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瑤後續

靜瑤後續

但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脫衣服?怎麼突然叫我脫衣服了?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幾秒鐘都沒有動作。

“脫。”美續重複了一次。

真的要我脫衣服?確認了她的意思之後,自己明白也沒有別的辦法,便開始一件一件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還好是夏天,也不是很冷。不一會我就只剩下一條內褲穿在身上,緊張地抬頭看了看美續。

美續冷冷地掃了我一眼,說道:“繼續。”

繼續?我看著身上僅剩的內褲,沒辦法也脫了下來,這下真是一絲不掛了。美續到底要什麼?我心裡越來越擔心了。如果說以往的那些手段,應該也不會叫我脫衣服啊,這是要做什麼?我不斷想著。

美續確認了我一眼,便徑直走到之前吊著我的機械裝置下面,轉頭對我說:“過來吧。”

又要吊我?我嚇得腿一下子就軟了,之前身體完好無損的時候尚且堅持不了一天,現在這個樣子,身上都是傷,又怎麼可能受得了?我想要求饒,但是怕美續不讓我說話,只好抬起頭帶著哀求的眼神望著她。

“你好像有話要說?”美續意外地平靜,“說吧。”

機會來了!我知道自己唯一能救自己的時刻就是現在了,這番話一定要說的情真意切、動之以情,說不定美續心裡一軟,就會放過我,我心裡稍微考慮了一下,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美續打斷了我:“算了,我不想聽。你過來吧。”

我失魂落魄地走了過去,在垂下來的鐵鏈下面跪下去,聽著美續撥弄鏈子發出的叮噹聲,恐怖回憶湧上心頭,我忍不住一把抓住了美續的小腿,抬頭看著她乞求道:“求你了美續,別把我吊起來啊——”

美續冷冷低下頭看了我一眼,說:“手拿開。”

“饒了我吧,別的都可以——”

堅硬的鞋底撞在了我的鼻子上——“我叫你——手拿開。”我痛苦地捂著臉,看著鼻血流到了手腕上,心裡明白說什麼都沒用了,美續現在和安安差不多,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美續抓著我的頭髮把鏈子栓在了我的脖子上。

出乎意料的是,在脖子上栓住之後,美續並沒有綁住我的身體,她把鏈子升到我剛好蹲不下去的高度後就停下了。

美續在我面前平靜地看著我,面對對方毫不遮掩的視線,我不由自主地雙手捂住了下體,不好意思地低著頭。

“手拿開。”

美續又重複道。

這一次,我知趣地把手放到了身體兩側,下體暴露在了她面前。按照我平常的認識,美續肯定會紅著臉把頭轉過去,但是此刻的她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彷彿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一樣。

“來,擼一發給我看看。”

我吃驚地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聽到了什麼,不是打我?也不是吊我?竟然讓我打飛機麼?這是什麼意思?困惑歸困惑,驚訝歸驚訝,這個要求聽起來比其他我能腦補出來的懲罰輕鬆不少,我結結巴巴地答應:“好、好的。”

另外,我也的確憋了好幾天了,我偷偷瞄著美續的雙腿,手伸到了下體上,果不其然,隨便把弄了幾下就硬了起來——不過就這麼被扒光了衣服拴著脖子在女孩子面前打飛機,實在有點難為情——我告誡自己,現在不是什麼難為情的時候,好好聽美續的命令,叫我幹什麼就幹什麼,說不定一會下場會好看一點,這麼尋思著

,眼裡看著美續漂亮的腳踝和腿部曲線,慢慢擼了起來。

不一會,快感就慢慢高漲起來了,下體用力收緊肌肉,一種噴湧而出的慾望湧上心頭,來了、來了,我心裡唸叨著,隨著強大的愉悅迅速填滿腦子,最後的高潮來臨——“砰!”

下體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我整個人都被這股力量帶得跳了一下。“啊啊!”我大聲慘叫著,下意識地蜷縮起身子試圖緩解這種似乎要把我撕裂的疼痛——但是鐵鏈下一秒就勒住了我的脖子使我不得彎下腰來——“咳咳——”我被勒得劇烈地咳嗽,同時佔據著整個小腹部位的劇痛仍然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在神經間跳動著——“啊......”劇痛雖然漸漸消退,但餘下的絞痛仍然持續著,我一手抓著脖子上的鐵鏈,一手捂著襠部,痛苦地呻吟。我看著美續腳上穿的誇張地厚底皮鞋,明白自己剛剛就是被它踢在了褲襠,美續這一腳不知道是不是留了力,但已經讓我快要受不了了。

“嗯,還是射出來了啊。”美續看著地上的白色汙漬說道。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當時是不是射了出來,快感完全被瞬間的疼痛淹沒了,我仍然痛得說不出話,只能撐著身體站在原地。

美續冷漠地看著我,見我沒有什麼回應,開口說道:“等什麼呢?繼續。”

繼續?繼續什麼?我嚇了一跳,還要再來一次嗎?但是自己剛剛被踢得感覺下體都有些麻木了,這怎麼硬得起來啊。我深吸了一口氣,想對美續解釋道:“美續——我現在恐怕——”

“哦,那我直接踢了。”美續說著就走了上來。

“別別!”我一聽這話趕忙叫道,同時身體不由自主往後退著,但是剛剛退出兩步,就被鐵鏈拽住了脖子,沒法繼續了,“我可以我可以!”我慌張地叫著。

“哦,那繼續吧。”美續還是淡漠地口吻。

我嘴上說著可以,但是心裡叫苦不迭,剛剛美續那一腳太重了,我現在抓著下體都沒什麼觸覺了,隱隱還覺得有些腫了起來,不會出什麼問題吧?我擔心著,不過不做的話,就還要再被踢一腳,我絕望地閉上眼睛,沒辦法了,只好放手一搏了,我努力鎮定心神,把亂七八糟的恐懼和擔憂從腦海裡剔除——步淵啊,你最近身邊可都是美女啊——我這麼提醒著自己,開始回想小瑤、美續還有安安的樣貌,可惡,出現在腦海裡的全是自己在小瑤的大腿之間被夾得失神、被美續的拳頭打得昏厥、被安安踢得頭破血流的情形——不過令我驚訝的是,就算想得都是這些,我下體竟然慢慢開始復甦了起來,這是什麼情況?我驚異地想著,我怎麼會對這種回憶硬了起來?但是轉念一想,這幾天見到的都是各種類型的美少女,又基本上一直在被她們虐待,腦子裡一時也沒別的材料可以利用了,自然就會這樣吧,我可不是什麼受虐狂啊,我安慰著自己。

啊,看來還可以,我欣喜地一邊擼動著一邊想,馬上就要來了——恍惚之中,美續又朝我走了過來,沉浸在快感中的我根本來不及反應——“砰”的一聲,美續的鞋子再次踢到了我的下體上。

“嗷嗷嗷嗷嗷嗷!咳咳!——啊...”

我感覺自己胃裡的東西都被這一腳踢出來了,強烈的嘔吐感從喉嚨裡升起來,但帶著劇痛的身體根本不聽我的控制,猛地蹲

了下去,又果不其然被脖子上的鏈子死死勒住,生生把到了嗓子眼的胃液掐了回去,這次不光是下體難以置信的疼痛、胸腔也被剛剛這一下搞得脹痛不已。

美續冷冷地看著我瘋狂的掙扎,靜靜地等待我平靜下來。我大概在鐵鏈窒息和下體的疼痛之間徘徊了一分多鐘,才慢慢可以支撐著發軟的雙腿勉強平穩地喘息。“啊....美續...美續大人——”我實在不敢想象再挨一下自己會怎麼樣了,一時間把我能想到的最諂媚的詞都拿了出來,“求、求您——小的真的不行了——饒了我把——”

“安靜一點,繼續。”美續完全不理會我低三下四的哀求,仍然用毋庸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我看著美續毫無表情的臉,知道自己徹底完了,我絕望地把手再一次伸向了自己的襠部——令我崩潰的是,這次無論我怎麼撥弄,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的下體完全不聽使喚了,更糟的是,稍微用力碰到的話,反而還會一陣疼痛。完了,不會是廢了吧,我驚恐地想著,努力地一邊集中精神,一邊徒勞地擼著。

不行,完全沒有反應。我覺得自己已經不完整了。

十分鐘之後,我低頭看著一蹶不振的下體,哭了出來。我扶著脖子上的鏈子,委屈、恐懼、絕望混雜在一起,泣不成聲地對美續說:“我、我真的不行了——求、求求您停下吧——我已經完全沒用了——”

美續冷冷地看著我求饒的樣子,似乎在確認我有沒有撒謊——我已經完全失去她的信任了,這已經不必說了——“這就不行了,我以為你能再堅持一次呢。”美續帶著一絲蔑視的口吻說,“那就用這個幫幫你吧。”

美續彎下腰,雙手伸進裙子裡——把內褲褪了下來——我呆呆地看著她脫下內褲,握在手裡朝我走了過來。她一隻手捏住我的腮部,撬開了我的嘴,另一隻手把內褲用力塞了進去。“可能還不夠呢,”美續想了一下,又俯身脫掉了一隻黑色的長筒襪,纏在了我的鼻子上,“這樣應該可以了。”

美續那特別的身體的氣味迅速佔滿了我的鼻腔和口腔,這令人迷醉的味道我之前並非沒有聞到過,只是這次的濃烈程度前所未有,我的身體一時間都像觸電了一樣傳來酥麻的快感,這種感覺馬上吞沒、覆蓋了之前的傷痛和恐慌——驚人的是,下體也馬上有了動靜,慢慢堅挺了起來——“不錯,”美續看著我逐漸恢復生機的下體,點了點頭,“那繼續吧。”

實際上,就算她沒有說這句話,我也不由自主地再次開始擼管了,美續的氣息好像有魔力一般,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我瘋狂地用鼻子聞著、用唾液吞嚥著她的味道:這是春藥嗎?我的身體為什麼——這種警覺的想法僅僅存在了一秒鐘,就被快感所淹沒,我陶醉在高漲的情慾之中不能自拔。

隨著身體不由自主地打著飛機,慢慢感受到自己又要射了的時候,理智的我警告我這也代表著美續的金蹴不遠了——果然,就在我馬上再一次射精的瞬間,美續再次揮起了雪白的大腿,踢在了褲襠裡。

這一次我口鼻都被內褲和襪子堵了起來,甚至發不出太大的叫聲,不過劇痛還是讓我難以承受。但是這一次,隨著美續的氣味不斷湧入身體,身體的快感漸漸消弭了被踢襠的痛苦,或者說,

在這令我狂熱的氣味之中,我似乎難以區分痛苦和愉快的界限了......但當時的我僅僅是把這當做了讓我堅持得久一點的賞賜,並沒有明白這背後可怕的、影響深遠的意義。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我整個人在第六次射精+金蹴之後已經接近虛脫了,但是美續那不合常理的強力春藥一般的體味仍舊刺激著我的下體,使他挺立著,我的雙腿和身體都已經幾乎無法支撐自身,只能靠著鐵鏈拽著脖子才能勉強站著,我雙手艱難地拽著鏈子,感覺到自己嘴裡正流出什麼東西,生命本能在快感的大海之中掙扎著,從大腦深處發出了警告:我不可以再繼續了,會死的——我看著美續還是沒什麼表情的面孔,冷漠的眼神完全無視我的慘狀。我吃力地發出聲音:“美續——大人——停——下...吧...”

雖然自己的下體還是難以置信的在美續的目光下硬了起來,但我的身體告訴我,我不行了。再這麼下去,我不知道能不能活著。

“這不是還硬著麼?”美續目光下垂,看了我的下體一眼,說道:“繼續。”

我知道,“繼續”這兩個字宣判了我的死刑。我兩腿一軟,癱了下去——然後被鐵鏈拉住了。懊悔的淚水在眼裡流出,如果知道自己是這個結局,絕對不會去想著騙美續的鑰匙之類的事情,在小瑤的手裡,自己可能還能撐過這個月,但是現在,我這一夜就會被美續折磨死。

求生的本能讓我控制住了雙手——不行,寧可被踢,也不能在擼了,我咬緊牙關握緊拳頭,和美續的體味帶來的快感和慾望做著殊死的搏鬥。身體在顫抖、意識也混亂不堪,但是人的求生意識是強大的,我慢慢從快感的地獄裡逃脫了出來。

“呵呵,”美續看著我痛苦的表情,突然笑了笑,“很堅強呢,步先生。”

控制住自己的我一下子心裡生出了一絲信念,哼哼,你這個小姑娘,今天你可能可以踢廢我的蛋,但老子絕對不會被你的鬼把戲擼死自己,大不了就做個太監——這麼想著,我的目光勇敢地迎了上去,和美續那漂亮清澈的大眼睛對視著。

美續看著一下子硬氣起來的我,微微揚了揚眉毛,淡淡地說:“你真的覺得,你現在還是被自己擼射的麼?”

“什麼意思?”我一下子沒明白對方的話,但是來不及多想,美續的右腿就向後抬了起來——來了,我知道美續又要踢我的襠了,我瞪大眼睛,深呼了一口氣,準備迎擊這致命的一擊。

“砰!”

熟悉的劇痛再次襲來,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伴隨著這痛楚居然還有巨大的快感,美續的鞋子接觸到我的蛋蛋的瞬間,似乎比我自己擼那麼久還要刺激,根本來不及讓我思考,快感和疼痛交織在一起,似乎在我身體裡形成了更加巨大的快感——感受著這難以言說的混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的奇妙感覺,我眼前黑了下去......真難看啊,我居然被一腳踢射了?我帶著這個念頭,渾身的力氣一下子全部消失了——我整個人癱了下去——然後就是強烈的窒息感,那是脖子上的鐵鏈——但我現在又能做什麼呢?手都抬不起來、站都站不起來的我只能這樣被勒住喉嚨。此刻這個鐵鏈就像絞刑架一樣,把我慢慢絞死——還真是奇特的絞刑,殘存的微弱的意識這

麼想著......我感到一陣猛烈的水流沖刷在我身上,冰涼的水讓我從昏迷之中醒來了?

還是說,這僅僅是我的幻覺?

水流擊打在我的臉上,讓我鼻子嗆了水。我不由得咳嗽了起來,胸腔和喉嚨的刺痛讓我又清醒了一些,我注意到了自己的正躺在地上——我活下來了?這是我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個問題,隨著水流繼續衝擊,我漸漸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我活下來了!我心裡又驚又喜。對了,那個拴著我的鏈子呢?我伸手向脖頸摸去——鏈子還在,但似乎我已經被放了下來。我又試著動了動身體,可怕的是,下半身好像麻痺了一樣,仍然不聽使喚,不會癱了吧?我被這個念頭嚇得半死,小聲驚叫了起來。

“醒了啊?”

一個女孩子稚嫩的聲音,帶著可愛的鼻音。

是美續。她還在啊,看來還是不打算放過我啊,想到這裡,我心如死灰,這一次我挺得過來,下一次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現在動也動不了,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抱著自暴自棄的心態,我閉上了眼睛。

啪嗒、啪嗒。

這是美續的鞋子踩在水上的聲音。

雖然已經放棄了抵抗,但是聽著美續的腳步聲慢慢逼近,我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抖得像篩糠一般。當她走到我的面前的時候,我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恐懼——我的頭腦裡只剩下了這個詞,畢竟這個少女剛剛讓我體驗到了瀕死的感覺。

美續扔掉了手裡的橡膠水管,嘆了口氣,帶著憐憫的目光低頭看著我說:“太好了,我們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呢。”

我把頭縮進懷裡,甚至不敢抬眼去看她,如果還要這樣幾個小時,我應該是必死無疑了。美續的鞋子就在我眼前二十釐米的地方,我伸手虛弱地握著它,顫巍巍地說:“美續大人——我可能...沒法再繼續了...”

美續冷笑了一聲,說道:“是嗎?我們試試就知道了。”話音未落,就抽出了我手裡的鞋子,一腳踢在了我的肚子上,沾了水的鞋子擊打在皮膚上發出了比平時還要響亮的聲音。“砰”的一聲,我的身體都被踢得平移了一點。

“呃啊...”美續沒有把腳收回來,我的身體就在她的鞋子前縮成了一團,把美續的腳包裹了起來。美續聽著我的呻吟聲,冷哼了一下,輕輕地問我:“疼嗎?”

“疼......”我小聲回答。

“舒服嗎?”

我被這個問題嚇了一跳,剛想否認,就覺得下體已經挺立了起來。伴隨著突如其來的生理變化,蜷縮在美續腳邊的我感受著自己現在對方面前渺小無力的姿態,混著淡淡的一絲美續的氣味,剛剛的劇痛似乎變成了某種快感——不,不是變成了快感,痛覺依然存在,但是似乎發生了更可怕的事情。

我喜歡這個感覺了?

我問了自己這個問題之後,心中駭然。不可能吧,這沒有道理啊。我下意識地否認,但是又無法忽略心頭湧起的這股異樣的感覺,甚至有一絲渴望被美續繼續踢打的慾望滋生了。這是怎麼回事?我開始拼命思考,自己昏過去之前被美續踢了一腳也直接射精了,但那個時候口鼻都被她的貼身衣物塞住,說是被那不可思議的氣味魅惑了也不為過,但是現在,真的僅僅是單純的捱打了而已,為什麼這麼興奮?

看我許久沒有回答,美續用腳輕輕踢開了

我的身體,把我的下體暴露了出來,美續微笑著說:“看來是很舒服呢。”說著,用鞋子輕輕在上面點了一下——“哎啊——”一陣電流一般的觸感從下體傳來,我嚇得整個人又縮了起來——不是因為痛苦,而是這快感是這麼的明顯,令我有些擔心自己的身體是不是起了什麼變化。

“這麼喜歡,為什麼還要躲呢?”美續歪著頭看著我,露出疑惑的表情,“還是說,更喜歡被踢?”

還沒等我否認,厚厚的鞋底已經踹到了我的臉上,我整個人被踢得後仰了過去。好爽——啊,不對,是好痛!兩種感覺奇怪地混合在一起,又變成了一種全新的快感:好想被美續虐待啊——心裡有一個聲音低低地呼喚著。

不!誰會喜歡被這麼對待啊!我的理智和尊嚴嚴厲地否認,肯定是剛剛吸了太多美續的內褲,還沒恢復過來,一定是這樣——我安慰著自己。

正在我的內心激烈交戰的時候,美續走了上來,跨坐在我的胸口,雙眼仔細地打量著我的表情,半晌開口說:“發現了自己是這樣的人,感覺如何啊?”我膽怯地看著她,下意識地否認:“不、不是的!我——我只是......”

美續咧嘴笑了。這個笑容我記得,是美續之前拿著鐵鏈告訴我要把我綁起來的時候的笑容。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這個笑容的含義:我已經逃不掉了。

上一次的我,是逃不掉被美續綁起來的命運。那這一次呢?答案或許已經在我心裡了,但我還是不想相信。

“呼,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先走了。”說著,美續就從我身上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面對突然的變化我有點沒有心理準備,自己本來已經做好視死如歸的覺悟了,現在美續突然說要走,這自然是最好的,可是——“別......”我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我在說什麼!

我無法相信自己剛剛嘴巴里說了什麼出來。我瘋了嗎!我咒罵自己。但是一種難以抗拒的慾望像一團霧氣在我頭腦裡瀰漫開來。美續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輕輕地問我:“你剛剛說什麼?”

“別、別走...美緒大人...”無法抗拒。我無法抗拒這種慾望,不可思議的話語脫口而出。

美續似乎對我的反應毫不吃驚,徑直朝我走了過來,在我面前蹲下,輕輕地問我:“那麼,告訴我,你想要什麼呢?”

“我...我...”我懊惱地無法開口,很難分辨我是在懊惱些什麼。

美續看著我矛盾痛苦的樣子,溫柔地笑了笑,在我面前坐了下來,把我的脖子輕輕夾在了兩腿之間。“想讓我這樣嗎?”美續悄聲說。

“喔...”

“想嗎?”

“想...”

“聽不見,大點聲。”

感受著脖頸觸碰到的美續的肌膚的光滑和溫暖、鼻子聞到了她醉人的氣味,我自己的內心中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理性在一瞬間消散。我大聲說:“想!請美續大人這樣夾死我吧!”

回應了我的請求,美續的雙腿瞬間繃緊,鍘刀一樣碾壓著我的呼吸。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襲來,但是不同的是,這一次我卻在美續的雙腿之間感到了巨大的快感,我悲哀地感到自己下面硬了起來。那一刻我就明白,我或許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我了。

隨著美續持續地發力,我的雙手也本能地抱住了我脖子兩邊蟒蛇一般

死死勒住我的大腿,但是隨著窒息感越來越強,我的興奮程度也隨之上升;美續美麗的雙腿此刻變成了甜蜜的陷阱,雖然知道等待著我的只有窒息和死亡,但是我卻仍然沉迷在了其中無法自拔。

終於、終於,體內最後一絲空氣也被我消耗乾淨,身體的肌肉已經開始了不自主的抽搐,隨著這抽搐而來的,是我驚人的又一次絕頂——好、好爽...帶著這個念頭,意識逐漸遠去了。

七、改變

“喂,醒醒!”

啊,好疼。誰在提我...我慢慢睜開眼睛,被窗外明亮的陽光照得翻了個身。

做了個好長的噩夢啊,被關進某個高中的庫房,每天被女生虐待,真是可怕的夢。

“死狗一樣,快給我起來!”

臉上又被誰踢了一腳。我稍微清醒了一些——眼前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和兩條光溜溜的小腿。“你傻了嗎?”我終於認出這是安安的聲音,那個動不動就把人臭揍一頓的不良少女。

原來不是夢啊...被關進這裡以來,這是我第一次睡了這麼久,從窗外的陽光來看,現在應該已經是中午了。奇怪,昨晚發生了什麼啊,頭好痛,或者說渾身都在痛,身上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肚子痛、腰也好痛...但是怎麼也記不起來昨晚的事情了,但好像有些異樣的感覺殘留著奇怪的感覺。

安安的叱罵把我的思緒打斷了:“把你當人了是不是?垃圾!給我清醒一點!”

“啊——喔...”我抬起雙手護著臉,掙扎著坐了起來——很吃力,似乎這個動作已經耗費了我大部分體力了。我頹然坐在那裡,好像剛剛長跑回來一樣劇烈地喘著氣。

“哼,看來那個小丫頭昨天把你弄得挺慘啊。”安安冷哼了一聲,抱著雙臂說道。

小丫頭?美續麼?

等等,好像想起來什麼了——我渾身打了個冷戰,有些懷疑自己剛剛想起來的事情: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

“給我認真聽,蠢豬,”安安突然大聲了起來,嚇了我一跳,“你這次或許真能出去了。”

我瞬間完全清醒了,出去?太好了!......好嗎?我心裡另一個聲音問道。

“不知道她倆打得什麼主意,按照林靜瑤的意思,過幾天你在格鬥部辦的比賽上贏了對手,就會放你走了。”安安沒好氣地說,“嘁,放就放唄,搞這麼麻煩,我還得專門給你安排比賽。”說著又撇了我一眼,“你可別以為抓你進來也是我參與的啊,這種無聊的事兒我可懶得幹。”

我當然沒這麼想。不過安安今天話好像有點多。

“哎,聽明白沒有啊!”

