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高中生調教(四)

男男高中生調教(四)

五一小長假前夕,林崎尤又來找他了。

“嗨,老婆在做什麼?”

“……”

“幹嘛那麼冷淡嘛,多笑笑,像本大爺一樣。”林崎尤衝陳家豪裂開嘴笑道,帶著若有若無的痞氣。

陳家豪依然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甚至說著情話的時候都是一張撲克臉,林崎尤懷疑他是不是不會笑。

“好啦,不跟你鬧了,老婆馬上五一假了,想好去哪裡玩了嗎?”好不容易趕上了一個假期,一放就是四天,讓林崎尤很是興奮。

“哪也不去。”陳家豪乾脆的回道。

“我擦,你太無聊了吧。”

“呵。”陳家豪繼續著手頭上的工作。

“呵你妹啊,切。”林崎尤隨手拿起陳家豪書桌上的一支筆,叼在自己嘴裡,忍不住吐槽。

“放下。”陳家豪有些厭惡的看了眼林崎尤。

林崎尤惡趣味的把那支沾了口水的筆,往陳家豪衣服上蹭,看到陳家豪出糗的模樣大笑。

“哈哈,傻了吧,又不是小姑娘,把自己弄得那麼幹淨幹什麼。”

陳家豪的確是很愛乾淨,從書本到文具,從衣服到身上的味道,從來就沒有一點汙漬和異味,這讓林崎尤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有潔癖,不過這也正是讓林崎尤迷戀的地方。

“滾。”陳家豪輕輕開口。

林崎尤變本加厲的把鼻子湊到陳家豪的身上問了問,乾淨清爽又通透的味道,真特麼好聞。

看到陳家豪漸漸陰沉下來的臉色,林崎尤才訕訕的把臉移開:“不開玩笑了。”掏出兩張機票,把嘴唇貼在林崎尤的耳朵上:“老婆,五一陪我出國去玩好嗎?人家機票都買好了。”隨後帶著期望的看著陳家豪。

“……”陳家豪無語了。

林崎尤拽了拽陳家豪的手,似乎像撒嬌:“去吧。”

林崎尤的臉上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朗,陳家豪似乎某一瞬間被觸動了,又或是實在不忍心拒絕林崎尤的懇求,輕輕的點了點頭。

“嗯。”

“我就知道你會同意,哈哈。”

那天來的很快,兩人辦理好籤證就踏上了出國的旅程,林崎尤選的目的地是意大利中部的小城佛羅倫薩。

林崎尤特意選了一間可以看見佛羅倫薩全景的中世紀風格旅館,雙人間的房間外有一個陽臺,正對面就是橢圓形橙色屋頂的聖母百花大教堂,樓下不遠處的廣場上金髮碧眼的年輕人男女相互擁吻在一起,白鴿從教堂上飛過,最終立在了旅館最上的塔尖上。

林崎尤剛洗完澡,裹著浴巾就看見陳家豪一個人倚在陽臺欄杆上注視著外面喧鬧的人潮。

“哈哈,看什麼呢?這麼有趣。”

“風景很美。”陳家豪有些唏噓的說道,這還是他第一次出國呢。

林崎尤從後面環抱住陳家豪:“那也沒有你好看。”

林崎尤剛洗完澡身子溫熱又潮溼,就這麼壓在陳家豪的身上。

陳家豪沒有推辭,只是仔細的去辨認佛羅倫薩街道上的每一個行人,他們或是年輕鮮活具有生命力的大男孩,或者坐在長椅上滿頭銀髮的老者,或是牙牙學語坐在嬰兒車裡的嬰兒,這一切都是那麼安靜祥和,悠閒自在。

“想什麼呢?”林崎尤側著頭問道。

“想起了一首詩。”

林崎尤越發覺得陳家豪的身子疏遠,用力的抱住他,把頭埋入陳家豪的脖頸。

“什麼詩?”

