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高中生調教(五)
這是剩下全部內容。
昨夜的那場風波已然過去,三樓的病房中,一切都是那樣乾淨潔白,早上陽光很暖,和風吹拂過窗戶上風鈴,發出“鈴鈴鈴”的聲音。
下過一夜的暴雨,到現在空氣中還是很潮溼,濃重的泥土氣息透進陳家豪的鼻息,陳家豪閉上眼睛,有些陶醉的慢慢吸進這帶著青草香的泥味,而後又沉沉的呼出去。
安靜、祥和、美好,似乎這樣也不錯,不必再去應付那些上了年紀的胖大叔們,不必再去強迫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陳家豪不得不承認,他從來就沒有在乎過自己的感受,沒有在這個年紀去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沒有大笑過也沒有悲傷過,一切都是那樣的麻木,就像機器上的零件,只是按照特定的路線行走,這樣的人生或許不會出差錯,但難免顯得有些無趣。
對一個人的真心是什麼?陳家豪只能想到自己的母親,母親之外好像再也沒有,在其他人面前他就這樣一直活在一副自己精心打造的軀殼中。
直到昨天那場大哭,他是真心的,特別特別的真心,哭的真特麼腸子都要哭出來了,還有被林崎尤艹到暈厥過去,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真特麼真心。
林崎尤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
陳家豪突然開始意識到這個問題,他喜歡林崎尤嗎?好像也沒有那麼特別,不過昨天他是真的被林崎尤的瘋狂嚇到了,在這貨略帶痞氣的溫柔下,沒想到還藏著這幅面孔。
兩幅面孔林崎尤,陳家豪在心裡默默給林崎尤下了一個這樣的定義。
屋內已經沒人了,陳家豪站起來伸了伸腿腳,才發覺身子疼的厲害,渾身上下都是傷口,尤其是菊花撕裂般的疼。
陳家豪忍著疼痛在屋裡輕輕的踱步,一會兒又拿起手機背單詞和公式,到了中午也沒見林崎尤,陳家豪搖了搖頭,一個人扒著醫院提供的盒飯。
到了下午一點,林崎尤才匆匆忙忙的趕過來,陳家豪椅在病床上還是不理林崎尤這貨,急的林崎尤像熱鍋上的螞蟻。
命運或許就是這麼神奇,讓本來相差巨大的兩個人這樣在某個時間點碰撞。
“老婆你真的不理我嗎?嗚嗚嗚。”林崎尤趴在陳家豪的身邊就像一個小奶狗,可就是這個小奶狗昨夜發起狂來比大狼狗還可怕。
“煩。”
“你跟我說話了哎,就知道老婆還在意我,好感動啊。”
陳家豪哼了一聲,翻開手機上的新聞,最近中美貿易戰打的火熱,他要關注一下,瞥見了林崎尤的phone,用微不可察的聲音說道:“賣國啊。”
“啊?老婆你剛才說啥?我沒聽清。”林崎尤有些費解。
陳家豪懶的理他,身子扭到另一側,昨天那事兒跟他沒完。
家暴只有一次和無數次,不能忍。
所以林崎尤使出任何伎倆,陳家豪都冷處理,涼著他。
“老婆你現在的樣子好好看啊。”
“老婆我想抱抱你可以嗎?”
“老婆對不起嘛,都是我的錯還不好嗎?”
“嗚嗚嗚,老婆,能不能不要再見那些大叔了,他們那麼醜你看中他哪一點了,老公還不能滿足你嗎?我不要你見他們,好不好嘛老婆。”
“……”陳家豪無語中。
“老婆我走了?剛才打籃球的朋友找我來著。”
陳家豪抬了抬眼皮,冷靜的說出了兩個字:“快滾。”
人的命運總是那麼無法琢磨,以為時過境遷,往
往卻是下一個厄運的開始。
陳家豪雖然在電話裡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在同學家裡過夜,可當敲門的時候,還是有些莫名的心慌。
陳家豪是母親眼裡的好兒子,學習一向優秀,可這也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壓力,現在年邁的母親別說知道自己在外面當鴨子,連自己喜歡男人這件事都不清楚。
“壯壯,你說你怎麼總留同學家過夜,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母親抱著平板電腦教訓道。
“媽,別再叫我壯壯了,我都16了。”陳家豪抱怨道,不過中間隔了一場風波,再看見朝夕相處的母親,他心裡流過一陣暖流,就這樣簡單平實。
“壯壯這個名字咋了?還害羞上了。”
“好啦,吃飯吧。”陳家豪有些心不在焉的扒著碗裡的飯。
吃過晚飯,兩人在一張床上躺著,家裡太小沒有放兩張床的地方,不過這個房子陳家豪從小住到大,並不會覺得有多窩囊,還記得以前跟父親母親和小時候的他躺在這張床上,那是他最幸福的時候了。
陳家豪什麼都不做,就是躺著,等著母親什麼時候可以看完電腦睡覺。
差不多到了晚上10點半,母親閉上燈。
“媽。”陳家豪的聲音悠悠響起。
“咋了。”
“我……”
“有什麼事明天說吧,媽媽要睡了。”
陳家豪突然心跳的很厲害,蜷縮在床上的一角。
“媽,我想告訴你我……”
“發生什麼事了?”
“我其實……”
“嗯?”
陳家豪突然覺得呼吸有些急促,看到透過窗子灑進來的月光下,勾勒出來的母親的臉部輪廓,他突然開始畏懼起來,轉而換了一種方式聊天。
“媽,你說我以後不找女朋友,就單著過一輩子,這樣也挺好吧。”
“你才多大,就想找女朋友的事,我跟你爸40幾才認識。”
“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啊。”陳家豪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
“你還小,以後長大了就不會這樣想了。”
“哦……”
“睡吧,不早了。”
過了會兒陳家豪聽到母親平穩的呼吸聲,嘆了口氣,把頭轉向另一個方向,久久不能入睡。
翌日陳家豪有些疲憊的揹著單肩包來到學校大門口。
一個女生站在門口,一看到陳家豪就直勾勾的盯著他。
這個女生就是林崎尤的那個表妹。
陳家豪想越過她,林崎尤的表妹伸出手擋在了陳家豪的面前。
“嗯?”陳家豪有些不解。
“我叫林麗麗。”女生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尤其說到名字的時候,音量不禁放大了幾個分貝。
“好。”陳家豪不願多待,就往學校裡走。
女生劃過一絲得逞的笑,在陳家豪背後大聲說道:“我想讓你一輩子都記住這個名字,我叫林!麗!麗。”
陳家豪頓了頓,頭也沒回,他實在懶得去琢磨林崎尤表妹的心思。
女生的聲音又大了一點,現在甚至可以用喊來形容:“你會記住的,等會兒學校裡所發生的一切,都是本小姐精心為你準備的一場好戲,你就等著看吧。”
陳家豪心裡覺得有些怪異,但一個16歲的女孩子能搞出什麼惡作劇?
陳家豪一步一步的踏入學校。
“我就是爸爸的賤狗兒子!”
“我喜歡喝爸爸的尿,爸爸的尿真好喝……”
走到學校裡,廣播裡的聲音讓陳家豪精神一震,這個聲音,這個語氣,讓陳家豪的像是從頭到腳都被澆了一盆冷
水一樣,只覺得頭重腳輕。
可廣播裡的聲音還是一刻不停的向整個學校播放。
“喜歡嗎?賤狗,來喝爸爸的尿,你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狗東西知道嗎?”
“是的爸爸,我喜歡爸爸的尿,爸爸的尿真好喝。”
“小騷貨,敢給我漏出來一點,爸爸打死……茲茲茲茲!”
突然廣播室發出一道尖銳的盲音,聲音戛然而止。
可這些聲音已經引起學校裡的同學議論,這傢伙也太賤了吧,怎麼連尿都喝?
這聲音的主人公是誰?
是學校裡的學生嗎?
隨後一個重大炸彈傳來,每個班的投影儀都出現了一段影片。影片的內是一個男生仰著頭正在大口吞嚥著一個長相黝黑的中年壯男的尿液的畫面。
“我擦,這是什麼鬼?”
“那人在幹什麼?在喝尿嗎?”
“太噁心了吧,死變態。”
“那個老男人長得那麼噁心,這傢伙怎麼也受得了。”
“不行了,我要吐了,嘔!”
北市一中的學生邊看邊吐槽,可每個人臉上都顯現出異常興奮的神態,教室內響起的震耳欲聾的嘈雜聲,可依然掩蓋不了投影儀傳出來的讓人作嘔的淫聲蕩語。
“快看啊,那個喝尿的男生怎麼那麼眼熟”
“我擦,那是三班的陳家豪!我敢發誓就是他!”
“對啊,這人長得怎麼那麼像陳家豪。”
“他怎麼能幹出這種噁心的事,我想吐。”
那些喜歡陳家豪的女生很多都呆立在了當場。
“這不可能啊,怎麼可能。”
“我不信,這不是真的。”
旁邊的男生瘋狂吐槽。
“你不信又能怎麼樣?你男神現在就在吃那個醜13的雞巴。”
“哈哈,傻了吧,你男神就算喝那個人的尿,也不願當你男朋友。”
有幾個曾經給陳家豪傳遞過情書的女生當場都哭了出來。
四周沸騰起來的躁動聲,把陳家豪好像捲入了一場海嘯中,本來以為是一個明朗的早晨,現在卻成了人間煉獄。
“呵,這個玩笑開的可真大。”陳家豪在教學樓的走廊,被幾個男生又是推搡又是辱罵,周圍是一道道複雜的眼神,就像一根根利箭,將陳家豪洞穿。
“你們在做什麼!都給我滾!滾啊!”林崎尤用力的掰開擋在陳家豪旁邊的幾個男生的胳膊。
“我擦,連我也敢碰?我媽是朝華酒店的董事長,我爸是北市的副市長,你活膩歪了吧?”被林崎尤粗暴的甩開衣領的男生扭過頭就對他狠罵一氣。
除了這個男生之外,其他的男生也紛紛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北市一中最不缺的就是那些二代們。
這些男生們開始用腳和拳頭瘋狂的攻擊他們倆,林崎尤卻置若罔聞的把已經陳家豪死死的護在一邊。
“我…我剛才已經把廣播室的聲音都給切了,我知道這些跟你沒關係,我相信你。”
陳家豪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這些是你表妹的功勞。”陳家豪想起那張帶著幾分妖豔的臉蛋,垂下眼瞼:“她叫林麗麗是吧,我記住了。”
林崎尤內心一震,眼神大張:“這…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陳家豪說完這句話後,電閃雷鳴間想到了這些年的遭遇,也是,當了鴨子也別立牌坊,他早該想到會有這一天的到來,紙畢竟是包不住火的。
這怪不了誰。
陳家豪支撐著身子,繼續向前走,耳邊是那些令他感到刺耳的辱罵和挖苦,路過某個
教室門口,似乎還能聽到教室內還在循環播放他被蒙古大爺調教的聲音。
這一切早該醒了,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陳家豪不信命,可現在的自己卻越發覺得又一雙無形的手,緊緊的扼住自己的脖子,每走一步呼吸都格外沉重一分。
“biao子!”