“啊...聽明白了。”我虛弱地說著,雙臂又支撐不住身體,倒在了地上。

“嘁,你這個德性,怎麼參加比賽啊。”安安生氣地說,“怎麼了你到底,一副縱慾過度的樣子。”

安安看我還是趴在地上沒什麼動靜,四下看了看,過了一會,拿著一大袋子東西走了回來,扔到了我的面前:“這昨天美續買的吧,夠你吃了。吃完了給我想想比賽的事兒,聽見沒?”

我抬眼看了看塑料袋,美續買了不少零食之類的東西,還有面包什麼的。我試著動了動,不行,但凡一動彈,渾身就像要散了架一樣疼痛不已——於是,我又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安安在我面前看了一會,見我好像連吃東西的力氣都沒有了,惱怒地

大喊道:“我他媽倒了血黴了,是不是還要我餵你啊?”

我哼唧了一聲表示肯定。

“你他媽——”安安氣得話都說不出來,好一會才沒好氣地蹲了下來,粗暴地從袋子裡拿出一袋麵包,撕開包裝用力地塞到了我的嘴裡,“嚼東西總行了吧?我是不是還要幫你嚼啊?”

我慢慢地咀嚼著麵包,搖了搖頭。

不過安安餵我吃東西的方式實在有些叫人承受不了,幾乎是強行把麵包懟到了我的口腔裡,不一會我就被噎得開始嘔了,安安見狀又給我灌了半瓶礦泉水,不出意外地又讓我嗆了水——幸虧她使勁踹了我後背幾腳,讓我咳了過來。

好不容易吃完飯,我就好像剛打過一架一樣筋疲力盡地躺在地上。不過酒足飯飽的感覺實在是很久沒有感受到了,我心情好了許多,身上的傷痛似乎也減輕了不少。躺在地上,我看著安安走來走去收拾東西,心裡想著:自己大概從來沒見過身材這麼好的女孩,安安的身形和曲線似乎就是從日本動畫裡爬出來的一樣,尤其是挺拔豐滿的胸部,性感又絲毫不顯得淫靡。我的眼睛就像黏在上面一樣,跟著安安的身影轉來轉去。

“吃飽了就開始看別人胸了是吧?”安安顯然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果然是個廢物。”

我不為所動。

見我還是那副樣子,安安生氣地說:“我看你過的比大爺還舒服!來,你不是想看嗎?那看個夠!”說著,安安快步走了過來——啊,胸部還跟著步伐一下一下地抖動——我楞了一下,趕忙蹬腿往後退了過去。我感覺這個暴力女又要打人了,至於嗎就看幾眼...我四肢並用地往後爬著,但是安安腿長步子大,三兩步就追了過來,伸手拽住我脖子上的鏈子就把我翻了過來,我仰臥在地上看著這個本來就比我還高不少的女生,感覺對方就像個擎天的巨人一般。不過預想中的拳打腳踢並沒有發生,安安直接坐在了我的腿上,把我的上半身拽了起來。

我的雙眼剛好和安安的雙峰平齊,看著低領的T恤領口深深的乳溝,頭都有點犯暈了——活了二十多年,都沒見過這麼...壯觀的陣勢...安安注意到了我的眼神,雙手伸到我的腦後環住了我,憤懣地說:“看得爽不爽?是不是還想舔舔啊?”

我痴痴地點了點頭,不知道我是不是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安安怒極反笑:“好,哈哈,讓你好好親密接觸一下。”

說罷,環在我後腦的雙手一下子收緊,把我的臉使勁按到了她的雙峰之間,我的鼻子剛好被塞進了安安的乳溝裡。黑暗之中,我感受著安安柔軟光滑的胸部,一下子好像進入了天堂——唯一的問題就是呼吸隨著安安一邊按住我的頭,一邊用力地挺胸,漸漸越來越困難了。十幾秒之後,安安完全沒有放開的意思,我開始從恍惚之中恢復過來了,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試著扭動頭部,企圖找到一個角度讓我的鼻孔或者嘴巴露出來,不過無論我怎麼扭動,安安的胸部都像黏在我的臉上一樣,牢牢地封住了我的口鼻——“怎麼樣?爽了吧?你不是喜歡嗎?”安安的下巴頂在我的頭頂,她得意地問我。

“喔!”我只能發出一些聲音。

不行了,完全不能呼吸,我的鼻子和嘴巴都已經0距離地貼在了她的光滑的皮膚上,我伸出手抓住

了安安抱住我頭的胳膊,用力地往外掰,試圖把這道枷鎖衝破,但是安安的力氣本身就很大,自己又被這麼囚禁了幾天,早就虛弱得不行,無論我用多大的力氣,安安的雙臂都牢牢地抱緊了我的頭,紋絲不動,我感覺自己在安安懷裡就像一個嬰兒一般無力。

“你這是在掙扎嗎?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的力氣和三歲小孩差不多!”安安看著我的雙手徒勞地扒在自己的雙臂上,高傲地嘲笑著我。

嘲笑本身不算什麼,令我驚異的是,在這胸部窒息的過程中,那種奇特的快感又湧上了心頭,我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到下體立刻硬了起來,頂在了安安的屁股上——顯然,對方也感受到了。

“有沒有搞錯啊?被女生這樣也會興奮嗎?”不過聽語氣,安安倒也不太驚訝,可能她覺得這種親密接觸才是讓我興奮的最大原因吧。

——可是不是的,我清晰的感覺到,這種被女生控制、主宰的感覺才是令我興奮的原因。

窒息感越來越強了,我的雙手已經用不上力氣,只能勉強搭在安安的小臂之上。“怎麼了?沒力氣了嗎?是不是太舒服了啊!”安安越來越有激動了,死死地抱著我的頭大聲地質問我,“你們男人每天就想著這些,從來都沒把我們當人是不是!”

她在亂七八糟說些什麼?不過已經沒時間讓我想這些了,無法呼吸的時間越來越長,自己的身體也越來越無力,胸口已經開始疼痛——可是興奮的程度也在不斷上升——“讓你看!讓你看個夠!”

安安的力氣越來越大了,我感覺臉都要被乳房壓扁了——安安似乎還在憤怒地說著什麼,但我已經聽不清了。

終於,我的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安安似乎感受到了自己懷裡的我一下子癱了下去,這才終於鬆開雙臂,把我釋放了出來。突然的光明和空氣讓我模糊的神志突然好轉了許多,安安的手臂託著我看著我大口大口地呼吸,不知道為什麼臉上的怒氣越來越足——我開始覺得安安來的時候心情就不太好了,這下終於讓她找到機會撒氣了。

果然,安安看了看我,確認我還清醒,雙臂就再一次環抱了過來——“啊不——”

話還沒出口就被柔軟的雙峰吞沒了。第二次的窒息來的更加猛烈,一是因為安安毫不顧忌地用足了力氣把我壓在了她的胸部,二是剛剛劇烈的運動她的胸口已經出了不少汗,原本可能還有一絲縫隙來讓我偷得一些氧氣,但是這一次完全被汗液封死了。

安安簡直像要把我的頭碾碎一樣,手和身體一齊用力擠壓著——第一次的胸部窒息,我還尚且認為安安只是想教訓一下我,不會真的把我憋死或者怎麼樣,但是第二次我明顯感覺到了她的怒火,按照這個架勢,我開始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會就這麼被安安按在胸口活活憋死——而我的力氣已經比對方弱小太多了,完全無法逃脫。

興奮感也越來越強烈了,這倒也好,大大減輕了窒息帶來的痛苦——只是,萬一...一個更令我擔心的問題出現了。

可悲的是,自己的這個念頭剛剛出現,就已經成真了:隨著身體一陣抽搐,強烈的快感又一次沖刷著身體,我又射了——更可怕的是,安安正坐在我的下體上......萬幸的是,這次射精幾乎把我從鬼門關上拉了出來,安安被這突

發的變故嚇了一跳,一下子就鬆開了雙臂把我放了出來,整個人快速跳了起來。啊,終於可以呼吸了,剛剛射精過的我還沉醉在恍惚之中——直到我看到了安安那張憤怒的俏臉...是真的很生氣啊,嘴唇和麵部的肌肉都在止不住地微微抽動——糟糕,我甚至不敢把眼睛放下去看安安的雙腿和白色的熱褲。

“你!你怎麼敢!”安安幾乎咆哮了起來。

“不——我本來也——”我嚇得趕忙解釋。

“你給我閉嘴!”安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和屁股,甚至愣神了一下,似乎還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

“安姐,你聽我——啊!不要!”我看著安安快速走到我的腳邊,彎下腰抓住了我的兩隻腳,把我兩腿拎了起來。我知道她要做什麼了。

“你、你他媽的、給、給我、”安安說話都有些吃力,“給我做太監去吧!”我眼睜睜地看著安安高高抬起了一隻腳,然後全力跺了下去——“嗷嗷嗷嗷嗷!”

我上半身一下子彈了起來,淒厲地慘叫著。這一腳的力量實在太大,甚至我的雙腳都從安安的手裡滑脫了出來,然後安安並沒有再做停頓,那條修長無比的腿帶著巨大的力量抽到了我的下體之上。

巨大的衝擊之下我立刻縮成了一個球,安安的力量不是小瑤或者美續可以相提並論的,光是這一下我就已經承受不住了,但是安安絲毫沒有憐憫和猶豫,立刻抓住我的雙腳讓我避無可避。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兔子被提著耳朵一樣,在安安面前毫無反抗之力,安安的白色運動鞋一下下打樁機一般踩在我的下體上。甚至沒撐過幾下,我的眼前就已經是一片黑暗了......好吧,我承認,我現在幾乎已經習慣這種昏過去醒過來的生活了。可是,這是哪裡?和那個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庫房不同,四周潔白的布簾和身下柔軟的床墊對我來說簡直像天堂一般。淡藍色的窗簾被風吹得微微搖動,空氣中漂浮的灰塵時隱時現,四周彌散的消毒水的味道——消毒水...這裡是校醫室麼?對了,想起之前安安的所作所為,我趕忙掀開被子摸了摸自己的下體——嘶,好疼!我輕輕一碰,那裡就痛得讓我齜牙咧嘴。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聲音驚動,擋著我的簾子被掀開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哇哦,這個學校的女性都這麼漂亮嗎?而且...這也太不像醫生了...我驚歎地看著這位醫生——白大褂裡面是一件墨綠色的超短裙,染成深藍色的短髮打理得非常精細,纖細的脖子上戴著黑色的頸環——以及一個裝飾誇張的十字架,眼睛畫著淡淡的眼影,顯得異常嫵媚,腳上穿著漆皮的高跟綁腿涼鞋。醫生走到我的床邊,兩條大白腿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扶著胯看了看掛著的點滴藥瓶——我驚奇的發現,她的眼睛也是墨綠色的哎——她又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筆來,在床邊的板子上飛快地寫著什麼。

“這瓶好了叫我大概還有四十分鐘電鈴在右手床邊現在最好乖乖躺著——”

“醫生——”醫生的語速飛快,我有點跟不上了。

“——上廁所也按鈴當然最好憋著我可不想跟你去男廁所。”漂亮的女醫生頭也不回地就掀起簾子走開了。

“醫生!”我大聲叫了出來。

簾子又被掀開了,女醫生留著時髦短髮的腦

袋露了出來,朝我眨了眨眼睛:“有事?”——不愧是醫生,兩個字都說的這麼快。

“我真的不用去醫院麼?”我還是有些擔心自己的傷。

女醫生有點生氣地說:“校醫院也是醫院!”然後不理睬我的抗議,猛地拉上了簾子,快步走掉了。自尊心也太強了吧,我想著,聽著高跟鞋嗒嗒嗒的聲音漸漸變小,我又躺回了床上——床真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我感受著柔軟舒適的觸感,不由得幸福地笑出了聲。但是,問題在於,是誰送我過來的?如果說是小瑤她們的話,現在她們又在哪裡?

“有沒有想我呀~~~”熟悉的聲音從布簾外面響起。

隨著簾子再次被掀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床前,小瑤穿著水手服俏生生站在我的面前,身後那個高挑健美的巨乳美女則是安安。我下子警覺了起來,從床上坐起,驚慌地瞪著她們:“你、你們來做什麼?”

“當然是探望我們的病人咯!”小瑤歡快地說著,在我的床邊坐了下來。

嗅到了危險的我下意識地抬手伸向了床邊的電鈴——“哎,別害怕嘛!”小瑤似乎早有準備,飛快地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們只是擔心你啦。”

我試著用力掙脫小瑤的手,可是對方的手此刻卻像鐵鎖一樣紋絲不動,我驚恐地看著她這隻白皙纖弱的手,不可思議地又用了更大的力氣,可對方還是牢牢地抓著,似乎根本不費力。

小瑤的雙眼露出好奇的表情,歪著頭看著我:“嗯?沙包先生在做什麼啊?”我看著她的笑容,心裡有些發毛。

既然沒辦法求救,那隻好聽聽她們的意圖了,“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我看著她們兩個問道,“另外——美續呢?”

“噗呲,沙包這麼惦記美續麼?”小瑤笑著說,“她不太想來啦,真是的,還不是沙包你欺負人家。”

呵呵,現在是我躺在病房裡好嗎?我心裡吐槽著,但是嘴上卻不敢多話。

“哈,我還以為這垃圾就喜歡胸大的。”一旁的安安恥笑著我。

“美續也還好啦,倒是安安姐你的實在有點太誇張了...”小瑤一邊說著,一邊從包裡拿出一個注射器來——我看見注射器,立刻覺得事情不妙,猛地就想張口喊人,安安見狀馬上抬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把我按回了床上,我拼了命地想抬起身,但是安安的手卻穩穩地按在我的嘴上,無論怎樣都絲毫不動。安安和小瑤都抬起一條腿,把膝蓋壓在了我的胳膊上,這樣我的左右手和嘴巴都被死死地控制住,一點反抗的餘地也沒有了。

我驚恐地看著小瑤把注射器裡的液體打進了點滴的塑料袋裡,拼命地掙扎,兩隻腳瘋狂地胡亂踹著,把被子和床單都蹬到了地上。“給我老實點!”安安整個人跨坐在我的身上,更加用力地按著我。

“別害怕啦,”小瑤把針頭拔了出來,我看著兩種液體混合在了一起,一滴一滴地進入了我的身體,未知的恐懼席捲了全身,小瑤俯身摸了摸我的額頭,溫柔地說:“這是對你好的東西呢,有了它,你身上的傷可能很快很快就會好起來的!畢竟過幾天你還有重要的活動要參加哦!”她說的大概是那什麼格鬥比賽吧,究竟為什麼要讓我去?

我稍微放了一些心來,雖然不知道小瑤說的是不是真話,但是此刻我寧願相信,因為我除了相信已

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這不知名的藥物正在慢慢地在我的身體裡起作用。

“只是會有一點副作用啦...”小瑤訕笑著補充了一句。

我一下子又恐慌了起來,恐怕這副作用才是這個魔女的目的吧?身體又開始掙扎了起來,不過安安和小瑤幾乎都沒有用力,就把我按了回去,小瑤好像我什麼都沒做一樣繼續說著,“嗯,大概就是沙包這幾天的那個地方會比較容易興奮——”

如果說是這樣的話,那也還好吧?

“——而且沒辦法射出來呢。”

這個時候,我其實還不是很理解小瑤這句話的意思,當時我覺得僅僅是這樣也沒什麼,安安也在一旁看著我說:“嘁,我看反倒不錯,你還記得你為什麼會躺在這兒麼?”嗯,如果我當時就沒有射的話,大概只是會被安安的胸部窒息到失神吧。

小瑤在一旁朝我做了個鬼臉,擺出口形無聲地跟我說:安安失戀啦,所以才這麼嚇人。

安安拿胳膊肘捅了小瑤一下,讓她別多嘴:“還不是你叫我去看看這廢物的?”果然,又是小瑤使的壞。不過我已經不太在意了,無論是這三個女孩中的哪一個,都能輕鬆地把我送到校醫院。

小瑤和安安為了確保我把整瓶要注射完,一直按著我直到最後。看著最後一滴藥水進入針管,小瑤滿意地點點頭,對我說:“好啦,沙包先生馬上就會好起來呢!我們就先走啦,喔,對了,這件事要保密哦!”小瑤說著豎起食指點在嘴唇上,“不許跟別人講~”

說著,安安和小瑤便離開了。

為什麼她這麼確定我會聽話保密?一會跟那個醫生姐姐講了吧,還有這幾天的事情,說不定她肯幫忙讓我逃出去呢?我心裡盤算著。

八、特殊療法

按照常理來說,我現在好不容易算獲得了自由,應該馬上求救,告發小瑤她們的,但是我手指放在電鈴上面卻有一些猶豫,很難說清其中的理由究竟是擔心這三個魔女的報復還是我自己竟然有些愛上這種處境...不過獨處令我清醒,略微的猶豫並沒有耽擱時間,我還是按下了鈴鐺。

鈴鈴鈴!

噠、噠、噠。那個漂亮的校醫的高跟鞋的聲音馬上響起了,隨著布簾再次被掀開,她出現在了我的床前,手裡抱著一個新的記事本。女醫生走過來飛快地拆掉了空空的藥瓶,在她向板子上標記注射時間的時候,我有些忐忑地小聲說:“那個,醫生,剛剛——”

“要上廁所嗎?好吧,正好這一瓶完事了。”

“啊不是,剛剛有人來了。”我大聲打斷了她。

醫生第一次停下手中的事情,有些驚訝地看了看我:“有人?怎麼了?”

“嗯...是這裡的學生,她們還往瓶子里加了別的藥,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我身上現在沒力氣,剛剛沒法阻止她們——”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沒有說出林靜瑤她們的名字來。

醫生還沒等我說完,連忙拿起剛剛丟掉的藥瓶,聞了聞氣味,抬眼看著我:“是林靜瑤吧?”

我呆住了,她為什麼也知道?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我的心頭湧起。我支支吾吾地說:“是、是的...可是你為什麼...”

醫生沒回答我,快速地收拾掉了瓶子,命令我說:“把頭伸過來。”

我有些迷茫地照做了,醫生伸出手翻開了我的眼皮,湊近來觀察著我的瞳孔,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對

方那嫵媚的墨綠色的眼睛,鼻子裡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藥味混合著香水味、還有對方身體本身的氣味,我的下身立刻站了起來,頂著被子鼓出來一小塊。

“感覺如何?”醫生仍然檢查著我的瞳孔,拿出小電筒照了照。

“......啊!那個、現在還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醫生撇開眼睛瞄了瞄我的被子,看見了那出凸起,若有所指地轉回了視線,等待著我的解釋。“呃——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好像那裡很敏感...”我紅著臉說著——看來只要回到正常的世界,之前那些羞恥心還是會回來的啊。

醫生拿開了手,我有些失落地躺了回去,她拿出體溫計遞給我說:“沒什麼好擔心的,這藥是我研發的,對你的傷的確會很有幫助,只是沒想到林靜瑤那孩子竟然給你用了,”她有些興奮地看了一眼我,“你可是第一個注射這種藥物的人哦。”

我被她有些恐怖的目光看得心裡發毛,明顯對方的眼神從發現我注射了什麼藥物之後就變得不一樣了。

“所以說,你的臨床數據可是很珍貴的呢。”不同於之前那個冷淡的神情,女醫生的臉上出現了一種狂熱的期待,我知道自己恐怕惹了更大的麻煩了。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豹子看著獵物一樣。我直接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伸出手想推開她,可是對方似乎早有準備,飛快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就像剛剛小瑤一樣,輕輕鬆鬆地就把我的胳膊按了回去。

女醫生按著我的胳膊把我壓回到了床上,低頭看著我,臉上浮起了一絲冷笑:“別掙扎了,你現在的力氣可有點小哦。”她說著,另一雙拿起剛剛注射用的膠管,把我的手腕和床頭的鐵柵欄綁在了一起,不管我怎麼用力掙扎,都被對方看起來纖細的雙手死死地按住,幾分鐘之後,我的胳膊和腿就都被綁在了床上,整個人X形地被束縛了起來。

可惡,完全就像個小孩子一樣被隨意擺弄。

“嗯,讓我們開始吧。”女醫生愉快地搬來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我的床邊,翹起了腿,看著我說:“呼,我們從哪裡開始呢?”醫生的高跟涼鞋有節奏地點著我的床邊,發出嗒嗒嗒的聲音,“嗯,你是——步淵對吧?”

“是的。”看來林靜瑤什麼都跟她說過了。

“好的,我是風間妙子,你可以叫我風間,是這學校唯一的校醫,嗯,不過這不重要。”風間妙子低頭看著自己的記事板,沉吟道:“嗯....你大概是半小時之前就注射了藥物吧?那我們應該要開始了。”

風間妙子說著,打開了一旁的櫃子。我本以為是要拿些體溫計之類的東西,不過對方卻拿出了一個——嗯,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不過上面連著電線和傳感器,看起來有點可怕。

“這——這是什麼....”我看著這複雜的器械膽戰心驚地問道。

風間若有所意地朝我神秘地笑了笑:“這是記錄你心率用的,一會你的心臟會承受很大的壓力,這也是要採集的主要數據。”

心臟?承受很大壓力?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聽起來就是會死人的事情。風間似乎注意到我臉色瞬間的蒼白,安慰我說:“你放心,這種藥物可是很厲害的,它可以讓你的身體變得非常堅韌,輕易是死不了的。不用擔心。”

這樣一說,聽起來只是更可怕

了吧!

性感的校醫把傳感器貼在了我的心口上,然後接好了儀器,我能聽見電影中常見的那種記錄心率的“滴滴”聲響了起來。

“哈哈,”風間看了看我,輕輕笑著說:“還沒開始你的心臟就跳得很快了呢,不至於這麼害怕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林靜瑤那孩子應該已經用她的方法招待過你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小瑤之前再怎麼殘暴,也都是些我可以理解的東西,但我看著我身邊複雜的醫療儀器,完全不知道等待我的究竟會是什麼。我看著風間又轉身去拿東西——那是......飛機杯?

