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小光線槍(全)(日文翻譯)(一)

縮小光線槍(全)(日文翻譯)(一)

好冷……

寒冷的空氣迫使他清醒了過來。想必是喝了不少水吧,他感覺身體十分沉重。

難道自己死掉了嗎?感到不安的他開始環顧四周。

太好了。雖然視角不太一樣,但這裡應該還是之前的溫泉街沒錯。看來暫時是得救了。現在,他正躺在給他帶來無妄之災的巨大女性的手心上。仔細一看,她們都已經換好了自己的衣服。應該是準備回去了吧。

“啊,終於醒過來了呢。”

翔子注意到小人醒了。

“翔子你也真是的。再怎麼說把人沉到水底2分鐘那麼久也太過分了吧,搞不好就死掉了呢。”

“哈哈,泡得太舒服就給忘了。其實也無所謂嘛,反正最後都是要踩死的。死掉了又有什麼關係呢。”

“那也是。總不能就這樣把他帶回去吧。”

“就是說嘛。不如就在這裡跟他說再見吧。”

翔子把小人放到了雪地上。

*“好冷啊!”

他忍不住哀嚎了一聲。那是當然的。全裸著身體被放到冰冷的雪地上,不冷才怪。

他不禁捫心自問,為什麼此刻穿著溫暖大衣的是那兩個女孩,而裸露著身體的自己卻被放在了冰冷的雪地上,這一定是哪裡搞錯了吧?做錯事的應該是穿著泳衣進入浴池的她們才對啊,自己無疑是正確的一方。

如果據理力爭的話,自己絕對能說得過對方。得出此般結論的他便開始大聲喊道。

“你們兩個!真以為這麼做是對……”

只可惜,他連把話說完都辦不到。翔子巨大的厚底靴,朝著他一絲不掛的身體上壓去。很快小人的整個身體就被翔子的靴子所覆蓋,而難以想象的重量更是將他深深地壓進了厚厚的積雪之中。

*不過,他還算走運。因為他身下的雪層十分鬆軟,以至於他沒有被當場踩扁而是深深地陷入其中。之後,他從巨大靴子的重壓下被解放了出來。可話雖是這麼說,他現在全身都被印滿了靴底紋路的雪塊所覆蓋,根本無法動彈。刺骨的冰雪正漸漸侵蝕著他的身體,看來全身凍傷是避免不了的了。

“救救我吧!”

他竭盡自己的全力大聲呼喊。按理說自己才是正確的一方,若要乞求她們原諒的話怎麼想都不合理。可是現實是,照這麼下去自己要麼真的會被踩死,要麼就會被凍死。眼下為了能獲救哪還顧得上什麼面子,當然全都豁出去了。

可是,少女們是無情的。

“哈哈哈。快看,澄香。這傢伙還活著耶。”

翔子一邊笑著一邊戳了戳小人的胸口。

“真的耶。真是頑強呢。”

澄香把他拾了起來,重新放到了新的積雪上。

“這次稍微用點力踩吧。”

說著澄香便用力地朝小人踩去。

*“嗚啊啊啊!”

她們聽到了鞋底穿來的慘叫聲。澄香穿的靴子,乍一看與平時穿的長筒高跟靴無異,實際上靴底卻大有不同。今天的這雙為了能讓穿著的人在雪地上穩穩地行走,鞋底佈滿了凹凸起伏的防滑紋理。加之澄香又踩得十分用力,猛烈的衝擊透過澄香靴底凹凸不平的齒紋直接傳遞到他的身上。儘管身下柔軟的積雪苟且讓他保住了性命,難以忍受的劇痛還是讓他發出了痛苦的悲鳴。

此時,正徘徊在死亡邊緣的他,心中不禁對這雙把自己逼向絕望的靴子產生了無盡的怨恨。如此弱小、毫無抵抗能力的自己此時正被擠壓在靴子冰冷而堅固的鞋底

之下痛苦掙扎,而與此同時穿著暖和衣服的巨大少女的腳卻被靴子那柔軟又溫暖的內側小心翼翼地保護著,這也太奇怪了吧。靴子你保護的對象是不是搞錯了啊。

可是,小人的想法終究無法傳達到她們那裡。把腳挪開後,澄香端詳起他的樣子。

“好像已經奄奄一息了,不過…還活著呢。”

“我剛踩完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呢,怎麼被澄香你踩完之後就半死不活了呢?是澄香你太重了吧。”

“喂翔子!你怎麼可以……”

“開玩笑的啦。你要生氣也不該對著我啊,要出氣就朝這傢伙出吧。”

翔子指向了小人。

“真是的,都是這傢伙的錯!”

澄香把他拾了起來,放在雪融後露出的混凝土上。

“這下該結束了!”

澄香施加上自身全部體重把小人狠狠地踩在腳下。

噗哧!

小人沒能夠在堅固的混凝土上堅持哪怕半秒,身體就被踩得四分五裂、不成人形了。

*“啊~踩死了呢。不過現在想起來,其實這傢伙有做過那麼壞的事以至於要被踩死麼?”

縮小光線槍45歲科長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去了公司。到公司單程要1小時50分的路程。20多年來,他每天都坐著同樣擁擠的電車,搖搖晃晃地走過。

那天也是和往常一樣的電車。平時在同一時間坐同一輛車的同一地點,周圍的人基本上都是熟悉的面孔。但是,一次也沒有打過招呼。

其中有一位陌生的年輕女性。是大學生嗎?乍一看像是哪裡的大小姐。雖然滿員電車很痛苦,但像這樣觀察著人間百態,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每隔一站,電車就會變得擁擠起來,她慢慢地把身體靠向我。穿著高跟鞋的她站在一起比我還高。她後仰的長髮掛在我臉上。好臭。這和我老婆不怎麼注意自己的打扮完全不同。

我這麼想著,她小聲嘀咕了些什麼。

“什麼?”

是什麼呢?雖然聽不太清楚,但是好像對我沒有什麼好感情。

“住手!”

這次雖然小聲,但聽得很清楚。‘請不要’指的是什麼呢?我應該什麼都沒做。

不經意間,我低頭一看,是一隻不停地撫摸她屁股的男人的手。我好像說過很多次了,絕對不是我。兇手是…。站在我旁邊的,一看就知道是在玩的年輕茶色耳環男。應該是學生或自由職業者吧。很注重打扮,看起來很受歡迎。

我並不想抱怨年輕人的時尚。但是,做了壞事是不能原諒的。

“你……”

我正要提醒那個男人的瞬間,到了一個大站,門開了。與此同時,我的手腕被人抓住了。

“請過來一下。”

那是剛才那個大小姐系的女大學生。她抓著我,用力地走向出口。

等一下。難道說她是專門控制色狼的女警?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不妙了。不,我什麼都沒做,所以不難吃。但是,如果長時間徵收費用的話,上班就會遲到。而且,如果錯過了那個真正的兇手,為了消除誤會,連說明事實都變得困難。

“不是!不是我!”

我叫道。我瞪著剛才那個色狼,他冷冷地笑著。

“不是我。”

我大聲說。但是,這卻起到了反效果。周圍的人似乎注意到了什麼,但大家似乎都不想在忙碌的早晨與之扯上關係,所以很順利地打開了道路。我輕而易舉地被她拉下了站臺。

“不是的,相信我。”

我拼

命辯解。

“是我,真正的兇手是……。”

說到這裡,她突然回過頭來。她長得很漂亮,但我沒有時間仔細看她的臉。因為她抓著我的另一隻手裡還握著槍一樣的東西。

“!”

我僵住了。為什麼?周圍有這麼多人,如果發生開槍事件,她也要去警察局。還是僅僅是威嚇?

“放開我!”

我條件反射般地甩開她的手。就在這一瞬間,我覺得她手裡的槍無聲地閃了一下。

然後,我昏了過去。

當我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一片廣闊的水泥平原上。幾十米開外,可以看到兩座黑亮的巨大塔。

“怎麼樣?色狼大叔,反省一下了嗎?”

天上傳來女人的聲音。難道是女神?不可能。我抬頭仰望。於是,她那張大臉就像在俯視我似的俯視著我。不,不僅僅是臉大。全身碩大無比。據推測,他的身高應該超過了100米。我前方的兩座巨大的塔,也是她的長靴。

“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這麼大?”

我陷入了混亂。不可能有這樣的事。而且我現在在哪裡呢?這麼大的女人出現,應該會引起很大的騷動,但誰也聽不到。

“呵呵,嚇了我一跳,色狼,居然把你搞小了。”

“什、什麼?”

“這樣你反省一下了嗎?老是耍流氓會遇到這種事的。明白了嗎?如果你現在馬上道歉,我就原諒你。”

“等一下!我沒有道歉,我什麼都沒做。比起這個,你能讓我變得更小嗎?”

“你都想岔開話題矇混過去了。我知道,你摸了我的屁股!”

“不是的,我摸的是那個年輕男人,就是我旁邊那個戴著茶色耳環的男人。”

“我不認識那種男人。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說這種話。算了,我會把你踩扁的。”

幾十米外的黑塔中,左側的塔突然升起,以驚人的速度向我逼近。多麼快啊。我無法逃避,只能呆呆地望著。

剛才也說過,黑塔是她巨大的右腳。它覆蓋了我的頭頂。光鞋底就有七八米寬。周圍變暗了,鞋底的凹凸迫近。不行了!想到這裡,我嚇得癱軟在地,不好意思地失禁了。

但是,她的鞋底並沒有踩壞我,而是再次上升。然後回到原來的位置。我得救了!“怎麼樣?嚇到了嗎?”

她把巨大的臉湊了過來。

“你反省過了吧?接受教訓,以後再也不做色狼了。”

她用槍指著我。你想殺我嗎?

“求你了!聽我說!絕對不是我!”

“嗯。到這裡還固執己見嗎?好不容易想幫你一把,可是已經不知道了!一輩子就這麼大吧!”

她一轉身,飛快地走了。

“得救了……。”

她走了,說實話,我鬆了一口氣。如果被那巨大的鞋底踩到,肯定不會輕易了事。

我冷靜地環視四周。原以為是廣闊的水泥平原,其實是車站的月臺。光寬度就有數百米,長度似乎能延伸到地平線的遠方。

寬闊的月臺上矗立著幾十座巨大的塔。那些都是人的腿。有的停下腳步,有的發出聲響移動。不管怎樣,那些對我來說肯定是威脅。必須小心。即使是為了家人,也不能在這種地方悲慘地死去。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呢?這是最大的問題。磨磨蹭蹭就會上班遲到。話雖如此,如果不把這個身體恢復到原來的大小,即使去了公司也無法工作。總之,首先要找剛才那個女人。好像是把我變小了,到底,她是

怎麼把人變小的呢?如果不知道這一點,就不可能恢復到原來的大小。而且,就這樣一直被誤解為色狼也不太好。希望她消除誤會後,能恢復到原來的大小。

總之,我朝她離開的方向走去。車站的月臺實在是太大了。從周圍的大小來設想,現在的我大概是百分之一的大小吧?這樣的話,到樓梯的30米對我來說就是3公里的路程。怎麼回事?

這時,我突然感到一股殺氣。慌忙向前跑,回頭看。緊接著,一隻巨大的女高中生樂福鞋踩在了我所站的地方。離我不到一米。也就是說,實際尺寸不到1釐米。真是千鈞一髮。如果再晚一步,我就會被那雙鞋壓住。

鬆了一口氣。我剛喘口氣,剛才那雙巨大的樂福鞋就把我踢飛了。大概被踢飛了十幾米。幸好沒有打中頭部,總算保住了性命。但是,全身還是痛得厲害。肯定是全身複雜骨折吧。我痛苦地掙扎著。

剛才那個根本不認識我的女高中生,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只要稍微活動一下身體,就會感到全身劇痛。我想就這樣躺一會兒恢復體力,但這裡是站臺的正中央。巨大的鞋子一個接一個地甩在我周圍。待在這裡,被踩扁也只是時間問題。

誰也不能死在這種地方。這種心情打動了我受傷的身體。總之,首先得去人少的地方。我一邊爬,一邊動著疼痛的身體。

但是,這也很快成為了不可能。高跟鞋的後跟直接撞到了我拼命伸出來的手臂。一開始,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前出現了一根直徑不到1米的白色柱子。那白色的柱子壓著我伸出的手臂。

下一瞬間,我的手臂一陣劇痛。與其說是劇痛,不如說是手臂失去了知覺。

很快,那個給我帶來災難的白色柱子,在我眼前開始上升。與此同時,被壓在下面的我的手臂也貼著柱子底部開始向上抬起。

到哪裡去,我的手臂啊!

正想這麼叫的時候,手臂從柱子底部掉了下來。原本是我的手臂,沾滿了血,變得薄如紙,看上去慘不忍睹。

這時,他才意識到給他帶來災難的白色柱子是高跟鞋的後跟。白色高跟鞋的主人是一位年輕的白領女性。她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連頭也不回,發出咯噔咯噔的腳步聲走了。

這樣一來,我的行動實際上就不可能了。沒有手臂,受傷的身體就無法站起來。更不可能像以前那樣爬著走了。

我無計可施。事已至此,只有有人注意到我,把我撿起來,才是唯一的出路。我拼命祈禱。誰都可以,請撿起來。

但是,連這樣一個小小的願望都沒能實現。巨大的鞋群無情地一個接一個踩在我周圍的地面上前進。沒有一個人注意到躺在腳邊的小小的我。我漸漸感到絕望。

我會死在這裡嗎?如果我死了,剩下的家人怎麼辦?女兒和兒子都到了上高中、大學、花錢的年齡。為了重要的家人也不能死。

公司也會怎麼樣?沒有比我更優秀的課長了吧。既不會過分訓斥部下,也不會為了出人頭地而過分討好上司。失去了這樣的人才,我們公司會怎麼樣?我不能為了可愛的部下去死。

我拼命地想要行動。但是,身體不聽使喚。好不容易才抬起頭。抬頭一看,一個穿著辣妹系厚底靴子的女人走了過來。她徑直向我逼近。

拜託了!注意一下!我在這裡。救救我!

我拼命祈禱。然而,她卻無法理解她的祈禱。她直視著前方,一步一步,咯噔咯噔地走了過來。那聲音就像是死亡的倒計時。

然後,命運的時刻終於到來了。運氣不好,從她的步幅來看,正好是直接命中的路線。她的靴子的鞋底向我逼近。我終於放棄了。感覺到了難以置信的重量之後,我立刻失去了意識。

就這樣,我的人生以意想不到的形式草草落下了帷幕。

給我致命一擊的辣妹系厚底靴女意識到自己踩到了什麼,盯著自己的腳。但是,他不可能認為被壓扁的物體是人。她似乎並不在意,徑直走開了。

在那之後,我的身體也不斷地被踩。結果,我的殘骸被踩得四散,被鞋底磨得無影無蹤。

我不知道我去世後,家人和公司怎麼樣了。某大學的體育會他們是某大學體育會的學生。那天是比賽結束後的慶功宴。慶功宴上的酒席不像體育會那樣激烈。他們兩個人因為喝多了失去了理智,但憑著堅韌的體力搖搖晃晃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昏暗的夜路剛過深夜12點。幽靜的住宅區裡幾乎沒有行人。他們倆蹣跚著走著,前方有一個女人。年齡在20歲左右。長頭髮的小姐系女性。可能是對時尚很挑剔吧,她穿著現在流行的衣服、迷你裙和靴子。

為什麼她會在這樣的時刻獨自走在寂寞的路上呢?想著想著,他們被原始的動物性慾望侵襲了。由於醉意太濃,理性無法控制她的慾望,於是他們向她搭話。

“喲!姐姐!這麼晚了,一個人好寂寞啊。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玩?”

“嗯,嗯…。”

她含糊地回答。不表現出露骨的拒絕反應,或許是可行的。他們擅自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我們其實是體育會的,都喜歡強壯的男人吧。”

“嗯,嗯……。”

不知不覺間,三個人並肩走著。

前面是樹木茂盛的公園。把她帶到那裡就不會引人注目了。稍微粗暴一點也沒關係吧。他們是這麼想的。

“小夜子,你叫什麼名字?”

“澄香,風祭澄香。”

“啊~ !澄香啊。澄香你現在在做什麼? OL ?還是喝水的工作?”

“學生啊,平成女子大學的。”

“嗯……。”

平成女子大學這是一所無名的大學,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我解釋一下,這是一所成立於泡沫經濟末期的女子大學,當時受第二次嬰兒潮的影響,水平還算不錯,但現在幾乎可以免試入學。當然,他們倆連名字都沒聽過。

儘管如此,這裡面向h的氛圍營造是很重要的。

“平成女子大學有很多可愛的女孩子,像你這樣。”

“嗯。”

“對了,我還想再聽澄香說說呢。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們巧妙地把她引到公園裡。

不久,他們的企圖成功了。他們三個人走在穿過公園樹木的小道上。在確認進入了不引人注目的安全場所後,他們開始行動。

“哎,哎,哎!其實我們和你是誰無關。

只要成為滿足我們慾望的工具就可以了。”

他們把她推倒在草地上。

“哎呀,住手。”

雖然她極力抵抗,但不可能戰勝兩個強壯的體育會男人。

“在這樣的深夜穿著那樣的衣服走在大街上,其實你也想做吧?和我們這樣健壯的男人發生關係,真是幸福啊!”

他們這樣說著,猥瑣地笑了。

“好了,做好放棄的準備吧

!”

當他們想脫下她時,強光遮住了他們的眼睛。即使在眩光中,他們也注意到那光是從她手中的槍一樣的東西發出的。

然後他們失去了意識。

當他們醒來的時候,周圍的風景已經完全變了。

“咦,這裡是?”

就在他們喃喃自語的時候,眼前突然降下一根巨大的黑亮的柱子。他們慌忙後退。他們抬頭看了看柱子,發現那是一雙巨大的女性長筒靴。

“呵呵,你發現了嗎?”

巨大的女性俯視著他們。那個女性正是他們現在要襲擊的女性——風祭澄香。

“可惡!為什麼你這麼大?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普通的女大學生,不是我大了,是你們小了。

用這把光線槍把它縮小到百分之一。”

她給我看了手上的光線槍。他們在失去意識之前看到的光,就是從這把光線槍發出的。

“騙人的…。怎麼會有這種事!我們為什麼要被貶低呢?”

“很遺憾,這是事實。你們不是想襲擊我嗎?所以,為了防身,我把它弄小了。”

“你說什麼?”

他們想了想。這是一場噩夢。肯定是喝多了產生的幻覺。

那樣的話,只會喚醒那個噩夢!雖說只有百分之一,但他們也是體育會的舢板。

兩個人湊在一起,輸給了一個女孩子,那男人就慘了。

他們同時跑了出去。目標是她的靴子。踩著靴子往上跑,只要腳往上爬,目標就在眼前。對於變小了的他們來說,裙子只不過是巨大的窗簾,不會成為障礙物。即使她變小了,我們也有機會把她佔為己有。

但是,一百倍對他們來說,比預想的還要大。他們連穿靴子都很困難。不管怎麼說,她穿的是皮靴。這種滑溜溜的光澤感,對他們來說,就像一堵連立足之地都沒有的不穩定的牆,擋在他們面前。

“可惡!怎麼回事!這樣下去連爬都爬不上去了。”

他們意識到自己的無能為力,瘋狂地叫道。

“現在你明白了吧,對我動手會怎麼樣。”

她迫不及待地在上面打招呼。

“可惡!把我們弄成這樣。快把我們恢復到原來的大小!你知道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嗎?”

“你覺得會有傻瓜被你這麼說還去救你嗎?”

她慢慢地提起靴子。在靴子表面掙扎的他們,被當時的震動輕易地甩了下去。

“你要在另一個世界慢慢反省襲擊我的事!”

她把巨大的靴子舉到他們頭上。他們被甩下來的衝擊衝擊著腰部,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盯著鞋底的凹凸。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有放棄體育會的自尊心。我舉起雙手,想單獨支撐她的體重。

巨大的靴子鞋底很快覆蓋了他們小小的身體。她的重量是她的一百倍,雖然不是很嚴重,但兩個人是無法支撐的。他們只是一時衝動,在她的鞋底下悲慘地死去了。

她一次又一次地踐踏他們的殘骸。確認他們的身體不再保留原型後,她離開了。

“我是風祭澄香,平成女子大學一年級學生。愛好網球、滑雪、卡拉ok,還有喝酒。”

女生一打招呼,男生的掌聲和歡呼聲就會沸騰起來。這是平常聯誼時的一幕。

“澄香,他很帥吧?”

對於朋友的建議,澄香也搖了搖頭。休息和作戰時間兼在女廁所裡的對話。

“是嗎?我不太…。”

“你在說什麼呢,像我們這樣默默無聞的女大學生,很少有機會和一流大學

的學生聯誼。這也只能走到最後了吧。”

澄香雖然不怎麼感興趣,但眼睜睜地錯過一流大學的精英還是很可惜。

“嗯,到第二次聚會為止。”

她決定再陪他們玩一會兒。

澄香她們走在夜晚的街道上。結果參加二次聚會的只有4個人。澄香和她的朋友。還有兩名男性聯誼對象共4人。大家都找了各種各樣的理由回去了。名牌大學的他們似乎對澄香她們這所無名女子大學不感興趣。而且可能是認真的人比較多吧,不太願意參加第二次聚會。澄香他們好不容易才把他倆抓起來。

“怎麼辦,第二次聚會?”

澄香的朋友一邊走一邊問。

“嗯,還是卡拉ok吧?”

澄香老套地回答。玩一會兒就回去的話,唱卡拉ok就足夠了。

但是,朋友卻幹勁十足。

“你說什麼呢,好不容易才2比2,現在只能一口氣過去了吧。要想獲得成功。”

“喂,這麼突然……。”

澄香驚慌失措。為了不讓他們聽見,我偷偷地阻止朋友的暴走。

“我還沒有那種打算。”

“啊!澄香,難道你還是處女?”

“啊,啊,能聽見嗎?”

澄香慌忙壓低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不過,你也已經19了。到了20歲還沒有第一次體驗的話,一輩子都結不了婚。”

“不會吧。我也是……。”

“不用了,不用了。好不容易的機會,我要告訴你大人的樂趣。那就定酒店吧!”

“等一下!”

澄香阻止了他,但為時已晚。她大膽地把兩個男人約到賓館去了。原本沒有多大期待的他們,也被她的大膽激發了幹勁,一鼓作氣朝夜晚的酒店街走去。

“好了,走吧。”

她站在霓虹燈閃爍的店前說道。儘管如此,澄香還是站在三人身後不動。心裡想,早知如此,不跟來就好了。

“可是,平成女子大學的學生真積極啊。像我這樣的人,以後每週都可以去聯誼啊。”

“是啊是啊。女孩子主動邀請真是難得。你們真厲害。”

他們也有些興奮。在這樣的情況下,澄香一個人很冷靜。他們確實是名牌大學的學生,所以考慮到將來的金錢,這是一個求之不得的機會。但是,澄香感受不到他們作為男人的魅力。不適合作為色情對象。經過思考,澄香得出了結論。

“對不起,我還是回去了。”

“啊,到這裡就沒有了。”

朋友抱怨。

“是啊,和我們一起幹吧!”

他們不知何時繞到我身後,摟住我的肩膀。

“住手!”

澄香推開他們的手。

“什麼嘛,挺好的嘛。你想和我們一起幹吧。”

“是啊,事到如今,我還是不願意。”

那幾個男人已經躍躍欲試,半推半就地想把澄香帶進店裡。

“我不是叫你住手了嗎?”

澄香忘我地用光線槍向他們發射。

強光閃過之後,兩個男人消失了。澄香的朋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呆呆地看著澄香。澄香這次把光線槍對準了自己。澄香一定是用這把槍對兩個男人做了什麼。她下意識地舉起了雙手。

這條路是后街,幾乎沒有行人經過。好像也沒有人注意到剛才的強光。只要跑,馬上就能跑到大街上求救,但她出於想確認澄香到底做了什麼事的好奇心,一直沒有動。

“對不起啊。”

澄香猶豫著用光線槍指著他。

“我還是不想和男人發生關係,我不能像你那

樣輕鬆地玩男人。”

澄香顫抖的手握著槍,瞄準了朋友。

“雖然對不起他們,但還是讓他們變小了。而且,雖然我不想這樣做,但知道了這把槍的秘密的你也……。”

澄香用力扣動扳機。就在這時,朋友叫了起來。

“等等,澄香!”

“什麼!”

澄香停止了扣動扳機的力度。

“對不起,強行邀請你的我也不好。”

朋友坦率地道歉。事情的發展出乎意料,澄香鬆開了扳機。

“我道歉。我要保守秘密。我們是朋友吧。要珍惜朋友。”

澄香在朋友的勸說下,使用了光線槍。

“我知道了。我也不喜歡失去朋友。”

“是啊!對了,澄香,那兩個人到底是怎麼消失的?”

一知道自己安全了,她就充滿好奇地問道。

“沒有消失。你看你的腳。”

澄香手指的地方,只有百分之一的他們正呆呆地仰望著。

“這是真的嗎?”

朋友似乎很難相信。一般人不會輕易相信人會變小。

“是真的。他們是為了把我強行帶到酒店而受到懲罰的。”

“澄香,那幫傢伙是用什麼機制變小的?什麼時候,在哪裡弄到那把變小的光線槍的?”

“這個嘛……我想說,秘密。”

“是啊!澄香的小氣鬼!”

“呵呵,對不起。不過,你是第一個知道我的秘密並幫了大忙的人,所以忍耐一下吧。過幾天我會好好告訴你的,對吧。不過,這件事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我知道了。”

她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另一方面,他們兩個人在她們的腳邊不知所措。一瞬間,我沐浴在強烈的光線中,失去了意識,等回過神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他們正要進入的酒店街已經從視野中消失,被四根巨大的柱子一樣的東西包圍著。當我從遙遠的上空聽到她們的對話時,才意識到這個巨大的柱子是接下來要玩色情遊戲的女孩們的靴子。他們聽著從上空傳來的她們的對話,終於真切地感覺到自己被當成了小人。今後我們會怎樣呢?這是我真實的感想。

牠們的大小對牠們來說約為160米。相當於40層的高層建築。往上看,靴子在幾十米以上的膝蓋處結束,再往上就是大腿。而且,還能看到內衣。因為他們的視線幾乎是從正下方仰望她們,所以能看到裙子裡面。但是,裙子擋住了視線,她們的上半身幾乎看不見。

他們放棄了,等待她們採取下一步行動。或者如果當時逃走了,就可以避免悲劇的發生。但是,她們已經主動約自己去了一次酒店,不可能對自己不好,他們完全放心了。

澄香他們好像忘記了他們的存在似的聊著天。儘管如此,經過漫長的等待,故事終於告一段落。

“那麼,接下來怎麼辦?對象都不在了,去賓館也沒用。”

澄香的朋友終於改變了話題。

“我知道一家料理店很好吃,我們去那裡吧!”

澄香邀請朋友。

“好了,就這樣吧,走吧!”

兩人忘記了站在腳邊仰望著的他們,靴子響著走了起來。

“喂!等一下!”

他們聲嘶力竭地叫。就這樣被變小被拋棄可不行。無論如何都得讓她們恢復原狀。他們懷著祈禱的心情提高了嗓門。

澄香好像聽懂了他們的祈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啊,對了。”

“嗯?澄香,怎麼了?”

朋友好奇地問。

“我

忘了他們了。”

“有什麼關係?已經變小了,就不能色情了。”

“不是的,也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吧。萬一被人撿到,我們的事情會怎樣呢?”

“這樣啊,那他們怎麼辦?”

“要這樣做。”

澄香走近他們,抬起右腳。然後,踩扁了在腳邊注視著的他們。隔著靴子,我隱約感到有什麼東西碎了。

“原來如此,這樣就放心了。”

朋友很佩服。

“那我們走吧,店在那邊。”

澄香連確認一下他們的殘骸都沒確認就走了。

他們潰爛的殘骸,彷彿被人遺忘似的留在了路中間。他們的殘骸被路過的人們踩得四散,早晨來時已經無影無蹤了。

夜晚的繁華街道充斥著各種犯罪事件。兩個男人的失蹤完全沒有受到關注。跟蹤狂平時很少有人進入的大學校舍的屋頂。兩個女人在那裡聊著什麼。

其中一人是風祭澄香。澄香是平成女子大學的一年級學生。她留著現在很少見的黑色長髮,乍一看有種大小姐的氣質。但是,皮質迷你裙和長筒皮靴卻不是這樣。由於某些原因,她有把能把人縮短到100分鐘之一的光線槍。

“喂,澄香!”

搭話的是另一個女人。她是澄香的朋友,名叫前島翔子。她和澄香不一樣,給人一種很會玩的辣妹的感覺。濃妝配茶色便服,腳上是迷你裙配厚底靴的經典造型。和澄香一樣,她也是平成女子大學的學生。翔子才是除了澄香之外唯一知道光線槍秘密的人。

“翔子,你怎麼了?”

澄香回答。

“澄香,用那把光線槍再把誰弄小玩吧。”

翔子說。翔子和澄香不同,是喜歡張揚的性格。只要是有趣的遊戲,他都會去嘗試。

“很遺憾,翔子不行。”

澄香搖了搖頭。

“嗯,為什麼?上次被警察沒收了,你還在教訓他嗎?”

翔子凝視著澄香。

“嗯。雖然沒有被懷疑是兇手,但我還是很忐忑。”

“澄香,你太天真了。我完全無所謂。高中的時候,因為援交差點被發現,被輔導過幾次。已經習慣了。”

“我和翔子不一樣。而且,我不想習慣那樣。”

但是翔子不為所動。

“不用了,不用了。澄香以前不是把人弄小了,踩扁了好幾次嗎?多了一兩次又有什麼關係呢。”

“翔子的話,我不會那麼做。小了,在電車中屁股摸了色狼,走夜路,突然襲擊了它們,這前的學生只有3次啊。而且,色狼時沒有踐踏。實質2次啊。”

“只要試過一次,以後就一樣了。對了,色狼的時候沒鬧大嗎?”

“這個嘛。我和他們不認識,所以沒什麼問題。這一點,如果像上次那樣一起喝完酒後失蹤,不就糟了嗎?萬一被懷疑就麻煩了。”

“你在說什麼啊,澄香。我跟他們說過沒去二次會。在去二次會之前,他們就擅自失蹤了。要不是我機智地站出來作證,澄香現在就是嫌疑犯了!”

“對不起,謝謝你,翔子。”

澄香老實地向翔子低頭行禮。

“澄香,我幫了你,你就聽我的請求吧。”

“嗯!這麼來?”

“沒關係的,關鍵是不要讓澄香懷疑你。”

“嗯。”

澄香點點頭。

就這樣,兩名女性制定了在黑暗中埋葬下一位犧牲者的計劃。

幾天後,澄香和翔子走在夜晚的街上。

“有了,有了!澄香,就是那傢伙,瞄準我的跟蹤狂。”

說著說著,翔

子壓低聲調指著身後。澄香回頭一看,前面有一個男人混在人群中清晰地盯著自己。年紀大概30多歲。乍一看是個普通的上班族,但盯著翔子的熾熱視線卻不是一般人的。

“那傢伙每天都逼著我做色情,我明明拒絕了他。”

翔子生氣地說。她好像對那個男人很困擾。給女性添了這麼多麻煩的男人,受到懲罰也沒用。

“翔子,最後我再問你一遍,真的可以嗎?不會引起大騷動吧。”

“沒關係,不會給澄香添麻煩的。而且,這是幫助有困難的朋友的助人為樂。你要堂堂正正的!”

翔子拍了拍澄香的背。澄香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我走了。我一示意你,你就別客氣,把它弄小了。”

翔子朝那個男人走去。澄香也跟在後面。

“今天,一定會按照約定,和我上床吧。”

跟蹤狂突然開口。

“嗯,好啊。”

翔子回答。

“如果你覺得開心的話,想多少都可以。今天心情很好,什麼都聽你說。所以,不要再纏著我了。”

“對了,那個女人呢?”

跟蹤狂盯著澄香。有一種東西,如果被正面盯著,就會非常可怕。

“她是我的朋友,好像想和她一起做愛。”

翔子若無其事地撒謊。

“翔子,等等!”

澄香阻止了翔子,翔子只是轉過身,用食指抵住了她的嘴。

“那麼,走吧。”

翔子邁開步子。就這樣穿過繁華的街道,走進一條無人的后街。

“就是現在,澄香!”

沒有行人時,翔子打了個信號。澄香向跟蹤狂發射光線,將他縮短到100分鐘之一。

“太好了,這樣就放心了。”

翔子鬆了一口氣。

“對了,翔子,你為什麼會被這個男人跟蹤?”

澄香向翔子拋出了一個簡單的疑問。

“嗯,說起來很長……。”

“我會全部問的,因為我想知道自己縮成的男人到底積累了怎樣的惡行。”

“我和他是在打工的約會俱樂部認識的,一開始很開心,他請我吃飯,還帶我去兜風。

然後,越演越烈。“我給你買衣服,牽著你的手。”“我給你包,讓我抱一下。”之類的話。”

“你覺得翔子最近身上穿得很貴,難道是她的錯?”

“嗯。這件衣服、包、靴子、飾品都給我買了。不過,到此為止還好。這次我說‘這件大衣給你買了,你給我做個黃色的吧’。”

“什麼?”

“嗯,我想要這件大衣。雖然要20萬日元,但是很暖和。”

“不是的,翔子,你收到了嗎?”

“嗯。他說要給我。但是,我說要玩色情遊戲。結果,他不知道怎麼說,就生氣了,每晚都纏著我,說‘要不把大衣還給我,要不玩色情遊戲’。我已經服了。”

“嗯?那我把大衣還給你不就好了嗎?”

“說什麼。你一旦被禮物不是沒有必要的東西還給。而且我是‘色情電影的想法。’好好地拒絕的東西。被拒絕也未練がましく‘色情行業的遵守承諾。’臨近的男人更有問題吧。”

“久等了!現在的事,就當沒聽說過吧。”

澄香想辦法把自己的行為正當化。不管中途經過如何,結果是他一直纏著翔子,給她添了麻煩。給別人添麻煩的行為無論有什麼理由都是不允許的。作為代價,他被變成了賤人。

澄香就這樣把自己的所作所為正當化了。

“澄香,你怎麼了?”

不知道內心矛盾的

翔子不慌不忙地問道。

“別發呆了,接下來就要開始踐踏樂趣了。”

翔子看起來很開心。

“真讓人興奮啊。我用他給我買的靴子,把他踩壞了。呵呵,真有意思。”

翔子抬起裹著厚底靴子的右腳。然後踩下那個跟蹤狂。翔子的右腳踩在地面上,彷彿什麼都不存在似的。對硬硬的靴子鞋底來說,他根本拿不動。

“咦?已經結束了?”

