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小光線槍(全)(日文翻譯)(二-最終章)

縮小光線槍(全)(日文翻譯)(二-最終章)

引人注目的華麗服裝,穿著茶色長筒皮靴。怎麼看都是帥氣的辣妹。

“強行邀請你去玩色情遊戲。”

澄香用冷淡的語氣說道。澄香的妝比較自然,頭髮也還是黑色的。她本想是大小姐系或治癒系的,卻因為迷你裙和黑色長筒靴,變成了普通的女人。

“既然已經讓她請了那麼多飯了,我本來可以先做愛,但澄香說不願意,是吧。”

翔子露出壞心眼的笑容。他們從那笑容中感到不祥。

“你打算把我們怎麼樣?”

其中一人問道。

“你回頭一看就知道了。”

翔子這麼一說,小翔回過頭來。映入他們眼簾的是兩根閃著黑光的巨大柱子。那是澄香的靴子。

“強行色情女孩子的人,是這樣的!”

澄香抬起右腳,用力踩扁了其中一人。發出一陣朦朧的聲響,他結束了短暫的一生。

看到這一幕,他們嚇得渾身發抖。同伴們曾經待過的地方,聳立著一雙閃著黑色光芒的巨大長靴,鞋底與地面的縫隙中流淌著紅色的血液,這是他活著的證據。

“你們全都這樣了。”

翔子饒有興致地說。

“強行邀請你去玩h的懲罰。”

澄香冷冷地說道。

“那麼,我要踩壞誰呢~。”

翔子一個一個地俯視著他們。這時,他們的隊長喊道。

“大家快散開!分散逃跑,躲到一個小洞裡就沒事了!”

這句話讓他們回過神來,一齊跑了出去。

“啊哈,真有意思。今天的孩子很有精神,有踐踏的價值。”

翔子喃喃道。

他們拼命逃跑了。雖然逃跑時大家都分散了,但分開行動比集中行動更難被發現。

“到了這裡應該沒問題了吧。”

其中一人躲在比自己高十倍的草叢裡,鬆了一口氣。

他喘了一口氣,回過頭來。這時,一個沒來得及逃走的同伴被巨大的女性盯著,動彈不得。

“快逃!”

他在心裡這樣祈禱。但是,我沒能去救他。

“先從你開始。”

翔子對著一個逃晚了的小男孩說道。同伴們都躲到了附近的草叢和石頭後面,只有他一個人逃得慢,還在翔子和澄香面前徘徊。

翔子提起靴子,黑影逼近他的頭頂。不久,那個影子抓住了他的頭,緊接著,比瘦小的他重數十萬倍的重量壓了上去。他的身體當然無法承受這麼重的重量,翔子的靴子輕而易舉地穩穩地踩在地面上。

當然,先一步逃走的同伴們也看到了這殘酷的景象。一旦被發現,就會被殘忍地踩扁。這種恐懼支配著他們,他們為了不被發現,向草叢深處躲了起來。

“我要幹掉那些跑到這裡的人,澄香就拜託你了!”

翔子發出指示。

“不用你說,我也在做。”

澄香慢慢地跟在逃跑的小快們後面。澄香的獵物是兩個男人。澄香鎖定了其中一人。

拼命逃跑的他,在眼前發現了蟲子聚集的地方。那裡有被丟棄的便當,蟲子們聚集在那裡。眼前有如此豪華的食物,像他這樣渺小的存在,應該不會被任何蟲子理睬。而且,她們也不會踩到食物和蟲子吧。也就是說,藏在飯盒後面是安全的。

但是,他的計劃落空了。澄香根本沒想過踩到掉在地上的食物。

“躲在那種地方也沒用。”

澄香冷冷地說完,用引以為傲的靴子踩碎掉在地上的便當盒。

啪啪啪!

飯盒碎裂的聲音。對蟲子們來說,聚餐突然變成了地獄。面對天

敵的突然襲擊,蟲子們慌忙逃跑。但是,一部分蟲子沒能及時逃開,被埋在美食堆裡踩扁了。

他幸運地躲過了第一次撞擊,嚇得一動也不能動。她不介意踩到食物、蟲子,也不介意奪走男人的生命。一個女孩子竟然能若無其事地做如此殘酷的事,這讓他大受打擊,無法動彈。

他呆住了,頭頂上出現了一個黑影。澄香的靴子發動了下一次攻擊。

啪啪啪!

飯盒碎裂的聲音響起。但是,那時他已經被靴子壓扁,不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了。

之後澄香又一次又一次踩扁混著蟲子殘骸的便當盒。全部被夷為平地,與地面融為一體後,澄香喃喃道。

“這樣就行了,還有一個人。”

澄香看也不看被踩扁的殘骸,朝另一個孩子逃跑的方向望去。

另一方面,翔子。翔子也把兩人逼到了絕境。其中一個逃到了草叢中,另一個躲在石頭下的小洞裡,想要躲過翔子。

“哈哈哈,你想躲起來嗎?我看得一清二了!”

翔子把靴子放在石頭上。他恐懼得蜷縮在石頭底下。

“哪裡都沒有安全的地方。”

翔子緩緩地把靴子放在石頭上,一點點地用力往前走。由於翔子壓在靴子上的重量,石頭慢慢地陷進了地面。這意味著石頭下面的空間越來越小,躲藏在暗處的他面臨著危機。

但是,逃跑已經太晚了。對他來說,巨大的石頭完全堵塞了洞口的出口。然後,就那樣鑽地似的向他逼近。他試圖用雙手支著那塊石頭,但徒勞無功。下一個瞬間,承載著翔子體重的巨大石頭,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把他壓扁了。

“超棒的!我說過你逃不掉的。哈哈哈。”

翔子用靴子把壓扁他的石頭用力壓在地上。他的身體應該已經在地面和石塊之間被磨碎了吧。

翔子的獵物也只剩下一個了。

翔子的另一個獵物藏在草叢後面,但很快就被翔子發現了。

“躲起來也沒用!”

翔子用靴子輕拂草叢,他慌忙逃走。

“你看,努力逃啊。”

翔子在他身後,半開玩笑地踩著靴子。害怕被踩到而拼命逃跑的小矮人。翔子覺得他的樣子太滑稽了,決定再和他玩一會兒。

“你看,不全力跑的話,會踩扁的。哈哈哈。”

我把靴子踩在他身後,煽動他的恐懼。他一心一意地跑著,不想死。但是,不管怎麼著迷,身體還是跟不上。他終於感覺到了極限,停下了腳步。

“啊,太遺憾了。要是你不停地跑下去,我就救你了。”

翔子用靴子蓋住了他的頭頂。

“請等一下,拜託了!”

靴子下的他突然叫了起來。

“請救救我的命。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救我,我什麼事都願意做。我再也不會強行邀請女孩子了。如果有什麼想要的,我什麼都買給你。”

“什麼都給我買嗎?”

翔子鬆開了蓋在頭上的靴子。他的眼中再次閃過明亮的光芒。他跪在地上說。

“只要是你想要的東西,我都買給你。所以,只有生命……。”

翔子想了想說。

“知道了,我想想看。”

這句話讓他放下心來,渾身無力地坐了下來。

“澄香,這傢伙說想要什麼東西,要給我買。我幫你把它復原吧。”

翔子對澄香說。但是澄香只是死命地看著腳下,根本聽不到翔子的話。

“喂,澄香,你在聽嗎?”

