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姿與小曼(gts)

黎姿與小曼(gts)

話說這男人一身毛稱之為青龍,女人一身膘(沒有體毛)稱之為白虎,他們都是極端陽剛與陰柔的代表,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性慾極強。黎姿——就是這麼一個白虎女孩,雖然她皮膚白皙,貌若桃花,有著超凡脫俗的相貌,但是她也沒辦法違抗造物主的潛規則,白虎就是白虎,她的慾望之火永遠也燒不盡。

在魔法學校裡,黎姿是一個成績一般的學生,她僅僅有物質縮放這一門課程名列前茅,其他課程都剛剛及格,而且有時甚至還有不及格的危險。之所以她可以留在學校,無非就是因為她這相貌——白皙的皮膚沒有一根體毛,周身毛孔細膩,細細絨絨的鬢髮梳在耳後,水盈盈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尖尖的鼻頭非常精緻——學校需要一個漂亮的活動主持,或者說一個花瓶。黎姿很不喜歡別人叫她花瓶,但是這就是事實。黎姿很少去想這些,因為她每天更大一部分時間都是在幻想著怎樣取得“性”福,她常常想著出神,以至於小穴都總是溼溼的。幸好他不論是否在月經期,都總是會帶上衛生巾,不然是會很難受的。

黎姿身後當然有不少追求者,但是她雖然天性淫蕩,也不會把身體隨便交給他人的,她不太相信男人。為了解決生理上的需求,她有著一個女性玩伴——小曼,小曼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長著一身黝黑的皮膚,從頭到腳,皮膚黑的的均勻,小曼有著大大的眼睛,天生捲曲的頭髮,她總是喜歡畫著淡淡的粉紅色裝——粉紅色的唇膏,粉紅色的指甲油(手腳都是)。要不是小曼皮膚略顯黑,她的追求者不會比黎姿少。

新開學的一天終於到了,黎姿和小曼忍受了一個假期的無聊,兩個人相約放學後在校儲藏室一解慾火,在漫長的一天的等待後,終於迎來了期盼的時刻。二人見面,不由分說便為對方寬衣。黎姿卸下了小曼熱辣的短褲,小曼迫不及待的撤下了黎姿的裙子。正要更深一步時,儲藏室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男生拿著個掃帚進來了,一時間還沒有注意到角落的這一對半裸的女體。黎姿看到,不由的驚叫了一聲。待這男生髮現他們,黎姿已經下意識的念起了縮小咒,妄圖暫時控制一下局面。男生應聲落地,掉在了自己如帳篷一般的衣服裡。小曼見狀,上前用腳撥開衣服,看見了躺在地上揉屁股的男孩子,看來摔得不輕啊。黎姿喊道:“快關上門,別讓他跑了。”小曼這才反應過來,隨手把儲藏室的門關上,並且反鎖了。男孩子看到這種情概況,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多虧小曼反應快,她對著男孩唸了個分心咒,使得這男孩無法解除或者施咒,不然,對於魔法學校的學生來說,單單把他們變小是休想控制住他們的。“怎麼辦?”小曼問黎姿。黎姿慌忙的走過去,用她穿著花邊絲襪的腳踩在了男孩的身上。

這可憐的男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處危險之中,真是不應該在別人做的火熱的時候來打攪好事。男孩這時身體只有手機大小,黎姿的腳掌蓋住了他的大部分身體,只剩下頭還在外面張望。“饒命呀”,他突然大喊,“我只是路過的,我是無辜的,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求求你們饒了我!”黎姿看著這男生,心裡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兩人正站在男生頭上商量對策,竟忘了自己下體一絲不掛的展露在男生們面前。這男人就是不爭氣啊,下體竟然有了反應。黎姿細膩的皮膚隔著襪子都感覺到了男孩的下體在向上掙扎著,他這舉動倒是讓黎姿很是詫異——臭小子都快死了還起反應呢。例子蹲了下來,觀察著男生。小曼見狀,也好奇的蹲了下來。小曼看到這情況,痴痴的笑了:“男人可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都這時候了還管不住自己的命根子。”黎姿說:“那咱們不妨和他玩玩吧,哈哈,反正我想他不會拒絕的。”小曼點頭表示同意。

此時這男生躺在黎姿腳下,雖然感覺到危險,不過他仰視著兩個美女的小穴,痴痴地發著呆,可能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壓在身上的花邊絲襪,透來陣陣女人的香味,這漂亮的襪子一直點綴到黎姿的腳踝,由於兩個女孩子採取的蹲姿,男生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們的小穴微微的張開。黎姿觀察了一陣,剛才的慾火又襲上身來。她抓起男生,將他整個人放進嘴裡,小曼看到嚇了一跳大叫道:“不要吃了他呀。”這句話引得黎姿大笑,差點把男生整個吞了下去。黎姿笑定,把男生吐在了手心裡,看了小曼一眼,兩人先是一愣,然後會心的笑了。此時的男生像著了魔一樣,在確認了不會有什麼危險之後,一語不發,聽從兩女生髮落。

黎姿把溼潤後的男生頭朝下,緩緩的插進自己的小穴,先是兩隻腳進去,然後是腰,黎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不曾把一個活物插進過自己的小穴。男生掙扎著,反而給黎姿帶來更加振奮的快感。小曼在一旁看得驚呆了,她不知道黎姿會這樣玩一個人,一個被縮小的人。可是和黎姿相處慣得小曼也不是不瞭解黎姿,她坐在了椅子上,等待黎姿湊過來的小穴。小曼努力的抬高小穴,接納黎姿送過來的舒暢感覺。黎姿跨過小曼的下身,用手固定好了男孩掙扎在自己陰道外的上半身,將他插進了小曼的兩片陰唇之間。一下子沒了空氣和光線,男生驚叫了起來,大喊求饒,可是這時的黎姿和小曼哪裡聽得到他的話。四片陰唇之間的活物的掙扎所帶來的刺激,傳遍了兩個女孩全身。黎姿下意識的扭動屁股,前後推搡著男孩的身體在小曼的陰道中一進一出,來回抽插。小曼興奮不已。黎姿做著做著,突然問小曼:“還想再爽一些麼?”小曼只顧點頭。黎姿退後一步,帶出了男孩的身體,緊接著口中唸唸有詞,只見男孩緩慢的變大了些,身體又長出許多來。黎姿見狀滿意的笑了,然後用手握住男生的上半身,用力捏了捏,感覺非常結實,滿意的笑了。她看著小曼,挑逗性的做了個男人手淫的動作,小曼頓時感到興奮。黎姿再次跨上小曼的身體,將小人對準小曼的陰道,卻沒一下子插進去。小人的頭沒插進去,身子自然也滑向了一邊,整個上半身折在了小曼的臀部。由於疼痛,他掙扎了起來,有節奏的用身體拍打小曼的屁股,小曼更是興奮到抽搐。小曼慌忙用手扶住小人,準確的送進了自己的小穴。兩個人又一次成功的抽插了起來。沒過多久,小曼兩腿蹬直,陰道緊收,黎姿這時也達到了高潮,她感覺自己的陰道完全能夠把小人夾扁,但是現在簡直太爽

了,作為一個白虎,她是不會放棄這種感覺的。但是小曼比較能夠控制自己的慾望,她推開黎姿喊道:“他會死的!”在推開黎姿的同時,小人也從小曼的陰道退出,但是可怕的一幕出現了————黎姿雖然被推開了,她跨立在小曼腿上,卻還陶醉在剛才的興奮之中,她的陰道壁還在猛烈的收縮著,現在顯然達到了最高潮。黎姿不顧一切的,用手握住了小人,像極了男人手淫的樣子,雙手握著小人露出的身子,往小曼身上靠來。

小曼驚恐的看到,黎姿手中的小人吐出噴射狀的鮮血,打在了自己的下體上。小人徹底完了,在黎姿陰道與雙手的緊壓下,由口中噴射出鮮血,怕是活不了了。黎姿這時似乎還是神志不清,小曼被嚇傻了,她只記得後來黎姿又一次把小人插進了她的陰道里,然後向自己吻來,她再一次進入了高潮,而且陰道內感覺到了一陣一陣溫暖的液體射進了她的深處。她對那種稱之為血液的液體第一次有了這樣一種感受,它能帶來讓人如醉如痴的興奮。

當小曼再次醒來,她發現了黎姿還爬在自己身上,人卻睡著了。她驚恐的摸向自己發涼的屁股,以為這都是一場夢,然而當他的手碰觸到一具小小的身體的時候,她知道她和黎姿已經做錯了事。小人不知什麼時候從她的陰道中滑了出來,懸掛在她的小穴外面,雙手垂了下來沒有一點生氣,腹部以下卻還插在黎姿的小穴裡。口中還不時的滴著血。小曼驚恐的抓住小人的頭,猛的把他從黎姿的陰道里拽了出來,黎姿被這一下興奮給弄醒了,眯著眼醒來了。小曼坐正,眼睛發狠的看著黎姿,拎著小人的頭,舉到黎姿面前,黎姿也傻了。上次黎姿與小曼在儲藏室玩死了一個同校生後,她們著實嚇壞了。然而她們沒有想到的是根本沒有人在意這件事——因為魔法學校裡有很多學生離奇失蹤的事件,往往跟學生們用錯咒語有關。比如曾經就有個男學生唸了隱身咒去河邊偷看女生洗澡,結果淹死在了水裡,你能想到的,隱身狀況下,屍體很難被發現,所以直到很久以後咒語的魔力消失,人們才發現了這件事。他的鐵哥們後來說漏了嘴,大家才搞清了事情的緣由,不然大家還以為他是被人謀殺的呢。不管怎麼說,黎姿與小曼漸漸的不再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一個週末,黎姿來到了小曼的家。她再也忍受不了殺人後由於恐懼而禁慾了,於是向小曼訴說了自己的心念。沒想到小曼心不在焉,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經過黎姿再三追問,原來小曼一直懷念上次與小人玩耍的爽快,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和黎姿不用任何工具就達到興奮點了。黎姿訕訕的笑道:“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敢了呢,你看看這裡。”說罷,從自己的書包裡抱出了一個沙發靠墊狀的東西。小曼不知為何物,仔細湊過去一看,嚇了一跳——只見密密麻麻的小人,緊緊地靠在一起,腦袋在上腳在下,一個挨著一個組成了這個大圓盤。小人身高都在10釐米左右,緊挨在一起站成一團,所以這個靠墊也有10釐米高。

