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梟末路
這是一個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早晨，一縷晨曦透過思慧臥室的飄窗灑落在滿目狼藉的房間裡。思慧背靠床頭兩條佔據身體三分之二的大美腿翹在床下的布墩上，穿著帆布運動鞋的腳偶爾顫抖一下，不經意間她感覺到鞋裡包裹著白色運動襪的腳心已經開始泛潮。她下意識的蜷縮了一下腳趾，有一種麻麻的感覺。這是長時間的緊張造成的後果。她雙臂交叉在一起搭在膝蓋上，右手食指上還沾有紅色的印油。這是一個小時前她在搜查證上按下指印後的殘跡。
身邊警員依舊忙碌著翻箱倒櫃尋找著他們想要的東西，思慧暗暗慶幸她在警員到來之前已經把那些東西藏好了，若有遺漏也是散在洗手間內的毒品粉末，這些都說明不了什麼。充其量就算是個吸毒者吧，被帶到警局關上三五天就可以出來了。
果然一個警員興高采烈的提著證物袋向探長龍也彙報說：“找到了還真的有毒品你看看……”說著指了指塑料袋裡的白色小顆粒。
龍也接過證物袋眯起眼睛看了一會兒：“才有幾毫克的樣子，絕不只是這些，再搜！”
思慧的身體猛地一怔，輕鬆過關的念頭一下子打消了。她不是沒有預感，從今天早晨一起床她的右眼就一直在跳，閨蜜雪晴也打來電話告訴她已經接到內線消息警方已經開始注意她了。因此她慌忙將所有存貨扔進了垃圾道，這樣即便是警員們把這個房間掀上天也不可能找到她犯罪的證據。
與此同時思慧也做了最壞的準備，一旦警方發現一些蛛絲馬跡要將自己帶走也不能太被動，因此她選擇了合適的衣服和鞋襪。一件粉白相嵌的裙裝，一雙過了腳踝的白色運動襪，當她把運動襪穿在腳上的時候她猶豫的拿起放在門廳櫃上的帆布運動鞋，心中暗想還能穿這個嗎？如果被帶進羈押所關進那裡的牢房，這樣極具隱蔽感的鞋子還可以穿嗎？如果警探們一定要對她的雙腳進行束縛禁錮，這雙鞋子會不會被強制脫下扔掉？
思慧觸碰鞋子的手指停住了，那雙包裹在運動襪裡的腳丫緊張的在地板上翻轉著，她用那靈動的眸光灑視了一遍房間真的想不起還有什麼疏漏了，即便是被帶走總不會被戴上腳鐐吧。想到這她那纖細的足尖用力的在地板上佝僂了一下，把靴子拿過來坐到床沿上放心大膽的穿上。
一個小時後在探長龍也的帶領下三個警探闖入了思慧的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搜查令強抓起思慧纖細的食指按上噁心的印油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上手印，然後龍也陰沉著臉命令她坐到床上雙腳平伸，在命令警探開始了翻箱倒櫃。
而探長龍也什麼也沒有幹只是站在距離她一米的地方盯著她，看著思慧的表情，看著她微微抖動的雙腿。
“探長，我可以把腳翹起來嗎？很累的……”雙腳並在一起平伸到前方的姿勢真的讓思慧感到痛苦。
“可以翹起來，不過的讓我看到你的腳尖，不要以為我很變態。這樣你一旦有特殊舉動我們就會很快反應。”龍也面沉似水的說著。
“嗯……”思慧小心翼翼的將左腿壓在右腿上，可是她剛已擺好姿勢就感到後悔了，她的腳尖偶爾會顫抖，而這樣一個小動作已經收到龍也的眼神裡。因此思慧不停的換著腿可是不管是左腳還是右腳都會顫抖，也就是在這時她的足心從
稍微有點泛潮變得溼潤起來。
“通過那一點海洛因的殘渣，能夠斷定我犯罪嗎？”看著警員們還在搜索思慧忍不住問道。
“嗯……從目前來看還不能算你犯罪，因此沒有給戴手銬。”龍也機械的回答著。
“探長，你看這個信封裡有發現十克左右的毒品。”還是那個警員拿著一個寫有思慧姓名的信封走到龍也面前將裡面的白粉倒到證物袋裡。
龍也看過信封又看了看那些白粉冷哼了一聲對思慧說：“現在可以斷定你為犯罪嫌疑人了。”說完瞪著眼對另外一個警員說：“給她上手銬！”
思慧的心一下子掉到谷底看著龍也興奮的眼神，她把雙手併到一起等待著冰冷的手銬加戴到手腕上。