翔子不滿地嘟囔著。

“是啊,踩扁那東西,一眨眼就到了。”

澄香說。

“真沒勁。我還以為會有更厲害的動作呢,踩上去就會很痛快。”

“穿那種厚底靴子,踩上去一點感覺都沒有吧。”

“澄香也不是靴子。”

“我的不是厚底鞋,鞋跟也只有5cm,高度合適。”

“算了,再把誰踩碎就好了,澄香,拜託你了。”

“等一下,翔子你啊。不能這麼隨便就把她弄丟。萬一鬧大了被發現了怎麼辦。”

“好啊,到時候就到時候吧。”

“翔子,你就當這事不關己,太不負責任了。再說,這次的跟蹤狂,如果在翔子買衣服、鞋子、包包之前就分手的話,就不會被踩扁了。”

“知道了,知道了。澄香你是在開玩笑,馬上就會生氣的。”

“不好意思啊。”

“喂,要不要去卡拉ok緩解壓力?我和這傢伙經常去的店就在這附近。偶爾也想唱些能讓女生們熱情洋溢的歌,而不是二重唱。”

“嗯,去,去。”

“那我們走吧。店在那邊。不過,在那之前。”

翔子又一次踐踏了那個跟蹤狂。他的身體被厚底靴的堅硬鞋底反覆鑽過,消失得無影無蹤。

“注意可疑人物。”

最近,這樣的告示貼在了平成女子大學的公告欄上。第一次看到告示的風祭澄香,聚精會神地看著。

“最近大學校園裡有變態出沒。如果發現可疑人物,請聯繫總務科。另外,一個人在校舍後面等不引人注目的地方走路時要十分注意。”

“嗯,有色狼出現,真討厭。”

澄香喃喃道。那時,“早上好,澄香!”

搭話的是澄香的朋友前島翔子。

“翔子,你怎麼了?又不是考試,這麼早就來學校?”

“對了,我和打工的朋友一起去了酒吧和卡拉ok,結果已經是早上了。我懶得回家,就直接來了。”

“總覺得,你過得很好啊。”

“說什麼呢,你這麼年輕,應該多玩。

對了,那些人是怎麼回事?有人貼出停學的告示了嗎?”

“不是的。他說學校裡有色狼,要小心。”

“哦,啊!澄香,這是機會。”

翔子露出笑容。

“什麼機會?”

澄香歪著頭。

澄香手裡的光線槍是為了正義而使用的。幹掉所有女性的敵人——變態者,誰也不會有意見吧。因為是為了這個世界,為了別人而做的,所以大家都會感謝你的。

“是嗎?”

“是啊!如果我是警察署署長的話,我一定會給你獎狀的。好了,既然決定了,善者從速。我們馬上去找色狼吧!”

澄香和翔子拿著秘密的光線槍,朝無人的校舍後面走去。尋找下一個獵物…。

那天,真一郎喝完酒,一直睡到中午。真一郎也是大學生。一個人住,公寓正好在平成女子大學後面。從2樓真一郎的房間,可以看到高牆對面的女子大學校舍。但是,如果每天都看,就不會成為景色的一部分,也就不怎麼在意了。

“哦,真一郎起來了嗎?”

朋友對睡眼惺忪的真一郎說道。昨晚沒有末班車,他就讓真一郎住進了他的公寓。

“嗯,已經這麼晚了,今天只能休息了。”

時鐘即將指向中午。

“午飯怎麼辦?”

真一郎揉著睡眼從被窩裡鑽了出來。朋友已經醒了,從窗戶眺望著外面。

“喂,真一郎,從這裡看到的那棟建築是女子大學嗎?”

“嗯,是啊。”

真一郎也走向窗戶,和朋友並肩而坐。

“真好啊。這麼近,可以隨便搭訕了。真羨慕啊。”

“不是的。”

真一郎搖了搖頭。

“你知道這所女子大學的名字嗎?好像叫平成女子大學。”

“沒聽說過。”

“對吧,我也完全不知道。據傳聞,不管是誰,只要申請就能考上。”

“是這樣嗎?”

“是啊,所以才會有很多看起來很可怕的不良少年。而且,上次我還看到一個打扮得很帥的女人,很容易讓人誤以為她是從事色情業的。”

“好像有損女子大學的形象啊。”

“對吧?”

“不過,你打扮得很帥,說明你想和男人交往吧。相反,這也許是個機會。”

朋友滿懷期待地說。

“話是這麼說,可是,完全沒有清秀感的女人,有點。”

真一郎喜歡大小姐。

“嗯,別嫌‘偏見’。總之先去學習社會知識。潛入女子大學,瞭解她們的生活狀況吧。”

“那好像很有趣呢。”

“如果方便的話就去搭訕,交個女朋友吧!”

年輕有活力的男人,有時會對異性一往無前。

如果他們知道澄香在這所女子大學上學,或許就不會貿然闖入了。但他們對這些一無所知,出於興趣,他們決定實施這個計劃。

“誰也沒看見啊。”

真一郎環顧四周。所幸路上沒有行人。

“好,就是現在!”

兩人翻過圍牆,進入了嚮往已久的女子大學校園。

女人、女人、女人…。

當然,牆的另一邊是另一個世界。真一郎他們所憧憬的全是女生的世界正在擴大。

但是,和上學時不同,沒有男人的目光,所以她們的態度相當馬虎。再加上平成女子大學不是千金大小姐的學校,真一郎她們想要的女孩很少。

即便如此,這所女子大學平時也很少有男人來。真一郎他們立刻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只是走著走著,女孩子們就一齊盯著他們看。即使是什麼樣的女人,被自己注視著的心情也會很好。真一郎他們就像做夢一樣。

走了一會兒,前面有兩個女學生朝這邊走來。其中有一個還是穿著茶色便服、化著濃妝的怪癖女人。但是,另一個是黑髮自然妝,乍一看像大小姐的女人。

“那傢伙看起來很不錯嘛。”

朋友向真一郎搭話。這時,她們似乎也注意到了真一郎他們的存在。大叫著跑了過來。

“?”

她們的樣子讓真一郎本能地感到危險。

“總之,撤退吧!”

情急之下,真一郎他們逃走了。穿過女學生聚集的中庭,繞到不引人注目的校舍後面。接下來,只要翻過前面的圍牆,就是外面的世界了。

但是,她們也窮追不捨。

“等等,你這個色狼!”

這句話成了他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下一瞬間,他們沐浴在耀眼的陽光中,失去了知覺。

一覺醒來,他們就想被兩個難以置信的巨大女人包圍。是一般人的100倍。由於事情太過離奇,他們懷疑

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但是,這不是夢。其中一個巨大的女性搭話道。是辣妹系的愛生氣的女人。

“抓住了,色狼們。”

她把他們摘下來放在手心。他們因為太過恐懼而任由他們擺佈。

“怎麼辦呢,澄香,這些色狼,要交給警察嗎?”

被稱為澄香的黑髮長髮女人搖了搖頭。

“不行,翔子。那樣的話,光線槍的秘密會被發現的。”

“這樣啊。”

帥氣辣妹翔子遺憾地嘟囔著。

“好不容易逮到色狼,還以為能得到警察的獎狀呢,沒辦法啊。”

“嗯,對於色狼,我們應該替受害者著想,給予懲罰。”

澄香冷冷地看著真一郎他們。

“對了,澄香,這個男人很不錯吧?”

翔子指著真一郎。

“確實,還行。”

澄香也表示贊同。

“我,和這傢伙的話,可以做愛嗎,什麼。”

翔子說著,只把真一郎留在手心,把朋友放在地上。

“說什麼呢,那傢伙,色狼。”

“這有什麼關係?按照我的意志去色情,應該沒問題吧。”

翔子若無其事地把厚底靴子搭在她身上。

“翔子,你馬上就會把話題引向那邊。”

“啊,不行嗎?你看到好男人,也會想到這些吧。”

翔子和澄香聊得很起勁。

其間,真一郎握著翔子的手掌不停地顫抖。我擔心的是朋友的安危。雖然從這裡看不到,但應該在翔子的靴子下面。被變小的他,能承受這個巨大女性的體重嗎?

翔子用極其理所當然的動作踩壞了朋友。殺了一個人是很嚴重的。像她們這樣普普通通的女大學生,不可能那麼容易做到。這是什麼魔術,只要她挪開腳步,他就能從哪裡生還。真一郎祈禱著。

真一郎透過翔子的手指縫隙,望著遠處的地面。沉浸在談話中的她們,無意識地移動著腳步。不知走了幾次,終於看到了朋友的身影。他渾身是血的內臟都飛了出來,勉強保留人形的皮膚已經和地面融為一體。仔細一看,他被壓扁的表面刻著她鞋底的凹凸花紋。翔子的靴子馬上又蓋住了他。

真一郎看著面目全非的他,背脊一陣發冷。她們根本不認為會踐踏自己。如果走錯一步,自己就會變成他那樣。只是自己碰巧被翔子看中,所以才得以保全。真一郎感到害怕,有一種想逃走的衝動。

但是,這裡是在遙遠的上空,翔子的手中。對真一郎來說有超過100米的高度。就算想逃也逃不掉。在這裡,只能期待她們幫助自己了吧。

真一郎放棄了,傾聽她們的對話。

“總之,翔子,絕對不能救她。”

澄香語氣強硬地說。看來她對色狼相當懷恨在心。

“我知道了。那就隨澄香的便吧。”

翔子露出放棄的表情,把真一郎遞給澄香。真一郎下意識地移動到澄香的手心。

澄香接過真一郎,惡狠狠地瞪著他。

“色狼,這是你一直以來的懲罰。”

澄香鬆開了抓住真一郎的手。這對他來說意味著死亡。在享受了最後一次跳傘後,他被摔在了地上。

澄香用靴子踩著他的殘骸,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真是的,要想在我們大學裡找色狼,還得提前十年!”

澄香生氣地說。

“咦?澄香,你還要在這所大學裡待9年嗎?”

翔子像往常一樣戲弄澄香。

“別開玩笑了,4年就畢業了!”

“那,不是早十年,是早五年吧。”

“真

是的,翔子,下午的課要去了。”

澄香一個人飛快地往前走。

“對不起澄香,等一下。”

翔子也慌忙追了上去。

她們走後,只有兩個被壓扁的紅褐色小垃圾粘在地上。

幾天後。

“澄香,聽說在獄內出現的色狼被抓了。”

上課時,坐在旁邊的翔子搭話。

“啊?真的嗎?”

“是啊。昨天穿著暴露的時候,碰巧被路過的練習中的柔道部發現,被圍毆並交給了警察。真是個笨蛋。”

“嗯,昨天!”

澄香大吃一驚。

“昨天被抓了,那幾天前我們消滅的那些人呢?”

“啊,咦?大概是認錯人了。這是常有的誤會。”

翔子笑著說。

“等一下,翔子。那麼,我們把無辜的人……?”

“是啊。所以我想要幫助他,但是澄香……。”

“目的是為了色情吧!而且翔子是先把他們定性為色狼的吧。”

“安靜。現在,上課啊。總之,搞砸了的東西是沒有辦法嗎?那,什麼社團的關係中來的人應該正在這個時候沸沸揚揚。但是,其中的大學來的男學生失蹤了,沒有聽說過啊。”

“說起來也是。”

“不管怎麼說,他們也不是出於什麼正經理由來我們學校的,我想他們一定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所以我根本不知道那些人會怎麼樣。”

“是嗎,那就不用放在心上了。”

“喂,喂,她們,有空的話一起去玩吧?”

夜晚的繁華街道。兩個女大學生閒來無事地站著,每10分鐘就會有人以搭訕為目的來搭訕一次。

“對不起啊~。今天約好了。下次再約我哦~ !”

翔子開朗地閃躲著。

“嘁,是帶男人來的啊。”

他咂了咂嘴走了。

風祭澄香和前島翔子在繁華街碰面。她們拿著能把人縮短到100分鐘之一的光線槍,實際縮小過幾個男人。

“這也太可惜了吧。這是第三組了。那麼多男人一個接一個地跟你搭訕,你怎麼能這麼小就踩扁他們呢。”

翔子不滿地說。

“沒辦法啊,今天是約好見面吧。總不能把人弄得那麼小,引起騷動吧。”

澄香安慰道。儘管如此,翔子還是慾壑難填。

“你真是個幸運的搭訕男啊,跟我們打了招呼,然後什麼事都沒發生就回去了。”

“對了,翔子,今天的約會對象是誰?”

澄香若無其事地換了個話題。

“你以前沒說過嗎?是在網上認識的白領。她說她遇到了性騷擾的上司,想讓她想想辦法,我們來幫她。”

“什麼!”

澄香吃驚地問。

“為什麼我們要插手別人的性騷擾問題呢?幫助翔子,是說服性騷擾大叔的手段嗎?”

“嗯?全體婦女的性騷擾問題。從其他人事打出一億也不能吧。這是性騷擾的人弱,這種事的。所以,只要這種威脅它們是小,馬上停止反省啊。”

“翔子,你說要小一點……。”

澄香話還沒說完,馬上就意識到了翔子的目標。

“為了這個,我才把拿著縮小光線槍的你叫來。”

這次也是翔子技高一籌。

“沒跟我商量就擅自決定吧。”

澄香鼓起嘴來。但是翔子不為所動。

“這有什麼關係?性騷擾畢竟是女性的敵人,把她弄小一點再懲罰一下也完全沒有問題。”

“話是這麼說。自從翔子和我糾纏之後,我總覺得我們好像在白費力氣。如果是真的做了壞事,就算被踩扁也在所難免,那還好

說,難道不是連其他的人都變得渺小了嗎?”

“是啊。你沒有這樣的事情。這次相識的ol的姐姐一直到現在的事告訴你的話,非常非常的評價啊。性犯罪是逐漸愈演愈烈,提前預防的鐵則。大不了跟蹤和性騷擾等默契和辛苦的事,應該要嚴厲處罰他。這個想法,犯下重大犯罪之前,我們阻止了你不是正當防衛,空轉啊。”

“是嗎?”

“是啊。啊,澄香,這次的委託人來了。”

澄香回頭一看,一個30多歲的女人和一個50多歲的男人一起朝這邊走來。

“對不起,遲到了。部長遲遲不讓我完成工作。”

女人低頭行禮。她是這次的委託人。

“這位就是有問題的關腹部長。”

“性騷擾部長?”

澄香大聲說道。

“這不是性騷擾,是關肚子。你……你……你……”

翔子在耳邊糾正。澄香不由得臉紅了。

“對不起,失禮了。”

“嗨,浦霧君,誰啊?這群沒禮貌的小姑娘呢?”

關腹瞪著澄香和翔子。

“部長,請不要介意。這些孩子是大學生,他們說想聽聽我們公司的情況,所以我把他們叫來了。”

關腹的部下OL浦霧跟進了。

“我不喜歡。浦霧君約我,我還以為你們兩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談,就早早地結束了工作。沒想到和這麼一群沒有禮貌的小姑娘在一起。”

關腹露出不愉快的態度。

“部長,別那麼說了,我們去吧。后街有家不錯的賓館,大家一起去吧。”

在浦霧的帶領下,四個人向無人的小路走去。

咯噔…。三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的腳步聲在夜色中迴盪。因為進了近道,沒有其他行人。

“不會是陷阱吧?浦霧君。”

走了一會兒,關腹開口了。

“我對女大學生做出了淫亂的行為,你打算告我吧?”

“!”

走在前面的浦霧停下了腳步。

“果然,你那麼討厭我的邀請,竟然主動邀請我,我覺得很奇怪。果然如此,我可不會上當的。”

關腹轉過身想往回走。翔子擋在關腹前。

“你太天真了,小看女人會吃苦頭的。”

翔子逼近關腹。

“這的確是個陷阱。不過,就算再怎麼想套上你,你覺得我們會做出淫亂的事嗎?”

“你這個濃妝豔抹的辣妹,就算拜託我,我也會拒絕的!”

“不好意思,這就是性騷擾。聽說你性騷擾過浦霧先生?”

“性騷擾?什麼事?我只是做了上司應該做的事。”

“不是!絕對是性騷擾!”

浦霧大聲說道。

“到去年為止,可愛的臉坐著就好。他說,我不加班回來也不是什麼也沒有抱怨的。然而今年新人的話,她老是疼了,讓我每天都加班。絕對差別!歲年紀的女人慪了退休正在向絕境。絕對是啊。不能原諒!”

浦霧顫抖著拳頭,眼看就要抓住關腹。

“等等,浦霧君。為什麼讓部下加班就是性騷擾?同期的男職員都在無償加班呢。你也想將來出人頭地吧?那麼,稍微加班一點也沒關係吧。”

“不!那麼,為什麼只有我加班,讓新人的女人是不讓加班啊!為什麼從一開始就沒有讓我加班?年輕可愛的臉坐著就不是好的說,為什麼如今的加班啊?”

“沉著,浦霧。你剛進公司是你的更不願意加班哦。‘女孩聯誼忙所以早點回去。’。所以,我是你不加班的,只是時間一直坐在只要分配到好的

地方了。”

關腹為了讓浦霧冷靜下來,靠近了他。

“不要!不要來!那為什麼不讓我一輩子待在那裡?因為新人來了就把他們趕出去,果然,女人眼裡只有年輕才是賣點啊!”

“不同,浦霧君。考慮稻穀實圖。差不多和你同期的男職員晉升為主任的年齡。同期晉升的男人,但你不能只晉升和那才是成為性騷擾吧。那隻坐著,只是笑容中很難晉升。所以,為了得到晉升稍微有責任的工作,我想兌換安排加班,求求你讓我。”

“騙人!那是為了掩飾性騷擾的伎倆!還是年輕人好,想把我趕出去。”

浦霧的眼中浮現出淚水。

“相信我!你不是也想出人頭地嗎?你不願意比同期的男同事工資低嗎?所以,你要好好工作,讓他升職,不是故意找茬!”

“真不敢相信。那你就在以前的單位讓我升職不就好了。”

“別胡說八道了,在那個部門是不可能出人頭地的。聽好了,要想出人頭地,就必須負起責任。沒有責任,連時間都只是坐著,想要升職,真是太愚蠢了。”

“這就是性騷擾!女性如果討厭上司的言行,不管採取什麼形式,性騷擾都是成立的,部長!”

“但是…。”

OL浦霧和關腹部長的責問不知何時結束。

“翔子,你打算怎麼辦?”

為了不讓兩人聽見,澄香在翔子耳邊說。

“這樣的話,只會被捲入泥沼之中。”

翔子似乎也對兩人的爭吵感到厭煩。

“真拿你沒辦法。澄香,把那個關腹部長弄小一點好了。浦霧先生,把那個弄小一點的部長弄小一點,心情也會好一些,也會平靜一些吧。”

“看來,最後還是得靠我了。”

澄香掏出光線槍,用縮小的光線照射關腹部長。

“?”

關腹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已經縮短到了100分鐘的1。

“咦?部長,怎麼樣了?”

興奮的浦霧似乎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在一瞬間的強光照射下,部長的身影消失了。那麼,部長在哪裡?

浦霧環視四周。和我在一起的兩個女學生和剛才在同一個地方,唯獨不見部長的身影。

“浦霧先生,平靜下來了嗎?”

翔子問道。

“部長呢?部長去哪兒了?”

浦霧驚慌地問道。

“在下面,腳邊。”

看著翔子指的方向,浦霧吃了一驚。剛才還在爭吵的部長,現在竟然變成了身高不到2cm的小個子。

“浦霧先生,與其控訴部長對我們做了淫亂的行為,切斷我們的仕途,還不如直接欺負已經變小的部長,這樣更能緩解壓力。”

被翔子這麼一說,浦霧露出殘酷的微笑。

“原來如此,這真是個好主意。這個像蟲子一樣的人就是部長。我來為你報仇雪恨。”

浦霧在離關腹只有1cm左右的地方,用力踩下了右腳。

衝擊和恐懼讓關腹不由自主地癱軟在地。對他來說,就像一輛巨大的拖車在離自己只有1米遠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就像“我還以為會死呢。”的狀態。

但是,處於興奮狀態的浦霧,絲毫感受不到關腹的恐怖。

“一直以來的怨恨啊!”

浦霧不停地把高跟鞋踩在關腹面前。再差幾毫米,關腹就會被堅硬的高跟鞋鞋底踩扁吧。

他在恐懼中顫抖。一隻巨大的高跟鞋踩在了自己的身體上。對他來說,她的高跟鞋就是長20米以上、寬7 ~ 8米的巨

大殺人機器。而且,操縱殺人機器的,是自己的部下。

為了防止與同期的男職員相比出人頭地較晚的性騷擾,努力培養,卻以這樣的形式遭到了背叛。

他想要擺脫這種狀態,但周圍不斷踩下的高跟鞋讓他動彈不得。如果貿然行動,就會直接受到衝擊,被踩扁。

“求求你了,浦霧,住手!”

關腹大聲說道。

“知道了。即使不加班,我也會讓你升職的。”

浦霧停下腳步。

“你的工作由我來負責。”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關腹。還差一點兒。她很快就會接受說服的吧。

“你加班的部分,我用無償加班來填補。”

一邊與恐懼戰鬥一邊拼命說服的關腹。現在,只要能救命,我什麼都願意做。用什麼手段都無所謂。總之,只要能幫上忙就行了。

“浦霧君,你就像以前那樣坐著好了。到了時間可以不加班回家。讓同期的男同事同時升職吧。這樣你沒意見吧。”

“真不敢相信!”

但是,她開口的話卻很冷酷。

“知道性騷擾的罪行有多嚴重就好了!”

她抬起右腳,舉到他頭上。然後,黑色高跟鞋的鞋底以驚人的速度向他襲來。他看到鞋底的凹凸不平,以及夾在裡面的沙粒和泥漬後,立刻把內臟撒了一地,消失在她的高跟鞋下面。“啊,痛快多了。”

浦霧愉快地說。

“浦霧先生,這樣真的好嗎?踩壞了嗎?”

翔子問道。但是,她似乎不明白翔子的問題。

“緩解了壓力。謝謝。部長,你可以恢復原狀了。”

她向澄香他們打招呼。但是,澄香搖了搖頭。

“大小可以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但是死了的人是不會復活的。”

“什麼!”

浦霧臉色發青。

“所以,我不是說過了嗎,踩扁了不要緊嗎。”

翔子的話讓浦霧呆住了。

“怎麼可能,我只是輕率地踩壞了。”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只是嚇唬人而已。這是一樁了不起的殺人事件,是你踩死的。”

翔子背對著浦霧。

“等等!”

浦霧叫住他。

“我該怎麼辦……”

說:“我們已經兩次不接觸的事啊。人類是小事情,誰也不相信啊。因為我們的接點,只要部長變小被踐踏的是誰也不覺得啊。小的部長被連屍體都找不到,如果只是部長失蹤事件。”

翔子說完,和澄香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求你了,我把錢給你,把鑰匙和卡還給我!”

面對拼命懇求的中年男子,少年們嘲笑般地施暴。

“煩死了!你要我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你!如果你違抗我們,就會這樣!”

暴跳!啪!

鐵管和金屬球棒的敲打聲和中年男子的慘叫聲,在夜晚沒有行人的街道上回蕩。

“求求你了,你知道我死了,就不會白活了嗎?”

“你傻了吧?我們還未成年。不管做什麼,長相和名字都不會被公開的!”

拼命勸說的中年男子的行為也只會使他們的暴行變強。

“是什麼聲音?”

風祭澄香和前島翔子碰巧從附近經過。兩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澄香有把人縮短到100分之一的光線槍。

“看來是在搜刮大叔啊。”

翔子一邊觀察著情況一邊說。她化著濃妝,打扮華麗,完全不像個學生。她穿著花紋華麗的迷你裙吸引男人的目光,配上厚底長靴。這是翔子的固定風格。

“哦,怎麼了。”

澄香露出不感興趣的表情。澄香和翔

子正相反,乍一看像個大小姐。她穿著黑色皮革迷你裙和長筒皮靴,但不像翔子那樣給人一種玩世不恭的感覺。

“澄香,這不是機會嗎?像你這樣的壞人,就算把他踩扁了,也不會有人抱怨的。”

翔子抓住澄香的手臂。但是,澄香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找大叔對我們來說不是壞事,色狼更不能原諒。”

“澄香,你的行動標準是什麼?不能原諒色狼,能原諒從別人手裡搶東西嗎?”

不能容忍“嗯。色狼,絕對要死刑啊。不過,男人從男人奪走的東西,不花錢的東西。我們帶來麻煩也不用那麼嚴格罰我覺得好了。但是,奪女從這種卑劣的犯人是另一個呢。”

“啊!我覺得你的意見有點偏頗。”

“沒關係,翔子,我們早點回去吧。”

“難得的獵物擺在面前太可惜了,不過澄香這麼說也沒辦法。這次就放過你吧。”

澄香和翔子像什麼也沒看到一樣,從搜捕老爸的現場旁邊走過。

如果就這樣放過澄香他們的話,他們也不會受到懲罰,但不幸的是,少年團體中的一個人跟走過的澄香他們打了招呼。

“喂,你們!”

澄香他們被叫住,停下腳步。

“你們看到我們做的事了吧!”

他用刀叉來威脅。澄香嚇得什麼都說不出來,但經常和這類人打交道的翔子卻完全不為所動。

“嗯,看到了。不過,這次我就放過你了。”

“看見了?那可不行啊。如果他知道我們做的事,他應該知道會怎麼樣吧。”

“還是算了吧。澄香好不容易說要幫助你們,你就乖乖退下吧。”

翔子用輕視對方的語氣說道。好不容易發出威脅,豈止是害怕,還被當成傻瓜,作為男人就沒意思了。無論如何都要征服他。

“你們這些傢伙,只要人老實就好了!”

他揮舞著鐵管。感到人身危險的澄香想要取出光線中的時候,從意外的地方伸出了援手。

“喂,住手!不要對女人動手!”

說出帥氣臺詞的,是少年們的領頭人。

“我討厭玩弄女人!”

那麼,你喜歡玩弄男人嗎?雖然想吐槽,但不習慣男人的澄香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有點,很帥啊…。”

澄香的這句話,他們沒有聽漏。

“小姐,你是想要封口費吧。”

領頭的男人親熱地走過去,搭上澄香和翔子的肩膀。然後就那樣走了。

“如果別人知道的秘密,不想說話是很明白的。但是,說話就很麻煩了。我們也不打算成為警方的法式大餐了。再說,這是女孩玩耍而賺取的資金。你們也部分還原,沉默吧。”

領頭的男人溫柔地低聲說。這是習慣拈花惹草的男人常用的手段。

“知道了,生意談成了。”

澄香紅著臉看著男人,翔子說。

“那麼,你要請我吃什麼呢?剛才那位大叔,看起來挺有錢的。”

“就這樣吧。我們送你的禮物是豪華酒店之旅和精子,怎麼樣?”

褪去偽裝的領頭男人猥瑣地笑著。

“精子?也就是說,你只是想在情人旅館做愛而已。澄香,你怎麼辦?有個很帥的男朋友在邀請你呢。”

翔子詢問澄香的意見。

“那種事,突然說出來可不行。先去聯誼什麼的,然後去遊樂園……。”

突然被問到這個問題,澄香變得語無倫次。

“吵死了!不管你說什麼,我們給你的封口費你都要收下!女人這種東西

,如果你硬逼她,她就會羞愧得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們用完美的配合將澄香他們包圍。他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這個。他慢慢地縮小了周圍的圈,終於快要夠到了。簡直是絕處逢生!

澄香立刻取出光線槍,將少年們縮短到100分之一,逃過一劫。

“。一共8個人吧。”

翔子開心地數著。曾經一度被澄香拒絕而覺得不可能的踐踏,從此以後就能樂在其中了。而且有8人。迄今為止,我還從未踐踏過這麼多人。

面對快樂的翔子,澄香依然在恐懼和憤怒中顫抖。

“不能原諒!我還覺得他挺帥的,突然說什麼h !”

老實的澄香大聲說道。大概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吧。

“澄香,你喜歡那種對女人很溫柔的男人吧?那就跟他上床吧。我倒是挺感興趣的。”

“凡事都有順序吧。先讓我請客去聯誼,然後請客吃飯、唱卡拉ok,然後去遊樂園……。”

“然後,讓男孩子付出很多,最後在色情面前扔掉。澄香,男孩子也太可憐了。”

“翔子,你別說難聽的話,我只是在篩選你是不是真的配得上我的男人而已。你跳過這個過程,突然就想跟我上床,結果遭到了懲罰。”

“知道了,知道了。總之,好不容易把人數減少了這麼多,我們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翔子的目光轉向腳下的小和達。

另一邊的小和達。突然被強光照射之後,景色發生了變化,我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從聳立在眼前的巨大的靴子和從遙遠的上空傳來的巨大女性的對話中,他們知道自己被縮小了。

為什麼活生生的人會變小?那種事對他們來說無所謂。被想要強姦的女人們變小,無法忍受在腳邊。

“可惡!發生什麼事了?”

即使大喊大叫,事態也不會好轉。

“事到如今,就算用盡全力也要讓那些女人服從!”

失去冷靜判斷力的少年,發出了盲目的突擊命令。他們的目標是澄香。穿厚底靴子的翔子,靴子底座的高度是身高的兩倍以上,所以完全束手無策,但澄香應該可以解決。

但這也是失算。如果澄香光著腳穿涼鞋的話,金屬球棒和打火機的火多少能給她一點傷害吧。但是,長靴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腳,保護著她。因此,他們連澄香的腳都不敢碰傷。

就在這個時候,翔子看到了腳下的他們。

“哈哈哈,你看!這些傢伙在澄香腳邊玩呢。”

他們用鐵管和球棒攻擊,但靴子表面沒有任何傷痕,被人認為是在玩也沒辦法。

“不要!不要弄髒我的鞋子。”

澄香抬起腳,猛踩著那群人。幾個孩子來不及逃跑就消失在澄香的靴子底下。穿過靴子的鞋底,能感覺到靴子被磨碎了。

“啊!澄香,你太狡猾了!”

翔子急忙阻止。

“別一個人把所有的東西都踩扁了。真是的,真是的!”

“對不起,翔子,我不能原諒他們。”

澄香挪開腳步。那裡躺著被壓扁成靴子鞋底花紋的5個人的殘骸。看到這可怕的景象,剩下的三個孩子都嚇得渾身發抖。對穿著的人來說保護腳的靴子,對被踩的小生物來說不過是可怕的兇器。面對著散發著妖嬈黑色光澤的巨大真皮皮靴,他們感到恐懼。

“算了,剩下的3個人是我的獵物。”

翔子蹲下身,用他們都能聽見的聲音清楚地說。

“大家,聽見了嗎?現在

開始全力逃跑,我要踩死最慢的人。”

他們聽了這話臉色都變青了。她們已經踐踏了5名同伴。所以,她說的話恐怕是真的。驚慌失措的他們,為了尋找獲救的方法,努力爭取時間。

“等、等一下!”

“等不了。那麼,好了,咚!”

也許是識破了他們的戰術,翔子不容分說地發出了出發命令。

“咦~ !”

三個小鬼一溜煙地跑了起來。總之,現在只能跑得比其他兩個人快,自己也得救了。小和們的連帶感脆弱地瓦解了。

“你看,跑得這麼慢!”翔子從後面用靴子扇著累得慢了下來的小馳。怕被人踩到,小眾加快了步伐。這樣的事情持續了好幾次,一個人的極限終於到了。因為跑得太急,腹痛發作,速度無法加快。

“你再不跑快點,我就踩扁你了!”

但是,他因為腹痛不能再跑得快了。翔子冷冷地對他說:“好,就到這裡!按照約定,我要踩死最晚的人。”

翔子用厚底皮靴踩著肚子疼得跑不動的小男孩。

剩下的,偶然是最初和澄香他們搭話的男人,以及少年們的領頭人。因為全力奔跑而疲憊不堪的他們,看到另一個同伴在眼前被踐踏,再次感到恐懼。

這樣下去,自己被踩扁也只是時間問題。他們放棄了傲氣和自尊,乞求性命。兩人跪在地上大聲叫喊。

“求求你!救救我!”

“我不會再找大叔了。我要把搶來的錢全部用工作還回去。我也會去警察那裡自首。所以,請不要踩扁我!”

兩個腦袋著地拼命道歉的小女孩。這樣子在翔子他們看來非常滑稽。

“你看,澄香,他們好像在道歉。剛才還很有氣勢的,現在好可怕,哈哈哈!”

“要道歉的話,一開始就不道歉不就好了。真是笨蛋。”

不管巨大的女性說什麼,兩個小子不停地道歉。因為除了得到她們的允許,讓他們恢復原來的大小之外,他們沒有其他的辦法。

“怎麼辦,澄香?我拼命地道歉,你還要欺負我嗎?”

“這些傢伙道歉只是為了找大叔吧?我生氣的不是這些,而是那些一看到女人就把她們當成色情對象的傢伙的態度!”

澄香的這句話,讓小和達深受打擊。他們之所以會變得渺小,並不是遭到了“捉老爸”的懲罰,而是遭到了企圖強姦滅口的懲罰。對於只把女人當作花錢泡酒店進行色情的對象的他們來說,這句話是正面否定這種生活方式的一句話。

“怎麼會……。”

他們什麼都說不出來了。為了和女人廝混,不惜冒著危險去找大叔,如果被否定,就沒有活著的理由了。

但是,他們是幸運的。

訣竅、訣竅、訣竅…。

我聽到有人走過來的聲音。誰都可以。總之,如果能注意到被縮小的自己,告發踩死6個同伴的她們的罪行,就再好不過了。

“啊!我們還真夠厲害的。有人來救我們了。你們殺了我們的6個同伴,怎麼能這麼簡單!”

他們拼命逞強。聽了這話的翔子感到很無奈。

“你在說什麼?我們也才19歲,還是未成年。就算被發現了,我們的臉和名字也登不上啊。”

“啊!”

被搶走了股份的他們慌了。但是,還不是絕望的狀況。雖然無法為含冤而死的同伴們進行弔唁,但只要能讓路人注意到,就算是自己也能得救。

但是,對於抱有微弱希望的他們,翔子制

止了他們。

“而且,只要不被人發現就好了。也就是說,毀滅證據。我還想再陪你玩一會兒,可惜了。”

翔子用力抬起腳,朝兩人的頭頂甩了下去。

當他們明白翔子的話的意思時,巨大的厚底靴子已經逼近他們的頭頂。來不及逃跑,他們就承受著巨大的翔子體重,結束了短暫的一生。

“澄香,走吧,在被人發現之前。”

“是啊。”

澄香和翔子若無其事地消失在夜晚的街道上。

沒有人會認為殘留在地面上的細微斑點是少年們生存過的證據。就這樣被行人踏散,連他們存在過的一點痕跡都消失了。人們的願望一個可憐的中年男子微弱的聲音傳來。

“救救我!我絕對不會再這樣了。相信我!”