小曼既興奮又恐懼的看著黎姿,問她:“你瘋了,哪裡搞來這麼多小人?”黎姿笑嘻嘻的說:“在外面搞得,魔法學校尚且不在意一個人的失蹤,非魔法區的麻瓜

就更沒有人關心了。就算發現了,也想不到是被本魔女擄走了,哈哈哈,我聰明吧。”小曼點點頭,開心的笑了。

黎姿把靠墊放在了一把椅子上,對小慢說:“曼曼,坐上去。”小人一片哭喊聲。小曼吃驚的問:“我這麼大,坐上去不壓死他們了?”黎姿得意的說:“你不知道壓強麼?你雖然很大,但是這麼多小人密密麻麻的被我綁在一起,他們每個人只承受你一部分的重量,其實是壓不死他們的,至少不會全部被你壓死。我早都試過了。脫下你的小內內上去試試吧。”小曼聽後,覺得有道理,於是脫下了小內內,只留著自己的短裙。她雙手撩起裙襬,優雅的坐了下去。只聽小人一片驚呼,然後覺得臀部觸到了密密麻麻的人頭,說不出的舒服,便放下了裙襬。小曼只覺得,下面有無數的細小的東西扭動著,刺激著自己的臀部和小穴,還有很多條小舌頭舔弄著自己,無比暢快。從外面看,小曼的短裙遮住了底下的那群小東西,論誰也不相信,在這麼一位優雅的女生柔軟的裙子下面,掩蓋了這麼多細小的生命。

然而裙子裡又是一番景象,薄薄的裙子並擋不住外面的光,裡面的小人對著女體看的一清二楚,只見小人們爭先恐後的向上仰著舌頭,舔舐著。要問為什麼他們如此賣力,只有黎姿知道,他們一定是經過了黎姿無數的調教才瞭解到如何去保住自己的性命。小曼享受著這一切,不滿足的她緩慢的前後扭動胯部,腳尖點在地上輕輕地用力,有節奏的推動者自己的身體搖擺著。小人們並不是都很好過,他們必須用力的挺直身體,那些正好被小曼臀部著力點壓著的小人就不那麼幸運了,他們必須用被壓彎的腦袋和肩膀去承受大部分的重量。那些卡在小曼的小穴之間的人還好點,幾乎能站直身體,只不過頭部會被輕輕地推進小穴裡,或者股溝裡,或者菊門附近。然而他們也不能閒著,因為黎姿告訴過他們,不能給主人帶來快樂,就得死,所以他們是最賣力舔舐的一群小傢伙。

小曼感受著,雙手握緊椅子的扶手,小穴因為舔弄,一陣陣痙攣的收縮著,每次收縮,都能感覺到小人那微不足道的上身被夾緊,伴隨著一陣驚恐的哀嚎。於是小曼調整了姿勢,緩緩地用腳尖和手臂支撐著自己上下,逼迫著小穴下的幾個小人對自己進行著活塞運動,她發現——自己越是用力的坐下,小穴就能被插得更加飽滿,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她每次用力,力量都被陰唇以及臀部,大腿之下的小人分擔了,逼迫的他們不得不彎腰,這樣就出賣了位於小穴下面的同伴,那些人的身體就正好狠狠地插向了小曼的蜜穴。經過不知多少輪的抽查,小曼蜜汁橫流,幾乎搞得全部小人都粘糊糊的。可是小曼似乎並不滿足,她累了,索性雙腳叉開,將自己的力量全部壓在了小人們身上,位於小穴中間的那幾個小人被粗魯的塞了進去,小曼前後擺動著的身體,帶動腰肢臀部以及小穴肆意的在小人們的頭頂之上揉搓著,摩擦著。終於,伴隨著一次蜜液噴射,小曼癱軟了下來,只是感覺到小穴還不時的痙攣,貪婪的吮吸著裡面的小人。

黎姿在一旁看得興奮了,掀開小曼的短裙,看著裡面一片狼藉,催小曼快點下來。小曼戀戀

不捨的,嬌媚的扶著黎姿的手臂站了起來,臀部感到一絲涼意,只見小穴與一個小人的腦袋之間拉起了一根長長的絲線,這絲線正是小曼的蜜汁結成的,而那小人正是被小曼抽插了良久的小傢伙,現在已經奄奄一息。

黎姿看了看小坐墊,惋惜地說:“曼曼,你看你用了多大力,這裡都印出你坐下的輪廓了。”小曼轉身看著坐墊,發現正如黎姿所說,小人們有的被壓得站不直了,凹凸不平,正好印出了自己裙下的輪廓,臀部,大腿,小穴的輪廓清晰可辨,不由得面色潮紅,嘿嘿笑了起來。

黎姿脫下了一隻絲襪:“我不是嫌棄你啊,只是黏糊糊的用了,會不舒服的。”說著,她用自己的絲襪肉成了一團,向小人們的頭上擦去,擦拭掉了大部分蜜液。黎姿脫下了下裝,乾脆全裸,露出了自己無毛的身體,跨坐了上去。調整了姿勢後,又不滿意的立了起來,說:“小美女,中間這個被你用的都軟了,我得教教你怎麼能更爽。”說罷,她念起了咒語,將那個小人增大到了20釐米,這樣子,就算旁邊的小人不彎下腰,這個小人也足足高出附近10釐米。黎姿扶起了他累得癱軟的身軀,對準後坐了下去。靡靡之音傳了過來,小曼看的眼睛都直了,後悔自己剛才怎麼沒想到使用這一招。只見黎姿又釋放了一個咒語,她雙腿之間的小人也長高了。黎姿用大腿緊緊地夾住了這個小人,雙腿前後揉搓,那小人就這樣在她的大腿間翻滾著。她雙腿揉搓不要緊,小穴內也一緊一鬆的,裡面的小人也痛苦的哀嚎了起來,不過在外面聽來,跟兔子叫差不了多少。終於,黎姿興奮到了極點,不由自主的加緊了大腿上下快速抽插著,這腿之間的小人瞬間嘔出了大口大口的鮮血。待黎姿安靜下來,緩慢的站立起來,竟然將小穴中的小人連根拔起,在她胯下輕輕抽搐著。黎姿露出一絲厭惡之色,捏住小人的腿,慢慢抽了出來,伴隨著一陣愉悅的刺激,小人死了,像一堆軟泥,卻還抽搐著。

突然間,小人組成的坐墊散開了,癱軟的小人們散落的滿地都是,小曼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黎姿卻滿不在乎的,她將小曼壓倒在地毯上。然後唸了個縮小咒,地上的小人都縮小到了2cm大小,她抓起了一把小人,粗魯的往小曼的小穴裡面塞,直到塞得滿滿的,撐得小曼小腹都微微隆起了。黎姿從椅子上抓起了一個10cm的小人,然後將他放大到了20釐米,頭朝外的塞進了自己的小穴裡。然後黎姿跨在小曼身上,插了進去。小曼開始並沒有明白黎姿想要幹什麼,當她被滿滿的插入的時候,疼痛感立即傳來。小曼本能的收緊了小穴,瞬間就把數十個小人擠成了肉醬。這一下收縮力量很大,將小人的血噴了黎姿滿腿都是,可是也正是多虧了小人的破碎,小曼的疼痛感一下子消失了,反而感到了空前未有的爽快。用小人的鮮血做潤滑劑,她們用這個20cm的小人玩了幾百回合,當小人從黎姿體內滑出來的時候,上身的皮膚已經沒了,被小曼有力的小穴活生生的將皮膚完全磨爛了。誰也不知道小人臨死前的心情和感受是什麼樣的,不過黎姿和小曼顯然不關心這個。

我不知何時被這兩個魔女變小帶到了她們的家裡,不過

我並不認為我有多麼倒黴,尤其在看過她們如何對待那些小人後,我覺得我能有幸從她們魔爪裡逃出來已然是萬幸了。本來我被那個叫黎姿的女生綁在一群小人堆裡,成了她玩樂的工具,經過了她百般摧殘。所幸那個人肉坐墊被那個叫做小曼的女孩玩壞了,我得以逃脫束縛,偷偷溜進了她的沙發下面。要知道,在小曼那次瘋狂玩樂的時候,我身旁有一個男孩子就那麼無情的被她的小穴奪去了生命,他是被活活悶死的,在小曼的小穴裡。我只不過被她的陰唇壓得蜷縮成了蝦米,她要是再稍微偏移一點點體位,死的就是我了。幸運的是,小曼的沙發下面有幾塊餅乾,我趁她出門的時候找過幾次水喝,所以活到了現在。