風間拿著一個粉色的飛機杯回來了。這是什麼意思?我驚得張大了嘴巴。

“小瑤不知道有沒有跟你說過,這種藥物會讓你性慾高漲,但是射不出來。”風間一邊在我床邊做了下來,把耳邊的頭髮撥到了耳後。

是的,她說過了。我看著她精緻的面孔和露出來的纖細的脖頸和可愛的耳垂,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風間醫生掀開了我的被子,我挺得直直得下體在對方的面前裸露了出來,說實話有些害羞,但被她那有些嘲笑一般的目光注視著,我的下體顯得更加興奮了。

“哎喲,現在就這麼興奮了嗎?”對方輕笑著,隨手撥動了一下這根充血的陰莖——過電一般的感覺迅速衝上了我的大腦。“噫————!”我忍不住嬌喘了一聲。渾身顫抖了起來——這已經是要射精的感覺了。

“我勸你最好還是忍耐一下,這才要開始呢。”風間醫生把飛機杯慢慢套在了我的下體上。

啊...僅僅是這個動作...我感到了奇妙的觸感從下體傳來,這是什麼鬼東西!我渾身顫抖著,大口喘著氣。

“這可是我特製的裝備,”風間慢慢地上下套弄著我的陰莖,悠悠地說道:“和外面買的那些便宜貨可不一樣哦。”她帶著神秘的笑容看著我的身體隨著她的手有節奏地繃緊、放鬆,每一次收縮都伴著我無力地呻吟。

滴滴滴滴——儀器的聲音頻率變快了。

“啊,連三十秒都不到呢,你的心率現在已經和普通人高潮時的心率差不多了喲。”校醫饒有興致地看著儀器屏幕,一隻手繼續套弄著,另一隻手拿著筆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啊、啊——”我四肢被固定在了床的四角,現在只能不斷頂起腰來略微釋放這巨大的快感。已經無法思考了,下體的刺激完全剝奪了我的理智。

風間妙子看著我的臉,舔了舔嘴唇,有些惡毒地說:“那麼,要加快一些了哦。”說著,她手上的飛機杯更加快速地上下套弄了起來。

“嗯、嗯、嗯...”我的呼吸和呻吟攪混在了一起,隨著對方加快的速度也加快了頻率。啊,要射了!十秒不到的時間,我就迎來了高潮一般的快感浪潮——可是,就在高潮的最高點,我甚至已經覺得自己射了出來,但是似乎有一種力量一下子把陰莖壓了回去,只剩下巨大的快感仍然沖刷著我的身體。

這就是藥物的作用嗎?我殘存的理智思考著。

風間醫生觀察著我抽動的身體,點了點頭:“嗯,高潮比我預想得還要快一些。”然後仍然帶著她特有的神秘的笑容看著我,“射不出來吧?這種感覺是不是第一次體驗啊?”

我沒力氣回答她的話了,只能微微點了點頭,但是對方的手又握了上來。

“等、等等——起碼讓我——”我吃力地說,希望她能讓我休息一下,我感覺身體都在前所未有地失控狀態之中。

但是不等我說完,那雙美麗的手又毫不留情地動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第二波的快感攻擊。“你的心臟跳得更快了,但是——如果我再認真一些呢?”風間妙子說著進一步加快套弄的速度。

“別——哦...不要...”我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幾個求饒的字眼。我從沒想到過射不出來是這麼痛苦的感受,渾身上下都處在失控的狀態,身體就像要爆炸了一樣,一股力量隨著快感不斷從內向外鼓脹著我的皮膚。我要不行了。

心臟的跳動聲變得巨大無比,在我的耳膜上好像敲鼓一樣響。

咚咚咚——滴滴滴——儀器仍然在記錄。

“嗯,你的心跳已經到了常人達不到的速度呢。”風間醫生繼續記錄著數據,好像我只是一個道具一般。

不,現在的我確實只是對方的一個用品罷了。風間妙子雖然會笑著和我說話,但是那種笑容和語氣,與逗弄實驗室的小白鼠毫無區別。

我自己也感覺到心臟有些不正常地劇烈跳動——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我有些擔心了起來。不過立刻就被風間醫生帶來的快感所吞沒了。

又要來了。那股要衝破我身體的快感又襲來了。

“讓、讓我射出來——”我吃力地說著。

風間完全沒有理睬我,認真地繼續飛快地套弄著我的下體,粉色的飛機杯內部有些酥麻、刺癢的感覺讓我再也說不出話了,校醫的一雙墨綠色的眼睛帶著笑意看著我現在的狼狽神情,但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

再一次的無法射精讓我的精神快要崩潰了,這才兩次而已。我的身體在不斷拍打著床墊,發出碰碰的悶響。

好想射精、唯一想做的就是射精。我心裡只剩下這個念頭。但不管我怎麼用力,身體怎樣悸動,在馬上到達了最高點的時候,那股奇怪的力量總會把我按壓下去。

“你好像還在努力呢?”風間醫生看著我的動作,“不過沒用的,你現在無論如何都沒法射精的哦。”

不、不可能——我一定要射出來——我拼了命地繃緊了下體,拱起腰,頂著上面的飛機杯,竭力地向著深處插了過去。

結果還是一樣。

我有些憤怒了,快感積攢了太久此時已經變成了痛苦。我狂躁地挺著腰。為什麼!為什麼!明明馬上就可以了!我焦急地在飛機杯裡抽動。

“呵呵呵,”風間看著我的瘋狂的動作咯咯笑了起來,“都不用我動手了,自己就撞上來了呢。”她現在只是握著飛機杯懸在我的下體上就可以了。

滴滴滴滴滴滴——儀器飛快地響著,表示我的心臟已經跳得快得嚇人了。

胸口好痛,我感到心臟已經在超負荷工作了,力氣、力氣好像也快速消失了——我漸漸連腰也挺不起來了。

會死吧?脫力我的總算有了一些理智——不、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冷汗已經浸溼了床單,我身上就像洗過澡一樣溼漉漉的了。

“不、我不行了——快停下吧。”我躺在床上氣喘吁吁地說。

風間妙子看到我漸漸動作慢了下來,也明白我的身體已經要到達極限了。“看來你沒力氣了啊,”她嫵媚地笑著說,“那讓姐姐幫幫你吧。”說著,粉色的飛機杯又慢慢湊近了。

“不、不要,我不能再繼續

了——”風間帶著壞笑把這個動作做得十分緩慢,我看著她那可怕又充滿魅力的手握著的飛機杯緩緩逼近,害怕得渾身顫抖起來。“快停下!求你了——”

我的哀求毫無用處,隨著那難以抵抗的酥麻的快感再次襲來,我又變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按照正常人的體能來說,這種心跳應該已經死了呢。”風間一邊套弄著一邊說,“可是你不一樣哦,你還可以享受很久呢。”

“我不要——”我吃力地說,“結、結束吧。求求你......”

風間瞄著我的臉,淡淡地說:“不可能的,你就慢慢享受吧。”

幾分鐘過去了。

隨著快感越來越強,我的心臟也越來越絞痛了起來,這超乎常人的心臟跳動並沒有讓我休克或者死掉,我仍然帶著意識癱軟在床上。視線模糊、耳朵也聽不清楚了——風間醫生那精美的深綠色的短髮慢慢變成了一個色塊,我看著那粉色的飛機杯的輪廓也模糊了起來。無法反抗、只能忍受。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為什麼看不清東西了?究竟是因為流了太多的淚水、還是意識已經快要遠去?

唯一還剩下的感覺,就是巨大又無從發洩的快感在身體內遊走,好像巨浪衝撞岩石一般在我的體內猛烈地撞擊。

刺眼的光線在我眼前一下一下地閃動著。我眯起了眼睛。

“嗯,你醒了啊。”熟悉的女性的聲音。是風間妙子醫生。

我的視線慢慢聚焦起來,風間美麗的臉龐湊近在我的臉上,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深邃的瞳孔中還能看見我的影子,她一手拿著小手電照在我的眼睛上,看我有了反應,才把它扔到一邊。

“嗯,看來雖然可以維持生命,但是還是會休克啊。”風間醫生自言自語著說。

“風間小姐、結束了嗎?”我鬆了一口氣,如果結束就太好了...她抬眼瞥了我一下,說道:“結束?既然你醒了,我們就要繼續了哦。”

我一聽,整個人就彈了起來,但是四肢還被綁在床上。被我的身體帶動,鐵床發出了巨大的吱呀的聲音。

“別這麼興奮啊,這次我用自己的手來吧,怎麼樣?”風間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副乳膠手套,“不過不好意思,我不想碰到你的那裡,所以只好這樣了。”

手套在她的手上發出了橡膠摩擦的刺耳聲音。

“不、不要——”我恐懼地縮著身體。

“嘴上說不要,可是好像已經勃起得很徹底了。”對方輕輕地笑了一聲,把手放了上來。

僅僅是這一碰,我的身體就彈了一下。“呀,我剛放上去你就這麼大的反應嗎?”風間說著,玉手又在龜頭上輕輕摩擦了一圈。“這可不是女人的性器啊,我只是把手放在這裡而已啊,你這麼自告奮勇地撞上來也沒用的啊。”風間無情地嘲笑著我。

“噫——!”我全身痙攣了起來。對方的手上的力道拿捏十分完美,癢癢的、酥麻的觸感讓我完全無法抵抗。

然後,風間妙子的手輕輕握了上來——甚至不用她動,我的下體就開始自己摩擦著對方的手指了。

“乖孩子,”風間笑著說,“我也來幫幫你吧。”說著,五根手指靈活地動了起來,搔著我的陰莖的各個部位——那種要衝破我身體的感覺又來了,我痛苦地挺著腰試圖把聚集在下體的快感發洩出來,但是毫無作用,它們仍在那裡肆虐。

這

根本不是什麼數據採集!我愈發明白了,這個風間妙子完全是在享受施虐的快感罷了。可是明白了這點又如何?此刻的我只能做快感的俘虜了。

“上一次你休克的心率我已經記錄下來了,這次看看你能不能打破記錄哦!”風間輕鬆地上下套弄著下體,眼睛已經在看著儀器的屏幕了。

不要——救命...我想求救,但是巨大的快感讓我的身體完全失控了,我甚至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大張著嘴喘著氣。

有人來嗎?救救我——誰都好!

滴滴滴滴滴滴滴——儀器急速地響著。

又要來一次嗎?我絕望地想。眼前的性感的校醫的身影又變得模糊起來了。

嘩啦啦。這是布簾被拉開的聲音。

“妙子姐~~~~”歡快清脆地少女的嗓音。“哇,妙子姐你在做什麼!”

小瑤嗎?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她的聲音我竟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意識也清醒了一些。風間看到小瑤出現,也不是很驚訝,轉頭看了看她,說道:“嗯,沒什麼啦,閒著無聊想拿他做做樣本。”

風間雖然說著話,但是手還是沒有停下,我仍然在癲狂地抽搐著,小瑤看著我的窘迫樣子笑了起來:“噗哈哈哈,沙包先生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呢!妙子姐好溫柔啊。”

風間輕輕笑道:“呵呵,你也是,把這麼珍貴的藥給了他,我自然要對他特別照顧咯。”

“人家只是想讓沙包先生快點好起來嘛~”小瑤輕快地說著,在我床的另外一邊坐了下來。

小瑤今天把頭髮披散了下來,筆直的頭髮垂到了我的胸口,掃佛在上面有些癢癢的,但是我此刻沒力氣去管這些,風間的手還在無情地玩弄著我的下體——“小瑤、救救、救救我——”我看著小瑤的笑眼,虛弱地說。

“哇,妙子姐,沙包好像在說什麼哎。”

“是嗎?我沒有聽見哦。”

不行了,我要撐不住了。

“小瑤——”我苦苦哀求的眼神看著她。

小瑤露出不解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哎哎?沙包你想說什麼啊?”

風間的手還在不斷摧殘著我的意志,“說起來,你來做什麼啊?”風間輕鬆地問小瑤,彷彿完全無視了我正在瘋狂地抽搐著。

“嗯,我想看看沙包是不是老老實實的呢,不過這麼看來,沙包先生肯定把我們的小秘密說出來了吶。”小瑤可愛的嘟起嘴看著我,“是不是我們一走你就跟妙子姐說了嘛!”

我看著她賭氣的表情,沒力氣作答,現在我實在是太后悔把這件事告訴風間妙子了,這個人竟然比小瑤她們還要可怕。

滴滴滴滴滴滴——校醫的手每動一下,我殘留的意志就減小了一分,身體的痛苦就增大了一分。我拼了命的忍耐著,一定要在自己再次休克之前,讓小瑤把我帶走——“求求你——帶我回去——”我使出全身的力氣微弱地說著。

“啊咧?”小瑤有些驚訝地看著我,“沙包先生好像要我帶他回去哎,感覺沙包在這裡很開心哦,為什麼要回去呀?”小瑤那招牌式的可愛笑容又出現了,果然她早就知道我會說的。

“他這麼開心,”妙子在一旁說,“小瑤你要不要也來幫幫他呢。”

什麼?別別!一個風間的手我就已經要死掉了。

但是小瑤顯然很喜歡這個提案:“是的呢!雖然沙包不聽話,但是我也不忍心再懲罰他了,這幾天他天天哭

鼻子,好可憐。”說著,一雙小手就伸向了我的下體。

兩個人的手帶來更加密不透風的快感攻擊,風間醫生的手慢慢撫摸著,小瑤的手就調皮地到處撓著,我甚至沒有呼吸的空閒,只能不斷繃緊身體來對抗這無盡的快感浪潮。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啊啊啊啊啊啊!不到半分鐘,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就要從嗓子裡跳出來了,但是眼前這兩個美女,一個可愛的高中生和一個性感的校醫,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欣賞著我死去活來的表情,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隨著身體最後一絲力氣的消失,我眼前黑了下去——而且,好像下體流出了什麼東西。

第二次休克甦醒之後,眼前出現的是風間妙子和小瑤的臉。

“呼,幸好我們反應快哦——”小瑤捂著嘴笑著說。

風間妙子有些無奈地看著我,點了點頭:“真是沒想到,這麼大的男人,被這麼弄了幾下就失禁了。”

“好啦好啦,”小瑤說,“看見沙包這麼開心我就放心啦,本來想帶他回去說——”

“不不不!求您帶我走吧!”我聽見小瑤這句話,立刻嚇得大叫出來。

小瑤看著我,驚異地說:“妙子姐這裡不好嗎?”

我急切地抓住小瑤的裙襬,懇求道:“求求你,我不要再呆在這裡了。”和這個潔淨如新的醫護室相比,我寧可呆在那個黑漆漆的庫房啊。

小瑤歪了歪頭,說道:“回去的話,可是會繼續被我們使用哦。本來想給沙包放個假的說。”

“不不不,我不要放假了——”

“美續也可能會還在生氣呢,你真的要回去嗎?”

“真的!求你了,帶我回去吧。”

小瑤抬頭看了看風間,後者搖搖頭笑著說:“你們隨意,我也玩夠了呢。”

“嗯,那好吧!”小瑤看著我,拍了拍我的頭,“以後如果沙包再不行的話,還會把你送到這裡的說!所以不用擔心啦!”

我心裡卻涼了下去,還要來這?我驚恐地看著女校醫漂亮的臉蛋,校醫帶著神秘的微笑點了點頭:“沒問題啊,我肯定會好好照顧你們的沙包的哦。”

小瑤開心地俯下身,在我耳邊小聲說:“所以聽見了嗎?以後不聽我們的話,可是會有你想不到的後果的喲~~”

我害怕地顫抖著,連忙點了點頭。

“真乖!”小瑤又拍了拍我的頭。“那我叫安安來把沙包搬回去咯!”

八、

我再次見到美續,是在這之後的第二天。那天安安和小瑤把我弄回庫房之後很意外的直接回家去了,聽她們說是有考試還是什麼的事情,所以不能“陪我玩”了。當然,對我來說,不陪我玩應該是天大的好事了,雖然我心裡卻有點失落。順便一說,她們現在也只是把我的脖子上栓住鐵鏈而已,我可以在鐵鏈的半徑範圍內自由活動了。美緒那天買來的食物和飲料還剩了不少,我坐在地上美滋滋地吃了一頓。

吃飽喝足之後我久違地美美睡了一覺,直到我的臉被輕輕踢了幾下。

這醉人的體香——是美續。

反應過來之後的我立刻輕清醒了過來,之前那地獄一般的夜晚已經把恐懼和這氣味牢不可破地綁在了一起,我嚇得趕忙往遠處趴去,直到脖子上的鐵鏈被拉直為止。

美續並沒有再跟過來,我驚恐地縮在角落看著她,這個嬌小可愛的水手服少女,高中一年級的交換生,在我的眼裡卻像厲鬼一般

可怕。美續平靜地看著我,半晌輕輕地說:“你這個樣子,好像小狗。”

我抬眼看了看斜拉著我的鐵鏈,好像確實是這樣...“學姐讓我來看看你,你還正常就沒什麼問題了,”美續掃了我一眼,“何況下邊還那麼興奮。”

哎?什麼時候勃起了!我自己也是剛發現下體已經肆無忌憚地挺立起來了——這是藥物的作用嗎?這要持續多少天啊。我自己盤算起來。

“今天先放你假了,畢竟明天——”美續語氣有些遲疑起來,飛快地掃了我一眼,“明天就要比賽了,學姐希望同學們能看得盡興。”

“啊?同學?到底是什麼比賽啊?”我一頭霧水,我現在連是什麼樣的格鬥規則都不知道,更別提對手是誰了,現在聽美續說得好像還是學校內部的比賽一樣——等等,如果說是學校的比賽——那對手不會是...“美、美續大人——”我趴在地上鼓足了膽子說。

“嗯?還有事麼?”美續已經背上書包準備離開了,這時候又停下腳步。

“那、那個——我的對手,不會就是——”我戰戰兢兢地問,如果就是美續的話,應該是最壞的結果了,我甚至不確定我還能不能身體完整地倖存下來......美續倒是回答得很乾脆:“不是我們幾個,這你放心吧——只是——”美續的語氣變得有些複雜。

只是什麼?我靜靜地等待後文。

但美續只是輕嘆了一口氣,便徑直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安安粗暴地踹醒了。

“快點快點!要遲到啦!”安安一邊連踢帶踹地把我往門口趕,一面摘下了我脖子上的額枷鎖,“告訴你啊,一會老老實實聽我們的話,別打什麼歪主意,你逃不出我們的手心的。”

我默默點了點頭,穿上了鬆垮的運動服。

到了體育館一樓,安安的態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變,完全就是一個活力四射的運動少女,拉著我走進了體育館大廳:這應該是籃球館,但是中間搭起來了一個簡單的拳擊擂臺,雖說很簡樸,但是該有的圍圈繩索之類的東西一應俱全,四周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男男女女都有不少,不過值得注意的是,男生和女生分別站在兩邊,各自聚成一堆。

“大姐頭來啦!”熟悉的清脆嗓音,林靜瑤從女生人群中鑽了出來,興奮地朝安安招手,男生那邊也騷動了起來,齊齊轉頭看向這邊。

接下來就是安安和林靜瑤的閒聊時間,順便還給我戴上了護齒——這麼專業?要知道地下拳賽可是沒有這東西的,不過也有另外一個好處,就是這東西讓我不能好好說話了,萬一我要是真想拆她們臺也沒辦法開口,不過我現在根本沒這個膽子了。

我看著林靜瑤的裝扮,才想起來今天是雙休日——安安的打扮一直很性感,上學和放假差不多——雖然是在體育館參加體育比賽,但是林靜瑤的打扮卻幾乎是這幾天來最複雜的,一身黑色的抹胸連衣短裙,脖頸上還戴著精緻的項鍊,腿上穿著白色的絲襪加上黑色的高跟鞋——儼然是出席盛大聚會的打扮。林靜瑤本身個子就不矮,踩著高跟鞋的她好像和我差不多高踩著高跟鞋的她好像和我差不多高的樣子。

“小瑤,我們差不多該開始了吧?”安安看著對面那群男生,“這邊還有什麼事麼?”

小瑤笑著看了我一眼,那熟悉的燦爛

的笑靨卻讓我心裡一涼,雙腿竟然軟了一下。小瑤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應,對安安說:“沒問題啦,今天把這件事徹底解決吧。”

雖然我一頭霧水,但是此時也只能心中忐忑地看著安安走上了擂臺,朝著人群喊話:“給我安靜一下!”

男生和女生的嘈雜平息了下來——“今天這個比賽,之所以舉辦,原因大家也應該都知道了:男子部對現在體育館的使用情況表示不滿,認為我這個綜合格鬥部部長上任以來就偏袒女生——”

“安姐!”一個洪亮的男生打斷了安安的話,我轉頭看過去,男生的人群裡走出一個身材健壯的帥哥,“這話也不完全對。”看來他就是男生那邊的老大了,可能是男子格鬥部部長之類的?我搞不清楚,也沒興趣搞清楚。我只擔心我自己今天的命運。

帥哥接著說:“安姐的體育能力和領導力我們男生也都有目共睹,做綜合格鬥部部長我們大家也都服氣,最近之所以鬧出這麼多矛盾,應該是自從那個七谷美續當上拳擊部部長開始的吧?”

“嗯,這麼說,你是對美續作為拳擊部部長不滿咯?”安安倚在擂臺的繩圈上,我相信那一對巨乳正毫不吝嗇地對著帥哥的雙眼,不過對方倒也沒分心,還是鎮定自若地回答:“是的,前部長馬青陽學長不明原因辭職、七谷美續這個一年級的誰也不認識的小姑娘莫名其妙成了整個拳擊部的部長,這簡直是個笑話。”

他完蛋了,我心裡冷笑了一聲,等到被美續揍得滿臉是血就來不及後悔了。哎?對了,今天美續好像不在場啊,這麼重大的活動竟然沒來?我四周看著,找尋那個嬌小的身影。

帥哥稍微停頓了一下,但是安安並沒有想回答的意思,於是有點尷尬地繼續說了下去:“更嚴重的是,自從這之後,體育館設施幾乎就全部給女子部佔用了,據我所知,這都是學生會長林靜瑤的主意——”

這讓我著實震驚了,林靜瑤竟然還是學生會長?

“——我不知道學生會什麼時候可以直接干預體育部的事情了,還是安姐你...”帥哥說到這裡拖了一下音節,“因為和林靜瑤私交甚好,所以讓她在這為所欲為?”

小孩子的過家家怎麼搞得這麼嚴重了?我站在下面聽得有點不耐煩了。

安安翻了個白眼,慢慢地說:“我說劉寒,要不要搞得這麼煞有介事的,還不是你們男子部幾年都出不來成績,相比之下,女子部的成績簡直可以說是碾壓你們了。再讓你們佔著這些場地也是白白浪費,你說是吧?”

劉寒一時語塞,臉上頓時通紅,看來安安所說的都是事實,不過還是梗著脖子大聲說:“男子比賽競爭可比你們激烈多了,你們女生根本不明白。”

安安聽見這話顯然要發飆了,我心裡已經覺得下一刻這倆人就要打在一起,但是這時候林靜瑤的聲音突然響起:“好啦好啦,大家不要吵啦~~~”

盛裝打扮的美少女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笑盈盈地對有些意外的劉寒說道:“你們總說男子格鬥部厲害,我看可能連我們這些小姑娘都打不過呢。”

這話對劉寒來說顯然是天大的侮辱:“你、你瘋了吧?這裡隨便一個男生都你們強,我也不是炫耀,只是男女天生體格就有差距,學生會長就別摻和我們的事了好麼?”

林靜瑤吐了吐舌頭,嘟

著嘴說:“有本事比一比嘛。”

劉寒冷笑一聲:“哼,我可不是打女人的人,你就別自討苦吃了。”

“好好好,我們隨便找兩個人來試一試怎麼樣?”