“翡冷翠的一夜,徐志摩寫的。”陳家豪有些認真的說道,和風拂過臉龐,眉宇間透

著一抹清朗的氣質。

“翡冷翠是什麼?”林崎尤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陳家豪垂下眼瞼,嘴角上挑:“佛羅倫薩的別稱。”

“哦。”林崎尤恍然大悟的連連點頭。

“但願這一切不是夢。”陳家豪抬起頭閉上眼睛,露出結實而又性感的喉結。

“怎麼會呢。”林崎尤親上了陳家豪的耳垂:“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嗯。”陳家豪回過頭主動抱住了林崎尤,兩人擁吻在一起。

林崎尤被吻的七葷八素,身下的小兄弟也漸漸鼓了起來。

“這次你還想被插嗎?”陳家豪的嘴巴親在林崎尤的喉結處。

“只要是你,我都可以,誰讓你是我老婆呢。”林崎尤略帶痞氣的一笑。

“呵。”陳家豪發覺自己的雞巴也有點發燙:“我有點硬了。”

“我給你口。”林崎尤毫不猶豫的說。

“你不嫌髒了?”

“只要是老婆的,我都不嫌。”

林崎尤脫掉陳家豪的內褲,瞬間就彈出了一個碩大的雞巴,這是林崎尤第一次直視這個雞巴,全硬起來至少有20釐米,但雞巴的表面卻乾乾淨淨,像玉石雕砌的一般,沒有一條醜陋的青筋,林崎尤湊上去用鼻子聞了下,也沒有一點異味。

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沒有想象中的噁心,陳家豪的雞巴略微有些鹹味,像是海鹽,口感清爽。

“呵。”陳家豪鼓勵的摸了摸林崎尤的耳垂。

林崎尤突然覺得耳垂有些發癢,用手撥開陳家豪有些內翻的包皮,舌頭輕輕的舔弄著馬眼,林崎尤聞到一點很淡的尿味,抬頭看向陳家豪。

陳家豪略帶歉意:“剛才上了趟廁所。”

“沒關係,只要是老婆的都不髒。”

林崎尤張開嘴,把整個龜頭都含在了口腔裡,口技生澀但明顯很賣力的在伺候著陳家豪的雞巴,這讓陳家豪的雞巴在林崎尤的嘴巴里又脹大的幾分。

陳家豪輕輕的頂了一下,林崎尤忍不住乾嘔出來。

“對不起老婆,我沒習慣。”林崎尤趕快道歉,生怕是讓陳家豪誤會自己在嫌棄他。

“沒關係,熟練就好了。”

林崎尤強忍著嘔吐感,耐心的吞吐著陳家豪的雞巴,這種伺候人的感覺好像把林崎尤內心深處的某個慾望之火給點燃了。

陳家豪伸出腳踩到了林崎尤的雞巴上,林崎尤本就硬挺起來的雞巴更硬了幾分:“嗯……”

陳家豪突然想起林國全跟他說過的那句話,眼神一暗又把腳給收了回來。

“老婆你?”林崎尤雞巴上的大腳被收回來,讓他的慾望好像找不到發洩後,屁股不斷的搖擺起來。

“別吃了,把屁股抬起來。”陳家豪抽出雞巴,帶上安全套,在林崎尤的菊花周圍不停的磨蹭,另一隻手則握住了林崎尤的雞巴。

“老婆,我忍不了了,快點插進來吧,噢……”

“嗯。”陳家豪的20釐米的大雞巴,一點點的深入,第二次插入林崎尤的菊花依然緊實,不過林崎尤這次的反應沒有那麼痛苦,反而剛開始就享受到了一絲愉悅。

“噢…爽…老婆再進啦一些。”

陳家豪沒有客氣的插進去了一半。

“啊……再來。”

陳家豪一邊擼動林崎尤的硬挺著的雞巴,一邊深入林崎尤的花心。

“爽……好爽啊,老婆插的真好。”

得到林崎尤的認可,陳家豪賣力的開始抽插起來:“喜歡這樣的感覺嗎?”

“喜歡,太喜歡了,老婆插的

真好。”

“叫聲老公聽聽。”這句話林崎尤也說過,陳家豪把它原封不動的還給他。

“唔……”林崎尤的嘴巴被陳家豪封住,兩人的舌頭互相纏繞著,互相交換著對方的口水。

在林崎尤完全適應之後,陳家豪抽插的很使勁的,每一次都直頂林崎尤的花心。

“老……老公。”

林崎尤第一次叫陳家豪老公,臉上就像紅透的蘋果。

在陳家豪瘋狂肆意的進攻下,林崎尤又一次被插射了,一股有一股的白濁射到了陳家豪和林崎尤的腹肌上,而陳家豪似乎並沒有要射的跡象,依然一下又一下瘋狂的插著林崎尤的菊花。

“啊…嘶…好爽…被老公插的好爽…”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林崎尤叫老公叫的越來越上手,在陳家豪的抽插之間,雞巴又漸漸有了抬頭的趨勢。

