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女帝(一)
大家好我是暮雪,都市女帝是正在更新長篇,分成三部曲來寫,目前第一部黑道篇已經更新完,全篇14萬字,第二部正在更新,有喜歡的加我交流群1005145059,歡迎進來聊天或者催更【暮雪出品】
第一章酒吧騷擾
“哎哎哎,老大你看那邊。”
“嘖嘖,這身材,絕了!”
在喧鬧嘈雜的酒吧中,幾個打扮相當“潮流”的小年輕正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卡座上的美女,這夥人中的老大在聽到小弟的驚歎後,目光也不由得跟著瞟了過去。
“這麼大驚小怪的幹什麼,又沒看到正臉,萬一是個背影殺手呢?”
老大自然不能跟小弟一樣一驚一乍的,可說話間,他們注視著的那個美女正好轉過頭,露出一張美的驚心動魄的面孔。
“嘶.....”
這下連老大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說實話,他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可眼前這位著實有些有不一般,五官精緻到了極點,身材也非常完美,當然了,光是這樣還不足以讓性生活豐富的老大驚歎到這種程度,畢竟紅燈區的那些所謂頭牌他也不是沒玩過,主要是那穿搭,還有從骨子裡散發出的韻味相當勾人。
具體怎麼形容呢,那女人光氣質上就和酒吧環境格格不入,沒有紅燈區女子常見的嫵媚撩人,反倒是有種秀雅絕俗的感覺,看仔細一點,那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還有纖薄的粉唇和精緻的下巴,再加上她面無表情的模樣,算是很典型的禁慾系。
而眾所周知,禁慾系的美女總是有著別樣的魅力,越是冰冷如同雪蓮般聖潔,就越是讓人想看到她被征服後在床上嬌羞的一面。
這種類型的美人,是老大從未見到過的,畢竟在他的交際圈中壓根沒什麼正經的高冷類型,都是刻意營造出來的人設,釣凱子用的手段而已,一旦到了床上,估計比誰都叫的歡。
總之,老大難得的心動了。
“老大,看看去?”
手下的一個小黃毛給出了建議,老大沉默了片刻後,抬手將杯中的啤酒飲盡,然後帶頭走了上去。
此時的洛茗染還不知自己已經被一夥地痞流氓給盯上了,她正坐在卡座的椅子上,心情煩躁的喝著悶酒,至於她為什麼心情煩悶,主要是最近一段時間諸事不順,尤其是經營了許久的富二代男友沒了。
洛茗染此人遠遠沒有外表看上去的那麼純良,說白了,其實是個頗有心機與姿色的綠茶婊,早在初中高中時期就利用優越的相貌讓很多男生圍著自己轉,她也很享受這種被人供著跪舔的感覺,到了大學期間,相貌長開的她出落的愈發迷人,追著舔的舔狗也越來越多了。
不過呢,洛茗染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知道這麼發展下去風光只是一時的,女人總有人老珠黃的時候,要趁著年輕取得足夠的好處,因此,她在一眾舔狗中精挑細選了一位人帥家世好的傻白甜富二代,好好經營兩人之間的關係。
而沒什麼感情經歷的富二代自然是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付出了無數感情與金錢,卻連她的小手都沒牽過幾次,可以說是很慘了,當然了,如果這麼舔下去,他說不定能舔到最後應有盡有,因為洛茗染的想法是在畢業後嫁給他,這樣就可以通過他躋身上層社會,成為豪門太太,一旦結了婚,就算之後感情破裂離
婚了,洛茗染也能分到一筆豐厚的家產。
洛茗染的算盤打的不可謂不好,可她終究是高估了自己的手段,富二代男友的母親,也就是當地龍頭企業的董事長,這種程度的大人物哪個不是人精,洛茗染的那點手段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夠看,三兩下就把她的老底揭的一乾二淨,而且還告訴她,其實很早之前就注意到她了,一直沒處理只不過是留著讓自家兒子吃點教訓而已。
於是乎,洛茗染不但什麼都沒撈著,還被富二代的母親狠狠羞辱了一頓之後踢出了家門。
這對於一直心高氣傲的洛茗染來說是個很大的打擊,偏偏她又沒有報復回去的能力,只能忍氣吞聲,灰溜溜的離開高檔別墅區。
洛茗染始終忘不了那天的屈辱經歷,建在山上的別墅區連車都打不到,網約車也會山腳下的保安攔住上不去,所以她穿著高跟靴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山路才下來,這可以說是她人生中最狼狽的時刻了。
有道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洛茗染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境況都不怎麼好,先前沉浸於富家太太的美夢導致她無心學習,功課都被落下了,正面臨著被退學的風險,此外為了釣牢富二代,她把之前的大部分舔狗都拋棄了,而且沒了富二代女友的身份,同宿舍那些早就看不慣她的舍友再無顧忌,天天都是冷嘲熱諷言語擠兌,讓洛茗染的生活相當糟心。
於是,這天晚上,洛茗染約上了為數不多的好閨蜜,想要找個地方散散心,可她也不想想,以她那性格,能聊的到一起都是些什麼人,選擇的場合自然也不怎麼正經,洛茗染也是到了地方才發現,居然是當地一家比較知名的酒吧。
這種地方洛茗染一次都沒來過,她還是蠻潔身自好的,畢竟不冰清玉潔一點,怎麼會有那麼多人追著舔呢?