不得不說,黎姿和小曼絕對是那種非常美麗的女孩,她們的美麗不令人厭倦,我敢保證任何人在正常情況下看到她們都會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如果在正常情況下我倒是很想認識她們,可惜我最近看慣了她們的淫靡與邪惡。

那天,當我被小曼的腳步聲吵醒,我偷偷地探頭往外看,只見小曼的大腳穿著一雙蕾絲邊的船襪踩在沙發旁,我不禁驚呆了——她略顯黝黑的皮膚散發出健康的麥色,白色的船襪上點綴著薔薇花的形象,透過空隙,我看見了她光滑的皮膚。我仰頭向上看,她那曲線優美的小腿就像兩根柱子一樣,大腿隱匿在了沙發之後。她打開了電視,於是我就躺在沙發下,想等待她走開後去尋食。我這個角度看不到電視,因為我不想被她發現,所以我只好監視著她的腳,我也不敢睡覺,因為愛翻滾還不時夢話的我不想死在睡夢中。百無聊賴,我觀察起了小曼的腳——內八字,塗成粉紅色的趾甲,蕾絲船襪,細細的腳踝上繫著腳鏈——我想對於一些戀足的人來說,這已經足以讓他們心神顛倒了,只是你不能去在意那腳鏈上綁著1cm的小人屍體。我現在有10cm高,看著那些1cm的小人,我似乎覺得他們不是人,而是洋娃娃,也許正是因為同樣的心情,黎姿和小曼才這麼對待我們吧。我看著那個小人,脖子上被纏著一根紅繩子,死氣沉沉的吊在小曼的腳踝下方,隨著小曼的動作微微顫動。他吐著舌頭,看來是活生生被勒死在了這根腳鏈上。我看了看小曼襪子上薔薇花的圖案,又看了看那小人,一個這麼美,一個這麼醜,卻被小曼蠻橫的搭配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幅詭異而有吸引力的景象。從這個角度看,小曼的腳要比那小人難看的死相美上無數倍,她為什麼要做這麼殘忍而無聊的事情呢,我怎麼也想不明白。

突然,小曼開始呻吟,我偷偷地探出頭去向上看,正好看到小曼露出沙發的臀部,隱隱約約看到她在使用一個跳蛋自慰。對於18歲的我來說,這我無法抗拒,可是我又不敢為此丟了性命,所以我只好縮回頭,繼續看著小曼的腳。一聲悶響,一個和我一樣大的小人從上面掉到了地毯上,小曼的兩腳之間。我嚇了一跳,他也是,他還沒爬起身便慌亂的向我爬來。只見小曼的右腳優雅的抬起,精準的踩在了他的背上。但是小曼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踩住了他。我急忙給他打手勢“噓”,他會意的點點頭。不久,上方的呻吟聲停了,卻成了一陣慘叫,但是不是小

曼的。我悄悄問小曼腳下那位兄弟:“上面發生了什麼?”他顫顫巍巍的回答:“她把跳蛋縮小了,讓一個男孩子吞了下去,然後跳蛋又突然變大了。天哪,那孩子現在變成了一個人肉跳蛋。這該死的女人。”只聽小曼打開了跳蛋電源,嗡嗡聲響起,她又嬌吟起來了。男孩的慘叫聲沒有堅持多久,便只剩下小曼的聲音。腳下的這位兩眼發直的向上仰頭觀望,時而露出心痛之色。突然小曼的嬌吟聲加劇,我不敢想象那個男孩子的遭遇,太殘忍了,正當我試圖分神排除憤恨的心情時,在我正對面發出了慘叫聲。腳下的男人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看他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樣子,便想到了——一定是小曼在玩到高潮之時,加大了腳上的力量。那男人急促的呼吸,但是我只能聽到他出氣的聲音,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他嘔出了一口鮮血。小曼翹起了腳尖,腳跟狠狠地壓在他的背上,擰動著腳腕,船襪被帶成扭曲的形狀,包裹著小曼腳面的邊緣一開一合。他痛苦的向我伸出手,鼻涕眼淚具下的向我喊道:“救救我,看在上帝的份上,救救我。”我也哭了,但是我無能為力,我只有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我哭出聲來。他的哭求被小曼聽到了,小曼一邊嬌喘,一邊回應他:“救救你,嗯~~~沒門,嗯~~~額~~~~我玩完他後你要~~~啊~~~~要是沒死,那~~~嚶~~~額~~~~我就用你再試一次,啊~~~額~~~嗯~~~”小人顯然絕望了,突然大喊了起來,只見小曼的右腳突然抬起,變換姿勢,腳掌向下,一腳踩在了小人身上,然後整隻腳向前搓去。這男生就像是被火車碾壓了一般,被小曼的右腳來回揉搓,翻滾。當我下意識的想去拉他的時候,卻只是停在了沙發邊緣,沒敢出去。我只看到,小曼隔著船襪用兩隻腳趾卡住了男生的脖子,死死地按進了地毯裡,還保持著她內八字的姿勢,前後搓動。腳掌踏著男生的胸膛,有節奏的擠壓著,緩慢而有力正好和她的嬌喘合著拍子。我一陣苦笑,這男生由於下身血壓增大,竟然豎了起來。他肚子被擠得圓滾滾的,隨時都快要炸開一樣。突然小曼雙腿蹬直,小男人伴著小曼高聲的嬌喘慘叫一聲,隨著小曼的右腳移動爆開了肚皮。一陣晶瑩的雨水灑在了他殘破的軀體上。我驚呆了,看著他良久不動。突然,上方掉下來一個東西懸掛在我面前,我不由自主的驚叫了一聲“啊。”原來這就是那個被小曼製作成跳蛋的男生,只見他像是吞進了一個汽油桶一般,整個身體成詭異的橢球體,骨骼被擠碎了,唯有頭骨是完整的。他口中伸出一根電線將他整個人懸掛在我面前,晃晃悠悠的,還發出嗡嗡的震動聲,隨著震動,口中不時噴出鮮血和小曼的液體的混合物。他的整個身體像是剛才經過劇烈的摩擦一樣,通體發紅,而且非常溼潤。

“誰在那裡?給我出來!”我的大腦被這句話震得嗡嗡直響,我可不想像這樣被她做成跳蛋,可是隨著她一句咒語,我整個人都輕輕地飄了起來,向上緩緩飄去。小曼斜靠在沙發上,食指輕輕地勾著,我隨著她的手勢,飄向了她的私處。我緊張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我自己都能聽到牙齒撞擊的聲音,可是我控制

不了自己像她飄去的身體。“清理一下。”她悠悠的說道。於是我乖乖的伸出了舌頭,舔舐著。飄在空中的我隨著她手指移動,舔遍了她的私處。完工後,我飄到了她的小腹上,我趴在她光滑的肌膚上,隔著兩座山峰望向他美麗的臉——略黑的皮膚,細細的眉毛,笑盈盈的眼。還有那小巧的鼻子,塗著粉紅色唇膏的嘴唇,頭髮略微卷曲。我驚呆了,但是還是控制不住的發抖。她笑眯了雙眼,問我:“你是個好跳蛋,都不用電源,哈哈哈。”伴著笑聲,她用手背輕輕地抵住嘴巴。我腦中一片空白,這麼美麗的女孩,一瞬間令我忘記了她的過去。“求求你,不要殺我,求求你。你的玩具有很多,請放過我。”沒想到她說:“好好,看你嚇的,我答應你就好了。”我震驚的抬起頭看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過你得證明自己有存在的價值,好嗎?”她仍舊笑著對我說。我瘋狂的點著頭。

就這樣,我仍然還活著,不過我不知道今後會遇到什麼事情我跪爬在小曼的小腹上,感受著她的呼吸帶動著我起起落落,她觀察者我,眼神令人捉摸不透。我不知該做什麼,嚇得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小曼抬起了手,將那個人肉跳蛋拎了起來,懸在我面前問我:“你都看到了,還有那個。”說著,她動了動腳,我聽到了撲哧撲哧的聲音,那是她碾壓腳下的小人屍體的聲音。

我想起了那位仁兄在她腳下向我求救的神情,不知道是什麼給了我勇氣,我突然開口問她:“為什麼要用活生生的人來做這些事情?為什麼要如此殘忍?”我頓了頓,看見她溫柔的眼神充滿了困惑的看著我,我又喃喃的說道:“你腳下踩著的那個人,在臨死前向我求救,一個大男人,淚流滿面的,你卻僅僅是因為高潮的亢奮踩爆了他的身體。”說完這些,我終於停止了發抖,我翻身爬起,坐在了她的小腹上,閉著眼睛等待著死亡降臨。

“上癮了。”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我猛然的睜開眼睛,小曼接著對我說:“第一次的時候,我們還因為殺了人而難過。”她用手扶著額頭,身子坐直了起來,我沒坐穩,突然向後翻滾,從她的小腹上滑了下去。眼看就要掉下去了,不知道會不會像那位仁兄一樣,緊接著迎來一隻她穿著船襪的腳向我踩來。本能驅使我在摔落之前抓住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小曼的陰毛。它的毛髮細膩而且平整,像是經過了認真的梳理一般,儘管剛才她還用這裡粗魯的虐殺了一個小人,但是現在,她的小穴像一個恬靜的姑娘一般,看不到一絲滄桑的痕跡,似乎從來沒有使用過一樣,圓潤而且飽滿。我就懸掛在那裡,來回搖擺,不時的撞擊著她的小穴。一股難以抗拒的幽香傳來,我瞬間渾身燥熱。難道我心甘情願的被這裡吞噬麼?不可能,可是我現在的身體告訴我,我渴望被小曼愛撫。這太不可思議了,我清楚這樣做會要了我的命,可是這氣味,令我神魂顛倒,腦袋裡一片混亂。