陳家豪把林崎尤的jingye摸到了林崎尤的嘴角和臉頰上,林崎尤伸出舌頭去舔,在沒有迷藥的刺激下林崎尤卻淪陷在了這場遊戲中。

“啊…啊…嘶…噢……”

林崎尤又一次備插射了,滾燙的白濁再一次淹沒了林崎尤和陳家豪兩人的腹肌上。

“噢…不…”林崎尤想制止,雞巴已經徹底軟掉了,陳家豪這傢伙居然還沒射。

陳家豪最終用力一挺,把雞巴深深的插入林崎尤的花心,終於射了出來,林崎尤大口的喘著粗氣,身子不停的抽動,雞巴像是被嚇到了軟成了一小坨。

“洗一洗吧。”兩人在床上休息了很長時間後,陳家豪提議。

“嗯。”林崎尤還回味在剛才的快感中點了點頭。

陳家豪看林崎尤一動不動,主動抱起來林崎尤,去到衛生間的那個大浴盆裡,放上水,讓兩人的身子完全浸在溫熱的水裡。

林崎尤半天才回過神來,泡在浴盆裡神情有些複雜:“老婆,剛才那個你千萬不要誤會以為我很下賤,我不是……”

陳家豪輕輕點了點頭:“我懂。”

“那就好。”林崎尤的臉色稍微好看了點,不過看了看陳家豪疏離的神色,兩隻手貼在陳家豪的臉上有些慌張:“老婆,有時候真的感覺你離我很遙遠,就像空氣,明明近在眼前卻總也抓不住。”

“想多了。”

“嗯,但願是這樣吧。”林崎尤苦笑,隨即環繞住陳家豪明明才16歲卻異常結實性感的身體:“老婆,有你真好。”

佛羅倫薩的夜,燈火輝煌,陳家豪和林崎尤兩人徜徉在這異國的街道上。

在聖母百花大教堂前,陳家豪身體僵硬的學著旁邊中國大媽的動作,擺出一個心形的姿勢,林崎尤笑得差點背過氣去。

又去了烏菲茲美術館,相比林崎尤一問三不知,陳家豪居然能對裡面的畫作如數家珍,這讓林崎尤不得不佩服的五體投地。

在米開朗基羅的雕像下,還遇到了販售鮮花的小女孩,小女孩說著一口不太流利的英文:“兩個大哥哥,這花5歐元一支。”

“2歐元。”陳家豪說出了一個價。

小女孩想了一會兒,欣然同意:“OK。”

掏出2歐元,買了一朵,趁林崎尤不注意插到了他的頭上。

“喂,你給我站住。”林崎尤氣的就要用花去砸陳家豪。

“送給你的。”

“呸呸呸,我一大男人要什麼花啊。”

“嘿嘿。”陳家豪被林崎尤的表情弄得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了啊,居然笑了,第一次看見你笑,哈哈哈哈。”林崎尤

指著陳家豪的臉,大聲的說,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路人的眼神。

陳家豪止住笑:“你看錯了。”

“真的,你笑起來挺好看的,幹嘛總哭喪著臉。”

“你才哭喪著臉。”

“老婆真傲嬌。”

“滾。”

林崎尤笑著跑到一個街頭賣唱的人面前,借用他的吉他,大聲的用中文對陳家豪喊道:“老婆,我愛你。”又用英文補充了一句:“I love you”

說完拿起吉他對著陳家豪唱起來“My Heart Will Go On”

在異國的街頭,沒有人認識他們倆,有的只有四周圍聚過來的金髮碧眼的老外。

“……

You are safe in my heart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深情的唱完最後一句,圍在四周的老外鼓起了掌,歡呼著、雀躍著、還有幾個年輕人朝林崎尤凝視的方向吹著口哨。

林崎尤放下吉他,對吉他的主人道了謝,小跑到陳家豪的面前,抱住了他。

“老婆我愛你,I love you。”

“嗯。”陳家豪也抱住了林崎尤,在流光溢彩的街道上,在陌生的異國,兩人就像普通戀人那樣擁吻在了一起。

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果吧,可現實往往都有著既定的軌跡,不會如童話世界那樣隨便劃上一個完美的休止符。

“你在平原上走著走著,突然迎面遇到一堵牆,這牆向上無限高,向下無限深,向左無限遠,向右無限遠,這牆是什麼?”

