一路上不小心又踩到了好些小人,小人們紛紛口吐芬芳。

看到這一切,我只覺得好笑。她們和藍慧走在一起,說不定都會被藍慧不小心踩死。而藍慧即使是上一次縮小前在藍燕面前都那麼渺小,更不用說現在了。

類推一下,不難知道這些小人與藍燕相比是多麼可憐,這種情況下根本談不上什麼平等。恐怕,他們要吃些虧才會明白了。

更讓我感到疑惑的是,她們看著我和藍慧的眼睛裡不只是憤怒,還有一些淡淡的不屑和優越感,以及厭惡。

我很好奇,便將我的發現告訴了藍慧,希望她能解答。

藍慧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因為我們是菌人,他們是原人。”

藍慧解釋到,我們這樣改造縮小的叫做菌人,因為我們的改造中有一部分是整合了部分細菌的基因鏈,同時該過程是不可逆的。

而原人則不同,她們只是被縮小的人類,假如有一天藍燕將她們的縮小取消,她們就可以迴歸原來的樣子。雖然目前還看不到這種可能。

更為重要的一點,雖然我們都知道,我們是被改造縮小的。但是縮小器材不認,在它眼裡我們還是正常大小。

也就是說,我們還可以被縮小器材繼續縮小。所以如果掌握了縮小器械,那麼任何一個原人都可以輕易虐殺上萬的菌人。雖然很多原人這輩子只在被縮小的時候見過一次縮小器械。

但雖然如此,這也並不妨礙原人們對菌人的歧視。而且或許是第五次縮小研究是以我為突破口的原因,菌人的普遍身高普遍不高,只有差不多十微米,而原人則是有十六到十八微米不等。

雖然也有少數像藍慧一樣一百微米的大型菌人,但是原人們畢竟是一個城市一起縮小的,所以人多勢眾,而且許多科技造物都得到了保留,所以整體實力上我們並不佔優勢。

不過菌人也並非一無是處。雖然力量上和普通人類似甚至略有不如,但是生存力卻是菌人們的長處。

舉例而言,假如原人們從藍慧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馬上就會粉身碎骨,但假如是菌人,雖然身高更矮,但是反而不會有事。同樣的,原人們被藍慧結結實實踩一腳不死也殘廢,但是菌人不會。

此外,菌人們的代謝與消化能力極強,可以從各種能嚼碎的東西里汲取營養,像我們就可以通過藍燕身上的汙垢獲取營養,但是原人們是做不到的。

因此,選擇從原人轉化為菌人的也不在少數。這就等於主動放棄了那微不足道的復原機會,換取更強的生存能力。一般這樣的存在都會被原人們排擠,哪怕是她的親人也不例外。

我想,是因為藍燕還沒有對這座城市下手,她們才會這樣選擇吧。

和我說了這麼多,藍慧也走到了和其她人約好的集合點,然後將這些

小人們抱在懷裡,朝著藍燕指定的地方趕去。

雖然沒有導航之類的東西,但也不會迷路,有一位身高三萬一千微米的巨人做我們的路標。

到了地點,藍慧把我們放了下來,和其她大型菌人聊了兩句,才知道我們要參加的是藍燕的足部護理。

那尊巨人正在清點人數。當然,只數像藍慧這樣的大型菌人,數我們這樣的小菌人不是她的任務。

巨人一個個看過去,看到藍慧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

“呵呵,還記得我嗎,藍慧女神,我是呂水啊。”

藍慧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心想又是藍燕的安排。

呂水是我之前藍慧的小奴,我沒有和她打過照面,之前我去找藍慧的時候,她因為不聽話被藍慧塞在後庭裡思過。

我正想到這裡,便看見呂水把藍慧捏了起來,在自己面前晃了兩圈,之後塞到了她的後庭裡。

“哈哈,你以前不總是把我塞到這裡嗎,我現在讓你也嚐嚐這種滋味!”

我看到藍慧被塞進去後還反抗了一下,從菊穴往外爬,只是爬到一半就被呂水的手指又戳了回去。然後呂水便收緊了菊穴把藍慧緊緊的夾在裡面。

我擔心極了,踮起腳看著上方的情況。只是藍慧已經完全被吞沒了,我什麼也看不到。而且我現在也太小了,呂水對我來說幾乎和上次縮小前的藍燕一樣了。

這時候,一陣更加浩大的聲音傳來:“別玩了,呂水,可別到時候讓藍董等你。”

和朋友聊天的時候想到一個問題,大家是更喜歡媛媛和明萌女神這樣有神性不把人當人的女神呢,還是像…我也不知道像誰,反正有人性,把人當人的巨大娘呢。這聲音聽起來像是辛欣的,但我不能確認,因為這聲音太震撼了,聽起來稍微有些失真。

然後便是轟隆隆的腳步聲,當腳步聲停下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雙巨大的腳。這雙腳的腳趾對我來說都像是摩天樓一樣了,腳踝以上甚至都有點看不清了。

不過因為我和辛欣很熟悉,所以還是能依稀辨認出是她的輪廓,只是她應該看不見我了,畢竟假如她沒縮小的話,現在應該有我的兩萬倍了。

“不過,假如你玩的是藍慧的話,可以不用管我說的話,我想藍董也不會在意吧。”

聽到這番話,本來有些沮喪的呂水又興奮了起來,又努力收縮舒張起她的菊穴,把裡面的藍慧整的很難受。

直到其她人都已經集結完畢,呂水才不情不願的把藍慧釋放了出來。藍慧學著其她大型菌人的樣子,把我們小組的人都抱到了懷裡,然後呂水和另一個同身高的女巨人將藍慧等大型菌人都放到手上,又被辛欣一手一個,拿著朝藍燕的腳邊去了。

走到了藍燕的腳邊,我們一批批被投放了下來。不過這次不是列隊了,而是把我們分別放到了藍燕腳的不同位置。

不只是呂水,辛欣也在做這件事,因為以呂水的身高很多地方都夠不到。不過有時候會遇到之前那座城市裡的原人被拿來充數,她們的體質根本受不了辛欣手指的力量,一下就變成了辛欣手指上一個不起眼的紅點。辛欣也不以為意,只是在把所有人都放到藍燕腳上後做了,嘬了一下手指。

想來在她們生命的最後一刻,一定會後悔沒有接受菌人轉化吧。

我們,藍慧的小組負責的是藍燕的大腳趾。當然,不是隻由我們一個小

組負責,而是有很多小組一起在服侍藍燕的大腳趾。

假如我們沒有縮小的話,藍燕的大腳趾差不多有三四千米,即使在山峰裡也不算小個子了。

以我們的身高自然沒辦法清理完這麼大的腳趾,事實上藍燕也沒指望我們做到這件事,只是藍燕喜歡這種腳上有許多小人的感覺。尤其是我們的大小甚至能在藍燕的腳紋裡跑來跑去,而藍燕很多時候手指感覺不到我們的存在。

只是沒次藍燕都快忽略我們的時候,又能感到腳上隱隱約約有點感覺,一想到腳下這麼多人的努力只能給自己帶來最微弱的刺激,還時不時會被自己忽略掉,藍燕的嘴角便止不住上揚。

除了我們這些最小的菌人外,藍慧這個級別的菌人也要參與服侍。倒不如說人數較少的她們才是刺激的主力軍,我們只是拿來湊人頭的,讓藍燕更有滿足感而已。

藍慧趴在藍燕的腳紋裡,有些不情不願的舔著藍燕的腳趾。巨大的體型差讓藍慧感到絕望,而且藍燕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通過耳機聯繫她,就好像將她忘了一樣。

說來也是,藍燕每次對藍慧冷嘲熱諷,藍慧只是感覺說不出的難受。但現在藍燕對藍慧不管不問,藍慧又有些著急了。畢竟她和其她小人唯一的區別就是她認識藍燕,但現在藍燕不聯繫她,藍慧便覺得自己似乎和其她小人一樣了。

就在我們舔舐藍燕腳趾的時候,呂水也不是無事可做,而是繞著藍燕的一隻腳轉圈,看是否有小人偷懶。說來神奇,呂水雖然身軀巨大,但是走起路來卻是極輕,不注意還真聽不清腳步。

當呂水走到我們身邊的時候,她突然停了下來,拿起了腳趾上一個和藍慧同級的大型菌人。

“黃璜,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朝著藍董的腳紋裡吐口水!”

呂水將黃璜拿了起來,放到了她的後庭裡,同時用力收縮後庭。黃璜開始還發出慘叫,不久聲音便越變越小,最後完全停止了,只有血滴和碎肉塊不斷滴下來。

“只可惜,本來攢了個屁想給藍女神體驗一下的,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卻又這麼脆弱,看來還是隻能給藍女神享受了。”

呂水搖搖頭,轉向我和藍慧的方向,朝我們放了個屁。

黃璜的屍體被爆炸般的氣流轟碎,血沫夾雜著臭氣朝我們飛了過來,弄得我們渾身是血,並且被臭氣弄得皺起眉頭。

不過呂水的菊穴上還殘留著不少黃璜的肉體,呂水便崛起屁股,將菊穴伸到我們面前。

“這裡也沒有紙,只好麻煩你們這些小傢伙幫我清理一下咯,我想你們沒意見吧?”