小曼伸過一隻巨大地手,將我挽起,帶回了沙發上,她說:“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她會這麼說,我回答她:“沒關係,我沒事。”小曼吃吃的笑了,說道:“我是說,第一次,我不是故意殺掉那個男生的。可是後來,我和黎姿都

不可自拔的愛上了同小人玩耍,也包括弄死他們。”我背後泛起一陣涼意,愛上和殺人怎麼也不能聯繫到一起吧。她繼續說道:“每當和小人做的時候,我就興奮無比,我能感受到自己是如此的強大,我想我的身體對他們充滿了誘惑,我會覺得我是最美麗的。他們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工具,只能為我服務,為我所用。”我驚呆了,隨著她的話說了下去:“而且這種罪惡感,以及你們成功的逃脫了制裁,使得你們有一種偷歡的興奮。你們殺掉的人越多,這種興奮就越強。”“對,所以我們上癮了。”小曼回答道。“動手吧。”我說,我不覺得她會在對我講了這些之後放過我。“不急。”說著,小曼將我和那個跳蛋男孩綁在了一起,然後把我們放在了桌子上。

小曼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她舒展開修長的雙腿,支在床上,一隻手的小臂抵著額頭。她酥胸高挺,小腹平滑,腰鞘曲線動人。我的腦袋又陷入了混亂,暗自思索:天啊,這人間尤物,竟然在剛才令我想要用生命去取悅她,想想真是後怕呀。小曼一隻手壓了過來,我嚇得蜷縮成一團,不知道她要用我做什麼。可是她並沒有捏死我或者將我抓起,而是用手撫摸著我的背。她的手溫暖而且柔軟,我既然沒法抵抗她,就只好由她隨便處置了。沒想到,我在她的手掌下,緩慢的變大了一些,她的手掌正好跟我上身一樣大小。我內心恐懼不已,我曾親眼見到小曼將小人稍稍變大,然後插進身體裡獲得快感,難道今天我也難逃厄運。可是小曼仍舊撫摸著我的背,她突然開口對我說:“做我的寵物吧,我一個人生活在這個房間,一直想養個寵物,可是我又偏偏對動物毛髮過敏,怎麼樣?”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要讓我丟掉人類的尊嚴,做一隻寵物麼,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小曼接著說:“好處就是你不用擔心會被我殺掉。而且我會養你,呵護你哦。”這點倒還不錯,至少不用死,我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保住命,再想機會逃脫。於是我答應她:“好,只要不殺死我,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她高興地拍著手:“還有一點,你不能說話,你要是太想一個人的話,我會難為情的,我要的是不會讓我過敏的狗狗,不是人。”我點頭答應。她繼續補充:“還有,你不能直立行走,只能趴著,像狗狗那樣哦。”我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但是隻能勉強答應。

小曼如願了,她叫我爬到地毯上,開始我的寵物生涯。她要求我在屋子裡時刻跟著她,做一條依賴主人的哈巴狗。“餓了吧?”她問我,我回答:“嗯,很久沒吃過東西了。”小曼猛然一腳將我踢翻在地,然後踏在我的胸口上,質問我:“狗狗會說話麼?你忘了我怎麼要求你的?”我趕快點頭。可是她還是不肯抬起腳,我的胸口疼痛難忍,於是我順從的舔了舔她穿著船襪的腳。小曼喜笑顏開:“不錯,有悟性。”她說完,抬起了腳。然後她站起身來,跨立在我頭頂,我仰面看著她,她一點也不避諱我看著她胴體的目光。小曼從我頭上跨步走開,然後不滿的踢了我一腳,我立刻會意,趴著跟了過去。

一隻小碗裝著牛奶,還有半根香腸,我很久沒有吃到有營養的食物了。小曼蹲

在我面前看著我狼吞虎嚥的樣子,笑眼盈盈,似乎充滿了關愛,但是鬼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我大口咀嚼著香腸,目光卻被她的小穴吸引著,起了反應。為了防止尷尬,我換了個姿勢,趴在地上吃著東西。小曼不明白緣由,只當我真心想學狗狗呢,對我滿口誇讚:“真乖,很入戲,有前途哦,小乖,對了,我以後就叫你小乖吧”。我噴出一口奶,仰頭看著她,卻又不爭氣的被她撩人的姿勢吸引,發呆了。

話不多說,自那以後的幾天裡,她不論走到哪裡,我都尊重約定跟著她。甚至有一次她如廁,我不明就裡的跟了過去,她也沒有反對,後來,陪她如廁也成了我的職責。她叫我陪她玩,她要訓練我完成她的表演,都是她要表演給黎姿看的好戲。慢慢的,小曼也幾乎不對我說話了,她徹底的把我當成了動物。當她需要我過去的時候,只是用腳尖點點地面,我就得快速的爬過去,還要舔舐她的腳面作回應。每當我會意錯了她的意圖,她也不會責罵我,而是一腳將我踢翻在地,再踩上一隻腳來恐嚇我。有那麼1次,我實在不知道她的意圖,被她連續踢翻了12次。我一次次的爬起,揣測她的心思,然後親吻她的腳趾表示歉意,慢慢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是什麼東西了。

砰砰砰,這天,黎姿來拜訪小曼。小曼迫不及待的牽著我脖子上的繩索,把我帶到了黎姿的腳下,手舞足蹈的給黎姿講述怎麼獲得我的故事。我趴在地上看著高高在上的兩個女生,她們斜靠在沙發上攀談,眼神時不時的朝我看來。我就溫順的趴在小曼的腳邊,用臉摩挲著小曼的船襪。她們談的開心了,黎姿也會用穿著絲襪的腳碰碰我的鼻子,然後淡淡的一笑,繼續和小曼攀談。終於,小曼決定給黎姿表演我們的合作,為了向黎姿證明我不需要小曼語言的指示就能明白她的意圖,小曼釋放了魔法,使我聽不懂她們的講話。

只見黎姿翹起腳,端坐在沙發上。小曼則跨立在我的頭頂,然後她向前邁出一步,我就依照訓練奮力的從她的步子之間鑽過去,她再跨出一步,我又從她的步子間鑽過來。就這樣,小曼每跨出一步,我就趴在地上在她的腳下穿梭著,她的一小步,我得手腳並用的爬行十幾下,當真累的要死。

這還不算完,小曼繼續著我們的表演。她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扔向遠處,我就得撲過去,用嘴巴叼起,然後跑過來放回她的腳下,並且親吻她的腳面表達尊敬。

黎姿看過後,顯得很高興。她從手提袋裡取出一個小人,對小人說了些什麼,然後小曼和我又進行了一次表演。果然,黎姿手上的小人也學著我,在她的步子下面穿梭,用嘴巴叼回了她的絲襪。

小曼不以為然的,帶著我們到了衛生間。我趴在馬桶旁,小曼坐在了馬桶上,用腳愛撫著我的背。等她放完小便,然後蹲在了我的頭頂。她動了動腳趾,我會意了,立馬跪立起來,用臉去迎接她的小穴,我用舌頭舔舐著她每一寸肌膚,幫她清理了不潔的液體。小曼身體舒暢的輕微一顫,我知道這是她滿意的信號。然後她站起身,對著黎姿開心地笑著,打了個響指解除了施放在我耳朵上的詛咒,只聽她對黎姿說:“怎麼樣,我培訓出來的小人已經成了我的寵物,即