被澄香用光線槍縮短到100分鐘之一的男人拼命道歉。

“你竟然摸我的屁股,比我早了10年!”

澄香二話不說就用黑色皮靴踐踏了他。對於變小了的中年男性來說,澄香的靴子就是兇器。瞬間被碾碎,變成了壓扁的肉塊。

“這下可痛快了。”

比起殺害一個人的罪惡感,澄香感到的是親手製裁色狼這種罪犯的滿足感。

“對了,澄香還真會遇到色狼呢。”

翔子驚訝地說。翔子和澄香是就讀同一所大學的好友。他是唯一知道澄香擁有能把人縮小到100分之一的光線槍的人。

“我上大學以來,一次都沒有遇到過。”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翔子的服裝和辣妹一樣。染了頭髮,化了濃妝。帶有光澤的華麗圖案的迷你裙配上厚底靴子。甚至流露出一種一旦和這種東西扯上關係,就不能隨便了事的氣氛。

與之相對的澄香,是黑髮和長直髮。自然妝,看起來比實際年齡略顯稚嫩。儘管如此,她還是穿著皮質迷你裙和長筒皮靴,給人一種不諳世事的高中生拼命逞強想要顯得成熟的感覺。

“真的,經常遭殃,真麻煩。真羨慕翔子。”

“澄香的服裝不是有問題嗎?要穿得更有氣勢。就像我一樣。”

“那就不是男人的想法了,錯的終究是色狼。為了那些壞人,我就不能小心翼翼地打扮自己,這太奇怪了。”

“嗯,是啊……。”

她們聊得太起勁,沒注意到,不知什麼時候,幾個男人圍著她們。

“恕我冒昧。”

他們中的一個人搭話了。

“小姐,剛才踩壞了什麼東西吧。”

“嗯,嗯…。”

澄香點點頭。

“果然!我們一直在等待像你這樣的女人!”

突然,他歡喜地叫了起來。

“其實我們是撞車狂,對美麗或柔弱的女性毫不猶豫地踩碎各種東西非常感興趣。”

“啊,我知道。以前交往的男朋友的朋友就是這樣。”

翔子附和道。這方面的交友關係之廣,不愧是被稱為遊手好閒的人。

“如果您能理解的話,我就說得太早了。總之,請允許我拍下踩踏事件的照片,我想稍微談一談。”

“好啊,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別客氣了。”

男人們彬彬有禮的態度讓翔子很感興趣。但是,剛剛被色狼騷擾的澄香無法隱藏戒心。

“等等,翔子,你可以輕易答應嗎?不知道會被幹什麼。”

“不用擔心!”

澄香的不安,最先被男人們否定了。

說:“我們打算,一切你們手嗎。我們是唯一能接觸到的,最好是大小姐穿的鞋靴這美好的末而已。請放心,不用了。無論如何

不安的話,行人很多的地方,拍攝也沒關係。”

“沒關係,我相信你。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照片也好,故事也好。”

翔子先於澄香回答。

“謝謝您。”

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澄香就跟上了神秘撞車狂男們的節奏。

“請允許我馬上提問。”

男人們一共四個人。據說他們都自稱是撞車狂。其中一人採取代表質詢的形式。

“恕我冒昧,剛才那位小姐踩壞的東西是什麼?”

“這是……。”

翔子代替答不上來而含糊不清的澄香回答。

“那是人啊,把它踩扁了。踩扁它,心情特別好。”

“翔子,等等!”

澄香阻止了他,但為時已晚。但是,他們不但沒有譴責踐踏人類,反而興奮地沉浸在談話中。

“踩扁的是人嗎?這越來越棒了!但是,能讓人變得渺小嗎?”

“很簡單。怎麼樣?你們也當實驗臺吧。比起眼睜睜地看著東西被踩扁,我覺得自己被踩扁是更珍貴的體驗。”

“真的嗎?”

被翔子這麼一說,他們幹勁十足。

“其實,我們的終極夢想是變小後被女性踩扁而死。我們四個人是擁有同樣夢想的人的集合。拜託了!請用你美麗的腳,用靴子來踩我們吧!”

他們四個人一齊懇求。

“所以,澄香,拜託你了。”

翔子這麼一說,澄香很不高興。

“等等,不要擅自決定。為什麼我要對男人言聽計從呢?”

“有什麼關係?就這樣讓他跑掉的話,他會把秘密說出來的。所以,只能把他踩得很小,把他踩扁。而且,偶爾也能實現男人的願望,我想這也能有效利用光線槍。”

“真是的,翔子。”

澄香一邊嘟嘟囔囔,一邊取出光線槍,把他們縮小到100分之一的大小。

“那麼。”

翔子抬著4個人,走到一個不引人注目的公園,開口了。

“一共4個人,獵物各2個人。”

“關於那件事。”

他們插嘴道。

說“其實,同樣撞車狂熱者,我們也分別有講究的東西。例如,用腳踐踏,只要喜歡的人也喜歡將手握り潰さ的人。因為,我們希望的方式消磨一下吧?”

“嗯,好啊。”

“謝謝您!”

他們恭恭敬敬地行了禮。曾經被認為絕對不可能實現的夢想,現在終於要實現了。他們只要能實現這個願望,就不再留戀這個世界。“首先,從你開始。”

翔子摘了一個小娃娃。他是到目前為止進行代表提問的4個人的中心人物。

“是的。我想在您的靴子裡被腳踩扁。在悶熱的靴子裡,聞著臭味被踩扁,簡直是最理想的死法!”

“好,好。我知道了。我來實現你的願望。”

翔子脫下右腳上的靴子,把他扔了進去。

靴子裡的翔子的腳型上沾著黑色的汙漬。腳上的汙垢在靴子裡蒸騰,滋生細菌,與皮革的氣味混雜在一起,散發出一種不像是世間之物的臭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即將到來的命運做好了心理準備。

“那我走了。”

翔子穿上靴子。從長筒靴裡的他看來,裹著長筒襪的她巨大的腿從天而降。那隻腳就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樣,輕而易舉地穩穩地踩在靴子的中間。那一瞬間,他實現了自己的願望,成為翔子腳底的一部分。他被壓扁的身體在狹窄的靴子裡,手腳和內臟四處飛濺。

“討厭,在鞋裡被擠壞了,感覺很不舒服。”

翔子笑著說

。和他說的相反,他似乎很享受第一次用腳直接踩扁的感覺。

“那麼,下一個輪到澄香了。”

澄香從剩下的3個孩子中摘走了一個。

“下一個是你。”

澄香摘下來的小娃娃兩眼放光。

“我想被屁股壓扁,像坐墊一樣扁扁的。啊,不是直接把屁股壓扁,而是把衣服穿在身上也沒關係。不過,我希望能清楚地看到屁股的形狀,穿緊實的衣服比較好。”

順便說一下,當時澄香穿的是黑色皮革迷你裙。臀部的形狀,蹲下後還算凸出來。

“不過,我也喜歡迷你裙,就這樣吧。把我放在地上,坐在上面。”

“誒~ ?”

澄香皺起眉頭。

“這裙子那麼貴,我可不想弄髒。”

“沒辦法,這是小梢最後的願望,你要幫她實現啊。”

翔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道。

“可是……。”

澄香露出厭惡的表情。但是,這時澄香腦中閃現一個念頭。

“對了,鋪上塑料袋坐在上面不就行了嗎?就算夾著塑料袋,屁股還是會被壓扁的,有什麼好抱怨的。”

聽澄香這麼說,他勉強答應了。其實我很想在屁股下面被磨碎,成為裙子的一部分,但既然她不願意,那我也沒辦法。看上去是個很注重打扮的女性,估計她不喜歡屁股上纏著一具潰爛的屍體走路。為了不讓汙漬太明顯,我也想過直接穿內衣坐下,但還是說不出口。經過艱難的選擇,他做出了讓步。

“那就好,拜託了。”

“那我走了。”

澄香立刻把他放在公園的長椅上。然後,在他身上套上透明的薄塑料袋。

“真的好啊,我坐吧。”

澄香在塑料袋上坐下。

在塑料袋下面的他看來,巨大的屁股以驚人的速度落下。屁股碰到塑料袋的瞬間,他發出一聲慘叫,在塑料袋和長椅之間的狹窄縫隙裡摔得四散飛散。他也如願以償地在女性的屁股下被壓死了。

“討厭,有什麼東西崩潰了,奇怪的感覺。”

澄香立刻站起來,用手撣了撣還沒弄髒的裙子屁股。

“沒關係的,什麼都沒沾。你看,這傢伙在塑料袋下面癟癟的!”

翔子看著他的屍體,有些奇怪地說。

“那麼,這次就是這傢伙了。”

翔子撿起了第三個孩子。

“你想怎麼做?”

“是的,我想被您吃掉。我想被消化得黏稠,成為您身體的一部分。”

他談了希望。他的愛好和其他三個人有些不同,他想被人用牙齒咬碎然後死去。理由之一是被咬碎後直接吞下去的話,就不會暴露悲慘的屍體了。

“什麼!”

翔子嚇了一跳。對於期待踩扁的翔子來說,這個答案出乎意料。

“怎麼辦,翔子?吃了這麼髒的東西,可能會鬧肚子。”

總是被翔子耍得團團轉的澄香突然插嘴。

“沒關係!我會幫你的!”

但是,翔子很有幹勁。

“我來實現你的願望。吃了就不會有意見了吧。我胃很好,所以沒關係的。”

翔子把摘下來的小娃娃放進嘴裡。然後一口氣吞了下去。

“有種奇怪的感覺~。”

翔子的喉嚨彷彿有一根繩子在往下墜。從食道掉下去的時候,他用盡最後的力氣,試圖抓住中間的內壁,但無濟於事。很快,他就到達了胃袋,被溶在黑暗的強酸性胃袋裡,連骨頭都沒有。

“嗯,對人沒有毒吧。”

翔子摸著肚子說。

只剩下一個人。但是,他猶豫了。和同伴

在一起的時候,我對死亡沒有任何疑問。但是,就這樣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不禁產生了這樣死去真的好嗎的疑問。

再加上躺倒在長椅上的第二名同伴的屍體,更加恐怖了。光是被屁股壓扁就會變得那麼扁。如果用全部重量的腳去踩,會怎麼樣呢?我越想越感到恐懼。

“最後是你,你打算怎麼辦?”

澄香就是在這個時候搭話的。害怕被踩扁的他,脫口說出了意想不到的話。

“我想從女性生殖器的入口進入裡面,像精子一樣在那裡探險,然後死!”

“討厭~ !”

澄香不由得叫了起來。

“哈哈哈,太棒了澄香!這樣就能第一次體驗了。”

翔子像是在報復剛才的事,戲弄澄香。

“絕對不要!”

澄香生氣地拒絕了。

“不管怎麼說,男人都只考慮色情。”

“沒那回事。他們雖然有想被踩扁的古怪愛好,但很紳士嘛。沒想過隨手襲擊女人。”

翔子安慰澄香。

“所以,實現你的願望吧。這是你死前的最後一個願望。而且,我也忍著吃了剛才的小豆沙。”

“可是,我不想。我沒必要滿足這種好色男人的願望!”

澄香抬起腳,踩在地上。聽到了沒能實現願望的哀鳴聲。但是,對於皮靴結實的鞋底來說,等於不存在“小疙瘩”。鞋底緊緊地踩在地面上,他的身體在鞋底和地面之間被壓得四散飛散。

因為有點好高騖遠,他的願望沒能實現,對他來說是最悲慘的死法。

“對小孩子來說,還是穿鞋踩壞最好。又不會弄髒。如果是鞋底的話,走著走著就乾淨了。”

澄香一臉輕鬆地說。完全沒有因為無視與男人們的約定而沒有實現願望的罪惡感。

“啊——啊。這樣澄香就和全國的男人為敵了!”

翔子笑著說。

“沒事的!我就是我,我要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一邊討好男人一邊生活,這不像我。”

“你太逞強了,所以澄香才交不到男朋友!”

“啊,我說了,翔子!”

“哈哈哈,到這裡來吧~。”

翔子和澄香忘記了被自己送到另一個世界的男人們,笑著跑了過去。

露天浴池的規矩澄香和翔子一起,來到位於雪山深處的溫泉街遊玩。澄香與翔子是同上一間大學的好朋友。這次是澄香應了翔子的邀請一同前去。

“果然吶,說到溫泉的話自然是露天浴池啦。”

翔子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在人跡罕至的深山中俊男美女在露天浴池裡邂逅。袒露著身體的兩人相互交流,不知不覺他們之間便萌生了愛情。啊…真的超期待的耶!”

“既然如此,乾脆跟你男友兩人一起來不就好了。”

澄香冷冷地回應道。

“要是男朋友還在的話就不會叫澄香來啦。就是因為跟他分手了,不得已才跟你一起來的嘛。所以說來到這裡一定要抓住機會把男人釣到手才行。”

“不過前提是對方要長得帥吧。”

“好,既然定下來了那就出發吧。目標是在露天浴池內的美妙邂逅。”

說完,翔子就和澄香一同朝露天浴池走去。

*“欸,澄香。話說你怎麼穿泳衣呀?”

在更衣室裡翔子問澄香。

“不穿的話會覺得不好意思啊。”

澄香回答道。

“可是你想啊,澄香。到時如果遇到了帥氣的男生那可怎麼辦?穿著泳衣的話對方肯定會失去興致的吧。”

“好,那我問你,如果遇到

的是個好色的中年大叔那怎麼辦?你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呢。所以說,穿一件泳衣作為最起碼的保護是必須的吧。”

“你這麼說好像也對呢。這樣一來,如果我什麼都不穿地跟你待在一起豈不像是個暴露狂嗎。唉…好吧。不過看到有好男人的話要馬上脫掉哦。”(喂喂…這不成了真正的變態暴露狂了嗎…)

於是兩人都換上泳衣進入了露天浴池。

*在露天浴池瀰漫的霧氣中,只能看的只有她們兩人的身影。

“根本就沒人嘛。”

霧氣中澄香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泡進池裡。

“是啊。明明我還那麼期待,結果卻撲了個空。”

翔子嘆氣道。

就在這時,霧氣的另一邊好像有人向這邊靠近。

“會是怎樣的人呢?”

翔子滿懷期待地觀察著。可是,現實還是無情地背叛了她的期待。靠近的是一個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

“什麼嘛,真掃興。我們去那邊吧。”

兩人站了起來,準備朝男人的反方向走去。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中年男性突然厲聲喝道。

“你們怎麼都穿著泳衣呢!”

他責問道。

“有什麼所謂嘛,這點小事。混浴的話穿泳衣很正常吧。”

翔子馬上反駁。

“不不不,不行就是不行!這裡可不是溫水泳池。這裡是溫泉,是浴池。難道你們在自己家裡泡澡的時候也會穿泳衣嗎?”

“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你還真夠囉嗦的耶。還是說,大叔,你就這麼想看我們的裸體嗎?”

“才不是!我呀,是在告訴你們泡溫泉時最基本的規矩而已。最近的年輕人啊,根本不曉得什麼是規矩。竟然穿著泳衣來泡溫泉,你們都把溫泉當什麼了!”

“這哪有什麼關係啊。真是越說越火大。澄香,把光線槍拿出來。我要把這個大叔縮小。”

翔子現在已經完全是“惱羞成怒”的狀態了。

“你先彆著急啊,翔子。我現在穿著泳衣,根本不可能把槍帶在身上啊。”

“好,那我回更衣室拿。”

“等下,翔子!”

翔子根本聽不進澄香的勸阻,徑直地朝更衣室跑去。

*“真是的,最近的年輕人沒個像話的。你也一樣,不想換掉泳衣的話就給我滾出去!”

留下來的澄香成了中年男性的出氣筒。

“可是…”

突然變成孤身一人,澄香自然覺得心裡沒底。就在這時翔子回來了。

“讓你久等了~。大叔,你給我看清楚了,這支光線槍可以將人類縮小成1/100的大小。作為惹惱我們的懲罰,我現在要將你縮小。”

翔子拿著光線槍朝中年男子射去。

可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翔子我都叫你等下嘛…這把光線槍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是用不了的”

“欸欸?為什麼?”

“這是防禦機制。萬一將男人縮小之前槍就被奪走了,結果被縮小的反而是自己,那還得了。為了防止出現這種情況,槍在發射之前先會對使用者進行驗證,事先沒註冊過的ID人是無法使用的。”

“那你現在就幫我搞一個嘛,我偶爾也想自己把人縮小試試看呢。”

“現在沒辦法弄啦。”

看著她們旁若無人地說個起勁,中年男性忍無可忍。

“你們兩個,快點給我滾出去!剛開始還以為你回去換掉泳衣,沒想到竟然拿了支玩具水槍回來,你真當這裡是泳池啊。不想換掉泳衣的話就給

我滾去泳池,這裡可是浴池!”

“啊啊,你真的好煩耶。真的那麼礙你眼的話,你自己滾遠點不就得了?再說,這可不是什麼玩具槍而是真傢伙。至今為止已經有多少男人被我們縮小然後踩死,你以為我說笑啊。”

“什麼鬼亂七八糟的。我再說一次,我並不是想看你們的裸體還是怎麼的,我是在告訴你們泡溫泉時應該遵守的規矩。好,你們怎麼都不肯換是吧,那可別怪我動手了。”

為了將不懂溫泉規矩的人攆出浴池中年男性甚至不惜威脅對方。當然他壓根就沒打算真的動手,若真這麼做了的話那就變成犯罪了。他不過是想嚇唬嚇唬對方而已。

可是,悲劇的是澄香把他的話當真了。

“不可饒恕!”

澄香一把奪過翔子手上的光線槍,把槍口對準了中年男性。

“想要動手脫女孩子衣服的人,根本沒有活著的資格。”

說著澄香便朝中年男子射去,把他縮小成1/100的大小。

*“看吧,這就叫活該!”

翔子把小人抓了起來。

“抱著想看我們的裸體的不純動機而跑來混浴溫泉,你的好運也該到頭了。”

澄香也跟翔子一個意思。

“沒錯沒錯。如果是個帥哥的話說不定還有救,像你這樣的好色大叔嘛,沒希望咯。”

翔子把小人提到了澄香的眼前。

“這傢伙就交給翔子你來處理了。要踩死或是生吞,任你處置。”

“誒,真的嗎?那…我倒想到一個好點子。”

只見翔子把小人塞進了自己的泳衣與胸部的縫隙之間,然後就這樣泡進了浴池裡。水位漸漸沒過肩頭,最後小人整個都被浸在了水下。

“哼哼,究竟能堅持幾秒呢?”

翔子笑著把目光投向了自己胸前的小人。

*雖然這對她們來說是件好笑的事,但對於小人來說這無疑是生死攸關的大危機。被浸在水下的他拼死想要掙脫,只可惜都是徒勞。因為泳衣這時正緊緊地貼著翔子的胸部,以他的力量想要逃脫根本不可能。

由於掙扎時沒有憋住氣,他很快便陷入了呼吸困難的狀態。可越是掙扎,灌入口中的溫泉水就越多。“我還不想死。”這時他只能拼命不停地敲打翔子的胸部。

“啊哈哈,還在亂動。差不多到極限了吧?”

說著翔子便從浴池中站了起來。好不容易從水中被解放出來,他趕緊拼了老命般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好好玩哦,澄香你也來試下吧。”

翔子把小人遞給了澄香。

“誒,那…我也來試試吧。”

澄香把小人夾在了泳衣的肩帶下。

“可別讓他就這樣死掉哦。偶爾要讓他呼吸一下。”

“我心裡有數啦,翔子。”

於是澄香也泡進了浴池裡,只有脖子以上露出水面。

*新一輪的水刑又開始了。想要脫離呼吸困難狀態的小人只能拼死掙扎。但是任憑他再怎麼掙扎,對於澄香來說也不過是肩膀的表面有點癢的程度罷了。

當被灌到差不多時,他又被帶出了水面。

*“這次試下這裡吧。”

翔子把小人夾在了泳衣最底端緊貼大腿根部的地方。

“原本不是打算放到這裡而是想放在'這裡'的,不過萬一沾到精液什麼的想想還是不要了。”

翔子指著自己最隱私的部位說。

“翔子你…就算沒有男人在場這麼說話也太粗俗了吧。”

澄香的臉馬上紅了起來。

“安啦安啦。這有什

麼好在意的。比起這個,我們來看看他這次又能撐到什麼時候吧。”

翔子又浸入了溫泉之中。

*這次他被帶著一起沉到了水的深處。對小人來說這裡的水壓不可小覷,光是要承受這種壓力就已經讓他相當痛苦。可無論怎麼動,他都無法從貼緊皮膚的泳衣下逃脫。一直屏住呼吸也差不多要到極限了,缺氧讓他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在模糊的意識中他開始思考。為什麼自己會遭受這樣的罪?自己不過是在告誡對方正確的做法而已。聽說最近在的年輕人裡頭,女性往往會大大方方地進入混浴場裸浴,反而是男的比較扭捏,總要遮遮掩掩的,實際真的是這樣嗎?雖說是有一部分人毫不在意裸露身體,但大部分女性還是無視掉外面張貼的“禁止穿泳衣入浴”的字條,明目張膽地穿著泳衣進入混浴區入浴。

就這樣,他被可恨的翔子夾在泳衣內,失去了意識。

*好冷……

寒冷的空氣迫使他清醒了過來。想必是喝了不少水吧,他感覺身體十分沉重。

難道自己死掉了嗎?感到不安的他開始環顧四周。

太好了。雖然視角不太一樣,但這裡應該還是之前的溫泉街沒錯。看來暫時是得救了。現在,他正躺在給他帶來無妄之災的巨大女性的手心上。仔細一看,她們都已經換好了自己的衣服。應該是準備回去了吧。

“啊,終於醒過來了呢。”

翔子注意到小人醒了。

“翔子你也真是的。再怎麼說把人沉到水底2分鐘那麼久也太過分了吧,搞不好就死掉了呢。”

“哈哈,泡得太舒服就給忘了。其實也無所謂嘛,反正最後都是要踩死的。死掉了又有什麼關係呢。”

“那也是。總不能就這樣把他帶回去吧。”

“就是說嘛。不如就在這裡跟他說再見吧。”

翔子把小人放到了雪地上。

*“好冷啊!”

他忍不住哀嚎了一聲。那是當然的。全裸著身體被放到冰冷的雪地上,不冷才怪。

他不禁捫心自問,為什麼此刻穿著溫暖大衣的是那兩個女孩,而裸露著身體的自己卻被放在了冰冷的雪地上,這一定是哪裡搞錯了吧?做錯事的應該是穿著泳衣進入浴池的她們才對啊,自己無疑是正確的一方。

如果據理力爭的話,自己絕對能說得過對方。得出此般結論的他便開始大聲喊道。

“你們兩個!真以為這麼做是對……”

只可惜,他連把話說完都辦不到。翔子巨大的厚底靴,朝著他一絲不掛的身體上壓去。很快小人的整個身體就被翔子的靴子所覆蓋,而難以想象的重量更是將他深深地壓進了厚厚的積雪之中。

*不過,他還算走運。因為他身下的雪層十分鬆軟,以至於他沒有被當場踩扁而是深深地陷入其中。之後,他從巨大靴子的重壓下被解放了出來。可話雖是這麼說,他現在全身都被印滿了靴底紋路的雪塊所覆蓋,根本無法動彈。刺骨的冰雪正漸漸侵蝕著他的身體,看來全身凍傷是避免不了的了。

“救救我吧!”

他竭盡自己的全力大聲呼喊。按理說自己才是正確的一方,若要乞求她們原諒的話怎麼想都不合理。可是現實是,照這麼下去自己要麼真的會被踩死,要麼就會被凍死。眼下為了能獲救哪還顧得上什麼面子,當然全都豁出去了。

可是,少女們是無情的。

“哈哈哈。快看,澄

香。這傢伙還活著耶。”

翔子一邊笑著一邊戳了戳小人的胸口。

“真的耶。真是頑強呢。”

澄香把他拾了起來,重新放到了新的積雪上。

“這次稍微用點力踩吧。”

說著澄香便用力地朝小人踩去。

*“嗚啊啊啊!”

她們聽到了鞋底穿來的慘叫聲。澄香穿的靴子,乍一看與平時穿的長筒高跟靴無異,實際上靴底卻大有不同。今天的這雙為了能讓穿著的人在雪地上穩穩地行走,鞋底佈滿了凹凸起伏的防滑紋理。加之澄香又踩得十分用力,猛烈的衝擊透過澄香靴底凹凸不平的齒紋直接傳遞到他的身上。儘管身下柔軟的積雪苟且讓他保住了性命,難以忍受的劇痛還是讓他發出了痛苦的悲鳴。

此時,正徘徊在死亡邊緣的他,心中不禁對這雙把自己逼向絕望的靴子產生了無盡的怨恨。如此弱小、毫無抵抗能力的自己此時正被擠壓在靴子冰冷而堅固的鞋底之下痛苦掙扎,而與此同時穿著暖和衣服的巨大少女的腳卻被靴子那柔軟又溫暖的內側小心翼翼地保護著,這也太奇怪了吧。靴子你保護的對象是不是搞錯了啊。

可是,小人的想法終究無法傳達到她們那裡。把腳挪開後,澄香端詳起他的樣子。

“好像已經奄奄一息了,不過…還活著呢。”

“我剛踩完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呢,怎麼被澄香你踩完之後就半死不活了呢?是澄香你太重了吧。”

“喂翔子!你怎麼可以……”

“開玩笑的啦。你要生氣也不該對著我啊,要出氣就朝這傢伙出吧。”

翔子指向了小人。

“真是的,都是這傢伙的錯!”

澄香把他拾了起來,放在雪融後露出的混凝土上。

“這下該結束了!”

澄香施加上自身全部體重把小人狠狠地踩在腳下。

噗哧!

小人沒能夠在堅固的混凝土上堅持哪怕半秒,身體就被踩得四分五裂、不成人形了。

*“啊~踩死了呢。不過現在想起來,其實這傢伙有做過那麼壞的事以至於要被踩死麼?”

翔子朝著澄香的腳下看去。

“嗯…這麼說起來…”

澄香也陷入了沉思。

“如果澄香你當時沒有穿著泳衣進去泡溫泉的話,這傢伙也不至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吧。”

“但是,他想要動手脫掉我的泳衣啊。應該是正當防衛吧。而且,一開始說要把他縮小的是翔子你吧。”

“可是,最後把他縮小的是澄香哦。”

“是翔子你先把光線槍帶過來的吧。而且,你還暴露了那麼多光線槍的秘密,這樣一來就沒理由讓他活著回去了吧。好啦,我們走吧。”

對於已經被自己踩死的小人,澄香顯得漠不關心,轉身便向前走去。

“等下,澄香!”

翔子把澄香叫住。

“剛才那個小人好像還黏在你的鞋底上呢。”

正如翔子所說,小人的殘骸這時還黏在澄香靴子的鞋底上。

“討厭,髒死了!”

澄香用腳踩著水泥地不斷來回摩擦,想把黏在鞋底上的小人殘骸給弄掉。

一部分殘骸從鞋底脫落下來,被澄香來回摩擦的靴子碾成了渣滓。然而,就算在混凝土表面來回摩擦了幾遍,還是有一部分小人的殘骸死死地塞在鞋底紋路的凹槽內。

“好煩,弄不掉耶……”

澄香看著自己黑乎乎的鞋底。

“沒事,在雪地上走幾步自然就會掉下來的啦。”

聽翔子這麼一說,澄香便沒再

理會,繼續向前走去。

*黏在鞋底的小人在此之後,被澄香不斷一次又一次地踩在腳下,終於在某刻與雪和泥混在一起,從鞋底下被解放了出來。而澄香踩過的地方殘留下的那一點點紅色的痕跡,也逐漸被落下的雪花覆蓋,最後消失的得無影無蹤。

“好的,這樣就OK了。今後,翔子也可以用光線槍了。”

“謝謝你,麻紀。”

翔子向麻紀行禮。

“我先跟你說一聲,你可別亂用啊。”

麻紀向翔子傳達了光線槍使用的注意事項。

澄香和翔子拜訪了澄香的堂兄麻紀。麻紀比澄香年長10歲,今年29歲。和年幼的澄香不同,散發著能幹的大人的氣息。雖然才20多歲,但已經是某研究所的主任研究員了。這個研究所正是開發出能將澄香擁有的人縮小到百分之一的光線槍的地方,麻紀就是中心人物。在這方面的聰明程度,與就讀於無名的平成女子大學的澄香並不相似。

對澄香來說,麻紀雖然年齡上有差距,但從小見面的機會就很多,是可以依靠的姐姐。嬰兒時期甚至讓麻紀給她換過尿布。雖然年紀大也不必太在意,但一直被當作孩子對待,讓他很不滿意。

“澄香的表弟很厲害啊!”

從研究所回家的路上。下了電車,翔子開口了。

“是嗎?我現在還不太清楚。”

對於從小就理所當然地與麻紀接觸的澄香來說,麻紀只是一個溫柔的表弟。

“太厲害了,我親戚裡沒有那種人。真羨慕。”

“聽你這麼說,我有點不好意思。”

澄香的心情變得非常好。

“對了,澄香,借我光線槍。”

翔子突然改變話題,伸出手。

“哎!突然?”

“可是,我也會用光線槍了,真想快點試試。”

“在別人看見的地方使用,不要吵吵嚷嚷的。”

澄香無可奈何地將光線槍交給了翔子。

“我說沒問題。麻紀的提醒我都聽過了。對了,這個按鈕是什麼?”

翔子按下光線槍上的小按鈕。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怎麼,好無聊啊,什麼都沒發生啊。”

翔子將光線槍對準澄香。

“總之,先做個實驗吧!我來試試。”

“不行!”

澄香怕被變小,想從翔子手裡拿回光線槍。但是,因為觸達的差距,澄香來不及了,她被耀眼的光芒包圍。

“哇啊啊啊啊!”

澄香的聲音在周圍迴響。

“咦?這是?”

當耀眼的光芒消失,看清周圍的情況時,澄香吃了一驚。原以為一定是縮短到了百分之一,但事實並非如此。周圍的一切都小得令人難以置信。

就連車站前的大樓也只有膝蓋高。稍微高一點的公寓只有30cm的高度。腳下行駛的汽車也只有手掌大小。周圍沒有一棟建築物的高度能擋住自己的視線。

澄香至此確信了。自己不是變小到百分之一,而是變大了一百倍。

澄香尋找著腳邊的翔子。澄香看到翔子,蹲下來伸出手。

“嗯,騙人!”

翔子也對這件意料之外的事感到驚訝。被光線槍照射過的澄香本來應該變小,卻變得巨大了。大概是剛才按光線槍上的按鈕時,從縮小模式換成了巨大模式吧。剛才麻紀說:“把小的東西變大的時候,請按這個按鈕。”好像是這麼說的。早知道是這樣,就應該更認真地問麻紀使用方法才對。

翔子盯著眼前巨大的靴子。黑色皮革長靴。

表面被擦得很乾淨,有黑色的光澤,高度可達數十米。因為太過震撼,甚至讓人產生彷彿到達了神的世界的錯覺。翔子似乎稍微理解了被變小的小男孩的心情。

仰望遙遠的上空,澄香的臉出現了。四目相對的瞬間,澄香蹲了下來。這時澄香的屁股直接撞到了附近的大樓,隨著一聲巨響,牆壁的一部分倒塌了。但是,澄香毫不在意,抓住翔子,把她舉到眼前。翔子的眼前出現了澄香巨大的臉。

“等一下,你要做什麼啊?馬上恢復原狀吧。”

澄香完全生氣了。本以為說話很正常,但語氣很粗重,音量也很大。因此,對眼前的翔子來說,聲音非常大。話音剛落,我就被吹飛了,差點從手心裡掉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

翔子慌忙道歉。

“我馬上放回去,你冷靜點,澄香。我手裡有光線槍,如果從這裡掉下去,你就回不去了。”

“啊,知道了。”

澄香壓低聲調,小聲說。

“我知道了,快點恢復原狀吧。”

“在那之前,好不容易變得巨大了,再多玩一會兒吧!”

“就當作是別人的事吧。要是鬧大了怎麼辦?”

“已經吵得不可開交了。如果現在在這裡恢復到原來的大小,下面的人會圍毆你的。不要再鬧事了。喏,你看看你的腳。”

翔子用手指著下面。澄香跟著盯著自己的腳邊。腳邊有無數的小朋友抬頭看著澄香。

“大家都在看你的內褲呢!啊哈哈。現在回去小一點,就可以丟人現眼了。”

“不能原諒!”

在翔子的挑釁下,澄香憤怒地向她們發洩。

“看女生內衣,不是色狼!”

澄香隨手用靴子踐踏著這群孩子。

受到這種傷害的,都是無辜的普通人。就在剛才,這對他們來說還是極為普通的傍晚風景。去車站的人,從車站回家的人,站前廣場人山人海。

這時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女性。事情發生在一瞬間,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她的身長約160米,估計體重約5萬噸。尺寸是一般人的100倍。

突如其來的事情讓他們忘記了逃跑,只是呆呆地看著巨大的女性。過了一會兒,她蹲下身來,將一名女性拖上了遙遠的高空。這時,她的屁股砸壞了大樓,好幾個人被埋在瓦礫中,但她絲毫沒有在意的樣子。

他們喝著酒盯著巨大的女性。話雖如此,對他們來說,她實在是太巨大了。雖說是盯著看,但光靴子就有20多米長,4、50米高。因此,他們竭盡全力看著眼前巨大的靴子。就算抬頭看,也會被她的裙子擋住,別說臉了,連上半身都看不見。從他們腳邊的位置可以完全看到裙子裡的內衣,但由於太過巨大,比起性慾,我更感到敬畏。

不幸突然降臨在他們身上。巨大的靴子提起來,突然朝著他們揮了下來。巨大的靴子不僅壓扁了逃不掉的他們,還壓扁了路燈和護欄,埋進了地下。我用力一踩,靴子的鞋跟衝破柏油路,陷進了地面。

他們中幸運地逃過一劫的人,看著眼前巨大的靴子感到恐懼。但是,這是他們悲劇的開端。在一瞬間奪去許多人生命的靴子,馬上升到高空,接著又被踩到另一群人身上。

拼命逃竄的人們讓車站前的終點站陷入了恐慌。人們的怒吼聲、哭喊聲和哭聲。人們爭先恐後地往遠處逃。但是,巨大的靴子毫不留情地

襲擊了四處逃竄的他們。在巨大的靴子面前,他們太過無力。靴子移動的速度比逃跑的速度更快,僅僅幾十秒,他們就全軍覆沒了。

澄香的腳下已經完全沒有站前廣場的痕跡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數澄香靴子上的腳印,上面只留下被壓扁埋在地面上的瓦礫中血淋淋的肉塊。

“澄香,你做得太過分了。”

被翔子這麼一說,澄香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現實。

“不管怎麼說,內褲被人看見了,也不至於把所有人都踩扁。澄香,你馬上就會變成真的。”

“對不起。”

“不,我不用了。別人被踩扁是一種享受,我又不是被踩的。只是,事情搞到這個地步,肯定會鬧大的。”

“怎麼辦?我要是恢復原狀會怎麼樣呢?死刑不行啊。”

澄香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臉色發青。

“啊哈哈。踩死了那麼多人,還不願意判死刑。沒事的,我們還是未成年。不會那麼簡單就判死刑的。”

翔子還是那麼有頭腦。

“你就當作是別人的事吧。因為你說‘大家都在看我的內褲’。不僅如此,更重要的是,你在這種地方把我放大了,這是你的錯吧。”

被逼得走投無路的澄香用力逼迫翔子。感覺到了危險的翔子突然靈機一動。

“對不起,對不起。我找到了好的解決方法。不要生氣。”

“什麼?”