翔子抓住澄香的肩膀。

“啊,對不起

,我看丟了。”

“什麼嘛,好啊,什麼已經不在的傢伙。比起這個,這傢伙說喜歡什麼就給我買什麼,讓我給他恢復原狀吧。”

“現在不是做那種事的時候,我已經跟丟了。就這樣逃走,如果有人來救我怎麼辦?這種時候不是把另一個人救回來的時候。”

“澄香真是個笨蛋。知道了,我也要幫你找找失蹤的人。”

翔子把手放在澄香的肩膀上。

“所以,對不起你。沒辦法,我不能和你一起玩了。我不能讓你也跑掉。要恨就恨澄香吧。”

翔子轉向腳下,再次舉起靴子。本以為可以得救的他,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束手無策,只能仰望翔子的靴子。翔子完全不瞭解他的心情,就像踩石頭一樣把他踩扁。可憐的他成了翔子靴子鞋底上的一團肉。翔子每走一步都會被踩扁好幾次,不久連殘骸也會消失吧。最後只剩下一個人了。他在草叢中向深處、向深處前進。總之,現在只能不考慮未來,逃避她們。他躲在茂密的草叢後面,鬆了一口氣,祈禱不要被發現。但是,她們的魔爪確實逼近了。

翔子處理完自己的獵物後,兩個人一起去抓澄香放走的獵物。

“沒關係,翔子?即使撥開草根也要把它找出來。只要找到了,是生是死都無所謂。”

兩人用靴子踏著草叢開始尋找他。那是涼鞋或普通鞋子都不敢踩進去的草叢。如果她們穿涼鞋,他也許會放棄,這樣他就得救了。但是,對他來說不幸的是,對她們來說幸運的是,她們都穿著靴子。小腿和小腿碰到草,靴子也會保護,所以無所謂。澄香和翔子一邊踩著草叢,一邊追尋著逃跑的小女孩。

命運的時刻終於到來了。翔子的靴子一掃草叢,小翔的身影就被捕捉到了。

“看到了!”

翔子在他面前踩下一腳,拒絕了他的退路。

“澄香,在這裡。”

翔子把澄香叫了過來。被兩個巨大的女人包圍的他絕望地癱倒在地。

“真是的,擅自逃走,真是個麻煩的傢伙。”

澄香把靴子舉到他頭上。

“澄香,等一下,是我找到的,那是我的東西。”

翔子迫不及待地說。

“你說什麼呢,本來就是我的吧。”

“誰看不見誰就贏了。所以,我是先找到的。”

“啊,這太狡猾了。翔子不是已經踩扁了3個人嗎?我才2個人。”

“如果不給我的話,我就不會幫澄香了。把剛才那傢伙恢復原狀,讓他買想要的東西,順便也做些色情的事…。”

對於腳下的他來說,沒有比這更悲慘的爭吵了。因為雙方都在為誰會踐踏自己而爭執不休。但是,這場爭吵對他來說也許是天作之合。趁此機會,他開始按部就班地移動。

澄香巨大的靴子鞋底覆蓋在她頭上。鞋底上沾滿泥土,似乎是踩碎同伴的殘骸。如果她踩下去,自己也會變成這樣面目全非的樣子。只能在變成那樣之前逃走。

不久,他從靴子的鞋底中逃了出來,得以再次仰望天空。接下來就是儘可能逃得遠一點。他全速跑了起來。

但是,他的運氣也到此為止。

“啊,澄香,小女孩逃走了!”

翔子提醒他注意腳下。

“真的,你自己就跑,太任性了!”

澄香用靴子踩扁了拼命逃跑的他。恐怕全速奔跑的他,不知發生了什麼,就被踩扁了吧。

“啊,太過分了。明明是我的。”

翔子抱怨道

。

“我知道了。那麼,下次再看見噁心的男人,翔子就可以把他弄小,踩扁他。”

澄香安慰翔子。

“真的嗎?那我現在就去吧。其實,我從以前就想對那個和我朋友糾纏不清的壞男人做點什麼。”

翔子的臉上閃著光。

“嗯!現在馬上?因為,剛才不是把它踩扁了嗎?”

澄香大吃一驚。但是,翔子並不在意這些。

“我已經忘了那個被踩扁的傢伙了,還是快點走吧!”

翔子推了澄香一下。澄香也無可奈何地行動起來。

“澄香,這次休息,有空吧。”

和往常一樣,好友前島翔子邀請風祭澄香出去玩。雖然兩人是同一所大學的同學,但是玩慣了的翔子知道澄香不知道的各種各樣的世界。只要和翔子在一起,就少不了玩樂的話題。

“嗯,不用了,我有空。”

一開始澄香總是被翔子耍得團團轉,但最近已經相當習慣了,可以毫無牴觸地和翔子交往了。

“那就這麼定了,一起去玩吧!”

年齡相仿的女性2人。雖然沒有男人是一個寂寞的地方,但對澄香來說,與其在男人面前裝傻,還不如和翔子兩個人一起擺脫困境,這樣心裡才會放鬆。

“出去玩是可以的,但是這次是什麼?”

對於澄香的問題,翔子露出了調皮的笑容。

“女王大人啊。這次我要讓澄香成為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

澄香一時沒明白翔子說的意思。與翔子相比,澄香一直活得很正常,對於這種可疑的世界,她不知道的東西還有很多。

“是啊,你不知道嗎?”

翔子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女王像埃及的克婁巴特拉嗎?”

“嗯,是嗎……。”

“穿著漂亮的禮服,身邊的工作都是傭人做的。”

“嗯,也有這樣做的人吧……。”

澄香兩眼放光地問道,翔子感到有些異樣。澄香是不是誤解了“女王大人”。而且,翔子的擔心應驗了。

休息日約定的見面地點是位於繁華街后街的商住兩用大樓前。

“久等了,澄香。”

不一會兒,翔子出現了。翔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辣妹風格。因為季節的關係,她身上裹著動物圖案的外套,所以看不出她穿的是什麼衣服,不過,她的大腿上穿著漁網襪,好像是為了讓人看到她穿的是迷你長度的外套。腳上穿著長靴,化著濃妝。任誰看都是辣妹風格。

“好了,我們進去吧。還要準備換洗的衣服。”

澄香跟在翔子後面,走進了商住兩用樓。

目的地是商住兩用樓的一個房間。那是一個散發著橡膠和皮革氣味的昏暗空間。從《女王大人》開始,澄香就想象到了歐洲的城堡那樣的地方,她的期待落空了。

“歡迎光臨。啊,翔子的朋友?”

一個女人出來給我們帶路。她才20多歲吧。感覺相當年輕。但從她身上穿著的奢華感來看,給人一種好像在接客或其他地方打零工的印象。

“我是風祭澄香。”

澄香輕輕點了點頭。

“這次不是打工,是和翔子一起作為客人來的吧。我們介紹的女性是免費的,你放心吧。”

澄香聽了放心了。因為翔子所知道的世界裡有很多詭異的世界,也有可能會被漫天要價。

“那麼,我們馬上準備吧。到這邊來。”

澄香被帶進房間,聞到了家裡鞋櫃的臭味。是皮革和橡膠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的微妙氣味。然後,澄香看著擺

在眼前的衣服,倒吸了一口氣。所有的服裝都是用皮革和有光澤的素材製作的出鏡度高的身材控制款式。

“喂,翔子。這是什麼啊?既然叫‘女王大人’,我還在想象更漂亮的禮服呢。”

澄香在翔子耳邊說。

“雖然也有這樣的服裝,但基本都是這樣的。而且,即使穿禮服,下面也穿這個比較好,奴隸也會高興的。”

“奴隸?”

“嗯,侍奉女王的男人。”

“嗯。”

“澄香,你得趕緊決定衣服。因為是第一次,老老實實這樣不就好了嗎?”

翔子推薦她穿黑色皮裙。說是禮服,其實是帶有裙子的泳衣,雖然暴露度很高,但不用擔心會被人看到重要的場合。話雖如此,對於沒有穿過這種服裝的澄香來說還是相當牴觸的。澄香很不情願,但在女嚮導的推薦下,她決定借這套衣服。

“怎麼樣?適合嗎?”

澄香換好衣服問道。

“總覺得很不好意思。”

“沒事也就這些,我嘛,你看!”

脫下外套的翔子穿的是一件鮮紅的琺琅比基尼泳衣。

“好厲害,翔子……。”

澄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澄香,快走吧。好像有個奴隸在等著你。”

“知道了。”

“在開始比賽之前,至少先穿上外套比較好吧?”