“你不需要這樣子，我們只是要把你的右手銬在床頭的鐵欄杆上，因為現在事情還沒有結束！”龍也陰沉沉的說著。
“哦……”思慧沒有再說什麼右手貼近床頭帶著花紋的鐵欄杆上，“咔嚓、咔嚓”她那細小的手腕被帶著鋸齒的手銬銬住然後連在床頭，她試著掙脫了一下鋸齒銬環收緊咬合在嬌嫩的肌膚上與此同時僅有二十公分左右的鐵鏈發出“嘩啦”的聲響。
也許是這聲響的刺激讓思慧的心情更加緊張起來，藏在運動鞋和白襪裡的腳趾隨之佝僂起來用力的勾著鞋底，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很有可能過不了多久她的秘密會被公佈於眾然後戴上最慘烈的刑具關進鐵欄杆圍繞的牢房裡。
果然眼前的成果沒能讓龍也收手他擰著濃重的眉毛命令道：“去垃圾道里搜一搜看看還有沒有類似的線索。”
聽到龍也這句話，思慧的身體向外一傾險些沒從床沿上跌落下來，但是她還是緊咬下唇盼望著警員們一無所獲的歸來。
三個警員走出了房間，被銬著右手的思慧下意識的看向飄窗外下面只停著一輛掛有警局牌照的小轎車，如果警員們沒有發現垃圾道里的秘密，也許她會向幾個月前小玥一樣被銬上雙手坐在小轎車裡通向有時間限制的牢房，用不了一週的時間她會走出鐵欄杆的世界重新做回自由自在的女高中生。
“你的案子並不那麼簡單，老實說出來也許會減輕你的罪責！”龍也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思慧的對面說道。
“哦……探長先生，我實在沒有做過什麼？您不會因為這一點證據給我戴上腳鐐吧。”思慧說道。之所以她會提到腳鐐的問題是因為她知道如果她的秘密被發現至少是終身監禁的命運，她會被送到黑山女子監獄經受地獄般的懲罰。
“哼……恐怕你的罪責不僅僅是戴腳鐐這麼簡單這是我一來到這裡就感受到的，沒想到你一個十九歲的女高中生會有如此複雜的案情……”龍也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到房間裡。
“找到了，找到了在垃圾道里找到了同樣的信封足足有白粉十千克呢。”警探們興奮的拿著思慧清晨扔掉的毒品走了進來。
思慧一下子變得面色蒼白，身體戰慄腳上的襪子也被汗水溼透。“媽的，早晨的時候我就說這個案子不簡單可是就有人說是個普通的藏毒吸毒案，害得老子只帶了副手銬來。”龍也悻悻的罵道。
“頭兒，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拿著思慧罪證的警員問道。
龍也略微沉思了一下說:“從現在開始你和我看著這個小女犯，剩下的人一個繼續搜查一個
到局裡取來監管重犯的械具順便調一輛囚車來……”
思慧知道自己完了看著龍也用如炬的目光盯著自己另外一個警員開始佈置看管自己的現場。
高約一米的門廳櫃被搬到房間中央，在門廳櫃的對面放著一把椅子。看到警員準備妥當龍也拿出鑰匙將銬在床頭上的手銬打開可是銬在思慧手腕上的那一隻銬環依舊緊鎖著。
“坐上去把鞋子脫了兩腳翹到門廳櫃上，我們要對你進行一級看管。”龍也冷冰冰的命令道。
思慧的雙腳向外挪動了一下弱弱的說：“不脫鞋可以嗎，我的腳上都是汗……”
“不行！”龍也的回答沒有餘地。
“可……可是我的襪子已經被汗浸溼了……”思慧帶著哭腔哀求著。不知道是少女的嬌羞還是內心的恐懼，思慧包裹在帆布運動鞋裡的十個腳趾用力支撐著溼漉漉的運動襪，好讓它不再黏貼在自己的腳掌上，她更不希望帶著特殊氣味的雙腳在兩個男人注視下展現出來。
這時旁邊的警員狠狠的在她的肩膀上推了一把並怒喝道：“羅嗦什麼，快點！”
思慧直到現在無法抗拒，無奈的從床上站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緩緩的向椅子邁出了第一步。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感覺是很漫長的一個過程，她才坐到椅子上。用那隻吊懸著手銬的手慢慢的解開左腳上的鞋帶，齊著腳踝的鞋口敞開了露出高過足踝的白襪，在白襪筒外側還有一個卡通狗的圖案，這東西吐著舌頭閉著一隻眼睛彷彿是在嘲笑著自己的主人，她想拖延脫鞋的時間因此把手轉向另一隻鞋子同樣用緩慢的手法解開鞋帶，她抬起頭看了看龍也，幻想著這一刻他能改變主意。