“就這樣跑啊。澄香大顯身手了,但值得慶幸的是,光線槍長大的地方,看到的人誰也沒有了。現在是傍晚視野不好,逃跑的過程中發現,也只是從遠處看到的不知道是誰啊。”

“可是,逃跑之後呢?”

“在沒有人的地方恢復原來的大小。然後混在人群中,就完美了!絕對不知道是誰幹的。”

“真的?”

澄香對翔子的想法感到不安。掩飾不住疑慮。

“你不信也沒關係,現在就恢復原狀,被大家抓住吧。”

翔子一把推開。被逼得走投無路的澄香,決定賭一把翔子的計劃。

“知道了,我試試看。”

澄香下定決心地點了點頭。

“那麼,我們的目標就是那座山丘。這裡是公園,樹也很多,很適合藏起來。”

“知道了。”

澄香踏出一步。但是,馬上停下了腳步。澄香接下來要走的車站前的大馬路上,人和車擠得滿滿的。

“怎麼辦呢,腳下的人怎麼能前進呢。”

澄香露出困惑的表情。

“你在說什麼!別跑了,在這種地方瞎晃悠是不對的。不管不顧,踩著走吧。”

“但是…。”

“已經有幾十個人被踩扁了,稍微增加一點犧牲者也無所謂。陌生人的生命和你的人生哪個重要?”

翔子這麼一說,澄香下定了決心。“知道了,我走了。”

澄香在因亂竄的人群而陷入恐慌的站前大道上踩下了靴子。雖然靴子下犧牲了3輛車和10多人,但澄香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嗚嗚!嗚嗚!

巨大的澄香轟然作響。澄香的每一步都奪走了許多人的生命。人們拼命逃竄,運氣不好的澄香走在前面的人全都被踩扁丟了性命。

但是穿著靴子的澄香,完全感受不到被自己踩到的臨死前的叫喊。巨大化的時候好像變得無敵了,踩什麼都不會傷到靴子表面。踩在油罐車上引發大爆炸時,澄香不但沒有被燒傷,甚至連熱都感覺不到,靴子表面也完好無損。

她走過的足跡中,所有的一切都與地面融為一體。人、

車、路燈、行道樹都承受了5萬噸的體重,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間被夷為平地。每一個腳印都成為奪走無數人寶貴生命的可憎記錄。

澄香在車站前的大道上停下腳步。前面是一片住宅區,道路曲折狹窄。而且澄香的靴子比道路寬。

“怎麼辦?太窄了,會踩到房子的。”

澄香猶豫了。雖說到現在已經有好幾百人踩壞了,但自己確實是走在公路上的。走在路上踩壞蟲子是壞事嗎?不,是被踩到的地方的蟲子不好。與此相同,明明自己在按路走,卻磨磨蹭蹭不逃跑的人是不好的。在說踐踏是殘酷之前,像敏捷的螞蟻一樣逃跑就好了。澄香把踐踏人群的行為正當化了,雖然這有點痛苦。

但是住宅區卻不同。隨便進入不是路的地方。打個比方,就像闖入田地踐踏莊稼一樣。到底那個有點牴觸。

“太急了,沒辦法。被踩到的人就算運氣不好也會放棄的。反正房子要拆,就這樣一直往前走吧。”

翔子慫恿猶豫不決的澄香。

“嗯,知道了。”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吃點毒就連盤子都吃了。在這種情況下,即使多踩幾下也不會有太大的差別。澄香朝著目標筆直地走去。

第一步直擊獨棟別墅。對於巨大的澄香來說,連家都像火柴盒一樣。在沒有任何抵抗的情況下,把裡面的人都壓平,刻上了鞋印。

為了踏出下一步,巨大的靴子回到了天。留下的痕跡,只有被埋在靴子鞋印裡的建築廢料,從廢料間滲出的血說明裡面曾經有人存在過。

接下來的第一步直接衝擊了其他的民宅…。

澄香終於爬上了目的地公園所在的山丘。幸虧行動迅速,公園裡還沒有一個看熱鬧的人。公園裡只有在樹蔭下互相確認愛情的男女,他們在澄香沒有發現的情況下,和樹木一起被踩扁。

回頭一看,住宅區裡到處都是澄香的腳印。被踩過的建築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靴子的鞋印。澄香對自己的行為不感興趣,盯著手掌中的翔子。

“好了,好了。快點恢復原狀吧。”

澄香溫柔地將翔子放下。

“好的,好的。”

翔子一落地就拿起光線槍對準澄香。

“如果光線槍壞了回不來怎麼辦?”

翔子調皮地笑著。

“開什麼玩笑!我要踩扁你!”

在澄香的威脅下,翔子聳了聳肩。

“別取笑我了,還是早點放回去比較好。”

翔子將光線槍調回縮小模式,照射澄香。

“哦~終於回來了。”

澄香露出安心的表情。

“現在不是放鬆警惕的時候。既然引起了那麼大的騷動,有人來這裡也只是時間問題。趕緊逃走吧。”

澄香和翔子趁著夜色逃出了公園。沒有人看到她們混在暮色中的樣子。

因為城市受到了很大的破壞,比起尋找犯人,救援更優先。因此,調查的手並沒有伸向澄香他們。看到澄香變得巨大的人全都被踩扁,再加上傍晚光線昏暗,從遠處無法辨別巨大女性的身份,這一切都成了迷宮。

第11話番外篇翔子:大家好!我是本作的主人公前島翔子。

澄香:喂等下,別誤導別人好不好。主人公是我啦,我叫風祭澄香。

翔子:也沒差啦。反正我的人氣更高,或許該考慮換個主角了?

澄香:不行。翔子人氣更高肯定是騙人的。

麻紀:那倒未必。從作者收到的回覆郵件來看,貌似是翔子

的粉絲比較多哦。

澄香:啊,是麻紀小姐。

麻紀: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澄香剛剛叫我麻紀。簡單來說,我姑且算是開發並製造了那支能把人類縮小的光線槍的主要技術人員吧。

翔子:那麼接下來,就由我們三人一起來回顧一下之前幾話的作品吧。

*翔子:首先先從第一篇、《45歲的科長》開始講起吧。那是一篇描述了被澄香縮小後放置在了車站站臺上的45歲的科長,在經歷了各種死裡逃生之後,最終還是被人踩死的故事。

麻紀:這是作者系列文章的開篇之作。之所以會採用這種將被害者命名為文章標題的做法,應該是受作者最早在網絡上發表的另一篇文章的影響。不過貌似作者本人並未預料到這個系列文章會連載成這麼長篇,以至於當時的出場人物連名字都沒有。

澄香:確實如此呢。這裡的“大家閨秀型的女大學生”指的就是我吧。以男性為第一人稱視角來描寫的故事,讀起來感覺很不一樣呢。

翔子:還大家閨秀型呢…(笑)

澄香:有什麼好笑的嘛?

翔子:沒什麼,只是覺得現在的澄香跟最初的角色定位比變化還真大啊。

澄香:才沒有變呢。

翔子:確實。經常搞錯、常因為自己誤會而把無辜的人縮小這點倒是一直都沒變呢。

澄香:可當時我真的以為他就是犯人啊!再說了,最後踩死他的人又不是我。

翔子:比起立即殺死對方,讓對方在他人腳下受盡折磨而死反而更加殘酷吧。而且踩到他的人還渾然不知。明明沒做錯什麼卻被別人踩死的那個科長,還真是夠可憐的呢。

麻紀:雖說光線槍是可以擊退痴漢、防身自衛用的道具,但若使用不慎,必定會釀成大錯。此處作者安排被害者被冤枉成痴漢最終慘死他人腳下,就是想表達這一層意思。

澄香:嗯。不過話說回來,這一篇裡翔子貌似還沒出場呢。莫非……最後踩死他的那個穿厚底靴的辣妹系女孩,就是翔子?

翔子:怎麼可能。像這樣的人到處都有好吧。果然,沒有我出場的故事都很無聊呢。好,下一個。

*翔子:第二篇是《某大學的體育大會》。講的是兩名體育系的男大學生想要侵犯澄香,結果被澄香縮小後踩死的故事。

麻紀:與前篇的《45歲的科長》不同,這次澄香的行為確實是正當防衛。也正是在這部作品中,首次出現了澄香的名字與大學的校名。

澄香:當時我真被嚇壞了,不動手的話肯定會被幹掉吧。

翔子:孤零零一個人也敢走在夜間的小道上,真是心大呢(笑)。

澄香:是襲擊我的那幫人不好吧!

翔子:誰叫澄香你總是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呢。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在讀的這間“平成女子大學”,真的是那麼不起眼的學校嗎?

澄香:也沒差啦,畢竟是連翔子這樣的人都能考進的大學嘛。

翔子:你還真敢說呢。明明自己也是半斤八兩。

麻紀:最近因為學生的數量變少了,所以無論誰都能輕鬆考進的大學也開始相應增多。作者就是以此為模板構思的吧。不過萬一現實中真有同名學校的話那可就不好辦了,為此作者還特意去調查過。還有,與第一篇不同,此作澄香是有意識的用踩踏來終結被害者的生命。

*翔子:好,那麼接下來,是第三篇的《在聯誼會之後》。

澄香:先等下!仔細想想,為何從剛剛開始就一直都是你在主持啊?

翔子:有什麼所謂嘛。要是澄香來主持的話肯定到天黑都說不完啦。再說了,這篇可是我的初次登場,怎麼說都該由我來吧。

麻紀: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實際上,作者當初是想就這樣以三部曲的形式來終結掉這個系列的。

翔子:欸欸?

麻紀:證據之一就是本作出現的翔子連名字都還沒有。而澄香本來是打算將這位被縮小的無名好友一起踩死的,不過後來反悔了。於是以此為契機將光線槍封印發誓決不再使用。原本劇情是如此安排的。只不過後來作者突然改變主意,結果就將故事發展成現在這樣。

澄香:真是好險啊,翔子。當初若不是作者改變主意,你連名字都沒出現就被踩死了呢。你要感謝我的不殺之恩哦。

翔子:嗯,不過要感謝的對象不是澄香,而是在回覆的信件中不斷鼓勵作者繼續寫下去的人呢。

澄香:呃…好吧。總之,這話就是將以xxoo為目的來參加聯誼的人縮小踩死的故事咯。

翔子:聯誼會後難得人家邀請我們去參加二次會耶,結果澄香你卻這麼死腦筋,只把聯誼當作是吃吃喝喝唱唱卡拉OK的活動。

澄香:一般都是這樣的吧。

翔子:明明都是金龜婿啊,太可惜了。如果不踩死的話,我早就攀上高枝……

澄香:好,此話到此為止!下一話。

*翔子:第四話,也就是《尾隨者》。在這篇裡我的名字總算是出來了呢。

麻紀:這話主要講的是被跟蹤狂盯上的翔子,反過來將跟蹤的人縮小後踩死的故事。

澄香:隨著翔子被跟蹤的原因揭曉,翔子這個角色才真正開始鮮活起來。

翔子:當時我用那個男人買給我的靴子踩死他時,真心覺得自己生為女生實在是太好了。

麻紀:因為是個橫衝直撞(ぶっ飛び)的角色,所以叫作“翔子”。由於作者沒想到之後翔子會作為澄香的搭檔一直活躍至今,所以名字也起的相當隨意。作品內容是以當下社會對尾隨者日漸嚴厲的輿論聲討為創作靈感寫下的。當時並不滿足於踩死對方,之後還像踩滅菸頭那樣反覆碾壓被害者屍體的翔子確實給人留下挺深刻的印象。

澄香:就是從那時起,翔子開始大放異彩了呢。

翔子:全靠我的人格魅力哦(笑)。接著下一篇。

*澄香:第五部作品是《誤會》。

麻紀:講述了闖入澄香他們在讀的平成女子大學的兩名被害者,被誤當作痴漢而被踩死的故事。此篇中首次出現了男性具體的名字,不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在裡面。

澄香:翔子還是一如既往,神經大條啊。

翔子:話說在這一篇裡我們完全就是惡人的角色嘛。

麻紀:不用擔心。在作者收到的反饋意見裡面沒有人責怪你們哦。

澄香:太好了~翔子:誰叫他們隨隨便便闖入明令禁止男生進入的女子大學。踩死他們純屬無奈之舉嘛。

澄香:話說當時你對自己看上的那個男生百般袒護,對另一個卻二話不說直接踩死。翔子你還真是無情呢…

翔子:咦,可我記得當初說要“懲罰這些痴漢”的是澄香才對啊,而且還說什麼“絕對不能讓這些傢伙活下來”,連我的那個男生也不放過。

澄香:因為他們都是痴漢啊。最不能饒恕的就是這類人了。

麻紀:但是,被你們踩死的這兩個人最後被證實是無辜的。像這樣把別的男人誤認為是痴漢或變態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你們以後還是多注意一下吧。

*澄香:接下來是第六篇《性騷擾》。

麻紀:講的是澄香她們接受了某位OL的委託,將喜歡性騷擾的上司縮小後給予懲罰的故事。

翔子:這算是我們當時接手的一份“工作”吧。不知道當時的浦霧小姐現在怎樣了呢?

澄香: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了呢。

翔子:嗯。估計是不想再和光線槍扯上什麼關係了吧。看來浦霧小姐應該是遵守了諾言,沒有跟任何人說起光線槍的事。

澄香:話說回來翔子,你怎麼能隨隨便便將光線槍的秘密暴露給別人呢。

翔子:哈哈,抱歉!不過當時我沒打算殺死他呀。原本只是打算讓浦霧小姐嚇唬嚇唬縮小後的上司,讓他從此打消性騷擾的念頭。誰知道浦霧小姐真的把他給踩死了。

麻紀:OL的浦霧小姐當時穿的是上班用的高跟鞋。有人說比起30歲左右OL的高跟鞋,更希望被害者被不到20歲的年輕女孩穿著的靴子踩死。據說作者當時曾收到過這樣的意見。

翔子:聽了很高興呀。這是否也說明我們越來越有人氣了呢。

*澄香:第七部作品是《狩獵大叔(オヤジ狩り:當時日本社會出現的年輕人集團搶劫成年人錢財的犯罪事件)》。

麻紀:說的是以上班族大叔為目標搶劫作惡的少年集團被澄香她們縮小,接受了相應的懲罰……若真是這樣那還說得過去,然而實際上還是有些出入。

翔子:就是嘛,我也這麼覺得。一開始對眼前發生的惡行冷眼相看,等發生到自己身上時才覺得對方無法原諒。

澄香:人都是這樣的啦。只要不會波及到自己,對於其他受害者大多都漠不關心。而且,作為結果來說,那些作惡的傢伙不也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嘛。

翔子:姑且算是這樣吧。不過,難得當時有機會踩死這麼多人,本來應該慢慢來的,結果卻搞得那麼倉促。

澄香:是啊,畢竟當時踩得都很用力,而且後來有人靠近也不得不草草收尾。

麻紀:從作者收到的意見來看,有人希望既然是要懲罰,如果能一點一點地施加重量,讓這些已經在反省的少年在痛苦中慢慢被踩死就更好了。(日本的讀者們你們真是夠壞的……)

*澄香:那麼,接下來是第八作《小人們的願望》。

麻紀:本作之前澄香他們對待被縮小後的男人基本上都是廢話少說直接踩死,不過在本話中小人們首次能夠以自己希望的形式被殺死。

翔子:終於有次是可以安心一個人一個人慢慢處置了。沒想到光線槍還能這麼用呢,真是個好主意。

澄香:還好啦。不過就算是小人,如果是好色男人提出的願望我是拒絕的。

翔子:沒錯。不過我一直在想啊,縮小成1/100的的話,無論怎樣踩不都是一下就結束了麼?就算我想要踩著一半身體一點一點給予痛苦也做不到啊。因為實在太小了。

麻紀:作者之所以將大小設定為1/100,是希望能像第一話那樣,讓踩到小人的人幾乎察覺不到自己踩到什麼東西。另外被害人的身體在被踩之後,不但會難以被辨認出原型,甚至連存在的痕跡都會被抹消掉了。這麼一來便可免

去處理屍體殘骸的麻煩。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作者貌似不太擅長描寫屍體之類的東西。

翔子:真是意料之外的情報啊。下次再有男人被縮小的話,我就把他踩個稀巴爛,然後再仔細觀察一番!你說作者會怎麼描寫呢?

澄香:喂喂,翔子你別鬧。

翔子:開玩笑的啦(笑)

麻紀:隨帶一提,在《狩獵大叔》中對作惡的少年集團進行的虐殺,以及在《小人們的願望》中聽取男人的願望的情節設計,都是作者參考了讀者們電郵中的各種的想法而構思出來的。

*澄香:接著是第9話《露天浴池的規矩》。

麻紀:講的是穿著泳衣進入混浴池的澄香與翔子在遭人勸誡之後,反而惱羞成怒地將提醒她們的人縮小踩死的故事。

翔子:誰叫那個好色男人泡溫泉時還懷著非分之想。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超火大的。

澄香:話說回來,為什麼浴池這類地方一般都不允許穿著泳衣泡溫泉呢?

麻紀:主要是因為衛生方面的問題。首先泳衣的材質,就算被洗乾淨曬乾之後,上面還是有可能會殘留有汙跡或有傳染性的病毒。再者,在溫泉水這種溫暖的環境裡,病毒細菌也相對更容易繁殖從而擴大傳染範圍。而泳池之所以可以穿泳衣下水主要是因為這裡的水一般都是經過消毒的,這點在溫泉浴池這種地方一般比較難實施。

澄香:原來如此啊。

麻紀:難懂的話題先放一邊,在本話中首次出現了小人黏在靴子鞋底的描寫。像這種被踩死了之後,身體仍然黏在鞋底被反覆踩踏直至最後蹤跡全無的情節,讓人覺得欲罷不能。據說作者當時收到過這樣的讀者回復。

翔子:另外,也是在這話中我們知道了光線槍是隻有澄香才能使用的東西。要是我也能用的話,故事一定會更加有趣的說。

*澄香:沒錯。於是便就有了第10話《巨大化的澄香》。

翔子:這次做得有些過頭了呢。本來是想把澄香縮小試試看的,誰知反而將澄香巨大化了。

澄香:就是說嘛,翔子你也太過分了。

麻紀:更過分的應該是澄香吧?當時被巨大化的澄香踩死的人少說也應該有幾百人吧?不過,在當時那種情況下這也是在所難免的事。

澄香:確實如此呢。不過話說回來,當時引發了這麼大的騷動,要怎麼做才能將事情平息下去呢?

麻紀:這個就要看作者的安排了。說實話,要是作者早就想好接下來的故事情節,還需要寫這個(番外篇)來拖延下一話的創作嗎?(噗~ 這不就跟動畫新番用總集篇拖延製作一樣一樣的嘛?作者真是個耿直BOY~)

翔子:不過,既然我們知道了光線槍能夠將人巨大化,此後肯定會有更加出彩的表現吧。

麻紀:別太亂來哦,不然下一話變成《罪行敗露的兩人最終被判死刑》那可就不好辦了。

澄香:確實要注意一下呢。

*翔子:以上就是我們3人對澄香這個系列作品的內幕劇情講解。非常感謝大家能一直讀到最後。

麻紀:到目前為止的這10話作品當作,被澄香縮小後踩死的男人一共有13人,如果算上第8話開頭就被踩死的那就有14人。另一邊,被翔子踩死的人則有7人。其中一個與其說是被踩死倒不如說是被吃掉吧。另外,通過其他方式被殺死的還有2人。其實除此之外,

光是澄香巨大化時踩死的人就有已經有數百人之多。

澄香:咦,我有踩死過這麼多人嗎?

翔子:被發現的話絕對是死刑啦。(笑)

澄香:大家都是好孩子,記住切勿模仿哦。

麻紀:嘛,雖然作者水平有限,肯定會有很多考慮不周的地方,但還是希望大家能夠繼續讀下去。

澄香:往後我也會繼續使用光線槍,請大家拭目以待吧。

翔子:沒錯。大家記得給我寄粉絲來信哦!像是“希望讓翔子當主角”這樣的來信絕對歡迎哦!

澄香:啊,你耍賴。收件人不要寫翔子要寫我哦!

麻紀:雖然這麼說有點厚臉皮,作者還是希望能收到大家發來的感想。像是“還想看更多這樣的故事。”之類我們不勝歡迎。

翔子:那麼番外篇到此結束,下一話再見咯。

全員:拜拜~!

第11話完關於靴子的想法連續女性襲擊事件,被害者增至十人”新聞欄的報紙頭條碩大的文字非常醒目。昨天晚上連續襲擊事件又上演了,夜行中的單身女子被手持利刃的男子襲擊,而行兇者朝被害者的腳踝處猛刺。由於連續發生類似的事件,在社會上引起了極大的反響,新聞和焦點訪談節目連日來也不停的討論著這個話題。

所幸尚未有出現死者,但犯人也一直都沒有落網。

“說起來一系列的連續事件都發生在了我們大學周圍呢,一定要多加小心啊”正站在平成女大圖書館入口處的新聞欄瀏覽著報刊雜誌的風祭澄香同學不由得感慨著。

“咦,是澄香啊,在這裡發什麼呆呢?”和圖書館週圍肅靜的環境極為不和諧的開朗聲音響起,好友翔子向她走來。

“我來圖書館收集論文的材料呢。倒是你怎麼回來圖書館呢,真是不可思議啊。”

“我只是來複印的,其他複印點都人滿為患了,我猜這裡的會比較空一點。隨便找本書複印下,然後回去抄一下就可以收工了”

“啊,翔子你真過分啊”

“別這麼說,我會連你那份一起抄完的”

“啊,太感謝了”兩人朝圖書館館內的複印處走去。

“說起來,澄香,真是走運啊”翔子突然壓低了聲音說道“嗯?什麼意思?”不明所以的澄香也跟著壓低了嗓音。

“那個連續女性襲擊事件啊。因為發生了這個,你化身為巨人襲擊街道的事就漸漸被淡化掉了呢。畢竟比起已經陷入謎潭的巨大女性事件來,連續女性襲擊事件的罪犯應該比較容易抓到,也更容易轉移公眾視線啊。”

“確實,最近的新聞報道和綜藝節目裡已經看不到巨大女性襲擊的話題了。就算知道自己的秘密不可能被曝光的,但電視裡連篇累牘的播放著這個話題,老實說我一直都很緊張呢。”

“澄香你果然還是太嫩了,這點小事都值得緊張”

“我和翔子你的成長道路是不一樣的!”想起翔子早在高中時代就有和警察親密接觸的紀錄,澄香可不情願和她相提並論。

“好了不開玩笑了。說起連續襲擊事件,案情到目前為止還是在雲裡霧裡呢,我們學校好像也有人遭受襲擊了呢,雖然還沒有公開宣佈。”

“真的嗎,討厭,好害怕”(大姐你還會害怕…)

“所以說我們要把那個犯人找出來然後替天行道才行。這是懲治惡人,你沒有意見吧?”

“啊?不可以。上次的騷亂後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不能再

隨便使用光線槍了,至少最近這段敏感時期不要再用了阿”

“但是這段時間內受害者可能還會增加噢,就這樣袖手旁觀嗎?”

“但是警察已經介入調查啦,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澄香試圖說服翔子。剛剛發生了那起不幸事件,至少未來一段時間內澄香並不想再動用那把神奇的光線槍了。

“說的也是,警察也在行動了,再說我們也沒這麼容易發現犯人的拉”很意外的翔子居然被勸服了。果然那起事件對她的影響也很大。

“但是澄香你一定要小心。知道嗎,昨天晚上被襲擊的女性好像穿著靴子呢”

“啊,我知道,今天的新聞裡也說了。據報道說因為受害者穿著靴子,所以雖然腳踝被刺,但是傷情並不嚴重的樣子。”

“但是整起事件上看,明顯犯人是以穿靴女性為襲擊目標的呢。而且,受害者好像都穿黑色的皮靴呢。這個情報也暫時沒有對外宣佈,但是事件發生前後路過同一地點的其他女性都安然無恙啊。”

“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嗯,只有穿黑色皮靴的女性路過時才遭到了犯人的襲擊。澄香你也一直穿著黑色長靴呢,所以要認真做好防範啊。”

“嗯,明白了”雖然不知道翔子情報的來源,但是從過去的經驗看,她的情報一向都很準的。

“該死的!”男子表情有些猙獰。“誰能理解我內心的痛苦!”

男子將匕首藏在衣服內插袋中,站在小巷中眺望著外面大陸上川流不息的人群。

一直以來男子都過著安慰的日子。穩定的工作和收入,幸福的家庭,美麗的妻子和兩個孩子,就在不久前剛剛積攢了足夠的積蓄買下了屬於自己的公寓。幸福的生活眼看就要開始了,沒料到那一天災難降臨到了他頭上。

那一天,和平常一樣留在公司加班,和上司們一起開會的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得知災難的發生。等待工作晚餐時間,回到自己座位上發現周圍的同事們陷入了騷動中。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他向同事詢問道,一個臉色發青的同僚回答他。“迷之巨大物體出現了,就在你家附近。”

“不會吧!”驚慌失措的他慌忙擠入休息室的電視機前,畫面上正在直播受到破壞的街道畫面。由於夜色正濃,具體的受損程度無法看清,但是可以肯定受到了極大的破壞。

“到目前為止,已有死者53人,傷者37人,由於失蹤者眾多,具體死傷人數估計還會繼續上升。”直播主持人用一如既往的平淡語氣播報著新聞。“接下來播放附近目擊者用攝像機拍攝到的景象”畫面隨即切換。

傍晚時分平靜的街道。突然巨大的黑色長靴狀物體出現在了鏡頭內,先是踐踏四散逃跑的人群和車輛,然後普通的住宅樓也未能倖免,最後消失在了夜色中。由於畫面昏暗無法看清具體的物體,但是外形看上去很像是一個巨大的女性。

“糟糕”看到鏡頭裡的街道景象,男子不由得大聲呼喊。這條街道他很熟悉,因為他家就在那片住宅區裡。

男子立刻拎起了電話。“喂喂,喂喂,有人嗎”他不停撥打著自家的電話號碼,但是電話那頭總是傳來“很抱歉現在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的電子語音。

“該死的!”男子憤怒的掛斷了電話。“不行,不知道我的家人是否平安,今天要早點回去了

。”

就在這時,他的上司出現了。“會議馬上要開始了,跟我到會議室去。”

上司顯然不知道他現在的心情,板著臉命令著自己的下屬。

“抱歉,巨大的不明物體就落在我家附近,我聯繫不上自己的家人所以很擔心,所以今天想早點回去了。”

“愚蠢,事關公司命運的重大會議,和家庭相比哪邊更加重要?再說,你的家人又未必真的死了!……”上司開始了猛烈的說教。結果,他還是不得不留下來繼續開會。

“呼,呼,又是開得這麼晚”男子大步奔跑著,已經11點了。雖然鐵路仍在運行,但是到站後卻看到了通路封鎖的告示。由於站前廣場被完全破壞了,他平常上下班的那個站臺被封鎖了。無奈之下他只能從另一側較遠的站臺出場,繞遠路回自己家中。

在這種時候最可靠的還是自己的雙腳,雖然各條大路都被警察封鎖設立了檢查,但他通過走小道成功的繞開了臨時安檢。

轉過到達自家宅地的最後一個彎角,眼前忽然一片開闊,正確來說,是前方毫無遮擋,能夠看到遠處的燈火柵欄。這附近原來都是密集的住宅區,照道理是不可能看到遠處燈火的,但現在他確確實實看到了。

“哇”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他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出一步,沒想到一腳踏空,他跌進了1米多深的大坑中。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建築物都消失了。他現在正身處在一個巨大的腳印之中。

所有的物事都被壓碎了。房屋,樹木,車輛,還有人。顯然是大得驚人的重量,原本堅硬的物品都被壓得扁扁的嵌入了地中,原本柔軟的東西更是變得如同一張紙片一樣攤開著。

藉著昏暗的星光他小心的前進著。腳下的地形真實還原了謎之巨大女性的鞋底的紋路痕跡,被鞋底凸起部分踩到的區域無一不被完全碾平,而被凹陷部分踩到的區域反而顯得有所上升,比起其他地方來要高出了幾十公分的樣子。他小心的避開凹下的區域慢慢前進著。

終於到到了自家宅地前。很不幸,他的住宅被巨大女性的鞋底直接擊中,不僅是房屋,車輛和圍牆也一同消失了,當然,還有他的家人們……

“喂,有人嗎”他大聲的呼喊著,但是沒有回應,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他發瘋一般的挖掘著自家的地面。但是沒有任何工具,很快雙手就被磨破,流出了鮮血。在這樣漆黑的環境裡,一個人的力量是非常渺小的。

低頭啜泣的他,忽然被一陣強光照射到。

“你是誰,在這裡做什麼?”是在附近巡邏的警察。

“請問,有沒有關於我家人的訊息?我是這家的主人,如果有任何消息的話請通知我。”他向巡警求助,但是巡警對他搖了搖頭,“救助死傷的情況要詢問救援隊了。你在這麼黑暗的境況下挖掘容易出事,還是立刻離開現場,到避難所去休息吧”

巡警半強迫地把他帶到了避難所。

他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救援行動再次展開,他又回到了自家宅地前。

“啊,是你,怎麼現在才來?”鄰家的婦人向他走來,眼圈紅紅的。

“你知道我家人的情況嗎?”他飛奔到婦人身邊,緊緊抓住對方的手。

“是這樣的……”婦人邊哭泣邊向他講述當時的情況。

他的家宅受到了巨大女性的直擊。他的兩個孩子待在屋內玩

耍,目下生死不知。而他的妻子此時正在庭院中,雖然也被踩到,但所幸正處於靴底下的凹陷部分,而被夾持在了倒塌房屋中間。

而身陷其中無法動彈的妻子,被鄰家的婦人給發現了,她立刻前去向救援隊求助。但是,救援隊一進入這片區域,四周立刻湧上來眾多的倖存者。“請救救我的家人吧!”救援隊被圍困在中間,又無法無視廣大受災群眾們的懇求,本著先近後遠的原則,只能優先去救援其他人,而對他妻子的救助則被放到了後面。

然後天很快就黑了。因為有房屋再倒塌的危險,所以救援隊在他到達前不久的時候決定停止行動。

“你要是能夠再早一點回來,懇求救援隊搶救一下你的妻子的話……”婦人哽咽得說不出話了。

他看到了妻子的遺體。在狹小的空間中拼命掙扎著想要脫身,露在外面的雙手和身體表面傷痕累累,臉上還凝固著痛苦和恐怖的表情。

“是我的錯!如果我能早一點回來的話……”他哭倒在地,陷入了無盡的自責中。

這一天他沒有去上班,而是在避難所裡等待他兩個孩子的消息。雖然知道已是凶多吉少,但既然還沒發現屍體,那就還保留有一分希望。但是由於倒塌的房屋已經完全埋入了地下,對兩個孩子的搜救工作陷入了困境,當天無果而終。

第三天,他打電話給公司希望能夠得到休假。但是上司無情的回絕了他。“愚蠢!在這麼繁忙的情況下還請假?別開玩笑了,現在是決定公司命運的關鍵時刻,你怎麼這麼不知輕重!”

“很抱歉,但是我說過了,妻子不幸身故,兩個孩子到現在還行蹤不明。而且葬禮的籌備工作還沒……”他盡力解釋著,但上司根本不聽他的。

“夠了住嘴!你是不是覺得進了一家大公司後就可以放鬆了?你去開傢俬人商店試試,如果隨隨便便就停業的話,可是會破產的!”

“至少我還有選擇停業的權力呢”雖然心裡這麼想,但還是忍住沒有說。

“算了,公司不需要你這種處事隨便的傢伙!你昨天無故缺勤,招致了客戶的不滿,導致公司的信譽受損,現在宣佈你被解僱了!”隨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就這樣,失去了親人的同時,他失業了。

打擊還遠遠沒有結束。3天后,他的孩子的遺體被發現了,看著那不成人形的軀體,他的精神崩潰了。

他買了地震保險和火災保險,但是被巨大女性踩踏而倒塌的事件,不屬於上述承保範圍,於是他不但失去了家產,連一分錢的保險都拿不到。保險,說白了一點都不保險。

雖然他的賬戶上還有點積蓄,但是身份證明和賬號都消失在了倒塌的房屋裡,他沒法取出錢來支度。其實就算能夠找到自己的身份證明,需要還的住房貸款額度要遠遠高於他的存款,即使把自家那塊土地賣掉也不夠還貸的。失去了工作,還要為親人舉行葬禮,他陷入了名副其實的破產境地。

政府援助是他最後的希望。然而他所在的地方政府為了重建本地的財政,剛剛宣佈中止對低收入和無收入人群的保護措施。每個人應該對自己的生活負責。自己的收入少或者沒有工作的,應該自己想辦法解決;生活的貧困,應該自己想辦法解決。那些拼命工作的人們的稅金,為什麼要用在保障那些自己沒有盡到責任

的人身上呢?

