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指揮官與艦孃的幸福生活

女指揮官與艦孃的幸福生活

指揮官的基礎設定:汐雨:港區的最高指揮官,兩年前從國內頂尖的軍事學院畢業後加入海軍,擔任本港區的最高指揮官至今。在港區任職期間的風評極佳,受到港區艦娘們的高度好評,與所有艦孃的好感度都是滿格。黑長直,長腿巨乳,身材很完美,是公認的港區第一美女。

性格:心地善良,溫柔體貼,非常關愛手下的艦娘。由於是技術出身,所以心思非常細膩,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都非常細心。內心有輕度的S傾向,偶爾會看一些SM和拷問類的作品,也曾經幻想過有一天能和手下的艦娘們玩SM遊戲。但是出於對艦孃的關愛,指揮官從來沒有與艦娘玩過。

小設定(萌點):比較注意細節,對自己的要求也很高,喜歡反覆確認自己有沒有做好,有時候甚至會讓人覺得她有些不自信。不過有些時候也會莫名其妙的自信心爆棚。偶爾會立一些flag,但是很快就會因為懶而忘掉。

確捷的大致設定:指揮官的秘書艦,新來港區不久的艦娘,心底暗自愛慕著指揮官。由於性格略有些自卑,總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好,因此在工作中格外努力,希望能得到指揮官的肯定。當然,指揮官也很喜歡這位總是努力跟在自己身後的艦娘。

傍晚,指揮官休息室。擔任秘書艦的確捷站在汐雨的房間門口,輕輕敲響了房門。

“指揮官小姐,您在裡面嗎?您的手機落在辦公室了,我把它送過來。”

然而,確捷並沒有等到汐雨的回應。看起來,自己的指揮官今天正好不在。確捷站在門口思索了一下,決定還是先把手機放回指揮官的房間裡。於是,她輕輕推開休息室的大門,躡手躡腳走進了房間。

汐雨的房間不大,裡面的陳設也不多。在汐雨的精心打理下,房間看起來非常整潔。左手邊的書桌上,汐雨的電腦屏幕還亮著,看來她剛剛離開不久。而確捷右手邊的床上則放著一隻毛絨絨的玩具熊,正歪著頭靠在床頭,好像在看著確捷一樣。

“指揮官的房間……好可愛……”

確捷站在指揮官的床邊,一邊貪婪地呼吸著屬於指揮官的味道,一邊想象著指揮官回到房間後的樣子:勞累了一天的指揮官回到房間,一下子撲在軟軟的床上不願意起來;指揮官坐在椅子上揉著自己因為穿高跟鞋而變得痠痛的雙腳;指揮官靠在床頭,抱著毛絨絨的玩具熊給自己發消息……確捷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沉溺了許久之後,她才想起來,自己是來給指揮官送手機的。她略微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把手機放在了汐雨的書桌上。

就在此時,指揮官的電腦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正要轉身離開的確捷停下了腳步,觀察起了指揮官的電腦。原來,這是汐雨設置的自動解鎖程序,只要檢測到手機在電腦旁邊就會自動解鎖。看著屏幕上的“已解鎖”三個大字,確捷的呼吸稍微急促了幾分。她很想知道,結束作戰之後的汐雨一個人生活的時候,會在自己的電腦上看些什麼。可她的理性告訴她,這是在刺探指揮官的個人隱私,是嚴重的僭越行為。

“我只看一眼……嗯……只看一下……”

經過一陣天人交戰之後,確捷的感性終究還是戰勝了理性。她握住桌面上的鼠標,按下了解鎖按鈕。

“指揮官原來喜歡看小說嗎?不對,這是

……R18?”

確捷看著屏幕上的小說,嘴巴越張越大。屏幕的下方赫然打著一個大大的R18標籤。後面還有一系列的小標籤,SM,調教,拷問,純愛……確捷雖然純潔,可R18標籤她還是認識的。求知慾旺盛的她打開瀏覽器的搜索框,輸入了SM兩個字母,緊接著,指揮官的搜索記錄就自動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SM常用的道具有哪些”

“皮鞭打人會不會很疼”

……

確捷呆坐在指揮官的電腦前,腦袋一片空白。自己只是來給指揮官送個手機,沒想到竟然撞破了指揮官心底的小秘密。原來平日裡溫柔善良的指揮官竟然還有這樣奇怪的癖好。如此巨大的反差讓她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為了防止指揮官看到自己,確捷連忙放下指揮官的手機,紅著臉逃出了指揮官的房間。

返回自己的房間之後,確捷打開電腦,搜索到了汐雨正在看的這篇小說。小說的劇情很簡單,是一位有受虐傾向的美少女指揮官主動請求手下的艦娘對自己執行調教和耐拷問訓練的故事,可惜只寫了三章就爛尾了。確捷面紅耳赤地看著這篇小說,不自覺地將文中的女指揮官當成了自己的指揮官。在這篇文中,指揮官被手下的艦娘們百般“折磨”:捆綁折磨、放置折磨、皮鞭抽打、寸止調教、強制放尿……不僅如此,文中的指揮官好像一點都不排斥被這樣對待,反而有些享受,甚至還達到了一次高潮……

自己的指揮官為什麼會喜歡看這樣的小說呢?難道,她也喜歡被這樣對待嗎?確捷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要這樣胡思亂想。平日裡瀟灑帥氣的指揮官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癖好?對,一定是電腦壞掉了,中了病毒才會這樣。想到這裡,確捷長舒了一口氣。她合上自己的電腦,關好燈,進入了夢鄉。

這天晚上,確捷做了一整夜的夢。在夢中,自己的指揮官穿著英姿颯爽的軍裝,指揮艦隊出海作戰,而自己則擔任指揮官的貼身護衛艦,負責保護汐雨的安全。不料在作戰途中,艦隊遭遇塞壬的伏擊,二人為了掩護艦隊撤退而雙雙被俘,被塞壬關在刑訊室裡接受拷問。一開始,塞壬一直在折磨汐雨,可她什麼都不肯說。隨後,塞壬對著自己揮動了皮鞭,卻被汐雨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看著自己眼前被折磨得筋疲力盡的指揮官,確捷在刑架上極力掙扎,希望能夠解救自己的指揮官,卻沒有任何作用。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指揮官被塞壬瘋狂折磨、拷打…

第二天下午,港區指揮部,指揮官辦公室。

確捷一個人站在偌大的辦公室裡,靠在窗臺上,有些出神地望著遠方的港口。

“指揮官怎麼還沒回來呢?作戰明明早就結束了……”

確捷這樣想著,眼睛一直盯著遠處的海面。一想到昨晚的夢,她不禁有些擔心指揮官的安全。不過,確捷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自從確捷加入這個港區以來,她從沒見過指揮官在作戰時出現失誤,相信今天也不會例外。

果然,海面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黑點。幾分鐘後,黑點逐漸升高,露出了一小節桅杆。確捷能夠判定,那是港區第一艦隊的旗艦——君主號戰列艦的桅杆,而她心心念唸的指揮官就在這艘船上指揮作戰。

十幾分鍾後,汐雨制定好參戰艦孃的維護

計劃,將她們送回各自的休息室,才終於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一進門,汐雨就毫無形象地半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長長地鬆了口氣。

確捷無奈地看著癱在沙發上的指揮官,嘴角卻忍不住泛起一陣笑容。和平時一樣,今天的指揮官穿著海軍總部配發的純白色軍裝和黑絲連褲襪,腳上的皮鞋則被她一腳踢開,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腳尖上。這套裝束,配合汐雨完美的面容和身材,讓同為女性的確捷都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好在確捷並沒有忘記自己作為秘書艦的職責,她清了清嗓子,將早已準備好的作戰報告遞給了指揮官。

“指揮官出擊辛苦了。這是今天的戰鬥報告,請您在有時間的時候確認一下。另外,明石早上發來報告說,港區的倉庫裡少了一些設備,希望我們能儘快去檢查。”

“確捷你也辛苦了~倉庫就不用管了,一些設備而已,不管它也沒關係。我先休息一會兒…”

汐雨的這副反應讓確捷有些意外。自己的指揮官平時可不是這樣的,平日裡,只要是涉及到港區艦娘們的事務,她都非常上心,生怕手下的艦娘們受到哪怕是一丁點委屈。不過,考慮到汐雨只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少女,而且還要承擔繁重的指揮作戰任務,確捷並沒有多想,還以為自己的指揮官只是有些勞累而已。在幫助汐雨整理完作戰報告之後,確捷獨自一人來到了港區的物資倉庫。

“最近的小偷真是越來越可惡了喵…再這樣下去港區的倉庫都要被搬空了喵…”

港區倉庫,明石一邊碎碎念,一邊將早已準備好的失竊物品名單交給了確捷。作為港區知名的守財奴,明石對倉庫裡的各類物資都瞭如指掌,她整理的名單也可謂是事無鉅細。確捷拿起失竊物資名單,仔細地檢查起了這份清單。

細心的確捷很快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這位不知名的小毛賊放著倉庫裡高價值的圖紙和裝備不偷,專偷一些奇怪的東西:艦船用的錨鏈、重型機械上使用的麻繩、廢舊的鋼板和木板,以及一些加工和組裝用的工具套件……

在收集完線索之後,確捷謝過明石,緊皺著眉頭離開了港區倉庫。這起小小的失竊事件的背後,隱藏著太多的謎團,因為確捷發現,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人:港區的最高指揮官——汐雨小姐。

在返回指揮官辦公室的路上,確捷又一次想起了指揮官昨天晚上正在看的那篇小說。一個看似荒誕的想法在確捷的腦海中逐漸成型:難道說,是指揮官本人偷竊了倉庫裡的材料,並計劃用這些材料來……

不知不覺中,確捷已經返回了指揮官辦公室的門口。看著西邊快要落山的太陽,又看了一眼還在亮著燈的指揮官辦公室,確捷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指揮官……關於倉庫失竊的事情……”

確捷低著頭,一五一十地將自己所蒐集到的信息全部告訴了汐雨。不過她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想。在確捷的心目中,汐雨是一個完美無缺的指揮官,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確捷,你先跟我來,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汐雨一把拉起確捷的小手,拉著她來到了港區的訓練中心。最終,汐雨在一扇上了鎖的房門前停下了腳步。在識別過指紋之後,房門緩緩打開

,露出了一座確捷從未見過的電梯。確捷不敢多說話,只是緊張地握住汐雨的手,跟著她走進了電梯。

“指揮官小姐,這裡是……”

“我電腦裡的東西,你都看到了吧?”

“嗯……”

汐雨沒有回答確捷的問題,而是突然問起了電腦的事情。確捷不敢隱瞞,低著頭輕輕答應了一聲。

“指揮官小姐,您會懲罰我嗎?”

“當然不會,你又沒有做錯什麼。我還要感謝你給我送手機呢。”

確捷還想問些什麼,可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只是把汐雨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好在電梯很快就停下了,隨著電梯門緩緩打開,一條長長的走廊也出現在了確捷的眼前。在走廊的盡頭,有兩間寫著“特殊訓練室”的房間。汐雨拉著確捷,走進了走廊左側的房間。

“這是……”

當確捷看清這間所謂的“特殊訓練室”的樣貌時,她簡直被驚得說不出話來。在這間陰暗的地下室裡,放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道具,其中不乏昨天那篇小說中出現的道具。她轉過頭,才發現汐雨正略帶歉意地看著她。

“確捷,對不起,我沒有告訴你實情。倉庫裡失竊的東西,其實是我拿走的……”

看著一臉驚愕的確捷,汐雨一五一十地說出了整件事的原委。和確捷猜測的一樣,指揮官本人是一位無可救藥的SM愛好者,而港區倉庫裡失竊的材料,全在汐雨的一雙巧手下變成了這裡的一件件刑具。唯一的不同是,自己的指揮官並非受虐狂,而是一個抖S。

“……我承認,我曾經幻想過對港區的大家進行調教,但是從來沒有真正執行過,這裡的道具也從來沒有被人使用過。希望你可以原諒我對大家的隱瞞……”

“指揮官,您真的很喜歡這樣的玩法嗎?”

“……很喜歡。”

汐雨沉默了幾秒,還是向確捷說了實話。自從汐雨擔任港區指揮官以來,她曾經不止一次的幻想過,如果自己能夠對各位英姿颯爽的艦孃親手執行拷問調教該有多好。可作為指揮官,汐雨也很清楚,這樣的行為不僅嚴重違反了軍紀,也會傷害到大家的感情。因此,汐雨一直小心翼翼地隱藏著自己的這個不為人知的性癖,如果不是確捷在陰差陽錯之下看到了自己的瀏覽記錄,汐雨的這個小秘密不知道還要被隱藏多久。

“如果指揮官真的喜歡這樣的話……確捷……確捷願意……”

“願意什麼?”

“願意被指揮官……調教……”

聽到確捷的話,汐雨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她驚訝地看著確捷,才發現確捷的臉蛋早已是一片通紅。半晌,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確捷紅著臉抬起頭,堅定地告訴汐雨:“只要是指揮官喜歡的事情,確捷都願意陪著指揮官……”

面對確捷如此大膽的告白,汐雨愣了愣神,輕輕抱住了確捷。

“謝謝你,確捷。”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確捷有些手忙腳亂。自從加入港區以來,確捷一直都很仰慕自己這位英姿颯爽的美少女指揮官,可她從來都不敢表達自己對指揮官的這份感情。直到剛才,面對向她袒露心聲的汐雨,一向穩重的確捷第一次衝動了。

只要能和指揮官在一起,玩這樣的調教遊戲似乎並不可怕……

帶著這樣的想法,確捷也輕輕抱住了汐雨,盡情感受著指揮官胸前的柔軟。不知過了多久,確捷

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陪著汐雨返回了她的休息室。

週末,特殊訓練室。

“那麼,要開始了哦。放心吧,我會盡量輕一點的。”

“嗯……”

確捷紅著臉站在房間一側的十字架前,忐忑不安地看著汐雨手中的細麻繩。在看過指揮官電腦裡的那篇小說之後,確捷也特意查過了一些SM常用的道具。可是,當這些道具將要被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確捷的心裡還是有些緊張。不過她相信,自己的指揮官一定不會傷害到自己。想到這裡,確捷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汐雨握住確捷纖細的手腕,將她的右手貼在十字架的末端,用麻繩纏繞了幾圈,又在十字架的背後打了個結。隨後,汐雨又如法炮製,將確捷的左手也捆綁在了十字架上。綁好之後,確捷嘗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臂,才發現自己的手腕已經失去了自由活動的權利。看著自己手腕上的一圈圈細麻繩,確捷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陣異樣的感覺。強烈的羞恥感讓確捷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嗚……”

“對不起!我弄疼你了嗎?”

確捷的呻吟把汐雨嚇了一大跳。她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關切地詢問起確捷的身體狀況來。這畢竟是汐雨第一次調教艦娘,她可捨不得真的傷到自己這位可愛的秘書艦。

“沒事,只是感覺……好害羞……”

“這個嘛……畢竟是調教,要忍住哦。”

“嗯……”

確捷輕輕點了點頭,抿起嘴唇,等待著汐雨進一步的動作。汐雨握住確捷纖細的腳踝,用細麻繩將確捷的雙腿捆綁在了十字架的底端。有了捆綁手腕的經驗,汐雨手上的速度也稍微加快了一些。幾分鐘後,汐雨終於完成了對確捷的捆綁。她退後幾步,滿意地欣賞著眼前被拘束在十字架上的秘書艦。

和平常一樣,此時的確捷還穿著她那身標誌性的紅白色海軍制服與黑色過膝絲襪,頭頂的髮帶也保持著它原有的位置,一頭柔順的栗色長髮沿著確捷的肩膀披下。出於羞恥心,確捷一直輕輕咬著嘴唇,酒紅色雙眸也微微低垂,不敢去看自己的指揮官。在汐雨的捆綁下,確捷踮著腳尖,整個人都被拘束在十字架上,靜靜地等待著汐雨下一步的調教。

“這樣的姿勢,會很難受嗎?”

“嗯……腳有點酸……不過,我會努力忍住的!”

為了防止真的傷害到確捷,汐雨並沒有使用什麼殘酷的綁法,只是簡單地把她綁在十字架上而已。汐雨注意到,確捷的雙腿有些顫抖。顯然,第一次接受調教的確捷害怕了。看著確捷修長的雙腿,汐雨忍不住伸出手,在確捷的黑絲襪上輕輕撫摸了一下。

“嗚……指揮官……”

當汐雨的手指接觸到絲襪的一瞬間,確捷的雙腿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雖然她並不排斥指揮官的愛撫,可在這樣的姿勢下,她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有些慌張。而汐雨的感覺則和確捷完全相反。略微有些粗糙的絲襪表面,與確捷雙腿的柔軟觸感結合起來,讓初次體驗調教的汐雨瞬間淪陷。汐雨輕輕摸著確捷的雙腿,感受著確捷因為緊張而產生的輕微顫抖,久久不肯放開。

半晌,汐雨才從這份美妙的觸感中回過神來。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汐雨咳嗽了一聲,轉身從房間邊緣的儲物櫃裡拿出一根短短的橡皮鞭,走到了確捷的身

邊。

“那我們就開始吧,今天的第一項調教——鞭打。”

“指揮官……這個會很疼嗎?”

“試試就知道了。”

汐雨的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對著確捷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小皮鞭。不用想就知道,一向疼愛大家的汐雨才不可能使用什麼特別殘酷的刑具。這根小皮鞭是汐雨特意訂製的橡膠散鞭,是各類SM用皮鞭裡最溫柔的一種,幾乎不會造成什麼痛感。而且為了防止真的傷到確捷,汐雨揮鞭的力道一點都不重。可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確捷哪裡知道這些,不等汐雨手中的皮鞭落下,她就連忙嚇得閉上了眼睛。

“啪!”

“呀!”

皮鞭落在確捷鼓鼓的胸脯上,讓確捷的一對巨乳上下晃動了幾下。雖然汐雨下手不重,可皮鞭畢竟是抽在了確捷最敏感的部位,強烈的刺激還是讓確捷驚呼出聲。不過確捷很快就反應過來,被皮鞭抽打好像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痛苦。

“怎麼樣,剛才這一下疼嗎?”