使在聽不懂我說什麼的情況下,他也能照著我的想法去做事情,去服務我。”黎姿嗔道:“切,有什麼了不起,看我的小人。”說罷,她去客廳將那個小人抓了進來。然後黎姿將小人放在了馬桶旁。她撩開短裙,坐在馬桶上學者小曼的動作用絲襪腳摩挲著小人的身體。那小人嚇得瑟瑟發抖,不知道黎姿是何用意。黎姿起身蹲在小人身上,她撩起裙子,將她無毛的美麗小穴對準了小人。只見那小人嚇得跌倒在地上發抖。小曼插口道:“不許告訴他哦,得用他自己來理解才算好寵物。”黎姿白了小曼一眼,“知道了啦。”然後她輕輕地晃動胯部,示意小人去舔舐。但是那人嚇得眼睛死死地盯著黎姿的小穴,好像看到老虎一樣的,向後手腳並用的挪動。黎姿看小人不懂,於是挪動玉腳跟上了小人的身體,仍然保持著小穴正對小人的面部。小人完全不明白怎麼回事,繼續向後退縮著。黎姿再三示意,小人還是不明白,惱怒的黎姿所幸坐了下去。我一下子看不到小人了,只見黎姿雙腿分開跪在地上,短裙遮蓋了小人的軀體。裙子裡一起一伏的,似乎是小人在掙扎。黎姿突然興奮了起來,她又蹲起身子,繼續保持者小穴對準小人的姿勢,高興地對小人說:“對啊,就像剛才那樣,繼續啊。”可是小人不明白,他好不容易從黎姿的裙子裡逃出命來,又繼續向後退著。我想:剛才一定是小人在情急之中為了活命,討好黎姿,用舌頭舔了黎姿的小穴,可是他並不明白黎姿說的繼續是指什麼,是掙扎拍打,或是舔舐,或是嚎叫,他完全懵了。黎姿好勝,又不肯親口告訴他需要用舌頭舔那裡,況且旁邊還有一個調皮的小曼在監視著。到牆邊了,小人無路可退了,嚇得眼淚汪汪的。我看的於心不忍,輕輕對他說:“舔她的那裡,把水舔乾淨啦。”小曼發現了我在告密,輕輕的踢了我一下警告我閉嘴。我不敢出聲了,只是用手指向自己的下面,然後指向黎姿,給他暗示。小人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他不再逃避了,而是向黎姿爬去。黎姿見狀,又稍稍提起了裙襬,撥開了掛在大腿上的內褲。小人爬向了她的小穴,用手撐開嫩肉,將頭伸了進去,雙腳一起用力往裡鑽。黎姿吃了一驚,她轉頭看著小曼,臉上紅紅的甚是尷尬。頓了那麼一秒,黎姿突然眉頭一蹙,一把抓起小人,對著小人大喊,“我是要你舔啊,蠢貨,你這不是讓我在小曼面前難看嗎?”氣急敗壞的她將小人抹向了自己的小穴,像用手紙一樣的用小人的身體擦拭自己的下面,動作非常粗暴。小人哭喊,黎姿恨恨的咒罵,隨後一口咬下了小人的頭,狠狠地吐向小曼腳下。那頭顱還保持著驚恐之色,撞向了小曼的腳趾,小曼腳趾微微抬起,將它踩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黎姿聽到小曼的嘲笑,惡狠狠的把小人的身體摔向牆面,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小人抽搐的屍體發呆。小曼已經被逗得笑彎了腰,腳下小人的頭在不經意間被她踩碎了。黎姿氣急敗壞,坐在地上用腳狠狠地踩向小人。那小人的屍體被黎姿的腳掌踩向牆面,狠狠的擠壓著,黎姿使用了最大的力量,一腳又一腳的向小人的屍體發洩著:“你個笨蛋,蠢貨,你去死吧。”在黎姿狂暴的發洩中,

小人的身體被踩踏的扭曲不堪。

小曼收住笑意,嗔怒道:“瞧你把我的襪子都搞髒了。”言罷,她脫下了那隻踩碎小人腦袋的髒襪子,走過去,將小人的屍體兜了進去扔進了垃圾桶,然後撕下一張紙巾扔向了我,將腳伸向了我。我會意,爬過去用紙巾擦拭她腳上的鮮血與腦漿。她又用腳尖點了點地上的血跡,於是我跪在地上擦了起來,這幾天我已經習慣於替小曼清理現場,我搬運過成堆疊在一起被她踩得不成人形的屍體,處理過沾滿她的陰液的殘肢,摳出過她腳趾間夾著的眼球,還有她品嚐了一半的身軀,這個小人的血跡很快就被我清理乾淨了。等我處理完現場回到客廳,看到小曼與黎姿又坐在沙發上攀談了起來。她們歡樂的嬉笑著,對那個小人的死完全沒當回事,也許這個屋子裡只有我一個人為他進行了短短的默哀。在她們的胯間以及腳下,又有幾個小人為她們服務著,這些小人都是黎姿去非魔法世界抓回來的,被迫成為了她們玩樂的工具。小曼和黎姿互相撫摸著身體,小曼用腳趾緊緊地鉗住了一個小人的脖子,那小人在她腳下掙扎著,雙手奮力的想要扳開她的腳趾,但是隻是徒勞無功。小曼似乎意識到小人在反抗,於是她腳輕輕地一抬,將小人的身體摺疊在了她的腳掌下,然後像踩剎車板一樣的用腳跟抵著地毯,將腳掌按了下去。小人的脊椎頃刻間就斷掉了,哀嚎聲驚動了其他為她們服務的小人。舔舐黎姿的那個小人向沙發下望了一眼,嚇得呆住了。這可惹怒了黎姿,她伸手將那小人用力的按向了自己的小穴,那小人的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黎姿警告他:“別掃我們的興致。”小人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瘋狂的舔舐起來。黎姿收回手,繼續按摩小曼的雙峰。

我就坐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因為我知道,現在活著的這幾個傢伙,今天都得死,我無能為力,突然間覺得自己很幸運,至少我能活著。她們很快進入了正戲,我不忍多看,轉過了頭。

過了不久,和黎姿玩的滿身香汗的小曼招呼我過去清理,她只是和黎姿漫不經心的聊天。我走到小曼的雙腿之間,扯住了一個小人的腳將他向外拉扯。可是小人一點也不配合,顯然已經停止了呼吸。我一隻手推著小曼的嫩肉,一隻手將小人往外拉,小曼受到刺激,小穴一陣緊縮,又將小人吸了回去。我努力地想要抽出小人的身體,小曼卻全然沒有察覺一般,仍舊跟黎姿談論著衣服鞋子之類的話題,時而哈哈大笑。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拉出來,精疲力盡的我將他拖離了小曼亢奮的小穴,我們一起癱倒在了小曼的兩腿之間的膝蓋處。我給他蓋上了一張小紙巾遮住身體,作為對他遺體的尊重。突然,小人咳嗽了一聲,噴了我一臉黏液,我臉上頓時充滿了小曼的氣味。我俯身聽,他雖然沒有了呼吸,卻還有心跳,讓我興奮不已。我按壓他的肺部,為他做了人工呼吸,兩三分鐘後,小人終於有了呼吸,我高興地手舞足蹈。雖然小人暫時還是昏迷不醒,但是我知道他死不了了。於是我繼續拖著他的雙手,想要儘快遠離小曼危險的軀體。我看著兩旁的美腿一點點退去,眼看就能從小曼的雙腳之間逃離出去了,誰知和黎姿談的高興地小曼忽然收

起了一隻腿,巨大地腳向我們壓了過來。我下意識的躲避,卻忽略了小人的位置,她的腳正好踩住了小人的身體,將他上半身踩住了。等我過去拉他的時候,才發現我的力量根本就無法對抗小曼放鬆的大腳,而在這時,她的腳有意無意的開始揉搓了起來,顯然是因為她們的話題很讓小曼開心。我無計可施了,混亂中,我連滾帶爬的奔向了小曼和黎姿的頭部位置。我跑到她們中間,黎姿側著頭觀察者我,我卻無暇看她潔白的面龐以及清澈的雙眼。小曼一隻手扶著腦袋躺在地毯上,也好奇的觀察者我。她們顯然不知為何我膽敢去打斷她們的談話。我不知道怎麼表達,因為我不敢對她們說話。我只是跪在小曼面前對她磕頭,然後手指著她腳的方向。小曼很疑惑的看著我,不明白我的意思。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小人危在旦夕,我硬著頭皮喊道:“求求你,放過腳下那個人,他還活著。”小曼聞言身子一震,好似要坐起一般,但是她又將頭放回了支撐著腦袋的手臂上。我高興壞了,因為我看到她向回收了收腳。看著我滿臉喜色,小曼眯著眼睛滿臉的笑意,她問我:“你是來救人的?你忘了我們的約定了?我不准許你用人類的行為來打擾我的生活,尤其不準說話。”我明白她的意思,於是繼續趴在地上,磕頭示好。我的背後,黎姿爽朗的笑著:“曼曼,真有你的,剛才我還不服氣呢,現在才發現你馴養的寵物果然聽話。”小曼笑著說:“嘿嘿,是嗎?”說著,她嬌媚的眼神輕輕瞪了我一眼,下巴稍點示意我退開:“去去。”。我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歡快的爬向小曼腳邊,我心想著:小曼雖然沒有把我當人看,好在她還沒有故意欺負過我,讓我不能生存,突然我的心裡感到了一絲溫暖。她腳下的小人真好運,今天通過我撿回了一條命。

我來到了小曼的腳邊,心卻跌倒了谷底。只見小曼腳上的船襪脫了一半,腳趾夾住了小人的脖子用力的揉搓著,小人的腦袋被揉搓的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歪向一邊,吐著舌頭。然而他右手還本能的插進了小曼的趾縫間,妄圖給自己減輕壓力。他的左手死死地抓著小曼蕾絲船襪的鏤空處,漫無目的的撕扯著,帶動著襪子晃動了起來。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惱怒我打擾了她和黎姿的談話,她嫌棄我跟她說了話,所以她要在我眼前,用最殘忍的方式殺掉這個奄奄一息的小人,或者她僅僅是想讓我知道,我只是她的寵物。果然幾秒鐘之後,小人停止了掙扎,緊接著小曼的腳輕輕一震,將小人的屍體,連同襪子一起甩了出去,落在了腳邊。

黎姿和小曼同時爆發出了笑聲,她們坐了起來。小曼側著身子,手扶著地面,用她修長的腿向我伸來,然後她用腳將我勾住,收回腿,把我向她們拉去。她一直用腳把我勾向了自己所坐的位置,然後叉開腿坐了起來。黎姿見狀,也叉開腿,四條巨大地肉柱將我封鎖在了一個菱形的場地之內。小曼開口說:“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敢來要求我們?我今天要好好的調教你一下,小乖,因為你不乖哦。”我舉目四望,菱形場地的兩端分別是她們的吃人的小穴,另外兩端卻是四隻蹂躪過無數小人的大腳,我驚恐不已,站在場地中央。小曼用