機會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均等的。就算暫時失業了,只要鼓起幹勁重頭做起,未必沒有成功的機會。

但是,他的精神非常脆弱。幸福的生活,家庭,金錢,事業,人際關係等等一次性都毀滅了。他不相信自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放棄了重新開始的勇氣,過起了自暴自棄的生活。

這一日,他依然彷徨無措的坐在路邊發呆,這時有幾個穿著長靴的年輕女子從他身邊路過。

一隻蟲子飛過來,撞上了其中一人的靴子上,然後就圍繞著她們的腳邊飛來飛去。

“啊,真討厭,哪裡來的飛蟲”“真噁心,別靠近我們”女孩子們口中抱怨著,想離蟲子遠一點,但是蟲子好像迷戀上了她們的靴子一般,不依不饒的繼續盯著她們。

“真煩人,踩死它算了”一個女孩子看著對她們緊追不捨的蟲子,有點著惱了。

“啊,這是個好辦法”女孩們停下了腳步,用蔑視的眼神看著自己腳下的蟲子。離蟲最近的那個女孩舉起了腳,等蟲子正好飛過的時候一腳把它踩在了腳下。

咔嚓,一聲物體粉碎的聲音傳來,蟲子被踩碎在女孩的腳底下,飛濺的體液濺射到了女孩另一隻腳上,弄髒了靴子的表面。

“啊,真是的,弄髒了我的靴子!”女孩明顯很不高興,把不滿發洩在了已死的蟲子上,繼續反覆得踐踏著它的軀體。

“你該慶幸穿著靴子呢”旁邊的女孩勸慰著她。“要不然你的腳就會沾上噁心的體液啦,搞不好還有毒呢”

“這是廢話,要不是穿著靴子我才不會踩下去呢……”

女孩子們邊咒罵著可惡的蟲子邊快步離去了。那個踩死蟲子的女孩,靴底的凹槽內還鑲嵌著蟲子的翅膀和肉塊。在一旁把全過程都看在眼裡的他,不知不覺中,把踩踏蟲子的靴子,和那個毀壞自己家庭和幸福的巨大女性的靴子重合了起來。“要不是穿著靴子我才不會踩下去呢……”這番話反覆在他腦海裡迴盪。

如果,那個謎一樣的巨大物體真是一個女性的話……如果她沒穿靴子的話……“要不是穿著靴子我才不會踩下去呢……”那我的家人就不會死去,我的幸福生活就不會毀滅了!

他的內心突然充滿了對靴子的厭惡。要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靴子就好了,我也不會受到這樣的傷害。無處發洩的仇恨,一下子找到了報復的對象。帶有偏見的他視線掃過街道,發現行人中很多女性都穿著靴子。

“就因為她們穿著靴子,所以才會隨意的踩殺生物。為了從此以後不再出現新的犧牲者,有必要減少穿靴子的人的數量……”

懷著這樣的信念,他開始了行動。

這天夜裡,他從避難所裡失蹤了。同時失蹤的還有一把匕首……

寂靜的夜晚,年輕女子獨自走在無人小道上。突然背後轉出一個男子,手持鋒利的匕首,猛地朝她雙足砍去。

“呀啊”受到突然襲擊的女子發出了驚叫,撲倒在地,隨後昏了過去,穿著黑色長靴的雙腳腳踝處被割開了一大道口子,鮮血從裡面湧出。幸好男子並沒有殺人的打算,不然劃在喉嚨等要害處的話,現在地上已經是具屍體了。

男子冷冷得看著昏厥在地的女子,拉緊了豎起的風衣領子,隨後消失在了黑夜中。

突如其來的巨大女性襲擊事件,使得男子失去了家庭和全部財產,隨後連工作和

人脈也一併葬送了,此時的他已是一無所有,有的只是心中無盡的仇恨。

但是男子並沒有找到肇事人。到目前為止人們對於那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謎一般的巨大女性沒有任何線索和情報,只有一段事發當天附近的路人拍下的視頻,視頻中只見一雙巨大的長靴如摧枯拉朽般橫掃整個街區,房屋,車輛,甚至活生生的人接連消失在巨大的靴底下的慘狀,深深的印入了他的心底。

那一天,他在路邊目睹了路過的年輕女子用長靴踩碎蟲子的經過,事後女子還若無其事的說了一句:“要不是穿著靴子我才不會踩下去呢”

只是一句無心之言,卻瞬間點燃了他無處發洩的仇恨。他的內心開始相信,如果那天女巨人沒有穿著靴子的話,自己的家人也就不會死了,自己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潛移默化下他的復仇目標移向了穿靴的女性身上。

長靴才是罪惡之源!懷著這樣的想法,他從避難所裡竊取了一把匕首,開始了自己的復仇計劃。襲擊穿靴的女性,砍傷她們的腳,給世人造成只要穿靴就會遭受傷害的印象,這樣一來女性一定會放棄穿長靴了。一個他自認為完美的計劃。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大街上還是佈滿了穿靴的女性。襲擊事件目前為止發生了10多起,引起了廣泛的關注,新聞報紙都在連篇累牘得報道。明知道穿長靴出門可能會受到襲擊,也不肯放棄嗎?男子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對此一籌莫展。

男子的想法過於單純了。長靴不但能提供女性防寒防凍的功能,而且在公眾場合很容易引起其他男性的注目,更能保護女性的腳部不受汙染,女性當然不會輕易放棄合多種功能於一體的長靴了,當然這些男子都是無法理解的。

一看到街道上穿靴的女性走過面前,他的腦海裡就回蕩起巨大的靴子從天而降大肆破壞街道和自己家宅的情景。飽受恐怖和痛苦的妻子和孩子的臉孔時不時地閃過心底,彷彿在他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令他越發地感到痛苦不堪。

這一天,他終於來到了這條命運的小道上。

他躲在路邊的樹叢陰影內側,看著過往的行人。

“哼,下次別讓我碰到你們落單”兩個長靴少女有說有笑的從他面前通過,看著她們的背影,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日復一日的煎熬,使他一看到長靴在面前出現,內心就如同被鞭笞一樣的痛苦。

“誰都無法瞭解我內心到底有多痛苦!”男子將匕首藏在風衣底下,目送兩人離去。雖然很有種衝出去的衝動,可惜對方有兩人,很難一下得手。如果碰到落單的女性,他一定不會放過。

“一定要好好教訓她們,讓她們知道穿靴的可怕結果”放棄攻擊的男子回到陰暗處,口中依舊唸唸有詞。“下一個通過這裡的女人,我一定要讓她嚐嚐厲害。”男子握緊了手中的刀柄。

這時遠處傳來了高跟鞋的腳步聲。

喀,喀,喀……

“哎呀,居然忙到這麼晚了”澄香邊走邊自言自語著。“翔子也是的,說要去打工就把我一個人扔在了那裡。”就這樣兩人都走到了這條命運小道上。

“喀擦”路邊的樹叢中突然發出了聲響,接著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了澄香的面前。戴著很大的帽子,遮住了大半邊臉,而另一半則隱沒在了高豎的風衣領內,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好人

。

“呀~啊”澄香立刻握住了光線槍。

“不許穿長靴!都是靴子的錯……”男子手持匕首,目光中散發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光芒。“我要讓知道穿靴子的嚴重後果。”男子舉起了手中的匕首,向澄香砍去,正確地說,是她的雙腳。

“覺悟吧!”千鈞一髮之際,男子被一陣光芒所覆蓋。澄香使用了手中的光線槍。

“阿,好可怕”澄香拍拍自己的胸脯,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心還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要是沒有這把光線槍的話,我現在肯定就遇害了。”慢慢的她終於平靜了下來。

“太可惡了,絕對不能原諒!”澄香惱怒的看著腳下的小人。

從強光照射的暈眩感中回過神來的男子,發現自己的眼前出現了兩根巨大的散發黑色光芒的巨柱。很快他就認識到,這是一雙巨大的靴子。

他震驚了。眼前的景象,和那段視頻中毀滅街區的巨大靴子簡直是一摸一樣啊。他終於意識到,原來傳說中的謎之巨大女性,很可能就是眼前的這個能自由變換人體大小的少女。

男子眼中的巨大少女澄香蹲下身來。“就是你吧,目前為止襲擊十多人的罪犯”

“沒錯,是我乾的。”男子大聲回答。他承認了自己所犯的罪行,同時也想讓澄香認錯謝罪。這樣一來,他就能化解自己對長靴的無盡怨念了。“但是,我這樣做也是有我的理由的……”

可惜,受到襲擊的澄香已經完全失去了冷靜,她完全沒有興趣去聽這個襲擊自己的犯人的辯解。

“不能原諒!”澄香抬起了右腳對準了男人。“不想聽你的狡辯,反正你只是想欺負弱小的女性以次為樂而已。最恨你這種對女性出手的男人了!”

“啊,等一下,聽我說。之前化身為巨人破壞街道的就是你吧!”

“咦,你怎麼知道的?”聽到意料之外的話語,澄香不由得收回了準備踩下去的腳。

“果然是你。看你把我變小後我才想到的。能夠把人體變小,反過來說,把人變大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沒錯,那又怎麼樣。雖然被你知道了,可惜馬上就要死在我的腳下,這件事情永遠不會被人發現了。”澄香冷冷得說道。

“喂喂,你就不知悔改嗎。那天化身為巨人毀壞了大片的街道,你知道你做了多過分的事情嗎?你有沒有為受害者考慮過!”

“不要提那天的事,真討厭,一想起就生氣。我並不是故意要去踩死誰誰誰的,沒辦法啊。比起我來,你這個躲在暗處襲擊女性的罪犯才是更加過分,性質更加惡劣!”

“不是這樣的,我並沒有殺人,這是我的復仇。我只是在為被你靴子踩死的生靈們復仇……”

“夠了,閉嘴吧!”澄香憤怒的打斷了男子。“傷害女性的男人,不管有什麼理由,都應該判處死刑。你就乖乖的接受我的制裁吧!”

“死刑我也認了。但是死前我還有話要說。還有,請不要踩死我,絞刑也好槍決也好都沒關係,但就是不想死在靴子之下阿”

“不要。你沒有認識到自己犯的罪孽有多深重,你沒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要比罪孽,你犯下的罪孽比我更多不是嗎!”男子激烈的反駁。自己還沒有辯解清楚所作所為的理由,這樣會死不瞑目的。

“唉,顯然你完全的沒有反省呢。那天發生的事情,並非出於我自己的意願。再說,在

我變巨大化時,還擋在我路上不知逃避,那些人完全是咎由自取。而你,完全是有計劃有預謀的傷害女性,從受傷害的女性的感受來考慮,顯然是你的罪孽深重了。你就不要再狡辯了,也別說什麼不想被踩死這種任性的話來了。”

澄香冷漠的態度終於讓他絕望了,完全蠻橫無理,再怎麼解釋也沒有用。沒想到自己的家人居然死在了這種女人的腳下,男子不由得落下了眼淚。失去一切的受害者的心情,顯然施暴者是不會理解的。

“終於認罪了嗎。”澄香的靴子緩緩降臨到了小人頭頂上。小人的上空被巨大的靴底所覆蓋,他終於感受到了臨死的恐怖。只是這短短的一瞬間,自己就感受到了如此可怕,想到自己的妻子死前幾個小時都身處夾縫中,那段時間裡究竟有多痛苦呢。

男子依然滿懷的憤懣,但他無能為力。原本指望死前至少可以解除自己的怨念,可惜只能是一個美好的夢想罷了。

巨大的靴底毫無憐憫的落到了他的身上。

啪唧!

一瞬間他的身體被踩爛,血和內臟四散紛飛。

“絕對無法原諒”澄香感覺還不夠解氣,繼續對著小人的遺骸踐踏,並用腳底反覆碾壓。最終小人的遺骸化為一攤薄片,和路面緊緊貼在了一起。一部分殘骸則化為靴底的一部分,鑲嵌在了靴底的凹槽間。

“終於安心了。敢對女人出手,這種男人就該這麼處死。”對於男子的過去一無所知的澄香,給男子下了個武斷的結論,就這樣腳底帶著他遺骸的一部分快步離去了。剛才男子站立的地方,只殘留下一小塊血跡和肉片。

失去了一切的男子,最終連自己的性命也失去了。在他落難時如果有人對他伸出援手的話,他也不會在後來對靴子產生如此大的怨念,也不會這麼慘死在澄香的腳下了。自由競爭的社會制度下的優勝劣汰的殘酷性,由此可見一斑。

數日後。

“說起來,連續女性傷害事件,好像平息了呢。”翔子看上去很不甘心。

“好像是呢”澄香一幅滿不在乎的表情。

要是告訴翔子已經處死犯人的話,翔子一定會怪罪自己的。“啊呀,這麼好玩的事情居然不通知我”所以澄香決定把它最為自己內心的一個小秘密。

“唉,真後悔之前沒有去把犯人給抓出來”翔子感到非常遺憾。

只是,犯人已經不在人世了,只不過這件事只有澄香一人知道而已。聯誼,這是男女青年互相交友的活動,當然,並非所有的參與者都會有美好的邂逅。尤其是當參與者中大多數都是男性的情況下,無疑對男性一方是個嚴峻的挑戰。最終能夠勝出的都是實力派人物,其他的路人甲乙丙丁們在繳納了高額的活動費用後,要麼被女交際花們玩弄於股掌間,要麼遠遠眺望幾個桃花男對著一群MM高談闊論。直白的說,投入和產出完全不成正比。沒辦法,畢竟在聯誼活動中女性是受到優待的。

翔子的掠奪式愛情“喂澄香,你有沒有發現自己的心上人?”翔子問道。兩人依然躲在廁所中說著悄悄話。這種場合,男性通常會將自身以外的其他同性都視為對手,而女性們則常常結伴來共同進退。

“嗯……似乎沒有能讓我一見鍾情的男子呢。”澄香露出稍有不滿的表情。

“唉,是你要求太高啦。說起來本村君絕對奪目!啊

,眼中只有他一人了。”翔子兩眼直放光。

“確實不錯,這個人感覺上不錯的樣子。”

“就是就是,澄香啊,說好了這是我的獵物,你不可以隨便出手噢”

“知道啦”澄香並不在意。

聯誼活動進入高潮,終於到了告白時刻。告白是由男性發起的,而女性只能從對其告白的男性中做出選擇。當然,對於那些本來就是抱著玩玩心態參加的交際花們來說,這也是個玩弄傾倒在自己石榴裙下得可憐男人們的絕佳機會。

翔子心情極為激動,因為接下來要告白的是本村。目前為止告白的成功率約為2成。有兩個男子向澄香告白,但都被拒絕了,而翔子到現在都沒被人表白過。

本村無疑是這場聯誼中最受矚目的人物之一,很多女性都在關注著他。本村走向了自己心儀的對象。“我希望和你交往”出乎意料的,他選擇了澄香。

“啊”澄香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為了翔子她還特地對本村擺出了不屑一顧的態度,沒想到本村還是盯著自己。

她能感受到從翔子那邊射來的冷冷的視線,同時還有其他盯著本村的女性的飽含敵意的目光。

“我就喜歡像你這樣孤高冷豔的女性”

放在平時澄香一定想也不想就拒絕掉了,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家公認的好男人對自己做了表白,還是讓她感到有些飄飄然了。

“可以,只是做普通朋友噢”澄香只是想稍微享受下這種萬眾矚目的優越感而已。

“澄香,你過分了!”遠遠的就能聽到翔子的怒吼。告白時刻剛結束,翔子就把澄香拉到無人的走廊間。“不是說好了本村是我的獵物嗎,你怎麼還勾引他呢”

“我沒有勾引他啊,看到他我就擺出一幅冷冰冰的面孔。但他還是喜歡我有什麼辦法呢。說起來翔子自己不好,幹嗎在他面前說這麼多色情話題呢。”

“真過分,澄香,不要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了不起了,自大一點就是臭!”

“我沒有……”

“那你什麼意思,是說我沒有魅力咯?也對,你看,沒有一個人對我表白呢。”翔子已經失去理智了,這時候的女人最麻煩了。“說起來,為什麼只能由男性來告白呢,女性只能站在一邊接受挑選,這太奇怪了。絕對的女性歧視!”

“但是翔子,如果被拒絕的話……”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我覺得比起單純等待男性的挑選,還不如自己勇敢表白呢!”

“嗯……”雖說翔子的話也有一定道理,但是萬一被拒絕的話真的很難堪呢。不少女性本來就是來玩的,如果一定要女性表白的話,她們也要認真地考慮選擇的對象了,這樣一來,就會有很多男性也抱著玩玩的心態來參加,其實跟現行的聯誼活動也差不了多少。

“像澄香本來就是來玩玩得,而且還被不少男子告白,你當然覺得沒什麼了。但是像我這樣真心來挑選好男人,卻沒有被人看上,這種寂寞潦倒的感覺,澄香你是不會理解的!”可憐的翔子,沒有被任何人告白。得到眾星拱月般待遇的澄香,當然不會明白敗犬女的心情了。

“抱歉啊,翔子。其實我覺得是否被選中並不取決於你個人自身的素質,只是男人們主觀的情感和偏好而已……”

“澄香,你這是在可憐我嗎?”翔子昂首冷冷看著澄香。澄香還是第一次看到翔子這個表情,不由得

手足無措。“這個,多少有一點吧……”

“那麼,你會幫我嗎?”

“當然啦,為了翔子我都回去做的。”

“真的?”

“不騙你!”

“好,把光線槍借我!”翔子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和剛才不同,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

“咦,這個,你要幹嘛?”

“當然是去奪回我的本村君了。反正你對那個男人不感興趣,而我作為你的好友有義務幫你解決困難,那我就吃虧點替你去應付這個男人好了。”翔子終於又恢復了原狀,屢敗屢戰也算是她的一個優點,只是嬗變的速度令澄香常常感到吃不消。

“就算這樣,為什麼要用光線槍呢?”

“因為沒法讓他屈服嘛,只好用光線槍把他變小,然後帶到旅館扔在床上,再然後把他恢復原樣,最後生米煮成熟飯……”

“喂喂,這好像犯了強姦罪吧。”澄香慌忙勸止翔子。

“胡說,只要女性是自願的,就不構成強姦罪了。還是說,你不肯把他讓給我?”

“當然不是,只是這光線槍原本是用來防身的,現在被用來劫色,感覺怪怪的……”

“你一說我就來氣。他完全無視我的殷勤,傷害了我的感情。為了維護我幼小的受創的心靈,把他變小也算是種小小的懲戒而已。”

“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

“怎麼,你還有怨言?踐踏女性的情感,這是很重的罪孽噢。還是說,你不瞭解我受的傷害有多深?”

“我完全瞭解你的痛苦啦。但是我有條件的,等完事了一定要把他恢復原狀噢,而且,一定不能讓他知道光線槍的秘密。”

“放心,交給我了。”

當然不可能放心的交給翔子,但這次實在覺得她夠可憐,澄香也只好跟隨翔子開始了行動。

兩人躲在樹木陰影下,等待本村從聯誼會場出來。等他走到無人的地方然後從遠處狙擊,將他變小,然後趁他暈眩的時候藏起來,這就是作戰計劃的全部內容。這樣一來,本村就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被變小了。

“可別出什麼差錯噢”澄香小聲提醒著,這次出手的是翔子。

“放心啦,自己的男人,就要自己親手奪回才行。”

翔子完全無視了澄香的擔心,但澄香也沒有辦法,只好乖乖的看著翔子的行動。

正當此時,本村從和其他同伴一起走了出來。

“喂本村,就這麼回去了嗎”一個同伴問道。

“嗯,不但問到了對方的電話,也約好下次見面的時間了。”

“真羨慕啊,我這次又來了個漂亮的鴨蛋,唉,付了這麼高額的活動費用呢。”

“別垂頭喪氣的,你等著,下一次分個女人給你就是了。”

“真的嗎?原來你小子,對那個女的不是真心的啊。”

“別說傻話了,我最喜歡征服那些看似高傲的女人,跟她們上床後再甩了她們。讓她們知道不是隻有她們能夠玩弄男人,女人最終是給男人玩的才對。所以上過床後當然就是結束啦。”本村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今天就到這裡吧,拜拜。”本村和同伴們告別,一個人留在會場出口處。

本村一出現,翔子和澄香就盯住了他,此時他的周圍空無一人,真是天賜良機。

“就是現在!”不用澄香開口,翔子就扣動了扳機。一陣白光過後,本村被縮小到百分之一大小,而他本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呆立在當場。

“成功了!”翔子

和澄香露出了笑容,然後慢慢朝會場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女性走出了會場。

“本村君~”一聽就是故意發嗲的聲音。這位女性也是關注本村的其中一人,穿著非常豪華的晚禮服,說是來參加聯誼活動,穿著卻是如同結婚新娘一樣奢華的打扮。女子走出會場,就向四周打探本村的蹤影。

“奇怪啊,他究竟到哪裡去了?”她又向前邁出一步。就是這小小的一步,直接落到了本村的身上。女子腳上穿著紅色的高跟鞋,細長的高跟鞋鞋跟有8cm高。可憐的本村還在那裡發呆,下一瞬間就被踩在了這支高跟鞋底下。

弱小的軀體和這位女子的體重相比,完全是千萬倍的差距,加上女子完全沒有注意到地上的本村,這一腳下去,全體重都落到了本村的身上。瞬間就化為了一灘血肉。

“啊!”翔子發出了慘叫。看著自己的心上人在自己眼前被踩死,她幾乎要瘋了。

“吵死了,不知禮數的女人。”女子蔑視的看著翔子。“對了,你知不知道本村君的下落啊?”完全不知情的女子向翔子詢問著,她並不知道本村已經死在了她的高跟鞋下。雖然那一瞬間她能感覺自己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但以為是什麼垃圾之類的,根本就沒有興趣去確認。當然她完全不可能想到那會是她的本村君。

翔子雖然很想惡意的刺激她一下,但為了保守光線槍的秘密當然不能告訴她真相,無奈只得默默地注視著對方腳下發呆。

“看來你也不知道呢。你好像也一直關注著本村君吧,真是可憐哪。”她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對待默不作聲的翔子,踩著本村的腳跟一個旋轉,做了一個自認為華麗的轉身,又走回了會場。

地上只留下本村的殘骸,不只是被踩扁,而是化為了一灘肉泥,幾乎辨別不出人樣來了。

“本村君……”翔子蹲下身,呆呆得看著自己曾經的心上人。用光線槍將他變小,正幻想著接下來的美好時光,就在此時被突然出現的女人踩成肉泥,對她造成的衝擊應該很大吧。

“翔子,你沒事吧?”澄香擔心地問道。翔子的背影似乎微微的在顫抖著。

“澄香……”翔子慢慢地站起身。

“眼看我就能抓到他,眼看我就能跟他上床了,居然就這麼死了。太可惡了!”背對著澄香,翔子忽然抬腳狠狠地踐踏起地上的遺骸。

“我說澄香”又一腳踩住本村的遺骸,翔子回過頭來:“那個女人,我能不能把她變小然後踩死?”翔子的目光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不行啊翔子,那個女人也很可憐。就這麼放過她吧。”

“澄香你能夠忍受這種痛苦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被活活踩死。可憐的本村君,還沒跟我上床就被那個壞女人踩死了,最可憐的當然是我本人了。”

“翔子你冷靜一點。”澄香從翔子手上奪回光線槍。“是我的話當然也會覺得不甘心,但是那個女人也不是故意要踩下去的,所以就算了吧。好男人還多的是,繼續找就是了。”

“嗯……也有道理,那就算了。”翔子馬上就拋掉了那幅沉痛的面孔,說變就變真是她的絕招。

“那決定了,下個禮拜澄香你繼續和我去聯誼吧,在下個禮拜也是。除非我找到了好男人,不然你要一直陪我找下去。”

“啊,怎麼能這樣啊”

“這是理所當然

的。而且我要進行聯誼活動前的特訓,磨練更加精緻的化妝手藝,現在我們去藥妝店,買化妝品吧!”翔子拉著澄香快步離去。

地上只有連遭兩位女性踩踏過的本村君的遺骸。作為花叢老手,剛剛捕獲了自己的新目標,還沒開始行動,就突遭飛來橫禍悲慘的死去了。他自己恐怕都想不到自己的人生居然是以這種形式終結的吧。

小小的遺骸隨後在走出聯誼會場的人們的踢踏中四散而去,這些人中,也包括一些剛剛認識自己心儀男性的女子們。於是這次聯誼活動中,既有看到幸福門檻的人,也有因此而失去姓名的人,令人感嘆世態無常的一天。

歧視和預防犯罪當然,也不是沒有反對意見。最初投入使用時,“這是明顯的歧視行為!”人權保護主義者們如此主張。“既然要設立本國人專用車廂,那麼相對的也應該設置外國人專用車廂才對。而現在的做法無疑是歧視外國人的行為。”“這樣做根本無益於解決問題。有錯的犯罪行為本身,而不應該歸咎於外國人。政府要做的應該是強化安全防範才是正理”“大家都出了同樣的車錢,居然還要因為人種別而被迫分座不同的車輛,這太奇怪了。如果一定要強行區分的話,那麼應該發行其他的乘車券才公平。”也有這樣的種種意見。

可是,這些反對意見最終被人為無視了,各大媒體電視臺罕見的一起打出支持這種差別對待的口號,社會評論家們也異常默契的站在支持的立場上,而街頭的採訪清一色都是支持言論,不知不覺間就營造出了一幅沒有反對意見的和諧氣氛來。

雖然專用車廂投入使用已經有段時間了,可是對於澄香來說,這還是第一次乘坐。雖然報紙上看到了相關信息,由於平時不走這條線路,所以一直沒有機會乘坐。她是去幫助好友翔子打工,現在工作結束了,和翔子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這是翔子每週打工必經的路線,所以相對的翔子非常有經驗。經過車輛情報的電子板時,澄香注意到上面寫著“1號車廂是本國人專用車廂”的字樣。“啊,這就是傳說中的本國人專用車廂啊。”澄香的好奇心被激發了“我說,翔子,機會難得,我們坐坐看這個專用車廂吧”澄香拽著翔子就要上1號車廂,但是翔子一幅不情願的樣子“討厭,我不想坐,因為這樣就碰不到犯罪了。這世間,要碰到一次犯罪是很難得的,我們要珍惜每一個機會啊。”“……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讓你碰上的拉。我對這個新鮮事物很好奇,就陪我一次吧”就這樣澄香硬把翔子拉上了1號車。

“哎,還以為專用車廂有什麼特別之處呢,原來和普通車一摸一樣啊。”澄香不由得覺得掃興。“所以我才跟你說不用特地來坐啊,其實就是普通的車廂啊。”“但是,明顯這節車廂很空呢,有位子坐不是很好麼?”“其實其他車廂也很空啦,算了,那麼澄香,借我一個肩膀把”“啊,不要……”澄香的抗議直接被翔子無視,倒頭就靠在她肩上睡著了。

離發車還有不少時間,兩人就這麼相互靠著休息。不知不覺間,原本空蕩蕩的車廂裡也開始坐滿乘客了。“終於要發車了嗎?看來沒有外國人大家都很安心呢。”澄香打了個哈欠,看著周圍人們的神態暗想著。

一個外國男子

來到了車站前。作為外國人,他當然不會對這種歧視的車廂有什麼好感,但也沒有公開質疑這種政策的勇氣,所以一直都循規蹈矩的遵守著乘車規定,從不坐本國人專用車廂。正當他通過改札口時,響起了即將發車的鈴聲。雖然這並非最後一班列車,但是男子的家住得很遠,為了能趕上換乘站的最後一班車,他必須要趕上這趟車才行。於是男子大步奔向列車。

“請注意,列車即將關門”就在關門的最終提醒響起時,他終於趕到站臺上,可是眼前的車廂是本國人專用車。原本他不想上去的,可是沒時間了,無奈之下他只好橫下心來跳上了一號車廂。

“啊,還好趕上了。”男子作了一個深呼吸,然後開始朝後面的車廂走去。

“啊,那個人,不是外國人嗎?”看到他身影,周圍的女性乘客開始竊竊私語。“真的呢,他怎麼可以坐這節車廂呢。”“他肯定是個罪犯!”……

聽到乘客們的話語,澄香才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下意識的,澄香對於這個男人抱有強烈的敵意。既然是本國人專用車廂,那麼外國人就不應該乘坐才對,而強行違反規則的人,顯然是抱著犯罪目的的吧。這種壞人,應該受到嚴懲。某無腦女就下了這麼武斷的決定。

“翔子,快起來”澄香用力搖著翔子的頭。“別吵我,不是才剛發車嗎?”翔子非常不爽。“你看那傢伙,該怎麼辦?”澄香指了指那個外國人。順著她的手指,翔子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不用由於了,動手吧。四周的人也對那傢伙有敵意吧,那要封住她們口很簡單。”“明白了”澄香拿出了光線槍,向目標射去。

車廂內閃過一陣白光。乘客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而議論紛紛。只有站在澄香身前的五個OL打扮得女性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成功了”翔子喜滋滋的朝縮小的男子那邊走去。“你們兩個,剛才好像做了什麼吧?”注意到男子失蹤了,幾個OL表現出了非常有興趣的表情。從外貌看,這五人都比澄香兩人年長,大概20多歲的上班族的樣子。“你們能為我們保守秘密嗎?”澄香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她們。“這個……”五人互相看了看沒有作聲。“接下來我們要懲罰剛才那個外國人了,你們能保守秘密不說出去嗎?”“……嗯,可以。”在澄香的追問下,她們終於同意了。

“請看這裡”翔子點了點自己的腳邊。“騙人!”五位女性都驚呆了。剛才那個男子現在變得連2cm都不到了,大家都懷疑地擦擦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花。“這個外國人坐上專用車廂,一定是別有用心,為了預防犯罪發生,所以把他變小了。”澄香向她們解釋。“好了,接下來就是如何懲罰他了,你們記得千萬不要說出去噢”翔子不忘叮囑一句。

“嗯,那麼,該怎麼處置呢?”澄香歪著頭看著腳邊的小人盤算著。對她們來說只是帶有戲虐性質的遊戲而已,而對另一方來說,可是關係到生死存亡的大事了。明明什麼都沒做,就被人冤枉為罪犯,還被變得這麼小,更糟糕的是接下來面前的女性們好像要打算懲罰自己。看著自己面前聳立著的巨大靴子,他禁不住瑟瑟發抖。

“那先讓他舔我們的靴子吧,怎麼樣?”翔子提議。要說玩弄小人的花樣,還是

翔子比較擅長。“好主意。喂,快點舔我的靴子吧。”澄香將腳伸到小人面前,命令到。對小人來說,將近20多米長,寬數米,高達數十米高的巨型靴子從空中落下的場景相當的震撼。要舔這麼巨大的靴子麼。小人感到非常無力,陷入了進退維谷間。“要是不舔的話,馬上踩死你噢。”翔子的腳伸到小人上方,威嚇道。巨大的靴底覆蓋了小人頭頂的天空,巨大的壓迫裡讓小人心驚膽顫,在這樣下去一定會被踩到,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還不想死呢。”無奈之下小人只好向前開始努力的舔著澄香的靴尖。在外奔波了一天,靴子的表面都覆蓋著塵土和不知名的汙物,直到舌尖碰觸到靴子的那一瞬間為止他還是頗為躊躇的,但要活下去的的信念使他很快就拋掉了雜念,旁若無人的賣力舔著。

“嗨,看上去很有意思呢,能不能讓我們也參加呢?”興致勃勃旁觀的OL五人組中的一人開口道。“歡迎歡迎。”翔子不假思索就答應了。但從保守秘密的角度考慮,她都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當事人比起旁觀者要來的可靠。只要她們也加入了懲罰小人的行列中來,那麼應該不會隨便把我們的秘密洩露出去吧,翔子一開始就算計好了。“但是如果要讓他把我們挨個都舔個遍的話,時間肯定不夠呢。不如讓他親吻我們的腳吧。”看著小人似乎發自真心的努力舔著澄香的靴子,翔子也開始煩惱了,畢竟時間有限,看來需要作出一定的妥協了。

“喂,停一下。”翔子打斷了正在努力工作中的小人。茫然間抬頭看著翔子,以為下一刻頭上的巨大靴子就會落下呢,彷徨中的他立刻選擇了繼續努力的為澄香舔著靴子。“好了,不用舔了啦。”又好氣又好笑的澄香也發話了,小人終於停了下了,惴惴不安的看著兩人。

“現在開始親吻我們所有人的鞋子,兩隻腳都要哦。”小人徹底無語了。所有人,除了澄香和翔子外,還有圍在周圍的五個OL,每個人間雖然只相鄰著幾十cm,對他來說就是幾十米的距離了,光是繞著所有人跑一圈,對他來說也不是馬上就能做到的事情。“現在開始,要是磨磨蹭蹭的話不要怪我不客氣噢。”翔子又一次抬腳壓在他的頭頂上空。感受到威脅的他,馬上親吻了面前剛舔過的靴子,然後快速向澄香另一隻腳跑去。“速度太慢了,再不快點我就踩下來啦。”翔子擺動著自己的腳,作勢威脅著奔跑中的小人。可憐的小人全速奔向眼前的靴子,毫不猶豫的一口親吻下去,隨後繼續發狂般的向另一個女性跑去。為了能夠活下去,他確實拼盡全力了。

五個OL穿著各式各樣的鞋子,包頭鞋,涼鞋,休閒鞋,高跟鞋,還有靴子。但小人無暇細看,一個勁的跑動,親吻,繼續跑動,重複著這兩個動作。終於只剩下翔子了。一直全力奔跑的他已經氣喘吁吁了,但還是努力的跑向翔子,親吻了她的雙足。

“哈,哈……”完成了任務的他攤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放在平時其實沒有這麼累,但在驚慌失措中的人更容易感覺疲勞。腹部劇痛,心臟急速的跳動著,口乾舌燥,嘴剛才為澄香舔靴子時的汙物還殘留在嘴中,有種發苦的味道。但是他的心底卻很放鬆,因為自己完成了少女對自

己的懲罰,應該不會被踩死了吧。懷著這種期待他恭敬的看著遙遠上空中的女性們。

“好厲害,居然完成了。”翔子發出讚歎的聲音。“本來我還以為你沒法在我們下車前完成呢。沒想到你們外國人處了犯罪外還挺能幹的嘛”澄香也表示贊同。“怎麼辦,我們到站了呢。”翔子問澄香。把小人折磨成這樣,估計以後再也不敢做專用車廂了吧。“不是早就決定了麼,這麼辦就對了。”澄香用實際行動回答翔子,抬起右腳,腳掌輕輕落在小人身上,然後用力碾了碾。

“啪唧”澄香腳底傳來一聲微小的聲響,小人瞬間化為一灘肉泥。就在這時,正好到站的列車打開了車門。“那麼我們就先下了,請切記不要把這個秘密洩露出去。”澄香和翔子向五人行禮後就下了列車。

“我們該怎麼辦呢?”其中一人有些手足無措。“反正是這傢伙不好,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了。”“再說我們也被捲入進去了,一旦洩露出去也會有麻煩的,還是無視掉比較好。”五人很快達成了一致,要替澄香她們保守這個秘密。“既然決定了,那麼必須毀滅證據才行。”其中一個女性抬腳將遺骸朝敞開的車門方向踢飛過去,從車門和站臺間的縫隙裡掉落到了鐵軌內。而殘留在地上的一點殘骸和血跡也在她們腳底的擦拭下形跡全無了。“這下可以安心了,我們一定要永遠保守這個秘密。”五位女性互相發了誓言。

列車車門緩緩關閉,朝著下一站開去。事件的參與者們漸漸從車廂內離去,消失在了人群中,這個外國人的行蹤也永遠的成為了一個謎。

電郵朋友“我說翔子啊,還沒到目的地嗎?”澄香走得腳都發麻了,半帶埋怨口氣的問著翔子。“就快到了,看,那座公寓看上去就是拉。”翔子指著前方的一座陳舊的公寓樓回答。“謝天謝地終於要到了。我說,為什麼今天一定要穿靴子來呢,熱死人了啦。”“這個嘛,等你到了就明白了。”翔子賣了個關子,朝那座公寓樓走去。也難怪澄香會不滿,時下天氣還比較炎熱,未到靴子真正流行的季節呢。

房門打開了,一個看上去營養不良的矮小男子露了出來,看來他就是今天約翔子她們前來的屋主了。“HI,我到咯,沒有遲到吧。”“等你很久了,歡迎歡迎,請進吧。”男子熱情地招呼翔子和澄香入內。

這次澄香受翔子的邀請陪她去網友的家中拜訪,以澄香的眼光看,這棟樓房的建築年齡肯定超過了30年。眼前的男子大約30來歲,至今獨身,是某公司的職員,和翔子相識於一個交友網站,而且雙方交談的非常愉快的樣子。順便說一下,翔子這是第三次和對方見面了,澄香則是第一次被拉來作陪。就這麼被拉到了陌生男人的家中,對於澄香來說也是頭一遭,不由得仔細打量了下對方的屋內情況。

“哎呀,好髒噢”明知道說得這麼直白是很件失禮的事情,澄香還是忍不住嘟噥了句。既然是單身男子獨居的小屋,那麼髒亂差一點也是無可厚非的,但眼前的這間屋子顯然超過了一般人的認知程度了。狹小的屋內小到生活垃圾大到桌椅電器,都毫無規律的四處堆放著,幾乎沒有立足之地,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是屋內散發的惡臭味,並不是男人身上的汗臭味,而是

一種混合著腐爛物發酵氣味的惡臭。總之,生活在這樣的小屋內真讓人擔心會不會得病呢。

“真抱歉,屋子裡確實很髒。”男子向兩人致歉。“真是的,這樣的話,一定會弄髒襪子的”澄香嘆了口氣,這時男子說“啊,既然如此請不用脫鞋了,就這麼入內吧。”“咦,可是……”對於這樣盛情的邀請澄香反倒躊躇了。按她的本意,是肯定毫不猶豫的接受邀請直接穿鞋入內的,但是對陌生男人的提議這麼直接答應下來這是她的自尊心所不能接受的。“沒關係啦,人家都這麼邀請了,你就不要在意啦。”翔子說的理所當然。“那好吧”既然是翔子開口勸說的,那麼就不欠男子什麼了,澄香這麼想著,不脫靴子就直接走入了屋內。

穿鞋進別人家裡應該是件很失禮的事,可是現在澄香一點牴觸感都沒有。擔心鞋底會弄髒他人房間?哦不,這房間比自己的鞋底都要髒吧,真慶幸這樣就不會弄髒自己的腳了,這就是澄香現在的心情寫照。再說,現在天氣還很炎熱,穿靴子走了這麼長時間的路,澄香的雙足早已蒸出了一腳的腳汗。要是脫掉靴子的話真擔心自己的腳味會四處飄散開來,這也是澄香不願意脫鞋的理由之一。

屋內還坐有另外三個男子,翔子的交友還真是廣泛。事實上他們四人都是踩踏和碾碎這類行為的愛好者,他們和翔子在網上聊得非常開心,進而發展到了私下的交友。今天的聚會是因為和翔子約好要為他們表演穿靴踩踏秀的,可憐的澄香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就被自己的好友給賣了。

相互間簡單的互相介紹後,馬上就進入了踩踏表演。“今天我們為翔子小姐和澄香小姐準備了很多踩踏用的材料,請盡情的表演吧。”房間中央的地上鋪著一層塑料紙,上面放著早已準備好的各種物品。從粘土製品到各類食物,應有盡有。順應民意翔子第一個站了出來。

“那麼,我開始咯”翔子首先抬腳踩住一片切片面包,她今天穿者一雙及膝的茶色長統皮靴,靴底部約厚5cm,而靴跟則是長10cm直徑1cm左右的細高跟。“能被我踩在腳下玩弄,也是這麵包的榮幸噢”翔子厚厚的靴底踩住了整片面包,微一用力,瞬間麵包就被壓扁,變成了薄薄的一片。翔子慢慢的抬起了腳,薄片面包的表面上還清晰的刻印著翔子靴底的紋路。

“大家看到了嗎,很漂亮的印記吧”翔子得意地問著,四位男子不約而同的低頭仔細觀察,隨後圍觀群眾紛紛點頭表示讚賞。“嗯今天心情好,再來點特別服務!”