我們自然不敢有什麼意見,只好湊上前去,舔起呂水的菊穴。好在殘留的不多,我們花了一些時間也就清理完了,將呂水的菊穴清理的比之前還乾淨漂亮。

呂水對我們的態度很滿意,離開去監督其她小人的工作態度去了。

等到呂水離開以後,藍慧才鬆了口氣,同時感到一陣後怕,身上冷汗直流。

她自然明白,呂水之所以能乾脆利落的發現黃璜的異常,是因為她本來是來找藍慧的麻煩的。她心想以藍慧和藍燕的關係,藍慧在舔藍燕腳的時候必然是憤懣不已,不可能認真虔誠,說不定還會像黃璜一樣吐出穢物,她就有機會折辱藍慧。

但是藍慧也想到了這一點,知道自己會被盯得很緊,便謹小慎微,忘掉自己和藍燕

的恩怨,只把自己當成一個卑微的小奴,所以無事,反而黃璜遭了殃。

我們清理完藍燕的一條腳紋,將裡面的汙垢吞吃乾淨,又換了一條,繼續我們的工作。

這樣過了很久,我們才清理了藍燕腳趾的很小一部分。不過這樣也就夠了,藍燕也沒指望我們清理乾淨。

工作完成後,呂水兩人和辛欣將我們從藍燕的腳上取了下來,放到一起。問我們中是否還有活下來的原人。

呂水從身上取出一個個頭盔,分發給每個小隊裡的原人,我聽旁邊的人說,這就是其中一種縮小器械。

我們隊伍裡也有一個活了下來的原人,她接過了呂水手裡的頭盔戴了上去,一下子變得神采飛揚起來。

她什麼也沒說,直接把我們小隊所有的菌人縮小,聚在一起,然後向我們伸出了手指。

她的指甲緊緊貼在地上,而然僅僅是指甲的厚度都是我們難以攀爬的高度了。因此,藍慧只好把我們抱了起來,放到了她的指甲上。

這個原人把手指逐漸升高,放到眼前,勾起嘴角,十分輕蔑的看著我們。這神情有些像我之前在小人都市裡見過的原人,不過要更明顯一些。

旁邊的菌人們紛紛皺起了眉頭,互相數落著這個原人因為生存力比菌人弱,像驚弓之鳥一樣遇到一點震動就嚇得趴在地上的寒磣樣。

不過當我們離她的眼睛越來越近,她的眼睛就像一面浮空的湖泊一樣橫在我們前上方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我們的議論,原人把手指放下去的時候明顯快了一大截,嚇得指甲縫裡的我們紛紛趴在她的指甲上,大氣也不敢出。

很快她便將手指伸到了下體內,將我們從她的指甲上倒了下去。雖然菌人的身體素質得到了強化,但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來還是痛不欲生。

這裡就是我們今晚休息的地方,原人把菌人縮小放到陰道里,原人又被呂水她們放到陰道里,呂水二人又會進入藍燕的下體,舔弄她的下陰,作為藍燕夜生活的調劑品。

我爬起來後,下意識的看著大型菌人們,想從中找出藍慧,但過了很久也沒有收穫,我這才想起,藍慧沒有上原人的指甲,呂水特意吩咐,讓她把藍慧留給了她。

我一邊為藍慧祈禱,一邊向深處走去,因為之前那個原人在之前工作的時候找到我,說在她的陰道深處有人要見我。我當時不明白她的意思,以為她在說胡話,現在我明白了。

她的陰道非常廣闊,還有許多褶皺,每翻過一道都需要花費我很大的功夫。但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我還是找到了她。

她沒有傻等我,而是在看一臺不知道由什麼供電的電視。電視上放的也不是電視臺的節目,而是藍燕。我叫了她一聲,她便轉過身來。

我一眼就認出了她,她是劉琳,是縮小技術的創始人,原人與菌人之母。

“你好,林婷,我想見你已經很久了。”她對我伸出手。

我也對她伸出手,但是還不等我說什麼,就聽到了另一句話,“你好,劉琳,看來計劃順利。”

這聲音居然是從我的身上發出的,讓我毛骨悚然。

“是啊,這是個好兆頭,對吧,韓晨?”劉琳語氣輕鬆,似乎這聲音並不令她感到意外。

接著,兩人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繼續說起很多我聽不懂的術語。不過劉琳的最後一句話,我聽的很清楚

,“這樣的話,可以短暫壓制縮小的力量。”

而那個自稱韓晨的聲音則笑了笑,說聲多謝,便消失了。

我看著面前的劉琳,希望她給我一個解釋。劉琳苦笑:“放心,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不會瞞你,不然只要你往上面一報,我們就都完了。”

劉琳拍了拍旁邊的地面,示意我坐下,說起了她的故事。

她加入公司的時候,還是很久以前。她通過出人的智慧,得到了藍燕的欣賞,加入了縮小器材與縮小改造的研究,並很快嶄露頭角。

那時候的她,還沒有把藍燕放在眼裡。她想著只要研究出成果,便找機會將藍燕縮小控制,自己取而代之。

但藍燕沒有她想的那麼單純,察覺到劉琳的意圖後先下手為強,將劉琳控制了起來。

但是藍燕依舊需要劉琳的智慧,便和她立下約定,劉琳依舊會為公司貢獻她的智慧,但是要接受極致的縮小,在生化改造的最高級別下同時接受器械縮小,住在藍燕的陰道里。

這樣,哪怕劉琳有心反叛,也走不出如同一片原野的陰蒂。後來縮小技術逐漸發展,到了現在,藍燕的陰道都可以輕易吞掉許多對劉琳來說和地球一樣大的東西,再加上生化改造的不可逆性,劉琳徹底絕了和藍燕爭鬥的心思。

說道這裡,我打斷了她一次,詢問說我在實驗室裡見到一個機器人對其她人頤指氣使,很了不得,是不是她。

劉琳一下子興奮起來,說那就是她操縱的,並且表示其她研究員都是介於垃圾和可回收垃圾只見的廢物,沒有她,縮小技術再過十年也別想發展成今天這樣。

說到這裡,劉琳又有些黯然。劉琳說,她之所以對其她研究員不假辭色,正是出於對自己大小的自卑。劉琳清楚的知道,只有和那個機器人鏈接在一起的時候,她才能記起自己也曾是天之驕女,假如去掉這一層遮掩,其她研究員的身上的細菌都能殺她一萬次了。

也真是因為劉琳的不可替代性,藍燕才答應了她許多條件。比如說給了她一個電視,她能通過這個電視看到藍燕征服眾生的樣子,雖然自己已經無法從自己的研究中得益,但還是可以親眼見證時代的改變。

又比如,當劉琳對藍燕說想親自見一見我,這個推動縮小技術發展的珍貴試驗品,藍燕想了想也答應了。

顯然,藍燕沒有想到,在機器人的各項參數都在監視中的情況下,韓晨和劉琳依然完成了接觸,只是劉琳需要教授的知識太過複雜,不能用同樣的方法交流,便繞了一個彎,在我體內裝了一個隱蔽的機器人。

我想了想,問她們呂水是不是也在她們的計算中。劉琳說是,這是韓晨給藍燕的建議,可以支開藍慧,不然的話,藍慧頭上的耳機,可能會把一切透露給藍燕。

劉琳警告我,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包括藍慧在內的任何人,畢竟我們相比藍燕唯一的優勢便是有心算無心。

劉琳又問我,假如韓晨能夠成功,我想要什麼作為這一段時間的封口費。我想了想,說我希望能夠讓藍燕像現在的你一樣生活在藍慧的下體內,劉琳答應了。

我又問劉琳,假如能成功的話,她要什麼。劉琳說如果能成的話,韓晨應該會獲得逆轉生化改造的能力,讓她重回人類社會就行了。

她說她並沒有其她選擇,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現在的縮小技術

就接近極限了。劉琳的價值就在變得越來越低,說不定哪一天,藍燕就會把她送給那些給她,或者說給她的機器人打下手的研究員,來籠絡人心。

劉琳指了指旁邊的電視,問我要不要陪她一起看,今天可是有好節目。我搖了搖頭,又回到了其她人邊上,躺下休息。

她們看我離開了這麼久,疑惑的問我去了哪裡。我說我看不過這個原人的作態,在她下體裡上了個廁所。

她們撫掌大笑,說我這個辦法好。然後她們開始謀劃,這回結束後要不要找個機會在都市裡教訓她一下,其她幾人紛紛稱是,還問我要不要把藍慧也拉上。

也是這時我才知道,這個原人的名字叫康玉晴。

而另一邊,劉琳正在通過電視,看著藍燕與小人軍隊的戰鬥。

這裡的小人軍隊不是公司假扮,用來拍視頻的,而是某國見我國許多城市被縮小,軍隊也被縮小後大幅裁剪,覺得有機可乘,於是派了一隻兩萬人的軍隊入境。

不過他們沒想到剛踏進中國的領土,就被雷達檢測到,然後便被天空中的衛星縮小,送到了藍燕的桌子上。

藍燕看著桌子上芯片大小的一塊土地,向旁邊的助理吩咐,讓她繼續打開錄製,然後把接下來的畫面直播接到小人都市的廣場上。

軍人們紛紛躺在地上,無聊的不知道做什麼。最開始被送到藍燕桌上的時候,他們還緊張兮兮的。但是因為藍燕在忙碌其她的事情,一直沒有機會調教他們,他們便鬆懈了。

現在的他們,甚至會在無聊的時候朝著天空中的藍燕打手槍,畢竟實在無事可做,而且天空中巨大的藍燕確實能勾起人的慾望。

而藍燕倒也有記得提供他們伙食,從小人都市裡取出了一些食物給他們。不過這些食物都是特製的轉基因食品,吃了以後會變成菌人。

現在他們的平均身高也只剩下十微米,原本合身的軍裝都脫落了下來,顯得像小孩子穿大人的衣服一樣。他們的力氣也變得很小,許多人連自己的戰術揹包都背不動了。

在他們從軍人變成菌人後,藍燕也就不在提供他們正常的伙食,而是將自己的白帶塗抹到了隨他們一起縮小的土地上。

因為衣服穿不上的緣故,他們特意均勻分散開來以保證自己的安全。因此許多人都被壓死在藍燕的白帶下,一命嗚呼。事後他們清點了一下,大概損失了四千人吧。

也正是這時開始,軍人們意識到情況的殘酷。領導告訴他們,敵人的軍隊已經完蛋了,隨隨便便就可以取得勝利,然而事實是他們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就被女人的白帶減員五分之一。

而且她們抬起頭就能清楚的看見,帶來毀滅的白色恐怖只是藍燕手指上白帶的一部分而已。因為還有很多沾在藍燕的手上,藍燕用旁邊的手紙用力擦了擦才幹淨。

而接下來他們面對著更加殘酷的問題,食物。藍燕告訴他們,從今往後他們都只有這些白帶可以吃。面對奪走了自己戰友生命的穢物,軍人們本來不想吃,但是當最後的食物耗盡,餓的堅持不住的時候,他們也只有放棄尊嚴,用手鏟起來往嘴裡送了。