澄香照她說的做了。

“那麼,走吧。”

澄香他們回到入口的樓層,那裡有一個看上去很認真的男人。他30多歲。西裝革履,一副體面的上班族模樣。

“久等了。”

翔子向他們打招呼。翔子好像是難得的正經朋友。澄香看著他稍微放心了一些。

“那麼,我們訂兩個小時的套餐,地點在401室,請您好好享用吧。”

前臺小姐說著送走了澄香他們。

“翔子,好像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在前往指定地點的途中,澄香為了不讓男人聽見,小聲問翔子。

“我不是說了嘛,女王大人玩兒的。澄香,女王大人也不會不知道的吧。”

“說不定他也不知道。”

“澄香,你這19年是怎麼活下去的?所謂女王大人,就是用鞭子抽打奴隸男,滴下融化的白球,欺負奴隸男玩的。你聽過這樣的故事吧?”

翔子這麼一說,澄香搖了搖頭。

“嗯!沒聽說過嗎?沒辦法啊。”

“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知道了,沒關係的。只要照我說的去做,對吧。”

不久,三人到達了指定的401室。房間裡到處都是鞭子、蠟燭等可疑的東西。首先簡單地做了自我介紹。接著是確認比賽內容。話雖如此,對於不懂業界用語的澄香來說,根本無法想象他所希望的遊戲是什麼。

“那麼,開始吧?”

翔子脫下外套。翔子的紅色比基尼漆皮泳衣展露無遺。腳上也是漁網襪,膝蓋上紅色的能量長靴。鞋跟的高度為10釐米,但鞋跟的前端直徑只有幾毫米。連同性的澄香看了都不知道該怎麼看。

澄香也學著她脫下外套。澄香穿著黑色皮衣。說是禮服,其實只是連體泳衣配上palio那樣的短裙。腳上是自己的靴子。黑色皮革及膝靴,鞋跟高度也在5cm左右。雖然可以借衣服和鞋子,但太高或太細的高跟鞋都不方便走。

澄香和翔子脫下大衣,他跪在地上,用額頭摩擦地板。

“翔子女王大人,澄香女王大人!感謝您今天為我這樣卑微的奴隸抽出時間。

請按照女王大人的想法調教我,拜託了。”

突然發生的事情讓澄香大吃一驚。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翔子立刻跟進。

“我知道了。今天我要好好疼愛你。”

翔子把靴子的腳尖放在奴隸的頭上,撫摸著他的頭。然後,向澄香示意。澄香也學著翔子的樣子,用靴子的腳尖摸了摸他的頭。在外面走,用髒鞋子摸別人的頭,這是需要勇氣的事,但試著做卻意外地輕鬆。

“首先,你是奴隸,穿衣服不奇怪嗎?”

翔子說。

“非常抱歉。”

他抬起頭,脫下身上的衣服。脫掉上衣、襯衫、鞋子、襪子、褲子,最後變成了一絲不掛的身體。

從未發展成戀人關係的澄香,第一次看到成年男子在自己面前脫光衣服,有些驚慌失措。

“沒關係,我們不用脫。”

翔子在耳邊小聲說。

全裸的他再次跪在地上。

“剛才失禮了,非常抱歉。請您好好調教一下這個不懂禮儀的奴隸。”

“我知道了。那我先用鞭子教你禮貌。兩個人一起教,你要好好理解。”

翔子拿起掛在牆上的鞭子,朝著他的後背揮了下去。

厲害!

空氣被切開的聲音響起,鞭子在他的背上炸開。

“嗯。”

他疼得呻吟。

“調教才剛剛開始呢。”

翔子一個接一個地揮著鞭子。

厲害!厲害!厲害!

鞭子抽打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他的背上刻上了紅色的傷痕。每當這時,他因疼痛而呻吟的聲音也響徹整個房間。

“澄香也來吧。”

過了一會兒,翔子把鞭子遞給澄香。

“這個鞭子的前端是分開的,力量分散了,所以聲音很響,但不會那麼痛,沒關係的。”

翔子教澄香抓鞭子的方法。

“對,對,就像這樣。然後,就像這樣,甩下去!”

嗶咻!

鞭子打在他背上。這是我第一次鞭打男人,但意外地沒有反抗。

“接下來,跟我一樣,像這樣甩下去!”

嗶咻!

“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嗶咻!

“小心別撞到自己身上。”

澄香抽鞭子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只有鞭子敲打的聲音和他的呻吟聲響徹整個房間。澄香每打一鞭子,他的後背就紅腫起來。看著他背上的傷痕,澄香完全沉醉於自己身為女王的立場。

不知過了多久。澄香搖鞭子也累了。對打鞭子的澄香來說只會累,但被打的男人恐怕已經承受不住了。“那麼,差不多該去打下一場了吧。”

翔子插嘴道,澄香停下了鞭子。

“翔子女王大人,澄香女王大人!感謝您給予我愛的鞭子。”

他再次下跪道謝。被痛打過自己的人道謝,不習慣的澄香有些不知所措。

“學會一點禮儀了嗎?那接下來是蠟燭。我要用蠟燭裝飾你醜陋的身體。”

翔子拿出兩根蠟燭,點燃了。我把其中一瓶遞給澄香。

“我要讓你變美。”

翔子將融化的羅垂在男人的背上。他被鞭子打得很痛,背上被滴下滾燙的涼粉,疼痛和灼熱使他痛苦不堪。看似強壯強壯的男人被兩個女人輕易地折磨著,澄香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激動。

“澄香也來吧。”

翔子指導蠟燭的使用方法。

“是啊,是啊。像這樣,小心別弄到自己的手,因為很燙。”

拉著澄香的手,進行現場演示指導。

“是這樣一點一點滴下去的。一次滴太多的話很危險。還有,注意不要讓蠟燭順著火焰傳播。這種

蠟燭雖然能在比一般的低溫下熔化,但靠近火的地方還是熱的。”

在翔子的實際操作指導下,澄香的蠟燭製作也漸漸有了章法。習慣之後,讓男人仰面躺下。

“那麼,接下來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吧。”

翔子和澄香兩人在男人的胸腹部、局部等重要的地方依次滴下蠟。羅每次掉下來都會痛苦的男人。但是,對於不瞭解這種痛苦的澄香來說,男人痛苦的樣子看起來太誇張了,讓她覺得好笑。

蠟燭短了很多的時候,男人的身體上粘滿了蠟燭。

“哈哈哈,你那醜陋的身體變漂亮了,高興吧。”

翔子吹滅了蠟燭的火焰。澄香也模仿道。

“要為自己生為醜男而感到羞恥。我們從出生就這麼漂亮,你用這麼多花飾都比我們醜。如果不用花飾,到底有多醜呢?”

“翔子女王大人,澄香女王大人!感謝您把我的身體裝飾得這麼漂亮。”

男人再次跪在地上,頭貼在地板上。

“你很努力,我獎勵你。”

翔子搬來椅子,坐在男人面前。澄香也學著她的樣子,坐在椅子上。

“作為獎勵,我允許你舔我的腳。”

翔子把靴子伸到男人的臉上。澄香對“獎勵”這個詞感到不安,默默地拍了拍翔子的肩膀。

“沒關係的,澄香。”

翔子轉過頭回答。

“不喜歡的話,不做也沒關係,而且,只是讓你舔靴子而已,又不是直接舔你的腳。”

聽了這句話,澄香稍稍放心了。

“那你就跪下來舔我的腳!”

翔子這麼一說,男人戰戰兢兢地抬起頭,恭恭敬敬地拿起翔子的靴子,開始舔靴子表面。

他吧嗒吧嗒舔著靴子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響。

“這個人啊。”

讓澄香舔的時候,翔子對澄香說。

“她說她喜歡女人的靴子。舔靴子或被靴子踩都非常開心。所以,她會忍受鞭子和蠟燭,直到被允許舔腳為止,作為獎勵。”

“啊,真不敢相信。”

“唉,人的喜好各不相同。不過,我做這件事很開心,對方也很開心。正因為彼此的要求一致,所以這個世界才會順利,你不覺得嗎?”

“嗯,是嗎。”

“總之,澄香也讓她舔一下吧。”

“嗯,知道了。”

我看向那個男人,他正舔著翔子右腳上的靴子。

“變漂亮了。接下來是左腳。”

翔子這麼一說,他開始舔左腳的靴子。只聽見他吧嗒吧嗒舔著靴子的聲音。

他舔了一遍翔子的靴子,抬起頭來。

“比想象的要快啊。變漂亮了嗎?”