“你太下賤了!”
“你特麼是狗嗎?喜歡伺候男人?”
“你太讓我失望了。”
“呵呵,垃圾人。”
“平時在學校裝的像個人似的,背地裡你連尿都喝,別告訴我你還喜歡吃屎。”
不知是誰起的頭,幾個男生有節奏的在陳家豪旁邊大聲喊道。
“biao子!biao子!biao子!biao子!biao子!”
過了十幾分鍾,學校的教務人員,才把這些起鬨的學生勸走,可很多學生依然在教師的窗口伸頭看著陳家豪,發生這麼大的事,想必他現在都傻了吧。
北市一中最缺的就是熱鬧事,好不容易趕上一個重磅炸彈,他們怎麼肯就這麼錯過呢?
“壯壯,你…你到底做了啥?這…這不是真的吧?”陳家豪的母親穿著陳家豪以前淘汰下來的初中校服衝進了學校裡,迎面就看見了陳家豪。
她剛才接到了來自學校教務處的電話,校領導把這件事簡單的敘述的一遍,她火急火燎的趕到了學校。
“哇塞,那個人是誰?”
“看起來好窮酸啊。”
“長得好老,得有70了吧,跟陳家豪什麼關係?”
“我猜是他家傭人吧。”
“哈哈,咱們在這看好戲。”
陳家豪站在陽光投射下來所形成的陰影下,眼睛沒有看向母親,旁邊不遠處是林崎尤,也很疑惑站在陳家豪面前的那個女人跟陳家豪是什麼關係。
陳家豪有些哽咽:“媽,都是真的。”
聽見陳家豪叫那個女人“媽”,躲在窗戶後面的同學又忍不住竊竊私語。
“陳家豪剛才說什麼?”
“那個小老太太是陳家豪他媽唉!”
“不會吧,陳家豪不是富二代嗎?他媽這幅衰樣?”
“好像收廢品的老太太啊。”
“真的好老,穿得是什麼品味?我奶奶都比他年輕。”
校領導在一旁跟陳家豪母親講述事情的經過,陳家豪始終一言不發。
“事情的經過我們也掌握了,陳家豪這個學生不能在我們學校待下去了,讓他收拾收拾現在就走吧。”
陳家豪母親哭成一樣淚人,作勢就要給校領導跪下:“領導們,能不能放過我們家壯壯一碼,別讓他退學,如果退學他一輩子就完了,我求你們了,我給你們跪下來了,我愛人前幾年去世,我現在也退休了,現在就剩下我們孤兒寡母,如果孩子連學都上不了,你叫我該怎麼活啊。”
陳家豪母親邊哭邊揪著校領導的袖口,想試圖讓校領導收回這個決定。
陳家豪忍住哭出來的衝動,儘量用平和的語氣拉住母親說:“媽,起來吧,咱們回家吧。”
陳家豪母親見事情沒有了轉換的餘地,就開始瘋了似的捶打陳家豪的胸口,陳家豪也沒有還手,任由母親的打罵。
“你怎麼能做這件事啊,你這麼做,對得起每天開15個小時出租車給你掙學費的爸爸嗎?你說你對得起嗎?你還是人嗎?”
“你爸爸已經死了,你還做出這種事,你叫媽媽怎麼活啊,你是不是讓媽媽死啊。”
陳家豪一把抱住母親,眼睛也慢慢泛紅:“媽,我錯了,別
再打了。”
陳家豪母親說著就想跳樓,被陳家豪死死的抱住。
“讓我死吧,我不活了,啊啊啊。”
“媽,別鬧了,都是我不好,別生氣了,有什麼事,回家再說吧。”陳家豪哽咽道。
在一旁的林崎尤就這麼呆呆的看著,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這件事帶給他的衝擊太大了,聽著陳家豪母親的敘述,林崎尤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陳家豪的母親在陳家豪懷裡掙扎了半天,暈了過去。
陳家豪搖了搖母親,見母親還沒有醒的跡象,抱起母親,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我媽暈了,我媽暈了。”
林崎尤趕快上前幫忙:“我們去最近的那家醫院。”
想起跟母親的種種過往,陳家豪只覺得手腳冰涼,他不敢想象沒有母親在的日子是什麼樣子,他現在好像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全身都止不住的顫抖,明明是盛夏,卻如同墜進了冰窟裡一樣。
陳家豪的母親最終是醒了過來,醒來之後就一直神情恍惚,連他最喜歡的平板電腦也不看了,躺在病床上默默的發呆,過了幾天出院回到家,陳家豪接到了學校開除通知書後,就一直待在家裡,陳家豪的母親似乎也接受了這個重大的打擊,只是躲在房間偶爾還在發呆,本來性格就內向的母親更加自閉了,平時連門都不出,眼神顯得更加空洞,頭髮幾乎全都白了。
在陳家豪跟母親準備回家之時,林崎尤默默的驅車跟在陳家豪的後面,目送陳家豪扶著他母親進了那棟殘舊的5層居民樓裡,不久後林崎尤就看到3樓的燈被點亮,似乎窗口邊還有晾在外面被來得及收回來的衣服。
這附近的環境嘈雜中又帶著濃濃的煙火氣,有幾個穿著背心的老大爺在樓下的陰涼處下響起,一邊下還一邊互相的攻訐,樓下的花壇雜草叢生,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修葺過,遠處還有小販的叫賣聲。
這一片的居民區跟林崎尤居住的小區環境相差極大,就好像他以前去過的臺灣所看到的那些小巷一樣,帶著一種腐朽的味道,附近有著健全的生活機能和便宜的物價,卻也潛移默化的劃分出了一個階級,這就是陳家豪的家嗎?
跟他所想象的環境天差地別,坐在花壇上,他久久不能平靜下來,一想到陳家豪說的這一切都跟他表妹有關,林崎尤的雙手就緊緊抓住頭髮,顯示出此刻內心深處的抗拒。
說實話,當林崎尤那天在學校看到那段視頻的時候,第一個浮現出來的念頭是屈辱,感覺到陳家豪又再一次背叛了自己,而隨後想到了這段視頻被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陳家豪的一輩子就這麼完了,他心裡就一陣抽疼,這麼完美的一個男人,還是他愛的男人,前途就這樣被葬送掉了,而當陳家豪淡淡的說出這些都是他表妹安排的之後,林崎尤突然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中,連同護著陳家豪的手都不禁鬆動了半分。
林崎尤剛傷害過陳家豪,這次換做他的表妹,林家到底是對不起他。
那以後他還可以出現在陳家豪的身邊嗎?明明是六月盛夏,林崎尤的心就像掉進了冰窖裡一般,他不敢想象陳家豪離開自己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跟陳家豪相處的幾個月,林崎尤覺得已經離不開這個男人了,尤其他的處男穴還是被陳家豪破的。
林崎尤承認,最早想跟陳家豪處對象,是因為陳家豪帥氣的外表,
林崎尤是典型的男女不忌,可隨著跟陳家豪接觸的久了,他就不可遏制的喜歡這個不苟言笑的男孩,他發誓以前處過很多對象,沒有一個比得上陳家豪。
陳家豪那裡都好,性格很酷、學習成績又好、衣品很贊、眼睛黑白分明、睫毛濃密、頭髮烏黑、皮膚白皙乾淨、五官分明如一張在上好的宣紙上精心刻畫的山水畫,哪裡都好,哪裡那麼優秀。
可就是這樣一個優秀的人,被他表妹葬送了,林崎尤一直坐在樓下的花壇上,不知該如何是好。
坐了有將近3、4個小時,天色漸黑,居民樓裡飄散出一些煙火的味道,有人家在做紅燒排骨,刺激的味道傳遞而來,林崎尤才發覺自己除了吃了點早餐之外就沒在吃別的了。
不久後陳家豪從樓棟裡下來,林崎尤眼睛一亮,可想到那些事後眼睛又瞬間暗淡了下來。
“呃……好啊。”
“嗯。”陳家豪微微點頭,轉頭朝別的方向走。
“你要去哪裡啊?我……”
“買菜。”陳家豪乾脆的回了兩個字。
“哦……”
過了一會兒,陳家豪提了幾袋青菜回來,見林崎尤還在,嘆了口氣。
“走吧。”
“那件事對不起。”林崎尤沙啞著嗓子說道,頭微微低下,不敢去直視陳家豪的眼睛。
“沒怪你。”
“真的?”林崎尤抬起頭。
“嗯。”陳家豪點了點頭。
林崎尤有些忐忑的問道:“那……我們還能恢復以前的關係嗎?”
陳家豪站在那裡,天色有些暗了,林崎尤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這讓林崎尤心裡莫名的慌張起來。
“我有點累了。”陳家豪有些悵然的聲音傳來。
“老婆……”林崎尤試著叫了聲。
陳家豪靜默的片刻:“你真的那麼喜歡我嗎?”