“死亡”

一場突如其來的旅行結束了,就好像秋雨中的吹過的一陣暖風,讓人頭腦昏沉了一會兒後又不得不接受現實,手邊就是電影《流浪地球》的同名小說,陳家豪很早就買了,窗外一陣風吹過,那本書下一刻突然掉到地上,陳家豪彎腰拾起,非常巧合的看到書頁中這句話,神色如常的合上了它。

一週沒登錄微信和blued,找他的人很多。

趙明宇跳樓那次,陳家豪沒有赴那個中年男人約會,事後他把錢又退了回去。

或許是中年男人第一次食髓知味,不想就這麼算了,在此後又找了他無數次,乾脆這次提價到了5000,就為了讓他口。

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窗戶上,今天預告傍晚會有暴雨,學校因此提前放學,陳家豪沒帶傘,在小雨的簾霧中一個人衝了出去。

剛才他在微信上給那人留了一條信息:今天下午4點半,老地方,來不來隨你,最多等你5分鐘。

來到那間公廁門口,陳家豪的身上差不多溼了大半,中年男人果然如約而至,看到陳家豪本人,眼睛裡透著精亮的光。

“讓大叔抱抱。”

雨霧組成了簾幕,很好的遮蔽了視野,在這個天氣下應該不會再有人來公廁了吧,今天預告有暴雨,連清潔工都早早回家了。

陳家豪推開公廁的打掃間的門,裡面相對來說比較寬敞。

中年男人一進來,肥手就不安分的在陳家豪的身上亂摸,陳家豪轉過頭,倚靠在牆上,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衝中年男人勉強的一笑。

現在陳家豪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有多麼引人犯罪,雨水從頭髮上淌下,一直沿著臉頰流到脖子上,讓陳家豪的臉上折射出令人迷醉的光。

陳家豪慵懶的眼神,隨意掃了眼大叔,在雨水的灌溉下,肉體的每一處都是

那樣的鮮活而具有生命力。

中年男人不禁看痴了,中年男人的樣子就像一個長了腮的癩蛤蟆,身上帶著濃濃的煙味,如果不是付錢,很難有人會對這樣醜陋的人有性趣。

“快點開始,我還有事。”陳家豪提醒他。

“好,好,好。”中年男人退開幾步,給兩人之間餘留下了一點空間。

陳家豪駕輕就熟的蹲下來,用他那性感誘惑的舌頭舔著中年男人的胯部。

“噢……”中年男人發出愉悅的聲音,大腦裡像是炸開了一個糖果盒,只是被陳家豪這樣舔著,就感覺高潮在一刻不停的沖刷著大腦。

中年男人迫不及待的扒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泛著黑色油光的雞巴,此時中年男人的雞巴已經全硬,目測也只有11、2釐米,配上中年男人矮短的身材倒是不覺得很短。

“我…我要艹你,艹你菊花。”中年男人爽到頭皮發麻,現在就想找個洞狠狠的插進去。

“2萬。”陳家豪默默說出了報價。

“什…什麼?”中年男人大驚失色:“我不是已經付過錢了嗎?”

“那是隻是口的。”

“好,你把屁股給我撅起來吧,我…我出這個錢。”中年男人最終拜倒在了性慾之下,2萬可是他一個月的工資,可此時此刻中年男人最想做的事就想把這個極品貨色給拿下。

陳家豪扔給他一個安全套:“帶上。”

中年男人慌張的套了上去。

陳家豪深吸一口氣,低下頭掰開菊花,好讓那根雞巴能夠能加方便滑進去,這麼短小的雞巴,陳家豪心想也用不到潤滑了。

“好…好漂亮的菊花。”中年男人看到陳家豪的菊花之後,忍不出感嘆,一點毛髮都沒有,越是菊花中心,越是粉嫩。

中年男人烏紫的雞巴頂到陳家豪的菊花上,能看到非常清晰的一黑一白的顏色分界線。

“叫爸爸。”中年男人提著雞巴用力的捅進陳家豪的菊花中。

“爸爸快進來吧,賤狗想被爸爸的大雞巴艹。”陳家豪說著調情的話。

“艹,你太賤了,我艹死你。”中年男人再也不客氣的提著長槍就直入陳家豪粉嫩的菊花裡。

中年男人摸了一把腦門上的水漬,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水,然後把手伸到陳家豪的嘴邊:“含住爸爸的手。”