隨著他們逐漸習慣靠著藍燕的白帶為生,藍燕也採取了新的措施。她將一些正常的食物撒到了白帶的上方。如果有人想吃正常的食物,只要攀爬藍燕的白帶就好了。

不過這些食物

也不是那麼好拿的,許多人都陷在了藍燕的白帶中,再也出不來。還有人被白帶上的細菌襲擊,成為了它們的食物。

只有少部分幸運兒能帶著食物回到營地。可是如何保住這些食物又成了個問題。為了爭搶為數不多的正常食物,他們開始了爭鬥。

在短短的時間內,軍隊的指揮體系便崩潰,理由是指揮官希望所有人將食物上繳,統一分配。於是軍隊便分散成了許多小團體,對其他人的食物虎視眈眈。

而這些情況,也都被監控錄製了下來,剪輯後發到了網上。沒出兵的政府紛紛打消了出兵的想法,已經出兵的政府也放棄了自己派出的軍隊,他們已經能想象到這些失聯的軍隊遭遇了什麼了。

而小人都市的人們也意識到藍燕的強大,紛紛停止了遊行,建立了以藍燕為至高神的宗教。將自身訴求以含蓄的方式寫進了教義和神話故事。

時間回到現在,現在軍隊的數量只剩下大概一萬三千左右,而且各個無精打采。

當他們發現藍燕一直看著這邊,似乎要做些什麼的時候,他們紛紛朝著藍燕的方向跪下來,祈求她的寬恕。

藍燕也注意到了他們的動作,只是白帶的減少量讓她很不滿意。

“真是一群廢物,連飯桶都算不上。這麼長時間,才吃掉了那麼一點,我要你們有什麼用?”

聽了藍燕的話,軍人們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繼續跪伏在藍燕面前。

藍燕的眼睛裡滿是侵略性,將衣服向下拉了一些,露出了下面的乳頭。藍燕將乳頭伸到軍隊的上空,舔了舔嘴唇。

“做個遊戲吧,假如你們能刺激到我的乳頭的話,我就把你們養起來,不然的話,就拿你們的血來保養我的皮膚吧。”

軍人們悚然,紛紛拿起槍支,朝著天空的乳頭射擊。只是藍燕雖然將乳頭移到了正上方,但是對於藍燕來說哪怕只是一點點距離,對小人們來說也是很長的一段距離。小人們連忙開槍,槍聲宛如鞭炮一樣連綿不絕,可是子彈還沒碰到藍燕的乳頭就從天上掉了下來,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音。

小人們有些慌亂,連忙抬出了許久沒用的迫擊炮和坦克。這些裝備很重,所以在藍燕的白帶上會陷進去,同時軍人們互相征戰的時候,也沒有做絕,沒使用這樣的大殺傷性武器,現在還是第一次使用。

根本不用管什麼瞄準的事情,只要隨意朝著天上開炮就行了,反正整個天空都被藍燕的乳頭覆蓋了,怎樣都不會打空。

炮彈在藍燕的乳頭上炸開,開出一朵朵小小的火花。所有人緊張的看著天空,只見藍燕美麗的肉體絲毫未損,所有人都絕望了起來。

“快看!她的乳頭勃起了!”一個士兵興奮的指向天空。其他人也注意到乳頭在變大,陰影籠罩的範圍變得更廣闊歡欣鼓舞,抱在了一起。

但是他們很快就發現一個嚴峻的現象,天空在降低!

這裡的天空當然不是真正的天空,而是藍燕的乳頭。因為被小人們的攻擊刺激到,藍燕的乳頭開始勃起,越來越大的同時也逐漸變長。

這樣的話,藍燕預留出的距離就不夠了。可笑本來他們還希望乳頭的高度能低一些,現在卻希望乳頭的高度越高越好了。

見狀,小人們連忙停下了火力輸出,希望能救下自己的性命。但是本來很滿意的藍燕察覺到乳頭上的刺激消失了,感到一陣

不滿,用手指輕輕的揉搓起自己的乳頭,於是天空再次緩慢的下降。

小人們急吼吼的朝著邊緣跑去,卻絕望的發現邊緣的部分都被藍燕的白帶塗滿,像一座山一樣橫在她們的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這麼短的時間內根本跑不出去。

小人們絕望的跪在地上,朝著越來越近的乳房磕頭,像藍燕求饒,希望能繞他們一命。

不過,小人們小小的哀嚎聲怎麼能傳到藍燕女神的耳朵裡呢,況且就算聽到了,她也不會覺得小人們的性命比得上自己的歡愉。

於是,天空逐漸降低,小人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乳頭壓下來,把自己壓成肉泥。

直到藍燕感到乳頭上傳來涼涼的觸感,才察覺到自己的乳頭碰到了地面。

好在也有些小人倖存,有些人離乳頭的邊緣較近或者不在乳頭籠罩的範圍內,逃出生天。還有些比較幸運,正好在乳腺口的位置,沒有被壓碎。

不過也把他們嚇得夠嗆,這次是真的完全被黑暗籠罩,周圍是高不可攀的肉壁。而且藍燕發現乳頭碰到地面後便停止了揉搓,乳頭開始恢復正常高度的同時乳腺口的直徑也開始變短,小人們不斷被藍燕乳頭的內壁壓成肉沫。並且因為小人們擠成一團,即使藍燕的乳頭已經脫離地面,小人們還是被摩擦力卡在乳頭裡,最終全部死在藍燕的乳頭裡,成為了堵塞乳腺口的一團爛肉。

藍燕將乳頭慢慢抬起,倖存下來的小人們抬頭仰視著藍燕的乳頭,上面滿是小人們的屍體。血液滴滴答答,宛如下了一場血雨。

藍燕看著已經快要瘋狂的小人們,輕輕笑道:“真脆弱。”

“不過你們確實做到了呢,我也不能食言,這就把你們養起來吧。不過我比較忙,沒時間照顧你們呢,還是散養起來吧。”

說著,藍燕的隱形眼鏡裡發出激光,命中了小人們在的大地。原本就渺小的小人們變得更加渺小了,不要說小人們了,連小人們所在的土地都難以用肉眼觀察了。

不過藍燕早就在上面做了改造,因此還是能完全的掌握已經快要全滅的軍隊。只不過小人們已經和藍燕不是一個維度的了,往上看都只能看到模糊的天空,看不到藍燕了。

藍燕操縱著小人們所在的陸地,朝著自己的褲子飛了過去。這塊土地實在太小了,以至於可以輕易地從藍燕衣服纖維的縫隙裡鑽過去。

很快小人們就降落到了藍燕的下體上。

“我一直有在監控你們哦,剛開始的時候,你們可是一直在討論說要征服我哦,等到要以我的白帶為生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位置呢。現在我給你們機會,你們自己努力吧,雖然你們現在的大小就算有一百隻你們這樣的軍隊都征服不了我的卵子呢。”

小人們迷茫的看著周圍肉色的大陸,他們從此進入了新紀元。在這裡,他們從前所學的一切都全無用處。

他們將依靠藍燕的代謝物來生存。好在隨軍的技術人員有女性,並且幸運的存活了下來,可以繼續繁衍。

不過女性實在太少,要不了幾代就將不可避免的近親婚配。然後,他們基因的缺陷會不斷放大,智力與體力都會大幅下降。同時,因為這裡沒有文明發展的土壤,要不了幾代時間他們就會變成低級的野人,只能靠本能繁衍文明。

並且假如運氣不好,藍燕的一滴汗就能摧毀他們的文明,殺死無數

的小人。不過他們根本意識不到這是汗液,在他們的視角就是地上突然冒出了一片海洋,摧毀了一切。或許還會有小人進化出鰓,可以在藍燕的汗液海洋中生存。

同時,藍燕的陰毛會成為他們崇拜的神。畢竟藍燕的陰毛對她們來說也有幾十萬米粗,長度更是無法估量。她們會每隔一段時間就在藍燕的陰毛下集體磕頭,收集上面的油脂,感謝神明賜予他們資源。

同時.,她們會將藍燕的陰毛當成支撐天空的神明,認為是陰毛不讓天空(內褲)下落。而且當洪水侵犯的時候,小人們只能爬上藍燕的陰毛躲避一翻,好在藍燕的陰毛也具有一定的引力,能夠給她們提供生存的環境。

也有些人試圖挑戰神明,會沿著陰毛向上爬行。但他們哪怕花一生的時間也爬不到藍燕陰毛的末端。然後,他們的屍體會掉下來,在地上摔成粉末,警告後人神明的不可侵犯。

所以為了表示敬意,她們會在每次祭典上宰殺俊男美女,將她們的血液塗在藍燕的陰毛上。

這習慣將會一直保留,直到藍燕的每根陰毛邊上都有一個小小的文明。

而這時的她們,大概想不到,自己祭拜的神明其實只是一個女人的陰毛,她們更想不到,自己的祖先曾經和這個女人是同樣的人類。

這個視頻被上傳到全世界的網絡上,當然,不包括後面文明的演化。不過儘管如此,人們還是意識到傳統的霸權和藍燕女神比起來是多麼微不足道。公司的發言人趁熱打鐵,在公司的官網上添加了商品——還沒有被玩過的小型軍隊。任何女性都可以購買,來彰顯她們的權力。

要求只有一個,買家需要將她們毀滅軍隊的過程發送到購買頁面。如果想要養起來的話也沒有關係,只要寫飼養日記就好了——顯然,公司傾向於毀滅。

如果對這些軍隊不感興趣也沒關係,所有國家的大型城市和鄉村都在交易範圍內。今天下單,明天這些城市就會被縮小。

國家首腦們雖然氣憤卻也無可奈何,只好準備一份預案,推舉一位女性領導人,假如事不可為,就由她將整座國家買下來,進行統治。

而明眼人也都看得出來,世道要變了。

而小人都市裡,廣場上擠滿了人,都在看著藍燕直播虐殺軍隊。因為藍燕一直沒有真的對這座城市下手,小人們對藍燕的力量始終沒有清楚的瞭解。只覺得雖然藍燕如此巨大,但是在科技面前也未必就是不可戰勝的。