“不疼……可是,好害羞……”

“那我們繼續吧。放心,一定不會弄疼你的。”

“嗯……”

汐雨看著羞紅臉的確捷,又一次高高舉起了皮鞭。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確捷並沒有閉上眼睛,而是一直盯著汐雨手中的皮鞭,直到它抽中自己的胸脯為止。

“啪!”

“嗚……”

“啪!”

“嗯……”

汐雨稍微加快了揮鞭的速度,在確捷的胸前接連抽了兩鞭。每次被皮鞭擊中時,確捷都會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這倒不是因為疼,更多的是因為羞恥。在被抽了兩鞭之後,確捷也逐漸適應了皮鞭的感覺。她看著面前一臉享受的指揮官,心中突然產生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原來指揮官這麼喜歡SM嗎……不過,被這麼鞭打的感覺好像並不壞……

思索間,汐雨手中的皮鞭又一次落在了確捷的身上。這一次,汐雨選擇的落點是確捷的大腿根部。由於失去了軍裝的阻擋,汐雨的這一鞭被毫無保留地抽在了確捷白嫩的肌膚上。在疼痛的刺激下,確捷的一雙渾圓修長的雙腿輕輕扭動著,看得汐雨激動不已。

“啪!啪!啪!”

汐雨的皮鞭開始在確捷的身體各處遊走。纖細的小腿、平坦的腹部、被拘束著的雙手,都被汐雨的皮鞭輪流“光顧”了一遍。而在不斷的鞭打中,確捷的呻吟聲也逐漸變得嬌媚起來。被拘束的羞恥感、被心愛的指揮官調教的幸福感,和被鞭打的輕微痛感混合在一起,徹底擊破了確捷心中的牴觸情緒。到最後,確捷索性放棄了抵抗,開始享受起這份特殊的快感。而汐雨也能感受到確捷的情緒變化,她一邊欣賞著自己這位可愛的秘書艦在十字架上扭動的樣子,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時間,清脆的皮鞭聲和確捷嬌媚的呻吟填滿了整個訓練室。

在抽了整整二十鞭之後,汐雨才戀戀不捨地停下了手中的皮鞭。在被鞭打了許久之後,確捷也有些累了。被拘束在十字架上的確捷喘著粗氣,微閉著眼睛,等待著汐雨的下一步動作。

“被鞭打的感覺舒服嗎?”

“嗚……指揮官不要問了……好害羞……”

在汐雨的追問下,確捷的臉蛋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雖然她已經開始逐漸適應起了被調教的感覺,可當她面對著自己的指揮官時,她還是有些說不出口。不過,正在興頭上的汐

雨才不想讓確捷逃避。她舉起手中的橡皮鞭,輕輕挑起了確捷的下巴。

“要好好告訴我感受哦。”

“好害羞……還有點疼……不過……不過……”

“嗯?不過什麼?”

“有點……舒服……”

“只是有點舒服嗎?”

“嗯……”

看著一臉壞笑的汐雨,確捷終於屈服了。她從沒有想過,平日裡那個溫柔善良的指揮官會像小惡魔一樣拿著皮鞭逼問自己。在汐雨的淫威下,確捷還是承認了自己感覺到舒服的事實。不過,確捷也能看出指揮官眼神深處的關切之情。果然,在過足了自己的調教癮之後,汐雨還是一把扔掉手中的皮鞭,在剛才自己抽過的地方檢查了起來。

“怎麼樣,剛才我沒有弄疼你吧?”

“沒有……只要指揮官玩的盡興就好。”

“剛才你說舒服,是真的嗎?”

“……嗯。”

確捷紅著臉點了點頭。這副樣子讓汐雨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和艦娘玩調教遊戲就能發現確捷這樣的隱藏抖M。看著眼前的秘書艦,汐雨的心裡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我們繼續吧。”

“嗯。”

確捷深吸了一口氣,同意了汐雨的請求。汐雨點點頭,轉身將皮鞭放在一旁的工作臺上,又拿起一個帶刺的金屬小滾輪,返回了確捷的身邊。確捷看著汐雨手中的滾輪,心裡也有些緊張。雖然確捷不知道這個滾輪的用法,可滾輪邊緣泛著寒光的尖刺告訴確捷,這個道具並不簡單。

“指揮官,您這是……”

“我們來玩一個小遊戲吧,”汐雨把玩著手中的滾輪,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被塞壬俘虜,被她們折磨,要求你說出我的座標,你能忍住嗎?”

“一定可以忍住。”

“那我們要試試拷問play嗎?”

“嗯。”

確捷不假思索地回答了汐雨的問題。這個問題讓她想起了自己曾經做過的夢。在她的夢中,指揮官能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塞壬的折磨,是因為她相信汐雨願意為了她而犧牲自己。確捷也堅信,如果自己處於這樣的情況下,她也會竭盡所能忍住塞壬的拷問,以保護指揮官的安全。當然,汐雨並不知道確捷在想什麼,她還沉浸在能夠親手執行拷問play的興奮中難以自拔呢。

汐雨退後幾步,上下打量著還在拘束之中的確捷,看得確捷心裡有點緊張。片刻後,汐雨蹲下身,將手伸向了確捷的雙腳。

“呀!指揮官!您在幹什麼!怎麼可以讓您給我脫鞋……”

汐雨一手握住確捷的腳踝,另一手握住確捷左腳上的小皮鞋,一把脫了下來。汐雨的這個動作讓確捷感到無比惶恐,自己是指揮官的秘書艦,怎麼能讓指揮官蹲在自己面前給自己脫鞋呢?慌張的確捷下意識地蜷起了自己的腳趾,希望阻止汐雨手上的動作。可她沒想到的是,自己這個小動作卻激起了指揮官更強的施虐欲。汐雨脫掉確捷的皮鞋,在確捷的腳心輕輕摳弄起來。

“指揮官,好癢……”

“這才是剛開始呢,要忍住哦~”

面對確捷的嬌呼,汐雨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意思,只是用自己的手指在確捷的腳心上下游走著。柔嫩的腳底,配合溼滑的絲襪,這兩種手感的完美結合讓汐雨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只是苦了確捷。汐雨不知道的是,確捷最敏感的地方就是

她的腳心。別說像這樣被捆綁在十字架上撓腳心,就連平時確捷按摩自己的雙腳時都不敢用力去按,這也是她不常穿高跟鞋的原因。腳心傳來的刺激讓極為怕癢的確捷苦不堪言,她想縮回自己的腳,可腳踝上的麻繩阻止了她的這個念頭,她只能繃緊全身的肌肉,極力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嗚……好癢……快停下……哈……”

“說出指揮官的座標才能停下哦~”

“不行……”

在汐雨的撓癢攻勢下,確捷依然堅守著自己的信念。為了保護心愛的指揮官的安全,她無論如何都要忍住。她的抵抗更加強了汐雨的刺激感,汐雨拿出滾輪,在確捷的腳心上滾動了起來。

“呀!指揮官……”

尖銳的金屬刺輕輕地扎著確捷的腳心,讓她感覺又疼又癢。確捷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試圖躲過汐雨手中的滾輪,牽動整個十字架都劇烈地搖晃了起來。汐雨舔了舔嘴唇,手中的滾輪在確捷的腳心遊走了幾圈之後,開始順著確捷的雙腿向上進發。

“呼~”

當滾輪離開確捷的腳心時,確捷終於鬆了一口氣。如果只是被尖刺扎的話並不算痛苦,確捷相信自己可以忍住。然而,確捷的打算很快就落空了,因為她發現,汐雨手中的滾輪已經走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而汐雨的另一隻手已經勾住了自己的裙襬。

“指……指揮官……那裡不可以……呀……”

不顧確捷的反抗,汐雨一把掀起了確捷的裙襬,露出了確捷的純白色內褲。這時汐雨才發現,確捷的內褲中間已經出現了一小片淡淡的水漬。

“確捷很喜歡被這麼對待嗎?”

“嗚……不是的……”

在事實面前,確捷的話語顯得無比蒼白。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因為和指揮官在一起而感到興奮,還是因為被調教而感到興奮。只不過,最敏感的腳心被撓癢的感覺實在太難以忍受,確捷想了想,還是向指揮官求饒了。

“指揮官,求求您不要再撓我的腳心了……”

“真的很難受嗎?”

“嗯……”

“那我們試一些更好玩的玩法吧。畢竟是拷問play,只是撓癢的話也有些太無聊了。”

確捷沒有回答,只是紅著臉點了點頭。汐雨放下手中的滾輪,為確捷解開了手腳上的麻繩。終於得到自由的確捷活動著自己有些麻木的手腕,暗自期待著汐雨所謂的“更好玩的玩法”。

幾分鐘後,汐雨從房間的角落裡推出一張床,擺在了確捷的身前。又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兩根拘束用的細長金屬桿和一把晾衣夾,返回了確捷的身旁。

“現在手腕還酸嗎?”

“已經沒關係了。指揮官,這是……?”

“既然是拷問play,那就要用一些比較疼的玩法。讓我來試試你對疼痛的忍耐力吧。現在,你先趴在床上。”

“嗯。”

確捷乖巧地應了一聲,便順從地趴在了床上。汐雨走到確捷身後,握住確捷的腳踝,將她的小腿向上抬高到垂直於地面。隨後,汐雨拿起拘束杆,將拘束杆一頭的皮銬鎖在確捷的大腿根部,另一頭則鎖住了她的腳踝。出於汐雨的惡趣味,確捷大腿根部的兩個皮銬被勒得很緊,在確捷的腿上形成了兩個淺淺的凹陷。這樣一來,確捷的大腿、小腿和拘束杆正好形成了一個穩定的三角形,無論確捷怎麼掙扎都不能移動分毫。

“指

揮官……胸部被壓得好疼……”

汐雨還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聽到確捷的呼喊才注意到,確捷的一對飽滿的胸脯還被壓在她的身下呢。汐雨略微思考了一下,又拿出一副手銬,將確捷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系在了一根從天花板上垂下的鐵鏈上,迫使確捷抬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這樣會好一些嗎?”

“唔……胸部不疼了,但是肩膀有點酸。”

汐雨稍微降低了鐵鏈的高度。

“這樣呢?”

“好多了。”

“那我們開始吧。接下來,我會把這些夾子夾在你的手指上,如果感覺忍不住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嗯,我會盡力忍住的。”

汐雨點點頭,握住確捷的右手食指,將第一個夾子夾在了確捷的指尖。當然,這些夾子也是汐雨特意選擇的,力道並不大,而且汐雨已經在自己的身上做過了嘗試,確認不會傷到確捷之後才用在了今天的調教中。幾分鐘之後,汐雨將十個晾衣夾全部夾在了確捷的指尖,轉身回到了確捷的面前。

“怎麼樣,疼嗎?”

“有點疼,不過還可以忍受。”

“那我們就開始下一個部分吧。”

汐雨從身後拿出一根粗大的蠟燭,在確捷的眼前晃了晃。

“接下來是滴蠟哦,放心吧,這個是我買的低溫蠟燭,不會很疼的。”

汐雨一邊解釋,一邊點燃手中的蠟燭,將紅色的蠟油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你看,一點都不疼。”

確捷看著紅熱的蠟油一滴滴地落在汐雨的手背上,再逐漸凝固,給汐雨的手背上覆蓋了一小片暗紅色。她抬起頭,看著依然滿臉微笑的汐雨,這才相信了她的話。

“那我要開始滴了哦~”

說話間,汐雨已經離開了確捷的視線範圍。她想回頭,才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看不到身後的情況。她只好閉上眼睛,忐忑不安地等待著,默默祈禱自己的指揮官千萬不要再折磨自己的腳心……

汐雨當然明白確捷的想法,不過她的內心早就做出了決定。她之所以這樣拘束確捷,就是為了在她的腳心上滴蠟。她握住確捷右腳上僅剩的一隻皮鞋,輕輕脫了下來。

“呀!指揮官,我的腳心真的很怕癢……求求您不要……啊!”

不理會確捷的求饒,汐雨直接將滾燙的蠟油滴在了確捷的黑絲襪上。當蠟油滴到確捷腳心的瞬間,她還是發出了一聲驚呼。汐雨說得沒錯,這個蠟燭的溫度並不高,腳心被滴蠟也算不上多麼殘酷的調教,只是確捷太緊張了。

“放心吧,這裡被滴蠟可一點都不癢。再說,這可是拷問play,要堅持住哦。”

“嗚……指揮官好壞……呀!”

又一滴蠟油落在了確捷的腳心,打斷了她的話。汐雨說得沒錯,腳心滴蠟並不算癢,只是有些輕微的灼痛,讓確捷有些不舒服。她的雙腳在空中無力地蜷縮又張開,試圖抵擋蠟燭油的襲擊。當然,這樣的動作除了激起汐雨更強的施虐欲之外沒有任何效果。

“忍不住的話,說出指揮部的座標,我就停手。”

“不行!”

在經過這麼久的調教之後,汐雨開始入戲了。她開始將自己當成塞壬的拷問官,而確捷也將保護指揮部的機密作為自己的最高任務。因此,確捷斬釘截鐵地拒絕了汐雨的請求。汐雨滿意地點點頭,將蠟油滴得到處都是。確捷的腳心、大腿、手指都被汐雨“關照”了一遍

。直到確捷的腳心上覆蓋了一層凝固的蠟油,汐雨才輕輕吹滅手中的蠟燭,轉身走到了確捷的眼前。

“怎麼樣,蠟燭在腳心凝固的感覺,一定很難受吧?”

確捷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默認了汐雨的說法。汐雨壞笑一聲,從牆邊拿起一開始用過的小皮鞭,再度返回了確捷的身旁。

“那,我來幫你把它清除掉吧,像這樣——”

汐雨揮動皮鞭,用力在自己的手背上抽了一鞭。先前凝固的一小塊蠟燭油應聲掉落。這個簡單的動作看得確捷心驚肉跳,她意識到,滴蠟只是指揮官的一個藉口,她的真正目的是要抽打自己的腳心。

“放心,只是疼,一點都不癢。別怕~”

“指揮官……求求您……輕一點……”

“嗯。”

確捷還想求饒,可看著滿臉期待的汐雨,確捷終究還是不忍心打斷指揮官的興致,只是請求汐雨能夠輕一些。汐雨點點頭,對準確捷的腳心抽了下去。

“嗚……”

確捷緊緊咬著嘴唇,極力不讓自己喊出聲來。確捷腳心處凝固的蠟油在汐雨的抽打下一片片剝落,她的雙腿也在不斷地扭動,口中的呼聲也越來越大。最終,確捷也不再壓抑自己的痛感,在汐雨的抽打下放聲大叫起來。

汐雨的抽打持續了接近十分鐘。當汐雨最終停下皮鞭的時候,確捷身上的蠟燭油都被抽到了地上,而確捷則無力地低下頭,輕輕喘息著。汐雨這才注意到,確捷的眼角已經溢出了幾滴淚花。回過神來的汐雨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弄疼確捷了。她連忙從口袋裡掏出手帕,輕輕擦去確捷眼角的淚珠。

“對不起!我又弄疼你了……”

“沒關係,只要指揮官玩得開心就好,剛才是我太緊張了。”

看著還在為自己找理由開脫的確捷,汐雨突然覺得有些愧疚。雖然確捷說她願意被自己調教,可對於第一次接受調教的她來說,自己今天的玩法可能稍微有些過火。汐雨手忙腳亂地解開確捷身上的拘束具,一把抱住了她。

“確捷今天玩得開心嗎?”

“嗯……”

“那,我們以後還要繼續玩嗎?”

“……”

確捷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埋在汐雨的胸前,貪婪地呼吸著汐雨身上的味道。半晌,確捷才用微弱的聲音輕輕答應了一聲。雖然汐雨看不清確捷的臉,可確捷紅透的耳根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汐雨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在確捷的耳根輕輕咬了一下。

“謝謝你,確捷。”

(第一章完)

港區,重櫻陣營指揮部。

在一段開滿櫻花的山間小路上,重櫻陣營的謀士天城打著油紙傘,沿著長長的石階一步步向上走去。而在她身後的,則港區的最高指揮官:汐雨。

“主上,這次演習能由您來協助指揮重櫻艦隊是太好了,重櫻的大家都很期待著主上的到來呢。畢竟,只有在主上您的指揮下,大家才能發揮出最強的的實力。”

面對天城的誇獎,汐雨靦腆地笑了笑,沒有露出一絲驕傲的情緒。天城抿著嘴輕笑一聲,微微一點頭,繼續向著山頂走去。

天城很明白汐雨的加入意味著什麼。作為港區的最高長官,汐雨的能力之強是所有艦娘都有目共睹的。如天城所說,由於汐雨對心智魔方的適應性極高,在她指揮下的艦孃的實力要比自律作戰時高出許多,更何況,作為軍事學院的高材生,汐雨在制

定作戰策略方面的能力也絲毫不弱於天城。天城相信,有了這位美少女指揮官的加入,重櫻陣營一定能夠取得本次陣營間作戰演習的成功。

幾分鐘後,天城帶著汐雨來到了山頂。在山頂的樹林之中,矗立著一座傳統日式風格的木製建築物,這裡便是重櫻陣營的總指揮部。指揮部門口,重櫻陣營的另外兩位主力艦娘:赤城和加賀正站在門前,笑吟吟地迎接著指揮官。

“指揮官大人,歡迎回來~赤城可是一直在等待著您的到來哦~”

看著眼前熱情似火的赤城,汐雨的額頭不由得滲出了一絲冷汗。面對這位港區知名的病嬌艦娘,就連汐雨這位港區的最高指揮官都感到有些頭疼。敏感的天城也注意到了指揮官的緊張,她輕輕咳嗽一聲,帶著汐雨走進了指揮部,開始制定起了本次作戰演習將要採用的戰術。

半小時後,指揮部的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汐雨正想出去查看情況,卻被天城制止了。

“主上不必擔心,只是巡邏隊在處理竊取情報的探子罷了。指揮部的保衛工作由能代負責,請主上儘管放心。”

從天城輕鬆的表情就能看出,整件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更不用說還有一向嚴謹理性的能代來處理此事。聽到天城的解釋,汐雨這才放下心來,繼續制定起了作戰計劃。直到汐雨完成手頭的工作之後,天城才拍了拍手,示意門外等候多時的能代進來。

“指揮官,剛才有兩位皇家艦隊的探子潛入了我們的港區,想要竊取您指定的作戰計劃。其中一位是天狼星小姐,現在正在等待您的處置。另一位我們還沒有抓住,不過我們已經封鎖了整個港區,她已經無處可逃,很快就可以將她抓獲。請您跟我來。”

能代的報告還是一如既往的條理清晰。汐雨讚許地點點頭,跟著能代來到了指揮部內部深藏的一條密道之中。密道很窄,只能允許兩人並排通過。能代在最前方開路,而天城和汐雨則緊緊跟在能代的身後,商談著如何處置天狼星。

“主上,您打算怎麼處置天狼星小姐呢?按照演習的規定,我們只需要將她一直監禁到演習結束即可。不過只要主上願意,我們也可以從她的嘴裡得到一些情報。”

天城的一句話讓汐雨的心思活絡了起來。自從上次和確捷玩過調教play之後,食髓知味的汐雨總想著能夠找個機會玩一次真正的拷問play,而如今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想到這裡,汐雨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徵求起了天城的意見。

“如果要獲取情報的話,你打算用什麼手段呢?”