我心裡咯噔一下,大概明白林靜瑤想做什麼了。讓我去和一個女生打,然後輸掉,在全體學生面前讓男子部丟光臉面?這麼想著我反而心裡鬆了一口氣,大概只要演一演戲就好了,我現在最怕的是真的會被打的很慘,臉面什麼的早就不在乎了。不過,之前不是說,我贏了就會放我走麼?到底林靜瑤打的什麼算盤?

劉寒看著眼前這個美得不合時宜的學生會長的認真的表情,皺著眉頭緩緩說:“你——你是認真的?”

林靜瑤用力點了點頭:“當然啦!學生會長說話算話!你說隨便拉一個男生過來都沒問題吧?”

劉寒還是不太相信林靜瑤真的要比試:“嗯——是的,隨你挑人。”

林靜瑤果然點了我,人群騷動了起來,我明顯看起來比別人都老吧,一看就不像學生啊,劉寒也有些訝異地看著我:“這個人是誰啊?”

“新來的助教啦,放心,人家這麼大塊頭,我可不想欺負你們這些小男孩啊。”不得不說林靜瑤挑釁的功力實在是高,這漫不經心的語調和歡快的神色簡直是沒把劉寒和身後那幾十號男生當人看,林靜瑤轉頭看了看我:“步教練,我沒說錯吧?”水靈靈的眼睛忽閃忽閃地瞪著我,我心裡那種恐懼的感覺又湧上了心頭,趕忙配合她的演技,絲毫沒有想著反抗——我甚至連動一動這些腦筋的跡象都沒有...林靜瑤聳了聳肩,看著劉寒說:“你還是擔心我們從中作梗嘛?真是沒辦法,這樣,我們女生就選剛入部兩個月的新人當對手吧。”此言一出,不光是男生那邊開始交頭接耳,女生這邊也有些波動,顯然大家都很意外:畢竟男女對打就已經很誇張了,對方還是個五大三粗的成年男人,自己這邊還要派最弱的新人?

安安很和適宜地插了一句:“小瑤,這不太好吧——怎麼說新人也太——”

我心裡明白這完全就是林靜瑤的行事風格,果然劉寒在這種時候也不講風度了,搶著安安的話頭說:“我看不錯,畢竟都是你們選的人,應該這樣,應該這樣。”

林靜瑤微微一笑,向身後的人群招手:“艾可可!讓你來吧!哎?可可?”

半晌之後,一個少女的身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或者說,被林靜瑤拉了出來:“哎哎?為什麼是我啊?哇哇哇我完全不行啊——”艾可可慌張地呼救,“真的不行啊救命!”

看起來是個很活力很親切的少女呢,我看著艾可可心想,和小瑤她們一看起來就有些與眾不同的氣質相比,艾可可更像一個高中女生該有的樣子,顯得青澀稚嫩、富有活力,“真的要我去嘛?我可以不去嘛學姐!”艾可可還在苦苦哀求——這也是在演戲麼?看著不像啊。我心裡有些疑惑。

正思考著,元氣滿滿的高中少女已經被林靜瑤拉去換衣服了。安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我的身後,輕輕對我說:“知道該怎麼做嗎?”

我戰戰兢兢地回答:“是——要我假裝輸給她吧?”

但是安安的回答卻令我完全混亂了:“開什麼玩笑,贏了就讓你走可不是說笑的,難道你不想走了?”

“啊?我當然想——可是——”我不

敢相信竟然不是讓我假賽?

“相反的,輸了嘛,代價也肯定大得多。”

“是、是什麼?”

安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我怎麼知道,這都是林靜瑤搞的,那個艾可可,也真的是剛入門兩個月的新人,之前好像是街舞社的,基本上和平常的小姑娘戰鬥力差不多了——”安安說著煩躁地撓了撓頭,“反正我看,雖然你確實是個弱雞,但是這總不可能輸了吧?林靜瑤真要放你走?我是不明白了。嘛,反正我是不在乎啦,只是你走了估計美續要傷心了。”

“啊?啥?”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沒什麼,你上去吧,他們弄好了。”

我有些忐忑、有些興奮,忐忑的是不知道林靜瑤究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興奮的是如果真如安安所說,我這次或許真能為自己爭取到逃出昇天的機會。帶著複雜的心情,我走上了擂臺。兩旁的男女學生也都興奮地交頭接耳,把目光投向這邊——顯然這是他們第一次看男女混合格鬥,哼,我可不是第一次看了,又想起之前弟弟被林靜瑤在擂臺上虐打的情景,心裡那熄滅了許久的幹勁又湧了上來。

艾可可換了一套很常見的運動服裝,白色的棉T恤,不是很貼身,但是胸部曲線也很自然地隱約體現了出來,下身只穿著藍色的緊身短褲——雖然是很樸素的短褲,但是卻顯出一種特別的色情來,圓潤的臀部曲線一覽無餘,潔白的大腿幾乎全都裸露在外面,腳上則穿著臨時換上的運動鞋。

我和艾可可對視了一眼,雙方都有些羞澀地移開了視線——不知道對方是為什麼,不過我則是因為下體立刻起了反應,看來之前的藥物效果還在。

安安走上擂臺,跟我們說了說規則:“嘛,內容是拳擊啦,你們應該都明白基本規則,只是需要打滿五盤才可以哦,可是很考驗耐力的,聽明白了吧?”

我接過拳擊手套,點了點頭。

叮!清脆的鈴聲,比賽開始了。

艾可可戴著的是很鮮豔的粉色拳套,我的則是常見的紅色。拳擊比賽的規則我還是明白的,只是這個打滿五盤還是有些奇怪,有點擔心這個小女孩有沒有這個體力。

艾可可顯然還是有些慌亂,站在擂臺上有些手足無措,我也一時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是眼睛實在忍不住盯著對方的屁股和胸部看——這種青春氣息洋溢的女生甚至比小瑤那種職業偶像一般的美麗還要吸引我。

艾可可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有些惱怒地瞪了我一眼,“看哪裡啦你!”

她竟然沒帶護齒,我有些驚訝。

“哼!看招!”艾可可有些賭氣地打了一個直拳過來。

果然是業餘的出拳啊,雖然有些力氣,但是意圖太明顯了,雖然我只是個給弟弟背後支持的場外人員,但是這些格鬥常識我還是明白的——可是,我真的要擋麼?——看著粉色的拳套帶著少女自然的氣息襲來,我突然心裡對防守產生了一些抗拒:好想試試被打一下是什麼感覺。

等等!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我趕忙驅散心中的遲疑,舉起雙臂擋住了對方的拳頭——還真有點疼呢,這女孩也不是完全沒力氣吧。而且防禦的時機實在有些晚了,艾可可的拳頭還是打得我身子晃了一下。

“哎?”艾可可顯然也沒想到自己弱雞的出拳還算有些效果,心裡恐怕在想這個人怎麼這麼

遲鈍吧?初戰得利的女生顯然信心大增,第二拳毫無停留地打了上來。

心中異樣的興奮又升起來了,我努力按捺自己想要挨一拳的奇怪衝動,堪堪擋住了第二次攻擊,不過仍舊被打了個趔趄。臺下的女生顯然看著艾可可奇蹟般地佔據了上風興奮了起來,大聲加油:“可可!加油!”

男生那邊則不出意料地毫無動靜。

我藉著趔趄拉開了和對方的距離,心裡飛快地思考著剛剛的奇怪事情——這種感覺,好像從美續折磨我的那一晚開始就出現了,像惡魔的低語一般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我、慫恿著我。不行,不能這樣了,我要想辦法掌握主動。

這麼想著,我揮拳出去——“啊呀呀!”看我主動出擊,艾可可顯然有點慌張,剛剛的氣勢瞬間瓦解了,怪叫著往後面退去,我得意洋洋地乘勝追擊,直接把對方逼到了繩圈的邊緣——艾可可的後背靠到繩圈的瞬間顯然嚇了一跳,我看準這個時機果斷地出拳——對方則業餘得不能再業餘地閉上眼睛胡亂向我的臉上打了過來:稍有常識的格鬥家都知道,對方早有準備地先出手,還是老老實實地防守比較實際,否則自己的進攻還沒到位,對方的拳頭已經把你打倒了。

但令人驚駭的事情又出現了——我打出這毫無破綻的一擊後,心裡突然異常抗拒讓自己的拳頭擊中面前這個小姑娘,一種難以言說的衝動湧上心頭:是畏懼?是渴望?還是性慾?我無法分辨。帶著這幾天地獄一般的生活的回憶,我無法剋制這種不可思議的念頭左右我的拳頭。

就是這種猶豫,讓我的攻擊慢了一拍——“啪!”清脆的拳擊手套擊中面頰的聲音。只是和觀眾——甚至或許艾可可自己預料都不同的是,擊中對手的是艾可可的粉色拳套。

我頓時覺得大腦暫停運轉了一瞬間,整個視角天旋地轉了起來,一剎那的失去重心差點讓我直接摔倒。而艾可可顯然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結結實實地打中了我的腦袋。

我搖了搖頭努力地恢復神智,顯然這一拳是對方應激之下的下意識反應,力氣比一般的出拳還要大不少,就算是小姑娘也讓我一時有點難以消受。我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捂著頭蹣跚地退去。耳邊聽見艾可可有些焦急的聲音:“老師你沒事吧?”

但是更大的聲音則是來自女生群體的尖叫和呼喊,所有人都沒想到一個女生——還是剛剛入門兩個月的新人——可以在擂臺上把高大的成年男人打成這樣,女子部的觀眾沸騰了。與之對比鮮明的是,男生這邊也能聽到清晰的咒罵聲和懊惱地斥責聲,我不用看也能想出劉寒現在那陰沉的表情。

捱了這一拳,我一下子清醒了一些,這幾天無論怎麼被虐待,但起碼都是私下裡的事情,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嘲笑、唾棄,實在是令我感到恥辱,加上艾可可所謂的“關切”,更讓我覺得自己一下子沒了尊嚴——雖然之前也沒有,但是大庭廣眾之下失去尊嚴可嚴重得多。

我帶著憤怒出擊了。

但那種本能的衝動還是沒有消散,一方面我的憤怒讓我全力進攻、另一方面那神秘的慾望則全力地剋制我的動作,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我的心中相互衝撞,我完全無法把注意力擺在眼前的比賽和對方的動作上了。出拳也變得毫無章法,艾可可憑藉嬌

小的身形閃避起來毫無壓力。

“冷靜!冷靜!”我不斷提醒自己,“對方只是高中女生!只是個學習格鬥兩個月的新人!我只要贏了她就得救了!”

“但是——我好想被這個美少女打啊,渴望她的拳頭打在我的臉上、肚子上——”

“啊!我在想什麼啊!”

不行,混亂的思維完全無法梳理得清。胡亂的攻擊已經讓我體力消耗了不少,我有些喘了。艾可可似乎注意到我的進攻變慢了許多,抓住這個空檔開始了反擊,雖然都是些沒什麼水準的攻擊,但是已經讓我處理得很吃力了——我一面克服著內心的慾望,一面忍受著剛剛腦袋挨的那一下重擊,一面還要觀察對方的攻擊軌跡——此時此刻,我倒像個傻乎乎的新人被經驗豐富的拳擊手輕鬆壓制住了。艾可可對自己迷一樣的實力又驚又喜,我都能看見她可愛的臉上泛起的興奮的光芒,出拳也越來越自信了,速度也越來越快了,顯然是已經進入了狀態。

終於,隨著對方攻擊愈發猛烈,我還是被她擊中了腹部和臉頰,我剛忙弓起背連連後退——但是就是這兩拳,下體卻已經隨著疼痛肆無忌憚地勃起了,我穿著寬鬆的運動短褲,臺下的觀眾可能看不清楚,但是臺上的艾可可顯然注意到支起來的小帳篷。“臭流氓!”艾可可臉一下子通紅了起來,憤怒地緊追不捨朝我的臉上來了一拳。

“呃啊!”這麼果斷的追擊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還在重整架勢,第二拳就又打了過來。這一下可好,我直接重心不穩倒在了地上——“啊啊啊啊啊!可可!加油!”臺下女生刺耳的尖叫快要掀翻樓頂了。顯然看到我這個大漢直接被小可可擊倒實在是讓她們感覺太爽了。

安安有些訝異地走了上來,開始給我讀秒:“哎哎?你也——哎,算了——一、二、三...”

我倒在地上看著安安的粉色運動鞋在我的眼前走來走去,不耐煩地讀著秒。

還好還好,起碼我還是個成年男子,對方再怎麼說也就是個普通的高中女生,我稍微休息了一下,大概在數到五的時候就站了起來。拍了拍手示意我準備好了。

“啊,好了啊,那比賽繼續。”

艾可可顯然第一次被這麼多人所歡呼、擁躉,聽著臺下的為她搖旗吶喊,不由得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情,幹勁十足地再一次投入到了比賽中:“老師,你剛剛是不是讓著我了啊?”雖然自己確實剛擊倒了我,可是作為一個普通的少女,還是不敢相信這件事的發生,艾可可疑惑地看著我。

我焦躁地搖了搖頭,這次不能再這樣了,這可是涉及到我和弟弟的生死存亡的一戰啊!對手只是個普通的小姑娘啊!步凱你可不要再被奇怪的念頭影響了!

我拼命地提醒著自己,慢慢接近對手。明明只是一個小女孩,我此刻卻像面對宿敵一般謹慎。

不過艾可可的進攻比我想的來的快得多,完全不像一開始謹小慎微的她了,或許真的打興奮了吧。我稍微一個猶豫,粉色的影子一下子又打在了我的小腹,“啊~”與其說悶哼,不如說我呻吟了一聲——萬幸的是,奇怪的叫聲讓艾可可也有點慌張,並沒有繼續追擊。而我則真真切切覺得自己的下體越來越興奮了起來。

“好可疑的叫聲哎!”艾可可帶著嫌棄的表情往後退了幾步。“老師是不是

喜歡這樣,才故意讓著我的——”

“可惡!”我並不是因為艾可可的話而生氣,更多的是氣我自己。氣我這麼輕易就屈服給了慾望。我惱怒地再一次撲了上去,可是體力越來越少了,就算是可以奏效的攻擊,也會因為自己那詭異的慾望而減輕力度,所以本來可以拿下比賽的這一波進攻,幾乎沒有取得什麼效果,倒是把對方的自信找回了很多。

“老師難道是真的很弱嘛?”艾可可笑著問我。“再這麼讓下去,可能真的會輸哎。”

不行,體力跟不上了。

“輪到我了哦~”看來興奮了起來,話都比平時多了好多。艾可可舉起了拳頭——我心裡一面想著:糟糕了。另一面卻興奮地想要迎上去——“叮鈴鈴!”

“第一盤結束啦!”安安大聲喊道。

高中女生的拳頭在半空中停了下來,“有點沒勁哦!老師你覺得呢?”,她有些失落地說。我抬眼看了看她,艾可可如果說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美少女,那最出彩的地方應該就是小巧的五官了,精緻的鼻頭上現在隱隱可以看到汗珠,胸口也微微起伏喘著氣,看著青春氣息洋溢著的女學生,我本來就興奮的下體已經一跳一跳的了。

我連忙雙手捂住褲襠,先退到了角落。

但我發現,麻煩的事情來了,之前渴望被女孩子打、又想贏下比賽的混亂思潮又填加了強烈的射精的慾望,我現在恨不得撲上去把陰莖蹭到對方迷人的肉體上——“不行!這絕對不可以!”我知道自己如果做了這麼嚴重的事情,不要說被小瑤她們教訓,可能直接就被警察當成強姦犯抓走了吧。

我坐在繩圈的一角努力平復心神。但還是忍不住偷偷瞄著艾可可的方向:此刻她那邊的擂臺站滿了圍觀的女子部成員,都在興奮地為她加油鼓勁——我沒看到的是,林靜瑤也在其中,正和她說著什麼。

說實話,我沒想到之前小瑤給我注射的藥物會給比賽造成這麼大的影響,我縮在角落大口呼吸,雖然知道耳邊肯定是來自男同胞們的指責和那些姑娘的歡呼,但此時此刻我滿腦子都是想要被虐的慾望——要不然,乾脆就接受現實好了?

我突然有了這種想法,既然想要被女高中生毆打,既然能從受虐中獲得這麼多的快樂,那我何苦還要苦苦忍耐?一瞬間我好像想明白了不得了的事情,心頭的重擔一下子放了地,我長舒一口氣,管他什麼輸贏,我現在只想發洩一下自己如火一般的慾望。

叮鐺!

第二盤比賽開始的信號響起。我興奮地一下子站了起來:馬上就可以爽一下了!羞恥?我已經不知道那是什麼了。看著可可性感的身體,我愈發迫不及待了。

艾可可也休息得不錯,加上上一盤結束增添了許多自信,比賽剛一開始就搶攻上來。我正合我意,我稍作抵抗之後就基本上處於演戲的狀態。可可的粉拳(的確是粉色的拳套)不斷在我的身上招呼著,雖然也挺疼的,但是激起的快感完全值得我挨的這些疼痛。

好爽!我感受著自己被普通高中女生打得節節敗退的樣子,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之中,嘴裡甚至舒服地哼了出來——“你在搞什麼啊!”艾可可顯然沒搞明白局勢,對方突然變得比上一盤還要弱,而且幾乎完全不還手——毫無疑問臺下已經炸開了鍋,男生在激烈地指責假賽,女生則

很樂於見到這莫名其妙的碾壓對局——但我不管這些,只是陶醉地感受著可可的拳頭。

“喂喂!”可可一邊打一邊生氣地喊著我,“怎麼露出這麼噁心的表情!”

我充耳不聞。

“你給我——正經點!”對方突然停下了快速的攻擊,伏下身子揮起纖細的胳膊——這是全力一擊了,我腦中稍微閃過一絲想要防禦的念頭,但是馬上又被快感吞沒,我開始期待這一拳的滋味了——嘭!

粉色的拳套帶著一股香風打在了我的下巴上,雖然帶著護齒,但我仍然覺得腦子裡一下被震得一團亂,加上前幾天小瑤和美續的大腿多次蹂躪著我的脖頸,剛剛得到休息但還是很脆弱——我被艾可可這一拳打得頭暈目眩了。

“這個你還——喜歡嗎!”

嘭!

還沒等我緩過勁來,艾可可的一個直拳搗在了我的左眼上。

“呃!”這一下我是真的有點受不了了,我感覺眼睛被狠狠地擠壓了一下,然後就是難以忍受的疼痛襲來,感到器官受傷,那些快感立刻被恐懼吞沒了,我捂著眼睛踉蹌地後退,試圖逃出艾可可的攻擊範圍。

“哼!哪兒跑!嚐嚐這個!”眼睛看不清楚的我聽見艾可可那元氣滿滿的聲音又傳來了,我趕忙抬起胳膊完全護住腦袋,剛剛那兩下的傷痛讓我只能憑本能做出反應——嘭!的一聲,可可的拳頭並沒有打在我的面部,而是狠狠捶在了我的胃上——我完全沒有防護的胃部此刻一陣翻江倒海,早上吃的東西都被頂到了嗓子眼,我痛苦地捂著胃部呻吟著、蜷縮著身子跪在了地上:我有點害怕了。之前那種爽一爽的念頭完全消散了,我開始希望艾可可能停手——雖然她的聲音緊接著就從我頭上傳來:“死變態!看你還——敢不敢!”

自上而下的拳頭打在了我的頭上,我一下被打得癱倒在了地上,頭痛欲裂,一時間竟然使不上勁站起來。

“哼哼!知道厲害了吧!”艾可可慢慢走到我的面前,我仍然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白色的運動鞋佔據了我的視野,我看著那精緻光滑的腳踝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在艾可可面前變成這幅卑微的姿態竟然又讓我興奮了起來——另一邊,安安已經開始讀秒了。

我試圖站起來,可是小腹還是很疼,腦袋也暈暈的,渾身乏力,我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艾可可的腳踝,想扶著對方的大腿站起來——“幹嘛啦你!不要摸我!”艾可可只是抖抖腿,我就又癱回了地面上。

“八、九——”安安最後拖了很長的一聲,但我還是沒能起來,“十!好,第二盤艾可可KO對手!”

“可可萬歲!”震耳欲聾的女生尖叫充斥著體育館,而艾可可並沒有再對我說什麼,徑直走了回去,只留我一個人默默趴在地板上。

我的內心充滿了絕望,到底該怎麼辦?不光是因為剛剛被打得身體出現問題,更重要的是我發現,就算被打成這樣,我的下體依然筆直地挺立著,絲毫沒有萎靡的跡象——不過萬幸的是,我先的腦子算是清醒了許多,那些愚蠢的慾望都被艾可可這幾拳打沒了——這時,一雙溫熱的小手伸了過來,摟著我的腰把我扶了起來。好舒服,我心裡一下子充滿了感激。“剛剛看得我好心疼呢。”動聽的聲音在我的耳邊溫柔地響起,小瑤一邊把我扶回了角落一邊對我說。

小瑤雖然

現在看起來溫柔體貼,但是我實在不認為她這個時候過來是安了什麼好心,我下意識地想從她的手裡掙脫出來,我一用力才發現,小瑤已經用胳膊把我死死抱在了懷裡,我掙扎了幾次都沒能出來。

“別亂動,好好休息才能打下一盤哦。”小瑤的話語帶著香水的味道飄進了我的腦子裡,柔軟溫暖的胸部蹭著我的胳膊,我一下子又陷入了慾望的深淵,眼神迷離地沉醉在了林靜瑤的懷裡。

林靜瑤看了看我的眼神,滿意地笑了笑,“下一盤也要加油哦。如果三盤都輸掉,比賽可就結束了哦。”

等到比賽開始,我才知道剛剛她過來的目的:林靜瑤用了十幾秒鐘,就把我好不容易按捺下來的性慾又點燃起來了。加上我身體裡的藥物還在起作用,這下簡直是乾柴烈火,我看著艾可可微微出汗的身體,再一次陷入了迷亂。

如果我主動攻擊的話,可能這種感覺對我的影響要小一點。我僅存的理智這樣告訴我。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雖然我的攻擊緩慢又不堅決,艾可可想要躲過去簡直不要太簡單。不過好歹我也是個還算健壯的男人,出拳的威力還是能讓對方忌憚的,但是連續的攻擊消耗的體力比我預想得要打得多,大概是因為下體一直在挺著,呼吸都沒辦法平穩下來吧。很快我就有點氣短,跟不上自己的進攻節奏了。艾可可看出來了我的虛弱看,輕笑一聲便開始了反擊。伴隨著嬌喝,粉色的拳套開始潮水一般地打在我的身上,雖然女孩子的拳頭沒打在要害部位,基本上沒什麼殺傷力,但是我卻被越打越興奮,而越是興奮,防守的能力就越差,艾可可輕而易舉地把我逼到了擂臺邊緣。

當我的後背觸碰到繩索的一瞬間,不安的念頭剛剛出現,就瞥見了可可臉上得意的笑容,還沒等我做出什麼反應,下體就傳來了一陣劇痛,我直接被打得倒在了繩索上,又被彈回到地上——“呃啊!”這一下真的把我打得沒了脾氣,前幾天剛被美續狠狠踢過的下體,雖然得到了不錯的治療,但是還是比平時敏感很多,艾可可這一拳直接砸在了上面,讓我實在扛不住了。我渾身抽搐著在地上慘叫起來——“變態!叫你一直硬!哼!”