翔子再次踩住麵包片,這次是富有激情的連續技表演,反覆得用盡全力踐踏著麵包,直到麵包被踩成碎渣,和塑料紙幾乎融為了一體為止。“OK,有誰想要品嚐一下這美味的麵包嗎?”“請務必讓給我。”麵包的主人立刻舉手,想必他等待這一刻很久了吧。他恭敬的將麵包從塑料紙上剝離,小心翼翼的放入嘴中,吃得津津有味。“非常感謝。翔子小姐踩過的麵包真是無比美味啊。”麵包主人激動地淚流滿面。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澄香的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厭惡感。為什麼這個男人會吃下翔子踩踏過的東西?而且,還是在外行走多日,汙濁不堪的靴底,這個男人還感覺非常愉快,吃下後還

用美味來形容?

從通常的思考角度出發,應該對這種踩踏食物的不人道行為進行批判;可是澄香並不這麼想,她只是單純對喜歡吃別人踩踏過的東西的人所帶有的變態行為感到極端的厭惡,也許這種厭惡感之強烈遠甚於對浪費食物的反感,而將後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吧。總之,澄香對於和這些有著變態嗜好的人聚到一起而感到了後悔。

“澄香啊,發什麼呆呢”翔子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我知道你會有些吃驚,多來幾次也就見怪不怪啦。他們雖然有著和常人不同的特殊嗜好,但也不是什麼壞人,再說,只不過是喜歡看踩踏而已,那就表演給他們看咯,這也算是助人為樂啦,澄香你說呢。”

“呃,這麼說也算有道理啦。”雖然很想說服自己理解他們,但這種異於常人的癖好果然不是這麼簡單說說就能接受的。“澄香也來試試看,感覺很舒服的哦”翔子很不厚道的從背後推了自己的好友一把,澄香只好躊躇的來到塑料紙前。

下一樣物品是雞蛋,澄香抬腳輕輕的放到雞蛋上。澄香一如既往的穿著黑色的長統皮靴,薄底,靴跟也是比較適中的5cm,這似乎是她的最愛了。

澄香猶豫了下,然後腳稍微用力往下一踩。

咔嚓。腳下傳來蛋殼破碎的聲音,只輕輕一下雞蛋就被踩碎了。當然,和1/100大小的小人相比,這雞蛋還算比較耐踩得。很快蛋黃和蛋白從靴底流淌了出來。“討厭,髒兮兮的,弄髒了啦。”澄香不滿的對翔子叫道。“啊哈哈,沒關係啦。地上鋪著塑料紙呢。”翔子安慰道。“去死,我說的是我的靴子被弄髒啦。等下走起路來黏糊糊的感覺,好惡心。”“什麼嘛,這事還不簡單。多走幾步馬上就乾淨了呀。如果你還是覺得不舒服,那就讓我們的朋友們幫你舔乾淨好了,沒問題的!”

翔子把澄香按在了椅子上。“OK,靴底沾滿了蛋黃蛋白呢,很美味噢,有要吃的舉手噢”翔子視線掃過去,馬上有一個男人站了出來。他靜靜的跪在澄香面前,捧起那隻踩破雞蛋的靴子,恭敬的舔了起來。這期間,其他男子則分享了塑料紙上的蛋黃蛋白。

澄香看著眼前的情景,陷入了思考中。腳底雖然被舔著,但隔著靴底沒有任何感覺。而底下那個男人努力轉動著舌頭的聲音,讓澄香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因為穿了很長時間可以說是相當的髒,而且今天也走過了一些路況不佳的小道,好幾次感覺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唔,雖然沒有確認是些什麼,也不想去確認。即使這樣,腳下的男人也毫不在意的賣力舔著,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呢。澄香試著讓自己站到對方的角度來想象一下,然後馬上就放棄了。換成是自己的話,絕對不可能去舔別人的鞋底,也不會接受被人踩過的食物的。

是眼前這群人腦子有問題嗎,還是說自己腳上的靴子真如此高貴而神聖嗎……陷入思考的澄香,觀感漸漸的發生著變化。

有些時候人的適應能力會強的令人覺得恐怖,比如現在的澄香。剛開始對吃別人踐踏過的食物這種行為感到非常厭惡,可是不知不覺間她漸漸地接受了。將食物踩爛,餵給這些男人吃,進一步的讓他們把自己的鞋底舔乾淨,她也開始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和這些變態男相比,自己是個正常人;而正常人當然要比變態男高貴;因此,被高貴的自己踩踏過的食物餵給這些低賤的變態吃,似乎也無可厚非的呢,澄香如此完成了自己的推論。至此澄香徹底斬斷了自己內心最後一絲猶豫,和翔子一起無所顧忌的繼續著表演活動。

終於,踩踏表演告一段落。塑料紙上沾滿了各種食物的殘渣,飛濺的水果汁,已經其他看不出原型的物品。在場的圍觀群眾們的情緒也達到了高潮,彷彿陷入了各自的精神幻想中,兩眼空虛的看著不存在的遠方。相對的,澄香卻冷靜的令人感到發冷。自己遠比那些卑賤的變態要高貴,這股優越感讓澄香感到滿足。即使踩爛那些卑賤的傢伙們的東西是天經地義的,就算是他們的生命也……

這樣的想法,其實也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範圍,進入了另一種異常的精神狀態中了,當然澄香本人並沒有意識到這點。

“喂,我說翔子,趁著這次機會,也讓他們見識見識踩死小人怎麼樣啊?”翔子做夢也沒有想到,這種提案會從澄香口中說出,當然,翔子的回答是不會出人意料的。

“啊,聽上去很有趣噢。這樣吧,我們玩懲罰遊戲,輸的人就被踩死怎麼樣?”

翔子立刻就對群眾們宣佈了進行遊戲,並宣佈規則。規則很簡單,玩遊戲輸的人要接受懲罰。但是,究竟是什麼樣的懲罰並沒有告訴他們。

於是遊戲開始了。沒想到,第一輪輸的人居然是澄香。

“呀,討厭,讓女孩子接受懲罰什麼的最差勁了!”澄香扮天真的叫屈起來。然後,某個內心正義感過剩的傻瓜鼓足了勇氣,怯生生地開口了。“那個,如果可以的話,就有我來代替澄香小姐接受懲罰好了。”

“那麼決定了,你來替澄香接受懲罰噢。澄香同意嗎?”

“OK噢”澄香當然沒意見。

“那麼,我來宣佈懲罰的內容咯。很刺激的哦,澄香用光纖槍把輸的人變小,然後被我們踩踏,就像剛才那些被我們踩爛得東西一樣,你們能夠親身體驗到噢,怎麼樣,開心吧!”

聽了翔子的話,幾個男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一般人怎麼可能會想到人可以被變小呢。

“澄香,開始吧。”聽到翔子的話澄香馬上拔出光線槍向那個挺身而出的男人射去。一瞬間房間內閃過一陣強烈的光芒,那個男人被縮小成原來百分之一大小了。

小人呆呆得站在原地。在他看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情況周圍的事物都變大了,因為他無法相信自己會變得這麼小。但是無論如何,在兩位女巨人的腳下自己能堅持多久?看著眼前巨大的靴子,小人心裡湧起了強烈的不安。

其他男人也和小人一樣,心裡有著非常不祥的預感。“請等一下,被變得這麼小,怎麼可能受得了你們的踩踏,一不小心就會出人命的”“啊哈哈,確實,搞不好會死呢。但只能怪自己不好,誰讓他那麼弱不經風呢,我們只是輕輕的踩上去而已啊。”翔子一碰到踩踏小人的機會就絕對不會放棄的。“無論如何,就這麼被踩死得話不是太可憐了嗎,”“說什麼傻話,你們幾個,到目前為止你們幾個,讓我和澄香踩爛了不知多少東西呢。只是讓你們體驗下和那些物品相同的經歷而已,既然你們覺得自己可憐,難

道就不覺得之前那些因為你們的慾望而被踩爛的東西很可憐嗎?還是說,其他的東西都是糞土,自己的生命最寶貴?別說這樣的傻話了。”比起尖牙利嘴的翔子,男人們當然不是對手。

“既然是規則,就一定要遵守噢。所以澄香,動腳吧,真期待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

“明白了”澄香抬腳壓在了小人身上,小人的眼中,整個天空都被巨大的靴底所覆蓋,凹凸的紋路清晰可見。有點諷刺意味的是,剛才很認真的把這隻靴底舔乾淨的人正是他自己。沒有絲毫的猶豫,澄香用力的踩了下去。

撲哧。

腳底傳來一下輕微的響聲,女巨人的體重顯然不是小人能夠承受的,就這麼全身被踩成爛泥。今天所有被踩在腳下的東西里最脆弱的一個呢,現在的澄香腦海裡浮現出了這麼個一念頭。

“好了,讓我們開始第二回合的較量吧。”翔子興高采烈的準備第二輪比賽。

“等一下!”一個男子站了出來。“這不是懲罰遊戲,而是死亡遊戲吧。做這麼過分的事不怕天打雷劈嗎。”

“既然不想死那麼只要想辦法贏不就好了。”

“但是就算我們贏了,你們也一定會說“女孩子不能受懲罰”,最後死的還是我們不是嗎!”

“沒有的事。那麼說好了,下次如果我們輸了,也一樣會變小。這樣一來,無論誰都逃脫不了了,這樣滿意了吧?”

“這樣才公平。”

就這樣第二回合開始了。這次輸的就是剛才向翔子發難的男子。

“騙人!我怎麼會輸呢,我還不想死啊!”男子雙手抱頭痛哭不已。

“好了好了,勇敢點嘛。不過規則一定要遵守的,所以澄香~”

“交給我”澄香不由分說地用光線槍將這個男子也變成百分之一大小。

“能死在我的靴子底下,也是你的榮幸噢”翔子的作風一向簡單明瞭,直接一腳踩死。完了後翔子也不由得感嘆小人的弱不經風。

只剩下兩男兩女,但是遊戲還沒有結束。

“來,繼續第三回合吧。有誰不想參加的話直接處以死刑。”

“怎麼這樣!”聽到翔子的話,剩下的兩個男子都覺得難以置信。

“好啦好啦,這是最後一回合了,大家都要玩得盡興噢”

兩個男子還有能什麼選擇呢?

第三回合房間的主人輸了,他看來對自己的命運已經有所覺悟了,垂頭喪氣的等待著被處置。

“澄香,我們先幫幫這個可憐的人吧,把另外一個縮小。”翔子突然語出驚人。本來以為自己大難不死的另一男子立刻大聲抗議“等一下,是我獲勝了,輸的人是他啊,所以該死的是他才對。”“他說得沒錯,我們不能隨便更改規則啊。”澄香也對此持反對意見。“澄香,你還是太年輕了。3人無辜失蹤,警察不會不管不問得。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背黑鍋的人,而這家的主人是最好的選擇,畢竟這三人最後出現的地方是這裡呀”背過兩個男子的目光,翔子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澄香。

“原來如此,也為了保守光線槍的秘密呢”澄香認同了翔子的看法。雖然男子大聲的抗議,但在這些卑賤的人的聲音完全可以無視。於是澄香將另外一個男子變小,然後跨前一步將他弱小的身軀踩在了腳下。

最後“獲勝”的是這間房屋的主人。“那麼我們先告辭了,接下來掃除的工作就交給你了。阿對了

,那三個人的隨身物品記得清理乾淨啊。”翔子頤指氣使般的對家主發佈了命令,但家主完全不在意翔子的口吻,揀回一命的他當然不會計較這些小事。“光線槍的秘密也請保密噢”澄香說完就這麼走出了房間。自始至終兩人都沒有脫下自己的靴子。

兩人飄然而去,留下大難不死的家主一人做著辛苦的清理工作。

幾天後,家主也告失蹤。警方認為他是三人失蹤案中的關鍵人物而進行追蹤,但就在警方開展調查前忽然失蹤了。因此他被警方認定為失蹤案的犯人,因畏罪而潛逃了。

但事情的真相是,澄香和翔子將他約了出來,然後在無人知曉的地方,他被縮小,然後死在了兩人的腳下,理由是為了守住光線槍的秘密。

所以無論警方如何搜查,都無法找到嫌犯,最終這起事件也成為了一樁謎案。

第17話舞廳震耳欲聾的音樂充斥著整個舞廳,天花板上的玻璃球反射著耀眼的光。年輕的男女們在跟著音樂的節奏跳著舞。夜店的舞廳每晚都是這幅景象。

“唉。”

感覺無法融入這種氛圍的澄香不禁發出了嘆息。

“怎麼啦?”

翔子詢問道。今天澄香是生平第一次踏入夜店的歌舞廳。不過,初次體驗的澄香感覺渾身不自在,好像根本無法融入這種環境。

“我稍微休息一下,去一趟洗手間。”

澄香從吵雜的舞廳裡走了出來。

“看來,我好像不太適合這種地方呢。”

在走廊裡澄香一個人嘀咕著。順便一提今天澄香穿的是有黑色光澤服裝,搭配皮革短裙和長筒高跟靴。這已經是她所有的衣服當中所能挑出的露出度最高、最能吸睛的衣服了。

可是,來到這裡後澄香大吃一驚。從翔子那幾乎與比基尼無異的服裝開始,幾乎所有人的服裝都比澄香的尺度更大更撩人,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現自己的身體一樣。原本還在擔心自己的打扮是否太花俏,沒想到反而太樸素了。

初次來到歌舞廳的澄香,對這種誇張的文化差異感到不適應。

“總之,先重新振作起來吧”

澄香一個人向洗手間走去。

*喀、喀、喀……。

澄香從洗手間出來,腳步聲在走廊迴響。洗手間是在最裡面一處陰暗的地方,看不到有其它客人。出來的走廊十分老舊,感覺像是電影裡會發生靈異現象的地方。

“趕緊回去吧。”

感覺到毛骨悚然的澄香加快了腳步,朝舞廳的方向趕去。

“喲、這位小姐姐!”

這時,一箇中年的醉漢向她搭話了。他用手撐著牆,擋在了澄香的去路前。

“就你一個人嗎?也怪寂寞的。就讓叔叔陪你玩玩吧。”

醉漢猥瑣地摸向澄香的肩膀。

“請你放手!我有同伴陪我一起來,現在正要回去找她,請你讓開!”

澄香推開醉漢,準備繼續向前走。可是,醉漢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走。

“小姑娘,大人的話要好好聽著才行哦。你現在一定很無聊吧,嗯?跟叔叔一起玩嘛。我知道有一家很不錯的賓館哦。”

他從背後抱著澄香。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醉漢的糾纏。從旁觀者看來,他就是個“借酒發瘋”傢伙而已,但是這對當事人而言則是極大地困擾。

“你給我適可而止!我現在一點也不無聊!你快放手!”

這時,這個死纏爛打的男人命運已經註定了。他被澄香的光線槍縮小成1

/100的大小。

澄香把縮小後的他用手指捏著提了起來。原本的話是想馬上當場把他踩死的,但是耐不住想對這個困擾他人的醉漢進行一番說教。

“你這人真是的。難道就沒有考慮過自己的行為給別人造成多大的困惑嗎?”

澄香把他提到跟自己眼睛差不多高的位置進行訓話。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他還傻傻地愣在那裡,但是看到眼前巨大的澄香不禁被嚇得汗毛直豎。

“你把女孩子都當成什麼了。雖然現在穿著這樣的衣服,但是並不代表我們就想跟男人上床呀。”

男人一心只想著早點脫離,可惜任憑他怎麼掙扎都無法撼動澄香巨大的手指。

“別想著逃跑了。只要我有這個心我現在就能輕易地把你捏死哦。聽好了,現在你給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做出這種騷擾女孩子的事了。”

聽了澄香的話後男的放棄了掙扎。酒醒之後的他清楚地意識到,為了避免自身遭遇不測只能聽從對方的話。

“抱歉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諒我吧。”

“這還差不多,能明白就最好。”

澄香稍微放鬆了的手指的力度。實際上無論怎樣到最後他都會被踩死,認不認錯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明明就沒有要放過對方的打算卻還算一味地逼迫對方認錯,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是一種殘酷至極的行為。

“接下來…”

正當澄香準備把他放到地上踩死的時候,她聽到了熟悉的叫喊聲。

“澄香~!”

是翔子來了。

*“怎麼搞的呀,上個廁所也要這麼久,難道是大號?”

“喂翔子,你怎麼可以在別人面前說這種話。不是這麼回事啦。”

對於翔子一如既往的粗線條,澄香完全沒撤。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嘛。只要是個人,他就肯定有要拉屎和撒尿的時候啦。所以想說的時候就說嘛,何必那麼在意場合呢。”

雖然翔子的話聽起來像是這麼回事,但成長環境的差異還是讓她對此有所牴觸。

“但我們是女孩子耶,女孩子怎麼能說這麼粗俗的…”

“哈哈哈。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沒差啦。比起這個呀澄香,我們得快點啦,要不舞臺就要被人搶去咯。”

說著翔子便拉起了澄香的手。於是,手裡還捏著小人的澄香就這樣被翔子硬拉回了舞廳。

*嘭!

在舞廳裡澄香不知跟誰撞在了一起,失去了平衡。

“啊,抱歉。”

澄香馬上道了歉。幸好對方也是個老實人,相互道了歉也就沒什麼了。

“翔子也真是的,不顧一切就拽著人家跑。”

澄香小聲地抗議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

翔子一邊說著,一邊將身旁桌子上的盤子酒杯全都撥開。

“你這是要幹嘛?”

澄香問翔子。

“這個就是即興舞臺哦!在這上面跳舞絕對能吸引目光。”

翔子說著便穿著靴子站到了桌子上。順帶一提,翔子今天穿的是紅色的漆皮高跟靴,高高的防水臺後面是如釘子一般銳利的高跟鞋跟。

“喂翔子,怎麼能穿著鞋站在吃東西的桌子上面。”

澄香想要阻止,但翔子完全沒有在意。

“光著腳怎麼跳舞啊。快,澄香也一起站上來吧。”

翔子拉起澄香的手。對於猶豫不決的澄香,周圍的觀眾也開始起鬨造勢。

“站上去!來一個!”、“讓我們開開眼界吧!”

臺下來自男性們的助威聲此起

彼伏。他們的目的,無非是想慫恿穿著迷你裙的澄香站到桌上跳舞,好讓他們能在特等席上從下往上地看個一清二楚。雖然澄香自己也知道不能被周圍帶著節奏走,但事到如今這股“勢”已經是不可逆的了。澄香放棄了抵抗,穿著皮靴直接站到了桌子上。

跟著音樂的節奏,澄香有樣學樣的跳了起來。舞倒是跳得一般般,但感受著男性們自下而上的視線,一種莫名的興奮感油然而生。本來應該用來吃東西的桌子,在澄香和翔子的踩踏下變得越來越髒。可是儘管桌上佈滿了無數自己的鞋印,對現在的澄香來說,這都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

*“呼…真夠累的。”

跳了一段時間後,兩人從桌子上下來,來到舞廳的角落休息。

“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澄香看了下時間,馬上要到末班車的時間了。

“嗯,回去吧。…啊!”

澄香想起自己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怎麼辦,之前那個小人被我給弄不見了。”

“嗯?小人?怎麼回事?”

於是澄香便把之前去廁所時遇到醉漢的事情全都告訴了翔子。

“什麼嘛,這種事早點跟我說嘛,正好我可以用這雙新買的漆皮靴把他踩扁。”

翔子亮出了自己大紅色的漆皮靴給澄香看。

“二話不說就拉著人家跑的正是翔子你啊。話說這下可怎麼辦啊,估計是剛才進場時被人給撞掉了。要是這麼放著不管讓他得救的話,到時他把我們光線槍的秘密給公開出來的話就糟啦。”

“放心吧澄香。你看這裡有這麼多人。肯定早已經被誰踩成肉餅了。”

“若真的是這樣就好了。”

“肯定是的啦。話說回來澄香,現在怎麼說?要在留這跳舞一直跳到早上,還是現在就回家?”

“現在就回去吧。再怎麼說跳到早上也太勉強了。”

“也是,畢竟第一次嘛,不用勉強啦。正好,為了保護澄香你不再被奇怪的大叔騷擾,我陪你一起走吧。”

兩人就這樣把小人的事徹底拋諸腦後,離開了舞廳。

*雖然翔子聲稱那個被縮小的醉漢“肯定早已經被誰踩成肉餅了”,但實際上他還活著。正如澄香猜想的那樣,他在澄香與某人在舞廳相撞的時候被甩了出來。不過他的運氣不錯,掉下來的時候正好落在了另一個被撞女孩的繫帶皮靴上。死死抓住鞋帶不放的他避免了直接墜落到地面上。

此時,他還相信著澄香會回來找他讓他變回原來的樣子。可是,過了許久他依舊等不到澄香的現身,最後只好放棄等待轉而嘗試主動去尋找對方。他先試著小心翼翼地順著交織的鞋帶往下爬。可靴子的主人正在賣力地跳著舞,只要一不小心,失足的他無疑會被甩飛到很遠。早已酒醒的他十分小心地一點一點往下爬。在最底端的鞋帶下面是堅硬的皮革,到了這裡除了滑下去別無選擇。他看準時機,在穿靴子的女性動作停下的那一瞬,果斷地滑下了靴子,平安地到達了地面。

落回地面的他正準備啟程去尋找澄香的下落,不料危險馬上接踵而至。根本猜不出會踩向何處的巨大的鞋子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襲來。不過幸運的是,在他四周的全都是女性。比起男性,她們不僅體重更輕,而且鞋與地面接觸的面積更小,所以被踩到的可能性也更低。不過儘管如此,如果被踩到了那無疑也是一

擊必死。周圍的女性有的穿著高跟鞋,有的穿著涼鞋,但是穿高跟靴的女性還是壓倒性的佔了多數。他光是要避開這些女性腳下的巨大靴子東逃西竄已經是竭盡全力了,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尋找澄香的蹤跡。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在巨大的腳的縫隙之間他終於看到了在遙遠的地方、把他縮小的女性和帶她一起來的另一名女性離開的身影。看到這一幕的他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本來他對澄香會來救他這點一直都深信不疑,而結果等到的卻是對他的拋棄,這樣的打擊讓他無法承受。然而實際上如果被澄香找到了,他不僅不會得救,還會馬上被她就地踩死。並不知曉這點的他還在為剛才的打擊而消沉。

這時,一隻體型巨大的怪物正從遠處朝他爬來,而還沒緩過神來的他這時還傻傻站在原地。在他看來,那是一隻身長3米有餘、全身黑得發亮的巨型甲蟲。

然而實際上,那不過是一隻體長3釐米不到的蟑螂而已,但是對現在的他來說,稱之為怪物一點也不為過。只見怪物以遠超他想象的速度徑直地爬到了過來,估計是把他當成食物了吧。眨眼的功夫,他的生命已岌岌可危。

但是,他的運氣好像不錯。在他頭頂大約10釐米的位置,女孩的一隻巨大的靴子從天而降,朝著怪物的方向落去。

噗呲、喀哧喀哧。

隨著鞋底傳出的模糊聲響,像是怪物體液的白色液體被擠了出來。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個穿著緊身短裙、完全忘我跳著舞的女孩在無意識間踩死了一隻蟑螂而已,但是從小人的角度來看,女孩的這份力量簡直與女神無異。

當女孩把腳挪開後,小人看到被踩得慘不忍睹的怪物屍體黏在地上,而女孩鞋底的紋路還清晰的印在上面。看著屍體,小人除了感謝,在心裡不由得對女孩巨大的高跟皮靴產生了敬畏之情。

可是接下來,這隻靴子便將目標轉向了他。雖說從他的角度來看靴子已經離開他將近10米遠,但實際上只是停留在不到10釐米遠的地方而已。舞動幅度較大的話這個距離根本算不上什麼。只見剛剛踩死蟑螂的那隻靴子已經蓋過了他的頭頂。抬頭一看,發現鞋底還黏著剛剛踩死的蟑螂的體液和殘骸。

“等等!為什麼連我也…?”

他大喊道。然而,女孩之前才踩死那隻蟑螂並不是為了救他,現在踩向他也絕非有意要殺他。對於女孩來說,這些都不過是她在踏著音樂的節奏跳舞時,無意識之間不小心踩到的東西而已。

並未意識到這點的小人很快就被女孩踩在腳下,用自己的身體承受了整個女孩的體重。這是連擁有外骨骼的蟑螂都能輕易踩爛的重量,沒有任何保護、僅僅是血肉之軀的他根本無法承受。於是,他被女孩不費吹灰之力輕易踩死,人生到此為止。

在這之後,穿著緊身短裙的女孩仍依舊盡情地跳著舞,高跟皮靴一次又一次地在小人的殘骸上踩來踩去。明明是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給踩死了,女孩本人對此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雖然殘酷但這就是事實,並不知情的女孩仍不斷地踩著他的殘骸,踩到最後已經無法辨認出原型了。

清晨來臨,終於到了夜店舞廳關門的時候了。不過這時他的殘骸經過周圍女性的各種踩踏,早已不知所蹤。唯有一

點黑色的汙跡,仍然殘留在地板上。

後來,就連這點汙跡,也在早上被店內清潔人員清理掉,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第二天的晚上,在他死去的這個地方,陸陸續續有別的女孩穿上高跟靴,用力地踏在這塊地板上盡情地跳舞。

話完第18話翔子的復仇“宅也~ 今晚只有我們兩個人耶,來好好親熱一番吧。”

女方主動挑逗著對方。這個女孩的名字叫前島翔子。一身典型辣妹系的打扮,一看就是那種喜歡跟男人玩在一起的女孩。兩人之所以會在一起也是源自翔子的主動出擊,所以每次要做的時候也都是由翔子主動發起的。

“抱歉,今天還是算了吧。”

然而宅也這邊卻拒絕了女友的好意。往常都會欣然接受的男友突然一反常態,翔子不由得皺起了眉。

“怎麼了?宅也。該不會是…有了別的女人吧?”

女人的直覺往往都是很敏銳的。宅也被說中了,只好老實交代。

“抱歉,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

“什麼!你也太過分了吧。明明都已經有我了,你還想怎樣啊!”

翔子大發雷霆。

“你也不想想我都跟你做了多少次了?女孩子為你做到這一步,就等於將自己的未來託付給你了。沒想到你卻……你不覺得太過份了嗎!”

“真的對不起。其實我從未懷疑過你作為女性的魅力。若單是作為女友的話,我覺得翔子你是我交往過所有女孩子中最有魅力的一個。但是,如果考慮的是未來將要共度一生的對象,我覺得應該會有更加理性的女性才對。當然,我知道這全都是我個人的問題。我對我單方面提出的無理要求向你道歉。請你原諒我吧!”

“好啦我知道了啦。”

面對宅也雙手合十的道歉,翔子長嘆了一口氣。

“那麼,今後我們就只是普通朋友關係。相互不可以再幹涉對方哦。”

對於男友換了一個又一個的翔子來說,情緒的轉換不過一眨眼的功夫。

“不過,最後我想知道。比起我,你更願意將來與其共度一生的女性到底是誰啊?”

“這個嘛……”

沒想到在這個問題反而令宅也欲言又止。

“我不會去妨礙你們的啦。我只是希望能夠祝福你們而已。再說現在分手是你單方面提出的,我稍微打聽一下也不過分吧。還是說,有什麼難言之隱?”

“好吧,我說。對方……其實就是之前你介紹過的那個跟你一起來的女孩。”

宅也面露難色地坦白道。

“什麼,是澄香?她怎麼能做出這麼過分的事!竟然裝作好友的樣子在背地裡搶我的男人。好,從今日起我就跟她絕交。”

“不是這樣啦。你先冷靜聽我解釋好不好。主動追求的人是我,而且對方也沒答應。實際上她根本一點錯都沒有,拜託你別再怪她了好嗎?”

“就算宅也你這麼說,搶走別人的男人這點我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的!”

對於正在氣頭上的翔子,宅也再怎麼解釋都是徒勞。

*第二天早上,翔子與好友風祭澄香在大學的教室內相遇。雖說翔子是個喜歡出去浪的辣妹系女孩,但白天好歹也是個大學生。只不過,像她這種每晚都在外面浪的人也能考進的大學,其水平肯定高不到哪裡去。

澄香是她一進大學就結識的好友。與翔子不同,澄香一看就是與辣妹系完全不沾邊的人,倒不如說有種大家

閨秀的氣質。看起來性格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不知為何待在一起時總是很合得來。

“早啊,翔子。怎麼啦?感覺好像很累的樣子啊,沒事吧?是不是晚上玩過頭了啊?”

澄香主動先打招呼。不過,翔子因為昨天的事顯然還一肚子氣。只要扯上了男人,女孩子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

“哼。澄香才是,每天都跟男人鬼混在一起不會累嗎?”

“?”

面對翔子態度突如其來的轉變,澄香瞪圓了眼。此時她根本就不知道翔子與宅也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一臉愕然說不出話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抱歉,翔子。我一直都沒注意到。”

午休的時候,澄香終於從翔子的口中瞭解到事情的緣由,並道了歉。

“澄香你怎麼能這樣,搶走好友的男人連眼都不眨一下。你造我很不爽嗎!”