“哦?主上對此也有興趣嗎?”

“沒有沒有,就是隨便問問。”

“若是天狼星小姐不願意配合的話,按照演習的規定,我們可以對她進行拷問,只不過不能造成永久傷害便是。如果主上有興趣的話,我願意為您展示一些重櫻傳統的拷問手段。”

冰雪聰明的天城一眼就看出了汐雨的小心思,三言兩語就給汐雨創造了一個絕佳的契機。汐雨也明白天城的想法,她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允許了天城的請求。就這樣,心照不宣的兩人在窄窄的地道中達成了共識。

“指揮官,前方就是關押天狼星小姐的牢房了,天城大人會陪您處置她的。我先去抓捕另一位探子,失陪。”

汐雨別過能代,在天城的帶領下走

進了關押天狼星的牢房。在牢房正中間的木質地板上,天狼星穿著一身寬大的和服,雙手和雙腳都被麻繩死死捆住,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等待著重櫻艦孃的處置。一見到汐雨,天狼星開始極力扭動起來,嘴裡也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嗚嗚”聲。汐雨這才注意到,天狼星的嘴巴里咬著一截短短的竹節,一根細繩穿過竹節系在她的腦後,剝奪了她說話的權利。

見到天狼星這副模樣,汐雨不禁有些心疼。作為皇家女僕隊的一員,天狼星偶爾也會負責照顧汐雨的日常起居。雖然天狼星經常在整理房間的時候弄丟汐雨的東西,雖然天狼星做的飯並不好吃,可汐雨對這位笨手笨腳的女僕卻一點都討厭不起來,因為汐雨能夠感覺到天狼星對自己的那份熾熱的感情,她也相信,天狼星終有一天會成為一名合格的女僕。心疼不已的汐雨連忙走到天狼星的身前,伸出手解開了天狼星腦後的細繩。

“對不起,我驕傲的主人。天狼星又搞砸了……”

汐雨剛取下天狼星口中的竹節,天狼星便連忙向自己的主人道歉。

對於天狼星來說,潛入作戰失敗尚且可以原諒,可在作戰失敗後被敵人捆成這副樣子出現在自己的主人面前,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她低下頭,試圖躲避汐雨的目光。

“說說吧,你是怎麼暴露的?”

“女王大人派我們潛入進重櫻指揮部,探查主人的作戰意圖。但是天狼星不小心觸發了報警器,於是就被能代小姐抓到了這裡……主人,請您狠狠地懲罰犯了錯誤的女僕吧!”

“這麼說,這次作戰的情報工作是由伊麗莎白女王親自負責的嗎?”

“嗯。”

面對汐雨的提問,天狼星不敢有絲毫的隱瞞,一五一十地回答了汐雨的問題。可天狼星沒有注意到的是,汐雨的表情正在變得難看起來。要知道,汐雨正想以此為藉口玩一玩拷問遊戲呢。如果天狼星就這樣將她知道的情報和盤托出,那汐雨還怎麼滿足自己的變態性癖呢?

“咳咳…天狼星小姐,現在的主上可是我們重櫻的指揮官,是你的敵人哦。”

聰明的天城再一次及時發現了汐雨的小心思。她輕輕咳嗽一聲,“好心”地提醒了一下天狼星。天狼星看了一眼天城,又看了一眼汐雨,最終還是抿著自己的嘴巴低下了頭。

“天狼星,這次和你潛入的還有誰?她現在藏在哪裡?”

“主人……天狼星……不能告訴主人……”

天狼星咬了咬牙,沒有回答汐雨的問題。這是天狼星第一次違抗主人的命令,她抬起頭,堅定地看著汐雨。

“作為主人的女僕,在面對敵人時,不應該這樣坦白地回答問題。即使是作戰演習也不可以。”

“是的,即使這樣意味著會受到主上殘酷的拷問。”天城適時地補充了一句。

“那就請盡情拷問被敵人抓獲的天狼星吧,主人的女僕,一定會成功地堅持下來。”

說完這句話,天狼星低下頭,靜靜等待汐雨的發落。

“主上,看來我們的女僕小姐並不願意配合您呢。”

“那我們就開始吧。”

看著一臉堅定的天狼星,汐雨也忍不住興奮了起來。她和天城對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天城立刻會意,轉身離開了牢房,偌大的牢房裡只剩下天狼星和汐雨二人。汐雨蹲下身,輕輕撫摸著天狼星柔順的頭髮

。感受到汐雨掌心的熱度,天狼星輕輕抬起頭,深情地望著自己的主人。

“一會兒開始拷問的時候,如果堅持不住的話記得告訴我哦。”

“嗯,請主人放心,天狼星會盡力忍住的,絕對不會讓主人失望。”

天狼星這副順從的樣子讓汐雨有些內疚。按照慣例,被俘的天狼星只需要在重櫻的關押室裡呆上幾天,等到演習結束就可以回到皇家。今天這一場所謂的“拷問”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內心的慾望而已。

似乎是看出了汐雨眼底的內疚,天狼星又補充了一句:“天狼星是主人的女僕,無論主人想怎麼懲罰犯了錯誤的女僕,天狼星都願意接受。請主人不要顧慮,盡情懲罰天狼星吧。”

說話間,天城已經返回了牢房之中,身後還拖著一個裝滿道具的小車。汐雨只是粗略一看,就發現了許多隻有在小說中才能見到的道具:三角木馬、石抱、九尾鞭……這些道具讓汐雨嚇了一大跳,雖然她沒有親自使用過,但是根據她的瞭解,天城手中的這些道具都是非常殘酷的刑具。她可捨不得這麼折磨天狼星。

“主上不捨得讓天狼星小姐受傷嗎?請放心,艦孃的身體強度要遠高於一般人類,這樣的道具對天狼星小姐來說並不算什麼。”

似乎是看穿了汐雨的擔憂,天城微微一笑,給汐雨解釋了一下。不過這番話並沒有完全打消汐雨的顧慮,天城眼珠一轉,從小推車上拿起九尾鞭,放在了汐雨的手心。

“主上若是還不放心的話,那就請主上親自執行吧。我相信,主上一定會掌握好力道的。”

汐雨握住手中的九尾鞭,仔細打量了起來。這根九尾鞭由九股粗牛皮編織而成,在末端分出九根細細的鞭梢。相比之前用在確捷身上的小皮鞭,這根九尾鞭的足有一米長,握在手中分量十足,給天狼星帶來的痛感顯然不是那種調教用具能比的。汐雨看了看天城,又看了一眼被捆在地上的天狼星,終於下定了決心。

“天城,把天狼星吊起來。”

“是。”

得到汐雨的命令後,天城從身後掏出一個遙控器撥弄了幾下。緊接著,天花板上垂下一根粗長的鐵鏈,落在了天狼星的身後。天城將天狼星手腕處的粗麻繩系在鐵鏈上,輕輕扶起天狼星,再一次撥動了開關。隨著鐵鏈逐漸升高,天狼星也慢慢站直了身體。最終,當天狼星的雙手被反剪到極限時,天城才放下手中的遙控器,站在汐雨的身後,等待她的進一步動作。

汐雨並沒有急著開始審問,而是握著皮鞭,在天狼星的四周轉了一圈,仔細打量著天狼星的狀態。為了方便潛入重櫻指揮部,天狼星在出發前特意換上了一套純白色的和服。天狼星性感的身材被和服完全遮擋住,只有胸前的隆起依舊顯眼。經過天城的捆綁,天狼星的雙腿緊緊併攏,一雙小巧的白絲美足站在冰冷的地面上,正因為恐懼而輕輕顫抖著。她的雙手則被麻繩反剪在身後高高舉起,肩膀處的壓力迫使她不得不彎下腰。不難看出,這個姿勢是經過天城精心設計的。在這樣的姿勢下,即使汐雨不對天狼星用刑,天狼星也絕不會好受。

汐雨走到天狼星面前,用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開始了正式的訊問。

“告訴我,和你一起潛入重櫻指揮部的是誰?她現在藏在哪裡?”

“天狼星……不會

告訴主人。”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要好好忍住哦~”

天狼星深吸了一口氣,再一次拒絕了汐雨的問話。汐雨滿意地點點頭,緩緩踱步到天狼星的身後,對準天狼星挺翹的臀部揮動皮鞭抽了下去。

“啪!”

“唔……”

面對自己的貼身女僕,汐雨終究還是捨不得用全力,再加上九尾鞭的尾部分散了汐雨手中的力道,因此天狼星並沒有慘叫出聲,只是發出一聲輕哼。汐雨本想就此停手,可看著身後天城似笑非笑的表情,汐雨咬了咬牙,又在天狼星的屁股上抽了三鞭。這一次,天狼星緊緊咬住嘴唇,極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只是這樣的程度可不夠哦,主上。”

站在一旁觀看的天城忍不住提醒了一下汐雨。作為旁觀者,她當然能看出汐雨的手下留情,也明白這樣的程度離天狼星的極限還差了十萬八千里。為了不讓今天的這場拷問變成一場過家家式的調教遊戲,天城決定給汐雨一些指導。她從汐雨手中接過九尾鞭,開始為汐雨講解起了這一刑具的正確用法。

“鞭刑的要點在於速度,主上在揮鞭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要用皮鞭的末端來抽打天狼星小姐,像這樣——”

天城說完,卻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用眼神示意汐雨觀察天狼星的反應。由於天城和汐雨二人都站在天狼星的身後,在麻繩的束縛下,天狼星根本無法看到自己身後的情況。聽到天城的話,天狼星害怕得閉上了雙眼,咬緊牙關,繃緊全身的肌肉,等待著天城的鞭打。

天城微微一笑,並沒有真的動手,只是用手腕輕輕一抖,在空氣中甩了一個漂亮的鞭花,發出一聲炸響。天狼星被這一聲巨響嚇得全身一抖,差點叫出聲來。

“天狼星小姐,如果害怕的話,就儘快告訴我你的同夥是誰吧。否則……”

“嗚……主人的女僕……絕不會……”

“啪!”

“呃啊!”

天狼星逞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天城的皮鞭打斷了。和汐雨那SM遊戲般的力道不同,天城可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九尾鞭的末端帶著破風聲狠狠地抽在了天狼星的屁股上。劇痛讓天狼星忍不住向前躲閃了一步,這個動作又讓她的肩膀處傳來一陣疼痛。在雙重劇痛的折磨下,天狼星忍不住痛呼出聲。聽著天狼星的慘叫,汐雨忍不住有些心疼。她一把奪過天城手中的皮鞭,掀起天狼星的和服,開始檢查天狼星有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可下一秒,汐雨卻愣住了。

“天狼星,你這是……”

在天狼星寬大的和服之下藏著的,是一件比她平時穿的女僕裝還要色氣許多倍的旗袍。和普通的旗袍不同,天狼星穿在裡面的這身旗袍極短,只能勉強蓋過她的大腿根部。旗袍側面的開叉很高,完全露出了天狼星那對渾圓的翹臀。更讓汐雨在意的是,她並沒有在天狼星旗袍的開叉處看到內褲的繫帶。也就是說,此時的天狼星正處於真空狀態。在原本白嫩的臀肉上,天城用皮鞭抽出的一道暗紅色鞭痕格外顯眼。汐雨有些心疼地伸出手指,在鞭痕上輕輕按了一下。

“嘶~”

天狼星輕輕抽了一口涼氣,低垂著頭,不敢再看汐雨。指尖傳來的輕微顫抖告訴汐雨,此時的天狼星遠沒有她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好受。汐雨握住手中的皮鞭,看著被吊起的天狼星,實在有些不忍心

再繼續拷問下去。

“咳咳……主上,優柔寡斷可不是好習慣。別忘了,還有一位未知的探子正潛伏在這座港區之中哦。”

天城的話點醒了汐雨。她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皮鞭,再次抽向了可憐的天狼星。這一次,汐雨沒有手下留情,對準天狼星的屁股狠狠地抽了下去。

“我驕傲的主人,天狼星會忍住……啊!”

天狼星的話又一次被皮鞭打斷了。儘管汐雨的拷問經驗並不豐富,這一鞭的力道也遠不如先前天城那一鞭重,可這樣的鞭打還是讓天狼星忍不住痛呼出聲。這不僅是因為疼痛,更是因為被自己主人抽打的羞恥感。以往每次作戰失敗,天狼星總會請求汐雨懲罰自己,可汐雨總是捨不得。今天倒是她第一次受到如此殘酷的懲罰。這樣的體驗讓天狼星的心底升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奇怪念頭,她甚至希望汐雨可以打得再重一些,再用力一些……

正在興頭上的汐雨當然不會注意到天狼星的內心想法。皮鞭抽中天狼星帶來的美妙觸感讓她有些難以自拔,而如此逼真的環境同樣激發了她的施虐欲。面對天狼星這樣百依百順的女僕,汐雨徹底放開了顧慮,手中的皮鞭帶起一陣陣破風聲,狠狠地抽在了天狼星的身體各處:豐滿的翹臀、緊緻的大腿、光潔的背部、平坦的小腹,都成了汐雨的重點關照對象。不一會兒,天狼星的這身寬大的和服就被抽得破破爛爛,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透過皮鞭抽出的破口,一道道紅腫的鞭痕無聲地訴說著天狼星所承受的痛苦。

汐雨的鞭打持續了一分鐘之久。當汐雨喘著氣放下手中的皮鞭時,天狼星已經很難用自己的力量保持站立的姿勢,全靠手腕上的麻繩才不至於讓自己癱軟在地上。一頭白色的短髮被大滴大滴的汗水濡溼,軟軟地貼在她的臉上。儘管鞭打已經停止,可身體各處傳來的抽痛還是讓天狼星輕輕顫抖著。看著可憐的天狼星,終於恢復了理智的汐雨連忙放下手中的皮鞭,關切地詢問起了天狼星的狀況。

“天狼星,我剛才下手有些重了,對不起……”

“主人……天狼星還能忍得住……”

天狼星抬起頭,艱難地擠出一個微笑,示意汐雨不必擔心。身後的天城也適時地湊在她的耳邊,為她解釋了天狼星的情況。作為重櫻陣營中最聰明的謀士,天城早就看出了汐雨的施虐欲,因此,為了儘可能地滿足汐雨的慾望,天城特意保留了天狼星的和服,就是為了減輕天狼星受到的傷害,好讓汐雨能夠虐得更加盡興。在這件和服的緩衝下,汐雨的力道被和服吸收了不少,天狼星最多隻是收到一些皮肉之苦而已。

經過天城的一番解釋,汐雨的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下來。看著衣衫不整的天狼星,汐雨的心底再次燃起了施虐的火焰。她放下皮鞭,將目光投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天城。

“天城,你之前說的重櫻傳統拷問手段是什麼?”

“是一些我們重櫻曾經用來拷問女忍者的手段,接下來由我為您展示吧。”

“嗯。”

汐雨點點頭,從身後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而天城則從小推車上拿起一塊佈滿波浪形稜角的石板,擺在了天狼星的面前。

“天狼星小姐,這是重櫻傳統的刑具之一,石抱。接下來我會讓你跪在這塊石板上,並在你的大腿上擺

放重物。即使是意志力最堅強的女忍者,在加上三塊重物之後也會哭著說出所有情報。你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天狼星是主人的女僕,這樣的折磨算不上什麼……”

面對天城的恐嚇,天狼星的嘴上沒有一點要屈服的意思。不過,她那微微顫抖的嬌軀,以及略有些躲閃的眼神,都暴露了她脆弱的內心。好在天城並沒有點破她,只是微微一笑,解開天狼星手腕上的鐵鏈,按住她的肩膀,強迫她跪在了尖銳的石板上。

當天狼星的白絲美腿接觸到石抱的一瞬間,劇烈的疼痛讓直接擊破了天狼星脆弱的心理防線,迫使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作為重櫻傳統的拷問手段之一,石抱的殘酷程度遠遠超過了天狼星的想象。天狼星全身的重量都被壓在缺乏保護的小腿上,原本包裹在白絲襪中的肉感小腿被石抱壓出一道道殘忍的壓痕,看得汐雨一陣心痛。

“天城,這樣的刑罰會不會太殘酷了些?”

“主上請放心,我們艦孃的身體素質遠非普通人可比,這樣的折磨也不會對天狼星小姐造成什麼實質性的損害。更何況——”

天城的表情突然一變,輕輕湊到汐雨耳邊,用略帶戲謔的聲音問汐雨:“主上剛才不是看得很興奮嗎?”

天城突如其來的調戲讓汐雨被嚇了一跳。她用力嚥了一下口水,有些呆滯地盯著天城的側顏,天城身上的淡淡幽香也悄悄鑽進了汐雨的鼻孔裡,讓她的心跳加快了幾分。看著手足無措的汐雨,天城微微一笑,將一根細竹棍放在了汐雨的手中。

“主上不想讓大家受傷的心思,天城很明白。所以,接下來就請主上親自施刑吧。用這根竹棍抽天狼星小姐的大腿,直到她屈服為止。”

“這樣……真的不會傷到她嗎?”