“喜歡,真的很喜歡,以前我從來沒有對一個人那麼好,相信我好嗎?老婆……”林崎尤急著表示自己的真誠。
“可有些事會隨著時間慢慢改變的。”
“我不會的。”林崎尤發誓到。
“呵。”陳家豪哼了聲,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你不信我?”
陳家豪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從袋子裡掏出一包熱氣騰騰的食物,遞給林崎尤。
“煎餅果子,吃不吃隨你。”
林崎尤感受到這包食物傳來的熱量,好像在一波一波的衝擊著自己的身體。
“老婆你原諒我了?”
“沒有。”陳家豪乾脆的回道:“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不是富二代,我就是吃這個食物長大的。”
說完這句話,陳家豪就進去了。
林崎尤大口的啃著陳家豪帶來的這個叫“煎餅果子”的食物,裡面的料很足,有沙拉醬、雞排、生菜、馬鈴薯、脆皮等,被捲到一個特製的雞蛋煎餅裡,吃起來裡面還有點燙,林崎尤第一次吃這種平民食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餓了,居然覺得非常美味,比那些高級料理還好吃。
這就是陳家豪小時候的味道嗎?
林崎尤吃完煎餅果子後,又在周圍轉了一圈,不得不說這附近的環境真的具有很強大的吸附性,跟陳家豪的氣質很不協調,但也不能說這片平民區有多麼差,只是林崎尤很佩服,生活在這片區域裡,還能生出陳家豪這樣的氣質。
為了走出這裡,去往更廣大的世界,所以才會甘願做那種事嗎?
林崎尤從小就含著金湯匙出生,他沒體驗過苦日子,他反而覺得這附近有一種煙火氣,
人與人之間也沒有那麼大的隔閡,比他從小長大的環境多了一份安逸感,可他畢竟沒有從小出生在這片區域,所以也無法體會到陳家豪的內心世界,尤其身為一個窮人在努力扮演者富人的角色,他沒有辦法體會到這種複雜的感覺。
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一切的辛苦最終都會付之東流。
學校的開學通知書上刺眼的文字,一直在提醒陳家豪,自己已經不再是北市一中學生這個事實。
他最不想讓人知道的故事,卻被自己最親的人以一種殘酷無比的方式發現了。
陳家豪突然有種無限蔓延開的空虛感,好像過往的一切都是夢幻一樣。
不過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這個真實的場景在全校1200人的面前被見證了。
前一刻他還是令人羨慕的天之驕子,後一刻卻像一隻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如果換作別人可能已經廢了,可陳家豪在這個當口,除了空虛感之外,也多了一些釋然,好像那些心中隱藏的最深的汙穢被排洩乾淨了,從某個被束縛的牢籠中解脫出來,重新獲得了自由。
仔細琢磨自由這個字眼,什麼時候的自己才是最自由的狀態?陳家豪突然想起的那個雨夜,躺在泥沼中大哭的時候,那時的自己似乎非常的酣暢淋漓。
自從父親去世後,全家僅剩他一個男丁,他開始變得冷漠,做事只考慮利益,而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人活一世,不就是為了爽快一把嗎?
說起來他才16歲而已,正是熱血沸騰的年紀。
何必活得像個老頭子一樣。
陳家豪想清楚這點後,突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人要為自己而活。
就像那些為自己而活的人一樣。
那些欠他的債,他要親自給自己討回來。
如果永遠都看著他們逍遙法外。
他會不爽。
很不爽。
……
黑夜,有人形容它像一個牢籠,可以裝下所有的汙穢,這個時間最適合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陳家豪通過定位找到了蒙古大爺所住的地方。
陳家豪並不是傻子,只不過以前凡事都以利益為先,可如今利益被人剝奪,他就要採取非常手段。
不為別的,只是因為自己很爽。
蒙古大爺所住的地方,正是北市魚龍混雜的黑街,蒙古大爺靠黑勢力掙了些小錢,不過在這條藏汙納垢的黑街中,蒙古大爺也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罷了。
在黑街上能讓蒙古大爺明天失蹤的人大有人在,所以陳家豪就要策劃一起陰謀,讓蒙古大爺自投羅網。
一個來自毒販的信件,悄然的送到蒙古大爺開的場子。
蒙古大爺打開信件一看,上面寫著:“上品貨,800克,西郊火石倉庫,到了再聯繫。”
這封信當然就是陳家豪寫的,黑街的很多場子私下都有販賣毒品,陳家豪特意仿寫了一封曾在蒙古大爺家裡看到的那封信件,偶然看了一眼,就默默的記了下來。
這個時候正好排上了用場。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陳家豪通過監控器就看到有一輛麵包車駛入倉庫的院子,毒品通常都是私下交易,所以蒙古大爺也會非常注意行蹤的隱秘性。
蒙古大爺掏出手機掛了一個電話過去:“我到了,你在哪?”
陳家豪壓低聲音,儘量讓自己顯得穩重成熟:“臨時有變,今天可能無法交易。”
“我擦,你玩我是吧?”蒙古大爺氣的罵了一句髒話。
“冷靜,
我這也是安全起見,如果你不想耽誤時間,可以去倉庫斜對面的小樹林等我,我到了跟你聯繫。”
蒙古大爺四周望了一圈,發現果然倉庫對面就是小樹林,此時漆黑一團顯得很詭異,去那交易?蒙古大爺心中升出了一絲警惕。
“你特麼在耍什麼花花腸子?”
陳家豪手心也有點泛出汗液,讓自己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話:“警察最近抓的嚴,你又怎麼敢保證不會出賣我?”
“呵呵,我出賣你?”
“嗯,這批貨我本來就是捨本賣給你,如果不想交易,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陳家豪乾脆的回道,他多少知道一些心理學知識,如果這個時候特別積極的引他出來,反而會適得其反。
蒙古大爺憤恨的咬緊牙關,這傢伙所開的價格,真的太誘人了,好不容易來了一趟,就這麼走了,實在是可惜。
“好,我答應你。”蒙古大爺掛上電話,轉頭叫上次陳家豪見過的俄羅斯大爺跟他一起從車上下來,又吩咐車裡的幾個小弟:“你們好好在這看著,我跟這兄弟走一趟,一會兒回來。”
“是,大哥。”車裡三個人紛紛做出回應。
看著蒙古大爺提著錢袋漸漸沒入黑暗中,陳家豪從陰影中走出來,一步一步的走向麵包車。
今天陳家豪特意打扮的年輕了一些,看上去人畜無害。
到了車子跟前,陳家豪輕輕敲了幾下車門,司機搖下車窗,是一個35左右的瘦男人,神情顯得有些不耐煩:“你誰啊?”
“哥哥,我是北市一中的學生,這是我的學生證,這附近沒車,您看能不能載我一程?”陳家豪說著遞了一張學生證過去。
司機透過車子裡微弱的光看清的陳家豪異常清秀的五官,警惕性立刻就降了不少,司機說起來也喜歡男色,心裡還起了一點淫心,不過想起老大的話,咳嗽了兩聲:“這件事有點難辦。”
“就送我去附近的車站就好,求你了大哥哥。”陳家豪裝起可愛來。
“這……”司機開始猶豫起來。
陳家豪把頭探到裡面,裡面第二排還坐著兩人,兩個都是20出頭的樣子,長相有點小帥,陳家豪想很有可能是被蒙古包養的男寵,轉而又去向裡面兩人求救:“裡面的哥哥,幫我說句話吧。”
其中有一個男生看到陳家豪的長相後,勸道:“老王,讓他上來吧,就讓小弟弟跟我們坐到一起,有什麼問題等老大回來再作打算。”
老王嘆了口氣:“你們二位都這麼說了,那小兄弟就進來吧。”
誰都沒看到陳家豪暗地裡偷偷的哼了一聲。
上了車後,兩個男寵的手就不安分的在陳家豪的身上亂摸。
“小弟弟幾歲了?”一個男生問道。
“16了。”陳家豪輕輕笑著說道。
“我旁邊的那個大哥哥26歲,比你大正好10歲,我20。”男生一邊摸著陳家豪的頭髮一邊聊著天,這個20的男生長相穿著一身黑,頭髮燙染成黃卷毛,看起來比那個26的還老,26那個看上去倒是有股學生氣,頭髮被剪成鍋蓋狀。
陳家豪趁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嘴巴,輕輕的噴在了黃卷毛的鼻子上,黃卷毛也沒什麼警惕心:“這是什麼東西,有點涼涼的。”
“呵,沒什麼。”
陳家豪又假裝倒在了鍋蓋頭的懷裡,趁機又給鍋蓋頭的臉上噴了點菸霧。
兩個人很快就暈過去了
。
司機還納悶,剛才鬧的挺歡的黃卷毛怎麼突然沒聲了,剛要回過頭去看,誰料就被迎面噴了不知名的煙霧,很快就喪失掉了意識。
三人再次醒來,已經被用尼龍繩結結實實的捆綁住了全身,身子還被固定到了靠椅上,嘴巴被堵上了襪子,眼睛也看不見了,任他們怎麼折騰都沒辦法掙脫。
陳家豪操控著方向盤,壓根也不理他們,掏出手機掛給了蒙古大爺。
“你到了嗎?”
“到了,你到底在哪?如果再不出現,我就走了。”蒙古大爺也察覺出有些不對勁,打起了退堂鼓。
“可以,看到那顆掛了很多紅繩的樹了嗎?”
蒙古大爺向四周望了望,果然看到那顆掛了很多紅繩的樹,在夜色中顯得有些猙獰:“看到了,怎麼?”