我唯一的念頭是,第三盤也輸了吧——快結束吧——我心裡哀求道,雖然被一個普通的女生打倒有些超現實,但是艾可可也讓我認識到了我自己的實力究竟有多弱:我不是她們的對手,我趴在地上悲哀地想,不要說小瑤、美續、安安這些人,一個剛剛入門兩個月的新人都能把我打得哭爹喊娘,我自己恐怕是真的打不過女孩子吧......不過這一切就要結束了——雖然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麼,但是無論是什麼,我都沒法反抗了,林靜瑤就是我的命運女神,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正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一旁激烈的爭執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這可是比賽!怎麼可以打那裡?”是劉寒的聲音,他憤怒地對安安和艾可可吼叫著,“你們這樣完全是胡鬧!”

這是——發生了什麼?我還沒有回過神來。

劉寒繼續朝著二人大吼大叫,安安和可可卻沒有說什麼話,一向強勢的安安此刻也有些歉疚地和劉寒解釋著什麼——和我沒什麼關係吧,我心裡想到,反正我已經這個樣子了,

還能差到哪裡去?

過了半晌,騷亂平息了下來,安安走上臺,大聲宣佈:“艾可可犯規,這一盤判負,目前比分二比一,休息過後進行下一盤。”

我艱難地趴回了自己的角落,腦子還是有些混亂:還要繼續?沒搞錯吧?我這個樣子還怎麼繼續打下去啊...第四盤我還不如直接往地上一躺認輸算了——雖然下體還是那麼堅硬,性慾仍然高漲,但是按照這個架勢,我下一盤還敢反抗的話,艾可可不一定會把我打成什麼樣子。

理智一點啊,步凱。我提醒自己。

“呼,幸好對方犯規了吶!”小瑤清脆的聲音響起,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我這邊擂臺下方,興奮的說:“又給了我們機會哦~下一盤要努力!”

我虛弱地看了一眼,這個美少女清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我,似乎一片純真善良——這只是表面現象,這個女孩,是我一切痛苦折磨的源頭,我所有的想法都瞞不過她,她就是現實世界的惡魔...“二比一......是不是也是你準備好的...”我心如死灰地問道,雖然心裡早就知道了答案。

“不要這種語氣啦!我也是想讓你多點機會的呢。”林靜瑤咧嘴笑著,又是欣賞獵物掙扎的喜悅的笑容。

果然啊...什麼都在她的計劃裡...不過下一盤就真的會結束了,我打算直接放棄了。

“一定要加油哦!”林靜瑤完全忽視了我頹唐的神色,還在給我加油:“要不然你弟弟肯定會傷心呢。”

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小瑤,她還在若無其事地說著。

“等等!我弟弟怎麼了?”我焦躁地問她。

“你要是輸了的話,”小瑤一臉無辜地看著我,“就只好我親自去~看~望~一下他啦,畢竟這麼多天你都不在了哦。”

我意識到了小瑤的目的,絕望地哀求她:“求求你不要...我、我怎麼樣都可以...放過他吧...他已經被你打成那樣了...”

“什麼嘛!就是我覺得很對不起他啦,所以想去看一下呢~”

“別——饒了他吧,我替他怎麼樣都行——”

“我也很想讓你們團圓一下呢,所以才給你機會讓你贏啊~好啦比賽要開始啦!加油加油!”小瑤揮了揮拳,便起身走開了。

我呆在原地,一時間覺得自己這麼多努力都是白費功夫,在這個地方受了這麼多苦,究竟有什麼意義?只是滿足這幾個魔女的施虐慾望罷了,保護的人反而被我害了。

不行,我一定要贏!

我攥緊了拳頭。

叮!

第四盤比賽開始了。

要贏要贏要贏!我不斷給自己打氣,命運不給我活路,我就自己爭取活路!林靜瑤不是喜歡玩我麼?今天就讓她知道我也不是完全聽她擺弄的!

可惡——我雖然心裡全是宏圖大志,但是剛剛三場比賽給我的身體短時間內帶來了太大的負荷,我甚至很難穩穩地站住。艾可可已經整裝待發,信心滿滿地站在了我的對面,精緻可愛的小臉上因為劇烈運動已經泛紅,白色的T恤也有微微的汗漬,顯得更加性感動人。

“還不放棄麼?”艾可可看我站都站不穩卻還是擺起了格鬥的架勢,不由問道,“你已經到極限了吶。”

“少廢話...”我吃力地說,“還沒結束呢!”

“哼,不自量力。”明明比賽之前還是個慌慌張張的小姑娘,到了現在已

經有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了,艾可可冷哼了一聲,說道:“來吧。”

我也不多廢話——實際上也沒什麼力氣講話了——步履蹣跚地突上前去,抬起胳膊揮拳過去。在外人看來,這幾乎就像剛學會的小孩子一樣笨拙可笑,但是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女生只是微微偏偏身子,就輕鬆躲了過去——可惡,怎麼——我剛意識到自己打空,粉色的影子就出現在我的面前,狠狠打在了我的面頰上——“啊!”我完全沒法控制重心,被這女孩子的簡單一拳直打得扶著繩圈才沒有倒下去。

“知道自己的斤兩了吧?”可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還是乖乖放棄吧。”

少來!我回身又是一拳。

“還要繼續啊?”可可閃身躲了過去,順帶一拳輕鬆寫意一般地擊中了我的腹部。

“呃——”我慘叫著一手扶著繩圈一手捂著肚子。

再一次!

第三次、第四次,我的攻擊就像幼兒園的小孩子打在成年人身上一樣,而可可的每次攻擊都能讓我幾乎覺得自己快要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但我知道,自己必須堅持下去,為了弟弟的安危——“好了吧?不要再打了。”可可看著我又一次被打回繩圈,艱難地撐住身體,說話的語氣也產生了變化,“真的不要再打了。”

她真的在真誠地奉勸我?

誰在乎!

“輸給女生就這麼難接受嗎?”可可又一拳打在我的臉上,惱怒地質問著我,“你們男人就這麼看不起我們麼?”

她根本不明白...我想著,但已經沒力氣說話了。我吃力地站著,我明白只有進攻一條路了,我絕對不能輸!

“停下吧——”可可一次上勾拳徹底把我打倒在了地上,我看著她俯視著我的俏麗身影,可可的臉上已經帶了焦急的語氣,“你這樣下去會受傷的。”

“七、八——”

我終於還是重新站了起來。可可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看著我說:“你究竟是何苦!我真的搞不懂!”

她根本不懂!我踉蹌著再次走向了她。

“你給我適可而止吧!”可可憤怒了,她大步走上來,還沒等我抬起手防禦,大力的直拳再次在我的臉上開了花,我整個人都隨著拳頭的力量栽了下去。可可這一拳是來真的,我恍惚之中發現自己的護齒都被打了出去。

“好了,結束吧。”可可看著還想要起來的我,說道。

“你贏不了的,還不明白嗎?”

“你太弱了,根本沒有勝算!”

可可的話語在我的心裡響徹。

那又有什麼辦法!我絕望地想,就是因為我的弱小,才淪落到今天的田地,就是因為我的弱小,才會被幾個高中女生鎖在學校天天虐待,就是因為我的弱小,才會在拳擊賽上被一個新人女生打得鼻青臉腫——這也不是我希望的啊!我無聲地吶喊。

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繼續起身,繼續比賽。

“到底為什麼!我不明白!”可可憤怒的話語之中帶著悲傷的語氣,她搖著頭,“就這樣被KO掉不好嗎?為什麼要受沒意義的痛苦?”

因為我沒得選。

還沒等我起來,可可的拳頭就已經準備就位了。

“給我躺回去!”

砰!可可又一拳把我打翻在地。

全場已經越來越安靜了,估計連女生她們都沒想到這場比賽會這樣收尾:擂臺上,剛剛入門兩個月的女高中生,一次又一次地把身材高大的成年男人打回

地上,就像教訓一隻小狗一樣輕而易舉。

砰!

“為什麼還要起來!”

砰!

“你鬧夠了沒有!”

砰!

......拳頭打在肉上的悶響格外清晰,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男子起身的速度越來越慢——再這麼下去——“夠了!”終於,劉寒快速爬上了擂臺,擋在了艾可可和我之間,而我的意識,也僅僅停留到這裡......

九、做一個旁觀者

“只是有些腦震盪,沒什麼大不了的。”意識模糊之中聽見了一個女聲說道,“幾小時就好了吧。”

頭好疼。我稍微睜開了眼睛,刺眼的光芒立刻衝了進來。

——我在哪?

“——那就好哦,之前再怎麼哭鼻子也沒有昏這麼久的吧?”另一個女聲說道。

“有點嚇人...”我分辨出了美續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

“啊啦,可可真的好厲害哦,可以把他打成這樣。”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哦...”慌慌張張的語氣,“一不小心就...”

“好啦好啦,那可可你和美續在這裡等著,我們去處理一下那邊的事情吧。男同學們可能都炸鍋了吶。”

踢踢踏踏,類似高跟鞋的聲音響起,然後是開門的聲音,最後隨著“嘭”的一聲關門聲,一切又迴歸安靜。

好累...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我現在連進一步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隱隱約約看見兩個嬌小的女性身影在我的眼前。

“那個...美續部長,今天這麼大的活動,你怎麼沒有去嘛?”可可好奇地問道。

但美續並沒有說什麼。

可可或許是覺得有些尷尬,打了個哈哈,又說:“嘛,也沒想到男人原來這麼弱啊,之前還以為有多大的差別呢,結果一不小心就打昏過去了...哎?部長,他好像醒了啊!”可可轉頭看著我,似乎發現我的眼睛略微張開了一些。

美續立刻湊了上來,那張精巧可愛的小臉在我的眼前清晰了一些,儘管臉上已經沒了那一夜的殘酷的冷漠,但是我還是不由自主地往後恐懼地瑟縮了一下,“風間姐!風間姐!”美續確認了一下我的狀態之後,馬上轉頭喊道,“他醒了!”

風間...好熟悉的名字。

等、等一下,是不是那個校醫...那個可怕的妖豔的校醫的名字?

我在校醫室?

我想張嘴打斷美續的呼喚,但是我連這個力氣也沒有。我想起了之前被這個女校醫玩弄得生不如死的情景,但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在心裡不斷的祈禱...嗒嗒嗒——輕快的高跟鞋聲響起。隨著腳步聲的臨近,我內心的恐懼也在迅速的放大。那種無力感和絕望感這幾天以來一直充斥著我的心神。

嘩啦啦。這是簾子被拉開的聲音。我努力睜開眼睛看去,沒錯,略微染過的精緻的齊耳短髮,精細的化妝,有些冷豔的臉龐,只是今天她並沒有穿著白大褂,而是墨綠色的超短裙加上黑色的夾克。

風間醫生看著我瑟瑟發抖的樣子,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感覺怎麼樣?”

我努力張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是卻絲毫沒有動作——簡直像癱瘓了一樣,我有點擔心自己的身體了。

風間顯然注意到了我的神情,悠悠說道:“不用擔心,這種脫力感大概只會持續兩三個小時,注射過那種藥物的人在藥效過去之後都會有類似的症狀——只是小瑤給你的劑

量有點太大了,你才會像現在這樣動都動不了。”

一旁的可可聽了顯然放心了許多,難道她還擔心把我打殘了不成?

“不過嘛——”風間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我頓時覺得有些畏懼,風間慢慢走到我的床邊,伸出了一隻白皙的手掌,懸在了我的襠部上方,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我有些疑惑地看著那隻修長的手,還沒等我明白怎麼回事,我的下體就迅速挺了起來——這是搞什麼!我有點難以置信,身體都動不了,但是陰莖卻這麼精神!就因為看了一雙手?

但是沒給我太多的時間思考,下體很快就頂起了鬆垮的短褲,撐起來一個小帳篷。美續平靜地看著,但可可卻一臉厭惡:“他怎麼又這樣了?簡直是個變態啊!”

不知道是給可可解釋,還是給我解釋,風間不緊不慢地說道:“用藥之後他性慾的確會高漲,而且還無法射精,但是——”風間美目流盼,掃了我的下體一眼,繼續說:“以我的估計,你現在已經可以射精了喲~”

惡魔的誘惑。

“怎麼樣?是不是憋了很久了?”

我呻吟著,下體上方懸著的手掌好像有磁力一般吸引著我的陰莖,我奮力想抬起手、挺起腰,但是身體卻一點都不聽我的使喚。無論我多麼努力,都像癱瘓了一般沒法動彈。只是覺得隨著下體的不斷堅挺,我剛剛恢復的體力又消耗殆盡,躺在床上的我開始疲憊的喘著氣。

看著我可笑又可憐的樣子,風間輕輕地笑了起來,把手收了回去,跟美續說:“把他弄回去吧,應該沒什麼事了。”

至於怎麼把我弄回庫房,我的記憶已經不是很清楚了,只記得美續把我塞進了一個麻袋裡,大概是把我生生拖回去的吧。

我稍微清醒一些,是在臉接觸到庫房那冰涼的水泥地面的那一刻,還是那個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氣味和光線,不知道為什麼,躺在庫房的堅硬的地面上,我竟然有些難得的安全感。感受著這個熟悉的環境,我沉沉睡了過去。

“嘭!”沉重的庫房大門被一下子推開,一陣嘈雜的喧鬧聲把我驚醒。恢復了不少力氣的我總算可以費力地拽著鐵鏈爬起來,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把他弄進來吧。”率先走進來的是換了一身運動裝的林靜瑤,白色的運動鞋和穿著白絲的兩條長腿格外顯眼。

這是在幹什麼?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看見安安拽著一個男生的頭髮兇狠地把他拖了進來,“你們——你們幹什麼!”男生有些疲憊卻異常氣憤地怒吼道。

“哼哼,少給我廢話,白天的囂張氣焰哪兒去了?”安安像拎著小雞一樣把男生一下子扔到了地上,插著腰輕蔑地說。

男生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但是嘴裡還是低聲咒罵著。我有些疑惑地看著這一切,又注意到可可和美續跟在後面走了進來。我心裡納悶,這男的是誰啊?這又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我思考,鞋子踢在肉體的悶響把我拉回了現實,林靜瑤揮起長腿結結實實踢在了男生的腰上——原來看別人被踢是這種感覺啊,我有些恍惚地想,踢在肉上的聲音要比自己捱打更悶一些,另外,林靜瑤揮起大腿的樣子真性感...不知不覺,我的下體又堅硬起來了。

“給我安靜一點啦!”林靜瑤看著被踢得大聲慘叫的男生,又一腳踢了上去。在這一次的“

砰”的一聲之後,男生大概真的是有點害怕了,趴在地上只能強忍著疼痛低低地呻吟。

“這才乖嘛。”林靜瑤看著腳下的男生終於安靜了下來,滿意地說。

一旁的幾個女生把書包之類的東西放好之後也圍了過去,嗯,還有可可有點惴惴不安地站在一旁,這也正常,畢竟這種事情她應該是第一次做——甚至是第一次見,畢竟幾個苗條的小姑娘圍著大男生打簡直是天方夜譚。

“啊啦,我們跟你說的建議,你想好了沒有呀?”林靜瑤悠悠地問道。

男生應該趴在地上恢復了不少力氣,聽見林靜瑤這麼問,突然站起身來朝對方撲了過去,我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安安就已經伸手去抓男生了,而林靜瑤也輕輕一閃就把這餓虎撲食一樣的攻擊躲了過去。男生略微愣了一剎那,就被安安的胳膊從後面勒住了脖頸,另一隻手扣了上來把對方的呼吸道緊固在了自己的臂彎裡,安安的個子本來就高的嚇人,男生被這樣緊固著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頭部只能頂著對方的一對巨乳。

“呃啊!”男生在安安的懷裡瘋狂地掙扎起來,但是安安倒顯得輕輕鬆鬆,一邊更加用力地制伏對方,一邊把下巴抵在男生的腦袋上,說道:“你要是再不聽話一點,可能真的會被我勒死哦。”

聽見這話,加上男生的臉已經被窒息成紫紅色了,才慢慢放棄了抵抗,安安也恰如其分地把手臂的力量鬆了鬆,男生貪婪地呼吸的樣子十分可憐——我之前恐怕也是這個樣子吧,我看著對方那可憐又可笑的掙扎,自己心裡有些悲哀。

林靜瑤悠閒地看著這一切,笑著朝美續招招手:“美續美續,快過來。”美續聞聲很淡然地走了過去,林靜瑤接著說:“我們劉部長可能還需要一點提醒呢,看來他不知道現在的拳擊部部長是美續了啦。”

美續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走到了還在被安安束縛在懷裡的男生面前,輕輕說道:“劉部長,接下來可能會有一點疼,您忍耐一下吧。”劉——這個人究竟是誰?我好像有一些印象,但是並不清晰。

大概美續這句話剛剛說完,男生就又一次發出了悽慘的哀嚎,不過才剛剛嚎到一半,安安就又一次勒緊了對方的脖子,硬生生把後半段慘叫憋了回去,被突然窒息的男生像被嗆到了一樣費力地咳著。

“把他嘴封上吧。”美續看著對方的慘相淡淡的說:“一會可能會吐出來。”

男生驚恐地抬起頭,剛剛那一拳似乎讓他明白了這幾個小姑娘下手會有多重,他驚慌失措地說:“等、等一下,別打了——嗚嗚。”

還沒說完,林靜瑤的膠帶就封在了他的嘴上,她又調皮地在上面拍了拍,說:“你有點太吵了哎。這下好啦!”

美續輕輕朝男生一點頭,又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腹部——就像我第一次來這裡一樣吧,我看著男生渾身抽搐地努力彎下腰,不,或許比我慘多了,那時候也只有美續一個人,而他後面還有安安的緊固,嘴上貼著膠帶,連慘叫和倒下的權利都沒有。我有些同情地繼續看著。

隨著可怕的悶響在空蕩蕩的庫房迴響著,男生在安安的懷裡就像一隻玩偶一般好像骨架都鬆散地癱軟在裡面。一開始他還能隔著膠帶發出低低的慘哼,後來美續的小拳頭就幾乎像打在沙包上一樣毫無反應。

美續微微喘息

著,停了下來。終於結束了嗎?我替那個男生慶幸著。

“手有點疼,我去拿指虎來。”美續甩了甩手淡淡地說。

還要打麼?這會死人的吧!我瞪大了眼睛,但是安安和林靜瑤似乎都覺得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還在有說有笑地聊著學校裡的瑣事,似乎自己懷裡的根本不是一個活人一般。

我回想起自己那次被美續毆打,似乎也想不起來究竟有沒有這個男生慘了,但是再這麼下去——我那僅存的正義感在微弱地慫恿我阻止這暴行的繼續。但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抬頭一看那三位漂亮的高中生就一下子煙消雲散了,不知不覺之中,我對她們已經有了打從心底的恐懼。

可惡,到底要不要——“咳咳——”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是一邊一直在旁觀的可可,我、以及正在打人的三個女生,都轉頭望了過去,“那個哈——”可可一下子被大家注視,有些緊張起來,結結巴巴地說,“我看、我看就可以了吧,我、我還不太瞭解情況呢——”可可尷尬地指了指一邊被脫光的我,說道。

林靜瑤一拍腦門,“啊對對對~我們把沙包給忘了呢!剛剛有點貪玩了啦。這個呢,就是沙包先生啦!”林靜瑤歡快地走了過來,輕輕踢了踢我的臉,早已習慣這一切的我也順從地趴在了小瑤的腳邊,“你看,多乖~”

“呃,沙包?”可可顯然還是不太明白這麼一個裸男究竟是什麼存在。

“哈哈,前幾天說他是沙包可能有點奇怪,不過今天他真的是完美的沙包了吶!”林靜瑤開心地低頭看著我,“可能做其他的還有點不足,但是沙包肯定是最棒的!”

可可有點明白的點了點頭,林靜瑤繼續說:“沙包先生,這位就是今天把你徹底ko的對手,高一的可可哦,人家才入門兩個月呢。”

我低著頭,這句話意外地深深刺傷了我的內心,究其原因,我之所以能在被這些高中女生囚禁起來虐待之中堅持下來,一大原因就是因為我內心深處還是並不屈服的,我認為自己還是隻是一時大意被下了圈套,我自己是這樣,我弟弟也是這樣。但是今天的比賽讓我動搖了,我深深的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打不過一個女生、或者說,這些小姑娘的強大我一直都沒有發現?

“以後可可就可以隨便使用沙包先生啦,嘻嘻。”林靜瑤看著我黯然神傷的表情,開心的說,“只是不要一直佔用哦,要不然我們就沒有可玩的了~”

可可也不知道聽懂還是沒聽懂,轉了轉大眼珠,還是點了點頭,“啊,好、好的,我明白了......”

“那個——”可可有些試探地問林靜瑤,後者正踩著我的頭像踢皮球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地玩著。

“嗯?怎麼了?”

“劉部長他——”

“嘛,你就別管啦,”小瑤擺了擺手,朝安安和美續那邊喊道,“你們有沒有來這邊的,給可可演示一下嘛。”

演示?演示什麼?我一聽這話,立刻有點驚恐起來,不過我的頭剛有抬起來的意思,林靜瑤白色的運動鞋就又壓了上來,狠狠地把我摁在了地上。

我從林靜瑤的腳底下吃力地向那邊看過去,果然,安安沒有什麼興趣,而美續則停頓了一下,飛快地瞥了我一眼,然後也搖了搖頭,“算了吧,學姐來吧。”

我這才注意到,自從那一夜之後,美續就無時無

刻不在有意疏遠著我,我到現在也拿捏不定她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這種小女孩的心思,和剛剛那個把男生打得鼻青臉腫的小惡魔,以及美續天使一般的臉龐和氣味,混合在一起,讓我對她完全摸不到頭腦,在這三個女生之中,雖然和我交流最多的大概就是美續,但她其實是我心裡最神秘的那個人,有太多我不明白的事情,我不明白她為什麼對我那麼好,不明白她打起人來又那麼冷酷無情,也不明白她現在的疏遠究竟是什麼意思...不過無論怎麼想,現在的事情已經不是我能左右的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保持著自己的理智生存下來,我知道林靜瑤想把我變成一個沒有靈魂的奴隸,而且幾乎就要做到了,但是我還沒輸——雖然我的頭上踩著的就是對方的鞋底。

“那好吧~說實話也好久沒和沙包先生好好玩玩了。”

就這樣,林靜瑤和可可一組,美續和安安一組,各自繼續著自己的暴行。

“吶吶,安安,”林靜瑤好像想到了什麼好主意一樣,“我們來比一比怎麼樣~”

安安像提著小孩一樣提著懷裡的男生,轉頭問:“你又有什麼鬼主意了!”

“就是就是!我們一會一起來腿絞他們兩個,看看哪邊的那個先昏過去怎麼樣!”林靜瑤聽得出來很興奮,但是她腳底下的我,明白這會是什麼樣的折磨,對面的那個蠢貨可能還沒有這個概念,只是有些迷茫而已,我躁動不安地想抬起頭來,卻被小瑤一腳狠狠踢在了嘴上——“比賽道具不要亂動!”