而現在,她們深刻的意識到他們引以為傲的所謂科技在藍燕面前是多麼無用。藍燕可以說只用了一隻乳頭而已,就摧毀了一隻軍隊,自己可以說根本沒受傷。

以藍燕為至高神的教派迅速壯大,幾乎所有人都成了藍燕的信徒。而當時指揮遊行的領導們,都被信們抓了起來,關在廣場上,作為向藍燕請罪的祭品。

藍燕對這種識時務的行為很滿意,將自己剪下來的一片腳趾甲交給了她們,吩咐她們把趾甲打造成兵器,用來制裁有罪之人。

不想因為藍燕的腳趾甲過於堅硬,小人們難以加工,手段齊出也不過從上面磨下了一小塊碎片,做成了一把匕首。

遊行的領袖就是死在這把匕首下,全城的人都在看著直播。剩下的人則沒有被匕首殺死,那樣的話也太麻煩了。藍燕將腳移到城市的上方,聽到從藍慧那端的

耳機傳來的磕頭聲,非常滿意,把小腳趾移到廣場上,踩了下去,又碾了蹍。反抗者們便統統變成了藍燕腳趾上的一抹鮮紅。

許多人都在廣場外面看著,看著藍燕最小的腳趾剛好填滿了城市裡最大的廣場,陷入了莫大的震撼。她們紛紛慶幸起有軍隊觸了藍燕的黴頭,讓她們及時瞭解了藍燕的力量,不然她們可能會愚蠢的向藍燕發起反抗。

藍燕的神足已經完全將她們折服了。巨大的美足,所產生的陰影幾乎籠罩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根腳趾都像是山脈一樣,可以踏平一切反抗者,上面的紋路宛如一道道峽谷,不知道要多少小人的血肉才能填滿一道。

這樣的一隻玉足讓人根本提不起任何心思,除了跪拜,腦海裡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

小人們清理完廣場上的血跡後,花大力氣將藍燕賜予她們的腳趾甲搬到了廣場上。小人們幾乎調動了城市裡所有的貨車牽拉才做到這一點,並且為了給腳趾甲開路,毀掉了路徑上的許多房屋。

這個腳趾甲便成了藍燕霸權的代表,每週都要組織人員像藍燕的腳趾甲跪拜,同時選擇狂信徒進行趾甲下講話。並且每當有新的領導人或者信徒,都要對著藍燕的腳趾甲起誓。

就這樣,城市裡的小人們也被藍燕俘獲,成了她的小奴。小人們開始排班排表,確保每一天都有人服侍藍燕的玉足。

全面菌人化也在穩步推進中。畢竟以原人的身體素質,很容易在服侍藍燕神足的過程中死亡。不過這些新的菌人中很少有一百微米的大型菌人了,幾乎都是十微米的小型菌人。

而且因為技術在發展,現在的菌人化更成熟,生存力變得更強的同時,身體也愈加虛弱。這固然增強了他們在藍燕面前生存的可能,卻也引起了老菌人們的嫉妒,又是一波新的浪潮。

而原人自然也沒有徹底消失,如果能夠通過嚴密的考核,便可以保留原人的身份,同時拿到最低權限的縮小器械,幫助藍燕管理這座城市。她們不但不用參加例行的服侍工作,還擁有更高大的身材和更大的力量,可以說是所有人的夢想職業。

而我們前文提到的康玉晴,便很不幸的沒有通過考核,成為了一名虛弱的菌人。之前的那些菌人們一直有在關注她,看到這個情況,隔三差五的去找她的麻煩。

康玉晴的生活變得十分悽慘,連普通的老菌人們的力量都比她強,更不用說大型菌人們了。康玉晴幾乎每次出門都免不了被大型菌人們踩在腳下,當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後來,康玉晴索性不出門,除了例行服侍之外就在家裡蹲著。可是這樣也不行,大型菌人們砸穿了她家的牆壁,把她掏了出來繼續玩弄。

這樣的情況終於還是引起了當局的注意。“糾察隊”,一隻由原人組成的小隊,有權利以任何她們認為妥當的方式糾察城內她們認為不妥的任何東西。

看到康玉晴的遭遇,糾察隊的人將欺負她的那些菌人們縮小,關到了她的下體禁閉思過。不過因為康玉晴的房子也難以居住,她將康玉晴也縮小,同樣送進她的下體。

比例還是像之前一樣。

情況自然也沒有改變。

不過城市變得安靜了。

這麼轟轟烈烈的變化,我和藍慧倒是沒什麼反應。畢竟在康玉晴下體裡住過的我們,深刻的瞭解藍燕具有怎樣的力量。

至於多出來的那些規矩,我們也都差不多習慣了,至少目前為止還沒讓我們磕頭磕出節奏來。

對於我來說,唯一糾結的便是到底要不要把劉琳的事情告訴藍慧。畢竟我對劉琳做出了承諾,而且藍慧耳朵上的耳機,誰也不知道是否是開著的。而且就算排除耳機的干擾,藍慧知道這個消息後估計也很難剋制住情緒,有在藍燕面前暴露的風險。

因此,一番考慮後,我還是沒有告訴藍慧,守住了這個秘密。這時的我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合情合理的決定,會讓我後悔終生。

一天,藍燕將我和藍慧叫了出來,站在她的腳趾前。我們都很疑惑,畢竟藍燕已經很久沒有單獨召見過我們了。就我們現在的體型差,單獨兩個人已經不能給藍燕帶來什麼刺激了。

“小慧,姐姐給你準備了驚喜哦。”

藍慧木然的抬起頭,不用想也知道藍燕的所謂驚喜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藍燕也沒指望藍慧有什麼正向的反應,自顧自的從桌子上抓了一把什麼東西,朝我們撒了過來。

這東西小小的,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很快落到我們的面前。我和藍慧定睛看去,發現是許許多多和藍慧一個體型的小人。不過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已經血肉模糊,支離破碎了。

突然,我的視線捕捉到一個可怕的事情,連忙向藍慧看去,卻發現藍慧臉色蒼白,滿臉寫滿了恐懼。而從她的眼睛裡,我能看到我和她的表情是一樣的。

因為,在那些屍體裡,有一張是藍慧的臉。

我們連忙更加仔細的觀察,發現雖然大部分都摔得屍骨無存,但是總有些部位能倖存下來的。我們和藍慧的身體比對,能發現幾乎完全一樣。

有些藍慧自己可能都不太看得出,但我不一樣。我當藍慧的小人的時候,探索過她身上的幾乎任何地方。對她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十分了解,一眼就能看出那些零碎的屍體和藍慧一模一樣。

藍燕將桌子上的盤子取下來,用手指撥了撥,將裡面的東西全都弄到腳前。

我和藍慧能清楚的看到,全都是小人,和藍慧一模一樣的小人。因為高度並不高,大部分都活了下來,有些只是受了些輕傷。此刻,這些小人都正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我和藍慧。

“既然說是菌人,那繁殖能力肯定是必須的,我花了很長時間,終於解決了菌人克隆的難題。”

“此前我一直在想,假如有一天不小心把你玩死了,那我後半生不都沒有你可玩了嗎?這我可接受不了,弄得我玩你都要小心翼翼的。”

“問題解決了,現在就算沒有你,還有無窮無盡的你等著我玩呢。”

“不但如此,很多買家都反應小人都市裡的小人太少,而且繁殖太慢,二十年才有一代。現在問題解決了,我可以大量生產這樣的小藍慧,作為售後服務,反正我解決了成本的問題,造價很低。哪怕賺不到錢,可是一想到全世界到處都有人在玩你藍慧,我就滿足的不得了呢。”

“我會努力升級換代,不讓你被時代淘汰,永遠充當我們的玩具。說不定,你藍慧的名字,會和我一樣,名傳千古呢!”

“怎麼樣,小慧,姐姐的驚喜還喜歡嗎?”

藍慧張大了嘴,不知道該說什麼。藍燕也並不在意,而是抬起了腳,踩在了藍慧們身上。

盤子裡的藍慧很多,在我的視角來看幾

乎堆成一座小山。但是對藍燕來說就不是那回事了,甚至都不夠藍燕兩隻腳分。

只見藍燕的雙腳在藍慧們上踩來踩去,不斷髮出嗶啵嗶啵的爆裂聲,應該是藍慧的身體被藍燕的腳踩的爆開了。

我和藍慧看著這宛如地獄的景象,藍慧們慘叫的聲音不斷傳到我們耳朵裡,無論哪方面都和藍慧的聲音一模一樣。很快,慘叫的聲音便低了下來,只剩下幾個倖存者,還有氣無力的呻吟兩聲。

很快便連這也沒有了,整個世界沒有任何人聲。而藍燕卻渾然不覺,依舊用腳在血肉山裡鏟來鏟去。

藍燕的雙腳就像兩座屠宰場,不知道收割了多少藍慧的生命,變得豔紅務必。只是上面附著說不清的殘肢斷臂,還有藍慧的頭顱,讓我看了就忍不住想吐。

“呵呵,看來你們需要些時間消化呢,先回去吧。”

我不記得我和藍慧是怎麼回去的,只記得我們兩個渾渾噩噩的,回去後終於忍不住,在廁所吐了出來。

這之後藍燕便沒有再叫過我們,甚至連城市裡的人都不需要做例行服侍了。取而代之的,藍燕的身邊總是拿著一盤藍慧,還給藍慧們建立了一座城市,讓她們居住。不過要我說的話,與其說是城市,倒不如說倉庫更合適。

在藍燕的推動下,兩座城的交流和交易也不斷增加,我們對這些複製體的瞭解也不斷增加。

首先,她們是藍慧的克隆體,所以在身體上是幾乎絲毫無差的。但是心智上有區別,儘管藍燕通過神乎其神的基因編輯,讓複製體獲得了一定的基因本能,但也是有極限的。

就像小孩子生下來就會吸奶,而不會做飯。藍燕讓複製體生下來就有清潔的本能,她們會主動舔舐藍燕身上髒的地方,會吞吃汙垢在內藍燕給她們的任何食物,並且完全聽從藍燕的所有命令,沒有任何牴觸心理。但是除此之外就很單純,包括語言也參差不齊,大部分只能聽懂簡單且常用的詞彙。