“我把毒品藏到了樹下,分了四份,每一份上面都有標記,你可以現在挖出來,我等會來拿錢。”
這是陳家豪做的陷阱,其實不止有四份,為了以防萬一陳家豪做了六份,看到他們只有兩個人過去,就少報了兩份。
陳家豪悄悄來到蒙古大爺的近處,只聽見蒙古大爺和俄羅斯大爺兩人挖土的聲音傳來,這個陷阱還有聯動性,其中一個被挖出來後,另外五個陷阱也會在同一時間啟動。
只聽“啪”的一聲,幾張大網從天而降,蓋住了蒙古大爺和俄羅斯大爺兩人,接著飛來好幾支暗標,裡面都淬了麻醉劑。
兩人撲騰了幾下,就暈死過去了。
當蒙古大爺再次醒來後,發覺眼前陷入一片黑暗:“怎麼回事?老王?小趙?你們都在嗎?”
想起自己最後好像是跟俄羅斯大爺在一起,又用俄語喊了幾聲,發現仍然沒有人回應。
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涼意,掙脫了幾下,發現似乎被綁在了某處:“是誰?是誰在惡作劇?快給我解開!”
陳家豪穿著球鞋的腳,毫不客氣的就給蒙古大爺鴨蛋一樣的頭上踢了一腳。
“哎呀,疼死我了,你是誰?”
“呵,我是誰?我是你的仇人。”
陳家豪冷冷的聲音傳來。
蒙古大爺聽出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像是給自己打電話賣毒品的神秘男人,又像是……?
蒙古大爺的手腳開始哆嗦起來:“你…你…你究竟是誰?”
眼罩被人揭開,一張異常俊美而又非常熟悉的臉出現在蒙古大爺面前。
“呵,你說呢?”陳家豪拍了拍蒙古大爺的臉,就像在拍一塊注水的豬肉。
蒙古大爺看到陳家豪的一剎那,頓時張口結舌。
“把我害得這麼慘,這麼快就忘了?”
蒙古大爺平時囂張習慣了,但自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只有求饒的份了。
“大哥饒命啊,小弟不是故意害你的,是那個臭婆娘,對!姓林的臭婆娘把小視頻搶走的,小弟已經受到過林家的警告了,怎麼會把那段視頻公開呢,真的跟小弟沒有一點關係,求大哥放了我吧。”
“哦,林麗麗威脅你,你就把視頻給他了?”陳家豪聲音冰冷。
蒙古大爺掙了掙繩子發現怎麼掙都掙不開,故意避開這個話題:“大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您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吧。”
陳家豪毫不客氣的拿起車上的一支暖水瓶就往他的牙上磕:“我問你話呢,回答我。”
“哎呀!”蒙古大爺痛的叫出了聲,他覺得自己口腔裡有鮮血溢出的腥味,剛才用力的掙脫之下卻發現身上的繩子好像越來越緊
了。蒙古大爺覺得軟的不好用,就給陳家豪來硬的,陳家豪怎麼樣也就是一個高一學生,而自己都40多了,還能連一個高中生都對付不了嗎?
“你快點把我放了,告訴你,我幾個兄弟可都在外面等著,如果發現我等會還沒回來,他們就會報警,現在到處都是監控,你覺得你能逃去哪裡?”
“呵,警察啊,你聽這段語音。”
陳家豪拿出一支錄音筆,點開播放鍵。
“這次的X粉你最多能給多少克?”
“只有800克嗎?”
“什麼?見面再談?”
“你說信上的地址到底有沒有問題?”
“多少錢?”
“再低點。”
“兄弟,夠意思。”
“好,那就今天晚上見吧。”
“……”
陳家豪關上錄音筆,難得露出一絲笑意,整段錄音他特意屏蔽掉了自己的聲音,只播放蒙古大爺跟他討價還價的聲音。
通過陳家豪的引導,蒙古大爺私下兜售毒品的事可以說一清二楚。
“我已經把這段語音發給警察了,還告訴警察,你藏毒的位置,現在你大概已經被警方通緝了。”
蒙古大爺嘴巴張的能塞下一顆鴨蛋:“你…你怎麼知道我在哪藏毒?”
“這就不用你多管閒事了,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陳家豪用手敲了敲後座的幾個人,把幾個人的眼罩揭開,露出一張張蒙古大爺異常熟悉的臉。
“你…你們?”
“唔…唔…”蒙古大爺的幾個小弟剛才所有的事情都聽得一清二楚,想喊出聲苦於嘴巴里被塞滿了棉襪,又用繩子給結結實實的固定住,只能在喉嚨裡發出沉悶的低吼。
蒙古大爺只覺得腦袋有些發黑,這麼精密的計謀都是眼前這個高中生想出來的?
這還是那個曾經跪在他腳底下求饒的小孩嗎?
“別膩歪了,告訴我林麗麗的手機號,別跟我說不知道。”
蒙古大爺拗不過陳家豪,只得報了一串數字給他。
陳家豪指節分明而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按了幾個鍵,把手機遞過去:“約林麗麗出來,叫她不要打草驚蛇。”
當蒙古大爺接通電話的那一剎那,陳家豪的一隻手拿了把尖刀抵在蒙古大爺的脖子上,蒙古大爺只得暗暗叫苦。
而那頭的林麗麗接到這通沒有顯示來電人的手機號,語氣顯得有些不耐。
“你誰啊?”
“是我,上次那個視頻……”蒙古大爺有些心虛的說道。
林麗麗認出了蒙古大爺的身份:“哦,怎麼你還想要錢?”
“嗯,我…對了,關於陳家豪的視頻,我還有幾段更勁爆的,大小姐要不要過來看一看。”
“還有?”
“沒錯,可以讓那個小子刻骨銘心的視頻。”蒙古大爺加了一句。
“好,那明天再說。”
“別,大小姐我現在就在你們家附近,我是怕陳家豪那小子報復,才偷著給你,大小姐可以出來一下嗎?記住別打草驚蛇了。”
“……”手機那頭沒有迴音。
陳家豪扶額,這是什麼破臺詞,早知道蒙古大爺應變能力這麼差,他就提前寫一份臺詞給他了。
那頭林麗麗沉默了半天又還是點頭應允:“好,我馬上出來,告訴你,本小姐是林家的人,我叔叔是宏發建材的老闆,如果你膽敢欺負我,我叔叔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的。”
蒙古大爺打了一個激靈,這小妮子也太壞了,不過誰讓現在他已經被陳家豪逼上絕境了呢?只能違心的說:“一
定,一定,小的怎麼敢騙大小姐呢,那是小的活膩歪了。”
“哼,那就好。”
不得不說這次陳家豪很冒險,雖然經過了多次計算,可這裡面也有很多問題,比如機關失靈、警察提前找上門、催眠噴霧被人奪走、蒙古大爺識破他的計策將計就計等,這裡面每一個環節失策,他都會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換做以前的陳家豪,肯定會選一個最穩妥路徑,最大的可能是選擇逃避,可現在的他就想瘋狂一把,不是有句話說了嗎?人不風流枉少年,如果不博一把,這些惡人永遠都不會遭到報應。
現在蒙古大爺已經被捉住了,像一直狗一樣被牢牢鎖住,任憑他差遣,這讓陳家豪感覺很爽,當然一會兒還有更爽的。
林麗麗有些躡手躡腳的出現在路邊,一輛麵包車疾馳而來,明晃晃的前照燈刺的林麗麗眼睛眯縫起來。
這個麵包車當然不是蒙古大爺的那輛,當然也不是租的,而是陳家豪偷的,為了不留下證據他也只好出此下策,為了保險起見,他還遮掉了車牌號。
現在全城警察都在通緝蒙古大爺那輛麵包車他傻了才會繼續使用那輛車,而如果租車也會留下印記,所以他才在偷了一輛,事後等失主自己找來吧,陳家豪想不會太久。
陳家豪把麵包車停穩,朝林麗麗的方向走,車燈閃的林麗麗看不清面前人的樣子,只能大致看到那個人比自己高一個頭,就在林麗麗想細看之餘,那人突然用手帕捂住口鼻,一團迷亂的煙霧升起,林麗麗只覺得臉上涼颼颼的,剛想喊出聲,身子癱軟的倒下,很快就沒了知覺。
陳家豪抱起暈過去的林麗麗,在黑夜中走著,就像一個王子得到了心愛的公主,林麗麗長相清純中透著一絲妖豔,陳家豪更是身材好到沒邊,臉上噙著一絲淺淺的笑,如果有女生看到這幅畫面,一定會興奮的尖叫,這個畫面就好像少女漫畫一般,陳家豪就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王子。
下一刻,陳家豪把林麗麗像人體模特那樣毫不客氣的扔到後座,又用尼龍繩將林麗麗捆好,確定結實後啟動發動力,駛離這片區域。
西郊某個廢棄的食品廠,陳家豪將六個人裝進麻袋裡,挨個拖進來。
那些男人還好,當拖林麗麗的時候,陳家豪把林麗麗給那個30幾歲的司機裝到一起,林麗麗已經醒了過來,嘴巴用膠帶堵住,司機身上散發著狐臭的味道讓林麗麗本能的屏住呼吸,可最後實在是憋不住了,用盡全力後只能在努力的吸著混合著司機酸臭味道的空氣。
廢棄工廠的地上有很多尖銳物,當這些尖銳物滑坡麻袋戳進林麗麗粉嫩的臀部的時候,她疼的幾乎暈厥過去,嘴巴想叫出來,卻被膠帶死死的堵住嘴巴。
好像是一顆釘子,直直的戳進了林麗麗臀部的肉裡,身體還緊緊貼著這個帶著狐臭味的老男人,林麗麗簡直要瘋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陳家豪拖著麻袋轉而下樓梯,麻袋在樓梯上翻滾,林麗麗又不得不忍受身下傳來的撞擊感,上下夾擊之下,林麗麗本就嬌嫩的皮膚立刻就浮上青紫色。
陳家豪終於停下來了,打開麻袋,露出林麗麗蓬亂的頭髮,跟陳家豪的乾淨整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白馬王子和灰姑娘?