“只是像這樣輕輕敲打她的話,完全不會造成什麼傷害。當然,如果主人想要讓她稍微吃一點苦頭的話,也可以把這塊石板壓在天狼星小姐的大腿上……”

天城指了指放在牆邊的幾塊青石板,“教導”著汐雨如何施刑。只是看一眼,汐雨也不難猜出這幾塊石板的分量。一想到可憐的天狼星被這幾塊石板壓在石抱上的樣子,汐雨就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她搖搖頭,拿起手中的細竹棍,站在了天狼星的身前。

“那,天狼星你要忍住哦。”

“是,我驕傲的主人……”

汐雨一咬牙,高高揮起手中的竹棍,重重地落在了天狼星的大腿上。天狼星被嚇得緊緊閉上眼睛,不敢看汐雨的動作。緊接著,大腿被抽打的劇痛就讓天狼星忍不住叫出了聲。

“嗚……主人……”

天狼星雪白的大腿上瞬間鼓起了兩道紅腫的鞭痕,而她身下的石抱也壓進了天狼星的小腿之中,雙重痛苦讓天狼星苦不堪言。還不等天狼星從上一次抽打中緩過勁來,汐雨手上的竹棍便帶著破風聲再次抽在了天狼星的大腿上。

“呃啊!主人……天狼星……嗚……還能忍住……”

“天狼星小姐,你現在這副表現可不像是能忍住的樣子哦。”

看著正在苦苦熬刑的天狼星,天城適時地補充了一句。這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天狼星面紅耳赤。自己作為主人的戰鬥女僕,本就不擅長侍奉主人,經常令主人失望,今天更是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作戰中失敗了。如果自己連主人如此手下留情的拷問測試都忍不

住,那自己就徹底辜負了自己女僕的身份。想到這裡,天狼星極力咬住嘴唇,無論汐雨怎麼抽打自己的大腿都沒有再發出一絲呻吟。

天狼星的反應正中天城的下懷。她揮手示意汐雨停止手中的抽打,輕輕湊到了汐雨的耳邊。

“主上,關於接下來的拷問,我有一些建議……”

天城在汐雨身邊耳語幾句,便轉身離開了拷問室。臨走前,天城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天狼星,讓天狼星有些不寒而慄。自從她被俘以來,天城就一直扮演著軍師的角色,幫助汐雨準備了無數花樣繁多的酷刑,下手也絲毫不留情面。相比之下,自己的指揮官,汐雨對自己倒是溫柔了許多。作為汐雨的貼身女僕,天狼星能夠隱約猜到汐雨隱藏的小癖好,也能感受到汐雨在折磨自己時一直在關心著自己。因此,當天城離開後,天狼星才算是小小地鬆了一口氣。

“天狼星,現在腿還疼嗎?”

果然,天城一關上門,汐雨便急切地趴在地上,檢查起了自己小腿的情況。天狼星輕輕搖搖頭,呆呆地望著自己的主人。

“主人,您對天狼星的表現還滿意嗎?”

“嗯,你今天很堅強哦。”

“真的嗎?謝謝您,我驕傲的主人……”

儘管天狼星的雙腿還在石抱上受著折磨,可在得到汐雨的肯定後,天狼星的眼神還是稍微亮了一下。她甚至覺得,能夠被自己的主人折磨不僅不痛苦,甚至還有些舒服。天狼星這樣想著,身體各處被鞭打產生的輕微刺痛也不那麼難熬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忍耐折磨,還是享受折磨。汐雨也注意到了天狼星的小情緒,她暗笑一聲,拋出了自己準備已久的問題:“天狼星,為什麼你今天會這麼穿呢?”

汐雨一指天狼星破爛和服下藏著的色氣旗袍,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天狼星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了汐雨的問題。

“主人,這是貝爾法斯特大人讓我穿的……她說主人很喜歡這樣的衣服,我穿著它可以更方便地問出情報。”

“……”

天狼星的回答讓汐雨有些哭笑不得。原來自己在貝爾法斯特的心中竟是這樣的形象。不過,汐雨也明白,天城的策略起效了。這是天城瓦解天狼星心理防線的第一步,只要天狼星肯回答這個看似不重要的問題,天城就有信心徹底撬開天狼星的嘴巴。

幾分鐘後,天城返回了拷問室之中,手中還拿著一個小小的藥劑瓶和注射器。她跪坐在天狼星面前,將藥劑瓶放在天狼星眼前,輕輕敲了敲瓶身。天狼星看著藥劑瓶中的氣泡一點點消散,強作鎮定地吞了一下口水。

“天狼星小姐,我很佩服你在受拷問時的表現。不過,不要以為我們重櫻只有這麼點手段,接下來的拷問只會比之前更難熬。這一瓶是我們重櫻特製的烈性媚藥,不僅可以激發你的情慾,還能將你的痛苦轉化為快感。接下來,我會把這一整瓶媚藥全部注射進你的身體裡。希望你不會在接下來的拷問中被慾望折磨到發瘋哦~”

說罷,天城也不理會天狼星的躲閃與求饒,直接敲破藥劑瓶的頂端,吸飽藥液,排空注射器裡的空氣,將針頭緩緩刺入了天狼星淡粉色的乳暈之中。劇烈的疼痛讓天狼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忍住哦。注射完我就把你從石抱上放下來。”

“唔……”

“再堅持

一下,很快就不會痛了。”

隨著藥液被一點點地注入天狼星體內,天狼星的掙扎幅度也小了很多。天城並沒有食言,當藥劑注入完成後,天城輕輕扶著天狼星,讓她側身倒在了地上。這樣的動作是為了保護天狼星的小腿,讓她不至於在離開石抱的時候受到二次傷害。隨後,天城解開了天狼星身上的所有束縛,給了她一個難得的休息機會。天城並不擔心天狼星會逃脫。天狼星的小腿上還殘留著一道道暗紅色的壓痕,在這樣的情況下,別說逃跑,就連站起身都是一種奢望。

“天狼星小姐,接下來的過程並不痛,但只會比之前的折磨更加難熬。在開始之前,我最後問你一次,和你一起潛入港區的艦娘究竟是誰?”

“天狼星……不能說……呼……”

此時的天狼星已經不能平靜地回答天城的訊問了。天城注射的媚藥生效極快,天狼星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裡燥熱難當,最敏感的乳頭和小穴已是瘙癢難耐。更糟糕的是,她身上的鞭痕和壓痕處的疼痛也被轉化成了快感,像是有無數只毒蟲在噬咬著她的身體,讓她感覺全身又麻又癢。她很想伸手撓自己的身體,可手指碰到鞭痕產生的劇痛清晰地告訴她,這樣的動作只會讓她陷入更加痛苦的深淵。她還想用手指去撫摸自己的乳頭,可作為女僕的尊嚴制止了她的動作。在這樣的折磨下,天狼星只能無助地在地上扭動,口中不時發出一陣陣粗重的喘息聲。

“天城,這藥物真的不會傷害到她嗎?”

看著眼前痛苦萬分的天狼星,汐雨終究還是有些擔心。說到底,這只是一次演習而已,如果真的傷害到天狼星可就不好了。不過天城只是溫和地對她笑了笑,示意她不必擔心。隨後,天城再次按動遙控器,天花板上垂下兩根粗長的鐵鏈,降落在了天狼星的腳邊。

“主上,接下來的拷問難度比較高,必須由我來親自執行,請主上忍耐一下。”

‘嗯……嗯?為什麼我也要忍耐呢?’

“呵呵……主上很快就知道了。”

天城輕笑一聲,從小推車上拿起兩個黑色的皮質拘束帶連接在鐵鏈末端,一手握住天狼星小巧的白絲美足,將拘束帶死死扣在了她的腳踝處。隨後,天城按動遙控器,鐵鏈帶動天狼星的雙腳,開始緩緩上升。隨著天狼星的身體被逐漸抬高,旗袍的下襬也徹底失去了遮羞的作用,露出了天狼星粉嫩的小穴。在烈性媚藥的作用下,天狼星的小穴口已經被淫水完全打溼,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亮光。

與此同時,意亂情迷的天狼星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她一咬牙,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努力伸出手壓住了自己旗袍的下襬。

“主人……請……不要看……嗚……好害羞……”

在媚藥與羞恥感的共同作用下,天狼星原本白皙的俏臉已經羞得通紅。此時的自己哪裡還有半點皇家女僕的榮耀?她只恨自己沒用,不僅被能代抓獲,還在天城的拷問下襬出如此媚態。一想到這裡,天狼星的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委屈,她的眼角也滲出了幾滴淚花。

“哦?我們的女僕小姐羞得哭了?拷問才剛剛開始,如果連這都堅持不下去的話,還是趁早告訴我情報,乞求主上的憐憫吧。”

“主人的女僕,絕不會屈服……”

鐵鏈還在不知疲倦地升高著,直到天狼星的身

體幾乎完全離開地面,只有肩部還在地上的時候,天城才放下了手中的遙控器,轉身從小推車上拿起兩個粉色的跳蛋,轉身走向了天狼星。天狼星也意識到了天城的手段,出於女僕的矜持,天狼星將手中的裙襬壓得更緊了一些,試圖阻止天城的動作。

“天狼星小姐,如果你不想再去石抱上受刑的話,就把手拿開。”

“嗚……”

面對天城的威脅,天狼星終究還是沒有違抗她的命令。石抱那深入骨髓的痛苦,天狼星無論如何都不想再品嚐第二遍。天城微微一笑,將手中的一顆跳蛋放在了天狼星的陰蒂上,而另一顆,則被塞進了天狼星早已變得溼漉漉的小穴之中。

“嗚啊!”

劇烈的刺激瞬間擊破了天狼星的防線,她的口中也發出了一陣難熬的呻吟聲。在跳蛋的刺激下,天狼星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極限,牽動她的身體在半空中不停地扭動。天狼星胸前的那根勉強遮住敏感點的布條也掉落了下來,露出了天狼星小巧的粉色乳頭。直到此時,汐雨才明白天狼星保持自己不走光的原理:布條的下方連接著一個透明的吸盤。而天城也看清了這身衣服的奧秘。她轉轉眼珠,想出了一個新的法子。

“不愧是皇家女僕隊的成員呢,每天都要忍耐乳頭被吸盤吸住的刺激。今天,我來給你增加一些更好玩的東西吧。”

“不……才不是每天……嗚……”

天狼星還在為自己辯解著。自己這身衣服是為指揮官准備的,根本不是每天都穿。可在這樣的場景下,她的解釋聽起來格外蒼白。天城也不管她的想法,直接抄起剪刀剪下了這兩根可憐的破布條,在布條的下方各粘了一個強力跳蛋,再次將吸盤扣在了天狼星的乳頭上。

“嗚嗚……不要……這樣的刺激……太強烈了……”

天狼星扭動的幅度比先前更大了幾分,柔軟的胸部不停地上下晃動,看得汐雨有些口乾舌燥。她終於明白了天城所說的“忍耐”是什麼意思。對抖S的汐雨來說,只能看天城折磨天狼星,自己卻不能上手,這個過程分明就是對她的折磨。不知不覺間,汐雨也悄悄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天城對天狼星的調教還在繼續。在媚藥和跳蛋的共同的作用下,天狼星已經逼近了快感的頂峰,馬上就要達到極限。就在天狼星快要高潮的一瞬間,天城卻突然關閉了跳蛋的開關。

“嗚哦哦……為什麼……主人……”

意亂情迷的天狼星無助地呼喊著,極力扭動著自己的嬌軀,雙腿極力夾緊,試圖通過夾腿帶來一點僅存的快感。可這畢竟是天城精心設計的拷問方式,拘束天狼星的兩根鐵鏈間距極大,想要夾緊雙腿更是難如登天。天狼星掙扎許久,不僅沒有產生一絲快感,反而把自己搞得大汗淋漓。在冷卻了許久之後,天狼星才艱難地睜開眼,對上了天城居高臨下的目光。

“天狼星小姐,寸止調教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想繼續呢?”

“呼……呼……一點都不……想要……”

“那我就讓你好好清醒一下。”

天城伸出背在身後的雙手,露出了那根給天狼星帶來了無數痛苦的刑具:九尾鞭。一見到這根鞭子,天狼星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在之前的拷問中,天城只用這根皮鞭抽過自己一次,可這一鞭產生的痛苦卻讓天狼星記憶猶新。她死死盯

著這根皮鞭,做好了再次忍受鞭打的準備。

“放心吧,我不會像剛才那麼用力的。我說過,接下來的拷問並不痛。”

天城站起身,緩緩走到了天狼星的身後。天狼星扭了幾下身體,卻始終看不到身後的情況。無奈之下,她只好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小聲地安慰自己。

“一點都不痛……不痛……不……啊啊啊!”

九尾鞭從天狼星的身後出發,狠狠地抽中了天狼星最為嬌嫩的小穴處。兩片肥嫩的花瓣上瞬間出現了幾道微微腫脹的鞭痕。在媚藥的作用下,這些痛感有一部分被轉化成了快感,這份感覺瞬間衝上了天狼星的大腦,讓毫無防備的她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慘叫聲。

“怎麼樣,天狼星小姐?清醒點了嗎?”

“你……”

“現在的我不是你的戰友,而是你的拷問官。這是我給你的第一課,永遠不要相信你的拷問官。記住了嗎?”

“嗚……記住了……”

“很好。那我們繼續。”

天城沒有給天狼星喘息的時間,直接按下了跳蛋的開關。痛感與快感的混合再次襲來,讓天狼星苦不堪言。為了避免再次被寸止調教,已經有些失神的天狼星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努力蜷縮起自己的腹部,將手伸向了自己的下體,在陰蒂邊緣輕輕撫摸起來。

“主人……我驕傲的主人……求求你,讓天狼星高潮吧……”

“想高潮也可以哦,告訴我,你的隊友在哪裡?”

“女僕長大人……的位置……不能說……”

忙著自慰的天狼星根本沒有意識到天城話語中的陷阱,直接暴露了與她一起潛入的隊友的身份。得到情報的天城輕笑一聲,將跳蛋的檔位開到了最高。

“天狼星很乖哦,賞你一次高潮吧。”

“謝謝……謝謝主人……天狼星……要去了……啊!”

伴隨著一陣淫糜的水聲,天狼星終於達到了自己來之不易的高潮。一股清亮的愛液從她的小穴裡噴出,落到了天狼星的臉上。更多的淫水則順著天狼星的身體緩緩流下,將她的旗袍浸得溼透。可天狼星早已顧不得這些了,她只是滿臉享受地伸出舌頭,努力舔舐著自己嘴邊的淫水,用自己僅剩的神智享受著這份無上的快樂……

“能代,目標已確認,是皇家女僕隊的隊長,貝爾法斯特。請務必儘快抓獲她。”

“是,天城大人。”

天城關掉通訊器,轉頭看向了有些呆滯的汐雨。

“主上,您對這場拷問還滿意嗎?”

“嗯?啊……滿意,很滿意。”

汐雨出神地望著天狼星,根本無心回答天城的問題。她本以為天狼星作為被拷問方,只會體驗到極致的痛苦,可看著天狼星這一副享受的模樣,汐雨的內心第一次產生了一些輕微的悸動。

原來,被虐待竟然是這麼舒服的事情嗎?

一小時後。

拷問室的中央,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盆正在向四周散發著熱量。火盆顯然已經在這裡燃燒了很久,整個拷問室的溫度都比之前高了不少,汐雨和天城也都脫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她們姣好的身材。此刻,她們二人正坐在拷問室一角的長椅上,靜靜地看著火盆對面的天狼星。

天狼星的處境可比她們要悽慘得多。此時的天狼星正被綁在火盆旁邊的十字架上,忍受著烈火的炙烤。天狼星那身礙事的和服外套已經被剪成碎片扔進了火盆之中,她的身上只剩下

那身暴露度極高的旗袍外套,和一雙薄薄的白絲襪。不僅如此,天狼星的姿勢也令她感到痛苦萬分:幾道麻繩將她的手臂緊緊捆在十字架的兩端,讓她根本不能動彈,粗糙的麻繩已經深深地勒進了天狼星的手臂之中。而十字架的高度也頗為精妙,她不得不踮起腳尖,好讓自己手臂的壓力稍小一些。在這樣的姿勢下,天狼星的白絲小腳只能勉強放在白色高跟鞋中。透過高跟鞋的縫隙,汐雨能夠清晰地看到,鞋子裡已經積滿了天狼星的汗水。

“天狼星小姐,現在你可以告訴我貝爾法斯特小姐的位置了嗎?”