陳家豪張嘴就含住了那帶著狐臭和濃酸的手,仔細品味還能吃到中年人剛才在腦門上搓出來的灰卷。

“好吃爸爸。”

就在這時打掃間的門被人“嘎吱”一聲推開,中年男人大驚失色的回過頭,只見是一個長相略有些痞氣的少年,身上帶著濃濃的怒氣看著眼前的兩人,少年眼神里布滿血絲,臉色的水跡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

陳家豪艱難的回過頭,看到是林崎尤,心裡猛然一沉,麻木的頂了一下中年男人的雞巴。

“噢…好爽…”中年男人猛然被頂了一下發出一陣呻吟,但眼睛還是一眨不眨的盯著眼神陌生的少年,用手指著少年驅趕道:“你…你還愣著幹什麼?沒看到我們在幹正事嗎?快…快出去。”

林崎尤一句話都沒有說,雙手握著拳,慢慢接近中年男人。

“你想幹什麼?”中年男人也沒底,這貨到底是什麼來頭?

林崎尤二話不說上來就給中年男人來了一拳,中年男人抽出那根黝黑的雞巴,當場就摔倒在了地上。

“哎呦呦。”中年男人在地上疼的打滾。

“你是瘋子嗎?你這

樣是犯法的!”中年男人罵道,開始肥胖的身子還是忍不住往門邊拱。

林崎尤不客氣的揪住眼前的早年男子繼續踢打,陳家豪用清冷的聲音制止道:“別打了,讓他走吧。”

林崎尤果然止住了手,但緊握的雙拳依然在顫抖著。

等中年男人連滾帶爬的走了之後,林崎尤沉著一張臉終於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為什麼?”

該來的終究會來,陳家豪已經提上了褲子,慵懶的依靠在牆邊把頭撇到一旁,表情漠然而疏遠:“呵呵。”

“我問你為什麼?回答我?”林崎尤閉上眼睛,劃下兩道晶瑩的淚線。

“沒有為什麼,這只是一場交易。”

林崎尤臉色慘白,想辨別這句話的準確含義:“交易?”

“沒錯,交易。”陳家豪重複了一遍。

“那我呢?”林崎尤嘴角顫抖。

“都是交易。”陳家豪嗓子有些沙啞,心裡莫名的一緊,林崎尤確實跟別人不太一樣,但具體哪裡不一樣他說不準。

“我…我不信。”林崎尤有些倔強的否認,明明那天在佛羅倫薩,他們還有著很多美好的共同回憶,怎麼會變成這樣,不應該,一定是哪裡出問題了。

陳家豪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遞給了他:“你自己看。”

林崎尤接過手機,裡面的微信一條條都是陳家豪的交易記錄,有上個月的,還有去年的,一樁樁一件件,都在這上面記錄的清清楚楚,林崎尤越看心裡越涼,雙腳好像沒有了重量一般。

他說為什麼陳家豪對自己總是疏離冷淡,每次歡愛的時候總有種例行公事的感覺,他還傻傻的以為是陳家豪性格使然,林崎尤到現在才發覺自己太天真了。

原來,陳家豪從始至終就沒喜歡過他,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沒有那10萬塊,這一切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只是他傻傻的付出真心,對方根本就沒當回事,他所付出的全部真心換來的就只有背叛罷了。

陳家豪要的從來就不是感情,而是他手裡的錢,林崎尤突然覺得自己跟剛才那個禿頂肥胖的癩蛤蟆都是同類人,這讓他肚子裡不停的犯惡心。

林崎尤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他要做這麼噁心的事?陳家豪跟他一樣不都是富二代嗎?要錢就跟家裡人說啊,大不了跟他要,他…他真的會給的,傾其所有也會,為什麼他最愛的人還要甘願為剛才那個癩蛤蟆服務?為什麼?

除了陳家豪喜歡這麼做,林崎尤再也想不出第二個理由了。

平時林崎尤可是連陳家豪的一根小手指頭都不忍傷害,被剛才那個癩蛤蟆那麼殘暴的對待,這傢伙都無所謂。

呵呵,這一切真有意思,林崎尤拳頭狠狠的錘在陳家豪的胸口,陳家豪吃痛的悶哼,身子被按在牆上,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還手,甚至眼睛都沒有直視林崎尤一下。

“你就那麼喜歡做這個嗎?”林崎尤對著陳家豪控訴,一隻手用力的捏住陳家豪的屁股:“你是不是一天不被人艹,你就不舒服?對不對?我說得沒錯吧?你就是個騷貨。”

“……”

“虧我以前還把你讓人看,你其實根本不喜歡被溫柔對待吧,你就喜歡跪到地上被人像狗一樣玩,對不對?說話啊!”