撕開林麗麗嘴巴上的封條,陳家豪指節分明的手撫摸上了林麗麗的下巴。
“陳家
豪你快把我放開,我是林家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綁我?”林麗麗被截下膠帶的一剎那就像吃槍藥一樣,對陳家豪發怒。
陳家豪不客氣的“啪”的一聲,一巴掌甩在了林麗麗臉上。
“你連女人都打?臥槽,你還是不是男人了?”林麗麗被打的七葷八素,氣焰仍十分囂張。
“啪”又是一巴掌,陳家豪笑的人畜無害:“因為打你,讓我很爽。”
陳家豪左右開弓,扇的林麗麗臉都腫了起來。
林麗麗嘴上還是不放軟:“我……我是林家的人,等我出去了,我要扒了你的皮,你給我等著。”
或許很多人都是看臉的,陳家豪的臉俊朗而白皙,很難會跟那些陰暗的東西聯繫在一起。
林麗麗不相信陳家豪會對自己做什麼過分的事,反正遲早都是要放她出來,到時候她一定要告訴叔叔林國全把陳家豪抓起來,關到死。
林麗麗仰起頭,臉都腫成豬頭,還能笑的起來:“窮人就是窮人,骨子裡都是下賤的胚子。”
“看來你還搞不清現在的形式。”陳家豪想點醒她,這個女孩看起來挺聰明的,怎麼到了這個節骨眼還在犯傻氣。
“不,我知道,你死去的那個爸就是一個開出租的,你媽是一個普通的下崗女工,知道林家嗎?今天你讓我難受了,我明天出去了,就可以找幾個混混強,暴你,媽,先,奸後殺,讓你變成孤兒,本小姐說到做到。”
陳家豪身上的氣息漸漸變得危險起來:“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林麗麗被陳家豪突變的表情也嚇到了,但嘴上還在逞強,做了多年的林家小姐,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像蒙古大爺那些人一樣跪地求饒,林麗麗的座右銘就是,我喜歡的東西就要得到,得不到那就要把她毀掉,多麼霸道的話。
“陳家豪,你在以什麼身份跟我說話?別裝了,裝的再好又有什麼用?你遲早還不是要把我放出來?我一出來你就完蛋了啊,現在本小姐還算對你有點好感,只要你跪下來求本小姐,那興許本小姐還可以讓你做我身邊的一條狗。”
看陳家豪沒有話說,以為陳家豪被說動了,林麗麗更加肆意的侃侃而談:“你知道SM圈嗎?本小姐就是那個圈的女王,已經收了兩條小狗了,我不介意再多收你一條,我知道你這種窮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了,呵呵,可是面子能當飯吃嗎?你不是想要錢嗎?本小姐一個月給你5千怎麼樣?你那吊死鬼父親辛辛苦苦開一個月出租才掙多少錢?有了這個錢你跟你媽不就能過的好一點了嗎?如果你是聰明人就應該想明白,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就算去飯店給人家洗盤子,一個月也就3-4千,你幹得了這個活嗎?別再意氣用事了,只要你現在跪下來,給本小姐磕頭,說:我發誓做本小姐的第三條狗,那本小姐就饒你一命,該怎麼做,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擇吧。”
“說完了嗎?”陳家豪全程都聽著這傻婆瘋言瘋語,今天是讓他見識到了什麼叫不見棺材不落淚了,也怪不得林麗麗會把那段視頻曝光出來,原來她壓根就沒想過後果,以為自己是世界中心,所有人都要圍著她轉?
陳家豪解下另外三個麻袋的口,其中一個麻袋裡面裝的是黃卷毛和鍋蓋頭,兩人的臉緊緊的貼在一起,另外兩個麻袋是蒙古大爺和俄羅斯大爺,兩人實在
太重了,只能用兩個麻袋分開裝,俄羅斯大爺因為不懂中文,現在還處於懵13狀態,蒙古大爺從麻袋裡掙脫出來後,就哭著求饒道:“大俠啊,求你饒我一命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林麗麗看到蒙古大爺,氣的大罵道:“好啊,你居然敢背叛我,哼,等我出去你等著,我要扒了你的皮。”
蒙古大爺一看是林麗麗,身子往後縮了縮:“大小姐,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身不由己啊。”
“我呸!等會這個小子認我做主,你們幾個背叛我的,我要叫你們永遠都無法翻身,你這頭豬已經得罪我了,我要讓你死,死之前拍下你被人qj的視頻,我要公開出去,讓所有人看看你這下賤樣。”
蒙古大爺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道,心裡升起來一絲不快,但苦於對方的身份,也沒有還嘴,只是一個勁的陪笑。
“Can you let us out?I'm a foreigner(能把我們放出來嗎?我是外國人。)”俄羅斯大爺用他生硬的英文插嘴,他不懂中文,也不會多少英文,只知道現在被人綁架了,他勉強說的幾句英文顯然也是說給陳家豪聽得。
陳家豪只簡單的回了一個單詞:“No。”
“Oh my god。”俄羅斯大爺沉痛的閉上眼睛。
陳家豪的視線又轉到林麗麗這邊,拿起一把剪刀來到林麗麗身上。
“你…你想幹什麼?告訴你,不要亂來,我可是林家的人,你惹不起。”林麗麗警惕往後退去。
“呵。”陳家豪用剪刀把林麗麗的衣服剪成碎片,露出裡面浮現出青紫色的皮膚,最後剪的連乳房、下體都沒放過,全部都暴露了出來。
“你這個畜生,到底想幹什麼?莫非你要qj我?不可以,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能這麼做?”雖然林麗麗的眼睛也在掃視著陳家豪朝氣澎湃的身材,細如美瓷的脖頸,性感的喉結和俊秀的臉蛋,她對這具身體也有著近乎本能的衝動,可身為一個主人,她的驕傲不允許被人像一個性玩具一樣qj,即使這個人如陳家豪一樣帥氣也不行,這是原則性的問題。
“qj你?呵,想多了。”陳家豪嘴角劃過一絲不屑:“你還不配。”
林麗麗裸露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有一種屈辱感漫布全身:“你說什麼?”
陳家豪抬起沾上很多泥土的腳大剌剌的踩到林麗麗的頭上,林麗麗漂亮的臉蛋瞬間就變成灰土色。
“我說你不配。”
又踢了一腳,把林麗麗踢的身子整個翻轉過來,粉嫩的小穴暴露在光線下。
轉頭對蒙古大爺說:“叫那個白皮豬做好準備,你跟他一塊把她給奸了,如果讓我發現你們給她放水,這就是你們的下場。”陳家豪亮出一把尖刀,鬆開手,尖刀墜落,刀最鋒利的尖部就沒入了林麗麗的大腿。
“啊啊啊啊啊!”林麗麗眼看著那把刀沒入自己的大腿根,疼的臉都白了:“你不想活了嗎?陳家豪!我要殺了你!”
“聒噪。”陳家豪一腳就把林麗麗踢到了那兩人的方向,語氣清冷的說:“還有,我很討厭別人威脅我,尤其威脅我的家人。”
“給我把那人的褲子咬下來。”陳家豪踢了踢林麗麗,林麗麗過了會兒終於冷靜了下來,發現陳家豪這人居然是個瘋子。
不情願的張嘴咬下那個油膩的外國老男人的褲子,俄羅斯大爺
看到居然自己正在被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服侍,那活兒興奮的硬挺起來。
“fuck!”俄羅斯大爺肥厚騷臭的雞巴伸進林麗麗粉嫩的嘴唇裡,讓林麗麗噁心的想吐,他以前的那兩條狗可都是15-6歲的小正太,體毛稀疏,薄肌乾淨,體味清爽,30以上她都覺得都夠噁心了,這個外國大爺就像沒進化完全的大猩猩,看起來比她爺爺都老,雞巴上都長了白毛,白皮之下的包皮垢就像發酵過後的屎,還是拉稀的時候向四周所擴散出去的那種帶有強烈味道的屎。
她這麼高貴的身體卻在做這種事情,林麗麗居然不甘心的哭了出來,一邊吞吐俄羅斯大爺的雞巴,一邊在心裡詛咒陳家豪。
從小都是金枝玉葉,就是被陳家豪拒絕交往對她來說都是恥辱,又怎麼會知道天底下還有這種狗屁倒灶的事。
陳家豪塞了一粒藥丸到林麗麗的嘴裡。
“唔……”
吞下後林麗麗只覺得渾身像點上了一團火“你…嗯…你給我…哦…你給我吃什麼了。”
“催情的藥罷了。”陳家豪淡淡的回答道。
“你無恥。”
“謝謝。”陳家豪抓起林麗麗的頭髮,讓她的小穴對準俄羅斯大爺的雞巴,用力的做下去,在催情藥的刺激下,林麗麗忘乎所以的在俄羅斯大爺的胯上呻吟。
陳家豪拿出一面鏡子:“看看你現在這樣,賤不賤?”
林麗麗的淚水流躺而下,一波又一波的憤怒和屈辱,夾雜著慾望之火蔓延至全身。
“真像一個飢不擇食的蕩婦!”