在剛看到酒吧招牌時,洛茗染是想調頭就走的,可轉念一想,來都來了,進去裡面看看長點見識也好,而且,聽說酒吧裡富二代也不少,說不定能無心插柳釣上條大魚也說不定呢?
在閨蜜預訂的卡座上待了一會兒後,洛茗染就開始後悔了,喧鬧嘈雜的環境暫且不提,那些男人們赤裸裸的眼神讓她身上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之前她的那些舔狗都是把她當女神供奉著,哪敢表現出任何急色的模樣,可現在這裡是酒吧,洛茗染又那麼漂亮,來搭訕的人可以說是絡繹不絕。
洛茗染在酒吧裡強忍住不適等了好一會兒,結果只等來了閨蜜道歉的短信,說是家裡出了點事來不了了,很抱歉云云。
行吧,來不了也好,這種鬼地方自己是一刻鐘都待不下去了。
洛茗染嘆了口氣,抿了一口杯中的低度數雞尾酒,正當她打算走人的時候,卻驀地發現,自己所待的卡座被幾個流裡流氣的小年輕給包圍了。
“晚上好啊,小姐姐,一個人嗎?”
卡座是靠牆角的位置,是洛茗染閨蜜精心挑選出來的位置,可以將下面的舞池盡收眼底,而眼下卻成了相當不利的條件,一夥人輕易圍攏住了卡座裡面的人,想要離開只能從這夥人中間擠出去。
“沒有,我在等我男朋友。”
洛茗染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不是很秒,只能儘量保持住冷靜,先是告訴他們自己有男朋友,同時轉動腦袋想脫身的辦法,擠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高聲呼救的話.....
.說實話,酒吧裡的音樂聲這麼大,聲音根本傳不遠,至於打電話報警......手機放在了桌子上,這夥人會允許自己伸手去拿起手機麼?
“是嗎,可我們已經觀察你好久了,小姐姐,你男朋友是不是放你鴿子了?真是的,你這樣的大美人都放鴿子,嘖嘖嘖,真是太不懂得珍惜了。”
小黃毛嬉皮笑臉的樣子讓洛茗染很噁心,她廢了很大勁才沒有讓自己流露出厭惡的表情。
“沒有,我男朋友在來的路上堵車了,馬上就到。”
洛茗染還在想辦法拖時間,可那些流氓顯然已經沒有耐心了,打量她的眼神愈發肆無忌憚,那噁心的目光,就像是一隻只蟲子在身上爬一樣,令她毛骨悚然,生理不適到了極點。
在這夥流氓的眼中,洛茗染可比他們接觸過的任何女人都帶勁多了,瞧瞧那張臉,簡直如同一朵無比嬌豔的花朵,如凝脂般粉紅的肌膚看起來無比誘人,從天鵝般修長到玉頸,到挺拔的酥胸,曲線優美的腰臀,還有那兩條被白色高筒靴包裹的大長腿,從頭到腳都流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韻味,這誰頂得住啊?
洛茗染口中的男朋友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威脅,是不是真的有先不提,就算是真的馬上要到了又如何,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此刻,小黃毛很想大喝一聲,小娘皮,我今天玩定你了,耶穌來了都沒用,我說的!