手指的食指對著我緩緩勾動,然後點點自己的小穴。我為了活命,立馬向她的山洞爬去,用自己的舌頭舔舐起來,還不時的將自己的頭伸進去為她按摩。“小乖,過來。”黎姿嬌媚的聲音喊道,還有我呢。我抬頭看著小曼,她用笑眯眯的眼睛看著我,點頭同意。於是我又爬向了黎姿無毛的小穴。我這還是頭一次如此親近黎姿的小穴,她的小穴嫩的像麵糰一樣,香氣同小曼各有千秋,我舔舐著,渾身顫抖。“我還要嘛!小乖快來。”小曼又模仿者黎姿的口氣叫我,我無奈,又爬過去服務小曼,她們像是有意要折磨我一樣,來回的驅使我,於是我就在她們四條腿形成的跑道之間,來回的服務盡頭的小穴,終於體力不支,累倒了。她們並沒有放過我,而是相互靠近,用我的身體完成了一次她們共同的遊戲。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兩隻巨獸如同爭搶食物一般撕扯著,咀嚼著。我在她們溫熱的“口”中,大口大口的喝下了甘甜的液體。當我以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隨著一縷陽光射向我的眼睛,我滑了出去,癱軟在了地毯上,身旁是一片溼漉漉的‘海洋’。我身體上方是黎姿巨大無毛的小穴,左右兩側是黎姿穿著絲襪的雙腳。我聽到小曼關切的問:“排出來了麼?死了沒有?”黎姿坐向了一旁,“你自己看。”小曼用腳尖踢了踢我,我已經無力作出回應。她略帶悲腔的說:“本來只是玩玩的,多可惜啊,調教了很久的,只能處理掉了。”我不知道她們會怎麼處理我,於是我掙扎著,舔了舔身旁小曼的腳趾。她高興地跳了起來,然後用紙張將我捧起。我醒了過來,聽到了黎姿與小曼的談話。小曼答應把我借給黎姿一段時間,幫她培養寵物。在這件事情上,我當然沒有選擇權。

夜裡,山路,黎姿牽著我的項圈驅趕著我爬行。我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但是從風景上看,這裡與我所生活的地方截然不同。黎姿開口了:“你要回去替我訓練小人當寵物,聽到了嗎?”我不敢回答她,只是我也沒辦法向她示意自己的想法,因為她踩著公主鞋踏碎路上的小石子的聲音震懾著我,我不敢靠近她的腳。黎姿停了下來,俯身對我說:“你可以說話啦,我才沒有小曼那麼多的規矩。”她的聲音婉轉動聽,月光下更顯得她的皮膚潔白無暇,她的笑眼中閃爍著光芒,像極了天上的繁星,我仰著頭,幾乎分不清皎月與她的臉,也分不清星星與她眼眸中的閃光。我嚥了咽口水:“我聽您的,我願意幫您訓練他們,這樣也能幫他們活命。”黎姿高興地笑了:“真乖。”她蹲了下來,一把將我挽進懷裡,抱著我向前走。我隔著她穿的絲綢吊帶,臉緊緊地貼著她柔軟的胸膛,雙峰將我加緊,溫暖而舒適。我問黎姿:“你們怎麼會住在山裡?你們為什麼會魔法?”因為我一直生活在黎姿或者小曼的家中,所以並不瞭解外面的世界。黎姿溫柔的回答我:“因為我們是魔法學校的學生,和你們不在同一個世界。我們所有學員,都住在深山之中,鄰居們相距都很遠。”我繼續問她:“那我們還要走多久?”黎姿笑盈盈的回答我:“要走一夜。”我驚訝的說:“那辛苦你了。”誰知黎姿爽朗的大笑了起來,山谷裡都回蕩著她的笑

聲,她說:“可是用飛的話,要不了多久。”說罷,黎姿口中念起咒語,我只覺得她身體一輕,帶著我飄了起來。黎姿飛得很快,她調皮的將我拋向空中,嚇得嘶聲亂叫,然後她又精準的用雙手將我接住。我叫得越大聲,越是逗得她開懷大笑,不過當我發現她並不想傷害我後,我便不再叫喊了。

到家了,這是我也很熟悉的地方,那時我作為按摩工具被黎姿使用了很久。說來也好笑,那時的我隨時會被黎姿悶死在小穴裡,那麼多小人被她虐死,她看也不看一眼,誰又能想到,今天她卻抱著我,跟我聊天。我們休息了,黎姿用我過了一夜。

次日,黎姿取來了很多小人,擺在我的面前。她告訴小人們,要選拔一個寵物,優勝者可以不受生命威脅。小人們不理解寵物是指什麼,於是黎姿讓我配合她,為小人們做了我跟小曼的那些表演。其中有幾個小人鄙視的看著我,還辱罵我不知羞,沒有尊嚴,這也是我能預料到的。不過黎姿卻不高興了,她走上前去,抓起了這幾個小人,隨手向地上扔下一個,踏上了一隻腳。說道:“你有尊嚴,那我給你尊嚴。”說罷,腳下一用力,將小人踩成了肉餅,還絲毫不留情的碾壓著,碎肉上印出了鞋印。她又拉開內褲,將另外一個小人頭朝下塞了進去,緊接著她用力的提起內褲,繃緊了的布料,將小人的輪廓印了出來。布料是如此緊密的貼著黎姿的皮膚,直到小人的口中被擠出鮮血,也沒發現他掙扎一下,因為他根本就動不了。黎姿嘲諷的說道:“我讓你知羞。”然後她用兩隻手,像撕燒雞一樣的將剩下的幾個嘲諷我的小人一把撕開了,鮮血撒的滿地都是。黎姿悠悠的說道:“這麼久了,你們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麼?”餘下的小人紛紛跪在地上,表示願意做黎姿的寵物。黎姿笑了,說:“不過很可惜,我只要一個,你們要競爭哦。”

因為黎姿不要求寵物不許說話,所以在她語言的調教下,小人們學得很快。我反而沒事情做了,就在一旁看著。只不過,她使用淘汰制選拔寵物,那些做錯了的人會被她當場處理掉。她當眾用小人自慰,她毫不客氣的踩扁他們。最終,黎姿選出了5個出眾的小寵物。

過了幾天,黎姿要求我坐在旁邊,幫她評選出最終的優勝者。她跟每個人分別合作,向我表演走步穿越的項目,我按照小人的表現給他們打分,我不想讓他們誰因為我的評價而消失,所以我給他們每個人都是滿分。但是黎姿有自己的看法,她讓一個表現稍差的小人站出來,去一邊休息。我心裡鬆了口氣,看來她沒打算殺掉這幾個。

中場休息,黎姿坐在椅子上休,讓這個小人去拿鞋油過來,小人返回後告訴她沒找到,黎姿搖頭苦笑,輕罵了一句:“呵呵,廢物。”說罷,她翹起了二郎腿,挑起腳尖觀察者自己的高跟鞋,然後彎腰撿起了小人,俯身用小人在高跟鞋上擦了起來。她手握小人的身體,用食指頂住小人的背,將他按壓在鞋面上,用力的擦著。小人的皮膚在鞋子上磨得吱吱作響,黎姿手速卻越來越快,小人受不了疼痛尖叫了起來。不一會,他胸前的皮膚被磨爛了,傷口中滲出了血液。黎姿像是使用鞋刷一樣,用他的血液塗抹著鞋子的每個部分,然後反

復摩擦著。她終於不耐煩的用左手優雅的脫下了鞋子,坐直了,將鞋子拿近眼前,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又一遍。她哼著小曲,絲腳調皮的相互揉搓著,全然不顧手中的小人的慘叫聲。高跟鞋在她手中變得越來越亮,簡直跟新的一樣。黎姿露出了笑容,隨手將渾身磨爛的小人丟在腳下,然後嫻熟的為自己穿上了鞋子。那小人趴在黎姿腳邊,呻吟著,一動也不動,被痛暈了的小人口中唸叨著:“水,給我水。”我想他一定是失血過多了,口渴。黎姿起身,用腳將小人踢出1米遠,然後走上去,又是一腳,她踢著小人走進了衛生間。我擔心小人的命運,跟了進去。只見黎姿蹲下身來,用小穴對準小人,醞釀著。小人迷迷糊糊的,還在唸叨著:“口渴,給我水啊,渴死了,求求你給我點水喝。”黎姿眼睛裡露出了寒冷的光芒,嘴角上卻笑嘻嘻的,對小人說:“乖,水就來了,等一下哦,姐姐給你水喝。”小人繼續說著胡話:“姐,快救我出去,我不想死,她,她要殺了我,我,我想喝水。”一滴水終於在小人的期盼中滴了下來,然後越來越多,終於成柱狀,散射著噴向小人殘破的皮膚。尿水中的尿素刺激著小人的傷口,一點都不比鹽的刺激好受,小人又恢復了持久的尖叫聲。黎姿天真的笑著,面容中帶著3分興奮,3分快樂,以及4分狠毒。她移動臀部,調整水柱,保持水柱一直噴向小人最厲害的傷口。我聽著這喊叫聲,心中對黎姿又驚又怕。終於,小人的叫喊聲越來越小了,終於不再掙扎,我想他是解脫了,在血與尿液的混合物中死去了。黎姿站起身,跨立在小人的屍體之上,然後她扭動著腰肢提起內褲,放下裙襬,跺了跺高跟鞋,向我走來:“我們繼續。”我震驚不已,對黎姿產生了深深的恐懼。以前我僅僅在黎姿的下身被迫服務過她,從沒有注意過她殺人時的表情,可是今天,她的殘忍與嗜血深深地震撼著我,讓我兩腿發軟。如果我早見過她殺人時候的樣子,那麼我活不過今天,想必早已經在她對我進行羞辱時咬舌自盡了吧。