“如果你覺得這樣好玩,我沒有意見。”陳家豪沉默了半晌回道。

“呵呵,真賤。”林崎尤淚水沾溼了眼眶,一隻手用力的掰過陳家豪的頭:“既然喜歡,

那你就好好給爺吃舔雞巴,舔不乾淨小心揍死你。”

“好。”陳家豪漠然的蹲下來,去解林崎尤的褲繩。

“賤狗,我讓你用手解了嗎?用嘴!”

陳家豪身子只是頓了一下,最終還是聽從林崎尤的話,有些彆扭的用牙咬住他的褲繩。

公廁外雨聲逐漸變大,驟雨狂風一刻不停的吹打著打掃間的小窗戶,透進來的一些雨水和風打在林崎尤的臉上,讓林崎尤的臉看上去異常猙獰。

林崎尤用他那帶著些許老繭的大手用力的箍住陳家豪的後腦勺,就像他在賽場上抓著籃球一樣,沒有絲毫給陳家豪留情面。

從前的對陳家豪的好感和情愫現在已經被屈辱代替,拋開了以前的種種,林崎尤對陳家豪有的只是慾望,對一個極品尤物的佔有慾。

“連解本大爺的褲繩都不會嗎?要你這隻賤狗有何用?”

林崎尤的大手揪住陳家豪的頭髮,把他的臉強行掰正,好讓陳家豪直視他。

陳家豪張著嘴,舌頭伸到外面,神色恍惚,但是那被雨水打溼的俊朗外表,依然有著讓人怦然心動的能量。

“怎麼不說話了?你不就是喜歡玩這個?剛才本大爺可在門外聽到了,你管那個癩蛤蟆叫爸爸,我擦,這話你都說得出口,你怎麼這麼下賤?不要臉的東西。”林崎尤醞釀了一口痰就吐到陳家豪的臉上。

“賤狗,給本大爺吃下去。”

“嗯……”陳家豪用舌頭勾住嘴唇,像去舔在自己臉頰上的濃痰,眼睛微眯,看上去異常誘惑。

陳家豪長得真的很好,白皙透亮的皮膚,用手摸起來就像是摸到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林崎尤只覺得自己現在下面硬的厲害,用大拇指把陳家豪臉頰上的痰一點點推到了他的嘴邊,果然陳家豪很自然的就舔了進去。

“呵呵,這種事做了很多遍了嗎?那麼熟練?賤狗就是賤狗,連本大爺的口痰都吃,你說你是不是連尿都喝?”

“……”

“呵呵,不說話是吧?那就給本大爺吃雞,不是喜歡這個嗎?今天讓你吃個夠!”

“唔……”陳家豪的嘴裡突然被碩大的異物填滿,呼吸一滯,想吐出來,頭卻被緊緊的箍住,固定在林崎尤的胯下動彈不得。

“騷貨,你也就配吃本大爺的雞巴了,給我好好吃,吐出來抽死你丫的,讓你跑外面找野男人。”

林崎尤還覺得不過癮,用穿著籃球鞋的大腳狠狠的踹到陳家豪的胯下,陳家豪當即痛的就想用手去捂,兩隻手卻被林崎尤鎖住,下一刻就毫不留情的把雞巴插進了陳家豪的食道。

陳家豪用力掙扎,可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他突然覺得好像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了,現在的林崎尤就像一頭髮狂的巨獸,肆意的對他每一寸肉體進行侵佔。

“想跑?呵呵,知道本大爺學過武術嗎?再掙扎一下,小心打到你媽都不認。”