當然,激動歸激動,小黃毛還是記著規矩的,老大就在邊上的,哪輪的到他先上。
看到這夥人蠢蠢欲動的模樣,洛茗染只能向周圍卡座上的人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可那些剛才還和她搭訕的男人一個個都把頭扭到其他方向,有的甚至直接溜了,很顯然,沒人願意為她得罪這麼多地痞流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英雄救美雖好,但也得有這能力才行。
眼看著自己即將被這種爛人給玷汙,洛茗染的心頭頓時被絕望所充斥,早知如此,她死都不會來這種鬼地方,罷了,就當是被狗咬了,等以後.......砰的一聲悶響傳來,緊接著,是四散飛濺的碎玻璃,洛茗染愣了一會兒,隨後才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站在這夥流氓的老大身後,手上還握著一個碎掉啤酒瓶頸,至於為什麼是碎掉的,顯然是因為一瓶子敲在了老大後腦勺上。
洛茗染小嘴微張,內心有些驚訝,原來這年頭真的有英雄救美的熱血白痴啊?
當然了,洛茗染心裡還是希望這個人高馬大的青年能給力一點,畢竟是來救自己的,只是,對方人這麼多,等這夥人反應過來,他真的能打得過麼?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小黃毛等人也是萬萬沒想到有人頭這麼鐵,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之後自然是下意識的併肩子上,想要給被打暈的老大報仇。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出乎了在場所有人預料,這位青年相當能打,看架勢明顯是練習過搏擊,哪怕小黃毛他們加起來有十幾個人也根本不虛,下手看起來特別重,每次一拳或者一腳下去都有個小流氓應聲倒地,然後趴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因此沒過多久,這十幾個人就被他給放倒了。
這麼能打的嗎?洛茗染內心相當震撼,這可不是拍電影的虛構情節,而是貨真價實的以一人之力放倒了十幾個成年男人。
洛茗染拍了拍胸口,總算是可以松一口
氣了,不過,該怎麼感謝對方呢,看他那凶神惡煞的樣子,萬一要是挾恩圖報,自己的情況可能並不會好到哪裡去吧?
就在洛茗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和高大青年搭話的時候,他反倒是率先開口了。
“那個......大姐頭,你沒事吧?”
高大青年的嗓音意外的很溫和,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大姐頭這個稱呼,還有說話的語氣,他認識自己?洛茗染抬頭看了眼他的相貌,怎麼都不記得自己和他有過交集,按理來說,這麼能打的男性,自己只要認識就不可能沒有印象。
見洛茗染似乎沒有認出自己,高大青年頓時有些急了,急忙又補充了兩句。
“大姐頭,我是莊毅啊,你不是還給我起了個外號叫大壯麼?”
聽到大壯這個稱呼,洛茗染總算是想起了,順帶還想起以前上學時的一些荒唐事,都說人不中二枉少年,洛茗染在初中時期也比較,emmmm,調皮,那會兒學生間流行古惑仔那一套,所以她也弄了個所謂的幫派,成員全都是她的追求者和跟班,莊毅就是其中的一員,還是她手下的得力大將。
莊毅那會兒學習成績很一般,或者說難聽點,就是個鐵差生,排名次次倒數,唯一的優點就是人高馬大,體育特別好,同時還是小洛茗染的一眾跟班手下中舔的最厲害的人之一,由於他的忠心,洛茗染也相當的器重他,時常會把他帶在身邊。
有一說一,莊毅那會兒是真的很好用,在大家普遍只有一米五左右的時候,一米七的莊毅看起來分外壯實、顯眼,往身後一站顯得相當有牌面,另外他非常的聽話,可以說是對洛茗染唯命是從,親生父母的話都沒洛茗染的命令好使,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一絲猶豫都不帶有,以至於那會兒很多人私下裡都說他白長那麼大個了,居然給一個小女生當狗。
而洛茗染也很享受那種被人捧著的虛榮心,尤其是莊毅那麼高大的身材,能給她一種身高上的落差,那畫面你可以想想,一個跟老師差不多高差不多壯實的男生,在一個嬌滴滴的小女生面前點頭哈腰,卑躬屈膝,尤其是洛茗染在放學等車回家的時候,還經常喜歡讓莊毅蹲在地上,然後自己一屁股坐在他肩膀上或者騎他脖子上,那畫面就更美了;有次在體育課上,洛茗染還讓莊毅趴在地上,讓他馱著自己圍繞操場爬了一圈。
不過後來很可惜的是,莊毅家裡出了點事情,不得不轉學離開,走的那天還跪在地上抱著洛茗染的小腿哭,當真像是一條不得不離開主人的忠犬。
第二章蹂躪混混
所以說,世事總是的那麼難以預料,沒想到一轉眼那麼多年過去,兩人居然還有再見面的機會,而且還是在這樣的場合下。
“哦~大壯啊,我想起來了。”
洛茗染回想起了過去的經歷,懸著的心總算是能放下來了,如果是他的話,就根本不用擔心有被挾恩圖報的風險,畢竟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跟當年相比幾乎沒多少變化,能看到的只有恭順和討好。
“大姐頭.....我.......”見洛茗染想起了自己,莊毅的表情有些激動,想要開口敘舊,卻又因為嘴笨而不知道該怎麼打開話題,一番遲疑後,又發現眼下的場合並不是十分適合敘舊,於是,他選擇將地上的一個小流氓揪起來。
“大姐頭,你說
,這些狗東西該怎麼處置,要不要一人廢掉一隻手?”