隨後的比賽,用不著我平分了,因為小人舔的好不好,只有黎姿知道。我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主持者比賽。最終的小寵物選出來的時候,她高興地像個小姑娘得到了玩具一樣。由於高興,她毫無創意的處理了剩下的3個小人,將他們疊成一摞,用鞋跟一下子刺穿了,省事,省力,省腦筋,也省了自己的潮吹。

黎姿把自己的新寵物介紹給了我,是一個很帥氣的男生。然後她說我可以回去了,於是她抱起我,讓她的寵物在家裡等著她。我內心忐忑不已,我深深恐懼著黎姿,因為她殺人的時候所表現的殘忍是我從來沒有在小曼臉上看到過的。小曼不論何時,也總是笑眯眯的,她雖然也殺了人,但是我覺得她只是一個不知好壞的大女孩。而黎姿不一樣,她對殺戮深深的渴望一覽無餘的展現給了我。她的殘忍是天生的。

黎姿飛的很快,她將我放到了小曼門前,來不及向小曼炫耀就迫不及待的飛了回去玩弄她的小寵物。這是我的大好機會,我終於等到了可以逃脫的這一天。但是隨後我卻動搖了,我真的能逃出這叢林麼?一隻野貓就可能吃掉我。就算我逃出,我又怎

麼回去自己的世界呢?我發現我根本就沒有機會逃走,於是我決定回去。當我走向大門,驚奇的發現小曼的門上開了一個洞,還有個小門簾。我猶豫片刻,鑽了進去,正好看見小曼全裸著,穿著圍裙在廚房做飯。她眯著笑眼看著我,陽光從她身後射向地面,給她身上籠罩著一層金色的光暈。光暈中,她健康的麥色皮膚也煥發出了妖豔的光采。小曼脖子一歪,眨著眼睛說道:“你回來啦,休息下我給你做好吃的。”小曼好美,好溫柔,我內心被重重的撞擊了一下。我緩慢的向她走了過去,對,是用走的,而不是爬。來到了她的腳邊,張開雙臂,抱住了她的腳腕,用臉摩挲著她柔嫩的皮膚。小曼輕輕的笑了,笑聲更美。她好似是自言自語的對我說著:“你走了的這幾天,家裡的小人被我消耗光了。我又過著孤獨寂寞的日子,你知道我最想誰麼?竟然是你啊,天天跟在我腳邊的你。”說著,她轉身,蹲在了我面前。我想:這個貪玩的女生一定悶壞了。於是我做了個決定。我走向她的胯間,我決定用我自己的身體去滿足她,為她解悶,因為她是我在魔法世界最親近的人,我願意為她付出生命。我舔了起來,小曼一陣嬌嗔,將我拿起,對我說:“你是我的寵物,不是工具,我以後不會用你做這個了。”我感動極了,對他說:“你沒聽說過好女不養狗麼?因為古代曾經有少女同寵物犬交合的事情發生。這是一個寵物應盡的職責,我願意為了你付出一切,因為只有你能照顧我。”小曼眼角劃出了一滴淚花,衝我點點頭:“協約解禁,我不要你做我的寵物了,因為現在我發現讓你說話似乎更讓我開心呢。”

這一晚,我和小曼睡在一起,她溫暖的身軀庇護著我,她和我聊天,我想,也許我可以留下陪伴小曼,直到很久。我承認我患了斯特格爾摩綜合症,小曼——這個掌握著我生殺大權的尤物,只是對我稍稍好了點,我便不可自拔的想要去回報她,甚至崇拜她。我想討好她,自然有我的打算,我期望有朝一日她能不再將我當做一個可以隨時消耗掉的道具,進一步我希望她能讓我回到我的世界。雖然在與她親近的過程中,雄性荷爾蒙會時不時的讓我冒出愚蠢的念頭,但是在冷靜下來後,我都會明確我的目標——回家。

然而,我並不清楚是什麼因素導致了小曼的性情轉變,自我從黎姿家回來後的這幾天裡,她竟然對我不再像以前那麼苛刻了,這讓我既高興又不安。這幾日,她經常製作美味的食物放在自己腳邊,然後蹲下來看著我狼吞虎嚥。又或者同我一起看電視,雖然她的話不多,但是從她撫摸我的手法上,我不再會感覺到一絲冷酷。

此時,她剛剛玩完幾個小人,裸身仰面躺在床上,而我就慵懶的爬在她光滑的小腹上,不時的看一眼被她拋在地毯上的幾個倒黴蛋,他們基本上已經沒有呼吸了,幸而我已經看慣了這些,沒有之前那麼強烈的衝擊感了。

終於,小曼又開口了:“我對你還算可以麼?”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如果說讓我生活在隨時喪命,屈從於做她的寵物,禁止我發言,逼我舔舐她的下體,用我的身體自慰也算對我好,那她對我真是太好了。然而,她這幾天的作為,比起她曾經對

帶其他小人來說,當真是對我很好了。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我渾身一顫,我能幫助這個女巨人什麼事情呢?

“我能幫到你什麼?”我疑惑的看著她,我看見她從她的雙峰之間凝視著我,輕咬嘴唇,似乎有什麼說不出口的話。

為了讓她說出來,我故作輕鬆的說:“說吧,只要我能做到。”我心裡暗想,這個可是一個拉近和小曼關係的好機會,早晚我會說服她放我回去。

小曼高興的突然坐了起來,我被她巨大的身體震得翻滾了起來,滾向了小曼的雙腿之間。小曼坐直,盤起雙腿將我圍繞起來,問我:“你真的肯答應我?”我又猶豫了,因為剛才我的確是這麼說的,可是現在——我仰面看著她美麗的臉,像一個玩具一樣被她俯視著。她巨大有力而不失美麗的雙腿就像巨蟒一樣的環繞著我,只要她願意,她輕輕地收緊自己的雙腿,就可以將我纏繞的分身碎骨。我站在這裡幾乎無處移動,只能面對著她柔嫩地小穴。這裡剛才還吞噬過幾個小人,一絲潮溼的氣息仍然從裡面傳來,我似乎還能聽到剛才那小人的慘叫聲。我不情願的說:“嗯,我願意幫你。”此時的我也不知道究竟自己是真心願意,還是想討好她,或者是因為壓迫感屈從與她。

小曼高興地拍起手來,對我說道:“長話短說,家裡人懷疑我是同性戀,因為我總是跟黎姿走得很近。我就告訴他們我有男朋友了,媽媽不相信,所以讓表姐來探虛實。今日她要來探望我,我需要你幫忙。”小曼頓了頓:“她啊,最近要來我家住幾天,所以,所以。”我看他猶猶豫豫,就接著她的話調侃說:“所以你要我做你的男朋友?”小曼一驚,臉刷的一下紅了:“嗯~~~嗯~”我吃了一驚,因為我只是逗她玩,沒想到她真的這麼想。難道她要把我恢復原狀麼?我為了確認,問她:“真的麼?你要把我變大?”小曼突然一臉嚴肅的思索起來,她突然收緊雙腿,將我整個人壓在了她的小穴之上,惡狠狠的對我說:“你不要打什麼鬼主意,就算你變得和正常人一樣,在魔法世界,我還是可以隨時踩死你,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

你能想象我當時的心情麼?我終於明白了小曼性情轉變的原因了,她只不過是有求於我,而一味的對我威逼是不會得到我全心全意的幫助的,尤其是這種為她演戲的活。小曼突然語氣軟了下來,將我擁右手握起,平視著我:“算我求求你啦,你一定要幫我好好應付我表姐,要是被他們懷疑到我和黎姿的關係,那我可就麻煩了。嗯?好嗎。”說著,她微微的五指用力,提示我認真考慮她的話。我能說什麼?我答應了。

小曼將我放在地上,將我變大的時候,她警告我老實點。她說一切盡在她掌握中,想要殺掉我或者制服我這個麻瓜易如反掌,我的大小對她來講根本就不是問題。我相信她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這是我第一次用正常的身高欣賞小曼,她美麗的臉龐,妖精一般曼妙的身材,健康的膚色無不令我神魂顛倒。我突然意識到她沒穿衣服,以前作為一個小人,我幾乎無法看到她的全貌。而此時,我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小曼卻滿不在乎,像往常一樣的坦然的直視著我,因為在她看來,我只是一個放大了的小

蟲子罷了,仍然任由她宰割,所以她全然沒把我放在心上。小曼說道:“呦,沒想到你變大還是很帥的嘛,看來我沒挑錯人。”小曼找來了男生的衣服,她讓我穿好後,審視著我,不住的點頭。“記住了。”她說:“以後表現的自然一點,不要低三下四的還覺得自己是個小人。”我高興的點頭。

過了兩日,小曼的表姐真的來了。表姐是一個美麗的姑娘,尤其是那雙眼睛,嫵媚到了極致,有著一絲妖氣。我第一次見她,便被她看的渾身不自在。小曼當然裝作很高興的招待她的表姐了,得意洋洋的挎著我的胳膊介紹著我們。小曼:“表姐,不好意思,我朋友在我這也要住幾日,你不會嫌棄吧?”表姐:“哎呀,我怎麼會嫌棄呢?我們家黑妞終於找到男朋友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小曼暗自不爽,擰了我的胳膊一把。我馬上會意:“小曼是黑了點,但她可是我們學校數一數二的美人,整天被男生纏著,我住這就是為了看好她,別被別人欺負了。昨天我還打跑一個往門裡塞情書的小子。”說罷,表姐大笑起來:“哈哈,你們還真是甜蜜的不行,我就說了一句,小帥哥還護短啦。”我們一起笑了起來。招呼表姐的時候,小曼滿意的對我豎起了大拇指。這一日,小曼拉著表姐閒聊,我就在一邊陪著。其實她們只不過愛鬥嘴,看起來感情還是很好的。