陳家豪拿起手機拍下了這個過程,在這個角度下,只能看到俄羅斯大爺在強迫林麗麗交歡。
“不…你不能這樣。”
陳家豪不理她,細緻入微的把這個過程都一一的記錄了下來,連林麗麗額上的一滴汗珠都沒有錯過。
“你想拿這個威脅我?你好狠毒…哦…嗯…”
隨她怎麼想,陳家豪懶得回她。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林麗麗每日每夜都在蒙古大爺和俄羅斯大爺的歡愛中度過。
而在這間隱蔽的工廠外面,此時已經亂成一團,林麗麗的失蹤給林家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蒙古大爺因為毒品事件突然失蹤,警方理所當然的認為是畏罪潛逃,在北市各個出入口堵截蒙古大爺一行人,陳家豪的失蹤,也引起陳母和林崎尤的注意,林崎尤甚至比自己表妹失蹤還著急,給陳家豪打了無數通電話,那面都只是傳來同樣的聲音。
“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陳家豪在電腦上默默的關注著這一切,自從把林麗麗抓來後,已經好幾天都沒餵給她一滴水和一口吃的。
林麗麗起初還像只驕傲的孔雀,嘴上逞強,隨著時間的加長,加上身心雙重摺磨,林麗麗開始恐慌起來,她再傻也該看得出來陳家豪這次是玩真的了。
林麗麗嘴唇泛白的趴在地上:“求你…給我一口水,渴……”
因為實在太疲倦,說出了這句話後就睡死過去。
陳家豪面無表情的抽出鞭子,甩到林麗麗早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臉上,語氣冰冷的說道:“給我起來。”
他就是要這麼折磨她,不讓他吃飯喝水,就算是睡覺也是奢望。
“你不是想吃飯嗎?張嘴。”
一潑人屎扣到了林麗麗臉上。
林麗麗本能的用舌頭舔臉上的屎,氣息微弱的哭著懇求道:“求求你給我喝口水吧,您的尿也好。”
陳
家豪居高臨下的看著林麗麗,蹙起眉頭,顯然對林麗麗身上的臭味很厭惡:“喝我的尿?我說過,你不配。”
鼻子又聞到了催情藥的味道,林麗麗接著又逼不得已的向蒙古大爺和俄羅斯大爺求歡,人在極度飢餓和缺眠的狀態還還要強制性的催發性欲,林麗麗只覺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會死,她現在後悔了,如果當時沒有把陳家豪的視頻公之於眾,那麼現在也不會變得這個樣子,她錯了,錯了太深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黃卷毛和鍋蓋頭,本來年紀也不大,這幾天以來所看到的一幕幕都被嚇傻了,就連陳家豪隨便掃過來的一個眼神,這兩個人都有想要跪下來的衝動,不過陳家豪對這兩個小哥和司機倒是沒什麼不好。
每天都正常餵食,對面幾個人被虐待的場景並沒有在他們身上發生。
司機倒還好,黃卷毛和鍋蓋頭,居然升起了一絲對陳家豪的好感,兩人本來就是蒙古大爺的男寵,有過很多次伺候男人的經歷,加上陳家豪的外表又非常帥氣,比他們伺候那幾個老胖醜好太多,兩人就在想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讓陳家豪走上這條絕路?肯定是蒙古大爺和那個女的先對不起他吧?兩人心裡甚至對陳家豪升起了莫名的同情心。
還覺得陳家豪真是個正人君子,這麼多天以來都好吃好喝待他們,有點愧對於他。
他們自己都沒發現,其實現在這種心理就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這也正是陳家豪想要的效果。
早上,林麗麗的身子冰涼,渾身泛著魚肚白的色澤,陳家豪把手伸到她的鼻息上去探,看來已經死透了。
真是可惜,便宜她了。
陳家豪掏出自己那款手機,開機,點開林崎尤的電話撥過去。
走到蒙古大爺身邊:“說,你把我跟林麗麗綁票了,讓他帶著1000萬贖金過來。”
陳家豪這次還拿出來一個臺本:“如果讓他發現有什麼不對勁,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蒙古大爺這幾天已經被陳家豪折騰的非常慘,不過比起林麗麗還是好太多,起碼他身上沒有一道劃痕,甚至衣服也都是完好的,他可不想變成林麗麗那樣,所以蒙古大爺對陳家豪的話唯命是從,只希望他能高抬貴手。
蒙古大爺嚥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維持以前的說話口氣,待電話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林崎尤焦急的聲音。
“老婆?哇,真的是老婆,我找你好久了,你在哪,讓我等的好苦啊,老婆你現在是不是有什麼事了?為什麼不出現?”
蒙古大爺深呼吸,現在到了他表演的時候了。
“小子,你老婆現在在我手裡。”
電話那頭的林崎尤身體猛然震了一下:“你……你是什麼人?”
“這你就不用管了,想讓陳家豪活命就帶1000萬過來贖人。”蒙古大爺撇了一眼已經沒了氣息的林麗麗,強裝鎮定:“對了,你表妹也在我手裡,如果今天晚上我見不到錢,那就只好撕票了。”
“你別,我現在就想辦法,千萬別,求你們了。”
“哼,知道就好。”
手機的聲音開的是免提,陳家豪這裡也能聽的一清二楚,看得出林崎尤現在是真的著急。
這是他精心編排的一場好戲,把林崎尤也給拉了進來,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陳家豪沉默了一會兒,等蒙古大爺把電話掛下,討功似的看著他的時候,陳家豪手裡的
刀沒有猶豫的捅進蒙古大爺的心臟。
蒙古大爺眼睛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家豪:“你……”
為什麼明明都聽從了陳家豪的安排,最後還是要殺他?為什麼?
蒙古大爺至死都想不明白這點。
陳家豪不發一語的來到俄羅斯大爺面前,捅進蒙古大爺肚子上的刀又插進了俄羅斯大爺背脊。
剛才還活著的兩人,轉眼間就變成了兩坨屍體。
對面的司機和兩個男生像是看到怪物一樣,張大嘴巴,這還是人嗎?連殺兩個人都沒有眨一下眼睛?
陳家豪帶著手套的手,拿著躺著血的尖刀又朝對面三個人走過來,對面三個人嚇得哭著求饒:“別殺我們,我們不想死,別過來啊。”
鍋蓋頭直接嚇得尿了褲子,三個人就像蠶蛹一樣不停的向後扭動。
陳家豪到了他們三人的面前,蹲下來,把玩著手裡這把帶血的刀:“想活命嗎?”
三人聽到還有一線生機之後,重重的點頭。
“那就聽我的安排,你們都會活下來,還會活的很好。”
陳家豪一向恩怨分明,林麗麗和那兩個大爺惹到了他,不過這裡面倒沒這三人什麼事,如果這三個人肯幫自己,那他不介意放過他們一馬。
“我的計劃裡,警車馬上就會來,現在擺在你們面前有三條路,第一是被我殺死,第二是我把你們放了,然後被警察捉住下輩子都在監獄裡度過,看看躺在地上死掉的這三個人,我說是我殺的警察會信嗎?證據呢?”陳家豪衝三人挑眉笑道,顯得人畜無害。
“警方分析中最有可能結論的就是,你們分贓不均把他殺死了,我看看,販毒、殺人,如果再加上襲警和畏罪潛逃,是什麼罪呢?”陳家豪挑眉。
三人想了一想,這兩條路左右都會死,那還有嗎?
陳家豪看出這幾個人的心思,接著往下說道:“當然還有第三條路,這要需要你們配合我。”
陳家豪指了指地上沒氣的林麗麗:“你們需要牢牢給我記住,那個人是那兩個人殺的,而那兩個人是逃犯頭子,他把林麗麗殺了之後還想要殺我,你們良心不安,把這兩人給殺了,這是解救人質,不僅不算犯罪還能記功。”
“而如果你們執迷不悟,就什麼也說不清了,自己選吧。”
“我……我選最後一個。”
“我也是。”
“還有我。”
三人都答應了陳家豪的方案。
陳家豪的手機不出意外只要開機就會被警方的天眼捕捉到,在警察來之前陳家豪細心佈置著現場。
佈置好後,陳家豪來到三人面前,深呼一口氣,既然已經到這一步就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這三人都不是弱雞,如果聯合起來對付他,陳家豪肯定不是對手。
趕在林崎尤把錢送來之前,陳家豪果然在窗子一側就看見很多便衣警察,陳家豪的身上已經被弄的滿是泥汙,這幾天控制飲食的他也瘦了不少,鬆開了這三人後,陳家豪提醒:“現在警察就在樓下,你們沒有其他的選擇,現在把我綁起來,等會警察進來再給我鬆綁。”
“好。”幾個人手忙腳亂的用繩子套住陳家豪。
陳家豪的身子被半捆在了凳子上,臉被粘上了很多道特製的傷疤,看上去像是被毀容一樣醜陋。
那三個人按照陳家豪的安排,像樓下的警察示意,舉白旗投降,警察警惕的破門進來,三人已經跪成一排迎接警察。
警察也顯得有些
懵13,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三人向警察哭訴著剛才的發生的事,說的活靈活現,這不僅是因為陳家豪的命令,更是為了自己活命著想。
林崎尤後腳提著錢箱衝進現場,就看到坐在凳子上的那個人。
這個人身上骯髒,臉上還有幾道駭人的傷疤,但是這個人的眼睛卻十分明澈清亮,就像夜空中的星星。
林崎尤認出這個人就是陳家豪,往日裡看到的陳家豪都是衣裝精緻,氣質高貴,哪怕一個細小的髒汙他都不曾在陳家豪的身上看到,而眼前這個人卻像是個泥猴,身形似乎也比以前瘦了不少。
最關鍵的是這個人的臉,那幾道帶著溝壑的鮮紅疤痕,可怖滲人,林崎尤無法把這個人跟印象中的陳家豪劃上等號。
陳家豪顯然看見了林崎尤,衝他勉強一笑。
林崎尤尷尬的走近:“你…你還好嗎?”
陳家豪喉結動了動:“嗯。”
“他們怎麼…真是一幫畜生。”林崎尤罵道。
陳家豪低下頭,此時他的氣息顯得很微弱,好像風一吹就要暈倒一樣。
“是啊。”
林崎尤像扶起陳家豪,陳家豪的手卻抖了抖,眼神有些疏遠:“你真的喜歡我嗎?”
“我……”林崎尤不敢看陳家豪。
陳家豪那附上了一層幹灰的手,撫摸到林崎尤的臉頰,輕輕笑著。
“為什麼不看我的臉?我的臉現在有那麼恐怖嗎?”