說著,莊毅就一腳踩在小流氓的的背後,把他的一隻胳膊折返到後面,都說人的骨頭非常堅硬,可被他的大手握著卻看起來相當脆弱,洛茗染毫不懷疑他只要輕輕一用力就能折斷對方的胳膊。
“這會不會.......”洛茗染畢竟是還處在象牙塔內的學生,涉世不深,上來就廢掉胳膊有些接受不了,可一想到自己險些被這種爛人給玷汙,她又咽不下那口氣,“廢掉胳膊什麼的還是算了,搞不好會驚動警察,影響不好,不過也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他們,大壯,把他給我按住。”
既然局面的主導權在自己手裡,那不好好的報復一番怎麼說的過去?
莊毅在聽到熟悉的稱呼後,表現的更加賣力了,大手如同抓小雞仔一般把倒地的小流氓拽起來,一手卡著他後頸,強迫他仰起頭。
“按低下去一點,對,就這個位置。”
讓莊毅調整好高度後,洛茗染扭了扭腳踝,接著高高抬起傲人的大長腿,對準小流氓的面門一腳踹了下去。
“就你剛剛一直盯著我的靴子看是吧,嗯?既然這麼喜歡,那現在就讓你好好和我的靴子親近親近!”
洛茗染踹下去的力道相當重,當即就讓小流氓痛的像殺豬一樣叫喚了起來,可隨即就被莊毅用力捏住頸部,慘叫聲戛然而止。
“喜歡看是吧,嗯?我讓你看個夠!”
砰砰砰的又是幾聲悶響,當洛茗染抬起腳以後,能看到的只有小流氓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還有臉頰和嘴上被靴底磨破滲出的血絲,看起來分外狼狽。
“怎麼樣,我的靴子好不好看?”
洛茗染的語氣很柔和,可即便是不怎麼懂得察言觀色的小流氓,也聽出了她平靜語調下的怒火。
“好看,很好看.......”
小流氓這倒是說的真心話,筆直勻稱的大長腿搭配上純白色的高筒靴,非常的有氣質,很吸引他,只是沒想到,他一直喜歡的長靴穿搭踹起人來居然這麼痛。
“好看是吧,那你就多看兩眼。”
又是一腳踹了下去,在隱約間,小流氓聽到了咔嚓一聲,接著便是一陣劇痛從鼻樑處傳來,鼻頭一熱,粘稠的鮮血汩汩流淌了出來,他的鼻樑骨好像被這個大美人給硬生生踹斷了。
洛茗染也看到了這一幕,按理來說,她一個還沒踏入社會的大學生,都把人踢踹的見血了,應該比較慌張才對,可眼下,她反而有種莫名的快意,尤其是小流氓敢怒不敢言的眼神,怯懦中還帶著幾分發自內心的畏懼,這讓她相當受用。
“好了,你可以滾了,下次再看到姑奶奶我,把你的狗眼放老實點。”
“是,是!”
被莊毅鬆開的小流氓連忙爬起來,一邊點頭哈腰,一邊捂著鼻子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大壯,把這傢伙給我按住,不用卡他脖子,把他的胳膊抓住。”
企圖玷汙自己的人洛茗染一個都不打算放過,這會被抓住的那個人她記得很清楚,就這貨最先想要對自己動手動腳。
“小帥哥,之前你是不是想拽我的裙子來著?”