翔子問道。

“是的,我已經盡力把它弄乾淨了。”

他回答。翔子看著自己的靴子說道。

“那麼,下次把澄香的也舔乾淨。”

“是的。”

男人轉向澄香。

“失禮了。”

他恭恭敬敬地抬起澄香裹在皮靴裡的腳,把臉湊近舔了起來。和為了比賽換上的翔子不同,澄香的靴子是自己穿的。從家裡出來一直在外面走,所以應該很髒。他毫不猶豫地舔著那雙髒靴子。

讓人舔的立場和舔的立場。巨大的差異讓澄香沉浸在一種說不出的優越感中。生為會穿靴子的女人真好。我打心底這麼想。

“好好舔乾淨。”

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冰冷話語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

不久,他把澄香穿的左右兩邊的靴子全部舔了一遍。靴子就像剛買的一樣,一塵不染,好像擦得鋥亮。

“不要光舔表面,也舔一下鞋底。

”

什麼都不知道的澄香擅自下了殘酷的命令。他露出猶豫的表情,求助似的抬頭望著翔子。

“女王的命令是絕對的,請遵從。”

翔子這麼一說,他開始舔澄香的靴子鞋底。

“澄香,這是從家裡穿來的吧。”

男人舔的時候翔子問道。

“嗯。”

澄香回答。

“來的路上,有沒有踩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什麼?奇怪?”

“比如狗屎什麼的。”

“我不知道。我不可能事事都放在心上。為什麼要問這個?”

“舔舔鞋底,讓必須小心啊。就像我玩兒用的靴鞋的話,我想不會沒有髒無所謂,不過澄香的家開始穿的傢伙啊。讓人舔和危險的有毒的東西也許也正在辦理的擔心。”

翔子淡淡地說著話,男人繼續舔著澄香的靴子鞋底。

“嗯,怎麼辦啊。”

澄香變青。

“我什麼都不知道,就下了命令,怎麼辦?原來鞋底這麼危險啊。”

“沒事,沒事。不用在意。頂多是肚子壞了住院。而且,今天是最後一次就好了。澄香,你有那把光線槍吧。”

“嗯。不過,不會吧,翔子…。”

“毀滅證據。如果這傢伙住院,被人發現是澄香的話,你就不願意了。所以才要做。已經做到這一步了,退不回去了。”

“知道了。”

“那麼,接下來的比賽就看好戲了,踩踏大會吧。”

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被擅自決定命運的男人,在毫無消息的情況下一直舔著靴子的鞋底。(接下去)女王入門(後篇)

注:本作品是《女王大人入門(前篇)》的繼續。請先讀《女王大人入門(前篇)》。

奴隸男終於舔完了澄香和翔子兩人穿的靴子的鞋底。這次他,接受著澄香和翔子的2位女王大人的調教。說起2人女王大人聽起來很羨慕,但實際上澄香完全是外行。這是女王的首次體驗。因此,他被用作澄香的女王入門練習臺。

舔鞋底也是那個素人女王澄香說的。已經積累了一定女王經驗的翔子,穿著玩兒用的紅色膝蓋上的能量長靴。因為是玩兒用的,所以基本上不會在室外走,所以鞋底也不怎麼髒。與此相對,澄香是自己的靴子。靴子每天穿鞋底都磨破了。鞋底的凹陷處,還粘著疑似踩踏後的殘骸。他必須用舌頭把那來路不明的東西剝下來,吞下去。

“今天可能會吃壞肚子。”

口腔和喉嚨裡殘留的不適感,以及異物進入胃裡引起的排斥反應。雖然腦子裡知道必須吞下去,但身體作為生物防護反應發出了危險信號。

“翔子小姐、澄香小姐,為了我這樣卑微的奴隸,連那高貴的靴子的鞋底都要舔一遍,真的非常感謝。”

他又磕頭道謝。

翔子看了看被舔乾淨的靴子鞋底。澄香也模仿著看了看自己的鞋底。鞋底雖然有些磨損,但光亮如新,一點汙漬也沒有。

“好厲害。”

對於自己輕率下達的命令,竟然如此忠實地遵從,澄香說實話很吃驚。

“那麼,最後就看好戲了,踩踏大賽。”

翔子站了起來。然後,用靴子踩著跪在地板上的手。

“用你舔乾淨的靴子,給你踩。來,仰臥。”

翔子從男人手上下來,朝他的側腹部踢了一腳。男人倒在地上。

翔子把靴子放在男人仰面朝天的肚子上。翔子穿的是一雙紅色的長靴子。鞋跟的高度為10釐米,但鞋跟的前端直徑只有幾毫米。那尖

尖的鞋跟嵌進他的肚子裡。翔子一點點地把體重壓上去,最後終於用雙腳騎了上去。

男人冒著油汗,痛苦得齜牙咧嘴,但還是拼命忍耐。這也是理所當然的。靴子的鞋跟塞進肚子裡好幾釐米。光是看著就讓人心疼。

翔子在原地慎重地踏步。抬起一條腿,身體全部重量都壓在另一條腿上。這個重量通過直徑只有幾毫米的鞋跟傳遞給他。保護翔子腳的靴子,對他來說不過是可怕的兇器。

翔子從原地踏步開始慢慢地走了起來。朝他的胸部走去。走錯一步,肋骨就有折斷的危險。他品嚐著這種極限的恐懼。

從他的肚子走到胸前之後,翔子暫時從他身上下來。從他的胸部到腹部,留下無數直徑幾毫米的鞋跟痕跡。

“哈哈哈,圖案真漂亮,比蠟燭還漂亮。”

翔子笑道。

“那麼,下一個輪到澄香了,上車吧。”

翔子拉起澄香的手。

“太不穩定了,要小心。在這種地方跌倒,扭傷腳,你不願意吧。”

“嗯,知道了。”

澄香小心翼翼地將一隻腳踩在男人的肚子上。接著又搭上了另一隻腳,雙腿站在他的肚子上。

“太不可思議了。軟綿綿的…。”

我用那隻讓他舔了無數遍的靴子踩在他身上。透過靴子感受到的腹部的柔軟,讓他覺得自己好像站在了不該踩的重要的東西上。

“你走幾步吧,往胸前走。”

在翔子的催促下,澄香戰戰兢兢地移動到胸前。澄香的靴子跟既不像翔子那麼高,也不像翔子那麼尖,但腳下非常柔軟,而且還會微微震動,一不留神就會掉下去。為了不掉下去,無論如何都必須站穩腳。用力越多,靴子就會陷進去越多,給他帶來更大的痛苦。一想到澄香的每一步都給他帶來痛苦,就覺得不可思議。明明只是在電車裡腳被踩了那麼痛,肚子和胸部卻被全部的體重都踩了,那種傷害是腳被踩了無法比擬的吧。

“我也坐上去吧,玩雙人踩地遊戲,怎麼樣?”

翔子說著,騎在他的肚子上。翔子尖尖的鞋跟鑽進了他肚子裡的肉。他疼得皺起了眉頭。

“就這樣兩個人原地踏步吧。那個,1,2,…。”

澄香和翔子在他身上精神抖擻地跺著腳。一不留神就會失去平衡,但每次都能站穩腳,避免掉下去。澄香的腦海裡已經不存在雙腳一站穩,他的疼痛就會增加的想法。只是,我完全沉浸在用自己平時穿的靴子踩著一個男人走路的優越感中。

“翔子,也可以騎在臉上嗎?”

澄香問。兩個人原地踏步也漸漸厭倦了,所以想做點新的事情。對以女王的現狀為快樂,在腳下痛苦的男人完全沒有同情心。

“臉啊,嗯,那雙鞋應該沒問題吧。好了,上車吧。”

翔子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同意了。

“翔子,你怎麼了?太不愉快了。”

澄香問。

“臉有點危險的。你看,你像我這樣的穿著鞋跟的高的,不小心從眼睛會踩孔會愛啊。不過,澄香尖尖的高跟鞋也不高,也沒有從大概不是沒事嗎。教士都乘坐啊。”

“知道了,我試試看。”

澄香想把腳踩在他的臉上。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和他四目相對。

“討厭,你想看我的內褲!”