不過藍燕製造了專門的設備,可以通過腦電波向複製體們下達命令,傳達記憶和情感,甚至操縱她們做出特定的動作。

這樣看來,複製體們的智力不太比得上本尊,貌似是藍慧的優勢。但是作為藍燕腳下的菌人,智力反而不是什麼必需品。簡單的智力或許更加適合,更別說還有出色的繁殖能力,讓藍慧覺得說不定自己真的要被淘汰了。不過每次她看到複製體們一臉憨憨的服侍著藍燕,就讓她氣不打一出來。

當然,藍慧怎麼想藍燕並不在乎,她正在享受自己科技帶來的紅利呢。

現在藍慧每次吃零食的時候,都會在上面撒滿藍慧。小小的,比芝麻和白砂糖還小的藍慧正好充當調味品,就像鹽粒一樣,入口即化,血肉的滋味在舌尖上散開,口感好極了。

吃飯的時候也一樣,藍燕抓起一大把藍慧灑在飯上。藍燕的飯熱氣騰騰的,藍慧們在上面雙腳不斷跳來跳去,很快雙腳便不能行走,癱在地上。於是便熟的更快了。

有時藍燕會在上面澆上熱湯,看著熱湯將藍慧們的皮膚都燙的脫離,很快便融化在藍燕的熱湯中。藍慧的屍體和湯一起融入飯菜中,滋養藍燕的身體。

藍燕總是不厭其煩的開發新的菜式,也總是一次不差的將所有進餐的畫面都傳輸到城市的廣場上。

如果不注意的話會認為是什麼美食節目吧,但只要

稍微仔細,就會發現左下角的小窗口,那裡通過小型無人機捕捉著藍慧們慘死的畫面。

有的在鐵板上被烤成灰燼,有的在藍燕翻動菜餚時被壓死在食物山下,有的因為高溫嗶剝一聲爆開。

藍慧每一期都看,站在廣場前沉思不語。城市裡的小人也會看,她們也會很難受。她們在想,自己對於藍燕已經如此微小,現在又有了可以大量生產的藍慧,以後藍燕或許都不需要她們的服侍了,那時藍燕又會怎麼對她們呢?

整個城市都沉浸在悲傷的氛圍中。

她們擔心的東西變成了現實。在藍燕刻意的培養下,藍慧們的數量快速增長。不過因為能夠在藍慧城裡居住的小人只是一小部分,我們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有多少藍慧,只知道藍燕每天消耗的藍慧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原本只能作為調味品的藍慧,現在已經可以作為重要食材了。一天,我們看到藍燕在吃肉丸,放大後可以清楚的看到是藍慧。

藍燕告訴我們這是她自己做的,還傳輸給我們她烹飪的畫面。數不清的藍慧堆積在砧板上,藍燕洗手後將鬆散的藍慧堆揉壓成丸子狀。無數的藍慧全部噗嘰一聲爆開,血液流到藍燕的手和砧板上。

而藍慧的屍體形成的肉球被藍燕煮熟後又冷凍,作為第二天的食材。藍燕對她的成果很滿意,畢竟從她的角度看來還不錯。不過以我們的角度看,根本不是個圓球,上面有各種倒插著的胳膊和腿以及頭顱。

這是地獄。

以及當晚,藍燕在泡腳的木桶裡裝滿了藍慧。是真的用藍慧裝滿,沒有加一點水。藍燕十分享受的將腳伸進去,伴隨著噗嘰噗嘰的聲音,數不清的藍慧被她碾成碎肉,滋潤藍燕的皮膚。

我的數學不好,但好在小人中有數學好的。根據她的計算,桶裡的小人要以億為單位計算,才能填滿這個桶。

所有人都頭皮發麻。即使把全地球的人都轉化為菌人供給藍燕,也不過能承擔她一次這樣的享樂罷了。菌人這兩個字,到了現在我們才有真正的體會。

等到桶裡的藍慧全部被壓成肉泥,藍燕才愜意的抬起腳,把腳移到城市上空,把腳上粘的肉泥颳了下來。

然後藍燕又把腳伸到我們面前,示意我們把她的腳清理乾淨。因為藍慧城的原因,藍燕已經許久沒有餵我們了,我們只好趴在藍燕的腳上,把肉泥全部吃乾淨。而掉在城市裡的肉泥,則是作為儲備糧儲存了起來。

哦,對了,藍慧也吃了。

同時,城市裡的藍慧們因為經常和我們有交流,她們的智力水平也在不斷提高。畢竟她們不是天生蠢笨,只是生活的時間太短,無法積累知識。

現在藍燕的大部分消耗都來自於培養基,城市裡的藍慧們便得到了學習的時間。她們很聰明,就像真正的藍慧一樣。但她們不像真正的藍慧那孤獨,畢竟她們生來就和無數無數與自己相同的人為伴。

不過除此之外,她們各方面都在越來越接近藍慧。藍燕把之前錄製的藍慧的視頻和各種經歷、文字描述都發給藍慧們,讓她們模仿藍慧。藍慧們沒有異議,將藍慧作為她們學習的模板。

於是,這幾天我們走到哪裡,都能看到身後有複製體跟著藍慧,模仿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聽說你把我留給婷婷的禮物丟了呢,還說要賠給她一個新主人?這樣的話,我要你

賠給我一個新小奴不過分吧。”一個藍慧從我們身邊走過。

“接下來…要好好的給我的腳磕頭哦~而且要大聲的喊“我是賤狗”哦,婷婷最喜歡這樣了對不對。”我們從一個藍慧身邊走過。

“像以前一樣,好好服侍我的腳吧,不過你現在可能連我的腳趾都滿足不了呢。”

“你覺得你有資格站著服侍我的腳趾嘛,婷婷?”

“這麼弱小可沒法給你們的親朋好友報仇哦,不過我還是可以照顧一下你們,讓你們聽聽你們家人的遺言哦。”

有一瞬間,我覺得各個時空的藍慧重疊在了一起。

無論是藍慧還是普通市民,對越來越像真人的藍慧們感到憂心忡忡,彷彿看到自己被取代的那一天。

而藍燕也開始以此嘲笑藍慧,囑咐她把耳機戴好了,不然的話,她也分不出誰是真的藍慧了。

終於一天,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藍慧已經不見了。我找了找,發現了藍慧的耳機,下面壓著一張紙,是藍慧寫給我的信。

小婷:我要走了,這一封是告別信。

看著你入眠的樣子,許多關於你的回憶湧了上來。我也不想離開你,可是到了這種地步,我也無法堅持了。

前方沒有希望,至少我看不到。她們越來越像我,也許有一天,連我自己也會在這種相似中迷失。我不想等到那一天,現在就離開的話,至少她們無法再模仿我。

到處是藍燕的人,我無處可躲。但如果把一棵樹藏在樹林裡,那就誰也找不到。我會混入複製體們中,模仿她們生存下去,只要我摘下耳機就和她們一模一樣,誰也分辨不出來。

啊,沒想到我也要模仿她們。說起來,她們模仿我的時候,我看著她們說我說過的話,做我做過的動作,真是讓我不寒而慄。我回顧她們模仿的,過去的我,才發現是那麼讓人討厭。謝謝你,林婷,願意和這樣的我交往。

這樣說我好像很自私,把唯一認可我的你拋棄在這裡。可是這樣每天被藍燕折辱的日子我真的過不下去了,假如你想我的話,就去藍慧城吧,她們和我一模一樣。也許運氣好的話,你會看到真的我,但我不會告訴你那是我。

再見。

我低下頭,將這封信貼在臉上,眼淚很快將其打溼。

同時,複製體們也發現藍慧混了進來。不過複製體們都住集體宿舍,也沒有身份認證,找不出藍慧。

藍燕對城裡的所有人說,如果藍慧現在願意自己站出來,那還可以放過她,不要讓她把藍慧找出來。然而藍慧並沒有站出來。

藍燕很生氣,開始操練起藍慧城的所有人。她讓所有人朝著她脫落的陰毛磕頭,直到有十分之一的藍慧把自己磕死位置。可是藍慧還是沒有站出來。

藍燕又將許多藍慧抓走吃了,同時把許多藍慧碾死在她的腳趾下。

…

直到最後,整座城市只有十分之一的藍慧還活著,藍燕也不再抱希望,乾脆利落的用雙腳摧毀了整座城市,還有其中的藍慧們。

我抬頭看著藍燕,她的表情看不出是悲傷還是喜悅,只是我冥冥中感覺她有哪裡不一樣了。

好像是我送走的第一個重要角色,心裡感慨萬分。想必大家也都能感覺到,林婷已經進入尾聲了,下面就是最後一個篇章。藍慧死後,藍燕對我們也失去了興趣,將城市交給了廖超紅和辛欣打理,自己則是前往大洋上的一處研究所享

用公司智慧的至高結晶—巨化技術。

藍燕通過重重禁制,從保險箱裡取出了兩瓶藥劑。這兩瓶改造液已經做出來有一段時間了,不過那時藍燕還不想變大,打算和藍慧多玩一會,現在就不一樣了。

藍燕將一段時間內的公司進程安排好,才和趙嬌一人一瓶喝下了藥劑。這是因為藍燕害怕某一個環節出問題,所以在藥劑裡準備了陷阱,服用的人會不可抑制的陷入昏迷,這樣發生了什麼也有時間處理。因為對相關技術人員也不能百分百放心,所以沒有留下解決的方法,畢竟這份成為女神的誘惑太大了。

除了藍燕和她指定的人之外,沒人能平平安安的服下藥劑,獲得昇華。

儘管員工們隔絕了外界的探查,並且按照藍燕的吩咐來處事。但藍燕陷入昏迷的消息還是不可避免的傳到了有心人的耳裡。

各國政府也蠢蠢欲動了起來,畢竟之前藍燕給他們帶來的壓迫感太強了,有一種隨時都會萬劫不復的感覺。考慮到現在可能是唯一的機會,各國政府們也蠢蠢欲動了起來。

當然,儘管藍燕陷入昏迷,但衛星上的縮小設備還在運轉,各國政府也不敢做的太明顯,只是暗暗商議,悄悄行動。

可惜,他們終究還是不知道藍燕到底在幹什麼,不然的話,說什麼也會拼一把的。而他們的計劃和準備讓他們浪費了大量的時間,直到藍燕醒來,她們也沒有真正意義上出手。

現在的藍燕,高達2542米。不算高的離譜,為了更好的玩弄小人們,藍燕並沒有選擇過大的體型,而是選擇了側重於能力方面的強化。

現在的藍燕,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以及運用的智慧。比如她可以通過腦電波操縱科技造物,包括遠在天穹的衛星,可以讓其報廢,也可以令其開啟過載模式。還有包括飛行、意念控物和元素掌控等等。