洛茗染輕慢的語調對於小流氓來說,如同惡魔的低語一般滲人,讓他驚惶不已,他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尖細的鞋跟踩在了自己手背上,想要掙扎逃離,卻又因為被牢牢按住而完全無法動彈。
“大姐,我錯了,求你
啊啊啊——!”
長度足有七八釐米的靴跟又細又長,在酒吧彩燈的照射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這麼美的鞋跟紮在手背上,然後靴子的主人單腳站起來,將身體重心全部轉移到靴跟上,那種痛苦有幾個人能受得了?
小流氓本就不是什麼意志堅定的人物,很快就在那種直戳心臟的劇痛下崩潰了。
“大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啊啊啊————!”
洛茗染冷眼看著腳下慘叫聲不斷的小流氓,不但對他的求饒毫不理睬,還扭動著腳踝,讓靴跟在他被扎穿的手背之內轉了兩圈,此刻小流氓的哀嚎對她來說,更像是悅耳的曲調,讓她非常愉悅。
過了好一會兒,洛茗染玩的差不多了,才施施然的將靴跟從他手背的血洞裡面拔出來。
“以後還敢對姑奶奶我動手動腳麼?”
“不不,不敢了,不敢了!”
小流氓連連搖頭,他被踩的痛不欲生,洛茗染在他眼裡已經成了心腸冷酷的蛇蠍美人,以後打死他都不敢對洛茗染有想法。
“很好,看來你得到了教訓,把鞋跟上你的狗血舔乾淨,然後滾。”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舔女人的鞋跟無疑是對尊嚴的踐踏,可他現在哪裡還顧得上尊嚴,立馬乖乖的把頭伸過去,顫抖著伸出舌頭去舔沾滿自己鮮血的鞋跟。
洛茗染低頭看著跪舔靴跟的小流氓,她看到了對方的卑微,和此時自己的高貴,男人不是都經常說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男人流血不流淚麼?可現在呢?這些狗男人的尊嚴在自己腳下一文不值。
“廢物,舔個鞋跟都舔不乾淨,給我滾遠點。”
小流氓很用心的在舔,可心態正在發生轉變的洛茗染只覺得他噁心,直接一腳踢在他臉上。
“是,是,我這就滾。”
小流氓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跑了。
接著,洛茗染依次懲罰了剩下幾個想要玷汙自己的流氓,口花花或者眼睛色眯眯的就照著臉踹,把他們踹的鼻青臉腫才放過,想要動手動腳的就用鞋跟踩他們的狗爪子,踩到蜷起來動彈不了為止。
在連續踩了這麼多人之後,洛茗染有些累了,她理了理散落下來的髮絲,將一個已經被踹成豬頭模樣的小流氓踩在腳下用力碾著。
“說起來,能不能請你告訴我,酒吧裡的人這麼多,你們為什麼會注意到我?”
小流氓被折磨的這麼慘,自然是知無不言,老老實實的把事情的起因經過都供了出來,得知是那個小黃毛最先注意到自己,還告訴了他老大時,洛茗染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而小黃毛因為腦袋相對來說比較靈光,在發現莊毅特別能打之後就想要逃跑,只可惜沒能成功,被一腳踹翻在地上半天都沒爬起來,不過倒下的位置比較偏,在一張桌子的底下,所以還沒被懲罰到。
這次,洛茗染已經不需要開口吩咐,只是輕輕揚了揚下巴,莊毅就心領神會的把想要逃跑的小黃毛拖過來按在卡座桌子上。
“小帥哥,看來你眼神挺好,酒吧裡這麼多女人,就單單相中了我。”
“因為姑奶奶您長的太漂亮了,尤其那氣質,就像是雞窩裡的鳳凰一樣......”親眼目睹了那麼多兄弟的悲慘遭遇,小黃毛哪裡還不知道即將迎接自己的是什麼,當即舔著臉諂媚的討好了起來,不求能免除一頓毒打,只求她被舔的心情好了,下手
能稍微輕那麼一點點,說真的,他已經開始後悔招惹這個女人了,可事到如今,後悔又有什麼用呢?