澄香提高了聲音。

“你說什麼呢,剛才不是換了女王的衣服嗎?裙子下面不是有泳衣一樣的東西嗎?穿那個的話,絕對看不到

內衣什麼的。”

翔子說。

“可是,總覺得有點奇怪,被人從下面看。”

澄香任性地說“那就懲罰她吧?澄香是女王大人,做什麼都無所謂。用懲罰她的方法來報答她吧。”

“不用你說,我現在就去做。”

澄香穿著靴子站在他臉上。穿著鞋子站在一個男人的臉上,在一般情況下是絕對不可能的。正因為如此,做這件事時的優越感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

但是,澄香享受著最高級的優越感,另一方面,他也被最壞的自卑感所擊垮。因為會被比自己年輕、經驗不足的外行人一樣的女孩子穿著鞋子踩在臉上。雖然不像翔子的靴子那樣鞋跟太尖很危險,但畢竟是硬皮靴。鞋底的凹凸鑽進他的臉上,刻出複雜的圖案。

“喂,腳印是不是留下了不少?”

澄香從腳下的男人身上下來。這並不是為了關心他,只是出於好奇,想看看自己的靴子上到底留下了多少漂亮的鞋印。

“噗,真討厭,殘留得好漂亮。”

澄香看到男人的臉,忍不住笑了出來。鞋印如此清晰地印在他的臉上。在外面走髒了的靴子。至今為止,那雙靴子已經把無數男人踩扁了。還有,鞋底的汙漬被奴隸男舔乾淨了的靴子。靴子上的鞋印印在了奴隸男的臉上。

“澄香,很重的。”

翔子像往常一樣調侃道。澄香馬上反駁道。

“沒那回事。我最近一直在注意不要變胖。翔子你也試試臉吧?”

“我不用了,你看肚子上的鞋跟痕跡。”

翔子也從男人的腹部下來。他的肚子上清晰地留有翔子穿的靴子的兩個細跟的痕跡。那種樣子看著就讓人心痛。

此後,兩人繼續踐踏了包括男性生殖器在內的他的一切。對兩人來說,他已經不是人,只是一張床。

即使是有趣的踩踏遊戲,玩久了也會膩。

“最後是收尾,踩扁全身。澄香,該出場了。”

翔子說。終於要把他踩扁了。

“踩死倒也沒什麼,可萬一事後引起騷動,被人懷疑是否知道那個人的行蹤,那就糟了。”

澄香開始了以自我為中心的想法。比起他的生命,自己平靜的生活更重要,所以不希望自己踐踏他的事情被發現,引起大騷動。

“沒關係的。現在我要去被女王大人欺負了。這種事一般人都不會說的。因為他會偷偷地出來,所以誰也不會認為他來過這裡。”

“太好了,那就幹吧。”

澄香取出縮小光線槍。

在兩人對話的時候,他還跪在地上,用額頭摩擦著地板。雖然從澄香和翔子的對話中可以想象出會發生什麼,但還是畏懼得不敢抬頭直視兩位女王。

“那我走了。”

澄香毫不留情地用光線槍照射了他。當耀眼的光芒籠罩著他時,他被縮成了百分之一。

“抬起頭來!”

翔子命令奴隸男。男人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那樣僵住了。

剛才調教自己的女王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四根無比巨大的柱子。當他發現那巨大的柱子就是剛才自己舔乾淨的女王們的靴子時,他才意識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異樣。

“怎麼樣?縮短到100分鐘之一的感覺如何?”

翔子露出殘酷的笑容。

“你不是很喜歡被人踩嗎?所以,我給你最好的踩。高興吧。”

“好的,謝謝。”

按照奴隸的習性,他跪在地上致謝。他相信打得疼但不殺的基本套

路。

或者說,在擔心被踩死之前,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變小了。比賽時處於一種精神亢奮狀態。因此,他認為自己只是因為過度興奮而產生幻覺,感覺自己被變小了。“什麼,你在發呆?你這麼小的身體被我們全部的體重踩著。可是,你這麼小的身體能承受嗎?”

翔子盯著男人。男人像被催眠了一樣,用清澈的眼睛仰望著兩位女王。

“翔子樣能踏上的,那麼榮幸。我卑微的這樣的奴隸來說,翔子樣的神聖靴踩能夢想。當然,多麼痛苦也能忍受。如果被踐踏,也只玷汙了神聖的長筒靴的鞋底不一樣。”

小小的他說著,跪在地上,用額頭摩擦地板。

“嗯,那我幫你踩一下。”

翔子把靴子的腳尖輕輕踩在他身上。

雖然對翔子來說只是輕輕踩了一下,但他小小的後背卻承受著巨大的負荷,劇痛。

“好痛!”

他叫了一聲,被拉回了現實世界。這個遊戲危險太多了。再用力踩一下就會死。他回過神來大叫。

“哦,請原諒我,女王大人。我受不了了。”

也許是聽到了他的叫聲,壓在背上的靴子鬆開了。翔子鬆開了靴子。

“什麼呀,明明是個奴隸,還真沒出息,喜歡被人踩吧。”

“是的。但是,對於小小的我來說,女王太大了。就這樣被踩的話,會被踩扁的。”

“是啊,因為我的目的就是要踩死你。”

翔子冷冷地說道。他愕然了。不能在這種地方被踩死。但是,翔子毫不留情。

“下次用高跟鞋幫你踩。”

翔子用細細的高跟鞋踩著他的胳膊。從他的視角看,直徑只有幾毫米的鞋跟就是直徑數十釐米的巨大柱子。那根柱子就在他眼前,遮住了他跪在地上的手臂。然後,下一瞬間劇痛,手臂失去了知覺。翔子用體重踩扁了他的手臂。

翔子的鞋跟,即使在小小的他看來,也緊貼著地面,連一張紙的縫隙都沒有。自己的手臂在下面被毀了。他被巨大靴子的威力嚇了一跳。

“怎麼樣?被高跟鞋踩的感覺如何?”

翔子挪開靴子。他那被壓扁的手臂,一瞬間緊貼著鞋跟抬起,隨即又剝落下來。他的胳膊薄得像紙一樣,被血染紅了。手臂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眼前變薄如紙的東西就是自己的手臂,這一切彷彿在做夢。

“呵呵呵,一點一點踩扁,太棒了!這次是哪裡好?是頭?還是胸?”

翔子比以往更興奮,也更殘酷。翔子巨大的靴子的影子覆蓋了他的頭頂。進入鞋底陰影的他下定了決心。

“翔子,你別一個人開心。”

澄香在他陷入絕境的危急時刻救了他。

“是我弄小的,讓我也踩一點吧。”

“啊哈,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投入了。好了,最後由澄香來刺吧。”

“那就幹吧,快,抬起頭來。”

澄香命令男人抬起頭來。

“我去。”

對著呆呆地仰望著的男人,猛地踩下了靴子。隨著“唰”的一聲輕撫,奴隸男在女王的陪伴下結束了幸福的一生。

澄香就這樣用靴子使勁地踩著。因為是作為女王大人狠狠地折磨過他之後,所以對自己踐踏的東西沒有罪惡感。

我挪開腳,不知道是不是被靴子的鞋底夾住了,殘骸不見了,只留下紅色的斑點。

“討厭,真髒,粘在鞋底上了。”

澄香皺起眉頭。

“太過分了,把你欺負得這麼慘,還踐踏你,還說什麼

‘骯髒’。”

翔子追問道。

“因為……我很喜歡這雙靴子。它和翔子的不一樣,是我的,髒了可不行。”

“好好好。反正是鞋底,走著走著就掉了。不在乎,不在乎。”

“是啊。”

澄香的臉上也終於恢復了笑容。

“好了,玩兒完了,回去吧。”

兩人離開了遊戲室。

“啊,結束了?奴隸君怎麼了?”