“沒有。”林崎尤抓住陳家豪的手。
“我可能毀容了。”陳家豪淡淡的說,另一隻手摸到自己臉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林崎尤急著否認道,同時心裡卻突然抽疼了一下。
陳家豪眼神暗淡了幾分。
“你看這臉上的傷疤,有那麼大。”
是啊……林崎尤剛才也看到了那道可怖的傷疤,那麼好看的臉可能以後再也看不到了,林崎尤突然覺得呼吸都不自在了。
“呵,所以你還會喜歡我嗎?”陳家豪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林崎尤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陳家豪這個笑,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
好像在笑他,嘴上說喜歡他的心,其實誰穿了還是喜歡他的皮囊罷了。
“那就親我一下來證明吧。”陳家豪抬起頭,帶著一絲淡漠。
林崎尤猶豫了,糾結了半天,林崎尤只想讓這個話題趕快過去。
“呃……你現在累了,需要休息。”
“我不累。”陳家豪馬上回道。
林崎尤又找了一個藉口:“我還要找我表妹。”
陳家豪表情微怔,把頭轉過去,不想看林崎尤臉上的表情。
林崎尤想起林麗麗對陳家豪做過什麼,趕快補充了一句:“對…對不起。”
“沒事。”陳家豪淡淡的說:“你表妹已經死了。”
林崎尤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家豪的側臉:“啊?”
“被j殺的。”陳家豪不帶表情這個事實說出來。
林崎尤這才反應過來,旁邊那個已經蓋上白布的屍體,死……死了?
林崎尤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久久呆立在現場,等回過神之後,陳家豪已經走了。
陳家豪做完筆錄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警局,林家人的哭聲在陳家豪的腦後想起,陳家豪表情都沒有變一下,就好像這個事真的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為什麼不幫忙?為什麼?”
“是不是當時你說了什麼?那個人才qj了我的女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喪良心的。”
“我的女兒啊,為什麼你從小到大未做過一件壞事,卻會被
人殺害,為什麼?”
林麗麗的母親哭訴的聲音在陳家豪背後響起,天空碧藍如洗,在光線稀疏的食品廠待了一週多的時間,現在吹拂在陳家豪耳邊的和風讓他覺得莫名的親切。
仇人都死了,他們不能跟自己一樣看到今天的陽光了,自己卻活的好好的,以後他還要活的更好,陳家豪心裡默默想著。
氣哭他們。
母親在警局門口,哭紅了一雙眼。
“媽,我沒事,咱們回去吧。”
“你沒事就好,媽媽這幾天都擔心死了,以為……以為你……”母親抱起陳家豪就痛哭起來。
幾家歡喜幾家愁,陳家豪笑著活到了最後。
林崎尤在陳家豪家樓下等了一上午,陳家豪才從樓道里出來。
“好啊。”林崎尤打了個招呼,對於應該叫什麼稱謂林崎尤有些犯難。
陳家豪臉上的疤已經淡了不少,當天陳家豪在臉上劃了幾道,然後用放大貼,讓臉上的疤近乎以一種誇張的效果呈現給別人,把放大貼取掉,自然就恢復如初了,再過上一段時間就應該看不出來有疤痕的樣子了。
林崎尤看到陳家豪臉上的疤變淺了不少,也很詫異:“你好了?”
“嗯,沒什麼事不用來找我了。”陳家豪下逐客令。
“別啊。”林崎尤表情有些掙扎,上前拉住陳家豪的手。
“鬆開。”陳家豪淡淡的說。
“……”林崎尤抓住陳家豪的那隻手又緊了幾分。
“你想說什麼?”陳家豪安靜下來問道。
林崎尤緊張的說:“我想了很久,已經想好了,我真的很喜歡你,喜歡你的一切,我真的不敢想象以後的生活裡沒有你是什麼樣子,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能不能原諒我?”
看到陳家豪冷淡的臉,林崎尤心裡覺得像是被刺了根厲刺一樣難受。
“很多事,已經回不去了。”陳家豪搖頭,尤其是親手殺了林麗麗那件事,他跟林崎尤的關係就不可能完好如初了。
“我爸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林崎尤咬牙,揭開了他才知道的這個驚人的事實。
陳家豪低下頭:“什麼?”
“我爸是你的狗對吧?”林崎尤有些無力的說出這個真相,緊握住陳家豪的手也鬆動了一些。
這個事情還是被林崎尤知道了啊,陳家豪嘆了口氣。
“那我…我也可以做你的狗嗎?”林崎尤近乎顫聲的說道。
陳家豪轉頭,眉毛微微擰到一起,過了會兒功夫,舒張開眉頭:“你不適合。”
“不!我可以的!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我還會傷害你,甚至於因為你變醜了,就不喜歡你了,我承認都是我的不對,我以前顏控、霸道、任性,都是我不好,我只有成為你的狗,被你奴化成一個真正的肉畜,才能徹頭徹尾的磨去我身體中那些病毒一樣的東西,我離不開你,求你了,就讓我當你的狗吧!”林崎尤說的都哭了,182的身高嘴唇緊緊的抿在一起,看起來滑稽可笑。
“何必呢。”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只要能跟你在一起,當一條狗我都會很開心。”林崎尤堅定的說道。
“……”
“所以你真的答應我這個請求嗎?”林崎尤慌張的看著陳家豪。
“嗯……”陳家豪勉強的點了點頭。
林崎尤聽到陳家豪的應允,臉上泛紅說道:“那我應該叫你什麼?”
“那等調教的時候再說吧。”陳家豪嘆了口氣:“明天你家見,在此之前你可以考慮
一下,決定做人還是做狗。”
陳家豪拍了拍林崎尤的肩膀就走了。
對林崎尤陳家豪似乎也覺得他跟別人不太一樣,做他的狗?這多少有些彆扭。
不止是給林崎尤一點時間,陳家豪也想給自己一點時間適應。
一大早,林國全開著跑車進入陳家豪所在的這片老舊居民區。
兩個人說起來已經很久沒見了,陳家豪上次調教林國全還是在半個月之前,半個月的時間林國全似乎瘦了好多,從中年猥瑣大爺,進化成微胖大叔。
林國全打開車門,陳家豪就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發動機啟動,車上的氣氛有些尷尬。
“你兒子怎麼沒來?”陳家豪第一個打破此時的尷尬氣氛。
林國全咳嗽了兩聲:“他在別墅區等著主人……”
陳家豪的頭微微歪著,眼神中透著點意興闌珊的樣子:“怎麼,你真的願意讓你兒子當我的狗嗎?”
林國全的表情扭曲在了一起,握在手裡的方向盤更緊了一些,到了下一個路口,手才略微放鬆:“主人如果願意,我們一家都願意當主人的狗。”
“呵。”陳家豪把頭扭過去,對這個說辭顯得不以為意。
林崎尤在廳裡的絲絨沙發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父親已經在接陳家豪的路上了,馬上陳家豪就會過來。
昨天他用近乎祈求的語氣說想當陳家豪的狗,現在又讓他如坐針氈,畢竟林崎尤當過17年的大少爺,哪裡有過當過狗的經驗,一會兒應該怎麼辦?這個未知的恐懼感,讓林崎尤的心臟一刻不停的亂跳。
林崎尤甚至覺得當陳家豪的狗帶給他的震撼,比得知父親是陳家豪的狗還要誇張。
父親的跑車駛入車庫,林崎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裡。
林崎尤輕輕打開屋門,迎面就看見走在前面陳家豪,還是那樣的俊朗,上帝是有多偏愛陳家豪的臉蛋,明明是兩個不同風格,一個是清秀可愛,另外一個英俊帥氣,卻在一個人的臉上呈現出來。
可這麼好看的臉,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一個人的了,這讓林崎尤心臟像雷劈過一樣發出一陣一陣的抽疼,林崎尤的嘴唇有點泛紫,眼睛似乎有了些水霧,林崎尤努力憋著,他不想讓陳家豪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陳家豪看到林崎尤後回了他一個笑,但林崎尤細心的察覺到這個笑裡似乎透著一絲勉強,眼睛裡也看不到光。
陳家豪沒有拖鞋就進了屋子裡,進了客廳後就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背脊靠在沙發的靠枕上,仰起頭,露出性感的喉結,似乎是享受般的閉上眼睛。
陳家豪在體翹起二郎腿,兩隻籃球鞋隨意的晃來晃去。
“鞋髒了,賤狗,過來洗。”陳家豪發佈一個命令。
林國全身體一顫,就在林崎尤的旁邊跪了下來,微胖的身體,在地板上扭動著腰身來到陳家豪的腳下,張開嘴伸出舌頭就開始賣力的舔弄陳家豪鞋底的髒泥。
真正的崇拜一個人,就連這個人腳上的鞋,鞋下的垃圾,都是你可崇拜的對象,林國全顯然坐到了這一步。
林崎尤以前也知道一些SM方面的知識,可如今看到自己父親跪在陳家豪的腳下,舔著陳家豪鞋底的髒東西,林崎尤還是被震驚到了,剛才陳家豪說的非常隨意,父親的動作也如行雲流水,看來父親做這個事已經不是一兩次了。
林崎尤站在那裡,陳家豪進了屋子裡之後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突
然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外人一樣。
“呃……那個,我想知道應該怎麼稱呼你?”林崎尤有點尷尬的開口,應該叫“爸爸”?“老公”?還是“主人”?
陳家豪睜開眼睛,腳下仍不忘撥弄著林國全的肩膀和頭。
“你決定好了嗎?”
“我……我當然決定好了,不就是做狗嗎?我可以的。”林崎尤強忍住心裡的陣陣抽疼笑著說。
陳家豪點了點頭:“那過來吧。”
林崎尤走到陳家豪身邊,蹲下,等待著陳家豪的命令。
陳家豪的手覆上林崎尤的臉,嘴角上揚:“瘦了。”
林崎尤眨了眨眼睛,差一點哭出來:“老婆你也…對不起我說錯了,我是說您也瘦了。”
“呵。”陳家豪的手插進了林崎尤的頭髮,把林崎尤的頭包在自己的胯下:“聞一聞吧。”
“嗯。”林崎尤吸了吸鼻涕回道。
林崎尤的臉整個埋入陳家豪的襠部,隔著褲子,裡面就是陳家豪21釐米的陽口口具。
“記住這個味道。”
林崎尤的鼻子用力的去吸陳家豪棉質褲子裡滲透出來的氣息,六月盛夏,陳家豪穿了條長褲,裡面似乎有很多熱汗的味道,林崎尤一邊聞一邊吸著鼻涕,眼睛裡似乎溢出來了很多水汽,喉嚨裡發出一些尖細的悶吼。
“好了,起來吧。”陳家豪摸著林崎尤的耳垂。
“看,把我的褲子都弄溼了。”陳家豪溫柔低沉的嗓音中略微帶著點沙啞,林崎尤似乎能感覺到陳家豪對自己還有些關心,轉念間就想到自己現在已經是狗了,還奢求什麼呢?