“呵呵,你個狗東西還挺能說會道的。”
被無數男生跪舔過的洛茗染又怎麼會被這樣低劣的討好所打動,她冷冷一笑,順手拿起桌上菸灰缸裡還未熄滅的雪茄煙頭,用力按在小黃毛的嘴唇上。
“嗷嗷.....!”
小黃毛被菸頭燙的慘叫了起來,那公鴨一般難聽的聲音讓洛茗染眉頭直皺,隨即一臉嫌棄的把菸頭塞進他嘴裡,把他的慘叫聲壓下去。
“嘶......唔唔!”
帶著火星的菸頭被沾到皮肉和唾液之後冒起了滋啦啦的聲音,只可惜火星就這麼點,僅僅只在他嘴唇和舌尖上燙出了傷痕。
“姑奶奶......求您就把我當個屁放掉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小黃毛的聲音聲音已經含糊了起來,舌頭上的傷口使得他求饒的話語說出來都極其費勁。
“哦?看你這樣子,是真的悔改了?”
洛茗染正好也有些累了,她打算換個方式來玩弄這小黃毛。
“是的是的,姑奶奶,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小黃毛一聽有戲,態度頓時更加諂媚了,殊不知洛茗染心裡最惱恨就是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
“既然是求饒的話,那就得有點誠意才行,不然你那些兄弟拼了命的哭著求饒我都沒放過他們,為什麼要唯獨饒了你呢,你說是吧?”
“是是。”
“既然你也是這麼覺得的,那就讓我看看你求饒的誠意吧,大壯,先放開他。”
莊毅有心擔心放開小黃毛後他會對洛茗染不利,但她都發話了也只能放開,反正他會盯緊小黃毛,只要他有任何反抗的跡象就直接出手。
被放開之後,小黃毛下意識的往後面看了一眼,隨即就對上了莊毅兇狠的目光,只能訕訕的轉過頭,然後很自覺的在洛茗染的腳下跪了下來。
“姑奶奶,求您高抬貴手,放小的一馬。”
小黃毛舔著臉,趴在地上苦哈哈的求饒,給一個女人下跪求饒很屈辱,可相較於尊嚴,他更怕被那看起來就嚇人的靴跟踹在臉上或是手上。
“嗯,然後呢?”
洛茗染往後退了半步,動作優雅的端坐在大理石桌臺上,兩條美腿搭在一起,翹起的靴尖幾乎要踢到小黃毛臉上。
很顯然,光是下跪還不已讓對方饒過自己,小黃毛只能咬咬牙,將頭顱伏低,給這個女人磕了個頭。
對於一個有著往上爬的野心的男人來說,這無疑是他一生中最屈辱的事情,可如今的境況下,他別無選擇,只能在心裡放狠話,得今天一切結束了,就去求老大給自己等人報仇,這麼多小弟被打成這樣,如果老大什麼表示都沒有,他也沒有在道上混下去的資格了,這個傻大個再能打又如何,等我們帶上傢伙,照樣放倒!
抱著這樣的心思,小黃毛又忍辱負重的給洛茗染磕了三個響頭,接著,他醞釀了下情緒,抬頭露出討好的卑微笑容。
“姑奶奶,您看這樣誠意夠了嗎?”
“不夠,接著給我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洛茗染冷笑一聲,她如何看不出小黃毛眼中的不甘心,不過這樣也好,虐起來才有意思,之前那些小流氓屈服的太快,才踹兩腳就哭爹喊孃的,反而沒什麼意思。
“這.......”
“聽到沒
有,大姐頭讓你繼續磕。”
莊毅難得找到表現的機會,當即用力把小黃毛的頭按在地上,用力之大,讓小黃毛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被壓的咯吱咯吱直響。
“放開他,大壯,我要他自己主動給我磕頭,不過你可以盯著他,要是磕的慢了或者磕的輕了,就廢掉他一隻胳膊。”
在洛茗染的冷言威脅下,小黃毛還能怎麼辦,只能屈辱的跪在地上,在酒吧內無數人的注視下,給洛茗染砰砰砰磕頭。
就這麼持續了不知道多久,大概有十幾分鍾吧,小黃毛的額頭在多次撞擊地板之後已經滲出了鮮血,意識都磕的幾乎要模糊了。
“行了,停下吧,差不多可以了。”
洛茗染抬腳踩住他的後腦,阻止了他繼續磕頭的動作。
“姑奶奶,我.......”