“又不是讓你脫衣服，磨蹭什麼！”龍也身邊的警員怒喝著，龍也只是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思慧知道拖延不下去了，兩腳交互踩住鞋跟將帆布運動鞋脫下來並用手把鞋子輕輕的推到了一邊。一雙溼漉漉的白襪腳踩在地上，像是在躲避什麼似的飛也似地躲進椅子下面，恍惚間她又看到兩名警探憤怒的表情，她不敢再違拗下去，遲疑的挪出雙腳身體後仰將雙腿架到門廳櫃上。
一股混合著腳汗特殊味道還有浴液清香的氣息迎面撲來，連個警員沒有躲避竟然收縮鼻翼深深的吸了兩口，這讓思慧更感到羞辱和恐懼。她修長的美腿與倒仰著的身體形成一個大大的鈍角，單薄清秀的腳掌豎立再櫃子上，十個腳趾用力向後仰著，凸出的前腳掌迅速鼓起隆起的肌肉似乎要把襪底衝破。然而思慧的腳掌還是粘粘的整雙襪子都緊貼著肌膚，讓她如同赤足一般。
龍也看了她一會兒抓起思慧的左手擰到椅背後面，將掛在女犯右手上的銬子鎖上她的左腕，思慧忍不住輕聲呻吟了一聲。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面對著她的哪個警員竟然將手搭在她汗津津的腳掌上用力攥了一把。
“啊……你要做什麼？”思慧彷彿是受到了猥褻大聲呼喊著。兩個警員沒有作聲。只是龍也給那個警員試了一個眼色並將他帶到一遍用異樣的目光看著那個警員。
“沒啥意思只是想摸摸……”警員撓著頭對龍也說道。
“阿四，你的什麼鬼想法我還能不知道，別太急給她戴上腳鐐後你可勁玩，但是別太過分。”龍也陰沉著臉說道。
那個叫阿四的警員不甘心的向思慧這邊看了兩眼，火辣的
目光停留在女囚精緻的腳掌上並用力的嚥著口水。
被反銬雙手的思慧顯然是發現了這一點，一年前她初入毒巢與大毒梟黑龍的接觸場景又浮現在眼前。那是一場噩夢但是她從容面對，儘管那時黑龍對她的雙腳並不只是看兩眼那麼簡單，思慧還是用乖巧的語言機智的手段一次次躲過危機。那麼今天呢，能不能在故技重施……
“你看好她，我到外邊商量一下案情。”龍也顯然不太願意勉強阿四拽上另外一個正在搜查的警員出去了。
阿四會心的一笑放心大膽地走到思慧雙腳的放置處，左手抓住女犯腳掌兩側，右手搭在思慧的腳面上輕輕的撫摸著。隨後彎下腰將寬大的鼻翼湊到思慧的腳尖處深深吸著。
“小姑娘，你的腳丫是多大的？”阿四閉著眼睛享受著女犯腳上的氣味問道。
思慧拘謹的翹起右邊的嘴角尷尬的回答道：“二十八公分……”
“嗯……很不錯的腳碼，不過可惜了一會兒就要戴上腳鐐。”阿四一邊說著一邊隔著潮溼的白襪擺弄著思慧的腳趾。
“會很重嗎？”思慧問道。此時的她雖然被銬著但完全有機會擺脫阿四那雙猥褻她雙腳的大手，但是她沒有那麼做，她要吸引這個人因為她感覺得到作為探長的龍也對這個人也有幾分謙讓。
“當然了，藏毒十千克夠得上重罪了。”阿四說道。
“藏毒……”思慧機警的在心中算計著，阿四沒有說是販毒這就說明她這雙美腳的吸引力已經降低了自己的罪責。思慧配合的把雙腳向前繃直方便阿四撫摸她的腳面，並有意的將腳趾最大限度的劈開大腳趾不時的觸碰著阿四的手腕，通過阿四粗重的呼吸思慧知道了他的興奮已經到了極點。
“你們會怎麼處置我啊？”思慧說話的語氣顯得唯唯諾諾，可是她光潔的鵝蛋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恐懼，靈動的眸光善在男人興奮的臉頰上。
“那還用說給你戴上手銬腳鐐裝進鐵籠子囚車帶回羈押所，審訊、懲戒、宣判再送去黑山監獄，到了監獄可有你受得。”阿四將手放到思慧的襪口處準備脫掉她的襪子近距離把玩女犯的腳丫。
這一次思慧沒能讓他如願，輕微的把腳向回收了收。為了不觸怒這個阿四用左腳尖的五個腳趾輪