“不行……”

天狼星的聲音有些顫抖,可語氣卻比堅定了很多。當她從高潮中回過神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犯了怎樣的錯誤。好在她並沒有說出貝爾法斯特的位置,貝爾法斯特依然有逃離的機會。因此,當天城將她捆綁到十字架上之後,她便堅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不會再透露任何情報。

拷問室的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汐雨和天狼星的心同時提到了嗓子眼。天狼星默默祈禱著,希望這不是貝爾法斯特。而汐雨的內心卻更加糾結。一方面,她對皇家的女僕長抱有極大的信心,相信她不會被能代抓住。而另一方面,她也很期待這位優雅的女僕長被俘之後的樣子。

房間的門被打開了,能代牽著一根鐵鏈,將身後的艦娘拉進了拷問室之中。當看清她的身份之後,天狼星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女僕長大人,對不起……”

能代身後牽著的,正是來自皇家女僕隊的隊長,完美女僕貝爾法斯特。和平時的女僕裝不同,此時的貝爾法斯特穿著一身極為華麗的深藍色晚禮服,合身的裁剪更突出了她完美的身材比例。在禮服的包裹下,貝爾法斯特的一對酥胸半遮半掩,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溝。似乎是為了方便夜間作戰,貝爾法斯特沒有穿她標誌性的白絲襪,而是換上了一雙黑絲連褲襪。只不過,這身高貴的禮服的主人,貝爾法斯特,此時正處於一種極為狼狽的狀態: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用一根細麻繩牢牢捆住;而她的一雙黑絲美腿也被腳鐐銬住,不得不邁著小碎步前進。為了方便將她牽進拷問室,貝爾法斯特脖子上的項鍊也被能代換成了一根閃著寒光的鎖鏈。不難想象,貝爾法斯特被拉進拷問室的這一路上受到了多麼殘酷的羞辱。

“指揮官,這便是潛入港區的另一位探子,貝爾法斯特小姐。請您處置。”

從能代的口中,汐雨得知了貝爾法斯特被俘的全過程:當天狼星被捕後,貝爾法斯特並沒有放棄自己的任務,而是繼續在港區內隱秘的角落潛伏著。通過偷聽重櫻艦娘們的對話,貝爾法斯特得知重櫻將要為汐雨準備歡迎宴會的情報。為了獲得汐雨制定的作戰計劃,貝爾法斯特決定鋌而走險,穿上華麗的晚禮服潛入宴會的現場,並伺機偷取情報。

這本是一個不錯的計劃——如果天狼星沒有招供的話。當天狼星在意亂情迷之下不小心說出貝爾法斯特的身份之後,能代便立刻鎖定了貝爾法斯特的位置。畢竟,貝爾法斯特那一頭柔順的白色長髮在一眾黑髮的重櫻艦娘實在是有些過於顯眼。很快,能代便在港區的宴會廳抓獲了貝爾法斯特,並將她帶到了汐雨的面前。

看著被緊

縛的貝爾法斯特,汐雨的內心又是心疼,又是興奮。作為皇家女僕隊的女僕長,汐雨的日常飲食起居全部由貝爾法斯特一人全權負責,無論是作戰還是服侍,她都從來沒有讓汐雨失望過。汐雨曾經對這位優雅的女僕長產生過一些幻想,不過像今天這樣被捆綁在自己的面前卻是汐雨無論如何都不敢想象的。

“非常抱歉,主人。貝爾法斯特辜負了您的期待。”

一見到汐雨,貝爾法斯特便連忙向自己的主人道歉。緊接著,貝爾法斯特就看到了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天狼星。

“天狼星,你這是……”

“我……”

面對衣衫不整的貝爾法斯特,天狼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羞愧地低下了頭。如果不是自己被天城折磨到失神,在意亂情迷之下暴露了貝法的身份,一向瀟灑的女僕長大人怎麼會失手被擒?

“貝爾法斯特小姐,看來你對手下的管教一點都不嚴格,連最基本的抗刑訊訓練都不合格。你作為皇家女僕隊的隊長,是否應該為此負責呢?”

不理會沉默不語的天狼星,天城直接將矛頭對準了貝爾法斯特。貝爾法斯特先是一愣,緊接著也羞愧地低下了頭。只不過,天城的這番話在汐雨聽來卻另有一番深意。果然,貝爾法斯特輕輕一咬牙,轉向了汐雨。

“主人,是我平日裡放鬆了對天狼星的管教,也疏於鍛鍊自己的潛入作戰能力,才導致本次作戰行動失敗。貝爾法斯特,願意接受主人的一切責罰。”

汐雨等的就是這句話。她壓住內心的激動,儘量平靜地點了點頭,同意了貝爾法斯特的請求。她本想繼續讓天城幫忙選擇懲罰措施,可天城的眼神中卻閃著鼓勵的光彩,示意汐雨親自執行。汐雨咬了咬牙,將目光鎖定在了一個寬大的皮拍上。

貝爾法斯特也注意到了汐雨的目光。和平日裡的眼神不同,此時的汐雨的眼神看起來有些亢奮。看著她的眼神,貝爾法斯特隱約猜到了自己主人的想法:借責罰自己之名,滿足她的施虐慾望。有了心理準備的貝爾法斯特也稍稍放鬆了自己的心情,做好了被自己的主人調教的準備——畢竟,為主人獻上一切,正是女僕的義務。無論自己的主人怎樣對待自己,都要甘之如飴地接受。

數分鐘後,貝爾法斯特順從地躺在了拷問室中央的刑床上。為了方便接下來的責罰,貝爾法斯特手腳上的束縛都被解開,取而代之的,是幾道寬大的皮帶,將她的上半身牢牢固定在刑床上。出於恐懼,貝爾法斯特的雙腿緊緊併攏,想要通過這樣的動作減輕自己內心的不安全感。

汐雨站在刑床旁邊,看著被束縛的貝爾法斯特,內心的施虐欲正在一點點地吞噬著她的理性。汐雨記得,貝爾法斯特的這身晚禮服是她親自挑選的。當貝爾法斯特第一次穿著這身禮服在慶典宴會上亮相時,就連同為女性的汐雨都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而此刻的貝爾法斯特正穿著這身禮服,搭配汐雨最愛的黑絲連褲襪,以她幻想過無數次的姿勢拘束在刑床上,靜靜等待著自己的調教。

“主人,皇家女僕隊隊長,貝爾法斯特,已經做好了準備,請主人責罰。”

“好。現在,抱住你的雙腿,舉高。”

“是。”

貝爾法斯特輕咬貝齒,忍著內心巨大的羞恥感,伸出雙手環抱住自己的大腿,高高地舉起了

自己的雙腿。由名貴綢緞製成的禮服裙襬沿著黑絲連褲襪緩緩滑下,露出了貝爾法斯特雪白渾圓的翹臀。隔著半透明的絲襪,貝爾法斯特純白色的內褲隱隱若現,這副香豔的場景讓汐雨的心跳都加速了幾分。

“很好。接下來,我會用這塊皮拍打你的屁股,一共三十次。每打一次,你都要大聲地報數,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

汐雨和貝爾法斯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不過她們顫抖的原因卻並不相同。汐雨是因為興奮與心疼,而貝爾法斯特則是因為害怕。果然,即便是完美的女僕長,即便她明白汐雨不會真的打疼自己,可在面對自己主人的懲罰時也難免會感到害怕。

“啪!”

“啊!”

由於視線被自己的雙腿擋住,貝爾法斯特完全看不到汐雨手中的動作。突如其來的抽打讓貝爾法斯特忍不住痛呼出聲。汐雨的力道並不重,只是貝爾法斯特有些過於緊張了。可即便如此,汐雨還是被嚇了一跳,連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貝法你沒事……”

“貝爾法斯特小姐,這就是皇家女僕隊的忍耐力嗎?”

汐雨關心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天城冰冷的質問打斷了。

“剛才主上命令過,每次抽打都要大聲的報數吧?

“……是的。”

“少報一次,多打十下。”

天城嚴厲的聲音讓貝爾法斯特如墜冰窟,就連汐雨也為天城的手段而感到震驚。不等汐雨提出意見,天城便一把奪過汐雨手中的皮拍,站在了貝爾法斯特的身後,一把脫掉貝爾法斯特的連褲襪,直接撕碎了她的內褲,又將她的連褲襪穿了回去。這樣一來,貝爾法斯特的小穴和屁股都完全暴露在了天城和汐雨的眼前。粉嫩的無毛小穴印在薄薄的連褲襪上,讓汐雨的眼睛都直了。

“貝爾法斯特小姐,接下來你都要以這樣的姿態來迎接我的抽打,我一定會給你留下一段難忘的記憶。”

“是,我會好好記住的。”

“好,那我們開始。”

“啪!”

“嘶……一……”

天城的力道可比舍不得下手的汐雨重得多。僅僅是第一次抽打,貝爾法斯特就覺得自己的屁股像是要被燒著一樣。難忍的劇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她便強壓住自己的痛感,大聲報出了數字。

“很好,看來只有這樣的力度才能讓你保持清醒。”

“啪!”

“二……呼……”

不等貝爾法斯特回答,天城手中的皮拍便再一次親吻上了貝爾法斯特的臀部。這一次,隔著黑絲襪,汐雨注意到了一個小細節:貝爾法斯特的小穴在一張一合。很顯然,這是貝爾法斯特在劇痛之下做出的下意識動作,試圖通過繃緊臀部的肌肉來減輕痛感。

“啪!”

“三……”

“啪!”

“四!”

……

天城手中的皮拍還在狠狠地抽打著貝爾法斯特的臀部,可堅強的貝爾法斯特總算是忍住了痛呼的衝動。只不過,從她吃力的聲音來看,天城的這幾下可讓她吃了不小的苦頭。在天城抽完第十下之後,有些心態的汐雨揮揮手,示意天城先停下,隨後拿出手帕,輕輕拭去了貝爾法斯特額頭的汗水。

“貝法,你還能忍得住嗎?”

“請主人放心……這點痛……我能忍得住……不過,天狼星……”

貝爾法斯特這一提醒,汐雨的視線才再度回到了天狼星的身上。自從貝爾

法斯特進入拷問室以來,失去了利用價值的天狼星便一直被綁在十字架上,忍受著火焰的炙烤。此刻,天狼星腳下的地板上已經形成了一片小水灘,她的雙眸低垂,一副精疲力盡的樣子。

“貝爾法斯特小姐很關心手下嘛。我答應你,只要你能忍住剩下的三十鞭,我就放開她。主上,如果您心疼的話,可以去給她一些水喝。”

聽到天城的話,汐雨立刻從房間的一角拿起水壺,小跑著送到了天狼星的嘴邊。感受到自己嘴邊的清涼,天狼星艱難地睜開眼,衝著自己的主人擠出一個微笑,小口小口地喝起了水。汐雨沒有意識到的是,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忘記了自己指揮官的身份,反而開始服從起了天城的指令。

皮拍擊中臀肉的聲音再次響徹整個拷問室。緊接著,貝爾法斯特那壓抑不住的痛呼聲和報數聲也再次鑽入了汐雨的耳朵。這場針對高貴的女僕長的懲罰遊戲還在繼續著……

“啪!”

“三十九……”

“啪!”

“四十……唔……”

經過四十次殘酷的抽打後,就算是完美女僕貝爾法斯特也有些吃不消。她報數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吃力,中間還夾雜著幾聲沉重的喘息聲,顯然是正在忍受著極大的疼痛。隔著被汗水浸溼的黑絲襪,汐雨能明顯地看出,貝爾法斯特的兩片臀瓣已經變得通紅,正在止不住地顫抖著。

“好,懲罰結束。貝爾法斯特小姐,請站起來吧。”

“是。”

聽到天城的命令,貝爾法斯特咬著牙放開了自己的雙腿,勉強從刑床上站了起來。當然,在起身的過程中,貝爾法斯特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痛感讓貝爾法斯特差點再次痛呼出聲。

“貝爾法斯特小姐,現在你可以解開天狼星小姐了。”

“是。”

貝爾法斯特咬著牙關,邁著艱難的步伐走向天狼星的身旁,解開了天狼星雙手上的麻繩。被火烤得迷迷糊糊的天狼星睜開眼,當她看清眼前的人是貝爾法斯特之後,早已到達極限的天狼星再也堅持不住,一歪頭便昏了過去。見此場景,天城按下牆邊的通訊器,命令能代走進拷問室,抱起了昏迷中的天狼星。臨走前,天城在能代的耳邊交代了幾句話,能代點點頭,將天狼星抱出了刑訊室。

“天狼星她不會有事吧?”

“請主上放心,她只是過度勞累加上有些脫水而已。要知道,我們給她注射的媚藥可是很消耗精力的。我會讓能代好好照顧她,很快就能恢復正常。”

在得到天城的答覆之後,汐雨那一顆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她悄悄轉過頭,努力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緊接著,她的目光便回到了貝爾法斯特的身上。

“接下來,我要好好考察一下你作為女僕的基本功。”

“是,主人。”

貝爾法斯特微微低著頭,抿著嘴唇答應了汐雨的要求。儘管她的臀部還在火辣辣的疼,可在女僕的基本功方面,她對自己依然有著充分的信心。想到這裡,貝爾法斯特的表情稍微放鬆了一些。

思考間,汐雨已經拿來了用來“考驗”貝爾法斯特的道具:一根粗大的震動棒,和一個用於固定的底座。她打量著貝爾法斯特的身材,將震動棒的頂端固定在了地面上方略低於貝爾法斯特臀間的位置。

“現在,蹲在上面。”

“是。”

貝爾法斯特當然

明白震動棒的作用,可她不明白這樣的裝置和“女僕的基本功”有什麼關係。不過出於女僕的職責,貝爾法斯特沒有提出任何疑問,只是答應了一聲,便直接站在了震動棒上方,緩緩蹲了下去。當然,聰明的她直接用自己的小穴口對準了震動棒的頂端。這樣的動作倒是讓汐雨甚是滿意。

“把手伸到兩邊,手心朝上,舉平。”

“是。”

聞言,貝爾法斯特立刻做出了自己主人要求的動作:半蹲著身子,下體頂在震動棒的頂端,雙手平舉,彷彿要給指揮官遞茶一般。到這時,貝爾法斯特也猜到了汐雨的打算。果然,汐雨不知從哪拿出了兩個餐盤,放在了貝爾法斯特的雙手上。

“現在開始,半小時內保持這個姿勢不能動。我會在你手上的盤子裡放一些茶具,如果掉在地上的話,就繼續受罰。”

“是,主人。”

貝爾法斯特點點頭,站在一角的天城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錶,示意計時開始。緊接著,汐雨打開貝爾法斯特身下的震動棒,一陣令人心悸的“嗡嗡”聲從貝爾法斯特的胯下響起。猛然受到刺激的貝爾法斯特輕哼一聲,總算是忍住了自己顫抖的動作。

“很好,要保持這個動作哦,我親愛的女僕長小姐。”

汐雨嘴上“鼓勵”著貝爾法斯特,手上的動作也一點都不慢。她拿來四個大茶杯,在貝爾法斯特雙手的托盤上各放了兩個,端起茶壺,在茶杯裡倒滿了滾燙的茶水。做完這些,她又倒了兩杯熱茶,與天城一起小口小口地啜飲起來。

“天城,我剛才的表現怎麼樣?”

才一坐下,汐雨便迫不及待地問起了天城自己的表現。作為一名關心手下艦孃的指揮官,汐雨平日裡對港區的大家都極為溫柔,像今天這樣冰冷地對貝法下命令還是第一次。聰明的天城當然明白自己指揮官的感受。她微笑著點點頭,向汐雨傳授了一些施虐者的技巧,汐雨也耐心地聽著,完全忘記了正在忍耐的貝爾法斯特。

十分鐘後。

一陣叮叮噹噹的脆響聲讓汐雨和天城重新注意起了可憐的貝爾法斯特。經過漫長的罰站,此時的貝爾法斯特已經沒有了平日裡的瀟灑從容,她的雙眼迷離,臉色潮紅,全身各處都滲滿了汗珠,一雙黑絲連褲襪也被汗液浸成了半透明的顏色。在這個動作的折磨下,貝爾法斯特的全身都在不停地顫抖著,而先前那叮叮噹噹的聲音也正來自於此。

“貝爾法斯特小姐,時間才過了十分鐘哦,這就堅持不住了嗎?”

“我……呼……還能……呼……堅持……”

聽著貝爾法斯特粗重的喘息聲,汐雨壓住自己內心的興奮,開始在貝爾法斯特的身旁四處觀察了起來。在汗水的浸潤下,貝爾法斯特的白色短髮緊緊貼在她的臉龐上,有幾根頭髮還遮住了她的視線,迫使她不得不鼓起嘴巴吹開臉上的頭髮。在震動棒的作用下,貝爾法斯特的下體更是不堪入目。她的連褲襪的襠部早已被淫水完全打溼,有幾滴粘稠的淫水更是沿著震動棒流了下來。身體的痠痛與下體的刺激令貝爾法斯特苦不堪言。她無數次想要徹底扔掉手中的托盤,用自己的雙手痛痛快快的自慰一場,可作為女僕的尊嚴制止了她的這一行動。

“”只是三十分鐘而已,自己一定可以堅持過去的……”

貝爾法斯特這樣安慰著自己,努

力忍耐著。恍惚中,她忽然感覺到有人在為自己擦汗。她睜開眼,正對上了汐雨溫柔的目光。

“別動,我幫你擦擦汗。”

“謝謝……主人……”

貝爾法斯特微微閉上眼睛,享受著汐雨的擦拭。她斷定,汐雨是在用自己的手帕來為她擦汗,她甚至能聞到自己面前傳來的淡淡幽香。心神激盪的貝爾法斯特忍不住向前傾了一下,想要離自己的主人再近一些……

“嘩啦!”

當貝爾法斯特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時,一切都太晚了。幾大杯茶水被悉數潑到了汐雨的身上,白瓷製成的茶杯也在一陣脆響中被摔成了碎片。好在貝爾法斯特已經堅持了十幾分鍾,滾燙的茶水早已變得溫熱,沒讓她被燙傷。只可惜,汐雨那身漂亮的純白色海軍指揮官夏季制服被淋得溼透,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身上。而早已耗盡了體力的貝爾法斯特也軟軟地倒在了汐雨的懷裡。

“指揮官大人~我·來·了·哦~”

就在這時,拷問室的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嬌媚的聲音。正抱著貝爾法斯特的汐雨稍微愣了愣神,才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那位港區知名的病嬌艦娘,赤城。看著自己懷中滿眼迷離的貝爾法斯特,再看一眼自己半透明的制服,一向沉著冷靜的汐雨終於慌了神。

“請等一下!”

“吱呀——”

汐雨的話還沒說完,赤城便推開拷問室的大門,衝到了汐雨的面前。緊接著,赤城的表情便立刻陰沉了下來。

“指揮官,這礙眼的傢伙是誰?”

“是……皇家的貝爾法斯特……我們正在懲罰她……”

“這便是指揮官所謂的‘懲罰’嗎?”

赤城顯然不打算聽信汐雨這套說辭,不過礙於天城也在場,赤城還是強壓著火氣沒有發作。只見她的眼珠一轉,便開始向汐雨彙報起了戰況。

“指揮官大人,潛入港區的探子好像不止天狼星和貝爾法斯特小姐兩位哦。”

“什麼?難道還有第三位探子?是誰?”