安安笑著說:“主意挺有趣的,但是你這是作弊嘛!公平起見我們也得踢一下。”說著,把懷裡的男生扔到了地上,還沒等對方起身,安安小麥色的光滑的長腿像擺錘一樣踢在了對方的臉上,直接把他踢得在地上滾了幾下。

林靜瑤開心地說:“好啦好啦,這下總可以了吧。那我們做好準備——那個,可可?”

一邊的可可如夢方醒一般跳了一下,“什麼、什麼準備——好了好了!”

“別緊張啦,我先給你演示一下,”我還在地方擦著嘴角的血,就聽林靜瑤這麼說著。不等我反應,柔軟的屁股就坐在了我的後背上,把我壓倒在了地上。雖然對方的身體溫暖柔軟,但還是讓我胸悶氣短起來。林靜瑤壓住我之後,一手抓著我的頭髮把我腦袋拽了起來,兩條光滑的大腿就像蟒蛇一般從我耳朵兩邊滑了進來,少女的溫度和體香一下讓我有點魂不守舍,但是下一秒這兩條原本柔軟的白絲美腿就變得堅硬無比,巨大的壓力從脖頸兩側襲來,直接阻斷了血液的流通。幾乎幾秒鐘之後,巨大的耳鳴聲就讓我已經聽不清林靜瑤在給可可解釋什麼,我下意識伸出手想拽開這兩條大腿,但是隻換來林靜瑤開心的笑聲和更加用力的窒息。

每一秒鐘都變得無比漫長,我從抓著林靜瑤的大腿,變成無力地撫摸著,換做平時,能摸到這麼性感的少女的大腿,我肯定興奮不已,但此時此刻我只想讓她們給我呼吸的機會......隨著痛苦的不斷持續和加劇,林靜瑤還調整了幾次姿勢,最後終於找到了她可以慢慢欣賞我因窒息而紫紅色的臉的角度,而我,則徒勞地拍著她的大腿發出求救的信號,但這只是讓她白皙可愛的臉頰泛起興奮的紅暈——我開始希望我自己

快點昏過去了,是的,我並非第一次經歷林靜瑤的腿絞,但是每一次都和第一次一樣痛苦。經驗是沒有意義的。

林靜瑤又在抬頭對可可解釋著什麼了,可是可可的臉離我太遠,我已經不能聚焦過去看得清楚了......熟悉的黑暗再次襲來。

“起床啦~~~”

然後是冰涼的水。

甦醒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繼續大口呼吸了幾下,這是下意識的求生本能。我翻了個身,慌張地尋找林靜瑤的身影:她正在一旁低頭看著手機,抬眼看了看我,跟我說:“醒啦!可可,可以公佈成績啦!”

“嗯嗯!”可可看著手機秒錶,說:“林學姐這邊是4分20秒,安安姐是4分48秒。”

“耶!”小瑤開心地豎起剪刀手,朝我揮舞著,“沙包先生果然比較脆弱呢!”

贏了——好吧,輸贏應該都不重要吧,我看著興高采烈的林靜瑤,一點勝利的喜悅也體會不到,總之結束了就好。我現在只有這麼一個想法。

“那我們開始下一輪了?”林靜瑤轉頭問安安。

“啊?還有下一輪?”我驚恐地不由說出了聲。

林靜瑤走了上來,站在我的面前,我仰望著她:“當然啦,這才我和安安呢,下一輪是可可和美續哦。”

我絕望地躺回了地上,自暴自棄地想,有第二輪又怎麼樣呢?換句話說,就算有第三輪,我還能做些什麼?只是又一次被這兩個小姑娘的大腿多勒昏一次罷了,既然不能反抗,那還是別抱太多希望了。

至於她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已經是一個遠遠超出我此刻理解範圍的問題了。似乎她們這樣折磨我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

就像之前教美續一樣,可可也按照林靜瑤的指導坐在了我的胸口上,可可比賽之後換了一條短裙和黑色的長筒襪,坐上來之後我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粉色的內褲。這一點可可也馬上發覺了,馬上有些生氣地屁股往前一蹭,直接坐在了我的脖子上。脆弱的脖子沒辦法承受這麼大的壓力,我馬上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哼!誰教你偷看我內褲!”

可可氣鼓鼓地說。

又不是我要看的。我心裡叫苦不迭。

林靜瑤很仔細地調整了可可的姿勢,光滑的皮膚不斷摩擦著我的臉頰,一時間讓我很是享受,小瑤很敏銳地注意到了我神情的變化,看了看我的下體——毫無疑問已經立得好高了。

還沒等我好好享受一下短暫的幸福,可可的腿就已經開始繃緊了。

不得不說,可可學得很不錯,加上這種正面坐在我脖子上的姿勢,簡直是一絲一毫的空氣都吸不進來。

我的臉完全被短裙的裙襬遮住了,整個人處在可可大腿的溫暖包裹的黑暗之中,我幾乎放棄了掙扎,下意識地放在可可的腿上的手也幾乎沒用什麼力氣——既然沒法抵抗,還不如好好享受——可能失神的邊緣我的確劇烈掙扎過吧,不過那時候的我已經不會有記憶了。

這次昏迷的時間應該很短,或許都沒有徹底昏過去過,當我一臉迷茫地睜開眼睛之後,眼前仍然是可可的內褲,和兩條光滑的大腿。

“感覺怎麼樣呀~可可~”林靜瑤問著可可的感受。

他們沒發現我醒了——我意識到了這點,我現在正躲在可可曲起來的雙腿下面,臉貼著對方的大腿根部:少女的體香,光滑的皮膚觸感令我心醉沉迷,我的手不由自主伸

向了自己的下體——“嗯——呼、呼。”可可還在喘著氣,顯然腿絞比她預想的要累很多,“其實——感覺還、蠻爽的...”可可小聲地、有些害羞的說。

“是的吧!美續也覺得不錯的呢。”林靜瑤開心的說,“看吧看吧,你臉都紅了,是不是很舒服!”

“嗯——是的...”可可傻笑了一聲,小聲回答。

但正躲在對方大腿下面的我,根本沒有關心這個話題,只是貪婪地享受著高中女生的青春活力,一隻手緩緩擼動著下體。

注射藥物之後滋長的性慾這下總算得到了發洩,先走液馬上就流了出來——“而且可可學得很快呢!美續第一次都沒學會,笨笨的。”

被這麼說的可可好像開心了很多,哈哈笑了起來,似乎終於開始體會到這個施虐團體的樂趣。

“啊哈哈、還好啦——哎哎哎!他他他——”可可突然驚慌地猛地站了起來,還踹了我的臉一腳——但是來不及啦!哼哼,我終於可以射出來了!

隨著大量的白色液體噴灑在地上,可可尖叫著從我身邊跑開,林靜瑤則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哈哈、我、我跟你說可可、我剛剛、就——哈哈哈哈哈哈——就感覺沙包在做什麼——”

可可慌張地站得裡我好遠,羞憤地說:“你、你早說嘛!死變態!差點就弄我身上了!”

林靜瑤則搖了搖頭,說:“好啦好啦,沙包也不很辛苦的,可可稍微理解一下嘛。”沒想到小瑤也有體諒我的時候?我心裡是不大相信的。我心裡已經做好了她話鋒一轉又找個藉口把我虐一頓的準備了。

可是沒有。

小瑤轉頭問了下時間,總時間加起來,似乎還是小瑤獲勝了。她開心地蹦蹦跳跳地拉著可可走到了安安那裡,看著還躺在地上、口水流了一地的還沒緩過神來的男生,低聲討論著什麼。

好像是“懲罰”之類的東西。

肯定不是對安安的懲罰,是對那個男生的吧。我心裡想到。仍舊回味著剛剛射精的爽感,我心情一下好了很多。

所謂懲罰,倒是很簡單直接。

用冷水潑醒了男生之後,林靜瑤蹲了下去撕下了對方嘴上的膠帶。重新可以說話的男生馬上苦苦哀求了起來。

“求求你們、我什麼都答應你們——不要再打我了、饒了我吧——”

這些話我不也原封不動地說過嗎?但是我知道我除了進一步滿足林靜瑤那病態的施虐慾望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果然,林靜瑤就好像沒聽見一樣,宣佈著比賽失敗之後對他的懲罰。

很簡單,只是簡簡單單的圍毆而已。

“不要——嗚嗚嗚——饒了我——求求你們...”男生一邊哭一邊想爬起來從四個女生的腳底下逃走,但是根本沒有機會,安安的長腿一下就把他踩到了地上。

然後,就是四個少女、八條腿的刑罰。

安安和林靜瑤都穿著運動鞋,小瑤還穿著白絲;美續則是皮鞋、可可是帆布鞋和長筒襪。

八條優美修長的腿在空中揮舞著,不斷招呼在男生的身上,就連剛剛加入的可可都十分放得開,每一腳都讓男生做出了巨大的反應和慘痛的呼號,各種各樣的鞋子打在對方的身體上,無論是肚子、後背、四肢甚至腦袋,都遭受著不間斷的踢打折磨。

我看著四個女生圍毆中的那個幾乎都快被美腿遮住的男生,雖然有些可憐他,但是已經絲毫都沒有

想要幫助他、或者譴責女生們的正義感了,這個高中,是個自己都難以生存的地獄,我實在是沒有精力去管其他人了。

看著男生抱著頭在地上被踢得滾來滾去,聽著漸漸微弱的慘叫和哀求,我甚至覺得他今天被踢死在這裡,自己也沒有勇氣去阻止了。

或許我本來就是個軟弱的人,只是在被林靜瑤撕去了作為男性的一切尊嚴和自信之後,我終於直面了最真實的自己。

看著面前四個美少女的暴行,我的手再次伸向了下體......“劉部長今天在擂臺上救人的樣子帥不帥呀?”林靜瑤的鞋子狠狠踢在男生的肋部,男生已經沒了大叫的氣力,只是像蝦米一樣縮成了一團,往相反的方向滾了過去。

“哼,”安安看著滾到了自己腳下的男生,惡狠狠地哼了一聲,說道,“沒想到你還挺有正義感啊?啊?我讓你——”安安的長腿慢慢抬到了空中,“再逞威風——”然後猛地落下,男生似乎明白了她要做什麼,哀嚎著伸手去擋,但是狠狠落下的腳踵力道之大,縱然捶在了胳膊上,還是讓對方捂著雙手低聲啜泣著。

安安看著蜷縮著貼在自己小腿上的身體,帶著滿足的笑容,然後猛地抬起鞋子,跺在了對方的身上:“我她媽當初真是瞎了眼——”

砰——“就看上你了?”

砰!

第二下直接把男生踹了出去,“安安姐還生氣呢啊?”林靜瑤看著被美續“接住”的男生笑著問,“這不是人都帶來了嘛,我們幫你教育教育他!”

美續把男生踩在腳底下猶豫著,似乎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自己之前應該不怎麼用腿來打人,一下子有點迷茫。她癟了癟嘴唇,乾脆選擇了直接用力踩對方的頭——隨著她的小身子的重心慢慢移了過去,男生突然發出好像要死了一樣的慘叫——“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領教過美續那和身材不成比例的怪力的,我死死盯著她的皮鞋和穿著長筒襪的腳踝,不斷擼動著下體——我在幹什麼?微弱的理智警告著我,你竟然對著這種暴行打飛機?步淵你還是人嗎?

但是...實在是太爽了...管他媽的...先解決了再說——小瑤趕忙上來拉開了美續,不禁笑道:“美續力氣太大了啦,劉部長要被踩死了吶。”

“哦——對不起——”美續有點困惑地拿開了腳,顯然覺得自己也沒怎麼用力。

“那麼——”林靜瑤轉頭看看一旁的可可,一腳把男生踢了過去——“該可可了吶!哎?”男生好像並沒有像之前被小瑤踢的時候反應那麼大了,“劉部長?”小瑤上去踢了踢男生的臉,對方則像死魚一樣鬆垮地隨著林靜瑤的腳搖晃著頭,“劉部長醒醒呀,還沒結束呢——裝死沒用的喲!不是小孩子啦!”

對方還是沒動靜。

林靜瑤皺著眉頭,疑惑地說:“奇怪了,應該不至於啊——”

安安走了上來,粗暴地用腳撥弄著男生,後者像塑料袋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喂喂!你別給我裝了!”但是男生還是一動不動,可可有點緊張地說:“他他他不會被打壞了吧——”

“讓我看看,”美續走上來摸了摸男生的脖頸上的血管,“可能是暈過去了吧。”

一下子停止,讓我沒什麼可擼的了,我竟然並沒有為他感到慶幸,反而有些掃興,馬上就能爽了卻被這麼打斷了——但是不至

於吧,林靜瑤也踢過我不少次,雖然非常疼,但是我明白她是有分寸的,能帶來持續的痛苦又不至於昏迷。

林靜瑤大眼睛轉了轉,對可可說:“既然劉部長在工作時間打瞌睡,可可就來叫醒他吧。”

可可沒明白:“他都——昏過去了,要怎麼叫啊?”她彎下腰伸出細細的手指戳了戳劉部長沾著血跡的臉頰。

“不怕不怕!我有辦法的!”林靜瑤倒是胸有成竹,彎腰提起了劉部長的一條腿,然後用雙腿緊緊夾住,又示意美續過去,後者點點頭,也學著林靜瑤的樣子把男生的另一條腿夾緊。

男生現在兩條腿V字形被架在了空中,可可被招呼過去,林靜瑤指著男生的褲襠說:“男生最怕的就是這個地方被踢了,會超疼的說~來來來,可可你來試一試。對對對,”可可抬起腿來,還是有點擔心地看著林靜瑤。

“不會把那個踢壞了吧。”

“嗯——其實也有可能啦,不過別擔心,把他踢廢了我可以處理的——”

可可點了點頭,“那、那我開始了。”

我也滿心期待地再次打起了飛機。

“啊等一——”

“砰——”

“嗷嗷嗷嗷嗷嗷——!”

可可的帆布鞋尖精準地擊中了對方的襠部,後者留在地上的上半身像鯉魚打挺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又沉重地落下,兩條腿被美續和林靜瑤死死地固定住,想縮回去也動彈不得。

“哈哈哈~漂亮!”林靜瑤興奮地誇道,“正中靶心!”

林靜瑤的笑容那麼燦爛可愛,和普通的高中女生在課間和朋友說笑時候的笑容沒有任何區別,但此刻卻平添了幾分可怖的氣質。

男生因為兩條腿被固定著,身體只能在地上無助地滾來滾去,林靜瑤低頭看著他,漫不經心地說:“你剛剛是裝的吧?”

男生知道自己最後一刻露陷了,聽見這話趕忙努力抬起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飛快地解釋著:“我錯了!實在是太疼了,我就、我就——求求你們了——我真的不行了、我堅持不住了——咳咳咳——”男生說話太急,一下子嗆了口水,但是還是一邊咳嗽一邊求饒著,“咳咳——你們叫我做、咳咳、做什麼都行、咳咳、別再打我、咳咳咳打我了......”

聲淚俱下、感天動地。

我欣賞著林靜瑤帶著和善的笑容的臉龐,擼著陰莖的手更加用力了——性慾佔據了我的腦海:林靜瑤大人好美、好崇拜她——那雙修長滑嫩的腿,想到自己之前就是在它之下無數次窒息、失神、想到林靜瑤大人每次鬆開我用紙擦掉大腿上的口水和眼淚的時候——“啊——”

我又一次射精了。

“喔...啊...”我沉醉在快感之中不由得發出了呻吟。

幾個女生都被我的聲音吸引了過去,可可顯然已經對我的行徑見怪不怪了,也只是毫不掩飾地露出厭惡的表情而已,林靜瑤仍然帶著她標誌性的嗜虐的笑容看著我,她的視線不知道什麼時候對我有這麼大的壓迫力,我不由得蜷起身子怯懦地看向別處——美續安靜地看著這一切,眼神複雜。

“沙包好像很愛看的樣子呢~”林靜瑤看著我,那眼神幾乎是愛憐的樣子。

“哼,果然廢物就是廢物。”安安環抱著雙臂走了過來,拿粗糙的鞋底用力地碾著我的五官,“我們打你的時候是不是也很爽啊?嗯?”

我射精之後思緒冷靜了

下來,此刻對我自己只有悔恨,我任憑鞋底粗糙的紋路在我的嘴唇、鼻子、眼睛上肆虐著——步淵你這個人渣,禽獸!看看你剛剛的行為!你還有資格做人嗎!——“嘁,簡直是堆垃圾——”安安一邊碾著我一邊鄙夷地說。

我的確是垃圾,安安是對的,我麻木地感受著火辣辣的疼痛,鞋底移開的時候,我能瞥見安安那充滿蔑視的美麗的臉龐:我活該被她踩、活該受這些折磨——林靜瑤種下的絕望之種終生根發芽,但我此刻完全沉浸在對自己的道德審判之上:那個男生的處境、他的痛苦,曾經毫無差別地發生在我身上,我但凡還有一些良心,也應該產生些許的同情而不是在他被折磨得半死的時候對著那些惡魔一樣的女生打飛機。

但實際上我就是這樣的:我看著他被踢、被打、聽著他的求饒和林靜瑤銀鈴般的笑聲,心裡卻只剩下色慾......原來我是這樣的人啊...“呸!”安安把腳拿開,吐了口口水在我的臉上,便徑直走掉了,好像剛剛扔完垃圾一樣。

口水慢慢從臉上流下去,癢癢的。

林靜瑤和美續已經放下了男生,前者輕快地走了過來,在我的面前蹲下,長長的馬尾辮掃在了我的臉上。我呆呆地看著我面前的白色運動鞋,上面已經有了淡淡的紅色痕跡,它們揭示著劉部長剛剛遭受的痛苦————的四分之一。

“不好意思哦,安安脾氣不太好。”她拿出紙巾,輕輕地把我臉上的口水擦乾,“明明沙包很乖的說。沙包什麼也沒做錯哦。是吧?”她歪頭等著我的回答。

我用力地點點頭,企圖給自己的行為找到一些正當性。此刻唯一的依靠就是林靜瑤了——我是這麼想的。

林靜瑤溫暖軟綿的手撫摸著我髒兮兮的臉頰,我愈發感到難得的舒適和安全:她可是林靜瑤啊!她的話你半句也別信!——這種平時理性的思考此刻已經不復存在,面對道德困境的我陷入了徹底的孤獨和無助——當我不再認為我自己是正義的時候,那邪惡也就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獲得認同、無論是誰。

“好啦好啦,不要沒精打采的啦,沒有人怪你的,你比我們辛苦的多,我是明白的——”林靜瑤溫柔的話語就像溫泉一般流淌進我乾枯的內心,我甚至感動得要哭出來了。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輕柔的撫摸,“對了哦,”她的聲音響起,“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嘛?”

我管他是誰呢,我滿足地享受著此刻的安寧,無所謂地搖頭,“——他就是今天擂臺上為你出頭的劉寒呀,”

毒蛇吐著信,悄悄爬了進來。

“——最後強把你從可可拳頭下拉了出來,還說什麼要讓學校處分我們,好生氣的樣子,”林靜瑤緩慢地、細緻地講著我失神之後發生的事情,“還和安安——哦對了,安安的前男友就是他啦——打了起來,我們都拉不住呢,然後嘛,你也知道的,安安打起架來好凶的,劉寒還要分神護著你,嘛,也不知道是分手的情侶格外的眼紅還是什麼的,反正劉寒竟然堅持了好久,最後還是我幫安安一起把他解決掉了吶——”

“別說了——”我哀求。

“——還沒講完吶!”林靜瑤故作驚訝地看了看我,繼續說,“然後就是你看見的這些啦,沒想到你還這麼愛看,嘻嘻,射了兩次了吧?”

“別、別說

了...”

但林靜瑤充耳不聞,淡粉色的塗著唇彩的嘴唇仍然吐出溫柔的話語:“說實話,因為安安的事情,所以我們打他可能比打你的時候還要狠呢...剛剛我也真是嚇了一跳,以為自己沒掌握好力度——”

林靜瑤的手仍然溫柔地撫摸著我,但我剛剛心安理得的心情又消失不見了——原來我欣賞的津津有味的施虐場景,受害者就是那個唯一站在我這邊的人...我該感激他嗎?肯定應該吧。我該痛恨那些罪魁禍首——也就是林靜瑤她們嗎?毫無疑問。

但是我的情感和本能卻做出了相反的回答。

是的,無論我現在做出什麼樣的結論,都不能改變我內心深處的慾望和衝動,我渴望林靜瑤此刻的呵護,也渴望繼續欣賞那殘忍的虐待...剛剛重建起的道德觀,又被林靜瑤漫不經心的講述撕扯得支離破碎。

“嘻嘻,好啦,既然沙包先生這麼愛看,這幾天這麼辛苦,犒勞犒勞你,我和美續她們再辛苦一下咯~”林靜瑤輕輕拍了拍我的臉,帶著一股香風站了起來。

——等等、她的意思是——?

“那個~”林靜瑤大聲說,“沙包先生說還想看我們打他哎,我們再繼續吧!”

我、我沒說——我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林靜瑤回頭盯著我,滿臉笑容地問:“嗯?有問題嗎?”

我畏懼了。

否認的字眼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去,林靜瑤看我沒說什麼,滿意地又轉過頭去。“哎?為什麼會有人有這種癖好啊?”可可皺著眉頭掃了我一眼。

“嘁,他就是這樣,噁心死了。”安安沒好氣的回答。

“好啦好啦,沙包也很辛苦的,我們就滿足他一下吧。”林靜瑤愉快地說著,一面開始活動起了腳踝看著地上的劉寒。

“不、不要——嗚嗚——”安安再次用膠帶封了他的嘴:“這兒沒你說話的份兒!”

“——那個,美續?來呀。”林靜瑤朝美續招招手。

美續則低著頭,咬緊牙關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抬起頭飛快地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哎?”安安有點意外地叫她,“美續?怎麼突然走了?”

美續也沒理她,拿起書包飛快地走出了庫房。似乎帶著些怒氣。

“砰!”的一聲,大門被用力地關上。安安有點吃驚地轉頭看著林靜瑤,“她怎麼生氣了?”

林靜瑤隨意地擺擺手,說:“沒什麼啦,我瞭解她的別在意。”

“喔。好吧。”

然後新一輪的毆打開始了,但我根本不敢看下去了,光是聽著鞋子撞到身體的悶響就讓我心裡一緊,我在林靜瑤和安安愉快的笑聲中瑟瑟發抖。

我的反應逃不出林靜瑤的眼睛,“可可,你去幫沙包一下,他好像有些累了都抬不起頭了呢。”她命令一邊的可可說。

可可想了一下,走過來強行把我的頭扳了過來,然後騎在了我的身上,兩條大腿狠狠地把我的頭固定在中間,下巴抵著地面,我不得不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林靜瑤和安安正向踢球一樣把劉寒的身體踢來踢去,而劉寒因為嘴被封了起來,沒法呼救,現在看起來已經不成人形了,只是個布偶一般任由小瑤和安安的美腿支配。

我明明閉上眼睛就可以...但我沒有這麼做...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十分鐘,劉寒徹底昏過去了,這是可以肯定的。而我因為脖子上壓著可可的身

體,此刻就像要斷了一樣,不由得讓我哀嚎了起來,也正是我的哀嚎,才終於引起了似乎漸入佳境的小瑤安安二人的注意。

她們臨走之前,小瑤又走了過來,悄悄跟我說:“沙包,你還記得比賽輸了會怎麼樣嗎?”