而接受了側重於身體和體型方面強化的趙嬌,此時還未醒來,依舊處於沉睡中。藍燕也沒有離開,只是靜靜等著她醒來。

很快,趙嬌的身高就達到了藍燕的十倍。藍燕用能力調整她的位置,確保她有且只有頭顱露出海面。儘管只有腦袋,也像一座山一樣令人敬畏。沉睡的面龐更讓人感到壓力,彷彿她只要醒來就會將渺小的人類作為食物毀滅。

趙嬌的成長在不斷繼續,很快便到了無論如何也無法隱瞞的地步了。不論藍燕怎麼調整位置,趙嬌的嬌軀都無法被海面遮擋。巨大的身體,就算屏蔽了各種設備,在遠處僅憑肉眼也能看到海面上橫陳的恐怖玉體。

她的呼吸形成溫熱的狂風,讓對岸的大陸平均氣溫驟然升高,並且疾風不斷。甚至連之前的一些航線都被趙嬌巨大的雙腿阻擋,只能繞道前行。

各國政府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愚蠢,向研究所發起了攻擊,只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真是可憐的兵力啊,幼兒園小朋友的玩具都被這有威懾力吧。”

藍燕踏在海面上,看著海上的一隻艦隊,只有零零散散十幾艘軍艦,最大的也遠遠不及藍燕的腳掌,有些嫌棄的說道。

倒不是各國政府到了現在還不重視,而是如果派出的軍艦太多,難以屏蔽公司衛星的監控。之前也嘗試過派出大量艦隊,但是被衛星縮小,被公司裡的女孩子們放到魚缸裡養了起來。然後各國就看到了女巨人和浴缸裡比小黃鴨的

嘴巴還小的軍艦共浴的視頻。

所以他們轉換了思路,試圖用隱蔽和速度取勝,但還是被藍燕的感知能力發現了。

在藍燕說話的同時,艦隊的指揮也命令各軍艦向藍燕發起攻擊。軍艦搭載的炮臺像藍燕發起了猛烈的進攻,藍燕的小腿上炸開一朵朵火花。

然而煙霧散去,藍燕的小腿依然光潔如初。“就只有這樣嗎…”藍燕向著最大的那艘軍艦走了過去,抬腳輕輕一踩,這艘軍艦便沉到了水下,當藍燕再次抬起腳,這艘最大的軍艦也徹底報廢,通過藍燕的感知能力,可以探查到其她人也亂了陣腳,“這樣我連玩弄你們的心思都升不起來啊…”

廣袤的大海上,連一個作為觀眾的民眾都找不到,敵人的反抗和決心也讓人難以恭維,即使藍燕也燃不起熱情。

“算了,你們反正是為了她來的吧,我就帶你們去找她好了。”

藍燕一揚手,剩下的所有軍艦都從海面上飛了起來,隨著藍燕轉身返回,所有的軍艦也朝著藍燕行走的方向飛了過去。

“喏,就是這裡。”藍燕手一揮,軍艦從半空掉了下來。這粗暴的方式讓軍艦落下後搖晃了好一會,許多士兵沒有抓穩,從軍艦上掉了下去,還有的跌倒磕在什麼上,摔得頭破血流。

等他們穩定了下來,抬起頭,發現面前是一望無際的白色牆壁。他們花了很久,才意識到自己面前的就是他們在遠處看到的巨大女性肉體。只不過現在離得太近,就像管中窺豹一樣,看不到全貌。

藍燕要幹什麼?所有人都陷入了疑惑。

“別看著我,你們難道這不才是你們的目標嗎。看了你們貧弱的武裝後,我很好奇你們能做些什麼,別客氣,做你們想做的任何事吧。”

為了不讓他們有心理壓力,藍燕還體貼的離開了,只在遠處用能力觀察這邊的情況。

“怎麼辦?”各個軍艦的艦長都向指揮官發出了詢問。

指揮官也是頭疼不已。出發的時候,政府也沒告訴他們真的走到趙嬌面前了要做什麼。因為他們沒考慮過對付趙嬌的可能性,只要能探查到一些情報就夠了,現在藍燕直接把他們送到這邊,他們也有些無從下手。

“帶著科學家們登陸,採樣研究。”指揮官下達了命令。

搭載著科學家的幾艘船隻往前行駛,來到了趙嬌的屁股後面。趙嬌現在已經非常巨大,雖然側著身子,巨大的屁股依然橫跨在海面之上,海水只能掩蓋底端的一點。翹臀弧度產生的陰影,都籠罩了一大片海域。軍艦上的人們怔怔的抬頭看著黑暗的天空,感覺自己是如此渺小。

軍艦很快和趙嬌的屁股碰到一起,軍人們讚歎著摸了摸趙嬌的屁股。雖然放大了無數倍,還是如此光滑彈軟。

科學家們可就不那麼高興了,她們本來想進行採樣,但是不管她們用什麼手段,都無法對趙嬌看似吹彈可破的肌膚造成任何傷口,刀子會斷掉,子彈會彈開,自然就難以取樣。

所有人面面相覷,對接下來的行動產生了迷茫感。

指揮官咬咬牙,讓母艦上僅有的幾架飛機起飛,進入趙嬌的菊穴裡面,看看能否能從內部破壞。那麼為什麼不能選擇別的洞口呢,因為配備的直升機功率有限,不能翻過趙嬌的身體。而假如要繞過去的話,那花費的時間就長了,而且發生了什麼也難以應對。

總之,科學家們紛紛坐

上飛機,朝著趙嬌臀部的方向去了。飛行途中,科學家們看著窗外趙嬌的臀部,恍惚間有一種自己並沒有在上升的錯覺。因為趙嬌的臀部每一處看起來都是完美無瑕,讓人感覺窗外的景色似乎沒有變過。

終於,飛機飛到了趙嬌的菊穴口。看著面前深不可測巨大黑色洞窟,彷彿有一座山也能吞入其中。所有人都陷入了原始的恐懼中,對自己的選擇是否明智產生了深深的疑惑。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駕駛員還是硬著頭皮開進了趙嬌的菊穴中。降落的過程倒是出奇的順利,菊穴的高度完全能容納幾艘飛機一同飛行,甚至降落後不斷減速滑行的空間也綽綽有餘。

一行人一下了飛機,頓時感覺手腳發軟。這裡已經很高,氣溫低,空氣稀薄,並且空氣的成分較為複雜,並不適合人們生存。

科學家們趴在地上嘗試了一下,發現這裡猩紅的皮膚甚至比外面更為堅韌,依然不能造成有效傷害。小人們很快感到呼吸困難,趴倒在地上。

眼見沒有探索的能力,他們便再次發動飛機起飛,順便帶上了提前準備的防毒面具。

將要逃出生天,小人們不禁再次想起這次的危險探險。無力的身體,加上廣闊又黑暗的環境,小人們再次感覺到恐懼,和無力感以及險些死在女性菊穴中的悲憤感混合在一起,讓她們做出了一個並不明智的決定。

她們將所有的彈藥集中在一起,在起飛的同時引爆。她們回頭看了一眼爆炸,雖然沒有對趙嬌造成什麼傷害,心裡還是湧出一陣得意,因為在趙嬌的巨大身體面前顯得過於渺小而產生的恥辱感頓時一掃而空。

雖然是她們自取其辱。

趙嬌的身體儘管強健,但是在敏感區發生的爆炸還是讓沉睡中的趙嬌有了反應。

趙嬌輕輕動了動身子,幾架小小的飛機紛紛撞上了趙嬌的菊穴內壁,關鍵部件受損,再次在趙嬌的肉壁上引發了爆炸。

“嗯…”即使在昏迷中,趙嬌也有所觸動,輕哼了一聲,同時下身有氣流開始醞釀。

在趙嬌體外的小人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連忙調轉船頭向後行駛。只是已經來不及了,與悶雷相似的聲音不斷響起。更可怕的是,因為之前趙嬌動了下身子,現在那洞口正對著這隻艦隊。

所有的醞釀都爆發,強烈的氣流轟鳴而出,將艦隊轟炸的支離破碎。有些幸運兒在海面飄了一會,然後便被惡臭弄得昏迷了過去,沉入大海。倒黴的則或是直接被暴風噴成粉碎,或是被吹到空中幾百米處,然後掉到海面上悽慘的死去。

至此,這整支艦隊全軍覆沒。

一旁的藍燕看了看她們可笑的結局,搖了搖頭走開了。

之後政府也沒有放棄,發射了不少導彈,不過沒能在趙嬌的身體上留下任何傷痕。想必他們自己也已經放棄了,只是不甘心所以隨便試試而已。

時間不斷流逝,趙嬌的身體也在逐漸變大。當她的生長到了極限,趙嬌終於睜開了眼睛。趙嬌朦朦朧朧的睜開了雙眼,翻過身,雙手撐住地面,只覺得半個身子溼漉漉的。

這個隨意的舉動對研究所上的人們造成了巨大的影響。趙嬌的大手拍在海底,厚度比海深還誇張的手掌掀起了滔天巨浪,大地也被這一掌打的地動山搖,整座島都在搖晃。好在藍燕張開立場,保護研究所不被海浪襲擊。

趙嬌的目

光從海水中快速劃過,停在了研究所所在的島嶼上。對趙嬌來說,即使現在的藍燕也只有不到一釐米的大小,讓她難以分辨。

“是燕兒嗎?”

趙嬌不確定的問道,聲音再度引發起一陣陣海浪,研究所上的人們紛紛捂住了耳朵。

“是我。”藍燕用能力騰空而起,飛到了趙嬌的面前,“跟我走吧,把那些向你身上發射導彈以及敢於反抗我們的統統毀滅掉。嗯…還要給你找個地方住。”

聽到藍燕的聲音,趙嬌連忙改變了姿勢,跪坐在海面上,低頭聽著藍燕說話。

當藍燕把話說完,朝遠處飛去,趙嬌也站起來,跟著藍燕的腳步去了。每走一步,都是地動山搖。更恐怖的是,邁出第一步的地震波傳來將近一分鐘後,第二步的地震波才姍姍來遲!