“呵呵~這個問題,就要請指揮官大人好好地問問她了……”

赤城一指汐雨懷中的貝法,眼中的妒火也越來越強盛……

“貝爾法斯特小姐,快醒醒~”

赤城急迫的聲音讓貝爾法斯特逐漸恢復了神智。她艱難地抬起頭,重新確認起了自己的處境。在她的面前,汐雨正拿著一捆粗麻繩,用略帶抱歉的眼神望著她,而在她的身後,手握皮鞭的赤城正笑吟吟地盯著她。

“指揮官大人,您可不能手下留情哦。不然的話……”

赤城的話並沒有說完,可無論是汐雨還是貝爾法斯特都聽出了她話中的寒意。汐雨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只要自己在接下來的拷問中稍微手下留情,赤城就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切成幾塊,永遠留在她的身邊。在巨大的壓力下,汐雨的額頭上也開始滲出了一絲汗珠。

“貝法,快告訴我,第三位探子是誰?”

“請主人原諒……貝爾法斯特,不能告訴主人……”

“指揮官大人,快開始吧。”

“嗯。”

在赤城的催促下,汐雨點點頭,開始了對貝爾法斯特的捆綁。

汐雨先是將貝爾法斯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將她的手腕緊緊綁住。隨後,汐雨命令貝爾法斯特併攏雙腿,在她的腳踝、膝蓋與大腿上各自捆綁了幾圈。當汐雨的手碰上貝爾法斯特的雙腿時,完美的觸感讓汐雨忍不住多捏了幾下。與先前被

調教過的確捷相比,貝爾法斯特的雙腿更加豐滿,摸起來的手感也更加舒適。貝爾法斯特當然也感覺到了指揮官的“揩油”,可她對此並不排斥。作為合格的女僕,她早已做好了將一切都獻給汐雨的準備。更何況,被揩油總比受刑強。

“指~揮~官~”

赤城冰冷徹骨的聲音讓汐雨瞬間停下了揩油的動作。為了不讓這位病嬌艦娘徹底發作,汐雨定了定神,開始專心捆綁起了貝爾法斯特。在赤城的指導下,貝爾法斯特很快就被綁得嚴嚴實實:她的四肢都被剝奪了活動的權利,一對巨乳也被兩個繩子呈橫向“8”字形勒緊,在將貝爾法斯特勒得痛苦萬分的同時,也極大地刺激了汐雨的施虐慾望。而在貝爾法斯特的下身處,一根粗麻繩死死勒住了她的下體,在她的小穴口處還特意打了一個粗大的繩結,只要稍微一動就會被刺激到她的敏感點。

“貝爾法斯特小姐,被緊縛的感覺如何?”

“……”

面對赤城的挑釁,貝爾法斯特抿著嘴唇,沒有回答她的問話。作為完美的女僕長,作戰失敗被俘已經讓她丟盡了臉面。為了在心愛的主人面前守護自己作為皇家女僕的尊嚴,貝爾法斯特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撐過這次拷問,絕不讓重櫻得知第三位探子的身份。想到此處,貝爾法斯特咬著牙轉過頭去,做好了忍受一切拷問的準備。

“看來我們的貝爾法斯特小姐想當英雄呢。那麼,指揮官大人,接下來就交給您了。可不能放水哦~”

汐雨點點頭,按動手中的遙控器,將兩根從天花板上垂下的粗麻繩分別系在了貝爾法斯特的手腕和腳踝處。隨著麻繩再度升高,貝爾法斯特也逐漸被面朝下吊在了半空中。在汐雨的精心控制下,貝爾法斯特的頭部微微低垂,雙腿略微抬高,全身的重量都被壓在了四肢上。這個姿勢顯然給貝爾法斯特造成了極大的痛苦。儘管貝爾法斯特的忍耐力很強,可她的眉頭還是忍不住皺了起來。

“哦?指揮官竟然要對她用駿河問嗎?原來指揮官大人是隱藏的拷問的專家呢,呵呵……”

汐雨的俏臉一紅,沒有理會赤城。在私下裡,汐雨不知道看過多少拷問調教類的小說,對各種拷問方式都有所瞭解。不過,這件事除了確捷之外沒有人知道,汐雨也絕不願意讓赤城得知自己的這一小癖好。赤城飽含深意地看了一眼汐雨,便開始了對貝爾法斯特的訊問。

“貝爾法斯特小姐,還不打算告訴我探子的身份嗎?”

“……”

貝爾法斯特沒有說話,仍然保持著沉默。在殘酷的“駿河問”刑罰下,即便是貝爾法斯特也有些吃不消。她只覺得自己的肩膀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痛,腦袋也因為重力的作用而變得漲痛不已。

“指揮官大人,看來貝爾法斯特小姐還不打算招供。請繼續加刑吧。”

“嗯。”

汐雨點點頭,思索著接下來要選用的刑罰。很快,她的目光便鎖定在了貝爾法斯特因為緊縛而變得更加豐滿的爆乳上,而她的手中也多了兩個猙獰的鱷魚夾。貝爾法斯特也注意到了汐雨的目光,她努力壓住自己心底的慌亂,極力保持著自己作為女僕長的尊嚴。

“唔……”

當鱷魚夾咬住貝爾法斯特因為緊縛而變得極度敏感的乳頭時,劇烈的疼痛還是讓她忍不住發出一陣悶哼。她的

反應讓汐雨手上的動作略微遲滯了一下,畢竟是日夜服侍自己的女僕長,汐雨終究還是捨不得讓她受到這樣的折磨。

“主人,不用擔心我,我還能堅持。”

貝爾法斯特吃力地抬起頭,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好讓汐雨放下心來。看著正在忍受熬刑的貝爾法斯特,再看看不遠處監視著自己的赤城,汐雨終究還是狠下心將乳夾夾在了貝爾法斯特最為嬌嫩的乳頭上。無論如何,自己親自施刑總好過赤城來施刑。

“貝爾法斯特小姐,好好想一想,第三位探子是誰?”

“不知道。”

即便正在被殘酷的“駿河問”所折磨,貝爾法斯特依然沒有絲毫屈服的打算。這不僅是為了完成皇家刺探情報的任務,更是為了在汐雨面前保全自己的尊嚴。自己手下的天狼星已經屈服了,如果連自己也在赤城的拷問下說出情報,那自己作為女僕長的尊嚴也會徹底被撕成碎片。更何況,貝爾法斯特也能感受到汐雨下手時不捨的眼神,自己的主人終究還是手下留情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貝爾法斯特的意志力也在一點點地被消磨。足有汐雨小拇指粗細的麻繩深深地勒進了貝爾法斯特的皮膚之中,繩索邊緣的毛刺也讓貝爾法斯特苦不堪言。汗水從她的身體各處滲出,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而她的呼吸聲也變得粗重了起來。

“貝法,你還能堅持得住嗎?”

“謝謝……主人……關心……貝爾法斯特……還能堅持……”

“不愧是皇家女僕隊的隊長,意志力真是頑強。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說罷,赤城輕輕拉了一下汐雨的衣角。汐雨立刻會意,跟著赤城來到了房間的一角。

“指揮官大人,第三位探子我們已經抓到了,是皇家女僕隊的黛朵。”

“嗯?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在我進來之前哦。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告訴指揮官大人這個消息。”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赤城的話讓汐雨又是驚訝,又是憤怒。她沒想到這個神秘的第三名探子竟然早已被赤城發現,更沒想到赤城會隱瞞這一情報,讓貝爾法斯特白白受了這麼久的折磨。可接下來赤城的話卻讓汐雨啞口無言。

“指揮官大人的想法,天城姐姐都告訴人家了哦~人家只是想讓指揮官大人虐待得更盡興一些……”

幾分鐘後,汐雨與天城返回了貝爾法斯特的身前。此時的貝爾法斯特也已經接近了極限。她全身各處的關節都在劇烈地顫抖著,一身華麗的禮服也被汗水浸得溼透。汐雨連忙解開貝爾法斯特身上的麻繩,讓她平躺在地面上。終於得到休息的貝爾法斯特在地上大口地喘息著,努力恢復著自己的體力,做好了繼續熬刑的準備。

赤城並沒有讓她休息太久,很快,她便再一次牽起貝爾法斯特胸前的鎖鏈,將她拖出了拷問室外,沿著走廊向最深處走去。一路上,貝爾法斯特都在打量著走廊兩側的房間,試圖找到先前被能代帶走的天狼星的身影。終於,赤城在一間狹小的牢房的門口停下了腳步,而貝爾法斯特也終於見到了自己牽掛的天狼星。當她看清房間裡的景象時,眼前的場面讓她大吃一驚:為了防止被注射了媚藥的天狼星偷偷自慰,天城特意囑咐能代,將天狼星的雙手反剪到身後,用一條極短鐵鏈拴在房間角落的地環上。在天城的設計

下,天狼星唯一的釋放方式就是夾緊雙腿。被媚藥折磨到失神的天狼星急中生智,索性跪在地環前,讓鐵鏈繞過自己的下體,通過自己身體的扭動來獲得一些可憐的快感。可即便如此,這樣的刺激還是遠遠不夠。天狼星身下的鐵鏈飛快地抖動著,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可她始終不能通過冰冷的鐵鏈達到高潮。絕望的天狼星只能通過無助的呼喊來釋放自己內心的苦悶。

“主人……我驕傲的主人……求求你,讓天狼星高潮吧……請狠狠地懲罰天狼星……嗚……”

與此同時,走廊深處的另一間調教室中。

與剛才的拷問室不同,這間調教室裡並沒有太多的道具,最顯眼的道具是三張並排擺放著的的分娩床。與普通的分娩床相比,這裡的分娩床上多了許多拘束用的道具。床頭的位置固定著一副精鋼打造的手銬,而在分腿架附近則設有幾根寬大的皮帶。而可憐的黛朵,就被拘束在最左側的分娩床上。她的雙手高高聚過頭頂,被手銬死死鎖住,絲毫不能動彈。而她的一雙白絲美腿也被拘束在分腿架上,向著兩邊大大張開,露出了女僕裙下隱藏的純白色內褲。更令她感到羞恥的是,自己的雙腿正好朝著調教室的大門,只要有人進來,就會看到自己這樣羞恥的姿勢……

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黛朵連忙屏住呼吸,試圖確認來者的身份。而她的內心也開始忍不住胡思亂想。來的人會是自己的主人嗎?聽說自己的妹妹天狼星便正在被主人拷問,如果是主人來拷問自己的話,自己能在主人的手下堅持多久呢?不知道主人看到自己的這幅樣子會怎麼想……

就在黛朵胡思亂想之際,調教室的門被人打開了。緊接著,兩聲驚呼同時傳入了黛朵的耳中。

“姐姐!”

“黛朵!”

當看清調教室內的場景時,天狼星和貝爾法斯特都大吃了一驚。天狼星還不知道自己的姐姐也參與了這次行動,更不知道連她也被俘虜。而貝爾法斯特則為黛朵的被俘而感到震驚不已。自己明明忍住了拷問,為什麼黛朵還會出現在這裡。直到這時,一向瀟灑而又自信的女僕長才第一次體會到了絕望的感覺。這次由自己主持的潛入作戰行動終究還是徹底失敗了。

“咳咳,大家請安靜一下哦。”

赤城的聲音再度響起,淪為階下囚的三位女僕乖乖閉上嘴巴,望向赤城。赤城對女僕們的反應頗為滿意,她拍拍手,宣佈了起了“遊戲規則”。

“接下來,我想請三位高貴的女僕小姐們舉行一場比賽,比一比你們作為女僕的忍耐力。當然,只要是比賽就會有獎勵。本次比賽的獎品就是——自由!”

天狼星和貝爾法斯特互相看了一眼,每個人的眼裡都充滿了濃濃的不信任感。她們不相信赤城願意就這樣輕易地放走自己。不過赤城也不管這麼多,她牽起天狼星和貝爾法斯特,命令她們躺在分娩床上,並仔細地為她們扣好了拘束具。隨後,她從分娩床邊的一個櫃子裡抽出一根細細的橡膠水管,在三人眼前晃了晃。赤城按動櫃子上的按鈕,在一陣水泵的運轉聲中,橡膠水管的末端便噴出了一股湍急的水流。赤城沒有再說話,可貝爾法斯特三人的心中都產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先從貝爾法斯特小姐開始吧。”

說罷,赤城拿起橡膠

管走到貝爾法斯特身前,一把撕開貝爾法斯特黑絲連褲襪的襠部,粗暴地把橡膠管塞進了她粉嫩的菊穴之中。而貝爾法斯特也發出一聲頗為銷魂的呻吟聲。儘管她早已做好了準備,可在自己的主人與下屬面前被侵犯菊穴的羞恥感還是瞬間擊破了她的羞恥心。

“接下來是作為姐姐的黛朵小姐。”

“不要……不要……求求你……我什麼都告訴你……只要不在主人面前……”

“哦?這才剛剛開始,就開始求饒了嗎?”

可憐的黛朵早已被恐懼所吞沒。即便她沒有親眼見到天狼星和貝爾法斯特被拷問的場景,可看著自己妹妹那衣衫不整的模樣,再看看女僕長大人被抽得通紅的臀部,黛朵不難想象自己接下來將會面對怎樣殘酷的拷問。只不過,她的求饒並沒有打動赤城。無奈之下,她只好轉向自己的主人,汐雨。

“主人!黛朵什麼都願意做……求求主人……”

“赤城……”

“哦?指揮官大人心軟了嗎?難道指揮官大人連這樣的程度都無法接受嗎?如果今後真的捕獲了俘虜的話,該怎麼讓您拷問呢?”

赤城連珠炮般的提問讓汐雨啞口無言。她還想反駁些什麼,可想到赤城在走廊上反覆保證過的“絕對不會傷害到她們”,她還是把求情的話嚥了回去。

“赤城,記得不許傷害到大家。”

“放心吧,指揮官大人。我會好好疼愛大家的。”

“主人……”

看著滿臉不忍的汐雨,黛朵的心中也逐漸失去了希望。儘管主人下達了“不許傷害大家”的命令,可自己的菊穴終究還是難逃被侵犯的命運。黛朵緩緩地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她的眼角緩緩流下……

“接下來,是天狼星小姐。”

赤城的魔爪終於伸向了天狼星。在目睹了貝爾法斯特和黛朵的狀況後,天狼星已經放棄了求饒的打算。無論是強硬如女僕長,或是軟弱如姐姐,都無法避免被折辱的命運,天狼星索性閉上眼,任憑赤城將橡膠軟管插進了自己的菊穴。

“好,準備工作就完成了。接下來,我會給每個人都灌入1000毫升的灌腸液。堅持最久的人獲勝。現在,比賽開始。”

說罷,赤城按下櫃子上的按鈕。一股灌腸液被灌入了三人的體內。面對這份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三人的表現各不相同:被拘束在中央的貝爾法斯特緊咬貝齒,極力不讓自己呻吟出聲,好讓自己能夠在主人和下屬的面前保全最後的尊嚴;心存愧疚的天狼星輕哼了幾聲,最終也忍住了呻吟的衝動。在她眼中,貝爾法斯特和姐姐都是因為自己才被俘的,作為“罪魁禍首”的她沒有資格呻吟。相比之下,黛朵的表現就差了許多。腹部傳來的脹痛讓黛朵在分娩床上極力扭動著身軀,口中的呻吟與求饒也從沒有停下來過。不過赤城當然不會理會她的求饒。在注滿1000毫升的灌腸液後,赤城關閉了開關,同時拔出了三人菊穴中的橡膠管。

“計時開始。”

赤城一聲令下,三人便同時開始了痛苦的忍耐過程。得益於她們羞恥的姿勢,汐雨能夠清晰地看到三人菊穴口的動作。三人之中,天狼星的動作最為輕微,如果不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汐雨幾乎看不出她正在經歷怎樣痛苦的忍耐。貝爾法斯特的狀況要難看許多。儘管她已經拼盡全力想忍住排洩的衝動,可

由於她先前被天城用皮拍重重地抽了四十下,她每次用力都會讓被抽得通紅的屁股產生一陣刺痛。而當汐雨的目光移到黛朵的身上時,軟弱的黛朵早已到達了極限。她粉嫩的菊穴不停地微微開合,一股股細碎的水流也從她的體內流出。

“主人……求求您……不要……嗚……看……”

黛朵乞求的話並沒有說完。在一陣嗚咽聲中,黛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股粗大的水流從她的菊穴噴出,將調教室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排洩之後的黛朵無力地癱軟在分娩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出神。

“黛朵小姐出局。貝爾法斯特小姐,天狼星小姐,加油吧。”

赤城冷冷地宣佈完“戰況”,轉身坐在了汐雨的身旁,用力握住了汐雨的手。這既是在威脅汐雨,也是在向女僕隊的三人宣誓主權。不過,此時的三人哪有心思去看赤城的小動作。天狼星和貝爾法斯特還在極力忍耐著排洩的慾望,她們的全身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口中的悶哼聲也越來越大。

“對不起,我驕傲的主人……天狼星……忍不住了……”

第二個出局的是天狼星。和黛朵一樣,天狼星的菊穴口也開始斷斷續續地噴出小股的灌腸液。不過,由於天狼星體內的媚藥依然在生效,在噴射的同時,天狼星也徹底達到了高潮。一股清亮的愛液從她的小穴口噴出,匯入噴湧而出的灌腸液裡噴了一地……

“比賽結束,獲勝者是貝爾法斯特小姐。”

赤城大聲宣佈了比賽結果,被拘束的三人也同時鬆了一口氣。貝爾法斯特終於獲得了自由,而黛朵與天狼星姐妹也不用再忍受被灌腸的痛苦。可就在此時,赤城卻突然拿起先前貝爾法斯特用過的軟管,重新插入了貝爾法斯特的體內。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貝爾法斯特忘記了自己的處境,怒視著赤城。

“赤城,你幹什麼!你說的比賽已經結束了!”

“沒錯,比賽是結束了。接下來的是表演賽。”

“你!”

“永遠不要相信你的拷問官,這是連天狼星小姐都知道的道理。”

面對赤城如此赤裸裸的無賴行為,貝爾法斯特十分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緊接著,赤城又將黛朵與天狼星的軟管也插入了她們的體內。隨後,赤城拍拍手,重新宣佈起了“表演賽”的規則。

“接下來,我會依次給你們每個人灌腸,知道你們堅持不住為止。因為這是表演賽,所以沒有勝負,結束比賽的權力在我手中。開始!”