兩個人回來後,前臺的女性問道。

“我趕時間,先回去了。”

翔子回答。

“哦,是嗎。”

她沒有再問男人的事。作為重要客人的奴隸,其身份也不過如此。

“欺負男人很開心吧?有興趣的話再來玩哦。”

“喂,澄香,那個人是不是超帥的?”

翔子用只有澄香才聽得見的小聲說話“翔子,你又來了。”

澄香驚訝地回答。

“你在說什麼啊。在女子大學這種狹小的世界裡,很少有機會認識男生,所以要珍惜難得的男生邂逅。對了,回頭問問麻紀他的名字。”

翔子迷上了自己喜歡的男人,要阻止她並不容易。

風祭澄香和前島翔子兩人來到了澄香的表弟麻紀工作的研究所。在那裡接待他們的,就是翔子所說的“帥哥”研究員。

“可是,研究所啊,這麼厲害的地方,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進的。而且,如果是美男子的話,絕對是美男子。”

翔子兩眼放光,熱情地訴說著自己的想法。被帶到了接待室,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自然地提高了聲調。

“嗯,確實是豪門啊,我也來試試吧。”

在翔子的帶動下,澄香也開始躍躍欲試。

“不行,澄香,是我先盯上的。”

“好的,好的。”

“話說回來,真好啊。在研究所工作的話,都是男的,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人了。真羨慕麻紀。”

“你羨慕什麼?”

恰好開門進來的是澄香的表弟麻紀。

麻紀是這個研究所的主任研究員。比澄香和翔子大10歲,今年29歲。麻紀是開發出能夠將澄香手中的人縮短到百分之一的光線槍的核心人物。這個光線槍的開發得到了評價,麻紀雖然只有20多歲,卻被提拔為主任研究員。和雖然是堂兄弟,卻在誰都能考上的無名平成女子大學上學的澄香完全不同。

“麻紀,你好。”

翔子站起身,輕輕行了個禮。

“澄香和我說過很羨慕麻紀。因為剛才帶我們參觀的人是個超級帥哥。”

“帶路的,莫非是織本?”

“剛才那個人叫織本嗎?超帥的。你和麻紀是什麼關係?”

“翔子,你等一下。”

澄香想阻止暴走的翔子,翔子完全不在意。

“我明白翔子的期待,但他是我的部下。很遺憾,我不能插手。”

麻紀抱歉地回答。

“什麼?是這樣啊。”

翔子也有點失望,露出失望的表情。

“啊?是你的部下?”

翔子聽了麻紀的一句話,澄香撲了過去。

“可是,從事研究工作的社會對男人很優待,有個男部下不容易吧。”

“澄香,不會的。至少在這裡和性別、年齡無關。做出結果就是一切。”

“嗯。”

澄香還不是很好。

“結果是全部的麻紀,超帥哦。我也想成為麻紀那樣的人。但是,不可能吧。”

誇獎麻紀的是翔子。

“不要覺得不行就自己築牆,不要放棄,努力看看就好了。”

麻紀鼓勵翔子。

為了定期修理,麻紀從澄香那裡把縮小光線槍寄存

到研究室,過了一會兒又回來了。手裡抱著一個箱子。

“翔子,你剛才說織本很喜歡你吧?他本人有工作,所以不可能,不過克隆的話,他會答應的。”

麻紀說著打開箱子,把裡面的東西給兩人看。箱子裡裝著幾尊只有百分之一大小的織布。

“誒!這是什麼?”

翔子露出驚訝的表情。

“克隆技術製作的織本複製你。不可思議的是,縮小光線照射小和增長快,瞬間成為大人。老鼠一樣的小生物壽命越短就不是成長。所以,媚態和其效果出現的可能,不過,現在增長加快原因尚在調查中。”

“哦,是這樣啊。”

澄香和翔子異口同聲地說。

“不過,不是克隆,而是把本人縮小不是更簡單嗎?”

澄香說出了疑問。

“是的,但是重要的部下的實驗臺不能啊。那,該研究所的人類dna的全部樣品作為保存,不是輕易可以複製。實際的人類實驗臺就鬧得沸沸揚揚,不過,如果克隆形成的事公開,否則人類不是殺了也沒有問題。”

“哦,是嗎。”

澄香點點頭。

“作為紀念,我要送給你們兩人各一件織本君的複製品。雖然不能帶回去,但是在這個房間裡,你可以在等待的時間裡自由地玩。特別是,翔子好像很喜歡織本君。”

麻紀說著,給兩人每人一個克隆人偶。

“太棒了!”

麻紀離開房間,只剩下兩人,翔子高興得跳了起來。

“雖說是複製品,但剛才那個帥哥啊。你看,仔細一看,明明是小個子,臉也做得超逼真。太厲害了!”

翔子完全興奮起來。

“要接吻嗎?還是,那樣的事,那樣的事……。”

“喂,翔子,你怎麼了?這麼興奮。不就是個小孩子嗎?一碰就噁心,踩扁了吧。這樣不就好了嗎?”

澄香冷眼看著翔子,翔子沒有理會澄香。

“好不容易來的小帥哥。太可惜了,不陪他玩不行。對了,反正要踩壞他,就把澄香的小娃娃也給我吧。我陪你玩。”

翔子搶了澄香一把。

“織本君,你很帥,我要陪你玩。”

翔子先拿起自己得到的第一個小玩偶,拉住他的左臂。

“難受嗎?”

翔子問,複製人什麼也沒說。因為複製的小孩沒有社會生活,所以不會說話。不僅如此,甚至幾乎沒有感情。

“不疼嗎?哎!”

翔子更用力地拽著他的胳膊,終於把他的胳膊扯了下來。他的手臂上湧出了大量的血,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

“啊,果然很痛苦。你看,澄香,你看。”

翔子將胳膊上的小晶靠近澄香。

“討厭,流血了,真噁心。”

“你說什麼呢,你總是滿不在乎地踩著人家的腳,就這麼滿不在乎吧。”

“完全不一樣。如果是鞋底的話還好,但不要用手摸。”

“那樣的話,就成不了麻紀那樣的研究者了。你看,看看就行了。這次是另一隻胳膊。”

翔子抓住他的右臂,用力拉著他。不一會兒,翔子巨大的指尖力量將他的右臂扯斷了。他的雙肩不斷出血,面部因出血性休克而慘白。

“剛才那個帥哥看起來很痛苦。他是怎麼想的呢?讓你陪他玩開心嗎?”

翔子興致勃勃地跟她搭話,但她沒有回答。面色蒼白的他臉上只浮現出痛苦的表情。

“還不能死啊。”

翔子拉扯今後的右腳,在大腿附近被撕扯。血也從根部噴湧而出。

“好,這

是最後一次!”

翔子拉住他的左腳,把他拽了下來。雙手雙腳被剝奪的小女孩因大量出血而精疲力竭,已經奄奄一息。

“真是脆弱啊。蟲子就算身體只剩一半還能動呢。”

“沒辦法,人嘛。還活著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澄香附和道。

“就這樣不管不顧也很快就會死吧,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被我們踩死更幸福,你不覺得嗎?”

翔子將她的身體和被撕碎的雙手雙腳放在地上。他被放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癱軟,一動不動。翔子依依不捨地看著他的樣子,慢慢地站了起來。

“織本,很開心。再見!”

說完,就用靴子踩了他一腳。然後,他用力地踩著。

“好,結束了~ !啊哈哈。”

翔子挪開靴子,只見紅褐色的血跡像斑點一樣殘留在地上,散落著失去原型的肉塊。看到這些殘骸,恐怕沒有人能想象出它原來是一個小鬼。

翔子再次坐了下來,抓起第二個小娃娃。對第一具殘骸視而不見,滿不在乎地把腿伸到上面。

“第二個織本要怎麼玩呢?要不要吃呢?”

翔子張大了嘴,把身子湊了過去。翔子吐出溫暖的氣息。“嗯,嗯!”

“喂,翔子!那是我的吧?不能隨便吃!”