我一激靈,驚慌地抬起頭,自己剛剛想起來這回事:林靜瑤之前是拿我弟弟來要挾我的——“別這樣——我弟弟他已經和這事情無關了——”

“噗嗤——”聽著我連珠炮一樣的哀求,林靜瑤笑了出來,“沙包啊,人家有那麼可怕嗎?逗你玩的啦。”

我一下愣住了。

“就是想讓你專心比賽嘛,要不然你天天想有的沒的,故意輸怎麼辦咯?”

當時我沒有聽出來她的話外之音:全力比賽的我,還是被一個入門級女孩子KO了。

林靜瑤看我還是呆呆的樣子,接著說:“沒事的啦,你弟弟不是吳老闆照顧的嘛,不會有事啦。我先走啦~拜~~”

我目送她性感的身影消失在門後,重返安靜的庫房告訴我今天的“工作”正式結束了,看著窗外斜灑進來的夕陽餘暉輕盈地點亮空氣中跳動的灰塵,穿過高大的貨架,在地上投下狹長的金黃色光斑,我疲憊地把臉湊了過去,感受著些微的陽光的溫暖,打算重組那支離破碎的內心。

但是耳邊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轉頭過去:對啊,這裡不再是隻有我一個“沙包”了,劉寒——打算救我於水火的男子格鬥部長——從今天開始大概就是我唯一的同事了。

我立即注意到了下一件事:他沒被鐵鏈拴起來。劉寒恢復了意識,正趴在地上仰著頭看著我,痛苦地呻吟著。看到我注意到了他,他拱了拱下巴,示意我過去撕掉他嘴上的膠帶。

“呼——總算他媽的能說話了——”劉寒不斷活動著嘴巴,“我這倆胳膊剛才讓那婊子踹得好像扭傷了,用不上力氣,謝啦。”

他好像並不知道剛剛他在受虐的時候我在做什麼。也正常,那種情況下沒人有閒工夫去管其他的事情了。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見我不說話,劉寒接著說:“安安那貨原來這麼兇,幸好把她甩了。哎?我說你,你是怎麼被關在這兒的?我還真沒想到那幾個小姑娘這麼有手段——”

他好像完全不記得剛剛在她們腳底下苦苦求饒的事情了嗎?我有些驚訝地抬頭看著他。劉寒顯然明白我的目光是什麼意思,有些尷尬地說:“男、男子漢能屈能伸,讓這幾個逼給陰慘了,沒辦法...”

“我明白。”我第一次開口說話。我的確明白,我剛到這裡的時候,也是這個想法。

“唉,她們下手還真有點重,尤其那個林靜瑤,”劉寒似乎放鬆了不少,躺在地上開始滔滔不絕起來,“平時學校裡的明星呢,跳舞啊唱歌什麼的搞得跟偶像似的,大家面前也是那種可可愛愛的小姑娘,沒想到,嘖嘖嘖...”

我靜靜地聽他說。

“真沒想到,我還尋思下個女朋友就是她了,哪成想——”

我忍不住冷笑了起來,想起自己那天在地下拳賽上第一次遇見林靜瑤的情形,那個可愛的小姑娘還讓我誤以為是個天然呆——還有這麼離譜的錯誤麼?又想起自己說給她賠手機的事情,現在只覺得自己可笑。

講了半天廢話的劉寒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樣,費力地坐了起來,“我操、那個一年級的,把

我雞巴踢得都腫了,他麻痺的...”我看著他笨拙地起身,他接著說:“咱們得找個辦法逃出去——”

哈!我早該想到的。

“我問問你,她們每次都是一起來的嗎?”

“不是,早上一般是一個人。”

劉寒眼睛一亮:“這不就得了嗎!你被拴著沒辦法,我可以啊,我到時候躲門口,管她是哪個,直接把她幹翻,我拿了鑰匙給你把鏈子解了,我們一起跑出去。怎麼樣!”

聽起來確實是煞有介事的計劃。但我心裡卻很是遲疑,畢竟我不是沒逃出去過,但是後來等待我的是什麼我不會忘記,第二次再被抓住,我怕就不是我能想象到的痛苦了。林靜瑤只會比美續還狠,安安亦然。

所以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一臉的懷疑。

“你別擔心!包我身上了!到時候你就好好等著就行了,看我把你救出去之後怎麼收拾她們!”劉寒此刻的雙眼已經被逃脫計劃激勵得散發著希望的光芒。

可真是個好人啊。我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心裡想著。

但是,我心裡總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不是說劉寒,而是我自己。

我有些抗拒他和他的計劃。林靜瑤幾個人在我心裡留下了太恐懼的回憶,一想到自己要冒著類似的風險去做這種事,我就十分不安——另外,可能下一次林靜瑤之前威脅我關於我弟弟的話就不再是玩笑了。

不過事實上,這個計劃的確不用我做任何事,所以只要劉寒下了決心,我也只能靜觀其變。

十、抉擇

那一晚劉寒在庫房裡走來走去,尋找其他的逃脫路線,但是最後無功而返。他又研究了半天拴著我的滑輪裝置,試圖不用鑰匙就把我和鏈子一起解放出來,但也沒有成功。看著他充滿幹勁的樣子,我卻絲毫提不起精神。

聽天由命吧,我心想。

我幾乎沒有閤眼,雖然身體已經疲憊不堪。窗外剛剛有些光亮,我就睜開了眼睛。我發現劉寒也早就起來了,顯得有些緊張和激動。“一般什麼時候來?”劉寒問我。

“我也說不上來,這裡又沒有表。”是的,監禁生活完全擾亂了我的時間概念。

“行,那我現在就去蹲好。”劉寒不以為意,藏在了鐵門的後面。

但我心裡掙扎煎熬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從比賽結束以來,我還是第一次有時間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首先,自己在拳擊賽上顯然出了洋相,不光被高一的小姑娘單方面碾壓、直到被打昏過去,還在這個過程裡可恥地勃起著;後來,劉寒被林靜瑤她們抓到了庫房,我仍舊對著四個少女圍毆劉寒的場景打了飛機——兩次。這可是連續打兩次飛機啊,還是在那麼奇怪的場合裡。我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或者心理一定哪裡出了嚴重的問題,第一個猜測、也是我其實最想接受的答案,就是風間醫生的那種神秘的注射劑讓我的性慾如此高漲、以至於看著那些“完全不色情”的場面也能激起我的性慾,除此之外,我的精神是完全健康的,只是有些疲憊了而已;第二種答案則有些恐怖了,那就是林靜瑤、加上之前美續對自己的金蹴行為,藉著注射劑的誘導,已經讓我在心理上變得愛上了這些受虐行為,並且能從中直接獲得快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很可怕了。可以說幾乎宣告了我復仇行動的失敗、甚至改變了

我的一生——我如果真的被調教成了林靜瑤所期望的那種奴僕,不知道今後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子;就算最後我得以逃脫,又怎麼面對弟弟、怎麼解釋這一切呢?我會一輩子活在林靜瑤的陰影裡。

可惡,不管怎麼說,第二種猜測如果是真的,那自己的處境就真的不好辦了...不過究竟哪個是真,自己目前也無從判斷,就算我這麼胡思亂想,能做的也就是僅僅是盡力地反抗——說起反抗...我突然想起來,現在不就是反抗的好機會嗎?劉寒看起來比我要堅定地多,戰鬥力也高不少,最重要的是還沒有被束縛起來,這不就是我長久以來所期盼的機會麼?

但為什麼我就是提不起勁頭來?

我有些生氣地問自己這個問題。

但無論我怎麼糾結,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天空漸漸明亮了起來,窗外也隱約傳來了學生們的喧鬧聲,大概是上學的時間到了。那今天早上來檢查情況的女生應該也馬上就來了——我深吸了一口氣:一會幫劉寒,還是不幫?

沒有任何理由不幫吧。

甩甩頭儘量忘掉之前那些反常的情緒,讓自己服從於理性。

好,既然下定了主意,就要堅持到底了。

“呼——”竟然是劉寒的吐氣聲。看來他也有點緊張起來了。我抬眼望向他。

“一會進來的是誰都行動麼?”我問道。

劉寒點點頭,“管不了那麼多了,萬一今天又來把我鎖起來怎麼辦?”

“這倒是。”我同意,“不過,如果是安安呢?我們兩個可能都打不過她...”

林靜瑤、美續和可可,雖然都能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但還是普通少女的體格,我們兩個人撲上去怎麼也能按得住,但是安安比我們兩個都要高、身材也很健美,而且看得出來是經常打架的類型,經驗可能比我們都豐富,要真遇上她,就不好辦了。

劉寒顯然也有點心虛,但還是說:“那、那就認了,大不了拼一槍。”

我沉吟了一下,還是問了我許久都想問的問題:“你們倆...到底怎麼了?情侶分手也不至於這麼深仇大恨吧?”

劉寒眼光轉向了別處,抿了抿嘴:“唉——她就那樣,控制慾太強了。”

我沒說話,這肯定不算回答。

看我還在等,劉寒只好繼續:“其實就受不了她什麼事兒都管著,後來就瞞著她找了個聽話的小姑娘,拍拖了一陣子——”

劉寒嚥了嚥唾沫:“也就一學期吧,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就被發現了,安安那個人,別看她總是一副拽拽的樣子,這事兒真他媽上心,平時脾氣不好的樣子我也見過不少,那次可真是——”

我想象了一下不良少女的怒火,打了個寒顫,挖苦地說:“嗯...應該挺嚇人吧。”

“......沒有。”

“哈?”

“她哭了。”

我一時語塞。

那個痞氣十足的辣妹,還會哭的啊?

“我看她那個樣子,就知道這傢伙來真的了。”劉寒聳聳肩,有些無奈地說,“不過我也沒想到能這麼整我,真他媽不是人。”

“是,我知道我這種就叫渣男,”劉寒好像越說越激動起來,聲音也大了不少,“但是有這樣報復的麼!”他說著舉起扭傷的胳膊、把臉上的淤青展示給我看,“怎麼說這也太過分了吧!這個人絕對有暴力傾向,我早該信那些傳言的——”

“嗯?什麼傳言?”

劉寒

有點自嘲地聳聳肩,“她前幾個男朋友怎麼跟她分手的啊,都說她經常打自己男朋友呢,但凡有一點矛盾,就會大打出手,喝酒了就更嚴重了——”

我不由得笑了一聲,這不和酗酒打老婆的男人一樣嘛?

劉寒也跟著笑了笑,“呵呵,但這話誰信啊,男的打女的這種事情挺常見,誰聽過女朋友沒事打她男友的?所以我也不信,就覺得可能她脾氣不太好,有點霸道什麼,都是那些常見的女生類型吧——誰知道是來真的——”

我剛要張口,走廊裡就傳來了腳步聲。

聲音很輕,應該是女孩子沒錯——劉寒和我馬上嚴陣以待,大氣都不敢出。

千萬別是安安。我在心裡祈禱。

劉寒應該也在做類似的祈禱。

雖然門外腳步聲的漸漸逼近,我們二人的心都緊張得要跳出來了。或者說,我肯定要比劉寒緊張,畢竟我已經有過一次失敗的慘痛經歷了。而且那時候的我比現在自信得多。

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下來,屋子裡安靜得嚇人。我甚至能聽見劉寒的有些沉重的呼吸聲——怎麼還不開門?門外幾秒鐘內毫無動靜,我不由得看了看劉寒,他也一臉困惑。我們的意圖暴露了?不可能啊,在外面是絕對沒法觀察到屋子裡的情況的。林靜瑤猜到了?說實話我覺得這並非完全沒有可能,林靜瑤有著和她那清純面容毫不匹配的縝密心思。

當鑰匙聲終於響起的時候,我大大鬆了一口氣——嘩啦啦的金屬鏈子碰撞聲、鐵門“吱呀”的一聲慢慢打開——是誰?是誰?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

“哎呀,這個怎麼開的嘛......”少女焦急的聲音。

這是——可可?

說實話,可可來是最好的結果了,因為這幾個人裡艾可可應該是戰鬥力最弱的一個,性格也最天真,沒什麼警惕心。但是,林靜瑤居然會在這裡第一天關兩個人的日子,讓剛剛加入這個“組織”一天的小女孩一個人來?這可不像她的風格。

但是不管了,總歸是好事。我甚至有些開心地笑了起來。

鐵門可能有點沉重,可可在後面鼓搗了半天終於打開了它,穿著夏季制服和黑色長筒襪的高一女生一臉緊張地走了進來,“這個門好難開...”她不知道是解釋給我們聽還是在自言自語著,“啊啊啊為什麼讓我自己來啊——”

可可嬌小的身影往房間裡走了幾步,已經把書包的一邊放了下來,我按捺不住緊張的情緒,向劉寒那邊看了一眼,後者已經悄悄地接近著可可了。可可瞪著眼睛看著我:“哎?你在看什麼?”

糟糕,我為我的疏忽後悔不迭,可是可可已經順著我的目光回頭看了過去——“哎?你要——啊!”

劉寒見要被發現,索性直接飛身撲了上去,可可剛剛回頭就發現了惡狼一般的劉寒向自己撲來,不由得發出了驚叫,下意識地舉起手臂阻擋。

但是這並沒有阻止劉寒,他一下子就抓住了驚慌失措的可可的書包和胳膊。後者劇烈地掙扎起來,不過可可纖細的胳膊在和劉寒角力的時候,從劉寒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雙臂的扭傷不是一般的痛。尤其是要繃緊肌肉的時候。

“呃啊啊!”

劉寒大叫起來,好像在和一個大力士角逐一般,拼盡了全力。倒是這一聲大叫把可可嚇了一跳,後撤了一步。劉寒一下子把可可的書包拽了下來。脫離

拉扯的劉寒馬上把書包扔到了地上,似乎一刻也不想讓雙臂負重了。

“你你你你你幹什麼!”可可驚魂未定立刻往後退了好幾步,捂著胸口瞪著劉寒,樣子好像一個被流氓猥褻的少女。

劉寒的扭傷應該經過這一次劇烈運動嚴重了不少,臉龐因為疼痛不斷抽搐著,不過還是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惡狠狠地盯著可可,說道:“小姑娘,鎖這傢伙的鑰匙在哪?”

雖然實際上我知道劉寒是因為疼痛才這幅表情,但是在不知道情況的可可眼裡,這幅扭曲的面容倒是給劉寒加了不少氣勢,顯得有些嚇人了。可可也是剛剛才加入這個組織,完全沒想過這樣和男性產生肢體衝突,一下子被劉寒瞪得說不出話。

“操你媽的!在哪!”劉寒沒什麼耐心了,歇斯底里地怒吼著。這一聲吼得連我都嚇了一跳。

我看著可可瑟瑟發抖的樣子,百褶裙下襬露出的雙腿向內彎曲著,眼睛紅紅的泛著淚光,身體隨著劉寒的大吼往後縮了兩次,這幅嬌弱的少女形象和昨天差點踢爆劉寒卵蛋的小惡魔完全是兩個極端,要不是我見過幾次林靜瑤的裝可憐的樣子,現在早對這套東西免疫了,現在可能就去勸阻劉寒不要再“欺負小姑娘”了。

到目前為止,雖然出現了一點意外,但是還算順利,可可沒有發現劉寒的傷勢、不知道他實際上外強中乾,所以一點要繼續搏鬥的意思也沒有,而且看起來已經害怕起來了。

“快說!你媽的臭婊子!”劉寒像個老虎一樣一副要吃了對方的表情。

“在在在在書包裡!”可可面對劉寒的咆哮害怕地閉上眼睛大聲說。

“哼,還算老實。”劉寒得意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氣場。然後走向了可可的書包。她的書包很小,很鮮豔的橙色的帆布包,這種書包給我的感覺就是雖然很小,但是口袋非常多,不是本人有時候很難翻到想要的東西。

果不其然,劉寒翻檢了半天,把教材、筆記本什麼的扔了一地,也沒找到所謂的鑰匙。他氣急敗壞地站起來,對可可說,“在哪呢!”

“就、就在前面口袋的夾層裡啊......”可可說著就要走上前去。

“你他媽給我站著別動!”劉寒喝止了可可。

劉寒又翻了好幾遍,還是沒找到,終於不耐煩地站了起來,“你過來!你來找!”

“早讓我找不就好了嘛...”可可有點委屈地小聲嘀咕著,還是很順從地走了過去。

蠻順利的嘛,我覺得脫離囚禁的時刻馬上就要來臨了,心裡還有點小激動。劉寒站在了可可身後,可可蹲下去在書包裡找著東西,“不是就在這裡嘛...”說著從書包裡拿出了——一個罐子?似乎是噴霧器之類的東西。在我這個角度還是看得到她拿了什麼出來的,但是劉寒就不能了。我心裡一驚,下一秒已經意識到不太對勁了,“劉寒!小心——”

“去死吧你!”與此同時,可可一聲嬌喝,突然轉過身去,手裡的噴霧器徑直朝著劉寒的眼睛“呲”地一聲噴出一陣霧氣。

“啊啊啊啊!”被防狼噴霧灼傷眼睛的劉寒慘叫著後退了幾步,雙手在眼前比劃著,又不敢去碰,只是胡亂地做著手勢。

該死的,到底還是被這丫頭騙了。我看著劉寒像瞎子一樣胡亂抓著四周的空氣,試圖再次抓住可可,可是後者已經敏捷地

和他拉開了距離。“哈哈!笨蛋!”可可看著氣急敗壞得像瞎子一樣到處亂撞的劉寒得意地笑著。

“老子弄死你!”劉寒順著聲音撲了過去,但是可可早就換了地方。

“來呀來呀!不是很兇嘛。”可可站在劉寒的身後,雙手背在背後,歪著頭嘲諷著。

“操!”劉寒轉身又撲了過去,這一次可可並沒有簡單地挪開,而是在旁邊伸出腳絆了劉寒一個跟頭。

“讓你兇我!讓你吼我!”可可還擦了擦剛剛流的眼淚,“一會兒等林學姐她們來收拾你!”

在地上打了個滾起來的劉寒,似乎完全失去了方向感,而在一旁看著的我只能乾著急,而且聽這話,林靜瑤她們一會可能就要過來了,也就是說,留給我和劉寒的時間不多了。

可是現在連鑰匙在哪都不知道,劉寒就已經落了下風了——逃得出一個人也可以吧?我這麼想著。找不到鑰匙,但是庫房的門還是開著的,讓劉寒先溜出去再說——我也該出點力了吧,之前做過那些事,我對劉寒還是挺內疚的。

“不是那裡哦~我在這兒呢!”可可在劉寒身後調皮地說著的同時抬腿狠狠踹了後者的屁股,直接把劉寒踹了個趔趄,“哈哈哈哈好好玩!”

劉寒現在又羞又怒,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老子今天不會放過你!他媽的!”一邊罵著一邊對著空氣揮舞著拳頭。喊得聲音太大估計已經完全聽不見對方的腳步聲從哪裡傳過來了。

這麼下去不行啊,我焦急地想著。先讓他出去再說。“劉寒!往你右邊走!你先出去!”我突然朝他大喊了一聲。

“死變態你閉嘴!”可可一直都忽略了我,這下才惱羞成怒地要往我這邊走——對對對,就朝我這來!我計策見效,就更賣力地喊著:“你先跑出去!不用管我了!來不及了!”

“你閉嘴!閉嘴!”可可氣急敗壞地看了我一眼,但還是要轉身去追劉寒。我眼看不妙,趕緊拖著脖子上的鏈子撲了上去,死死抱住了可可的一條腿:“快走!繼續往前——”

“你給我滾開!”可可憤怒地低頭看著我,試圖把腳從我懷裡抽出來,我死死抱著她的小腿不放手,我知道成敗就在此一舉了,“快——”“跑字還沒說出來,可可另一條腿就收了回來,黑色的制服皮鞋狠狠地踹在我的臉上,“走開啊!”

“走開!走開!”可可粗糙的鞋底在我的眼前不斷變小又變大,不斷跺在我的臉上、嘴上,鼻子被踩過之後我的雙眼也被流出的眼淚模糊了,看不清劉寒接下來的具體方向,但願他能順利摸到門啊——“啊啊!煩死啦!”我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死賴在可可的腳下抱著她的腿,不管她怎麼踹我我也不鬆手——砰!

砰!

砰!

可可是真的著急了,這幾下都是拼盡全力的。纖細的小腿和皮鞋像打樁機一樣不斷重複著上下運動。

砰!

砰!

砰!

又是三腳踩了下來,我感覺嘴裡明顯有了血腥味,是牙鬆了嗎?還是鼻血流了進去?我已經沒力氣去想了,能多拖一會就是一會——“死變態!死變態!”可可不斷謾罵著。

我的臉上應該沾滿了可可鞋底的泥土和我自己的血跡。嘴裡有一種奇怪的苦味和腥味的混合味道。

“啊啊...”在可可又狠狠踹了我身體幾腳之後,她終於發出了絕望的哀嚎,似乎是劉寒已

經跑了出去,“都...都怪你啊!”

砰!

皮鞋的鞋跟這次狠狠打在了我的眼眶上,我感覺整個腦子都被這一下踢得震盪了起來,劇烈地疼痛席捲了大腦——我也終於沒力氣抓著可可的腳不放了。

擺脫了我的可可絲毫沒有停留,飛快地跑出了庫房,頭也不回地甩了一句:“等死吧你。”就去追趕劉寒了。

我低聲哀嚎著在地上滾了一滾,仰面朝天地躺著,正好一束朝陽照在我的臉上,我眯著眼睛——估計是剛剛被可可踹腫了,現在也只能眯著眼睛——感受到陽光暖暖的撫摸,心裡默默祈禱著:希望劉寒能順利逃出去吧。

這也是我此刻能做的全部了。剩下的聽天由命吧。

因為昨晚幾乎沒怎麼睡著,筋疲力盡的我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嘈雜的人聲讓我醒了過來。

出現在我眼前的先是一雙紅色的鬆糕鞋和穿著黑白條紋褲襪的腳踝,是的,我認得這雙鞋,這就是林靜瑤在地下拳賽的裝扮,我慢慢抬起頭,心裡已經做好了看見林靜瑤那一副笑容滿面的臉龐了。

的確是她。

但並沒有熟悉的笑容。

明亮的眼睛裡隱隱有著怒意。

不會吧?林靜瑤也有生氣的時候?我看著她的眼睛,心裡有點發毛,連忙把眼光轉向別處,從兩雙鬆糕鞋之間,隱約能看見後面還站著兩個人。是美續嗎?還有可可?