陳家豪漸漸放棄了掙扎,套在裡面的T恤被扯爛丟到一邊,褲子也被林崎尤這貨給扯了下來。

現在的林崎尤只能用兩個字形容,牲口。

或許林崎尤現在的樣子才是他的真面目,就如同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一樣。

有些男人只會在珍愛的事物面前保留足夠的耐心,而那些被掠奪走或者沾上汙漬的物品,他們不介意露出最兇厲的獠牙,林崎尤或許就是這樣的人。

林崎尤絕對足夠的痞,喝酒、抽菸、髒話、紋身一個不落,這樣的人如果

發起狂來,也會十分駭人。

林崎尤小腹那頭張嘴咆哮的獅子紋樣,在陳家豪的眼前清晰可見,以前的種種就好像是幻覺一般,如同做了一場夢,只是現在到了該醒的時候了。

窗口狂風大作,暴雨沖刷著這座城市的一切,公園漆黑一片,連路燈都一個個的滅了,只有公園角落的這間公廁發出微亮的光。

這個世界好像就剩下林崎尤和陳家豪兩人,在大雨覆蓋的汪洋之中,公廁就如同與世隔絕的孤島,林崎尤在陳家豪身上釋放著他所有的獸性。

“賤狗,給爺爬過來。”林崎尤把領帶拴在陳家豪細如美瓷的脖頸上,手指一用力,陳家豪的頭就被迫的抬高。

現在陳家豪的全身一絲不掛,學著狗爬的姿勢蹲在林崎尤的腳下,修長的腿和分明的腹肌大剌剌的暴露在搖曳的燈光下。

林崎尤雖然是命令的語氣,但根本就沒有等陳家豪動作,就像牽著條狗一樣牽著陳家豪推開打掃間的門。

“唔……”陳家豪牴觸的往後面縮了縮。

林崎尤毫不客氣的“啪”的一下扇在陳家豪臉上,陰沉的臉色讓人莫名的覺得冷酷,就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獄警在懲罰這個不聽話的越獄者。

“不要違拗主人的命令,別忘了你現在就是本大爺的一條狗,本大爺花錢嫖你這條賤狗不是為了讓你在這養尊處優的,做狗你就要有做狗的覺悟。”

陳家豪的只覺得脖子被林崎尤的手扯的生疼,光裸的身子接觸到外面的冷空氣,讓他不停的打冷顫,他突然覺得倦了,很想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覺,可從公廁大門透進來的冰冷的雨水,告訴他此時此刻正在做些什麼。

陳家豪突然第一次意識到了自己的悲哀,身為一個鴨子的悲哀,即使被蒙古大爺用照片威脅他都沒有這樣深刻的體會。

“我……”陳家豪很想說點什麼,現在這種感覺讓他莫名的壓抑,他寧可被那些長相猥瑣醜陋的大叔虐待,也不想被林崎尤這樣對待。

“我什麼我?在主人面前,你要自稱賤狗。”林崎尤說著用那個已經滲透了雨水的籃球鞋踢在陳家豪的腿上,給陳家豪的大腿蹭上了一塊泥跡。

“這只是一場遊戲,是你認真了。”陳家豪說出了這個事實。

林崎尤的眼神忽然間暗了一下,他只覺得有種莫名的涼意從胸口化散開來,讓他心裡有種掉入萬丈深淵的感覺,林崎尤不甘心,非常不甘心,他不想失去陳家豪,他哪裡都好,身上就沒有一處不好的地方,為什麼?為什麼陳家豪要背叛他?

不應該是這樣的!這一切不是遊戲,也不應該是遊戲,陳家豪不是喜歡玩SM嗎?剛才給那個癩蛤蟆舔雞巴的時候,那個場景,真的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對,就是這樣,那他就讓陳家豪玩個夠!

林崎尤要讓陳家豪記住這個感覺,記住他的味道,記住他的臉,記住他的一切,因為陳家豪是屬於他的。

林崎尤的臉上又浮現出兇狠的表情,痞痞的一笑:“你特麼這條賤狗不是喜歡這樣嗎?怎麼,拿了我的錢想不認賬了?”

林崎尤把那條領帶扔到一邊,勒住陳家豪的脖子就往公廁外面的草坪走。

“你瘋了!”陳家豪想掙脫可怎麼也掙脫不開林崎尤大手的控制。

“哈哈,我瘋了又能怎麼樣?你這條賤狗永遠都是本大爺的禁臠,別想跑了,我要你記住這一天,

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這一個天,這就是你背叛本大爺的下場!

外面暴雨還在下,就像關不掉的水龍頭,草坪被水漫過,陳家豪渾身赤裸的被丟到草坪裡就像被丟進了一個水塘,林崎尤也脫下了衣服,露出裡面略微黝黑的肉體,這段時間林崎尤的腹肌也在以眼見的速度增多,這要仰賴他每天在運動館裡超負荷的運動量,畢竟有了一個這麼完美的老婆,自己要變得更好一些才能配得上他。

而現在的林崎尤只覺得非常諷刺,他的所有努力在陳家豪看來都是徒勞,他跟那個癩蛤蟆在陳家豪的眼裡都是同類人罷了。

“臥槽,你現在的樣子真下賤,告訴爸爸一聲,你以前有沒有這樣伺候過男人?賤狗就是賤狗,一天不發騷是不是就會死?”