澄香慌忙阻止翔子。

“什麼呀,小氣鬼。反正都踩壞了,管他是死是活。”

翔子露出不滿的表情。

“所以,被吃了就麻煩了,被消化了就踩不動了。”

“那麼,澄香也跟著變小,在我肚子裡被消化之前的織本走不就好了。”

“那之後,我要怎麼走出肚子呢?”

“假的,假的。開玩笑的。為了澄香,我不吃你的小雞雞了。不過,我要不要給你玩小雞雞呢?為了不襲擊澄香,我給你閹割了。”

翔子瞄準了小飛的大腿間。我把指尖伸向他的兩腿間。但是,他那百分之一的大小,對翔子的指尖來說實在太小了。指甲尖像要把肚子上的肉都挖出來一樣,把兩腿間的東西割了下來。

“真討厭,太小了,摘不下來。”

失去了從肚子到大腿部分身體的小猩猩大量出血,渾身是血。

“要是再大一點,我就能多陪你玩一會兒了,哎!”

翔子當著他的面,用指尖壓扁被割下的胯部。但是自己最重要的部分就在眼前被摧毀了,他拼命地忍受著疼痛,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的嚴重性。

“是的,澄香。這樣一來,這傢伙就不再是‘男人’了,不用擔心會被襲擊,可以放心了。”

翔子把小飛放在澄香腳下。

“如果變小了就不能襲擊了,所以用不著這麼做。你不是已經筋疲力盡了嗎?”

澄香不滿地說。

“不是挺好的嗎?比起突然被踩扁,讓我們玩一會兒再被踩,這傢伙也更幸福。”

“算了,算了。那就踩吧。”

澄香站了起來。

“拜拜,織本君。很開心哦。下次再玩吧~ !”

翔子蹲下身來道別。

“我去。”

在這樣的翔子面前,澄香將穿著長筒靴的右腳踩在了他身上。他看到了巨大的黑色皮革皮靴的鞋底正在向他逼近。硬硬的靴子鞋底向他襲來,用將近他100萬倍的重量壓扁了他。

“小孩子嘛,一開始就這樣就好了。”

澄香用力踏著他所在的地方。

“織本把兩個人都踩扁了?”

拿著光線槍回來的麻紀問道。

“嗯,就是這種感覺。”

翔子讓麻紀看了看他們腳下

的紅褐色斑點。

“哎呀,弄髒了。好吧,我讓織本打掃。”

“打掃被踩扁的自己的分身,有點可憐吧。”

澄香罕見地對男人表示同情。

“沒辦法,這是工作。”

對工作嚴格的麻紀很冷酷。

“對了,光線槍的定期修理已經結束了,以後可以隨便用了。”

麻紀例行公事地把光線槍交給澄香。

“好不容易來了,翔子,我會讓你喜歡的織本君送你回去的。”

“好的,謝謝。”

翔子輕輕行了個禮。

回家的路上,只剩下兩人的翔子開口了。

“現在那個帥哥,正在清掃被我們踩扁的自己的複製品嗎?”

“也許吧。雖說是工作,也覺得有點可憐。”

澄香回答。

“沒想到,他看到地板上印著我們鞋印的汙漬,興奮得不得了。”

“不會吧,沒有那種人。”

“有啊,澄香。真的有人收藏被自己的戀人踩過的帶腳印的紙和被踩扁的蟲子。你知道嗎?”

“討厭,真的嗎?”

“真的啊。我的一個熟人也。嗯,那個人是帥哥,不想這樣啊。不過,只是喜歡這樣的人,也為了我們諂媚和踩在幫助你。”

帥哥研究員是以怎樣的心情清理被兩個女人的靴子踩扁的‘什麼東西’的殘骸的,只有他自己知道。跌落的盡頭他的墮落是從喜歡上同部門的女職員開始的。雖然喜歡上了,但是表白被拒絕的情況下,因為是同一個部門,所以會很尷尬,工作也很難做。因此,他只是不動聲色地看她一眼,有意識地幫助她工作。

但是,他對她有意思的事被同期進公司的朋友看穿了。

“只要看到你不自然的態度,誰都會注意到的。沒注意到的只有那個女人。”

這麼說,應該是無意中流露出了對她的思念吧。總之,在朋友的強烈支持下,我終於向她發起了攻擊。

但是結果卻非常糟糕。

“什麼啊?好冷!對了,你不是用色情的眼神盯著我看,就是故意靠近我嗎?你知道這是性騷擾嗎?”

這是出於好意吐露的結果。只能說是最糟糕了。但是,他的墮落並沒有就此結束。

被她甩了之後,他開始和她劃清界限。因為被告知盯著看是性騷擾,所以我儘量避開她的視線。另外,之前我也有意幫助她的工作,但怕她覺得我‘故意靠近我’就麻煩了,所以也放棄了。

作為工作上的夥伴,為了不因為告白失敗而留下奇怪的芥蒂,他打算最大限度地注意。但是,結果卻事與願違。

有一天,他當著上司的面被她找了個藉口。

“喂,你就因為我是女人就看不起我嗎?別人的工作你都幫,我的就完全不幫。你覺得我的工作沒什麼了不起吧?”

“我不是這麼想的。只是,如果過分靠近,會被人說‘故意靠近’,所以如果有人拜託我,我就會幫忙。”

他想巧妙地避開她的找茬,但她的說法很有攻擊性。

“那是被我甩了嗎?之前你不是理所當然地幫我嗎?”

“所以,那時候我是喜歡你,想接近你才幫你的。不過,現在已經不是喜歡或討厭的關係了,所以就客氣了。”

“‘客氣’給人的感覺不好。明明幫著別的女人工作。憑喜歡或討厭來推進工作的男人最差等了!這樣用顏色來區分女人就是性騷擾。”

“不是的。你是為了不性騷擾才這麼小心的吧。你也不喜歡被討厭的男人接近吧。”

“當然

,我不願意。但是,幫女孩子工作是男人的義務吧。那麼,不喜歡的工作肯定要推給不喜歡的男人。兩個人能做的開心的工作就和喜歡的人一起做。”

“你才是,把男人分成好惡,這不是性騷擾嗎。”

“啊,你說什麼呢?性騷擾不就是男人對女人的行為嗎?說什麼不受歡迎。如果不甘心的話,就去做一個討女人喜歡的男人吧。”

雖然是亂七八糟的理論,但被她的氣勢所壓倒,在場的上司無法插嘴。她繼續滔滔不絕地說。

“我以為你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了,其實你還在用色情的眼神看別的女孩子,而且還假裝幫別人幹活,故意接近別人,這就是性騷擾!”

“沒什麼,用不著這麼說…。”

他拼命想辯解,卻想不出什麼好的反駁,能很好地安撫情緒激動的女人。

“部長,這個人對我性騷擾了。我不能和這樣的人一起工作。現在就把他開除吧!”

趁他不說話,她終於亮出了王牌。

“你們冷靜一下。”

上司部長終於安撫了她。但是,她的情緒並沒有平復的跡象。

“部長,你知道嗎?就業守則上寫著,性騷擾可以成為懲戒解僱的對象。”

“是啊,不過,那是極其惡劣的情況,這次的情況,不是那麼嚴重的問題…。”

為了不把事情鬧大,上司拼命壓制她。但是,這一發言卻起到了反效果。

“‘並不是那麼的問題’?這句話,世上有多少女性受傷的事情。男人的人來說,‘不太的問題》也許,但受害的女性來說,工作是否持續一生的喲!”

“很抱歉。現在是取消的。我想說的是,他利用職權並不是施加了壓力,而且這次是第一次做,照顧我,說事情。當然,作為懲罰,他打算嚴格注意啊。”

部長提出了和解方案,但她拒絕了。她的目的是把他趕出公司,奪走他的工作,把他的人生搞得一團糟。

“部長,上司有防止性騷擾的義務。這個男人一直待在這個單位就是性騷擾,所以只要不把他趕出來,我就會控告他沒有努力防止性騷擾。”

“我知道了。那麼,他的待遇我會和總務部商量後決定,今天就這樣平息他吧。”

“我知道了。不過,從明天開始,請你不要再看這個噁心的男人的臉了。”

她說著,帶著憎恨用高跟鞋的後跟踩了他的腳。

“好痛!你幹什麼!”