讓研究員們沒想到的是,高達六百一十八公里的趙嬌,居然還是那麼聽藍燕的話。雖然通過她們的測試,藍燕那“小小”的身體裡輸出的能量足以讓她擊敗趙嬌,但剛醒來的趙嬌面對只有蟲子大小的藍燕依然畢恭畢敬,她們是沒想到的。這讓她們不禁好奇,藍燕到底對趙嬌做了什麼,才讓她這麼怕她。

趙嬌醒來的信息自然瞞不過各國首領,當她們發現趙嬌正前往安九國的時候,又鬆了口氣。那裡是大海中央一片單獨的大陸,就是說短時間內不會波及到其它地方,連忙趁這個時間集結起兵力。

至於安九國的居民們,看著海平線上有個女巨人在朝著自己的國家一步步走來,陷入了莫大的恐慌中。雖然他們也派出飛機和導彈試圖攔截,不過他們微弱的攻擊甚至不能讓如今的趙嬌有所感覺。

“小東西們,你們的國土被我徵用了,以後這片大陸就是這個大婊子的家了。不過別擔心,我是商人,會給你們一個新家作為交換的。”

藍燕的身上發出強光,籠罩了整片大陸。當強光散去,整片大陸都變了樣,地表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光禿禿的土地。

因為整個國家都被藍燕縮小了,變的極其卑微。藍燕用能力將其浮到了天上,並最終把它貼到了自己的腳趾上。整個國家現在正好和藍燕大腳趾的趾甲一樣大,像是特殊的裝飾品。

“以後你就住在這裡了,看看怎麼樣。”

趙嬌低頭看了看,地方不小,足夠她打幾個滾。然後她抬起了頭,看著藍燕腳趾上的國家嚥了咽口水。

“燕兒?”

“嗯?”

“媽媽可以住在燕兒的腳趾上嗎?”

“呵呵,”藍燕輕輕笑了一聲,“別急哦,等我玩膩了你和這個世界,會有那一天的。”

這也算是藍燕的目的。對她來說,玩小人已經不那麼有意思了。於是她嘗試將趙嬌打造為一個女神,最後把趙嬌也縮小,住在她的腳趾縫裡這樣才夠有趣。

藍燕讓趙嬌先停留在那裡,自己找了九個國家,將它們統統縮小,變成了腳趾上的飾品。

做完這一切,世界各國的軍隊也已經在富奧國集合。自從藍燕的祖國被藍燕縮小分割後,富奧國就成了世界上唯一的霸權國家。所有人都知道即使集合全世界的力量也未必能勝利,便不再分兵,而是放棄了其它所有的地方,畢其功於一役。

按理說,藍燕應該先征服其它的地方,然後直接將聚集起來的軍隊縮小,一切就結束了。但是正像提出這個計劃的人所想的那樣,藍燕沒有這

麼做,而是讓趙嬌去和軍隊作戰。

至於藍燕本人,則是將富奧國的聖山拔了起來,浮到空中後坐在上面觀戰。

顯然,也是一邊倒的屠殺。小人們的軍隊對趙嬌根本無法造成什麼傷害,唯一的懸念就是被趙嬌以什麼方式毀滅。

這方面主要由坐在天上的藍燕決定。藍燕說用腳,趙嬌就用比山峰還大的腳趾碾過去,在原地留下一個深深的盆地。這宛如小行星撞擊地球的毀滅性舉動,甚至將土壤裡的部分碳都壓成了鑽石。

藍燕說用口的,趙嬌就趴下來用舌頭舔過去。小人們看著不斷靠近的猩紅大陸,連忙朝著反方向逃去,但哪怕是飛機也比不過趙嬌舌頭的速度,在飛行途中被追上在趙嬌的舌頭上爆炸。車子和步行自然更是無法逃脫,和滿城的建築一起被趙嬌的舌頭捲起來吞下肚。

藍燕說用屁股,趙嬌就坐下來,再站起來,數不清的軍隊就變成了趙嬌屁股上的灰塵。只有位於趙嬌股溝處的地區能倖免於難,但也被趙嬌的神力所折服,朝著半空中,不斷拍打著屁股上灰塵的趙嬌磕頭求饒。當然,那其實不是灰塵,而是殘肢斷臂和建築的廢墟。

這一戰(姑且把它稱之為戰鬥吧)後,世界上所有國家宣佈對藍燕臣服,接受改造,將藍燕作為至高神崇拜。

藍燕宣佈了許多法律,比如不再擴充新的軍隊,舊的軍隊也全部縮小,淪為公司其她人的玩物。同時各個地區均由之前的政府統治,只是監察機關換成了掌握縮小儀器的公司人員。

看起來,似乎新的秩序已經建立,並且由於藍燕是長生不老的,這種統治會一直持續下去。

假如不出意外的話。

一間實驗室內,一名身穿短款北美進口水貂,腳踩白色高跟靴的女子正在做實驗。是的,實驗。很難想象,實驗人員會這身打扮,而且下身只有一件包臀裙,露出了光滑白皙的大腿。

說狂也好,說傻也罷。這位韓晨,的確有這樣做的資本,她穿著這樣一身衣服,完成了許多困難的課題,讓藍燕和趙嬌成神的藥劑,便是出於她之手。讓藍燕所提防的,也正是她。

在她的操作檯上,躺著一個人,她的名字是之前提到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何芸。

為了解釋現在的情況,我們要先從變大變小的原理說起。其實,這並非是科技的造物,而是神明的恩賜。

明萌女神,整個宇宙的無上權威,至高統治者,曾經以凡人的大小來地球遊玩過。而她之所以沒有將地球也納入她的統治,便是因為何芸。明萌女神認識了何芸,這個明明可以輕鬆成為女神女主,卻偏偏想成為女奴的人。

明萌女神覺得,假如把自己的神力分給她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讓她擁有足以統治整顆星球的力量,會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明萌女神將自己的一部分神力埋藏在她的身體裡,隨時間不斷解封。做完這件事,明萌女神便離開了地球,畢竟這裡只是她神明生活中的一段插曲,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惜,當何芸發現自己的身高在不斷增長,便認定這是病。多方求醫未果後,何芸將目光放到了新興的飛燕集團上。

當時的集團,對於放大和縮小的研究已經陷入了瓶頸,因為越往下,越多問題不是能被科學解決的。但是,藍燕和劉琳二人把控住了這個機會,對何芸的身體進行了研究

,並驚訝的發現,使何芸身高暴漲的,並不是科學能解釋的事物,而是人類未知的神秘。

劉琳藍燕二人都是天縱之才,從何芸體內提取出了部分神力進行研究,卓有成果。很少有人知道,縮小儀器的內部不是電路芯片,而是神力符文。而超模們接受的改造,其實是究極弱化的神力接種。

至於菌人改造,則是劉琳的一個設想。神力可以改造凡人,使其同樣成為神明,成為凌駕於人類上的究極生物,能否逆轉這個過程,創造出比人類劣等的渺小生物呢?

可惜,她在研究的過程中起了歹心,想取藍燕而代之。然而藍燕早就防著她,劉琳便成了自己新技術的試驗品。

至於何芸,因為體內存在神力的原因,不論縮小到何種程度,都會不斷反彈。根據調查,縮的越小反彈越快,所以何芸始終維持著八十釐米的身高。而且還要每天服用藥物,防止反彈。

不過,在一段時間前,何芸便不再服藥了。因為何芸體內的許多神力都被提取走了,變成了藍燕和趙嬌服用的藥劑。現在,何芸體內的神力和她這些年服用的縮小藥物所蘊藏的力量已經形成了一個平衡。現在何芸服藥的話,就真的會縮小。

儘管這也是何芸想看到的,但是杜雨茜和何芸長時間的相處,已經習慣了她這個大小。何芸雖然想變小,但杜雨茜在她心裡極為重要,便沒有違反她的命令。

藍燕也沒有對何芸看的太緊,因為何芸體內的神力和縮小的力量已經達成了一個奇妙的平衡。只要有一方稍弱,另一方就會乘勝追擊。就是說,假如再提取一部分神力,何芸就會很快縮小到難以進行操作的地步。所以,何芸體內的這股力量雖然龐大,但卻難以利用。

那麼想必大家都想到了,韓晨從劉琳那裡得到了暫時壓制縮小的辦法,可以將何芸體內的神力全部提取出來,只是那之後何芸會瘋狂變小。何芸雖然不想違背杜雨茜的命令,但也能接受這個現實,而杜雨茜則是被韓晨弄暈了過去,躺在牆角。

韓晨一番操作,終於提取出了何芸體內所有的神力,製成了藥劑。

不過她沒有立刻服用,而是將昏迷何芸搬到了杜雨茜的身上。這是她答應何芸的,她縮小後可以生活在杜雨茜的肚臍裡。沒等太久,何芸的身體便開始縮小,韓晨撥弄著何芸的身體,確保她縮小後能位於何芸的身體。

很快,何芸便比杜雨茜的肚臍要小了,韓晨最後撥動了一下,便托腮看著何芸逐漸變小直到不見。根據韓晨的建模計算,何芸會縮小到一個難以置信的地步,甚至連杜雨茜肚臍上的一粒灰塵對何芸來說都比地球更加龐大,杜雨茜的肚臍會成為她一輩子也走不出,也看不到全貌的世界。

而與這股縮小力量對應的神力,將會融入到韓晨的身體裡,將她變成真正的女神。

韓晨仰頭將瓶中的藥劑一口喝盡,立馬感覺到無盡的能量從自己的體內湧出。

韓晨的身體開始變大,很快便頂到了天花板。隨著天花板像紙一樣被頂破,韓晨的巨大化愈加增快,不一會便成長的比大樓還巨大,頭上頂著大樓的頂部,像是一頂王冠。

這番變故讓附近的人們驚呆了,不過還沒等她們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韓晨的靴子便膨脹到他們身前,將他們或是擊飛或是碾碎。

這樣的情節不斷

重複,不斷有人被韓晨的巨大身體震撼到,又不斷有人被韓晨的靴子碾碎。當然,到了後面,已經沒有人能碰的到韓晨的靴子了,哪怕是最高的建築,也高不過韓晨的鞋跟。

韓晨也不在乎自己腳下會死多少人,她只在乎這種成長的快感,還能持續多久,以及,當她出現在藍燕的面前時,她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呢?