雖然沒有再看林靜瑤的臉,但是仍然能感受到對方視線的壓力,“嗯,你終於醒了呢。”

還是第一次聽林靜瑤這麼正經的語氣啊。我心裡有種不妙的預感。雖然躲避著對方的視線,不過林靜瑤慢慢伸出了手,摸了摸我的臉,上面應該還有剛剛可可留下的鞋印和傷痕,我看著她纖細的手指和塗著粉色指甲油的指甲在我的臉上輕輕撫摸著,癢癢的。

這是要幹什麼?我有點害怕起來。這哪一齣啊?

“啊——”我發出無聊的呻吟聲。

“沙包先生,”林靜瑤溫柔地摸著我的臉,長長的頭髮垂了下來掃著我的額頭,我能聞到洗髮水的香味,“能告訴我,劉寒去哪裡了嗎?”

果然是為了這件事啊。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裡準備,但是真的面對林靜瑤的時候,我還是害怕地有點發抖。不過沒什麼用,我根本沒和他說過往哪裡逃。我再想說,也沒什麼可說的。

“我、我也不知道...”我死死盯著她紅色鬆糕鞋圓圓的鞋尖。

“哦~~~”林靜瑤意味深長地說,“不知道嗎?那好吧。”說著帶著一陣香風站了起來。

“是的——”

啪!

我不知道什麼東西打在了我的身上,但是撕裂般的疼痛把我還沒說完的話直接打了回去。

“啊啊!”我慘叫了一聲,還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伴隨著“啪”的一聲,第二次劇痛又從身上傳來。

我痛苦地扭動身子。但是不等我做出什麼動作,雖然破空的聲音,劇痛再次襲來。這是——鞭子?

“啪!”這一次直接抽在了我的臉上。“啊啊啊!”我捂著臉縮成了一團,我感覺這一鞭子直接抽破了我臉上的皮膚,雙手一碰到鞭痕就更加疼痛。

“現在知道了麼?”林靜瑤的語氣很平和,但我知道,相比於平時歡快的語氣,這已經是憤怒了。

我身上、臉上,但凡被鞭子抽過的地方,都火辣辣地疼痛著,我不由得爬開了幾步,回頭看著林靜瑤——她手上拿著

的,是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長長的皮鞭。林靜瑤完全不打算給我回答的機會,快步走了上來,抬手就是一鞭子打在我的胸口。

“還是不知道嗎?”

啪!

“現在呢?”

啪!

我第一次見到林靜瑤這個樣子,這件事真的叫她這麼生氣嗎?但是疼痛根本不讓我仔細思考,我現在只想儘可能地遠離林靜瑤和她的鞭子。

“沙包,別跑啊~”林靜瑤悠悠地說,同時揚起了手中的鞭子,再次抽在了我的腿上。“你跑的掉嗎?”

太、太疼了。我感覺自己身上的神經都隨著心跳碰碰地跳著。每次跳動都像大腦傳遞著疼痛。被鞭子抽的痛感和普通捱打的痛感有著巨大的差別,這種疼痛更加尖銳、更加持久,我每挨一鞭子,都是一種讓我無法呼吸的疼痛。

我拼了命地往相反的方向爬著,可是沒爬出幾步,脖子上的鐵鏈就猛地收緊。林靜瑤一手拿著鞭子,一手抓緊了鏈子,把我勒在了原地。

“咳咳!”我的喉嚨被鐵鏈勒得沒法呼吸,看著林靜瑤窈窕的身影逼近,這下的確是感到害怕了。因為我從沒見過她這麼生氣。也因為我第一次嚐到鞭子的滋味。“我真的不知道——別、別打啊——”我看著她絲毫不理會我的辯解,又揚起了手裡的鞭子。

因為被林靜瑤像狗一樣拉著,現在連躲都沒得躲,對方的鞭子結結實實抽了下來。而且林靜瑤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拉著我的脖子不斷揮舞著鞭子。

“啊啊啊...”我無力地哀嚎著。這種疼痛讓我完全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和思維。“停下...啊...”受不了,受不了。

無法忍受這種疼痛。

啪!啪!啪!啪!

林靜瑤為什麼還不停下...“求你了....啊....嗚...”

“求我?”林靜瑤狠狠拽了一下手裡的鏈子,把我拖到了她的腳下,“沙包好好回憶一下,你求過我多少次呢?”

是的,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好啊...因為實在太疼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後背、雙腿、胳膊、臉上的每一道鞭痕,都散發著鑽心的疼痛。我虛弱地癱在她的腳邊,鼻尖正對著她紅色的鞋子,看不到她的神情。

“求求你...”我伸出手,放在了她的鞋面上,意義不明的動作,是因為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的乞求了。

似乎是一聲輕輕的笑聲。然後眼前的鬆糕鞋一下子就消失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紅色的影子在我的眼前迅速擴大,下一刻我的鼻子就被狠狠地踢了一腳。“呃啊!”這一腳把我踢得在地上滾了好幾滾,如果不是林靜瑤又拉住了脖子上的“狗鏈”,我還會滾得更遠。

天旋地轉——更痛苦的是,不知道鼻子是因為充滿了鮮血還是被踢傻了,我一時沒法呼吸。下一秒深入骨髓的疼痛就從鼻子上傳來,“啊啊啊啊啊啊!”我嘶啞地喊叫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

淚水本能地從雙眼流出,混著鼻血淌進嘴裡,我感覺我的鼻樑被踢斷了。嘴裡鹹腥粘稠的液體讓我劇烈地咳了起來,我張嘴吐了一顆牙齒出來,趴在地上痛苦地打著滾。

“啊啊啊啊——”

淚水模糊了雙眼,我看不清東西,只能聽見鬆糕鞋堅硬的鞋底啪嗒啪嗒走過來的聲音,我發狂一般往遠處爬去,但下一秒就被拉住了。

“救命

啊!”我叫喊著。我似乎感覺再這樣下去,林靜瑤是真的會把我打死的。她再也沒有所謂“控制力道”這個說法了。

但沒有人會救我吧。

“喊得聲音挺大嘛。”林靜瑤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看來還是有力氣的。那就繼續了哦。”

“不、不要啊!求求你!”

啪!

啪!

啪!

好像無休止的鞭打又開始了,呼喊和承受痛苦逐漸蠶食著我的體力,哀嚎、乞求、扭動,在不斷的重複之中變成了下意識的動作。

“沙包?還活著嗎?”林靜瑤突然停了下來。

我以為她終於停手了,感激得都快哭出來了——雖然我已經在哭了。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鞋子,示意她我還活著。

“接下來,我每抽你一下呢,你要幫我數一下。”林靜瑤提了提鏈子,提醒我注意聽,“你數夠——我想想啊——三十下吧,我們就結束,我再好好問你我想問的,好不好?”

三、三十下?我想象不出三十次那種疼痛是什麼感覺——

“求、求你少、少一點——”我絕望地抬眼看著她,林靜瑤揮了揮鞭子,似乎完全沒有聽到我的話。

“那開始咯。”

啪!

“嗚!”我又忍不住叫了起來。

“好像沒有數呢,”林靜瑤說著,把鞋子從我的手裡抽了出來,我隱約知道她要幹什麼了,可是完全沒有力量去抵抗,只能看著鬆糕鞋再次猛擊在我的胃上。

“咳嘔!”

我吐出了刺喉的酸水,顫抖著、低聲啜泣著,恐懼和疼痛交替折磨著我。“再不聽話的話,就是這個下場呢。我們重新開始吧。”

“嗚...”

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我的身上,這一次我只能強忍著疼痛聽林靜瑤的命令了,我不想再被那雙鞋子踢一腳了,無論踢在什麼地方,“一、一...”

“不錯,繼續保持。”林靜瑤輕鬆地說。同時鞭子撕裂空氣的可怖呼嘯再次傳來。

啪!

“啊啊!..二...”

“大點聲嘛,人家聽不見。”

啪!

“嘶嘶嘶——三、三!”我的身體不住地顫抖,我全力控制著自己對抗痛苦的本能,大聲喊了一聲三。

啪!

“呃啊..四!”

後來我已經不知道我自己數到幾了,林靜瑤的鞭子抽在我的身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什麼反應,可能就像一攤爛肉一樣吧,紅色的鞋子在我的眼前慢慢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影子。

“咦?二十六呢?沙包?怎麼沒有數呀?”隱隱約約還能聽見林靜瑤的聲音響起。

數不動了...真的...我的大腦緩慢地運轉著,可是已經沒法把這個想法用嘴說出來了。

只是...不要再打我了...“嗯?沒動靜了嗎?那可能還要讓你清醒一下哦。”說著,眼前的紅色又消失了——不、不要...我要不行了...“夠了!”這是美續的聲音。

“適、適可而止一點吧!”美續的聲音有些顫抖,“現在、現在最要緊的是把劉部長找回來,還有那個大個子要怎麼應付——”

林靜瑤似乎對美續的話有所反應,抬著腿發了發呆,我看得心驚肉跳,生怕她最後還是選擇踢我這一下。當我看見熟悉的鬆糕鞋再次落在我的面前,我渾身都放鬆了下來。

林靜瑤嘆了口氣,跪坐了下來,穿著黑白褲襪的雙腿併攏在一起,膝蓋頂在了我的胸口:“沙包...不好意思哦,我剛剛有點失控...以

後不會這樣了哦...”說著她對我笑了笑——我看著她美麗的笑容,明白總算結束了,剛剛積攢的恐懼一下子釋放了出來,躺在地上不住地大口呼吸著。

鼻子還是很疼,而且不知道被什麼塞住了,看來是真的傷到了。身上都是鞭痕,稍微一碰還是會火辣辣地疼。

這種地獄我絕對不要經歷第二次。我心裡暗自發誓。

絕對、絕對不要。

“好啦,”林靜瑤恢復了往時的輕鬆語氣,一隻手伸到了我的後腦勺,把我拖了起來,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那沙包先生能不能告訴我,劉寒到底去哪裡了啊?”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現在甚至對沒有問他出去之後跑到哪裡這件事後悔至極,我說不知道會不會再捱打?要不要編一個什麼地方?但我真的不敢再對林靜瑤撒謊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無比委屈地說著,“他、他沒有告訴我——”

林靜瑤明亮的眼珠看了我一會,說:“我知道啦,我相信沙包不會騙我的,對不對?”

我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絕、絕對不會!”

林靜瑤嘆了口氣,抬頭對美續和可可說:“好吧,看來只好等安安的消息啦。不過——”林靜瑤臉上少有地露出很為難的神色,“劉寒倒不太成問題,關鍵是——”

“那個大個子麼?”美續說。

“是啊,煩死啦那個吳老闆!”林靜瑤嘟著嘴悶悶不樂地說,“臭老頭好像要包養我一樣,噁心死了。”

“但是他好像很難應付啊。”

“可不是嘛!而且好像還挺正經的呢,那個大個子可是他的貼身保鏢,叫鱷魚,”林靜瑤說著對我做了個鬼臉,“沙包應該知道啦,那個老頭子是我和他弟弟比賽的時候那個地方的老闆。”

我聽得一頭霧水,“鱷魚”都來了?而且聽起來好像和林靜瑤她們不太友好呢。

美續有點緊張地說,“那個,學姐,再把、嗯、沙包關在學校是不是不太好了,正好我自己住——”

“對哦!”林靜瑤揚了揚眉毛,“你不說我都忘了呢!這段時間還是把沙包放我家裡吧!”

十一、劉寒

劉寒最後摸到大門、終於得以逃出監牢的時候,還能清晰地聽到可可的鞋子跺在那個可憐人的臉上的聲音、以及悽慘的叫聲。但是自由近在咫尺,他也別無選擇了。

自己依稀記得體育館的結構,畢竟也是經常來這裡活動的學生。劉寒摸著牆壁找到了廁所,急不可耐地用水衝著眼睛,心裡還在怒罵著可可。不知道是進的噴霧太多還是怎麼樣,雖然視力大致恢復,但是眼睛周圍還是火辣辣地疼,劉寒用冷水衝了好久沒有什麼效果。

不管怎麼說,儘快找人求助吧。自己的哥們現在應該在上課?劉寒大致估計了一下現在的時間,體育館裡靜悄悄的一點人聲都沒有,大概是剛剛上第一節課的樣子吧。可可那個小丫頭大概是要遲到了,想到這裡,劉寒心裡稍微有點痛快了。

一片模糊之中劉寒終於摸索著到了體育館的大門口,眼前就是自己要走出這棟樓要橫穿的籃球館了。體育館的籃球場用了踩上去很舒適的木質地面鋪就,此刻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照射進來,投射在地板上甚至有點反光,劉寒知道自己只要走到室外,操場上,走到人多的地方,基本就安全了。

這麼想著,劉寒心裡總算有點開心起來,

抖擻精神加緊邁開步子向門口走去。

蹬蹬蹬...鞋子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迴盪在空蕩蕩的籃球館當中,顯得格外刺耳——等一下,劉寒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他猛地停下腳步,可堅硬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仍然響起,從身後慢慢逼近自己。

意識到危險的劉寒下一個瞬間就撒腿跑了起來。

“好啊你這個人渣,還敢跑?”安安那霸道暴躁的語氣裡透著怒火。劉寒已經猜到是她了,這個自己曾經的女朋友,曾經一起卿卿我我的性感少女,但現如今已經變成獵殺自己的女獵人,自己現在受傷的雙臂就是對方昨天一腳踢成這個樣子的。

安安這個瘋女人,自己現在絕對不是對手。求生的本能驅使著有些疲憊的他健步如飛地奔跑起來,雖然沒法揮舞雙臂掌握平衡,眼前也一片模糊,但是他知道他只能跑。

蹬蹬蹬——身後的腳步聲愈發緊湊,離自己的距離竟然越來越近。安安那令人望塵莫及的健美長腿好像母鹿一樣讓她跑得飛快,不斷縮短著兩人的距離。

“哼——”

看著劉寒相比之下笨拙的奔跑姿勢,安安蔑視地哼了一聲,這個臭男人就是自己曾經的男朋友,她一想到此怒氣更盛——“我再讓你——”好像跨欄跳躍的動作一樣,安安在劉寒背後猛地跳了起來。

“——跑!”大腿帶動著腳上穿的亮紫色的籃球鞋,狠狠地踢了出去。

劉寒只覺得自己的後背像被大錘狠狠砸了一下一樣,立刻覺得胸口被壓得無法呼吸,同時身體被這股力量頂得向前低低地飛了出去,藉著奔跑的速度在地上整整滑出去三米多,劉寒的整張臉在地板上摩擦,火辣辣地疼。

劉寒絕望地想,是啊,自己怎麼可能跑得過這個比自己高十幾公分的女巨人...“跑啊?你倒是跑啊?”

安安滿意地看著被自己一擊擊潰的男人,作為不良少女那種經常訴諸暴力的生活讓她已經不會因為打趴下一個男生而感到興奮了,但是眼前這個男人,是欺騙她、玩弄她的、自己曾經還喜歡過的人——這是由愛生恨?

或許吧,但是安安一點都不在意,她只覺得現在這種感覺真好。談不上是復仇,只是單純地想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一頓罷了。

劉寒過了幾秒鐘才讓自己再次呼吸,他趴在地上低聲呻吟著,藉此緩解身上的疼痛,他知道現在自己只能拖延時間。

劉寒不是笨蛋,雖然可能不如步淵聰明,但是起碼自己也算玩過不少女人,這方面還是懂一些的。他明白怎樣讓女人喜歡上自己,也明白怎麼保持這一點。也正因為此,他才可以在不斷的更換女友的同時幾乎沒惹上什麼麻煩,那些小姑娘頂多哭哭啼啼幾天也就過去了。不然還能把自己怎麼樣呢?

可是安安這次的確是他沒面對過的對手。

第一次有一個女人在身體素質上高過自己,或者說,劉寒一向依賴的男性的肉體優勢不見了,反而是這個女人目前在壓倒性的優勢。

“你真以為自己能跑的出去?”和纖細的腳踝形成鮮明對比的碩大的籃球鞋在劉寒面前走來走去,“就算林靜瑤放過你,我也不會饒了你。”

“哼——”劉寒不服氣。

回敬他的就是安安狠狠的一腳,直接踢在了下巴上。

“你他媽的——”劉寒感覺自己嘴裡泛起了血腥味,含含糊糊地低

聲叫罵著。

“哈?看來打得還不夠啊昨天。”安安幾步追上了在地上緩慢爬行的劉寒,一腳踩在了他的後心上,把他狠狠按在了地上。

劉寒感覺鞋底在自己身上狠狠碾動著,屈辱更加激發了他的怒火,可是疼痛又告訴他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見腳底下的劉寒老實了起來,安安問道:“嗯?怎麼不動了?剛才不是挺厲害的嗎?”劉寒只是喘著粗氣也不答話。

安安抬腳把劉寒翻了過來,後者冷冷地看著她,嘴角流著血,說道:“打夠了?”

安安踩著他的臉,皺著眉頭問:“你什麼意思?我打夠了你還沒挨夠是嗎?”

劉寒忍受著粗糙的鞋底不斷蹂躪自己的臉頰的同時,也在思考著每一次回答,他知道自己的下場和現在該說什麼話息息相關,哪怕一個字惹得對方不開心,自己就不一定會被打成什麼樣子。

劉寒嘆了口氣。

“我挨沒挨夠又有什麼意義呢?在你打爽之前我都只能挨著。”

“哼,算你識相。”安安說著一屁股坐在了劉寒的胸口,兩腿分開,私處正對著對方的下巴。這一下讓劉寒有些吃驚,看著眼前香豔的景色自己卻半分興奮也無,因為緊張的情緒和危險的處境讓他無暇他顧。

劉寒吃力地呼吸著。

“怎麼?這就喘不上氣了?”安安低頭欣賞著自己前男友的痛苦表情。“弱者就是弱者,你起碼還比那個廢物強點。”

劉寒知道她說的是步淵,那個被林靜瑤抓進來的可憐人。

“他?他可沒看起來那麼窩囊...”

安安挑了挑眉毛,隨後嗤之以鼻:“切,我是沒見過哪個人被揍過之後還能對著我們像狗一樣勃起的。”

劉寒笑笑:“沒有他,我可能就逃不出來了——”

安安不屑地說:“逃出來?你不逃說不定也不會挨今天這份揍了。”

“扯淡!”劉寒搖搖頭,“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

“你知道就好。”安安冷笑著,伸手輕輕拍了拍劉寒的臉蛋,“來吧親愛的,既然你都知道的話,我們就開始吧。一會實在疼的話就叫出來吧,今天上午都不會來人的哦。”

安安說著就站起身來,開始新的一輪毒打。

劉寒明白要是自己再不做點什麼,安安那可怕的怒火傾瀉在自己的身上可就不好玩了。自己可不想變成步淵,被像狗一樣拴在暗無天日的庫房,每天供這些施虐的少女取樂。

“等、等一下——”劉寒趕忙說。

安安有些不快地看著他:“怎麼?害怕了?你今天躲不掉的,把我惹生氣了對你可沒好處。”

“不是——”

劉寒定了定神,他不確定自己這番話到底會起什麼樣的效果,不過都到這時候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在我之前,你、你也有別的男朋友吧——”

“哈?”安安有點訝異,“這不是廢話嗎?你當我是純情小姑娘嗎?”

你可能還真是。劉寒心裡想著,但是嘴上說:“沒有沒有,只是他們幾乎都跟我說——”

“你要說什麼就直說,別婆婆媽媽的。”

“你是不是也這樣對他們過?”

“啊?什麼?”安安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然後飛起一腳踢在了劉寒的腰上。“你到底要說什麼?”

劉寒強忍著疼痛,大聲問道:“在你眼裡,男朋友就是用來打的嗎?”

安安生氣地喊道:“那全是他們該打!你也一樣該打!”

“你腦子沒問題吧!”劉寒以比安安還大的聲音咆哮道。

安安一時間沒被劉寒突入起來的氣勢驚得說不出話,她不懂為什麼一個待宰羔羊還能底氣這麼足的和自己講話。

這在安安打過的人中還是第一個。安安一直是班裡甚至年級的問題學生,曠課、吸菸、打架乃至搶那些瘦弱的男生的錢,各種壞事可以說是做盡,可是依仗她無可比擬的體育能力,安安和林靜瑤包攬了幾乎全省所有能參加的體育項目的冠亞軍,這麼驚人的體育成績升學也是不在話下,所以她天不怕地不怕,沒人拿她有什麼辦法。那些由班裡的不良少年組成的流氓團伙也要躲著她。

安安自己沒想過她為什麼要做這些事。但劉寒有他自己的想法。

“在你眼裡,我們男生都是些惡棍是不是?”

面對一下子沒說話的安安,劉寒的聲音小了一些,但是仍然清晰地傳進了對方的耳朵裡。

“你的男朋友,包括我,也都是你為了發洩你那病態仇視的對象是不是?”

“你他媽給我閉嘴。”安安憤怒地大吼道,說著又是一腳踹在了劉寒的臉上。

劉寒用力撐著安安踩在自己臉上的鞋子,嘴裡鬆動的牙齒傳來一陣鐵鏽似的味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還挺委屈的呢?”劉寒挖苦地說。

安安憤怒地一腳踹在他的胃部,紫色的鞋子深深陷了進去,好像要把劉寒的身體刺穿一樣。裸露的大腿上流線型的肌肉僅僅繃緊起來,彰顯著她的怒火。

“廢話!你這種人渣就是欠揍!”

安安又是狠狠一擊打在劉寒的肚子上。

後者嗷的一下不知道吐了什麼出來,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

她來真的了。劉寒覺得,但是越是這樣,他越覺得自己說中了對方的弱點。劉寒其實不知道安安為什麼會這樣,只是知道她的確如此,無論是有什麼經歷還是什麼的都不重要了,甚至劉寒到現在為止也不確定繼續說下去是不是真的能讓安安“良心發現”。

“呵呵,”劉寒吐掉嘴裡剩下的胃裡反出來的液體,火辣辣的痛楚切割著他的喉嚨,他沙啞地說:“我、還有你的那些前男友,我們加起來做的壞事,恐怕還沒有你一個人多——”

“放屁!”

“哼,裝成一副感情受傷的樣子,其實還不是你自己把我逼的?”

“胡說!”

“找個藉口就把別人打一頓,你才是最大的人渣吧?”

“你!”

“你、林靜瑤、那個什麼美續——”劉寒說到這裡已經是情緒所致,聲音也顫抖了起來,“還有剛剛騙過來的那個小姑娘,你們才是真正的惡人吧?林靜瑤她自己的確就是變態,這誰都看得出來,安安,”

開始了,劉寒的眼睛被踢腫了,現在完全看不清安安的神態,可是他覺得對方已經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了,“安安——”劉寒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別害怕、別慌亂,他提醒自己,就像自己無數次泡妞時候一樣,很簡單,慢慢來,“你還在給自己找什麼正當的理由嗎?你是被林靜瑤騙了啊。”

“你和她們不一樣,我知道的——”

“我也有錯,”劉寒繼續說道,“我不該騙你,可那也是沒辦法...我會改的,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好了,”一隻塗著閃光的指甲油的手指輕輕點在了劉寒的嘴唇上,“別說了,我明白了。”安安在劉寒的面前蹲了

下來,一對巨乳從T恤的領口隱約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