被高跟鞋踩到的劇痛,讓他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但是,這次行動決定了他的命運。

“啊,碰了!部長,看到了吧?這傢伙碰了吧?色狼,色狼!”

她甩開他的手,向上司逼問。

“摸了是看到了,不過剛才不是因為踩到腳…。”

就連部長也露出為難的表情。

“腳踩的,偶然啊。電車裡不小心踩了腳,也不是故意罪就應該不是嗎?不過,這傢伙是故意觸摸了我喲。故意做的不是色狼?警察伸出吧。現在,電話,我馬上就來!”

她說完,不顧部長的制止,跑了出去。

“出大事了。”

部長臉色鐵青。原以為只是嚇唬人的話,沒想到她真的叫了警察。在一般情況下,這種程度的事情警方是不會採取行動的,但她的親戚在這個地區的警方上層,所以才會出動。

“總之,如果我們公司有人被捕的話,會影響到公司的形象,這是非常糟糕的。必須想點辦法。”

部長抱著頭。“要是有人被捕

,就會引起很大的騷動,所以首先要保護這傢伙不被警察逮捕。”

和他同期進公司的朋友對我這麼說。因為是在他的支持下告白的,失敗的時候雖然也恨過,但還是應該擁有朋友。

“即使是任意同行,如果是色狼犯罪的話,即使沒有證據,也會因為受害女性的一句話就被判有罪。所以,今天我想只能先把他放回家,再說服她,讓她請求警察把他帶走。”

“知道了,就這麼辦吧。也許是多年的積怨,一看到他的臉,她的心就會不穩定,所以勸她的時候,最好他不在。今天就讓他下班吧。”

多虧朋友和部長的細心照顧,他才決定回家。門口已經來了警察,所以從後門的便門下班。

“今天的工作很順利,明天你還是照常上班吧。”

部長抱歉地說。

“別放在心上,你沒有錯。男女之間的糾葛,這種程度是難免的。明天也要精神飽滿地來工作!”

朋友把我送到了便門。

但是,此時誰也沒有想到,他沒有明天,這是最後的再見。

當他走出便門的時候,事態更加惡化了。她用編造的故事向警察揭露了他的惡行。因為應對的是她的親戚,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被誣陷為強姦婦女的兇犯。

部長和他的朋友回來後,拜託她讓警察回去,但起了反效果。如果對強姦婦女的兇犯放任不管,下一個犧牲的就不知道了,所以警察對他簽發了逮捕令。

另一方面,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已經受到了威脅,正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幸運的是他一個人生活。即使白天突然回家,家人也不會感到驚訝。

拐過這個拐角就能看到自己的家,他停下了腳步。穿著制服的警察埋伏在自家門前。肯定是她安排的吧。

話說回來,被討厭的男人告白了,就會為了報復而做這種事嗎?被自己喜歡被人奉承是理所當然的以為,對方對自己的好感,取消普通接觸到冰冷,被誤認為是人販子的剛開始,這是他不小心也可以。

走投無路的他躲在暗處觀察了一會兒,但警察並沒有離開的跡象。這樣下去就回不了家了,他的腦海中閃過這樣的不安。

“在這種地方偷偷摸摸怎麼了?”

突然有人從背後喊他,他嚇了一跳。回頭一看,一個是辣妹系的女人,一個是樸素的女人。搭話的是一個辣妹系的女人。在女性問題上吃盡苦頭的他說,男人是悲哀的生物,被年輕女孩搭話就會鬆懈。

“其實……。”

放鬆了警惕的他開始講述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自己被冤枉的事,回不了家的煩惱的事。

大致說完後,她們做了自我介紹。辣妹系的女孩名叫翔子,樸素的女孩名叫澄香。

“翔子,這個人說自己是無辜的,不就是剛才警察說的那個強姦婦女的兇犯嗎?”

澄香小聲對翔子說。

“如果連我們都被襲擊了怎麼辦?翔子就是因為隨便跟誰說話,才會被這麼兇惡的犯人抓住的。”

“澄香,你在說什麼啊。光線槍不是為了這種時候才有的嗎。”

翔子也小聲回答。

“啊,這樣啊。”

“反正交給警察,也只判了幾年的罪,就算我們替受害的女人判,也不會受罰。”

“是啊。”

由於兩人的誤會,決定了他的命運。

“你不是因為冤枉被警察追捕了嗎?”

翔子問他。

“既然如此,我們就幫你逃到警察絕對夠不到的

地方。”

“啊?真的?”

他完全理解了翔子的話的意思,不由得探出了身子。

“真的,澄香。”

“嗯。”

澄香說著,用縮小光線槍對準他照射。被耀眼的光芒包圍的他,失去了意識,被縮短到了100分鐘的尺寸。

當他恢復意識時,周圍的景象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眼前聳立著四根閃著黑光的巨大柱子。當他向上看的時候,才發現那根柱子就是剛才那兩個女人的靴子。

“你好像注意到了。”

澄香在遙遠的上空說道。

“性犯罪者的再犯率很高,如果只是進了監獄就馬上出來的話,會給我們女性帶來麻煩的。”

翔子蹲下身,盯著他。

“喂,現在也不晚,道歉吧?那樣就不會遭罪了。”

“等一下,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向她表白被拒絕了,我就離開了她,她說她不像以前那樣對我好了,就想把我拉黑。”

“聽說了,澄香?”

“我不相信這種男人說的話。大概是被甩後為了洩憤而襲擊了她吧。真是個荒唐的男人。”

澄香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你看,你最好老實地說出來並道歉,否則澄香會把你踩扁的。”

翔子用指尖輕輕戳了戳他。對翔子來說只是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對他來說卻像是被用力推開了一樣。

“哇!”

他用力過猛,屁股著地了。但是,不能因為這種事就承認自己的冤枉。

“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任何傷害她的事。性騷擾也好,色狼也好,都只是她的誤會而已…。”

“你真是太倔強了。”

翔子驚訝地說著,站了起來。

“這麼厚顏無恥的男人,沒有酌情考慮的餘地。”

澄香向他靠近了一步。

“讓他坦白,就交給我吧!”

翔子擠進澄香和男人之間。

“好嗎?仔細看。”

翔子說著,突然在男人面前用力踩下了靴子。

咻咻!

男人受到了隕石般的衝擊。對翔子來說,靴子踩在離翔子1釐米遠的地方,對翔子來說,就好像眼前1米遠的地方有一座巨大的高樓大廈從天而降。

“如果你還說什麼都沒做,下次我就真的踩死你了。”

在翔子的威脅下,他終於屈服了。

“我知道了。是我不好。下次我會注意的。我為給她添了麻煩而道歉。所以,所以,你一定要救我一命!”

他恐懼得哭了起來,跪在地上祈求原諒。但是,她們沒有原諒我。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剛才還在裝腔作態,現在竟然這麼爽快地坦白了。真想讓那個女受害人看到我這醜陋的樣子。”

翔子笑著說。

“你坦白得太晚了。女人的敵人,就算道歉也不會原諒你的!”

澄香說完,用靴子把小小的他踩扁。被自己喜歡的女人綁架而跌落的男人,在被當成女人之後,在澄香的靴子鞋底中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如果她不找“性騷擾”的藉口,不引發色狼行為,或者不向警察謊報,把他捏造成強姦婦女犯的話,他就不會遭遇這樣的事情了。

“這樣就放心了,我們也好,受害的女人也好。”

腳用力踐踏之後,澄香挪開了靴子。

“雖然是常有的事,但要是被踩扁了可就沒戲了。”

看到殘骸,翔子饒有興致地說。

“那我們回去吧。”

澄香看也不看被自己踩扁的殘骸就走了。

“澄香,等一下!”

翔子也踩著殘骸,跟在澄香身後。留在柏油馬路上的他的

殘骸,只能等著自然風化。

第二天,他沒有出現在公司。但是,在引起了這麼大的騷動之後,警方認為這並不是什麼案件,應該只是他的離家出走,於是停止了對他的調查。當然,也沒有追究把他逼上絕路的前女友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