終於,韓晨不再成長,不是因為到極限了,而是她覺得慢慢享受會更好。韓晨進行實驗的地點也是特意選過的,正好在安九國的對面。並且很巧,藍燕和趙嬌都在。因此,藍燕和趙嬌此時正無比震驚的看著這個按理說不可能出現的女巨人。

韓晨對藍燕二人的表情非常滿意,向前邁出一步,約過了海溝直接踏在了前安九國的國土上。

藍燕很快反應過來,飛到空中,並朝著韓晨發動了能力。不過韓晨也同樣具有能力,並且比藍燕的更強。她很快便掌握了用法,朝著藍燕的方向一握拳。藍燕渾身都冒出鮮血,朝下方隕落下去,掉在黃晨的靴子上,最終滾到地上。

“藍董像蟲子一樣大呢,那就準備迎來蟲子該有的結局把吧。”

韓晨抬起腳,朝藍燕踩了下去。好在藍燕用能力保護了一下自己,雖然傷勢變得更加嚴重,但沒有被韓晨一腳踩死。

趙嬌焦急的衝了過來,想要救下藍燕。但在一千七百公里高的韓晨面前,趙嬌就像一個三歲的小孩子一樣弱小。韓晨用雙腿夾住趙嬌,比韓晨膝蓋只高一點的趙嬌被緊緊鉗住,痛的叫出了聲。不過還是努力朝著藍燕的方向掙扎。

韓晨蹲下將已經半死不活的藍燕捏在手裡,鬆開腿,給趙嬌看她指尖螞蟻大小的藍燕,“聽我的話,乖乖當我的狗,我還能留這隻蟲子一命,不然我就捏死她,聽明白了嗎。”

趙嬌連忙點頭,跪在韓晨面前。韓晨隨手將藍燕瞬移到自己的靴子裡,然後坐到了趙嬌的身上。

韓晨感覺得到,她現在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可以滿足她的各種慾望。韓晨心念一動,遠處的一個小國飄了起來,朝著韓晨的方向飛來。在飛行的過程中,國家的形狀和成分都不斷變化。當它來到韓晨面前的時候,它已經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煙。

這是韓晨的能力之一,可以改變物體的成分和結構。現在那個國家已經被韓晨變成了她平時抽的最多的煙,小人們則保持著原本的狀態沒有改變,只是腳下踩的從大地變成了巨大的菸絲。

韓晨將煙移到嘴邊,吐出一口氣,用吐息將其點燃,美美的吸了一口。不過對於小人們來說就不是那麼美妙了,對他們來說世界突然就變成了陌生的樣子,然後莫名其妙的,整個世界都燃燒了起來。

他們本能的逃竄,但他們根本不認識路,只是無頭蒼蠅一樣的到處亂跑,即使讓他們放開跑,也不過能從一根菸絲跑到另一根菸絲,換一個風水好的地方被燒死罷了。再加上遍佈世界的滾滾濃煙,他們根本跑不出幾步就會被煙嗆到在地,被火焰灼燒至死。

我們是穿越到地獄了嗎?這是所有人臨死前的最後想法。

小人們的痛苦嚎叫或許比香菸更讓韓晨感到愉悅。她緩緩吐出一個個眼圈,想象著這一個菸圈的大小能比得上多少個小人們的城市。

當一隻香菸吸完,小人們都隨著菸絲化成了焦黑的灰燼,隨菸圈

一起被韓晨的呼吸吐了出去。韓晨在趙嬌的口中彈掉了最後一點菸灰,將菸蒂按在趙嬌的嬌嫩的皮膚上,熄滅了上面的火星。然後隨意丟到了大海中央,甚至引發了海平面上漲。

韓晨宣佈取代藍燕,成為新的女神。小人們對變化已經麻木了,沒費多少功夫就接受了現實。

不過沒過多久,現在小人的首腦們就坐上飛機,飛到了正在讓舊時代軍隊刺激她腳趾的韓晨。

“沒感覺啊,小傢伙們,是不是沒有努力取悅你們的女神啊?”

“女神,小奴向您請安了。”儘管知道打擾女神取樂是很嚴重的罪名,首腦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說吧,什麼事。”

“是這樣,趙嬌和偽神藍燕的活動對地球的生態造成了不可逆的破壞,蟲子們貧弱的身體已經很難在這裡生存了,求女神為您的子民找一條出路吧。”

韓晨閉上眼,感知了一下如今地球各處的狀況。確實,女巨人們對世界的傷害是毀滅性的。只不過大部分的損傷都是自己做的,趙嬌和藍燕只佔一小部分,這個小人怕觸怒自己,才讓藍燕和趙嬌來背這個鍋。

韓晨想了想,自己現在這個體型也玩的差不多了,應該探索更高的領域了。

這樣想著,韓晨身體開始變大,很快便脫離了地球,成為和地球平齊的存在。接著,地球在韓晨面前也變得越來越小,只有乒乓球那麼大了。

“都移民到我的身上來吧,小傢伙們,等我找到了合適的星球,再把你們放出來。”

小人們在藍燕趙嬌的幫助下,紛紛移民到了韓晨身體的各個部位,在上面建設新家園。

而韓晨看著空無一人的地球,心裡一股貪慾升起。她張開嘴,輕輕的咬了一口,將地球咬了一小半下來。

理論上是不可食用的地球,此刻韓晨卻覺得是如此美味。也許是自己成神後口味也變了吧,韓晨想到。眼看著地心處滾熱的岩漿逸散在宇宙中,韓晨感到一陣可惜,連忙將口中的地球嚥了下去,然後一大口將剩下的肚臍吃進嘴裡,放任其在口腔中慢慢融化,像吃夾心巧克力球一樣。

已經移民到韓晨身體上的小人們,驚恐的看著女神將他們建設生存了無數年的地球吃了下去,知道從今天起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要麼在宇宙中流浪,直到找到新的家園,要麼就乾脆在韓晨的身體上世世代代生存下去,之前的那種生活模式,是再也不會有了。

本已經變大到極限的韓晨,在吞下地球后,竟然發現體內神力再次噴湧而出,將她的生命層次朝著更加究極的方向去了。

當韓晨清醒過來,原本熾熱巨大的太陽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韓晨身前有一個幾乎不可見的小火星。韓晨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便立刻在韓晨的唾液中熄滅,而韓晨的身體居然再次變得巨大。只是周圍一片漆黑,韓晨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有多大。

很遺憾的是,在韓晨變大的過程中,絕大多數的人類聚集地都被韓晨的汗液淹沒了。只有趙嬌和藍燕保護的小人們存活了下來,但也是隨時有覆滅的危險,哪怕對趙嬌來說,韓晨身上薄薄的一層汗液都如同大海一般了。

韓晨撇撇嘴,將藍燕和趙嬌稍微變大了一些,讓她們有能力保護人類應對韓晨的種種生理現象。又任命她們為神女,替她管理倖存的小人。

至於她自己,則是朝著宇

宙的深處去了,她能感覺到,有一股和她同源的力量在宇宙深處召喚著她。

非常幸運的是,公司的總部被藍燕放在趙嬌巨大的陰蒂上,所以我和劉琳並沒出什麼問題。

韓晨也記得當初的承諾,釋放了劉琳並且將其恢復原有的大小。面對一個全新的世界,劉琳的靈感再次爆發,憑她的智慧在韓晨的身體上創造了一個嶄新的文明。

她創造了全新的物理化學體系,可以從韓晨的汗液和汙垢中提取能量和物質,建設新的家園。這讓我們有了幾乎無盡的物質和能源。她還建造了移動城市,讓我們可以在汗液的海洋上漂流,還可以在一個地區的汙垢和汗液耗盡的情況下前往其它區域,等到韓晨再次將其分泌出來,我們再回來生活。古時候遊牧民族逐水草而居,現在我們則是逐汗垢而居。

她的成就還不止於此,只是如果一一說明,那便太臃腫了,這裡姑且略過不提。

至於我,韓晨則沒有兌現承諾,畢竟藍慧已經死了,韓晨也無法將其復活。為了彌補我,她把我認識的美女們,包括辛欣、廖超紅、杜雨茜等人都送到了我身邊,宣佈她們今後可以不用工作,只要玩弄我就好了,還給了她們隨意控制我大小的能力。

據說韓晨無聊的時候,會用神力看著我被她們玩弄的場景來打發時間。

趙嬌和藍燕雖然地位崇高,但也陷入了孤獨之中。趙嬌把她們分別放在左腳和右腳上,管理那裡的小人。並且告訴她們不能離開小人們建設的文明,只有有一天,小人們的文明遍佈了韓晨的雙腿,匯聚到一起,她們才能見面。

我不知道這要多久,只是估計在我有生之年是見不到這一幕了。

不過說起孤獨,或許韓晨才是最孤獨的。宇宙廣大,可是其中的生命和物質又是那麼渺小。隨著韓晨越來越大,她能看到的事物越來越少。一開始她還可以愉悅的玩弄星系。可到了後來,再大的星系,都會在韓晨的飛行途中撞上韓晨的身體,變成上面微不足道的一個小點。

不過,正如大家所瞭解的,這個世界上還有一位女神,至高無上的明萌女神。總有一天,兩位女神會相逢,成為浩瀚宇宙中最幸福也最偉大的一對情侶。

到那時,整個宇宙都會在她們的統治下瑟瑟發抖,成為她們歡愉中微不足道的調劑品。

哦,對了。在韓晨的旅行中,已經發現了許多可居住行星。只是它們對於韓晨來說太小了,沒有被察覺到,在韓晨的身體上被撞的四分五裂。一塊塊奇形怪狀的大陸成為了韓晨無暇玉體上的一點點綴。

有時候,小人們的移動城市會經過它們。但小人們卻不會選擇居住在上面,因為他們所有的技術都是以韓晨的汗液和汙垢為基礎,沒有利用固態行星上資源的能力了。

於是,地球人們將永遠寄生在韓晨的身體上。將把種群繁衍到韓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確保女神的身體時時刻刻有人清理作為最高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