“不是啦。我從一開始就打算拒絕他的。再怎麼說我也不會找翔子的戀人下手吧。”

“感覺信不過呢。因為澄香看起來就像這種人。”

“翔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好過分耶。”

“哈哈哈,逗你玩的啦。”

一直在鬧彆扭的翔子,總算是恢復到平常的樣子了。

“不過啊,翔子。其實就算宅也他不是你的男友,我也還是會拒絕的。因為他當時他竟然一直在問我覺得幾歲結婚比較合適啊、一個月做幾次比較好啊、想要生幾個小孩啊之類的露骨問題。”

“這樣問,完全是以結婚為前提為將來打算嘛。真是火大,明明跟我在一起時就從來不問這種問題。”

已經冷靜下來的翔子,又開始把怨氣的矛頭指向前男友宅也。

“嘛,反正下次見面時我會好好拒絕掉他的,翔子你就放心好了。”

“下次見面是幾時啊?”

翔子追問澄香。實際上,翔子此時已經暗暗在腦中想好了一個可怕的計劃。

“下個星期天哦。”

不知道翔子心裡打著鬼主意的澄香想都沒想就說了出口。

“話說澄香,我到時能不能跟著一起去啊?”

“欸?你跟著去幹嘛啊。難道翔子你是在擔心我會揹著你偷偷跟宅也交往嗎?”

“不是啦。其實我跟你說,宅也這個人啊,只要一言不合馬上就會暴力相向。我是有點擔心澄香你一個人……”

當然這都是騙人的。但翔子覺得自己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所以為了報復對方甚至不惜欺騙澄香。

“真的?好可怕,我有點擔心耶…”

“沒事啦,到時我會在後面跟著。萬一他真的有要動粗的跡象我就馬上現身,怎樣?”

“好,那到時就拜託你咯。”

於是就這樣,翔子向著拋棄自己而選擇了澄香的前男友復仇的道路,又走近了一步。

*星期天,翔子與澄香一同到了與宅也碰面的地方。

“好,澄香。我就躲在這裡看著。你儘管放心地去吧。”

“嗯好的。”

“還有,如果看到我給你打暗號,就要馬上將他縮小哦,知道嗎?千萬不能猶豫,不然等他動手時就來不及了。他可是那種超容易炸毛的人哦。”

“嗯。翔子,那到時暗號就拜託你了。”

於是,並不清楚宅也真正為人的澄香,就這樣被翔子蠱惑,對把對方縮小這件事變得沒有任何抵抗了。

“放心吧!只要照我說的做一定沒問題的。”

翔子找了處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過了不久宅也到了。

“讓你久等了。澄

香!”

宅也的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不過,受翔子影響,澄香卻對此充滿警戒。

“怎麼啦?神情這麼凝重。現在只有你跟我兩個人哦,不用那麼緊張啦,放輕鬆點。”

宅也用溫柔的語氣說道。

“果然,你還在在意我之前說的‘請跟我交往’那件事吧?”

“因為,你跟翔子…”

“那個女人的事根本不用放在心上啦。她是那種一見到帥哥就馬上飛奔入對方懷抱的輕浮女人,想想要是以後跟她待一起肯定心裡會沒底。相比之下,你明顯是那種矜持自守,但對愛情卻堅貞不渝的女人。我迷上的就是你這點。

如果還沒想好,你可以慢慢考慮,我不會馬上要你給出答覆的。就算要我等一年也好兩年也好我都願意。所以,請你認真考慮一下好嗎?”

對方的花言巧語讓澄香感到困惑,她開始懷疑翔子的話究竟是不是真的了。

“但是,要我這樣橫刀奪愛搶走好友的男友,實在是……”

“不要管她了,這是你和我之間的問題吧。”

面對猶豫不決的澄香,宅也步步緊逼。澄香一時也亂了陣腳。

*就在這時,翔子給出了暗號。這是宅也即將要發飆的前兆。澄香掏出了光線槍,準備對準了宅也。

“你…你這是要幹嘛!”

突然被人用槍指著,宅也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便大聲喝道。沒想到這一喝,便決定了他的命運。澄香誤以為宅也真的要動手,為了自保便將光線射向對方,把他縮小成1/100的大小。

“幹得不錯澄香,辛苦你了。”

翔子這時現身了。

“真的跟翔子你說的一樣呢。宅也他突然變得這麼兇,把我給嚇壞了。”

見到翔子,澄香總算是鬆了口氣。

“啊~那個呀,其實是騙你的啦!他才不會這麼容易生氣呢,更別說動手了。我說的沒錯吧,宅也?”

翔子把縮小後的他撿了起來。

“突然被別人用槍指著,誰都會變成那樣的啦。對吧?”

面對翔子的提問宅也點了點頭。這時的宅也已經完全被嚇懵了,只能配合著翔子拼命點頭。

“喂翔子,你說騙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哈哈,澄香先別急著發火嘛。其實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報復這個拋棄了我而選擇了澄香的負心漢而已。”

翔子說著把目光投向了宅也。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提到半空的巨大女性,宅也終於意識到對方是被自己甩掉的前女友,臉色變得鐵青。

“趁我不在的時候好像說了不少我的壞話呢。”

翔子狠狠地盯著宅也。被比自己大100倍的巨大女性提在手上而且還被這樣狠狠地盯著,宅也當即被嚇得魂不守舍。

“等下,翔子。按你這麼說,宅也他不是什麼錯都沒有嗎?”

“你說什麼呢。拋棄了我而選擇了澄香這件事本身就是極大地惡好嗎。再說,澄香你本來就打算要拒絕他的吧。這麼一來正好,連考慮怎麼拒絕他的功夫都省了,簡直是一舉兩得嘛。”

“可是,再怎麼說也不用把他縮小吧……”

“你聽好了,澄香。這可是我的報復,麻煩你別再插手干預了。”

“好吧。”

看翔子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澄香也只好放棄。這麼一來,宅也獲救的最後一扇希望的大門就此關閉了。

*宅也被放回了地面。立在他眼前的是4根巨大高聳的靴子。顯然,那是翔子和澄香的靴子。

“我

說,宅也。你認得這雙靴子嗎?”

翔子向宅也面前踏出一步。翔子今天穿的,是一雙茶色皮革的長筒高跟靴。厚厚的防水臺後是高將近15cm的鞋跟。

“嗯…嗯嗯!”

宅也點頭回應道。這雙靴子,是以前翔子纏著宅也買給她的東西。那是在他們約會途中逛進的一家鞋店裡,因為店員說“以後這種靴子將會越來越流行哦”而買下的。當時這類型的靴子也確實是風靡一時。而正是在買了這雙靴子之後,翔子就馬上跟他做了第一次愛。因此他不可能沒有印象。

“這雙靴子只有在我們約會時我才會穿出來哦。作為你生命最後一刻的點綴,沒有什麼比這更合適的了。”

“?”

就算翔子這麼說,宅也根本就理解不了這番話究竟意味著什麼。

“我現在就用你買給我的這雙具有紀念意義的靴子把你踩死哦。你該感到很高興吧。”

說著翔子便抬起了右腳。宅也看著眼前巨大的靴子向上升起,直到黑壓壓的鞋底蓋過了他的頭頂。因為這雙靴子平時穿得比較少,所以鞋底的凹凸紋路還十分清晰,表面只黏有少許砂礫和汙跡。

“!”

由於一切來得太突然了,感受到巨大危機的宅也這時即使想逃,腿也根本不聽使喚。

“這就是你拋棄我的報應哦。永別了!”

巨大的黑色鞋底向他襲來。

“嗚哇啊!”

他發出一聲慘叫。可惜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他。在承受了比他巨大100倍的前女友幾乎全部體重之後,他的身體在靴子與地面的狹縫間被擠壓得汁液橫飛,瞬間變成了血肉模糊的扁平狀。

*“真解氣啊,這下舒暢多啦。”

翔子踩著宅也,腳在原地不斷扭動著。他的殘體在鞋底與地面巨大的摩擦力下被碾磨得面目全非,不過翔子顯然對此毫不在意。

“唉唉~ 靴子的鞋底被弄髒了呢,看來平時得多點穿才行。到時鞋底的汙垢自然會慢慢被蹭掉的吧。”

翔子看著黏在自己鞋底紋路上的“前男友”說道。

“澄香,讓你久等了呢。我們走吧。”

對她來說,宅也這個人彷彿已經不存在了。不愧是翔子,情緒轉換真不是一般的快。

“你不是吧。僅僅因為被甩了就把對方給踩死,這樣哪還有人敢做你的男友啊。”

對於眼前剛發生的這幕慘劇,澄香多少會覺得有點牴觸。如果是自己主動將別人踩死那倒還可以接受,可要她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大活人慘死他人腳下,總歸是有些於心不忍。(小姐姐你是什麼大腦回路啊……)

“你在說什麼呢,怎麼想都是拋棄我的那個男人自己不好吧。再說跟多少個男人做愛我都不會介意的。”

“我不是說這個啦。”

面對澄香的吐槽,翔子反而使壞地質問起澄香來。

“話說回來呀,澄香你當時真的有打算拒絕宅也嗎?”

“是真的啦。你也是夠了。”

“曉得啦,曉得啦。啊,不如我們兩人來約會吧。對我來說,穿上這雙靴子的日子就等於是約會的日子。所以今天的約會對象就是你咯,澄香。”

“不是吧,我今天可沒這個打算哦。”

“來嘛來嘛,就當陪我啦。”

於是翔子硬拉著澄香,開始了她們的約會。

而此時,仍然粘在鞋底紋路上的前男友身體的殘骸,在少女們開開心心逛了一整天街的行走過程中,被翔子一次又一

次地踩在腳下,經過靴底與地面之間的反覆消磨,最終連痕跡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就是翔子對拋棄自己的男人所施加的小小報復。

第18話秘密會被發現嗎?

在偵探事務所工作的他,在調查過去的案件記錄時發現了一件事。和自己父親失蹤類似的事件意外地多。而且,其中有幾起是在某兩個女大學生周圍發生的。不過,她們在案發時也有不在場證明,更重要的是,她們沒有幫助人類失蹤的證據,所以不屬於嫌疑人。

話雖如此,原因不明的失蹤事件還是頻頻發生。牽涉其中的幾個人都失蹤了,她們很可能知道些什麼。他決定和兩名女大學生取得聯繫。

2名女大學生的名字是風祭澄香和前島翔子。兩人都是19歲,平成女子大學一年級學生。失蹤事件不是發生在她的親戚身上,而是發生在稍微認識的朋友身上。偵探事務所過去也做了大量調查,詳細記載了她們的經歷,但關於她們與案件的關係,仍然缺乏決定性的證據。

“所以,我不是說過兩個人都是清白的嗎?我已經確認過好幾次了。現在再去調查也沒用了。”

和他搭檔的事務所前輩說。這個事務所基本上是2人1組的行動。這次也基本上是2個人調查她們的品行。

“所以,請讓我再調查一次。我剛進事務所,想自己調查一下她們。前輩也同意了吧。”

“知道了,隨你的便,我幫你。不過,期限是明天。”

“好的,謝謝。”

他們開始追蹤調查兩名女大學生。

他對這兩個人如此執著是有原因的。其實,他在開始這份工作之前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學習上適可而止,結交了很多朋友,每天過著玩樂打工的日子。

有一天,他的父親突然失蹤了。現在也不知道原因和目的地。雖然因為工作上的壓力有煩惱,但還沒有煩惱到失蹤的樣子,所以完全是一個謎一樣的事件。

父親的失蹤徹底改變了他的生活。雖然學費可以用獎學金來支付,但是無法支付租房的房租和留在老家的家人的生活費。他的父親不是“死亡”,而是“失蹤”,所以也沒有保險金。他痛哭流涕地從大學退學,決定去工作。話雖如此,他還是中途退學,而且很難找到一份足以支付房租和家人生活費的工作。

走投無路的他看到了這家偵探事務所的招聘。“根據工作可以賺到高薪。”他被這個吸引,成為了偵探。

進入事務所後,他一邊跟著前輩學習工作,一邊以利潤較高的民事訴訟為中心工作。因為為了生活首先需要錢。但另一方面,他也在暗中調查自己父親的失蹤事件。總有一天,他會親自找到失蹤的父親,抱怨讓父親為錢受苦。

他看準時機,終於作為失蹤案的證人,開始對兩名女大學生進行調查。作為事務所來說,這是最後一次涉及到這兩個人,絕對不允許失敗。對他來說這是一場真刀真槍的調查。

拼命的調查也無濟於事,他得到的情報和事務所前輩們之前調查的一樣。風祭澄香是個很普通的大學生。學習和娛樂都跟一般人一樣,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硬要說的話,表弟在某研究所工作,但這個研究所與案件有關的可能性被否定了。

前島翔子好像有個癖好。交友關係廣泛,男性朋友也很多。甚至在高中時代有過輔導經歷。不過,

她認識的所有男性朋友都與事件無關。

結果,既然沒有足以讓她們成為嫌疑犯的證據,就只能把她們當作清白。他的調查和事務所的前輩們一樣,陷入了僵局。

“所以,我說過了,調查她們也沒用,我們也放棄了。”

前輩說。

“我知道。但是,她們有什麼東西,會引起超常現象的東西。我的直覺是這麼說的。”

“超常現象是相當,但沒有重現性和證據作為一視同仁。比如她出賣我們幽靈失蹤者的作為也聘用的證據,在法官面前再一次出現在那幽靈。法律上,幽靈出現如果她們是清白的。”

“如果是現行犯,即使沒有再現性也沒關係吧。”

“嗯,如果有目擊者和證據的話。”

“我總覺得今晚會發生什麼事,就在那兩個人身邊。”

“好,我知道了。我相信你,繼續追蹤調查吧。”

兩名偵探像跟蹤狂一樣監視著兩名女大學生。

兩位偵探坐在電車裡。因為監視的兩名女大學生上了電車,所以上了同一節車廂。電車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時段,很擁擠。因此,即使下決心接近對方也不會被發現。他們撥開人群,若無其事地接近她們。

“不要這樣。”

他們一靠近,其中一個女大學生——風祭澄香開口了。從情況來看,應該是色狼。但是,就是這麼多擁擠的電車。不知道是真的色狼,還是隻是偶然的身體接觸。而且,她的服裝也有問題。腳上明明穿著靴子,卻穿著迷你裙露出大腿。這樣一來,即使不是色狼,如果是男人的話也會誤以為是被邀請了。

本想抓住色狼,以此為契機向她們問話,但還是決定在暗處觀察她們的行動。

電車到了下一站。門開了,人們被推到外面。

“喂,你摸了一下吧。”

澄香嚴厲的聲音也傳到了兩位偵探的耳朵裡。

“你能過來一下嗎?”

澄香和翔子拉著身邊的男性下了車。

“喂,糟了。”

前輩偵探對他說。

“那個男人不是色狼,他是無辜的。只要證明他是無辜的,就能賺到錢!”

他阻止了正要奔向兩名女大學生的學長。

“請等一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等我看到了再說吧。”

“但是啊,色狼冤案很多東西。沒有證據也被受害者的一句話有罪。而且這麼輕易被判有罪,但罪是非常沉重的。走錯一步就顛覆一名男性的人生也會。所以,她們進入警察說的話,我們是證詞。他是清白的。身為偵探,常常成為錢的工作,不應錯過。”

“我知道了。不過,就一點點,一點點就好。請讓我看看情況,好像要發生什麼。”

“我知道了,那就追蹤吧。”

對他們的追蹤開始了。

兩名女大學生拉著中年男子走出了檢票口。穿著高跟皮靴的年輕女孩們,和身材矮小的中年男性差不多高。

“不是!我絕對沒有做過。我向神發誓,不是這樣的。”

他拼命要告訴真相。但是,她們根本不聽。

“大家都這麼說。不過,最後還是供認不諱。既然如此,乾脆利落地認罪不就好了嗎。”

她們把他帶到站前派出所。他的人生,他的家人的生活被破壞只是時間問題。

但是在這裡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她們帶著他從派出所門前走過。然後,徑直走進一條沒有行人的小路。

“咦?不是要去派出所嗎?”

前輩偵探停下腳步歪著頭。就在他

們停下腳步的時候,她們拐了個彎,從他們的視野中消失了。幾秒鐘後,她們消失的角落深處出現了一瞬間的光芒。

“?”

“她們呢?”

兩位偵探回過神來,慌忙追上她們,轉過街角。

“!”

他們拐過街角時大吃一驚。她們剛才應該是和中年男子一起拐過這個拐角的。可是,現在,眼前的只有她們。沒有中年男子的身影。

“走吧,澄香。”

“嗯。”

翔子這麼一說,澄香點點頭。就這樣,她們從兩位偵探身邊溜了過去。

“同學們,剛才非禮的男人怎麼樣了?”

他問她們。

“不知道。好像說了什麼~。”

翔子裝傻。

“那個,我們有急事。”

澄香也催促翔子離開。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怎麼想,她們肯定對中年男子做了什麼,但卻沒有證據。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能挽留她們。

“沒事就讓開。”

聽翔子這麼一說,前輩偵探讓開了一條路。

“等一下,求你了,聽我的請求。”

他突然叫了起來。這時,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奇怪的想法,但由於太過奇怪,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為此,他下了一個賭注。

“你能踩一下這個嗎?”

他把堪稱偵探生命的調查資料放在柏油路上。

“嗯?這是什麼?你有什麼打算?”

翔子問道。

“檢查走路姿勢。很多穿厚底鞋或高跟鞋的女性走路姿勢對腳不利,將來可能會得足部疾病。所以,我想檢查一下鞋底的磨損情況。你能協助我嗎?”

“我知道了,這種事很簡單。”

翔子穿著靴子,雙腳踩在紙上,用力踩著。

“澄香也去看看吧。”翔子這麼一說,澄香也穿著靴子踩在紙上。

“這樣可以嗎?”

翔子從紙上下來。

“嗯,謝謝。”

他拾起留有翔子鞋印的調查資料。

“喂,你打算幹什麼。”

前輩訓斥他。讓人踐踏重要的資料,真是荒謬至極。但是,他賭上了僅有的勝算。

“血液反應。或dna反應。前輩,一直說嗎。一根頭髮,錯過了一個腳印。如果她的鞋痕跡從血液反應,如果檢測出失蹤事件的重要證人。”

“是嗎,值得一試。”

前輩拍了拍他的背。

澄香用靴子踩在紙上,一動也不動。兩位偵探聽到“血液反應”後,頓時動彈不得。

就在剛才,澄香剛剛把色狼踩扁了。所以,現在踩著的這張紙上,腳印上應該清楚地留有他的血跡吧。如果把這張紙作為證據帶走的話,一直以來保密的光線槍的秘密就會暴露。無論如何都要保守秘密。澄香拼命地思考著。

“澄香,你怎麼了?”

最先發現不對勁的翔子問道。

“怎麼辦?剛才那傢伙不是踩扁了嗎?要是腳印被查,秘密就暴露了。”

“這樣的話,那兩個人也只能處理掉了。”

翔子為了不讓他們聽見,小聲回答。

澄香一挪腳,他立刻把紙撿起來。然後,澄香的鞋印中夾雜著黑紅色的血跡。

“太好了!前輩,太好了!這血跡一定會成為牢靠的證據!”

“幹得好。”

前輩讚揚了他。他賭贏了。為了找到兩名女大學生踐踏並處理失蹤者的證據。

“你們想知道剛才那個色狼怎麼樣了吧。”

翔子對兩位偵探說。

“怎麼樣了,我告訴你吧?”

翔子這麼說,他側耳傾聽。但是前輩偵探不一樣。嫌疑人自信滿滿地說話的時候,背後一

定有什麼秘密。小心翼翼地採取了可以馬上逃走的姿勢。

“其實呢,剛才那個色狼,把人弄小了踩扁了。啊哈哈。把人弄小了踩扁,感覺真好。”

翔子笑道。但是,他懷疑自己聽錯了。雖然剛才自己進行了推理,得到了間接的證據,但還是無法相信。

“那個,‘把它踩碎’是什麼意思?”

他戰戰兢兢地問。

“這個嘛,我來幫你做吧,澄香。”

“嗯。”

澄香取出光線槍,指向兩位偵探。

“快逃!”

前輩偵探叫道。但為時已晚。

“已經來不及了。”

澄香說著,用光線槍照射,把兩個男人縮小到100分之一。

“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我們做了什麼。”

翔子對著被變小的男人們說道。他們莫名其妙地盯著眼前的巨大女性。

“剛才那個色狼也是這麼小的,踩扁了。這是我碰女孩身體的懲罰。”

澄香鄙視地說。

“等等,剛才那個男人不是色狼,那是你們誤會了。”

前輩偵探開口道。作為偵探,一旦中了敵人的圈套,就必須想辦法平安無事地活下去。

“不是誤會,我是被人碰過的。被害者都這麼說了,應該不會錯吧。”

“所以,這是誤會。色狼不是那個男人,而是別人。”

“那有什麼關係。”

翔子插嘴道。

“是那個站在不容易混淆的地方的老頭不好。而且,作為被碰觸的報復,被踩扁不就行了嗎?”

“不好!”

他這才開口。

“我老爸也失蹤了。難道是你們……。”

“來吧,到現在幾十人也踐踏了啊。你的老闆是否什麼的,不知道啊。而且我,我們沒有罪的人踐踏或不。終究踏上的是女孩只壞事情的人。或許,你的老闆也色狼的罰作為澄香被踐踏吧。啊。”

“開什麼玩笑!我老爸不是幹這種事的人!”

“我不知道。據說色狼是相當意外的人乾的。”

“開什麼玩笑!隨便殺人,這才是犯罪!”

“冷靜點。”

前輩安撫興奮的他。在這種情況下,不能刺激對方,激怒對方。

“大概你父親就是像這次一樣被她們冤枉的。證據已經找到了,剩下的就交給警察,等待法律的制裁了。”

聽前輩這麼說,他默默地瞪著澄香和翔子。

“已經無話可說了。”

翔子說完,抬起右腿。然後,就這樣踩下了前輩偵探。對於小小的他們來說,翔子的靴子就是兇器。前輩偵探來不及逃跑,就被翔子的靴子踩扁,丟了性命。

“真的,她像跟蹤狂一樣跟蹤我,而且還吵得亂七八糟。”

澄香也把靴子舉到他頭上。澄香那雙巨大的靴子的黑色鞋底映入他的視野。鞋底凹凸不平地夾著傷痕和汙漬,明顯像是人的肉片。最後,他承受著巨大的負重,被踩扁了。

他想為父親報仇的夢想,就在只差一步的時候破滅了。

“走吧,澄香。”

“嗯。”

翔子這麼一說,澄香點點頭。澄香和翔子踩著踩壞男人的靴子,走在夜路上。

“翔子,他們說的冤案是真的嗎?”

“不知道,被碰過的澄香最清楚了吧。”

“我不知道。當時我驚慌失措,以為這傢伙就是兇手。現在想想……。”

“嗯,別在意,不暴露就行了。”

“是啊。”

澄香和翔子完全忘記了踩壞她的男人,繼續往前走。他們的殘骸也被她們的鞋底踩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是,一名冤案受害

者和兩名偵探死亡的事實不會消失。工業間諜風祭澄香和前島翔子,2人久違地訪問了澄香的堂兄麻紀所在的研究所。澄香手中的光線槍,就是在這個研究所開發出來的。而參與開發的核心人物就是麻紀。

“像這樣,這種光線槍可以殺死癌細胞等疾病細胞的某部分,並縮小該部位。通過縮小疾病部分,可以幫助進行病灶切除手術。”

麻紀對光線槍進行了說明。目前還不清楚光線槍縮小人類的原理。但是,如果將其威力減弱,照射到生病的細胞上,就能使這一部分變小。結果就等於病灶變小了。打個比方,就像把惡化的癌症恢復到初期狀態一樣。病灶摘除手術如果病灶變小就容易了。

“哦,原來還有這麼厲害的用途啊。有了這個,什麼病都不怕了。”

翔子感嘆道。

“有點不同的,翔子醬。說到底這是治療疾病,而是疾病的部位,小的只。手術的幫助。但是,這個光線槍做這樣世界的人有用的,如果該研究做著好了。”

“我說,這把光線槍,難道不是為了保護我們免受色情男人的傷害而製造的嗎?”

澄香問了個沒有重點的問題。

“依然,澄香。雖說是為了自衛,那麼簡單地縮小懲罰人類扛,法律也什麼都沒有了,你不這麼認為嗎?甚至可怕的殺人武器,也不是無法使用了。澄轉交給了香只是為了確認動作的考試。實際上,商品化時威力減弱醫療器械將編入啊。所以,一般人不會使用這事大概是吧。”

“什麼啊,我還以為大家一起縮小色狼的範圍,把它們踩扁,世界就會變得和平了呢。”

澄香很沮喪。

“這樣的光線槍什麼的,不依靠自己的身體保護啊。不接近危險場所看到裹力啦,男人的人掌握,或者色狼的服裝或有吧。無論如何也不行,勇氣,警方全力。這不是很好。”

“嗯,是啊。”

麻紀不愧是社會人,說的話都是正經的。

“不過,光線槍的原理還沒弄清楚,暫時讓翔子和澄香試著用一下吧。”

3人聊起了用光線槍縮小的男人的話題。

咚咚,咚咚。

“失禮了。”

隨著敲門聲,一個臉色大變的女人走進了房間。

“怎麼了?怎麼了?”

麻紀來訪時,那位女性瞥了澄香和翔子一眼,似乎難以回答。

“這兩個人的事不要緊,告訴我吧。”

被麻紀這麼一說,她開口了。

“實際上,好像有個被認為是產業間諜的男人非法闖入了這裡,他好像想拿走我們研究所的各種秘密資料。我在出口處發現了他,把他攔了下來,你看怎麼辦?”

“嗯,首先揭露幕後關係啊。組織的回し者哪裡。然後叫警察吧。現在的日本的法律不是信息偷只給予嚴懲的事不能呢。總之,那傢伙的地方去啊。小澄香與翔子也跟著來了。”

麻紀立刻站了起來。

“真難吃。”

審訊完間諜男後,麻紀開口第一句話。

說:“他是一隻狼職業間諜啊。不過光線槍的秘密也相當接近核心的地方為止,盜取信息。這樣警察伸出的罪,非法侵入,也比我們的縮小光線槍的人體實驗的罪更沉重啊。那麼,怎麼辦?…。”

麻紀一臉嚴肅地陷入沉思。如果是澄香他們,遇到不方便的男人就會毫不猶豫地踩扁,但像麻紀這樣有地位的大人,好像就不那麼簡單了。

“猶豫也沒用,既然都

知道了,也不能讓他回去。”

麻紀的腦海中似乎得出了結論。

“我們就說他沒有注意到非法入侵者藏在這裡,把高濃度強酸性溶液倒了進去,他溶得無影無蹤。澄香,跟我來。我一信號,光線槍就拜託你了。”

就這樣,非法闖入研究所的產業間諜的命運,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安排了最壞的結局。

咔嚓。

門開了,麻紀走了進來。從事商業間諜工作的男人,認為掌握著重要秘密的自己仍處於優勢地位,所以理直氣壯。

“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當作沒有發生過。”

“是嗎,當然啦。”

男人說。

“要是把我交給警察,綁在繩子上的就是做過可疑人體實驗的你們。”

男人豪爽地笑了。

“好了,既然找到了,我就把偷來的資料放回去,你們也要小心。想知道這個研究所秘密的不只有我,再見。”

男人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澄香,求你了。”

藏在麻紀身後的澄香,向旁邊移動了一步,發射了光線槍。光線槍完美地擊中了男人。他被縮短為一百分。

燈光熄滅後,男人發現眼前的景象變了。眼前是一個比自己高大100倍的女性。在她的身後,還有穿著100倍大的靴子的2名女性。

“你大概知道我做了什麼吧?那是你要偷的資料裡寫的。”

被麻紀這麼一說,男人臉色發青。如果盜取的情報是正確的,自己應該會被縮短為100分鐘中的1,用於人體實驗。這樣一來,得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剛才不是說過‘當作沒有發生過’嗎?所以,你的存在本身,就當作沒有發生過。”

陷入困境的男子掏出手機,試圖與外界取得聯繫。但是,在那之前被麻紀揪住了。

“不行,不能聯絡。因為你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不過,最後還是想對這個世界有所幫助吧。所以,我決定把它作為實驗臺。”

男人就這樣被送到了實驗室。

被送入實驗室的他的頭部和身體都被埋上電極。不把他當人看的麻紀等人,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一個接一個地用針扎他的身體。從他的角度看,0.1毫米粗的針就是直徑1釐米的金屬棒。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被刺,不可能不疼。不僅如此,再這樣下去,死於出血性休克只是時間問題。

“好了,準備完畢。”

開始對他進行腦波、心率、血壓等測量後,麻紀把他放在地上。實驗室的地板又硬又冷,散發出藥品的氣味。

“澄香和翔子,能不能幫我猜拳?我想讓贏的人來踩。”

兩個人猜拳。贏的是翔子。

“翔子,你慢慢把那傢伙踩扁吧。”

“是的。”

翔子站在男人面前。翔子穿的是少有的鞋底不厚的款式。鞋跟也有10cm左右。深褐色的及膝長靴。因為沒怎麼穿,皮革製成的側面還沒有汙漬或劃痕,鞋底的凹凸也幾乎沒有磨損。

“我去。”

翔子抬起右腿。巨大的鞋底覆蓋著男人的頭頂。他想要逃跑,但被插進身體裡的電極棒擋住,動彈不得。一邊忍受著插在身上的電極棒的疼痛,一邊只能盯著壓在頭頂上的鞋底。

“好的,請。”

麻紀一邊看著監視器一邊發出信號。監視器上出現了心跳加快、血流減少等感到恐懼時的變化。

翔子緩緩地踩下靴子。

小小!

他的身體在翔子的靴子下碎裂。

“好厲害,大腦還在運轉

!”

麻紀驚訝地叫道。

翔子慢慢提起靴子。他被壓扁的身體上刻著凹凸不平的靴子。幸運的是,頭部似乎撞到了鞋底的凹陷處,勉強保持了原形。只有頭部沒有被踩扁,這大概就是隻有大腦還活著的原因吧。

“大腦也停止活動了。”

麻紀事務性地說。因為這句話,實驗室內緊張的空氣緩和了下來。

“謝謝你,翔子,我們採集到了有趣的數據。”

麻紀低下頭。

“接下來是數據分析。從被踩到大腦停住的一瞬間,他有什麼感覺?人類和老鼠不同,是有感情的,所以我很感興趣。”

麻紀撿起他的屍體,帶到別的房間去分析。從研究所回家的路上。下了電車,翔子開口了。

“澄香的表弟真厲害,超帥的。”

“咦?是嗎?”

“不,我也不是在誇澄香。”

“啊,是嗎。”

澄香和翔子踩著靴子往前走。

“不過,在那種氛圍下,邊看邊踩還不夠呢。為了消除壓力,還得踩得更猛才行。”

“你說什麼呢,能踩到不就行了嗎?像我這種人,這次沒機會出場。”

“是啊。不過,麻紀最後說的話,你不介意嗎?”

“‘從被踩到大腦停止運轉的一瞬間,那傢伙有什麼感覺?’?”

“嗯。被我這樣的美女踩著一定很幸福吧~之類的。”

“不會吧。”

澄香被自信過剩的翔子嚇了一跳。

“對了,澄香。機會難得,下次去問問結果怎麼樣?”

“翔子嘛,只是出於興趣。”

“挺好的嘛。不過這樣也增加了一點樂趣吧。壞人被踩扁的時候,會不會有那麼一瞬間反省一下呢?光是想想就很興奮吧?”

“的確如此。”

“那麼,我們現在就去找壞人來踩扁他們吧!我們得踩扁他們來確認光線槍的性能。”

“翔子,你聲音好大啊。”

兩人一邊愉快地交談一邊走著。

翔子的靴子鞋底上殘留著些許斑點,這是唯一證明這個產業間諜還活著的證據。雖然無法將縮小人的信息公之於眾,對社會有所幫助,但他自己作為縮小人的實驗臺,為後世留下了寶貴的數據,對社會有所幫助。番外篇2注:本作品不是縮小光線槍的故事。另外,因為有一部分殘酷的描寫,不擅長的人請注意。另外,這個故事是虛構的,和現實中的故事完全沒有關係。

車中的回憶澄香和翔子兩人一起來兜風。車是翔子家的車,翔子當司機。

“啊,副駕駛座位是澄香,真沒意思。難得來個帥氣的男孩子就好了。”

翔子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澄香,小聲說道。

“你說什麼呢。你和男朋友分手了,是翔子叫你去兜風換換心情的吧。”

“有不捨。不是說女人的不捨比海還深嗎?”

翔子嘆了口氣。

“是嗎?”

“是啊,我現在還覺得男朋友在副駕駛座上呢。”

“那個,翔子。一般來說,兜風不都是坐男朋友的車出去玩嗎?自己開車和男朋友坐在副駕駛座上,有點。”

“這是什麼時代的約會啊。現在的男孩子都很害羞,我得主動邀請他。他說出去玩,回來的時候順便去賓館。”

“怎麼可能?突然邀請對方的話,對方也會跑的。翔子這個人很強勢,很快就會和男朋友分手吧?”

“我不想讓沒有男朋友的澄香這麼說。”

“有啊。”

澄香漲紅了臉。

“這個嘛,怎麼說呢,我倒是沒聽說過有

什麼色情的。”

翔子壞心眼地看著澄香的臉。

“翔子,前面!危險!”

聽到澄香的叫聲,我看向前方,前方佇立著什麼小動物。翔子慌忙踩下急剎車。但為時已晚。“咚”的一聲,我感覺左前輪撞上了什麼東西,車停了下來。

“啊,搞砸了。”

翔子抱著頭。

“剛才是狗嗎?”

澄香問。因為是一瞬間,所以看不太清楚。

“不知道,可能是貓,也可能是狸貓。”

“怎麼辦?”

“沒人看,就這樣走吧。”

翔子前後看了看,慢慢地發動了車子。但是,緊接著左前輪又被什麼東西頂了上去。

“咦?”

澄香歪著頭。後輪有碾過什麼東西的感覺,但前輪有這種感覺就奇怪了。第二次感到前輪不對勁時,翔子再次將車停下。

“輪胎好像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不好意思,澄香,你能下車收拾一下嗎?”