小黃毛仰起頭,額頭上的血痕中滲出血液,阻擋住了他的部分視線,也使得他的模樣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於此同時,他的心也在滴血,因為周圍人群的視線讓他意識到,無論之後自己有沒有能力報仇,他的尊嚴和人格都被狠狠的踐踏了,人們事後只會嘲笑他是個只會給女人磕頭的磕頭蟲。
“你的誠意我感受到了,現在,把我的靴底舔乾淨我就放你走。”
洛茗染嘴角微微上揚,靴尖輕輕翹起,露出暗紅色的靴底,除了靴底原本的顏色之外,這一片暗紅更多的是其他流氓留下的血。
跪都跪了,頭也磕了這麼多,再給她舔靴底應該沒什麼了吧?小黃毛沒有翻臉的勇氣,只能一再妥協,他咬緊下唇,顫巍巍的伸出手,卻被洛茗染一腳踹在臉上。
“沒聽到麼,把你的舌頭伸出來舔,這是你全身上下唯一有資格觸碰到我靴底的地方。”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把小黃毛身為男人的自尊踐踏成了粉碎。
“是,姑奶奶.......”
小黃毛表情扭曲的伸出舌頭,在洛茗染的靴底上舔了起來,被菸頭燙傷的舌頭碰到堅硬粗糙的靴底,那種疼痛就像是無數根針在舌尖上扎一樣,疼的不得了,可身體上的痛,又如何能比得過尊嚴被粉碎的痛苦呢?
“舔不乾淨的話,你的兩隻胳膊都別想要了。”
洛茗染輕笑著,如花的笑顏美的驚心動魄,可說出的話語卻讓小黃毛如墜冰窟。
因為想要光靠舌頭就把靴底舔乾淨,這是絕對不可能的,靴底上滿是凝固乾涸的血漬和汙垢,舔起來又苦又腥又澀,才舔了沒兩口,被燙傷的舌尖就痛的不得了,燙出的血泡都磨破了,再用舌頭去舔,反而留下了更多的血汙。
黃毛被折磨的痛不欲生,他想緩一緩喘口氣,只是動作剛停下,身後的莊毅就扭住了他的胳膊。
“我舔,我這就舔,大哥,你冷靜下!”
小黃毛當真是欲哭無淚,只能強忍住舌頭上鑽心的疼痛,繼續在靴底上舔了起來,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靴底上都是越舔越髒,根本不可能舔的乾淨。
“嘖,都十多分鐘過去了,小帥哥你還沒舔完嗎?大壯,幫我看看他舔乾淨了沒有。”
洛茗染自然沒有刁難莊毅的意思,她剛想要抬起腿讓莊毅看看,可這人的動作太快了,洛茗染話音剛落,他就在小黃毛身側跪下來,把頭伸到靴底之下仔細查看。
“大姐頭,這小子壓根沒舔乾淨。”
莊毅的行為讓洛茗染忽然間想起了閨蜜對於某個群體的描述,不過現在
不是追究這個時候,所以她僅僅只是挑了挑柳眉,並沒有多說什麼。
“沒舔乾淨啊,小帥哥,看來我沒有理由放過你了呢~”
洛茗染的語氣越柔和,小黃毛就越是害怕,他再次跪伏下來,給洛茗染砰砰磕頭。
“姑奶奶,求您再給個機會,我一定好好舔.......”
“機會?”洛茗染的大長腿輕抬,語氣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冷意,“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只是你自己沒抓住而已。”
“不要,求您了,姑奶奶,饒了我唔唔......”
莊毅與洛茗染已經有了不少默契,看到洛茗染的視線下移,他便心領神會的從後面鎖住小黃毛,強迫他張開雙腿,同時還勒住了他的脖子阻止他發聲。
“對了,其實我剛才是騙你的來著,就算你真的能把我靴底舔乾淨,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洛茗染就抬起腳,用尖利的靴跟對準他兩腿之間的部位狠狠跺踩了下去。
“呃啊......!”
男性的要害部位遭受如此重擊,身體的本能促使小黃毛劇烈的抽搐掙扎起來,因為疼痛而瞬間爆發出的力量讓莊毅都差點沒鎖住他。
這一腳僅僅是個開始,很快,第二腳第三教就落了下來,堅硬的靴底,還有鋒利的鞋跟接連落下,將小黃毛兩腿中間的某個東西硬生生的跺成了一灘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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