林崎尤用力的抱住陳家豪,瘋狂的啃咬陳家豪胸口的兩點,兩人躺在暴雨在,在狂風暴雨的洗禮下,陳家豪已經分不清了四方上下,整個天地之間好像都沒了分界線。

陳家豪突然覺得很絕望,兩隻手就像落入地板的金魚無力的像四周拍打。

“啊啊啊啊啊!”這一聲嘶吼是陳家豪喊出來的,帶著這些年的屈辱和不甘心,他哭了,咧著嘴發出難聽的聲音,此時的陳家豪哭的就像一個孩子。

可陳家豪即使這麼大的聲音,也沒有引起林崎尤的注意,他的聲音一發出來就全部被淹沒在了遮天蔽日的雨水中。

林崎尤只是認為陳家豪現在是在對著自己發騷,這讓他更加瘋狂的把所有獸性都釋放在陳家豪的身上,林崎尤在暴雨中瘋狂的啃咬陳家豪身上每一處肉體。

又抬起17釐米的大雞巴,在沒有潤滑的情況下,瘋狂的抽送到陳家豪的肉穴裡。

人在狂躁的時候會激發他體內潛藏的無窮力量,林崎尤現在就像有著使不完的力氣,一刻不停的往陳家豪的肉穴裡抽送。

陳家豪只有被迫的接受這一切,冰涼的雨水和背後的泥土黏在他的身上,林崎尤還在不停的抽送,陳家豪只覺得精神像是被抽離了體外一樣,身上漸漸開始麻木,此刻的他好像感受不到了溫度、感受不到了疼痛、感受不到了四周呼嘯而過的風,也感受不到傾盆大雨沖刷在身上的感覺,他的眼前漸漸的模糊,近處公廁透過的光也暗淡下來,陳家豪想喊出來,可發現喉嚨就像被火灼燒過一樣,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現在他真的很無力、很無力,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要死了,這讓他更加無助的哭了出來,可居然連哭都沒感受不了。

再次有了點微弱的知覺,陳家豪發現自己好像躺在一個像床一樣的地方,被好多的人推著不停的向前走,很快又陷入了一團黑暗之中。

“醫…醫生我朋友會不會有事,你要救救他,求你們了。”林崎尤推跟醫生一塊推著救急床,床上躺著的那人赫然就是昏迷的陳家豪。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患者現在情況不太妙……”

林崎尤眼睛上佈滿血絲。他真的……真的沒想到陳家豪會這麼暈過去,都是他不好,林崎尤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萬一陳家豪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可能一輩子都要活在懊悔中了。

林崎尤簡單的跟這幾個醫生敘述了一遍事情經過,昏迷中的陳家豪就被推入了急診室。

過了1個多小時,陳家豪才被推了出來。

陳家豪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白天了,第一

眼就看到頂著一雙熊貓眼的林崎尤興奮的看著自己,陳家豪嘴角扯起一個諷刺的笑,眼中沒有一絲光彩,剩下的只是麻木和厭倦,把頭轉過去看著窗外的天,一場暴雨過後,天空倒是格外的湛藍。

“那個…昨天對不起,是我不好老婆。”林崎尤低頭認錯,臉上顯得有點緊張,雖然他認為是陳家豪對不起自己在先,可當看到陳家豪暈過去的時候,他心裡的懊惱和悔恨就如洪水氾濫一樣衝了出來。

他真的很怕,怕陳家豪再也醒不過來,原來就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把陳家豪放在了這麼重要的位置上。

“老婆,喝點粥吧,我在樓下早餐店買的,還熱著呢。”

“不了。”陳家豪只回了林崎尤這一句話,然後任林崎尤怎麼噓寒問暖,都沒了回應。

林崎尤心裡莫名的一酸,把粥放到陳家豪身邊,給陳家豪掖了掖被角,微微抿了下嘴:“老婆要不我走了?上午還有課,粥放在床邊,記得吃啊,中午再過來看你。”

見林崎尤半天都不走,眼巴巴的盯著自己的臉看,陳家豪還是應了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