“哎!討厭。太噁心了。看被撞的動物。”

澄香搖了搖頭。

“因為是左邊的輪胎,澄香的體重都壓在上面了,就像澄香壓扁了一樣。”

“可是,開車的是翔子吧。”

“不用了,不用了。把男人踩扁都無所謂,動物什麼的又算什麼呢。”

“完全是兩碼事。把男人踩得很小,這在現實中是不可能的夢的世界吧。因為是夢的世界,所以踩扁了也沒關係。但是,開車撞死動物就不是現實問題了。我不喜歡看到現實中變得很難看的屍體。”

“那沒辦法了,等誰經過吧。”

翔子關掉了引擎。

“這種時候,一般都會有帥氣的男人經過,幫助我們,然後連名字都沒報上就走了。”

澄香期待地兩眼放光地說。

“你在說什麼啊,又不是少女漫畫,不可能這麼順利。”

翔子驚訝地說。

“啊,可是來了啊。”

澄香看著後視鏡裡的人影說。正如澄香所料,路過的是一位長得像電視劇裡的演員的年輕男性。

“能不能跟我搭話,幫我收拾碾過的動物屍體?然後彼此萌生戀情…。”

翔子似乎也有自己的期待。

在兩人的注視下,他從車旁經過,看了一眼車就逃跑似的快步離開了。

“什麼,咦?真煩人。”

翔子吃驚地說。

“男人嘛,看到女人有困難,就會伸出援手。”

澄香也表示贊同。

“澄香,你還是去收拾吧,別把事情交給別人。”

“太過分了,翔子,你自己把自己託付給別人,是翔子撞的吧。”

“我也不願意。正因為如此,我才不願意和澄香一起兜風。如果是男朋友的話,他一定會毫無怨言地收拾好。”

“讓女孩子處理動物的屍體是不可能的,雖然很費時間,但還是等路過的人來幫忙吧。”

“雖然會遲到,但沒辦法。”

翔子也無奈地嘆了口氣。

無聊的等待。因為沒有什麼事可以交給別人做,翔子便故意說了一些刻薄的話。

“澄香,你說了我那麼多,澄香什麼都沒撞過嗎?”

“我幾乎不開車,沒關係的。”

澄香笑著迴避了。

“說這種話,至少有一次吧?你看,我沒有坦白。”

翔子這麼一說,澄香只好開口。

“其實,只撞過一次。不是動物,我撞過玩具。”

“你看,我還是瞞著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告訴我吧。”

翔子也附和道。

“在狹窄的道路上慢慢跑的時候,有個孩子在玩動物型機器人。我覺得很礙事,就繼續往前走,那個

機器人突然朝我這邊過來。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啪了。”

“啊——澄香。太過分了,我得賠給她。”

“但是,那個時候慌慌張張了什麼好かわか消失了。請問的瞬間從那個孩子在大聲叫喊,請問是知道的,但直接逃出來了。反正,從孩子到車牌不記得了吧。”

澄香面無懼色地說。澄香好像一上車性格就變了。

“那孩子可能是好不容易攢了些零花錢買的,沒想到這麼輕易就撞壞了,還逃跑了。”

“別說這種話…。”

被翔子吐槽的澄香很為難。

“對那孩子來說,澄香一定是鬼婆婆。”

“鬼婆婆,這是前幾天的事,才19。”

“重要的東西被破壞後逃跑的話,誰都會這麼想的。”

“對了,在馬路上玩是不對的,把機器人開到汽車的通道上!”

澄香推卸責任。

“澄香,太可怕了!這麼說的話,交通事故中都是被撞的一方不好,都是在車子前進的道路上的一方不好。

這樣的話,剛才撞死動物也不是我的錯,就好啦~。”

“嗯,聽你這麼說。不過,又沒有撞到人…。”

“哈哈哈,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世界上也有人喜歡看東西崩潰,這不是挺好的嗎?”

翔子安慰失落的澄香。性格如此不同,在一起也有聊不完的話題。

“先不說這個,你看。”

翔子指著窗外。又有行人經過,看了一眼就快步走了。

“果然大家都逃走了。”

澄香不安地嘟囔道。

有幾個人從旁邊經過,兩人正打算放棄的時候,又有一個年輕男子經過。他的容貌和理想的男性相差甚遠。個子不高,微胖,給人一種不健康的感覺。說得直白點,就是那種不想和她在一起的類型。

“那種男人,在家裡看蘿莉控錄像不也一樣嗎?”

澄香說出了類似性騷擾的充滿偏見的發言。

“說得沒錯。”

翔子也表示贊同。

“是那種看到我們的不幸,在背後嘲笑我們的類型吧。”

在得到翔子的同意後,澄香說出了更勁爆的發言。我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為了發洩開車被停後的壓力。

“可是,那傢伙正在看我呢。討厭啊,過來一下。”

翔子驚叫起來。

他不顧車上兩個人的心情,走到他們身邊打招呼。

“你不覺得撞死動物很困擾嗎?”

澄香打開窗戶,回答他的呼喚。

“嗯,是啊。我正常跑的時候,他突然跑出來。”

“那我來幫你收拾吧。”

與外表不相稱的他提出了親切的要求。對於這個意外的提議,澄香和翔子面面相覷,但最終還是決定接受。

他蹲下身來,扒拉纏繞在輪胎上的動物屍體。

“不好意思,能讓車稍微動一下嗎?”

他好像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求挪車。翔子聽命行事。感覺輪胎踩壞了什麼東西。

“好的,拿到了,已經沒問題了。”

他說。

“要看自己撞死的動物屍體嗎?”

“不要!”

澄香反射性地叫道。

“總之謝謝你的幫助。我們很著急,就這樣吧。”

翔子慌忙發動引擎。

“不不,不客氣。不過,他死得也挺幸福的。被兩個這麼漂亮的女人開的車撞死。”

“哦。”

“哈哈哈,是啊。”

澄香和翔子敷衍地笑了笑,就這樣開車離去了。

翔子開著車喃喃道。

“好不容易有機會認識帥氣的男孩子,沒想到他是那樣的人,真遺憾啊。”

“

翔子,你有反省嗎?撞死動物的事。”

澄香責備翔子。

“有啊,澄香很囉唆。”

“因為翔子看起來不像在反省。再說,如果剛才的動物是野生動物怎麼辦?說不定會被動物保護團體起訴。”

“這麼說的話,寵物不也一樣嗎?說不定飼主會把澄香告上法庭。”

“撞你的是翔子吧。”

“但是,如果沒有澄香,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

澄香無法反駁,陷入了沉默。“算了吧,翔子。好不容易來了一場愉快的兜風。把不愉快的事情忘掉吧。”

過了一會兒,澄香終於開口了。

“什麼啊,澄香,你還在為那件事煩惱嗎?我早就忘了。”

不愧是翔子。澄香心想不能跟著。與此同時,剛才那隻連被撞的事都被遺忘的動物,也讓人覺得可悲。

剛才那個男人還一個人站在翔子撞死動物的地方。路上還散落著飛出來的內臟。

“在這種地方丟了性命,真可憐。”

“哇啊啊啊啊啊啊!”

夜晚的路上能聽到女人的叫聲。

“什麼?剛才?”

翔子皺起眉頭。

“是女人的叫聲。”

澄香理所當然地回答。

“我們去看看吧!”

翔子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啊,等一下!”

澄香慌忙追了上去。

“住手!”

公園深處傳來女人近乎悲鳴的聲音。

“哎喲,別鬧了,不就是和我色情嗎?這樣我也能成為男人了。”

草叢中一個男人壓著一個女人。

“來人啊!”

腳步聲傳來,像是在回答女人的求助。

“?”

男人慌忙封住女人的嘴。但是,有點晚了。撥開草叢出現了兩個女人。

一個染了頭髮,化了濃妝。穿著暴露的光澤華麗的服裝和迷你裙。腳上穿著笨重的靴子。感覺就那樣在夜晚的街上當辣妹女郎的風俗小姐行得通。

另一個則是與夜晚的街道格格不入的樸素女子。她給人一種下班回家的OL的感覺,但迷你裙和黑色皮革長筒皮靴的穿著,說明她並非如此。

“我看見了!你在幹什麼?”

辣妹們搭話道。做了虧心事的男人對女人置之不理,慌慌張張地逃走了。

“謝謝您。”

剩下的女人向出現的2名女性道謝。她20歲出頭吧。穿著長褲套裝,給人一種穩重的感覺。

“我想道謝,你們呢?”

面對詢問的女性,辣妹女回答道。

“我是前島翔子,請多關照!”

“我是風祭澄香。”

另一個樸素的女人答道。

“你沒事吧?應該是被襲擊了吧?”

面對詢問的翔子,女性回答道。

“嗯,不過,託你的福,我已經沒事了。”

“最好馬上報警。”

澄香說。

“那個,我是未遂,又不想把事情鬧大,算了,對不起。”

她低下了頭。

“我知道了。那我們就把剛才那個男人抓起來,嚴厲地對他說。雖然我想送你回去,但既然你這麼說了,回去的時候可要小心啊。”

翔子拍了拍她的背,開始追蹤逃跑的男人。

“真的,請小心。”

澄香說著,跟在翔子身後。

“謝謝您。”

她向離去的翔子和澄香深深地鞠了一躬。

離那裡稍遠的地方。逃跑的男人終於逃回了同伴們等著的這個地方。

“啊,是啊,太糟糕了。突然有人來,我真的很著急。”

他在同伴面前調整呼吸。他們有10個同伴。全都是年輕男子。志趣相投的人聚在一起玩

,不知不覺間夥伴就多了起來。

“你真笨,在被發現之前,我都不趕快行動。”

一個同伴說。

“這也太糟糕了。再怎麼懲罰遊戲,和女孩子玩色情遊戲,要不要換點別的東西?”

陷入危機的他提出了提案。

“你在說什麼?大家決定的事情就不能遵守嗎?”

“對了,對了。不玩懲罰遊戲就輸了,絕不允許逃跑!”

“總之,去做就行了,沒問題的。”

“而且,我們又不是說要你強姦,只是說要你和女人做愛。所以,把你當女朋友也沒關係。如果你有女朋友的話。哈哈哈!”

同伴們一齊笑了起來。說起來,他在這個群體中處於被拉來拉去的地位。用懲罰遊戲和女人做愛。這是同伴們強加給他的規定。如果不能遵守這一規定,就會受到制裁。但是,對於沒有女朋友的他來說,這個懲罰遊戲就像死刑一樣殘酷。

急忙招募女朋友,拿去色情。他最初也是這麼想的。但是,現在這個世道,不可能那麼容易就找到女朋友。好不容易逮到的對象全都是衝著錢來的,別說色情了,連接吻都不允許。

他怎麼也做不到懲罰遊戲,漸漸地夥伴們開始焦躁起來。終於,同伴們向他進言。“用蠻力把素不相識的女人硬塞過去。”

然後,實行的結果就是這個扎馬。世上總有不走運的男人。

“總之,不玩懲罰遊戲就逃跑是絕對不允許的。”

“做多少次都行,直到成功為止!”

“說到底,找到的對象也是女人吧?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們也集中起來不就好了嗎?這不是一次玩3個人的夢幻遊戲嗎?”

“真羨慕你。要是我的話一定會這麼做的。因為我不像你這樣膽小鬼。”

“話是這麼說,但真的很麻煩。畢竟,找到的人也是一群很煩人的辣妹。”

他想起被發現時的恐懼,渾身發抖。不管怎麼說,就算自己被抓了,同伴也不會來幫忙吧。結果全都被推到自己身上,在經歷上留下前科者的烙印。事情要慎重進行。

但是,同伴卻不同。因為是懲罰遊戲,所以他遇到的危險越多,就越有趣。到了關鍵時刻,“雖然大家都阻止了,但那是他自作主張的事。”這麼說的話,我們的安全就會得到保障。同伴們的自保之心把他逼到了絕境。

“沒關係的。辣妹都喜歡色情,沒關係的。搞不好她們會說‘下次我也想玩’之類的話。”

“是啊,是啊。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想看看,是個什麼樣的辣妹。”

“你再去侵犯一個人吧,說不定剛才那個辣妹就會出現,然後我們就會去對付那個辣妹,你放心吧!”

“好像很有意思。一定要去啊。我也想看看那個辣妹。哈哈哈。”

同伴們又傻笑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給你看看!”

止住笑容的,正是那個辣妹翔子。

和她分手後不久,翔子和澄香找到了他們的集團。在不引人注目的夜晚,聚集著這麼多人,這就很可疑了。翔子主張馬上把他們踩碎。

但是,澄香說沒有證據怎麼能這麼做,阻止了我,我決定先看看情況。就在這時,剛才揭露壞事的對話傳到了耳朵裡。聽了這個澄香也勃然大怒。雖然是未遂,但最後的結論是,這樣說的人只能縮成一團,把他踩扁。

話雖如此,這是在一片漆黑中進行的對話。在稍遠的澄香等人看來,他們好不容

易確認了人影,卻不知道剛才想襲擊女性的兇手是誰。本想直接和他們交涉,要求他們引渡犯人的時候,因為提到了辣妹,也就是翔子的話題,所以現在正是機會。

澄香則被安排躲在暗處,在翔子危急時刻發射縮小光線槍。

“哦,你啊。”

翔子的突然出現,讓他們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他說想看,我就出來了。他說要陪我,是真的嗎?”

剛才意氣風發的話語哪裡去了?翔子在目標完成的時候登場,他們掩飾不住困惑的神色。

“有什麼事?”

領頭的男人冷靜地回答。

“那還用說嗎?我們是來抓那個想對剛才的人動粗的人的。”

從辣妹系的翔子的長相無法想象她的認真臺詞,男人們陷入了混亂。說不定這是圈套調查。

“不好意思,你回去吧。你大概認錯人了,這裡沒有強姦犯。”

他們誤以為翔子可能是警察,所以撒了謊。除了這次的未遂事件之外,他們還做了虧心事,不想接受多餘的調查。

“咦?是嗎?不是嗎?不過,剛才說‘如果做愛就好了’的是誰?”

翔子歪著頭。這種外行的態度讓他們放下了戒心,開始反擊。

“呵呵呵呵。那麼喜歡色情的話,和我們玩也可以啊。”

“是啊,是啊。晚上穿得那麼華麗走在街上很危險的。我們會保護你的。”

他們親熱地走近翔子。但是,翔子明確地拒絕了。

“不好意思,帕斯,我現在不是來玩的。對了,先把剛才想對你施暴的兇手交給我們吧。”

“切!什麼啊。只要我老實點就行了。”

“是啊,你說呢,拜託別人東西的時候,一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什麼?代價是什麼?”

面對詢問的翔子,男人們回答道。

“那還用說嗎?一定要和我們做愛!”

男人們一齊笑了起來。

在他們傻笑的時候,翔子悄悄地把澄香叫了過來。

“只要我和你們上床,你們就會把兇手引渡給我,也就是說,你們現在正在藏匿兇手。”

“是啊,所以只要接受我們的要求,就可以交出兇手。”

“如果他被我們所有人強姦了也沒關係的話。”領頭的男人在心裡補充道。

“包庇性犯罪者和支援性犯罪者同罪!”

緊跟在翔子身後的澄香,突然上前一步,用縮小光線槍對準了他們。

“不管是生是死,兇手一定會抓到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澄香發射了縮小光線槍,把他們縮短到了100分之一。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呆住了。被光線槍刺眼的光線照射,等回過神來,眼前的景色已經變了。他們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看到的是四根巨大的柱子。這四根柱子就是澄香和翔子的長筒靴。

“你們是被光線槍弄小的。本來老實地把兇手交給你們就好了,但是因為你們要藏起來,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翔子俯視著腳下的小朋友們說道。

“我再問你一次,剛才想對那個人動手的是誰?”

澄香問。但是,因為事情的突然發展而受到打擊的男人們連回答都不知道。

“你不回答就好。藏起來的人也是同罪。只要抓到犯人,是生是死都沒關係。”

澄香朝著最靠前的男人踩下了靴子。澄香巨大的體重通過靴子堅硬的鞋底,施加給只有100分之一的小小他。他無法承受這個重量,被壓扁了,澄香的靴子穩穩地

踩在地面上,就像小木偶根本不存在一樣。

看到這裡,男人們都僵住了。巨大的靴子現在穩穩地踩在地面上,無法看到下面的同伴。不過,考慮到同伴們發出“咔嚓”一聲,在巨大的靴子下消失,平安無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怎麼樣?你想交出兇手嗎?”

翔子開心地說。這些巨大的女性看著他們被嚇得動彈不得,似乎很開心。他們不知如何是好,面面相覷。但是,他們什麼都不做的態度,翔子認為是拒絕了他們的要求。

“你還不聽話呢。那麼,下一個輪到你了。”

翔子那笨重的靴子襲擊了另一個男人。他也留下一聲慘叫,消失在靴子的鞋底裡。

他們戰戰兢兢。這樣下去會挨個被踩扁。要想避免這種情況,只能出賣剛才試圖對女性施暴的同伴。賣東西的朋友可能會被踩死,但其他人可能會得到幫助。除了一個人,他們的意見固定了。“等一下!”

長時間的沉默之後,領頭的男人發出了聲音。

“我們來談吧,找到一個能滿足雙方要求的解決方案。”

但是,澄香拒絕了這個提議。

“現在不是商量的時候,要採取行動。如果不想交出犯人,就這麼辦。”

澄香抬起剛才踩扁的那隻腳,又踩到另一隻腳上。剩下的男人們的耳朵裡還殘留著同伴破碎的令人不快的聲音,剛才被踩過的同伴的屍體在地上留下的紅色斑點也映入他們的眼簾。因為太過殘酷,他們中的一些人都想吐了。

“我知道了。對女人動過手的人我會交給你。不過,做了的只有他一個人,我們什麼都沒做。所以,我們要救他,這是條件。”

領頭的男人拼命地試圖交涉。雖然會出賣同伴,但這是緊急避難,應該可以原諒吧。但是,巨大的女性是冷酷的。

“我不是說現在不是商量的時候嗎?要麼默默交出犯人,要麼反抗被踩扁,只有這一條路了。”

翔子殘酷地說完,又用靴子踩扁了另一個孩子。

剩下的只有6名。照此下去,全部被踩死也只是時間問題。他們終於行動了。

“就是他!他就是兇手!”

領頭的男人指著其中一個男人叫道。

“這是他自己乾的,我們什麼都沒幹!”

除了被點名的男人之外,其他的小朋友也一齊附和。被點名的男人因為恐懼而癱軟在地。

“我知道了。”

澄香終於開口了。

“不好的是,那傢伙和藏他的你。”

澄香指著施暴未遂犯和他們的頭目。

“那你找其他的人沒什麼事吧?”

翔子問澄香。

“嗯。”

聽了澄香的回答,剩下的4個人浮現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那麼,剩下的人就由我來踩扁吧。”

面對一臉安心的他們,翔子殘酷地說了一句。

“約定錯了!”

他們一致反對。把犯人引渡出去,他們應該是無辜的。我以為他應該會恢復到原來的大小,然後就會釋放,沒想到他竟然踩扁了我。

但是,翔子完全無視了他們的抗議。

“一起踩的話會有回應,很開心呢~。”

她開心地說著,用硬硬的靴子把四個可憐的孩子踩扁了。穿過靴子的鞋底,翔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剩下的是施暴未遂犯和團伙頭目。他們驚恐萬分。同伴被擊潰的沉悶的討厭的聲音還留在他們的耳朵裡,被施加了慘不忍睹的體重,與地面融為一體的同伴的面目全非的樣子深深

地印在他們的腦海裡。

“那麼,從哪邊開始走呢。”

澄香開心地說。

“等一下!”

突然大叫的是隊長。

“我已經把這傢伙交出去了。所以,我應該沒有理由被踩扁了。是這傢伙乾的,是他自己乾的。”

他拼命求命。我明明按照約定交出了同伴,這算什麼?交涉屢屢碰壁的她們,難道一開始就不打算把自己全部殺光嗎?實際上,她們已經輕易地踐踏了被判無罪的同伴。無論說什麼,得救的概率都很低,但明知道是徒勞,他還是賭上了微弱的可能性。但是,澄香連他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

“我說,已經太晚了。剛才還藏在那裡,一有危險就交出犯人。要是一開始就交出犯人,我就救了。”

澄香把他們的右腳放在頭頂上。

“太麻煩了,兩個人一起踩吧。”

澄香說完,猛地把靴子踩了下來。小小的他們已經無能為力了。只是望著澄香那雙巨大的靴子逼近鞋底。通過堅硬的靴子鞋底承受巨大澄香的體重的他們,成為了靴子鞋底的一部分。

“做了好事心情會很好呢。”

從公園回來的路上,翔子開口了。

“是啊,這樣就能防患於未然,避免其他女人受害了。”

澄香也點了點頭。

“做了這麼好的事,卻沒人知道,真遺憾啊。”

翔子嘆了口氣。

“沒辦法,剛才那個女人,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夜路上等,趕快回去吧。”

澄香和翔子踩著靴子,急匆匆地向公園走去。

兩人的靴子鞋底沾滿了被踩扁的10個男人的殘骸。那殘骸也隨著兩人的行走而剝落、剝落,不久就和鞋底上的其他汙漬無異了。結構改革結構改革,即結構重組,在英語中是在“structure”(結構)後面加上表示“再”意思的“re-”,簡稱“restructure”(結構重組)。

政子工作的某家企業,董事會也在極機密的情況下同意了結構改革方案。順便說一下,政子是這家公司會長的孫子,也是社長的女兒。因此,雖然才20多歲,卻突然被選為董事。

這次董事會也採納了政子提出的“改革”方針。順便一提,政子提出的“改革”方針是這樣的。將40歲以上的男性員工分為留守組和退休組。然後,趁年輕女性的弱點向離職組的員工提出要求,在她們動手的時候把事情鬧大,最終導致懲戒解僱。這樣一來,不用支付無謂的退休金就可以裁員。

也就是說,這是借結構改革之名的合法的大量解僱。

在提出“改革”方針後不久的某一天,政子在某家咖啡店裡,見到了風祭澄香和前島翔子。兩人是通過政子的關係僱來做學生兼職的。兩人的角色是向退休組的職員討要說法,在被出手的情況下訴苦。拜託了面廣的翔子,順便也邀請了澄香。

“…也就是說,兩個人只要好好地邀請我們公司要解僱的大叔們,把他們帶到色情的地方就可以了。”

政子解釋道。

“交給我吧!我們很擅長這種事。雖然對方不是帥氣的男人,而是40歲以上的老頭子,這讓我很遺憾,但如果能賺錢的話,我還是會做的。”

翔子興致勃勃。對於平時交友關係可疑的翔子來說,騙那些認真工作的上班族簡直是小菜一飯。

“但是,請等一下。”

澄香說。

“如果那個老頭真的做了什麼色情的事怎麼

辦?而且,鬧大了引起警察騷動也不好辦。”

被“沒關係。h前逃走好。還有未遂也充分懲戒解僱的理由。日本的情況,這樣的事件的情況幾乎完全女性的意見開始,經過警方如果不想者已經被公司辭退,威脅就沒問題啊。”

“嗯。”

“不用了,澄香,幹吧。沒有這麼划算的兼職了。”

在翔子的邀請下,澄香踏上了“改革”的道路。

澄香和翔子從政子那裡拿到了一名男職員的照片,拜託他們邀請這個人。據說政子的公司會安排狀況,所以兩人的工作就是四處遊說,最後控訴對方做了淫亂的事。很輕鬆的打工。

命運之日。被懲戒解僱的男子名叫阿熊。現年48歲的科長助理。一度升為課長,但被公司分配到退休組,降為課長助理。而降職後,又出現了令他難以置信的調動。

剛開始還好。工資減少三成,要調到國內偏遠地區工作。或許在這裡接受任命就好了。但是,對於還有房貸的他來說,這是辦不到的事情。就算把房子賣了,還剩下貸款。在陌生的土地上新買了房子,要為賣掉的房子付房貸,養家餬口。工資被減少了30%,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不得已拒絕了調令,上司卻執拗地命令他調動。不知不覺間,他們的目的地變成了海外。工資減半,調到中國工作。上司建議說,在物價低廉的中國,賣掉房子償還剩餘貸款也能維持生計。但是,又不能突然帶家人去國外。這樣一來,就只能單身赴任,這樣一來,減半的薪水既無法養活留在日本的家人,也無法支付房貸。

他又拒絕了任命,這次又被安排了超負荷的工作。這是上司傳達的信息,如果現在的工作太辛苦,要麼接受海外調職,要麼辭職。感受到過勞死危機的他,開始認真考慮將來的生活。

就在這時,他的上司部長突然邀請他去喝酒。有幾個月沒這麼快結束工作去喝酒了。他欣然應允。

這次是部長請客。阿熊被帶到了離公司稍遠的一家部長喜歡的店。

“哎呀,阿熊君。總是工作到很晚,辛苦了。我想讓一直很努力的阿熊君重新當上課長。”

“真的嗎?”

聽到部長出乎意料的一句話,阿熊不由得探出身子。說實話,對於認為已經不可能留在公司的他來說,這是個意想不到的好消息。

“嗯,這還只是我希望的階段。而且,我也想知道阿熊君是怎麼想的。所以今天才邀請你去喝酒的。”

“謝謝您!”

他流著淚道謝。

“呃!晚上好!”

和部長的談話開始不久,突然從他身後傳來一個異常爽朗的女人的聲音。回頭一看,後面的桌子上坐著兩個女人。一個是令人懷念的帥氣辣妹風格。而另一個則傾向於治癒系或大小姐系,給人一種樸素不顯眼的感覺。兩人都是20歲左右的年輕人。

“哦,是你們啊。”

部長笑了。

“阿熊君,她們是在這家店認識的。長這麼大了,像個小姑娘一樣可愛。”

“初次見面!我是翔子!”

辣妹女郎自我介紹後,在他的右側坐下。

“我是澄香,請多關照。”

樸素的女人坐在他的左側。

“啊,阿熊君,真讓人羨慕啊,雙手都是花。”

部長伸了伸鼻子下面。即使是他,被年輕姑娘左右包圍也不會覺得不好。

“你叫阿熊君啊,好像很溫柔的樣子!來,和我談談

吧。”

翔子纏著他的胳膊。

“啊,不行。阿熊先生是我的。”

澄香也不甘示弱地抓住他的胳膊。被兩個年輕女性追求,他完全興奮了。

正聊得起勁,部長的手機突然響了。

“啊,是的,是我。什麼?知道了,我馬上回來。”

部長轉向阿熊,說明來意。

“對不起,董事政子把我叫回公司了。”

“那我也。”

部長制止了想要站起來的阿熊。

“不用了,你不用了。平時都工作到很晚,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給你錢,今天就和她們聊到心滿意足為止,消除平時的疲勞吧。”

部長把錢放在桌子上。

“超棒!不愧是部長!”

“有錢人,大塊頭!”

翔子和澄香誇張地抬起部長。

“謝謝您。”

不知道是圈套的他,對部長的行動表示感謝。

部長走後,他和翔子和澄香兩人聊得很起勁。多少年沒和年輕姑娘這麼愉快地聊天了。

“阿熊君,你聽我說!”

到現在為止一直活躍在氣氛中的翔子突然哽咽起來。

“我前幾天被他甩了,所以很寂寞。你能陪我到天亮嗎?”

“嗯,不管怎麼說那是……。”

他感到困惑。

“有什麼關係?我也一起去。沒關係,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澄香對猶豫的他說。

“那我們在一起吧。”

他又中了一步圈套。

“謝謝~,阿熊先生!翔子,超感激!”

翔子抓住他的胳膊,大膽地把他拉進自己的乳溝。

“等、翔子,你這可不行啊,在別人面前。”

他慌忙想把翔子的胳膊抽出來。

“有什麼關係?我要陪你到天亮,就這點。還是說你對我的胸不滿意?”

“不,我是這麼說的。”咔嚓!

這時,閃光燈突然響起,快門響起。拍照的是澄香。

“太好了,翔子。這下就有證據證明這個人有色情行為了!”

澄香興奮地大聲說。

“哎,等等,怎麼回事?”

他驚慌失措。她慌忙將翔子的手從懷裡拽了出來。

“也就是說,你被欺騙了。你對我們動了手,就會被公司開除。還有色情照片。”

“等、等一下,剛才不是你硬把我的胳膊拉進我懷裡的嗎?”

他認真地反駁。

“這個嘛,照片上看不出來,澄香!”

“騙人!澄香也是同夥啊!”

“沒錯,接下來就是把這張照片拿給政子了。”

澄香拿著相機站了起來。

“等等,澄香!”

阻止澄香的,意外是翔子。

“就這樣結束太可惜了。那樣的話,就用那個吧。”

那就是能把人縮小到百分之一的光線槍。

“喂,不要擅自決定。”

“哎呀,澄香就這樣被人利用就行了嗎?女人就不能容忍色情道具嗎?”

“嗯,是啊。”

“那就這麼定了!”

強行結束談話的翔子,這次再次靠近阿熊。

“喂,阿熊先生,我告訴你這件事的幕後黑手是誰吧?”

“反正是部長吧。”

“不,是董事政子。”

“嗯!那個漂亮溫柔的人?”

“我覺得我比較漂亮。嗯,總之就是這樣。”

翔子說起了前幾天在咖啡廳和政子的秘密會談。

“嗯,就是這種感覺。有時候女人會變得更殘酷。”

“就算知道真相,我被炒魷魚的事也不會改變的。”

阿熊死心似地說。

“沒有這種事情啊。我們政子先生的婦女面臨強姦未遂,困難就好了啊。我們像你襲擊我零件也搞的事實,主

謀是政子先生的人。你只有被利用。”

“啊,那,該不會是……?”

阿熊的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之火。

“不過,那要看我的心情了。政子和你,到底要告誰。”

“翔子小姐,請一定要協助我。如果不滿意的話,我可以變成狗。”

剛才還親暱地說著話的男人,突然變得低三下四,真是有趣。

“我也是啊,政子先生那樣的方式是不滿意的。結構改革的口號,自己們留在董事的最古老的體質是直接。留下的舊體制,欺負弱小的人只切炒魷魚的。這麼糟糕的事情,但改革和吃香之類不滿意啊。”

“您能這麼想嗎?”

“嗯,還有,說著改革,卻把我們利用在被色情的角色上。不管怎麼說,對作為女人打工的我們只有這樣的看法,真是過時的想法。”

“那麼,翔子小姐願意協助我嗎?”

阿熊懇求似的盯著翔子。

“但是……也是。”

翔子露出壞心眼的笑容。

“無論這個世界多麼正確,沒有錢是無法開始的。有時候,根據時間和場合,即使是錯誤的,有錢的一方也會得到好處。”

“那就是說……。”

“是啊。可是,就算跟了你,工資也不低啊。相比之下,政子可厲害了。她一個人應該能僱你十個人。”

“那麼,只要政子的工資減少一成,我就不會被解僱,工資也不會減少。”

他出了一個好主意。如果減少那些只是為了解僱員工而工作的人不必要的高工資,像他這樣認真工作的人就能維持至今的生活。

“太天真了。政子小姐不可能進行會讓自己感到痛苦的‘改革’。把‘痛苦’強加在像你這樣弱小的人身上,所以才叫‘改革’。”

翔子冷冷地說。

“順便說一句,如果你被懲戒解僱的話,我們可以從本來應該支付給你的退職金中拿出5%作為打工費。這樣就能決定你是誰了。”

他頹喪地點點頭。

他失意地離開了酒吧。說是部長請客才來的,其實是個圈套。被騙了的自己很不甘心。

“阿熊先生,你可真健康啊!”

“是啊。”

翔子和澄香一邊走一邊鼓勵他。但是,那些騙過自己的女人的鼓勵,我越聽越覺得悲慘。

悲慘的他想到了一個點子。把她們說的話全部傾吐出來,拖到法庭上。這樣一來,就能給任性的政子他們報上一箭之仇。

“我決定了,我要告你們。我要把被你們騙過、碰過身體的事情都告訴你們,不要再出現像我這樣的‘改革’的犧牲者了。”

他停下來陳述了自己的決心。但是,他最後的抵抗也被輕易地瓦解了。

“不可能。”

澄香冷冷地說。

“你覺得翔子為什麼會滿不在乎地說黑幕的事?”

“為什麼……。”

“那是為了這樣啊。”

澄香拿起能縮小人的光線槍,對準他照射。

“哇!”

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縮成了可憐的百分之一。

“那麼,這傢伙怎麼辦?”

翔子低頭看著變小的他問道。

“不管怎麼做,不管怎麼做,趕緊把它踩扁吧。”

澄香給人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不是這個問題,是看誰踩壞了。”

“都無所謂,就這麼一瞬間。”

“那就讓這傢伙來決定吧。讓誰來踩你呢?”

“翔子,這也太過分了。”

“那麼,這次也是打架。”

結果這次成了澄香的獵物。

變小了的阿熊,呆呆地仰望著

2個女性。話雖如此,他看到的只有一雙巨大的靴子。從他的視角來看,光靴子就足有幾十米。

剛才和兩人說話的時候,“好可愛的靴子啊。”我想起了他的誇獎。當自己處於優勢地位時,靴子不過是時尚單品,但當自己處於下位地位時,靴子看起來就像是可怕的兇器。

“那我就幹了。”

澄香好像談妥了,抬起右腳。亮著黑色光澤的長筒皮靴拉起,朝他的頭頂移動。

往上一看,可以看到澄香的靴子鞋底。整體上有一層薄薄的泥漬,凹凸處還夾著沙粒。還有,腳後跟是口香糖嗎?上面粘著黑色的黏土。

那巨大的鞋底向他襲來。它長20米以上,寬也有幾米,根本逃不掉。他瞬間被澄香踩扁了。

“那麼。”

澄香一邊用鞋底鑽著他的殘骸一邊說。他已經失去了原形,變成了地面上殘留的斑點。

“色情的證據照片,必須交給政子。”

“越快越好,現在就走吧。”

翔子立刻聯繫政子。

“踩壞的老爸,說是為了反省自己做了什麼黃色的事,逃到什麼地方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澄香很能幹啊。”

翔子點點頭。不久,政子的電話接通了…。

明天,改革也將毫不畏懼地繼續推進。小人的逃亡被縮小的他拼命地逃跑。他唯一的出路就是逃跑。證據就是同伴們全都被她們巨大的靴子踩扁了。

“是啊,是啊。到了這裡應該沒問題了。”

躲在比自己高近十倍的草叢裡,他鬆了一口氣。

他們和朋友們一起6個人來鬧市玩。在那裡認識了兩名女性。名字是風祭澄香和前島翔子。兩人都是19歲的大學生。我以搭訕為目的和她搭話,結果她很輕易地就跟了過來。

他們盡力招待了她們。理由不言而喻。並不是像少女漫畫裡那樣,認為男人對女人好是理所當然的。既然對他好,就期待得到滿足性慾的回報。

我請她們吃飯,送她們想要的東西,就在我想要開始的時候,他們的計劃被打亂了。她們開始不願意去酒店了。但是,如果讓他逃走,好不容易請他的錢就白費了。雖然有點強行,但他們還是包圍了澄香和翔子…。

從那以後,他們的記憶中斷了。澄香確實拿出了槍,向他們發射了光線。

然後,當我意識到的時候,他們已經縮小到了百分之一。

“怎麼樣?被當成百分之一的小娃娃的感覺怎麼樣?”

巨大的翔子說道。翔子化著濃妝,頭髮也染了,穿著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