晚上了,該休息了,小曼安排表姐睡客房,她拉著我進了她的臥室。小曼躺在床上,我就坐在沙發上靜坐著,尷尬極了。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小曼翻身爬起,一把扯下了自己的上衣,揉亂了頭髮去開門。只聽到表姐說:“小黑妞,我借你的洗面奶用一下。”說著,不懷好意的探頭看了看我,又說道:“我沒打擾到你們吧?咦,小帥哥怎麼穿得這麼整齊,別被我影響你們哦,哈哈哈。”小曼沒好氣的說:“洗面奶在衛生間,自己去拿。”說罷,她關上了門。走過來時,她氣呼呼的問我:“不會被她看穿吧?應該不會,這個傢伙還真是討厭啊。”我不知該怎麼幫她。

突然,小曼眼睛腫閃過一絲靈光,“有了。”說罷,她翻身從床下取出了幾個小人放在床邊,然後對著小人們一件件脫下自己的衣服。她最後匆忙的甩下自己的內褲,鞋子,從小人身上一躍翻上了床,我想我知道她要做什麼了。小曼捏住一個小人的腰部,正要往自己兩腿之間送去,突然目光轉向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說道:“你這麼大我有點不適應,委屈你下了。”說罷一道閃光將我變小了,我就跌坐在了沙發上。當我從衣服裡掙扎著爬出來,只見小曼已經在用蜜穴招待一個小人了。小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但是門外應該聽不到任何聲音,畢竟他們太小了。小曼故意放大聲嬌喘著,不時的回頭看看門的方向,像是在做戲給別人看一樣。她心不在焉,手上也沒了輕重,沒有抽插幾下,那個小人就因為頸部折斷死掉了。小曼將小人抽出,對小人說:“哎呀,對不起啦,不是故意的啦!”說罷,將小人拋入了床下的垃圾桶。小曼取出第二個小人,又要開始玩起來。她將小人頭朝內往裡插,只不過剛將小人的頭塞了進去,突然手裡停了下來,同時張大眼睛看向我的方向看來。她一臉

慌張的對我輕喊:“小乖,快抓住他們,我忘關籠子了。”我順著她的手指向的方向向沙發下望去,只見幾個小人快速的跑動著,想要尋找躲避小曼視線的場所。可是我在沙發上,以我現在的身高我也沒辦法下去,所以我擺手向她示意我沒有能力幫她。小曼心裡一急,從床上站了起來,雙腳也來不及穿鞋,蹬著絲襪一下子立在了地上。只見她香穴還死死地夾著那個小人的頭,小人10釐米的身體就那樣懸掛在小曼的胯間,掙扎扭動著。小人像是受到了絞刑一般,他雙腿拼命地掙扎,可是無濟於事。兩隻手想要替自己的脖子減輕拉力,卻無從著手,因為他脖子以上的部分被小曼的小穴吞了進去,只見他雙手胡亂的向著本該是自己的頭顱的地方摸索著,卻被小曼緊緻的陰唇無情地擋了回來。小曼大踏步的向沙發走來,那小人就隨著小曼嫵媚的臀部扭動,在她胯間盪來盪去,時不時的摩擦著小曼的大腿內側。當小曼走到我跟前時,那小人顯然已經因為巨大地甩動被扼斷了脖子——斷氣了。他的整個身體無精打采的耷拉著,雙手已然沒有了動靜,只有左腿好似還因為神經剩餘反饋而不時地抽搐著。

小曼看著空空的地板,對我說:“他們一定是到沙發下面去了。”於是她俯下身子,跪在地上,低頭向沙發下面看去。由於她跪下的這個動作,雙腿微微分開,那個被她無意之間夾死的小人終於掉了下來,只聽輕輕地啪的一聲,掉在了小曼雙膝之間。小曼顯然沒有注意這個小人悲慘的命運,而是專注的找逃跑的那幾個傢伙。她向前爬動,被光滑的絲襪包裹的小腿從小人的身體上無情地碾過,被捲入小曼小腿之下的小傢伙頓時就被碾斷了骨頭,畸形的蜷縮成一團。隨著小曼的移動,最終從小曼移開的腳尖下現出了他扭曲的屍體。

小曼生氣極了,可是她仍然沒找到那幾個小傢伙藏在了哪裡。於是她站起身子,口中念動咒語,只見所有的傢俱,不管是床還是沙發,都向空中飄了起來。我嚇得抓緊了沙發套,免得摔死。果不其然,小人們立刻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他們看到小曼,驚恐的逃離。小曼心念一動,突然不見了蹤影。我只看到小曼瞬間消失,然後又瞬間出現在一個小人逃跑的路線上。她雙手輕輕插在腰間,雙腳成丁字型站立,等待著那個奪路狂奔的笨蛋自己撞上來。果然如小曼所料,那個小人自己一頭撞上了她的腳,趴在了她的腳面上,然後驚恐地翻倒在地。小曼今天穿了一雙近乎透明的絲襪,只有腳尖和腳跟能看出被包裹的黑色痕跡,本來是性感極了,可是現在那個小人一定沒心思欣賞這些。小曼抬起了正對小人的腳,緩慢的向他壓了下去,小人用手無力的撐著,卻根本擋不住小曼下落的腳掌。最後,這個小人唯一完整的部分就是他由於求生心切,伸出小曼腳底範圍的一條手臂。小曼身體微微前傾,將重量全部壓在了小人身上,然後扭動著小腿,發出恐怖的撲哧撲哧的聲音。她修長的小腿迷人極了,如果不是因為踩著那個小人而令人有不快的聯想,我真想多看幾眼。她收起腳,突然又消失了,這回她出現的時候,正好踩住了另一個小人,啪的一聲,10cm的小人就爆裂開了。她沒有絲

毫停頓,又一次消失了。如此往復,瞬間幹掉了5個小人,隨後她飄起,像仙女一樣浮在空中,飛向了另外兩個小人。她貼地飛行,用靈巧的嘴巴叼起了一個小人,然後用手抓住了另一個,轉而飛向另一邊,用雙腳夾起了一個。她飛向了我,只可惜雙腳沒有夾穩,那個被夾起的小人掉下去摔死了,小曼也沒去管他。她輕盈的坐在了沙發上,歪歪腦袋將口中的小人吐向了我,順手丟下手裡的小人,目光略帶冷酷的對我說:“我今天不想殺人了,替我看著他們。”然後俯身向地面飄去,捕捉剩下的小人們。

我看著這兩個幸運的傢伙,他們也惡狠狠地看著我。突然有一個傢伙向我撲來,大喊道:“你是她該死的同夥。”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他撲倒在沙發上,他似乎想要掐死我。我努力反抗,然而當另一個傢伙也上前幫他的時候,我徹底被制服了,他瘋狂的掐著我的脖子。我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突然間一隻大手向我們抓來,靈巧的抓起了壓在我身上的傢伙,是小曼。她五指向內收縮攥成了拳頭,那小人的頭卡在她食指和中指的縫隙中,左臂被她食指捲起,右腿卡在小曼無名指與小手指之間,軀幹完全被小曼攥在手裡。小曼顯然是氣壞了,“你找死啊,人家本來想饒了你們的。”隨著她握緊拳頭,小人被擠得口吐鮮血,順著小曼纖細的手指流向了小臂。“噁心。”小曼沒好氣的將這個小人扔向了地面。另一個按倒我的傢伙見狀,癱軟在地上顫抖著。小曼俯視著他,伸出手掌猛擊在了他身上。軟綿綿的手拍向了軟綿綿的沙發,中間隔著個小人,他雖然沒有被拍死,可是受了嚴重的內傷,口耳中流出了鮮血,站不起來了。小曼顯然沒有停手的意思,緊接著又向小人拍了一巴掌,像是打蚊子一樣,只不過手上的力氣不小。小曼餘怒未消,乾脆將一條腿抬上沙發,跨過了小人身體,另一條腿搭在沙發外面,興致勃勃的看著小人的反應。她嘲諷道:“怎麼不囂張啦,你還想殺死我的小乖麼?就憑你?”說著,她將手臂穿過自己的腿,又是狠狠地拍了小人一掌。然後下巴頂著自己的膝蓋,饒有興致的繼續觀察著。緊接著又是一下。我還沒有恢復過來,只是趴在小曼腳邊喘著粗氣,她每次拍擊對我也產生了不小的震動,好在我不是她攻擊的目標。

小人最終不動了,只是從嘴巴里咕咕的流出血柱。小曼不屑的看了一眼,抬起小人身邊的腳輕輕一彈,那小人便像捕鯨船上被削去魚鰭的鯨魚一樣,滾下了沙發,落向地面。我緩過神來,感激的看著小曼,她對我嘿嘿一笑,“放心啦,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小曼施法,傢俱們統統落向了地面,發出了一陣響聲。表姐突然在門外說話了:“怎麼啦?”小曼隨口敷衍:“沒事,發現了一隻老鼠,已經踩死了。”表姐壞壞的笑道:“年輕人,玩的時候注意身體啊,別傷到自己。”小曼嗔怒:“哎呀,要你多管。”說罷,眯著眼衝我滿意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