林國全在陳家豪的命令下,已經把他的籃球鞋給脫了。
林崎尤的眼睛也注意到,這兩隻散發著熱汗包裹著長筒襪的大腳,這是林崎尤第一次把視線轉移到陳家豪的腳上,才發現陳家豪的腳型意外的好看,大而有力。
“我的腳不夠臭,捂一捂。”陳家豪解釋道,又試探性的問:“想嚐嚐嗎?”
林崎尤吞了吞口水,突然發覺陳家豪的腳對自己充滿著誘惑力,他想聞一聞,可嘴巴張了半天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
“呵。”陳家豪勾起唇角,神色變得有些淡然疏遠,似乎並沒有對林崎尤的沉默而動怒,轉而對跪在地上的林國全踢了幾腳:“賤狗,別舔了。”
林國全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眼睛的餘光不停的向上瞥,心裡七上八下,以為自己哪裡惹到陳家豪不高興了,對於兒子第一次見到自己這幅下賤樣,內心也升起了很多複雜的念頭。
林崎尤跪在地上,腳旁跪著自己的親生父親,心裡同樣是五味雜陳,現在他們父子倆都成了陳家豪的奴隸,似乎就連他自己的命運都跟著一起被陳家豪掌握了。
林崎尤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衝動了?
“我去趟廁所,你們在這等著。”陳家豪嘴巴動了,身體卻紋絲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主人?……”林國全肥胖的身體一顫,似乎感受到了這話裡的反叛,心裡有點慌張,一咬牙身體就側身倒在陳家豪的腳下。
“怎麼?”躺在陳家豪的陳家豪,有些疲倦的看著腳下的林國全。
林國全也不顧兒子在旁了,跪在地上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求主人喂兒子聖水。”
旁邊的林崎尤嘴巴好像要塞進一個鴨蛋似的,心裡一酸道:“爸?”
林國全的眼睛不敢看自己的兒子,只是捧起陳家豪的腳仔細的去聞,感受長筒白
襪上滲透出來的汗液味道,整個過程就好像對待一件聖物一般。
林崎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嘴唇有些泛白。
“不喜歡嗎?”陳家豪抬起眼皮,抿著唇,眯著眼看林崎尤。
林崎尤咬著嘴唇:“我……”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畫面,林崎尤似乎並沒有進入狀態。
“呵。”陳家豪沒有理會林崎尤,站起身,掏出他20釐米的雞巴,在林崎尤的面前把金黃色的尿液送進了林國全的嘴巴里,林國全大口的吞嚥著,嘴裡一直叫著淫蕩不堪的話語。
林崎尤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局外人一樣,呆呆的看著這一出大戲,戲裡的主角,一個是自己的老婆,另一個則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陳家豪笑的很溫柔,眼睛裡似乎沒有任何光澤,透進來的光斑打在陳家豪的臉上,帶著一抹禁慾的味道。
可陳家豪的身下,卻有一個肥胖的老男人在吃著他的雞巴,陳家豪全程雞巴連硬的意思都沒有,就好像身下的人完全就是他的馬桶一樣。
林崎尤不知道那天是怎麼度過的,只覺得一切都渾渾噩噩,父親在他親生兒子面前做著最下賤的動作,像狗一樣伸出舌頭去舔弄陳家豪嘴骯髒的部位,陳家豪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帥,只是在剛開始跟自己說了幾句話後,就不再跟他說過一句話了,時不時的轉頭看著自己,嘴角浮現一抹神秘的笑,這個笑很莫名,但也似乎透著一絲勉強的味道。
林崎尤的感覺就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想掙扎卻怎麼也用不上力氣,他大口的喘氣,可越是大口的喘氣,似乎卻是無法掙脫,眼見著他所心愛的人離自己越來越遠。
他們之間不再是情人,而是主奴,那人是他的主,他是那人的奴。
過往一切美好的粉紅色,此刻,都被無情的打碎,最終碎成粉末,留給他的只是滿地的創傷。
滾燙的淚珠漸漸模糊了林崎尤的視野,陳家豪的嘴角依然勾著那抹神秘的笑,可這笑裡卻不帶有一絲笑意。
兩人離得很近,卻也很遠。
林崎尤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又回到了他們當初見面的那間百貨商場,陳家豪摟住他,在他在耳邊低聲言語,林崎尤以為陳家豪又會說出當初那句挑釁的話,但下一刻,陳家豪又重重的抱住了他,抱了林崎尤差點透不過氣來。
聞著陳家豪身上好像用陽光洗滌過的味道,林崎尤沉醉了,待了清醒片刻,陳家豪悄悄的在林崎尤耳邊溫柔的說道:“我愛你。”
林崎尤眼淚當場就掉了下來,想抱住陳家豪回上一句:“我也愛你。”
可下一刻林崎尤就在他的那張3米長的大床上醒了,不見陳家豪的身影,只有父親坐在自己的床邊。
“爸?”
林國全見林崎尤醒了,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嗯。”
林崎尤左右張望,依然沒有見到陳家豪的蹤影,握住林國全的胳膊,用力的搖林國全的身體:“爸,陳家豪在哪?”
“他…主…主人昨天晚上就回去了。”林國全在兒子面前也採用了這個稱呼。
林崎尤似乎沒有注意到字眼上的不同,有些急切的問林國全:“那他現在在哪?”
“大…大概回家了吧,昨天我看到還是主人抱你回去的。”林國全的聲音好像還透著一絲羨慕。
林崎尤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套了一件外衣就衝出家門,飛一般的速度來到陳家豪家門口,敲了敲陳家豪
家的防盜門。
開門的人是一個陌生的14歲左右的男孩,長得還挺秀氣,男孩有些睡眼惺忪的看著來人,不知所以的問:“你是誰啊?”
林崎尤心裡咯噔一下:“我…我找陳家豪,他人呢?”
“啊?”男孩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林崎尤沒有多問,直接闖了進來。
“喂,你別進來啊,你到底是誰?”男孩在跟在林崎尤的屁股後面喊道。
林崎尤環顧四周,屋內除了男孩之外再沒有其他人了,心裡升騰起巨大的慌亂,掐住男孩的脖子,將男孩抵在牆上:“我問你陳家豪呢?到底在哪?”
“哥…哥,鬆手啊,別掐了。”
林崎尤的眼睛通紅,想到這個男孩還有另一層身份,把手鬆開,抱起頭坐在地上心裡湧起巨大的委屈:“我知道你可能又是陳家豪的客人還是炮友,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我就想知道陳家豪在哪,我想見他,真的很想,你告訴我好嗎?”
“什麼啊,我不知道。”男孩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個時候,一箇中年女人拎著一袋豆漿油條回來,看見在地上吸著鼻涕的林崎尤,也有些不知所措:“你是誰啊?”
林崎尤抬起頭,看到這個陌生的中年女人,不是陳家豪他媽,林崎尤抹了把眼淚,稍微恢復了一下理智,說道:“我找陳家豪。”
中年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問道:“你是那個林油條?”
林崎尤眉毛皺了下,報了自己的大名:“林崎尤。”
“哦。”中年女人恍然大悟:“對不起哈,阿姨記錯了。”轉頭對自己兒子說:“東東,把昨天晚上那個哥哥給咱家的信拿出來。”
男孩爬起來,嘴巴撅起來,回裡屋找信。
中年女人笑著跟林崎尤解釋:“你是林崎尤就好辦了,其實啊,這個房子兩週前就已經被賣了。”
“啊,賣了?”
“沒錯,這段時間多虧了那個叫陳家豪的男孩跑上跑下的,幫我們收拾屋子,這不,那個男孩昨天特意寫了一封信送過來,說有個朋友可能會來找他,到時候就讓我把這封信給他,我想就是你了。”
男孩找到信後把信遞給了林崎尤,林崎尤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手顫顫巍巍的打開信,抓住信紙仔細去看上面每一個文字,他不想落下上面任何一個關鍵信息。
信紙的油墨還未脫幹,文字一筆一劃書寫在上面,陳家豪為了照顧林崎尤,顯然未用他習慣的連筆字。
上面寫道:崎尤,還好嗎?
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看到這封信。
不過當你看到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踏上異國的土地上了,就是那晚的飛機,走的很匆匆,沒有來得及說一聲再見。
視頻的事,誰都不希望發生,我沒有怪你,你也不必為此感到自責。
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好人與壞人的界定是,壞人死到臨頭也只會口頭上的抱歉,而好人在此之前就會替這個錯誤贖罪,你想徵求我的原諒,在我知道你有這份心的時候,我就已經原諒你了。
崎尤,我知道你覺得我很好,哪裡都好,甚至為了跟我在一起,可…可只有我自己明白,我一直都活得挺憋屈的哈哈,人生總是被迫的向某個方向移動,從來都沒有過過自己想要的人生。
經歷過很多的事,我也看開了一點,有些東西其實沒那麼重要,為了得到它,卻要賠上自己的青春,很不值得。
從今以後,我
想我會自由一點,過得隨心所欲一點。
所以,請你也務必自由一點,沒有必要勉強自己。
我興許以後會回來,也可能再也不回來了。
不過在我有生之年再看到你小子的時候,可別叫我失望。
我希望將來我們再次見面的那一天的畫面是……
我很好,你也不差。
一起共勉。
致林崎尤陳家豪留林崎尤看完這封信,輕輕的閉上眼睛,把信放回信封,一個人呆呆的蹲在牆角,將頭髮埋在手臂中。
他走了,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走了,大顆大顆的淚珠落下,仍化不開心中濃重的不甘和痛苦。
這一刻林崎尤只覺得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