赤城按下開關,三股湍急的灌腸液再度進入了三人的體內。這一次,由於沒有了勝負的限制,三人也不再繼續忍耐,開始放聲呻吟。一時間,整個調教室都被三位女僕嬌媚的呻吟聲填滿,房間裡的氣氛變得無比淫糜……

隨著時間的推移,黛朵突然發現了一絲異樣。與第一次灌腸時不同,這一次她似乎可以用力將灌腸液排出體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黛朵開始將自己體內的灌腸液偷偷排出,好讓自己的肚子稍微好受些。隨後,天狼星也發現了這個小秘密,在劇痛與羞恥心的壓迫下,天狼星也開始排出自己體內的灌腸液。不過她們都沒有聲張,只是悄悄釋放著自己的壓力,嘴上依然在呻吟。

看著二人的小動作,赤城笑了笑,在汐雨的耳邊低聲解釋起了原因。

“指揮官大人,這是我的

新發明哦。這一次,她們三個的灌腸管是連接在一起的,不過我給貝爾法斯特小姐的一端裝了單向閥門,灌腸液只能進不能出。你看,黛朵小姐和天狼星小姐看起來這麼舒服,其實是在折磨貝爾法斯特小姐哦~”

聽到赤城的解釋,汐雨震驚地睜大了眼睛,仔細觀察著三人的反應。貝爾法斯特的肚子已經明顯地隆起了一大塊,可天狼星與黛朵的肚子卻沒有什麼顯著的變化。貝爾法斯特不是沒想過排出,可是她肉體的力量又如何能敵得過單向閥門呢?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小腹越來越鼓,徒勞地掙扎著,喊叫著,卻不能緩解自己絲毫的壓力。

“時間到!”

赤城的聲音讓貝爾法斯特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這個殘酷的“比賽”終於結束,自己也即將重獲自由。儘管自己的小腹仍然在不斷地傳來劇痛,可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她只想痛痛快快地排洩出自己體內的灌腸液,然後儘快離開這裡。只可惜,赤城才不打算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從汐雨的角度能夠看到,赤城拿起一根金屬製成的肛塞,揹著手走到了貝爾法斯特的身前,猛地拔出了她菊穴內的軟管。緊接著,還不等貝爾法斯特反應過來,她便用力將這顆粗大的肛塞重新塞回了貝爾法斯特的體內。

“嗚啊……赤城!為什麼!”

“我只說勝者會獲得自由,可沒說什麼時候獲得自由。在我決定放走你之前,你都要好好陪我玩哦。”

“不要,不要……主人……快救救我……”

赤城的話語終於徹底粉碎了貝爾法斯特的心理防線。什麼女僕長的尊嚴早已被她拋到腦後,無助的她只能向自己的指揮官求救,好讓自己獲得一絲解脫的可能。不過赤城才不會讓她如願。她伸出自己毛絨絨的狐狸尾巴,在貝爾法斯特飽受折磨的下體處撓動了起來。可憐的貝爾法斯特沒有一絲躲閃的餘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下體繼續被折磨,拼命地哭喊,求饒……

這場針對高貴的女僕長的懲罰遊戲,還遠沒有結束。

傍晚,港區指揮部,指揮官辦公室。

在圓滿完成了今天的所有作戰任務之後,汐雨用力伸了個懶腰,慵懶地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看著窗外金黃色的晚霞,就算是一向認真的她也放棄了繼續工作的念頭。明天是久違的週末,不如利用這點時間稍微休息一下。想到這裡,汐雨收起桌面上的作戰方案,百無聊賴地擺弄起了面前的電腦。

“滴——您關注的作者投稿了新作品”

屏幕右下角突然閃過的一條藍色通知,立刻吸引了汐雨的目光。她毫不猶豫地點開了這條通知,緊接著,一張極具震撼力的封面插畫就出現在了汐雨的面前。在這張插畫中,汐雨麾下的戰列艦娘——來自維希教廷的讓·巴爾,正赤裸著身體,被一副手銬拘束在一個透明的水缸中。她的身上佈滿了橫七豎八的鞭痕,粉嫩的乳尖上還夾著兩個通了電的鱷魚夾……

看著屏幕中身受酷刑的讓巴爾,汐雨用力嚥了一下口水,滿懷期待地點開了這篇小說的全文。在這篇小說中,讓巴爾被來自鐵血的歐根親王百般拷問折磨,卻始終沒有屈服。這樣的劇情讓汐雨這個SM愛好者大呼過癮,她一邊看著小說,一邊幻想著讓巴爾用英勇不屈的眼神盯著自己的樣子。想到這裡,

汐雨只覺得自己的小腹竄起了一股邪火。她下意識地用手按住自己的裙襬,繼續入迷地看著這篇小說……

只不過,專注於小說的汐雨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今天擔任自己的秘書艦的艦娘,正是自由鳶尾的旗艦,讓巴爾的姐姐,黎塞留。更糟糕的是,過於專注的汐雨根本沒有注意到黎塞留已經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當她終於察覺到自己身旁的黎塞留時,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黎塞留,你聽我解釋……”

看著面前盯著自己的黎塞留,汐雨連忙將自己的手從裙襬上移開,手忙腳亂地關掉了屏幕中的頁面。不過黎塞留根本沒有聽她解釋的意思,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汐雨的電腦屏幕,一言不發地離開了指揮官辦公室。

數小時後。

汐雨忐忑不安地坐在自己的休息室裡,想著自己該如何向黎塞留解釋今天發生的事情。雖然這並不是她第一次暴露自己的癖好,之前的確捷同樣看到過自己的瀏覽記錄,可這次不僅僅是被抓了現行,更糟糕的是,自己正在看的小黃文的主角就是她的親妹妹……假如自己是黎塞留,如果看到別人在自己面前幻想著自己的妹妹被如此折磨,恐怕自己也會出離憤怒吧。

想到這裡,汐雨忍不住開始頭疼,自己今後要怎麼面對黎塞留才好。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汐雨的思緒。她定定神,起身打開了自己房門。門外站著的,正是同樣來自維希教廷的戰列艦娘,加斯科涅。

“Maître(主人),主教大人請您去一趟。”

加斯科涅的聲音和平時一樣沒有任何感情,汐雨無法從她的神情中看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愣了一會兒之後,汐雨輕嘆一聲,平靜地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的落地鏡前整理好儀表,跟著加斯科涅離開了自己的休息室。

幾分鐘後,加斯科涅在一座華麗的教堂前停下了腳步。這座教堂位於維希教廷港區中央,用於為維希教廷和自由鳶尾陣營的艦娘們開展各類宗教事務。平日裡也有許多艦娘在此禱告與懺悔。黎塞留選擇在這裡和自己見面,想必是希望自己能夠認真反省自己的錯誤行為吧。想到這裡,汐雨抬起頭,邁步走入了教堂之中。

汐雨剛走進教堂,加斯科涅便立刻關上了教堂的大門。而教堂正中央的講臺上站著的,正是自由鳶尾的旗艦,黎塞留。此刻的黎塞留正筆直地站在教堂中央的講臺上,眼神複雜地盯著面前的指揮官。而關好了門的加斯科涅也握著自己的十字架,站在了汐雨的身後。汐雨的心頭突然升起了一陣不好的預感。

“指揮官,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知道。我不應該在指揮作戰期間查看與作戰無關的內容,更不應該看讓巴爾小姐……那樣的……內容……”

說話間,汐雨又想起了那張插畫中赤身裸體的讓巴爾。出於強烈的羞恥心,汐雨忍不住低下頭,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而當她再次抬起頭時,她卻驚訝地發現,講臺上出現了一把造型複雜的椅子,和一大堆花花綠綠的儀器。

“這是……”

“指揮官,請原諒我對你的冒犯。這是一臺測謊儀,請指揮官坐在上面,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嗚……好……”

“等一下。請先把外套脫掉。”

黎塞留的聲音還是和平常一樣,溫柔中透著一絲不容拒絕。汐雨愣了愣

神,還是紅著臉脫掉了自己的海軍制服外套,只剩下一件純白色的襯衣。隨後,她乖乖地坐在了講臺中央的扶手椅上,等待著黎塞留的發落。

加斯科涅的動作很快。她從一旁的水桶裡拿出兩根溼漉漉的皮帶,繞過椅背,將汐雨的上身緊緊地勒在了椅子上。這兩根皮帶恰好一上一下地勒住了汐雨的胸部,令她那本就十分飽滿的胸部變得更加突出了一些。更糟糕的是,隔著被浸溼的襯衫,汐雨白嫩的胸部和深藍色的文胸清晰可見。

“嗚……為什麼要這樣……好害羞……”

“指揮官,這是為了增強導電性,方便測量你的心率。請放心,測謊儀並不會傷害到你的身體。”

黎塞留站在汐雨的面前,面無表情地為她解釋著。說話間,加斯科涅已經拿起幾個沾了水的鱷魚夾,夾在了汐雨的手指尖。冰涼的觸感讓汐雨忍不住皺了皺眉。黎塞留注意到了這個細節,輕輕搖了搖頭,繼續在汐雨的身上固定著各種測量道具。花花綠綠的導線很快便佔領了汐雨的身體各處,而汐雨面前的測謊儀也亮起了綠燈。黎塞留的詢問正式開始。

“指揮官,請告訴我,你今天在辦公室查看了什麼內容?”

“是……讓巴爾小姐的……內容……”

“具體是哪方面的內容?”

“是……關於SM與拷問的……”

“所以,這是指揮官小姐的個人癖好,對嗎?”

“嗯。”

“好,下一個問題。指揮官小姐,你有沒有在現實中嘗試過這些行為呢?”

“沒……沒有……”

出於羞恥與恐懼,汐雨的聲音已經微弱到幾乎聽不清。可緊接著,汐雨身前的測謊儀就開始發出一陣刺耳的蜂鳴聲。黎塞留看了一眼測謊儀,臉上出現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指揮官小姐可一點都不誠實。據我所知,皇家女僕隊的幾位小姐在演習結束之後可是連著好幾天沒有出戰,身上還有不少痕跡……指揮官小姐,你再好好想一想?”

汐雨用力吞了一下口水,臉上的表情變得更緊張了一些。看來黎塞留把自己綁在這裡並非一時衝動,而是早已掌握了不少實質性的證據。緊接著,黎塞留朱唇輕啟,向加斯科涅下達了新的指令。

“加斯科涅,1毫安,3秒。”

“是。”

還不等汐雨思考黎塞留命令的含義,胸前傳來的劇烈灼痛感就讓汐雨瞬間慘叫出聲。她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身下的這個測謊儀竟然還有電擊的功能。好在電流的強度並不大,加斯科涅的執行也足夠精準。三秒後,汐雨胸前的電流便立刻停止,獲得解脫的汐雨長舒一口氣,心中開始升騰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原來,被捆綁虐待時的感覺是這樣的嗎?

“指揮官小姐,這就是說謊話的下場。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有沒有在現實中嘗試過這些行為?”

“有過……”

“和誰?”

“皇家的確捷小姐。”

“還有呢?”

“還有……皇家女僕隊的天狼星、貝爾法斯特、黛朵……”

迫於測謊儀和電擊器的淫威,汐雨最終還是向黎塞留說了實話。在隨後的半小時中,汐雨將自己和確捷進行過的調教遊戲,以及在演習中對皇家女僕隊進行的拷問play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黎塞留。當然,在坦白的同時,汐雨也沒忘記強調自己沒有對大家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只不過,從黎塞

留的表情看,她顯然不相信汐雨的這套說辭。在她的眼裡,汐雨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壞”指揮官,而她的任務,就是讓汐雨稍微吃點苦頭,好好記住自己作為指揮官的職責。

數分鐘後,教堂,地下三層。

黎塞留牽著汐雨的手銬,在一間寫有“懲戒室”字樣的大鐵門前停下了腳步。汐雨愣愣地看著這扇厚重的鐵門,內心的情感十分複雜。作為港區的最高指揮官,同時也作為一個抖S,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被拘束著押進這種地方接受懲罰的一天。此時此刻,她才終於理解了確捷被自己帶進那間“特殊訓練室”時的心情。在未知的懲罰面前,汐雨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絲恐懼。

思考間,汐雨已經被黎塞留拖進了懲戒室之中。在昏暗的燈光下,汐雨第一眼就看到房間中央的一座巨大十字架。和平時教會中常用的裝飾用品不同,這個十字架由精鋼打造,四肢處還有幾個拘束用的鐵環,顯然是真實的刑具。除了這個十字架外,房間的四周也擺放著不少刑具,天花板上還安裝著幾根鐵鏈。還來不及思考這些刑具究竟從哪裡來,汐雨就被加斯科涅帶到了十字架前。

和汐雨拘束確捷時的溫柔手法不同,加斯科涅的動作要“硬核”得多。她直接將十字架放倒在地上,讓汐雨躺在十字架上,再將她的手腕和腳腕死死扣在十字架的末端。在確定汐雨已經被完全拘束好之後,加斯科涅按動開關,十字架緩緩豎起,可憐的汐雨也完全被固定在了黎塞留的面前。

不一會兒,汐雨就意識到了十字架刑的恐怖之處。在之前調教確捷時,她的雙腳還能勉強接觸到地面,只是踮著腳尖比較累而已。可此刻的汐雨卻是完全懸空,身體一大半的重量都壓在她纖細的手腕上。而且由於雙臂的角度原因,汐雨手臂上承受的力要遠大於她的體重。不一會兒,汐雨的額頭就滲出了一片細密的汗珠。

面對苦苦忍耐的汐雨,黎塞留並沒有想讓她放鬆的意思,反而開始欣賞起了自己這位美少女指揮官的模樣。不得不承認,無論以何種標準評判,自己這位指揮官都是絕對意義上的美女。高挑的身材、英姿颯爽的純白色海軍制服+黑絲襪、以及總是帶著一絲微笑的溫柔面龐,這一切都令汐雨在港區擁有極高的人氣。更令人嫉妒的是,汐雨作為普通人類,可胸前那對胸器卻絲毫不輸給港區的各位艦娘們。也難怪確捷會心甘情願地和她一起玩調教遊戲。想起確捷,黎塞留清了清嗓子:“指揮官小姐,感覺如何?”

“嗚……胳膊好疼……快放開我……”

“疼也要忍著。當你如此對待確捷小姐時,你可曾想過她的感受?”

“……”

汐雨張了張嘴,還想辯駁些什麼,可最終還是知趣地沒有說話。

“鑑於本港區指揮官,汐雨小姐存在違規挪用港區物資、惡意拘禁港區成員、以演習之名虐待港區成員等不當行為,且在審訊中不配合調查。根據維希教廷“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原則,現在開始對指揮官小姐進行懲罰。指揮官,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我……我哪裡有做過這麼惡劣的事情……黎塞留你在開玩笑吧。”

汐雨被這一長串“罪名”嚇了一跳。自己和確捷等人只不過是在你情我願的情況下玩了一次調教遊戲而已,無論

如何都稱不上是“惡意拘禁”。可汐雨轉念一想,自己這樣的說辭在別人聽來分明就是狡辯,哪有人會自願被別人虐待呢?想到這裡,汐雨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沒有疑問,我接受懲罰。”

“很好。”

黎塞留滿意地點點頭,從身後的刑具架上拿起一對晾衣夾,站在了汐雨的身前。

“接下來,就讓指揮官先感受一下確捷小姐曾經的遭遇吧。指揮官小姐,你還記得它嗎?”

“……記得。”

汐雨當然記得這對晾衣夾。這正是自己之前和確捷玩調教遊戲時所使用的夾子。看起來,黎塞留對自己的罪惡行徑瞭解頗深。緊接著,汐雨驚訝地發現,黎塞留的雙手已經開始向著自己的胸前襲來……

“等一下!我可沒有夾過確捷的……那裡,為什麼要這樣……嘶——”

汐雨的話還沒說完,黎塞留便解開了汐雨的制服外套和襯衣,露出了一對尺寸驚人的白嫩酥胸。緊接著,黎塞留把汐雨的內衣稍微向下拉開一些,隨後直接把晾衣夾夾在了汐雨的乳尖上。

“指揮官小姐,你剛才說你沒有夾過確捷的這裡嗎?”

“沒有!真的沒有!我只是夾過她的手指而已!我發誓!”

被綁在十字架上的汐雨忍著胸前的刺痛,極力辯駁著。但黎塞留顯然不願意聽信汐雨的話。她皺了皺眉,從身旁拿起兩根點燃的蠟燭,在汐雨的眼前晃了晃。

“指揮官還在嘴硬,看來還需要一些手段才能讓你回憶起來。”

汐雨盯著黎塞留手中的蠟燭,心中想的卻是自己對確捷使用過的玩法——滴蠟。當時的汐雨用的是她特意購買的低溫蠟燭,不知道黎塞留會不會也像她那麼仁慈。

答案是否定的。

當滾燙的蠟油滴到自己胸前的一瞬間,一陣難忍的灼痛讓汐雨驚呼出聲。汐雨甚至懷疑,黎塞留是不是使用了教堂裡用來照明的蠟燭。她能感覺到蠟燭油中的熱量在自己最柔嫩的胸前一點點地釋放。還不等這一滴蠟燭油完全凝固,更多的蠟燭油就已經接二連三地滴在了汐雨的胸前。受到疼痛的刺激,汐雨那對碩大的乳房不停地跳動著,牽動胸前的乳夾,給她帶來了更大的痛苦。

“指揮官,有想起來些什麼嗎?”

“沒有!我真的沒有這麼欺負過她!我只是夾了她的手指,然後在她的腳心上滴過蠟而已,根本沒有夾過她的胸……”

“哦?難道我的情報出錯了?我去和確捷確認一下……”

看著眼前的指揮官如此確定的模樣,黎塞留思索片刻,終究還是放下手中的蠟燭,半信半疑地離開了這間懲戒室。正當汐雨稍微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可以獲得自由時,黎塞留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她如墜冰窟:“加斯科涅,接下來由你按計劃執行。”

“是。”

黎塞留大踏步走出了懲戒室,只留下加斯科涅這位冰冷無情的艦娘,和滿心恐慌的汐雨二人。

“加斯科涅,剛才黎塞留說的計劃……是什麼?”

“根據主教大人的命令,計劃對主人保密。”

說著,加斯科涅重新拿起了黎塞留用過的蠟燭,蹲在了汐雨的身前。正當汐雨以為加斯科涅要把蠟油滴在自己雙腳上的時候,加斯科涅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她大吃一驚:她直接脫掉了汐雨的繫帶高跟涼鞋,把這對蠟燭放在了汐雨的腳下,兩團跳動的火苗開始毫不留情地灼燒起了汐雨的腳

心。

“好燙!”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汐雨就被燙到驚呼出聲。那可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火苗灼燒帶來的痛苦可想而知。面對汐雨的慘叫,加斯科涅沒有采取任何行動。經過她的精密計算,蠟燭和汐雨腳心的距離正好能在不燒傷汐雨的情況下給她帶來最大的痛苦。她看著汐雨那雙不斷扭動的黑絲美足,根據表情判斷著汐雨的狀態。

“主人對疼痛的忍耐力:差。建議:加強訓練,增強性能。”

加斯科涅的話讓汐雨感到哭笑不得。自己被綁在這裡受折磨,不就是在訓練麼。看來自己還要再多忍耐一會兒。為了減輕腳心的痛苦,汐雨忍住肩膀被拉伸的疼痛,用力讓自己的雙腳離火苗再遠一點點。但這樣的嘗試很快就失敗了。汐雨並非一線戰鬥人員,她的身體素質並不足以讓她長時間保持這個動作。不一會兒,汐雨纖細的雙臂就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主人的身體力量:差。建議:進行針對性訓練。”

“嗯?針對性訓練?那是什麼?”

加斯科涅沒有回答汐雨的問話,只是默默地拿出兩個黃銅鈴鐺,緩緩地逼近了汐雨的身前。汐雨盯著加斯科涅手中的鈴鐺,眼神有些呆滯,看過無數SM影片的她當然能猜到加斯科涅的目的。她屏住呼吸,眼睜睜地看著加斯科涅把這對小巧的鈴鐺夾在了她的胸前……

“叮叮……叮叮……”

汐雨的胸前止不住地顫抖著,帶動鈴鐺發出一陣陣止不住的脆響聲。汐雨也想努力穩定住自己的身體,但是在來自手腳的雙重刺激下,汐雨的每一次努力都以失敗而告終,唯一的作用是讓她的身上多出一些汗水而已。

正當汐雨苦苦忍耐之時,黎塞留終於返回了懲戒室之中。見到她,汐雨不禁稍稍鬆了一口氣。至少黎塞留還願意聽她的話,而不是像加斯科涅那樣油鹽不進。只不過,此時的黎塞留似乎正在和別人進行著視頻聊天。

“……確捷小姐,你們可以看到嗎?畫面清晰度如何?”

走進來的黎塞留完全沒有在意汐雨此刻的悲慘狀況,只是拿著手中的錄像設備,不停地說著話。汐雨也從她的話音中聽出了一些異樣。她說的是“你們”,而不是“你”。難道說……

“好啦,指揮官小姐,直播間已經調試完成了,有什麼話想對大家說嗎?”

“什麼?直播?”

聽到黎塞留的話,汐雨的臉瞬間紅成了豬肝色。自己可是堂堂的港區最高指揮官,如今被黎塞留這般懲罰也就罷了,還要向港區的各位姑娘們直播,這可真是太羞人了。自已以後還怎麼去面對港區的其他姑娘。在羞恥心的驅使下,汐雨極力轉過頭去,躲避著黎塞留的鏡頭。

“求求你……不要拍……不要看我……求求你……”

“別怕,指揮官小姐。今天的直播間只有四位觀眾,都是你以前欺負過的同伴。”

聽到這裡,汐雨的心裡稍微好受了一些。儘管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很像自己看過的那些小電影中被逆調教的女王,但好在觀眾只有確捷她們,她們也都清楚自己的小癖好。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指揮官小姐,我真的很佩服你。剛才,確捷小姐聽說你的狀態之後,一直在苦苦哀求我能不能對你溫柔一些。看來你真的很有魅力。”

聽到黎塞留的話,汐雨的臉上難得地擠出了一絲笑

容。平時的自己這麼溫柔,玩調教遊戲的時候也不忘關懷著手下的艦娘們。自己的付出總算是收到了回報。看著汐雨臉上的笑容,黎塞留也懷疑起了自己這場懲罰的目的。自己的指揮官,真的做錯了嗎?

半晌,黎塞留抬起頭,向著加斯科涅下達了新的命令:“加斯科涅,放開指揮官。”

“是。”

加斯科涅吹滅汐雨腳下的蠟燭,解開了汐雨左手上的金屬銬。失去雙手的支撐,早已筋疲力盡的汐雨立刻軟軟地倒在了加斯科涅的身上。加斯科涅不為所動,繼續解開了汐雨右手的束縛。汐雨再也堅持不住,直接趴在了地上,止不住地顫抖著。

“指揮官,還疼嗎?”

“嗯……”

黎塞留扶起軟倒在地的汐雨,讓她能夠靠在自己的身上稍微休息一下。藉此機會,汐雨也看到了屏幕中大家的留言。

“請不要這樣對待指揮官,我是自願的。”

“就這樣結束吧,指揮官快到極限了。”

這是確捷的留言。

“請一定要堅持住,我驕傲的主人。”

這是天狼星的留言。

“接下來的懲罰會是什麼呢?”

這是貝爾法斯特的留言。看起來,自己這位並不謙卑的女僕長還有些意猶未盡。至於黛朵,則一直靜悄悄地沒有發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汐雨看著黎塞留,等待著接下來的安排。

黎塞留並沒有讓汐雨休息太久。很快,加斯科涅就準備好了新的調教道具:頸手枷。汐雨觀察著頸手枷上的三個洞,猜測著自己接下來的遭遇。

“指揮官,請站上去吧。”

“嗚……”

汐雨有些不情願地站起身,踮著腳走向了頸手枷——她的腳心還在隱隱作痛,根本不敢接觸地面。這個頸手枷的高度不算高,當汐雨的頭伸進中間的大洞時,她的上身正好和地面平行。隨後,加斯科涅拉起她的雙手,依次將她的雙手鎖進了旁邊的兩個小洞中。當頸手枷當兩塊木板徹底鎖死時,汐雨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此刻的汐雨看不到自己的身體狀態,上半身也完全不能動,屁股正對著身後的施虐者,黎塞留。在這樣的姿勢下,黎塞留可以隨意處置自己,而自己卻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黎塞留似乎有原諒自己的意思,接下來的懲罰應該不會太殘酷才對。她會怎麼折磨自己呢?隱隱中,汐雨甚至開始期待起了自己接下來的遭遇……

汐雨搖搖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自己可是港區的最高指揮官,也是一個純度極高的抖S。怎麼能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汐雨還在胡思亂想,加斯科涅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行動。她將麻繩的一頭系在汐雨身邊地板上的鐵環中,另一頭則牢牢地捆住了汐雨的腳踝。在調整好麻繩的長度之後,汐雨的雙腳便被麻繩微微拉開。而她的身體也完全失去了自由。

“主教大人,捆綁已經完成。請您處置。”

“好。”

黎塞留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了汐雨的身前。途中還不忘撥動一下汐雨乳尖上掛著的小鈴鐺——儘管確捷已經告訴過黎塞留,自己並沒有被指揮官夾過胸前,但是黎塞留並不想就這樣放過汐雨。

“指揮官小姐,你還記得你當時是怎樣對待貝爾法斯特小姐的嗎?”

“記得……”

汐雨艱難地抬起頭,努力回憶著自己對貝法使用過的拷問手段。緊接著,汐雨立刻明白了自己被如此拘束

的目的:自己好像打過貝法的屁股來著……

“指揮官,你很聰明。”

黎塞留不知從哪拿來一片寬大的皮拍,在自己的左手上輕輕拍打著。

“和貝爾法斯特小姐當時一樣,加斯科涅會用它抽你30下,每次都要大聲報數。少報一次,多抽十下。明白嗎?”

帶著作為自由鳶尾大主教的威嚴,黎塞留向汐雨下達了命令。加斯科涅接過黎塞留手中的皮拍,緩緩繞到了汐雨的身後。被拘束在頸手枷上的汐雨無法看清身後的情況,也不知道加斯科涅的懲戒何時開始。這種未知的恐懼讓汐雨止不住地顫抖著。她閉上眼睛,繃緊自己的身體,默默等待著加斯科涅手中的皮拍抽到自己身體上……

“啪!”

“呀啊!”

皮拍隔著短裙抽在汐雨屁股上,發出的悶響聲混合著胸前鈴鐺的聲音傳遍了整間懲戒室。而汐雨也忍不住慘叫了一聲。要知道,汐雨是從國內最頂尖的軍事學校畢業後才來的港區。在此之前,她一直都是眾人眼中的天之嬌女,別說被拘束著打屁股,就連被人批評的次數都很少。這一下直接擊破了汐雨脆弱的心理防線,她低下頭,咬著牙,眼眶裡開始出現了一絲霧氣……

“主人沒有報數,抽打次數加10,重新開始計數。”

加斯科涅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讓可憐的汐雨再次如墜冰窟。這才只是第一下而已,後面自己還要被抽打40下……

“啪!”

“嗚……一……”

汐雨的屁股上又狠狠地捱了一下,劇痛讓汐雨發出一陣嗚咽聲。經過剛才的教訓,汐雨總算沒有忘記報數這件事情。當她喊出“一”的瞬間,劇烈的羞恥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啪!”

“嘶——二……”

又是極為狠辣的一次抽打。加斯科涅可不像汐雨那般憐香惜玉,她抽打的力度絲毫不亞於執行拷問時的天城。僅僅只是三次抽打,汐雨就覺得自己的屁股像是燒著了一樣的痛。更糟糕的是,黎塞留對此依然不夠滿意。她拿來兩個錄像設備,在汐雨的身前身後忙活了起來。

“啪!”

“三……好疼,輕一點……”

“否定。”

汐雨求饒的話語被加斯科涅毫不留情地駁回。而黎塞留則是繼續保持著沉默。看起來,她們二位都沒有想讓汐雨放鬆的意思。

“嗚嗚……四……”

“五……”

“六……”

……

加斯科涅手中的皮拍還在繼續折磨著可憐的汐雨。汐雨的報數聲中也摻雜了越來越明顯的嗚咽聲。當加斯科涅抽到第十下時,黎塞留終於調試完了這套錄像設備。在汐雨的身前和身後各自擺放著一個高清攝像頭,忠實記錄著她的反應。為了增強汐雨的羞恥感,黎塞留還特意在汐雨面前擺了一塊小屏幕,讓她能夠看清自己的狀態。

“指揮官小姐,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

黎塞留一揮手,加斯科涅立刻停止了對汐雨的抽打。汐雨也終於獲得了喘息的機會。她用力抬起頭,試圖看清屏幕中顯示的內容。屏幕的左半邊是自己面前的攝像頭的畫面,畫面中的汐雨小臉通紅,眼眶裡滿是淚水,強忍著沒有滴落。原本整齊的長髮也因為汗水而溼漉漉地貼在她的臉上。屏幕的右半邊顯示的則是汐雨的下身。雖然隔著包臀裙看不清模樣,但是顫抖的雙腿已經出賣了汐雨此刻的狀態。

黎塞留掀起汐雨的短

裙,露出了她飽受折磨的圓潤臀部。隔著薄薄的黑絲襪,汐雨能夠清晰地看出,她的屁股早已是一片通紅。而更糟糕的是,她的下體處已經出現了一些細微的水漬……

“指揮官小姐,看來你真的沒有騙我。你好像很享受被懲戒的感覺?”

“我……我才沒有……”

“那就是疼得要失禁了?”

“嗚……也不是……”

汐雨無力地反駁著黎塞留的話,可她的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確實在加斯科涅的拍打下興奮了。明明自己的屁股已經疼得快要麻木,胸前的鈴鐺也讓自己羞憤欲絕。但自己的身體卻如此不爭氣……

“加斯科涅,繼續。”

“是。”

“等一下!不要,不可以再打了!……啊!”

又是一記冰冷的抽打。缺少“感情模塊”的加斯科涅絲毫不為所動,只是繼續按照既定的力道狠狠抽打著可憐的汐雨。當然,她也絕不會忘記黎塞留的命令。

“主人沒有報數,抽打次數加10。”

“不要,不要這樣……五十下,我會壞掉的……啊!”

“主人沒有報數,抽打次數加10。”

“十一!十一!求求你,別再加了!”

“啪!”

“十二……嗚……”

汐雨報數的聲音裡帶上了濃重的嗚咽聲,黎塞留也注意到,汐雨的眼淚也已經奪眶而出,看起來確實已經達到了極限。她輕嘆一口氣,俯下身抹掉汐雨眼角的淚花,示意加斯科涅暫停。

“指揮官小姐,現在你明白貝爾法斯特小姐的處境了嗎?”

“嗚……我明白了……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貝法,你能原諒我嗎?”

“指揮官,現在我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吧。你可以選擇繼續在這裡被打夠60下,也可以選擇就這樣爬到女僕隊的房間裡向他們當面道歉,取得她們的原諒。你選哪一個?”

“我去道歉……求求你們,別再打我了……嗚……”

“好,加斯科涅,解開她吧。”

“是。”

當加斯科涅鬆開枷鎖的一瞬間,汐雨立刻軟軟地趴在了地上,止不住地啜泣著。黎塞留也沒有再打擾她,只是專心地挑選起了接下來要用到的拘束具。不一會兒,她就將全套的拘束具擺在了汐雨的面前:幾根寬大的皮帶,還有一根紅色的項圈,和一截長長的細鐵鏈。

“指揮官,該準備出發了。”

“嗯……”

汐雨的鼻子抽動幾下,還想站起身來,卻被加斯科涅制止了。緊接著,加斯科涅便將這些拘束具悉數裝到了汐雨的身上。她的雙腿和雙臂都被緊緊交疊起來,用皮帶死死捆綁住,強迫她只能用膝蓋和手肘著地爬行。而那跟紅色的項圈也被扣在她的頸部,方便黎塞留用鐵鏈牽引。汐雨還想反抗,但是面對加斯科涅的淫威,汐雨終究還是放棄了。

“放心吧,指揮官,現在是深夜,大家都已經休息了。我們走吧。”

“嗯……”

黎塞留牽起汐雨脖子上連接著的鐵鏈,帶著汐雨走出了這間懲戒室。由於四肢都被束縛,汐雨前進的速度格外慢,而且每走一步,胸前的鈴鐺都會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黎塞留也不著急,只是緩緩牽著汐雨,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去。

“叮叮……叮叮……”

在漆黑的深夜裡,汐雨胸前鈴鐺的脆響聲聽起來格外刺耳。更要命的是,黎塞留沒有將汐雨的裙襬拉下去。此時雖然是夏天,但畢竟是深夜,汐雨仍然

覺得自己的下體有些發涼。這種羞恥感讓汐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與這種羞恥相比,膝蓋和手肘被摩擦帶來的陣痛反而不值一提。

半小時後,汐雨終於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皇家海軍生活區。她拜訪的第一位艦娘正是皇家的女僕長,貝爾法斯特。

“主人……”

“貝法,對不起,我不應該以演習之名那樣對待你。請你原諒……”

貝爾法斯特神情複雜地盯著自己的主人,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她原本以為,這場直播只是一次過家家式的調教遊戲,但沒想到黎塞留會這麼嚴格。看著汐雨紅透的翹臀,以及微微顫抖的嬌軀,貝爾法斯特也不禁有些心疼。她毫不猶豫的接受了汐雨的道歉,還貼心地為汐雨準備了四個厚實的布墊,好讓她的膝蓋能稍微好受一些。而在接下來的天狼星和黛朵的房間裡,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她們毫不猶豫地接受了汐雨的歉意,只為了儘快讓汐雨從這場懲罰遊戲中解脫出來。

“指揮官小姐,對於今天的懲罰遊戲,你還滿意嗎?”

“怎麼可能會滿意嘛!胳膊好疼,膝蓋也好難受……”

在前往最後的目的地,確捷的休息室的路上,黎塞留突然問起了汐雨的感受。汐雨嘴上抱怨著,但心底的想法卻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一絲改變。她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S,絕對不可能愛上受虐的感覺。但今天,在黎塞留的強迫下,她第一次發現,原來被虐待的感覺比她想象中要好得多。雖然身體很痛,也很羞恥,但她似乎並不排斥這種奇妙的體驗……

終於,黎塞留和汐雨到達了確捷休息室的門前。還沒等黎塞留敲門,確捷就直接打開房間的大門,將她牽進了自己的房間。

“確捷,對不起。我不應該……”

“黎塞留小姐,我一直都不反感指揮官對我做過的那些……行為,請快放開她吧!”

不等汐雨說完,確捷就打斷了她的話。看著滿臉焦急的確捷,黎塞留也不好再說什麼。她滿意地看著地上的汐雨,把項圈的鑰匙交到確捷的手中,轉身走出了確捷的房間。

“以後可不許再欺負港區的各位同伴哦。”

“嗯。”

汐雨用力點點頭,目送黎塞留離開。緊接著,確捷立刻反鎖上房門,蹲在汐雨的身前,解開了她的拘束。汐雨的這場懲罰調教,也就此宣告結束。如釋重負的汐雨軟軟地躺在確捷房間裡的地毯上,緊接著便慘叫一聲,痛苦地捂著自己的屁股。

“指揮官,您怎麼了!”

“沒事,就是屁股被打得好痛,剛才不小心碰到了……”

“那,我給您上藥,請稍等一下!”

“謝謝你,確捷……”

從那以後,港區形成了一條不成文的規定。港區成員之間允許互相進行SM調校遊戲,但每一次SM遊戲之後,施虐者和受虐者的身份都要進行一次互換。而港區的最高指揮官,汐雨小姐,也正式覺醒了受虐的性癖。港區的幸福日常,還在不斷地上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